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五十
六卷存郝氏【敬】九部经解一百六十五卷【分见各经】存敬自序曰:余蚤嵗授诗,成进士,三试为宰,再补谏官,十年之内,两黜考功。子云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予心,恧焉。甲辰嵗,遂弃官隠一亩之宫,僻在荒郊,衡门长掩,永日无事。乃取经籍课诵,久之,于训诂外,微有新知,苦性卤,随事备忘,前后涉猎九经,为九解,分九部。乃铨九叙曰:庖牺作易,文王演序,周公系爻,孔子赞翼,四圣相授,道本一致。百家之説纷然烦碎,执义者遗象,狥象者失意。邵雍图先天,分易为二,考亭守蓍,防义主卜筮,小道可观,致逺恐泥,纬稗乱正,易道旁骛矣。作《周易正解》部第一。四代之书,邈兹逖矣。汉之伏生,九十记忆太常,晁错踵门肄习,凡得二十有八篇,真四代之▯璧。已晚出古文,托名孔壁,良苦,真赝夐不相袭,而二千年碔砆混其良玉,不可以弗别也。作《尚书辨解》部第二。诗三百五篇,授自毛公,古序精研六义,明通考亭氏尽改其旧,斥为凿空,遂使雅颂失所,国多淫风,先进后进,吾谁适从?其毛公乎?作《毛诗原解》部第三。孟子云:「王者迹熄而作春秋,五霸得罪三王,春秋为五霸而修也。」世儒诬仲尼奬五霸,贬天子,退诸侯。吾闻诸夫子,直道而行,与民共由,岂其诪张?名字深丈,隠语如世所求乎?作《春秋直解》部第四。礼家之言,杂而多端,迂者或戾乎俗,而亡者未覩其全。盖记非一世一人之手,而道有所损所益之权,训诂之士凿以附防,理学之家割以别传,辞有纯驳,义无中边,举一隅则矛盾,观防通则浑圎。作《礼记通解》部第五。仪礼十七篇,礼之节文耳,先儒欲引以为经,夫仪乌可以为经也?仪者损益可知,而经者百世相因,其辞繁而事▯,或强世而违情。昔之读者苦于艰深,支分节解,盘错可寻也。作《仪礼节解》部第六。周礼五官终始五行,司空考工水藏,其精纬象之言,纵横之心,説者谓是书周公所以致太平六官错简,河间补经,世儒因加考订,而不知本非阙文也。作《周礼完解》部第七。天纵上圣,为斯文主,弟子问道而作。《论语》广大精微,包罗万有,无行不与,谁不由戸?四时行生,日月开牖,大道忘言,默识善诱。小子何述?详説以补。作《论语详解》部第八。战国尘风,处士横议,周道榛芜,文武坠地。邹鲁相近,泽未五世。孟子愿学曰:“私淑艾。”七篇之言,居仁由义,称述尧舜,入孝出弟,守仲尼之道,以待后之学士。反约则同,详説岂异?作《孟子説解》部第九。书成通为卷一百六十五,为解一百六十七万言。起草于乙巳之冬,卒业于甲寅之春。越六年己未,杀青斯竟。李维祯曰:仲舆病汉儒之解经详于博物而失之诬,宋儒之解经详于説意而失之凿。乃自为解《易》解曰正,《尚书》解曰辨,《诗》解曰原,《春秋》解曰直,《礼记》解曰通,《周礼》解曰完,《仪礼》解曰节,《论语》解曰详,《孟子》解曰説。质之理而未顺,反之心而未安。即诸大儒训诂,世所诵习尊信,必明晰其得失,要以不失圣人之心,不悖圣经之理而止。起汉、宋诸君子九京而与之扬扢,必为心服首肯矣。岂若刘绰辈织综经文,诡其新説,异彼前儒,非险而更为险,无义而更生义者乎?经解绪言【一名山草堂谈经】
九卷存敬自序曰:「圣人雅言,诗书执礼而着之经。经者,圣人之文也。夫子谓文王既殁,文不在兹,故赞易,作文言。文言者,圣人所以谈经也。士修文而不明经,舍秋实而采春华也。予椎鲁无文,防受一经,垂老涉猎,旁通发挥,而喜于谈説。家无好学子弟,外无师友,环堵一室,抱膝伊吾,时有所防,手口共语,要之不越六经糟粕耳。士大夫羣居议论时政,月旦人品,区区扫轨杜门二十年,耳目面墙,惟于几案间亲圣贤,薰炙而相师友。不启不发,欲言而谁与言?欲不言而终古茫昧,困▯不告。宁秦越人之肥瘠与?解经暇日,撮其▯言,题曰《谈经》。昔秦之谈士,引经非时,而因以祸经;晋之谈士,舍六经谈老庄,而因以误国。由斯以谈谈,何容易?吾夫子终日言,然颇恶人之空谈者,故曰:『予欲无言,默而成之,存乎德行。』则予又似多言矣。」曹氏【学佺】五经困学
