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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二百一十七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四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86–891 段

通考一卷存眀皇序曰:「朕闻上古其风朴畧,虽因心之孝已萌,而资敬之礼犹简。及乎仁义既有,亲誉益着。圣人知孝之可以教人也,故因严以教敬,因亲以教爱。于是以顺移忠之道昭矣,立身扬名之义彰矣。」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经。」是知孝者徳之本欤?经曰:「昔者眀王之以孝治天下也,不敢遗小国之臣,而况于公侯伯子男乎?」朕尝三复斯言,景行先哲,虽无徳教加于百姓,庶几广爱刑于四海。嗟乎!夫子没而防言絶,异端起而大义乖,况泯絶于秦,得之者皆煨烬之末;滥觞于汉,传之者皆糟粕之余。故鲁史春秋学开五传,国风雅颂分为四诗,去圣逾逺,源流益别。近观孝经旧注踳驳尤甚,至于迹相祖述,殆且百家。业擅専门,犹将十室。希升堂者必自开户牖,攀逸驾者必骋殊轨辙。是以道隠小成,言隠浮伪,且传以通经为义,义以必当为主。至当归一,精义无二,安得不翦其繁芜而撮其枢要也?韦昭、王肃,先儒之领袖;虞翻、刘邵,抑又次焉。刘炫明安国之本,陆澄讥康成之注。在理或当,何必求人?今故特举六家之异同,会五经之旨趣,约文敷畅,义则昭然。分注错经理,亦条贯。写之琬琰,庶有补于将来。且夫子谈经,意在垂训,虽五孝之用则别,而百行之源不殊。是以一章之中,凡有数句;一句之内,意有兼明。具载则文繁畧之,又义阙。今存于疏,用广发挥。李齐古表曰:「臣闻孝经者,天经地义之极,至徳要道之源,在六籍之上,为百行之本。自文宣既没,后贤所注,虽事有发挥,而理甚乖舛。伏惟开元天寳圣神文武皇帝陛下,敦睦孝理,躬亲笔削,以无方之圣,讨正旧经,以不测之神,改作新注,朗然如日月之照,邈矣合天地之徳,使家蔵其本,人习斯文,普天之下,罔不欣载。仍以太学王化所先,孝经圣理之本,分命璧沼,特建石台,义展睿词,书题御翰,以垂百代之则,故得万国之欢。今刋勒既终,功绩斯着,天文炳焕,开七曜之光辉,圣札飞腾,夺五云之气色,烟花相照,龙鳯沓起,实可配南山之夀,增北极之尊。百寮是瞻,四方取则,岂比周官之礼空悬象魏,孔氏之书但蔵屋壁?臣之何幸,躬覩盛事,遇陛下兴其五孝,忝守国庠,率胄子歌其六徳,敢扬文教,不胜忭跃之至。谨打石台孝经本,分为上下两卷,谨于光顺门奉献两本以闻。」天寳四载九月一日,特进行尚书左仆射兼右相吏部尚书集贤殿学士修国史上柱国晋国公臣林甫,光禄大夫行左相兼兵部尚书▯文馆学士上柱国渭源县开国公臣李适之,光禄大夫行门下侍郎兼集贤院学士副知院事仍兼侍讲兼崇▯馆大学士上柱国临颍县开国侯臣陈希烈,朝议大夫守中书舍人兼判刑部侍郎上柱国臣孙逖,正议大夫行中书舍人集贤院学士上柱国平乐郡开国公臣韦斌,朝散大夫守中书舍人兼知史馆事臣李▯成,太中大夫行给事中臣李岩,朝请大夫守给事中臣韦良嗣,银青光禄大夫国子祭酒上柱国臣李齐古,朝请大夫守国子司业臣韩倩,朝议大夫检校国子司业臣薛巘,正议大夫行国子司业员外置同正员臣张倜,通议大夫检校礼部尚书上柱国襄阳县开国男赐紫金鱼袋臣席豫,正议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上柱国,赐紫金鱼袋,东京留守臣陆景融,通议大夫,守尚书左丞,上柱国,清水县开国男臣崔翘,大中大夫,守吏部侍郎,上柱国,赵郡开国公臣李彭年,吏部侍郎,上柱国,彭城县开国男臣韦陟,正议大夫,行兵部侍郎,赐紫金鱼袋,上柱国,燕国公臣张均,正议大夫,行兵部侍郎,借紫金鱼袋,上柱国臣宋鼎,中散大夫,守户部侍郎,上轻车都尉臣郭虚已,中大夫,行礼部侍郎,上轻车都尉臣达奚珣,朝议郎,行丞,上柱国,赐绯鱼袋臣韦腾,朝议郎,行丞臣蒋漾,大学助敎,别勅兼判丞臣李徳宾,儒林郎,守主簿崔少容,朝议大夫,守国子博士,上柱国臣留元鼎,朝散郎,守大学博士,兼诸王侍读臣萧郢客,朝散郎,守四门博士,兼诸王侍读臣任嶷,承奉郎,守四门博士臣刘齐会,朝议郎,行四门助教臣梁徳裕,承奉郎,四门助教臣阙▯,直承奉郎,四门助教臣王思礼,承奉郎,守四门助教,上柱国臣刘大均,登仕郎,守四门助教臣秦龟从,儒林郎,守四门助教臣胡销,释奠坐主,四门教授臣王南金,文林郎,守律学博士臣刘嘉祥,算学博士臣张元贞,文林郎,行直讲,赐绿臣王乂,宣义郎,行直讲臣顔挺,文林郎,行直讲臣王璋,高陵县丞,翰林院学士,直国子监,赐绯鱼袋臣丁景,文林郎,守义王府叅军,兼国子监文史,直知进士臣司徒臣源,朝散郎,行医学博士,兼直监解休一,文林郎,行国子録事王思恭。

