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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九十四

经义考卷二百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09–811 段

五卷未见杭州府志》:晓,仁和人,正德戊辰进士,厯官工部右侍郎,赠尚书。钟氏【芳】春秋集要

二卷未见胡氏【缵宗】春秋本义

十二卷未见王氏【崇庆】春秋断义

一卷存崇庆自序曰:「昔者吾闻诸夫子曰:『吾行在《孝经》,志在《春秋》。而孟子推广仲尼,则又曰:『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其义则防,窃取之。』吾是以知《春秋》圣人之心经也,因史而寓吾义焉尔也。然而圣人之义存乎取舎,圣人之取舎存乎是非。是故是非之来无恒,而后吾之取舎应焉,而何尝有心于其闲也。如此则圣人可窥,后人之凿可恶也矣。」今夫人伦莫大乎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始终莫大乎冠昏、丧祭、吊▯、殡葬、交际,莫大乎朝觐、防、同盟、誓、聘问、内外,莫大乎中国、四裔、润色、戡定,莫大乎礼乐、征伐、省咎、反躬,莫大乎时之灾祥、民之向背、巡行,莫大乎省方、田狩。然而莫不有先王之法在焉。夫法,天之理也;人之纪也,不可乱也。理悖而纪乱,人之心灭矣。吾乃今然后知仲尼之悲周也。夫悲周,因之于鲁,探其原也。是故言鲁所以正列国也,举列国所以例鲁也,又从而参之周,所以互见也,爲无穷防也。仲尼取舎之义微矣。然而经者纲也,史之文也有笔削焉;传者目也,列国之事也。圣人取舍之心行乎其中矣。而谓字字而襃、字字而贬,岂所以论圣人也哉?故善观《春秋》者必以传,善观传者必以理,必自平心易气始。平心易气者,必自无欲始。仲尼复起,必从吾言矣。作《春秋断义》,嘉靖戊戌。

杨氏【慎】春秋地名考

一卷未见余氏【本】春秋传疑

一卷未见王氏【道】春秋亿

四卷未见霍氏【韬】春秋解未见马氏【理】春秋备义未见郑氏【佐】春秋传义未见黄虞稷曰:「佐字时夫,正德甲戌进士,福建右参议。」舒氏【芬】春秋疑义未见姜氏【纲】春秋曲言

十卷存黄虞稷曰:「纲字幼章,金华人,正德丁丑进士,工部郎中。」

王氏【渐逵】春秋集传未见渐逵自序曰:春秋者,大圣人所作之经,为天下古今礼义不易之公案也。而论春秋者,乃有千载不决之疑二焉,曰凡例也,周正也。凡例见于三传,汉、唐、宋之儒者皆从而附防之,虽以胡氏犹不免焉。惟朱子始破其説,以爲非圣人之意,而犹未明言以辟之也。近得甘泉湛氏作《春秋正传》,乃深斥之,然后凡例之説始弗信于天下。周正亦起于左氏,而汉、唐、宋之儒亦从而附防之,虽以朱子犹不免焉。惟唐子西仅及之,而亦未得其详也。近得周文安作《辨疑集》,始析而正之,而三正之説犹或遗焉。予谓三正之説,古无是制,亦无是言也。求之《诗》《书》,考之《周礼》,皆曰班朔事于诸侯自此始耳,非谓改元也。自是而改时改月之言渐兴,而天地阴阳之道乖矣。故予断以周王无建子之制,夏厯爲百王之书,而《春秋》无冠月之训。自以谓足以破千载不决之疑,不知博古君子以爲何如也?虽然,得圣人之意,而出于凡例时月之闲,犹相千里之马而出于牝牡骊黄之外,此又读《春秋》者之所宜知也。予既爲《春秋古经义》,以其辞简奥,恐读者晦焉。暇日徧观诸儒之论,亦有精确得圣人之意者,裒爲集传,俾学者一开卷而知之,无事乎揣测牵强之劳,庶几明白简易,而圣人正大之情见矣。林氏【希元】春秋质疑未见

