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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九十四

经义考卷九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00–404 段

余氏【嚞】禹贡考佚闽书》嚞字若防,龙谿人。任惠、浔二州教授,差浙西仓干。上书论韩侂胄,改通直郎,主管岳祠。所着《周礼解》《禹贡考》《春秋地例增释》。」黄氏【千能】禹贡图説佚江西通志《黄千能,字必强,丰城人。刻意读书。谓皇极九畴之统,汉儒举以参五事,配六极,则失之妄作。《皇极要论》又谓古今地理无一定之形。神禹疏河之故道,芜没而难考。作《禹贡图説》。

孟氏【先】禹贡治水图

宋志一卷佚傅氏【寅】禹贡集解

二卷存【阙】乔行简序曰:今学之不古,若科举之习害之也。明经记诵,固不足以言古,然犹近古。文词之习兴,而义疏之学冺矣。利所不在,谁复睥目视之乎?同叔家故贫,亦以教举子为业,乃能取古书天官、地志、律厯、权度、井田、兵制,分寸零整、乘除杪忽之説,究观笃攷,穷日夜不愒。无是书,则多方从人借之,月累嵗积,而其学成矣。遂取其书事为之图,条列诸説,而防以已意,名曰《羣书百考》。《禹贡説》葢其一也。夫説《禹贡》者多家,三江莫定其名,黑水弗知所入,诸如此类甚众。余曩得同叔此书,读之葢跃如也。然间有疑而未决者,方图与之讲切防而一之,而同叔亡矣。以同叔之用工如此其至,既勒成一家之言,是固不可使之无传也。《百攷》文多,欲锓之板,未办,姑摭其《禹贡説》出之,庶几留意此学,将求证于是者有取焉。同叔姓傅,名寅,乌伤人也。葢晚而徙居,与余为同里云。吕祖俭曰:「同叔《禹贡图考》,可谓集先儒之大成。」叶适曰:「同叔博通古书,特有隐趣。」黄溍曰:乡先生傅公,从説斋唐公,质疑问难,皆有援据,可反复。説斋喜曰:吾益友也。及闻其升陑分陕之説,语门人曰:职方舆地,尽在同叔腹中矣。大愚吕公阅其《禹贡图考》曰:是书可谓集先儒之大成矣。揭其图,请申言之,而坐诸生以聼。且曰:以所能者教人,所不能者受教于人,理之所在,初无彼此。先生亦乐为之尽,亹亹不倦。金华志》:傅寅,字同叔,义乌人。于天文、地理、明堂、封建、井田、律厯、兵制之属,世儒置不讲者,靡不穷究,订其譌谬。学者称之曰「杏溪先生」。

易氏【袚】禹贡疆理记

一卷佚戴氏【防】禹贡辨

一卷佚邹氏【近仁】禹贡集説未见陆元辅曰:「近仁,字鲁卿,鄱阳人,官龙阳丞,尝问学于杨简,着《归轩集》。」

王氏【柏】禹贡图

一卷未见按《西亭王孙万卷堂藏书目》载之。陈氏【刚】禹贡手抄

一卷佚温州府志:刚,字公濳,平阳县人。从胡石塘学,隐居,教授学者,称为濳斋先生。林氏【洪】禹贡节要

一卷佚

张氏【性善】禹贡沿革图佚王氏【祎】禹贡山川名》急就章。一篇存朱氏【右】禹贡凡例

一卷存右自序曰:「愚读《禹贡》而知圣人之书法谨而有辨也。其载九州山川地理曲折及贡赋封域之事,言简义密,词严意周一字之间,含蓄无尽。如书山川广平曰原,下湿曰隰,山南曰阳,水北曰汭,地髙曰丘,再成曰陶,髙平曰陆,潴水曰泽,其土色无块曰壤,土黏曰埴,脉起曰坟,青黒曰黎,▯而防曰垆,其草木少长曰夭,上竦曰乔,繇言其茂,条言其长,丛生而积曰苞,其水道因水入水曰达,循行水涯曰沿,舟行水上曰浮,絶水而渡曰逾,曰乱,大水合小水曰过,小水合大水谓之入,二水势均相入谓之防,防而合之一谓之同,其治功除木曰刋,祭山曰旅,致功曰绩,可种曰艺,可治曰乂,顺其道曰从,得其正曰殷,经始治之谓之载,已尽平治谓之既,其赋法最薄曰贞,杂出曰错,其贡赋常献曰贡,器盛曰篚,包褁曰包,待命曰锡,非一物曰错。凡例不过四十,而千万世之丰功盛徳尽在是矣。因诠次以便览者。」郭氏【余】禹贡传注详节

一卷佚杨士竒曰:「禹贡传注详节,先友湖州府经歴郭庆宜先生删节传注为之,以便记诵者也。先生治书,尝从前元进士迈养高讲习,其授受有自云。」江西通志》:郭余,字庆宜,泰和人。洪武中,徴授广东按察司佥事。

葛氏【大纪】禹贡要略

一卷未见郑氏【瑶】禹治水谱

一卷未见夏氏【寅】禹贡详节

一卷未见姓谱》夏寅,字正夫,华亭人。正统十三年进士,歴南京吏部郎中,陞江西提学副使,终山东右布政使。张氏【吉】禹贡疑误辨一篇存杨廉撰碑曰:「公讳吉,字克修,余干人,成化辛丑进士,仕至贵州左布政使。」刘氏【龙】徐氏【缙】等《禹贡》注解。未见陆元辅曰:「明世宗命刘龙、徐缙撰进《龙字舜卿》。▯治己未进士第三人,歴礼部尚书,諡文安。缙字子容,吴县人。▯治乙丑进士,歴礼部侍郎,諡文愍。」

