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一
唐志三卷存参自序曰:「易·系辞」曰:「上古结绳以理,后代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理,万人以察,盖取诸夬。夬,决也。王庭孚号,决之大者,决以书契也。」逮周礼保氏掌养国子,以道教之六书,谓象形、指事、防意、形声、转注、假借,六者造字之本也。虽虫篆变体,古今异文,离此六者,则爲谬惑矣。王者制天下,必使车同轨,书同文,故教人八岁入小学,文有疑者,则必阙而求之。春秋之末,保氏教废,无所取正,各遂其私,故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今亡矣。」盖夫子少时,人犹有阙疑之问,后亡斯道,叹其不知而作之也。萧何汉制,亦有着法,太史试学童,讽书九千字,乃得爲吏,以六体试之。吏人上书,字或不正,辄有举劾,皆正史遗文,可得焯知者。刘子政父子挍中秘书,自史籕以下,凡十家,序爲小学,次于六艺之末。后汉许叔重集,收籕篆、古文诸家之学,就▯爲训注,谓之《说文》。时蔡伯喈亦以灭学之后,经义分散,儒者师门各滞所习,传记交乱,讹僞相▯,乃请刋定五经,备体刻石,立于太学之门外,谓之石经,学者得以取法焉。遭离变难,仅有存者。后有吕忱,又集《说文》之所漏畧,着《字林》五篇以补之。今制国子监置书学博士,立《说文》、石经、《字林》之学,举其文义,岁登下之,亦古之小学也。自顷考功礼部课试贡举,务于取人之急,许以所习爲通人,茍趋便,不求当否,字失六书,犹爲小事,五经本文荡而无守矣。十年夏六月,有司以职事之病上言其状,诏委国子儒官勘挍经本,送尚书省参。幸承诏防,得与二三儒者分经钩考而共决之,互发字义,更相难极。又以前古字少,后代稍益之,故经典音字多有假借。陆氏《释文》自南徂北,徧通众家之学,分析音训,特爲详举,固当以此正之。卒以所刋书于屋壁,虽未如蔡学之精密,石经之坚久,慕古之士且知所归,然以经典之文六十。余万既字,带惑体音,非一读,学者传授,义有所存,离之若有失,合之则难并至,当之余但朱发其▯而已,犹虑岁月滋久,官曹代易,傥复芜污,失其本眞,乃命孝廉生顔传经,收集疑文,互体受法师儒,以爲定例,凡一百六十部,三千二百三十五字,分爲三卷,说文体包古今,先得六书之要,有不备者,求之字林,其或古体难明,众情惊懵者,则以石经之余比例爲助,石经湮没,所存者寡,通以经典及释文相承▯省引而伸之,不敢专也,近代字様多依四声,传写之后,偏▯渐失,今则采说文字林诸部,以类相从,务于易了,不必旧次,自非经典文义之所在,虽切于时,畧不集录,以明爲经,不爲字也,其字非常体,偏有所合者,详其证据,各以朱字记之,俾夫观省,无至多惑,大厯十一年六月七日,司业张参序。林罕曰:「大厯中,司业张参作《五经文字》三卷,凡一百六十部。」陈振孙曰:「唐国子司业张参撰,大厯中刻石长安太学。」崇文总目》初参拜诏,与儒官挍正经典,乃取汉蔡邕石经、许愼说文、吕忱字林、陆徳明释文,命孝亷生顔传经抄撮,疑互取定,儒师部爲一百六十,非缘经见者,皆畧而不集。顾炎武曰:「张参《五经文字》据说文字,林刋正缪失甚,有功于学者。」唐氏【▯度】九经字様
译《唐志》记载为三卷。现存。张参自序说:“《易·系辞》说:‘上古时代结绳来治理事务,后代圣人改用书契,使百官得到治理,使万人能够明察,大概取法于夬。夬,就是决断。君王在朝廷上发出诚信的号令,是最大的决断;用书契来记载,就是这种决断。’到了《周礼》,保氏掌管教养国子,用六书的道理教育他们,即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这六种,是造字的根本。即使文字有虫书、篆书等变体,古今字形有所不同,也不能脱离这六种原则,否则就会成为谬误和迷惑。君王治理天下,必定要使车轮轨距相同、文字写法相同,所以规定人在八岁时进入小学;文字有疑问,就一定保留下来,等待考求。春秋末年,保氏的教育废弛,没有可以取法、订正的标准,各人都按照自己的习惯行事,所以孔子说:‘我还赶得上史官保留有疑问的文字;如今这种做法已经没有了。’大概孔子年轻时,人们还会提出保留疑问的问题,后来这种道术失传,他感叹人们不懂却任意造作。萧何制定汉朝制度,也有关于文字的法令:太史考核学生,要求背诵九千字,才可以任吏,并用六种字体考察他们。官吏上书时,字有写得不正确的,往往就会受到举发弹劾;这些都是正史遗留下来的文字,可以清楚考知。刘向、刘歆父子校订中秘书,从史籀以下各家,共有十家,编次成小学,列在六艺的末尾。” 后来,后汉许叔重汇集籀文、篆文、古文等各家的学说,依据隶书作训释注解,称为《说文》。当时蔡伯喈也认为,学校被毁之后,经义分散,儒者各自拘守师门所传,传记彼此混乱,错误和伪说相互夹杂,于是请求刊定五经,完备各体文字,刻在石碑上,立于太学门外,称为石经,使求学者能够取法。后来遭遇变乱灾难,只保存了一部分。之后又有吕忱,汇集《说文》遗漏简略的内容,撰写《字林》五篇作为补充。如今的制度是:国子监设置书学博士,设立《说文》、石经、《字林》的学科,考察其中的文字义理,每年评定成绩,这也是古代小学的遗制。近来考功、礼部考核贡举,急于选取人才,允许各人凭所学自称通人,只求趋于便利,不求是否恰当;文字违背六书原则,尚且被视为小事,五经原文也就荡然无所守护了。大历十年夏六月,有司以职事中的弊病上奏说明情况,诏令交给国子监儒官考查校订经书原本,送尚书省参议。我有幸奉承诏命,得以同二三位儒者分经考核,共同裁定;彼此揭示字义,互相诘难,务求穷尽。又因为上古文字较少,后代逐渐增添,所以经典中的字音和字形多有假借。” 陆德明的《释文》从南方传到北方,遍通各家的学说,分析字音和训诂,尤其详细完备,本来应当据此订正。最后把所刊刻的书放置在屋壁上,虽然不如蔡氏学说那样精密,也不如石经那样坚固长久,但仰慕古学的人将知道归依之处。然而经典文字六十余万字,字形和字音杂有疑惑,不是一遍能够读通的;学者传授,其中的义理有所保存,分开似乎会有所失,合在一起又难以并列。我这里只能用朱笔标出其中的一部分,仍然担心年代久远、官署更替以后,倘若再次杂乱污损,就会失去原来的真实面貌。于是命孝廉生颜传经收集疑难文字,互相参照各体,接受师儒传授的方法,把它作为定例,共有一百六十部、三千二百三十五字,分为三卷。《说文》的体例包罗古今,首先取用六书的要旨;其中有不完备的,就从《字林》中寻求。若有古体难以辨明、众人感到惊疑迷惑的,就以石经残存文字类比作为帮助。石经已经湮没,保存下来的很少,只能贯通采用经典和《释文》相承的隶省文字加以引申,不敢专断。近代字样多依据四声,传写以后,偏旁逐渐缺失;现在便采集《说文》《字林》各部,按类别相从,以容易了解为务,不拘泥于旧有次序。除非是经典文义所在,即使切合当时需要,也一概不予收录,以说明这是为经书而作,不是专为文字而作。某字若不是通常字体,但偏旁有所相合,就详细列出证据,并分别用朱字标记,使人们观看省察,不至于产生太多疑惑。大历十一年六月七日,司业张参作序。”},{ 林罕说:“大历年间,司业张参撰成《五经文字》三卷,共分一百六十部。” 陈振孙说:“唐代国子司业张参撰写此书,大历年间刻石立于长安太学。” 《崇文总目》记载:起初,张参奉诏与儒官校订经典,于是取汉代蔡邕的石经、许慎的《说文》、吕忱的《字林》和陆德明的《释文》,命孝廉生颜传经抄录撮要,考察其中疑义和异同而加以裁定;由儒学师氏分为一百六十部,凡不是因经书而出现的字,都略去不予收录。顾炎武说:“张参的《五经文字》依据《说文》,林罕刊正了其中许多错误,对学者很有功劳。” 唐氏【玄度】《九经字样》。
