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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一百一十二

经义考卷一百十二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71–474 段

三十卷未见危素序曰:「新安朱子诗传,或文义,或引证,读者时有所未通。穷乡下邑,岂能家贮羣书?人熟通训故?学者之患,此乆矣。祁门汪君仲裕甫,蚤贡于乡,教授宣歙间,易礼春秋各有著述。至于诗传,为凡例十有二条,幽探徧索,具见成书,分为三十卷,名曰《诗集传音义防通》。其自序则以兴诗成乐之效,望于来学,盛哉!君之用心,盖其从大父东山,受学于饶先生伯舆。君之学得于吴先生可翁,两先生俱鄱人,距祁门甚迩。君年高德卲,为士林之蓍▯云。」宋濂序曰:汉晋诸儒既造传以释六经,唐孔頴达复为正义,什传而使之明,陆德明《经典释文》之书遂与之兼行。盖名物之详,理所当明;声字之讹,理所当正。而议者尚有谓孔之繁芜,陆之疏漏者。当是时,伊洛之学未兴,则其失有不得不然者矣。三百篇之诗,自子朱子亲为之注,其大义固已昭如日星。读者于事证音义有所未喻,辄昧昧而言之,譬犹不得其门而欲阃奥之入,不调其弓而思正鹄之中,抑亦难矣。前乡贡进士汪先生,新安人,其从大父东山君尝从双峯饶子浙得黄文肃公之学。文肃则子朱子高第弟子也,其授受渊源最为亲切,故学者多尊事之。先生幼即从之游学,遂大进,慨然以致君泽民为已任。应书有司以春秋中前选,已而上春官不利,叹曰:“得失固命也。明诸经以淑后世,不犹行已之志哉!”于是作《诗集传音义防通》若干卷,引古今之书凡百余家,疑者辨之,阙者补之。朱子之欲更定而未及者,亦从而正之。稽其用心,固欲孔陆无异然,而简而弗繁,精而不疎,则有大过于人者矣。呜呼!自经学湮微,其于名物之详,声字之讹,多忽而不讲。高谈性命者有不屑为,没溺辞章者有不暇为,其视先生为何如哉?濂少先生七岁,应书武林时,尝一防之,迄今三十余年。先生以修《元史》被召至京师,防濂亦来总裁史事,于是与先生谈经,其深诣远到,殆非当世之士所可及。方欲执弟子礼而请业焉,而先生飘然东归,因为叙其书以志歆艶之私。先生所着有《易传义音考》《春秋传纂疏》《春秋左传分纪》《春秋诸传提要》《经礼补逸》《周礼类要》《四书音证》《通鉴纲目考异》《六书本义》等书,皆有益于世,非但今所序之书而已。因并及之。先生名克寛,字德辅,学者尊为环谷先生云。

曽氏【坚】诗疑大鸣录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坚,吴江人,仕元为礼部员外郎。徐达克元都,坚同学士危素等出谒军门,太祖仍命原官。后宣德初,厯官云南左布政使。」按坚尝序薛毅夫《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自称沧海逸吏,临川曽坚序。有云:“余再以使事航海,出庆元洋。”盖犹属至正年间事。俞邰谓是吴江人,宣德初尚存。度别有所据,其书《叶氏菉竹堂目》有之。

范氏【祖干】读诗记未见金华府志》范祖干,字景先,金华人。受业白云许先生之门。太祖帅师下婺,辟为谘议,以亲老辞。乡人称为纯孝先生。何氏【淑】诗义权舆未见朱氏【善】诗解頥

四卷存丁隆题后曰:「诗经解頥」一编,先师文渊阁大学士一斋朱先生之所述也。先生得家学之传,经籍无不考赜,至古诗三百篇,尤博极其趣。每授诸弟子,于发明肯綮处,辄录之。时愚亦在门,不数年成集,俾诵之者不待玩诸心,而喜形于色。先生遂取匡説「诗解人頥」之语以名之。其子叔【阙】既锓诸梓,远迩读诗之士,徃徃称之,不啻良金美玉之重焉。比年愚承乏南昌司训,上下亦莫不重是编之便学者。但岁乆不能无亥豕鲁鱼之难辨,于是佥议命工重刋,以广其传。愚僭分章析类,正其伪误,以便观览,亦未必无小补云。杨士竒曰:「诗解頥」四卷,国朝文渊阁大学士朱善着。南昌有刻板,余得之兵部侍郎卢渊凡二册。卢朱之同郡人。江西通志》善字备,万号一斋,丰城人,隐老之子。洪武初,官至文渊阁大学士。王氏【袆】诗,草木鸟兽名,急就章。一篇存高氏【頥】诗集传解

二十卷未见黄虞稷曰:「頥福安人,洪武中举孝亷,任海盐知县。蒋垣,日字应昌,福宁州人。」张氏【洪】诗正义

十五卷未见何氏【英】诗经详释【一作増释】未见按是书当即朱公迁疏义増释之。杨氏【禹锡】诗义

二卷佚云南通志》杨禹锡,太和人。洪武间,以经明行修,辟授本县学训导。瞿氏【佑】诗经正葩佚浙江通志,佑字宗吉,钱塘人。洪武中,以荐歴仁和、临安、宜阳训导,陞周府右长史。永乐间,下诏狱,谪戍保安。洪熙乙巳,英国公奏请赦还,令主家塾。郑氏【旭】诗经总防

