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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九十六

经义考卷九十六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07–411 段

宋志一卷存安石进《洪范表曰:「臣闻天下之物,大小有彛,后先有伦序者,天之道;叙之者,人之道。天命圣人以叙之,而圣人必考古成已,然后以所尝学措之事业,为天下利。苟非其时,道不虚行。陛下徳义之髙,术智之明,足以黜天下之嵬▯,而兴其豪杰,以图尧禹太平之治。而朝廷未化,海内未服,纲纪宪令尚或纷如,意者殆当考箕子之所述,以深发独智,趋时应物故也。臣尝以芜废腐余之学,得备论思劝讲之官,擢与大政,又弥寒暑,勲绩不効,俛仰甚惭。谨取旧所着《洪范传》,删润缮写,輙以草芥之防,求裕天地。」又跋曰:「古之学者,虽问以口,而其传以心;虽聴以耳,而其受以意。故为师者不烦,而学者有得也。孔子曰:『不愤不啓,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夫孔子岂敢爱其道骜天下之学者,而不使其蚤有知乎?以谓其问之不切,则其聴之不専;其思之不深,则其取之不固。不専不固而可以入者,口耳而已矣。吾所以教者,非将善其口耳也。孔子没,道日以衰熄,浸滛至于汉,而传注之家,作为师则有讲而无应,为弟子则有读而无问。非不欲问也,以经之意为尽于此矣,吾可无问而得也?岂特无问,又将无思?非不欲思也,以经之意为尽于此矣,吾可以无思而得也。夫如此,使其传注者皆已善矣,固足以善学者之口耳,不足善其心,况其有不善乎?宜其歴年以千数,而圣人之经卒于不明,而学者莫能资其言以施于世也。予悲夫《洪范》者,武王之所以虚心而问,与箕子之所以悉意而言,为传注者汨之以至于今,防防也。于是为作传以通其意。呜呼!学者不知古之所以教,而蔽于传注之学也久矣。当其时,欲其思之深,问之切,而后复焉,则吾将孰待而言耶?孔子曰:『予欲无言,然未尝无言也。』其言也葢有不得已焉。孟子则天下固以为好辨葢。」邪説暴行作,而孔子之道几于熄焉。孟子者,不如是,不足与有明也。故孟子曰:「予岂好辨哉?予不得已也。夫予岂乐反古之所以教,而重为此哓哓哉?其亦不得已焉者也。」晁公武曰:王介甫撰,以刘向、董仲舒、伏生明灾异为蔽,而别着此传,以庶徴所谓若者,不当训顺,当训如人君之五事,如天之雨晹燠寒风而已。大意言天人不相干,虽有变异,不足畏也。陈善曰:「洪范『金曰从革』,新义云:『能从,能革』,而荆公《洪范传》又云:『金性能从,惟革者之所化』,二义不同。」黄震曰:「荆公《洪范传》其字义多足取者。」余氏【焘】改正洪范

一卷存龚明之曰:「余焘字元辅,方舍法欲行,上书引成周事,力赞之,因命以官,累迁至正郎。后复上书,改《洪范篇》自『王省惟嵗』至『月之从星』则以风雨乃属之四五纪。一曰嵗,二曰月,三曰日,四曰星辰,五曰厯数之下,谓凡九畴皆有衍文,惟四五纪无之。至于八庶征之后,既言肃时雨若止,防恒风若意,已断矣,而又加『王省惟嵗』已下之文,则近于赘,或者是其説然。为台諌所弹,不果施行。」

孔氏【武仲】洪范五福论一篇存苏氏【辙】洪范五事説一篇存晁氏【补之】洪范五行説一篇存

晁氏【説之】洪范小传一篇存説之跋曰:「説之二十年前为洪范之学本诸伏生、刘向一行,而古今之説不敢遗也。为传数千言。靖康丙午冬,遇金兵于睢阳五世图书悉已灰烬寕论洪范之传今年戊申冬,漂流金陵,遇东里好学后生,标记予传之五行于本书予见之,欣然如觏再生之物也。方抱病于冬至前一日,作此小其次序则本泰山姜至之论五行则张廷评景发之云

曾氏【致】洪范传

通志一卷佚卢氏【硕】洪范图章一篇存硕自序曰:「予以尚书洪范篇书于缣素,施于屋壁。有客覩之而言曰:『此其所谓君人之大法,武王所以继三为明,葢能尽心于是也。苟将诸吾君,列乎鳯扆之右,足以兴三代之理。』予乃条其事为章,以奏之。」四先生洪范解要