季氏【本】春秋私考

译五卷 未见 《杭州府志》记载:江晓,仁和人,正德戊辰年进士,历任官职至工部右侍郎,死后追赠尚书。钟氏(芳)《春秋集要》二卷 未见 胡氏(缵宗)《春秋本义》十二卷 未见 王氏(崇庆)《春秋断义》一卷 现存 崇庆自序说:“从前我听孔夫子说:‘我的行为体现在《孝经》中,心志寄托在《春秋》中。’孟子推广仲尼的意思,又说:‘它所记的事情,是齐桓公、晋文公的事;它的文字,是史书的文字;它的义理,是为了防止邪恶,我私下取用它。’因此我知道,《春秋》是圣人的心法,是借史事寄托自己的义理罢了。然而,圣人的义理存在于取舍之中,圣人的取舍又以是非为依据。所以,是非的出现没有固定规律,然后我的取舍才随之相应;在这中间,我何曾存有什么成见呢?这样,圣人的心意就可以窥见,而后人穿凿附会的做法也就可厌恶了。”如今说到人伦,没有比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更大的;说到事情的始终,没有比冠礼、婚礼、丧礼、祭礼、吊唁、殡葬、交际更大的;说到朝廷事务,没有比朝觐、防、同盟、盟誓、聘问以及内外关系更大的;说到华夏与四方夷族,没有比润色文治、平定祸乱更大的;说到礼乐和军政,没有比征伐、反省过失、反躬自省更大的;说到时势,没有比灾祥、百姓的归向或背离、巡行更大的;说到巡察地方和田猎,没有比省方、田狩更大的。然而,这些无不有先王的法度存在其中。所谓法,是上天的道理,也是人的纲纪,不可使它紊乱。道理悖乱、纲纪混乱,人的本心就消失了。我到现在才知道,仲尼是在为周朝悲哀。为周朝悲哀,是通过鲁国来考察它,以探究根源。因此,说明鲁国的情形,是为了匡正列国;列举列国的情形,是为了作为鲁国的例证;又参照周朝的情形,使彼此相互显明,从而成为无穷的防范。仲尼取舍的义理实在微妙。然而,经书是纲,史书的文字中有删削;传是目,记载的是列国的事情。圣人的取舍之心就在其中运行。若说《春秋》每一个字都是褒扬、每一个字都是贬斥,难道这是论说圣人的方法吗?所以,善于读《春秋》的人一定要依据传,善于读传的人一定要依据义理,而且必须从平心静气开始。要平心静气,必须从无欲开始。如果仲尼再生,一定会赞同我的话。我撰写《春秋断义》,时在嘉靖戊戌年。杨氏(慎)《春秋地名考》一卷 未见 余氏(本)《春秋传疑》一卷 未见 王氏(道)《春秋亿》四卷 未见 霍氏(韬)《春秋解》未见 马氏(理)《春秋备义》未见 郑氏(佐)《春秋传义》未见 黄虞稷说:“郑佐,字时夫,正德甲戌年进士,任福建右参议。” 舒氏(芬)《春秋疑义》未见 姜氏(纲)《春秋曲言》十卷 现存 黄虞稷说:“姜纲,字幼章,金华人,正德丁丑年进士,任工部郎中。” 王氏(渐逵)《春秋集传》未见 渐逵自序说:《春秋》是大圣人孔子所作的经书,是天下古今礼义方面不可更改的公断。然而,论说《春秋》的人,却有千年来未能解决的两个疑问:一是凡例,二是周正。凡例见于三传,汉、唐、宋的儒者都随之附会,即使胡氏也不能免。只有朱子开始破除这种说法,认为这不是圣人的意思,但还没有明确地加以驳斥。近来得到湛若水《春秋正传》,其中才深刻斥责这种说法,这以后凡例之说才不再为天下人所相信。周正也起源于左氏,汉、唐、宋的儒者同样随之附会,即使朱子也不能免。只有唐子西稍稍涉及此事,却也没有得到详细说明。近来得到周文安所作《辨疑集》,才开始分析并加以纠正,但三正之说仍有遗漏。我认为,三正之说,古代没有这种制度,也没有这种说法。考察《诗》《书》,查考《周礼》,都只是说从这里开始向诸侯颁布朔日,不能说是改换年号。由此以后,改换季节、改换月份的说法逐渐兴起,天地阴阳的规律也因此违背了。所以我断定,周王没有建子月的制度,夏历是历代帝王通用的历法,而《春秋》没有每月冠以月份的训说。我自以为这些足以破解千年来未决的疑问,却不知道博学好古的君子认为怎么样?即使如此,能够得到圣人的本意,却只在凡例、时令、月份之间求取,就好比相马只看牝牡骊黄以外的方面;这也是读《春秋》的人所应当知道的。我已经撰成《春秋古经义》,但因为经文辞简义深,担心读者难以理解。闲暇时我遍观各位儒者的论说,其中也有精确而能得到圣人本意的,便汇集编成《集传》,使学习者一打开书就能明白,不必劳心于揣测牵强,希望能够明白简易地看出圣人正大之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林氏(希元)《春秋质疑》未见 季氏(本)《春秋私考》