译《通考》著录一卷。现存。明皇序说:“我听说上古时代民风质朴简略,虽然发自内心的孝已经萌生,但借助尊敬来表达孝的礼仪仍然简略。等到仁义已经确立,亲属之间的声誉也更加显著。圣人知道孝可以用来教化人民,所以借尊严来教人敬重,借亲爱来教人亲爱。于是,以顺从父母之道转化为忠君之道就彰明了,立身处世、显扬名声的意义也彰显了。”孔子说:“我的志向在《春秋》,我的实践在《孝经》。”由此可知,孝是德行的根本吗?经文说:“从前英明的君主用孝治理天下时,连小国的臣子也不敢遗弃,更何况公、侯、伯、子、男呢?”我曾反复诵读这些话,仰慕并实行先哲的德行;虽然不能以德教施加于百姓,但希望把广泛的仁爱作为法则施行于天下。唉!孔子去世后,防言断绝;异端兴起,大义便发生偏差。何况《孝经》在秦代被湮灭,后世得到的都只是灰烬中的残余;到了汉代重新流传,传下来的也都只是糟粕中的余留。因此,鲁史《春秋》的学说分为五种传,《国风》《雅》《颂》分为四类诗篇。距离圣人越远,源流分歧就越多。近来考察《孝经》的旧注,错杂尤其严重,甚至相互承袭,几乎达到百家。各自专门立说,仍将近十家。希望登堂入室的人,必定要自己开启门户;希望追上逸驾的人,必定要奔驰在不同的车辙上。因此,道理被小的成就遮蔽,言论被浮华虚伪遮蔽。况且传注以贯通经文为宗旨,义理以确当为根本。既然最恰当的道理应当归于一处,精微的义理不可能有两种,那么怎能不删去繁杂芜乱的内容,撮取其中的关键呢?韦昭、王肃是前代儒者中的领袖,虞翻、刘邵又次于他们。刘炫阐明了安国本,陆澄批评了康成的注。只要在义理上有道理,何必一定要去求取别人的说法?如今特意列举六家的异同,汇合五经的旨趣,使文字简约而畅达,义理也就明白了。分别注释经文,次序也条理贯通。把它写在美玉上,希望对后世有所补益。况且孔子讲说经书,意在留下训诫;虽然五种孝的用途各有不同,但百行的根源并无差别。因此一章之中往往有数句话,一句话之内又兼有多层意思。全部记载就会文字繁多,删略又会使义理缺失。现在把这些内容保存在疏中,用来扩大阐发。李齐古上表说:“臣听说,《孝经》是天经地义的极致,是最高道德和重要原则的源头,地位在六经之上,是百行的根本。自从文宣王孔子去世以后,后世贤者所作的注释,虽然对经文有所发挥,但义理却很不妥当。伏望开元、天宝圣神文武皇帝陛下敦厚亲睦,以孝治理天下,亲自撰写删定;凭借无可比拟的圣明,考订校正旧经;凭借深不可测的神思,改作新的注解。其明亮如日月照耀,广大如天地之德,使每家都收藏其本子,人人都学习这篇文章,普天之下无不欣喜承受。又因为太学是施行王化的首要场所,《孝经》是圣人义理的根本,所以分别命令太学,在璧沼修建石台,阐发圣明的言辞,以御笔书写标题,用来垂示百代的准则,因而获得万国的欢悦。如今刊刻完成,功绩显著;天文灿烂,开启七曜的光辉;圣上的墨迹飞动,压倒五彩祥云的色彩;烟霞花彩相互映照,龙凤接连出现。这实在可以与南山长寿相配,增加北极星所象征的尊贵。百官都以此瞻仰,四方都以此取法,哪里只是像《周官》的礼制空挂在象魏之上,孔氏的书只收藏在屋壁之中那样呢?臣是多么幸运,能够亲眼看见这盛事;又遇陛下兴起五种孝道,臣忝任国学长官,率领国子弟歌咏六德,敢于弘扬文教,实在禁不住极度欢欣跳跃。” 谨将石台所刻的《孝经》本分为上下两卷,谨在光顺门进献两部,恭请圣上知悉。” 天宝四载九月一日,特进行尚书左仆射兼右相、吏部尚书、集贤殿学士、修国史、上柱国、晋国公臣林甫,光禄大夫、行左相兼兵部尚书、弘文馆学士、上柱国、渭源县开国公臣李适之,光禄大夫、行门下侍郎兼集贤院学士、副知院事、仍兼侍讲、兼崇玄馆大学士、上柱国、临颍县开国侯臣陈希烈,朝议大夫、守中书舍人兼判刑部侍郎、上柱国臣孙逖,正议大夫、行中书舍人、集贤院学士、上柱国、平乐郡开国公臣韦斌,朝散大夫、守中书舍人兼知史馆事臣李玄成,太中大夫、行给事中臣李岩,朝请大夫、守给事中臣韦良嗣,银青光禄大夫、国子祭酒、上柱国臣李齐古,朝请大夫、守国子司业臣韩倩,朝议大夫、检校国子司业臣薛巘,正议大夫、行国子司业、员外置同正员臣张倜,通议大夫、检校礼部尚书、上柱国、襄阳县开国男、赐紫金鱼袋臣席豫,正议大夫、检校工部尚书、上柱国、赐紫金鱼袋、东京留守臣陆景融,通议大夫、守尚书左丞、上柱国、清水县开国男臣崔翘,大中大夫、守吏部侍郎、上柱国、赵郡开国公臣李彭年,吏部侍郎、上柱国、彭城县开国男臣韦陟,正议大夫、行兵部侍郎、赐紫金鱼袋、上柱国、燕国公臣张均,正议大夫、行兵部侍郎、借紫金鱼袋、上柱国臣宋鼎,中散大夫、守户部侍郎、上轻车都尉臣郭虚已,中大夫、行礼部侍郎、上轻车都尉臣达奚珣,朝议郎、行丞、上柱国、赐绯鱼袋臣韦腾,朝议郎、行丞臣蒋漾,大学助教、别敕兼判丞臣李德宾,儒林郎、守主簿崔少容,朝议大夫、守国子博士、上柱国臣留元鼎,朝散郎、守大学博士、兼诸王侍读臣萧郢客,朝散郎、守四门博士。” 兼诸王侍读臣任嶷,承奉郎、守四门博士臣刘齐会,朝议郎、行四门助教臣梁德裕,承奉郎、四门助教臣阙▯,直承奉郎、四门助教臣王思礼,承奉郎、守四门助教、上柱国臣刘大均,登仕郎、守四门助教臣秦龟从,儒林郎、守四门助教臣胡销,释奠坐主、四门教授臣王南金,文林郎、守律学博士臣刘嘉祥,算学博士臣张元贞,文林郎、行直讲、赐绿臣王乂,宣义郎、行直讲臣颜挺,文林郎、行直讲臣王璋,高陵县丞、翰林院学士、直国子监、赐绯鱼袋臣丁景,文林郎、守义王府参军、兼国子监文史、直知进士臣司徒臣源,朝散郎、行医学博士、兼直监解休一,文林郎、行国子录事王思恭。”

