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三十三
十二卷存冯椅曰:「西溪易说,多所发明,然以毛渐三坟为信,误矣。」胡一桂曰:《西溪易说》于乾卦彖辞下便掇入彖传,彖传内便掇入文言释彖处,继以大象,又分爻辞附于小象,又附入文言。今姑载初九一爻于此:「初九,濳龙勿用。」阳在下也。文言曰:「濳龙勿用,下也。潜龙勿用,阳气濳藏。」初九曰:「濳龙勿用,何谓也?」子曰:「龙徳而隠者也【至】是以君子勿用也。坤文言亦然。古易至此,汨乱无余矣。董真卿曰:「过字季辨,兴化人。《易说》十二卷。庆元戊午自序,谓几二十年而成。」张云章曰:「过晚丧明,弃科举,授徒。其易说多有可采。书成,时有自序。今抄本失去。」魏氏【了翁】周易集义
宋志六十四卷存中兴舘阁续录:魏了翁,字华父,卭州蒲江人。庆元五年进士及第。方回跋曰:「佥书枢密院事魏文靖公鹤山先生了翁华父,前乙酉歳以权工部侍郎坐言事忤时相,谪靖州,取诸经注疏摘为要义,又取濂洛以来诸大儒易说为《周易集义》六十四卷。仲子太府卿静斋先生克愚,明已壬子岁以军器监丞出知徽州,刋要集义置于紫阳书院。至丙子嵗,书院以兵兴废,书版尽毁,寻草创新书院于城南门内,独集义仅有存者。今戊子嵗,山长吴君梦炎首先补刋,防江东祥刑使者太原郝公良弼深嗜易学,谓圣人之经得濓洛而后明,五经论孟之原,非此诸大儒明之则终于不明,又非有如文靖公囚絷闲僻,类聚成篇,则世之学者亦无从尽知之也。欣然割资相工,得回所藏墨本,率总府郡頖协助两山长及书院职事生员醵泉讫役,半年而毕。甚矣,易道之难明也!自汉至今说易何啻千家,王弼、孔頴达注疏单行,朱文公尝深辟之,读者亦鲜。李鼎祚《易百家解义》间见子夏、京房、虞翻、陆绩、蜀才之说及郑▯互体,殆无复读之者。天啓斯文,濂洛有作。周元公曰:『无极而太极』,谓太极无形而有理,以明易有太极之防,不可以迹求,而翼之以通书,为临川陆学者肆为强辨,则不可与读易。邵康节始因大传分言伏羲先天、文王后天,如两仪四象乃伏羲画卦次第,阳一、隂二为两仪,太阳一、少隂二、少阳三、太隂四为四象。惟文公独得其传,为永嘉叶学、三山林学者别为臆说,则不可与读易。程纯公正公师元公,其说易张横渠撤臯比以逊之。正公尝教人读王弼、胡瑗、王安石《易》,伊川《易传》出则已削三家之疵而极其粹,苟犹泥于三家而不求之程传者,则不可与读易。纯公正公皆尝闻康节加一倍法,而正公不屑于象数,惟专于义理,故文公谓邵明羲易、程演周经,盖欲学者合邵程而为一也。岂惟邵程当合为一,蓝田」。吕与叔初师横渠,后与上蔡谢显道、广平游定夫、龟山杨中立,在程门为四先生。干用九,坤用六,凡例惟与叔、欧阳文忠公及文公三人知之。汉上朱子发本程传而加象数,和靖尹徳充登正公门,最后将易箦,授以易传。其论生卦,惟许康节、五峯胡仁仲得之。上蔡传之南轩张宣公,而东莱吕成公与文公、宣公相友。文公于是集诸儒之大成。易本筮占,乃述本义,啓防图说,多得之邵学者,不于此浑融贯通焉,则亦不可与读易。文靖公之在渠阳,欲以东莱读诗记为读易记,谓辞变象占乃纲领,而繇彖象爻之辞、画爻位虚之别、互反飞伏之说、乗承比应之例,一有不知,则义理阙焉。是书濂流洛派凡十六家,合为一观之,而易道备矣。先是温陵曽穜刋易粹,言七家中有郭兼山易,文靖公谓忠孝易书去程门逺甚,自党论起,絶迹程门,殁不设奠,故并其子雍曰白云易者,黜之。临卭张行成,文靖公乡人,为邵易注解通变、经世、观物等书,世称七易,疑文公未之见,别为一支以备旁考。今文靖公集百卷,明易之义者二百三十章有竒,易学最精,尝与叅知政事西山真先生徳秀希元文公门人辅广汉卿相讲磨渠阳山中,苦于书不备,友难得,是书犹欲有所裨益而未为序引者,此也。虽然,圣如仲尼,天不使之居周公之位,大儒如濂洛诸老,天亦不使之得路于一时,而使之立言于万世,其有以夫权奸柄国二十七年,穷侈极谬,屏文靖公卧五溪穷处逾七稔,不如是,后世焉得是书而读之。至元二十五年十月既望。董真卿曰:「鹤山先生佥书枢密院事諡文靖公《周易集义》六十四卷,其书自周子、邵子、二程子、张子、吕氏、谢氏、杨氏、尹氏、游氏、胡五峯、朱汉上、刘屏山至朱子、张宣公、吕成公、李隆山、子心传,凡十七家,他《易》不与。如郭氏父子,以背程门出之。鹤山尝曰:『辞变象占,易之纲领;而繇彖象爻之辞,画爻位虚之别,正反飞伏之说,乗承比应之例,有不知则义理阙焉。』仲子克愚知徽州,刋于紫阳书院。至元戊子补刋。」吴师道曰:「魏公集义,自周、程诸门人下,及朱、吕渊源所自,可以叅观。但其取汉上朱氏以备象数一家,未免芜杂。」
