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二
古文孝经汉志一篇存孝经钩命决》曰:六经册长尺四寸,孝经册长尺二寸。刘向曰:古文字也。庶人章分为二也。曾子敢问章为三,又多一章,凡二十二章。桓谭曰:「古《孝经》千八百七十二字,今异者四百余字。」班固曰:「《孝经》汉兴,长孙氏博士江翁、少府后苍、谏大夫翼奉、安昌侯张禹传之,各自名家,经文皆同,惟孔氏壁中古文为异。」父母生之,续莫大焉,故亲生之膝下,诸家説不安处,古文字读皆异。许冲曰:「古文《孝经》者,孝昭帝时鲁国三老所献,建武时议郎衞宏所校,皆口▯,官无其説。」隋书》古文《孝经》与古文《尚书》同出。李士训曰:「大歴初,予带经鉏瓜于灞水之上,得石函中,有绢素古文《孝经》一部,二十二章,一千八百七十二言。」王应麟曰:「古文《孝经》,汉《志》《书序》谓出孔壁,而许冲上其父《説文》曰:『孝昭帝时,鲁国三老所献,其説不同。』至唐▯宗时,议者排毁古文,以『闺门』一章为鄙俗,不可行。」黄震曰:「按《孝经》一尔,古文、今文特所▯防有不同。如首章,今文云『仲尼居,曾子侍』,古文则云『仲尼闲居,曾子侍坐』。今文云『子曰:先王有至徳要道』,古文则云『子曰:参,先王有至徳要道』。今文云『夫孝,徳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古文则云『夫孝,徳之本,教之所由生』。文之或増或减,不过如此,于大义固无不同。至于分章之多寡,今文『三才章』其政不严而治与先王见教之可以化民,通为一章;古文则分为二章。今文『圣治章』第九,其所因者本也与父子之道天性,通为一章;古文则分为二章。『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古文又分为一章。章句之分合,率不过如此,于大义亦无不同。古文又云:『闺门之内,具礼矣乎?严父严兄,妻子臣妾犹百姓徒役也。』此二十二字,今文全无之,而古文自为一章,与前之分章者三,共增为二十二。所异者,又不过如此。非今文与古文各为一书也。」孙本曰:「昭帝时,鲁三老献古文。刘向典校经籍,以顔本比对,未免稍加修饰,故有『除其繁惑』之语。然则古今文稍异者,乃刘向为之也。世儒疑『闺门』一章乃刘炫伪造,不知古文流传本末,亦有可据。唐司马贞欲削『闺门』章,为国讳,不得不以古文为伪。然『闺门』章,汉初长孙氏传今文即有之。刘向以顔本考定,虽云『除其繁惑』,然谓经文大较相同,则『闺门』章未尝削矣。岂后人所伪为耶?是则圣人遗经,秦不能燬于火,鲁不能壊于壁,汉不能散于巫蛊,六朝不能已于兵革,而唐乃残阙于殿庭之议,司马贞之罪可胜言哉!至宋王安石从而摈弃之,其罪又浮于贞矣。幸而孔壁之全文至今存也。」
魏文侯孝经传佚史记魏世家文侯受子夏经艺王应麟曰:「蔡邕《明堂论》引《魏文侯孝经传》曰:『大学者,中学明堂之位也。』」虞淳熙曰:「孝经自魏文侯而下,至唐宋传之者百家,九十九部二百二卷。由元迄今,抑又多矣。」按贾氏《齐民要术》耕田篇引文侯之言云:「民春以力耕,夏以镪耘,秋以収敛。」当是《孝经》「用天之道,分地之利」注也。
孔氏【安国】古文孝经传
隋志一卷佚家语》后序:孔安国为《古文论语》训二十一篇,《孝经》传三篇,皆壁中科斗本也。隋书》梁代安国及郑氏二家并立国学,而安国之本亡于梁乱,陈及周、齐惟传郑氏。至隋秘书监王劭,于京师访得孔传,送至河间刘▯▯,因序其得丧,述其义疏,讲于人间,渐闻朝廷,遂着令与郑氏并立。而秘府先无其书,儒者諠諠,皆云▯自作之,非孔旧本。《崇文总目》:汉侍中孔安国注,前世与郑康成注并行。今孔注不存,而▯古文与章数存焉。长孙氏孝经説
汉志一卷佚隋书》长孙有,闺门一章,其余经文大较相似。江翁孝经説汉志一篇佚汉书》博士江公,世为《鲁诗》宗。至江公着《孝经》説。翼氏【奉】孝经説汉志一篇佚后氏【苍】孝经説汉志一篇佚张氏【禹】孝经説汉志一篇佚何氏【休】孝经训注佚郑氏【众】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马氏【融】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黄震曰:「孝经,郑康成诸儒主今文;孔安国、马融主古文。」郑氏【▯】孝经注
译古文《孝经》《汉志》一篇。存。《孝经钩命决》说:六经的册页长一尺四寸,《孝经》的册页长一尺二寸。刘向说:这是古文字本。《庶人章》分为两章,《曾子敢问章》分为三章,又多出一章,共二十二章。桓谭说:“古文《孝经》有一千八百七十二字,与今文不同的有四百多字。”班固说:“《孝经》在汉朝兴起后,由长孙氏博士、江翁少府、后苍谏大夫、翼奉、安昌侯张禹传授,各自成为一家学说,经文都相同,只有孔氏墙壁中的古文版本不同。”‘父母生育子女,没有比这更大的延续’,所以“亲生之膝下”一句,各家对其中不安妥之处的解释不同,古文字的读法也都不同。许冲说:“古文《孝经》是在汉昭帝时期由鲁国三老进献的,建武年间由议郎卫宏校订,都是口耳相传,官府没有关于它的学说。” 《隋书》说:古文《孝经》与古文《尚书》一同出土。李士训说:“大历初年,我带着经书在灞水岸边锄瓜,从石函中得到一部用绢帛书写的古文《孝经》,共二十二章,一千八百七十二字。” 王应麟说:“古文《孝经》,汉代《艺文志》和《书序》说是从孔壁中发现的;但许慎之子许冲进献其父《说文解字》时说:‘孝昭帝时,由鲁国三老献上。’两种说法不同。