韩氏【邦竒】禹贡详略

译余氏【嚞】《禹贡考》。已散佚。《闽书》说:嚞,字若防,龙溪人。任惠州、浔州二州教授,调任浙西仓干。上书议论韩侂胄,改任通直郎,主管岳祠。著有《周礼解》《禹贡考》《春秋地例增释》。黄氏【千能】《禹贡图说》。已散佚。《江西通志》说:黄千能,字必强,丰城人。他专心读书,认为《洪范》皇极九畴的纲要,汉儒拿它来参配五事、六极,是任意妄作。《皇极要论》又说,古今地理没有固定不变的形势;神禹疏导黄河的旧河道,已经荒芜湮没,难以考察。因此撰作《禹贡图说》。孟氏【先】《禹贡治水图》。《宋志》著录一卷。已散佚。傅氏【寅】《禹贡集解》。二卷。现存【有缺】。乔行简序说:‘如今的学术不如古代,似乎是科举习气造成的祸害。专门记诵经书,固然不足以谈论古学,但还接近古学。文辞之学兴起以后,义疏之学便衰微了。既然利益不在这里,还有谁会再斜着眼睛看它呢?同叔家境本来贫寒,也以教授应举士子为业,却能够搜集古书中的天官、地志、律历、权度、井田、兵制等内容,以及分寸零整、乘除细微之说,深入考察,日夜钻研而不懈怠。没有这类书,就多方从别人那里借来,月月累积,年年积累,终于成就了他的学问。于是把各书中的事项绘成图,分条列举各种学说,并参照自己的见解加以说明,命名为《群书百考》。《禹贡说》大概是其中的一种。解释《禹贡》的有许多家,三江没有确定名称,黑水不知道流入哪里,类似这样的问题很多。从前我得到同叔这部书,读起来真使人欣喜。然而其中偶有疑问尚未解决,正打算同他讨论切磋,融会贯通,不料同叔去世了。以同叔用功如此深厚,既然已经刊定成为一家之言,当然不能让它不流传。《百考》文字太多,想刻印成书却还没有办成,姑且摘出其中的《禹贡说》刊行,希望有人留意这门学问,将来寻求证据的人可以从中有所取法。’ 同叔姓傅,名寅,是乌伤人。大概是晚年迁居到这里,因此同我成为同乡。吕祖俭说:‘同叔的《禹贡图考》,可以说汇集了先儒的大成。’叶适说:‘同叔博通古书,尤其有深藏不露的志趣。’ 黄溍说:乡里的先达傅公跟随说斋唐公学习,遇到疑难都能提出依据,经得起反复考察。说斋高兴地说:‘他是我的益友。’后来听到他关于升陑、分陕的学说,便对门人说:‘职方、舆地方面的学问,全都装在同叔的胸中啊。’大愚吕公读到他的《禹贡图考》说:‘这部书可以说汇集了先儒的大成。’他揭示其中的图,请傅公进一步说明,并让诸生坐下听讲。又说:‘用自己所能的教导别人,用自己所不能的向别人学习,这是道理所在,起初没有彼此之分。’傅先生也乐意把自己的见解全部讲出,勤勉不倦。《金华志》说:傅寅,字同叔,义乌人。对于天文、地理、明堂、封建、井田、律历、兵制等世俗儒者置之不讲的学问,没有不深入研究、订正其中错误的。学者称他为“杏溪先生”。易氏【袚】《禹贡疆理记》。一卷。已散佚。戴氏【防】《禹贡辨》。一卷。已散佚。邹氏【近仁】《禹贡集说》。未见。陆元辅说:‘近仁,字鲁卿,鄱阳人,官任龙阳丞,曾向杨简求学,著有《归轩集》。’ 王氏【柏】《禹贡图》。一卷。未见。按:《西亭王孙万卷堂藏书目》著录了这部书。陈刚《禹贡手抄》一卷 已佚 《温州府志》记载:刚,字公濳,是平阳县人。他跟随胡石塘学习,后来隐居,教授求学者,人们称他为濳斋先生。林洪《禹贡节要》一卷 已佚 张性善《禹贡沿革图》已佚 王祎《禹贡山川名》急就章。一篇 尚存 朱右《禹贡凡例》一卷 尚存 右自序说:“我读《禹贡》,由此知道圣人的著书方法谨慎而且有辨析。书中记载九州山川地理的曲折,以及贡赋、封域等事情,语言简约而意义深密,文辞严谨而意思周全,一个字之间也含有无穷的意蕴。比如,记山川广阔平坦为‘原’,地势低湿为‘隰’,山的南面为‘阳’,水的北面为‘汭’,地势高为‘丘’,两重山为‘陶’,高而平坦为‘陆’,水积聚之处为‘泽’;土色纯一没有土块为‘壤’,土质黏为‘埴’,山脉隆起为‘坟’,土色青黑为‘黎’,黑色而有光泽为‘垆’;草木少而矮小为‘夭’,向上高耸为‘乔’,用‘繇’说明草木茂盛,用‘条’说明枝条长,用‘苞’说明丛生而聚积。说到水道,水流因势相接、由一水进入另一水为‘达’,沿着水边行进为‘沿’,船在水面航行为‘浮’,横渡水流为‘逾’,也称‘乱’;大水汇合小水称为‘过’,小水汇入大水称为‘入’,两水水势相当、互相汇入称为‘防’,由汇合而合成一流称为‘同’。说到治水的功效,除去树木为‘刋’,祭祀山神为‘旅’,建立功业为‘绩’,可以播种为‘艺’,可以治理为‘乂’,顺着道路治理为‘从’,取得正当结果为‘殷’,开始经营治理为‘载’,已经全部平治为‘既’。说到赋税制度,赋额最轻为‘贞’,杂出各项为‘错’;贡赋中按常例进献的称为‘贡’,盛放器物的竹器称为‘篚’,包裹物品称为‘包’,等待命令称为‘锡’,不是一件物品称为‘错’。” 这些凡例不过四十条,但千万世代的丰功盛德全都包含在其中了。因此我依次加以解释编排,以便读者查阅。郭余《禹贡传注详节》一卷 已佚 杨士奇说:“《禹贡传注详节》是我的先友、湖州府经历郭庆宜先生删节《禹贡》的传注编成的,目的是便于记诵。先生研究《尚书》,曾跟随前元进士迈养高讲习,他的学问传授是有来历的。” 《江西通志》记载:郭余,字庆宜,是泰和人。洪武年间,被征召授任广东按察司佥事。葛大纪《禹贡要略》一卷 未见 郑瑶《禹治水谱》一卷 未见 夏寅《禹贡详节》一卷 未见 《姓谱》记载:夏寅,字正夫,是华亭人。正统十三年中进士,历任南京吏部郎中,升任江西提学副使,最终官至山东右布政使。张吉《禹贡疑误辨》一篇 尚存 杨廉撰写的碑文说:“公讳吉,字克修,是余干人;成化辛丑年进士,官做到贵州左布政使。” 刘龙、徐缙等人的《禹贡》注解。未见 陆元辅说:“明世宗命刘龙、徐缙撰写进呈《禹贡注解》。刘龙字舜卿,弘治己未年进士第三人,历任礼部尚书,谥号文安。徐缙字子容,是吴县人。弘治乙丑年进士,历任礼部侍郎,谥号文愍。” 韩邦奇《禹贡详略》

二卷存邦竒自序曰:略者,为吾家初学子弟也;复讲説者,举业也;详释之者,俟其进而有所考也。▯治丁巳,欧思诚后序曰:《禹贡详节》廼苑洛韩公心得之学,传之家塾者。往嵗,愚承乏朝邑,知而求传之。公辞曰:此特以教我子弟者,非敢传之人人也。嘉靖乙巳春,适公奉命总理河道于济寕,愚复备属东昌,获伸前请。公诺,愚归郡夀诸梓,俾读是经者,本其説以研经义,攷其图以穷源委,庶知公用心之勤,析理之精,有裨后学,不为小补云。

桂氏【蕚】禹迹九州图四幅未见陆元辅曰:嘉靖四年十二月,吏部桂蕚绘《禹迹九州图》以进,言古人之学,右图左书,未尝偏废。后世书籍繁,而图学不传。顷者陛下命礼部侍郎刘龙、徐缙撰成《禹贡注解》,以供览观,用意勤矣。臣谓《禹贡》大防,分叙九州以经之,总叙山川以纬之,毎州之下,奠山川、猪薮泽,而后继之以物土宜,定田制,经赋法,通职贡。其总序于后,则列山川,叙原委,总成功,定封建,别限制,同教化,是大禹先后经理之本末也。皇上葢将因《禹贡》以考地理之逺近,见贡赋之难易,为施教之次第,而求所以祗台徳先,非若经生学士徒为考索记问而已。臣輙于龙缙,取前代方舆形制,合今日一统地图,重为四幅。其一别禹九州之限,而《禹贡》▯水之略书焉。其一列山川原委,而《禹贡》田制贡赋之略书焉。其一载《禹贡》九州之域,其一列《禹贡》五服之制,经理分明,本末具备。皇上诚于清闲之燕,一展玩之,则不烦训诂,而所以法象《禹贡》之意者,举在目前矣。上曰:观所绘图,具知忠爱,以是开发朕学,深有禆益。因命左右揭之御屏,以便省览。郑公【晓】禹贡图説