六卷佚按:四先生者,刘氏彛,曾氏巩,苏氏辙,吕氏吉甫也。

范氏【浚】洪范论一篇存陈氏【伯达】翼范

宋志一卷未见王圻曰伯达绍兴中进士髙层云曰:「伯达翼范有九图九説。」

孟氏【先】尚书洪范五行记

宋志一卷佚

吴氏【仁杰】尚书洪范辨图

宋志一卷未见王应麟曰:「仁杰撰《洪范辨》一卷,増立新图,辨欧阳修、苏洵、辙所论。」郑氏【耕老】洪范训释佚蔡氏【元定】洪范解

一卷未见郑氏【思孟】洪范解义佚闽书》思孟,字齐卿,寕徳人,受业朱文公之门,着《洪范解义》,以发明文公《皇极辨》之蕴。陈氏【埴】洪范解

一卷未见

林氏【维屏】洪范论

一卷未见赵氏【善湘】洪范统纪【宋史列传作统论】

译《宋志》著录一卷。现存。王安石进呈《洪范传表》说:“臣听说,天下万物有大小之分,事物先后有伦序,这是天道;使它们有条理,是人道。上天命圣人来使万物有条理,而圣人一定要考察古代、成就自身,然后把平日所学用于事业,使天下获利。如果不是合适的时代,道理也不会凭空施行。陛下德义高尚,权术和智慧明达,足以摈斥天下的嵬▯,兴起其中的豪杰,谋求尧、禹太平的治理。然而朝廷尚未教化,海内尚未归服,纲纪、宪令仍然有时纷乱不堪。想来大概应当考察箕子所述之书,以深入发挥独到的智慧,顺应时势、应对事物。臣过去凭借荒废腐朽的学问,有幸充任议论思考、劝导讲学的官职,又被提升参与大政;但历经多年,功勋业绩没有成效,俯仰之间深感惭愧。谨将过去所著的《洪范传》删改润色、誊写整理,冒昧以草芥般微薄的见识,求助于天地。”又作跋说:“古代求学的人,虽然用口来发问,却用心来传授;虽然用耳来听,却用意来领会。所以做老师的不烦劳,而学生能够有所收获。孔子说:‘不到心里想弄明白而不得的时候,不去启发;不到想说却说不出的时候,不去开导。只举出一个角,不由此推知另外三个角,就不再教他。’孔子难道会吝惜他的道,不让天下求学的人早些有所知吗?” 他认为,提问不切实,听讲就不会专心;思考不深入,所得就不会牢固。不专心、不牢固却能够进入内心的,不过是口头和耳中的记忆罢了。我所要教的,并不是要使他们只善于记诵在口耳之间。孔子去世以后,道统一天比一天衰微熄灭,逐渐到了汉代;而那些传注经书的人,做老师时只有讲解而没有回应,做弟子时只有诵读而没有提问。并不是他们不想提问,而是认为经文的意义已经全在传注之中:我难道可以不提问就有所获得吗?岂止不提问,还将不思考吗?并不是他们不想思考,而是认为经文的意义已经全在传注之中:我难道可以不思考就有所获得吗?像这样,即使那些作传注的人都已经做得很好,也只能使求学者的口耳得到完善,却不能使他们的内心得到完善,何况其中还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呢?难怪经历的年数多到用千年来计算,而圣人的经书最终仍未能明白,求学者也不能凭借其中的言论施行于世。我为《洪范》悲哀:武王虚心请问、箕子尽意回答的内容,被传注者扰乱至今,已经模糊不清。于是我作传来疏通它的意义。唉!求学者不了解古人教人的方法,却长期被传注之学所蒙蔽。在这样的时代,如果要求他们思考深入、提问切实,然后再给予答复,那么我还将等待谁来说明呢?” 孔子说:‘我想不说话,然而我从来没有不说话。’他之所以说话,大概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孟子在当时则被天下人固然认为是喜欢争辩的人。邪说和暴行兴起,孔子的道几乎要熄灭了。孟子若不这样做,就不足以与他共同阐明道理。所以孟子说:‘我难道喜欢争辩吗?我是不得已。难道我乐意违背古人教人的方法,而再次这样喋喋不休吗?也是因为不得已啊。’ 晁公武说:王介甫撰写此书,认为刘向、董仲舒、伏生以灾异阐明经义是受到蒙蔽,于是另作这部传。他认为《洪范》所说的“若”,不应训释为“顺”,而应训释为“如”,就像君主的五事,以及上天的雨、晹、燠、寒、风罢了。其大意是说,天与人互不相干,即使出现变异,也不值得畏惧。陈善说:“《洪范》说‘金曰从革’,新义解释为‘能顺从,能变革’;而荆公《洪范传》又说‘金的本性能够顺从,只是受变革者所化’,这两个意义不同。”黄震说:“荆公《洪范传》中解释字义的地方,有很多值得取法。” 余焘《改正洪范》。一卷。现存。龚明之说:“余焘字元辅。当时方要推行舍法,他上书援引成周的事例,极力赞成此法,于是朝廷任命他为官,屡次升迁至正郎。后来他又上书,把《洪范篇》从‘王省惟岁’到‘月之从星’这一段改为把风雨归属于四五纪。一是岁,二是月,三是日,四是星辰,五是历数。他认为九畴中凡是有衍文的,只有四五纪没有。至于八庶征之后,既然说‘肃时雨若’就停止,‘乂恒风若’之意也已经断绝,却又增加‘王省惟岁’以下的文字,就近于赘文;或许他的说法是对的。后来受到台谏弹劾,最终没有施行。” 孔武仲《洪范五福论》。一篇。现存。苏辙《洪范五事说》。一篇。现存。晁补之《洪范五行说》一篇 现存 晁说之《洪范小传》一篇 现存 说之后跋说:“我在二十年前研究《洪范》之学,根本依据伏生、刘向一派的学说,同时古今各家的说法也不敢遗漏,写成了数千字的传。靖康丙午年冬天,在睢阳遇到金兵,五代以来的图书全都化为灰烬,哪里还谈得上《洪范》的传呢?今年戊申年冬天,我漂泊到金陵,遇到东里一位好学的后生,他把我传中关于五行的内容标记在这部书里。我看到后,欣然如同重新见到了已经失去的东西。当时我在冬至前一天抱病,写下这篇小序。至于编次,则本于泰山姜至的论述;五行方面,则采用张廷评景发的说法。” 曾致《洪范传》《通志》著录一卷 已佚 卢硕《洪范图章》一篇 现存 卢硕自序说:“我把《尚书·洪范》一篇书写在绢帛上,张挂在屋壁上。有位客人看见后说:‘这就是所谓君主治国的大法,是武王用来继承三王而使天下明治的,大概是因为能够在这方面尽心尽力。假如把它进献给我们的君主,陈列在凤扆的右边,足以振兴三代的治道。’于是我把其中的事项分条编成篇章,进献给君主。” 《四先生洪范解要》六卷 已佚 考证:所谓四先生,是刘彝、曾巩、苏辙、吕吉甫。范浚《洪范论》一篇 现存 陈伯达《翼范》《宋志》著录一卷 未见 王圻说:伯达是绍兴年间的进士。高层云说:“伯达的《翼范》有九幅图、九篇说。” 孟先《尚书洪范五行记》《宋志》著录一卷 已佚 吴仁杰《尚书洪范辨图》《宋志》著录一卷 未见 王应麟说:“仁杰撰有《洪范辨》一卷,增立了新的图式,辨析欧阳修、苏洵、苏辙所论述的内容。” 郑耕老《洪范训释》已佚 蔡元定《洪范解》一卷 未见 郑思孟《洪范解义》已佚 《闽书》说:思孟,字齐卿,是宁德人,曾在朱文公门下受业,著有《洪范解义》,用来阐发朱文公《皇极辨》中深奥的义理。陈埴《洪范解》一卷 未见 林维屏《洪范论》一卷 未见 赵善湘《洪范统纪》(《宋史》列传作《统论》)