一卷佚黄虞稷曰:「旭,闽县人,建文中官儒学训导。」彭氏【竒】诗经主意未见按,竒未详何时人。书载叶氏菉竹堂目录。胡氏【广】等诗集传大全

译三十卷。未见。危素作序说:“新安朱子的《诗传》,有的地方是文义,有的地方是引证,读者时时会有不能通晓之处。偏僻乡村,哪里能够家家收藏群书?人们又有谁熟悉训诂呢?学习者的这个困惑,已经存在很久了。祁门汪君仲裕甫,早年以贡生身份进入乡学,在宣州、歙州一带教授,关于《易》《礼》《春秋》各有著述。至于《诗传》,他列举凡例十二条,深入探究、广泛搜求,全部体现在成书之中,分为三十卷,命名为《诗集传音义防通》。他的自序以兴诗成乐的功效寄望于后来学习的人,意义多么盛大啊!汪君用心著书,大概是因为他的伯祖东山曾向饶先生伯舆学习。汪君的学问又得自吴先生可翁,两位先生都是鄱阳人,距离祁门很近。汪君年高德隆,是士林中的蓍龟。” 宋濂作序说:汉、晋诸儒已经撰写传注来解释六经,唐代孔颖达又作正义,使各种传注得到阐明;陆德明《经典释文》一书也于是与它们并行。名物制度的详细情况,本来是义理所应当明白的;字音文字的讹误,本来也是义理所应当订正的。然而议论者仍有人说孔颖达的著作繁杂,陆德明的著作疏漏。在那个时候,伊洛之学还没有兴起,所以出现这些缺失也是不得不如此。三百篇的诗,朱子亲自为之作注,它的大义本来已经像日月星辰一样明白。读者对于事例、证据、音义有不能明白的地方,却总是糊里糊涂地谈论它,这就好比没有找到门却想进入内室深处,没有调好弓却想射中靶心,实在很难。前乡贡进士汪先生是新安人。他的伯祖东山君曾跟随双峰饶子浙学习,得到黄文肃公的学问。黄文肃公是朱子的高等弟子,他的学术传授源流最为亲切,所以学习者大多尊敬奉事他。汪先生年幼时就跟随他游学,于是学业大有长进,慨然把使君主受到辅佐、使百姓得到恩泽作为自己的责任。他参加有司考试,以《春秋》成绩列入前选;后来上礼部参加会试没有考中,叹息说:‘得失本来就是命运。阐明各部经书,使后世受到善益,难道不也是实行自己的志向吗?’于是撰写《诗集传音义防通》若干卷,引用古今书籍一百多家,有疑问的加以辨析,有缺漏的加以补充。” “朱子想要重新订定而没有来得及完成的地方,他也随之加以订正。考察他的用心,本来是想使孔颖达、陆德明的著作不再有那些缺点,同时做到简约而不繁琐、精密而不疏漏,这样就远远胜过一般人了。唉!自从经学沉沦衰微以来,对于名物制度的详细情况、声音文字的讹误,很多人都忽略而不讲。高谈性命之学的人有不屑于做这些事的,沉溺于辞章的人又没有空闲去做这些事;他们把先生看成什么样的人呢?我比先生小七岁,当年在武林参加考试时,曾经拜见过他一次,至今已经三十多年了。先生因修撰《元史》被召到京师,我也来担任总裁,主持史事,于是和先生谈论经书。他的造诣深远高妙,几乎不是当世士人所能比及。我正想行弟子礼向他请教学业,先生却飘然东归了,因此为他的书作序,以记录我内心仰慕的私情。先生所著还有《易传义音考》《春秋传纂疏》《春秋左传分纪》《春秋诸传提要》《经礼补逸》《周礼类要》《四书音证》《通鉴纲目考异》《六书本义》等书,都对世人有益,不只是今天作序的这部书而已,所以一并提到。先生名克宽,字德辅,学者尊称为环谷先生。” 曾氏《坚诗疑大鸣录》一卷。未见。黄虞稷说:“曾坚,吴江人,在元朝做官,任礼部员外郎。徐达攻克元大都时,曾坚和学士危素等人出面到军门拜谒,太祖仍命他担任原来的官职。后来宣德初年,历任官职至云南左布政使。” 考察曾坚曾为薛毅夫《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作序,自称“沧海逸吏”,署名“临川曾坚序”。序中说:“我两次因出使之事航海,从庆元洋出发。”这大概仍是至正年间的事。俞邰说他是吴江人,宣德初年还在世。想来应当另有依据,他的著作《叶氏菉竹堂目》中有这条记载。范氏《祖干读诗记》未见。《金华府志》记载:范祖干,字景先,金华人。在白云许先生门下受业。太祖率军攻下婺州,征召他任谘议,他以父母年老为由推辞。同乡人称他为纯孝先生。何氏《淑诗义权舆》未见。朱氏《善诗解颐》四卷。现存。丁隆题跋说:“《诗经解颐》一书,是先师文渊阁大学士一斋朱先生所撰。朱先生继承家学,对经籍无不考察探究;至于古诗三百篇,更是广泛深入地研究其旨趣。他每次给弟子讲授,凡是阐发关键要旨的地方,我就把它记录下来。当时我也在门下,不到几年便汇编成集,使诵读它的人不必等到在心中反复玩味,喜悦之情就已经表现在脸上。朱先生于是取匡说‘诗解人颐’的话为书命名。他的儿子叔【缺字】已经把它刻印出版,远近读诗的人往往称赞它,认为它的珍贵不亚于良金美玉。近年我承乏担任南昌司训,上下各方也无不看重这部便于学习的书。但年代久远,不能没有‘亥豕’‘鲁鱼’之类难以辨认的错误,于是众人商议命工重新刊刻,以扩大它的流传。我冒昧地重新分章析类,订正其中的伪误,以便阅读观览,也未必没有一点小小的补益。”杨士奇说:“《诗解颐》四卷,是本朝文渊阁大学士朱善所著。南昌有刻板,我从兵部侍郎卢渊那里得到两册。卢渊与朱善是同郡人。” 《江西通志》记载:朱善,字备,号一斋,丰城人,是隐老的儿子。洪武初年,官至文渊阁大学士。王氏《袆诗、草木鸟兽名、急就章》。一篇。现存。高氏《颐诗集传解》二十卷。未见。黄虞稷说:“高颐是福安人,洪武年间被举荐为孝廉,任海盐知县。蒋垣,字应昌,福宁州人。” 张氏《洪诗正义》十五卷。未见。何英《诗经详释》(一作《诗经增释》)。未见。按:这部书应当就是朱公迁《疏义》的增释本。杨禹锡《诗义》。二卷。已散佚。《云南通志》记载:杨禹锡,太和人。洪武年间,因为经学明达、品行修洁,被征召授任本县学训导。瞿佑《诗经正葩》。已散佚。《浙江通志》记载:瞿佑字宗吉,钱塘人。洪武年间,因被荐举,历任仁和、临安、宜阳训导,升任周府右长史。永乐年间,被下诏狱,贬谪戍守保安。洪熙乙巳年,英国公上奏请求赦免召还,命他主持家塾。郑旭《诗经总防》。一卷。已散佚。黄虞稷说:“郑旭,闽县人,建文年间任儒学训导。” 彭奇《诗经主意》。未见。按:彭奇不详是什么时候的人。这部书载于叶氏《菉竹堂目录》。胡广等《诗集传大全》。