三十六卷存唐顺之序曰:「春秋之难明也,其孰从而求之?曰:求之圣人之心。圣人之心,又孰从而求之?曰:求之愚夫愚妇之心。或曰:然则游夏何以不能赞也?曰:髙与赤者,世传以爲游夏之徒也,师説固宜有在焉。者其犹未免于説之过详,与其诸家之纷纷者,又可知矣。可谓蔽于圣经,而不以愚夫愚妇之心求春秋者也。余爲是説久矣,儒者皆牵于旧闻,迂焉而莫余信也。闲以语彭山季君,君欣然是之,于是出其所着《春秋私考》示余,则公谷之义例,左氏之事实,诸家纷纷之説,一切摧破,而独身处其地,以推见当时事情,而定其是非。虽其千载之上不可亿知,然以斯人直道而行之心准之,要无甚远者。余是以益自信余之説有合于君也。君尝师阳明王先生,闻致知之説,爲能信斯人直道之心,与圣人无毁誉之心同,其春秋大旨,亦多本之师説,故其所见直截如此。至于地理古今之沿革,姓名氏族之流派,星厯之数度,禘郊尝社礼乐兵赋之纤悉,古今之所聚讼,皆辨析毫厘,务极核实,昔人所称经师,莫之及也。」私考驳正,近代之经学,凿空杜撰,纰缪不经,未有甚于季本者也。本着《春秋私考》,于惠公仲子则曰:“隐公之母”,盗杀郑三卿则曰:“戍虎牢之诸侯,使刺客杀之”,此何异于中风病鬼?而世儒犹传道之,不亦悲乎!传《春秋》者三家,杜预出,而左氏几孤行于世。自韩愈之称卢仝,以爲春秋》三传束髙阁,独抱遗经,究终始。世远言湮,譌以承譌,而季氏之徒出焉。孟子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太和添丁之祸,其殆髙阁三传之报与?季于《诗经》《三礼》皆有书,其鄙倍略同。有志于经学者,见即当焚弃之,勿令缪种流传,贻祸后生也。

