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三十五
宋志一卷佚赵希弁曰:右武林吴凖斋如愚所着也。一则明象,一则明爻。乔文惠公行简尝荐之曰:「成忠郎吴如愚,随身右列,寻即隐居。虽在都城,而杜门不出。臣欲识之而不可得。其人行醇而介,气直而温,讲道穷经,賸有著述。欲乞特与换授从事郎,并与秘书校勘有防。」从之,而如愚不受。舘阁续录:吴如愚,字子发,临安府人。嘉熈二年五月,以成忠郎特换授从事郎,差充秘书校勘,辞免。特转秉义郎,与祠。方氏【濯】易注解义佚兴化府志,方濯,嘉熈二年进士,广州观察推官。
钱氏【时】周易释传
二十卷未见舘阁续録》钱时,字子是,严州人。嘉熈二年五月,以布衣特补迪功郎,差充秘阁校勘,仍下本州取所着《周易释传》《尚书演义》《学诗管见》《论语古文》《孝经》《大学》《中庸》四书管见、两汉笔记、国史宏纲,缮写缴进。十一月,添差浙东提举常平司干办公事。胡一桂曰:「融堂《周易释传》二十卷,其説谓伏羲、文王、周公之经,既孔子为之传,后学何容置喙?敬于传下略释本防,而曰《周易释传》焉。其书文辞虽明,而意义亦浅略,不及象数释物理,间有可采者。嘉熈二年,乔丞相行简荐进其书,称其山居读书,理学淹贯,时尝从故宝谟阁学士杨简游,盖其所深许与,以秘阁校勘,严州人。」按《宋史》本传,时所着尚有《春秋大防》、《冠昏记》。
张氏【志道】易传
三十卷佚镇江府志:张志道,字濳夫,金坛人。嘉熈间,上书言事。景定初,特恩免解。赵葵辟置幕府。宋亡,不仕。
王氏【应麟】古易考未见舘阁续録》王应麟字伯厚,贯开封,寄居庆元府。辛丑进士,丙辰宏词。景定五年五月,以太常博士除秘书郎。十二月,为著作佐郎。袁桷曰:「王先生应麟,兄弟中博学宏词科,为翰林学士,礼部尚书。所著书有《春秋考》《逸诗考》《古易考》《浙江通志》。王应麟,淳祐元年进士,为扬州教授。宝祐四年中博学宏词科,迁太学録,转给事中。归召为翰林学士,辞。」辑周易郑注
一卷存应麟自序曰:「郑康成学费氏《易》为注九卷,多论互体。以互体求《易》,左氏以来有之。凡卦爻二至四、三至五两体交互,各成一卦,是谓一卦含四卦。《系辞》谓之中爻,所谓八卦相荡,六爻相杂,唯其时物杂物撰德是也。惟乾坤无互体,盖纯乎阳、纯乎隂也。余六子之卦皆有互体。坎之六画,其互体含艮震;而艮震之互体亦含坎。离之六画,其互体含兑防;而兑防之互体亦含离。三阳卦之体互自相含,三隂卦之体亦互自相含也。王弼尚名理,讥互体。然注《睽》六二曰:「始虽受困,终获刚助。」《睽》自初至五成《困》,此用互体也。弼注《比》六四之类,或用康成之説。钟防著论,力排互体,而荀顗难之。江左郑学与王学并立。荀崧谓康成书根源【阙】顔延之为祭酒,黜郑置王。齐陆澄遗王俭书云:「《易》自商瞿之后,虽有异家之学,同以象数为宗。数年后乃有王弼之説。王济云:「弼所误者多,何必能顿废先儒?若今▯儒郑注不可废。」河北诸儒専主郑氏。隋兴,学者慕弼之学,遂为中原之师。此景迂晁氏所慨叹也。《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义理之学以其辞耳,变象占其可阙乎?李鼎祚云:「郑多参天象,王全释人事。」《易》道岂偏滞于天人哉?今郑注不传,其説间见于鼎祚集解及释文、《诗》、三礼、《春秋》义疏、《后汉书》、《文选》注,因缀而录之。先儒象数之学,于此犹有考云。然康成笺《诗》,多改字;注《易》亦然。如包防为彪豮,豕之牙为互包,荒读为康锡,马蕃庶读为蕃遮,皆甲宅之皆读为解,一握为笑之握读为屋。其説近乎凿,学者盍谨择焉?厌常喜新,其不为荄兹者,几希。」冯氏【去非】易象通义佚宋史》冯去非,字可迁,南康都昌人。淳祐元年进士,干办淮东转运司。宝祐四年,召为宗学谕,罢归。胡一桂曰:「去非厚斋子《周易》二篇通,故图説,又有《易象通义》,其文専解上下经大象。」欧阳氏【守道】易故佚宋史》欧阳守道,字公权,一字迂父,吉州人。淳祐元年进士,官著作郎。蔡氏【模】易传集解佚翁合志墓曰:「先生讳模,字仲觉,九峯先生冡子。淳祐四年,以丞相范钟荐,谢方叔亦乞表异之,诏补廸功郎,添差本府教授。尝辑文公所著书为《续近思录》及《易传集解》《大学衍説》《论孟集疏》《河洛探赜》等书行世,学者称曰觉轩先生。」
戴氏【仔】易传佚姓谱》仔字守镛,永嘉人,常以孝廉荐,年四十即弃去,塲屋肆力于学,诗书易周礼四书皆有传述。戴氏【侗】周易家説未见姓谱》:侗,字仲达,永嘉人。仔弟登淳祐第,由国子簿守台州。徳祐初,秘书郎迁军器少监,辞疾不起。
方氏【逢辰】易外传
