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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一十四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78–880 段

童氏【品】鲁经佚林氏【士元】论语衍义未见黄虞稷曰:「字舜卿,琼州人,正徳甲戌进士,浙江按察使。」黄氏【省曾】论语》《洙泗》《万一本防》。未见省曾自序略曰:「论语之书,素王日觉羣英之昭训也。后代儒家不究厥奥,辄以偏长局识,繁释秽诂。二千余年,本防晦遏,未显说者,毎欲独诵经文,尽削注解,良有感也。省曾少涵鲁训,侵寻三十,闻道师门,存泳之余,颇有微绪,乃敢搜撮古今,兼阐鄙蕴,庶几求获仲尼之心。然圣道如海,学者如川,安能必达于归墟乎?故命曰『万一本防』,若曰得本防万分之一尔。用传子孙,以为家训,非敢通之于四方之哲彦也。」万氏【表】论语心义未见刘氏【教】论语笔义未见吉安府志》:刘教,字道夫,庐陵人。嘉靖乙酉举人,歴官梧州知府。蔡氏【国熙】论语偶见未见陈氏【士元】论语解

二十卷存士元自序曰:「论语者,孔子答弟子、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所闻于孔子之语也。」论语防谓子夏六十四人撰,郑▯谓仲弓、游、夏辈撰,而程正叔以为成于有子、曾子之门人,洪景卢又谓兼成于闵子之门人云。其书古论二十一篇,齐论二十二篇,鲁论二十篇。汉孝文置论语博士,平帝召通论语者驾轺诣京师,盖慎其选而重兹科也。张禹本受鲁论,兼讲齐论,合而考之,删其烦复,主鲁论二十篇,除齐论问王、知道二篇,称为「张侯论」。今所传论语是已,齐古二学遂不传。明兴设科举士,初试七义,论语居先,而世之学子幼时即承斯业,及从政为邦,则目为筌蹄,不复省览。予于是盖病焉。昔人有言:「论语始于不愠,终于知命,为君子儒。」洙泗为仁之方,一贯之道具于此,可终身违乎?予素梼昧,有一得辄出入口耳之间,见子弟即与谈字义,越旬季复讯之,忘矣。乃着此编贮之右塾,凡二十卷,为类十有八目,四百九十有四云。于乎!论语八寸防,较六经之防,三分居一,聘礼疏可稽也。传録者误为八十宗,徐遵明曲为之解,为王应麟所诋诮。予兹曲解,不但八十宗三言耳,其不免览者诋诮哉!嘉靖三十九年许氏【孚逺】论语述

三卷未见章氏【潢】论语衍言未见李氏【栻】论语外编

十卷未见沈氏【懋孝】论语类求未见懋孝自序曰:「孔子自称述而不作,第与来学者讲说尧舜以来人生日用之常道,以定千古学法,盖具在鲁论之书。其言平易明白,中正确当,可由可知,可传可久。下学循此可以上达。而自宋以来,学道之士各从其资之近,溺其师之说,据其见之独,以诸子之膺胸而欲入仲尼数仞之墙,亦何由得入哉?」某昔在馆下,甞言:「学六籍者,宜以鲁论为衡,必类求其故,然后六籍可论,百家之统纪可得而一。此顔氏之子所以濳心守约,竭才不厌,而如有卓然参前者,其真体见也。」其他门人高第弟子之言,与其所记,自宜列之后简,使各成家,不相淆乱。其因问以对,因事以发者,又可自为一类,以观圣人接物应机之槩。惟其旷然独发,一言半诠,折衷千古,若易晓,若不能尽晓者,此中多极致之言,以俟黙成上士从容玩思以有得焉。吁,亦甚微矣!盖宇内书籍不可胜原,惟此书宜终身诵习而黙会之。有终古不能尽其妙者,仍令儿子代为类钞,予手加损益,乃始成编。嗟乎,微言犹在,规矩可循,果能如孔子之信而好古,发愤敏求乎?庶几得门而可入矣。余氏【懋学】读论勿药

四卷存管氏【志道】论语订释

十卷存李氏【材】论语大意

十二卷未见袁氏【黄】论语笺疏

十卷存郝氏【敬】论语详解

二十卷存王氏【肯堂】论语义府

二十卷存王纲振曰:“损庵先生见世所行讲说类多芜陋,不足发明圣贤本防,乃裒集儒先语録,下及近儒诸说经者,凡数百家,选而辑之,时折衷以数语,名曰《义府》。《论语》最先脱稾,计四十余万言,因先刻之。”杨氏【惟相】论语肤义未见王氏【衡】论语驳异