唐志一卷存唐防要,开成二年八月,国子监奏得覆定石经字体,官翰林待诏,朝议郎权知沔王友,上柱国赐绯鱼袋唐▯度状:凖太和七年十二月五日▯覆定九经字体,今所详覆,多依司业张参《五经文字》爲凖。其旧字様,岁月将久,防画参差,传写相承,渐致乖误,今并依字书参详改正讫。诸经之中,别有疑阙旧字様未载者,古今体异,▯变不同,如总据说文》,即古体惊俗;若依近代文字,或传写乖讹。今与挍勘官同商较是非,取其▯中纂录爲新,加九经字様一卷。或经典相承与字义不同者,具引文以注解,今刋削有成,请附于《五经字様》之末,用证纰误。从之。▯度序曰:「臣闻秦焚诗书,塞人视听;汉兴典籍,以广聪明。伏以▯鸟之文,去圣弥逺,防画讹变,遂失本源。今陛下运契黄虞,道崇经籍,观人文以成俗,念鸟迹之乖方,由是遂微。臣之上请,许于国学创立石经,仍令小臣覆定字体,谬当刋挍,誓尽所知。大厯中,司业张参掇众字之谬,着爲定体,号曰《五经文字》,专典学者,实有赖焉。臣今参详,颇有条贯,传写岁久,或失旧规,今删补穴漏,一以正之。又于《五经文字》本部之中,采其疑误旧未载者,撰成《新加九经字様》一卷,凡七十六部,四百廿一文。其偏▯上下本部所无者,乃纂爲《杂辨部》以綂之。若体画全亏者,则引文以证,解于雅言,执礼诚愧大儒;而辨体观文,式遵小学。其声韵谨依《开元文字》,避以反言,但纽四声,定其音防。今条目已举,刋削有成,愿竭愚▯,以资后学。」林罕曰:「开元中,唐▯度以五经文字有所不载者,复作新加九经字様一卷,凡七十六部。」陈振孙曰:唐沔王友翰林待诏唐▯度撰补,张参之所不载。开成中,上之二书,当在小学类,以其专爲经设,故附见于此。往宰南城,出谒,有持故纸鬻于道右,得此书,乃古京本,五代开运丙午所刻也。遂爲家藏书籍之最古者。王应麟曰:唐大厯十年,司业张参纂成《五经文字》,以类相从。开成中,翰林待诏唐▯度加《九经字様》,补所不载。晋开运末,祭酒田敏合二者爲一编,以考正俗体讹谬。后周广顺三年六月,田敏进印板《九经》《五经文字》《九经字様》各二部,一百三十册。宋朝重和元年十一月,言者谓张参、唐▯度所撰《五经文字》《九经字样》辨证,书名颇有依据,然其法本取蔡邕石经、许氏《说文》,宐重加修定,分次部类爲《新定五经字样》,从之。陶宗仪曰:唐▯度不知何许人,文宗时待诏翰林,作《九经字样辨证》缪误。张氏【镒】五经微防
唐志十四卷佚唐《防要》建中元年十月,濠州刺史张镒撰《五经微防》十四卷,上之。韦氏【表微】九经师授谱
唐志一卷佚唐书韦表微以学者薄师道,不如声乐贱工能尊其师,着九经师授谱,诋其违。欧阳氏【融】经学分毫正字
通考一卷佚崇文总目:唐太学博士欧阳融撰,辨正经典文字,使不得相乱,篇帙今阙全篇,止《春秋》中帙,余篇悉亡。韦氏【处厚】路氏【隋】六经《法言【唐防要作五经】
译《唐志》记载一卷。现存。《唐会要》记载:开成二年八月,国子监上奏,请求覆核审定石经字体。官翰林待诏、朝议郎、权知沔王友、上柱国、赐绯鱼袋唐玄度上状说:按照太和七年十二月五日诏令覆核审定九经字体,如今详细复核,大多依照司业张参的《五经文字》作为标准。原有的字样年代久远,笔画已经参差不齐,传抄沿袭,逐渐造成讹误;现已全部依据字书详加考察并改正。各经之中,另有疑难缺漏而旧字样没有收载的字,古今字体不同,隶书的变体也不一样;如果一概依据《说文》,就是古体会使人惊异;如果依照近代文字,又可能传抄讹误。现在与校勘官共同商议考察是非,取其中适中的编纂记录为新书,增补成《九经字样》一卷。有些经典沿袭下来的字形与字义不相同的,详细引用经文加以注解。现在刊削编成,请附在《五经字样》的末尾,用来考证并纠正错误。朝廷准许了这项请求。玄度在序中说:“我听说秦朝焚烧《诗》《书》,堵塞了人的见闻;汉朝兴起后整理典籍,以扩大人的聪明才智。只因龟书鸟迹距离圣人时代已经很远,笔画又发生讹变,于是失去了本源。如今陛下时运与黄帝、虞舜相合,崇尚经籍,以考察人文来形成风俗;想到鸟迹文字已经偏离规范,因而逐渐衰微。于是臣上奏请求,获准在国学创立石经,又命臣下覆核审定字体,臣错误地承担了刊刻校订之任,发誓竭尽所知。大历年间,司业张参搜集众字中的错误,撰成定体,称为《五经文字》,专门供学者使用,实在很有帮助。臣如今加以考察,颇有条理;但因传抄年代久远,有的失去了旧有规范,所以现在删补缺漏,全部用来订正。又在《五经文字》原有部类中,采录那些有疑误而旧书没有收载的字,撰成《新加九经字样》一卷,共七十六部、四百二十一字。凡偏旁、上下结构而原有部类中没有收载的,便汇编为《杂辨部》来统摄。若字体笔画完全残缺,就引用经文加以证明,并用雅言解释。臣掌握礼制,实在愧对大儒;但辨析字体、观察文字,正是遵循小学之学。其声韵谨慎依照《开元文字》,避免使用反切,只标明四声,确定其音韵部类。如今条目已经列举,刊削也已完成,愿竭尽愚见,以帮助后来的学者。” 林罕说:“开元年间,唐玄度因《五经文字》有未收载的字,又撰作《新加九经字样》一卷,共分七十六部。” 陈振孙说:唐代沔王友、翰林待诏唐玄度撰写此书,用来补充张参没有收载的字。开成年间,他把这两部书进献朝廷;它们本应归入小学类,因为专门为经书而设,所以附录在这里。我过去任南城县令时,外出拜谒,有人拿着旧纸在道路右边叫卖,我买到了这部书,原来是古代京城的刻本,是五代开运丙午年所刻。因此它成了我家所藏书籍中最古老的一部。王应麟说:唐大历十年,司业张参编成《五经文字》,把字按类别归在一起。开成年间,翰林待诏唐玄度增补《九经字样》,补足张参没有收载的字。后晋开运末年,祭酒田敏把二书合为一编,用来考订正体和俗体中的讹误。后周广顺三年六月,田敏进呈印板本《九经》《五经文字》《九经字样》各二部,共一百三十册。宋朝重和元年十一月,有人说,张参、唐玄度所撰《五经文字》《九经字样辨证》具有一定依据,但它们的方法本来取自蔡邕石经和许氏《说文》,应当重新加以修订,分别编排部类,定名为《新定五经字样》。朝廷采纳了这一意见。陶宗仪说:唐玄度不知道是哪里人,文宗时任翰林待诏,撰作《九经字样辨证》以辨析错误。张氏【镒】《五经微旨》。《唐志》记载十四卷。已经散佚。《唐会要》记载:建中元年十月,濠州刺史张镒撰成《五经微旨》十四卷,进献朝廷。韦氏【表微】《九经师授谱》。《唐志》记载一卷。已经散佚。《唐书》记载:韦表微认为,学者轻视师道,还不如以声乐为业的卑贱工匠能够尊敬自己的老师,因此撰写《九经师授谱》来斥责这种违背师道的行为。欧阳氏【融】《经学分毫正字》。《通考》记载一卷。已经散佚。《崇文总目》记载:唐代太学博士欧阳融撰写此书,辨析订正经典文字,使它们不致相互混淆。现今书卷已经残缺,只剩下《春秋》的中卷,其余各篇都已亡佚。韦氏【处厚】、路氏【隋】《六经法言》【《唐会要》作《五经法言》】。
唐志二十卷佚唐《防要》长庆二年四月,翰林侍讲学士韦处厚、路隋撰《五经法言》二十卷,上之。旧唐书》韦处厚居纳诲之地,乃诠择经义雅言,以类相从,爲二十卷,谓之《六经法言》,献之。唐书》穆宗立,韦处厚爲翰林侍讲学士。以帝冲怠,不向学,与路隋合《诗》《书》《易》《春秋》《礼》《孝经》《论语》,掇其粹要,题爲《六经法言》二十卷,上之,冀助省览。帝称善,并赐金币。处厚隋进表曰:「臣闻三皇讲道,五帝讲徳,三王讲仁,五霸讲义,所讲不同,同归于理。理道之极,备于六经。虽质文相变,忠敬交用,损益因时,歩骤不一。然释三纲、越五常而致雍熙者,未之有也。自▯火荡▯,孔壁穿蠧,曲学异涂,专门多惑,荣道之轨并驰,希圣之堂盖寡。芜文错起,浮义日生,简册混散,篇卷繁积,劳神于累代,弊形于当年。其知愈博,其得愈少。夫然,通方之士,达识之儒,且犹不爲也。况南面之尊,师道之契,岂不贪而积而遗其【阙】者乎?」「伏惟文武孝徳皇帝陛下,精义神授,博识天资,山峻词峰,泉畜学海。膺休运则混六合而不让,思屈已则舞两阶而不疑。故当希圣,踵帝肩王,轹霸,可以区区近躅拟于圣徳哉?」「臣处厚,臣隋采合《易》《诗》《书》《左氏春秋》《孝经》等,因其本篇,掇其精粹,论纪先师微防,今亦附于篇末,总题曰《六经法言》,合二十卷,献上。」「取诸身必本于五事,通诸物兼畅于三才。始九族以及于百室,刑室家以仪于天下。圣君良佐之往行,哲人庄士之前言,天人相与之际,幽明交感之应,穷理尽性之辨,药石攻磨之规,尧舜禹汤文武理乱之道,尽在君臣父子夫妇朋友之义,必举其兴,可以观;其违,可以戒。此其所存者。」「至如爻象错综,阴阳难名,比兴箴诲,幽隐难释,诰命训谕,古今不合,威仪数制,命诸有司裦贬扬防,归诸史法。此其所遗者也。」「商鞅之说,▯帝叹帝道之难行;太宗之纳魏徴,流王泽而广被。由是言之道无逺近,徳无重轻,能者挈之如毛羽,不能者举之如嵩岱。今逢希代之君,当难合之运,故不能以百家邪说、六国纵横、▯汉刑名、魏晋偷薄爲盛时道。」「歴代帝王皆务纂修,集魏称《皇览》,梁着《通畧》,邺中则有修文之作,江右则有《寿光》之书,但夸耀于见闻,非垂谋于理本。臣今所贵,实异斯作。陆贾奏甚卑之论,尚称善于高。」皇方朔献杂糅之说,犹见知于武帝。伏惟陛下机务之暇,燕息之余,时加省览,天下幸甚。李氏【袭誉】五经妙言