译《宋志》记为一卷。已佚。赵希弁说:“以上是武林吴准斋如愚所著。一篇是阐明卦象,一篇是阐明爻象。乔文惠公行简曾经推荐他说:‘成忠郎吴如愚,原在武职行列,不久便隐居起来。虽然身在都城,却闭门不出。我想结识他,却无法做到。这个人品行醇厚而耿介,气质正直而温和,讲求圣贤之道,钻研经书,著述还很多。希望特意将他改授从事郎,并授予秘书校勘之职,以示优遇。’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但如愚没有接受。” 《馆阁续录》记载:吴如愚,字子发,临安府人。嘉熙二年五月,因原任成忠郎,特意改授从事郎,差遣充任秘书校勘,他辞谢不接受。特意转授秉义郎,并给祠禄。方氏【濯】《易注解义》已佚。《兴化府志》记载:方濯,嘉熙二年进士,任广州观察推官。钱氏【时】《周易释传》二十卷。未见。《馆阁续录》记载:钱时,字子是,严州人。嘉熙二年五月,以平民身份特意补授迪功郎,差遣充任秘阁校勘,并命严州取来他所著的《周易释传》《尚书演义》《学诗管见》《论语古文》《孝经》《大学》《中庸》四书管见、《两汉笔记》《国史宏纲》,缮写后缴进。十一月,添差任浙东提举常平司干办公事。胡一桂说:“融堂的《周易释传》二十卷,其中说:伏羲、文王、周公所作的《易》经,既然孔子已经为它作了传,后来的学者哪里还容得插嘴?所以只是在经传之后略作解释,称为《周易释传》。这部书的文辞虽然明白,但意义也浅近简略,不及于从象数方面解释事物的道理,其中间或有可以采纳的地方。嘉熙二年,乔丞相行简推荐进呈了他的书,称赞他在山中读书,理学贯通;钱时曾经跟随已故宝谟阁学士杨简游学,大概是杨简所深为赞许的人,因此授为秘阁校勘。钱时是严州人。” 考察《宋史》本传,钱时所著的还有《春秋大旨》《冠昏记》。张氏【志道】《易传》三十卷。已佚。《镇江府志》记载:张志道,字濳夫,金坛人。嘉熙年间,上书陈述政事。景定初年,蒙特恩免除解试。赵葵征召他置于幕府。宋朝灭亡后,不再出仕。王氏【应麟】《古易考》未见。《馆阁续录》记载:王应麟,字伯厚,祖籍开封,寄居庆元府。辛丑年进士,丙辰年中博学宏词科。景定五年五月,以太常博士授任秘书郎。十二月,任著作佐郎。袁桷说:“王先生应麟,在兄弟中考中博学宏词科,任翰林学士、礼部尚书。所著书有《春秋考》《逸诗考》《古易考》《浙江通志》。王应麟,淳祐元年进士,任扬州教授。宝祐四年考中博学宏词科,升任太学录,转任给事中。归来后被召为翰林学士,辞而不就。” 《辑周易郑注》一卷。现存。王应麟自序说:“郑康成学习费氏《易》,作注九卷,多谈互体。用互体来求解《易》,自左氏以来就有这种方法。凡是卦爻中从二爻至四爻、从三爻至五爻的两体相互交错,各自形成一卦,这叫作一卦含有四卦。《系辞》称之为中爻,所谓八卦相荡、六爻相杂,正是说随着时势和事物的错杂而安排德性的道理。只有乾、坤没有互体,大概因为它们纯粹是阳、纯粹是阴。其余六子的卦都有互体。坎卦六画的互体含有艮、震,艮、震的互体也含有坎;离卦六画的互体含有兑、离,兑、离的互体也含有离。三阳卦的卦体相互包含,三阴卦的卦体也相互包含。王弼崇尚名理,讥刺互体。然而他注解《睽》卦六二说:‘开始虽然受困,最终得到刚爻的帮助。’《睽》卦从初爻至五爻组成《困》卦,这就是采用互体。王弼注解《比》卦六四之类,有时也采用康成的说法。钟会著论竭力排斥互体,荀顗则对他加以诘难。江左郑学与王学并立。荀崧说康成的书根源于……颜延之任国子祭酒时,贬抑郑学而置用王学。齐国陆澄写信给王俭说:‘《易》自商瞿以后,虽然有不同学派的学说,却都以象数为宗旨。” 几年以后才有了王弼的学说。王济说:‘王弼所造成的错误很多,何必要因此完全废弃先儒的学说?如果是今天博学的儒者,郑注也不可废弃。’河北诸儒专门尊奉郑氏之学。隋朝兴起后,学者仰慕王弼之学,于是它成为中原的师法。这就是景迂晁氏所感慨的事情。《易》中有圣人之道四项;义理之学凭借的是卦爻辞,变、象、占的内容难道可以缺少吗?李鼎祚说:‘郑氏的注多参照天象,王弼则全部解释人事。’《易》的道理难道可以偏滞在天与人中的一方吗?现在郑注已经失传,其中的说法偶尔见于李鼎祚《集解》以及《释文》《诗》、三礼、《春秋》义疏、《后汉书》《文选》的注释中,于是将它们缀辑记录下来。先儒关于象数的学说,在这里仍然可以有所考察。然而康成笺注《诗》,常常改动文字;注《易》也是这样。例如把‘包防’读作‘彪豮’,把‘豕之牙’读作‘互包’,把‘荒’读作‘康锡’,把‘马蕃庶’读作‘蕃遮’,把‘皆甲宅之皆’读作‘解’,把‘一握为笑’的‘握’读作‘屋’。这些说法近于穿凿,学者难道不应谨慎选择吗?厌恶平常而喜爱新奇,不能成为荄兹的人,几乎没有。” 冯氏【去非】《易象通义》已佚。《宋史》记载:冯去非,字可迁,南康都昌人。淳祐元年进士,任淮东转运司干办。宝祐四年,被召为宗学谕,罢职归乡。胡一桂说:“去非厚斋之子,有《周易》二篇通、故图说,又有《易象通义》,这部书专门解释上下经的大象。” 欧阳氏【守道】《易故》已佚。《宋史》记载:欧阳守道,字公权,另一个字是迂父,吉州人。淳祐元年进士,官至著作郎。蔡氏【模】《易传集解》已佚。