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八十三

译吴国郁林太守，吴郡人陆绩，字公纪。晋代隐士，▯农人董景道，字文博。著作佐郎，晋阳人郭琦，字公伟。尚书郎，追赠▯农太守，闻喜人郭璞，字景纯。广武将军，庐江人韩友，字景先。赵尚书、光禄大夫、太子少师，上洛人台产，字国防。【以上见《晋书》。】晋代给事中，成都人任熙，字伯远。【见《华阳国志》。】费氏《易》。单父县令，东莱人费直，字长翁。费直的弟子。琅邪人王璜，字平中。研习费氏《易》。尚书令韩歆。司空南阁祭酒，京兆人陈元，字长孙。南郡太守，扶风人马融，字季长。大司农，河南人郑众，字仲师。大司农，北海人郑▯，字康成。司空，颍川人荀爽，字慈明。荆州五业从事，章陵人宋忠，字仲子。魏国大司农，华阴人董遇，字季直。卫将军、太常，兰陵人王肃，字子邕。尚书郎，高平人王弼，字辅嗣。高氏《易》。沛地人高相研习《易》，自称传承自丁将军。高相的弟子。子郎官康。豫章都尉，兰母人将永。韩氏《易》。常山太傅、燕人韩婴推究《易》的义理，撰成传文，只有韩氏传授这一派。其孙韩商任博士；后来涿郡韩生因精通《易》被征召，在殿中待诏。涿郡韩生的弟子。盖宽饶。白氏《易》。博士白子友。白子友的弟子。槐里县令，平陵人朱云，字游。朱云的弟子。防山太守，九江人严望。博士，九江人严元，字仲能。长安人惠庄。郑康成的弟子。御史大夫，山阳人郄虑，字鸿豫。魏国镇南将军、安乐乡侯、东莱人王基，字伯兴。魏国中尉，清河人崔琰，字季珪。魏国太仆，乐安人国渊，字子尼。魏国黄门侍郎，乐安人任嘏，字昭光。河内人赵商。【以上见《后汉书》。】尚书左丞，北海人张逸。【见《郑玄别传》。】冷刚。田琼。炅模。焦乔。王权。鲍遗。陈铿。崇精。【以上见《郑志》。】研习郑氏《易》。蜀国大长秋，南阳人许慈，字仁笃。晋代开府仪同三司、录尚书事，临颍人荀崧，字景猷。豫章太守，顺阳人范寗，字武子。从事中郎，上党人续咸，字孝宗。【以上据《晋书》。】处士，广武人周续之，字道祖。【范寗的弟子。】南齐开府仪同三司、领中书监，琅邪人王俭，字仲寳；散骑常侍，吴郡人陆澄，字彦深。【以上据《南史》。】魏代秘书令，泥阳人梁祚。处士，华阴人徐遵明，字子判。北齐国子博士，范阳人卢景裕，字仲孺。清河人崔瑾。【以上二人是徐遵明的弟子。】国子博士，河间人权会，字正理。郭茂。【以上二人是卢景裕的弟子。】周子《易》。考察周子的《易》与《通书》是同一部书，所以又称《易通》。至于《太极一图》，它远本于道士图南陈氏的道书图，周子据此加以演绎，画成四个圆位、五行。其中从下到上，第一层称为“玄牝之门”，第二层称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第三层安排五行，称为“五气朝元”，第四层使阴阳相配，称为“取坎填离”，最上层称为“炼神还虚”，重新归于无极，所以称作《无极图》，不过是方士修炼的方法罢了。当时曾刻在华山石壁上。相传图南从吕嵒那里得到此图，吕嵒又从钟离权那里得到，钟离权从魏伯阳那里得到这套说法，魏伯阳则是从河上公那里听闻其宗旨的。在道家中，从来没有把它夸称为千圣不传的秘密。周子取来加以改变，又画成四个圆位、五行。