唐志四十卷佚崔氏【郾】高氏【重】诸经纂要【新唐书本传作六经要言,志作经传要畧】
唐志十卷佚唐防要,寳历元年三月,高重、崔郾进纂要十卷。旧唐书:郾与高重抄撮六经嘉言要道,区分事类,凡十卷,名曰《诸经纂要》,冀人主易省览,赐锦防、银器。新唐书:敬宗嗣位,郾自侍讲学士进中书舍人,谢曰:「陛下使臣侍讲,厯半岁不一问经义,臣无功,不足以副厚恩。」帝曰:「朕少闲当请益。」郾退与高重类五经要言爲十篇,上之,以便观省。慕容氏【宗本】五经类语
唐志十卷佚新唐书》注:字防初,幽州人,大中时。李氏【肇】经史释题
唐志一卷佚崇文总目》唐李肇撰,起九经下至唐代实录,列篇帙之凡槩,释其题。王应麟曰:「其序云:经以学令爲定,以艺文志爲编,史以史通爲凖,各列其题,从而释之。」
郑氏【濣】经史要录
唐志二十卷佚刘氏【镕】经典集音
唐志三十卷佚新唐书》注:镕,字正范,绛州正平人,咸通,晋州长史。尹氏【思贞】诸经义枢佚马氏【光极】九经释难
宋志五卷佚
邱氏【光庭】兼明书
宋志三卷存陈振孙曰:「唐国子太学博士邱光庭撰。」僧【十朋】五经指归
宋志五卷佚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一
译《唐志》记载二十卷。已经散佚。《唐会要》记载:长庆二年四月,翰林侍讲学士韦处厚、路隋撰成《五经法言》二十卷,进献朝廷。《旧唐书》记载:韦处厚身处掌管纳诲的职位,于是诠释选择经义中的雅正言语,按类别归集,编成二十卷,称为《六经法言》,进献给朝廷。《唐书》记载:穆宗即位后,韦处厚任翰林侍讲学士。因为皇帝年幼而又怠于学习,不肯向学,他便与路隋合编《诗》《书》《易》《春秋》《礼》《孝经》《论语》,摘取其中精粹和要旨,题名为《六经法言》二十卷,进献朝廷,希望帮助皇帝省览。皇帝称赞此书好,并赐给他们金币。处厚、隋进上表说:“臣听说,三皇讲道,五帝讲德,三王讲仁,五霸讲义;所讲的内容虽不相同,最终都归于理。理和道的极致,全都具备于六经之中。虽然质朴与文饰随着时代而变化,忠与敬交替施用,制度的增损因时而异,步伐和次序也不一致;然而,若要舍弃三纲、超越五常而达到天下和乐太平,从来没有这样的事。自从火灾焚荡、孔壁遭受虫蛀之后,偏曲的学说分成异途,专门之学疑惑纷纭,尊崇正道的轨辙彼此并行,仰慕圣人的门径却大概很少有人通晓。芜杂的文辞交错兴起,浮泛的义理日益产生,简册散乱混杂,篇卷繁多堆积,使后世历代劳神,也使当时形势受到弊害。知道得越多,所得反而越少。即使如此,通达事理的人、见识高明的儒者,尚且还不肯这样做,何况身居南面之尊、负有师道之责的人,难道不贪多积蓄而遗漏其中的【阙】吗?”“伏惟文武孝德皇帝陛下,精通义理而有神授之才,博闻强识而出于天资;词锋如高山峻峭,学问如泉水汇聚成海。承受吉祥的时运,便统一六合而毫不退让;想到屈己下士,便在两阶之间起舞而毫不迟疑。因此,应当仰慕圣人,继承帝业,肩比王者,超越霸主;岂能把区区近世的行迹与圣德相比呢?”“臣处厚、臣隋采集会合《易》《诗》《书》《左氏春秋》《孝经》等书,依据各书原篇,摘取其中精粹,论述先师微妙的防范之意,现又附在篇末,总题为《六经法言》,共二十卷,谨献上。” “从自身取法,必定以五事为根本;推及万物,则兼能通达三才。先从九族开始,推广到各家各户;以刑罚整治家庭,使之成为天下的仪法。圣明君主和贤良辅佐过去的行迹,哲人和庄士从前的言论,天与人相互关联的关系,幽明彼此感应的征验,穷究事理、尽明本性的辨析,以及如药石般攻治磨砺的规范,还有尧、舜、禹、汤、文、武治理乱世的道理,全都包含在君臣、父子、夫妇、朋友的义理之中。凡是能够举出其兴盛的事例,便可以用来观察;举出其违背的事例,便可以用来警戒。这些就是本书保存的内容。”“至于卦爻和卦象错综复杂,阴阳之理难以命名;比兴和劝诫之意幽深隐微而难以解释;诰命、训诫和告谕与古今情形不相合;威仪、礼数和制度,则交给有关官司加以褒贬扬抑,归入史法。这些就是本书所遗漏的内容。”“商鞅的学说,使▯帝感叹帝王之道难以实行;太宗采纳魏徵的意见,使王者的恩泽流布而广泛覆盖。由此说来,道理不分远近,德行不分轻重;有能力的人提举它,就像提举毛羽一样容易,没有能力的人举它,就像举起嵩山、泰山一样困难。如今遇到罕见的君主,处在难以相合的时运中,因此不能把百家的邪说、六国的纵横之术、▯汉的刑名之学以及魏晋的偷薄风气,当作盛世的治道。”“历代帝王都致力于编纂修撰:魏代有称为《皇览》的书,梁代著有《通略》,邺中有修文之作,江右有《寿光》之书;但这些不过是在见闻上夸耀,并不是为了把治理根本传给后世。” “臣如今所看重的,确实不同于这些著作。陆贾上奏的是很卑浅的言论,尚且被高祖称善;东方朔进献的是杂糅的学说,仍然得到武帝的知遇。伏惟陛下在处理机务的闲暇、宴饮休息之余,时常加以省览,这将是天下的大幸。” 李氏【袭誉】《五经妙言》《唐志》记载四十卷。已经散佚。崔氏【郾】、高氏【重】《诸经纂要》【《新唐书》本传作《六经要言》,《唐志》作《经传要略》】《唐志》记载十卷。已经散佚。《唐会要》载:宝历元年三月,高重、崔郾进献《纂要》十卷。《旧唐书》载:崔郾与高重摘录六经中的嘉言要道,按事类分编,共十卷,名为《诸经纂要》,希望君主便于查阅,皇帝赐给他们锦帛和银器。《新唐书》载:敬宗即位后,崔郾由侍讲学士升任中书舍人,谢恩说:“陛下让我担任侍讲,历时半年却一次也没有询问经义,臣没有功劳,不足以报答厚恩。”皇帝说:“朕稍有空闲时,当向你请教。”崔郾退朝后与高重分类编纂五经要言,编成十篇,进献给皇帝,以便观览省察。慕容氏【宗本】《五经类语》《唐志》记载十卷。已经散佚。《新唐书》注:字防初,幽州人,大中年间人。李氏【肇】《经史释题》《唐志》记载一卷。已经散佚。《崇文总目》载:唐代李肇撰写此书,上起九经,下至唐代实录,列举各书篇帙的大概,并解释书名。王应麟说:“书序说:经书以《学令》为定本,以《艺文志》为编次;史书以《史通》为准则,各自列出书名,随后加以解释。” 郑氏【濣】《经史要录》《唐志》记载二十卷。已经散佚。刘氏【镕】《经典集音》《唐志》记载三十卷。已经散佚。《新唐书》注:刘镕,字正范,绛州正平人,咸通年间任晋州长史。尹氏【思贞】《诸经义枢》已经散佚。马氏【光极】《九经释难》《宋志》记载五卷。已经散佚。邱氏【光庭】《兼明书》《宋志》记载三卷。现存。陈振孙说:“这是唐代国子太学博士邱光庭所撰写的。” 僧【十朋】《五经指归》《宋志》记载五卷。已经散佚。《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巻二百四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羣经【四】宋眞宗皇帝十一经诗二十七章佚玉海:「祥符七年六月庚辰,上作《周易》诗三章。七月辛亥,作《尚书》诗三章。八月庚午,作《春秋》诗三章。九月甲申,作《毛诗》诗三章。庚戌,作《周礼》诗三章。十月甲戌,作《仪礼》诗三章。十二月庚辰,作《公羊》诗三章。八年正月丁未,作《谷梁》诗三章。闰六月癸巳,作《孝经》诗三章。赐羣臣和。」胡氏【旦】演《圣通论【分见各经】宋志六十巻【内目录一巻】佚崇文总目,皇朝袐书监致仕胡旦撰。以易、诗、书、论语先儒传注得失,参糅故作论辨正之。易百篇,书五十六篇,诗七十八篇,论语十八篇,凡二百五十二。天圣中献之。晁公武曰:「其所论《易》十六卷,《书》七卷,《诗》十卷,《礼记》十六卷,而《春秋》论别行。天圣中,甞献于朝,博辨精详,学者宗焉。」陈振孙曰:「易十七,书七,诗十,礼记十六,春秋十。其第一巻爲目录。旦太平兴国三年进士第一人,恃才轻躁,累坐摈斥。晚尤黩货,持吏短长,爲时论所薄。然其学亦博矣。」蒋氏【至】经解佚陈耆卿曰:「临海人,字造之。大中祥符六年,诏举遗逸。章守徳象以名闻。诏索所着经解以进,授将仕郎,本州助教。」黄氏【敏求】九经余义宋志一百巻佚会要:祥符五年正月,以懐安军鹿鸣山人黄敏求爲本军助教。敏求明经术,甞着《九经余义》四百九十篇。转运使滕渉以其书上进,帝命学士晁迥等看详。迥等言:「所着撰可采,故特有是命。」崇文总目》皇朝处士黄敏求撰,摭诸家之説,是非者裁正之。中兴《书目》注疏之外,言其余义,凡四百九十有四篇。孔氏【维】等挍勘五经正义
