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六十八

译三十卷。现存。竒龄自述说：“所谓《仲氏易》，是我的二哥与三所作【名▯龄】。仲氏在崇祯末年避难时，得了痼疾，靠教授学生、讲说经书来自娱，尤其擅长讲解《周易》。我出逃时，仲氏哭着送我，说：‘古代贤人在忧患中，一定要明白《易》，你知道吗？’我拜谢后接受了这番教诲。等到我回来被征召时，仲氏的病已经发展到严重程度；我请假回去，而仲氏已经不能再见到了。不过，他讲解《易》的方法，确实保留了西汉以来、魏晋六朝的遗法，其中有宋元诸儒尚未达到的地方。我哀悯他的志向，于是根据兄长的儿子口述，把他讲说《易》的大旨以及各卦的训诂义理加以扩大，写成《仲氏易》。即便如此，假如仲氏亲自作《易》，难道也只会达到这样的程度吗？” 《推易始末》四卷。现存。李澄中说：《推易始末》是西河毛氏阐发仲氏《易》中推移的意义，大致就是把前代儒者关于卦变、卦综的学说加以发挥。书中历述变卦、反对以及六十四卦相互生成的本义，又论述卦变十辟、卦变六子、卦变卦综；还载有乾坤主变七图说，并在后面附载《推易》和《推易折衷》两种图说。《易小帖》五卷。现存。按语：这是西河氏杂记中论述《易》而值得议论的内容。《易韵》四卷。现存。厐垲说：“古文大多押韵。《易》的上、下《象传》和《杂卦传》，没有一篇不押韵的。大概是因为这些文辞类似赞辞，而赞辞必定押韵。这就是古人所说的‘赞易’。大可对韵学精细明晰，所以撰写了这部书。” 乔氏【莱】《易俟》六卷 现存 严绳孙说：“石林的尊父侍御圣任先生，以理学闻名于世。《易俟》六卷，大多是从庭训中获得的。” 纳兰氏【成德】《大易集义粹言合订》八十卷 现存 成德自序说：“宋代陈友文《大易集义》六十四卷，曾穜《大易粹言》七十卷。这两部书采集了宋代儒者的论说，共十八家。其中《粹言》所采录的二程、横渠、龟山、定夫、兼山、白云父子七家，以及康节、濂溪、上蔡、和靖、南轩、蓝田、五▯、屏山、汉上、紫阳、东莱十一家的学说，都已由《集义》在上下经中引用，《粹言》却没有涉及。《粹言》有《系辞》《说卦》《序卦》《杂卦》，《集义》只收录上下经；其余部分，我私下认为还不完备，于是从那十一家的著作中，把讲论《系辞》以下各篇、能够相互发明的内容一一采集出来，与《粹言》合并订正，间或加入自己的见解，考察其源流，确定体例，删去繁杂，补足脱漏，编成八十卷。希望两书的发凡起例能够彼此吻合，使十八家精深奥妙的义理无不搜罗完备。由此向上可以在千年之后探求三圣的心意，并把各位儒者的言论汇合在一堂之中。虽然各人自成一说，彼此在浅深、详略上有所不同，但加以融会归纳，并没有什么相互抵牾之处；推测摹拟，没有不完备的地方，纵横变化，没有不通达的地方。义理与卦象显著明白的程度，没有超过这部书的。” 我自知固陋，未必切合《集义》《粹言》作为著作的根本宗旨，或许也算是陈、曾两位先生不会废弃的内容。” 汤氏【秀琦】《读易近解》三卷 现存 宋荦说：临川汤秀琦，字弓庵。李氏【镜】《周易参义》三卷 现存 郑玥说：镜，字明远，是嘉兴学生。杨氏【南】《说经》一卷 现存 缪泳说：“吴江杨氏的《说经》共十五篇，已经刻板刊行。听说他还有《易集注》，但我没有见到。” 《洛书成卦图》一卷 现存 潘耒说：“本邑人杨维箕好学深思，广泛通晓经史和象纬之学。他穿布衣、着草鞋，在乡村中教授学生。起初用九宫推演八卦，顺向布列，九次变化而成六十四卦；再反向布列，也九次变化而成六十四卦。正反倒置、彼此相对，都是自然形成的；错综进退，把其中的奥妙完全发挥出来。” 李氏【公柱】《读易述余》四卷 现存 徐善说：“嘉善人李松，字子乔，撰有《无系辞》。李松是庚辰年进士，晚年改名公柱。” 朱氏【襄】《易韦》十二卷 现存 姜氏【垚】《易原》