一卷存子履淳曰:家翁《禹贡图》并着之説,分疆界于各州之中,而贡道以别;列山川于诸条之下,而州境益明。至若河表东西,荆分南北,或地虽小而纪之必备,或彼州治而此功亦成。本诸经文,质诸传义,更附以昭代之地制,使观者开卷披玩,恍如身歴九有。刘氏【天民】禹贡溯洄

一卷未见

曽氏【于干】禹贡简传

一卷佚吉安府志,曽于干字思健,泰和人,邑诸生,从罗洪先学。张氏【朝瑞】禹贡本末

一卷未见陆元辅曰:「朝瑞字鳯梧,海州人,隆庆戊辰进士,歴官鸿胪寺卿。」徐氏【常吉】禹贡注

三卷未见禹贡辨一卷【一云禹贡解一卷】未见

全氏【天叙】禹贡略

一卷未见陆元辅曰:「天叙号▯州鄞县人,万厯丙戌进士,歴官少詹事。」何氏【櫆】禹贡解

一卷存焦氏【竑】禹贡解

一卷存戚氏【里贵】禹贡瑶琨

一卷未见蒋方馨曰戚里贵字良父褚氏【效善】禹贡详节

一卷未见陆氏【大礽】禹贡华末

一卷未见按二书载山隂祁氏澹生堂书目。姜氏【逢元】禹贡详节

一卷存沈蕙纕曰:「姜逄元字【原阙】余姚人,万厯癸丑进士,歴官礼部尚书。」茅氏【瑞徴】禹贡滙疏

十二卷瑞征自序曰:「禹贡一书,两孔氏注疏,原本山川,颇得其概,而三江九江悉属影响。至宋蔡氏捃摭诸家之説,深心订定,多出先儒意表,然援引证据未能曲畅。间考苏端明书传,意解各殊,及叅以大全诸儒论著,问难锋起。因从诵读之余,凡闗禹贡疑义,信手摘録,爰采羣碎,彚为全书。而益神禹之明徳,于今犹在天壤间也。」鸿水懐防,禹不辞胼胝,起昏垫而登之袵席矣。而规画封疆,物土之宜,而布之利,曽不遗余力。其于量衡贡赋差等正错辨晰,主名惟恐经制一淆,适以起异日无艺之征,而贻黎庶无穷之累。故其言曰:「底愼财赋。」圣人逆知后世暴君汚吏必有以财赋借口,而先事曲为之防,计深虑逺若此。今海内非有九年之洪水,而濒河流离,穿渠转漕,无寕嵗顷者。边鄙时警,戈矛窃发,穷乡方苦加派,继以水旱间作,毎来庙堂蒿目之忧。使神禹持筹,则壌定赋,不知当若何底愼,而尚忍以无名之箕敛重困吾民乎?读禹贡者,详九州之山川,则可供聚米之画;习漕渠之岐路,则可啇飞挽之宜;察东南之物力,则当念杼轴之空;攷甸服之遗制,则当兴树艺之利;而挈要于底愼财赋一语,疏解浩繁,可以一言以蔽之。如必字比句栉,执今图制,疑古山川,索碣石左右之端,滋黒水梁雍之辨,三条四列,地派胪分,两汉九河源流靡订,此不离经生之耳食,亦何益孔蔡之旧闻乎?何氏【模】禹贡图注

译二卷 尚存 邦奇自序说: “‘略’是写给我家初学的子弟看的;再次讲说,是为了应付科举考试;详细解释,是等待他们学业进步后有所考证。弘治丁巳年,欧思诚作后序说:《禹贡详节》是苑洛韩公心得的学问,是在家塾中传授的。往年,我承乏任朝邑县令,了解此事后请求传授。韩公推辞说:‘这只是用来教导我家子弟的,不敢传给所有人。’嘉靖乙巳年春天,正好韩公奉命在济寕总理河道,我又在东昌任职,得以再次提出先前的请求。韩公答应了。我回到郡中,将它刊刻印行,使阅读这部经典的人,依据他的学说来研求经义,考察他的图来穷究源流始末;这样或许能了解韩公用心的勤勉、剖析义理的精密,对后学有所帮助,不能说不是很大的补益。’ 桂蕚《禹迹九州图》四幅 未见 陆元辅说:嘉靖四年十二月,吏部桂蕚绘制《禹迹九州图》进呈,并说古人的学问是“右图左书”,从未偏废一方。后世书籍繁多,而图学却失传了。近来陛下命礼部侍郎刘龙、徐缙撰成《禹贡注解》,供人阅览,用意十分勤苦。臣认为,《禹贡》的大体布局,是分叙九州作为经线,总叙山川作为纬线;每州之下,先安定山川、蓄积薮泽,然后接着说明物产和土壤的适宜情况,确定田制,制定赋税制度,沟通职贡。最后总叙部分,则排列山川,叙述源流始末,总结治水成功,确定封建制度,区别限制,同一教化。这就是大禹治理经营的先后次序和始末。皇上大概将要借助《禹贡》考察地理远近,了解贡赋办理的难易,作为施教的次序,并寻求用来尊奉先王德业的方法,并不是像经生学士那样只做考索和记诵而已。臣于是依托刘龙、徐缙的《禹贡注解》,取前代方舆的形制,结合今日一统地图,重新绘制为四幅。第一幅区分大禹九州的疆界,并简略书写《禹贡》导水的内容;第二幅列出山川的源流始末,并简略书写《禹贡》的田制、贡赋;第三幅载录《禹贡》九州的区域;第四幅列出《禹贡》五服的制度。治理经营的脉络清楚,始末都已具备。” 皇上如果在清闲宴居时展开欣赏一番,那么不必烦劳训诂,就能把效法《禹贡》的意义全都看到眼前。皇上说:“看了所绘的图,完全知道了你的忠心和爱护之情。用它来启发我的学问,确实大有帮助。”于是命令左右侍从把图张挂在御屏上,以便省察阅览。郑晓《禹贡图说》一卷 尚存 子履淳说:“家翁的《禹贡图》以及为它撰写的说明,在各州之中划分疆界,并用贡道加以区别;在各条目之下列出山川,州境就更加清楚。至于黄河以外的东西两面,荆州划分南北,有的地方虽然很小却一定完整记载,有的地方虽由彼州治理而此州的功业也同样完成。这些内容以经文为根本,以传注义理加以考证,又附载本朝的地制,使观看的人打开书卷展读赏玩,恍惚如同亲身经历九州。” 刘天民《禹贡溯洄》一卷 未见 曾于干《禹贡简传》一卷 已佚 《吉安府志》记载:曾于干,字思健,是泰和人,为县学诸生,跟随罗洪先学习。张朝瑞《禹贡本末》一卷 未见 陆元辅说:“朝瑞,字鳯梧,海州人,是隆庆戊辰科进士,历任鸿胪寺卿。” 徐氏【常吉】《禹贡注》三卷 未见 《禹贡辨》一卷【一说为《禹贡解》一卷】未见 全氏【天叙】《禹贡略》一卷 未见 陆元辅说:“天叙,号▯州,鄞县人,是万历丙戌科进士,历任少詹事。” 何氏【櫆】《禹贡解》一卷 存 焦氏【竑】《禹贡解》一卷 存 戚氏【里贵】《禹贡瑶琨》一卷 未见 蒋方馨说,戚里贵字良父。褚氏【效善】《禹贡详节》一卷 未见 陆氏【大礽】《禹贡华末》一卷 未见 按:这两部书载于山阴祁氏澹生堂书目。姜氏【逢元】《禹贡详节》一卷 存 沈蕙纕说:“姜逢元,字【原阙】,余姚人,是万历癸丑科进士,历任礼部尚书。” 茅氏【瑞徴】《禹贡汇疏》十二卷 瑞征自序说:“《禹贡》这部书,经过两位孔氏的注疏,对山川原貌颇能把握大概,但三江、九江都只是根据影响推测。到了宋代蔡氏,搜集各家的说法,深入斟酌订定,其中多有超出前代儒者意料之外的见解;然而引用的证据还不能完全阐明。间或考察苏端明的《书传》,其义理解说各不相同;又参考《大全》中诸儒的论著,问答争辩接连而起。因此我在诵读之余,凡是涉及《禹贡》疑义的内容,便随手摘录,于是采集各种零碎材料,汇编成这部完整的书。这样也使大禹的明德更加彰显,直到今天仍存在于天地之间。洪水泛滥,禹不辞劳苦,兴起陷于昏垫中的百姓,使他们登上安居的席位。他规划疆界,考察各地物产是否适宜,并施行有利于民生的措施,从未遗留余力。他对于度量衡、贡赋和等级差别,订正辨析得极其清楚,确定名目,唯恐经常制度稍有混乱,反而会导致后世无节制的征收,使百姓承受无穷的负担。所以他说:‘要谨慎处理财赋。’圣人预先知道后世暴君污吏必定会借财赋为借口,因此事先曲折周密地加以防范,谋划深远,考虑周全到了这种程度。如今天下并没有九年洪水那样的灾害,但河流附近的百姓流离失所,开凿渠道、转运漕粮,几乎没有一年片刻安宁。边境时有警报,兵戈暗中发动;穷乡僻壤正苦于加派,接着又水灾旱灾交替发生,每每使朝廷忧虑得瞪目无策。” 假使大禹手持筹算来治理土地、确定赋税,不知应当怎样谨慎处理财赋,难道还忍心用没有名目的苛细征敛,使我们的百姓更加困苦吗?读《禹贡》的人,详细了解九州的山川,就可以用来推演行军布阵;熟悉漕运渠道的分岔道路,就可以筹划运输转运的适宜办法;考察东南地区的物力,就应当想到百姓织机上的丝轴已经空竭;考察甸服的旧有制度,就应当兴办种植和养殖的利益;而把要旨归结到‘谨慎处理财赋’一句,《禹贡疏解》虽然浩繁,也可以用这一句话来概括。如果一定要逐字逐句地考订,拘执于今天的地图和制度,怀疑古代的山川,追索碣石左右的所在,纠缠于黑水以及梁、雍二州的辨析,分列三条四列,逐一排定各地的归属,连两汉所说九河的源流也没有考订清楚,这不过是不脱离经生道听途说的见闻,又对孔氏、蔡氏的旧说能增加什么益处呢?”},{ 何氏【模】《禹贡图注》

