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八十三

译《宋志》载五十卷。尚存。陈经自序说：帝王的书，就是帝王所做的事情；帝王所做的事情，就是帝王的心。帝王把这种心表现在所做的事情上，又记载在典、谟、训、诰、誓、命之中。人们都能够知道这些内容，但即使到了头发斑白、穷尽一生，精研深思，往往仍不能得到它的要领；常常是得到了其中的一端而遗漏了整体，只看见它们的差异，看不见它们的共同之处。这样一来，典、谟、训、诰、誓、命所记载的，不过只是典、谟、训、诰、誓、命罢了，对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从前我曾经考察帝王传授承受道统的奥秘，所谓“危微精一”，只用片言只语就足以概括，实在很容易明白。至于树立纲常、陈明法纪、安抚百姓、安定国家，以及生死患难的变化，下至军队行军布阵、器械弓箭等细微之事，全都详尽具备，为什么会这样不怕烦琐呢？《与贤》《与子》各自因应当时的情况而作；天尊地卑，贵贱各有其位。改朝换代之际，汤、武实行革命之事，当时人并不怀疑，后世反而称他们为圣人。对于改变中的民众，不必烦琐地加以告诫。九官分掌职事，起初并没有耗费言辞；至于“多士”“多方”，却反复叮咛而不停止。《君陈》《毕命》也都写了数百字，这怎么能说是同一条理、贯通一致呢？苗民顽固，如果不是干羽之舞，似乎不能使他们归服；太甲不明，如果不是三篇训诫，似乎不能使他改变。天降大雨而风向反转，难道也是开启金縢之书的人所能感动的吗？然而这一举动与那一回应，却快得如同回声和影子相随。泛泛考察帝王的行事，似乎纷繁散漫、没有纲纪；但从旁推究、曲折贯通，却无不各得其宜、各安其位。这难道是没有根源而自然如此的吗？道运行于天地之间，遍在万物，汇聚于人心，广大而完备，悠久而无穷，卓然长存，从未有片刻消亡。精微与粗显是同一条理，古代与今天处于同一时序，万物与我同一机理，天与人完全一致。领会了所谓的“一”，那么应对变化、周旋酬答、启发万物、成就事务，也没有一处不是“一”所寄寓的。因此，凡是心思狭隘的人，想凭这种心态来观察这部书，而这部书终究不是狭隘的；把心思用于寂灭的人，想凭这种心态来观察这部书，而这部书终究也不是寂灭的。即使有各位儒者的训释，甚至天下善于言说的人来说明它，也可能越彰显它反而越使它晦暗，越接近它反而越离它遥远。今天我向诸位朋友说明读这部书的方法：应当用求知他人的心，去求知古人的心；等到自己的心与这部书相契合而没有隔阂，然后才会知道，典、谟、训、诰、誓、命全都是自己胸中原有的道理，也是自己日常所能实行的。这样，二帝三王及群圣人的道，即使相隔千百年之久，也仍然如同在早晚之间相遇。诸友其母忽姓谱《经》字正甫，安福人，庆元年间进士，官终奉议郎、泉州泊干。钱氏【时】《尚书演义》。八卷。未见。考《叶氏菉竹堂书目》，记载有这部书。胡氏【谊】《尚书释疑》。十卷。已散佚。《宁波府志》载：胡谊，字正之，奉化人。他与兄长胡谦拜袁爕为师，自号观省佚翁。时氏【少章】《尚书大义》。已散佚。郑氏【思忱】《尚书释》。已散佚。《闽书》载：思忱，字景千，安溪人。从西溪李季辨学习《尚书》，剖析精深，门生常有一百多人。嘉定三年，在词赋科中取得乡荐第一名，考中进士，任崇安县知县。降为浦城丞。真文忠公与他交谈，知道他贤能，便向太守进言，他又得以出仕，任南恩州知州，后来任浙东叅议官。戴氏【仔】《书传》。已散佚。戴氏【侗】《尚书家说》。已散佚。滕氏【鈆】《尚书大意》。已散佚。《姓谱》载：鈆，字和叔，婺源人，是合肥令珙的儿子。