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五
一卷未见金华府新志:应廷育,字仁卿,永康人。嘉靖癸未进士,歴官福建按察司佥事。杨氏【爵】中庸解
一卷未见谢氏【东山】中庸集説啓▯
一卷未见髙氏【拱】中庸直讲
一卷存万氏【思谦】中庸述微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南昌人,字益甫,嘉靖丁未进士,万厯初官南京太常寺卿。」许氏【孚逺】中庸述
一卷未见杨氏【时乔】中庸古今四体文》
一卷未见李氏【槃】中庸臆説
一卷未见按《登科录》:李槃有二,一沣州人,嘉靖乙未进士;一余姚人,万厯庚辰进士。未审著书,谁是?李氏【栻】中庸庸言
二卷未见按《登科录》,李栻亦有二:一,丰城人,嘉靖壬戌进士;一,安谿人,万厯甲辰进士。未审著书,谁是?王氏【尊贤】中庸衍义未见黄虞稷曰:「阆中人,国子监生,嘉靖中上其书于朝。」宗氏【珝】中庸一助
一卷未见扬州府志兴化人
张氏【邦治】中庸传
一卷未见右载聚乐堂目朱氏元辅中庸通注
一卷存缪泳曰海盐人海盐图经》元弼,字良叔,学者称为武原先生。呉氏【三极】中庸测
一卷存管氏【志道】中庸测义
一卷存中庸订释
二卷存志道自序曰:「中庸一篇,朱子分为三十三章。《孔丛子》説有四十九篇,皆子思居宋解围后所作,而今不可考矣。世儒类知《大学》之简多错,中庸无错,则愚尚有疑焉。幼读朱子章句,即疑『哀公问政』章『礼所生也』之下有『在下位』三句而遗全文。据朱子述郑氏之解曰:『此句在下误重在此』,夫何以辨下文之非错简,而此处之非阙文也?又考《家语》『子曰三近』之上有『伪撰寡人实固不足以成之』二语,则又疑章句中岂无误混孔氏祖孙言语而强为分章之处?尝先订此章,其他章句亦有分其合而合其分者。藏箧数年,不敢出。迩得南大司马孙文融书,促予作《中庸辑略》,予为心动,欣然从之。乃取十二年前章本,叅互考订,修饰其文。其章句无大改于朱子之旧,而分合间有所裁。其注释亦多存原文,而与时説相违亦有之。要亦不诡于中庸之道已耳。」按管氏订释,分《中庸》为三十五章。以「人莫不饮食也」一节合「子曰:道其不行矣夫」为一章。析「子曰:无忧者」一节为一章。自「武王缵太王、王季、文王之绪」至「孝之至也」为一章。以「郊社之礼」一节自为一章。自「哀公问政」至「礼所生也,接在下位」一节,然后接「以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一节为一章。自「天下之达道五」至「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为一章。自「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至「道前定则不穷」为一章。自「诚者,天之道也」至「明则诚矣」为一章。自「惟天下至诚」至「惟天下至诚为能化」为一章。自「诚者,自成也」至「无为而成为一章」。自「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至「纯亦不已」为一章。自「子曰:愚而好自用」至「亦不敢作礼乐焉」为一章。自「子曰:吾説夏礼」至「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誉于天下者也」为一章。自「唯天下至诚」至「末」为一章。谓通篇未有径以「诗云」作章首者,故订之云。周氏【从龙】中庸发覆编