明皇勅曰:「孝者,徳之本,教之所由生也。故亲自训注,垂范将来。今石台毕功,亦卿之善职。览所进本,深嘉用心。」唐会要,开元十年六月,上注《孝经》,颁天下及国子学。天寳二年五月,上重注,亦颁天下。三载十二月,诏天下家蔵《孝经》。五载二月,诏《孝经》书疏,虽觕发明,未能该备,今更敷畅,以广阙文,令集贤院写颁中外。秦再思曰:「▯宗开元中,亲注《孝经》,并制八分书之,立于国,以层楼覆之。」薛放曰:汉立《论语》于学官,光武令虎贲士习《孝经》。▯宗亲为注训。《论语》六经菁华,《孝经》人伦之本也。孙奭序曰:夫《孝经》者,孔子之所述作也。述作之旨,圣人蕴大圣徳,生不偶时,适周室衰防,王纲失坠,君臣僣乱,礼乐崩頽。居上位者赏罚不行,居下位者褒贬无作。孔子乃定礼乐,删诗书,赞易道,以明道徳仁义之原,修《春秋》以正君臣父子之法。又虑虽知其法,未知其行,遂説《孝经》一十八章,以明君臣父子之行。所寄知其法者修其行,知其行者谨其法。故《孝经》纬曰:孔子云:“欲观我褒贬诸侯之志,在《春秋》;崇人伦之行,在《孝经》。”是知《孝经》虽居六籍之外,乃与《春秋》为表矣。先儒或云夫子为曾参所説,此未尽其指归也。葢曾子在七十弟子中,孝行最着,孔子乃假立曾子为请益问答之人,以广明孝道。既説之后,乃属与曾子。洎遭▯秦焚书,并为煨烬。汉膺天命,复阐防言。《孝经》河间顔芝所蔵,因始传之于世。自西汉及魏,歴晋宋齐梁,注解之者迨及百家。至有唐之初,虽备存秘府,而简编多有残阙。传行者惟孔安国、郑康成两家之注,并有梁博士皇偘义疏,播于国序。然辞多纰缪,理昧精硏。至唐▯宗朝,乃诏羣儒学官,俾其集议。是以刘子▯辨郑注有十谬七惑,司马坚斥孔注多鄙俚不经,其余诸家注解,皆荣华其言,妄生穿凿。明皇遂于先儒注中摭拾菁英,芟去繁乱,撮其义理允当者,用为注解。至天寳二年,注成颁行天下,仍自八分御札勒于石碑,即今京兆石台《孝经》是也。按,孙奭序,或作成都府学主乡贡傅注奉右撰。崇文总目》取王肃、刘劭、虞翻、韦昭、刘炫、陆澄六家之説,参仿孔、郑旧义,今行于太学。贾氏【公彦】孝经疏

