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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一百七十七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737–740 段

一卷未见萧氏【楚】春秋经辨

宋志十卷佚胡铨序曰:「左朝散郎、试兵部尚书、诸路军事都督府参谋军事吕祉奏:礼部牒检尚书省黄牒,三省同奉手诏:『朕以寡昧御艰难之统,明不能烛,德不能绥。思闻谠言以辅不逮,乃稽旧章,设贤良方正之科。而未有应令,岂朕菲德不足以来四方之贤欤?抑搜扬之道有未至也?』朕既遭家不造,防防在疚,而天戒朕躬,太阳有异,氛气四合,朕甚惧焉。中外侍从之臣,其遵俞后诏书,各举能直言极谏之士一人,朕将详延于廷,诹以过失,次第施用,承天意者。」臣伏覩左承直郎、新改差判湖南路提防刑狱司干办公事胡铨,性行恬粹,器识宏远。自少年登甲科,屏居田里,不愿出仕。日从郷人萧楚学《春秋》,明《易》象,博极羣书,厯考前代治乱,多识前言往行。十余年间所蓄颇富,试而用之,必有可观。伏望朝廷更赐审察,使候勅旨。五月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旨劄与吕祉,依绍兴元年九月十一日已降指挥,具官胡铨词业缴进。右劄付胡铨,盖七年六月一日也。铨既进词业,即其日除枢密院编修官。于是先生殁已数年,其学始大行于世。时宰相张忠献公浚、参知政事张公守、陈公与义,闻先生名,皆愿见其书而不可得。后忠献公得先生所着《战辨》,喟然叹谓:「铨是可谓切中时病矣!」明年冬,铨以妄言不可与金虏和议,触宰相秦桧嗔,罢编修官,削爵窜岭表。凡八年,而新州守张棣观望朝廷意旨,奏徙铨朱崖岛上。又八年,而内徙合江,险阻艰难,食有并日,衣无御冬,而先生之书未尝一日去手。暇则教子,且训生徒,各授一经,朝夕肄业所得,缀集成《易》《礼记》《春秋传》,又覃思《诗》《书》《周官》,凡十有七年而未能卒业。然冗赘之説、骫骳之文,皆先生绪余也。铨自癸未夏迄辛夘秋,凡四入经筵,咫天顔,备顾问。或及经学,则谨对曰:「先生实臣之师。」顷得旨进羣经传,玉音丁。宁有速写进来之谕,傥遂一经天目,则先生之学皭然愈光,岂特铨得以纠思遗老而已哉?罗氏兄弟泳、泌,博学君子也,欲锓板以传,且乞铨叙,所以固辞不可,于是乎书。乾道壬辰。陈振孙曰:庐陵萧楚子荆撰。绍圣中贡礼部不第。蔡京用事,与其徒冯澥书,言蔡将为宋王莽,誓不复仕,死。建炎中,自号三顾隐客。门人諡为清节先生。胡邦衡师事之,以《春秋》登甲科,归拜牀下。楚告之曰:「学者非但拾一第,身可杀,学不可辱,毋祸我。」《春秋》乃佳。邦衡志其墓。江西通志「萧楚防,和人。自汉唐以来,春秋专门,槩癖于传。楚独以经授,着经辨四十九篇。」黄氏【颍】春秋左氏事类佚周氏【武仲】春秋左传编类

三十卷佚杨时作墓志曰:「公常病《春秋左氏传》叙事隔渉年月,学者不得其统,于是创新铨次其事,各列于诸国,俾易览焉。」闽书》周武仲,字宪之,浦城人,厯官吏部尚书,以朝请大夫致仕。罗氏【棐恭】春秋指踪佚

春秋盟防图佚胡铨志墓曰:「棐恭字钦若,庐陵人,武冈军太守。增广《左氏指踪》、《春秋盟防图》二书,有诗文三十卷,号《不欺先生集》。」曾氏【元忠】春秋厯法佚江氏【▯】春秋经解