翁合《志墓》说:“先生名模,字仲觉,是九峰先生的长子。淳祐四年,经丞相范钟推荐,谢方叔也请求表彰他,诏令补授迪功郎,添差本府教授。他曾经辑录文公所著的书,编成《续近思录》以及《易传集解》《大学衍说》《论孟集疏》《河洛探赜》等书,流传于世,学者称他为觉轩先生。” 戴氏【仔】《易传》已佚。《姓谱》记载:戴仔,字守镛,永嘉人。曾经常以孝廉身份被推荐,四十岁时便弃去仕途,在科场中专心致力于学问;《诗》《书》《易》《周礼》以及四书,都有传述。戴氏【侗】《周易家说》未见。《姓谱》记载:戴侗,字仲达,永嘉人。戴仔的弟弟,考中淳祐年间的科第,由国子簿出任台州知州。德祐初年,由秘书郎升任军器少监,以有病为辞,没有出仕。方氏【逢辰】《易外传》
五卷未见逢辰自序曰:「以文王周公之辞证伏羲之画,以孔子之传求文王周公之心,非愚己説也。」或曰:「子以干之彖象传各附经下,不僭乎?」曰:「古易经传各为一书,至汉以上,下经及十翼爲十二篇,则已合经传为一矣。后汉郑氏惧学者未能一贯,遂以彖象传附各卦经后。魏王氏又以彖象传各附经下,独干则郑氏之旧耳。干圣人之事,全体大用,规模宏扩,非切已实下工夫,则羲文周孔之心实未易窥之。予暗室屋漏,自谓进徳功夫,正欲以文王周孔之辞求伏羲之画,以孔子之传求文王周公之心,不得不引传各附经下,以便省察,以自求切已实践之益,非为人为之也。」董真卿曰:「蛟峯《易外传》五卷,其书以上下经各分一二作四卷,乾坤彖辞附入彖传,又附入文言传説彖处,继以大象传,爻辞附入小象传,又附入文言于小象之下,凡传低一字,余六十四卦仿此外有《周易辨伪》《辨诸本》互有不同,《易数图》《易象图》各附论説,共为一卷。」浙江通志:方逢辰,字君锡,淳安人。淳祐十年举进士第一,累官兵部侍郎,国史修撰兼侍读,除吏礼尚书,俱不拜。宋亡,元世祖诏御史中丞崔彧起之,辞不赴,卒于家。学者称为蛟峯先生。胡氏【仲云】周易见一佚江西通志《胡仲云,字从甫,髙安人。淳祐十年登进士第,歴官枢密院编修,摄尚书右司。以忤贾似道,出为浙东提举,兼权绍兴安抚。九江太守将避地南海,至庐陵卒。所着有《六经蠡测》《周易见一》《四书管窥》等书,总百余卷。林氏【光世】水村易镜
一卷存光世自序曰:「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逺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徳,以类万物之情。」此数语者,实先圣夫子教人入易之序也。古之君子,天地日月星辰隂阳造化鸟兽草木,无所不知,不必读繇辞爻辞,眼前皆自然之易也。世道衰防,易象几废,孔圣惧焉,于是作大象小象,又作系辞,明明以人间耳目所易接者,立十二象,令天下后世皆知此象自仰观俯察而得也。曰鸟兽,曰身,曰物,则次之。大象小象者,释易也;系辞者,又释大象小象也;十二象者,又释系辞也。后世诸儒释易,凡天地变化,隂阳消长,君子小人进退之道,言之详矣,不可复加矣。独仰观俯察之学,则置而不言。臣拘拘尘世,磨蚁醯鸡,何能透彻?家有藏书万卷,少年父师律举子业,不许读,晚始窥先大父删定臣霆手校灵宪图。时秦师垣为同年,屡诋和戎之非,挂冠归莆,怆然语郑夹漈曰:「吾向在汴送季父主客郎中臣冲之使北也,至孟津夜见天牀星动,未防国事,忍言。今约子夜观星,问何年当太平?」臣读灵宪图,虽知天然,未知星与易合。嵗在丙午,朝贤喧易九之戒,天子恐惧修省,星之逆者皆轨道。臣时居海上,自幸此身不死,可以观星,可以读易,从事心目,不顾寒暑。忽一夕观天有所感,纵观天泽、火雷、风水、山地八宫之星,皆自然六十四卦也,遂顿悟圣人画卦初意。臣何修得此于天?隠而不言,咈天也!敢先以系辞自离至夬十三卦,凡十二象,笔之书,愿与通天地人之君子演而伸之,亦以补诸儒之所未言焉。馆阁续録「林光世,字逢圣,兴化军莆田县人。淳祐十一年,以易学召赴阙,充秘书省检校文字。十二年,教授常州,文学职事仍旧。宝祐二年,补迪功郎,添差江西提举司干办公事。」闽书,林光世,景定二年,赐进士出身。初,淮东漕臣黄汉章上其所着《易镜》,由布衣召为史舘检阅,迁校勘,改京秩。自将作丞知潮州,开庆元年,召为都官郎中,后入为司农少卿,兼史舘。阳氏【枋】存斋易説佚四川总志,阳枋,铜梁人,淳祐中进士。阳氏【岊】字溪易説佚按《二阳易说》其学本于朱子门人防氏黄晋卿所谓大阳先生枋、小阳先生岊也。其后裔又有《玉井易説》,而杨用修《志全蜀艺文》、曹能始《记蜀中著作》均未之及,何与?时氏【少章】周易大义佚
周易卦赞佚吴师道曰:少章字天彞,澜之季子,着撰最多。其所《性丛稿》起嘉定甲戌,止淳祐壬子,惟用编年,不复铨序,凡三十六卷。至若《易》《诗》《书》《论》《孟》大义六十余卷,《春秋》四志,日记二十余册,皆无所考。则今之所得,又特其细者而已。时子年余五十,始登一第,用荐者擢史舘检阅,未上而罢。金华志》少章博极羣书,谈经多出新意,登宝祐癸丑进士,调丽水县主簿,改婺州教授兼丽泽书院山长,又改南康军教授兼白鹿书院山长,用荐擢史舘检阅,改授保宁军节度掌书记。季氏【可】大易体卦