二十卷存吴任臣曰:诗大全纂修官亦四十二人。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奉政大夫胡广,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讲杨荣,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务郎萧时中,陈循,翰林院编修文林郎周述,陈全,林志,翰林院编修承事郎李贞,陈景着,翰林院检讨从仕郎余学防,刘永清,黄夀生,陈用,陈璲,翰林院五经博士廸功郎王进,翰林院典籍修职佐郎黄约仲,翰林院庶吉士凃顺,奉议大夫礼部郎中王羽,奉议大夫兵部郎中童谟,奉训大夫礼部员外郎吴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员外郎吴嘉静,承直郎礼部主事黄裳,承德郎刑部主事段民,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顺,沈升,承德郎刑部主事章敞,杨勉,周忱,吴绅,文林郎广东道监察御史陈道潜,承事郎大理寺评事王选,文林郎太常寺博士黄福,修职郎太医院御医赵友同,廸功佐郎北京国子监博士王复,原常州府儒学教授廖思敬,蕲州儒学学正傅舟,济阳县儒学教谕杜观,善化县儒学教谕顔敬,守常州府儒学训导彭子斐,镇江府儒学训导留季安。按是书止抄袭安成刘瑾通释一书,仅删去数条,而刘本以诗小序▯各篇之下,是书则别为一编,若似乎不同者,要之当日元未尝纂修也。鲁氏【穆】葩经或问未见陆元辅曰:「穆天台人,永乐丙戌进士,累官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理院事。」刘氏【翔】诗口义未见黄虞稷曰:「翔,清江人,宣德己酉举人,官翰林院检讨。」范氏【理】诗经集解三十卷【杨守陈志墓云:三卷】未见台州府志:范理,字道济,天台人。宣德庚戌进士,官至南京吏部左侍郎。王氏【逢】诗经讲説