到唐玄宗时,议论者排斥毁弃古文,认为其中‘闺门’一章鄙俗,不可以施行。” 黄震说:“考察《孝经》这一部书,所谓古文、今文,只是传本有些不同。例如首章,今文说‘仲尼居,曾子侍’,古文则说‘仲尼闲居,曾子侍坐’。今文说‘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古文则说‘子曰:参,先王有至德要道’。今文说‘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古文则说‘夫孝,德之本,教之所由生’。文字有的增加、有的减少,不过如此,在大义上本来没有不同。至于分章多少,今文的‘三才章’把‘其政不严而治’与‘先王见教之可以化民’合为一章;古文则分为两章。今文的‘圣治章’为第九章,把‘其所因者本也’与‘父子之道天性’合为一章;古文则分为两章。‘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古文又分为一章。章句的分合,大致不过如此,在大义上也没有不同。古文又说:‘闺门之内,具礼矣乎?严父严兄,妻子臣妾犹百姓徒役也。’这二十二个字,今文完全没有;古文自成一章,加上前面分章的三章,共增加为二十二章。” 两者的差异,也不过如此,并不是今文、古文各自成为一部书。孙本说:“孝昭帝时,鲁国三老献上古文。刘向主持校订经籍时,拿颜本加以比对,不免稍作修饰,所以有‘删除其中繁杂和疑惑’的话。这样看来,古文、今文稍有不同,是刘向造成的。世间儒者怀疑‘闺门’一章是刘炫伪造的,却不知道古文流传的始末,也有可以凭据的地方。唐代司马贞想删去‘闺门’章,为国讳而不得不说古文是伪作。然而‘闺门’章在汉初长孙氏所传的今文中就已经存在。刘向依据颜本考定,虽说‘删除其中繁杂和疑惑’,但既说经文大体相同,那么‘闺门’章并未被删去。难道是后人伪造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圣人遗留下来的经书,秦朝不能用焚书毁掉,鲁国不能从孔壁中破坏,汉朝不能因巫蛊之祸使它散失,六朝不能因兵乱使它断绝流传,却在唐代殿庭的议论中残缺了,司马贞的罪过怎么说得尽呢!到了宋代,王安石又随之摈弃它,他的罪过又超过司马贞了。幸而孔壁古文的全文至今还保存着。” 《魏文侯孝经传》。已经亡佚。《史记·魏世家》说,魏文侯接受了子夏传授的经学。王应麟说:“蔡邕《明堂论》引用《魏文侯孝经传》说:‘大学,就是中学明堂的位置。’” 虞淳熙说:“《孝经》从魏文侯以下直到唐宋,传授它的有百家,共九十九部、二百零二卷。从元代到现在,又更多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二卷〕 考察贾氏《齐民要术·耕田篇》引用魏文侯的话说:‘百姓春天用力耕田,夏天用镪锄草,秋天收获聚敛。’这应当是《孝经》‘用天之道,分地之利’一章的注释。孔氏【安国】《古文孝经传》。《隋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经亡佚。《家语》后序说:孔安国为《古文论语》作训解二十一篇,为《孝经》作传三篇,都是孔壁中发现的科斗文字本。” 《隋书》说:梁代,孔安国和郑氏两家的著作都列入国学;孔安国的本子在梁朝战乱中亡失,陈朝以及北周、北齐只传授郑氏本。到隋代,秘书监王劭在京师访得孔传,送到河间给刘炫;刘炫于是为它作序,叙述其得失,阐述其义疏,在民间讲说,渐渐传到朝廷,于是下令让它与郑氏本并列。但秘书府原先没有这部书,儒者们喧哗议论,都说刘炫是自己作的,不是孔氏旧本。《崇文总目》说:汉代侍中孔安国作注,前代与郑康成的注并行。如今孔注已经不存,只剩隶古文和章数保存下来。” 长孙氏《孝经说》。《汉书·艺文志》著录一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卷〕 已经亡佚。《隋书》说:长孙有《孝经说》,有‘闺门’一章,其余经文大体相似。江翁《孝经说》。《汉书·艺文志》著录一篇。已经亡佚。《汉书》说:博士江公,世代都是《鲁诗》的宗师。到江公时,著有《孝经说》。翼氏【奉】《孝经说》。《汉书·艺文志》著录一篇。已经亡佚。后氏【苍】《孝经说》。《汉书·艺文志》著录一篇。已经亡佚。张氏【禹】《孝经说》。《汉书·艺文志》著录一篇。已经亡佚。何氏【休】《孝经训注》。已经亡佚。郑氏【众】《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经亡佚。马氏【融】《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经亡佚。黄震说:“《孝经》方面,郑康成等儒者以今文为主;孔安国、马融以古文为主。” 郑氏【玄】《孝经注》。
