经义考卷四十

译一卷。未见。方平《自序·通释》说：“圣人观察卦象而画卦，揲蓍而确定爻辞，使天下后世之人都能借此决断疑难、确定犹豫，不在吉凶悔吝的道路上迷失。他的功业可以说盛大了。然而他制作卦象，是由根本而展开为干，由干而展开为支，其势态仿佛有所逼迫，自己不能停止；他制作蓍法，分合进退、纵横逆顺，也没有一处不相互遇合。这难道是圣人凭心思智虑所能制作的吗？不过是气数的自然规律，显现在法象中，表现在图画上，于是有以启发他的心智，再借他的手来完成罢了。近世学者大都喜欢谈《易》，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专门讲文字义理的人，既支离散漫而没有依据；涉及象数的人，又都牵强附会，有的还认为象数出于圣人的心思智虑。像这样，我私下认为是弊病。因此我与志同道合者辑录了不少旧闻，写成四篇书，给初学者看，使他们不要对这种说法产生疑惑。” 又有后序说：“《易本义》一书，阐明象数、义理的根源，显示开启万物、成就事务的教导，可以说深切而明白了。那么为什么还要作《启蒙》呢？朱子曾说：《易》最难读，因为打开书卷之初，先有一层象数，必须先明白象数，然后才能读《易》。《启蒙》四篇，大概是专门阐明象数，为读《本义》的人而设。卦象若没有卦就不能建立，数理若没有蓍就不能运行。象出于《河图》《洛书》，表现为卦画，上面足以包摄太极之理，使《易》不至于沦为空无形体；数由蓍策推演，通达于变化和占断，下面足以补助生民之事，使《易》不至于荒废而无用。并且其中的文字多有阐发造化以及尊阳贱阴的意义，这是《易》的纲领，还有什么比它更重要呢？明白以此为根本，那么《本义》一书就如同指掌可见了。然而《启蒙》固然是为读《本义》而设，读《启蒙》的人也不能把它轻易看待。” 熊禾跋说：“伏羲依据《河图》画卦，大禹依据《洛书》叙述九畴。自孔安国以来就有这种说法。《易大传》说：‘黄河出现《河图》，洛水出现《洛书》，圣人取法于它们。’又说：‘《易》有四象，是用来显示道理的。’既然如此，那么《河图》《洛书》都是圣人取法它们来制作《易》的。等到考察先天、后天八卦的方位，它们与图书之数已经有自然的配合。所谓‘《易》有四象’，尤其清楚可见。为什么呢？《洛书》中，一居北方，六居西北，是老阴之位，所以坤、艮居于此；九居南方，四居东南，是老阳之位，所以乾、兑居于此；三居东方，八居东北，是少阴之位，所以离、震居于此；七居西方，二居西南，是少阳之位，所以坎、巽居于此；五居中央，本来就是虚位，作为太极。这不是先天的四象吗？《河图》中，天一、地六属水，居于北方，所以坎也居北；地二、天七属火，居于南方，所以离也居南；天三、地八属木，居于东方，所以震也居东；地四、天九属金，居于西方，而兑也居西；天五、地十属土，居于中央，分主四季，所以乾、坤、艮、巽也居于四维之位。” 这不就是后天的四象吗？大体说来，先天方位讲的是彼此对待的形体：天在上、地在下，太阳在东、月亮在西，山镇守西北，泽汇注东南，风从西南而起，雷在东北震动；乾坤定位，六子排列成行，这是形质一定而不可改变的。后天方位讲的是流行变化的位置：春天之后是夏天，夏天之后是秋天，秋天之后是冬天，冬天又回到春天；五气依次布行，四时因此运行，这是气相互推移而无穷尽的变化。这些都自然吻合，不需要人为安排。天地之间，睁眼就能看见。圣人之所以依据《河图》《洛书》来画卦，大概并不是随意创作的。汉代儒者没有察觉这一点，莫非也是被书中所谓“上天于是赐给禹《洪范》九畴”的说法迷惑了吗？他们不知道，这也只是说上天赐给君王智谋勇力之类的九畴大法，并非人力所能造作，所以也就是上天所赐予的。古人所说的九数，哪一样不是出自《河图》《洛书》？又哪里只是九畴如此呢？至于圣人作《易》，只应以孔夫子的言论来验证。每每遗憾自己出生得晚，无法向朱文公当面求证，只能抱着这一大疑问罢了。己丑年春天，我在武夷山中读书，新安胡庭芳君前来拜访，拿出他父亲的一部书，名叫《易学启蒙通释》；其中探究象数精深透彻，分析义理明白清楚。而且书中说先天、后天的方位暗中与《河图》《洛书》的数相合，表面不相符合却实际相同，由此才知道这是天下共同的道理，并非一个人的私见。现在借着刻印成书，姑且叙述自己的见解，记在书后。刘泾跋说：“我曾记得小时候跟随家人学习《易》，听先父说：‘从前晦庵先生在云谷讲学时，我先文简公云庄和兄弟们同西山蔡先生父子一起从学，时间最长。讲授《四书》之余，一定会讲到《易》。