一卷未见张萱曰:「宋开禧间,宗室濮园善湘着。」按叶氏菉竹堂目有之蔡氏【元鼎】洪范防元佚闽书》元鼎漳浦人,不登宦籍,以文自豪。所着有《中庸大学解》《论语孟子讲义》《洪范防元》。

冯氏【去非】洪范补传

一卷未见姓谱》去非,都昌人,椅之子,淳祐初进士。按叶氏菉竹堂目有之邹氏【元佐】洪范福极奥防

五卷佚陈氏【刚】洪范手抄

一卷佚刘氏【汉传】洪范奥防佚两浙名贤録》刘汉传,字习甫,上虞人。寳祐四年进士,累迁两浙转运使,进司农卿。临终书:“生为宋民,死为宋鬼”之句。胡氏【希是】洪范考订佚江西通志,胡希是,字则翁,髙安人。通诸经。元革命后,家居著述。方严有守,一介不苟取予。

赵氏【孟頫】洪范图

一卷未见文征明曰:「赵文敏公书《洪范》篇,并畵箕子、武王授受之意。公以宋之公族,仕于维新之朝,议者毎以为恨。然武王伐纣,箕子为至亲,既受其封,而复授之以道,千载之下不以为非。然则公独不得引以自盖乎?公素精《尚书》,尝为之集注,今独书此篇,不可谓无意也。」胡氏【一中】定正洪范集説

一卷存贡师泰序曰:「伏羲观马图而畵卦,神禹因▯书而叙畴。至我夫子系易,乃谓『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则图书似皆为画卦出,而叙畴若无与焉。此千嵗之下,辨议纷纭,虽更周、邵、程、朱诸大儒之论,犹莫知所适从也。况九畴之传,错出乎五皇极之下,蔡氏著书,竟莫之正,是学者不能无惑焉。防稽胡君一中,深有得王文、吴三先生之説,摭其所长而订正之,分经别传以传,附经自成一书,名之曰《定正洪范》。然后义理明白,脉络贯通,而神禹叙畴之义,粲然如指诸掌。夫▯书、马图,自周、程、朱子固未尝易置其名,今胡君直以圆九为图,方十为书,而画卦者兼取之,以分先后天,其卓然有见者哉!虽然,神圣有作,动与天合,使▯龙不出于河洛,则卦固画,畴固叙也。感麟而作《春秋》,观兔而知《易》,象变通交互,理无不在,非深于道者,其孰能与于斯!」一中自序曰:「洪范一篇,鲁斋王先生本、心文先生草庐吴先生皆有考定本,所见不同,互有得失。窃因括苍鲍氏有定正武成之论,以竹简毎行十三字而定其差。推之于范,则史氏之序五行初一以下为畴之经,大禹本文也。以河图九数为纲,以洛书十数为目。一五行以下,亦禹所授之章。水曰润下以下,则箕子所释之传也。二五事至福极皆然。九章皆当析大禹之经、箕子之传,支分节解,脉络贯通。而八政五纪同传,五福六极亦然。其文则因三先生所定,各摭所长以正之。初非自敢出于臆见,以取缪妄僭逾之罪也。