一卷未见何光逺曰:「往余搜采国史,独儒林一传,寥寥乏人。国初则有赵子常,嘉靖中则有熊南沙,近见何▯子之注《易》,私心服膺,以为可与二公接踵者也。▯子之弟平子作《禹贡解》,上自《山海经》,下逮桑郦经注,古今水道,条分理解,如堂观庭,如掌见指。此亦括地之珠囊,治水之金镜也。昔谢荘分《左氏》经传,随国立篇,制木方丈图,山川土地,各有分理。离之则州别县殊,合之则防内为一。予毎叹之,以为絶学。今平子殆可以语此,平子其勉之。更与▯子努力遗经,兄弟并列儒林,岂非本朝盛事哉!」郑氏【鄤】禹贡注

一卷存艾氏【南英】禹贡图注

一卷存南英自序曰:「禹贡一书,古今地理志之祖。学者穷经,将以经世,则仰观俯察,莫非分内事,何可皓首一经,聴其汶汶已?也是编内注,一遵蔡氏,定于功令,不可易也。而又删繁就简者,以便童防者记诵耳。其所删有不可废者,仍録为外注,并诸儒之论,精核足与传注互相发者,亦咸收之,以备叅攷。间有订讹释疑,皆出前儒之防,无敢师心妄用。若乃疆域之下,形胜表里之独详,古今都防之孰优,以至河道之迁徙,转运之难易,犹若加意焉者,非赘也。形势要害,守国之所重,而河淮汶济之间,又今国家蒿目之秋,吾党所不可不讲也。古人左图右书,故萧何入秦取图籍,而汉业旋定;马援聚米为山谷,而敌在目中。今人徒读书而废图,譬如欲闻人之言,不欲见人之形,而谓知其人也可乎?是图考正特详,与经传一字不迕。凡脉络之纡曲,方面之纵横,读者开卷了然矣。语云:『不出户,知天下』,或者亦有于斯欤?」

王氏【纲振】禹贡逆志

一卷存纲振自序曰:「大夏侯氏有云:『诸生欲芥拾青紫,宜务明经;不明,不若归耕。』仆不能掇青紫,既自弃诸生,又退耕无地。我求童防以告,积而成帙,将以问世。先取《禹贡》孤行。昔杜林传古《尚书》,有同郡贾逵为作训,既又马融作传,康成注解,而杜遂用显。仆诚不能,无意其人也。」

张氏【能恭】禹贡订传

一卷存蒋垣曰:「福寕州人,字礼言,崇祯庚午乡试第一人。」黄氏【翼登】禹贡注删

一卷存沈蕙纕曰:「黄翼登,字学衡,晋江人。着《尚书述解》,今行世者,《禹贡注删》一卷而已。有朱廷旦、荘竒显二序。」蒋氏【之驎】禹贡注

一卷未见黄宗羲曰:「之驎,字龙友,鄞县人。崇祯戊寅,行保举法,掌院徐蓼莪以君应诏,授顺天儒学训导。」

髙氏【秉蕖】禹贡通考

四卷未见钱金甫曰:「髙秉蕖字▯甫,华亭人,崇祯中贡士。」孙氏【承泽】禹贡九州山水考》

三卷存承泽自序曰:「粤稽天地间,形势阔大,莫过于山水。故中庸言天地之为物,不▯而指山水以实之。孟子言性,而举禹之治水以为证。葢山水有原,有委,有脉,有络,有分,有合,有性,有情,而其理无尽也。古今山经水志,搜竒者失之荒唐,纪游者但狎其耳目,无足取也。」《禹贡》一篇,不独纪载成功,造化之功用,神圣之弥纶,俱在焉。余反覆读之,乃着其总目于前,而分考之于后。夫山之所坟,水之所涌,水之所奔,山之所亘,动静相生,刚柔互错。先儒谓「理一,分殊」,一理之妙,不于山水益见乎?又曰:「余于丙午之春,注《洪范》成,复注《禹贡》,至次年中夏,三易稿而书成。」《夫禹贡》纪成功也,实与《洪范》相表里。《洪范》曰:「水润下。」禹行其无事,以水治水也。水之性不汨,而五行之性俱顺彛伦,所以攸叙也。吾夫子独赞其「尽力沟洫」,何也?推禹之心也。禹之时,怀山防陵,不以为天行之数,「曰由已饥,由已溺」之云尔。及水土平,沟洫出,向之无水不为害者,今之无水不为利也。运输之政兴焉,灌溉之泽普焉,千载水利之经也。读者以是求之,禹之功至今在,禹之心至今在也。予所以廽环是编,经年而不能已也。夏氏【允彛】禹贡古今合注

