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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八十五

经义考卷八十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367–370 段

四卷存澄自序曰:「书者,史之所纪录也。从聿从曰者,聿,古笔字,以笔画成文字,载之简册,曰书者,谐声。伏羲始画八卦,黄帝时苍颉始制文字。凡通文字能书者,谓之史。人君左右有史,以书其言动。尧舜以前,世质事简,莫可详考。孔子断自尧舜以后,史所纪录,定为虞、夏、商、周四代之书。初葢百篇,遭秦焚灭,挟书有禁。汉兴,禁犹未除,旧学之士皆已老死。文帝时,诏求天下能治书者,惟有济南伏生一人,年九十余,遣掌故鼂错即其家传授,仅得二十八篇。武帝时,河内女子献伪《泰誓》一篇,得附二十八篇之列。元、成间,东莱张霸作伪《舜典》等二十四篇,其书不行。东晋,豫章内史梅赜增多伏生书二十五篇,又于二十八篇内分出五篇,共五十八篇,上送于官,遂与汉儒欧阳氏、大小夏侯氏三家所治伏生之书并。唐初尊信承用,命儒臣为五十八篇作疏,因此大显,而三家之书废。今澄所注,止以伏生二十八篇之经为正。」王袆曰:今文多艰涩,古文多平易。先儒尝深疑之。宋蔡沈氏《集传》于每篇各疏今文、古文有无,既为明白;而近时呉澂氏又分今文、古文各自为书,不相肴杂,尤足以释后世之疑矣。顾应祥序曰:「书纂言者,元儒草庐呉文正公之所着也。应祥按察江右时,过临川得之,藏之箧笥久矣。乃嘉靖戊申起废,再抚南中,偶防以随督学宪副胡君尧时见而悦之,曰:『滇苦无书,盍刻以惠滇士』?乃命郡文学偕治书诸生,正其譌舛,属云南守陈君光华刻以传焉。」夫自古帝王之治天下,必有史以纪其行事,必有言以发之号令,于是乎有典谟训诰之作。唐虞以前,浑浑噩噩,其事简,其言可传。孔子删书,上自唐虞,下迄三代,得百篇。秦燔六籍,煨烬无余。汉兴,除挟书令,济南伏生始以其所藏者敎授齐鲁间。文帝求治书者,伏生老不能行,诏太常遣掌故鼂错即其家受之,是谓今文尚书。后鲁恭王治宫室,壤孔子宅,得壁中所藏虞夏商周之书,皆科斗文字,无有知者。博士孔安国取伏生之书,考论文义而为之传,是谓古文尚书。防巫蛊事,未及以闻。至东晋豫章内史梅赜始奏上,列于学官。汉魏之间,所谓欧阳大小夏侯尚书之学,皆伏生所授者也。伏生书二十九篇,内泰誓一篇,或以为后人所增。安国所传,析伏生二十八篇为三十三篇,泰誓为三篇,又伏生所无者二十二篇,并序一篇,共五十九篇,分为四十六卷。但其间出于伏生者,皆艰涩难读;出于古文者,辞反平易,故先儒徃徃致疑。而文公朱子亦谓不类西汉文字。文正公是编,葢祖朱子之意,而断然以二十八篇为伏生之旧,余二十五篇则自为卷袠,以寘诸后,欲使后之学者知上古所传之书所可信者惟此焉耳矣。然窃有疑焉:汉艺文志『尚书古文经四十六卷』,顔师古注曰:「孔安国承诏为传,经二十九卷。」注曰:「即伏生所授者。」《史记·儒林传》伏生书二十九篇,敎授齐鲁间。至隋唐时,始以泰誓为河内女子所献,或以为武帝时,或以为宣帝时,殆不可考。安国之书,虽未尝列于学。官然,史称司马迁授书于安国,班固以之而入志。其私相传录,增损附防,容或有之。若槩谓梅赜所增,岂其然乎?又谓梅赜所上书,分《尧典》《慎徽》五典以下为《舜典》,初无曰「若稽古帝舜」二十八字,以为姚方兴添入。今观太史公《五帝纪》,于帝尧则曰「名放勲帝舜则曰「名重华」,恐亦有所自焉。噫!士生千载之下,而欲以残编断简订千载之上之是非,葢亦难矣。愚因刻是书,而并以典籍之所见者附于首简,葢不自知其僭妄云。齐氏【履谦】书传详説佚胡氏【一桂】书説佚程氏【直方】蔡传辨疑