译三卷 现存 宋俊作序说：六经都是圣人治理世事的书，只有《易》是圣人治理心性的学问。治理世事以人为根本，治理心性则探源于天。自庖牺画出第一画以来，三位圣人各自阐明其中的奥秘。后世贤者即使竭力推测，也不过是任凭人们各自去解释《易》罢了。至于先天、后天的道理，又怎么能够说明呢？有人说《易》是卜筮之书，是讲数的书。然而不通晓其中的理，又怎么能谈数呢？理是什么？就是心。离开内心就不能穷究义理，难道离开义理又可以谈论天吗？《易原》这部书，是姜先生治理心性的著作。它把六十四卦全都归返于心，也都与天相合；在忧患之中体悟到洁静精微的奥妙，实在可以同匡鼎解说《诗经》、郭象注解《庄子》相提并论，哪里能与扬雄、焦赣那种艰深怪僻的说法同日而语呢？” 施氏【姓名不详】《周易辨疑》未见 王世贞说：“郡丞施君的《易》学，辨析疑义，精微之处能深入义理，显著之处能周遍于卦象；指出要旨而删去枝蔓，领会其意而超越言辞的束缚。他的学说根基多么深厚啊！” 耿氏【姓名不详】《述古易》未见 钱一夲作序说：“《易》有古本与今本之分。汉代费直的本子，先画出完整卦象，再画本卦，又画覆卦，并配以《彖》《爻》以及用九、用六的辞文。后来有人在《彖传》开头加上一个‘传’字。郑玄的本子以费直本为基础有所删省，把初九至用九爻位的文字移到爻辞之上，并把《彖传》合入经文；在《彖传》前加‘彖曰’二字，在《象传》前加‘象曰’二字。王弼的本子把《文言》移到乾、坤二卦之后，加上‘文言曰’三字；又依据孔子赞述经文的文字来解释经文，分别附在相应的爻辞之后，每一爻都加‘象曰’二字。历代沿袭下来，这就是今本《易》。汉《艺文志》说：‘《易经》十二篇。’吕大防定为经二卷、传十卷；晁说之分为八卷；吕祖谦又定为十二卷。这些都以古本为准绳，这就是古本《易》。瀛海耿侯所作《述古易》，从《彖传》以下有所改置，重新编排订正的，是《易》的辞文。他把《易》卦画分为上下二篇：今文上篇三十卦、一百八十爻，下篇三十四卦、二百零四爻，共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古文上篇十八卦、一百零八爻，下篇十八卦、一百零八爻，共三十六卦、二百一十六爻。” 改变这种编排，就成为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耿侯说：‘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是《易》的体；三十六卦、二百一十六爻，是《易》的用。’文王把天地鬼神的奥秘泄露在指掌之间，其作用极其奥妙而难以言说，所以把不可言说的意义寄托在谱列卦象之中，使学习者领会其意而忘掉言辞。唉！领会意义而忘掉言辞，这难道就是耿侯追述古《易》的深远思考吗？我本来极其愚昧浅陋，原本不能说明，但私下按照自己的理解推测：卦有六十四个，而耿侯编谱只止于三十六个，这是乾卦一爻的▯数；爻有三百八十四个，而耿侯编谱只止于二百一十六个，这是全乾六爻的▯数。耿侯曾忧虑象数难以明白，认为象数一旦确立，天地鬼神以及未来的奥秘就会如同指掌可见：把整个《易》的卦象归统于乾象，把整个《易》的数归统于干数。乾象确立，天下难道还会有遗漏的卦象吗？干数确立，天下难道还会有遗漏的数吗？我又反复研求耿侯的意思，认为三十六卦相反相对，其实又只是六个大卦。正如每卦有六爻一样，从乾、坤到畜、履，六卦合成一个大卦；从泰、否到噬嗑、贲，从剥、复到坎、离，也都是如此，这就是上篇的三个大卦。” 从咸、恒到损、益，六卦合成一个大卦；从夬、姤到渐、归妹，从丰、旅到既济、未济，也都是如此。这就是下篇的三个大卦。乾、坤，是阴阳、刚柔的起始。它们统领两个大卦，就如同一卦的初、二两爻；剥、复是阳刚消长的关节点，统领两个大卦，就如同五、上两爻。又把三十六卦合起来，只不过形成一个六爻之卦而已。这正是所谓‘易则易知，简则易从’，天下的道理因此得以掌握；卦象难道还会远吗？数目难道还会多吗？这不是今天的学者容易窥见的。” 樊氏【姓名不详】《易麈》未见 考察：樊氏的姓名不详，卷数篇帙也已亡佚。乌程沈尚书曾为它作序，文章载于文集之中。洪氏【姓名不详】《周易翼义》未见 史继偕说：积斋洪先生说，《易》没有违背朱子的义理，所以称为《翼义》；‘翼义’就是用来辅助经义的意思。洪先生的儿子孝廉一愚君拿出家中收藏的、洪先生晚年论定的著作，在福安黉舍刊刻出来。学者得到这部书，就如同获得布帛和粮食一样重要。” 