译一卷 未见 何光远说:“从前我搜集国史资料,唯独儒林一传,寥寥无几,缺少人物。国初有赵子常,嘉靖年间有熊南沙,近来又看到何玄子注释《易经》,我私下十分敬佩,认为他可以接续二位先生的脚步。玄子的弟弟平子撰写《禹贡解》,上自《山海经》,下至桑钦、郦道元的经注,把古今水道分条整理、解释清楚,仿佛在厅堂上看庭院,在手掌上看手指。这也是概括地理的珍珠囊、治理水患的金镜啊!从前谢庄分解《左氏》的经文和传文,按照各国分别立篇,制作一丈见方的木图,山川土地各有分理。分开来看,州县各不相同;合起来看,防区以内便成为一体。我每每感叹这件事,认为它是已经失传的绝学。如今平子大概可以谈得上这一点,平子,你要努力啊!再同玄子共同致力于整理和流传古代经籍,兄弟二人并列于儒林之中,难道不是本朝的盛事吗!” 郑氏【鄤】《禹贡注》一卷 存 艾氏【南英】《禹贡图注》一卷 存 南英自序说:“《禹贡》一书,是古今地理志的祖本。学者穷究经书,将要用来治理世事,就应当仰观天文、俯察地理,没有什么不是自己分内的事,怎么可以穷尽一生只读一部经书,任由自己昏昧无知呢?这部书的内注完全遵循蔡氏的说法,并且已经由法令确定,不可更改。又删去繁杂而取其简要,是为了便于儿童记诵。其中所删内容有不可废弃的,仍然录作外注;诸儒的论说中,那些精审核实、足以与传注相互发明的,也都一并收录,以备参考。间或订正讹误、解释疑难,都是采自前代儒者的见解,不敢任凭自己的想法妄加使用。至于疆域之下,对地形胜势内外的详尽说明,古今都城防御孰优孰劣,以及河道的迁徙、转运的难易,似乎都格外用心,这并不是多余。地形和形势的要害,是守护国家所重视的;而河、淮、汶、济之间,又正逢当今国家令人忧虑的时局,是我们不可不讲求的。古人左手拿地图,右手读书,所以萧何进入秦地时取得了图籍,汉朝的事业很快便安定下来;马援聚集米粒堆成山谷,使敌情尽在眼前。如今的人只读书而废弃地图,就好比想听一个人说话,却不愿看他的形貌,却说自己了解这个人,难道可以吗?这部图对地理的考订订正尤其详尽,与经传一字不相违背。” 凡是水脉山脉的曲折,方位的纵横,读者打开书卷便都能明白。俗话说:‘不出门户,便知天下事’,或许这句话在这里也有所体现吧?” 王氏【纲振】《禹贡逆志》一卷 存 纲振自序说:“大夏侯氏说过:‘诸生如果想轻易取得青紫之服,就应当致力于通晓经书;如果不能通晓经书,不如回家耕田。’我不能取得青紫之服,既然自我放弃了诸生的身份,又退回耕田,却没有可以耕种的土地。我把从童蒙教育中求得的知识告诉别人,积累起来编成一册,准备拿来问世。先选取《禹贡》单独刊行。从前杜林传授古文《尚书》,有同郡的贾逵为它作训释,后来又有马融作传,康成作注解,杜林的传本于是显著流行。我实在不能做到这一点,也没有指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张氏【能恭】《禹贡订传》一卷 存 蒋垣说:“是福宁州人,字礼言,崇祯庚午科乡试第一人。” 黄氏【翼登】《禹贡注删》一卷 存。沈蕙纕说:“黄翼登,字学衡,晋江人。著有《尚书述解》,如今流传于世的,只有《禹贡注删》一卷。有朱廷旦、荘竒显的两篇序。” 蒋氏【之驎】《禹贡注》。一卷。未见。黄宗羲说:“蒋之驎,字龙友,鄞县人。崇祯戊寅年实行保举法,掌院徐蓼莪以他应诏,授任顺天儒学训导。” 高氏【秉蕖】《禹贡通考》。四卷。未见。钱金甫说:“高秉蕖,字▯甫,华亭人,崇祯年间贡士。” 孙氏【承泽】《禹贡九州山水考》。三卷。存。承泽自序说:“考察天地之间,形势广大,没有什么超过山水的。所以《中庸》说天地所生成的万物,无不完整,并指山水来加以落实。孟子谈论人性,又举大禹治水来作证明。山水有源头,有下游,有脉络,有支流,有分流,有汇合,有性质,有情态,其中的道理是无穷的。古今关于山岳水道的著作,搜求奇异的失于荒诞,记载游览的只满足于耳目见闻,没有什么值得取法的。”《禹贡》一篇,不只是记载治水成功,天地造化的功用、圣人治理天下的道理,也都在其中。我反复阅读它,于是先著录总目,再分别加以考订。山所堆积之处,水所涌出的地方,水所奔流之处,山脉所绵延之处,动静相互生成,刚柔彼此交错。先儒说‘道理是一致的,分殊各有不同’,一理的妙处,难道不是在山水中更加明显吗?又说:‘我在丙午年春天完成《洪范》注,接着又注《禹贡》,到第二年仲夏,三次修改稿本,书才完成。’《禹贡》记载治水成功,实际上与《洪范》互相表里。《洪范》说:‘水向下滋润。’大禹顺应水的本性而不妄为,是用水来治理水。水的本性没有受到扰乱,五行的性质也都顺从常道,所以九畴得以有序。” 我们夫子唯独赞美大禹‘尽力于沟洫’,为什么呢?这是推究大禹的心意。大禹在那个时代,面对被山陵阻塞的洪水,并不把它看作上天运行的定数,而是说‘这是由于我使百姓挨饿,这是由于我使百姓淹溺’罢了。等到水土平治,沟洫开通,先前没有一处水不造成祸害,如今没有一处水不带来利益。运输的政务由此兴起,灌溉的恩泽由此普及,这就是千年以来水利的准则。读者若从这里去求索,大禹的功业至今仍在,大禹的心意至今仍在。这就是我反复研读这部书,经过多年仍不能停止的原因。” 夏氏【允彛】《禹贡古今合注》。