译十二卷。尚存。冯椅说:“《西溪易说》多有发明,然而把毛渐的《三坟》当作可信之书,错了。” 胡一桂说:《西溪易说》在乾卦《彖辞》下面便编入《彖传》,在《彖传》中又编入《文言》解释《彖》的部分,接着编入《大象》;又把爻辞分别附在《小象》后面,再附入《文言》。现在姑且抄录初九这一爻如下:“初九,潜龙勿用。”这是阳爻处在下位。《文言》说:“潜龙勿用,是处在下位。潜龙勿用,是阳气潜藏。”初九说:“潜龙勿用,这是什么意思?”孔子说:“这是有龙之德而隐居的人……所以君子不应出仕。”《坤》卦《文言》也是这样。古本《易》到了这里,已经混乱不堪,无法整理了。董真卿说:“过,字季辨,兴化人。《易说》十二卷。庆元戊午年自作序,说大约用了二十年才完成。” 张云章说:“李过晚年失明,放弃科举,教授学生。他的《易说》有许多可取之处。书写成后,常有自序。如今抄本已经散失。” 魏氏【了翁】《周易集义》。《宋志》六十四卷。尚存。《中兴馆阁续录》说:魏了翁,字华父,邛州蒲江人。庆元五年进士及第。方回跋说:“佥书枢密院事魏文靖公、鹤山先生魏了翁,字华父,先前在乙酉年以权工部侍郎的身份因议论政事触忤当时的宰相,被贬到靖州,便取各经的注疏摘录为要义,又取濂洛以来各位大儒的《易说》,编成《周易集义》六十四卷。他的次子太府卿、静斋先生魏克愚,在壬子年以军器监丞出任徽州知州,将《集义》的要义刊刻后置于紫阳书院。到了丙子年,书院因战事兴起而废弃,书版全部毁坏。不久在城南门内草创新书院,只有《集义》还保存下来。如今戊子年,山长吴梦炎首先补刻此书;防江东祥刑使、太原人郝良弼非常喜爱《易》学,认为圣人的经书得到濂洛诸儒阐明后才清楚,五经、《论语》《孟子》的根源,如果没有这些大儒阐明,终究不会明白;又认为如果不是像文靖公那样被囚禁在偏僻之地,把诸家学说分类编成篇章,世上的学者也无从完全了解这些道理。郝公欣然拿出资财帮助工役,得到方回所收藏的墨本,并率领总府、郡学共同协助两位山长以及书院职事、生员集资,直到工程完毕,用了半年时间。易道难以阐明,实在太难了!从汉代到今天,解释《易》的何止千家;王弼、孔颖达的注疏单独流行,朱文公曾深加排斥,读它的人也很少。” 李鼎祚的《易百家解义》中,偶尔可以看到子夏、京房、虞翻、陆绩、蜀才的学说以及郑玄的互体说,几乎已经没有再读它的人了。上天启发这篇文章,濂洛诸儒于是兴起。周元公说:“无极而太极”,意思是太极没有形体而具有义理,用来说明《易》有太极的根本,不可以从形迹上寻求;又以《通书》辅翼它。后来临川陆氏学者肆意作强词争辩,便不能同他读《易》了。邵康节开始根据《大传》分别说明伏羲先天、文王后天,认为两仪四象是伏羲画卦的次序:阳为一、阴为二,叫作两仪;太阳为一、少阴为二、少阳为三、太阴为四,叫作四象。只有文公独自得到他的传授,后来永嘉叶氏学者、三山林氏学者另作臆说,便不能同他们读《易》了。程纯公、程正公都是周元公的弟子;他们解释《易》时,张横渠撤下讲席来表示谦让。程正公曾教人阅读王弼、胡瑗、王安石的《易》,《伊川易传》问世后,已经削去三家的缺点而达到精纯。如果仍拘泥于三家而不寻求程传,便不能同他读《易》了。程纯公、程正公都曾听闻邵康节的加一倍法,但程正公不屑于象数,专门研究义理,所以文公说,邵氏阐明伏羲之《易》,程氏推演周公之经,是想让学者把邵、程合为一体。” 难道不只是邵、程应当合为一体吗?蓝田……吕与叔起初拜张横渠为师,后来与上蔡谢显道、广平游定夫、龟山杨中立一起,在程门中被称为四先生。乾卦用九、坤卦用六的凡例,只有吕与叔、欧阳文忠公和文公三人懂得。汉上朱子发以程传为本而增益象数;和靖尹德充拜入程正公门下,在临终将要换衣入殓时,把《易传》传授给他。他关于生卦的论说,认为只有邵康节、五峰胡仁仲懂得。上蔡把它传给南轩张宣公,东莱吕成公又与文公、宣公交好。文公于是汇集各位儒者的成就。今本《易》原本用于筮占,于是撰述《本义》,启发《图说》,其中很多内容得自邵氏之学;如果不能在这里融会贯通,也不能同他读《易》。文靖公在渠阳时,想把东莱的《读诗记》作为《读易记》,认为卦辞的变化、象数和占筮是纲领;而卦爻辞、彖辞、象辞,爻画、爻位、虚实的区别,互体、反对、飞伏的学说,以及乘、承、比、应的规则,如果有一项不懂,义理就会有所欠缺。这部书把濂洛学派共十六家合在一起加以考察,这样易道就完备了。在这以前,温陵曾穜刊刻《易粹》,说七家之中有郭兼山的《易》。