任安仁令。方岳作序说：“我州以经学著名的世家很多，以《尚书》最为突出；以《尚书》著名的世家更多，又以滕氏最为突出。《尚书》一书，自程大昌、王大监以来，都有论著。天下所说的程泰之《禹贡图志》、王晦叔《尚书小传》，就是这些著作。后来溪斋先生与他的弟弟合肥令君一同拜在晦翁门下，学者称他们为新安两滕。和叔逐渐浸润于两位父辈的学术渊源之中，又在百家著述的丛林中披剥探究。大概从我和他分别以来，已经三十五年了。一天，他到崖底来拜访我，拿出自己所著的《尚书大意》十二万字，教导我说：‘您也知道凡是书都有一个大意吗？这就像树木一样，是根本而不是枝节；像水一样，是源头而不是支流。至于《尚书》的大意，就是一个“中”字罢了。“允执厥中”是《尚书》的开端，“咸中有庆”是《尚书》的结尾。用这一个“中”字来读这整部书，便会迎刃而解。’我接受这部书读完后，接着请教说：‘把“中”作为《尚书》的大意，我从前没有听说过。您是从哪里听来的？’他说：‘我是从先父那里听来的，先父是从紫阳翁那里听来的，紫阳翁是从濂洛诸位老先生那里听来的，而我是揭发其中奥秘的人。’ 宝祐乙卯年重阳日。真氏【德秀】《书说精义》。三卷。未见。赵希弁说：“以上是西山先生真文忠德秀的著说。” 魏氏【了翁】《尚书要义》。《宋志》载二十卷【另有序说一卷】。尚存。陈氏【大猷】《东斋书传纂通》。十一卷。已散佚。《尚书集传或问》。

译二卷。尚存。大猷自序说：“我编集《书传》以后，又因同道朋友的问难，记下其中取舍的曲折，写成《或问》。其中有各家驳难已经穷尽的，以及所说内容没有收入《集传》但也不能遗漏的，一并附录在这里，以备遗忘。然而我大都任意直说，毫不含蓄；辨论前辈时有冒犯僭越妄言之处，因此在篇首自我申诉说明。” 张云章说：大猷是东阳人，考中绍兴二年进士，由从仕郎历任六部架阁。正史《宋史》没有为他立传，《艺文志》也没有记载这部书，但它在宋朝末年颇为流行。如今《集传》已经无法见到，而《或问》还保存着。考察他所作的《纂通》，也如同紫阳在《四书集注》之外，另写有一部《或问》。同时还有都昌人陈大猷，号东斋，是饶双峰的弟子，著有《书传纂通》。他历任通仕，做到黄州军州判官，是陈澔的父亲。这个陈大猷与东阳陈氏实为两个人，学者不要把他们混为一人。考《叶文庄〈菉竹堂书目〉》，其中有陈大猷《尚书集传》十四册；西亭王孙《万卷堂目》中也有这部书。这部书虽然已经散失，或许还保存于民间，只是不知道它究竟是东阳陈氏的著作，还是都昌陈氏的著作。考察鄱阳董氏《书纂注》所列引用姓氏，其中称陈氏《书集传》时，特意注明“东斋”二字，因此实在不能确定是东阳陈氏的著作，而不是都昌陈氏所撰。张氏【孝直】《尚书口义》。已散佚。刘氏【钦】《书经衍义》。已散佚。《闽书》载：钦，字子时，建安人。跟随蔡沈学习，因恩荫补授官职，升任朝奉大夫，又升为殿中侍御史，同知枢密谏院事。归隐武夷，自号冰壶。防人终，任朝请大夫时去世，谥号忠简。董氏【梦程】《尚书训释》。已散佚。《江西通志》载：董梦程，字万里，号介轩，从黄勉斋那里得到朱子的学说。考中开禧年间进士，官至朝议大夫，任钦州知州。王氏【宗道】《书说》。六卷。已散佚。柴氏（元祐）的《尚书解》。已散佚。洪氏（咨防）的《尚书注》。已散佚。舒氏（津）的《尚书解》。已散佚。《两浙名贤录》记载：舒津，字通叟，奉化人。景定三年考中进士，任太学博士，后任平江知州。章氏（元崇）的《尚书演义》。已散佚。王氏（万）的《书说》。已散佚。刘氏（甄）的《青霞尚书集解》。《宋志》著录二十卷。已散佚。孙氏（泌）的《尚书解》。《宋志》著录五十二卷。已散佚。