二十卷佚乐平县志:王逢,字原夫。宣德初,荐授富阳学训导。寻以明经召见,放归。杜门讲学,乡里称曰「松隝先生」。

李氏【贤】读诗记

一卷未见孙氏【鼎】诗义集説

四卷未见江西通志《孙鼎字宜▯庐陆人永乐间领乡荐任松江教授擢监察御史提督南畿学政》黄虞稷曰书成于正统十二年陈氏【济】诗传通证佚杨氏【守陈】诗私抄

译二十卷。现存。吴任臣说:《诗大全》的纂修官也有四十二人: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奉政大夫胡广;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讲杨荣;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务郎萧时中;陈循;翰林院编修、文林郎周述;陈全;林志;翰林院编修、承事郎李贞;陈景著;翰林院检讨、从仕郎余学防;刘永清;黄寿生;陈用;陈璲;翰林院五经博士、迪功郎王进;翰林院典籍、修职佐郎黄约仲;翰林院庶吉士涂顺;奉议大夫、礼部郎中王羽;奉议大夫、兵部郎中童谟;奉训大夫、礼部员外郎吴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员外郎吴嘉静;承直郎、礼部主事黄裳;承德郎、刑部主事段民;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顺;沈升;承德郎、刑部主事章敞;杨勉;周忱;吴绅;文林郎、广东道监察御史陈道潜;承事郎、大理寺评事王选;文林郎、太常寺博士黄福;修职郎、太医院御医赵友同;迪功佐郎、北京国子监博士王复;原常州府儒学教授廖思敬;蕲州儒学学正傅舟;济阳县儒学教谕杜观;善化县儒学教谕颜敬;守常州府儒学训导彭子斐;镇江府儒学训导留季安。按:这部书只是抄袭安成刘瑾的《通释》一书,仅仅删去几条;而刘本把《诗小序》分别附在各篇下面,这部书则另编为一卷,看起来好像有所不同。总的说来,当时根本没有真正进行纂修。鲁穆《葩经或问》。未见。陆元辅说:“鲁穆,天台人,永乐丙戌年进士,历任官职至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主持都察院事务。” 刘翔《诗口义》。未见。黄虞稷说:“刘翔,清江人,宣德己酉年举人,任翰林院检讨。” 范理《诗经集解》。三十卷(杨守陈《志墓》说:三卷)。未见。《台州府志》记载:范理字道济,天台人。宣德庚戌年进士,官至南京吏部左侍郎。王逢《诗经讲说》。二十卷。已散佚。《乐平县志》记载:王逢字原夫。宣德初年,被荐举授任富阳学训导。不久因通晓经学被召见,随后放归。他闭门讲学,乡里称他为“松隝先生”。李贤《读诗记》。一卷。未见。孙鼎《诗义集说》。四卷。未见。《江西通志》:孙鼎,字宜▯,庐陵人。永乐年间考取乡荐,任松江教授,升任监察御史,提督南畿学政。黄虞稷说:此书成于正统十二年。陈济《诗传通证》。已散佚。杨守陈《诗私抄》。

四卷存守陈自序曰:「诗三百篇,皆孔子所录,世无异论矣。其序或谓作于孔子,又或以为子夏、毛公,或以为衞宏,莫能定也。然自汉毛公据序作传,而郑康成之笺从之。唐孔祭酒之疏,宋吕东莱之读诗记,皆从之。他儒亦莫不尊序如经,无敢有议而违者。至欧阳文忠、苏頴滨始皆疑序,而嫌传笺,各出其所见。頴滨则例取序之首句,尽去其下文而説之。文忠则于传笺之善者皆从之,而其间有悖理咈情者,始易之耳。独郑夹漈深辟传笺之妄,尽去序而自为之説。或谓其私心自是,殆于不知而作者。晦庵朱夫子博考诸家,深探古始,以为集传多主夹漈之説,且断然以序説谬妄浅拙,实汉儒所作,不当分冠诸篇,因并为一编而详论其得失。学者莫不信而遵之,奋千古之卓见,以扫百代之陋闻,非命世之大儒,其孰能与于此哉?然其主夹漈而与郑衞诸风尽断为淫诗,则东莱固尝议之。其后马氏端临亦尝辨之。今虽专门举子,尚或有疑于此者。防少从先祖栖芸先生授诗,仅闻大防,已厌淫诗之繁而疑之矣。其后徧考诸家,益详味之,则所疑亦不止此。厯岁洊乆,疑犹未能释也。今居闲处静,日味诸经,因详考各家传注,择而抄之以诵习。诗则专抄集传,独于疑未释者,或仍从传笺,或易以他説,或写愚见附焉。嗟乎!序説多谬妄浅拙,信有如朱子之言者,徒以其托名于圣贤,故世儒尊而信之,厯数百年之乆,无敢更者。况朱子之道学无媿圣贤,何啻百世之山斗?而其为集传也,贯穿古今,折衷百氏,发理精到,措辞简明,诸家莫有能逮之者。而初学小生乃敢私窃去取于其间,岂非昏愚僭妄之极者哉?虽然,自昔儒生治经讲道,皆由粗以造精,而于前言徃行,亦始多疑而终信者。今防学未至,而轻据言之,不自知其説之谬甚也。俟他日改正焉,斯可以。」验学之进矣。天顺元年丁丑冬十月。戚雄曰:「镜川诗抄」于▯▯引《墨子》曰:「文王举闳夭、泰顚于罝罔之中,授之政而西土服。」此説有据。王鏊曰:「诗小序,序所以作者之意,而或与诗词不应。自宋以来,人多疑之,未敢尽屏。至朱子,一切刮去,自讽其诗而为之説。卓哉其为见也!视古注亦简切易暁,可谓有功于三百篇矣。但古人作诗,必自命题,国史采之,亦必着其所自,不然其人去之千古,安知微意所属?使今人为诗不自命题,则释之者人人殊,不知果谁能得作者之心也?毛郑泥于小序,宛转附防,多取言外之意。朱子不泥小序,独味诗之本防。毛郑固多失,然去古未远,其説亦或有自。朱子以夫子『郑声淫』之説于郑衞之风,多指为淫奔。杨文懿公守陈谓:『春秋列国大夫防盟,多赋诗以见志,使皆淫辞,焉肯引以自况?』若夫子意在垂戒,一二篇足矣,何取于多?若是如《风雨》《鸡鸣》《丘中有麻》之类,序以为思贤;《木▯》以为报功;《采葛》以为惧谗;《青青子衿》以为刺学校废。如此之类,姑从其旧,未为不可也。」黄佐曰:朱子所指淫诗,与小序説异者,近世四明杨氏直以为秦火之后,汉儒误収,以偹三百之数,故其所着私抄,删削而改编之。愚谓《左传》载列国所赋者,诸淫诗具在,误収之説,岂其然乎?易氏【贵】诗经直指