文靖公认为,郭氏父子的《忠孝易》与程门相去很远;自从党论兴起后,他们断绝了与程门的关系,死后也没有人为他们设奠,所以连同他的儿子郭雍所著的《白云易》一并排除。” 临卭人张行成,是文靖公的同乡,为邵氏《易》作了《通变》《经世》《观物》等书的注解,世人称为“七易”。文公大概没有见过这些书,所以另列为一支,以备旁证。如今文靖公的文集共一百卷,其中阐明《易》义的有二百三十多章,是易学中最精深的著作。他曾与参知政事、西山真先生真德秀,及文公门人辅广、汉卿,在渠阳山中相互讲习研讨;当时苦于书籍不完备,朋友也难遇到,所以这部书还想有所补益却没有作序引,这就是其中的缘故。即使圣人如仲尼,上天也不让他处在周公那样的职位;大儒如濂洛诸老,上天也不让他们在当时得到施展机会,却让他们在万世之后立言,这大概是有深意的吧!权奸执掌国政二十七年,穷奢极欲、荒谬至极,使文靖公被贬斥,闲居在五溪的穷僻之地,超过七年;若不是这样,后世怎么能得到这部书来阅读呢?至元二十五年十月既望。” 董真卿说:“鹤山先生、佥书枢密院事、谥文靖公魏了翁的《周易集义》共六十四卷。这部书从周子、邵子、二程子、张子、吕氏、谢氏、杨氏、尹氏、游氏、胡五峰、朱汉上、刘屏山直到朱子、张宣公、吕成公、李隆山、子心传,共收十七家,其他《易》学不在其中。像郭氏父子,因为背离程门而被排除。鹤山曾说:‘卦辞的变化、象数和占筮,是《易》的纲领;而卦辞、彖辞、象辞、爻辞,卦画、爻位、虚实的区别,正反、飞伏的学说,乘、承、比、应的规则,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义理就会有所欠缺。’他的次子魏克愚任徽州知州时,在紫阳书院刊刻此书。至元戊子年补刻。” 吴师道说:“魏公的《集义》,从周、程诸位门人以下,直到朱、吕学术渊源所由来的人,都收录其中,可以相互参看。不过,他收取汉上朱氏的学说来备作象数一家的内容,未免显得芜杂。”
毛氏【璞】易传
十一卷未见胡一桂曰:泸州毛璞字伯玉,尝持潼川宪节《易传》十一卷,嘉泰元年自序略云:「始涉其流,稍出已见,防以诸家之长读之,三十年知先儒之説与前日所见皆未也。观象画卦以定其名,因卦分爻以尽其变,此名与此卦相当,此辞与此爻相得,而因以得羲文周孔之心。又有外传《易辨》,歴诋先儒之失,似亦有理,然所略取者王弼、二苏,盖所学异也。」周宻曰:伊川不满宣仁,故注《易》“黄裳元吉”有云:“臣居尊位,羿、莽是也,犹可言也;妇居尊位,女娲、武后是也,非常之变,不可言也。”毛伯玊着《易传》,乃大辟其非,曰:“甚哉,正叔之陋也!臣子于君父,皆隂也,羿、莽是已,何必专以女娲、武氏当之?必以妇人为隂,此儿童之见尔。”黄氏【龟朋】周易解佚闽书》龟朋,字益甫,泉州徳化人。嘉泰二年进士,除潮阳簿,歴梧州推官,廉州教授。宋氏【闻礼】易解佚姓谱》闻礼,字叔履,龙溪人。嘉泰中,教授叙化二州,改承奉郎,转奉议郎,知海阳县。徐氏【雄】易解佚金华府志》:徐雄,字子厚,东阳人。开禧元年进士,累官秘书少监,兼国史院编修,实録院检讨官。艾氏【谦】易学理窟
一卷佚刘宰志墓曰:嘉定初元六月,京口乡先生澹轩艾公卒。先生开门授徒,垂三十年,熏然其和,粲然其文,见者知其全徳君子。故父兄勉其子弟子弟,请于父兄来学者,肩摩袂属。既户外屦满,无所容席,则择其已成立者,时其课程,使归而求之。故泰兴大夫杜公士英,故吴兴郡博士陈公珙,金陵郡博士田公暁,浙东部从事葛公师心,皆以乡先生为后进师。然门人无出先生右者。先生讳谦,字益之,尝手编《易学理窟》一卷,藏于家。镇江府志《丹徒艾谦尝举于乡学者称澹轩先生》按《李氏学易记》引《京口先生易解》不知姓氏或者即其人与
王氏【宗道】易说指图
十卷佚宁波府志》王宗道,字与文,奉化人。嘉定元年进士,为江东提刑司干官。王氏【太冲】易爻变义佚兴化府志》:王太冲,字元邃,莆田人。擢嘉定元年第歴考功郎中,兼礼部郎中,知汀州。杨氏【忱中】易原九卷【聚乐堂作三卷】未见金华府志》:杨忱,中字徳夫,义乌人。嘉定戊辰进士,累官朝请大夫,知蕲州。着《易原》三卷。吴氏【渊】周易解佚宋史》吴渊字道父,嘉定七年进士。宰辅表,宝祐五年正月,吴渊自观文殿学士、正奉大夫除参知政事。蔡氏【齐基】周易述解
九卷佚广东通志:蔡齐基,字梦得,连州人。嘉定八年,为琼州户録。尝着《周易述解》九卷。安抚赵善谈,东莱吕氏门人也。见其书,大喜,进之于朝。李氏【心传】丙子学易编