他常常带诸生登上绝顶远眺，观察天地八方的广大，考察阴阳造化的奥妙。大概他胸中早已有一部真正的《易》存在于天地宇宙之间，所以讲论象数、义理，自然能揭示其中的真实，并达到精微之处。’晦庵所说的‘云中’‘谷中’，都是书室的名称。过去收藏云庄抄录的各家经学师说，有好几大部；经过战火之后，保存下来的大概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一天，我约无咎詹君、退斋熊君去访求云谷遗迹，正好遇到新安胡庭芳君来访，拿出一部《易学启蒙通释》给我们看，说他父亲玉斋一生的精力全在这部书中。我赶紧仔细阅读玩味，见他论象说理确实明白完备，而所引用的内容，多有云谷当日及门弟子的遗言余论。那时熊君正把《易学》讲授给子弟们，说这确实是读书人不可缺少的一部书。于是他说，庭芳再次来到闽地，只是急切担心父亲的书无人传承，而且想借此表达对当年师友共同游学盛况的仰慕，重温先世问学渊源的旧事，所以我特地为他刊刻并置于书室，以寄托深切景仰之意，也成全胡君的志愿。唉！《易》的学问，如果没有深入潜心地玩味、对义理没有达到纯熟的程度，就不容易谈论。学者如果真能通过《通释》领悟四篇的纲要，再通过四篇窥见三位圣人的完整著作，那么这部书也算是很大的补益了。” 董真卿说：方平，字玉斋，先生是徽州婺源人。他师从鄱阳介轩董先生、毅斋沈先生。著有《易学启蒙通释》。至元己丑年自序。

译杨士奇说：“朱子的《易学启蒙》，只有胡方平的本子最好。洪武乙卯年，司仓伯罢官回乡，见我刚开始读《易》，拿出一部书给我看，说：‘小孩子，你要努力，《易》的精深奥妙全在这部书里。等熟读程朱的《传》《义》之后，应当熟读此书。我收藏它就是为了等你。’这就是胡氏的《启蒙》。没过多久，书被人偷走，伯父很不高兴，连续多日都表现为责骂咒骂。我后来出任教导童蒙的官职，才又得到这个本子。” 俞琰：《周易集说》四十卷 现存 《读易举要》四卷 未见 《易图纂要》二卷 现存 《易古占法》一卷 未见 《易外别传》一卷 现存 《易经考证》《易传考证》《读易须知》《六十四卦图》《卦爻象占分类》《易图合璧连珠》《大易阃要》一百三十卷 全部散佚 《吴中人物志》说：“俞琰，字玉吾，生于宋朝。宋朝灭亡后，便不再有做官求仕的想法，隐居在林屋山，搜集各家的《易》说，命名为《大易阃要》，共一百三十卷；又有注释上下经以及十翼的书，共四十卷；还有《经传考证》《读易须知》《易图》《古占法》《卦爻象占分类》《易图合璧连珠》等书。他被授任温州学录，没有赴任。后来得到异人传授的金液还丹秘诀，注释魏伯阳《参同契》，撰有《发挥》三卷、《阴符经解》一卷、《易外别传》一卷，用儒家性命之学推演阴阳消息的道理。他很喜欢弹琴，于是创作《弦歌毛诗谱》。另外还有《幽明辨惑》《席上腐谈》《书斋夜话》等书。” 俞琰《〈周易集说〉自序》说：“所谓《周易集说》，就是汇集各家学说中的精华而加以论说。什么叫作精华？能够阐明三位圣人根本宗旨的，就是精华。易最初由伏羲创制，只有六十四卦的卦画，还没有卦辞。文王作上下经，才开始有卦辞。孔子作十翼，卦辞才完备。应当知道，卦辞本于卦象，卦象本于卦画。有卦画才有卦象，有卦象才有卦辞。《易》的道理全在卦画中，怎么可以舍弃六画的卦象而专门讨论卦辞的道理呢？舍弃卦画而玩味卦辞，舍弃卦象而探究义理，即使卦辞说得明白、义理讲得通顺，也不是《易》了。汉代距离古代还不远，各儒者的训释大多讨论象数，大概也是有所依据的。到了魏代王弼用老庄的虚无思想倡导在前，晋代韩康伯又在后面附和，圣人的根本宗旨于是隐晦不明。沿袭到唐代，各儒者都尊奉这种说法。唐太宗下诏命名臣订定九经正义，关于《易》便采用王弼、韩康伯的说法；孔颖达等人因为当时社会所崇尚的缘故，所以即使他们的学说不够完善，也一定替它曲意回护。由此二三百年间，人们都把虚无当作高明。到了宋代濂、洛诸位先生相继出现，彻底扫除虚无的弊病，圣人的根本宗旨才开始显明。无奈世上崇尚占筮、尊奉邵康节的人，便把义理看作空文；崇尚卦辞、尊奉程伊川的人，又把象数看作末流小技。邵氏、程氏的学问分成两家，伏羲的卦画与文王的经文也被看成两条道路，于是使求学者不知应当遵从哪一方面。到了紫阳朱子撰成《本义》，阐发邵氏、程氏尚未阐明的内容，卦辞一定以卦画为根本，义理不超出卦象，圣人的根本宗旨至此才大为明白。”俞琰小时候接受父亲和老师当面教诲，先读朱子的《本义》，其次读程传。