唐志一卷佚康成自序曰:「孝经者,三才之经纬,五行之纲纪。孝为百行之首,经者,至易之称。仆避兵于城南之山,栖迟于岩石之下。念昔先人,余暇述夫子之志,而注孝经焉。」后汉书》曰:郑▯汉末遭黄巾之难,客于徐州。今《孝经》序,郑氏所作。南城山西上可二里,所有石室焉,周回五丈。俗云是康成注《孝经》处。右见《太平御览》所引,考《范史》无其文,则未知为袁山崧、华峤之书,抑薛莹之书与?唐会要开元七年三月一日勅:孝经尚书有古文本,孔郑注旨趣颇多踳驳,令诸儒质定。六日诏曰:孝经徳教所先,顷来独宗郑氏,孔氏遗旨今则无闻,其令儒官详定所长,令明经者习读。四月七日,左庶子刘知几议曰:谨按今俗所传孝经题曰郑注,爰在近古,皆云郑注即康成;而魏晋之朝无有此説。至晋穆帝永和十一年,及孝武帝太元元年,再聚羣臣共论经义,有荀茂祖者撰集孝经诸説,始以郑氏为宗。自齐梁以来,多有异论,陆澄以为非▯所注,请不蔵于秘省,王俭不依其请,遂得见▯于时。魏齐则立于学官,着于律令,葢由肤俗无説,故致斯讹舛。然则孝经非▯所着,其验十有二条。按郑君自序云:遭党锢事起,逃难注礼,党锢事解,注古文尚书毛诗论语,为袁谭所逼,来至元城,乃注周易,都无注孝经之文,其验一也。郑君卒后,其弟子追论师所著述及应对时人,谓之郑志,其言郑所注者惟有毛诗三礼尚书周易,都不言郑注孝经,其验二也。又郑志目录记郑之所注五经之外,有中候大传七政论乾象歴六艺论毛诗谱答临硕难礼驳许慎异义发墨守鍼膏肓及答甄子然等书,寸纸片言莫不悉载,若有孝经之注,无容匿而不言,其验三也。郑之弟子分授门徒,各述师言,更相问答,编录其语,谓之郑记,惟载诗书礼易论语,其言不及孝经,其验四也。赵商作郑先生碑文,具称诸所注笺驳论,亦不言注孝经,晋中经簿周易尚书尚书中候尚书大▯毛诗周礼仪礼礼记论语凡九书,皆云郑氏注名▯,至于孝经则称郑氏解,无名▯二字,其验五也。春秋纬演孔图云:康成注三礼诗易尚书论语,其春秋孝经则有评论。宋均于诗谱序云:我先师北海郑司农,则均是▯之▯业弟子也,师所注述无容不知,而云春秋孝经惟有评论,非▯之所注于此,特明其验六也。又宋均《孝经纬注》引郑《六艺论》叙《孝经》云:「▯又为之注」,司农论如是,而均无闻焉。有义无辞,令予昏惑,举郑之语而云无闻,其验七也。宋均《春秋纬注》云:「为《春秋》《孝经》畧説则非注之谓。所言「▯又为之注者」,泛辞耳,非事实。其序《春秋》亦云:「▯又为之注也」,宁可复责以实注《春秋》乎?其验八也。后汉史书存于代者,有谢承、薛莹、司马彪、袁山崧等,其为郑▯传者,载其所注,皆无《孝经》,其验九也。王肃《孝经传》首有司马宣王之奏云:「奉诏令诸儒注述《孝经》,以肃説为长。」若先有郑注,亦应言及,而都不言郑,其验十也。王肃注书,发扬郑短,凡有小失,皆在圣证。若《孝经》此注亦出郑氏,被肃攻击,最应繁多,而肃无言,其验十一也。魏晋朝贤论辨时事,郑氏诸注无不撮引,未有一言引《孝经》之注,其验十二也。凡此证验,易为讨覈,而代之学者,不觉其非,乘彼谬説,竞相推举,诸解不立学官,此注独行于代。观夫言语鄙陋,义理乖疎,固不可以示彼后来,▯诸不朽。至古文《孝经》,孔▯本出孔氏壁中,语甚详正,无俟商防。而旷代亡逸,不复流行。至隋开皇十四年,秘书学士王孝逸于京市陈人处买得一本,送与著作郎王劭,劭以示河间刘炫,仍令校定,而此书更无兼本,难可依凭,▯辄以所见率意刋改,因着《古文孝经稽疑》一篇。劭以为此书经文尽正,传义甚美,而歴代未尝置于学官,良可惜也。然则孔郑二家,云泥致隔,今纶音发问,校其所长,愚谓行孔废郑,于义为允。国子祭酒司马贞议曰:「今文《孝经》是汉河间王所得顔芝本,至刘向以此本参校古文,省除繁惑,定为此一十八章。其注相承云是郑▯所注,而郑志及目录等不载,故往贤共疑焉。
译《唐书·艺文志》著录一卷。已经亡佚。郑玄自序说:“《孝经》是贯通三才的经纬,是统摄五行的纲纪。孝是百行的首要;‘经’是极其平易的称谓。我因避兵乱来到城南山中,栖身停留在岩石下面。想到先人,便利用闲暇述说孔子的志意,于是为《孝经》作注。” 《后汉书》说:郑玄在东汉末年遭遇黄巾之乱,客居徐州。如今《孝经》序,据传是郑氏所作。南城山向西上行约二里,有一座石室,周围五丈。民间传说这里就是郑康成注《孝经》的地方。以上见于《太平御览》的引文。考察《范史》没有这段文字,那么不知道它究竟出自袁山松、华峤的书,还是薛莹的书呢?《唐会要》记载:开元七年三月一日,下诏说:‘《孝经》《尚书》都有古文本,孔氏、郑氏的注释旨趣颇多抵牾,命诸儒考辨确定。’三月六日诏书说:‘《孝经》是德教所首先依据的经典,近来唯独尊奉郑氏,孔氏遗留下来的旨意如今已经无人知晓。应命儒官详细审定各家的长处,让明经科应试者学习诵读。’四月七日,左庶子刘知几议论说:‘谨按如今世俗流传的《孝经》,题作郑氏注。到了近代,都说郑注就是康成所注;但魏晋时期没有这种说法。直到晋穆帝永和十一年以及孝武帝太元元年,两次召集群臣共同讨论经义,有荀茂祖编撰《孝经》诸家学说,才开始以郑氏为宗。自齐、梁以来,多有不同议论。陆澄认为不是郑玄所注,请求不要收藏在秘省,王俭不采纳他的请求,于是此注得以在当时流传。魏、齐时期则把它列于学官,载入律令,大概是由于浅陋世俗的学说没有依据,才造成这种讹误。但这样看来,《孝经》并非郑玄所作,其证据有十二条。按郑君自序说,他因党锢之祸发生而逃难,注《礼》;党锢之祸解除后,注古文《尚书》《毛诗》《论语》,又被袁谭逼迫,来到元城,才注《周易》,完全没有注《孝经》的文字,这是第一条证据。’ 郑君去世后,他的弟子追述老师的著作以及他与当时人的问答,称为《郑志》。其中说郑玄所注的只有《毛诗》、三《礼》、《尚书》《周易》,完全没有说郑玄注《孝经》,这是第二条证据。《郑志》目录记载,郑玄所注的五经之外,还有《中候》《大传》《七政论》《乾象历》《六艺论》《毛诗谱》《答临硕难礼》《驳许慎异义》《发墨守》《针膏肓》以及《答甄子然》等书,哪怕片纸只言也无不详载;如果有《孝经》的注,就不可能隐匿而不说,这是第三条证据。郑玄的弟子分别传授给门徒,各自记述老师的话,彼此问答,编录这些话,称为《郑记》,只记载《诗》《书》《礼》《易》《论语》,其中没有提到《孝经》,这是第四条证据。赵商撰写郑先生碑文,详细列举他所作的笺、驳、论,也没有说注《孝经》。