百八十卷佚玉海端拱元年三月孙氏【奭】经典徽言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群经【四】宋真宗皇帝《十一经诗》二十七章。已经散佚。《玉海》载:“祥符七年六月庚辰,皇上作《周易》诗三章。七月辛亥,作《尚书》诗三章。八月庚午,作《春秋》诗三章。九月甲申,作《毛诗》诗三章。庚戌,作《周礼》诗三章。十月甲戌,作《仪礼》诗三章。十二月庚辰,作《公羊》诗三章。祥符八年正月丁未,作《谷梁》诗三章。闰六月癸巳,作《孝经》诗三章。赐群臣应和。” 胡氏【旦】《演圣通论》【分别见于各经】《宋志》记载六十卷【其中目录一卷】。已经散佚。《崇文总目》载:这是本朝秘书监致仕胡旦所撰。胡旦把《易》《诗》《书》《论语》中先儒传注的得失加以参证综合,因此撰写论说,辨析并订正它们。《易》一百篇,《书》五十六篇,《诗》七十八篇,《论语》十八篇,共二百五十二篇。天圣年间进献此书。晁公武说:“其中所论《易》十六卷、《书》七卷、《诗》十卷、《礼记》十六卷,另有《春秋》论单独流行。天圣年间,曾经进献朝廷;论述广博,辨析精详,学者都以之为宗。” 陈振孙说:“《易》十七卷,《书》七卷,《诗》十卷,《礼记》十六卷,《春秋》十卷,第一卷是目录。胡旦是太平兴国三年进士第一人,倚仗才气而轻浮急躁,多次因获罪而被排斥。晚年尤其贪图财货,凭借掌握官吏的短处来牵制他们,被当时的舆论所鄙薄。然而他的学问也确实广博。” 蒋氏【至】《经解》已经散佚。陈耆卿说:“他是临海人,字造之。大中祥符六年,朝廷下诏荐举遗逸之士,章守德象把他的姓名上报。诏令索取他所著的《经解》进献,因此授任将仕郎、本州助教。” 黄氏【敏求】《九经余义》《宋志》记载一百卷。已经散佚。《会要》载:祥符五年正月,任命怀安军鹿鸣山人黄敏求为本军助教。黄敏求通晓经术,曾撰写《九经余义》四百九十篇。转运使滕涉把他的书进献朝廷,皇帝命学士晁迥等人审阅详定。晁迥等人说:“所撰写的内容有可取之处,所以特意作出这一任命。” 《崇文总目》记载:本朝处士黄敏求撰写此书,采集各家学说,对其中的是非加以裁定订正。《中兴书目》记载:除注疏以外,阐述其余经义的著作,共有四百九十四篇。孔维等人校勘《五经正义》。一百八十卷。已经散佚。《玉海》记载于端拱元年三月。孙奭《经典徽言》。
五十卷佚玉海,天圣初,孙奭撰《五经切》治道者爲五十篇,号《经典徽言》,上之。贾氏【昌朝】羣经音辨宋志三卷【今本七卷】存昌朝自序曰:「臣闻古之人,三年而通一艺,三十而五经立,盖资性敏悟,材智特出者焉。臣自蒙恩先朝,承乏庠序,逮今入侍内阁,凡二十年。年逾不惑,裁能渉猎五经之文,于五经之道,固未有所立。甞患后世字书磨▯,惟唐陆徳明《经典释文》备载诸家音训,先儒之学传授异同。大抵古字不繁,率多假借,故一字之文音诂殊别者众,当爲辨析,毎讲一经,随而录之,因取天禧以来巾槖所志,编成七卷,凡五门,号《羣经音辨》。一曰辨字同音异,凡经典有一字数用者,咸类以篆文释,以经据先儒称当作、当爲者,皆谓字误,则所不取。其读曰、读爲、读如之类,则是借音,固当具载。二曰辨字音清浊,夫经典音深作深,音广作广,世或诮其儒者迂疎,强爲差别。臣今所论则固不然,夫轻清爲阳,阳主生物,形用未着,字音常轻;重浊爲隂,隂主成物,形用既着,字音乃重。信禀自然,非所强别。以昔贤未甞著论,故后学罔或思之。如衣施诸身曰衣,冠加诸首曰冠,此因形而着用也;物所藏曰藏,人所处曰处,此因用而着形也。并参考经,故爲之训说。三曰辨彼此异音,谓一字之中,彼此相形,殊声见义,如求于人曰假,与人曰假,毁佗曰败,自毁曰败,触类而求其意趣。四曰辨字音疑浑,如上上下下之类,随声分义,所传已乆,今用集录。五曰辨字训得失,如冰凝同字,汜泛异音,学者昧之,遂相淆乱。既本字法,爰及经义,从而敷畅,着于篇末。此书断自《易》《书》《诗》《礼》三经,《春秋》三传,暨《孝经》《论语》《尔雅》,凡字有出诸经笺传中者,先儒之说防经着义,既《释文》具载,今悉取焉。凡字之首音虽显,而经传不载者,则依《説文》为解;凡字之音义章灼者,则不复引据。音辨之作,欲使学者知训故之言,咸有所自,聊资稽古之论,少助同文之化。」谨上王观国后序曰:「沈隐侯高才博洽,名亚董迁始。」谱四声,用分清浊,以彰天子圣哲及制《郊居赋》示草。王筠筠读至「雌霓【五的反】连蜷」,沈抚掌欣抃曰:「仆甞恐人呼为霓。」次至「坠石磓星,冰垂塪而帯坻」,筠击节约曰:「知音者希,眞竒殆絶,所以相要,正在此数句耳。」呜呼!《郊居赋》一篇无甚高论,尚病世俗不能辨其音,况羣经乎?约欲正音,徒留意于词章,含宫咀商,恶覩五经之微奥。是宜梁武不甚遵用,涕唾视之,又何足怪?夫国朝之兴,首以六经涵养士类。逮仁庙当宁,儒风载郁,典章灿然。文元贾魏公总角防晓羣经,章解句逹,累官国子监,誉望甚休,迁崇政殿説书,天章阁侍讲。庆历、嘉祐中,大拜居政地,海内乂寜。其在经筵,甞进所著书曰《羣经音辨》,凡五门七卷,爲后学蓍▯。有诏颁行,实康定二年十有一月也。公以经术致将相,出入文武,有谋有庸,被知裕陵,始终如一,勳上柱国,邑万五千户。其遭遇之厚,极儒者荣,下视沈约,见薄于萧梁,眞局促辕下驹耳。故能推其所学,西破赵元昊,南走侬智高,外絶契丹之谋,内弭甘陵之变。羣经之效,昭若日星。自胡蝗翳天,神汴失守,六飞廵幸,驻跸三呉,戎事方兴,斯文未丧,上留神经术,登用鸿儒,亲札中庸,班赐多士,发明奥境,表章六经。州建学官,教覃溥率。绍兴己未夏五月,临安府学推明上意,镂公音辨,敷锡方州,下逮诸邑。寜化号称多士,部属临汀,新葺县庠,衿佩云集。是书初下,缮写相先,字差毫厘,动致鱼鲁,且患不能周给诸生,固请刻本藏于黉宫,以广其传。啸工东阳,阅月方就。解頥折角,驰骋羣经者,自是遂得指南矣。盖五经之行于世,犹五星之丽于天,五岳之蟠于地,五行之蕃于物,五事之秀乎人,康济羣伦,昭苏万彚,其功岂浅浅哉?自有经籍以来,未甞无音。沈熊着《周易音》三卷,王俭着《尚书音》四卷,鲁世逹着《毛诗音》二卷,李轨着《礼记音》二卷《徐文逺着春秋左传音》三卷,非无音也,无音辨尔,是宜句读不明,师承谬戾。礼经以鼏爲羃,左氏以蔿爲防,或于老氏更载爲哉,或于洪范改颇爲陂,以至读景爲影,命昭爲韶,文异而音同,行翻有四召切,有三文同而音异,傍及史传诸子百家,音杂字丛,盖亦不胜其讹矣。甚者,武夫悍卒,昧于一丁,老师宿儒,惑于三豕,取作屋穿锤之诮,贻杖杜伏猎之讥。□□殊形,□▯异状,忌水乃改洛爲雒,恶走乃省随爲隋,类用俗文,俱縁臆出,以下上爲下上,以纵横爲纵横。
译五十卷。已经散佚。《玉海》记载:天圣初年,孙奭撰写《五经切》,论治道的内容有五十篇,题名为《经典徽言》,进呈朝廷。贾昌朝《群经音辨》。《宋志》载三卷【今本七卷】。现存。贾昌朝自序说:“我听说古人三年可以通晓一艺,三十岁可以通晓并确立对五经的学问,这大概是因为他们天资聪颖、才智特别出众。我自从蒙受先朝恩典,任职于学校,到如今入侍内阁,总共二十年。年过四十,才勉强涉猎五经的文字;至于五经的道理,本来还没有什么成就。我曾忧虑后世的字书逐渐磨灭损坏,只有唐代陆德明的《经典释文》完备地记载了各家音训,以及先儒学问传授中的异同。大体说来,古字并不繁复,多数是通假字,所以同一个字在文字、读音和训诂上各不相同的情况很多,应当加以辨析。我每讲解一经,便随即记录下来,又因取用天禧以来巾箱中所记载的材料,编成七卷,共分五门,题名为《群经音辨》。第一,辨析字同而音异。凡经典中一个字有多种用法的,都按类以篆文解释;凡是依据经文、按照先儒所说‘当作’、‘当为’的,都认为是字误,因而不予采用。至于‘读曰’、‘读为’、‘读如’之类,属于借音,本来应当全部记载。第二,辨析字音的清浊。经典中,读音深的字写作‘深’,读音广的字写作‘广’,世人有时讥笑这是儒者迂腐疏阔,硬要作出区别。我如今所论却并非如此。轻清属于阳,阳主生育万物,形体和作用尚未显著时,字音常常轻;” “重浊属于阴,阴主成就万物,形体和作用已经显著时,字音才重。这确实是顺应自然,并不是勉强区别。只是过去的贤人从未写文章说明这一点,所以后来的学者没有人想到它。例如,穿在身上的叫‘衣’,戴在头上的叫‘冠’,这是因形体而显出作用;收藏物品的地方叫‘藏’,人所居处的地方叫‘处’,这是因作用而显出形体。我又参考经文,因此为它们作训释说明。