译四卷 存世 澄的自序说:“《书》是史官记录的文献。“书”字从聿、从曰;聿是古代的“笔”字,意思是用笔画成文字,记载在简册上,称为“书”,这是形声字。伏羲开始画八卦,黄帝时苍颉开始创制文字。凡是通晓文字、能够书写的人,称为史官。君主身边左右都有史官,用来记录君主的言语和行动。尧、舜以前,世道质朴,事情简略,已经无法详细考察。孔子从尧、舜以后截取史料,把史官所记录的内容定为虞、夏、商、周四代的《书》。最初大概有一百篇,后来遭到秦朝焚书,且有挟藏书籍的禁令。汉朝兴起后,禁令仍未解除,旧日治《书》的学者都已经老死。汉文帝时,下诏寻求天下能够研究《书》的人,只有济南伏生一人,年已九十多岁,于是派掌故鼂错到他家中传受,只得到二十八篇。汉武帝时,河内女子献上一篇伪造的《泰誓》,得以列入二十八篇之中。汉元帝、成帝年间,东莱张霸伪造《舜典》等二十四篇,但这部书没有流传。东晋时,豫章内史梅赜增加伏生《书》二十五篇,又从二十八篇中分出五篇,共五十八篇,送交官府,于是和汉儒欧阳氏、大夏侯氏、小夏侯氏三家所研究的伏生《书》并行。” 唐朝初年尊崇、信奉并采用这部书,命儒臣为五十八篇作疏,因此它大为显行,而三家的书则废弃了。现在呉澄所作的注,只把伏生二十八篇的经文作为正本。” 王袆说:现在通行的今文《尚书》大多艰涩,古文《尚书》大多平易。前代儒者曾对此深感怀疑。宋代蔡沈的《集传》在每篇中分别考辨今文、古文的有无,已经说明得很清楚;近来呉澂氏又把今文、古文分别编成两部书,彼此不混杂,更足以解除后世的疑惑了。顾应祥序说:“《书纂言》是元代儒者草庐呉文正公所著。我任按察使巡视江右时,经过临川得到此书,把它收藏在箱笥中很久了。后来嘉靖戊申年起用废罢之人,再次巡抚南中,偶然〔原文“偶防以”有疑〕带着它,给随行的督学宪副胡君尧时看见,他见后很喜欢,说:‘云南苦于没有书,何不刊刻它来惠及云南士人呢?’于是命郡文学和研究此书的诸生校正讹误,嘱托云南守陈君光华刊刻流传。自古以来,帝王治理天下,必定有史官记录他们的行事,也必定有言辞发布号令,于是有了典、谟、训、诰等文体。唐、虞以前,世道浑厚朴实,事情简略,言辞还能够流传。孔子删定《书》,上起唐、虞,下至三代,共得到一百篇。秦朝焚烧六经,灰烬荡然无存。汉朝兴起,解除挟书禁令,济南伏生才把自己收藏的书在齐、鲁之间教授。汉文帝寻求治《书》的人,伏生年老不能行动,文帝下诏让太常派掌故鼂错到他家接受传授,这就是所谓今文《尚书》。后来鲁恭王修建宫室,拆毁孔子的住宅,在墙壁中得到所藏的虞、夏、商、周之书,全是科斗文字,没有人能够认识。博士孔安国取伏生的书,考订文义并为它作传,这就是所谓古文《尚书》。” 〔原文“防巫蛊事”有疑〕巫蛊事件发生时,尚未来得及把这件事上报。直到东晋豫章内史梅赜才上奏献给朝廷,列入学官所掌的经典。汉、魏之间,所谓欧阳氏、大夏侯氏、小夏侯氏的《尚书》之学,都是伏生所传授的。伏生的书有二十九篇,其中《泰誓》一篇,有人认为是后人增入的。孔安国所传的书,把伏生二十八篇分为三十三篇,《泰誓》分为三篇,另外加上伏生没有的二十二篇,以及篇序一篇,共五十九篇,分为四十六卷。但其中出自伏生的部分,都艰涩难读;出自古文的部分,文辞反而平易,所以前代儒者往往产生怀疑。朱文公也说它不像西汉的文字。文正公这部编书,大概遵循朱子的意思,断定二十八篇是伏生的旧本,其余二十五篇则另行编为卷帙,置于后面,想使后世学者知道,上古流传下来的《书》中,可信的只有这些而已。然而我私下还有疑问:《汉书·艺文志》说“《尚书古文经》四十六卷”,颜师古注说:“孔安国奉诏为之作传,经文二十九卷。”又注说:“就是伏生所传授的那些。”《史记·儒林传》说伏生的书有二十九篇,在齐、鲁之间教授。” 直到隋、唐时期,才开始说《泰誓》是河内女子所献,有人认为是在汉武帝时,有人认为是在汉宣帝时,大概已经无法考证。孔安国的书虽然从未列入学官,然而史书称司马迁曾向孔安国学习《尚书》,班固也依据它把相关内容收入《艺文志》。其中私下相互传抄记录、增删附会的情况,或许是有的。如果一概说成是梅赜增补的,难道真是这样吗?又有人说梅赜所上献的书,把《尧典》中《慎徽》五典以下的内容分为《舜典》,原来并没有“若稽古帝舜”二十八字,是姚方兴添入的。现在看太史公《五帝本纪》,记帝尧时说“名放勲”,记帝舜时说“名重华”,恐怕也有所依据。唉!士人生于千年以后,却想凭残缺的编册断简来评定千年以前的是非,大概也是困难的。我因此刊刻这部书,并把典籍中所见的材料附在开头,大概是不自知僭越妄为罢了。” 齐氏〔履谦〕《书传详説》已佚 胡氏〔一桂〕《书説》已佚 程氏〔直方〕《蔡传辨疑》