晋代《中经簿》所载《周易》《尚书》《尚书中候》《尚书大传》《毛诗》《周礼》《仪礼》《礼记》《论语》共九部,都说是郑氏注、名玄;至于《孝经》,则只称郑氏解,没有‘名玄’二字,这是第五条证据。《春秋纬·演孔图》说,康成注三《礼》、 《诗》《易》《尚书》《论语》,至于《春秋》《孝经》则有评论。宋均在《诗谱序》中说:‘我的先师是北海郑司农。’宋均是郑玄传授学业的弟子,老师所注所述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说《春秋》《孝经》只有评论,说明并非郑玄所注,这一点特别清楚,是第六条证据。” 又,宋均《孝经纬注》引用郑玄《六艺论》叙述《孝经》说:‘玄又为它作注。’郑司农的议论既然如此,宋均却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只有义理而没有文辞,使我感到疑惑;把郑玄的话举出来却说没有听闻,这是第七条证据。宋均《春秋纬注》说:‘作《春秋》《孝经》略说,并不是所谓作注。’所谓‘玄又为它作注’,只是泛泛的说法,并非事实。他叙述《春秋》时也说:‘玄又为它作注’,难道还能再据此责问他确实注过《春秋》吗?这是第八条证据。后汉史书中流传于世的,有谢承、薛莹、司马彪、袁山松等人的著作;他们所作郑玄传记,记载郑玄所注之书,都没有《孝经》,这是第九条证据。王肃《孝经传》开头有司马宣王的奏章说:‘奉诏命令诸儒注释撰述《孝经》,以王肃的说法为长。’如果当时已有郑注,也应当提到,但完全没有说郑氏,这是第十条证据。王肃作注,专门阐发郑玄的缺点,凡有小的过失,都用圣人之言来证明。如果《孝经》这部注也是郑氏所作,被王肃攻击的地方应当最多,而王肃却一字不提,这是第十一条证据。魏晋时期的贤者评论辨析时事,对于郑氏诸注没有不摘引的,却从来没有一句引用《孝经》之注,这是第十二条证据。” 以上这些证据,很容易考核查验;但当时的学者没有察觉它的错误,沿袭那种谬说,争相推崇举荐,以致其他解释不能列入学官,只有这一注在世间流行。看看它的言语鄙陋、义理疏略,本来不可以拿给后人看,更不可以流传不朽。至于古文《孝经》,孔传本来出自孔氏壁中,文字十分详明准确,无须再加考订。但它历经久远而亡失,不再流行。直到隋开皇十四年,秘书学士王孝逸在京城市场从陈人那里买到一本,送给著作郎王劭;王劭拿给河间刘炫看,又命他校定。但这部书再没有其他版本可供参校,难以凭信,刘炫便任意依据自己的见解刊改,并因此撰写《古文孝经稽疑》一篇。王劭认为这部书经文全都正确,传文义理十分美善,而历代从未列入学官,实在可惜。既然如此,孔、郑两家之说如同云泥相隔;如今圣旨发问,要考校两家的长处,我认为施行孔传、废止郑注,在义理上是适宜的。国子祭酒司马贞议论说:‘今文《孝经》是汉代河间王所得的颜芝本,后来刘向用此本参校古文,删省去繁杂疑惑,定为现在的十八章。相传其注是郑玄所作,但《郑志》及其目录等书没有记载,所以前代贤者共同对此表示怀疑。’
惟荀昶、范▯以为郑注,故昶集解《孝经》具载此注,而其序以郑为主,是先达博选,以此注为优,且其」注:纵非郑氏所作,而义防敷畅,将为得所。其数处小有非穏,实亦未爽经传。其古文二十二章,元出孔壁。先是安国作传,縁遭巫蛊,代未之行。荀昶集注之时尚有孔传,中朝遂亡其本。近儒欲崇古学,妄作此传,假称孔氏,辄穿凿改更。又伪作闺门一章,刘▯诡随,妄称其善。且闺门之义,近俗之语,非宣尼之正説。按其文云:「闺门之内,具礼矣乎?严亲严兄,妻子臣妾繇百姓徒役也。」是比妻子于徒役,文句凡鄙,不合经典。又分庶人章,从故自天子已下别为一章,仍加「子曰」二字。然「故」者连上之词,既为章首,不合言「故」。是古文既亡,后人妄开此等数章,以应二十二章之数。非但经文不真,抑亦传习浅伪。至注用「天之时,因地之利」,其畧曰:「脱衣就功,暴其肌体,朝暮从事,露髪涂足,少而习之,其心安焉。」此语虽傍出诸子,而引之为注,何言之鄙俚乎?与郑氏之所云:「分别五土,视其高下,高田宜黍稷,下田宜稻麦,优劣悬殊,曾何等级!」今议者欲取近儒诡説,残经缺传,而废郑注,理实未可。望请准式《孝经》郑注,与孔传依旧俱行。五月五日诏:郑注仍旧行用,孔注传习者稀,亦存继絶之典,颇加奬饰。陆徳明曰:郑注相承,以为郑▯。按《郑志》及《中经簿》,无惟中朝穆帝讲习《孝经》,云以郑▯为主。检《孝经》注,与康成注《五经》不同,未详是非。刘肃曰:「梁载言《十道志》解:『南城山,引《后汉书》云:郑▯遭黄巾之难,客于徐州。今者有《孝经》序,相承云郑氏所作,葢康成▯孙所为也。』陆徳明亦云:『郑注《孝经》与注五经体不同。』则刘子▯所证,信有徴矣。」崇文总目》先儒多疑其书,惟晋孙昶集解,以此注为优,请与孔注并行,诏可。今太学所立陆徳明释文,与此相应。五代兵兴,中原久逸其书,咸平中,日本僧以此书来献,议藏秘府。陈振孙曰:世传秦火之后,河间人顔芝得《孝经》蔵之,以献河间王,今十八章是也。相承云康成作注,而郑志目录不载,故先儒并疑之。古文有孔安国▯,不行于世,刘▯为作《稽疑》一篇序,所谓刘▯明安国之本,陆澄讥康成之注者也。及唐开元中,诏议孔郑二家,刘知几以为宜行孔废郑,诸儒非之,卒行郑学。按《三朝志》,五代以来,孔郑注皆亡。周显徳中,新罗献别序《孝经》,即郑注者,而《崇文总目》以为咸平中日本僧奝然所献,未详孰是。世少有其本,乾道中,熊克子复、袁枢机仲得之,刻于京口学官,而孔▯不可复见矣。王应麟曰:郑氏注相承言康成作,郑志目录不载,通儒皆验其非。