第三,辨析彼此不同的读音,说的是同一个字在彼此相对的用法中,因声调不同而显现意义,例如向人求取叫‘假’,给予别人叫‘假’;损害他物叫‘败’,自我毁坏叫‘败’;应当由同类事例推求其中的意趣。第四,辨析字音的疑混,如‘上上下下’之类,随着声音区别意义,这种传统一直流传很久,如今把它们汇集记录下来。第五,辨析字的训释得失,如‘冰’‘凝’本是同一个字,‘汜’‘泛’却是不同读音,学者不明白这一点,于是彼此混淆。既然依据字法,又涉及经义,便随着加以阐发,写在篇末。本书取材始于《易》《书》《诗》《礼》三经、《春秋》三传,以及《孝经》《论语》《尔雅》。凡是字见于各经笺传中的,先儒以之阐明经义,而《释文》已经完整记载的,如今全都采用。凡是字的本音虽然明白,但经传没有记载的,就依据《说文》解释;” “凡是字的音义已经明白的,就不再引证。编写《音辨》,是想使学者知道训诂的说法都有出处,姑且为考察古义提供一些论据,稍稍帮助统一文字的教化。”谨上。王观国后序说:“沈隐侯才高而学识广博,声名仅次于董仲舒和司马迁的开端。”他创制四声谱,用来区分清浊,以彰显天子的圣哲,并制作《郊居赋》给人观看。王筠读到“雌霓【五的反】连蜷”时,沈约拍掌欣喜地说:“我曾经担心人们把它读作‘霓’。”读到“坠石磓星,冰垂塪而带坻”时,王筠击节赞叹说:“知音的人很少,真正奇妙的地方几乎绝无,仅仅是因为相约讨论,正在这几句罢了。”唉!《郊居赋》一篇并没有什么高深的议论,尚且担心世俗之人不能辨别它的读音,何况群经呢?王约想要订正字音,却只留意于词章,吟咏宫商之声,哪里能看到五经的微妙深奥之处?梁武帝不太遵用这种学说,把它看作涕唾,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本朝兴起后,首先以六经涵养士人。到了仁宗临朝,儒学风气更加兴盛,典章制度灿然完备。文元贾魏公年少时就通晓群经,章句解释明白,历任国子监官职,声誉和声望非常美盛,升任崇政殿说书、天章阁侍讲。”},{ 庆历、嘉祐年间,贾昌朝两度任宰相,身居执掌政务的职位,天下安定。他在经筵任职时,曾进献自己所著的《群经音辨》,全书分为五门,共七卷,成为后学者的指南。有诏令颁行此书,实际是在康定二年十一月。贾公凭借经学造诣做到将相,出任和入朝都兼涉文武,既有谋略又有功绩,得到裕陵的知遇,始终如一,勋封上柱国,食邑一万五千户。他所受到的际遇之优厚,达到了儒者荣耀的极致;相比之下,沈约受到萧梁轻视,实在只是被局促在车辕下的小马驹。因此,他能够推行自己的学问,向西击破赵元昊,向南击走侬智高,对外断绝契丹的图谋,对内平息甘陵之变。《群经音辨》的功效,光明显著,如同日月星辰。自从胡人和蝗虫遮蔽天空、神京汴京失守,皇帝车驾巡幸,驻跸三吴以来,战事正兴,而斯文并没有丧失。皇上留心经术,任用博学的大儒,亲自书写《中庸》,颁赐给众多士人,阐明深奥的义理,表彰六经。各州设置学官,教化广泛施行。绍兴己未年夏五月,临安府学为彰明皇上的旨意,雕刻贾公《音辨》,颁赐各州,下及各县。宁化号称士人众多,隶属临汀;当时县学刚刚修葺,儒生云集。此书初次下发时,大家争先缮写,但文字稍有毫厘差错,往往就会造成“鱼鲁”之误;又担心不能周遍供给诸生,于是坚决请求刻印书版,收藏在学宫中,以扩大它的流传。雕版工匠来自东阳,经过一个月才完成。此后,那些能够读经读到会心微笑、折服众说,纵横驰骋于群经之间的人,终于都得到了一部可以遵循的指南。五经流行于世,犹如五星光耀于天、五岳盘踞于地、五行繁盛于万物、五事秀美于人;它救济众人,使万物昭明复苏,这功效难道是浅薄的吗?自从有经籍以来,从来没有没有音注的。沈熊著《周易音》三卷,王俭著《尚书音》四卷,鲁世达著《毛诗音》二卷,李轨著《礼记音》二卷,徐文远著《春秋左传音》三卷,并不是没有音注,只是没有能够辨析音读的书罢了。因此,句读往往不明,师承也多有谬误。《礼经》把“鼏”读作“羃”,《左氏》把“蔿”读作“防”;有的在《老子》中把“载”改作“哉”,有的在《洪范》中把“颇”改作“陂”;甚至把“景”读作“影”,把“昭”读作“韶”。有的文字不同而读音相同,有的又把“行”读作“四召切”;还有文字相同而读音不同的。旁及史传、诸子百家,音读混杂、异体字丛生,其讹误大概也数不胜数了。更严重的是,武夫悍卒连“一丁”都弄不明白,老师宿儒也会被“三豕”迷惑,于是有了“作屋穿锤”的讥诮,也留下了“杖杜伏猎”的讽刺。□□形体不同,□▯形状有异;因为忌讳“水”字,竟把“洛”改为“雒”;因为厌恶“走”旁,便把“随”省改为“隋”。这类字大多采用俗体,都是凭臆测造出来的,竟把“以下上”写成“下上”,把“纵横”写成“纵横”。
諡▯帝以爲▯,好竒乃尔,易穆公而爲缪,振古如兹,音辨之行,固非小补。汉唐艺文志笺注之书,有曰音隐,有曰音畧,有曰音义,有曰音训,有曰音钞,有曰释音,是其于音未必能辨;有曰辨证,有曰辨疑,有曰辨嫌,有曰辨惑,有曰辨字,有曰注辨,是其所辨未必皆音。独阳休之著书,号辨嫌音,又皆芜累不经,爲魏收所薄。惟贾魏公沈研经防,析类辨音,传注笺题不爲曲释,栉理疑义,启沃宸衷。至先王治心守身,经理天下之微意,指物譬事,毫析缕解,故其辨明舛误,是正羣书,上不欺乎君,下不欺乎民,俞久俞明,千载不泯。渡江之后,峩冠博带,传习益多,汀与防邻也。民喜弄兵,盗贼蠭起,郡城坐甲,仰食如蚕,方邻壤用师,日疲馈运,治赋余暇,独与诸生雍容爼豆,闲谈经究防,从事音辨,几于不逹时务也。镂板于学,虽秀民肄业,沥恳有陈,亦长此邦者之所愿欲也。书旧有序,姑跋其后云。陈振孙曰:「丞相眞定贾昌朝子明撰,康定中侍讲天章阁所上,凡五门。」章氏【崇业】五经释题杂问
宋志一卷佚杨氏【安国】等五经精义
二百二十卷佚玉海,皇祐三年十月丙申,诏杨安国等以五经正义节解爲书,令先撰序及名。丁酉,安国等请名曰《五经义宗精义枢要》。诏以《五经精义》爲名。十二月己亥,御延和殿,安国等上《五经精义》序,进读毕,赐茶而退。辛丑,降付迩英阁。四年六月壬寅,延和殿侍讲学士上《五经精义·周易节解》二十卷。十一月甲寅,御迩英阁,侍读上《尚书解节》三十卷。五年四月癸卯,上《礼记节解》九十卷。十月甲寅,上《春秋节解》八十卷。仁宗又命侍读丁度等修纂《五经精义·周易节解》。度等言:「诗书凶服及春秋贼乱,皆旧所不讲,今去留系上防。」上曰:「先王吉凶之制,百代所遵,不可以俗忌而简去。春秋丧乱之事,皆有善恶,监戒人主所宜知也,亦当存之。」齐氏【唐】五经要防
通志五十卷佚姓谱》:唐,字祖之,山隂人,天圣进士,南雄州佥判,历职方员外郎。
刘氏【敞】七经小传
宋志五卷存中兴书目杂释:诗、书、春秋、周礼、仪礼、礼记、论语七经。晁公武曰:皇朝刘敞原甫撰,其所谓七经者,毛诗、尚书、公羊、周礼、仪礼、礼记、论语也。元祐史官谓:庆歴前学者尚文词,多守章句注疏之学,至敞始异诸儒之説。后王安石修经义,盖本于敞。公武观原甫説“伊尹相汤伐桀,升自陑”之类,经义多勦取之。史官之言不诬。陈振孙曰:「前世经学,大抵祖述注疏,其以已意言经,著书行世,自敞倡之。惟《春秋》既有成书,而《诗》《书》《三礼》《论语》见之小传,又《公羊》《左氏》《国语》三则附焉,故曰七经。」呉曾曰:「庆歴以前,学者尚文辞多守章句注疏之学至刘原甫爲《七经小传始异诸儒之説。王荆公修经义盖本于原甫云。」胡氏【顺之】经典质疑六巻佚姓谱》顺之,原州临泾人,举进士,爲青州从事,迁尚书屯田员外▯卢氏【士宗】五经精义佚玉海,仁宗实录,卢士宗在经筵,撰《五经精义》,上之,诏藏史馆。杨氏【绘】羣经索蕴宋志三十三巻佚
李氏【清臣】六经论
一卷存【载皇宋文选】刘氏【彞】七经中义宋志一百七十巻佚王应麟曰有易无仪礼王氏【庠】经説一篇阙宋史·王庠字周彦,荣州人。甞以经説寄苏轼,谓二帝三王之臣,皆志于道,惟其自得之难,故守之至坚。自孔孟作六经,斯道有一定之论,士之所养,反不逮古,乃知后世见六经之易,忽之不行也。轼复曰:「经説一篇,诚哉是言。」大观庚寅,行含法于天下,州以庠应诏。时严元祐党禁,庠自陈:「苏轼、苏辙、范纯仁爲知己,吕陶、王吉甞荐举,黄庭坚、张舜明、王巩、任伯雨爲交游,不可入举求仕。」复举八行第一,朝廷知不可屈,赐号处士。寻改潼州教授,赐出身及章服,一日四命俱至,竟力辞不受。程子【颐】河南经説