郭氏《易学集解》二卷 现存 吴应箕说：“鲁国郭季公胸怀远大的谋略，又能精细观察世事的变化；他研究《易》数十年，到了某一天才发言，当然会有许多不说的话，而一旦发言就往往切中要旨。” 考察：郭氏《易解》删去了著书人的姓名，题作《无名氏》。知道他的姓，是因为有吴上舍所作的序。” 亡名氏《周易真文》二卷 未见 《易林说疑》二卷 未见 以上两部著录于《澹生堂书目》。《易说》二卷 尚存 考：《易说》二卷，不详是谁撰写的。郑端简公家所藏的抄本，或许是端简公的稿本，也无法确定。《易十三传》十三卷 尚存 考：《易》十三传，不详是哪一氏族的人撰写的。只知道是嘉靖年间的人。所谓“十三传”，是：乾卦上九为第一传，姤卦初六为第二传，姤卦九二为第三传，姤卦九三为第四传，姤卦九四为第五传，姤卦九五为第六传，姤卦上九为第七传，大过卦初六为第八传，大过卦九二为第九传，大过卦九三为第十传，大过卦九四为第十一传，大过卦九五为第十二传，大过卦上六为第十三传。拿历代纪年加以考证，大概是仿效邵氏《经世书》；但对于六十四卦相生图，又不采用邵氏的说法。《周易宗孔篇》未见 陆元辅说：《周易宗孔篇》，不知道是谁撰写的，大概是万历年间的人。其大意认为，《彖传》就是通释各卦的解说；想要了解文王的旨意，取法于此就够了。《象传》就是解释六爻的文字；想要了解周公的旨意，取法于此就够了。唯独《大象》是孔子自己抒发见解，用来扩大《易》的作用，不必与文王、周公相同，所以把它列在后面。其中有的采自诸家，有的附加自己的意思，对于世俗说法并非没有讥刺和谬误，但总的以孔子的话为宗旨。我没有见过这部书，是黄征君虞稷为我讲述的。《易义》六卷 尚存 以上《易义》六卷，是吴兴的书商得到的。出自余杭孙氏，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子弟所作。只是卷首有“伯龙”二字的私印。《经义考》卷六十八

译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六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易》【六十八】刘氏【瓛】《周易乾坤义》《隋志》著录一卷 已佚 《周易四德例》《七录》著录一卷 已佚 《南史》记载：刘瓛，字子珪，是沛郡相人。被荐举为秘书郎，却没有被任用。齐高帝登上帝位后，召刘瓛进入华林园，和他交谈，询问治国之道。刘瓛回答说：“治政之道在《孝经》中，宋氏因此灭亡、陛下因此取得天下，就是这个道理。”齐高帝感叹说：“儒者的话，可以珍视万世。”永明初年，授任步兵校尉，刘瓛没有接受任命。天监元年，谥号为贞简先生。萧子显说：“刘瓛继承马融、郑玄之后，当时的求学者都把他当作师范。” 李氏【玉之】《周易乾坤义》《七录》著录一卷 已佚 阮孝绪说：这是齐朝临沂县令李玉之撰写的。许氏【辩】《乾坤气法》《隋志》著录一卷 已佚 释氏【法通】《周易乾坤义》《七录》著录一卷 已佚 无名氏《周易乾坤三象》《七录》著录一卷 已佚 《乾坤二卦集传》二卷 未见 以上见于《澹生堂书目》。史氏【通】《乾坤别解》三卷 已佚 钱氏【贵】《乾坤纂遗》未见 刘氏【迁】《乾坤指言》一卷 尚存 曹溶说：“刘迁，字无始，是历城人，自号钟阳子。” 王氏【逄】《乾坤指说》一卷 已佚 范仲淹《四德说》一篇 存 朱熹《元亨利贞说》一篇 存 管志遒《周易六龙解》一卷 存 曾干亨作序说：“管登之先生由楚臬起家，从浔阳上书请求归乡，在匡庐山麓等待命令，每天研读《周易》，注释《六龙解》。所谓龙德，是大人的学问。潜、见、惕、跃、飞、亢，是大人所乘遇的时机。可是自中古以来，具有龙德的大人却很少见，这是为什么呢？我曾考察阴阳交替的情形，才知道天德的艰难。龙本来是纯阳之物，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阴翳没有尽除，就难以谈论龙德。乾元统摄上天，从一到九，纯阳发挥作用；这种作用虽有作用却无形可见，征兆难以测度，先天混沌未分，谁能看见它的头首？这就是乾的本体。