译一卷。未见。萧氏【楚】《春秋经辨》。《宋志》著录十卷。失传。胡铨序说:“左朝散郎、试兵部尚书、诸路军事都督府参谋军事吕祉上奏:礼部下牒,检取尚书省黄牒,三省共同奉行手诏:‘朕以寡昧之资驾驭艰难的统绪,明智不能洞察,德行不能安抚。朕想听取正直的言论来辅佐自己的不足,于是查考旧章,设置贤良方正科。然而没有人应诏,难道是朕德行浅薄,不足以招致四方贤才吗?还是搜求荐举人才的方法还没有做到位呢?’朕又遭逢家国不幸,忧惧在身,而上天告诫朕自身,太阳出现异常,妖氛四面合拢,朕对此非常恐惧。中外侍从之臣,应当遵照此前诏书,各自举荐一名能够直言极谏的人,朕将详细延请到朝廷,询问自己的过失,再逐次任用,以承顺天意。”臣下伏见左承直郎、新改差判湖南路提刑狱司干办公事胡铨,性情品行安静纯正,器量见识宏大深远。他自少年登甲科后,退居乡里,不愿出仕。每天跟随乡人萧楚学习《春秋》,明晓《易》的卦象,广泛通晓群书,历来考察前代治乱,熟悉前人的言论和往行。十多年间积累颇为丰富,若试用他的学问,必定有可观之处。伏望朝廷再次赐予审察,使其等候诏旨。” 五月二十八日,三省共同奉圣旨札付吕祉,依照绍兴元年九月十一日已经下达的指挥,具列官员胡铨的文业进呈。右札付给胡铨,大概是在七年六月一日。胡铨进呈文业后,就在当天被授任枢密院编修官。这时萧先生去世已经数年,他的学问才开始盛行于世。当时宰相张忠献公浚、参知政事张守公、陈与义公听说先生的名声,都希望看到他的著作,却无法得到。后来忠献公得到先生所著《战辨》,感叹说:‘胡铨真可以说切中了当时的弊病啊!’第二年冬天,胡铨因为妄言不可同金国议和,触怒宰相秦桧,被罢免编修官之职,削夺爵位,流放到岭表。共八年,新州知州张棣窥伺朝廷意旨,上奏请求把胡铨迁徙到朱崖岛上。又过了八年,才内迁合江;途中险阻艰难,有时两天才能吃上一顿饭,衣服也不足以御寒,但先生的书从未有一天离开手边。有空就教儿子,同时教训学生,每人分别传授一经,早晚学习所得,连缀编集成《易》《礼记》《春秋传》;又深思《诗》《书》《周官》,总共十七年仍未能完成学业。然而那些冗余的言说、委曲的文章,也都只是先生学术的余绪罢了。” 胡铨从癸未年夏到辛卯年秋,共四次进入经筵,近距离面见天颜,充任顾问。有时谈及经学,他就恭谨地回答说:“先生确实是我的老师。”不久得到诏旨,命他进呈群经传注,皇帝的声音温和地说:“赶快抄写进呈来。”如果有幸使先生的学问呈现于天子眼前,那么先生的学问便会更加明亮显著,难道只是使胡铨能够纠合思念遗老而已吗?罗氏兄弟泳、泌,是博学的君子,想刻板流传此书,并且请求胡铨作序;胡铨坚决推辞不敢,于是写下这篇序。乾道壬辰年。” 陈振孙说:庐陵萧楚,字子荆所撰。绍圣年间参加礼部贡试,没有考中。蔡京掌权时,他写信给蔡京的党徒冯澥,说蔡京将成为宋朝的王莽,发誓不再出仕,至死不改。建炎年间,自号“三顾隐客”。门人给他谥号清节先生。胡邦衡拜他为老师,凭借《春秋》考中甲科,回来后到他的座前拜见。萧楚告诫他说:“求学的人不只是为了取得一次科第;身体可以被杀,学问却不可受辱,不要给我招来祸患。”萧楚的《春秋》著作于是很有价值。胡邦衡为他撰写墓志。” 《江西通志》说:“萧楚,字防,和州人。自汉、唐以来,专门研究《春秋》的人,大都拘泥于三传;唯独萧楚以经文教授,著有《经辨》四十九篇。” 黄氏【颍】《春秋左氏事类》。失传。周氏【武仲】《春秋左传编类》。三十卷。失传。杨时作墓志说:“公常常忧虑《春秋左氏传》叙述事情时隔越年月,学习的人不能掌握它的纲领,于是创新编排方式,按次序整理这些事情,分别列在各国名下,使人容易阅览。” 《闽书》记载:周武仲,字宪之,浦城人,历任官职至吏部尚书,以朝请大夫身份退休。罗氏【棐恭】《春秋指踪》。已佚。《春秋盟防图》。已佚。胡铨在墓志中说:“棐恭字钦若,庐陵人,任武冈军太守。他增广《左氏指踪》《春秋盟防图》两部书,另有诗文三十卷,号称《不欺先生集》。” 曾氏【元忠】《春秋历法》。已佚。江氏【▯】《春秋经解》。