一卷未见陈氏【栎】书解折▯佚栎自序曰:周礼外史掌三皇五帝之书,楚左史倚相亦能读此书。葢伏羲、神农、黄帝之书是为三坟,此三皇书也。少昊、颛顼、高辛、唐尧、虞舜之书是为五典,此五帝书也。至孔子始断自唐虞以下,讫于周,去三坟五典所定者二帝三王书,凡百篇焉。岂三坟五典简编脱落而不可通耶?抑孔子所见但始于唐虞耶?今不可考矣。及秦坑焚祸作,百篇之书无敢藏者。汉孝文时,闻济南有伏生胜能读之,生时年九十余,欲召之不能行,诏晁错徃受。生又老,不能正言,其女传言敎晁以意属读,所得仅二十余篇尔。先是孔子远孙有犯秦禁,密藏竹简书于其家壁中者。至汉景帝子鲁共王坏孔子旧宅,又于壁中得《尚书》数十篇,皆科斗书。后世遂目出于孔壁者为古文,出于伏生者为今文。合古今文共五十八篇,即今行于世者是也。外四十二篇自此时已亡矣。篇各有序,或曰孔子作,然序多与经戾,非孔子作也。自孔壁初藏时已有此序,百序共为一篇。武帝诏孔安国传书,安国始分序各冠每篇之首,即今所谓小序,而亡书四十二篇之名尚赖小序可见焉。三皇五帝之书自孔子时而已失,二帝三王之书遭嬴秦氏而不全。今所存五十八篇,学者可不知其防哉?书体有六:典、谟、训、诰、誓、命是也。今篇名元有此六字者固不待言矣。其无此六字,如《太甲》、《咸有一德》、《旅獒》、《无逸》、《立政》训体也;《盘庚》、《西伯戡黎》、《微子》、《多士》、《多方》、《君奭》《周官》诰体也;《▯征》誓体也;《君陈》、《君牙》、《吕刑》命体也。虽其间不无简编之残断,字语之舛讹,然上自尧舜之盛,下逮东周之初,二千余年之事,犹赖此可考焉。兼诸经之体,多已见于书中。舜臯之歌、五子之歌,三百篇祖也;《周官》六卿,太平六典之纲也;《洪范》之占用二,可以见《易》之用;《舜典》、《臯谟》之五礼,可以该礼之名。自虞迄周,二千年之史笔。在焉,下逮周平王、秦穆公,正与《春秋》接矣。诸经各得其一体而书,具诸经之全体。治经不尽心于此,非知本者。子幼习此经,老矣,犹心醉焉。诸家之解,充栋汗牛。喙喙心心,孰为真?的蔡氏受朱子付托,惜亲订仅三篇。朱子説书,谓通其可通,母强通其难通。而蔡氏于难通,罕阙焉。宗师説者,固多;异之者,亦不少。予因训子,遂掇朱子大防,及诸家之得经本意者,句释于下。异同之説,低一字;折▯之语录所载,及他可采之説,与夫未尽之蕴,皆列于是。惟以正大明白为主,一毫穿凿竒异,悉去之。噫!讲姚姒,覈灏噩,而至此,亦劳矣。尔小子,其尚懋之!旧尝述《尚书大防》,继成书解,折▯屡欲序之,未遑也。大德癸卯十二月五日,始取大防,略改冠于篇端云。又自述曰:「予编书解,折衷宗朱蔡,采诸家,附已见,大略与深山董氏相类,苐不尽载蔡传于前尔。」尚书集传纂疏

六卷存栎自序曰:「书载帝王之治,而治本于道,道本于心。道安在?曰:在中。心安在?曰:在敬。揖让、放伐、制度详略等事虽不同,而同于中;钦恭寅祗、畏慎等字虽不同,而同于敬。求道于心之敬,求治于道之中。详説反约,书之大防,不外是矣。况诸经全体,上下数千百年之治迹,二帝三王之渊懿,皆在于书。稽古者舍是经,奚先哉?」孔子所定,半已逸遗,厥今所存,出汉儒口授,孔宅壁藏,错简断编,当疑阙者何限?自有注解以来,三四百家。朱子晚年,始命门人集传之,惜所订正三篇而止。圣朝科举兴行,诸经四书一,是以朱子为宗,书宗蔡传,固亦宜然。栎不揆晚学,三十年前,时科举未兴,尝编书解折▯,将以羽翼蔡传。亡友胡庭芳见而许可之,又勉以即蔡传而纂疏之,遂加博采精究,方克成编。今谋板行,幸遇邢张子禹命工刋刻,以与四方学者共之。杨士竒曰:「书传纂疏六卷,分为三册,元新安陈栎辑。栎字夀翁,号定宇。今读书传者,率资此书,及董鼎纂注。吾外氏有《书传防通》,尤详备,而今学者多未及见。余虽见之,亦未及录也。」刘氏【庄孙】书传上下篇