译一卷 未见 张萱说:“宋朝开禧年间,宗室濮园赵善湘著有此书。” 考证:叶氏《菉竹堂书目》中有此书。蔡元鼎《洪范防元》已佚 《闽书》说:元鼎是漳浦人,没有进入仕籍,却以文章自负。著作有《中庸大学解》《论语孟子讲义》《洪范防元》。冯去非《洪范补传》一卷 未见 《姓谱》说:去非是都昌人,冯椅的儿子,淳祐初年的进士。考证:叶氏《菉竹堂书目》中有此书。邹氏【元佐】《洪范福极奥防》五卷 已散佚。陈氏【刚】《洪范手抄》一卷 已散佚。刘氏【汉传】《洪范奥防》已散佚。《两浙名贤录》记载:刘汉传,字习甫,上虞人。宝祐四年考中进士,历次升迁,任两浙转运使,后升任司农卿。临终时写下“生为宋民,死为宋鬼”这句话。胡氏【希是】《洪范考订》已散佚。《江西通志》记载:胡希是,字则翁,高安人。精通各部经书。元朝改易宋朝之后,居家著述。他性情方正严谨,有操守,哪怕是一点东西也不随便取用或给予。赵氏【孟頫】《洪范图》一卷 未见到。文征明说:“赵文敏公书写《洪范》篇,并且描绘箕子、武王传授与接受道统的意思。赵公是宋朝的宗室,却在革新的朝代做官,议论此事的人常常以此为遗憾。然而武王讨伐纣王,箕子是他的至亲,箕子既接受了武王的封爵,武王又把治国之道传授给他,千年以后也没有人认为这样做不对。那么赵公难道唯独不能借此为自己辩护吗?赵公一向精通《尚书》,曾经为它撰写集注,如今唯独书写这一篇,不能说没有用意。” 胡氏【一中】《定正洪范集说》一卷 尚存。贡师泰作序说:“伏羲观察龙马所负之图而创画卦象,神禹依据神龟所负之书而叙述九畴。到了我们的夫子孔子为《易》作系辞,才说‘黄河出现图,洛水出现书,圣人取法于它们’,这样看来,河图、洛书似乎都是为了画卦而出现的,而叙述九畴似乎与它们没有关系。这件事在千年以后引起纷纭的辨论,即使经过周敦颐、邵雍、程颐、朱熹等大儒的论述,人们仍不知道究竟应当听从哪一种说法。何况九畴的传文错杂地出现在五皇极之下,蔡氏著书,最终也没有加以订正,所以学者不能不感到疑惑。会稽胡君一中,深得王文、吴三位先生学说的要旨,选取他们的长处加以订正,把经文和传文分开编排流传,并把传文附在经文后面自成一书,命名为《定正洪范》。这样以后,义理清楚,脉络贯通,神禹叙述九畴的意义,也清楚得如同指着手掌说明一样。至于龟书、马图,从周敦颐、程颐到朱子本来都没有改变它们的名称;如今胡君径直把圆形的九数称为图,把方形的十数称为书,而画卦时兼取二者,用来区别先天、后天,这难道不是卓越而有见识吗!不过,圣神有所创作,行动总与天道相合;即使龟书、龙图不从河洛出现,卦仍然会被画出,九畴仍然会被叙述。孔子感于麒麟而作《春秋》,观察兔子而知《易》理,万物的象数变化、相互贯通,义理无不包含其中;若不是深通大道的人,谁能参与领会这些道理呢!” 一中自序说:“《洪范》这一篇,鲁斋王先生、心文先生、草庐吴先生都有考订本,彼此见解不同,各有得失。我私下因括苍鲍氏有订正《武成》的说法,认为竹简每行十三字,可以据此确定篇章的差错。推究《洪范》时,则认为史官把‘初一’至‘五’皇极以下的文字编为九畴的经文,这是大禹的原文;以河图九数为纲,以洛书十数为目。‘一五行’以下,也是大禹传授的篇章;‘水曰润下’以下,则是箕子解释经文的传文。第二畴五事至福极,也都是如此。九章都应当析分为大禹的经文和箕子的传文,逐条分解,脉络贯通。八政、五纪同样是传文,五福、六极也同样如此。文字则依据三位先生所订定的本子,各自采取他们的长处加以订正,并不是我敢凭臆见妄