三十卷辨疑一卷佚胡铨志墓曰:「琦字全叔,建阳县人。宣和三年,赐进士出身,左宣教郎。生平无他嗜好,独研究春秋之旨,裒古今传注,参挍取舎,虽祁寒盛暑,不少辍者。十年,尝述其所见数条,就正于杨公。时杨公抚书叹曰:『百世之絶学,留心者几希。吾老矣,之子勉旃,后进有望焉。』着《春秋经解》三十卷,《辨疑》一篇。以绍兴十二年卒。」罗氏【从彦】春秋指归佚从彦自序曰:「余闻伊川先生有绪言曰:『三王之法,各是一王之法;春秋之法,乃百王不易之通法也。』圣人以谓三王不可复回,且虑后世圣人之不作也,故作此一书以遗惠后人,使后之作者不必德若汤武,亦足以启三代之治也。」大略如此。「春秋诚百王之通法耶?」先儒之説春秋不然,先儒纷纷不足道。孟子于圣门盖得其传者也,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又曰:「春秋其事则桓文,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此孟子之説春秋者也。然未尝以春秋为百王之通法也。伊川何从而得之哉?已而反求诸其心,不立一毫不失,不旷一以其言征之,豁若梦觉:「曰春秋之为春秋也,尚矣,乃今知之。自周室板荡,宣王拨乱反正,其诗美之,小有吉日、鸿雁,大有崧髙、烝民。不幸继以幽王,而骊山之祸作焉。然而文武之泽未殄也,故平王东迁,人犹望其兴复也。及其久也,政益衰,法益坏,黍离变为国风,陵迟极矣。方是时也,去文王已五百余岁矣,天生圣人又不见用。春秋于此时傥不复作,天下不胥为禽兽者,吾不敢信也。」故夫子因鲁史一十二公,始隐终麟,以二百四十年之事,创为一代之典,善善而恶恶,是是而非非,寛不慢,猛不残,文不华,实不陋,久而弥光,可谓垂后世,传无穷,真后王之防范也。所谓「考诸三王而不谬,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其此书之谓乎?或者曰:「春秋其事则桓文,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其信然乎?」曰:「春秋自隐公以来,征伐四出,盟会纷然,迨庄、厯僖,楚人大为中国患。于时尊天子,攘夷狄,使天下不遂左袵者,桓文二公之力也。故伐楚之役,齐桓称爵;城濮之战,文公以霸。自后世言之,二公之功烈莫盛焉;自三王之时言之,不免为罪也。首止之会,河阳之狩,是也。」夫子因其事以辞之,以明王道,故曰:「春秋其事则桓文。」古之圣人,能以天下为一家,中国为一人者,非有甚髙难行之行,卓异之术也。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而天下治矣。书曰:「天叙有典,勑我五典,五惇哉!天秩有礼,自我五礼有庸哉!」盖典也,礼也,皆天也。尧舜之治天下,不越乎君臣父子之间,而礼以文之者也。故春秋诛一世子,止而天下之为人子者,莫敢不孝;戮一大夫盾,而天下之为人臣者,莫敢不忠。故曰:「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孟氏之言,抑有由也。或曰:「孔子删诗书,定礼乐,赞易道,三王之道尽于此矣。而又作春秋,何也?」曰:「五经论其理,春秋见之行事。春秋,圣人之用也。」▯山尝告人曰:「春秋其事之终与?学者先明五经,然后学春秋,则其用利矣。」亦以此也,久矣哉!春秋之揜于传注也,犹鉴揜于尘。不有人刮垢摩光,以还其明,则是后之学者,将终不覩圣人之心,天下生灵,将终不见三代之治,而夫子生平之志,将终不行。理必无是也。此伊川之所以有春秋传也。近世説春秋者多矣。政和岁在丁酉,余从▯山先生于毘陵,授学有年,尽裒得其书以归。惟春秋传未之或覩也。宣和之初,自辇下趋郏鄏,门人尹焞出以授予。退而考合于经,騐之获心,而参之以古今之学。盖其所得者,十五六于春秋大义。譬如日月经天,河海带地,莫不昭然。微词妙旨,譬如玑衡之察,时有所见。用是掇其至当者,作指归。又因前人纂集之功,分别条章,裁成义例者,作释例。未知中否,要湏雍容自尽于燕闲静一之中,迟之以岁月,积之以力,久优而游之,使自求之,餍而饫之,使自趋之,则于春秋之学,其庶几乎。陆氏【宰】春秋后传补遗