一卷存陈懿典序曰:中庸发覆编者,吾友周彦云所着也。其称发覆者,从前所覆者,自今发之。彦云所自命也。彦云于吾党中最号博雅淹通,而好深湛之思。兹编虽成于匝月,然其生平积累之工夫见矣。世儒狃于旧闻,骤而语之,必骇且疑,以为牵合凿空。不知从古圣贤著书,精微变化,无所不有,无所不通,本非一家之言,一人之见所可画疆而守。况经籍流传,阙文错简,往往有之,厘正刋定,更不可少。兹编订定,如武周、达孝、继述二条,次于作述之下,纉绪之上。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一条,次于「在下位」一条之下,「天道人道」之上。虽其中与传注不同者什九,而要之皆以中庸解中庸,读者又何骇焉?余尝窃疑中庸性命之书,而古者乃置之礼经,岂以武周祭葬、郊社为礼之大者,故以入礼经中乎?《论语》终篇云:「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礼之三千三百,无非性命也,而不可认礼为性命外之物也。圣人之致中和,无非性命中来,则谓中庸为性命之言可也,谓为礼经亦可也。彦云解「礼仪」「威仪」为道之愈析愈大处,待其人而行,所行即礼。君子尊德性,要归于崇礼,真发我覆也。
瞿氏【九思】中庸三书俱未见按瞿氏三书,一曰《中庸口授》,二曰《中庸位育图》,三曰《中庸运卦》。姚氏【舜牧】中庸疑问
二卷存邹氏【德溥】中庸宗释
一卷存
呉氏【应宾】中庸释论
十二卷存黄虞稷曰:「字客卿,桐城人,万厯丙戍进士。」袁氏【黄】中庸疏意
二卷存
顾氏【起元】中庸外传
三卷未见林氏【日正】中庸古本
一卷未见樊氏【长卿】中庸绎,中庸举正。俱未见杨氏【文】中庸臆
一卷未见李氏【颎】中庸叅
译一卷。未见。《金华府新志》记载:应廷育,字仁卿,永康人。嘉靖癸未年进士,历任福建按察司佥事。杨爵《中庸解》。一卷。未见。谢东山《中庸集说启蒙》。一卷。未见。高拱《中庸直讲》。一卷。现存。万思谦《中庸述微》。一卷。未见。黄虞稷说:“南昌人,字益甫,嘉靖丁未年进士,万历初年任南京太常寺卿。” 许孚远《中庸述》。一卷。未见。杨时乔《中庸古今四体文》。一卷。未见。李槃《中庸臆说》。一卷。未见。据《登科录》:李槃有两人,一人为沣州人,嘉靖乙未年进士;一人为余姚人,万历庚辰年进士。不能确定著书的究竟是哪一人。李栻《中庸庸言》。二卷。未见。据《登科录》,李栻也有两人:一人为丰城人,嘉靖壬戌年进士;一人为安溪人,万历甲辰年进士。不能确定著书的究竟是哪一人。王尊贤《中庸衍义》。未见。黄虞稷说:“阆中人,国子监生,嘉靖年间曾将此书进呈朝廷。” 宗珝《中庸一助》。一卷。未见。《扬州府志》记为兴化人。张邦治《中庸传》。一卷。未见。以上著录于《聚乐堂目》。朱元辅《中庸通注》。一卷。现存。缪泳说:海盐人。《海盐图经》记载:元弼,字良叔,学者称他为武原先生。吴三极《中庸测》。一卷。现存。管志道《中庸测义》。一卷。现存。《中庸订释》。二卷。现存。志道在自序中说:“《中庸》一篇,朱子分为三十三章。《孔丛子》中说有四十九篇,都是子思在宋国解围以后所作,但如今已经无法考证了。世间儒者大都知道《大学》的篇章简册多有错乱,却认为《中庸》没有错乱;对此,我还存有疑问。我小时候读朱子的章句,就怀疑‘哀公问政’一章中,‘礼所生也’以下有‘在下位’三句,却遗漏了全文。根据朱子所述郑氏的解释说:‘这句话在下文重复出现在这里。’那么,凭什么辨别下文不是错简,而这里不是缺文呢?又考察《家语》,‘子曰三近’之上有‘伪撰寡人实固不足以成之’两句话;于是又怀疑章句中难道没有把孔氏祖孙的言语错误混在一起,却勉强分章的地方吗?我曾先订正这一章,其他章句也有把本来相合的分开、把本来分开的合在一起的情况。这部书藏在箱中已有数年,不敢拿出来。近来得到南大司马孙文融的书信,催促我撰作《中庸辑略》,我因此心有所动,欣然答应了。