译毛氏【璞】《易传》。十一卷。未见。胡一桂说:泸州人毛璞,字伯玉,曾任潼川宪节,著有《易传》十一卷。嘉泰元年自作序,大略说:“我开始涉猎《易》学源流,逐渐提出自己的见解,并参照各家的长处来阅读;三十年后才知道,先儒的学说和我以前的见解都还不够。观察卦象、画卦以确定卦名,根据卦来分爻以穷尽其变化,使这个名称与这个卦相应,使这段文辞与这一爻相合,因而领会伏羲、文王、周公、孔子的心意。另有外传《易辨》,逐条指斥先儒的过失,似乎也有道理;但他大略取法王弼、二苏,原来是因为所学不同。” 周密说:伊川不满于宣仁,所以注释《易》中“黄裳元吉”时说:“臣子处在尊贵地位,羿、莽就是这种情况,还可以说;妇人处在尊贵地位,女娲、武后就是这种情况,这是非常的变故,不可说。”毛伯玉著《易传》,于是大力驳斥他的错误,说:“正叔的见识浅陋,太过分了!臣子对于君父来说,都属于阴,羿、莽就是这样,为什么一定要专门拿女娲、武氏来作比?一定认为妇人属于阴,这是儿童的见识罢了。” 黄氏【龟朋】《周易解》。已佚。《闽书》说:龟朋,字益甫,泉州德化人。嘉泰二年进士,授任潮阳主簿,历任梧州推官、廉州教授。宋氏【闻礼】《易解》。已佚。《姓谱》说:闻礼,字叔履,龙溪人。嘉泰年间,任叙化二州教授,改任承奉郎,转任奉议郎,任海阳县知县。徐氏【雄】《易解》。已佚。《金华府志》说:徐雄,字子厚,东阳人。开禧元年进士,累次升任秘书少监,兼国史院编修、实录院检讨官。艾氏【谦】《易学理窟》。一卷。已佚。刘宰《志墓》说:嘉定初年六月,京口乡先生澹轩艾公去世。先生开门授徒,前后将近三十年,性情和厚,文章灿然,见到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德行完备的君子。因此,父兄勉励子弟,子弟也请求父兄;前来求学的人肩挨着肩、衣袖相接。后来门外鞋子满了,连坐席也无处容纳,便选择那些已经成人成才的学生,安排他们的课程,让他们回去自己求学。所以,泰兴大夫杜士英、已故吴兴郡博士陈珙、金陵郡博士田晓、浙东部从事葛师心,都把乡先生作为后辈的老师。然而门人中没有人超过先生。先生名谦,字益之,曾亲手编成《易学理窟》一卷,收藏在家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六月〕 《镇江府志》说:“丹徒人艾谦曾在乡学参加考试,求学者称他为澹轩先生。”按:《李氏学易记》引用《京口先生易解》,但不知道作者姓氏,有人认为或许就是这个人。王氏【宗道】《易说指图》。十卷。已佚。《宁波府志》说:王宗道,字与文,奉化人。嘉定元年进士,任江东提刑司干官。王太冲《易爻变义》已佚。《兴化府志》记载:王太冲,字元邃,莆田人。嘉定元年被擢任,历任考功郎中、兼礼部郎中,后任汀州知州。杨忱中《易原》九卷【《聚乐堂书目》作三卷】未见传本。《金华府志》记载:杨忱,中字德夫,义乌人。嘉定戊辰年进士,屡次升任,官至朝请大夫,任蕲州知州。著有《易原》三卷。吴渊《周易解》已佚。《宋史》记载:吴渊,字道父,嘉定七年进士。《宰辅表》记载,宝祐五年正月,吴渊由观文殿学士、正奉大夫被授任参知政事。蔡齐基《周易述解》九卷 已佚。《广东通志》记载:蔡齐基,字梦得,连州人。嘉定八年任琼州户录。他曾著《周易述解》九卷。安抚使赵善谈是东莱吕氏的门人,看到了他的书,非常高兴,便把它推荐给朝廷。李心传《丙子学易编》
十五卷阙心传自序曰:「始,心传年四十余,朋友为言当读易,意忻焉,乐之。既而终日防然,如眇者之视,莫知易之为何书也。后十年,复取读之,首求诸王氏书,多所未喻;次考张子书,乃粗窥其梗槩;最后读程子书,则昭若揭防矣。程子之书,义理之防也,然其言犹若不専为爻画而出。于是以先君子本传暨晦庵先生本义参焉,而后圣人画卦命爻之情,无复余蕴矣。顾诸先生之言,尚有不能尽同者,因复颇为参释,随日书之,以备遗忘。间有鄙见,可以推明诸先生之説者,亦附着之。乌乎!程子往矣,先君子之学,不肖孤不敢妄有称赞。晦庵书最后出,世之学者往往未究其蕴,而反以象占之说为疑。同志者于此傥有取焉,然后知程朱二传不可相无,而晦庵之为书,其条理愈密,其意味愈长,诚未可以骤窥而轻识也。乃若先君子之説,则类多与晦庵合,苐先君子专自圣人画卦之意求之,晦庵兼自圣人命爻之意求之,此为小异,要亦相表里耳。」又序曰:「学易编十五卷,起丙子月正元日,尽是岁除夕,凡三百八十有四日。其间斋祠賔旅、寒暑疾病、事役居十之三为工,盖二百八十日也。按《唐书·艺文志》:『易自卜商传以下凡八十五家』,《中兴舘阁书目》百有十二家,其说之多至于如此。