宋志一卷未见陈振孙曰:「陆佃撰《春秋后传补遗》者,其子宰所作也。宰字元钧,游之父。」税氏【安礼】春秋列国图説

译三十卷,《辨疑》一卷。已佚。胡铨在墓志中说:“琦字全叔,建阳县人。宣和三年,赐进士出身,任左宣教郎。他一生没有其他嗜好,唯独研究《春秋》的旨意,汇集古今传注,参照校订后取舍;即使严寒酷暑,也没有稍稍停下。十年间,他曾把自己见解中的几条写出,向杨公请教。当时杨公读着他的书叹道:‘百世以来绝传的学问,用心留意的人有几个呢?我已经老了,你要努力啊,后辈中是有希望的。’著有《春秋经解》三十卷、《辨疑》一篇。绍兴十二年去世。” 罗氏【从彦】《春秋指归》。已佚。从彦自序说:“我听伊川先生有一段遗论说:‘三王的法,各自是一代之王的法;《春秋》的法,则是百王都不能改变的通法。’圣人认为三王的时代不可能再复返,又担心后世圣人不再出现,所以写了这部书,把恩惠遗留给后人,使后世的君主不必具备汤、武那样的德行,也足以开启三代那样的政治。大致就是这样。‘《春秋》果真是百王共同的法则吗?’先儒谈论《春秋》并不是这样,先儒纷纷的说法不值得称道。孟子在圣人门下,大概得到了这种传授,他说:‘王者的事业消歇了,诗也就失传了;诗亡之后,《春秋》才出现。’又说:‘《春秋》所记的事情,是桓公、文公的事;孔子完成《春秋》,乱臣贼子便感到恐惧。’这就是孟子谈论《春秋》的说法。然而,他从未把《春秋》说成百王共同的法则。伊川是从哪里得到这种说法的呢?后来我反过来求之于自己的内心,不立一毫而不失,不旷一而以他的话验证,豁然如同从梦中醒来:‘说到《春秋》之所以成为《春秋》,那是久远的事了,我如今才明白。自从周室动荡,宣王拨乱反正,诗人便歌颂他,小的有《吉日》《鸿雁》,大的有《崧高》《烝民》。不幸后来接着出了幽王,于是骊山的祸乱发生了。’ 然而文王、武王的恩泽还没有断绝,所以平王东迁以后,人们仍然希望周室能够兴复。等到时间久了,政事更加衰败,法度更加败坏,《黍离》也变成了国风,衰微到了极点。当时距离文王已经五百多年了,上天所生的圣人又没有被任用。如果《春秋》在这个时候不再出现,天下不全都变成禽兽,我是不敢相信的。”所以孔子依据鲁国史书,从隐公开始,到获麟结束,以二百四十年的史事,创制一代典范;褒扬善行,贬斥恶行,是正义的就是正义,非正义的就是非正义;宽厚却不怠慢,严厉却不残酷,文辞不浮华,内容不浅陋,时间越久越显光明,可以说足以垂示后世、流传无穷,真正是后世君王的规范。所谓“考察三王而不荒谬,等待百世之后的圣人而不迷惑”,说的难道就是这部书吗?有人说:“《春秋》所记的事情是桓公、文公的事,孔子完成《春秋》,乱臣贼子便感到恐惧,这确实如此吗?”回答说:“《春秋》自隐公以来,征伐四处发生,盟会纷纷不断;到了庄公以及历经僖公时期,楚人成为中原的大患。在当时,尊崇天子、排斥夷狄,使天下不至于全都成为左衽之人的,靠的是桓公、文公二人的力量。所以讨伐楚国的战役中,齐桓公获得了记载爵位的待遇;城濮之战中,晋文公凭此成为霸主。从后世的角度说,二公的功业没有比这更盛大的了;从三王时代的标准说,却免不了属于罪过。首止之会、河阳之狩,就是这样。”孔子根据这些事情用文字加以裁断,以彰明王道,所以说:“《春秋》所记的事情,是桓公、文公的事。”古代圣人能够把天下看作一家,把中国看作一人,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深难行的行为,也没有卓异奇特的办法;只要君主像君主,臣子像臣子,父亲像父亲,儿子像儿子,天下就治理好了。《尚书》说:“上天安排了常典,告诫我遵行五典,使五种关系都敦厚!上天规定了礼制,愿我所掌管的五礼都有常法!”大概常典和礼制,都是上天所定的。尧、舜治理天下,也没有超出君臣父子之间的关系,只是用礼来加以文饰罢了。所以《春秋》诛责了一个世子,从此天下做儿子的,没有谁敢不孝;杀戮了一个大夫盾,从此天下做臣子的,没有谁敢不忠。所以说:“孔子完成《春秋》,乱臣贼子便感到恐惧。”孟子的这句话,也是有根据的。有人说:“孔子删定《诗》《书》,厘定礼乐,阐明《易》的道理,三王之道已经全在其中了;又为什么要作《春秋》呢?”回答说:“五经论述其中的道理,《春秋》则把它体现在具体事迹中。《春秋》是圣人施行这些道理的作用。” 龟山曾告诉别人说:“《春秋》大概是那些事迹的最终归结吧?学习者先明白五经,然后学习《春秋》,那么它的作用就会更加便利。”说的也是这个道理。时间已经很久了,《春秋》的本义被传注遮蔽,就像镜子被尘土遮住一样。如果没有人刮去污垢、磨亮光泽,使它恢复明亮,那么后世的学者将始终看不见圣人的心意,天下百姓也将始终看不到三代的治理,而孔子一生的志愿也将始终不能实现。这在道理上必定不应如此。这就是伊川之所以作《春秋传》的原因。近世谈论《春秋》的人很多。政和丁酉年,我跟随龟山先生在毗陵学习,多年之后把他的书全部搜集得到,带回来了;唯独《春秋传》始终没有见到。宣和初年,我从京城赶往郏鄏,门人尹焞拿出来交给我。我退下来后,把它与经文考核合读,验证后觉得很有所得,又参照古今诸家的学说。大概我从中得到的,是《春秋》大义的十分之五六。譬如日月运行于天空、河海环绕大地,没有不明白显现的地方;其中隐微的言辞和精妙的旨意,则如同用璇玑玉衡观察天象,时常有所发现。因此我摘取其中最为恰当的部分,作《指归》;又借助前人纂集的功劳,分别编排条目,裁定成义例,作《释例》。不知道是否正确,必须在燕居闲暇、心境宁静专一之中从容自得;把它放置多年,以力量积累,长久从容地游心其中,使自己去探求,直到满足而又充分领会,使自己自然趋向它,那么对于《春秋》的学问,大概就差不多了。” 陆氏【宰】《春秋后传补遗》。《宋志》著录一卷。未见。陈振孙说:“陆佃撰写《春秋后传补遗》,是他的儿子陆宰所作。宰字元钧,是陆游之父。” 税氏【安礼】《春秋列国图说》。