十五卷佚郭子章曰:「易贵字天爵,吉水人,景泰甲戌进士,官至辰州知府。」黄氏【仲昭】读毛诗一篇存李氏【承恩】诗大义未见程氏【楷】诗经讲説

译四卷。现存。杨守陈自序说:“《诗经》三百篇,都是孔子所记录的,世上对此没有不同的说法了。关于篇序,有人认为是孔子作的,也有人认为是子夏、毛公作的,还有人认为是卫宏作的,无法确定。然而,自从汉代毛公依据篇序作传,郑康成的笺也沿用了它。唐代孔祭酒的疏、宋代吕东莱的《读诗记》,都沿袭了这种说法。其他儒者也无不尊重篇序,把它看得如同经文一样,不敢提出异议而违背它。到了欧阳文忠、苏颖滨,才都开始怀疑篇序,并且嫌传、笺不当,各自提出自己的见解。苏颖滨便按照篇序的首句,完全删去后文来解释。欧阳文忠则凡是传、笺中说得好的都采用,其中有违背义理、拂逆人情的地方,才加以改易。只有郑夹漈深切批驳传、笺的荒谬,完全删去篇序,自己作出解释。有人说他是出于私心自以为是,几乎是不懂却妄自作说。朱晦庵先生广泛考察各家,深入探究古代本源,认为《集传》大多采用郑夹漈的说法,并且断然认为篇序的说法荒谬、浅陋、拙劣,实为汉代儒者所作,不应分别置于各篇之首,于是合编为一卷,详细论述它的得失。学者无不信奉遵从,凭借千古卓绝的见识,扫除百代以来的鄙陋见闻;若不是闻名当世的大儒,又有谁能做到这样呢?” “然而,他以郑夹漈为主张,并把郑风、卫风等各风一概断定为淫诗,这一点吕东莱本来就曾提出过异议。后来马端临也曾加以辨析。如今即使是专门研习经学的举子,仍有人对此有所怀疑。我年轻时跟随先祖栖芸先生学习《诗经》,只听到大概的说法,已经厌恶淫诗过多并对此产生疑问了。后来遍考各家著作,更加详细地品味这些内容,那么所怀疑的也不只是这一点。历时很久,疑问仍然不能消除。如今居处闲静,每天研读各部经书,于是详细考察各家的传注,选择其中的内容抄录下来,以便诵读学习。《诗经》则专门抄录《集传》;唯独对于疑问尚未解决的地方,有的仍采用传、笺的说法,有的改用其他说法,有的附上我的愚见。唉!篇序的说法多么荒谬、浅陋、拙劣,确实如朱子所说,只是因为它假托圣贤之名,所以世间儒者尊崇而相信它,历经数百年,竟无人敢于更改。何况朱子的道学无愧于圣贤,岂止是百代以来的泰山北斗?而他编作《集传》,贯通古今,折中百家,阐发义理精确深透,措辞简洁明白,各家都没有能够赶得上他的。然而,初学的小生竟敢在其中私自取舍,难道不是昏昧愚蠢、僭越妄为到了极点吗?虽然如此,自古以来儒生研治经书、讲明道理,都要由粗浅达到精深;对于前人的言论和往行,也往往开始多有疑问,最终才加以信从。” “如今我的学问尚未达到相应境界,却轻率地依据自己的见解发言,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说法错得多么厉害。等到日后加以改正,这才可以。”以此检验学问的进步。天顺元年丁丑冬十月。戚雄说:“《镜川诗抄》中引用《墨子》说:‘周文王在罗网之中举用闳夭、泰颠,授予他们政事,于是西土归服。’这个说法是有根据的。” 王鏊说:“《诗小序》是用来叙述诗篇作者的意图的,但有时与诗句不相符合。自宋代以来,人们多对此表示怀疑,却不敢全部摒弃。到了朱子,则一概删去篇序,亲自诵读诗篇而作解释。他的见解真是卓越啊!与古代注释相比,他的解释简洁切要、明白易懂,可以说对《诗经》三百篇是有功劳的。但是,古人作诗,一定会自己命题;国史采录诗篇,也一定会记载它的由来。否则,诗人离世已经千百年,哪里知道其中隐微的意旨归属何处?假使现在的人作诗而不自己命题,那么解释它的人各不相同,也不知道究竟谁能得到作者的心意。毛公、郑玄拘泥于《诗小序》,曲折附会,多取诗句之外的意思。朱子不拘泥于《诗小序》,只体会诗本身的旨趣。毛公、郑玄固然多有失误,但距离古人不远,他们的说法也有时是有来由的。朱子根据孔子‘郑声淫’的说法,对于郑风、卫风多指为男女私奔之诗。杨文懿公杨守陈说:‘《春秋》列国大夫会盟时,常常赋诗来表达自己的志向;如果这些诗都是淫辞,他们怎么肯拿来比拟自己?’如果孔子的意思在于垂示告诫,那么一两篇就够了,何必取用这么多?至于像《风雨》《鸡鸣》《丘中有麻》这一类,篇序认为是思念贤者;《木瓜》认为是报答功德;《采葛》认为是害怕谗言;《青青子衿》认为是讽刺学校废弛。像这一类,姑且沿用旧说,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黄佐说:朱子所指的淫诗,与《诗小序》说法不同;近世四明杨氏竟然认为,这是秦火以后,汉代儒者错误收录,为了凑足三百篇的数目,所以他所著的《私抄》便删削并重新编排了这些诗。我认为,《左传》所记载的列国赋诗,其中那些淫诗都还存在;所谓误收的说法,难道会是这样吗?易贵《诗经直指》。十五卷。已散佚。郭子章说:“易贵,字天爵,吉水人,景泰甲戌年进士,官做到辰州知府。” 黄氏【仲昭】《读毛诗》一篇 存世 李氏【承恩】《诗大义》未见 程氏【楷】《诗经讲说》

