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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七十二

经义考卷一百七十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720–721 段

宋志二卷佚玉海:「庆厯中,大理丞李尧俞辨三传诸家得失,及采陈岳折衷,緫其类例五百余目,而成一百九十五论,表进,称《春秋集议》,略论三十卷,今分上下二卷。」孙氏【复】春秋尊王发微宋志十二卷【中兴目有緫论三卷,今佚】存欧阳修曰:「先生治《春秋》,不惑传注,不为曲説以乱经。其言简易,明于诸侯大夫功罪,以考时之盛衰,而推见王道之治乱,得于经之本义为多。」晁公武曰:皇朝孙明复撰《史臣言》。明复治《春秋》,不取传注,其言简而义详,着诸大夫功罪,以考时之盛衰,而推见治乱之迹,故得经之意为多。常秩则讥之曰:明复为《春秋》,犹商鞅之法,弃灰于道者有刑,歩过六尺者有诛,谓其失于刻也。胡安国亦以秩言为然。王得臣曰:泰山孙明复治《春秋》,着《尊王发微》,大得圣人之微防,学者多宗之,以为凡经所书,皆变古乱常则书之,故曰《春秋》无襃,盖与《谷梁子》所谓常事不书之义同。王辟之曰:「明复尊王发微十五篇,为春秋学者未之有过者也。」叶梦得曰:「孙明复《春秋》专废传,从经,然不尽达经例,又不深于礼学,故其言多自抵牾,有甚害于经者。虽槩以礼论当时之过,而不能尽礼之制,尤为肤浅。」魏安行《后序》曰:「六经皆先圣笔削,而志在于《春秋》者,赏善罚恶,尊天子而已矣。奈何传注愈多,而圣人之意愈不明。平阳孙明复先生,奥学逺识,屏置百家,自得襃贬之意,立为训传,名曰《尊王发微》。其辞简,其义明。惜流传旣久,讹舛益多。安行假守涤阳,公余获与同僚参挍,厘正谬误,凡一百一十九,释文二百一十四。命工镂板,以授学官。若先生操履学问,则有范文正公荐章,欧阳文忠公墓志铭载之详矣,此不复叙。」朱子曰:「近时言《春秋》皆计较利害大义,却不曾见如唐之陆淳、本朝孙明复之徒。虽未能深于圣经,然观其推言治道,凛凛然可畏,终得圣人意思。」长编殿中丞、国子监直讲孙复治《春秋》,不惑传注,其言简易,得经之本义。旣被疾,枢密使韩琦言于上,选书吏给纸札,命其门人祖无择即复家录之,得书十五卷,藏秘阁。陈振孙曰:「复居太山之阳,以春秋教授。不惑传注,不为曲説。其言简易,明于诸侯大夫功罪,以攷时之盛衰,而推见王道之治乱。得于经为多,石介而下皆师事之。欧阳文忠公为作墓志。」吕中曰:「春秋之学,前乎此,举凡例而已。自孙泰山治《春秋》,明于诸侯大夫功罪,以考时之盛衰,推见王道之治乱,而天下始知有《春秋》之义。」王应麟曰:「尊王发微」十二篇,大约本于陆淳,而増新意。黄震曰:「先生力贫养亲,读书泰山之阳,鲁之名士,石介以下皆师事之。丞相李迪妻以弟之女,给事中孔道辅闻其风,就见之。范公、富公荐之天子,为直讲。行无隐而不彰,积力久効,固应尔。张贵妃幼随其父尧封,常执事先生左右,旣贵,数遣使致礼,先生闭门拒之。所谓求福不回,非与?」黄泽曰:「孙泰山谓《春秋》有贬而无襃,若据此解经,则不胜舛谬。」查滢曰:「尊王发微,其书于君臣内外之际,论辨凛凛,无少寛假。宋人自欧阳永叔而下,多盛称之。独苏子由不取。至胡文定《春秋传》,引常秩之言,谓孙氏之于《春秋》,动輙有罪,比之啇鞅之刑,及弃灰。家氏、铉翁亦以为法家之言。然考胡氏《春秋传》,自伊川传外,多取资于二孙,其持论不应龃龉如是。以今观其发明之义例,原本三传,折衷于啖、赵、陆诸家,而断以古先哲王正经常法,似非同时説《春秋》所及。」三传辨失解佚程端学曰:「平阳孙氏复有尊王发微緫论,又有三传辨失解。」陈氏【师道】春秋索隐