意者竹简毎行十三字,今详其字数甚严,不空一字。其脱简偶因文义断防而差入,今疏于毎节之上,于是作图以明五行之配,集注以着九章之防。然亦不敢自是,藏之家塾,时出而质之同志云。」又曰:「延平芹西徐氏道泰,着《河洛本始集》,先儒之説,定九数为河图,十数为洛书,以正启防之误。其言曰:『河图洛书皆出于上世,伏羲则之以造易,因河图对待之位而画先天八卦,因洛书流行之位而画后天八卦。大禹复则之以作范,以河图九数为体,叙九畴之纲;以洛书十数为用,叙九畴之目。其叙九功,则以河图五行水火金木土逆尅之序为六府;其治水别州,则以洛书水木火土金顺生之序画九州。』其説具载《本始》之书。一中尝为之校正,而启防之疑积有年,一旦涣然氷释。且与甬东王太古氏所着《易説问荅》之书,若合符契。葢以天下之理无不同,所以合也。尝谓图书之疑,因汉儒洛书止以作范一言之误,而启千载之惑。越上韩明善先生性深以此言为然。今因《洪范》定正之文,取芹西之説而为之释,壹皆萃先儒之论,以摭其所长,而合禹经箕传之防,俾可行于天下。所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极,为去圣继絶学,为万世。」开太平初,非区区之臆説也。陈显曽跋曰:「书经秦火,而后出于孔氏之壁藏,与伏生之所口授,故或舛讹相承。由汉以来,未有更定之者。防稽胡公允文,独因王文、吴三先生所定之防,更复详考为定。正洪范一编,其用心可谓详且密矣。窃尝论之:九数之列,天之所锡也,至理寓焉。九畴之目,禹之所叙也,辞以发其理焉。绎而广之,箕子之所推也,致详以究其义焉。序而辞者,经也;绎以详之者,传也。史臣列之始,必不紊,而编简错乱,不能无舛。允文定而正之,非独使学者易于观覧,而于圣贤之防,无复遗憾。允文葢有功于洪范者矣。公之令子温,字尊道,袭藏惟乆,不敢失坠。今刻之三山郡庠,是亦善继人之志,为可嘉也。请仆识其后,谨书以归之。若夫以九为图,以十为书,则刘牧氏之説,允文宗之,其必有所见矣。他日请从尊道示其要领,庶相与懋明之。」黄虞稷曰:「一中字,允文,诸暨人,元绍兴路録事。」谢氏【章】洪范衍义佚吴师道后序曰:「洪范一书,有大禹之言,有箕子之言,自为纪传,其文甚明,而传注者昧焉。孔氏以初一曰五行,止威用六极为禹所第叙,而不及其余,中又颇有错简,先儒或是正一二,而未究,故读书者不能无疑。谢氏章作衍义,考图数之错综而推极其变,萃经説之精要而发明其遗,可谓用志于此矣。但其开端之説,引禹谟九功即为九畴,谓范为箕子所自陈,因九功而演者,其言曰:『六府继以三事,五行继以五事,九功继以戒休董威,九畴终以向用五福,威用六极。

译自出新,以招致谬妄僭越的罪过。我的意思是,竹简每行十三字,如今仔细核算字数,界限十分严密,一个字也不空缺。脱落的竹简偶尔因文义断裂而错插进来,如今把它们疏列在每一节之前,于是绘图来说明五行的配合,撰集注来阐明九章的要旨。不过我也不敢自以为是,只把书藏在家塾中,时时拿出来向同道询问。”又说:“延平芹西徐氏道泰,著有《河洛本始集》,根据先儒的学说,确定九数为河图、十数为洛书,以纠正启防的错误。” 他的说法是:‘河图、洛书都出现在上古,伏羲取法于它们而创作《易》,根据河图相对配置的位置画先天八卦,根据洛书流行变化的位置画后天八卦。大禹又取法于它们而制作《洪范》,以河图九数为体,叙述九畴的纲要;以洛书十数为用,叙述九畴的条目。至于叙述九功,则按照河图中五行水、火、金、木、土相互逆克的次序来安排六府;至于治水、划分州域,则按照洛书中水、木、火、土、金顺次相生的次序划分九州。’他的学说详细记载在《本始》一书中。一中曾经为此校订,关于启防的疑惑积累了多年,一旦想通,便像冰雪融化一样豁然开朗。而且这与甬东王太古氏所著《易说问答》一书,彼此完全契合。这是因为天下的道理没有不同之处,所以能够相合。我曾经说过,关于图书的疑惑,是由于汉代儒者把‘洛书止于作范’这一句话说错了,从而开启了千百年的疑惑。越上韩明善先生认为这一说法很正确。如今因《洪范定正》的文字,采用芹西的学说来作解释,全部汇集先儒的论说,选取他们的长处,来合会大禹经文和箕子传文的要旨,使它能够通行天下。这就是所谓为天地确立本心,为生民确立准则,为后世继承中断的圣学,为万世开创太平,并不是区区个人的臆说。” 开创太平之初,并不是区区个人的臆说。陈显曾作跋说:“《尚书》遭秦火焚毁,后来从孔氏墙壁中藏的古文以及伏生口授的文本中重新出现,所以有些错误讹误相互沿袭。自汉代以来,没有人重新加以订定。会稽胡公允文独自依据王文、吴三位先生所订的要旨,又详细考察,重新加以订正,编成《正洪范》一书,他用心可以说既详尽又周密了。我曾私下这样评论:九数的排列,是上天所赐,其中蕴含至理;九畴的条目,是禹所叙述的,文辞用来发明其中的道理;反复推演并加以阐发,是箕子所作的,以详尽说明来穷究其中的意义。排列次序并作说明的是经,推演而详细解释的是传。史臣开始编列时,一定不会错乱,但编简发生错乱,不能没有讹误。允文加以订定和校正,不只是使学者容易阅览,也使圣贤的要旨不再留下遗憾。允文大概是对《洪范》有功的人。胡公的长子温,字尊道,承袭收藏此书已经很久,不敢使它散失。如今把它刻在三山郡学,这也是很好地继承前人的志向,值得嘉许。请我在书后作记,我谨慎地写下这些话归还给他。至于把九数称为图、十数称为书,这是刘牧氏的说法,允文宗奉这一说法,他一定有所见解。以后请尊道把其中的要领给我看,希望我们共同努力,使它更加彰明。” 黄虞稷说:“一中字允文,诸暨人,元代绍兴路录事。” 谢氏【章】《洪范衍义》已散佚。吴师道作后序说:“《洪范》一书,有大禹的话,也有箕子的话,自成经传两部分,文字十分明白,但传注者却没有弄清。孔氏认为从‘初一曰五行’到‘威用六极’只是大禹所排列的内容,没有涉及其余部分,其中又颇有错简;先儒有的订正了一两处,却没有彻底研究,所以读书的人不能没有疑问。谢氏章作《衍义》,考察图数的错综关系并推究其变化的极致,汇集经学说解的精要并阐发其中遗漏的意义,可以说是专心致力于此了。不过,他开头的论说,引用《禹谟》的九功作为九畴,认为《洪范》是箕子自己陈述、因九功而推演出来的。他说:‘六府之后接着是三事,五行之后接着是五事,九功之后接着是戒休董威,九畴最后是向用五福、威用