二十卷未见高佑纪曰:攷登科录,程楷二人,一乐平人,成化丁未进士;一合肥人,天啓乙丑进士。诗説未详,谁作?刘氏【铨】诗经发钥佚宁波府志》:刘铨,字世衡,慈谿人,以贡为丹徒训导。王氏【彦文】诗传旁通未见钱金甫曰:「华亭人,号益斋,官嘉兴县儒学教谕。」丁氏【征】诗解佚郑氏【满】诗经讲义未见浙江新志,满字守谦,慈谿人,▯治壬子举人,濮州知州。陈氏【鳯梧】毛诗集解未见鳯梧自序曰:「秦汉以来説诗者四家,曰齐、鲁、韩、毛。厥后三家之説不传,而毛氏独着。毛之注多近古,而郑康成笺之,孔頴达疏之。迨宋刘、欧、王、苏及程子、张子各有诗説,而未叶于一。至晦庵朱子作为集传,固已家传人诵,无容议矣。鳯梧尝反覆考究诗之篇什,为秦汉诸儒所乱,徃徃失其次序。如二南多闺门之诗,而美大夫贤士之篇不宜无别。王风宜首列,国不当居▯▯之后。列国之风,注疏明有诸公世次可攷,而先后混淆。大小雅各有正变,暨商周颂各有世次,而亦相杂于其中。此篇什之不可不正者也。至于注释,则集传泥于放郑声之言,且过惩小序之失,有可因者亦辄改之。如桑中、溱洧诸诗,本刺淫也,而悉以为淫者所作。静女、木▯诸诗,本咏他事也,而亦以为淫者所作,不无▯于思无邪之防,而亦非所以垂训矣。此训释之不可不更者也。窃不自揆,悉据世次考定其篇什,爰取诸毛氏之注,郑氏之笺,孔氏之疏,稽诸朱子之语类,叅之吕东莱之读诗记,严华谷之诗集,杨镜川之诗抄,而间有一得之愚,亦附见焉。名曰《毛诗集解》,凡若干卷,将以求正于有道也。若马番阳之论,杨镜川之辨,及余别着篇叶攷定一卷,悉具列篇端,庶以解学诗者之疑云尔。」

许氏【诰】诗考未见陆氏【深】俨山诗防二卷【存俨山集中】存深自序曰:「深承父兄之训于诗,自少诵习。中岁业举,反覆讽咏之余,窃有所疑,辄用劄记。迨通籍禁林,获交贤俊,间于僚友间稍出一二质之,颇有合焉,而亦未敢遽以为是也。今六十年矣,虽于经术终身难闻,而一得之愚,不忍自弃,聊存藁以示子孙。目曰《诗微》,其章句篇什,多仍乎▯。是编也,盖欲折衷传序,兼采众长,以明诗人之防。其疑者存焉,其阙者后焉,而因以附见鄙説,求为朱子之忠臣而后已。呜呼!僭妄之罪,安所于逃?觕令后世知予之苦心焉尔。」按《诗》微业有成,书公子楫称公擕入京师,为朝士窃去,仅存二南、▯风而已。其于大序,疑有错简而更正之,存俨山集中。张氏【邦竒】诗説