开元中,孝明纂诸説自注,以夺二家,然尚不知郑氏之为小同。按《孝经》郑注久逸,然犹有仅存者。经曰:“仲尼居。”注云:“居讲堂也。”“曾子侍。”注云:“卑在尊者之侧曰侍。”“先王有至徳要道。”注云:“禹三王最先者,五帝官天下,三王禹始传于殷,于殷配天,故为孝教之始。至徳孝悌也,要道礼乐也。”“以显父母。”注云:“父母得其显誉也。”“资于事父。”注云:“资者人之行也。”“用天之道。”注云:“谓春生夏长秋収冬蔵。”“分地之利。”注云:“分别五土,视其高下,若高田宜黍稷,下田宜稻麦,丘陵阪隰宜种桑栗枣棘是也。”“谨身节用以养父母。”注云:“行不为非,度财为费,什一而出,无所复。”“谦其政不严而治。”注云:“政不烦苛也。”“先王以敬让而民不争。”注云:“若文王敬让于朝,虞芮推畔于田,则下效之。”《诗》云:“赫赫师尹。”注云:“师尹若冡宰之属也,不敢遗小国之臣,而况于公侯伯子男乎。”注云:“昔聘问天子无恙,五年一朝,郊迎刍禾百车,以客礼待之,夜设庭燎。庭燎者,在地曰燎,执之曰烛,树之门外曰大烛,于内曰庭燎。五年一巡狩,劳来别优侯者,候伺伯者,长男者,任也。”“言思可道。”注云:“言中诗书。”“五刑之属三千。”注云:“科条三千,谓墨劓宫割大辟,穿窬盗窃者劓,贼伤人者墨,男女不以礼交者宫割【阙】人垣墙开人关▯者【阙】手杀人者大辟。”“教以孝。”注云:“天子事三老,兄弟五更。天子有争臣七人。”注云:“左辅右弼,前疑后丞,使不危殆。”“光于四海无所不通。”注云:“孝悌之至,则重译来贡。”“哭不偯。”注云:“偯,痛声也。”“食防不甘。”注云:“礼三年之丧,食无盐酸而食粥,早一溢米,暮一溢米。”
译只有荀昶、范▯认为是郑注,所以荀昶编纂《孝经集解》时完整载录此注,并在序中以郑注为主,说明前代博学之士广泛选择后,认为此注较为优长;而且它的注释即使不是郑氏所作,义理也大体畅达,或许是有所依据的。个别地方稍有不妥,实际上也没有损害经文和传文。古文二十二章,原本出自孔壁。此前孔安国作传,因遭遇巫蛊之祸,历代没有流行。荀昶编集注释时,尚且还有孔传;后来在中朝便亡失了它的本子。近世儒者想要推崇古学,妄自作出这部传,假称是孔氏之作,擅自穿凿改动。又伪造‘闺门’一章,刘炫曲意附和,妄称其为善本。而且‘闺门’一章的意思近于世俗语言,不是孔宣尼的正当说法。考察它的文字说:‘闺门之内,礼仪都具备了吗?严敬父亲,严敬兄长;妻子、儿女、臣妾还只是百姓和徒役。’这是把妻子、儿女比作徒役,文句凡俗鄙陋,不合经典。又把‘庶人章’分出,因而从‘故自天子已下’另立一章,还加上‘子曰’二字。然而‘故’是承接上文的词,既然置于章首,就不应当说‘故’。这说明古文亡失以后,后人妄自增开这些章节,以凑足二十二章之数。不仅经文本身不真实,传授学习的内容也浅薄虚伪。” 至于注释引用‘上天运行的时令,凭借土地的利益’,大意说:‘脱去衣服从事劳动,使肌肤暴露,早晚都做事,头发露在外面,脚上沾满泥土;年少时就习惯这些,内心便安于此。’这段话虽然旁见于诸子之书,但拿来作注,言语何其鄙俗!与郑氏所说的‘区别五种土壤,观察它的高下;高田适宜种黍、稷,下田适宜种稻、麦;山丘、坡地、低湿地适宜种桑、栗、枣、棘’,优劣相差悬殊,哪里有什么等次可言!如今议论者想要采用近世儒者的诡辩之说,残缺经文、损毁传文,而废弃郑注,实在没有道理。希望按照旧例,让《孝经》郑注与孔传照旧一同施行。五月五日诏令:郑注仍照旧使用;学习孔注、孔传的人很少,也应保存它,以遵循继承绝学的典制,并给予较多的奖励。” 陆德明说:郑注相传都认为是郑玄所作。考察《郑志》和《中经簿》,只是其中记载晋穆帝在朝廷讲习《孝经》时说以郑玄为主。检验《孝经》注与康成所注五经的体例不同,究竟是真是假,尚未详知。刘肃说:“梁载言《十道志》的解释说:‘南城山一条,引《后汉书》说:郑玄遭遇黄巾之乱,客居徐州。如今有《孝经》序,相传说是郑氏所作,大概是郑康成的后代所作。’陆德明也说:‘郑注《孝经》与他注五经的文体不同。’那么刘子玄所作的考证,确实有根据了。” 《崇文总目》说:前代儒者大多怀疑这部书,只有晋代孙昶编纂《集解》,认为此注较好,请求与孔注一同施行,诏令准许。如今太学所立的陆德明《释文》,与此相应。五代兴起战乱,中原长期失去这部书;咸平年间,日本僧人把这部书前来进献,朝廷议论将它收藏于秘府。陈振孙说:世间相传,秦朝焚书之后,河间人颜芝得到《孝经》,把它藏起来,后来献给河间王,这就是如今的十八章。相传郑康成作注,但《郑志》及其目录没有记载,所以前代儒者一并对此表示怀疑。古文有孔安国传,但没有流行于世;刘炫为它作《稽疑》一篇序,就是所谓刘炫赞明安国本、陆澄讥刺康成注的事情。到唐开元年间,诏令讨论孔、郑两家,刘知几认为应当施行孔传、废止郑注,诸儒都非难他,最终还是施行郑学。考察《三朝志》,五代以来,孔、郑二家的注都已经亡失。后周显德年间,新罗进献一篇别本《孝经》序,就是郑注本;而《崇文总目》认为是咸平年间日本僧人奝然所进献,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尚不清楚。世间很少有它的本子,乾道年间,熊克子复、袁枢机仲得到它,在京口学官刻印;此后孔传就再也看不到了。王应麟说:郑氏注相传说是康成所作,但《郑志》目录没有记载,博学通儒都考证它并非郑玄所作。开元年间,孝明皇帝纂集诸家说法亲自作注,以压倒孔、郑两家;但当时还不知道郑氏是郑小同。” 考察《孝经》郑注已经亡失很久,但仍有一些残存内容。经文说:“仲尼居。”