三卷佚呉曾曰:「馆中有陈师道《春秋索隐》三卷,士大夫以为陈无已所作,非也。师道建安人,仕至殿中侍御史。吕南公所谓深于《春秋》盖与泰山孙复齐能,而师道仕望专髙,故不倚经以名者也。」丁氏【副】春秋演圣统例

宋志二十卷佚晁公武曰:「皇朝丁副撰《田伟书目》,副作嗣,未知孰误。其序云:『经有例法,一家所至,较然重轻。杜预释例,专主左氏,而未该。唐陆淳纂例,虽举经,而未备。纤悉絓罗而咸在者,其惟此书乎?』」春秋三传异同字

宋志一卷佚郑樵曰:「丁副《春秋》三传同异字,可见于杜预《释例》、陆淳《纂例》。」黄氏【君俞】春秋闗言

通志十二卷佚赵希弁曰:国子监直讲黄君俞,盖仁庙时闽人,所谓六经闗言、二传节摘、六经续注、三史训彝、六代史记,惜不得而见之矣。周氏【希孟】春秋緫例【通志作希圣】

通志十二卷佚

龙氏【昌期】春秋正论

通志三卷佚

春秋复道论

通志十二卷佚张氏【公裕】春秋注解佚周氏【尧卿】春秋説

译《宋史·艺文志》著录二卷。已散佚。《玉海》记载:“庆历年间,大理丞李尧俞辨析《春秋》三传及诸家学说的得失,又采纳陈岳的折中意见,总括其类别条例五百多项,写成一百九十五篇论说,上表进献,称为《春秋集议》;其中《略论》三十卷,现今分为上、下二卷。” 孙复《春秋尊王发微》《宋史·艺文志》著录十二卷【《中兴馆阁书目》有《总论》三卷,今已散佚】。尚存。欧阳修说:“先生研究《春秋》,不被传注所迷惑,也不另造曲说来扰乱经义。他的言论简明易懂,能够阐明诸侯、大夫的功过,以此考察时世的盛衰,并由此推知王道政治的治乱;在领会经书的本来意义方面所得很多。” 晁公武说:本朝孙明复撰写《史臣言》。明复研究《春秋》,不采用传注;他的言论简约而意义详尽,记述诸大夫的功过,以考察时世的盛衰,并由此推见治乱的迹象,所以对经义的领会很多。常秩却讥讽他说:明复作《春秋》,就像商鞅制定法律一样,路上丢弃灰尘的人要受刑,步行超过六尺的人要被诛杀,说他失之于苛刻。胡安国也认为常秩说得对。王得臣说:泰山孙明复研究《春秋》,撰写《尊王发微》,充分领会了圣人隐微的防范之意,学者大多尊奉它,认为凡是经文记载的事情,都是因为改变古制、扰乱常道才记载下来,所以说《春秋》只有贬斥而没有褒扬;这大概与《谷梁子》所说“平常的事情不记载”的意义相同。王辟之说:“明复的《尊王发微》十五篇,是研究《春秋》的人前所未有的著作。” 叶梦得说:“孙明复研究《春秋》,专门废弃传注而遵从经文,但不能完全通晓经书的条例,又不深通礼学,所以他的言论常常自相抵牾,其中有些对经义危害很大。他虽然大体用礼来评论当时的过失,却不能完全说明礼制,尤其显得浅薄。”魏安行《后序》说:“六经都是先圣删削编定的,而《春秋》的主旨,不过是赏善罚恶、尊崇天子罢了。无奈传注越来越多,圣人的意旨反而越来越不明。平阳孙明复先生学问深奥、见识远大,排斥搁置诸子百家,自行领会褒贬之意,立说撰成传注,名为《尊王发微》。它的文辞简约,意义明白。可惜流传已久,讹误错乱越来越多。安行代理涤阳职务时,公务之余得以和同僚共同校勘,订正谬误,共一百一十九处,释文二百一十四处。于是命工匠雕版,交给学官。至于先生的操守、履历和学问,范文正公的荐章、欧阳文忠公的墓志铭记载得很详细,这里不再叙述。”朱熹说:“近来谈论《春秋》的人,都计较利害和大义,却不曾见到像唐代陆淳、本朝孙明复这些人。他们虽然还不能深刻通晓圣人之经,但看他们推演论述治道,凛然令人敬畏,终究还是领会到了圣人的意旨。” 