潘氏（衡）的《书说》。未见到。康氏（圣任）的《尚书解》。未见到。张氏（震）的《尚书小传》。未见到。董鼎说：震字真父。姜氏（如晦）的《尚书小传》。未见到。董鼎说：如晦字弥明，号月谿。史氏（仲午）的《书说》。未见到。董鼎说：仲午字正父。史氏（渐）的《书说》。未见到。董鼎说：渐字鸿渐。刘氏（▯）的《横舟尚书讲业》。已散佚。董鼎说：▯字子有。杨氏（明复）的《尚书畅说》。已散佚。谢铎说：“《尚书畅说》是杨明复所著，如今已经亡佚。” 康氏（伯成）的《书传》。《宋志》著录一卷。已散佚。杨氏（炎正）的《书辨》。一卷。已散佚。徐氏（寀）的《尚书申义》。五十八卷。已散佚。熊氏（子真）的《山斋书解》。十三卷。已散佚。吴氏（时可）的《樵坡书说》。六卷。已散佚。姚氏（三锡）的《书钞》。已散佚。考察：三锡是余干人。刘克庄《后村集》中有《读书钞》诗。程氏（穆）的《尚书约义》。已散佚。《徽州府志》记载：休宁人著有《书约义仓》，请王伯大为这部书作序。《经义考》卷八十三。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八十四。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书》〔十三〕。成氏〔申之〕《四百家尚书集解》。《宋志》记载为五十八卷。已佚。《四川总志》记载：成申之，眉州人，绍定年间进士；绍兴初年，任隆庆知府。李氏〔杞〕《谦斋书解》。未见。陈氏〔梅叟〕《书说》。未见。董鼎说：梅叟是永嘉人。张氏〔葆舒〕《书蔡传订误》。已佚。《江西通志》记载：葆舒号虚缘，是德兴人。李氏〔守镛〕《尚书家说》。已佚。马氏〔廷鸾〕《尚书蔡传纂编》。已佚。《姓谱》记载：马廷鸾，字翔仲，乐平人。淳祐年间进士，历任官职，做到右丞相兼枢密使；因与贾似道不合，以观文殿大学士的身份提举洞霄宫。方氏〔逢辰〕《尚书释传》。四卷。未见。黄氏〔震〕《读书日钞》。一卷。现存。刘氏〔元刚〕《尚书演义》。已佚。文天祥《志墓》说：“先生字南夫，世代都是吉州吉水县人。嘉定十六年考中进士，官做到郡守。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四壁空空。四方的求学者拿着经书来请教文字，接连不断地来到门下。先生诚恳地教导扶助他们，对待他们不亚于父兄对待子弟。遗留下来的墨迹中有《诗》《书》《论语》《孟子》的演义若干卷。任左藏时，曾将《孝经》《论语》《孟子》演义进献上去。有〔“防”字原文如此，疑有误〕下发给资善堂。” 缪氏〔主一〕《书说》。已佚。周氏〔敬孙〕《尚书补遗》。已佚。谢铎说：“《尚书补遗》是周敬孙所著，如今已经亡佚。” 陈氏〔焕〕《书传通》。未见。王圻说：焕是丰城人。陈氏〔普〕《尚书补微》。已佚。《书传补遗》。已佚。《书讲义》。一卷。现存。胡氏〔士行〕《初学尚书详解》。十三卷。现存。按：士行是庐陵人，书名题作“前临江军军学教授”。赵氏〔若烛〕《书经笺注觕通》〔《姓谱》作赵嗣诚〕。已佚。《袁州府志》记载：赵若烛，字竹逸，宜春人。宝庆二年进士，任光泽县知县。宋朝灭亡后不再出仕，在乡里教授。何氏〔逢原〕《尚书通考》。已佚。《严州府志》记载：何逢原，字文澜，分水人。咸淳年间任中书舍人，至元年间程文海向朝廷推荐他，授福建儒学提举，他推辞没有赴任。丘氏〔葵〕《书解》。已佚。王氏〔柏〕《书疑》。《宋志》九卷【另有《读书记》十卷】尚存。《书经章句》已佚。《尚书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