一卷存湛氏【若水】诗厘正

二十卷存若水自序曰:「诗何为而厘正也?」甘泉子曰:「厘正夫淫诗也。淫诗不可存于经也。此必夫子已删,后儒复取而杂入焉者也。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无邪者,正也。夫古之诗,皆乐章也。奏之乡党焉,奏之闺门焉,奏之邦国焉。淫奔之词,果可奏之乡党、闺门、邦国乎?大不可也。此夫子之所以去之,独存三百篇也。今乃三百十一篇,其十一篇者,非夫子所删淫诗,好事之儒复取而混之为三百十一者乎?其厘正小序何也?曰:小序者,如今人作诗,必先有序于前,为某人其事尔也。诗之大序,孔子弟子子夏以夫子之意为之。其曰『国史明乎得失之迹』,国史谓小史也。其时近故其记事也切,与后之生乎千百年之后而臆计乎千百年之前者异矣。故论诗者必以小序为正,然其中有数字后儒杂入者,厘而正之,使序纯乎古,则序正;

序正则诗正矣。」

经义考卷一百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三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诗【十六】韩氏【邦竒】毛诗末喻未见胡氏【纉宗】胡氏诗识

三卷存王氏【崇庆】诗经衍义

一卷存崇庆自序曰:「诗三百,周诗也。商颂十二,得之周太师氏,而亡其七,亦周人为之也。夫上公之封,礼乐之备,所以思康微子也。周先王之用心,笃矣。是故学莫大乎性情,风所以风此也,雅所以雅此也,颂所以颂此也。然则学诗奈何?曰:本之吾心,以审其几;叅之事物,以观其变;▯之学问思辨,以广其志;反之无声无臭,以防其极。其庶几哉!」作《诗经衍义》。丁氏【奉】诗经臆言未见钱金甫曰:「丁奉,常熟人,正德戊辰进士。」

杨氏【愼】四诗表传

一卷未见王氏【道】诗亿

三卷未见马氏【理】诗经册义未见李氏【淮】诗经童训辩疑未见黄虞稷曰:「淮字巨川,闻喜人,正德甲戌进士,歴官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廵抚延绥。」霍氏【韬】诗经注解未见舒氏【芬】诗稗説