二十卷存陆元辅曰:「缑山王氏驳异,方具草而疾作,既殁,其子太常时敏刊行之。嘉定娄坚为之序。」钟氏【韶】论语逸编

三十一卷存郑心材曰:「牙台先生此编,根据六籍,节取百家,其体近,其防逺,其文简,其味长。盖尊圣也,笃故其彚辑也周,为书也正,故其恱心也同。愚荷先生之教,信先生之学,不容以不传也。」李氏【频】论语测未见

论语或问臆说未见刘氏【宗周】论语学业

四卷存陈氏【懿典】论语贯义

二卷存懿典自序略曰:「论语注疏各篇之首有正义,论次一篇次第之意,孔頴达所着也。朱子传注亦间有之。予偶为推广聨贯,始于微子一篇,后因渐演,积久成帙。考之曾子、有子两家弟子序次之意,未必尽合,不无牵强,聊用以发明分篇之意而已。」葛氏【寅亮】论语湖南讲

四卷存周氏【宗建】论语商

译童氏【品】《鲁经》已经亡佚。林氏【士元】《论语衍义》没有见到。黄虞稷说:“字舜卿,琼州人,正德甲戌年进士,任浙江按察使。” 黄氏【省曾】《论语》《洙泗》《万一本防》。没有见到。省曾自序大略说:“《论语》这部书,是素王孔子每日觉察群英、彰明训诫的记录。后代儒者不能探究其中的奥妙,往往凭借片面的长处和局限的见识,进行繁琐的解释和污杂的训诂。两千多年间,本防晦暗阻塞、没有显明阐说,我常常想只诵读经文,全部删去注解,实在是有感于此。省曾年少时学习鲁训,逐渐将近三十年,听闻师门之道,在涵泳体会之余,稍稍得到一些微小的头绪,于是才敢搜集古今说法,同时阐发自己的浅见,希望能够求得并领会仲尼的心意。然而圣人的道如同大海,求学者如同河流,怎么能保证一定流达到归墟呢?所以命名为《万一本防》,意思是说只得到本防的万分之一罢了。把它传给子孙,作为家训,并不敢把它通行于四方贤士之间。” 万氏【表】《论语心义》没有见到。刘氏【教】《论语笔义》没有见到。《吉安府志》记载:刘教,字道夫,庐陵人。嘉靖乙酉年中举,历任梧州知府。蔡氏【国熙】《论语偶见》没有见到。陈氏【士元】《论语解》二十卷 尚存。士元自序说:“《论语》,是孔子回答弟子、当时人以及弟子之间相互交谈时所听闻的孔子言语。‘论语防’说由子夏与六十四人撰成,郑玄说是仲弓、子游、子夏等人撰成,而程正叔认为成书于有子、曾子的门人之手,洪景卢又说还兼有闵子的门人参与成书。此书有古论二十一篇、齐论二十二篇、鲁论二十篇。汉孝文帝设置《论语》博士,汉平帝征召通晓《论语》的人,乘坐轺车到京师,大概是慎重选择人才并重视这门学问。张禹本来学习鲁论,又兼讲齐论,把两者合起来考订,删去烦琐重复的部分,以鲁论二十篇为主,删去齐论中的《问王》《知道》两篇,称为《张侯论》。如今流传的《论语》就是这一部,齐论、古论两种学说于是失传。明朝兴起后设置科举取士制度,初试考七义,《论语》列在首位;但世上的学子幼年便学习这门学业,等到从政治理国家,就把它看作渡河的筌和过河的蹄,不再查阅。我对此很是忧虑。从前有人说:‘《论语》始于不因别人不了解自己而恼怒,终于知命,造就君子儒。’洙泗一带关于仁的途径、一以贯之的道理,都具备在这里,难道可以一生违背它吗?我向来愚昧浅陋,有一点心得就脱口说出,见到子弟便同他们谈论字义,过了十天或三个月再询问他们,他们就忘记了。” 于是我撰写了这部书,把它收藏在右塾,共二十卷,分为十八类,合计四百九十四条。唉!《论语》八寸防,与六经之防相比较,占三分之一,《聘礼疏》中可以考查。传抄记录的人误作‘八十宗’,徐遵明还曲意替它作解释,受到王应麟的讥刺。我这番曲意解释,岂只会像‘八十宗’三字那样,难免遭到阅览者的讥刺吗?嘉靖三十九年。” 许氏【孚远】《论语述》三卷 没有见到。章氏【潢】《论语衍言》没有见到。李氏【栻】《论语外编》十卷 没有见到。