于是取出十二年前的章本,互相参照考订,修饰文字。章句没有大改朱子旧本,只在分合之间有所裁定。注释也大多保留原文,但其中也有与当时说法相违的地方。” 总之,只要不违背《中庸》的道理罢了。” 考察管氏《订释》,把《中庸》分为三十五章:将“人莫不饮食也”一节与“子曰:道其不行矣夫”合为一章;把“子曰:无忧者”一节析为一章;从“武王缵太王、王季、文王之绪”到“孝之至也”作为一章;把“郊社之礼”一节单独作为一章;从“哀公问政”到“礼所生也,接在下位”一节,然后接上“以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一节,作为一章;从“天下之达道五”到“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作为一章;从“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到“道前定则不穷”作为一章;从“诚者,天之道也”到“明则诚矣”作为一章;从“惟天下至诚”到“惟天下至诚为能化”作为一章;从“诚者,自成也”到“无为而成为一章”作为一章;从“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到“纯亦不已”作为一章;从“子曰:愚而好自用”到“亦不敢作礼乐焉”作为一章;从“子曰:吾说夏礼”到“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誉于天下者也”作为一章。从“唯天下至诚”到末尾作为一章。他说,通篇没有直接以“诗云”作为章首的,所以对此作了订正。周从龙《中庸发覆编》。一卷。现存。陈懿典在序言中说:《中庸发覆编》是我的朋友周彦云所著。所谓“发覆”,就是把从前被覆盖的内容,今天揭示出来,这是彦云自己命名的。彦云在我们同人中最称得上博学高雅、学识贯通,而且喜欢深入精微地思考。这部书虽然在一个月内完成,但可以看出他平生积累的功夫。世上的儒者拘泥于旧说,突然听到这些观点,一定会惊骇而怀疑,认为这是牵强附会、凭空凿造的。不知道自古圣贤著书,精微变化,无所不有、无所不通,本来就不是一家之言、一个人的见解所能划定疆界而固守的。况且经籍流传下来,缺文、错简往往存在,整理订正、刊刻校定,更是不可缺少。这部书所作的编订,如“武王周公”“达孝”“继述”两条,排列在“作述”之下、“纉绪”之上。因此,“君子不可以不修身”一条,排列在“在下位”一条之下、“天道人道”之上。虽然其中有十分之九与传注不同,但总的来说都是用《中庸》解释《中庸》,读者又何必惊骇呢?我曾私下怀疑,《中庸》是讲性命的书,而古人却把它列入《礼经》,难道是因为武王、周公关于祭祀、安葬以及郊祭、社祭的内容,是礼中重大的事项,所以把它收入《礼经》吗?《论语》末篇说:“不知道天命,就无法成为君子;不知道礼,也无法立身。”礼的三千三百条,无不属于性命之理,不能认为礼是性命以外的事物。圣人达到中和,并不是来自别处,而是都从性命中产生的;因此说《中庸》是讲性命的言论可以,说它是《礼经》也可以。彦云把“礼仪”“威仪”解释为道理越分析越广大之处,必须等待合适的人才施行,所施行的就是礼。君子尊崇德性,最终归结于崇尚礼,这确实是发掘了我所未发之处。瞿氏【九思】《中庸三书》都未见到。按:瞿氏的三部书,一部叫《中庸口授》,一部叫《中庸位育图》,一部叫《中庸运卦》。姚氏【舜牧】《中庸疑问》二卷。现存。邹氏【德溥】《中庸宗释》一卷。现存。呉氏【应宾】《中庸释论》十二卷。现存。黄虞稷说:“字客卿,桐城人,万厯丙戍进士。” 袁氏【黄】《中庸疏意》二卷。现存。顾氏【起元】《中庸外传》三卷。未见到。林氏【日正】《中庸古本》一卷。未见到。樊氏【长卿】《中庸绎》、《中庸举正》。都未见到。杨氏【文】《中庸臆》一卷。未见到。李氏【颎】《中庸叅》