一卷存安礼自序曰:「传称武王克商,光有天下,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爵五品而土三等: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不满为附庸。盖千八百国。周室既衰,转相吞灭,数百年间,列国耗尽。春秋之世,见于经传者,总一百二十四国。若夫二百四十二年之中,朝会盟聘,围伐灭入。孔子笔之于经,丘明、公谷发明于传。至今想见其处,今掇其著者,附次之。」陆元辅曰:「世所传《春秋列国指掌图説》刊本,以为苏轼撰,误也。盖税安礼作。」王氏【居正】春秋本义

十二卷佚吕氏【本中】春秋集解宋志十二卷【又吕祖谦集解三十卷】存赵希弁曰:「春秋集解」三十卷,东莱先生所着也。长沙陈邕和父为之序。陈振孙曰:《春秋集解》十二卷,吕本中撰。自三传而下,集诸家之説,各记其名氏。然不过陆氏及两孙氏、两刘氏、苏氏、程氏、许崧老、胡文定数家而已。大略如杜谔《会义》,而所择颇精,却无自已议论。朱子曰:「吕居仁《春秋》亦甚明白,正如某《诗传》相似。」《宋史》:「吕本中,字居仁,元祐宰相公着之曾孙,好问之子。从杨时、游酢、尹焞游。绍兴六年,赐进士出身,擢起居舎人,兼权中书舎人。八年,迁中书舎人,兼侍讲,权直学士院。学者称为东莱先生,卒諡文清。」按赵氏读书附志,以《春秋集解》为东莱先生所着,而不书其名。盖吕氏自右丞好问徙金华,成公述家传,称为东莱公;而居仁为右丞子,学山谷为诗,作《西江宗派图》,学者亦称为东莱先生。然则吕氏三世皆以东莱为目,成公特最著者耳。陈氏《书录解题》撮居仁《集解》大旨,谓自三传而下,集诸儒之説,不过陆氏两、孙氏两、刘氏、苏氏、程氏、许氏、胡氏数家合之,今书良然。而《宋史·艺文志》于《春秋集解》三十卷,直书成公姓名,世遂因之。考成公年谱,凡有著述必书,独《春秋集解》不书,疑世所传三十卷即居仁所撰,惟卷帙多寡未合,而陈和父之序无存,此学者之疑犹未能释也。谢氏【逸】春秋广微佚姓谱》逸字无逸,临川人,举进士不第,以诗文自娯,学者称为谿堂先生。徐氏【俯】春秋解义佚中兴圣政录·绍兴三年二月,右谏议徐俯进《春秋解义》,至“天王使宰渠伯纠来聘”,用左氏説:“父在故名上。”谓俯曰:“鲁威公簒立,天王当致讨,既四年不问,乃使其宰往聘,失政刑矣,故书名以贬之。”俯乞编之记注。

陈氏【禾】春秋传

宋志十二卷佚

春秋统论

宋志一卷佚张氏【浚】春秋解

六卷佚李氏【光】左氏説

十卷佚

许氏【翰】襄陵春秋集传佚李纲后序曰:「孔子道大,天下莫能用,因鲁史作《春秋》,以俟后世君子。虽其义难知,然大旨不过尊王黜霸,襃善贬恶,内诸夏,外夷狄,志天道,谨人事而已。《春秋》经世,其言简而法;三传纬经,其説博而详。简而法者,必待夫博而详者,载事实,释义例,然后圣人之志因以不泯,而后世得以知之。犹天之垂象,昭回森布,推歩占验,非得甘石之书,则何以仰观?此三传之于圣人,所以不为无功也。然三家者,所闻见异辞,所传异辞,各有所长,而时有异同不合之説,则学《春秋》者,宜精思深考,揆之以道,索之以理,取其是而去其非,则圣人经世之志得矣。或者舎经而信传,则是得枝叶而忘本也;弃传而观经,则是去甘石之书而窥天也。二者胥失,余患此久矣。襄阳许崧老作《春秋集传》,取三家之説不悖于圣人者,着之篇,删去其所不然,又断以自得之意,有发于三传之所不能言者。得而读之,豁然如披云雾而覩天日之清明,灿然如汰沙石而见金玉之精粹,然后知三传果有功于《春秋》,而集传又有功于三传。至于断以自得之意,则与三家者齐驱而并驾也。其于学者,岂小补哉!噫!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盖笔削之余,游夏不能措一辞。使得其时而道可行于天下,则诛赏废置宜何如哉?虽不见行事,而垂之空言,犹足以使后世知君臣父子之道。故太史公曰:『有国者不知《春秋》,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者不通《春秋》之义,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者不通《春秋》之义,必陷诛絶之罪。』其实皆以善为之,而不知其义,被之空言,不敢辞。然则学者其可不尽心乎?欲尽心焉,当自此书始。」王祎曰:「泰山孙氏,专以书法论襃贬;襄陵许氏,永嘉陈氏,专以书法论世变。」胡氏【铨】春秋集善