长大后同朋友讲习阐明，又发现程、朱二位先生没有说到的地方，心中不能没有疑问，于是逐一考察各家《易》说，选取其中精华，汇集成一部书，命名为《大易阃要》，共一百三十卷。我不顾自己的浅陋，于至元甲申年开始，汇集各家学说的精华加以论说，共四十卷，因此命名为《周易集说》。又自序说：‘我从德祐年以后，汇集各儒者的学说，编成一百三十卷，命名为《大易阃要》，以程、朱二位先生为主，各家精善的学说为辅，又补充平日从师友那里听到的内容，成《周易集说》四十卷。’孟淳序说：‘九经中只有《易》讲象数，它的义理最为深奥，解释它的人也最多。元贞丙申年秋天，我在王氏书塾拜访玉吾老人，听他讲解坤卦六二爻。他说，六二既居中位又得正位，所以它的德性正直方正；只是顺从乾阳的广大，不学习坤阴的狭小，因此无所不利。’ 他又指示《彖传》中关于刚柔、上下只说“来”而不说“往”的微妙含义，这些都是把两卦并列起来取义。这大概是秦汉直到唐宋的各位儒者都没有阐发过的内容。当时我匆匆回到霅地，没有再请教。如今看他的书，汇集众说的精华，又叙述自己听闻的内容，以经传为证，反复辨析论说，没有一个字被放过，文辞和意义都十分明白，如同镜子照物，纤细之处也没有遗漏。请给它命名为《易鉴》。至大庚戌年冬天。王都中序说：“石涧先生的《周易集说》，大体以晦庵为主，并参考程氏，又汇集各家的精善学说加以论说，共三十多卷。至元乙丑年，我曾跟随先生接受指授，不久便奔走于仕途，不能完成学业。如今我任鄱阳泉监，和先生同行，公务之余听他讲授，又听到了过去未曾听闻的内容。这部书作于甲申年，到现在已经二十七年了，他从未有一天离手，总共已修改三次草稿。

译书既然完成，就不能不流传下去；恭敬地请求把它刊刻印行，使有共同志趣的人共同阅读。” 至大庚戌年冬至。李克宽序说：“石涧先生，是吴中的老儒者。他著《周易集说》，从至元甲申年到现在已经三十九年，考订文义，以五经作为验证，经历的岁月越久，他的学说越精密。世上若有张平子这样的人，就应当知道扬子云的《太玄》了。”至治壬戌年春天。白珽序说：“《易》所说的吉凶、悔吝、进退、存亡，没有不是切合自身实际、可以应用的。近年以来，谈论《易》的人纷纷扰扰，借着三个人赞成某说、两个人反对某说，便挽袖瞪眼同人争论。谦卦说的是什么？三个人反对它，一个人赞成它，便扬眉跺脚地高兴。颐卦说的是什么？唉！只会说而不能实行，《易》的道理几乎就要熄灭了。姑苏的俞玉吾，安于贫困，乐于守道，一生始终专心于《易》；他不但能讲说，而且能够实行。于是辑录先儒各名家的传注，编成这部书，条目分列，纯正明白，对后来的学者很有益处。他居住的地方题名为石涧，学者因此称他为石涧先生。”皇庆元年。张瑛序说：“古代圣人创作卦辞、爻辞，大概都是取象数中的义理来加以阐明的。石涧俞先生对于各家的《易》说，没有不披阅的，只是独以朱子的《本义》为主，同时采集各家的长处，汇成一编，命名为《周易集说》。从象数来说明义理，精粗、本末始终一贯。如今谈论《易》的人，谁能超过它呢！”皇庆二年七月。颜尧焕序说：“《易》，大概是达到极致了吧！三位圣人的言语，就是三位圣人的内心。《易》难道可以轻易谈论吗？后世谈论《易》的人，何止数百家！邵先生从数来讲，程先生从理来讲，后来朱先生又从占来讲。三位先生解释《易》，可以说都达到极致了。《易》难道可以轻易谈论吗？我的朋友俞石涧，家传《易》学，三十多年潜心于此，撰写《集说》，以朱子的《本义》为主，把邵先生的数、程先生的理贯穿其中。他的文辞简约严谨，明白而合乎义理，将要扩充三位先生的精蕴，开启后学的门径，对《易》学功劳很大。我年老眼力衰弱，不能遍读石涧的学说，只略略窥见一斑，也为此整肃衣襟表示敬意。”至治二年春天。杨载序说：石涧俞氏的《周易集说》，以程氏、朱氏的著作为根本，又以各家的言论加以考证。他请我作序，置于篇首。我听说汉代开始得到一部经书时，一定会召集五经的各位儒者，让他们共同研读，以求得训诂。如今石涧俞氏对于《易经》文字中有特别突出的字义，一定旁征博考五经；他的治学这样接近古法。三十年间，积累成三十多卷。学说虽然多，哪里妨碍它多呢？所以我乐意为它作序而不推辞。至治壬戌年冬天。黄溍序说：古代三种《易》都由太卜掌管，四种学校所教授的，不过是《诗》《书》《礼》《乐》。孔子晚年喜好《易》，同七十弟子互相质疑、答问，本来还没有把《易》作为专门话题。秦代以后，《易》独自成为卜筮之书。汉朝兴起后讲《易》，从田何开始。田何的传授分为施氏、孟氏、梁丘氏，另外分出焦赣一派和费直一派。焦赣专门研究阴阳占察之术，费直只用《彖》《象》《文言》等十篇解释上下经。