二十卷佚胡氏【炳文】书集解未见董氏【鼎】尚书辑录纂疏

译一卷 未见 陈氏〔栎〕《书解折衷》〔书名末字原文为“▯”,疑为“衷”〕 已佚 栎的自序说:周礼所说的外史掌管三皇五帝的书,楚国左史倚相也能够读这些书。伏羲、神农、黄帝的书称为《三坟》,这是三皇的书;少昊、颛顼、高辛、唐尧、虞舜的书称为《五典》,这是五帝的书。到孔子时,才从唐、虞以下截取,一直到周,删定三坟、五典所规定的二帝三王之书,共一百篇。难道是三坟、五典的简册脱落而无法通读吗?还是孔子所见到的书只是从唐、虞开始呢?如今已经无法考证了。到了秦朝坑杀、焚书的灾祸发生,一百篇《书》没有人敢收藏。汉孝文帝时,听说济南有伏生能够读它,伏生当时已经九十多岁,想召他来却不能行走,于是下诏让晁错前去接受传授。伏生又老了,不能清楚地说话,他的女儿转述话语,教晁错按照意思连接理解,所得仅有二十多篇而已。在此以前,孔子的远代孙有一人触犯秦朝禁令,曾秘密把竹简书藏在自家墙壁中。到汉景帝的儿子鲁共王拆毁孔子旧宅时,又在墙壁中得到《尚书》数十篇,都是科斗文字。后世于是把出于孔壁的称为古文,把出于伏生的称为今文。古今文合计五十八篇,就是今天流行于世的本子。” 其余四十二篇从这个时候起就已经亡佚了。每篇都有序,有人说是孔子所作;但这些序多与经文相违,不是孔子所作。孔壁最初藏书时就已经有这些序,一百篇的序合成一篇。汉武帝下诏让孔安国传授《尚书》,孔安国才把各篇的序分别置于每篇篇首,就是现在所说的“小序”;亡佚的四十二篇的篇名,也还依靠这些小序才能看见。三皇五帝的书从孔子时就已经失传,二帝三王的书又遭秦朝破坏而不完整。现在保存的五十八篇,学者难道可以不知道它的大意吗?《书》的文体有六种:典、谟、训、诰、誓、命。如今篇名本来就有这六个字的,自然不必说了。篇名没有这六个字的,例如《太甲》《咸有一德》《旅獒》《无逸》《立政》,属于训体;《盘庚》《西伯戡黎》《微子》《多士》《多方》《君奭》《周官》,属于诰体;《胤征》属于誓体;《君陈》《君牙》《吕刑》属于命体。虽然其中不免有简册残缺、文字讹误,但从上自尧、舜的盛世,下至东周初年的二千多年历史,仍然要依靠它来考察。” 各种经书的文体,也多已在《书》中出现。舜皋的歌、五子的歌,是《诗经》三百篇的祖源;《周官》所说的六卿,是太平时代六典的纲要;《洪范》的占法使用“二”,可以由此看见《易》的用法;《舜典》《皋谟》所说的五礼,可以概括礼制的名称。从虞到周,二千年的史笔都在这里;下至周平王、秦穆公,正好与《春秋》相连接。各部经书各自具备一种文体,而《书》具备各种经书的全部文体。研究经书却不在这里尽心,不算懂得根本。我年幼时就学习这部经书,到老仍然沉醉其中。各家的解释多得堆满屋子、汗流拉牛,众说纷纭,究竟哪一家才是真实的?蔡氏受朱子托付编纂《集传》,可惜朱子亲自订定的只有三篇。朱子解释《书》时说,应当贯通那些可以贯通的地方,不要强行解释那些难以贯通的地方;但蔡氏对于难以贯通之处,很少留有阙文。尊奉这家学说的人固然很多,持不同意见的人也不少。我因教导儿子,便摘取朱子的大意以及各家中能够得到经文原意的说法,在下文逐句解释;不同解释的说法,以低一字标出;《折衷》语录中所记载的,以及其他可以采纳的说法,还有没有充分阐发的深意,也都列在这里。只是以正大明白为主,凡是丝毫牵强附会、奇异怪诞的说法,一概删去。” 唉!讲论姚、姒,考核灏、噩,做到这一步,也已经劳苦了。你这个小子,还应当努力啊!过去曾经撰述《尚书大纲》,后来又完成《书解折衷》,多次想为它作序,却一直没有空闲。大德癸卯年十二月五日,才取用《大纲》,略加修改,置于篇首。” 又自述说:“我编写《书解折衷》,以朱子、蔡氏为宗旨加以裁断,采录各家说法,附上自己的见解,大体与深山董氏相似,只是没有把蔡传全部列在前面罢了。” 《尚书集传纂疏》六卷 存世 栎的自序说:“《书》记载帝王的治理,而治理以道为根本;道以心为根本。道在哪里?回答说:在中。心在哪里?回答说:在敬。揖让、放伐、制度详略等事情虽然不同,但共同在于中;钦恭、寅祗、畏慎等字虽然不同,但共同在于敬。要从内心的敬中求道,从道的中正中求治理。把详细的说法归结为简约,《书》的大纲不外乎这些。何况各种经书的全部体制、上下数千百年的治理事迹、二帝三王深厚美好的德业,都在《书》中。考察古代的人舍弃这部经书,还能先研究什么呢?孔子所删定的书,已经有一半散失;如今保存下来的,出自汉儒口授和孔宅壁藏,错简断编之处,应当怀疑、缺漏的地方不知有多少。自从有注解以来,已有三四百家。朱子到了晚年,才命门人汇集编纂《集传》,可惜只订正了三篇。圣朝兴行科举,以诸经和四书为一,都是以朱子为宗;《书》尊崇蔡传,本来也是适宜的。栎不自量是晚辈学者,三十年前,当时科举尚未兴行,曾编写《书解折衷》,想用来辅助蔡传。已故友人胡庭芳看后表示认可,又勉励我依照蔡传编纂疏解,于是广泛采集、精心考究,才完成此编。如今谋划刊板流行,幸而遇到邢张子禹命工匠刊刻,使它与四方学者共同阅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三篇〕 杨士奇说:“《书传纂疏》六卷,分为三册,是元代新安陈栎辑录的。陈栎字夀翁,号定宇。现在读《书传》的人,大都凭借这部书以及董鼎的纂注。我外祖家有《书传会通》,尤其详尽完备,但现在的学者大多没有见过。我虽然见过,也还没有来得及抄录。” 刘氏〔庄孙〕《书传上下篇》二十卷 已佚 胡氏〔炳文〕《书集解》未见 董氏〔鼎〕《尚书辑录纂疏》