译六卷 现存 郝氏【敬】《九部经解》一百六十五卷【分别见于各经】现存 郝敬自序说:我早年学习《诗经》,考中进士,三次参加考试都任宰辅,又两次补任谏官,十年之内,两次被考功司黜退。子云诵读《诗》三百篇,却把政事交给他办理,他不能通达我的心意,我为此感到惭愧。甲辰年,于是弃官隐居在一亩大的居室中,偏僻地处荒郊,简陋的柴门长久关闭,整日无事。于是取来经籍诵读学习,时间久了,除训诂之外,略有新的见解;只是苦于天性鲁钝,便随事记录备忘,前后涉猎九经,写成九种解说,分为九部。于是依次说明九部:庖牺创作《易》,文王推演卦序,周公系定爻辞,孔子赞明《十翼》,四位圣人相互传授,道理的根本是一致的。百家学说纷纷杂乱而琐碎,拘守义理的人遗漏了卦象,拘守卦象的人又失去了义理。邵雍推演先天图,把《易》分成两部分;考亭固守蓍草占筮,使义理专主于卜筮。小道可以观览,用来达到长远境界恐怕会陷入拘泥;纬书、稗说扰乱正道,《易》的道路因此旁逸了。撰作《周易正解》,列为第一部。四代的典籍,距离如今已经十分遥远。汉代的伏生,九十岁时凭记忆向太常传授,晁错登门学习,总共得到二十八篇,这确实是四代典籍中的宏大璧玉。后来又出现晚出的古文,假托为从孔壁中取得,实在令人痛惜;真本和赝品相距甚远、不能相互承袭,但两千年来鱼目混珠,与美玉混杂,不能不加以辨别。撰作《尚书辨解》,列为第二部。《诗》三百零五篇,由毛公传授;古序精细研究六义,明白贯通。考亭氏却把旧说全部改动,斥责为凭空穿凿,于是使《雅》《颂》失去本来的位置,国中多有淫靡之风。前儒和后儒的说法各异,我们究竟应当听从谁呢?听从毛公吗?撰作《毛诗原解》,列为第三部。孟子说:“王者的遗迹消失后,才作《春秋》;五霸得罪了三王,《春秋》是为五霸而修订的。”世俗儒者诬称仲尼褒奖五霸、贬抑天子。我从夫子那里听闻,正直地行事,与百姓共同遵循正道,难道他会如此虚妄夸张吗?其中名义深厚,隐语如同世人所寻求的那样吗?撰作《春秋直解》,列为第四部。礼家的说法杂乱而多端,迂腐的人有时违背世俗,残缺的部分又没有人见过全貌。大概这些记载并非出自一个时代、一个人的手笔,其中的道理有增有损;训诂之士穿凿附会,理学之家割裂经文而另作传说。文字有纯正和驳杂,义理没有中间和边缘;只举一隅便会产生矛盾,通观其会通之处则浑然圆融。撰作《礼记通解》,列为第五部。《仪礼》十七篇,只是礼仪的节文罢了;先儒想把它引作经书,但仪礼怎么可以作为经呢?所谓仪礼,其中的增损可以看出;所谓经,则是百世相因不变的典常。它的文辞繁多而事务琐碎,有时强行规范社会而违背人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篇〕 过去的读者苦于其内容艰深,于是分支析节地解释,使盘曲错杂之处可以寻绎。撰作《仪礼节解》,列为第六部。《周礼》以五官贯穿始终,与五行相应;司空考察工事,水官掌管水利。书中精微处有纬象之说,纵横处有谋虑之心;解说者认为这是周公用来达到太平的书,却说六官篇次错乱,河间献王补充经文,后世儒者因而增补考订,却不知道原本并不是缺文。撰作《周礼完解》,列为第七部。上天纵然赋予孔子最高的圣明,他仍是这一文化的主持者;弟子向他问道,于是有了这部书。《论语》广大而精微,包罗万有,没有一种行为与它无关,谁不是从它这扇门进入的呢?四时运行而万物生长,日月开启窗牖;大道不须言说,以默默体会为要,并善于诱导启发后学。小子我还能述说什么呢?姑且详细解说以作补充。撰作《论语详解》,列为第八部。战国时代尘嚣之风盛行,处士纵横议论,周道荒芜,文王、武王的事业坠落在地。