到了唐太宗贞观年间，又断然让学者以王弼、韩康伯为老师。费氏之学借此才勉强保存，焦氏之学又被废弃了。谈论者往往认为理学接近费氏，数学接近焦氏，却不知道河南二位先生的精义独自保存下来，其中有些是汉儒所不能理解的，不能把它们简单归入异同之列。考亭夫子把两位先生的学说合在一起编成书，七十弟子没有从孔子那里听到的内容，连三尺高的儿童都能诵读并称说。如今这部书流传才一百年，著述的人不曲意附和而把它说成相同，便矫饰立异而把它说成不同；他们对后世贤哲的期望，难道果真是这样吗？我黄溍私下听说：善于立言的人，不一定要出于古人，也不一定不能出于古人。如果完全不同，这部书本来就没有必要写；如果完全相同，这部书也不能独自流传。只有相同而不阿附，差异而不矫饰，才是善于立言。俞氏的《集说》做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乐意称道它并为之作序，这也是读者应当知道的。泰定元年十月。于文传序说：“我年轻时就认识石涧俞君，知道他是善于谈论《易》的人；但那时还没有学习《易》，最终未能接受他的教诲。延祐二年，我以进士身份接受官职，南归时石涧还健在；听说他著有《易》说，却没有机会一看。去年冬天，我从集贤退休回到吴中，石涧的儿子子玉亲自拿着一部书来见我，并说：‘先父一生的精力全用在这部书上，希望先生赐言。’我接过来阅读，原来是《易》说。看到他的自序，其中说：‘朱子《本义》的创作，卦辞本于卦画，义理不超出卦象，圣人的根本宗旨因此大为明白。’于是先读《本义》，其次读程传，又旁考各家的学说，选取精华，汇成一书，命名为《周易集说》，共四十卷。按年月考察，从至元甲申年开始，到至元贞丙申年完成，共十二年。由此可见，他积累学问的时间长，用功深厚。又过了十八年，朝廷下诏以五经取士，《易》以程氏、朱氏的学说为主，同时采用古代注疏，这同前面所说的大体相同。若不是通晓古今、见识明达，谁能做到这样？既然如此，俞氏的《易》说应当同蔡氏的《书传》一起流传。学习《易》的人如果能玩味此书，那么对全书的理解就已经过半了。即便如此，有时出仕，有时退处；有时沉默，有时发言，这是《易》的道理；变化运动没有固定不变，周遍流行于六虚，这是《易》的作用。圣人作《易》，难道只是给求学者谋取俸禄的凭借吗？床头放着《易》，万钟的俸禄对我又能增加什么呢？古代圣贤若能在九京复生，石涧先生也一定会这样。”我作此言于至正六年七月。

译俞琰在自序后又说：“我一生有读《易》的癖好，三十年间即使严冬酷暑也不停止。每读到一个字、一句话而产生疑问，就整日整夜地深思，一定要解释了这个疑问才罢休。等得到自己的解释，便高兴得像获得了合抱大的璧玉，亲戚朋友都笑我，认为我学习虽然勤奋，却不能在当时得到任用，为什么竟不知道时势变化，像这样自我苦恼呢？我却以义理使自己愉悦，就像牛羊肉使人口中感到愉悦一样；大概是自己得到其中的乐趣，完全不知道所谓的苦。‘从至元甲申年起，我动笔解释上下经，以及六十四卦的卦辞、爻辞和《彖传》《爻传》《文言传》，一年后书就完成了；此后删改二十多年，总共改了四稿。有人劝我说：‘日月已经流逝，《系辞传》以及《说卦》《序卦》《杂卦》还没有脱稿，难道能算完备的书吗？’我自己也认为有所欠缺。‘至大辛亥年，我从番禺回到吴地，在海滨僧舍休息。那里偏僻人静，整个夏天都很凉爽，闲来无事，便拿出旧稿阅读《系辞传》；不到三个月，《说卦》《序卦》《杂卦》也都删改完毕，于是补上了这个欠缺。唉，我的头发已经斑白了！‘过去曾同我共同讲习阐明《易》的，如西蜀荀在川、新安王太古、括苍叶西庄、番禺齐节初，都已经成为古人，只有我还没有死，如今还在世。’ 书既然完成了，读《易》的癖好既然也治好了，那么从今以后就应当收敛心神、归于本性，来享受余年；保存元气、温暖脐部，以保全余生，不要再使自己受苦了。” “至于《易经考证》《易传考证》《读易须知》《易图纂要》《六十四卦图》《古占法》《卦爻象占分类》《易图合璧连珠》《易外别传》，都是我过去编纂的书，本来准备毁掉，但孩子们都认为可惜，于是略加删改，留存到后世。” 俞琰在《自序别传》中说：“《易外别传》所说的，是先天图环中所蕴藏的秘密，也就是汉儒魏伯阳《参同契》的学问。人生活在天地之间，头部属乾、腹部属坤，呼吸日月之气，与天地同具阴阳。易道用来阐明阴阳，所以魏伯阳借《易》来说明自己的学说。大体上不超出先天图这一图式。它虽然只是《易》道的余绪，但也是养生的切要事务，大概不可不知。