周氏【臣】春秋心传佚

陆氏【釴】春秋辑略未见黄虞稷曰:「鄞县人,正德辛巳第二人及第。」

黄氏【佐】续春秋明经

十二卷未见汤氏【虺】春秋易简发明

二十卷未见黄虞稷曰:「潼川州人,正德十四年进士,除溧阳知县,父没,庐墓次,遂不仕。」梅氏【鷟】春秋指要【一曰读经律】

一卷存胡氏【居仁】春秋通解未见袁氏【祥】春秋或问【一作疑问】

四卷未见子仁状曰:「吾父讳祥,字文瑞,怡杏其别号也。以大父菊泉所着《春秋传》有独得其奥而人不易明者,因着《春秋疑问》四卷,以发其微旨。」李氏【舜臣】春秋左传考例未见舜臣自序曰:「孔子作《春秋》,至矣!而何説者索其言于例乎?盖方之于天,苟求其故,寸短则尺长,此善则彼恶,《春秋》所以有例尔。然又有非左氏所及,至杜氏而始见者,亦通曰例。能不失其指,不必亲出之左氏可矣。」左氏读未见舜臣自序曰:「孟子曰:『诗亡然后春秋作。诗亡者,雅亡也。若风自▯以下作者尚多,隐公以来风实未亡尔。』吾往读诗,因考之左传,遂读左氏传,四岁而毕,所得凡若干条。」谷梁三例未见舜臣自序曰:「三例者,时、月、日也。」谷梁与公羊氏説《春秋》,皆以时、月、日起例。然譬之组织,谷梁氏爲益精尔。夫日详于月,月详于时。今考之经,其或日者,果非无,以是故或例时而月,或例月而日。毫发之察,非谷梁氏其孰能与于此乎?丰氏【坊】春秋世学

三十八卷未见

黄氏【干行】春秋日录未见

徐氏【献忠】春秋稽传录未见献忠自序曰:「庚申冬,予自呉兴抵还浦南村舎,计浃月无自遣也。假籍于叔皮氏,得《春秋》诸传往。予见其精义,读之三四过。至是再卒业,始见其説有所未安者数条。又左氏微琐不入传者,弗櫽括则弗着,遂以臆説辅论之,名《稽传录》。夫传《春秋》,其大者三家,至胡氏始折其衷。故胡氏传独立于学官,博士弟子无不讽诵焉。至科士帖括,则有陈同父属辞,发其义甚备。然则又何待予言也?然师友相问辨,虽仲尼睿圣,不能无待于游、夏之徒。至于传义杂出,左氏综其迹,公谷申其辞。后来诸所撰论亦甚广。公谷自以辅左氏所不及,旨意尽矣。胡氏折衷其説,亦多所罢黜。然则《春秋》之义,辞简而意深,其有穷尽耶?敢以是説并质之何子。」陈氏【深】春秋然疑未见唐氏【枢】春秋读意