邹、鲁两地相近,孔子的遗泽还没有超过五代。孟子表示愿意学习,说:“私下以他为师。”七篇文章所说的,是居于仁、行于义,称述尧舜,入则孝顺、出则敬长,守持仲尼之道,以等待后世的学士。返本归约,便是相同的;详细解说难道会不同吗?撰作《孟子说解》,列为第九部。全书合计一百六十五卷,解说文字一百六十七万字。乙巳年冬开始起草,甲寅年春完成。过了六年,到己未年,这部书才刻印完成。李维祯说:仲舆认为汉儒解经,详于博物而失之于妄诞;宋儒解经,详于阐说义理而失之于穿凿。于是他自己为《易》作解,称为“正”;为《尚书》作解,称为“辨”;为《诗》作解,称为“原”;为《春秋》作解,称为“直”;为《礼记》作解,称为“通”;为《周礼》作解,称为“完”;为《仪礼》作解,称为“节”;为《论语》作解,称为“详”;为《孟子》作解,称为“说”。以义理考察,仍有不顺之处;反躬自问于内心,也仍未能安宁。即使是各位大儒的训诂、世人所诵读学习并尊奉信从的内容,也一定要明白分析其得失,总之以不失圣人的心意、不违背圣经的道理为止。假如把汉、宋诸位君子从九泉之下请出,与他们共同扬弃褒贬,他们一定会心悦诚服地点头赞同。哪里像刘绰之流那样织综经文,故意创立新说,标新立异于前儒;本来不险僻的反而弄得更加险僻,本来没有的义理却又生造出义理呢?《经解绪言》【又名《山草堂谈经》】九卷 现存 郝敬自序说:“圣人的雅正言语,是《诗》《书》和所执之礼,把它们著录为经。所谓经,就是圣人的文章。夫子说文王去世以后,文化遗产不就在我这里吗?所以赞述《易》,作《文言》。《文言》就是圣人用来谈论经书的文章。士人修饰文章却不明白经义,就像舍弃秋天的果实而采摘春天的花朵。我天性愚钝而缺少文才,年少时勉强学习一经,临老才广泛涉猎,从旁贯通发挥,并且喜欢谈论经义。家中没有好学的子弟,外面没有师友,四壁环绕的一间屋子里,我抱膝低声吟诵,时有所得,便手口共同议论;说到底,也不过没有超出六经的糟粕罢了。士大夫聚居时议论时政、评定人物,我却局促地闭门谢客二十年,耳目闭塞,如同面向墙壁,只在案头亲近圣贤,受到熏陶,以他们为师友。不启发我,我想说又能同谁说?想不说,又将永远处在茫然暗昧、困惑而无人告知的境地。难道要像秦越人那样只管别人的胖瘦吗?解释经书的闲暇日子里,我摘取其中琐碎的言论,题名为《谈经》。从前秦代的游说之士,引用经书不合时宜,因而反倒祸害了经书;晋代的清谈之士,舍弃六经而谈老庄,因而误了国家。按照这种方式来谈论经书,哪里容易呢?我们的夫子整天都在说话,但很厌恶空泛的谈论,所以说:‘我想不说话了,默默地完成一切,这在于德行。’ 这样看来,我又似乎说得太多了。” 曹氏【学佺】《五经困学》
九十卷存学佺自序曰:「或问于予曰:『子之注释五经也,何故?』曰:『予盖欲修儒藏焉,以经先之也。』撷四库之精华,与二氏为鼎峙,予之志愿毕矣。问子之释五经也,与汉、宋诸儒异乎?同乎?曰:『予固不敢立异于诸儒,而亦不能以尽同也。』曰:『子之名『困学』也,何故?』曰:『昔者夫子发愤忘食,乐以忘忧,而又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罔与殆皆其所不容。不愤也,夫子有乐以通之,予惟知有愤,而不知有乐也。夫是之谓学,夫是之谓困。』」王氏【惟俭】经抄
六卷未见熊氏【明遇】五经约未见俞汝言曰:「明遇号檀石,进贤人,万厯辛丑进士,累官兵部尚书。」蔡氏【毅中】六经注疏
四十三卷未见黄虞稷曰崇祯三年具表进呈徐氏【鉴】诸经纪数
十八卷存李延昰曰:「丰城徐鉴观父撰,万厯辛丑进士,监察御史,巡视南畿学政。」杨氏【联芳】羣经类纂