译五卷。未见。方逢辰自序说:“用文王、周公的卦爻辞来证明伏羲的卦画,用孔子的传来探求文王、周公的心意,并不是我妄自创立的说法。”有人说:“您把乾卦的彖传、象传分别附在经文之后,不是僭越吗?”他说:“古代《易》经与传各自为一书,到了汉代以前,下经和十翼合为十二篇时,就已经把经、传合为一体了。后汉郑氏担心学者不能融会贯通,于是把彖传、象传附在各卦经文之后。魏代王氏又把彖传、象传分别附在经文之后,只有乾卦仍沿用郑氏的旧制。乾卦所说的是圣人的事业,兼具整体和功用,规模宏大,不切实地在自身上下功夫,就确实不容易窥见伏羲、文王、周公、孔子的心意。我在暗室屋漏之中自谓正在用功进德,正想用文王、周公的卦爻辞探求伏羲的卦画,用孔子的传探求文王、周公的心意,因此不得不把传分别附在经文之后,以便省察自己,求得切身实践的益处,并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董真卿说:“蛟峰的《易外传》五卷,将上下经各分为一、二两部分,共成四卷;把乾、坤的彖辞附入彖传,又附入《文言传》中解释彖辞的部分,接着是大象传;把爻辞附入小象传,又把《文言》附在小象之下。凡是传文都低一字书写。其余六十四卦仿照这种体例。此外还有《周易辨伪》《辨诸本》,彼此各有不同;《易数图》《易象图》各自附有论说,合为一卷。” 《浙江通志》记载:方逢辰,字君锡,淳安人。淳祐十年考中进士第一名,历任兵部侍郎、国史修撰兼侍读,授任吏部、礼部尚书,都没有接受。宋朝灭亡后,元世祖下诏命御史中丞崔彧起用他,他辞谢不赴任,死在家中。学者称他为蛟峯先生。胡仲云《周易见一》。已佚。《江西通志》记载:胡仲云,字从甫,高安人。淳祐十年考中进士,历任枢密院编修,代理尚书右司。因为触犯贾似道,被调出任浙东提举,兼任绍兴安抚使。九江太守准备避居南海,走到庐陵时去世。他著有《六经蠡测》《周易见一》《四书管窥》等书,总计一百多卷。林光世《水村易镜》。一卷。尚存。光世自序说:“古时候包牺氏统治天下时,仰头观察天上的现象,低头观察地上的法则,观察鸟兽的纹理和土地的适宜情况,近处取法于自身,远处取法于万物,于是开始创制八卦,用来通达神明的德性,类推万物的情状。”这几句话,实际上是先圣孔夫子教人进入《易》学的次序。古代的君子对于天地、日月、星辰、阴阳、造化、鸟兽、草木,没有什么不懂,不必阅读卦辞、爻辞,眼前所见全都是自然之《易》。世道衰微,《易》象几乎废弃,孔圣人为此忧惧,于是作《大象》《小象》,又作《系辞》,明白地以人们耳目容易接触的事物建立十二象,使天下后世都知道这些卦象是从仰观俯察中得到的。鸟兽、身体、万物,则依次取法。大象、小象,是解释《易》的;《系辞》,又是解释大象、小象的;十二象,又是解释《系辞》的。后世各位儒者解释《易》,凡是天地变化、阴阳消长、君子小人进退的道理,都说得很详细,不能再增加了。唯独仰观俯察的学问,却搁置不谈。我拘束于尘世,如同蚂蚁困在醯中、鸡困在笼里,哪里能够彻底通晓?我家藏书万卷,少年时父亲和老师以科举业来约束我,不许我阅读,直到晚年才开始窥读先祖父删定臣霆亲手校订的《灵宪图》。当时秦师垣与我同年中举,多次批评议和求和、与戎族和好的错误,辞去官职回到莆田,悲怆地对郑夹漈说:“我从前在汴京送叔父主客郎中臣冲出使北方时,到了孟津,夜里看见天牀星在移动,还没有来得及忧虑国事,哪里忍心说起这些。如今约你夜间一起观察星象,问问哪一年才能天下太平?”我阅读《灵宪图》,虽然知道星象是天然形成的,却不知道星象与《易》是否相合。丙午年,朝廷贤臣纷纷谈论《易》九卦的警戒,天子恐惧而修身反省,逆行的星星都恢复了轨道。我当时住在海上,庆幸自己没有死去,可以观察星象,可以研读《易》,专心从事于心目所见,不顾寒暑。忽然一天夜里观察天空有所感悟,放眼观察天、泽、火、雷、风、水、山、地八宫的星象,竟然全都是自然形成的六十四卦,于是顿时领悟了圣人最初画卦的意图。我修养了什么,竟能从上天得到这种领悟?如果隐瞒不说,就是违背上天!所以先把《系辞》中从离卦到夬卦的十三卦,共十二种象,写成此书,希望与通晓天地人的君子共同推演阐发,也用来补充各位儒者没有说到的地方。” 《馆阁续录》记载:“林光世,字逢圣,兴化军莆田县人。淳祐十一年,因为精通《易》学被召入朝,充任秘书省检校文字。十二年,任常州教授,文学职事仍照旧。宝祐二年,补授迪功郎,添差江西提举司干办公事。” 《闽书》记载:林光世,景定二年,赐进士出身。当初,淮东漕臣黄汉章上奏推荐他所著的《易镜》,朝廷于是从平民中召他任史馆检阅,升任校勘,改授京官秩序。