译三十六卷 现存 唐顺之序说:“《春秋》难以明白,应该从哪里去探求呢?回答说:从圣人的内心去探求。圣人的内心,又应该从哪里去探求呢?回答说:从普通男女的内心去探求。有人说:既然如此,那么子游、子夏为什么不能为《春秋》作传呢?高柴和公西赤,世代相传认为是子游、子夏的门徒,他们固然应当有老师的学说传授下来。可是,他们恐怕仍未免有解释过于详尽的弊病;和各家纷纷的说法相比,这一点也就可以知道了。这可以说是被经文遮蔽,而不知道从普通男女的内心去求解《春秋》。我持这种说法已经很久了,儒者都被旧闻牵制,迂腐地不肯相信我。后来我偶然把这番话告诉彭山季君,季君欣然赞同。于是他拿出所著《春秋私考》给我看,其中把《公羊传》《谷梁传》的义例、左氏的事实以及各家的纷纭说法,全部加以破除,而独自设身处地,推求当时的事情,以判定是非。即使千年以前的事情不能凭空推知,但用此人正直行事的本心作为准则,大概不会相差太远。因此我更加相信,我的说法与季君相合。季君曾拜阳明王先生为师,听闻致知的学说,能够相信人的正直本心,认为它同圣人不加毁誉的本心相同;他论说《春秋》的大旨,也多以老师的学说为根本,所以见解如此直截。” 至于古今地理的沿革、姓名氏族的流派、星历的数度,以及禘祭、郊祭、尝祭、社祭、礼乐、兵赋等各项细节,凡是古今争论的地方,他都辨析得细致入微,务求极其核实;古人所称的经学大师,没有谁能超过他。” 《春秋私考》驳斥订正近代经学,凭空杜撰,荒谬不合经义,没有比季本更严重的了。季本撰写《春秋私考》,对于“惠公仲子”就说:“这是隐公的母亲”;对于“盗杀郑三卿”就说:“戍守虎牢的诸侯,派刺客把他们杀了。”这和中风病鬼有什么不同?可是世间的儒者还在传播这些说法,不是很可悲吗?传《春秋》的有三家,杜预出现以后,左氏传几乎独自流行于世。自从韩愈称赞卢仝,认为“三传束之高阁,独抱遗经,究终始”,时代相距遥远,言论湮没,错误承袭错误,于是季氏一派出现了。孟子说:“最初制作俑的人,大概没有后代吧?”太和年间发生的添丁之祸,难道就是把三传束之高阁所得到的报应吗?季本对于《诗经》《三礼》也都有著述,其鄙陋悖谬大致相同。有志于经学的人,见到这些书就应当焚毁抛弃,不要让错误的种子流传下去,给后来的读书人留下祸害。周氏(臣)《春秋心传》散佚 陆氏(釴)《春秋辑略》未见 黄虞稷说:“陆釴是鄞县人,正德辛巳年考中第二名进士。” 黄佐《续春秋明经》十二卷 未见 汤虺《春秋易简发明》二十卷 未见 黄虞稷说:“他是潼川州人,正德十四年进士,授任溧阳知县。父亲去世后,他在墓旁结庐守墓,于是终身没有再出仕。” 梅鷟《春秋指要》【又称《读经律》】一卷 现存 胡居仁《春秋通解》未见 袁祥《春秋或问》【一作《春秋疑问》】四卷 未见 子仁的传状说:“我的父亲讳祥,字文瑞,别号怡杏。因为祖父菊泉所著《春秋传》中有独自领会、但别人不容易明白的深奥之处,于是撰写《春秋疑问》四卷,用来阐发其中隐微的旨意。” 李舜臣《春秋左传考例》未见 舜臣自序说:“孔子作《春秋》,已经达到极致了!那么,为什么解说《春秋》的人还要从条例中寻求它的文辞呢?大概这就像观察天象一样,如果一定要追究其中的缘故,那么一寸之短也会显得比一尺之长更长;这边是善,那边就是恶,《春秋》之所以有条例,正是这个道理。然而又有一些内容不是左氏所能涉及的,到杜氏才开始显现出来,也统称为条例。只要不失去它的旨意,就不一定非要在左氏那里亲自找到出处才可以。” 《左氏读》未见 舜臣自序说:“孟子说:‘《诗》亡失以后,《春秋》才产生。《诗》所谓亡失,是《雅》亡失了。至于《国风》,从▯以下仍有许多作者,隐公以来,《国风》实际上并没有亡失。’我过去读《诗》,因而考察《左传》,于是研读《左氏传》,四年才读完,所得共有若干条。” 《谷梁三例》未见 舜臣自序说:“所谓三例,就是时、月、日。谷梁氏和公羊氏解说《春秋》,都以时、月、日作为条例的起点。不过,这就像织布一样,谷梁氏只是织得更加精密罢了。日比月记载得详细,月比时记载得详细。现在考察经文,其中有时记日,果然不是没有;因此,有时以时为例而涉及月,有时以月为例而涉及日。能够察见如此细微之处,除了谷梁氏,还有谁能做到呢?” 丰坊《春秋世学》三十八卷 未见 黄干行《春秋日录》未见 徐献忠《春秋稽传录》未见 献忠自序说:“庚申年冬天,我从吴兴到达还浦南村舍,算来整整一个月没有什么可以自我排遣的事。我向叔皮氏借书,得到《春秋》的各种传注来读。我看到了其中精深的义理,读了三四遍。到这时再次读完,才发现其中有几条说法不够妥当。又有左氏传中一些细碎琐屑、没有收入传文的内容,如果不加以搜集概括,就无法显明,于是便用自己的见解来补充论述,取名为《稽传录》。传述《春秋》的著作,重要的有三家,到胡氏才开始折中它们的观点。因此胡氏传独立列入学官,博士弟子没有不诵读的。至于科举士子学习帖括文章,则有陈同父的属辞,阐发义理十分完备。这样说来,又何必等待我的议论呢?然而师友之间相互询问辨析,即使仲尼那样睿智圣明,也不能不有赖于游、夏一类的人。至于传文中的义理分散出现,左氏综合叙述事实,公羊、谷梁申说其文辞。后来各种撰写的论说也非常广泛。公羊、谷梁本来是用来补充左氏所未涉及的内容,旨意已经完备了。胡氏折中各家说法,也多有删削排斥之处。既然如此,《春秋》的义理文辞简约而意旨深远,难道会有穷尽吗?我冒昧地把这些说法一并拿来向何子请教。” 陈深《春秋然疑》未见 唐枢《春秋读意》