一卷未见陈氏【仁锡】中庸渊,天绍易测。
六卷未见洪氏【德常】中庸要领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德常字常伯,歙县人。谓大易后,发明性道,莫先中庸。着《中庸要领》。汪氏【于沚】中庸剩义
一卷未见
周氏【梦华】中庸传
一卷未见李氏【清】中庸章句详説
一卷未见髙氏【世泰】中庸问荅
一卷未见朱氏【应升】中庸诠注
一卷存陆元辅曰:「江东朱应升,字允升,崇祯巳夘举人。」程氏【智】中庸防説
一卷存金侃曰:「休寜程子尚撰《中庸防説》一卷,曾刋行。」钱氏【▯】中庸説一篇存李延昰曰:「钱氏证《中庸》为言礼之文。」
郁氏【文初】中庸郁溪记
二卷存程氏【时登】中庸中和説
一卷佚瞿氏【九思】中庸位育图説朱见黄氏【佐】中庸九经政要箴
一卷存
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尊撰礼记【十九】司马氏【光】大学广义
一卷未见【一斋书目有】按,取《大学》于戴记讲说,而专行之,实自温公始。程子【颢】大学定本
一卷存黄震曰:「程氏谓《大学》乃孔子遗书,初学入徳之门,无如《大学》者。然其诠次与《礼记》原书不同。明道以《康诰》曰以后释『明』『字新』『字止』字者,聨于首章『明徳新民』『止至善』三语之下,然后及『古之欲明明徳一章,又然后以所谓『诚其意』以后节节释之。伊川移『古之欲明明徳一章于前,然后及《康诰》曰一章。」周应宾曰:「大学二程改本,亦不相一。」柴绍炳曰:「春秋夏五,郭公▯子,伯甲戌己丑之类,以其传疑,未尝輙加增损。至宋代儒者,多以己意删订经文。二程改《大学》,朱子作《孝经》刋误,将旧文并省,分属经传,而删其句字。夫仲尼不敢改鲁史,而程朱改《大学》《孝经》,此等事姑听先儒自为之,勿可效也。」毛竒龄曰:「河南二程氏读《大学》,疑其引经处叅错不一,因各为移易,实未尝分经别传,指为谁作,且变置其文,而加以增补也。」按《明道改本大学》自“大学之道【至】则近道矣【下接】康诰曰克明徳【至】止于信【下接】古之欲明明徳于天下者【至】未之有也【下接】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所谓诚其意者【至】辟则为天下僇矣【下接】诗云瞻彼淇澳【至】大畏民志,此谓知本【下接】诗云殷之未丧师【至】以义为利也程子【頥】大学定本
一卷存按伊川改本《大学》自“大学之道【至】未之有也【下接】子曰听讼吾犹人也【至】此谓知之至也【下接】康诰曰克明徳【至】止于信【下接】所谓诚其意者【至】辟则为天下僇矣【下接】诗云瞻彼淇澳【至】此以没世不忘也【下接】康诰曰惟命不于常【至】骄泰以失之【下接】诗云殷之未丧师【至】亦悖而出【下接】生财有大道【至】以义为利也”吕氏【大临】大学解
宋志一卷未见朱子曰:「吕氏之先,与二程夫子游,故其家学最为近正。然不能不惑于浮屠、老子之说,故其末流不能无出入之弊。若其他说之近正者,君子犹有取焉。」苏氏【总龟】大学解
一卷佚萧氏【欲仁】大学篇