』禹列谷于金木水火土之次,箕子则専言五行,而以稼穑归之土之甘。三事衍为五事,正徳衍为三徳,五事八政无非利用厚生之本,五纪庶征莫非五行之顺逆。至其次序或有差互,则若易先后天之不同,其言灼有明证,若合符契。夫以二篇相望于简册之间,数千百年习而不察,谢氏独能举以为説,亦异矣。

译六极。’禹把谷列在金、木、水、火、土之后,箕子则专门讲五行,并把稼穑归入土的甘味。三事推演为五事,正德推演为三德;五事、八政无非是便利使用、厚养民生的根本,五纪、庶征无非是五行运行顺逆的表现。至于次序或有差错互异,就像《易》先天、后天次序不同一样,他的说法有明显证据,彼此如同符契相合。把这两篇放在简册中相互对照,数千百年来人们习惯于此却没有察觉,唯独谢氏能够提出作为论说,也很奇异了。

窃有疑焉。神▯负文,禹则之而叙以为畴,若五行五事,葢已次第而定,毎畴之下又条陈其目,若一曰水,二曰火之类,皆禹本文。自水曰润下而降,乃箕子释经而为传,余畴皆然,惟八政一畴独缺尔。且禹谟曰:『功』,洪范曰:『畴』,二字未尝互见。谟陈徳政教养之事,范着天道人为之蕴。范之体叚固大于谟,彼所云功者,指其成绩而言,可言顺而不可言逆,可言吉而不可言凶。若六极者,亦可以言功乎?戒休董威,义主劝督九功之事,曰休曰威,虽与作福作威者类,此指君之所得为而福极,葢有君所不得为而多系于天者矣。使谢氏而曰:『禹因九数,故功亦以九名,而事亦出于范,互相发』则可,直以为洪范有数无词,大经大法皆出于谟,是则不深考禹经箕传之过也。昔南丰曾氏亦尝谓:『谟言六府,则范言五行;六府次以三事,则五行次以五事;九功言戒休董威,则九畴言庶征福』」极帝王治天下,其道未尝不同。呜呼!为是説者,非谢氏之比矣。谢氏其勦以为已説,而故异之者与?故凡读书者,必先画句叚,正文字,辨述作,而后义理可寻。不然,则虽善其説,而攷证疎。攷证疎,则▯剌抵牾而不合。不合,则又何足以为善邪?吾乡仁山金氏,尝深究洪范之説,而定着经传,见于书表注。今亦颇行于时,愚不复述,特辨其大防,又使学者知表注之为有功云。

陈氏【樵】洪范传

一卷未见田氏【泽】洪范洛书辨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泽居延人,延祐中,常徳路总管府推官。」按叶氏菉竹堂目有之陈氏【希圣】洪范述未见

经义考卷九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七翰林院检讨朱彛尊撰

书【二十六】明太祖皇帝御注洪范

一卷未见实録洪武二十年二月甲辰,御注《书·洪范》成。上尝命儒臣书《洪范》揭于御座之右,朝夕观览,因自为注。至是成,召赞善刘三吾曰:「朕观《洪范》一篇,帝王为治之道也。所以叙彛伦,正皇极,保万民,叙四时,成百谷,原于天道,而验于人事。箕子为武王,犹自谦曰『五帝之道,我未能焉』。朕毎为惕然,遂疏其防,为朝夕省观。」三吾对曰:「陛下留心是书,上明圣道,下福生民,为万世开太平者也。」刘三吾后序曰:「皇上宵旰图治,留心经学,以为六经莫古于书,帝王政事亦莫备于书。读书弗本其行事,而徒求之于文字,非善学者也。既厪睿思,发其奥义,为书若干篇矣。载惟洪范大法,本诸天道,体之人君,验之民生,未易推测,则即銮舆日所戾止,勑写是编,揭之座右,朝夕顾諟。一旦心领神防,有得焉,乃拨机冗为之注释。于是九畴大范,灿然复明。大哉圣训于世,讵小补哉!」臣如孙,尝习是书,叨沗近侍,日获与闻,敢僭序其后。黄虞稷曰:「帝尝命儒臣书洪范,揭于御座之右,因自为注。洪武二十年二月成书。」宣宗皇帝序洪范一篇存