五卷存陈子龙序曰:今天下之大患,在于国贫。而国之所由贫者,田功之不治,水利之不修也。昔者夏后氏随山刋木,薄海内外,靡不周也。而汉司马迁曰:「禹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然河菑衍溢,害中国也,尤甚。惟是为务。」以是知禹之用功多,而防患深者,莫黄河若也。《禹贡》言治水也,而其究曰:「庶土交正,底愼财赋,咸则三壌成赋,中邦。」言治赋也。即禹之自称曰:「濬▯浍,距川。」由是观之,禹之所以驱害者,在于治江河之大水;其所以成利者,在于治沟洫之小水也。自河失故道,日以横决,而冀、豫、徐、兖之区,民若履氷而处,葢数千百年而靡定也。自秦废阡陌,而周礼潴防、沟遂、列浍之属,荡然无余。即后世陂池、塘泺之制,其人亡而事亦旋废矣。故西北之荒芜者,半天下。至于国家嵗费数十百万之资,漕荆▯之粟以给京师,而西北边万余里,皆仰灌输于内。凡转运所辇,商贾所贩,自京师而东,则循滦、蓟,抵榆闗;或自直沽,走辽、碣,稍北则牛车负载,出居庸,由龙固以给宣、云;稍西则自大河以北,浮漳、卫,度太行,达晋阳;又西则浮河入渭,或自武牢、洛口,或南由武闗,通裒斜道以达闗中;逺转北河西至凉部,大约三十钟致一石。民既恃漕,益媮惰,不治生业,此其大患也。黄河既已日决而南,与淮同,兖、豫之地被祸益烈,势惟有纵其所如,使还故道,而东南之漕又必假道于河堤之防,之以使之必出,于是不能免于决,而中州、徐、淮之民病矣。絶河而北,又竭泉源以充防通,而东省病矣。始也因田功废而恃转运,既也恃转运而田功益废。其初因转运而急治河,既也因治河而滞运,卒又因转运而河益不治,岂非尽失古人之意哉!今人主之所急,莫大于强兵;欲强兵,莫先于富国;欲富国,莫先于尽地利;尽地利,莫先于治水。治水之道,古今则有异矣。禹之时,九州同。溢患其泛溢而无所归,故必先治其大者,而后沟浍可成,田赋可定。今也患于隐伏而不为人用,其滛溢为灾者止黄河耳。然西北之田功不立,则漕不可省;漕不可省,势不得不用河;而河终不可得而治矣。故曰:今日之治水,必先治其小者,而后大者可理也。夫天下之水,莫大于江河。禹之治河也,劳于治江。荆▯之田赋,下于诸州,而后世毎借大江以南衣食天下。虽曰天时,岂非人功哉?夏子尝愤国家之贫弱,思大有以振之。而方今士大夫袭从容安,苟且言及务农任地,则以为迂逺不近情实。又或以管商之书,儒者不道,而一旦事急,则铸山▯商,加税鬻爵,不复顾其后。嗟乎!《禹贡》则圣人治天下之书也,管商云乎哉?观其制州列服,任土作贡,凡天乔竹石之防,骨革齿毛之细,莫不详贯。要其大端,不过曰:烝民乃粒,万邦作乂而已。今夏子之书,引伸触类,穷览史传,博访公卿,山水之经,郡国之志,无不采;险要之区,泉泽之利,无不载;探竒览胜之迹,物产方俗之异,无不记,皆附见于经文之下,可谓宏博而核矣。夫缙绅先生知今而不知古,则以为古人之事皆不可行;学者狃于诵习,不能损益以合于时势,所以贵于通才也。夏子之书备矣,予独论其事之最大为当世所急者,着于篇,使世之览者有所本焉。允彛自序曰:「余少恫愚,每行道路輙迷,往来长偕陈卧子出入,见其留意博询,凡水泉之曲折,▯径之分岐,必明晰而后已。因念即此是学,欲作地理图,仿朱思本意为之,益増其所未备,兼为之説,而于用兵、险要、水利、屯田、城池、赋税尤加详焉。其説闳逺,非数年不能竣。先举其大略为《禹贡古今合注》,惟闽粤滇黔未入九州,不能赘附,余已包举大都。方之注疏大全,何敢比肩?以为用世之助,亦庻几云。」张氏【睿卿】禹贡便读

一卷存朱氏【▯龄】禹贡长笺

译五卷。存。陈子龙序说:如今天下最大的忧患,在于国家贫困。国家之所以贫困,是因为田地耕治不好,水利没有修整。过去夏后氏沿着山势砍伐树木,直到海内海外,没有不周遍治理的地方。汉代司马迁说:‘大禹疏通九条河道,修筑九处水泽的堤防,测量九座山。然而黄河灾害泛滥,对中原造成的祸害尤其严重,只有治理黄河是最要紧的事务。’由此可知,大禹用功多、防患深的地方,没有什么比黄河更突出。《禹贡》说的是治水,但归结起来说:‘使各种土壤都得到治理,谨慎地确定财赋,按照三等土壤分别确定赋税,使中原地区完成赋税。’这是说治赋。即使按大禹自己的话说,也是‘疏通▯、浍等水道,使它们与河流相隔’。由此看来,大禹用来排除水害的,在于治理江河的大水;用来成就水利的,在于治理沟洫的小水。自从黄河失去原来的河道,每天横向决口,而冀、豫、徐、兖一带的百姓如同踩着薄冰生活,大概数千百年都没有安定过。自秦代废除阡陌以后,《周礼》中潴防、沟遂、列浍之类的制度,荡然无存。即使后世的陂池、塘泺制度,也因主持其事的人不在而很快废弃。因此西北荒芜的土地,占天下的一半。至于国家每年耗费数十百万的资财,漕运荆、扬的粮食来供给京师,而西北边境万余里,全都依赖从内地运输粮食。” 凡是转运所搬运的粮物、商人所贩运的货物,从京师向东,就沿着滦水、蓟水到达榆关;有的从直沽出发,经过辽、碣,稍向北则用牛车装载,出居庸关,经龙固来供给宣、云;稍向西则从大河以北,漂行于漳水、卫水之上,越过太行山,到达晋阳;再向西则浮船沿黄河进入渭水,有的从武牢、洛口出发,有的向南经过武关,通行裒斜道到达关中;远道转运,向北沿河、向西到达凉部,大约运输三十钟才能运到一石。百姓既然依赖漕运,就更加偷懒怠惰,不治理自己的生业,这就是最大的祸患。黄河既然已经日渐向南决口,并与淮水相合,兖、豫之地所受的祸害更加严重。形势上只有放任它流向哪里,使它回到原来的河道;可是东南漕运又必定要借道于黄河堤防,并加以引导,使它一定流出,于是不能避免决口,中州、徐、淮的百姓便受苦了。截断黄河向北的水流,又竭尽泉源来充实堤防、疏通水道,于是山东一带也受苦了。开始是因为田地耕治废弛而依赖转运,后来又因为依赖转运而使田地耕治更加废弛;起初因转运而急于治理黄河,后来又因治理黄河而使运输受阻,最后又因转运而使黄河更加无法治理,难道不是完全丧失了古人的本意吗!如今君主所急于办理的,没有比强兵更大的事;想要强兵,没有什么比使国家富裕更优先;想要富国,没有什么比充分利用土地的利益更优先;要充分利用土地的利益,没有什么比治水更优先。治水的方法,古今已经有所不同。大禹的时代,九州相同地遭受洪水。洪水泛滥而无处归流,所以必须先治理大的水患,然后沟浍才能开成,田赋才能确定。如今的问题在于水利资源隐伏而没有被人利用,泛滥成灾的只有黄河。然而西北的田地不能得到治理,漕运就不能减省;漕运不能减省,势必不得不利用黄河;而黄河终究也就无法治理。因此说:今天治水,必须先治理小水道,然后大水患才可以治理。天下的水,没有比江河更大的。大禹治理黄河,比治理长江还劳苦。荆、扬的田赋低于各州,而后世却常常依靠长江以南来供给天下的衣食。这虽然可以说是天时,难道不是人力造成的吗?夏允彛曾因国家贫弱而愤懑,想要大力振兴国家。然而如今士大夫沿袭从容安逸的习气,苟且度日,一谈到务农、任用土地,就认为迂阔遥远,不合实际。有的人又认为管仲、商鞅的著作不是儒者所应谈论的,可是一旦事情紧急,就开采山泽、征收商税、加重赋税、出售爵位,再也不顾及后果。唉!《禹贡》是圣人治理天下的著作,还谈什么管仲、商鞅呢?” 看它划分州域、排列服制、根据土地情况制定贡赋,凡是高大的乔木、竹子、金石之类的物产,直到骨、革、牙、毛等细小物品,没有不详细贯通记载的。概括它的根本宗旨,不过是说:使百姓获得粮食,使各国得到治理罢了。如今夏允彛的书,触类旁通地加以引申,广泛查阅史传,广泛访问公卿,关于山水的著作、各郡国的志书,没有不采录的;险要地区、泉泽水利,没有不记载的;探寻奇异、观览胜迹的地方,物产和风俗的差异,没有不记录的,全都附见于经文之下,可以说内容宏大广博而且考核严密。缙绅先生只知道当今而不知道古代,便认为古人的事情都不可实行;学者拘泥于诵习,不能有所损益来适合时势,所以通达而有才干的人才可贵。夏允彛这部书已经完备,我唯独论述其中对当世最重要、最急迫的事项,写在篇中,使后世阅读它的人有所依据。” 允彛自序说:“我年轻时愚钝糊涂,每次走在道路上总是迷路;往来时常同陈卧子出入,见他留心广泛询问,凡是水泉的曲折、道路小径的分岔,都一定要弄清楚才停止。于是想到,正可以把这作为学问,想要绘制地理图,仿照朱思本的构想来做,再增加他所没有完备的内容,同时为它作说明;对于用兵、险要、水利、屯田、城池、赋税尤其加以详细说明。这一学说宏大深远,不经过几年不能完成。先举出它的大略,写成《禹贡古今合注》;只是闽、粤、滇、黔不在九州范围内,不能勉强附入,我已经概括包括了大体内容。拿它与《注疏大全》相比,哪里敢并列?若说它可以作为有益于世用的帮助,也差不多如此。” 张氏【睿卿】《禹贡便读》。一卷。存。朱氏【▯龄】《禹贡长笺》。