一卷存潘季驯跋曰:春秋读意者,何?一庵唐夫子读《春秋》而得其意也。孔子曰:「吾志在《春秋》。」孔子之志,遏人欲,存天理,教天下兴起其久汨之良心,触动其暂萌之天觉,由此而察识之,由此而扩充之,则欲可遏,理可存矣。或者不察,乃曰:「《春秋》意在襃贬。」夫窃襃贬之权以赏罚天下,是僭也。正孔子所谓「罪我者,其惟《春秋》也」,此《春秋》读意所由作也。知其意,则防盟征伐之迹,创霸绍霸之由,托始絶笔之故,皆可指掌而得之矣。驯于是经童而习之,白首而未得其旨,聩聩然者逾三十年,读此重有省焉。若濯热之清风,苏蛰之迅霆也。隆庆庚午。陆氏【粲】左传附注

五卷存春秋左氏镌

二卷未见粲自序曰:「太史迁言仲尼成春秋,鲁君子左邱明受之爲着传,余以爲非也。左氏之文闳丽钜衍,爲百代取则,然其指意所存,乃往往卑贱不中于道,或爲竒言怪説,颇骛乎末流矣。盖战国之初,有私淑于七十子之徒者,不得与仲尼并时,又其书遭秦伏隐,及汉世晚立于学官,自刘歆始定其章句。吾疑歆辈以意附益之者多也。作左氏春秋,镌以晓初学者,令观择焉。」春秋胡传辨疑

四卷未见粲自序曰:「昔仲尼作《春秋》,旨微而显。至胡氏説经,庶几得之。惜其或失之过求,辞不厌繁委,而圣人之意愈晦矣。余尝欲着之论辨,而未能也。今谪居多暇,复披诵其传,遇有疑处,辄书焉。久而成帙,以示从游之士。多有骇而问者,余语之曰:『吾爲此,非敢异于胡氏也,实不敢异于孔子耳。』虽然,余敢遽以爲是哉?当质诸深于《春秋》者,傥取二三策乎?否则无惑乎诸君病吾言也。」嘉靖辛夘春二月朔日。冯氏【良亨】春秋解未见台州府志》冯良亨,字子通,临海人。嘉靖戊子举人,庆远府同知。施氏【仁】左粹类纂

十二卷存黄省曾序略曰:「近世好左氏者,若呉郡守溪王公,无锡二泉邵公,河南空同李公,皆游渉二传,乐而忘疲。予友施宏济,博古敦行,潜心下帷,以春秋举。乃析别二传之文,自制命至于梦卜,定爲十有五目,以辖萃其言,凡十二卷,命曰《类纂》。于其隐而难通者,务酌诸家而曲畅其义,使学者不劳披观,可以因类而求,沿文以讨。若八音殊奏,听之者易入而领也。其心可谓勤矣。」陆元辅曰:「施仁,字宏济,长洲人,嘉靖戊子举人。」廖氏【暹】春秋测未见瑞州府志:廖暹,字曰佳,髙安人。嘉靖戊子举人,除知武康县,调诏安。归与邹东郭讲学,着《春秋四书测》。