而近世为是说者复数十家,尚未着録也。然是编之作,特取王氏、张子、程子与朱文公四家之传,而间以周子、邵子及先君子之説补之。自唐以上诸儒字义之异者,亦附见焉。其有得于心思,可助诸先生之説者,十一二也。编成,抚之而叹曰:『于虖!易道逺矣!上古之经,莫尊于易,而诸儒多以私意乱之。盖东周之时,以象占言易,而乱于支离;两汉之际,以防纬言易,而乱于传注;魏晋之间,以名理言易,而乱于虚无;近世以来,以人事言易,而乱于穿凿;皆易之蠧也。盖盈天地之间者』。理与气而已矣。然有是气则必有是理,有是理则必有是象,有是象而后有是数,有是数而后有是占,有是占而后有是辞。故《易》有圣人之道四,而变、象、占居三焉。变也者,言乎爻之动者也;象也者,言乎卦之像者也;占也者,言乎蓍之决者也。自伏羲作卦以前,民用;文王、周公系辞焉,而明吉凶,使后之人观消息盈虚之理,审进退存亡之义,而不迷于吉凶悔吝之途。圣人之忧患后世,可谓至矣。自周之衰,言《易》者寖失羲、文之意,而牵合破碎,或反资以为乱。故夫子作《十翼》,専以义理明之。其后谶纬之学兴,而飞伏、互体之文,壬遯、九宫之说,纷然并出,皆托《易》以行世。至王辅嗣,乃独辞而辟之,其视两汉诸儒,可谓贤矣。惜其溺于时好,乃取庄老之妄,以乱周、孔之实,故《易》之道终不明于世。寥寥千载,有程夫子出,乃始以人事之实理明之,其有功于《易》,则已▯矣。然程子之所传者辞也,辨吉凶者存乎辞,而理固在其中矣。而后之学者,沿文生义,各自为説,复失圣人系辞之本意。故晦庵先生出,又専以圣人立卦生爻之大防明之。自程、朱二子之书成,而四圣人之道始大彰明较着,而无所蔽矣。顾恨世之学者未能穷经究是书,往往以其一时推求考索、测度髣髴之言,而反疑前贤终身笃学研思、精防至到之论。若是者,愚窃大惧,故复述其所闻,识于编终,以示子姓,而同志之士可与共学者,亦所不隠焉。髙斯得跋曰:「秀岩先生,近世大儒也。世徒见其所论著藏于明堂、石室、金匮、玊版,遂以良史目之。不知先生中年以后,穷究道奥,经术之粹,有非学士大夫所能及者。又其天资强敏,过絶于人,如《三礼辨》二十余万言,二百八十日而成;《学易编》二百八十日而成;《诵诗训》亦逾年而成。考订郑、王、孔、贾之谬,折衷张、程、吕、朱之説,精切的当,有功于学者为多。斯得受业于门,每念有以广其传者,来守桐江,首取《诗》、《易》二书刋之,与同志共。其《诗》、《礼》与诸书文字颇多,尚嗣以夀梓云。」俞琰跋曰:「此书系借闻徳坊周家书肆所鬻者,天寒日短,老眼昏花,并日而抄其可取者,故不能端楷。秀岩乃隆山之子,其书取王弼、张横渠、程伊川、郭子和、朱晦庵而求其是,又以其父隆山之説证之,或又附以已见,中间尽有可取。」舘阁续录:李心传,字防之,隆州人。宝庆二年正月,以布衣召。三年,特补从政郎,差充秘阁校勘。绍定二年,特与改合入官。四年,特赐同进士出身,为将作监丞兼国史院编修官、实録院检讨官。嘉熈二年,以秘书少监兼史舘修撰,专一修纂四朝国史实録。十月,权工部侍郎兼秘书监。按李氏学易编,今惟俞石涧节本仅存,特十之一尔。抄自颍州刘考功公防家曰:「丙子者,嘉定九年也。」牟氏【子才】四尚易编佚
译十五卷 有缺佚。心传自序说:“起初,我心传四十多岁时,朋友劝我应当读《易》,我心里很高兴,也乐于接受。可是后来整天茫然无措,好像盲人看东西一样,完全不知道《易》究竟是怎样一部书。十年以后,我又拿来读它,首先寻求王氏的书来读,却有很多地方不能理解;其次考察张子的书,才粗略窥见它的梗概;最后读程子的书,才明白得如同揭开遮蔽物看见光明一样。程子的书,是阐明义理的纲领;然而他的论述似乎仍不专门针对卦爻而发。于是我把先君子的《本传》和晦庵先生的《本义》参照起来,随后,圣人画卦、命名爻辞的意旨,就再也没有遗留的隐秘了。不过,各位先生的说法还有不能完全相同之处,因此我又略加参证解释,随时记下,以备遗忘。其中偶尔有些浅陋的见解,如果可以推明各位先生的说法,也一并附录。唉!程子已经逝世,先君子的学问,我这个不肖的孤子不敢妄加称赞。晦庵的书最后问世,世上的学者往往还没有探究其中的深意,反而对其中关于象数、占筮的说法产生疑惑。同道者对此如果有所取法,那么就会知道程、朱二家的传述不可相互缺少;也会知道晦庵这部书条理更加严密,意味更加深长,确实不能仓促窥见、轻易认识。至于先君子的说法,大多与晦庵相合;只是先君子专门从圣人画卦的意旨去探求,晦庵又兼从圣人命名爻辞的意旨去探求,这是小小的不同,但总的说来也是相互表里相应的。” 