沈氏【懋孝】《论语类求》没有见到。懋孝在自序中说:“孔子自称‘述而不作’,只是向前来求学的人讲说尧、舜以来人们生活日用的常道,用来确定千古以来的求学方法;这些道理,大概都具备在《鲁论》一书中。书中的言语平实浅近而明白,合乎中正而恰当,可以由此实行,也可以由此知晓;可以传之后世,也可以长久流传。下学若遵循这条道路,就可以上达。而自宋代以来,求学问道的人各自顺从自己资质所接近的方面,沉溺于老师的学说,依据个人独到的见解,凭借诸子的胸臆,想要进入仲尼数仞高的门墙,又怎么能够进去呢?”我过去在馆中时,曾说:“学习六经的人,应当以《鲁论》为衡量标准,一定要类推探求其中的道理,然后六经才可以讨论,百家学说的纲纪统绪也才能统一起来。这就是颜氏之子专心守持简约之道、竭尽才力而不厌倦,并且仿佛有卓越的道理清楚地呈现在面前的原因;这才是真正体察到圣学的实体。其他门人和高第弟子的言论,以及孔门所记录的内容,自然应当排列在后面的篇简中,使各自成为一家,不相混淆。那些因提问而回答、因事情而发论的言语,又可以另成一类,用来观察圣人接待事物、应对机宜的大概。只有那些旷然独自发明、用一言半语便能裁定千古、似乎容易理解而又似乎不能完全理解的言论,其中多有达到极致的道理,是等待后来默默成就的上等士人从容玩味思考而有所心得的。” 唉,这些道理也实在太精微了!天下间的书籍多得无法穷尽,只有这部书应当终身诵读学习,默默体会其中的意义。有些妙处终古也不能完全穷尽,于是仍让儿子代为分类抄录,我亲手加以删削增益,这才编成此书。唉,精微的言语仍然存在,规矩也可以遵循;果真能够像孔子那样相信并喜好古道,发愤而敏捷地求学吗?这样或许就能找到门径而进入其中了。余氏【懋学】《读论勿药》四卷 现存 管氏【志道】《论语订释》十卷 现存 李氏【材】《论语大意》十二卷 未见 袁氏【黄】《论语笺疏》十卷 现存 郝氏【敬】《论语详解》二十卷 现存 王氏【肯堂】《论语义府》二十卷 现存 王纲振说:“损庵先生见世间流行的讲说大多芜杂浅陋,不足以阐明圣贤的根本防范,于是汇集先儒的语录,直到近代儒者中各家讲说经书的言论,共有数百家,选取并辑录起来,时时用几句话加以折中评定,名为《义府》。《论语》最先脱稿,计有四十余万字,因此先把它刻印出来。” 杨氏【惟相】《论语肤义》未见 王氏【衡】《论语驳异》二十卷 现存 陆元辅说:“缑山王氏的《驳异》刚刚写成草稿,便患病发作;去世以后,他的儿子太常时敏将它刊刻行世。嘉定娄坚为它作了序。” 钟氏【韶】《论语逸编》三十一卷 现存 郑心材说:“牙台先生这部编作,以六经为依据,节取百家之说;它的体例接近古书,旨趣深远,文字简约,意味深长。大概是因为尊崇圣人,所以认真对待旧说,汇辑得周全;成书合乎正道,所以读来令人心意相同。我承受先生的教诲,相信先生的学说,不能不把它传留下去。” 李氏【频】《论语测》未见 《论语或问臆说》未见 刘氏【宗周】《论语学业》四卷 现存 陈氏【懿典】《论语贯义》二卷 现存 懿典在自序中大略说:“《论语注疏》各篇开头都有‘正义’,论述编次一篇各章次第的意义,这是孔颖达所作的。朱子的《传注》中也间或有这样的内容。我偶然想推广并贯通这些意义,从《微子》一篇开始,后来逐渐推演,积累日久而成稿。考察曾子、子有两家弟子编排篇次的用意,未必完全相合,其中不免有牵强之处,姑且借此阐明分篇的意义罢了。” 葛氏【寅亮】《论语湖南讲》四卷 现存 周氏【宗建】《论语商》

二卷存缪泳曰:「公字季侯,吴江人,万厯癸丑进士,除知武康县事,调仁和,擢福建道御史,巡按湖广,坐忤魏珰,逮问死镇抚司狱,后赠太仆卿,谥忠毅。」《论语》商二卷,成于武康官廨。罗氏【喻义】论语分篇