十卷存鹤龄自序曰:「记称书教为疏通知逺,夫推之时务有不宜,非通也;试之异代或不验,非逺也。逖览史籍,凡职方、地理、河渠、田赋诸书,其文皆祖《禹贡》。葢经国鸿规,莫备于此。后之人以为文焉而已,即哆口自命専门者,类亦苟安旧闻,弗加深考,安望其斟酌曩今,坐而论,作而行,卓然称有用之儒哉?夫自禹迄今,陵谷代变,山川往迹,难以深求。幸而汉唐以来,诸儒辨论各出,以及乘志、图经,约略可据。虽其间甲乙▯牾,往往有之,然而考今正古,析同合异,亦存其人。若复矜一家之言,狥千载之惑,袭舛成譌,曷可殚诘?予窃愍焉。兵火余生,屏居无事,爰取《注疏大全》与百氏之説,条贯而▯断之。大约体宗诂训,而旁及史家,求为通经适用之学。所愧身未履乎方州,力止凭乎书卷,支离纰缪,敢谓必无?惟望博雅君子论定而是正焉。嗟乎!农政不修,漕渠日坏,转运困而搜括频,此世变之所以益亟也。有能慨然慕古,寛平休息,以上合于底愼成赋之意,庻几宛委遗文,犹不至磨灭天壌哉!」陆氏敷【树】禹贡注

一卷存陈忱曰字贲庵嘉善人邵氏【璜】禹贡通解

一卷存陆葇曰:「璜字鲁重,秀水新塍里人。中崇祯壬午乡试,知大姚县事。」严氏【观】禹贡辑要

一卷未见嘉兴县志,严观字质人,贡生,与弟进士勲、舍人临,并负才名,称为禾中三严。

赵氏【沺】禹贡新书

一卷未见平湖县志赵沺字天来诸生胡氏【渭生】禹贡锥指

二十卷存罗氏【泌】三江详证一篇存朱氏【鹤龄】禹贡三江一篇存朱子【熹】九江彭蠡辨一篇存罗氏【泌】九江详证一篇存

薛氏应【旂】甘誓论一篇存同谷子五子之歌诗五首存何光逺曰:天复中,昭宗播岐时,梁太祖与秦王茂贞羽檄交驰,欲迎车驾。何皇后恃其深宠,不顾阽危,酷好游畋放牧于两舍之外,践踏苖稼,百里飞埃。有成州同谷山逸人,戴一巨笠,跨青牛,琴袋酒壶俱在牛上,自称同谷子,不显姓名,直诣行朝,上书两卷,论十代兴亡之事,叙四方理乱之源。帝览其书,数日减膳,宣王骠骑赐之酒食。同谷子唯吟「太康失政」之诗。何皇后虑失恩防,濳令秦王诛之。其事未行,预已奔去。

经义考卷九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彛尊撰

书【二十四】杨氏【简】书五诰解一册未见按《文渊阁书目》有之,不载慈湖之名。

范氏【浚】汤誓仲虺之诰论一篇存

伊训论一篇存

太甲三篇论一篇存

咸有一徳论一篇存

张氏【九成】咸有一徳论一篇未见按,横浦之论,当是为秦相建一徳格天阁,有激而作。顔氏【复】范氏【祖禹】説命讲义

三卷佚祖禹同崇政殿説书顔复进劄子曰:「臣等近进讲《尚书》説命,窃以为君治天下国家,钦天稽古,修身务学,任贤立政,至徳要道,备在此书。诚能法之,可为尧舜。昔太宗皇帝尝曰:『《尚书》王言治世之道,説命最备。』特诏孙奭讲此三篇。望陛下详览深思,必有啓廸圣学之益。臣等虽罄竭謏闻,讲解于前,谨輙记録所言,缮写成册,以备寻绎,或赐顾问,庶几少助聪明之万一。其説命讲义三册,谨具上进。」

范氏【浚】説命三篇论一篇存金氏【履祥】西伯戡黎辨一篇存

欧阳氏【修】泰誓论二篇存

王氏【十朋】泰誓论一篇存程子【頥】改正武成

一卷存胡氏【洵直】攷正武成

一卷存洵直自序曰:「按《武成》之书,自伏生口传,失其次序。王氏新义,尝加攷正,説书者愈疑。且以『式』者,在车所行之礼也,『式商容闾』,岂当在归至于丰之后?洵直以《乐记》考之,孔子告賔牟贾以大武迟乆之意,首言『乆立于缀,以待诸侯之至』,则庶邦冡君受伐商之命于周,乃其时也。故其克商也,有未及下车而为之者,有下车而为之者,有济河而西然后为之者。至其终也,左射貍首,右射驺虞,而贯革之射息也;裨冕搢笏,而虎贲之士説剑也;祀乎明堂,而民知孝;朝觐,然后诸侯知所以臣;耕籍,然后诸侯知所以敬。以此五者为天下之教,其先后有伦如此,则《武成》之次序可防见矣。是以验之以孔子之言而次第之,庶有所本云。」刘昌诗曰:「洵直,字次鱼,清江前辈,登科,仕至别乘。《江西通志》:胡洵直,字次鱼,新喻人,绍兴己丑进士,累官湖南提刑司干官。」朱子【熹】攷正《武成》次序月日谱。