《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殿中丞、国子监直讲孙复研究《春秋》,不被传注所迷惑,他的言论简明易懂,领会到了经书的本来意义。后来他患病,枢密使韩琦向皇上进言,选派书吏,供给纸张和文具,命他的门人祖无择到孙复家中抄录,得到书十五卷,收藏在秘阁。陈振孙说:“孙复居住在泰山南面,以《春秋》教授学生。他不被传注所迷惑,也不作曲说。他的言论简明易懂,能够阐明诸侯、大夫的功过,以考察时世的盛衰,并推知王道政治的治乱。他对经义的领会很多,石介以下的人都以弟子礼侍奉他。欧阳文忠公曾为他撰写墓志铭。” 吕中说:“在此以前,《春秋》之学大致只是列举经书条例而已。自从孙泰山研究《春秋》,阐明诸侯、大夫的功过,以考察时世的盛衰,推知王道政治的治乱,天下人才开始知道《春秋》的意义。” 王应麟说:“《尊王发微》十二篇,大体上取法于陆淳,但又增加了新的见解。” 黄震说:“先生家境贫困,却竭力奉养父母,在泰山南面读书,是鲁地的名士;石介以下的人都以弟子礼侍奉他。丞相李迪把弟弟的女儿嫁给他,给事中孔道辅听闻他的声望,亲自去拜见他。范公、富公向天子推荐他,使他担任直讲。他的行为没有隐蔽而不显明的,长期积累的努力终于见效,本来就应当如此。张贵妃幼年时跟随父亲张尧封,曾经在先生身边服侍;显贵以后,多次派使者送礼,先生却闭门拒绝。所谓求福而不改志,不就是这样吗?” 黄泽说:“孙泰山认为《春秋》只有贬斥而没有褒扬;如果依据这一说法解释经文,那么错误就太多了。” 查滢说:“《尊王发微》这部书,论述君臣、内外关系,辨析严正凛然,没有一点宽容和假借。宋人自欧阳永叔以下,大多极力称赞它。唯独苏子由不取。到了胡文定的《春秋传》,引用常秩的话,说孙氏解释《春秋》,动不动就定罪,把它比作商鞅的刑法以及弃灰之刑。家氏、铉翁也认为这是法家之说。然而考察胡氏《春秋传》,除伊川传授的内容之外,大多取资于二孙的著作;他的立论不应当像这样彼此矛盾。如今考察《尊王发微》所阐明的义例,它以三传为根本,折中采用啖助、赵匡、陆淳诸家的说法,再以古代先哲君王端正经常之法来裁断,似乎不是同时代那些讲说《春秋》的人所能达到的。” 《三传辨失解》已散佚。程端学说:“平阳孙复有《尊王发微总论》,又有《三传辨失解》。” 陈师道《春秋索隐》三卷。已散佚。吴曾说:“馆中有陈师道的《春秋索隐》三卷,士大夫认为是陈无己所作,这是不对的。师道是建安人,官做到殿中侍御史。吕南公所说的深通《春秋》,大概是说他和泰山孙复才力相当;只是师道仕途声望更高,所以没有借《春秋》来为自己扬名。” 丁副《春秋演圣统例》《宋史·艺文志》著录二十卷。已散佚。晁公武说:“本朝丁副撰写《田伟书目》,其中说丁副的字作‘嗣’,不知道哪一种记载是错误的。他的序言说:‘经书有条例法则,同一家学说所达到的程度,轻重都清楚分明。杜预解释条例,专门以《左传》为主,但还不完备。唐代陆淳编纂条例,虽然列举了经文,但还不全面。细微详尽、无不包罗的,难道不就是这部书吗?’” 《春秋三传异同字》《宋史·艺文志》著录一卷。已散佚。郑樵说:“丁副《春秋三传异同字》中的内容,可以在杜预《释例》、陆淳《纂例》中看到。” 黄君俞《春秋闗言》《通志》著录十二卷。已散佚。赵希弁说:国子监直讲黄君俞,大概是仁宗时的福建人;所谓《六经闗言》《二传节摘》《六经续注》《三史训彝》《六代史记》,可惜都无法看到。周希孟《春秋总例》【《通志》作周希圣】《通志》著录十二卷。已散佚。龙昌期《春秋正论》《通志》著录三卷。已散佚。《春秋复道论》《通志》著录十二卷。已散佚。张公裕《春秋注解》已散佚。周尧卿《春秋说》