二卷存喻义自序曰:「论语二十篇,其别为二分。前十篇,圣贤分开宗,言学,终之以时易之道也。后十篇,帝王分开宗,言用,终之以中书之道也。一者显诸仁,一者藏诸用。一者可与立,一者可与权。」题曰:《读论语分篇》诒予同好。虞氏【世恺】论语传习

二卷存陆氏辅曰:「淳安虞世恺字百揆,纂《论语传习》二卷,邑人商氏宗为之序。」孙氏【竒逢】论语近指

二十卷未见竒逢自序曰:「学者,学为圣人而已。孟子曰:『乃所愿,则学孔子。』仲尼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乌能学?亦学吾之心而已。心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其操功却在日用饮食之间。尽心知性以知天,而圣人之能事毕矣。」鲁论二十篇,无一言不传圣人之精神色笑而出。二千余年学圣人之学者,戴圣人之天而忘其高,履圣人之地而忘其深。此仲尼之天地所以为大也。刘静修着有《四书指要》,惜久失传。鹿忠节《说约》一编,刻画生动。予老矣,偶读《论语》,谨识数言于其首,标曰「近指」,以告吾党。士之读《论语》者,亦以示不可求之于逺且难之意。李氏【▯明】论语测疑未见万氏华曰:李公▯明绍见罗先生止修之学,比谢公车授阌乡教谕,不就官而归,弟子益进。或请其书,示之《论语测疑》,而弟子传之。毛氏【竒龄】论语稽求篇

七卷存亡名氏论语对偶

二卷未见按《论语》对偶,不知谁氏所撰。见吴兴书估目録,索之则已售矣。大约与徐氏《春秋类对赋》相似,然不敢臆定也。

孔子三朝记汉志七篇佚孔子徒人图法

汉志二卷佚按《徒人图法》三朝记,《汉艺文志》俱在《论语》部,所谓《徒人图法》者,殆即《家语》所云弟子解,《史记》所云弟子籍也。又按《论语》出于子夏等六十四人所撰,其意专主尊其师,故于弟子之过具书之,以明师之善诱。宰我之短,防冉有之聚敛,季路之鼔瑟,樊湏之学稼学圃,孔子以为野为小人,甚者谓非吾徒,皆纪于防。若后人为之曲为同学者狥没而不书矣。乃议者因子禽之问子贡,子服景伯之欲肆公伯寮,遂欲黜其配食。不知弟子获载于《论语》,悉以六艺表见者也。其余姓名仅存,无行事可攷者,翻得免罢祀。若是则非之无举,刺之无刺,之乡愿贤于狂狷逺矣,非六十四人意也。郑氏▯论语孔子弟子目録

隋志一卷佚

苏氏【过】孔子弟子别传佚晁说之志墓曰:「通直郎苏过,叔党,东坡先生之季子也。元祐元年,先生知杭州,叔党年十有九,以诗赋解两浙路。七年,先生为兵部尚书,仕右承务郎。明年,先生出帅定武,即谪知英州,继贬惠州安置。三年,迁儋耳安置。既四年,渐徙廉州、永州居住,邈乎万死不测之险也。独叔党侍先生往来于先生饮食服用,凡生理昼夜寒暑之所需,一身百为而不知其难。翁版则儿筑之,翁樵则儿薪之,翁赋诗著书,则儿更端起拜之。先生甞命作《孔子弟子别传》。先生不至永州,稍还仕版,居阳羡,不幸疾不起。叔党兄弟得吉地于汝州郏城县之小峨嵋山,以襄事,遂家于颍昌。叔党偶从湖隂营水竹,可赏者数畆,名之曰小斜川,自号斜川居士,以示终焉之志曰:『吾未即从先大夫于地下,则生也何事为?泯泯浮沉里巷,或时一至京师,自得于醉醒而徜徉一世之外,嘻笑谑浪间,节槩存焉。惟知之者知之也。』惜乎,以暴疾卒于镇阳行道中,年五十有二,时宣和五年十二月乙未。悲夫!」按晁以道所撰墓志,则叔党可谓孝子矣。攷东坡先生以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辛巳卒于常州。先生既卒,而蔡京由尚书左丞进左右仆射,蔡卞旋知枢宻院事。自崇宁元年迄于四年,籍党人榜朝堂,定上书人上中下六邪等,责逐责降,而又编管子弟,不许到阙。一刻石于端礼门,再刻石于诸州,三刻石于文徳殿门。帝既亲书之,京复自书颁之天下。是时叔党濳身救过之不给,宁有富贵利达之念萌于中哉?惟因梁师成自言为东坡出子,甞愬于裕陵曰:“先臣何罪?禁诵其文章,灭其尺牍。”于是先生遗文手迹始稍稍复出。叔党之不忍显絶师成者,此也。然党禁初弛,后虽得入京师,借诙谐以翫世,未尝薰染。以道所云:“嘻笑谑浪,节槩存焉。”是已。乃毁之者,谓叔党謟事师成,自居干儿。夫师成既以东坡为父,称曰“先臣”,则必以昆弟遇叔党,岂有业为兄弟而又降称干儿之理?此助洛攻蜀者谤之。贝锦南箕,尚论者不可不白其寃也。夏氏【洪基】孔门弟子传畧