唐志五卷佚陆氏【徳明】孝经説文

一卷存孔氏【頴达】孝经义疏佚唐书》本传:太宗时,頴达为太子右庶子,承干令頴达撰《孝经》章句,因文箴讽。任氏【希古】越王孝经新义

唐志十卷佚厐元英曰:「新义者,以越王为问目,释疏文之义。高丽史,光宗光徳十年秋,遣使如周,进《越王孝经新义》八卷。」

王氏【元感】注孝经

唐志一卷佚旧唐书·长安三年,元感表进《书》《礼》《春秋》并所注《孝经》草稾,请官给纸写上秘阁。诏曰:「王元感质性温敏,博闻强记,手不释卷,老而弥笃。犄前达之失,究先圣之防,是谓儒宗,不可多得。可太子司议郎,兼集贤学士。」魏氏【克己】孝经注

唐志一卷佚王氏【渐】孝经义

五十卷佚龙城录》国初有孝子王渐,作《孝经义》成五十卷,事亦该备。而渐性鄙朴,凡乡里有鬭讼,渐即诣门,高声诵义一卷,反为渐谢。后有病者,即请渐来诵书,寻亦得愈。元氏【行冲】御注孝经疏唐志二卷【宋志三卷】佚唐书》▯宗自注《孝经》诏行冲为疏,立于学官。崇文总目》明皇既作注,故行冲奉诏作疏。尹氏【知章】孝经注

唐志一卷佚旧唐书》尹知章,绛州翼城人。神龙初,太常博士。睿宗即位,拜礼部员外郎,转国子博士。李氏【嗣真】孝经指要

唐志一卷佚旧唐书·李嗣真,滑州匡城人。永昌中,拜右御史中丞,知大夫事。为来俊臣所陷,配流岭南。万嵗通天年,徴还,至桂阳卒。神龙初,赠御史大夫。

李氏【阳冰】科斗书孝经佚韩子记畧曰:李监阳冰能篆书,贞元中,愈事董丞相幕府于汴州,识开封令服之者,阳冰子授予以其家科斗孝经,予寳蓄之而不暇学。后来京师,为四门博士,识归公。登归公好古书,能通之。愈曰:古书得其据依,葢可讲,因进其所有书,属归氏。元和来思,凡为文辞,宜畧识字,因从归公乞观,留月余。张籍令进士贺拔恕写以留。愈葢得其十四五而归其书于归氏。平氏【贞赉】孝经义唐志卷亡佚苏氏【彬】孝经疏