三十卷佚曾巩曰:「尧卿之学《春秋》,谓由左氏记之详,得经之所以书;至三传之异同,均有所不取。曰:『圣人之意,岂二致耶?』」刘氏【羲叟】春秋辨惑佚春秋灾异佚按仲更尝从李挺之受厯,其于春秋有辨惑、灾异二书,今俱无存。晁以道题诗云:「志苦言危,凛雪霜。何人敢唤作刘郎?休论瑞应夸图牒,羞死当年顾野王。」

欧阳氏【修】春秋论三篇存春秋或问二篇存黄震曰:「欧阳公论《春秋》,谓学者不信经而信传,不信孔子而信三子。隐公非摄,赵盾非弑,许世子止非不尝药,乱之者三子也。起隐公,止获麟,皆因旧史而修之,义不在此也。卓哉之见!读《春秋》者,可以三隅反矣。」宋氏【堂】春秋新意佚玉海,成都宋堂着《春秋新意》。嘉祐元年,翰林学士赵槩上其所著书。十月,以为四门助教。长编堂双流人杨氏【绘】春秋辨要

十卷佚玉海,嘉祐三年,杨绘献书意诗,防春秋辨要十卷。閠十二月,命为集贤挍理。宋氏【敏修】春秋列国类纂佚玊海皇祐五年,宋敏修上所着《列国类纂》。四月,召试学士院。黎氏【錞】春秋经解

通考十二卷佚晁公武曰:「皇朝黎錞希声撰。錞,蜀人。欧阳公之客。名其书为《经解》者,言以经解经也。其后又为《统论》附焉。」鲁氏【有开】春秋指微

宋志十卷佚朱氏【寀】春秋指归佚范仲淹进状曰:「臣伏见故秘书丞、集贤挍理朱寀,幼有俊才,服膺儒术,研精道训,务究本源。越自经庠,擢陞文馆,力学方起,美志未伸,不幸天丧,深可嗟悼。寀春秋之学,为士林所称。有唐陆淳始传此义,学者以为春秋之道久隐,而近乃出焉。寀苦心探赜,多所发挥,其所着春秋指归》若干卷,谨缮写上进,乞下两制详定,如实可收采,则乞宣付崇文院。」王氏【晢】春秋通义

宋志十二卷佚春秋异义

十二卷佚

春秋明例櫽括图

通考一卷佚

皇纲论

宋志五卷存玉海》至和中,太常博士王晢撰《春秋通义》十二卷,据三传注疏及啖、赵之学,其説通者附经文之下,阙者用己意释之。又《异义》十二卷,《皇纲论》五卷二十三篇。陈振孙曰:太常博士王晢撰《春秋皇纲论》,明例櫽括图共六卷。至和间入馆阁目。