此图的妙处在于终结于坤而开始于复，循环无穷；其中最精妙之处，又在于坤、复相交的一动一静之间。我曾经学习过这门学问，遍阅《云笈》，略知其中一二，后来忽然遇到隐士传授我读《易》的方法，于是完全得到环中之秘。回过头来从自身寻求验证，便发现邵康节所说的太极、所说的天根月窟、所说的三十六宫，无不具备。这就叫作身中的《易》。现在把它绘成图如下，并附上先儒的说明，明白而无所隐蔽，一看便能了解；有见识的人自然会懂得。” 又在《后序》中说：“《易外别传》一卷，绘制了图，作了说明，阐发先天图和环中之极的奥秘，并以《参同契》《阴符经》等书相互印证，参照伊川、横渠诸儒的至理名论，用来发明朱子尚未发明的内容，推广邵子言外的意义。我虽然没有时间专心从事这件事，但丹法的妙用并不是随便知道的，我是曾经亲自实践过的。因此敢于直指方士所吝惜不肯传授的内容，以破解学者的疑惑。我曾感叹，世间流传的丹家之书，往往用隐晦的言辞，使阅读的人找不到进入的缝隙，常常眼花心痒，合上书长叹。像蔡季通、袁机仲，曾经同朱子一起校订《参同契》，虽然能够考察字义，却没有得到真正的传授，终究免不了只是臆测罢了。我如今已经得到所传之学，又怎么忍心默不作声而把它私藏起来呢？于是撰成这部书，附在《周易集说》之后，命名为《易外别传》。这是说，丹家的学说虽然出自《易》，但不过是依仿《易》而寄托其说，原本并不是《易》的本义。丹家学说的大纲要领，我在这部书中已经全部说明了。丹书口诀中的细微内容，则完整载于《参同契发挥》三篇，此处不再赘述。” 俞琰之子仲温在跋中说：“《易外别传》一卷，是先君子所著，附在《周易集说》之后。先君子曾经遇到隐士，隐士以先天图指示邵子环中之极的奥秘，因此这部书所著述和阐发的，多是邵子的学说。” 王彝说：“先生所撰《易会要》一百四十卷、《集说》三十六卷。先生生于宋朝末年，凭借经义学问在科举场中享有声名，又因科举及第而起家。后来吴地归附，山林中的士人往往歌咏而出仕，认为一旦有事便可任用。先生于是只在家中居住，研读《易》，玩味卦象、观察义理，著书来表现自己的见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白云霁说：“《石涧易外别传》记述康节先生以心为太极图。朱紫阳的太极虚中图、先天图、先天六十四卦直图、地承天气图、日受月光图，以及乾坤坎离、天地日月等图，都是先天之学。” 纳兰成德在序中说：《周易》上下经说二卷，《象辞说》一卷，《彖传说》二卷，《爻传说》二卷，《文言传说》一卷，《系辞传说》二卷，《说卦说》一卷，《序卦说》二卷，《杂卦说》一卷，共十三卷，各卷开头都冠以序统，名为《周易集说》。此外还有《易图纂要》一卷、《易外别传》一卷，附在后面。这是吴人俞琰玉吾叟所著。俞叟在宝祐年间以词赋闻名，宋朝灭亡后隐居不仕，自号石涧道人，又称林屋洞天真逸。他的书起草于至元甲申年，完成于至大辛亥年，用力可谓勤勉。世上谈论河图、洛书的人，大多把它们解释为马毛的旋纹、龟甲的裂纹。唯独俞叟的观点认为，《尚书·顾命》所说的天球与河图都在东序；河图与天球并列，那么河图也是玉。玉上有纹理，而昆仑山产玉，黄河源头出自昆仑，所以河中也有玉。洛水至今有白色石头，洛书大概就是有白色纹理的石头。他的立说颇为不同。至于他汇集众说中的精华，以朱子的《本义》为宗旨，同时贯通邵子、程子的学问，将义理、象数一以贯之，确实对《易》有所贡献。” 考察俞叟关于《易》的著述，还有《经传考证》《读易须知》《六十四卦图古占法》《卦爻象占分类》《易图合璧连珠》等书，都附在《集说》之后，但如今已经亡佚。当时与他共同讲论《易》的，有西蜀荀在川、新安王太古、括苍叶西庄、鄱阳齐节初；他们的姓名、官职和家世，如今也都无法考察了。唉，真可惜啊！陈氏【深】《清全斋读易编》