宋志一卷佚任氏【奉古】孝经讲疏

宋志一卷佚

高丽别叙孝经一巻佚厐元英曰:「别叙者,叙孔子所生及弟子从学之事。高丽史,光宗光徳十年秋,遣使如周,进别叙《孝经》一卷。」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巻二百二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孝经【四】邢氏【▯】等孝经正义

译明皇下诏说:“孝是德行的根本,是教化产生的依据。因此亲自为它作训释,给后世留下典范。如今石台已经完工,这也是卿尽职尽责的成果。阅览你进献的本子,深深嘉许你的用心。” 《唐会要》记载:开元十年六月,皇上为《孝经》作注,颁行天下以及国子学。天宝二年五月,皇上重新作注,也颁行天下。三年十二月,下诏天下每家收藏《孝经》。五年二月,下诏说:《孝经》的书和疏虽然粗略有所阐明,但还不能完备涵盖;现在重新加以敷陈发挥,以补充缺漏的文字,命集贤院抄写后颁行中外。秦再思说:“玄宗在开元年间亲自为《孝经》作注,并用八分书书写,立在国都中,建层楼覆盖它。” 薛放说:汉代把《论语》立在学官中,光武帝命虎贲士学习《孝经》。玄宗亲自为它作注释训诂。《论语》是六经的精华,《孝经》是人伦的根本。孙奭序说:所谓《孝经》,是孔子所述作的书。孔子述作这部书的旨意,是圣人蕴含着大圣之德,却生不逢时,恰逢周王室衰微,王纲失坠,君臣僭越混乱,礼乐崩坏。处在上位的人不能施行赏罚,处在下位的人也没有褒贬可言。孔子于是制定礼乐,删定《诗》《书》,阐明《易》的道理,以说明道德、仁义的根源;又修订《春秋》,用来匡正君臣、父子的法则。孔子又担心人们即使知道这些法则,也不知道怎样实行,于是讲说《孝经》十八章,用来说明君臣、父子应有的行为。其意在于,使知道法则的人修养实践,使知道实践的人谨守法则。因此《孝经纬》说:孔子说:“想观察我褒贬诸侯的志向,可以看《春秋》;想了解我尊崇人伦的实践,可以看《孝经》。”由此可知,《孝经》虽然处在六籍之外,却同《春秋》互为表里。前代儒者有的说这是孔子为曾参讲说的,但这还没有完全说明它的旨归。大概曾子在七十名弟子中孝行最为显著,所以孔子假设曾子作为请求增益、进行问答的人,以广泛阐明孝道。讲说完毕后,才把它交付曾子。等到遭逢暴秦焚书,书籍一同化为灰烬。汉朝承受天命,重新阐发先圣的言论。《孝经》由河间人颜芝收藏,因此开始在世间流传。从西汉到魏,经过晋、宋、齐、梁,作注解的将近百家。到了唐朝初年,虽然完备地收藏在秘府中,但篇简编册多有残缺。流传通行的只有孔安国、郑康成两家的注,以及梁代博士皇侃的义疏,在国学中流布。然而文辞多有错谬,义理也没有得到精细研究。到了唐玄宗时期,才下诏让群儒和学官共同集议。因此刘子玄辨析郑注有十处谬误、七处疑惑,司马坚斥责孔注多为鄙俗浅陋、不合经义;其余各家的注解,也都夸饰文辞,妄自穿凿。明皇于是从前代儒者的注释中采录精华,删去繁杂错乱,选取义理确当的内容,用来作注解。到天宝二年,注成后颁行天下,又亲自用八分书写御笔,刻在石碑上,这就是今天京兆石台的《孝经》。按:孙奭的序文,有的本子作“成都府学主乡贡傅注奉右撰”。《崇文总目》采录王肃、刘劭、虞翻、韦昭、刘炫、陆澄六家的说法,参考并仿照孔安国、郑康成的旧义,现今在太学中通行。