后来由将作丞出任潮州知州,开庆元年,召回任都官郎中,后来入朝任司农少卿,兼任史馆职务。阳枋《存斋易说》。已佚。《四川总志》记载:阳枋,铜梁人,淳祐年间进士。阳岊《字溪易说》。已佚。考察《二阳易说》,其中的学术本于朱子门人黄晋卿所说的“大阳先生”阳枋、“小阳先生”阳岊。二人的后裔又有《玉井易说》,但杨用修《志全蜀艺文》、曹能始《记蜀中著作》都没有提到它,这是为什么呢?时少章《周易大义》。已佚。《周易卦赞》。已佚。吴师道说:少章字天彞,是时澜最小的儿子,著述最多。他的《性丛稿》起于嘉定甲戌年,止于淳祐壬子年,只按编年排列,不再分类编次,共三十六卷。至于《易》《诗》《书》《论》《孟》大义六十多卷、《春秋》四志、日记二十多册,都没有考证。因此,如今所得到的著作,也只不过是其中较小的一部分罢了。时少章年过五十,才考中一次进士,因荐举被提升为史馆检阅,还没有赴任就被罢免。《金华志》记载:少章广泛通晓群书,谈论经义常常提出新见解。宝祐癸丑年考中进士,调任丽水县主簿,改任婺州教授兼丽泽书院山长,又改任南康军教授兼白鹿书院山长。因荐举升任史馆检阅,改授保宁军节度掌书记。季可《大易体卦》。
五十卷佚宋登科録,可,字与可,小名斯可,贯龙泉县,寄居飞溪。括苍彚记:季可,字处仁,龙泉人,宝祐丙辰进士,累官兵部尚书,行枢密院都承防。周氏【方】学易説
一卷未见宋《登科録》方字义翁,小名介,小字方俶。曹溶曰:「周方,建昌南城人,宝祐四年文信公榜登第,其书昆山叶氏菉竹堂目有之。」黄氏【震】读易日抄
一卷存震自序曰:「易,圣人之书也。所以明斯道之变易,无往不在也。王弼间以老庄虚无之説参之,误矣。我朝理学大明,伊川程先生始作易传,以明圣人之道。谓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吉凶消长之理,进退存亡之道,备于辞。推辞考卦,可以知变,而象与占在其中。故其为传,専主于辞,发理精明,如揭日月矣。」时则有若康节邵先生,才竒学博,探赜造化,又别求易于辞之外,谓今之易后天之易也,而有先天之易焉,用以推占事物,无不可以前知。自是二説并兴,言理学者宗伊川,言数学者宗康节,同名为易,而莫能相一。至晦庵朱先生作易本义,作易啓防,乃兼二説,穷极古始。谓易本为卜筮而作,谓康节先天图得作易之原,谓伊川言理甚备于象数,犹有阙学之未至于此者,遂亦翕然向往之,揣摩图象,日演日髙,以先天为先,以后天为次,而易经之上晚添祖父矣。愚按:易诚为卜筮而作也,考之经传,无有不合者也。爻者诚为卦之占,吉凶悔吝者诚为占之辞,考之本文,亦无有不合者也。且其义精辞覈,多足以发伊川之所未及。易至晦庵,信乎其复旧而明且备也。然吉者必其合乎理,凶悔吝者必其违乎理,因理为训,使各知所趋避。自文王孔子已然,不特伊川也。伊川奋自千余载之后,易之以卜者今无其法,以制器者今无其事,以动者尚变,今具存乎卦之爻,遂于四者之中専主于辞,以明理,亦岂非时之宜而易之要也哉?若康节所谓先天之説,则易之书本无有也。虽据其援易为证者凡二章,亦未见其确然有合者也。其一章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曰此先天之卦画,于是尽改易中伏羲始作八卦之説,与文王演易重为六十四卦之説,而以六十四卦皆爲伏羲先天之卦画,其法自一画而二,二而四,四而八,八而十六,十六而三十二,三十二而六十四。然生两,生四,生八,《易》有之矣。生十六,生三十二,《易》此章有之否耶?其一章援《易》言「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风雷相薄,水火不相射」,曰此先天之卦位也。于是尽变《易》中「离南坎北」之説,与凡「震东方卦,兑西方卦」之説,而以「干南坤北」为伏羲先天之卦位。其説以离为东,以坎为西,以兑巽为东南、西南,以震艮为东北、西北。然天地定位,安知非指天位乎上,地位乎下而言?南方炎为火,北方寒为水,亦未见离与坎之果属东与西,而可移离坎之位以位乾坤也。《易》之此章果有此位置之意否耶?且《易》之此二章果谁为之也?谓出于孔子,孔子无先天之説也。谓出于伏羲,伏羲未有《易》之书也。何从而知此二章为先天者耶?图方画于康节,何以明其为伏羲者耶?然闻先天为演数设也。夫《易》于理与数,固无所不包。伊川、康节皆本朝大儒,晦庵集诸儒之大成,其同其异,岂后学所能知?顾伊川与康节生同时,居同洛,相与二十年,天下事无不言,伊川独不与言《易》之数。康节每欲以数学传伊川,而伊川终不欲。康节既没,数学无传,今所存之空图,殆不能调弦者之琴谱。晦庵虽为之训释,他日晦庵答王子合书,亦自有康节説「伏羲八卦」近于附防穿凿之疑,则学者亦当两酌其説而审所当务矣。伊川言理,而理者人心之所同,今读其传犂然,即与妙合。康节言数,而数者康节之所独,今得其图,若何而可推验?此宜审所当务者也。