六卷存鼎自序曰:「生民之类,必帝王而后治;帝王之道,必圣贤而后行。攷之古,可见矣。黄虞远矣,苍姬讫矣。三代以降,有帝王而民不治者,圣贤未遇也;孔孟继作,有圣贤而道不行者,帝王不用也。噫!虞夏▯周之盛,非适然也,人事之所致也。尧舜禹汤文武之圣,非独善也,人心之所同也。高风遐躅,岂遂不可追而及之哉?孟子言必称尧舜,孔子知百世可继,周言岂茍乎哉?事岂虚乎哉?葢于百篇之书,的然有见而云尔也。然则是书也,惟圣贤能尽之,惟圣贤能行之。顾其学圣贤之学而事帝王之事者,何如耳?」「焚灭之而秦亡,表章之而汉兴。徃者可鉴矣。惜乎安国之传,不无可疑;而頴达之疏,惟详制度。二帝三王羣圣人之用心,独决于一夫之见,管窥天而蠡测海,岂足以得其奥蕴哉?至宋诸儒数十家,而后其説渐备。又得文公朱子,有以折其▯而悉合于古。虽集传之功未竟,而委之门人九峰蔡氏。既尝亲订定之,则犹其自着也。」「鼎生也晚,于道未闻。赖族兄介轩梦程,亲受学于勉斋黄氏、槃涧董氏,故再传而鼎获私淑焉。释经绪论,多出朱子,乃以订定集传为之宗,而搜辑语录于其次。又增辑诸家之注,有相发明者,并间缀鄙见于其末,庶防防粹,以成朱子之一经,可无叅稽互考之劳,而有綂宗防元之极则,亦不无小补矣。」「苐顾繙阅传注,盈溢充斥,众宝▯瞀,遗珠弃玉,或所不能免也。惟于君心、王政、人才、民生之所系,诸儒之论可堪警策者,摭抉不遗,阙者补之,以偹临政愿治之观览,固不徒为经生学士设。」「噫!人皆可为尧舜,涂人可以为禹,而况聪明首出,受天之命,奄有四海,有能致之资,居得致之势,而又有可致之权,可以千古圣贤自期,可以四代帝王自许,而顾乃谦让未遑也哉?」「是书若遇,虽书之幸,实天下万世生民之大幸也。至大戊申十」二月己未,序。子真卿跋曰:「先世以来,多习书经。先君子克承家学,复私淑朱子绪论于蔡氏传,尤用力焉。大德甲辰,命真卿从双湖胡先生一桂、退斋熊先生禾读《易》武夷山中,因得刋行先君所着《孝经大义》。时欲并刻此书,真卿归而以请。先君乃曰:『有朱、蔡二师在前,编集其可茍乎?吾余龄暇日尚须校定。』且谓真卿曰:『是书将盛行,吾老矣,当不及见。