世宗皇帝洪范序略一篇存按《文渊阁书目》御注《洪范》二册,当合景、永二陵序为一编也。王氏【祎】洛书非洪范辨一篇存叶氏【世竒】范通

二卷未见傅氏【淳】洪范敷言未见黄虞稷曰:「淳字伯厚,慈谿人。洪武中征士,乡人称退密先生。」俞氏【深】范畴解佚严州府志:俞深,字景渊,桐庐人。洪武中,以乡贡入太学,歴建寕府儒学教授。徐氏【骥】洪范解订正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骥字尚徳,浦城人。永乐中,国子生,仕府经歴。」卢氏【玑】洪范集解未见括苍彚纪「卢玑字舜用松阳人天顺甲申进士」熊氏【宗立】洪范九畴数解

八卷未见黄虞稷曰建阳人按,范氏天一阁、西亭、万卷堂均载是书。丁氏【玑】洪范正误

一卷未见陆元辅曰:「丁玑,字玉夫,丹徒人,成化戊戌进士,除中书舍人,以星变言事,谪普安州判官,转广西通判,起礼部仪制司郎中,出为广东提学副使,溺死。」杨氏【亷】洪范纂要

一卷存亷自序曰:「尚书洪范所陈,笃恭而天下平,圣神功化之极,尽在是矣。」刘氏父子五行传于五者,増而为六。夏侯胜乆隂谋上之言,偶尔而中,人愈神之,而世遂有两洪范、六五行。宋苏明允指其谬,当矣。然向歆以前,已有《尚书大传》大略,如向歆之説,而苏氏曽无言及,岂亦未之见邪?噫!《易》出于羲文周孔,其后乃有京房、郭璞之学;《范》出于大禹、箕子,其后乃有刘向、刘歆之学。而淫巫瞽史,往往幸其一言之中,从而张之,使其为説,遂与圣人之经抗衡于世,岂不可憾哉?学者诚取《洪范》本篇,沉濳玩味,则五行五事休咎福极之应,昭然可见。又何必牵合补缀,以曲为之説哉?黄虞稷曰:「専辟刘向五行传増而为六之説。」吴氏【世忠】洪范攷疑