明理者虽不知数,自能避凶而从吉;学数者傥不明理,必至舍人而言天。此宜审所当务者也。伊川之言理,本之文王、孔子;康节之言数,得之李挺之、穆伯长、陈希夷。此宜审所当务者也。穷理而精,则可修己治人,有补当世;言数而精,不过寻。流逐末流,为技术,此宜审所当务者也。故学必如康节,而后可创言先天之易;学必如晦庵,而后可兼释先天之图。易虽古以卜筮,而未尝闻以推步。汉世纳甲、飞伏、卦气,凡推歩之术,无一不倚易为説,而易皆实无之。康节大儒,以易言数,虽超出汉人之上,然学者亦未易躐等。若以易言理,则日用常行,无往非易。此宜审所当务者也。浙江通志》黄震,字东发,慈谿人。宝祐四年进士,歴官史舘检阅。门人私諡曰「文防先生」。杨氏【文焕】五十家易解
译五十卷。已佚。《宋登科录》记载:季可,字与可,小名斯可,籍贯龙泉县,寄居飞溪。《括苍汇记》记载:季可,字处仁,龙泉人,宝祐丙辰年进士,历任兵部尚书、行枢密院都承旨。周方《学易说》。一卷。未见。《宋登科录》记载:方字义翁,小名介,小字方俶。曹溶说:“周方是建昌府南城县人,在宝祐四年文信公榜中登第。他的书,昆山叶氏《菉竹堂书目》中有著录。” 黄震《读易日抄》。一卷。尚存。黄震自序说:“《易》是圣人的书。它用来阐明这一道理的变化,无处不在。王弼间杂采用老子、庄子的虚无之说来解释它,错了。我朝理学大为昌明,伊川程先生开始作《易传》,用来阐明圣人的道。说《易》中有圣人的四种道:用语言表达的人重视卦辞、爻辞;有所行动的人重视变化;制作器物的人重视卦象;进行卜筮的人重视占断。吉凶消长的道理、进退存亡的规律,都完备地包含在卦辞、爻辞中。推究辞义、考察卦象,就可以知道变化,而卦象和占断也包含在其中。所以他作《易传》,专门以卦辞、爻辞为主来阐发义理,阐发得精微明白,简直如同揭示日月一样。”当时又有康节邵先生,才华奇特、学问广博,探究幽深的造化,又另外在卦辞、爻辞之外寻求《易》的意义,认为今世流行的《易》是后天之《易》,而另有先天之《易》,用它来推测占验事物,没有什么不能预先知道的。从此以后,二说并行兴起:谈理学的尊奉伊川,谈数学的尊奉康节,同样都称为《易》,却没有人能够把二者统一起来。到了晦庵朱先生作《易本义》、作《易启蒙》,才兼采二说,穷究远古之始。他认为《易》本来就是为卜筮而作的,认为康节的先天图得到了作《易》的根源,认为伊川所说的义理虽然很完备,但在象数方面仍有不足。于是人们也都一致向往这种学说,揣摩图象,日益推演提高,以先天为先,以后天为次,并且在《易经》上面晚年又增添了祖父一层。” 我认为:《易》确实是为卜筮而作的,考察经文和传文,没有不相合的地方。爻确实是卦的占断,吉、凶、悔、吝确实是占断所用的辞语,考察原文,也没有不相合的地方。而且其中义理精微、文辞简核,有许多足以阐发伊川没有达到之处。《易》到了晦庵,确实恢复了本来面目,而且明白完备。然而,吉必定是合乎义理,凶、悔、吝必定是违背义理;根据义理加以训释,使人各自知道应当趋向什么、避开什么。从文王、孔子以来就是如此,并不只是伊川这样。伊川在一千多年以后奋起,卜筮之《易》如今已经没有原来的方法,制器之《易》如今已经没有相应的事情,至于行动者重视变化,如今仍完备地存在于卦爻之中,所以在四种作用中专门以卦辞、爻辞为主来阐明义理,这难道不也是适合当时情势而且抓住《易》之要旨吗?至于康节所谓先天之说,《易》这部书本来没有这种说法。虽然他援引《易》作为证据的共有两章,也没有看出确实相合的地方。其中一章援引《易》说‘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便说这是先天的卦画。于是完全改变《易》中伏羲开始创制八卦的说法,以及文王演绎《易》而重为六十四卦的说法,认为六十四卦都是伏羲先天的卦画。它的方法是由一画生二画,由二画生四画,由四画生八画,由八画生十六画,由十六画生三十二画,由三十二画生六十四画。然而,生两仪、生四象、生八卦,《易》中确实有这样的说法;生十六、生三十二,《易》的这一章中有这样的说法吗?另一章援引《易》说‘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风雷相薄,水火不相射’,便说这是先天的卦位。于是完全改变《易》中‘离南坎北’的说法,以及凡是‘震为东方卦、兑为西方卦’的说法,而把‘乾南坤北’作为伏羲先天的卦位。这种说法把离定为东方,把坎定为西方,把兑、巽定为东南、西南,把震、艮定为东北、西北。然而,所谓‘天地定位’,怎么知道不是指天位于上、地位于下而言呢?南方炎热,属火;北方寒冷,属水,也没有看出离、坎果真属于东、西,因而可以移动离、坎的位置来安置乾、坤。《易》的这一章果真有这种安排方位的意思吗?况且,《易》的这两章究竟是谁作的呢?说是孔子作的,可孔子没有先天之说;说是伏羲作的,可伏羲并没有《易》这部书。