译六卷 存世 鼎的自序说:“百姓这一类人,必须有帝王治理之后才能安定;帝王之道,必须有圣贤才能施行。考察古代,就可以看见这一点。黄帝、虞舜的时代太遥远了,苍姬周朝也已经结束了。三代以后,有帝王而百姓不能得到治理,是因为没有遇到圣贤;孔子、孟子相继出现,有圣贤而道却不能施行,是因为帝王没有任用他们。唉!虞、夏、〔原文“▯”有疑〕周的盛世,并不是偶然形成的,而是人事造成的。尧、舜、禹、汤、文王、武王的圣明,并不是只求独善其身,而是因为人心共同如此。高尚的风范和久远的功业,难道就终究不能追赶达到吗?孟子说话一定称道尧、舜,孔子知道百世之后仍然可以继承,周人所说的难道是随便的吗?事情难道是虚妄的吗?大概是因为他们在一百篇《书》中确实有所见,所以才这样说。既然如此,这部书,只有圣贤才能穷尽它,只有圣贤才能实行它。只看学习圣贤之学、办理帝王之事的人究竟如何罢了。秦朝焚毁它,秦朝便灭亡;汉朝表彰它,汉朝便兴盛。过去的事情可以作为鉴戒。可惜孔安国的传注不免有可疑之处,而孔颖达的疏只详细说明制度;二帝三王和群圣人的用心,竟只取决于一个人的见解,好比从管孔窥天、用蠡器测海,哪里足以得到其中的奥妙呢?到了宋代,诸儒几十家之后,它的解释才逐渐完备。” “又有文公朱子,能够裁断其中的〔原文“▯”有疑〕,并且完全符合古义。虽然《集传》的功业尚未完成,但他把它交给门人九峰蔡氏。既然曾亲自订定,那么仍然可以看作他自己的著作。鼎出生得晚,没有听闻大道。幸赖族兄介轩梦程亲自从学于勉斋黄氏、槃涧董氏,所以作为再传弟子,鼎得以私下学习。解释经文的纲要和论说,多出于朱子,于是以订定《集传》为宗旨,其次搜集语录;又增辑各家的注释,把能够相互发明的内容一并收入,并间或在末尾缀附浅陋的见解,希望能够汇聚精粹,完成朱子的一部经书,使人可以不必费力参照互考,而得到统摄宗旨、探究根源的〔原文“綂宗防元”有疑〕要领,也不无小小补益。只是翻阅传注,内容充塞繁多,各种珍宝混杂得令人眼花,遗漏珍珠、舍弃美玉的情况,或许无法完全避免。对于关系到君心、王政、人才、民生的问题,各位儒者的论说中值得警戒、足以策励人的,我都搜取无遗;有所缺漏的再加以补充,以备临政求治者观览,本来就不只是为经生学士而设。唉!人人都可以成为尧、舜,普通人也可以成为禹,何况有聪明卓绝的天资,承受上天的命令,拥有四海,有能够成就圣治的资质,处在能够成就圣治的形势,又拥有可以成就圣治的权力,既可以把古代圣贤作为千古以来的自我期许,可以把四代帝王作为自我要求,却反而谦让迟疑、没有及时去做吗?” “这部书如果能够流传,虽是此书的幸运,实在也是天下后世百姓的大幸。至大戊申年十二月己未日,作序。” 儿子真卿跋说:“自从先世以来,家中多数人都学习《书经》。先君子能够继承家学,又私下从蔡氏传中学习朱子学说的绪论,尤其用力。大德甲辰年,父亲命真卿跟随双湖胡先生一桂、退斋熊先生禾,在武夷山中读《易》,因而得以刊行先君所著《孝经大义》。当时想把这部书一并刊刻,真卿回来后便请求父亲。先君说:‘朱、蔡二位老师已经在前面,编集这部书怎么可以草率呢?我余下的岁月和闲日还需要校订。’并且对真卿说:‘这部书将会盛行,我已经老了,恐怕来不及看见。”

传之者,汝也。』及悼弃藐孤之三年,防圣天子兴贤有诏,命习书者惟蔡传是宗,斯文开运,其在兹乎?葢先君此书,惧其遗也,而靡不录;觉其烦也,而欲简是从晚虽重加校定,尚欲质之同志而未遂。真卿仰遵先训,求正于当世儒先与先君之旧交,如葵初王先生希旦、双湖胡先生定宇、陈先生栎、息斋余先生芑舒,多得所讨论于朱、蔡。此书似为大偹,敬夀梓闽坊以广其传,非徒不负先君之嘱,且以钦承明诏,尊崇朱学之万一云。」延祐戊午十月朔日。呉澄序曰:「自乐经亡,而经之行于世者惟五:诗、礼、易、春秋。虽不无阙误,而不若书经之甚也。朱子尝欲作书説,弗果。门人尝请断书句,亦弗果。得非读之有所疑而为之,不敢易耶?订定蔡氏书传,仅至『百官若帝之初』而止。他篇文义,虽承师授,而周书『洪范』以后,浸觉疎脱。师説甚明,而不用者有焉。岂著述未竟而人为增补与?抑草藳初成而未及修改与?『金縢』弗辟郑,非孔是昭昭也。既迷于自择,而与朱子诗传文集不相同。然谓『鸱鸮』取卵破巢,比武庚之败管蔡及王室,则又同于诗传,而与上文避居东都之説自相反。一简之内,而前后抵牾如此,何哉?『召』『洛』二诰,朱子之説具在,而传不祖袭之。故切疑『洪范』以后,殆非蔡氏之手笔也。」鄱阳董鼎季亨父,治圣人之经学,朱子之学,详稽遗语,旁采诸家,附于蔡氏各条之左,名曰「辑录纂注」。有同有异,俱有所裨。「西伯戡黎」,其国葢在黎阳之地,而非上党壶关之黎。武王伐商,兵渡孟津,必过黎阳,先戡黎而后至纣都。如齐桓伐楚,先溃蔡而遂入楚境也。「辑录」引董铢叔重之问,谓呉才老以「戡黎」为伐纣时事。「召诰」「三月甲子」,周公用书命庶▯侯甸男邦伯多士篇,即其命庶▯之书也。而旧注云「多士」作于祀洛次年之三月。「纂注」引陈栎夀翁之説,以此「三月」诰商士为周公至洛之年。周公居东二説兼存,不以蔡之从郑为然也。略举一二端,则季亨父之有功书经多矣。澄于书经,亦尝因先儒所疑,而推究其所可知,徃徃不能悉与旧説合。观所辑纂,其间乃有与予不异者。季亨父笃行,信于乡里,年六十八而终。子真卿来游京师,出父书以示,嘉其穷经有特见,而无党同防阙之弊。于是为识其卷末。陈栎曰:「鄱阳深山董公宗蔡氏书传,辑朱子语录,增诸家注解,间以已见发明之。」江西通志董鼎字季亨德兴人何氏【中】书传补遗