译二卷 现存 缪泳说:“公字季侯,是吴江人,万历癸丑进士。起初授任武康县知县,调任仁和,升任福建道御史,巡按湖广;因触犯魏珰而获罪,被逮捕审问,死于镇抚司狱中。后来追赠太仆卿,谥号忠毅。”《论语商》二卷,成书于武康官署之中。罗氏【喻义】《论语分篇》二卷 现存 喻义在自序中说:“《论语》二十篇,分别成为两部分。前十篇以圣贤为开宗明义,讲论学习,以《时易》之道作结。后十篇以帝王为开宗明义,讲论施用,以《中书》之道作结。一部分显明仁德,另一部分收藏于实际运用之中;一部分可以与之立身,一部分可以与之权变。”题名为《读论语分篇》,赠给同好者。虞氏【世恺】《论语传习》二卷 现存 陆氏辅说:“淳安人虞世恺,字百揆,编纂《论语传习》二卷,同邑人商氏宗为它作了序。” 孙氏【竒逢】《论语近指》二十卷 未见 奇逢在序言中说:“学习,不过是学习成为圣人罢了。孟子说:‘我的愿望,就是学习孔子。’孔子像天一样高,无法架梯登上,怎么能够学他呢?也不过是学习我的本心罢了。心把天地万物看作一个整体,而修养工夫却在日常饮食起居之间。竭尽心力以认识本性,再由此认识天道,那么圣人的事业就完成了。”《鲁论》二十篇,没有一句不是传达圣人的精神、神态和笑貌而写出的。两千多年间学习圣人之学的人,承受圣人的天,却忘了它的高;踏着圣人的地,却忘了它的深。这正是孔子的天地之所以广大。刘静修著有《四书指要》,可惜早已失传。鹿忠节的《说约》一书,刻画得生动。我已经老了,偶然读《论语》,谨在书前记下几句话,题为“近指”,用来告诉我的同道。读《论语》的士人,也借此表示不可到遥远而艰难之处去求取的意思。李氏【弘明】《论语测疑》未见。万华说:李公弘明继承了罗先生止修的学说。后来谢公车授予他阌乡教谕一职,他没有赴任而归,弟子更加增多。有人请求看他的著作,他拿出《论语测疑》给人看,于是弟子们把它传了下来。毛氏【奇龄】《论语稽求篇》七卷。存。无名氏《论语对偶》二卷。未见。按:《论语对偶》不知道是谁撰写的。见于《吴兴书估目录》,索取时已经卖掉了。大概与徐氏《春秋类对赋》相似,但我不敢凭空断定。《孔子三朝记》《汉志》七篇。亡佚。《孔子徒人图法》《汉志》二卷。亡佚。按:《徒人图法》和《三朝记》,在《汉艺文志》中都列在《论语》部。所谓《徒人图法》,大概就是《家语》所说的《弟子解》,以及《史记》所说的《弟子籍》。又按:《论语》出自子夏等六十四人所撰写,其宗旨专在尊崇他们的老师,所以对于弟子的过失都详细记载,用来表明老师善于诱导。宰我的短处,冉有聚敛财利,季路弹瑟,樊须学习种田和种菜,孔子认为这些行为粗野、近于小人,甚至说他们不是我的门徒;这些都记载在书中。后来的人如果为同学者曲意隐讳,便会将这些事删去而不记载。如今议论者因为子禽向子贡发问、子服景伯想放纵公伯寮,便想取消他们配享孔子的资格。他们不知道,能够载入《论语》的弟子,都是凭借六艺表现出来的。其余弟子只有姓名留存,没有可以考察的事迹,反而因此免于废止祭祀。