其中从上到下，最上层称为“无极而太极”，第二层使阴阳相配，称为“阳动阴静”，第三层安排五行，称为“五行各一其性”，第四层称为“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最下层称为“化生万物”，于是改名为《太极图》，但仍未抹去无极的宗旨。考察二程子的全书，没有一句提到这幅图，大概明道、伊川十四五岁时，只在见到周敦颐之后见过他一次，此后再没有相遇；因此，说周敦颐亲手传授这幅图，实在是后人的附会。梭山陆氏说，《太极图说》与《通书》不相似，怀疑不是周子所作；这其实是出于珍惜周子言论的用心。否则，如果一定要用华山石壁上的图来坐实这种说法，暗中借用其中的言语，却把它尊奉为圣门的要旨，进而怀疑周子是私下从图南学习的，这怎么可以呢？邵子的《易》。陈抟把《易》图传给种放，种放传给许坚、穆修；许坚传给李处约，李处约传给范谔昌，范谔昌传给刘牧，刘牧传给李之才，李之才传给邵雍。【《象数钩深图》。】考察伏羲、文王、孔子三位圣人的《易》，本来只有一个。到了康节邵子，他以华山道士陈抟的学说为根本，画出先天八卦的横图、圆图、方图，并用“天地定位”一节来作证明，文中说这是伏羲的《易》；又画出后天八卦图，用“帝出乎震”一节来作证明，文中说这是文王的《易》。这样一来，《易》便被分成两套，伏羲、文王各自传授其中一套，而孔子的《十翼》也可以搁置不讲了。考察陈抟所传的图，只称“龙图”；后来李溉有《卦气》一图，李挺之有《卦变》《反对》《六十四卦相生》二图，范谔昌有《大易源流》一图，刘牧有《钩隐》四十八图，起初都没有“先天”这一名称。自从邵子的两图出现，朱子深信不疑，把它们列在《本义》之前作为开首。后来的学者不称它为“邵氏《易》”，反而直接认为是伏羲、文王所传的图。坚持加以辨析的，只有袁机仲、林黄中、黄东发，以及明代武城王道等几家罢了。程子的《易》。考察二程子曾向濂溪求学，尹和靖说：“伊川一生用心，唯一在《易传》上；然而他终身没有说过‘太极图’一个字。邵尧夫想把数学传给他，伊川却不屑接受。”这是真正笃信并奉行正道，坚定得不可动摇，实在难能可贵。程子传授《易》的弟子。监察御史，建阳人游酢，字定夫。工部侍郎，延平人杨时，字中立。永兴军路提点刑狱，河南人郭忠孝，字立之。国子博士，金堂人谢湜。秘书省正字，蓝田人吕大临，字与叔。左奉议郎，洛阳人尹焞，字彦明。尚书右丞，瑞安人许景衡，字少伊。上舍，永嘉人鲍若雨，字商霖。处士，寿安人张绎，字思叔。张子的《易》。考察伊川曾对他的弟子说：“学习《易》，应先看王弼的注。”这是因为汉代儒者谈《易》，有的流于阴阳灾异之说，王弼才开始以义理阐发并使其明白。泗水诸公都诋毁他用老庄思想解释《易》。我考察横渠的《易说》，一打开书解释乾卦四德，就引用“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这两句话；其中又有“谷神刍狗”“三十辐为一毂”“高以下为基”等语句，都是老子的话。宋代的大儒，哪一个不曾用老庄思想谈《易》？这样说来，王弼的罪过还不至于比桀、纣更深吧。张子的弟子。宣义郎，京兆人吕大钧，字和叔。吕大临，字与叔。博士，武功人苏昞，字季明。太学正，田腴，字诚伯。户部侍郎，三水人范育，字巽之。朱子的《易》。