译三卷。未见。卢熊说：陈深，字子微，世代是吴地人，生于宋朝。宋朝灭亡后，他专心研究古学，闭门著书，有《读易编》《读诗编》《读春秋编》。天历年间，奎章阁大臣因他擅长书法而推荐他，他却隐居不出，学者称他为宁极先生。龚氏【焕】《易说》已亡佚。《江西通志》说，龚焕字右文，是进贤人，当时称为泉▯先生。刘氏【整】《易纂图》一卷。已亡佚。《闽书》说：刘整，字宋举，是古田人，自号防谷遗老，教授学生一百多人。他年轻时跟随合沙郑少禖学习《易》，传授六十四卦图说及《春秋元经》。他编纂图说的序文刚刚完成，就去世了。陈氏【宏】《易童子问》一卷。未见。考按：陈氏《易童子问》，《菉竹堂目》中有著录。《易象发挥》已亡佚。黄虞稷说：“陈宏是莆田人，宋朝末年迁居华亭，凭儒业起家，任同知吴江州事。” 周氏【敬孙】《易象占》已亡佚。《元史》记载：周敬孙是台州临海人，宋朝太学生。当初，金华王相主持台州上蔡书院，周敬孙与同郡的杨珏、陈天瑞、车若水、黄超然、朱致中、薛松年拜他为师，接受性理之学。他著有《易象占》《尚书补遗》《春秋类例》。谢铎说：“《易象占》是临海周敬孙所著，如今已经亡佚。” 黄氏【超然】《周易通义》二十卷。《周易或问》五卷。已亡佚。《周易释防》五卷。已亡佚。《周易发例》三卷。已亡佚。黄超然在《通义》自序中说：《易》有太极，由太极产生阴阳。阴阳相互交变而形成对待，这是《易》的体，也就是所谓先天。阴阳变化流行，这是《易》的用，也就是所谓后天。体中包含用，用中也包含体。万物变化的根源、万古不变的法则、万象蕴含的内容、万物的情状、万种作用的规律、万物运行的时序，全都在这里了。《大传》说：‘《易》的兴起，大概在中古时期吧？’说它兴起，就可以知道此前曾经废绝。《春秋传》说：韩宣子出使鲁国，才第一次见到《易》象。《易》象是周公所作，只在鲁国见到象辞，那么它曾经隐晦不显也就可以知道了。先天对应天地开辟的时代，在中途隐晦而得到后天；后天对应再次开辟的时代，又在中途隐晦而得到十翼。孔安国说十翼是赞助《易》道、排斥八索的著作，虽然其中详情无法考证，但大意大概可以推知。彖传、象传、文言、序卦、杂卦，是用来辅助文王的；系辞、说卦，则兼以辅助伏羲，并同时辅助文王。世人都认为后天依靠十翼而得到阐明，这是孔子的功劳，却不知道先天也是由十翼传承下来的；如果没有孔子，后世恐怕就不知道还有伏羲的《易》了。孔子的功劳之所以伟大，就在这里；这也关系到天地盛衰的运势。” 这条道路有时废弃，有时兴盛，有时隐晦，有时显明，经历一千多年以后，才有《太极图说》和邵子的《皇极经世书》，发明先天学说的深藏内容，使它更加显著明白。这同天地盛衰的运势有关，也并不是偶然出现的。唉，真是极其深远啊！我年轻时读《易》，没有找到入门之处，后来便从周子、邵子的书中求取，又取朱子的《本义》来读，才粗略窥见门径；但仍遗憾朱子曾想重修《本义》而没有来得及。因此我把其中的疲敝之处全部拿来参照考订、互相考察：开始时采纳先儒的说法，以穷尽其意义；中间又反过来考察蒙蔽不明之处，以极力揭示其鄙陋；最后依据经文原意，以收束到最终归宿。由此编成一部书，题名为《通义》。《通义》的意思，是想就孔子贯通文王之义，向上追溯到伏羲之义。唉！看我给这部书所取的名称，就知道我解释经文的用意了。从前圣人作《易》，并不只是用它包罗理气、剖析象数而已。一画一辞，都是理气、象数凝结而成的文字。这正是用来开辟天地运行规律的。伏羲画卦，文王系辞，孔子作

译十翼，都是自然出自理气象数；这也如同从根本生出树干，由树干生出枝条，不只是太极产生万物之后的次序如此，三位圣人的传承次序也是如此。” 这就是《通义》所以要撰作的原因。他又在《自序·发例》中说：我曾私下比拟注解《易》，应当像画家描绘六十四卦的意义、三百八十四爻的情状一样；正邪、险易、利害、攻取，就像人的老少、美丑、意态、情状，各随其人而定，不能只安排眼耳口鼻的位置罢了。后世聪明的人，往往喜欢谈论《易》，看他们下笔的气势，纵横驰骋、上冲下布，可以说很强健了。然而不免按照自己的意思安置卦爻的位置，所以即使工巧达到天下极致，所画的人却不像真人。像不像，暂且不论；有的人甚至把嘴和鼻子的位置互换，把耳朵放到眼睛的位置，那就不再是人了。凡是遮蔽卦爻本身的时义、颠倒上下关系、在卦象之外另生占断、在占断之外另生说法的，都是把眼耳口鼻的位置颠倒了。研读《易》，应当以德、位、时、义为重：具有这样的德，处在这样的位，适逢这样的时，实行这样的义，处理好自身和治理他人的方法，把握趋吉避凶的时机，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使真实的卦象失去真相，任凭虚浮的义理随意解释，本应静止却说成运动，本应承接却说成应和，那么听起来说得虽美，考察事实却相违背。这又如同把五音排列在一起，却强迫眼睛去听；摆满八珍，却责怪鼻子去品尝，这样做距离伤害人的本性也就不远了。我对此深感忧惧，因此每次讲读《易》，都认为应先推求卦义，以求得六爻的情状；情状有难以贯通的，就参照卦象；卦象有难以贯通的，就参照爻位；爻位仍有难以贯通的，就参照三百八十四爻的通例。