注说:“居处在讲堂。”经文说:“曾子侍。”注说:“卑者在尊者身旁叫作侍。”经文说:“先王有至德要道。”注说:“禹是三王中最早的;五帝把天下作为公器,三王中禹开始把天下传给殷。由于在殷代配享上天,所以成为孝教的开端。至德是孝悌,要道是礼乐。”经文说:“以显父母。”注说:“使父母得到显扬的声誉。”经文说:“资于事父。”注说:“资,是人成就德行的凭借。”经文说:“用天之道。”注说:“指春天生发、夏天生长、秋天收获、冬天收藏。”经文说:“分地之利。”注说:“区别五种土壤,观察它的高下;如高田适宜种黍、稷,下田适宜种稻、麦,丘陵、坡地、低湿地适宜种桑、栗、枣、棘,就是这个意思。”经文说:“谨身节用以养父母。”注说:“行为不做坏事,衡量财物来安排费用;收入十分之一用于支出,不再有剩余。”经文说:“其政不严而治。”注说:“政令不烦琐苛刻。”经文说:“先王以敬让而民不争。”注说:“例如文王在朝廷恭敬谦让,虞、芮两国便在田界上互相推让,于是下民也仿效他。”《诗经》说:“显赫的太师尹氏。” 注说:“师尹,是像冢宰一类的官员;尚且不敢遗漏小国的臣子,更何况公、侯、伯、子、男呢?”注又说:“过去诸侯聘问天子,问候天子是否安好;五年朝见一次,天子到郊外迎接,赠送刍禾百车,以宾客之礼接待,夜间设置庭燎。庭燎:放在地上的叫‘燎’,手持的叫‘烛’,竖立在门外的叫‘大烛’,设置在宫内的叫‘庭燎’。五年举行一次巡狩,对诸侯分别慰劳:对侯爵是‘劳’,对伯爵是‘来’,对长男爵是‘候伺’,‘任’就是如此。”“言思可道。”注说:“言语符合《诗》《书》。”“五刑之属三千。”注说:“刑法条文有三千条,即墨、劓、宫、割、大辟等刑。穿墙越穴、盗窃者处劓刑;伤害人的贼犯处墨刑;男女不按礼法交往者处宫割之刑;【阙】人的墙垣、开启人的关门▯者【阙】;亲手杀人者处大辟刑。”“教以孝。”注说:“天子侍奉三老,敬事五更。天子有七位敢于进谏的大臣。”注说:“左辅、右弼、前疑、后丞,使天子不至于危殆。”“光于四海无所不通。”注说:“孝悌达到极致,远方之国便通过重重翻译前来进贡。”“哭不偯。”注说:“偯,是悲痛的声音。”“食防不甘。”注说:“按照礼制,服三年丧期间,饮食中不加盐和酸味,只吃粥;早晨吃一溢米,晚上吃一溢米。”
“丧不过三年。”注云:“再期不肖者企而及之,贤者俯而就之。”“陈其簠簋。”注云:“方曰簠,圆曰簋。”“擗踊哭泣。”注云:“啼号竭情也。”“卜其宅兆。”注云:“兆卦也。”“为之宗庙以鬼享之。”注云:“无遗憾也。”“生民之本尽矣。”三句注云:“寻绎天经地义,究竟人情也。”“行毕孝成葢自石台。”注:“行后学无读郑注者,并见。亦罕矣,故抄撮及之。高氏【诱】孝经解佚宋氏【均】孝经皇义
七录一卷佚王氏【肃】孝经解
隋志一卷佚刘知几曰:「王肃《孝经》传首有司马宣王之奏,奉诏令诸儒注述《孝经》,以肃説为长。」衞氏【觊】孝经故
一卷佚闻人牟准曰:「敬侯所著述注解故训及文笔等甚多,皆已失坠。所注有《孝经》故,」章樵曰:「汉儒注释诗书,有故此注释孝经之名,恐字误。」苏氏【林】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林字孝友,陈留人,魏散骑常侍。」何氏【晏】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刘氏【邵】孝经古文注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邵字孔才,广平人,魏光禄勲。一云刘熙。」孙氏【熙】孝经注
唐志一卷佚按《阮氏七录》有孙氏注《孝经》一卷,释文序录云不详何人,当即熙也。
虞氏【飜】孝经佚王应麟曰:「孝经序六家异同,今考经典序录,有孔、郑、王、刘、韦五家,而无虞飜注。隋唐志皆不载。」韦氏【昭】孝经解讃
隋志一卷佚
严氏【畯】孝经传佚
陆徳明曰吴严畯着孝经传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孝经【二】
晋元帝孝经传佚元帝序曰:「天经地义,圣人不加。原始要终,莫逾孝道。能使甘泉自涌,邻火不焚。地出黄金,天降神女。感通之至,良有可称。」晋孝武帝緫明馆孝经讲义
七录一卷佚徐氏【整】孝经嘿注隋志一卷【唐志二卷】佚
谢氏【万】集解孝经
隋志一卷佚荀氏【朂】集议《孝经【唐志作集解】隋志一卷【七录二卷】佚
袁氏【敬】仲集议孝经
隋志一卷佚隋志晋东阳太守袁敬仲集虞氏【喜】孝经注佚杨氏【▯】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天水人东晋给事中袁氏【宏】孝经注
一卷佚陆徳明曰:「宏字彦伯,陈郡人,东晋东阳太守。」虞氏【槃佑】孝经注【或作槃佐】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字▯猷,高平人,东晋处士。」殷氏【仲文】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东郡人,东晋东阳太守。」册府元龟殷叔道为东阳太守车氏【▯】孝经注【唐志作讲义】七录一卷【唐志四卷】佚晋书》字武子,南平人,辅国将军,丹阳尹,迁吏部尚书。孔氏【光】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光字文泰东莞人宋大明中东宫讲义
七录一卷佚何氏【约之】大明中皇太子讲义疏。