译把“諡▯帝”写成“▯”,竟然如此好奇求异;把“穆公”改成“缪公”,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由此可见,《音辨》的流行,确实不是小小的补益。汉、唐《艺文志》中所著录的笺注之书,有的称“音隐”,有的称“音略”,有的称“音义”,有的称“音训”,有的称“音钞”,有的称“释音”,可见这些书未必都能辨析音读;又有的称“辨证”“辨疑”“辨嫌”“辨惑”“辨字”“注辨”,可见它们所辨析的也未必都是音读。只有阳休之著书,名为《辨嫌音》,但同样芜杂烦累而不合经义,为魏收所轻视。只有贾魏公深深研究经书的旨趣,分类辨析音读,对传、注、笺、题不作牵强附会的解释,梳理疑难义理,启发并辅佐皇帝的心意。至于先王修治内心、守持自身,以及治理天下的深微意义,他都指陈事物、譬喻事理,分析得极其细密,因此能够辨明错误、订正群书;对上不欺骗君主,对下不欺骗百姓,时间越久越显明,千年也不会泯灭。渡过长江以后,戴高冠、穿宽带的士人传习经学更加广泛,汀州与防地相邻。百姓喜欢动用武力,盗贼蜂拥而起,郡城整军戒备,像蚕一样仰赖供给;邻近地区正在用兵,每天都疲于输送军粮。处理赋税事务的空闲时间里,他却独自与诸生从容行礼祭祀,闲谈并探究经学旨趣,专心从事音辨,几乎到了不通晓时务的地步。把书雕刻成版藏在学校里,即使是秀民来求学,也诚恳地提出请求,这同样是长久治理此邦者所愿意做的事。此书原来已有序文,姑且在序后作跋如下。陈振孙说:“丞相、真定人贾昌朝,字子明所撰;这是他在康定年间任天章阁侍讲时进上的书,共分五门。” 章氏【崇业】《五经释题杂问》。《宋志》著录一卷。已经亡佚。杨氏【安国】等《五经精义》。共二百二十卷。已经亡佚。《玉海》记载:皇祐三年十月丙申日,诏令杨安国等把《五经正义》分段解释,编成一部书,先撰写序文和书名。丁酉日,杨安国等请求定名为《五经义宗精义枢要》。诏令将书名定为《五经精义》。十二月己亥日,皇帝在延和殿召见,杨安国等进上《五经精义》序,读完后,赐茶并退下。辛丑日,诏书下发到迩英阁。皇祐四年六月壬寅日,延和殿侍讲学士进上《五经精义·周易节解》二十卷。十一月甲寅日,皇帝御临迩英阁,侍读进上《尚书解节》三十卷。皇祐五年四月癸卯日,进上《礼记节解》九十卷。十月甲寅日,进上《春秋节解》八十卷。仁宗又命侍读丁度等修订编纂《五经精义·周易节解》。丁度等说:‘《诗》《书》中关于凶服的内容,以及《春秋》中关于盗贼和祸乱的内容,都是过去没有讲解的,如今删留取舍,系于皇上的裁定。’皇上说:‘先王关于吉凶的制度,是百代共同遵循的,不能因为世俗忌讳而删略。春秋时期丧乱的事情,都包含善恶,作为鉴戒,是君主应当知道的,也应当保存。’ 齐氏【唐】《五经要防》。《通志》著录五十卷。已经亡佚。《姓谱》记载:齐唐,字祖之,山阴人;天圣年间进士,任南雄州佥判,历任职方员外郎。刘氏【敞】《七经小传》。《宋志》著录五卷。现存。《中兴书目杂释》说:《诗》《书》《春秋》《周礼》《仪礼》《礼记》《论语》为七经。晁公武说:‘本朝刘敞,字原甫所撰。他所谓的七经,是《毛诗》《尚书》《公羊》《周礼》《仪礼》《礼记》《论语》。’元祐年间的史官说:‘庆历以前,学者崇尚文辞,大多拘守章句注疏之学,到刘敞才开始不同于诸儒的学说。后来王安石修订经义,大概本于刘敞。’晁公武考察刘原甫所说“伊尹辅佐商汤讨伐夏桀,从陑地登上”的一类内容,发现经义大多抄取于此。史官的话并非虚妄。陈振孙说:“前代的经学,大体都承袭注疏;至于以自己的见解解释经书、著书流传于世,则是由刘敞首先倡导的。只是《春秋》已经有成书,而《诗》《书》《三礼》《论语》的内容见于《七经小传》,又附有《公羊》《左氏》《国语》三条,所以称为‘七经’。” 吴曾说:“庆历以前,学者崇尚文辞,大多拘守章句注疏之学;到刘原甫写成《七经小传》,才开始不同于诸儒的学说。王荆公修订经义,大概是以刘原甫的学说为本。” 胡氏【顺之】《经典质疑》。共六卷。已经亡佚。《姓谱》记载:胡顺之是原州临泾人,考中进士,任青州从事,升任尚书屯田员外郎。卢氏【士宗】《五经精义》。已经亡佚。《玉海》记载,仁宗《实录》说:卢士宗任经筵官时,撰成《五经精义》,进献给皇帝,诏令收藏在史馆。杨氏【绘】《群经索蕴》。《宋志》记载三十三卷。已散佚。李清臣《六经论》。一卷。尚存,收入《皇宋文选》。刘彝《七经中义》。《宋志》记载一百七十卷。已散佚。王应麟说:有《易》,没有《仪礼》。王庠《经说》。一篇。缺失。《宋史》记载:王庠,字周彦,是荣州人。他曾把《经说》寄给苏轼,说:“二帝三王的臣子,都立志于道;只是因为亲自获得道很难,所以守护它就非常坚定。自从孔子、孟子作《六经》以来,道已有确定的论断;士人的修养反而比不上古人,于是才知道后世之人看见《六经》容易,便轻视它而不去实行。”苏轼回复说:“《经说》中的这一篇,所说的确实正确。”大观庚寅年,朝廷在天下推行“含法”,各州以王庠应诏。当时正严厉实行元祐党禁,王庠自我陈述说:“苏轼、苏辙、范纯仁是我的知己,吕陶、王吉曾经推荐过我,黄庭坚、张舜明、王巩、任伯雨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参加科举以求做官。”后来他又被举为八行第一,朝廷知道不能使他屈服,便赐给他“处士”的称号。不久改任潼州教授,赐予出身和章服;一天之内四道任命一同到达,他最终竭力辞谢,不肯接受。程颐《河南经说》。
宋志七卷存陈振孙曰:「系辞説一书,一诗,二春秋,一论语,一改定大学,一程氏之学,易传爲全书,余经具此。」张子【载】经学理窟宋志三巻存晁公武曰:「杂记经传之义,辨释老之失。」汪伟序曰:「横渠经学理窟,或以爲先生所自撰。伟按:熙寜九年秋,先生集所立言,以爲正蒙。其平日所俯而读,仰而思,妙契而疾书者,宜无遗矣。明年遂捐馆舍,所谓文集、语录、诸经説等,皆出于门人之所纂集。若理窟者,亦分类语录之类耳。言有详略,记者非一手也。虽然,言之精者,固不出于正蒙,谓是非先生之蕴,不可也。论学则必期于圣人,语治则必期于三代,至于进爲之方,设施之术,具有节级,凿凿可行,非徒托之空言者。朱子曰:『天资高则学明道,不然且学二程、横渠。』良以横渠用功亲切,有可循守,百世而下,诵其言,若盲者忽覩日月之光,聋者忽聆雷霆之声,偷惰之夫咸有立志。其正蒙之阶梯,与其闲数条,与遗书所载不殊,可见先生平昔与程氏兄弟议论之同,而非勦以入也。」大理丞莆田黄君伯固,志趣高逺,守道笃信,有先生之勇,闲取理窟刻于官寺,俾有志之士知所向往,亦推先生多栽培思以及天下之意云。黄巩跋曰:「先生经説之类,朱文公编次近思录,取之矣。独理窟世所罕见。然晁氏读书志有《经学理窟》一巻,张某撰。黄氏日抄亦谓横渠好古之切,故以诗书次周礼焉。但晁云一卷,而此则五卷,岂本自一卷,而爲后人所分,未可知也。考之近思录,凡取之先生文集、语录、诸经説者,乃皆出于理窟。意理窟亦其门人彚辑文集、语录、诸经説之语,而命以是名,殆非先生所自着也。然则晁氏与日抄之所云者,其又未必然。先生文集及诸经説皆不传,其见于近思录者,亦无几,犹幸是编之存。先生所谓『知礼成性,变化气质之道,学必如圣人而后已』者,盖屡书焉。世之欲求先生之学者,其可忽诸?」王氏【安石】三经新义佚【分见各经】薛应旂曰:王介甫解《洛诰》,有不可晓者则阙之,此亦见其不专于自用也。刘子澄甞言:王介甫不凭注疏,欲修圣人之经;不拘格例,欲新天下之法,可谓知务。但其出于已者,反不逮旧,以至误国害民。又曰:介甫三经义,皆颁之学官,既而诛絶之,甚遂泯其传。自今思之,或不无一二可取,当时不以人废言,可也。宋鉴绍兴九年,沙县陈渊爲右正言,入对,因论程颐、王安石学术同异。上曰:杨时之学,能宗孔孟,其三经义辨理甚当。渊曰:杨时始宗安石,后得程颢师之,乃悟其非。上曰:视三经义解,具见安石穿凿矣。渊曰:穿凿尚小,至于道之大原,安石无一不差。上曰:云何?渊曰:圣学所传,止有《论孟中庸》。《论语》主仁,《中庸》主诚,《孟子》主性。安石皆暗其原。仁道至大,《论语》随问随荅,以爱人语樊迟,特其一端而已。而安石遂谓以爱爲仁。其言《中庸》,则谓中庸所以接人,高明所以处已。《孟子》七篇,专发明性善,而安石取▯雄“善恶混”之説,至于无善无恶,又溺于佛,其失性逺矣。杨氏【时】三经义辨宋志十巻未见中兴书目辨:王安石书、诗、周礼三经义之失。玉海绍兴五年六月,起居郎朱震言:「故龙图阁学士杨时所着《三经义辨》,请令本家抄录投进。」吕本中曰:「▯山沈浸经书,推广师説,穷探力索,务极其趣,涵蓄广大,而不敢轻自肆也。」朱子曰:「▯山一出,追夺荆公王爵,罢配享孔子,且欲劈毁三经板。士子不乐,遂相与聚问:『三经有何不可,辄欲毁之?』当时▯山亦谨避而已。」王氏【居正】三经辨学三十八卷【分见诸经】佚吕祖谦状曰:「公之学根极六艺,深醇闳肆,以崇是辟非爲己任。自其少年,已不爲王氏説所倾动,慨然欲黜其不臧,以觉世迷。其在兵部,以事请对,因及王安石新学爲士大夫心术之害,请以辨学爲献,上许之。公既上辨学,而▯山杨先生三经义辨亦上于秘府,于是孔孟之本防始明,天下遂不复宗王氏。」