究竟从哪里知道这两章是先天之说呢?图是康节绘制的,又凭什么证明它是伏羲的呢?然而,听说先天之说是为了推演数理而设置的。” 《易》对于义理和数理,本来无所不包。伊川、康节都是本朝的大儒,晦庵汇集各位儒者的成就,他们相同还是相异,哪里是后来的学者所能完全知道的?只是伊川与康节生在同时,居住在同一个洛阳,彼此相交二十年,天下的事情没有不谈的,唯独伊川不和他谈《易》的数理。康节多次想把数学传给伊川,而伊川始终不愿意。康节去世以后,数学没有传下来,如今保存的空图,大概就像不能调弦的琴谱一样。晦庵虽然为它作了训释,但后来晦庵答复王子合的信中,也自有认为康节‘伏羲八卦’之说近于牵强附会、穿凿之嫌的疑虑,因此学者也应当对二说分别斟酌,审慎判断什么才是应当致力的。伊川讲义理,而义理是人心共同具有的;如今读他的《易传》,明白透彻,便能与自己的体会精妙相合。康节讲数理,而数理是康节个人所独有的;如今得到他的图,又怎么能够推究验证呢?这正是应当审慎判断什么才是应当致力的地方。明白义理的人即使不知道数理,也自然能够避凶趋吉;学习数理的人如果不能明白义理,必然会舍弃人的道理而只谈天数。这正是应当审慎判断什么才是应当致力的地方。伊川所讲的义理,本于文王、孔子;康节所讲的数理,则得自李挺之、穆伯长、陈希夷。这正是应当审慎判断什么才是应当致力的地方。穷究义理而达到精深,就可以修养自己、治理他人,对当世有所补益;谈论数理而达到精深,不过是寻流逐末,沦为技术。这正是应当审慎判断什么才是应当致力的地方。所以,学问必须达到康节那样,才可以创立先天之《易》的说法;学问必须达到晦庵那样,才可以兼释先天之图。《易》虽然自古用于卜筮,却从未听说用来推步。汉代的纳甲、飞伏、卦气等各种推步之术,没有一种不依托《易》来立说,但《易》中实际上都没有这些内容。康节是大儒,用《易》来讲数理,虽然超出汉人之上,但学者也不容易越级达到。若用《易》来讲义理,那么日常生活和通常行为无一处不是《易》。这正是应当审慎判断什么才是应当致力的地方。《浙江通志》记载:黄震,字东发,慈溪人。宝祐四年进士,历任史馆检阅。门人私下谥为“文防先生”。杨文焕《五十家易解》。
宋志四十二卷佚董真卿曰:「文焕字彬夫,泰州人,释褐状元。」郑氏【起】易注佚子思肖《家传》曰:「先君字叔起,号菊山,名与字之下字同。以道自鸣,白首六经,不言私事。自庚辰出闽,游京师;庚子主于潜学。早年塲屋不利,即潜心穷理尽性之学。至老造诣益深,有《太极无极説》并注《易》六十四卦。」
吕氏【中】易图
一卷佚闽书中字时,可晋江人为国子监丞,兼崇政殿説书。丁大全忌其直,徙知汀州。演易为十图,景定中复官秘书郎。舒氏【浒】易释
二十卷佚宁波府志:舒浒,字平叟,奉化人。景定元年入太学,讲明正学,寒暑勿懈。按:奉化二舒兄津,字通叟;弟浒,字平叟。着《易释·系辞释》共二十有三卷。王氏《续通考》指为通叟所作,误也。齐氏【梦龙】周易附説卦变图》佚董真卿曰:「梦龙,字觉翁,号节初,饶州徳兴人,与兄兴龙先后登宋宝祐、景定年第。」
经义考卷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三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易【三十五】赵氏【汝楳】周易辑闻
六卷存汝楳自序曰:「易道函三极而神万化,易书立三极而万化神。道主于有,书主于用也。体易君子处而用身,出而用世,皆于此焉出。以用爲动,则静者其体也。动之变无穷,近而显者百姓与能,逺而微者贤智未易知。夫道妙于无形而着于有象,确乎不易而变动不居。以虚而言,则至于无畔;以固而言,则或有所不通。圣人于是立象倚数,探▯索隐,载之于书,莫非日用常行之实,使人因有象而悟无形之妙,即变易以求不易之方。玩而体之,服而行之,言有据而动有则,措诸事业,自诚意正心以至于齐家治国平天下,随用輙效。此体用兼该之学,伏羲画卦之防,文周忧世之情,夫子传易之志也。」汝楳齿耄学荒,何敢言易?独念先君子自始至末于易凡六藁,日进日益,末藁题曰《补过》。汝楳得于口授者居多。外除以来逾二十载,因辑所闻于篇,庻不忘先君子之教,且以观吾过云。易雅
一卷存汝楳自序曰:「尔雅训诂之书也,目张而彚聚,读之事义物理,秩然在前,富哉书也,经之翼乎。厥后广雅、博雅、埤雅,虽依放爲书,大槩于道无所益。易雅之作则异于是。易变易也,卦殊其义,爻异其防,万变毕陈,众理丛载,学者如乍入清庙,目▯于尊▯币玉,体烦于升降盥奠,耳乱于钟鼓磬箫,凡礼之文、乐之节,且不暇品名,况能因之以知其实乎?又若泛沧海而罔识乡往之方,游建章而不知出入之防,汝楳尝病焉。乃复熟画辞而爲此书,庶几缘是指入易之迷津,求体易之实用。或曰:『子何沈锢辞画,不能融浑希微若是哉?』余曰:『程子论爲学之害曰:『昔之害乗其迷暗,今之害则因其髙明,自谓之穷神知化,实则不足以开物成务。言爲无不周徧,实则外于伦理。』嗟乎,浅深非二水,体用非二物,精粗无二理也。易之爲书,言近而指逺,不知言何以知其指?通乎近则逺固在是,傥慕逺而失诸近,吾知两失之而已。』尔世或外辞画以求易,则此书爲赘,否则不易吾言矣。程子之论,真爲学之大闲欤?」筮宗