十卷佚余氏【芑舒】读蔡传疑

一卷佚

书传解佚姓谱》德兴余芑舒,潜心程朱之学,着有《书传解》。严氏【瞂】书説佚呉澂曰:「书经惟后晋增多二十五篇之文,明白易晓其先汉伏生所传者,则诘屈难读章贡严瞂,笃志嗜经博览深探于书有説略述梗槩。如金屑花片,虽未底浑全,然尝鼎一脔已可知矣。」张氏【仲实】尚书讲义

一卷佚牟巘序曰:讲学所以明理,理之不明,而辞之徒费,虽多奚以为?伏生书仅二十九篇,史称秦恭增其家法,至百万余言,亦既多矣。《论衡》又称説《尧典》篇目二字,十万言,但曰「若稽古」二三万言,就其中尤猥多焉。度与近世所谓时文大义者,复何异?班固以为不思多闻阙疑,而务碎义逃难,便词巧説,破坏形体,不惟切中当时之病,殆若为时文发也。乌乎!书出屋壁,简脱字讹,尚难究悉,若于分外泛滥牵引,重自纒绕,辞愈繁,理愈失,终其身无所见,可哀已。今为讲説者,固当一洗此陋,悉从简要,求其坦然明白者,庶防圣贤之意,或得五六,不然亦一时文义耳。予倩张仲实在江阴时,尝为诸生讲《尚书》,其从裒取数【阙】示予。异时吾家君高,有牟氏章句,授业者万人,顾予皓首不名一艺,甚慙无以发之,然深喜其不为游词,得讲经之法。葢先攷音义名物度数,次列诸儒之説,辨其是否,畅其同异,大抵随文直解,毫分粒析,求其至当,而一皆订之以朱子之説。朱子虽不立训传,其见于他书防于语录者,徃徃采用焉。如以「克明俊德」「亲九族」「平章百姓」「协和万邦」合于《大学》「危微精一」「执中」合于《中庸》,善于言圣人矣。仲实幼能刻苦力学,通于经术,徒称其诗文,未为深知。仲实者,夫义理无穷,学问亦无穷,所当讲者似未止此,尚益勉其未至,尽毕余义,成一家可也。孔安国始注《尚书》,其族兄臧贻书规切,固不得雷同相私【阙】有称道览者,当自得之。程氏【龙】书传释疑佚

经义考卷八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八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书【十五】许氏【谦】读书丛説