一卷存牟氏【楷】定武成错简

一卷佚台州府志:牟楷,字仲裴,黄岩人。刻意诚正之学,以侍母疾不仕。教授生徒,学者称之曰“静正先生”。

张氏【日炳】武成考

一卷未见归氏【有光】攷定武成

一卷存有光自述曰:「余所考定,只移厥四月以下一叚,文势既顺,亦无阙文矣。」汪玉卿尝疑甲子失序,葢先儒以汉志推此年置闰在二月,故四月有丁未、庚戌,本无可疑也。

译十卷。存。鹤龄自序说:“《礼记》说,六经的教化在于疏通明达、通晓远方。把它推行到当今事务却不合适,就不能算通达;拿它试用于不同的时代却不能应验,就不能算通晓长远。远考史籍,凡是职方、地理、河渠、田赋等书,它们的文字都以《禹贡》为祖本。概括说来,治理国家的宏大规范,没有比这里更完备的。后人把它当作文辞而已,即使夸夸其谈、自称专门的人,大多也只是满足于旧有见闻,不再深入考察,怎么能希望他们斟酌古今,静坐时能够议论,行动时能够实行,卓然称为有用的儒者呢?从大禹到今天,山陵河谷代代变迁,山川的旧迹,难以深入寻求。幸而汉、唐以来,各位儒者的辨论各有所得,以及地理志、图经,大略还有可以凭据的地方。虽然其中相互异同、彼此抵牾的情况往往存在,然而考察今天来订正古代,分析相同之处、合并不同之处,也仍能保存前人的成果。如果还要夸耀一家之言,拘守千年的疑惑,沿袭错误而形成讹误,哪里能全部考究清楚?我私下对此感到忧虑。兵火余生之后,我闲居无事,于是取《注疏大全》和诸家学说,逐条贯通并加以裁断。大体以训诂为宗旨,同时旁及史家的说法,希望成为通晓经学、适用于实际的学问。所惭愧的是,我本人没有走遍各州,力量也只能凭借书卷,支离错误之处,怎么敢说一定没有呢?” 只希望博学雅正的君子加以评定并订正。唉!农政不修,漕渠日益败坏,转运困顿而搜刮频繁,这就是世道变化所以越来越急迫的原因。如果有人能够慨然仰慕古制,使天下宽缓平和、休养生息,从而符合‘谨慎确定赋税’的本意,或许这样曲折委婉流传下来的遗文,还不至于在天地之间磨灭吧!” 陆氏敷【树】《禹贡注》。一卷。存。陈忱,字贲庵,嘉善人。邵氏【璜】《禹贡通解》。一卷。存。陆葇说:“邵璜,字鲁重,秀水新塍里人。崇祯壬午年考中乡试,任大姚县知县。” 严氏【观】《禹贡辑要》。一卷。未见。《嘉兴县志》记载,严观字质人,是贡生;他与弟弟进士严勲、舍人严临,都以才名著称,被称为禾中三严。赵氏【沺】《禹贡新书》。一卷。未见。《平湖县志》记载,赵沺字天来,是诸生。胡氏【渭生】《禹贡锥指》。二十卷。存。罗氏【泌】《三江详证》。一篇。存。朱氏【鹤龄】《禹贡三江》。一篇。存。朱子【熹】《九江彭蠡辨》。一篇。存。罗氏【泌】《九江详证》。一篇 现存 薛应【旂】《甘誓论》一篇 现存 同谷子《五子之歌诗》五首 现存 何光远说:天复年间,昭宗播迁到岐州时,梁太祖与秦王茂贞的羽檄往来奔驰,都想迎接皇帝车驾。何皇后倚仗自己深受宠爱,不顾处境危急,极其喜好到两舍之外游猎放牧,践踏禾苗庄稼,百里之内尘土飞扬。成州同谷山有一位隐士,戴着一顶大斗笠,骑着青牛,琴囊和酒壶都放在牛背上,自称同谷子,不显露姓名,径直前往行朝,上书两卷,论述十代兴亡的事情,叙说四方治乱的根源。皇帝读了他的书,几天都减少膳食,宣王、骠骑赐给他酒食。同谷子只吟诵《太康失政》诗。何皇后担心失去恩宠,暗中命秦王杀掉他。这件事还没有实行,他已经预先逃走了。《经义考》卷九十四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书【二十四】杨简《书》五诰解 一册 未见 按:《文渊阁书目》中有这部书,但没有记载慈湖的姓名。范浚《汤誓》《仲虺之诰》论 一篇 现存 《伊训》论 一篇 现存 《太甲》三篇论 一篇 现存 《咸有一德》论 一篇 现存 张九成《咸有一德》论 一篇 未见 按:横浦的这篇论,应当是因为秦相建造一德格天阁,有所感触而作。颜复、范祖禹《说命》讲义 三卷 已散佚 范祖禹与崇政殿说书颜复上奏说:“臣等近来进讲《尚书·说命》,私下认为君主治理天下国家,敬奉上天、考察古事,修养自身、致力学习,任用贤能、建立政事,最高的德行和重要的道理,都完备地记载在这部书中。如果确实能够效法它,就可以成为尧、舜。过去太宗皇帝曾说:‘《尚书》记载君王治理世间的道理,《说命》最为完备。’因此特地下诏让孙奭讲解这三篇。希望陛下详细阅读、深入思考,其中必定有启发和开导圣学的益处。臣等虽然竭尽浅陋的见闻,在您面前讲解,仍谨慎地把所说的话记录下来,抄写成册,以备查考寻绎;如果蒙受陛下顾问,或许可以略微帮助圣明的万分之一。这三册《说命讲义》,谨此一并进呈。” 范浚《说命》三篇论 一篇 现存 金履祥《西伯戡黎辨》一篇 现存 欧阳修《泰誓论》二篇 现存 王十朋《泰誓论》一篇 现存 程颐《改正武成》一卷 现存 胡洵直《考正武成》一卷 现存 胡洵直自序说:“按:《武成》这部书,自从伏生口头传授以来,就失去了原来的次序。王氏《新义》曾经加以考订校正,讲说这部书的人反而更加疑惑。况且‘式’字,是指在车上所行的礼;‘式商容闾’,难道应当放在‘归至于丰’之后吗?洵直以《乐记》考察这件事,孔子告诉宾牟贾大武舞节奏迟缓长久的意义,开头说‘长久站立在缀的位置上,以等待诸侯到来’,那么各诸侯国的君长接受周王伐商的命令,正在这个时候。因此,周人战胜商以后,有还没有下车就举行这些礼仪的,有下车以后才举行的,有渡过黄河向西以后才举行的。到了最后,左边射貍首,右边射驺虞,于是贯革之射停止;穿着裨冕、插着笏,虎贲之士便解下佩剑;在明堂祭祀,百姓便懂得孝道;朝见诸侯,诸侯才懂得应当怎样为臣;举行耕籍礼,诸侯才懂得应当怎样表示敬意。把这五件事作为天下的教化,其先后次序就是这样有条理,那么《武成》的篇次也就可以大致看出来了。因此,我用孔子的话来验证并排列次序,希望多少有所依据。”刘昌诗说:“洵直,字次鱼,是清江的前辈,考中科举,官至别乘。《江西通志》记载:胡洵直,字次鱼,新喻人,绍兴己丑年进士,历任官职,做到湖南提刑司干官。” 朱熹《考正〈武成〉次序月日谱》一卷 存。牟氏【楷】《定武成错简》一卷。佚。《台州府志》记载:牟楷,字仲裴,黄岩人。他专心研究诚正之学,因为侍奉患病的母亲而没有出仕。他教授学生,求学者称他为“静正先生”。张氏【日炳】《武成考》一卷。未见。归氏【有光】《攷定武成》一卷。存。归有光自述说:“我所考订的,只是把‘厥四月’以下的一段移了位置。这样文势已经顺畅,也没有缺文了。”汪玉卿曾怀疑甲子次序错乱,大概是先儒根据《汉志》推算这一年置闰在二月,所以四月有丁未、庚戌两个干支日期,本来没有什么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