通例明白以后，对圣人之意也就能得到十之五六了。” 朱子曾说：上古的书没有比《易》更重要的，中古的书没有比《春秋》更重要的。我私下认为，《易》中的吉凶，就如同《春秋》中的刑德。《易》把吉凶寄托在三百八十四爻所写的事情中，《春秋》把刑德寄托在二百四十二年的事情中。因此，读这两部书的人，都应当研究圣人命辞的通例。《易》的体例圆融贯通，如果能够深入明白其中的意义，然后就会知道，这种圆融贯通之中极其谨严，与《春秋》相同。如今学习《春秋》的人，必定寻求《春秋》的凡例，唯独《易》的体例却被搁置而不讲。上等的钻凿义理，下等的钻凿卦象，精粗虽有不同，钻凿却是一样的。凡例明白了，才可以窥见《易》的义理。于是作《发例》。《赤城集》记载：黄超然，字立道，黄岩人，宋朝末年两次考中乡科，元至治初年去世。《赤城新志》记载：黄超然字寿云，与车玉▯交往，拜金华王鲁斋为师，得到理学传授，尤其精通《易》。去世后，获赐谥号康敏。他的谥议说：‘已故寿云先生黄超然，是文肃的华胄，诗礼名门，学问贯通六经，尤其深通《易》。安居而恬静，不因贫困使内心动摇；性情明达，不因功名改变志向。他博大通达的才华、道德教化，在乡里的影响很远；渊源深厚的学问、仁义的教导，对后人的影响也很深。因此死后名声更加彰显。他所著《周易通义》等书，辅翼程朱，启发后进。理应在设教之所赐予书院名号。所谓乡先生死后在社中祭祀的人，先生便属于其中。’谥号既然要改定，国家有规定的典章。考察谥法：‘年寿长久而且安宁叫康，喜好古道而不懈怠叫敏。’请求谥号为康敏。《台州府志》记载：黄超然推本于伏羲先天图，以邵子的《皇极经世》作为辅助，著《周易通义》二十卷，发明程朱传义尚未穷尽的意义；另著《或问》五卷、《发例》三卷、《释象》五卷。谢铎说：“《周易通义》是黄寿云所著，如今还有抄本。” 朱氏【知常】《经

译进易解》已亡佚。《金华赤松山志》说：先生名知常，字久道，号此山，是本郡人。他博通儒学，成为道士，主持佑圣观；开庆年间获赐左街道录。先生年轻时向乡里的卢端叔先生学习《易》，后来又从池阳周元举那里得到《易》说，于是把自己的见闻汇集成一编，进呈给皇上；遗留的书籍收藏在此山道院。齐博士《易解》已亡佚。董氏《易传觉》已亡佚。李氏《易辨证》已亡佚。以上三部书见于尤氏《遂初堂目》。朱氏【失名】《三宫易》

译《宋志》记载一卷。已散佚。胡一桂说：“它的学说分为圆宫、方宫、交宫，以初、二，中、四，终为次序。” 何氏【姓名失考】《周易讲疏》。《宋志》记载十三卷。已散佚。陈氏【姓名失考】《周易六十四卦赋》。《宋志》记载一卷。已散佚。黄宗旦说：“颍川陈君，不知道他的姓名。” 沈氏【姓名失考】《愚庵易注》。已散佚。考察可知，愚庵沈氏，姓名不详。方万里赠给他儿子复亨的诗说：“你的父亲辛苦注释《周易》，曾梦见神人谈论太极。”由此可知，他已经完成了著作；然而连卷数和篇帙也都亡佚了。尹氏【彦頥】《易解》。已散佚。《高丽史》记载：尹彦頥是尹瓘的第四子，仁宗朝任国子司业，赴经筵讲论经义，获赐一条华犀带，升任宝文阁直学士。去世后，谥号文康。他曾撰作《易解》，流传于世。考察《高丽史》，其中所说的仁宗，就是恭孝王王楷。《经义考》卷四十。《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四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易》【四十】。《青城山人揲蓍法》。《宋志》记载一卷。已散佚。《方舟先生易互体例》。一卷。现存。自序说：“《易》以天地五行产生数，由数产生卦，因三而成六，以贞悔、内外相配，使数与天地五行相通；八卦相互资助而发生作用，以三而成五，便有五行互体；以六而成八，便有八卦互体。如果没有互体，那么《易》的变化、内外、上下就不能相互应合，数就会有所穷尽；数一旦穷尽，生成万物的道理也就几乎要熄灭了。《易》有互体，源出汉人的二郑之学；说《易》中的互体出自刘牧，是不对的。因此选取《说卦》中与占筮象义及卦爻相互贯通的内容作为互体，以对应天地五行之数，撰成《互体例》。考察《方舟先生集》，现在只存二卷；昆山徐中允秉义家收藏的书中有《易互体例》，卷首没有注明撰写人，只题作‘门人刘伯熊编’。考察《焦氏经籍志》，其中记载《李石方舟集》五十卷，莫非是李石遗留下来的书吗？” 《白云子周易元统》。十卷。未见到。蔡攸进呈表文说：“白云子撰述《周易元统》十卷，没有注明姓氏。