宋志十三卷佚陈振孙曰:「端明殿学士庐陵胡铨邦衡撰。铨既事萧楚,为春秋学,复学于胡文定公安国。南迁后作此书,张魏公为之序。」洪氏【皓】春秋纪咏

宋志三十卷佚程端学曰鄱阳洪皓元弼撰宇文氏【虚中】春秋纪咏

宋志三十卷佚辛氏【次膺】春秋属辞比事

译一卷。现存。安礼自序说:“传记称,武王攻克商朝,光大地拥有天下;兄弟封国有十五人,姬姓封国有四十人。爵位分五等,土地分三等:公、侯的封地方圆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不足五十里的成为附庸。大约共有一千八百国。周王室衰落以后,各国相互吞并,数百年间,列国逐渐消耗殆尽。《春秋》时代,见于经传的总共有一百二十四国。至于二百四十二年之间的朝见、会盟、聘问、围攻、征伐、灭国、入侵,孔子把它们写进经文,左丘明、公羊高、谷梁赤在传中加以阐明。直到今天,我们还可以想见那些地方;现在摘录其中显著的,依次附列在这里。” 陆元辅说:“世间流传的《春秋列国指掌图说》刊本,认为是苏轼所撰,这是错误的。其实是税安礼所作。” 王氏【居正】《春秋本义》。十二卷。已佚。吕氏【本中】《春秋集解》。《宋志》著录十二卷【另有吕祖谦《集解》三十卷】。现存。赵希弁说:《春秋集解》三十卷,是东莱先生所著。长沙人陈邕,字和父,为它作了序。陈振孙说:《春秋集解》十二卷,是吕本中撰写的。在三传以后,汇集各家的说法,并分别记下他们的姓名。然而不过是陆氏、两位孙氏、两位刘氏、苏氏、程氏、许崧老、胡文定这几家而已。大体像杜谔的《会义》,但所选择的颇为精审,只是没有自己的议论。朱子说:“吕居仁的《春秋》也讲得很明白,正如我的《诗传》一样。”《宋史》说:“吕本中,字居仁,是元祐宰相吕公著的曾孙、吕好问的儿子。曾跟从杨时、游酢、尹焞游学。绍兴六年,赐进士出身,提升为起居舍人,兼任权中书舍人。八年,改任中书舍人,兼任侍讲,代理直学士院。学者称他为东莱先生,去世后谥号文清。” 考察赵氏《读书附志》,把《春秋集解》说成东莱先生所著,却没有写出他的姓名。大概吕氏自右丞吕好问迁居金华以后,吕祖谦写家传,称其为东莱公;而吕居仁是右丞的儿子,学习黄庭坚的诗歌,作有《西江宗派图》,学者也称他为东莱先生。这样说来,吕氏三代都以“东莱”为称号,只是吕祖谦最为显著罢了。陈氏《书录解题》概括吕居仁《集解》的大旨,说它在三传以后汇集诸儒的说法,不过是陆氏两家、孙氏两家、刘氏、苏氏、程氏、许氏、胡氏几家合在一起;如今的书确实如此。然而《宋史·艺文志》对于《春秋集解》三十卷,直接写明吕祖谦的姓名,世人于是都沿袭这一说法。考察吕祖谦的年谱,凡有著述必定记载,唯独不记《春秋集解》,所以怀疑世间流传的三十卷本就是吕居仁所撰,只是卷数多少不相符合,而陈和父的序又已亡佚,这仍是学者无法解释的疑问。” 谢氏【逸】《春秋广微》。已佚。《姓谱》说:逸字无逸,临川人,考进士没有中,以诗文自娱,学者称他为谿堂先生。徐氏【俯】《春秋解义》。已佚。《中兴圣政录》记载:绍兴三年二月,右谏议徐俯进呈《春秋解义》,解释到“天王使宰渠伯纠来聘”一句时,采用《左氏》的说法:“父亲在世,所以记名在上。”徐俯说:“鲁威公篡位,天王本应加以讨伐;既然四年都不追究,反而派他的宰臣前往聘问,这是失去了政令和刑法,所以记下姓名来贬斥他。”