贾氏【公彦】《孝经疏》。《唐书·经籍志》著录五卷。已佚。陆氏【德明】《孝经说文》。一卷。现存。孔氏【颖达】《孝经义疏》。已佚。《唐书》本传记载:唐太宗时期,孔颖达任太子右庶子,李承乾命孔颖达撰写《孝经》章句,并借文章进行规诫讽谏。任氏【希古】《越王孝经新义》。《唐书·经籍志》著录十卷。已佚。庞元英说:“所谓《新义》,就是以越王提出的问题作为篇目,解释疏文的义理。《高丽史》记载:光宗光德十年秋,派遣使者前往后周,进献《越王孝经新义》八卷。” 王氏【元感】《注孝经》。《唐书·经籍志》著录一卷。已佚。《旧唐书》记载:长安三年,王元感上表进献《尚书》《礼记》《春秋》以及他所注的《孝经》草稿,请求由官府供给纸张,抄写后送入秘阁。诏书说:“王元感本性温和聪敏,博闻强记,手不释卷,年老之后更加专笃。他纠正前代学者的过失,探究先圣的微言,这样的人可以称为儒学宗师,实在不可多得。可以任命为太子司议郎,兼集贤学士。” 魏氏【克己】《孝经注》《唐志》著录一卷 已佚 王氏【渐】《孝经义》五十卷 已佚 《龙城录》记载:建国初年有个孝子叫王渐,撰成《孝经义》五十卷,所述事情也很完备。但王渐性情鄙朴,凡是乡里发生争斗诉讼,他就到人家门口,高声诵读一卷经义,对方反而向王渐道歉。后来有人生病,就请王渐来诵读这部书,不久病也痊愈了。元氏【行冲】《御注孝经疏》《唐志》著录二卷【《宋志》著录三卷】已佚 《唐书》记载:玄宗亲自为《孝经》作注,下诏命元行冲撰写疏文,并将其立于学官。《崇文总目》记载:明皇既然作了注,所以元行冲奉诏撰写疏文。尹氏【知章】《孝经注》《唐志》著录一卷 已佚 《旧唐书》记载:尹知章是绛州翼城人。神龙初年,任太常博士。睿宗即位后,授礼部员外郎,转任国子博士。李氏【嗣真】《孝经指要》《唐志》著录一卷 已佚 《旧唐书·李嗣真传》记载:李嗣真是滑州匡城人。永昌年间,授右御史中丞,掌御史大夫事务。被来俊臣陷害,流配岭南。万岁通天年间,征召回朝,到了桂阳去世。神龙初年,追赠御史大夫。李氏【阳冰】《科斗书孝经》已佚 《韩子记略》说:李监阳冰擅长篆书。贞元年间,我在汴州任董丞相幕府属官时,结识了开封县令服之,阳冰的儿子把他家收藏的科斗书《孝经》传给我。我珍藏着它,却没有时间学习。后来我到了京师,任四门博士,结识了归公。归公喜好古书,能够通晓古书。我说:古书如果能得到依据,大概就可以讲习。于是把自己所有的书拿出来,交给归氏收藏。元和以来,我想到凡是撰写文章的人,都应该略微懂得文字,因此跟随归公请求观看这部书,在他那里停留了一个多月。张籍让进士贺拔恕抄写此书,以便留下副本。我大概得到其中十四五篇,便把原书归还给归氏。平氏【贞赉】《孝经义》《唐志》著录,卷数已亡 已佚 苏氏【彬】《孝经疏》《宋志》著录一卷 已佚 任氏【奉古】《孝经讲疏》《宋志》著录一卷 已佚 高丽《别叙孝经》一卷 已佚 庞元英说:“所谓《别叙》,是叙述孔子出生以及弟子跟随他学习的事情。《高丽史》记载,光宗光德十年秋,派遣使者前往后周,进献《别叙孝经》一卷。” 《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孝经》【四】邢氏【▯】等《孝经正义》