这部书完成于庆历乙酉年，大致认为乾坤是阴阳的根本，坎离是阴阳的性命。坎是乾的游魂，离是坤的游魂。仲尼说：‘游魂成为变化，神妙的机理就泄露出来了。’《易》的道理就明白了，于是撰作《元统》。第一卷阐明混元，第二卷阐明五太，第三卷阐明天地，第四卷论述乾坤，第五卷揭示龙图，第六卷画八卦，第七卷推演揲蓍，第八卷阐明律候，第九卷铺陈礼乐的本原，第十卷解释卦序形成的缘由。凡二十八宿、五行、十日、十二辰、四时、八节、六律、六吕、三统、五运，以及一个人的身体、五脏六气，全都总括归于《易》。所以将它完整保存下来，以扩充异闻。” 《不为子揲蓍法》。一卷。以下各书都已散佚。《灵隐子周易河图术》。一卷。《天门子周易卜法》。二卷。《乐只道人羲文易论微》。《宋志》记载六卷。《金华先生易辨疑》。卷帙已经亡佚。《玉泉易解》。卷帙已经亡佚。以上两部书，见于尤氏《遂初堂目》，撰写人的姓氏不详。《太学新讲义》。三十七篇【另有《统例》一卷】。胡一桂说：“《太学新讲义》三十七篇，《统例》一卷，没有注明作者。绍圣丁丑年，中都本。” 《刘郑注周易》。六卷。胡一桂说：“汇集刘牧、郑夬两家所撰的著作，编集者的姓名不详。” 《周易十二论》。《通考》记载一卷。晁公武说：“撰写人的姓名不详。论述日、月、五星值年，用来占验吉凶。” 《周易外义》。《通考》记载三卷。陈振孙说：“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作，三朝史志中有记载，那么它流传的时间也已经很久了。大体上，《易》中所说到的制度、名物，都在《易》的正文中详细作了注释，并没有什么新的阐发，所以称作《外义》。” 胡一桂说：“大多考察并采用各部经书、传文以及释、注、疏中的说法。” 《易正误》《通考》一卷 陈振孙说：“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作，只是署名为‘敭’，又说‘元祐以来’等等，那么应当是近世人的作品。根据序文，此书原来分为三篇，分别叫《正误》《脱简》《句读》。现在保存下来的只有《正误》一篇，大体上是增补郭范的说法，所以把它附在两部书的书册之后。” 《周易传》《宋志》著录四卷 胡一桂说：从乾卦到益卦。《周易口义》《宋志》著录六卷 胡一桂说：书中有许多残缺。《周易枢》《宋志》著录十卷 胡一桂说：解释六十四卦。《周易解微》《宋志》著录三卷 胡一桂说：论述八卦的卦象和卦辞。《周易卦类》《宋志》著录三卷【《通志》著录一卷】胡一桂说：“以王弼的注为依据，把八卦的卦画分别编排，按类别归在一起。” 《周易明疑录》【《宋志》作《易正经明疑录》】《宋志》著录一卷 胡一桂说：《明疑录》一卷，设置问答二十九条。《易说精义》三卷 《周易节略正义》一卷 《易防归义》一卷 《周易经类》一卷 《周易括囊大义》十卷 《易义类》三卷 考察《易说精义》以下的这些书，见于《绍兴书目》。《周易释疑》一卷 《周易隐诀》一卷 《易箝精义》二卷 《穷理尽性经》一卷 《周易义证总要》二卷 《周易类纂》一卷 《周易通眞释例》一卷 《周易三偹杂机要》一卷 《周易问卜》十卷 《八卦小成图》一卷 《周易稽頥图》三卷 郑樵说：见于《荆州田家书目》。考察：宋代田伟居住在荆南，家中收藏书籍三万卷；他的儿子田镐编成《书目》六卷。元祐年间，袁默为它作序。《周易八仙诗》一卷【《宋志》著录三卷】《周易鬼谷林》一卷 《周易六神颂》一卷 《周易六十四卦歌》一卷 《周易十门要诀》一卷 《周易玄鉴林》三卷 《周易卜经》一卷 《周易灵真述》一卷 《周易备要》一卷 《周易象罔玄珠》五卷 《八卦杂决》一卷 《周易卦纂神妙决》一卷 《周易鬼灵经》一卷 《周易三十八章》一卷 《周易竹木经》一卷 《周易杂筮占》四卷 《周易枯骨经》一卷 《周易断卦梦江南》一卷 《周易断卦例头》一卷 《周易飞燕绕梁歌》一卷 《周易飞燕转关林窍》一卷 《周易辘轳关杂占》一卷 《周易要决占法》一卷 《周易灰神寿命历》一卷 《周易轨限算》一卷 《轨革易赞》一卷 按：《周易释疑》以下各书，见于郑氏《通志·艺文略》。《周易八帖》《宋志》著录四卷 《地理八卦图》《宋志》著录一卷 《六十四卦火珠林》《宋志》著录一卷 未见 陈振孙说：“如今卖卜的人掷钱占卦，全都使用这部书。” 季本说：“《火珠》出自京房；至于编写这部书的人，不知道是谁。” 《龁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