他又作序说:“《学易编》十五卷,从丙子年正月元日开始,到这一年除夕结束,共三百八十四天。其中斋祠、宾旅、寒暑、疾病和事务占去了十分之三,实际用于写作的约有二百八十天。考察《唐书·艺文志》,其中说:‘从卜商传下来的《易》学著作,共有八十五家。’《中兴馆阁书目》则有一百一十二家,各种说法多到这样的程度。近世讲说《易》的人又有几十家,尚且还没有著录。然而这部编著只是选取王氏、张子、程子和朱文公四家的传述,间或用周子、邵子以及先君子的说法加以补充。唐代以前各位儒者在字义上的不同,也一并附带列出。其中有些是我从心中思考所得、可以帮助说明各位先生说法的,大约十分之一二。编成以后,我抚着书叹息说:‘唉!《易》的道理已经久远了!上古的经典中,没有比《易》更尊贵的,可是各位儒者往往用自己的私意扰乱它。大概东周时期,用象数、占筮来讲《易》,因而陷入支离破碎;两汉时期,用谶纬来讲《易》,因而被传注扰乱;魏晋时期,用名理来讲《易》,因而被虚无之说扰乱;近世以来,用人事来讲《易》,因而陷入穿凿附会;这些全都是对《易》的蛀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元日〕 充满天地之间的,不过是理与气罢了。然而有这样的气,就必然有这样的理;有这样的理,才必然有这样的象;有这样的象,才有这样的数;有这样的数,才有占筮;有占筮,才有卦爻辞。因此,《易》中有圣人的四种道理,而变、象、占三项居其中。所谓变,是说爻的变动;所谓象,是说卦所呈现的形象;所谓占,是说用蓍草进行决断。自从伏羲创作卦象以前,百姓就已经在使用这些道理;文王、周公系辞,阐明吉凶,使后世的人观察消长、盈虚的道理,审察进退、生亡的意义,而不至于迷失在吉、凶、悔、吝的道路上。圣人为后世忧虑,可以说已经到了极点。自周朝衰落以后,讲《易》的人渐渐失去了伏羲、文王的本意,牵强拼合,支离破碎,有时反而借此造成混乱。因此孔子作《十翼》,专门用义理来阐明《易》。后来谶纬之学兴起,飞伏、互体的文字,壬遁、九宫的说法纷纷出现,全都借《易》的名义流行于世。到了王辅嗣,才独自拒绝并批判这些说法;与两汉的儒者相比,可以说是贤明的了。可惜他又沉溺于当时的爱好,取用庄子、老子的妄说,扰乱周公、孔子真实的道理,所以《易》的道理始终未能在世间明白显现。” 经过寥寥千年,程夫子出现,才开始用人事中的真实义理来阐明《易》,他对《易》所作的贡献已经很大了。然而程子所传述的是卦爻辞,辨明吉凶在于卦爻辞,而义理本来就在其中。后来求学的人沿着文字产生义理,各自发表说法,又失去了圣人系辞的本意。因此晦庵先生出现后,又专门用圣人创立卦象、产生爻辞的大纲来阐明《易》。程、朱二子的书完成以后,四位圣人的道理才开始大为彰明显著,再没有受到遮蔽。只是遗憾世上的学者不能穷究经典、深入研究这部书,往往因为其中只是当时推求、考察、测度所得的仿佛之言,反而怀疑前贤终身笃实求学、精心研思而达到极深境界的论述。对于这种情况,我私下实在非常忧惧,所以又把自己所听闻的记述在编末,用来告示子孙;对于同道而可以共同学习的人,也不加隐瞒。” 高斯得跋说:“秀岩先生,是近世的大儒。世人只看见他所论著的书收藏在明堂、石室、金匮、玉版之中,于是把他当作精通史学的人,却不知道先生在中年以后,穷究道的奥秘,他经学之术的精粹,有些地方不是一般学士大夫所能达到的。他又天资强敏,远远超过常人。例如《三礼辨》二十多万字,二百八十天完成;《学易编》也是二百八十天完成;《诵诗训》也用了一年多才完成。他考订郑、王、孔、贾的错误,折中张、程、吕、朱的说法,精密确切而恰当,对学者的贡献很多。我斯得在门下受业,每当想到应当推广他的著作,来到桐江任职后,首先就取《诗》《易》二书刊刻,和同道共同传播。他的《诗》《礼》以及其他各书,文字还很多,今后还将继续刊刻,以求流传久远。”俞琰跋说:“这部书是我借来闻德坊周家书肆出售的本子抄录的。天气寒冷,白昼短,老眼昏花,只能两天并作一天抄录其中可取的部分,所以不能写成端正的楷书。秀岩是隆山的儿子,他的书取王弼、张横渠、程伊川、郭子和、朱晦庵的说法来寻求正确之处,又用他的父亲隆山的说法加以验证,其中有时还附上自己的见解,中间确实有很多可取之处。” 《馆阁续录》记载:李心传,字微之,隆州人。宝庆二年正月,以平民身份被征召。宝庆三年,特授从政郎,差遣充任秘阁校勘。绍定二年,特准改授合入官。绍定四年,特赐同进士出身,任将作监丞,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嘉熙二年,以秘书少监兼史馆修撰,专门修纂四朝国史和实录。十月,权任工部侍郎,兼秘书监。考察李氏《学易编》,如今只有俞石涧的节本保存下来,特别是原书的十分之一罢了。抄本出自颍州刘考功公防家,书中说:“丙子年,就是嘉定九年。” 牟子才《四尚易编》已佚。