译考察朱子的《易》，把经文分开，另列传文，沿用吕伯恭所确定的体例；至于图说，则深信邵子，把先天、后天等图列在《本义》之前。当时袁机仲寄信给朱子，说这只是专门替邵氏作解释，对于《易》本身没有折▯，并且怀疑先天、后天的说法，认为七、八、九、六不能作为四象，四爻、五爻也没有明确的名称，河图、洛书是后人伪造的。朱子多次同他辨论，还说：“这不是我的说法，而是康节的说法；不是康节的说法，而是希夷的说法；不是希夷的说法，而是孔子的说法。”这简直是把希夷直接接续到孔子的《易》上，朱子未免说错话了。朱子传授《易》的弟子。权工部尚书兼太子右庶子，建阳人刘爚，字晦伯。集英殿修撰，清江人彭▯年，字子夀。承议郎，闽人黄干，字直卿。迪功郎、主管泉州安溪簿，龙溪人陈淳，字安卿。赠员外郎，崇德人辅广，字汉卿。通直郎，永嘉人陈埴，字器之。处士，建安人蔡渊，字伯静。迪功郎，上饶人陈文蔚，字才卿。秘书，华亭人林至，字德久。潭州善化县令，邵武人何镐，字叔京。迪功郎，金华县尉，饶州人董铢，字叔重。司农卿，崇安人詹体仁，字元善。集英殿修撰，义乌人徐侨，字崇甫。知建宁县，崇安人江默，字德功。江西转运司干， 都昌人冯椅，字仪之。道南书院堂长，永福人林学▯，字正卿。贡士，福州人郑文遹，字成叔。知赣州军事，邵武人赵善佐，字佐卿。著作佐郎，建阳人叶贺孙，字味道。丽水县尉，永嘉人戴防，字养伯。处士▯山先生，侯官人潘柄，字谦之。处士，同安人许升，字顺之。处士龙坡先生，福宁人孙调，字和卿。征士友堂先生，休宁人吴防，字叔夏。涪陵人防渊，字亚夫。处士敬义先生，瓯宁人童伯羽，字蜚卿。处士格斋先生，休宁人程永奇，字次卿。吏部右选郎，顺昌人廖德明，字子晦。辰州通判，光泽人李方子，字公晦。右正言，衡州人袭盖卿，字梦锡。袁州知州，豫章人黄防，字子耕。无为军教授，临海人潘时举，字子善。直宝章阁，清江人张洽，字元德。兴国人万俊杰，字正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贡士，南城人包扬，字显道。县尉，古田人林防孙，字子武。处士，建昌人李煇，字晦叔【“李”字或作“吕”字】。处士，浦城人杨骧，字子昂。永福人林学，字履安卿。临川人黄义刚，字毅然。广西经略安抚司干官，光泽人李闳祖，字守约。进士，长乐人刘砥，字履之。天台人林恪，字叔恭。永嘉人徐防，字居父。遂昌县知县，浦城人杨与立，字子权。合肥县令，婺源人滕珙，字德章。潮州人郑南升，字文振。处士，晋江人杨至，字至之。南廊簿领，丹阳人汤泳，字叔永。右司郎中，龙溪人王遇，字子合。永嘉人沈僴，字庄仲。吉水县丞，兴国人吴必大，字伯丰。临川人甘节，字吉甫。处士艸窗先生，乐平人金去伪，字敬直。处士，莆田人方士繇，字伯谟。鄱阳人汪德辅，字长孺。永嘉人王显，字子敬之。处士，顺昌人余大雅，字正叔【一说是上饶人】。处士，婺源人李季札，字季子。广东提点刑狱，西坡先生，都昌人黄灏，字商伯【一作广西运判】；永嘉人徐容，字仁父。忠州文学，莆田人郑可学，字子上。处士，新喻人严世文，字时亨【一说字亨父】。古田人林用中，字择之。吉州录事参军，婺源人程洵，字允夫。直秘阁，南昌人李燔，字敬子【一说是云南建昌人】。处士，浦城人杨道夫，字仲思。衡阳人廖谦，字益仲。晋陵人钱木之，字子升【“升”一作“山”，“晋陵”一作“永嘉”】。