一卷佚杨时防曰:学始于致知,终于知止而止焉。致知在格物,物固不可胜穷也。反身而诚,则举天下之物在我矣。《诗》曰:天生蒸民,有物有则。凡形色之具于吾身,无非物也,而各有则焉。目之于色,耳之于声,口鼻之于臭味,接乎外而不得遁焉者,其必有以也。知其体物而不可遗,则天下之理得矣。天下之理得,则物与我一也,无有能乱我之知思,而意其有不诚乎?由是而通天下之志,类万物之情,赞天地之化,其则不逺矣。则其知可不谓之至矣乎?知至矣,则宜有止也。譬之四方万里之逺,苟无止焉,则将焉归乎?故见其进,未见其止,孔子之所惜也。古之圣人,自诚意正心至于平天下,其理一而已,所以合内外之道也。世儒之论,以髙明处已,中庸处人,离内外,判心迹,其失逺矣。故予窃谓《大学》者,其学者之门乎?不由其门而欲望其堂奥,非余所知也。萧君欲仁,志学之士也,录示《大学》一篇,求余言以题其后,其意盖非苟然者,故聊为发之。苟于是尽心焉,则圣人之庭户可防而进矣。欲仁,其勉之哉!廖氏【刚】大学讲义
一卷存【载髙峰集】谭氏【惟寅】大学义佚何氏【俌】大学讲义佚喻氏【樗】大学解
宋志一卷佚张氏【九成】大学说宋志一卷【杭州府志二卷】未见朱子【熹】大学章句
译一卷。未见到。陈氏【仁锡】《中庸渊》、《天绍易测》。六卷。未见到。洪氏【德常】《中庸要领》一卷。未见到。黄虞稷说:“德常,字常伯,歙县人。他认为继《大易》之后,阐明性与道,没有比《中庸》更早的。著有《中庸要领》。” 汪氏【于沚】《中庸剩义》一卷。未见到。周氏【梦华】《中庸传》一卷。未见到。李氏【清】《中庸章句详説》一卷。未见到。髙氏【世泰】《中庸问荅》一卷。未见到。朱氏【应升】《中庸诠注》一卷。现存。陆元辅说:“江东朱应升,字允升,崇祯巳夘举人。” 程氏【智】《中庸防説》一卷。现存。金侃说:“休寜程子尚撰有《中庸防説》一卷,曾经刊行。” 钱氏【▯】《中庸説》一篇。现存。李延昰说:“钱氏考证《中庸》是讲论礼的文章。” 郁氏【文初】《中庸郁溪记》。二卷。现存。程氏【时登】《中庸中和说》。一卷。已经散佚。瞿氏【九思】《中庸位育图说》。朱见。黄氏【佐】《中庸九经政要箴》。一卷。现存。《经义考》卷一百五十五。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五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尊撰写。《礼记》【十九】。司马氏【光】《大学广义》。一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著录】。按:把《大学》从戴氏《礼记》中取出加以讲说,并使它单独流行,实际上是从温公开始的。程子【颢】《大学定本》。一卷。现存。黄震说:“程氏认为,《大学》是孔子遗留下来的著作,是初学者进入德行之门的途径,没有比《大学》更好的了。但它的编次与《礼记》原书不同。明道把‘《康诰》曰’以后解释‘明’字、‘新’字、‘止’字的文字,连接在首章‘明明德’‘新民’‘止于至善’三句话下面;然后讲到‘古之欲明明德’一章;再然后逐节解释所谓‘诚其意’以后的内容。伊川则把‘古之欲明明德’一章移到前面,然后讲到‘《康诰》曰’一章。” 周应宾说:“《大学》的两个程氏改本,也并不一致。” 柴绍炳说:“《春秋》中‘夏五’、‘郭公’、‘▯子’、‘伯甲戌己丑’这一类文字,因为传留下疑问,所以从来不曾轻率地增删。到了宋代的儒者,大多按照自己的意思删改订正经文。二程改动《大学》,朱子作《孝经刊误》,把旧文合并删省,分别归入经文和传文,并删去其中的句子和字。孔仲尼尚且不敢改动鲁国史书,而程子、朱子却改动《大学》《孝经》;这类事情姑且听任前代儒者自己去做,不可以仿效。”毛奇龄说:“河南二程读《大学》时,怀疑其中引用经文的地方错杂不一,因此各自加以移改;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划分经文、另立传文,也没有指出分别是谁所作,更没有改置其文字并加以增补。” 