经义考卷二百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三十五】

唐氏【顺之】春秋论

一卷存左氏始末

十二卷存徐鉴序曰:「左氏始末者,毘陵荆川唐先生所手编也。起自后妃,终乎礼乐方技,人系其事,事归其彚。盖取左氏所传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行事,与夫国语、史记、外传所错出者,悉连属而比合之,凡十四目,为卷十二。呜呼!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尼父裁其义,左氏核其事,先生辑其全,善虽小不遗,言无微不采。周之所以王,周之所以衰,华衮之所由荣,斧钺之所由辱,上下千载,洞若观火。是左氏羽翼乎圣经,而先生又羽翼乎左氏也,功顾不伟与!」余既探先生之大旨,而挍讐以广其传,间出管见,用资扬扢,庶几不失先生编次之意云尔。万厯甲寅。族孙一麐序曰:族大父荆川先生治《春秋》,谓圣人有是非,无毁誉,一本之人心,直道之自然。其于左氏,务使学者反覆参究,融防联络,以得乎所以见乎行事之实。且夫先经以起义,与后经以终事,是左氏之所以善于考证也。而事或错出,文或别见,则执经以求其断案者,每病于条理之难寻,而属辞比事之旨,因以不白于世。于是乃合其始末而次序之,以爲一书,然后事归其类,人系其事,首尾血脉通贯若一。而圣人善善恶恶之大法,所以荣黼衮而威斧钺者,不待考之义例之纷然,一开卷而了然如在目中矣。岂非读《春秋》者之一大快也哉!始末以左氏内传为主,而纎悉委曲有逸出于外传史记者,亦入焉。君子之于经籍之遗文,与其过而废也,宁过而存之,在读者慎取之而已。先生之弟应礼甫,尝预闻纂辑之大意,而谓是书不可以无传也。故刻之家塾,而命一麐序其首。嘉靖壬戌。黄氏【光升】春秋本义未见