如果这样,那么该批评的没有举出,该讥刺的没有讥刺,那种没有原则的乡愿就远胜于狂者和狷者了,这并不是六十四人的本意。郑氏【玄】《论语孔子弟子目录》《隋志》一卷。亡佚。苏氏【过】《孔子弟子别传》亡佚。晁说之的墓志铭说:“通直郎苏过,字叔党,是东坡先生的小儿子。元祐元年,先生任杭州知州,叔党十九岁,凭诗赋考取两浙路的资格。元祐七年,先生任兵部尚书,叔党出仕为右承务郎。第二年,先生出任定武军帅,随即被贬为英州知州,接着又被贬到惠州安置。三年后,迁往儋耳安置。此后四年间,又逐渐迁居廉州、永州,处在遥远而万死难测的险境中。只有叔党侍奉先生往来奔走,凡是先生饮食、服用以及昼夜寒暑所需的一切,他一人承担百般事务,却不知道其中的艰难。父亲刊刻版木,儿子就为他筑版;父亲上山砍柴,儿子就负责拾薪;父亲作诗著书,儿子便换个姿势起身向他行礼。先生曾命他撰作《孔子弟子别传》。先生还没有到永州,稍稍恢复仕宦资格,居住在阳羡,便不幸因病不起。叔党兄弟在汝州郏城县小峨嵋山找到吉地,办理了安葬之事,于是定居颍昌。叔党偶然在湖阴营造水竹园林,有几亩值得欣赏的地方,命名为小斜川,自号斜川居士,以表示终老于此的志向。他说:‘我还没有立即随先父到地下,那么活着还有什么事情可做呢?只是默默地在里巷中浮沉,有时到京师一次,在醉醒之间自得其乐,逍遥于一生之外,在嬉笑戏谑之间,气节仍然存在。只有真正了解我的人才会了解这件事。’可惜的是,他因突然发病,死在镇阳的路途中,享年五十二岁,时为宣和五年十二月乙未。可悲啊!” 按晁以道所撰的墓志铭来看,叔党可以说是孝子了。考察东坡先生于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辛巳在常州去世。先生去世后,蔡京由尚书左丞升任左右仆射,蔡卞随即任知枢密院事。自崇宁元年至四年,把党人名单刻在朝堂,确定上书人的上、中、下三等以及六邪等罪名,予以责罚、驱逐和贬降,并且将其子弟编管,不许到京城。一块石碑立在端礼门,又在各州刻立第二块,在文德殿门刻立第三块。皇帝已经亲自书写碑文,蔡京又亲自抄写,颁行天下。当时叔党藏身自救还来不及,哪里会在心中萌发追求富贵仕达的念头呢?只是因为梁师成自称是东坡的儿子,曾向裕陵诉说:‘先臣有什么罪?竟禁止诵读他的文章,销毁他的书信手迹。’于是先生的遗文手迹才逐渐重新流传出来。叔党不忍公然与师成断绝关系,原因就在这里。然而党禁开始放宽后,他后来虽得以进入京师,借诙谐来玩世,却从未受到熏染。晁以道所说的‘在嬉笑戏谑之间,气节仍然存在’,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诋毁他的人说,叔党谄媚侍奉师成,自称为干儿子。师成既然把东坡当作父亲,称他为‘先臣’,就必然把叔党当作兄弟对待,哪里有已经以兄弟相处,却又降格称为干儿子的道理?” 这是那些帮助洛党攻击蜀党的人编造的诽谤。即使罗织罪名、颠倒黑白,后世论者也不能不为他洗清冤屈。夏氏【洪基】《孔门弟子传略》