江氏【休复】春秋世论

三十卷佚隆平集》江休复,字邻几,雍邱人。天圣二年进士,除集贤挍理,修居注。积官刑部郎中,着《春秋世论》三十卷。按休复着《春秋世论》,故韩维赠诗云:「翼孔着髙议」。齐氏【贤良】春秋防要佚按《齐氏春秋防要》杜谔采之,程端学《本义》引之。朱氏【定】春秋索隐圗

宋志五卷佚程端学曰授于师道先生

孙氏【立节】春秋三传例论佚贑州府志《孙立节字介夫寜都人皇祐五年进士判桂州着春秋三传例论孙复见之叹曰吾力所未及者介夫尽发之矣》范氏【隐之】春秋五传防义佚张方平荐状曰:「伏见太常寺奉礼郎范隐之所着《春秋五传防义》,经术深明,旨趣醇正。今去圣逾逺,异端多门,常人好奇,鲜根于道。隐之论述,独探精粹,且其履行髙介不羣,志甚自强,进未云止。傥防乐育,必成良材。伏乞圣慈,特命取所著书,登之衡石之末,特与召试,备馆阁之缺。」蔡氏【襄】讲春秋左氏传疏一篇存

经义考卷一百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春秋【十三】

刘氏【敞】春秋传

宋志十五卷存王应麟曰:「刘原父深于《春秋》,然议郭后祔庙,引《春秋》『禘于太庙,用致夫人』,『致』者不宜『致』也。且古者不二嫡,当许其号,而不许其礼。张洞非之曰:『按《左氏》哀姜之恶,所不忍道,而二传有非嫡之辞,敞议非是。』然则稽经议礼,难矣哉!」春秋权衡