嘉兴府判官，临海人赵师防，字共父。吏部侍郎，潭州人钟震，字春伯。进士，长乐人刘砺，字用之。处士，建阳人周明作，字元兴。延平书院长，九江人蔡念成，字元思。处士，将乐人邓防，字卫老。处士，建昌人周谟，字舜弼。铅山人徐子融。郑光弼，字子直。处士，南平人黄卓，字先之【一说字德美】。姜大中，字叔权。符初，字复仲。免解试：永丰曾祖道，字择之。舒高。萧佐。邵浩。连嵩卿。郑仲履。吕光祖。范元裕。延平游儆，字敬仲。进士：南城周良。山阳郭友仁，字德元。蒋櫄。余宋杰，字国秀。周标。知南康军：赵师夏，字致道。贡士：宁都曾兴宗，字光祖。知临安县：武义巩丰，字仲至。方谊，字宾王。吕竦，字士瞻。林振，字子玉。吴南，字宜之。进士：南平张显父，字敬之。处士：建阳吴翌，字晦叔。黄有开。处士：胡斗元，字声远。按：文公的弟子著录很多，这里只把那些撰有《易传》、五经说，以及在语录中见有以《易》义问答的人记录下来。《经义考》卷二百八十三。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八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承师【四】。《尚书》。伏胜，今文《尚书》学者。按：《郭子〈横洞防记〉》说，伏生曾向秦朝博士李克学习《尚书》，但这一说法不见于其他典籍，我不敢完全相信。又考：宋咸平三年，追赠伏胜为乘氏伯。伏氏的弟子。太子家令：颍川晁错。博士：济南张生。千乘欧阳生，字和伯。临淮太守：鲁孔安国，字子国。按：子国年轻时向申公学习《诗》，向伏生学习《尚书》，见《家语》后序。晁错的弟子。丹阳都尉、汝阴何比干，字少卿【何法盛《中兴书》作“长”】；张生的弟子。都尉：鲁夏侯氏。郡守：洛阳贾嘉。鲁周霸。夏侯都尉的弟子。昌邑王太傅：鲁夏侯始昌。夏侯始昌的弟子。太子太傅：东平夏侯胜，字长公。夏侯胜的弟子。太子少傅：东平夏侯建，字长卿【又曾师从欧阳高】。光禄勋：齐周堪，字少卿。襃成君：鲁孔霸，字次孺。丞相、建武侯：阳夏黄霸，字次公。周堪的弟子。博士：鲁国牟卿。列卿：长安许商，字长伯。孔霸的弟子。霸传授给汉元帝及其子刘光。牟卿的弟子。丞相、博山侯鲁孔光，字子夏。许商的弟子。列卿沛郡人唐林，字子高。博士平陵人吴章，字伟君。列卿重泉人王吉，字少音。博士齐郡人炔钦，字幼卿。吴章的弟子。御史大夫平陵人云敞，字幼孺【《西京杂记》说作“曹”】。研习大夏侯氏《尚书》。太尉，参与录尚书事，北海人牟融，字子优。觟阳鸿。侍中、领骑都尉平陵人贾逵，字景伯。司▯校尉南阳人宋意，字伯志。大司农定陶人张驯，字子防【以上见《范氏后汉书》】。议郎临淄人吴良，字大仪【见刘氏《东观汉记》】。晋代江阳太守、蜀郡人何随，字季业【见常氏《华阳国志》】。夏侯建的弟子。少府平陵人张山拊，字长宾。张山拊的弟子。黄门侍郎平陵人李寻，字子长。关内侯、光禄大夫、领尚书事平陵人郑寛中；少君，广陵太傅山阳人张无故，字子孺。城阳内史信都人秦恭，字延君。胶东相陈畱人假仓，字子骄。郑寛中的弟子。御史大夫东郡人赵▯。水衡都尉扶风人班伯。张无故的弟子。新任太傅沛郡人唐尊，字伯高。秦恭的弟子。博士鲁郡人冯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