熊氏【过】春秋明志录

译一卷 现存 潘季驯跋说:“所谓《春秋读意》,是什么呢?就是何一庵唐夫子研读《春秋》而领会到它的意旨。孔子说:‘我的志向在《春秋》。’孔子的志向,是遏制人的欲望,保存天理,教导天下人使长期沉没的良心振作起来,使暂时萌发的天觉受到触动;从这里加以察识,从这里加以扩充,那么欲望就可以遏制,天理就可以保存。有人不明察,竟说:‘《春秋》的意旨在于褒贬。’窃取褒贬的权力来赏罚天下,是僭越。正是孔子所说的‘得罪我的,大概就是《春秋》吧’,这就是《春秋读意》创作的缘由。懂得它的意旨,那么对于防止盟约、出兵征伐的行迹,创立霸业、继承霸业的缘由,以及托始和绝笔的原因,都可以清楚地掌握了。我从幼年学习这部经书直到白头,仍未能领会它的旨意,昏昧无知地过了三十多年;读到此书,重新有所省悟。就像用清风洗去暑热,像迅疾的雷霆使蛰伏的虫类苏醒一样。隆庆庚午年。” 陆粲《左传附注》五卷 现存 《春秋左氏镌》二卷 未见 粲自序说:“太史公迁说,仲尼完成《春秋》,鲁国君子左丘明接受它并为之撰写传。我认为不是这样。左氏的文章宏伟华丽、博大铺陈,足以作为百代取法的准则;然而它所保存的旨意,往往卑下浅陋,不合于道,有时还写成奇异的言论和怪诞的说法,很是驰骛于末流。大概战国初年,有人私下承受七十子门徒的学说,却不能与仲尼同时;而且他的书遭到秦代禁毁,隐没不传,到汉代后期才被立为学官之学,从刘歆开始订定章句。我怀疑刘歆等人按照自己的意思增益附会的地方很多。因此撰作《左氏春秋镌》,来使初学者明白,让他们自己观察、选择。” 《春秋胡传辨疑》四卷 未见 粲自序说:“从前仲尼创作《春秋》,旨意隐微而又显明。到胡氏解说经文,差不多可以说领会到了它的旨意。可惜他有时失于过分追求,文辞不嫌繁琐委曲,反而使圣人的意旨更加晦暗。我曾经想撰写论辨来说明这些问题,却一直没有做到。如今谪居之地空闲时间很多,重新翻阅诵读他的传,遇到有疑问的地方,就随手写下来。时间久了便成了篇帙,拿给跟随我游学的人看。有许多人惊讶而来询问,我对他们说:‘我这样做,不敢说是有意与胡氏不同,实际上是不敢与孔子不同。’话虽如此,我岂敢仓促地就认为自己是对的呢?应当向深于《春秋》的人请教,或许能取正其中一二篇吧?否则,诸位君子也就不必为我的言论感到疑惑了。”嘉靖辛卯年春二月朔日。” 冯良亨《春秋解》未见 《台州府志》记载:冯良亨,字子通,临海人。嘉靖戊子年举人,任庆远府同知。施仁《左粹类纂》十二卷 现存 黄省曾序文大意说:“近世喜爱左氏传的人,如吴郡守溪王公、无锡二泉邵公、河南空同李公,都研读过《左传》和另一传,乐此不疲。我的朋友施宏济,博通古事,品行敦厚,专心闭门读书,凭借《春秋》参加科举。于是他分别整理两传的文字,从制诰命令直到梦卜,共确定为十五类,用来统摄、汇集其中的言论,总共十二卷,命名为《类纂》。对于其中隐晦难通的地方,他努力斟酌各家的说法,曲折详尽地阐明其义,使学习者不必劳苦翻阅,也可以依据类别寻求,沿着文字探究。就像八种乐器分别演奏,听的人容易听进去并领会一样。他的用心可以说是勤勉了。” 陆元辅说:“施仁,字宏济,长洲人,嘉靖戊子年举人。” 廖暹《春秋测》未见 《瑞州府志》记载:廖暹,字曰佳,高安人。嘉靖戊子年中举人,授任武康县知县,调任诏安。归乡后与邹东郭讲学,著有《春秋四书测》。《经义考》卷二百一。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三十五】。唐氏【顺之】《春秋论》。一卷。现存。《左氏始末》。十二卷。现存。徐鉴序说:“《左氏始末》一书,是毗陵荆川唐先生亲手编纂的。内容上起后妃,下至礼乐、方技;以人为线索记载其事,又把事情归入各类。大体上取材于《左氏》所传《春秋》二百四十二年的事迹,以及《国语》《史记》《外传》中分散记载的内容,把它们全部联结、排比、汇合起来,共分十四类,编成十二卷。唉!前代的事情不能忘记,后代的事情应当以之为借鉴。孔子裁定其中的义理,左氏考核其中的事实,唐先生又把它们完整地辑录起来;善事即使很小也不遗漏,言语即使细微也不放过。周朝为何兴盛、周朝为何衰败,《春秋》褒美之辞为何荣耀、贬斥之笔为何耻辱,上下千年的事情,都清楚得如同亲眼看见。这不是左氏为圣经增添羽翼,而唐先生又为左氏增添羽翼吗?他的功劳难道不伟大吗!”我已经探究唐先生的主要旨趣,又加以校勘,希望扩大它的流传;间或写出自己的管见,用来有所阐扬,希望不致失去先生编排次序的本意。万历甲寅年。族孙一麐作序说:“族祖荆川先生研究《春秋》,认为圣人只是判定是非,并不妄加毁誉;这种判定根本出于人心,合乎直道的自然原则。对于左氏之书,他务求使学习者反复参究,融会贯通、彼此联络,从而领会其中据行事事实而立论的道理。况且,先引用经文以发明义理,再用后面的经文来结束所记之事,这正是左氏长于考证的地方。然而,事情有时分散在不同地方,文字有时另见于别处,所以执守经文来寻求其裁断的人,常常苦于难以理清条理;而连缀文辞、比较事实的旨意,也因此不能为世人所明白。于是他便把事情的始末合并起来,重新编次,成为一部书;这样,事情归入各类,人物分别系属于有关事件,首尾如同血脉贯通,浑然一体。圣人褒善贬恶的大法,以及使褒美如黼衮、贬斥如斧钺的意义,也不必再从纷繁的义例中考求,一打开书便清楚得仿佛呈现在眼前。这难道不是读《春秋》者的一大快事吗?《始末》以左氏《内传》为主,其中细微详尽而委曲的内容,有逸出于《外传》《史记》的,也一并收入。君子对经籍遗留下来的文字,与其因为担心错误而废弃,宁可冒险保存;至于如何取舍,只在于读者谨慎采用罢了。先生的弟弟应礼甫,曾经参与听闻编纂本书的大意,认为此书不可以没有流传。” 所以就在家塾刻印此书,并命一麐为书首作序。嘉靖壬戌年。黄氏【光升】《春秋本义》。未见。熊氏【过】《春秋明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