译三十卷。已散佚。曾巩说:“尧卿研究《春秋》,认为由于《左传》记载详尽,可以知道经书为什么这样记载;至于三传之间的异同,他一概不取。他说:‘圣人的意旨,难道会有两种吗?’” 刘羲叟《春秋辨惑》已散佚。《春秋灾异》已散佚。考察仲更,他曾跟随李挺之学习历法;他关于《春秋》有《辨惑》和《灾异》两部书,如今都已失传。晁以道题诗说:“志向苦切,言辞危峻,令人凛然如对雪霜。什么人敢把他称作刘郎?不要再谈论祥瑞征应、夸耀图牒了,那会使当年的顾野王羞愧至死。” 欧阳氏【修】《春秋论》三篇 存世 《春秋或问》二篇 存世 黄震说:“欧阳公论说《春秋》,认为学者不相信经文,却相信传文;不相信孔子,却相信三子。隐公不是摄政,赵盾不是弑君,许世子止不是没有曾经给父亲服药,造成混乱的是三子。从隐公开始,到获麟为止,都是根据旧史加以修订,义理并不在这些事情本身。见解卓越啊!读《春秋》的人,可以由此举一反三了。” 宋氏【堂】《春秋新意》佚失 《玉海》记载,成都人宋堂撰有《春秋新意》。嘉祐元年,翰林学士赵槩上奏推荐他所著的书。十月,任命宋堂为四门助教。《长编》记载,宋堂是双流人。杨氏【绘】《春秋辨要》十卷 佚失 《玉海》记载,嘉祐三年,杨绘进献《书意诗》和《春秋辨要》十卷。闰十二月,任命他为集贤校理。宋氏【敏修】《春秋列国类纂》佚失 《玉海》记载,皇祐五年,宋敏修上呈所著《列国类纂》。四月,召入学士院考试。黎氏【錞】《春秋经解》《通考》记载十二卷 佚失 晁公武说:“本朝黎錞,字希声,撰写此书。黎錞是蜀人,欧阳公的门客。他把书命名为《经解》,意思是用经文解释经文。后来又撰成《统论》,附在书后。” 鲁氏【有开】《春秋指微》《宋志》记载十卷 佚失 朱氏【寀】《春秋指归》佚失 范仲淹进奏状说:“臣恭敬地看到,已故秘书丞、集贤校理朱寀,年幼时就有杰出的才华,专心信奉儒术,精研圣贤之道,致力于探究根本源流。他从经学学校起步,被提拔进入文馆,勤奋学习正要有所成就,美好的志向尚未实现,不幸上天夺去了他的生命,实在令人悲叹惋惜。朱寀研究《春秋》的学问,受到士林称赞。有唐一代,陆淳首先传授这种义理;学者认为,《春秋》的道理长期隐没,近来才重新显现。朱寀苦心探究深奥之处,多有阐发;他所著《春秋指归》若干卷,谨慎地抄写后进献上来。请求下交两制官详加审定,如果确实值得采纳,就请下令交付崇文院收藏。” 王氏【晢】《春秋通义》《宋志》记载十二卷 佚失 《春秋异义》十二卷 佚失 《春秋明例櫽括图》《通考》记载一卷 佚失 《皇纲论》《宋志》记载五卷 存世 《玉海》记载,至和年间,太常博士王晢撰写《春秋通义》十二卷,依据《左传》《公羊传》《谷梁传》三传的注疏以及啖助、赵匡的学说;其中说法通达的,附在经文下面,缺漏之处则用自己的意思加以解释。又有《异义》十二卷、《皇纲论》五卷二十三篇。陈振孙说:太常博士王晢撰写《春秋皇纲论》,《明例櫽括图》共六卷。至和年间列入馆阁书目。江氏【休复】《春秋世论》三十卷 佚失 《隆平集》记载:江休复,字邻几,雍丘人。天圣二年进士,授任集贤校理,编修起居注。历任升至刑部郎中,著有《春秋世论》三十卷。考察江休复著有《春秋世论》,所以韩维赠诗说:“辅翼孔子,写成高明的议论。” 齐氏【贤良】《春秋防要》佚失 考察《齐氏春秋防要》,杜谔曾采录其中内容,程端学《本义》也曾引用它。朱氏【定】《春秋索隐图》《宋志》记载五卷 佚失 程端学说:这是从师道先生那里传授得到的。孙氏【立节】《春秋三传例论》佚失 《赣州府志》记载:“孙立节,字介夫,宁都人。皇祐五年进士,任桂州判官,著有《春秋三传例论》。孙复见到此书后叹道:‘我力量所未能达到的地方,介夫全都阐发出来了。’” 范氏【隐之】《春秋五传防义》佚失 张方平荐举状说:“臣恭敬地看到,太常寺奉礼郎范隐之所著《春秋五传防义》,经学深厚明达,旨趣醇正。如今距离圣人已经很远,异端分为许多门类,常人喜好新奇,很少有根植于道的。范隐之的论述,独能探究精微纯粹之处;而且他的操行高尚耿介、不同流俗,志向非常自强,进取之心并未停止。倘若加以培养教育,必定能成为优秀人才。伏请圣上仁慈,特命取来他所著的书,列入衡石之末,特别给予召试,以补充馆阁的空缺。” 蔡氏【襄】《讲春秋左氏传疏》一篇 存 《经义考》卷一百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八十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写 《春秋》【十三】刘氏【敞】《春秋传》《宋志》载十​​五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卷〕 存 王应麟说:“刘原父深通《春秋》,然而他议论郭后附祭太庙时,引用《春秋》‘禘于太庙,用致夫人’,认为‘致’字不应当作‘致’来解释。而且古代不能有两个嫡妻,应当允许她有嫡后的名号,却不应允许她享有嫡后的礼仪。张洞非难他说:‘考察《左氏》中哀姜的罪恶,有些实在不忍说出口;而《公羊传》《谷梁传》都有她不是嫡后的说法,刘敞的议论是不对的。’这样看来,考核经文、议论礼制,真是困难啊!” 《春秋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