按:《明道改本〈大学〉》的编排是:从“大学之道”【到】“则近道矣”【下接】“《康诰》曰克明德”【到】“止于信”【下接】“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到】“未之有也”【下接】“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所谓诚其意者”【到】“辟则为天下僇矣”【下接】“《诗》云瞻彼淇澳”【到】“大畏民志,此谓知本”【下接】“《诗》云殷之未丧师”【到】“以义为利也”。程子(程颐)的《大学》定本。一卷。现存。按:伊川改订的《大学》本,从“大学之道”到“未之有也”;下接“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到“此谓知之至也”;下接“康诰曰:克明德”到“止于信”;下接“所谓诚其意者”到“辟则为天下僇矣”;下接“诗云:瞻彼淇澳”到“此以没世不忘也”;下接“康诰曰:惟命不于常”到“骄泰以失之”;下接“诗云:殷之未丧师”到“亦悖而出”;下接“生财有大道”到“以义为利也”。吕氏(吕大临)的《大学解》。《宋志》著录一卷。未见到此书。朱子说:“吕氏的先人曾跟随二程夫子学习,所以他家的学说最接近正道。然而,他不能不受到浮屠、老子学说的迷惑,因此其学说的末流不能没有偏差。至于其他接近正道的说法,君子仍有取用之处。” 苏氏(苏总龟)的《大学解》。一卷。已散佚。萧氏(萧欲仁)的《大学篇》。一卷。已散佚。杨时防说:学习始于致知,终于知道应当止于何处并停在那里。致知在于格物,而事物本来就不可能穷尽。反求自身而达到诚实,那么天下的一切事物都包含在我之中了。《诗》说:“上天生育众民,有各种事物,也各有法则。”凡是形体和声色等具备于我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事物,并且各自都有法则。眼睛接触颜色,耳朵接触声音,口鼻接触气味和滋味,凡是与外物接触而不能逃避的,必定都有其所以然。知道法则体现于万物之中而不可遗漏,那么天下的道理就掌握了。掌握了天下的道理,那么万物与我就是一体,没有什么能够扰乱我的知虑;这样一来,意念难道还会有不诚实的吗?由此便可以贯通天下人的心志,类推万物的情状,辅助天地的化育,这个法则就不远了。这样看来,难道能说这种知不是达到极致了吗?知已经达到极致,就应当有止境。譬如相距万里的四方之地,如果没有止境,将要归向哪里呢?所以,只看见他不断前进,却看不见他有所止息,这是孔子所惋惜的。古代圣人从诚意、正心直到平定天下,其中的道理只有一个,这就是用来贯通内外的道理。世间儒者的议论,把高明用于自处,把中庸用于待人,割裂内外,分判内心与行迹,这种错误就太远了。因此我私下认为,《大学》大概就是求学者的门径吧?不经过这道门,却想窥见圣人堂室的深奥之处,不是我所能知道的。萧欲仁是有志于学习的人,他抄录《大学》一篇给我看,请求我写几句话题在篇末;他的用意大概不是随便为之,所以我姑且为他阐发这些道理。如果能在这件事上竭尽心力,那么就可以登上台阶,进入圣人的庭院门径了。欲仁,你要努力啊!廖氏【刚】《大学讲义》一卷 现存【载于《高峰集》】谭氏【惟寅】《大学义》已经散佚 何氏【俌】《大学讲义》已经散佚 喻氏【樗】《大学解》《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 已经散佚 张氏【九成】《大学说》《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杭州府志》著录二卷】未见 朱子【熹】《大学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