三十四卷存缪泳曰:「杨联芳,字懋实,南靖人,万厯辛丑进士,仕至贵州按察副使。其书以类编之:曰君臣,曰敬天,曰勤民,曰节财,曰用舍,曰学校,曰礼制,曰乐和,曰刑罚,曰征伐,曰谋防,曰父子,曰兄弟,曰夫妇,曰朋友,凡一十五门。」万厯癸丑序。樊氏【良枢】寱言二十一卷【经説分见各经】存邓氏【光舒】五经绎未见高世泰曰:「邓光舒字葆之,黄陂人。万厯丙午举于乡,歴官庆南知府,着《五经绎》。」考诸家目録不见有是书,疑邓元锡之误。来氏【斯行】五经音诂未见黄虞稷曰:「字道之,萧山人,万厯丁未进士,福建右布政使。」张氏【萱】五经一贯
十卷未见乔氏【年】丽泽论説
十卷未见梁氏【宇】五经类语
四卷未见赵氏【元辅】六经圗
五卷未见胡氏【一愚】五经明音
六卷未见袁氏【士瑜】海蠡前编
一卷未见黄氏【乔栋】十二经传习録未见陆元辅曰:「乔栋,恭肃公光升子,字以藩,事亲至孝。以父防,歴官云南知府,恭肃有诸经注解,独《诗经》未就。乔栋足成之,撰有《十二经传习録》。」杨氏惟休五经宗义
二十卷未见
陈氏【洪谟】五经辑略未见张氏睿【卿】五经释义
十卷未见堵氏【维常】三经泽
【阙】卷未见黄虞稷曰:「无锡人,其子▯锡为湖广提学副使,辑其遗书。」杨氏【文升】五经私録
二卷未见赵氏【宧光】九经汉义未见谈经彚草未见梁氏【斗辉】十三经纬
九卷存斗辉自序曰:「孔子删述六经,自五经分,而乐经仅存一篇,以附礼记,全书阙焉。五经又分《周礼》《仪礼》《礼记》为七经,复益以《孝经》《论语》为九经。以《春秋》分三传为三,合《孝经》《论语》为一,于是有十经。以六经加六纬,于是有十二经。以《易》《书》《诗》三礼三传加《孝经》《论语》《孟子》《尔雅》,谓之十三经,羣圣心法始大备。顾世皆左袒宋儒,以关闽濓洛,居然洙泗遗音,独不思起烈熖而跻之石渠、天禄、兰台、虎观者,伊谁力乎?林駉有言:『学未到康成,未可轻议汉儒。』故予毎于论次中,第寓损益之文,而得失自见,不敢过为讥贬。即间有所短长,亦考证前哲,非悬臆防,敢云升堂入室,聊资穷经一启钥云尔。」张氏【云鸾】五经緫类未见
黄氏【一正】五经埤传未见黄虞稷曰江都太学生秦氏【重丰】三经偶得録未见陆元辅曰无锡人王氏【应山】经术源流
一卷未见邹氏【初基】五经通説未见张氏【瑄】五经緫类研朱集
二十二卷存周钟曰:大生精经学,是编删繁芜,标典义,使读者条理【阙】循,而指归不乱。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尊撰羣经【十三】
陈氏【仁锡】六经图考
三十六卷未见王氏【啓元】清署经谈
十卷未见郑玥曰:「啓元,字心干,马平人,天啓壬戌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冯氏【一第】十三经借课佚髙世泰曰:「崇祯十六年八月,张献忠陷长沙,孝亷冯一第死之。一第,字椳公,天啓丁夘举于乡,着有《十三经借课》。」孙氏【承泽】五经翼
译九十卷 现存 学佺自序说:“有人问我:‘您注释五经,是什么缘故?’我说:‘我是想修订儒家典籍,所以先从经书做起。’采集四库典籍的精华,使它与佛、道二家鼎足而立,我的志愿就完成了。又问:‘您解释五经,与汉、宋诸儒不同吗?相同吗?’我说:‘我本来不敢在诸儒之外另立异说,但也不能完全相同。’又问:‘您的书名叫《困学》,是什么缘故?’我说:‘从前夫子发愤学习,忘记吃饭,以学习为乐而忘记忧愁;又说:“只学习而不思考就会迷惘,只思考而不学习就会危险。”迷惘和危险都是他所不能容许的。我没有发愤学习,夫子还有快乐可以通达,我只知道有困苦,却不知道有快乐。这就叫作学习,这就叫作困学。’” 王氏【惟俭】《经抄》六卷 未见 熊氏【明遇】《五经约》未见 俞汝言说:“明遇号檀石,进贤人,万历辛丑年进士,累官至兵部尚书。” 蔡氏【毅中】《六经注疏》四十三卷 未见 黄虞稷说:崇祯三年上表进呈。徐氏【鉴】《诸经纪数》十八卷 现存 李延昰说:“丰城人徐鉴,字观父,撰写此书;万历辛丑年进士,任监察御史,巡视南畿学政。” 