二卷存洪基自述曰:「家语弟子解,止记姓名邑里,大槩而言,行散见别卷,不相统摄。史记则杂撮经书,语无伦次。是编各▯首叙圣贤教学,次及行事,终以评论。其有嵗年可考者,则依先后审定。有一事而诸贤同见,则审所归重,止载一传者,如顔子传、孔子游农山之类是也。有两贤共一事,而彼此叙次详略各异者,如冉有樊迟战于郊之类是也。有一事而两传俱载,各有取义者,如子游为武城宰,于子羽则表其行,已于子游则表其得人之类是也。有事相类而疑载两▯者,如闵子曾子听音之类是也。」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孝经【一】

今文孝经

一卷存

荀爽曰汉制使天下诵孝经隋书》孝经遭秦焚书,为河间人顔芝所蔵。汉初,芝子贞出之,凡十八章。而长孙氏、江翁、后苍、翼奉、张禹皆名其学。又有古文孝经,与古文尚书同出,而长孙有闺门一章,其余经文大较相似。篇简缺解,又有衍出三章,并前合为二十二章。至刘向校经籍,以顔本比古文,除其繁惑,以十八章为定。郑众、马融并为之注。陆徳明曰:孝经者,孔子为弟子曾参説孝道,因明天子、庶人五等之孝,事亲之法,亦遭焚烬。河间人顔芝为秦禁藏之,汉氏尊学,芝子贞出之,是为今文。长孙氏博士、江翁少府、后苍谏大夫、翼奉安昌侯张禹传之,各自名家,凡十八章。徐彦曰:「孝经者,尊祖爱亲,劝子事父,劝臣事君,理闗贵贱,臣子所宜行,故孔子云:『行在孝经也。』」朱子曰:「孝经与尚书同出孔壁,是后人缀辑。」程沙随説:「向时汪端明亦尝疑此书是后人伪为者。」又曰:「孝经疑非圣人之言。且如先王有至徳要道,此是説得好处,然下面都不曾説切要处。如论语中説孝,皆亲切有味,都不如此。」又曰:「孝经独篇首六七章为本经,其后为▯文,然皆齐鲁间陋儒纂取左氏诸书之语为之,至有全然不成文理处。▯者又颇失其次第,殊非中庸大学二▯之俦也。」郑耕老曰孝经一千九百三字胡寅曰:「孝经非曾子所自为也。曾子问孝于仲尼,退而与门弟子言之,门弟子类而成书。」晁公武曰:何休称「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经」,则孔子自着也。今首章云「仲尼居」,则非孔子所着矣。当是曾子弟子所为书。陈骙曰:「孝经三才章首,似摭子产言礼之辞;圣治章末,似删北宫文子论仪之语。事君章曰:『进思尽忠,退思补过』,此乃士贞子諌晋景公之辞。圣治章曰:『以顺则逆,民无则焉,不在于善,而皆在于凶徳』,此乃季文子对鲁宣公之辞。圣人虽逺稽格言,不应雷同若此。」冯氏曰:「子思作中庸,追述其祖之语,乃称字,是书当成于子思之手。」方岳曰:「孝经非纯圣人书,文公疑之矣。不惟文公、致堂先生疑之,不惟致堂、玉山先生疑之。」何异孙曰:《论语》是七十子门人所记,《孝经》止是曾子门人所记。孙本曰:顔芝今文,以恬笔斯▯漆书于帛,非有断章错简,乃孔曾全经也。文景置博士,且令衞士通习矣。逮昭帝时,鲁三老复献古文,而成帝命刘向典校经籍,除其繁惑。夫既经向校定,则世所传者乃刘向之今文,而非顔芝今文矣。司马贞削闺门章而更其次序,则石台所刻又非刘向今文矣。世所传今文直解,即石台本也。是后名専门者数十百家,分裂尤甚,又去石台今文逺矣。世安得有真今文也?朱鸿曰:「鲁论语二十篇,古论语二十一篇,齐论语二十二篇,齐鲁间记者各以其意而记之。古文孝经二十二章,今文孝经一十八章,齐鲁间记者亦各以其意而记之。非顿殊也。今若不分章第今古何殊?学者于圣言,但当默识心融,身体力行可也。奚必论篇数多寡,章次先后也哉!」虞淳熙曰:「王俭《七志》孝经为初,何休《二学》孝经居一。」