等到阴柔显现，乾体便分解；乾体分解，众阴才开始杂处于阳气之中，其中阴气消退变化而尚未完全融化，阴气的末端便显现出来，群龙怎么能没有首领呢？上天以无首为法则，有首便不是天的法则了。天的法则一旦不显现，龙德便隐藏起来，世道也一天天衰落了。阴气既然盛大，阳刚又日渐稀薄，龙德便多有困厄。历数圣人出现的时代，正好都处在惕、跃的关隘之间，竟然如此战战兢兢，所以说‘作《易》的人大概是有忧患吧’。这难道也是深深看到了阴阳交替的关键吗？假使处在今天，忧患又会是什么样子呢？然而圣人本来早已预见到了。他们凭借龙德而处在三、四爻之间，所持守修养、垂示戒诫的用意，又是多么恳切周至啊！先生具有超越世人的见识，精深通达，书中全都在解释孔子的传文，从未创作臆测之说。世上诵读他言论的人，从中就可以了解他这个人了。” 志道在自序中说：“我年轻时按照应试的常例学习《易》，长大后才稍有所闻。辛未年登籍，乙卯年归田，每天战战兢兢，只以修治邪恶、远离声名为务，所写的文字很少保存下来。天台耿先生寄信给我，阐明道理加以引导，于是产生了辑录经书、删定史书的念头。适逢我奉分巡臬司辰沅道的檄令，因为不能奉养老母而陈情，再次辞谢。于是停留在蠡口的驿亭等待命令。当时身心寂静，忽然萌发了训释《易》的想法。先起草《六龙解》，其次通解乾、坤两卦的彖辞、象辞、文言，接着涉及六子卦，再接着涉及屯卦、蒙卦以后相反相对的各卦。然而我的陈疏和受到弹劾的报告一同到来，于是立即返航归去。写到蛊卦上九便停笔，自己想到蠡管之见未必能深合圣人的心意，姑且命名为《易测》，准备凭余力脱稿，向有道之人请正。可是先母的丧痛又发生了。可悲啊，天命！《易》的文辞从羑里演绎出来，《易》的传承在匡地受困时显现出来，古代圣人兴起《易》学尚且有忧患，我是什么人，竟能逃脱这种残酷的惩罚呢！”门人张浩请求把《易测》公之于世，我说：“此书还没有完成。”于是请先刊出《六龙解》。我说：“可以。这只是乾卦卦象中的一个义理。圣人的作用全在六龙之中，而它的本体则在‘乾乾’二字，深远啊，深远啊！我不过是推测它的影响罢了。其中解释‘群龙无首’的义理，实际上是从耿先生那里发端的。”万历癸巳年，甘士价说：“东溟的《周易六龙解》由人事发明天道，旁征曲证，内容深邃而入神，没有一句拘泥于《易》，也没有一句不是《易》的意思。” 《六龙剖疑》一卷 存 志道在自序中说：“志道于万历壬辰年在蠡口等待命令，起草《周易六龙解》。等到回去后，便把稿本封缄送给先师耿恭简公。耿公在稿本开头题字，最为赞赏对‘惕’‘见’二义的解释，并推敲佛氏神龙的说法。当时耿公正患重病，大概误以为我用神龙之说解释佛氏，却没有空闲察看我其实是在阐发‘群龙无首’的意义。过了七年，如今少司马许敬庵先生有《六龙解》的评论，他的论说平正切实，很像恭简公，但推敲得更加严密。因此我又拿来玩味，凡是心中感到不安的地方，便按照他所列的条目，从中剖析其中的疑义，答复敬庵，也想同海内的贤士豪杰共同商榷，因而命名为《六龙剖疑》。万历壬寅年。” 王辂《师卦解》一卷 未见 《三楚文献录》记载：王辂，字以明，公安人，国子监生，授任凤翔府通判，后来归隐于平乐村竹林。蔡复一任贵州巡抚时，经过那里，向王辂询问学问。王辂著《师卦解》一卷答复他，内容都能折服人心而达到至理。柯述《否泰一十八卦论》亡佚 《闽书》记载：柯述，字仲常，泉州南安人。嘉祐四年进士及第。元祐、元符年间，两次任福州知州，历任福建提刑、湖南转运使，最终官至朝议大夫、直龙图阁。柯述精通《易》，著有《否泰》一十八卦，用来说明君子与小人的区别。传耆《同人卦说》一篇 亡佚 度正说：“濂溪先生代理邵州事务时，修改订正《同人》说，寄给傅伯成。伯成回信说：‘承蒙寄来修改《同人》说的稿子，只改动了几个字，却都是常人意想不到的，难怪使人来不及尊奉仰慕。’” 曹学佺说：“耆是遂宁人，字伯成，十四岁时被乡里推荐，任平羌县知县。” 文天祥《贲卦义》一篇 存 考：《贲卦义》一篇，是先生兼任崇政殿说书时，在熙明殿进讲的讲义。另有《诗经·定之方中》讲义一篇，今收入文集时没有载入。王逢《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