宋志三卷存宋会要,至道二年,判监李至请命李沆、杜镐等纂《孝经正义》,从之。咸平三年三月,命祭酒邢昺代领其事,杜镐、舒雅、李维、孙奭、李慕清、王涣、崔偓佺、刘士元预其事,取元行冲疏约而修之。四年九月,以献,赐宴国子监,进秩有差。十月,命杭州刻板。崇文总目《孝经正义》三卷,邢▯撰。初,世传元行冲疏,外余家尚多,皆猥俗褊陋,不足行逺。咸平中,昺等奉诏据元氏本而増损焉。龙氏【昌期】孝经注佚宋氏【绶】孝经节要

一卷佚东都事畧宋绶,字公垂,赵州平棘人,官至兵部尚书,参知政事,赠司徒兼侍中,諡宣献。吕氏【公着】孝经要语

一卷佚东都事畧吕公着,字晦叔,宰相夷简子也。举进士,累官,司空同平章军国事。赠太师申国公,諡正献。司马氏【光】古文孝经指解

一卷存光自序曰:「圣人言则为经,动则为法。故孔子与曾参论孝,而门人书之,谓之《孝经》。及传授滋久,章句浸差。孔氏之人畏其流荡失真,故取其先世定本,杂虞、夏、商、周之书及《论语》,蔵诸壁中。茍使人或知之,则旋踵散失。故虽子孙不以告也。遭秦灭学,天下之书扫地无余。汉兴,河间人顔芝之子得《孝经》十八章,儒者相与传之,是为今文。及鲁共王壊孔子宅,而古文始出,凡二十二章。当是之时,今文之学已盛,故古文排摈,不得列于学官。独孔安国及后汉马融为之传,诸儒党同疾异,信伪疑真,是以歴载累百,而孤学沈厌,无人知者。隋开皇中,秘书学士王孝逸于陈人处得之,河间刘炫为之作《稽疑》一篇,将以兴坠起废,而时人已多讥笑之者。及唐明皇开元中,诏议孔、郑二家,刘知几以为宜行孔废郑。于是诸儒争难蠭起,卒行郑学。及明皇自注,遂用十八章为定。先儒皆以为孔氏避秦禁而蔵书,臣窃疑其不然。何则?秦世科斗之书废絶已久,又始皇三十四年始下焚书之令,距汉兴才七年耳。孔氏子孙岂容悉无知者?必待共王然后乃出。葢始蔵之时,去圣未逺,其书最真,与夫他国之人转相传授,歴世疎逺者诚不侔矣。且《孝经》与《尚书》俱出壁中,今人皆知《尚书》之真,而疑《孝经》之伪,是何异信脍之可啗而疑炙之不可食也?嗟乎!真儒之明,皦若日月,而歴世争论不能自伸,其中异同不多,然要为得正,此学者所当重惜也。前世中《孝经》多者五十余家,少者亦不减十家,今秘阁所蔵止有郑氏、明皇及古文三家而已。其古文有经无传,按孔安国以古文时无通者,故以▯体写《尚书》而传之。然则《论语》《孝经》不得独用古文,此葢后世好事者用孔氏传本,更以古文写之,其文则非,其语则是也。

译《宋志》著录三卷 现存 《宋会要》记载:至道二年,判监李至请求命李沆、杜镐等人编纂《孝经正义》,朝廷同意了。咸平三年三月,命祭酒邢昺代为主持此事,杜镐、舒雅、李维、孙奭、李慕清、王涣、崔偓佺、刘士元参与其事,取元行冲的疏文加以删约修订。咸平四年九月,进献此书,朝廷在国子监赐宴,并按各人的功劳分别升秩。十月,命杭州刻印书版。《崇文总目》记载:《孝经正义》三卷,邢【▯】撰写。当初,世间流传元行冲的疏文,此外各家著作还很多,但都粗鄙浅陋,不足以流传久远。咸平年间,邢【▯】等奉诏以元氏本为依据加以增删。龙氏【昌期】《孝经注》已佚 宋氏【绶】《孝经节要》一卷 已佚 《东都事略》记载:宋绶,字公垂,是赵州平棘人,官至兵部尚书、参知政事,追赠司徒兼侍中,谥号宣献。吕氏【公著】《孝经要语》一卷 已佚 《东都事略》记载:吕公著,字晦叔,是宰相吕夷简的儿子。考中进士后,历任官职,官至司空、同平章军国事。追赠太师、申国公,谥号正献。司马氏【光】《古文孝经指解》一卷 现存 司马光自序说:“圣人的言语就成为经,圣人的行动就成为法。所以孔子与曾参谈论孝道,门人把它记录下来,称为《孝经》。到了传授日久之后,章句渐渐出现差错。孔氏后人害怕它流传失真,所以取出祖先传下来的定本,杂取虞、夏、商、周各代典籍以及《论语》的文字,藏在墙壁之中。如果有人知道这件事,书就会很快散失。因此即使是子孙,也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后来遭逢秦朝焚书禁学,天下书籍荡然无存。汉朝兴起后,河间人颜芝的儿子得到《孝经》十八章,儒者相互传授,这就是今文《孝经》。等到鲁共王拆毁孔子住宅,古文《孝经》才开始出现,共有二十二章。当时今文学已经兴盛,所以古文《孝经》受到排斥,不能列入学官所教授的典籍。只有孔安国和后汉的马融为它作传,而各位儒者结党附和同类、憎恨异说,把真本当作伪书,把伪书当作可信,因此历经数百年,这一孤立的学说一直沉没湮灭,没有人知道它。隋朝开皇年间,秘书学士王孝逸从陈人那里得到此书,河间人刘炫为它作《稽疑》一篇,准备使衰落的学术重新兴起、使废弃的典籍得到恢复,但当时已经有很多人讥笑他。到了唐明皇开元年间,朝廷下诏讨论孔安国、郑玄两家的学说,刘知几认为应当施行孔安国之说,废弃郑玄之说。” 于是各位儒者纷纷争辩,最终郑氏之学得以流行。到了唐明皇亲自作注,便采用十八章作为定本。前代儒者都认为,孔氏是为了躲避秦朝禁令而收藏书籍,我私下却怀疑并非如此。为什么呢?秦代的科斗文字书籍已经废绝很久了,而秦始皇三十四年才开始下令焚书,距离汉朝兴起也不过七年。孔氏的子孙难道竟会全都对此一无所知吗?一定要等到共王时才把书拿出来。大概最初收藏时,距离圣人还不远,那些书最为真实;至于其他国家的人辗转传授,年代越久,距离原貌越远,确实不能相比。况且《孝经》和《尚书》都是从孔壁中发现的,如今人人都知道《尚书》是真的,却怀疑《孝经》是伪书,这与相信肉脍可以吃,却怀疑烤肉不能吃有什么不同呢?唉!真正儒者的明察,明亮得如同日月;然而历代的争论却使它不能自行伸张。两种文本的差异并不多,但总的说来,古文才是得其正统的本子,这是学者应当珍重爱惜的。前代《孝经》有的著作多达五十余家,少的也不少于十家,如今秘阁收藏的只有郑氏、明皇和古文三家而已。古文只有经文而没有传文。考察可知,孔安国认为古文时期没有通行的文字,所以用隶书字体抄写《尚书》并为它作传。既然如此,《论语》《孝经》也不可能单独采用古文;这大概是后世好事者采用孔氏的传本,又用古文重新抄写,其文字并