徐俯请求把这件事编入记注。陈氏【禾】《春秋传》。《宋志》著录十二卷。已佚。《春秋统论》。《宋志》著录一卷。已佚。张氏【浚】《春秋解》。六卷。已佚。李氏【光】《左氏说》。十卷。已佚。许氏【翰】《襄陵春秋集传》。已佚。李纲后序说:“孔子的道义广大,天下没有人能够实行,因此依据鲁国史书作《春秋》,以等待后世的君子。虽然其中的义理难以了解,但大旨不过是尊崇王室、贬抑霸主,褒扬善行、贬斥恶行,把华夏置于内,把夷狄置于外,记述天道,谨慎对待人事罢了。《春秋》用来治理世事,言辞简约而有法度;三传围绕经文加以阐发,学说广博而详尽。简约而有法度的经文,必须依靠广博详尽的三传,记载事实、解释义例,然后圣人的志意才不会因此泯灭,后世也才能了解它。这就像上天悬布星象,光明回旋、密集分布;推步考察、占候验证,如果没有甘公、石申的书,又凭什么仰观天象呢?这就是三传对于圣人之经不能说没有功劳的原因。然而三家所听见、看见的不同,所传的说法也不同,各有所长;有时还会出现彼此不同、不能相合的说法。那么学习《春秋》的人,应当精心思考、深入考察,以道来衡量,以理来探求,取其正确的,去掉其错误的,这样就能得到圣人治理世事的志意。有人舍弃经文而相信传文,那就是只得到枝叶而忘记根本;有人抛弃传文而只看经文,那就是去掉甘公、石申的书而窥视天空。两方面都失其所据,我对此忧虑很久了。襄阳人许崧老作《春秋集传》,选取三家说法中不违背圣人本意的,写入篇章;删去其中不正确的,又用自己所得的见解加以裁断,补充了三传没有能够说出的内容。得到这部书并读它,豁然如同拨开云雾看见天空和太阳的清明,灿然如同淘洗沙石而见到金玉的精粹;这才知道三传果然对《春秋》有功,而《集传》又对三传有功。至于用自己所得的见解加以裁断,则与三家并驾齐驱。对于求学者来说,难道是小小的补益吗?唉!孔子作《春秋》,乱臣贼子便感到恐惧,大概是因为经过笔削取舍之后,即使子游、子夏也不能插入一句话。假使孔子当时能够掌握时势,使道义得以在天下实行,那么对于诛杀、赏赐、废黜、任用,应当会怎样处理呢?虽然没有在实际事务中施行,却把它写成空言流传下来,仍然足以使后世知道君臣父子的道理。所以太史公说:‘拥有国家的人不懂《春秋》,拘守经常之事却不知道合宜的处理,遇到变故却不知道权变;做君主、父亲的人不通晓《春秋》的义理,必定蒙受首恶的罪名;做臣子、儿子的人不通晓《春秋》的义理,必定陷入诛杀灭绝的罪罚。’其实这些人都是按照善意去做,却不知道其中的义理;既然已经被写入空言,就不敢推辞罪责。既然如此,学习者难道可以不尽心吗?想要尽心学习,就应当从这部书开始。” 王祎说:“泰山孙氏专门依据《春秋》的书法来论述褒贬;襄陵许氏、永嘉陈氏,则专门依据《春秋》的书法来论述世道的变迁。” 胡氏【铨】《春秋集善》《宋志》著录十三卷。已散佚。陈振孙说:“端明殿学士、庐陵人胡铨,字邦衡撰写。胡铨在萧楚门下任事以后,研究《春秋》,又向胡文定公安国学习。他南迁以后写成此书,张魏公为它作序。” 洪氏【皓】《春秋纪咏》《宋志》著录三十卷。已散佚。程端学说:鄱阳人洪皓,字元弼撰写。宇文氏【虚中】《春秋纪咏》《宋志》著录三十卷。已散佚。辛氏【次膺】《春秋属辞比事》