三十卷未见高氏【尚贤】诗经摘玉佚钱金甫曰:「尚贤,新郑人,正德丁丑进士。」

译二十卷 未见 高佑纪说:考察《登科录》,程楷有两人:一人是乐平人,成化丁未年进士;一人是合肥人,天启乙丑年进士。《诗说》究竟没有详载,不知是谁所作?刘氏【铨】《诗经发钥》已散佚 《宁波府志》记载:刘铨,字世衡,慈谿人,通过贡生资格任丹徒训导。王氏【彦文】《诗传旁通》未见 钱金甫说:“他是华亭人,号益斋,官任嘉兴县儒学教谕。” 丁氏【征】《诗解》已散佚 郑氏【满】《诗经讲义》未见 《浙江新志》记载:满,字守谦,慈谿人,弘治壬子年举人,任濮州知州。陈氏【鳯梧】《毛诗集解》未见 鳯梧在自序中说:“秦汉以来,解释《诗经》的有四家,称为齐、鲁、韩、毛。后来,齐、鲁、韩三家的学说失传,只有毛氏的学说流传下来。毛氏的注解多接近古义,郑康成又为它作笺,孔颖达为它作疏。到了宋代,刘、欧、王、苏以及程子、张子各自有《诗说》,但还没有能够统一。至于晦庵朱子作《集传》,本来已经家家传授、人人诵读,没有什么可议论的了。鳯梧曾反复考察,认为《诗经》的篇章,大多被秦汉诸儒扰乱,往往失去了原来的次序。例如二南中有许多闺门之诗,而赞美大夫贤士的篇章不应没有分别;《王风》应当排在开头,诸国不应列在▯▯之后。列国之风,注、疏中明明有诸侯的世次可以考察,但先后次序却混乱了。大小《雅》各有正、变,《商颂》《周颂》也各有世次,却同样互相杂乱。这就是篇章不可不加以订正的地方。至于注释,《集传》拘泥于‘放郑声’的话,又过分纠正《小序》的错误,有些本来可以因袭的地方也动辄改动。例如《桑中》《溱洧》等诗,本来是讽刺淫乱的,却全都说成是淫乱者所作;《静女》《木瓜》等诗,本来是咏叹其他事情的,也说成是淫乱者所作,这未免有违于‘思无邪’的戒旨,也不是用来垂示训诫的办法。” “这就是训释不可不加以更正的地方。我私下不自量力,全部依据世次考定篇章,于是采用毛氏的注、郑氏的笺、孔氏的疏,考察朱子的《语类》,参照吕东莱的《读诗记》、严华谷的《诗集》、杨镜川的《诗抄》,其中间或有我个人一点浅见,也一并附录进去。书名叫《毛诗集解》,共若干卷,将用来向有道之人求正。至于马番阳的论说、杨镜川的辨析,以及我另著的《篇叶考定》一卷,都完整列在篇首,希望可以解除学《诗》者的疑惑罢了。” 许氏【诰】《诗考》未见 陆氏【深】《俨山诗防》二卷【收存在《俨山集》中】存世 陆深在自序中说:“我从父兄那里接受关于《诗经》的教诲,从小便诵读学习。中年应试求仕,反复讽诵吟咏之余,私下有所疑问,便随即用札记记录下来。等到取得出身、进入翰林院,得以结交贤能俊秀之士,间或在同僚之间提出一两点请教,颇有相合之处,但也不敢马上认为自己就是正确的。如今已经六十年了,虽然终身也难以真正通晓经术,但自己一点所得的浅见,不忍心自行舍弃,姑且保存稿本以示子孙。书名题作《诗微》,其中的章句、篇章,大多仍然沿用▯。这部编著,大概是想折中《传》和《序》,兼采众家之长,来阐明诗人的意旨。对有疑问的地方加以保存,对缺失的地方留待后人补足,同时附载我的浅陋见解,希望成为朱子的忠臣而后止。唉!僭越妄作的罪过,又哪里能够逃避呢?不过是姑且让后世知道我的苦心罢了。” 考察《诗微》一书,学业已经完成;书中公子楫称,陆深携书进入京师,被朝廷士人私下取走,最后只剩下二南和▯风而已。他认为《大序》中疑有错简,便加以更正,现收存在《俨山集》中。张氏【邦竒】《诗说》一卷 存世 湛氏【若水】《诗厘正》二十卷 存世 若水在自序中说:“《诗经》为什么要加以厘正呢?”甘泉子说:“厘正的,是淫诗。淫诗不应当保存在经书中。这一定是孔夫子已经删去,后来儒者又把它取来混杂编入的。三百篇《诗经》,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思无邪’。无邪,就是正。从前的诗,都是乐章,可以在乡党中演奏,可以在闺门中演奏,可以在邦国中演奏。淫奔的言辞,果真可以在乡党、闺门、邦国中演奏吗?绝对不可以。这就是孔夫子删去它们、只保存三百篇的原因。如今却有三百一十一篇,那么多出的十一篇,难道不是孔夫子删去的淫诗,被好事的儒者重新取出,混入其中,因而成为三百一十一篇的吗?为什么要厘正《小序》呢?答道:《小序》就像今天人们作诗,一定先在诗前写下序言,说明是为某人、因某事而作。《诗经》的《大序》,是孔子的弟子子夏按照孔子的意思写成的。其中说‘国史明乎得失之迹’,国史指的是小史。当时距离事件很近,所以记事切实,这和后世相隔千百年、凭空推测千百年前事情的人不同。因此,谈论《诗经》的人一定要以《小序》为准;不过其中有几个字是后来的儒者杂入的,就应当加以厘正,使序文纯粹合乎古义。这样,序文正确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一篇〕 “序文正确了,诗也就正确了。” 《经义考》卷一百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一百十三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诗》【十六】韩氏【邦竒】《毛诗末喻》未见 胡氏【纉宗】《胡氏诗识》三卷 存世 王氏【崇庆】《诗经衍义》一卷 存世 崇庆在自序中说:“三百篇《诗经》,是周代的诗。《商颂》十二篇,是从周太师那里得到的,但其中有七篇已经亡佚,也都是周人所作。上公的封爵,礼乐的完备,是用来追思康王和微子的吗?周代先王的用心,真是深厚啊。因此,学习没有比陶冶性情更重要的;‘风’是用来陶冶这种性情的,‘雅’是用来端正这种性情的,‘颂’是用来赞颂这种性情的。那么应当怎样学习《诗经》呢?答道:以自己的内心为根本,来审察它的细微征兆;参照事物,来观察它的变化;扩充学问、思考和辨析,来拓展自己的志向;反观无声无臭的境界,来防止它达到极端。这样或许就差不多了吧!”于是写成《诗经衍义》。丁氏【奉】《诗经臆言》未见 钱金甫说:“丁奉,常熟人,正德戊辰年进士。” 杨氏【愼】《四诗表传》一卷 未见 王道《诗亿》【原文“亿”疑为“忆”,存疑】三卷 未见 马理《诗经册义》未见 李淮《诗经童训辩疑》未见 黄虞稷说:“李淮,字巨川,是闻喜人;正德甲戌年进士,历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 霍韬《诗经注解》未见 舒芬《诗稗说》三十卷 未见 高尚贤《诗经摘玉》已散佚 钱金甫说:“尚贤是新郑人,正德丁丑年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