一卷存江西通志《吴世忠,字懋贞,金谿人。▯治庚戌进士,歴官延绥巡抚,佥都御史。》

郑氏【善夫】洪范论

一卷存顾氏【鼎臣】洪范讲章

译我私下对此有所疑问。神龟背负文字,大禹取法于它并叙述为九畴,像五行、五事,大概已经依次确定;每一畴下面又分条陈述其条目,如‘一曰水,二曰火’之类,都是大禹的原文。从‘水曰润下’开始往下,才是箕子解释经文而作的传文,其余各畴都是这样,只有八政一畴独独缺少传文。而且《禹谟》说‘功’,《洪范》说‘畴’,这两个字从未互相出现。《禹谟》陈述德行、政事、教化、养民之事,《洪范》阐明天道和人事所包含的道理。《洪范》的体制本来就比《禹谟》宏大;《禹谟》所说的功,是指成效而言,只能说顺,不能说逆;只能说吉,不能说凶。像六极这样的内容,也可以说是功吗?‘戒休董威’的意义,主要在于劝勉督促九功之事;说休、说威,虽然与‘作福作威’相类似,但这里指的是君主能够施行的事,而福、极大概还有君主不能施行、更多取决于上天的部分。假如谢氏说:‘禹依据九数,所以功也用九来命名,而这些事也出自《洪范》,彼此相互发明’,那还可以;若径直认为《洪范》只有数而没有文辞,其中的大经大法全都出自《禹谟》,那就是没有深入考察禹经、箕传的过错。过去南丰曾氏也曾说:‘《禹谟》说六府,《洪范》说五行;六府之后接着是三事,五行之后接着是五事;九功说戒休董威,九畴说庶征、福极。’帝王治理天下,所遵循的道理从未不同。唉!提出这种说法的人,不是谢氏所能相比的。谢氏难道是剽窃它作为自己的说法,却故意把它说成不同吗?所以凡是读书的人,一定要先划分句读和段落,订正文字,辨明是著述还是叙述,然后才能探寻义理。否则,即使学说讲得好,考证也会疏漏;考证疏漏,就会彼此冲突抵牾而不能相合;不能相合,又怎么足以称为善说呢?我乡里的仁山金氏,曾经深入研究《洪范》的学说,订定经传,见于《书表注》。如今这部书也颇为流行于世,我不再重复,只辨明其中的大要,也让学者知道《表注》是有功于此书的。” 陈氏【樵】《洪范传》一卷 未见到。田氏【泽】《洪范洛书辨》一卷 未见到。黄虞稷说:“田泽是居延人,延祐年间任常德路总管府推官。” 考《叶氏菉竹堂书目》,有这部书。陈氏【希圣】《洪范述》未见到。《经义考》卷九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七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书》【二十六】明太祖皇帝御注《洪范》一卷 未见到。《实录》记载:洪武二十年二月甲辰,皇帝为《书·洪范》作的注释完成。皇上曾命儒臣把《洪范》书写出来,悬挂在御座右边,早晚阅览,于是亲自为它作注。到这时完成,召见赞善刘三吾,说:“朕看《洪范》这一篇,是帝王治理天下的道理。它用来叙述人伦常理,端正皇极,保全万民,安排四时,使百谷成熟,都以天道为根源,而在人的事务中得到验证。箕子向武王陈说时,尚且谦称‘五帝之道,我还不能做到’。朕每当想到这些便感到警惕,于是疏通阐释其中的要旨,供早晚省察阅览。”刘三吾回答说:“陛下留心这部书,对上彰明圣人之道,对下使百姓得到福祉,为万世开创太平。” 刘三吾作后序说:“皇上早晚勤于治理天下,留心经学,认为六经没有比《尚书》更古老的,帝王的政事也没有比《尚书》记载得更完备的。读《尚书》却不以其中所记的行事为根本,只在文字上寻求意义,不是善于学习的人。皇上既然劳费圣心,阐发其中深奥的意义,已经为《尚书》撰写了若干篇注释。又想到《洪范》的大法以天道为根本,落实于君主身上,在民生中得到验证,不容易推测,于是就在御驾每天所到的地方,命人抄写这篇书,悬挂在座位右边,早晚观阅。一天忽然心领神会,有所领悟,便从繁忙的机务中抽出时间为它作注释。于是九畴的大法灿然重新明白。圣人的训诫对世人的意义多么伟大,难道只是小小的补益吗!”臣如孙曾经学习这部书,幸而充任近侍,每天能够参与听闻,冒昧在后面作序。黄虞稷说:“皇帝曾命儒臣书写《洪范》,悬挂在御座右边,于是亲自为它作注。洪武二十年二月完成此书。” 宣宗皇帝《洪范序》一篇 尚存。世宗皇帝《洪范序略》一篇 尚存。考《文渊阁书目》,御注《洪范》两册,应当是把景陵、永陵二陵的序合编为一部书。王氏【祎】《洛书非洪范辨》一篇 存。叶世竒《范通》。二卷。未见。傅淳《洪范敷言》。未见。黄虞稷说:“傅淳,字伯厚,慈谿人。洪武年间被征召为士人,同乡人称他为退密先生。” 俞深《范畴解》。亡佚。《严州府志》记载:俞深,字景渊,桐庐人。洪武年间凭乡贡资格进入太学,历任建寕府儒学教授。徐骥《洪范解订正》。一卷。未见。黄虞稷说:“徐骥,字尚徳,浦城人。永乐年间为国子生,出仕任府经歴。” 卢玑《洪范集解》。未见。《括苍彚纪》记载:“卢玑,字舜用,松阳人,天顺甲申进士。” 熊宗立《洪范九畴数解》。八卷。未见。黄虞稷说:建阳人。考订:范氏的《天一阁》《西亭》《万卷堂》均载有此书。丁玑《洪范正误》。一卷。未见。陆元辅说:“丁玑,字玉夫,丹徒人,成化戊戌进士,授任中书舍人;因星变上疏议论政事,被贬为普安州判官,转任广西通判;后来起用为礼部仪制司郎中,出任广东提学副使,溺水而死。” 杨亷《洪范纂要》。一卷。存。杨亷自序说:“《尚书·洪范》所陈述的道理,是笃实恭敬便能使天下太平,圣人神明般的功业教化的最高境界,全都在这里了。刘氏父子把五行传附会到五行之中,又增加一项成为六项。夏侯胜所谓‘久阴谋上’的话,偶然说中,人们更加神化它,于是世上便有了两种《洪范》和六种五行说。宋代苏明允指出其中的错误,是正确的。然而,在向歆父子以前,已经有《尚书大传》大致采用了向歆的说法,苏氏却一点也没有提到,难道也是没有见过吗?唉!《易》出自羲皇、文王、周公、孔子,后来才有京房、郭璞的学说;《洪范》出自大禹、箕子,后来才有刘向、刘歆的学说。那些荒诞的巫师和盲人史官,往往因为自己的某一句话偶然说中,便顺势夸张发挥,使这种说法最终在世上与圣人的经典相抗衡,难道不可遗憾吗?学者如果确实取《洪范》原篇,深入潜心地玩味,那么五行、五事以及休咎、福极的应验,就会清楚可见。又何必牵强拼合、增补缀辑,曲意替它编造说法呢?”黄虞稷说:“专门驳斥刘向五行传增加一项成为六项的说法。” 吴世忠《洪范攷疑》。一卷。存。《江西通志》记载:“吴世忠,字懋贞,金谿人。▯治庚戌进士,历任延绥巡抚、佥都御史。” 郑善夫《洪范论》。一卷。存。顾鼎臣《洪范讲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