宋志五卷佚王氏【葆】东宫春秋讲义

宋志三卷佚

春秋备论

二卷佚

春秋集传

宋志十五卷佚周必大作墓志曰:「葆字彦光,呉郡昆山人。宣和六年进士,权国子司业,拜监察御史兼崇政殿説书。出为浙东提▯刑狱,积官左朝请大夫。留意经学,尤邃于《春秋》。尝读《孟子》“彼善于此”之句,悟圣人作经本旨,以为当时名卿有功而贤者,莫如管仲、子产、晏子,而三人者姓名略不槩见,其他可类推矣。又云:『圣经如化工造物,有自然法象,盖昔人所未尝及者。』用心三十年,乃成《集传》十五卷,去取是非,不措一毫私意于其间。

书成叹吾精力尽于此后当有知我者。』呜呼!庶几无愧古之儒者矣。」陈振孙曰:「监察御史王葆彦光撰,朱新仲为作序。葆,周益公之妇翁也。其説多用胡氏。」龚明之曰:「彦光最长于《春秋》,有集解十五卷,备论五卷。」蔡氏【幼学】春秋解佚

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十八】

胡氏【安国】春秋传

宋志三十卷存安国自序曰:「古者列国各有史官,掌记时事,春秋鲁史尔。仲尼就加笔削,乃史外传心之要典也。」而孟氏发明宗旨,目为天子之事者,周道衰微,乾纲解纽,乱臣贼子接迹,当世人欲肆而天理灭矣。仲尼天理之所在,不以为己任而谁可?五典弗惇,已所当叙;五礼弗庸,已所当秩;五服弗章,已所当命;五刑弗用,已所当讨。故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圣人以天自处,斯文之兴丧在已,而由人乎哉?故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诸行事之深切着明也。」空言独能载其理,行事然后见其用。是故假鲁史以寓王法,拨乱世反之正,叙先后之伦,而典自此可惇;秩上下之分,而礼自此可庸。有德者必襃,而善自此可劝;有罪者必贬,而恶自此可惩。其志存乎经世,其功配乎抑洪水、膺戎狄、放龙蛇、驱虎豹。其大要则皆天子之事也。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知孔子者,谓此书之作,遏人欲于横流,存天理于既灭,为后世虑至深远也。罪孔子者,谓无其位而托二百四十二年南面之权,使乱臣贼子禁其欲而不得肆,则戚矣。是故春秋见诸行事,非空言比也。公好恶则发乎诗之情,酌古今则贯乎书之事,兴常典则体乎礼之经,本忠恕则导乎乐之和,着权制则尽乎易之变。百王之法度,万世之准防,皆在此书。故君子以谓五经之有春秋,犹法律之有断例也。学是经者,信穷理之要矣。

译《宋志》著录五卷。已散佚。王氏【葆】《东宫春秋讲义》《宋志》著录三卷。已散佚。《春秋备论》二卷。已散佚。《春秋集传》《宋志》著录十五卷。已散佚。周必大撰写墓志说:“王葆字彦光,是呉郡昆山人。宣和六年考中进士,代理国子司业,授任监察御史兼崇政殿说书。出任浙东提▯刑狱,累积官阶至左朝请大夫。他留意经学,尤其精通《春秋》。曾经读《孟子》‘彼善于此’这句话,领悟到圣人作经的本意,认为当时著名卿士中有功劳而贤能的,没有谁能超过管仲、子产、晏子;然而这三人的姓名在经文中全都没有略为提及,其他事例也可以类推。又说:‘圣人的经书如同化工造物,有自然形成的法则和形态,大概是前人从未达到的境界。’他用心三十年,才写成《集传》十五卷,取舍是非,其中不掺杂丝毫个人私意。” “书写成后,他感叹说:‘我的精力都耗尽在这部书上了,今后应当会有了解我的人。’” “唉!这样大概可以无愧于古代的儒者了。” 陈振孙说:“监察御史王葆,字彦光撰写,朱新仲为它作序。王葆是周益公的岳父。他的学说多采用胡氏之说。” 龚明之说:“彦光最擅长研究《春秋》,著有《春秋集解》十五卷、《春秋备论》五卷。” 蔡氏【幼学】《春秋解》已散佚。《经义考》卷一百八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春秋》【十八】胡氏【安国】《春秋传》《宋志》著录三十卷。今存。安国自序说:“古代各诸侯国都有史官,掌管记录时事,《春秋》就是鲁国的史书。孔子在此基础上加以删定,这是史书之外传达圣人心意的重要典籍。”孟子阐明其宗旨,把它看作天子的事情。当时周道衰微,乾纲解纽,乱臣贼子接连出现,世人的欲望肆意滋长而天理消灭。孔子认为天理所在之处,自己不承担责任又有谁能承担呢?五典不能敦厚人伦,是自己应当叙述的;五礼不能施行,是自己应当整治的;五服不能彰明,是自己应当命定的;五刑不能使用,是自己应当讨伐的。所以说:‘文王已经去世了,礼乐文化不都在我这里吗?’上天如果将要丧失这种文化,那么后世死去的人就不能参与这种文化了;上天如果还没有丧失这种文化,匡人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圣人以天自居,认为这种文化的兴亡在于自己,难道还要依赖别人吗?所以说:‘我想把它载入空洞的言辞,还不如把它落实在具体事迹中,使其深刻而明显。’空洞的言辞只能承载道理,具体事迹之后才能看出它的作用。因此借用鲁国史书寄托王法,使混乱的时代恢复正道,叙明先后次序,于是典章从此可以敦厚;区别上下名分,于是礼制从此可以施行。有德的人一定褒扬,于是善行从此可以受到劝勉;有罪的人一定贬斥,于是恶行从此可以受到惩戒。” “它的志向在于治理天下,它的功用可以同治平洪水、抵御戎狄、放逐龙蛇、驱除虎豹相比。其大要都属于天子的事情。所以说:‘了解我的,大概只有《春秋》吧?怪罪我的,大概也只有《春秋》吧?’了解孔子的人,是说这部书的写作,能够在欲望横流时加以遏制,在天理已经消灭之后加以保存,是替后世考虑得极其深远。怪罪孔子的人,是说他没有天子之位,却凭借《春秋》托寄二百四十二年面南而王的权力,使乱臣贼子不得放纵自己的欲望,这是他们所忧惧的。因此,《春秋》把道理落实在具体事迹中,不是空洞言辞所能相比的。鲁君的好恶,发端于《诗》的情感;斟酌古今,贯通于《书》的政事;兴起常典,体现于《礼》的经义;以忠恕为根本,导向《乐》的和谐;彰明权宜制度,穷尽《易》的变化。历代帝王的法度、万世遵循的准则和防范,都在这部书中。所以君子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