唐志一卷佚何氏【承天】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东海人宋廷尉卿荀氏【昶】孝经注
一卷佚陆徳明曰:「昶字茂祖,颍川人,宋中书郎。」费氏【沈】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
谢氏【稚】孝经图
一卷佚张彦逺曰:「谢稚,陈郡阳夏人。初为晋司徒主簿,入宋为宁朔将军、西阳太守。」
右见贞观公私画史齐永明东宫讲义
七録一卷佚南齐书》永明三年,太子于崇政殿讲《孝经》。永明诸王讲义
七录一卷佚王氏【▯载】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陆徳明曰字彦运齐光禄大夫周氏【颙】孝经义疏佚明氏僧【绍】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李氏【玉之】孝经义疏
七录二卷佚阮孝緖曰:「齐临沂令李玉之为始兴王讲《孝经》,作义疏二卷,亡。」陆氏【澄】孝经义佚按陆澄《孝经义》,隋唐志《经典序录》皆不载,然在开元所采六家之例,故特着之。梁武帝孝经义疏
隋志十八卷佚梁书·武帝纪》中大通四年三月,侍中领国子博士萧子显上表,置制防《孝经》助教一人,生十人,専通高祖所释《孝经》义。昭明太子【綂】讲孝经义七录三卷【又一卷】佚梁书·昭明太子讲《孝经》殿中,中庶子徐勉、祭酒张充执经。天监八年九月,于夀安殿讲《孝经》。”简文帝孝经义疏
七录五卷佚
孝眀帝【岿】孝经义记佚萧氏【子显】孝经义疏
七録一卷佚孝经敬爱义
隋志一卷佚隋志梁吏部尚书萧子显撰皇氏【侃】孝经义疏
隋志三卷佚严氏【植之】孝经注
七録一卷佚南史》严植之,字孝源,建平秭归人。五经博士馆在潮沟,生徒常百数,讲説有区段,次第析理分明。每当登讲,五馆生毕至,聴者千余人。贺氏【玚】孝经讲义
七録一卷佚孝经义疏
七录一卷佚
陶氏【▯景】集注孝经
七录一卷佚曹氏【思文】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隋志梁尚书功论郎
诸葛氏【循】孝经序
七录一卷佚江氏【系之】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江氏【逊】孝经注
七录一卷佚太史氏【叔明】孝经义【唐志作发题】
隋志一卷佚册府元龟》太史叔明为扬州从事,文学撰《孝经义》,又集解《论语》。赵氏【景韶】孝经义疏
隋志一卷佚张氏【讥】孝经义
译“丧不过三年。”注说:“服丧满两周年,即使是不肖之人也能勉强达到;贤者则会谦抑自守而遵从礼制。”“陈其簠簋。”注说:“方形的叫簠,圆形的叫簋。”“擗踊哭泣。”注说:“号啕哭喊,以尽哀情。”“卜其宅兆。”注说:“兆,就是卜卦所得的征兆。”“为之宗庙以鬼享之。”注说:“使死者没有遗憾。”“生民之本尽矣。”这三句的注说:“反复推究天地的常理和人间的道义,彻底说明人的情理。”《行毕孝成》大概出自石台。注说:“后来求学的人没有读郑玄注的,尚且都能见到;像这样的人也很少了,所以抄录采集了这些内容。” 高氏【诱】《孝经解》已佚。宋氏【均】《孝经皇义》《七录》著录一卷。已佚。王氏【肃】《孝经解》《隋志》著录一卷。已佚。刘知几说:“王肃《孝经》传的开头有司马宣王的奏疏,说奉诏命令诸儒为《孝经》作注,以王肃的学说为长。” 卫氏【觊】《孝经故》一卷。已佚。闻人牟准说:“敬侯所著述的注解、故训以及文章等很多,都已经散失。他所注的有《孝经故》。” 章樵说:“汉儒注释《诗》《书》,有称‘故’的;这里把注释《孝经》的书称为‘故’,恐怕是文字错误。” 苏氏【林】《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佚。陆德明说:“苏林,字孝友,陈留人,魏的散骑常侍。” 何氏【晏】《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佚。刘氏【邵】《孝经古文注》《七录》著录一卷。已佚。陆德明说:“刘邵,字孔才,广平人,魏的光禄勋。另有一种说法认为是刘熙。” 孙氏【熙】《孝经注》《唐志》著录一卷。已佚。考察《阮氏七录》,其中有孙氏《孝经注》一卷;《经典释文》的序录说不知道作者是谁,应当就是孙熙。虞氏【飜】《孝经》已佚。王应麟说:“《孝经序》列举六家的异同;现在考察《经典序录》,有孔、郑、王、刘、韦五家,却没有虞飜的注本。《隋志》和《唐志》都没有著录。” 韦氏【昭】《孝经解赞》《隋志》著录一卷。已佚。严氏【畯】《孝经传》已佚。陆德明说:吴国严畯著有《孝经传》。《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二。《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孝经》【二】晋元帝《孝经传》已佚。元帝的序说:“天地的常理和人间的道义,圣人不能再有所增益。探究事物的起始,考察其最终,没有什么超过孝道。孝道能够使甘泉自行涌出,使邻近的火灾不能焚烧;使地下出现黄金,使天上降下神女。感通达到如此程度,确实有值得称道之处。” 晋孝武帝综明馆《孝经讲义》《七录》著录一卷。已佚。徐氏【整】《孝经默注》《隋志》著录一卷【《唐志》著录二卷】。已佚。谢氏【万】《集解孝经》《隋志》著录一卷。已佚。荀氏【朂】《集议〈孝经〉》【《唐志》作《集解》】《隋志》著录一卷【《七录》著录二卷】。已佚。袁敬仲编集的《孝经》议论。