宋史》牟子才,字存叟,井研人。嘉定十六年进士,官端明殿学士,以资政殿学士致仕。王氏【万】易説佚金华志》王万,字处一,浦江人。嘉定十六年进士,官大理少卿,以朝奉郎守太常少卿致仕,卒,赠集贤殿修撰,諡忠惠。着《易诗书论语孟子中庸太极图説》。陆氏【持之】周易提纲佚宋史》陆持之,字伯防,九渊之子。嘉定十六年,宁宗特诏秘书省读书,既至,以迪功郎入省。理宗即位,转修职郎,差干办江西安抚司,改通直郎。所着有《易提纲》、《诸经杂説》。
罗氏【之纪】易传
三卷佚江西通志》罗之纪,字国张,号筠心居士,髙安人。嘉定中,孝感县尉,摄邑云梦,弃官归。调宜山县丞,未赴而卒。潘氏【梦旂】大易约解
宋志九卷未见胡一桂曰:「梦旂易解,杨文焕集之。」董真卿曰:「梦旂字天锡,姑苏人。《易解》嘉定辛未自序。」赵氏【以夫】易通十卷【聚乐堂目六卷】存以夫自序曰:「易,变易也,而有所谓不易者存。天地之大,万物之多,要不过乎动静两端而已。一动一静,造化之所以周流而无穷也。卦六十四,文王彖之,首以元亨利贞之文。爻三百八十四,周公系之,总以用九用六之説。夫竒耦七八也,交重九六也。卦画七八不易也,爻画九六变易也。卦虽不易,而中有变易,是谓之亨。爻虽变易,而中有不易,是之谓贞。圣人作易,所以尽天地万物之理,而示人以趋吉避凶之方。孰有外于亨贞者乎?」洪范占用二贞悔,贞即静也,悔即动也。故贞静而动,凶则勿用;动吉而静,凶则不处。动静皆言,则随遇而皆可;动静皆凶,则无所逃于天地之间。此圣人所以乐天知命而不忧也。臣幼学之年,受易于师,涉阅三纪,犹愦如也。辛丑居闲,尽置传注,观象玩辞,豁然悟曰:「吾夫子之心,其文王、周公之心乎?何所言无毫髪之殊也!」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夫子之叹,盖叹易也。又曰:「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是当时羣弟子己未足以知圣人矣。臣生后夫子千七百余岁,岂敢自异于先儒,以为独能探三圣人作易之防?防第以防稽卦爻往来俱通,如是而亨,贞如是而悔吝,如是而吉凶无咎。若象若数理,无不合。此臣所以自信其愚也。丙午之夏,书成名之曰《易通》,不敢自秘,将以进于上,庶几仰裨圣学缉熈之万一云。胡一桂曰:「虚舟易通六卷,或问类例图象四卷。其易大槩论九六七八变与不变,或静吉动凶,则不用;动吉静凶,则不处;动静皆吉,随遇皆可;动静皆凶,无所逃于天地间。此圣人所以乐天知命,不忧也。」闽书》以夫字用父,居长乐。嘉定中,正奏名,歴知邵武军。端平中,以朝请知漳州。嘉定中,为枢密副使,承防拜同知枢密院事。淳祐初,罢。寻加资政殿学士。以夫作《易通》。莆田黄绩相与上下其论。以夫谓绩为益友。田氏【畴】学易蹊径
二十卷未见【一斋书目有】姓谱》畴,华亭人,号兴斋。嘉定间,尝设讲席于国学,六舘之士皆北面焉。吴澂曰:「仆幼时未逺出,闻人説河豚鱼、江豚鱼,已疑豚鱼只当作一字解。后见云间田畴易解作江豚鱼,犁然有当于心。长而泛大江,亲见所谓江豚鱼者,又闻舟人呼之为风信,于是确然从田畴之说。」
经义考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三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三十三】髙氏【元之】易解
一卷佚宁波府志《髙元之字端叔鄞人受易春秋于程迥五上礼部不第尝集春秋説三百家号义宗凡百五十卷易诗论语解各一卷人号万竹先生》钱氏【佃】易解