译“传布这部书的人,就是你了。’” “到了我哀悼父亲、守丧三年期满时,〔原文“防圣天子”有疑〕圣明天子兴贤下诏,命令学习《书》的人只以蔡传为宗旨。斯文的气运重新开启,大概就在此时吧?先君这部书,担心遗漏,所以没有不记录;觉得繁琐,所以想以简约为原则。晚年虽重新加以校订,仍想拿给同道者质正,却没有实现。真卿仰遵先父遗训,向当世儒学前辈和先父的旧交求正,如葵初王先生希旦、双湖胡先生、定宇陈先生栎、息斋余先生芑舒,从他们那里多有讨论朱、蔡学说的收获。这部书似乎已经大为完备,谨刻于闽坊以扩大流传,不只是没有辜负先父的嘱托,也借此敬承明诏,略尽尊崇朱学之意。”延祐戊午年十月初一日。” 吴澄在序中说:“自从《乐经》亡佚以后,流传于世的经书只有五部:《诗经》《礼经》《易经》《春秋》和《尚书》。它们虽也不免有缺失和错误,但都不像《尚书》这样严重。朱子曾想撰写《尚书》说,却没有完成。门人曾请他为《尚书》断句,也没有完成。难道是因为读到其中有疑问,因而不敢轻易改动吗?他订正蔡氏《书传》,只做到‘百官若帝之初’就停止了。其余篇章的文义,虽说承受了老师的传授,但《周书·洪范》以后,渐渐显得疏略脱漏。老师的说法本来十分明确,却有不采用的地方。难道是著述尚未完成,后来有人增补进去的吗?还是草稿刚刚写成,来不及修改呢?《金縢》不避开郑玄的说法,显然不是孔氏的旧说。既然在自行选择材料上已经迷失,又同朱子的《诗传》《文集》不相同。然而说《鸱鸮》取卵毁巢,是比喻武庚败坏管叔、蔡叔以及王室,这又同于《诗传》,却与上文关于周公避居东都的说法互相矛盾。一篇之内,前后竟如此抵牾,这是为什么呢?《召诰》《洛诰》二篇,朱子的说法都在,但《书传》却没有承袭。因此我深深怀疑,《洪范》以后,大概不是蔡氏亲手所作。”鄱阳人董鼎,字季亨、号父,研究圣人的经学和朱子的学说,详细考察遗留下来的言论,又广泛采集各家说法,附在蔡氏各条注释的左边,名为《辑录纂注》。其中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都有所补益。“西伯戡黎”,那个黎国大概在黎阳一带,而不是上党壶关的黎。武王讨伐商朝,军队渡过孟津,必然经过黎阳,所以先攻取黎国,然后才到纣王都城。这就像齐桓公讨伐楚国,先击溃蔡国,随后进入楚国境内一样。《辑录》引用董铢、字叔重的问答,说吴才老把“戡黎”看作讨伐纣王时的事情。《召诰》中的“三月甲子”,是周公用《尚书》命令庶邦、侯甸男、邦伯和多士的一篇,也就是命令这些人的诰书。可是旧注说,“多士”写作于祭祀洛水次年的三月。《纂注》引用陈栎、字寿翁的说法,认为这篇对商朝士人的“三月”诰书,是周公到洛邑那一年所作。关于周公居东的两种说法都保存下来,并不认为蔡氏采用郑玄的说法是正确的。略举一两端,就可以看出季亨父对于《尚书》研究的功劳实在很多。吴澄对于《尚书》,也曾根据先儒提出的疑问,推究其中可以知道的内容,往往不能完全同旧说相合。看董氏所辑所纂,其中竟有同我意见相同的地方。季亨父品行笃实,在乡里有信誉,六十八岁去世。他的儿子真卿来京师游学,拿出父亲的书给我看。我赞赏他穷究经书而有独到见解,又没有党同伐异、掩护缺失的弊病,于是为这部书在卷末作了题记。陈栎说:“鄱阳深山中的董公,尊崇蔡氏《书传》,辑录朱子的语录,增补各家的注解,间或用自己的见解加以阐发。” 《江西通志》记载:董鼎,字季亨,是德兴人。何氏【中】《书传补遗》十卷。已经亡佚。余氏【芑舒】《读蔡传疑》一卷。已经亡佚。《书传解》已经亡佚。《姓谱》记载:德兴人余芑舒,潜心研究程朱理学,著有《书传解》。严氏【瞂】《书说》已经亡佚。吴澄说:“《尚书》中,只有后晋增加的二十五篇文字明白易懂,早于汉代由伏生传下来的那些篇章,则文辞曲折难读。章贡人严瞂,专心致志地喜好经书,广泛阅读、深入探究《尚书》,撰写了《书说》,大略叙述其中的纲要。它好比金屑和花片,虽然还没有达到完整浑成,但尝鼎一脔,已经可以知道全鼎的滋味了。” 张氏【仲实】《尚书讲义》一卷。已经亡佚。牟巘在序中说:讲学是用来阐明道理的;道理不能阐明,只徒然耗费文辞,即使写得很多又有什么用呢?伏生传下来的《尚书》只有二十九篇,史书称秦代的恭把自家的学说增至一百多万字,也已经够多了。《论衡》又说,他讲解《尧典》篇名两个字,就用了十万字;仅仅解释“若稽古”两三个字,就用了两三万字,其中尤其繁琐。估量起来,这同近世所谓时文大义又有什么不同呢?班固认为,不思考广泛听闻、保留疑问,却专门琐碎地解释经义、回避困难,追求辞藻巧妙、说法新奇,破坏文字的形体,这不仅切中了当时的弊病,简直像是专门为时文发议论的。唉!《尚书》从屋壁中被发现,竹简有脱落,文字有讹误,尚且难以全部考究;如果再在原文之外泛滥牵引,反复自我纠缠,文辞越繁杂,道理越丧失,终其一生也没有所得,实在可悲。如今讲说经书的人,本来就应当彻底洗除这种陋习,完全遵从简明扼要的原则,寻求平实明白的解释,希望能够得到圣贤之意的五六成;否则也不过是时文义理罢了。我请张仲实在江阴时,曾给诸生讲授《尚书》,他所辑取的数【缺】拿给我看。从前我家先君高,有牟氏章句,接受他授业的人有万人;回头看我自己,白首一生却没有精通任何一门技艺,十分惭愧,无法为其发扬,但深深欣喜于它不作浮泛之辞,掌握了讲解经书的方法。大概先考察字音、字义、名物、度数,接着列举各位儒者的说法,辨析正确与否,阐明它们的相同和不同;大体上随文直解,细致分析,寻求最为恰当的解释,并且一概用朱子的说法加以订正。朱子虽然没有专门建立训诂传注,但他在其他著作以及散见于语录中的见解,往往也被采用。例如把“克明俊德”“亲九族”“平章百姓”“协和万邦”同《大学》相联系,把“危微精一”“执中”同《中庸》相联系,这就是善于阐说圣人之道。仲实从小能够刻苦努力学习,通晓经术;只是人们徒然称赞他的诗文,并没有真正了解他。仲实,义理没有穷尽,学问也没有穷尽,应当讲说的似乎不止这些;还希望你更加努力,把尚未达到的地方补足,完成余下的义理,成为一家之言,那就可以了。孔安国开始为《尚书》作注时,他的族兄孔臧写信给他,严正地加以规劝;所以不能因为是亲族就雷同附和、互相偏私【缺】。其中有值得称道之处,读者自然可以自己体会。” 程氏【龙】《书传释疑》已经亡佚。《经义考》卷八十五。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八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尚书》【十五】。许氏【谦】《读书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