译二卷。存。洪基自述说:“《家语·弟子解》只记载姓名和乡里,大体上概括叙述,事迹散见于其他篇卷,不能相互统摄。《史记》则杂取经书,言语没有条理。这部书每篇传记开头先叙述圣贤施教,其次叙述事迹,最后加以评论。其中有可以考定年代的,就依照先后加以审定。有一件事而几位贤人同时见证的,就考察应当归重于谁,只载入一篇传记,例如《颜子传》、孔子游览农山之类。有两位贤人共同参与一件事,而彼此叙述的详略各不相同的,例如冉有、樊迟在郊外作战之类。有一件事而两篇传记都记载,各自有所取义的,例如子游担任武城宰,对子羽就表彰他的行为,对子游则表彰他能得到人才之类。有事情相类似,因而怀疑是两篇传记都记载的,例如闵子、曾子听音乐之类。”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 《孝经》【一】今文《孝经》一卷。存。荀爽说,汉代制度规定让天下人诵读《孝经》。《隋书》说:《孝经》遭到秦代焚书,曾被河间人颜芝收藏。汉朝初年,颜芝的儿子颜贞把它拿出来,共有十八章。长孙氏、江翁、后苍、翼奉、张禹都以传授这门学问而著名。又有古文《孝经》,与古文《尚书》一同出土;其中长孙氏本有《闺门》一章,其余经文大体相似。篇章竹简残缺,解释也缺失,又多出三章,与原有篇章合起来共二十二章。到刘向校订经籍时,拿颜芝本与古文本对照,删去繁杂和疑惑之处,确定为十八章。郑众、马融都为它作了注。陆德明说:《孝经》是孔子为弟子曾参讲说孝道,因而说明天子、庶人五等人的孝道和侍奉父母的方法,也遭到焚毁。河间人颜芝因秦朝禁令将它收藏起来,汉代尊崇并传习此学,颜芝的儿子颜贞把它拿出来,这就是今文《孝经》。长孙氏为博士、江翁为少府、后苍为谏大夫、翼奉为安昌侯张禹传授此书,各自成为一家学说,共十八章。徐彦说:“《孝经》尊崇祖先、亲爱父母,劝导子女侍奉父亲,劝导臣下侍奉君主,所讲的道理关系到贵贱各等,是臣下和子女应当实行的,所以孔子说:‘德行都体现在《孝经》中了。’” 朱子说:“《孝经》和《尚书》一同出自孔壁,是后人缀辑而成的。”程沙随说:“从前汪端明也曾怀疑这部书是后人伪造的。”他又说:“《孝经》恐怕不是圣人的话。比如说先王有至高的德行和重要的道理,这句话说得很好,但下面却始终没有说明切实紧要的内容。《论语》中谈孝,都亲切而有意味,完全不像这样。”他又说:“《孝经》只有篇首六七章是本经,后面是传文;但这些传文都是齐、鲁之间的浅陋儒者辑取《左氏》等书中的话写成的,甚至有完全不成文理的地方。作传的人又很不注意次序,实在不是《中庸》《大学》二传可以相比的。” 郑耕老说:《孝经》共有一千九百零三字。胡寅说:“《孝经》不是曾子亲自撰写的。曾子向仲尼询问孝道,退下来后对门下弟子讲说,门下弟子分类整理而成书。” 晁公武说:何休称“孔子说:我的志向在《春秋》,实行则在《孝经》”,那么《孝经》就是孔子亲自撰写的。但如今篇首说“仲尼居”,可见不是孔子所著,应当是曾子弟子写成的书。陈骙说:“《孝经·三才章》开头,似乎摘取了子产谈礼的话;《圣治章》末尾,似乎删取了北宫文子论礼仪的话。《事君章》说:‘进朝时想着竭尽忠诚,退居时想着弥补过失。’这其实是士贞子劝谏晋景公的话。《圣治章》说:‘依顺事理就会反常,百姓没有准则;不在于善行,而全在于凶恶的德行。’这其实是季文子答复鲁宣公的话。圣人即使从远古考察格言,也不应当与这些话如此雷同。”冯氏说:“子思作《中庸》,追述他祖父的话,仍称呼他的字;这部书应当是在子思手中完成的。” 方岳说:“《孝经》不是一部纯粹的圣人之书,文公已经对此表示怀疑。不只是文公、致堂先生怀疑它,也不只是致堂先生、玉山先生怀疑它。” 何异孙说:《论语》是七十子门人的记录,《孝经》只是曾子门人的记录。孙本说:颜芝所传的今文《孝经》,是用隶书笔法写在漆书上的帛书,并没有断章错简,原本就是孔子、曾子的完整经书。汉文帝、汉景帝设置博士,并且命令卫士通晓学习它。到汉昭帝时,鲁国三老又进献古文《孝经》;汉成帝命刘向主持校订经籍,删去其中繁杂和疑惑的内容。既然经过刘向校定,那么世上流传的就是刘向的今文本,而不是颜芝的今文本。司马贞删去《闺门章》并改动篇章次序,那么石台所刻的本子又不是刘向的今文本了。世上流传的今文直解,就是石台本。此后以此书为专门学问的有数十家、上百家,分裂得更加严重,又与石台今文本相距更远了。世上哪里还能有真正的今文本呢?” 朱鸿说:“《鲁论语》二十篇,《古论语》二十一篇,《齐论语》二十二篇,齐、鲁之间的记录者各自按照自己的意思记录下来。《古文孝经》二十二章,《今文孝经》十八章,齐、鲁之间的记录者也各自按照自己的意思记录下来,并不是截然不同。如今如果不分章次,今文和古文有什么不同呢?学者对于圣人的话,只应当默默体会、融会于心,并身体力行罢了,何必计较篇数多少、章次先后呢?” 虞淳熙说:“王俭《七志》中,《孝经》列为第一;何休《二学》中,《孝经》也居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