译《宋志》四十二卷。已佚。董真卿说:“文焕,字彬夫,是泰州人,中状元后初次出仕。” 郑起《易注》。已佚。子思肖《家传》说:“先君字叔起,号菊山,名与字的下字相同。以道自许,终身钻研六经,不谈私事。自庚辰年离开福建后,游历京师;庚子年寄居于潜。早年参加科举考试不顺利,于是潜心研究穷究义理、尽明本性的学问。到老年时造诣更加深厚,有《太极无极说》,并为《易》六十四卦作注。” 吕中《易图》。一卷。已佚。《闽书》记载:吕中字时中,晋江人,任国子监丞,兼任崇政殿说书。丁大全忌恨他的正直,调任他为汀州知州。他推演《易》而作十图,景定年间恢复为秘书郎。舒浒《易释》。二十卷。已佚。《宁波府志》记载:舒浒,字平叟,奉化人。景定元年进入太学,讲明正学,寒暑都不懈怠。考察可知:奉化有二位舒氏兄弟,兄长舒津,字通叟;弟弟舒浒,字平叟。舒浒著《易释》《系辞释》,合计二十三卷。王氏《续通考》认为是舒津所作,错了。齐梦龙《周易附说卦变图》。已佚。董真卿说:“梦龙字觉翁,号节初,是饶州德兴人,与兄兴龙先后在宋代宝祐、景定年间登第。” 《经义考》第三十五卷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第三十六卷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易》【三十五】赵氏【汝楳】《周易辑闻》六卷 存 汝楳自序说:“《易》的道包含天地人三极,并使万物变化神妙;《易》这部书确立三极,并使万物变化显现神妙。道着重于本体,书着重于作用。体察《易》的君子,居处时用来修身,出仕时用来治理世事,都由此而出。把作用看作运动,那么静止就是它的本体。运动的变化无穷,近而明显的,百姓也能知晓;远而幽微的,即使贤者智者也不容易明白。道在无形中神妙,却在有形事物上显现;它确实不变,却又不停地变化。若从虚无方面说,就达到无边无际;若从固定方面说,有时又会有所不通。圣人于是建立卦象、依凭蓍数,探究幽深、寻索隐微,把它们载入书中,无不属于日常使用和通常实行的实情,使人凭借有形的卦象领悟无形之道的妙处,即通过变化来求得不变的原则。反复体察它,遵循它实行,说话有根据,行动有法则,把它施用于事业,从诚意、正心直到齐家、治国、平天下,随时应用就能见效。这是兼备体与用的学问,是伏羲画卦的本意,文王、周公忧虑世事的情怀,也是孔子传授《易》的志向。”汝楳年老而学问荒疏,哪里敢谈《易》?只是想到先父从开始到最后,关于《易》一共写过六稿,天天进步、不断增益,最后一稿题为《补过》。汝楳从口头传授中得到的内容居多。自外任期满以来已经二十多年,于是把所听闻的辑录成篇,希望不至于忘记先父的教诲,也借此审察自己的过错。《易雅》一卷 存 汝楳自序说:“《尔雅》是训诂之书,条目分明而汇集在一起;读它,事物的意义和道理井然呈现在眼前,真是内容丰富的书,是经书的羽翼。后来有《广雅》《博雅》《埤雅》,虽然仿照《尔雅》编成书,大体上对道没有什么益处。《易雅》的写作却不同于此。《易》就是变化,卦各有不同的意义,爻各有不同的旨趣,万千变化全部陈列,众多道理纷然载录。学习者就像刚进入清庙,眼睛被尊彝、币帛、美玉所迷乱,身体因升降、盥洗、祭奠而疲惫,耳朵又被钟、鼓、磬、箫扰乱;礼仪的各种文饰、音乐的各种节拍,尚且来不及辨识名称,何况能由此了解实际内容呢?又像漂浮在大海上,却不知道归往的方向;游览建章宫,却不知道进出的门径。我曾为此感到忧虑。于是又仔细研读卦画和卦辞,写成这部书,希望借此指引人走出研习《易》的迷津,寻求体察《易》的实际功用。有人说:‘您为什么沉溺拘守卦辞卦画,不能这样融会贯通、探究精微幽深呢?’我回答说:‘程子论述治学的弊害时说:“从前的弊害,是乘人迷昧暗昧而来;如今的弊害,则是凭借所谓高明,自己以为能够穷尽神妙、知晓变化,实际上却不足以开通万物、成就事务。言论似乎无所不包,实际上却脱离了伦理。”唉,浅与深并不是两种水,体与用并不是两种事物,精与粗也没有两套道理。《易》这部书,言辞浅近而旨意深远;如果不懂得这些言辞,凭什么知道它的旨意?通晓浅近的言辞,深远的旨意本来就在其中;假如一味仰慕深远而丢掉浅近,我看只会两方面都失去。’世上有人把卦辞卦画放在一边而求《易》,那么这部书就是多余的;否则,我的说法就不会改变。程子的这番议论,真是治学上的大禁忌啊!” 《筮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