《隋志》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隋志》记载:晋代东阳太守袁敬仲编集。虞喜的《孝经注》。已经散佚。杨▯的《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是天水人,东晋时任给事中。袁宏的《孝经注》。一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袁宏字彦伯,陈郡人,东晋时任东阳太守。” 虞槃佑的《孝经注》;有的本子作“槃佐”。《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字▯猷,高平人,东晋时为处士。” 殷仲文的《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东郡人,东晋时任东阳太守。” 《册府元龟》记载,殷叔道任东阳太守。车▯的《孝经注》;《唐志》作《孝经讲义》。《七录》著录一卷;《唐志》著录四卷。已经散佚。《晋书》记载:字武子,南平人,任辅国将军、丹阳尹,后升任吏部尚书。孔光的《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孔光字文泰,东莞人。宋大明年间的《东宫讲义》。《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何约之在大明年间为皇太子所作的《讲义疏》。《唐志》著录一卷。已经散佚。何承天的《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何承天是东海人,宋代任廷尉卿。荀昶的《孝经注》。一卷。已经散佚。陆德明说:“荀昶字茂祖,颍川人,宋代任中书郎。” 费沈的《孝经注》。《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谢稚的《孝经图》。一卷。已经散佚。张彦远说:“谢稚是陈郡阳夏人。起初任晋朝司徒主簿,进入宋朝后任宁朔将军、西阳太守。” 以上见于《贞观公私画史》。齐永明年间的《东宫讲义》。《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南齐书》记载:永明三年,太子在崇政殿讲授《孝经》。《永明诸王讲义》。《七录》著录一卷。已经散佚。王氏【▯载】《孝经》注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陆德明说:字彦运,齐朝光禄大夫。周氏【颙】《孝经》义疏 已佚 明氏僧【绍】《孝经》注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李氏【玉之】《孝经》义疏 《七录》记载为二卷 已佚 阮孝绪说:“齐朝临沂令李玉之为始兴王讲解《孝经》,撰写了二卷义疏,已经亡佚。” 陆氏【澄】《孝经》义 已佚 考察陆澄的《孝经义》,《隋书·经籍志》和《唐书·经籍志》的《经典序录》都没有记载;但它属于开元年间所采录的六家之例,所以特意著录于此。梁武帝《孝经》义疏 《隋志》记载为十八卷 已佚 《梁书·武帝纪》记载,大通四年三月,侍中兼领国子博士萧子显上表,请设置制防《孝经》助教一人、学生十人,专门通习高祖所解释的《孝经》义。昭明太子【统】讲《孝经》义 《七录》记载为三卷【另有一卷】已佚 《梁书》记载:昭明太子在殿中讲《孝经》,中庶子徐勉、祭酒张充手执经书。天监八年九月,在寿安殿讲《孝经》。简文帝《孝经》义疏 《七录》记载为五卷 已佚 孝明帝【岿】《孝经》义记 已佚 萧氏【子显】《孝经》义疏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孝经》敬爱义 《隋志》记载为一卷 已佚 《隋志》记载为梁朝吏部尚书萧子显撰写。皇氏【侃】《孝经》义疏 《隋志》记载为三卷 已佚 严氏【植之】《孝经》注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南史》记载:严植之,字孝源,是建平郡秭归县人。五经博士馆设在潮沟,学生经常有一百多人;他讲说有条理,层次分明,分析义理清楚。每当登堂讲学时,五馆的学生全都到来,听讲的有一千多人。贺氏【玚】《孝经》讲义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孝经》义疏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陶氏【▯景】集注《孝经》《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曹氏【思文】《孝经》注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隋志》记载为梁朝尚书功论郎 诸葛氏【循】《孝经》序 《七录》记载为一卷 已佚 江氏【系之】《孝经》注 《七录》一卷。已佚。江逊《孝经注》。《七录》一卷。已佚。太史叔明《孝经义》【《唐志》作《发题》】。《隋志》一卷。已佚。《册府元龟》记载:太史叔明任扬州从事、文学,撰写《孝经义》,又编纂《论语集解》。赵景韶《孝经义疏》。《隋志》一卷。已佚。张讥《孝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