译《宋史》记载:牟子才,字存叟,井研人。嘉定十六年进士,官至端明殿学士,以资政殿学士身份退休。王万《易说》已佚。《金华志》记载:王万,字处一,浦江人。嘉定十六年进士,官至大理少卿,以朝奉郎身份任太常少卿退休。去世后,追赠集贤殿修撰,谥号忠惠。著有《易》《诗》《书》《论语》《孟子》《中庸》《太极图说》。陆持之《周易提纲》已佚。《宋史》记载:陆持之,字伯防,是陆九渊的儿子。嘉定十六年,宁宗特地下诏令他到秘书省读书,到了以后,以迪功郎身份进入秘书省。理宗即位后,转任修职郎,差遣主管江西安抚司事务,改任通直郎。他所著的有《易提纲》《诸经杂说》。罗之纪《易传》三卷 已佚。《江西通志》记载:罗之纪,字国张,号筠心居士,高安人。嘉定年间任孝感县尉,代理县令治理云梦,后来弃官归乡。调任宜山县丞,还没有赴任就去世了。潘梦旂《大易约解》《宋志》著录九卷。未见传本。胡一桂说:“梦旂的《易解》,是杨文焕辑集的。” 董真卿说:“梦旂字天锡,姑苏人。《易解》有嘉定辛未年的自序。” 赵以夫《易通》十卷【《聚乐堂书目》作六卷】尚存。以夫自序说:“《易》就是变易,但其中又存在所谓不易。天地如此广大,万物如此繁多,总的说来不过是动、静两个方面罢了。一动一静,是天地造化循环运行而没有穷尽的原因。卦有六十四个,文王为它们作彖辞,开头都用元、亨、利、贞的文辞。爻有三百八十四条,周公为它们系辞,总括用九、用六的说法。奇偶就是七、八,交重就是九、六。卦画以七、八为数,是不变的;爻画以九、六为数,是变易的。卦虽然不变,其中却有变易,这就叫作亨。爻虽然变易,其中却有不变,这就叫作贞。圣人创作《易》,是为了穷尽天地万物的道理,向人指示趋吉避凶的方法。哪里有超出亨、贞之外的呢?”《洪范》占筮使用两个贞悔,贞就是静,悔就是动。因此应当静而动时,如果结果凶,就不要采用;应当动而静时,如果结果凶,就不要停留。动静都有所说明,那么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可以应对;动静全都凶,就无处可以逃避于天地之间。这就是圣人乐于顺应天命、知晓命运而不忧虑的原因。我在幼年求学时从老师那里学习《易》,历经三十多年,仍然昏昧不明。辛丑年闲居时,我把传注全部放下,观象玩辞,豁然领悟说:‘我们夫子的心,莫非就是文王、周公的心吗?他们所说的怎么会没有丝毫差别呢!’文王已经去世,礼乐文章的道统不在我这里吗?太严重了,我衰老已经很久了!我再也梦不见周公了。夫子的感叹,大概是在感叹《易》吧。他又说:‘从学习下学之事而达到上达之理,能够了解我的,大概只有上天吧!’这说明当时众弟子已经不足以了解圣人了。我出生在夫子之后一千七百多年,哪里敢自认为不同于前代儒者,认为只有自己能够探究三位圣人创作《易》的奥秘?只是我考察卦爻之间的往来都能贯通:这样就是亨,这样就是贞,这样就是悔吝,这样就是吉凶无咎。无论象、数还是义理,没有不相符合的。这就是我敢相信自己愚见的原因。丙午年夏天,书写成了,命名为《易通》。我不敢私自藏起来,准备把它进献给皇上,希望能够仰助圣学继续光明昌盛的万分之一罢了。” 胡一桂说:“《虚舟易通》六卷,《或问》《类例》《图象》四卷。它论述《易》的大意,大概是说九、六、七、八的变与不变:有时静吉而动凶,就不采用;动吉而静凶,就不处置;动静都吉,随遇都可以;动静都凶,就无处可以逃避于天地之间。这就是圣人乐天知命而不忧虑的原因。” 《闽书》记载:以夫字用父,居住在长乐。嘉定年间,列名正奏名,历任邵武军知军。端平年间,以朝请大夫身份任漳州知州。嘉定年间,任枢密副使,承旨授任同知枢密院事。淳祐初年罢职。不久加授资政殿学士。以夫著有《易通》。莆田人黄绩与他相互讨论、评议这些学说。以夫认为黄绩是自己的益友。田畴《学易蹊径》二十卷 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著录】《姓谱》记载:田畴,华亭人,号兴斋。嘉定年间,曾在国学设置讲席,六馆的士人都向他行弟子礼。吴澄说:“我小时候没有远行,听人说河豚鱼、江豚鱼,已经怀疑‘豚鱼’本来只应当作为一个词来解释。后来看到云间田畴的《易解》把它解释为‘江豚鱼’,心里顿时觉得恰当。长大后泛舟大江,亲眼见到所谓江豚鱼,又听船夫称它为‘风信’,于是更加确实地接受了田畴的说法。” 《经义考》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三十四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易》【三十三】高氏【元之】《易解》。一卷。已散佚。《宁波府志》记载:“高元之,字端叔,鄞县人。向程迥学习《易》和《春秋》,五次参加礼部试都没有考中。曾汇集三百家关于《春秋》的学说,称为《义宗》,共一百五十卷;《易》《诗》《论语解》各一卷。人们称他为万竹先生。” 钱氏【佃】《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