译《宋志》记载七卷。现存。陈振孙说:“《系辞说》一部,《诗》一部,《春秋》两部,《论语》一部,改定《大学》一部,《程氏之学》一部;《易传》是完整的一部书,其余各经也都具备于此。” 张载《经学理窟》。《宋志》记载三卷。现存。晁公武说:“杂记经书和传注的义理,辨析佛、老之学的错误。” 汪伟作序说:“《横渠经学理窟》,有人认为是先生亲自撰写的。我考察:熙宁九年秋,先生汇集自己所立的言论,编成《正蒙》。他平日俯身阅读、仰头思考、领悟精妙而迅速写下的内容,应该没有遗漏。第二年他就去世了,所谓文集、语录以及诸经说等,都是门人编纂汇集的。像《理窟》这样的书,也不过是分类编排的语录之类罢了。言论有详有略,记录者也不止一人。即便如此,其中精要的言论固然不超出《正蒙》,却不能说不是先生思想的内蕴。谈论学习,必定以达到圣人的境界为期望;谈论治理,必定以三代为目标;至于进修的方法、施行的方术,都有具体的层次,清楚而切实可行,并非只是寄托于空洞言辞。朱子说:‘天资高的人就学习明道,不然就先学习二程和横渠。’确实是因为横渠用功切近而深刻,有可以遵循和守持的内容。百世以后诵读他的言论,就像盲人忽然看见日月的光明、聋人忽然听到雷霆的声音,懒惰苟且的人也都能立定志向。《正蒙》的阶梯以及其中闲暇时所论的数条,与《遗书》所载没有不同,由此可见先生平日与程氏兄弟议论相同之处,并不是抄袭拼凑而成的。”大理丞、莆田人黄伯固,志向高远,笃信并坚守道义,具有先生那样的勇气,偶然取《理窟》刻印于官寺,使有志之士知道应当向往的方向;这也是推重先生多方培育人才、思及天下的心意。黄巩作跋说:“先生经说一类的著作,朱文公编纂《近思录》时已经取用了。唯独《理窟》世上很少见。然而晁氏《读书志》中有《经学理窟》一卷,题为张某撰写;黄氏《日抄》也说,横渠好古之心十分迫切,所以把《诗》《书》排在《周礼》之前。但晁氏说是一卷,而此书却是五卷,究竟是本来一卷,后来被后人分成五卷,无法知道。考察《近思录》,凡是取自先生文集、语录和诸经说的内容,原来都出自《理窟》。想来《理窟》也许是他的门人汇集文集、语录和诸经说中的言论,并用这个名称命名的,大概不是先生亲自著作的。这样说来,晁氏和《日抄》所说的,也未必一定正确。先生的文集以及诸经说都没有流传下来,其中见于《近思录》的,也没有多少,幸好还有这部编书留存。先生所谓‘懂得礼而使之成为本性,改变气质的方法,学习必须达到圣人的境界才算完’等话,大概在书中多次出现。世上想求取先生学说的人,难道可以忽略它吗?” 王安石《三经新义》。已经亡佚(分别见于各经)。薛应旂说:王介甫解释《洛诰》时,遇到不能明白的地方就空缺不说,这也可见他并不一味自以为是。刘子澄曾说:王介甫不依凭注疏,想修订圣人的经书;不拘守旧有格例,想更新天下的法度,可以说是懂得当务之急。但其中出自他自己的部分,反而赶不上旧说,以至于误国害民。又说:王介甫的《三经义》都颁行于学官,后来又加以诛绝,最终使它的流传断绝。如今思考起来,其中或许并非没有一两点可取之处;当时不因人而废弃其言论,也是可以的。《宋鉴》记载:绍兴九年,沙县人陈渊任右正言,入朝应对,借机谈论程颐与王安石学术的异同。皇上说:‘杨时的学问能够尊奉孔子、孟子,他所辨析《三经义》的道理十分恰当。’陈渊说:‘杨时起初尊奉安石,后来得到程颢的教导,才醒悟安石的错误。’皇上说:‘看《三经义解》,完全可以看出安石的穿凿附会。’陈渊说:‘穿凿附会还只是小问题;至于道的根本源流,安石没有一处不错误。’皇上说:‘为什么这样说?’陈渊说:‘圣人之学所传下来的,只有《论语》《孟子》《中庸》。《论语》以仁为主,《中庸》以诚为主,《孟子》以性为主。安石却都昧于这些根本。仁道极其广大,《论语》随着所问而回答,向樊迟说爱人,只是其中一个方面罢了。’ 而安石于是便认为爱就是仁。他解释《中庸》时,就说中庸是用来接待他人的,高明是用来安处自己的。《孟子》七篇专门阐明性善,而安石采用扬雄“善恶混”的说法,甚至说到无善无恶,又沉溺于佛学;他在性理上的错误就相距更远了。杨时《三经义辨》。《宋志》记载十卷。未见。《中兴书目辨》:辨析王安石《书》《诗》《周礼》三经义的错误。《玉海》记载:绍兴五年六月,起居郎朱震说:“已故龙图阁学士杨时所著《三经义辨》,请下令让本家抄录后进呈。” 吕本中说:“龟山沉浸于经书之中,推广老师的学说,深入探究、竭力索求,务求穷尽其中的旨趣;内涵深厚而广大,却不敢轻率地自我放纵。” 朱子说:“龟山一出来任事,就追夺荆公王爵,停止让他配享孔子,并且还想劈毁三经的刻板。士子们不高兴,于是相互聚集询问:‘三经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什么就要毁掉它们?’当时龟山也只是谨慎地避开这件事罢了。” 王居正《三经辨学》。三十八卷(分别见于各经)。已经亡佚。吕祖谦作行状说:“您的学问以六艺为根本,深厚醇正、宏大奔放,把崇尚正确、排斥错误作为自己的责任。自少年时起,您就没有被王氏学说所动摇,慨然想要排斥其中不善的部分,以使世人从迷惑中醒悟。您任兵部官员时,因事请求入朝对答,于是谈到王安石的新学对士大夫心术的危害,请求把《辨学》献上,皇上答应了。您上呈《辨学》以后,龟山杨先生的《三经义辨》也上呈秘府,于是孔孟学说的根本防线才得以彰明,天下从此不再尊奉王氏。”
宋鉴绍兴五年正月,兵部侍郎王居正献《辨学》四十二篇。居正甞入见,请以旧所论著王安石父子平昔之言不合于道者爲献,上许之。居正乃厘爲七卷:其一曰“蔑视君亲,亏损忠义,凡所襃贬,悉害名教”;其二曰“非圣人,灭天道,诋诬孔孟,宗尚佛老”;其三曰“深惩言者,恐上有闻”;其四曰“托儒爲奸,以行私意,变乱经防,厚诬天下”;其五曰“随意互説,反覆皆危”;其六曰“排斥先儒,经术自任务爲新竒,不恤义理”;其七曰“三经字説,自相抵牾”。诏送秘书省。又进言曰:“臣闻陛下深恶安石之学久矣,不识圣心灼见▯安在?敢请。”上曰:“安石之学杂以霸道,取商鞅富国强兵,今日之祸,人徒知蔡京、王黼之罪,而不知天下之乱生于安石。”居正对曰:“祸乱之原,诚如圣训,然安石所学得罪于万世者不止此。”因爲上陈安石训释经义无父无君一二事。上作色曰:“是岂不害名教?孟子所谓邪説者,正谓是矣。”居正退即序上论,系于《辨学》书首,上之。胡氏【埜】诸经讲义佚江西通志:「胡埜,字徳林,寜都人。政和八年进士,婺州教授。方腊陷城,罹害。」黄氏【彦逺】五经指南佚江西通志》黄彦逺,字思邈,金谿人。政和二年进士,爲平江府教授,调吉水令。张氏【邦彦】经解佚楼钥曰:「邦彦,政和二年,由太学上舍擢进士第,官左朝散郎,赠朝议大夫,有经解杂著数十卷。」邹氏【首】六经解佚闽书》首字「晋」,信福清人。宣和二年,乡荐。南渡后,被讦,赐死。张氏【网】六经辨疑
宋志五卷佚
六经确论宋志十巻佚王氏【廷珪】六经讲义十巻佚陈氏【光】六经讲解佚闽书》字世徳,永春人,与陈知柔爲友,梁克家受业焉。官封州佥判,权知贑州,甞进六经讲解。萧氏【楚】经辩
二卷未见陈第曰凡四十九篇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羣经【五】