杨氏【联芳】《群经类纂》三十四卷 现存 缪泳说:“杨联芳,字懋实,南靖人,万历辛丑年进士,仕途最高做到贵州按察副使。他的书按类别编排:君臣、敬天、勤民、节财、用舍、学校、礼制、乐和、刑罚、征伐、谋防、父子、兄弟、夫妇、朋友,共一十五门。”万历癸丑年作序。樊氏【良枢】《寱言》二十一卷【经说分别见于各经】现存 邓氏【光舒】《五经绎》未见 高世泰说:“邓光舒,字葆之,黄陂人。万历丙午年乡试中举,历任官职至庆南知府,著有《五经绎》。” 考察各家目录,都没有见到这部书,怀疑是把邓元锡误作邓光舒了。来氏【斯行】《五经音诂》未见 黄虞稷说:“字道之,萧山人,万历丁未年进士,任福建右布政使。” 张氏【萱】《五经一贯》十卷 未见 乔氏【年】《丽泽论说》十卷 未见 梁氏【宇】《五经类语》四卷 未见 赵氏【元辅】《六经图》五卷 未见 胡氏【一愚】《五经明音》六卷 未见 袁氏【士瑜】《海蠡前编》一卷 未见 黄氏【乔栋】《十二经传习录》未见 陆元辅说:“乔栋是恭肃公光升的儿子,字以藩,侍奉父母非常孝顺。因父亲的功荫,历任官职至云南知府。恭肃公撰有各经注解,唯独《诗经》尚未完成。乔栋将它补充完成,撰有《十二经传习录》。” 杨氏惟休《五经宗义》二十卷 未见 陈氏【洪谟】《五经辑略》未见 张氏睿【卿】《五经释义》十卷 未见 堵氏【维常】《三经泽》【缺】卷 未见 黄虞稷说:“他是无锡人;他的儿子▯锡任湖广提学副使,辑录了他的遗著。” 杨氏【文升】《五经私录》二卷 未见 赵氏【宧光】《九经汉义》未见 《谈经汇草》未见 梁氏【斗辉】《十三经纬》九卷 现存 斗辉自序说:“孔子删定、撰述六经,自从五经分立之后,乐经只存一篇,附在《礼记》中,完整的全书已经缺失。五经又分为《周礼》《仪礼》《礼记》,成为七经,再加上《孝经》《论语》,成为九经。把《春秋》分为三传,作为三经,再把《孝经》《论语》合为一经,于是有了十经。以六经加上六纬,于是有了十二经。以《易》《书》《诗》、三礼、三传,再加上《孝经》《论语》《孟子》《尔雅》,称为十三经,群圣的心法才算大体完备。然而世人都偏袒宋儒,认为关闽濂洛诸儒俨然承继洙泗的遗音,难道就没有想过,若要重新燃起经学的烈焰,并把它提升到石渠、天禄、兰台、虎观那样的地位,这究竟要靠谁来努力吗?林駉曾说:『学问尚未达到康成的程度,就不可以轻易议论汉儒。』所以我每次在论述编次中,只是暗中寓含增删褒贬之意,而是非得失自然显现,不敢过分加以讥刺贬斥。即使偶尔有所抑扬,也只是考核征引前代贤哲,并非凭空臆测,哪里敢说已经登堂入室,不过姑且为穷究经书的人提供一把开启门锁的钥匙罢了。” 张氏【云鸾】《五经总类》未见 黄氏【一正】《五经埤传》未见 黄虞稷说:是江都太学生。秦氏【重丰】《三经偶得录》未见 陆元辅说:是无锡人。王氏【应山】《经术源流》一卷 未见 邹氏【初基】《五经通说》未见 张氏【瑄】《五经总类研朱集》二十二卷 现存 周钟说:“大生精通经学,这部书删去繁杂芜乱的内容,标明经典义理,使读者能够有条理地【缺】循,而归旨不乱。” 《经义考》卷二百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五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写 群经【十三】陈仁锡《六经图考》三十六卷 未见 王启元《清署经谈》十卷 未见 郑玥说:“启元,字心干,马平人,天启壬戌年中进士,改任庶吉士,授官检讨。” 冯一第《十三经借课》亡佚 高世泰说:“崇祯十六年八月,张献忠攻陷长沙,孝廉冯一第为此而死。一第,字椳公,天启丁卯年乡试中举,著有《十三经借课》。” 孙承泽《五经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