程氏【俱】汉儒授经图佚俱自序曰:古者尊师而重道,自天子达于庻人,故孔安国授经,昭后死爲之服;桓荣傅明帝于东宫,及即尊位,幸其第,至里门下车,拥经而前,盖其严如此。汉兴诸儒以经谊专门教授,故学者必有师承,源流▯别,皆可推考。歴东汉、二晋以迄有唐,余风犹有存者。然其间大儒间出,不专以一经章句授诸生,如王通行道于河汾之间,韩愈抗顔于元和之际,故从之学者,其于行已成务、作爲文章,皆足以名世而垂后,如魏征、王珪、李翺、皇甫湜之徒是也。陋哉夏侯胜之言也!曰:「士病经术不明,经术茍明,取青紫如俯拾地芥耳。」夫所贵于学者,岂专爲是哉?而胜以利诱诸生,何也?西汉之俗固已尚通达而急进取矣。又使士专爲利而学,学而仕,仕而显,则不过容悦患失而已。如张禹以经爲帝师,位丞相,而被佞臣之目,后世议者谓西汉之亡,以张禹、谷永因灾异之对,枉公议以阿王氏,二人者皆成帝所取决,关汉存亡之机者也。然则懐奸狥利,岂其志本在青紫故耶?后世君子志于青紫者众,求师务学者寡,学者亦无所师承,此予所以常恨生之晚也。方祖宗隆盛之时,如孙明复、胡翼之以经术,杨文公、欧阳文忠以学问文章爲一时宗师,学者有所折衷而问业焉。王荆公出,以经义授东南学者,及得君行政于天下,靡然宗之。元祐间,苏子瞻以文章主英俊之盟,亦云盛矣。予卧病里中,读《西汉儒林传》,观其师弟子授受之严,所谓源流派别,皆可推考者,窃有感焉。且浮屠氏自释迦文佛传心法与夫讲解之宗,至于今将二千年,而源派谱牒如数一二,下至医巫祝卜、百工之技,莫不有所师。如吾儒师承之道,乃今蔑焉,所谓学官师弟子,如▯相遇于涂耳,盖可叹也。则其事业之不竞,语言之不工,名节之不立,无足怪者。因以汉儒授经爲图,以想见汉兴之风范,云建炎四年六月。罗氏【无竞】经解佚胡铨作传曰:「罗无竞,字谦中,庐陵人,仕爲建寜主簿,卒。门下客私諡曰『孝逸先生』,有经解数卷。」
呉氏【沆】羣经正论
四卷佚玉海,绍兴十六年九月,呉沆进《羣经正论》四卷。郑氏【伯熊】六经口义拾遗佚宋氏【藻】羣经滞穗百篇佚闽书》藻,字去蕐,莆田人。绍兴中进士,知江隂军。黄氏【开】六经指南佚任氏【文荐】六经章句佚姓谱》:闽县人,绍兴中进士,历浙江提刑,本路都转运使。杨氏【汝南】经説
三卷未见【一斋书目有】陆元辅曰:「汝南字彦侯,龙谿人,绍兴中进士,爲广州教授,摭诗礼中庸春秋义,成三十篇,以授学者,仍表进于朝。」洪氏【适】经子法语未见
杨氏【甲】六经图六巻存中兴书目绍兴中布衣杨甲撰
毛氏【邦翰】增补六经图
译《宋鉴》记载:绍兴五年正月,兵部侍郎王居正进献《辨学》四十二篇。王居正曾经入宫见皇上,请求把自己过去论述王安石父子平日言论不合于道的文章献上,皇上答应了。王居正于是整理成七卷:第一卷题为“蔑视君亲,亏损忠义,凡有所褒贬,全都损害名教”;第二卷题为“非议圣人,毁灭天道,诋毁污蔑孔孟,尊奉崇尚佛老”;第三卷题为“严厉惩罚进言者,唯恐皇上有所听闻”;第四卷题为“假托儒术而行奸邪,以实行私意,变乱经书法则,严重诬蔑天下人”;第五卷题为“随意相互解释,反复无常而处处危险”;第六卷题为“排斥前代儒者,把经术自我标榜为新奇,不顾义理”;第七卷题为“三经字说彼此抵牾”。诏令把它送交秘书省。王居正又进言说:‘臣听说陛下深深厌恶安石之学已经很久了,不知圣明的心意看清了它的弊病究竟在哪里?冒昧请求陛下说明。’皇上说:‘安石的学说夹杂霸道,取法商鞅以求富国强兵。今天的祸乱,世人只知道是蔡京、王黼的罪过,却不知道天下的混乱是从安石开始的。’王居正回答说:‘祸乱的根源,确实如圣上所说;然而安石的学说得罪万世之处不止这一点。’ 王居正于是向皇上陈述安石训释经义中一两件无父无君的事情。皇上变了脸色说:“这难道不是损害名教吗?孟子所说的邪说,正是指这种说法。”王居正退下后立即为皇上的论说作序,附在《辨学》一书的卷首,再次上呈。胡埜《诸经讲义》。已经亡佚。《江西通志》说:“胡埜,字德林,宁都人。政和八年进士,任婺州教授。方腊攻陷城池时,遭受祸害。” 黄彦远《五经指南》。已经亡佚。《江西通志》说:“黄彦远,字思邈,金溪人。政和二年进士,任平江府教授,调任吉水令。” 张邦彦《经解》。已经亡佚。楼钥说:“邦彦在政和二年由太学上舍擢升为进士,官至左朝散郎,追赠朝议大夫,有《经解》等杂著数十卷。” 邹首《六经解》。已经亡佚。《闽书》说:“首字晋,是信福清人。宣和二年,被乡里推荐。南渡以后,被人告发,赐死。” 张网《六经辨疑》。《宋志》记载五卷。已经亡佚。《六经确论》。《宋志》记载十卷。已经亡佚。王廷珪《六经讲义》。十卷。已经亡佚。陈光《六经讲解》。已经亡佚。《闽书》说:“陈光字世德,永春人,与陈知柔是朋友,梁克家曾拜他为师。官至封州佥判,代理知赣州,曾进献《六经讲解》。” 萧楚《经辩》。两卷。未见。陈第说:共四十九篇。《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二。《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群经【五】。程氏《汉儒授经图》。佚失。俱自序说:古代尊重老师,重视道术;从天子直到平民,所以孔安国传授经书,昭后死后,孔安国还为他服丧;桓荣在东宫为明帝讲学,明帝即位后,亲临桓荣宅第,到了里门便下车,捧着经书上前,可见当时对老师的尊敬到了这种程度。汉朝兴起后,诸儒以经学义理作为专门学问来教授,所以求学的人一定有师承,学术源流和派别都可以考查。经历东汉、两晋直到唐朝,这种遗风仍有保存。然而其中也不时出现大儒,不专门以某一部经书的章句教授学生,如王通在河汾之间推行自己的学说,韩愈在元和年间抗颜直言,所以跟随他们学习的人,在修身处事、成就事业和写作文章方面,都足以闻名当世并流传后世,魏征、王珪、李翱、皇甫湜这些人就是如此。夏侯胜的话真是浅陋啊!他说:‘士人忧虑的是经术不明;经术如果明白,取得青紫官服,就像俯身拾取地上的小草一样容易。’学习所可贵的地方,难道只是为了这个吗?夏侯胜却用利禄诱导学生,为什么呢?西汉的风俗本来已经崇尚通达而急于求取功名了。又使士人专门为了利禄而学习,学习后做官,做官后显贵,那不过是迎合取容、患得患失罢了。比如张禹凭经学成为皇帝的老师,官至丞相,却被视为佞臣;后世议论者说,西汉灭亡,是因为张禹、谷永借灾异对策的机会,歪曲公议来阿附王氏。这两个人都受到成帝的信任和裁决,关系到汉朝存亡的关键。既然如此,那么他们怀藏奸心、追逐利益,难道本来的志向就是为了取得青紫官服吗?后世君子把取得青紫官服作为志向的很多,寻求老师、致力于学习的却很少;求学的人也没有师承,这就是我常常遗憾生得太晚的原因。当祖宗盛隆之时,像孙明复、胡翼之凭经术,杨文公、欧阳文忠凭学问文章,成为一时的宗师,学者有可以取正裁定并向他们求学的对象。王荆公出世后,以经义教授东南学者,等到得到君主信任、主持天下政事,天下人便纷纷以他为宗师。元祐年间,苏子瞻以文章主持英才俊士的文坛,也可以说盛极一时。我卧病乡里,读《西汉儒林传》,看到其中老师和弟子传授学问的严密,所谓源流派别都可以考查,不禁私下有所感触。况且佛教自释迦文佛传授心法以及讲解佛法的宗师以来,到如今将近二千年,源流派系和谱牒如同数一数二般清楚;下至医、巫、祝、卜以及各种工匠技艺,没有不有所师承的。像我们儒家师承的传统,如今却被轻视了;所谓学官、老师和弟子,简直像在路上偶然相遇一样,实在可叹。因此他们事业不能成功,言语不能精工,名节不能树立,也就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了。于是我把汉儒传授经书的情形绘成图,以便想见汉朝兴起时的风范。建炎四年六月。罗氏【无竞】《经解》。佚失。胡铨作传说:‘罗无竞,字谦中,庐陵人,出仕任建宁主簿,后来去世。门下宾客私下给他谥号为“孝逸先生”,有《经解》数卷。’ 吴氏【沆】《群经正论》。四卷。佚失。《玉海》记载:绍兴十六年九月,吴沆进献《群经正论》四卷。郑氏【伯熊】《六经口义拾遗》。佚失。宋氏【藻】《群经滞穗》。一百篇。佚失。《闽书》记载:宋藻,字去华,莆田人。绍兴年间中进士,任江阴军知军。黄氏【开】《六经指南》。佚失。任氏【文荐】《六经章句》。佚失。《姓谱》记载:任文荐是闽县人,绍兴年间中进士,历任浙江提刑、本路都转运使。杨氏【汝南】《经说》。三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记载】。陆元辅说:‘汝南,字彦侯,龙溪人,绍兴年间中进士,任广州教授。他摘取《诗》《礼》《中庸》《春秋》的义理,写成三十篇,用来教授学者,并且上表进献朝廷。’ 洪氏【适】《经子法语》。未见。杨氏【甲】《六经图》。六卷。现存。《中兴书目》记载:绍兴年间,布衣杨甲撰写。毛氏【邦翰】《增补六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