夫圣人之经,高深幽逺,固非一人所能独了,是以前世并存。」百家之説,使明者择焉,所以广思虑,重经术也。臣愚,虽不足以度越前人之胷臆,闚望先圣之藩篱,至于时有所见,亦各言尔志之义,是敢辄以▯写古文为之指解。其今文旧注有未尽者,引而伸之;其不合者,易而去之。亦未知此之为是,而彼之为非。然经犹的也,一人射之,不若众人射之,其为取中多也。臣不敢避狂僣之罪,而庶几于先王之道,万一有所禆焉。又进表曰:臣闻圣人之徳,莫加于孝,犹江河之有源,草木之有本。源逺则流大,本固则叶繁。是以由古及今,臣畜四海,未有孝不先隆而能宣昭功化者也。伏惟皇帝陛下纯孝之性,发于自然,动静云为,必咨训典,起居出入,不忘先烈。以为滁州者,太祖皇帝所以擒馘奸桀,肇开王迹;并州者,太宗皇帝所以芟除僣乱,混一九围;澶州者,真宗皇帝所以攘却贪残,乂宁华夏。皆大勲懿业,威灵所存,遂命有司分建原庙,图缋圣容,躬题扁榜,严奉之礼,备尽恭勤,羽衞供帐,率从丰衍。兹有以见陛下尊显祖宗之意,无不至矣。经曰:「爱敬尽于事亲,而徳教加于百姓,刑于四海。」夫以陛下天授之资,爱敬之志,而又念夫百官者,祖宗之百官,不可以私非其人;府库者,祖宗之府库,不可以赏非其功;法令者,祖宗之法令,不可以罚非其罪。慎之重之,益自儆戒。如是则为无不成,求无不给。荣名之彰炳如日月,基绪之固巍如泰山。黎民乂安,草木虫鱼,靡不茂豫。此诚孝徳之极致也。臣愚,幸得补文馆之缺,以经史为职,窃覩秘阁所蔵古文孝经,先秦旧书,传注遗逸,孤学堙防,不絶如线。是敢不自揆量,妄以所闻为之指解。虽才识褊浅,无能发明,庶几因圣人之言,得少闗省览,则粪土之臣,荣愿足矣。其《古文孝经指解》一卷,谨随表奏进。又进劄子曰:臣窃惟自古五帝三王,未有不由学以成其圣徳者,所谓学者非诵章句、习笔札、作文辞也,在于正心、修身、齐家、治国,明明徳于天下也。恭惟皇帝陛下肇承基绪,虽年在幼冲,而执丧临朝,率礼弗越,体貌尊严,举止安重,颙颙卬卬,有老成之徳,万方瞻仰,无不爱戴。此乃圣性自然,不闻亦式,实天祐皇家宗庙社稷生民之盛福也。然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傥复资学问以成之,则尧舜禹汤文武何逺之有?伏见近降圣防,过冬至开讲筵,臣窃以圣人之徳无以加于孝,自天子至于庶人,莫不始于事亲,终于立身扬名于后世,诚为学所宜先也。臣向不自揆,尝撰《古文孝经指解》,皇祐中献于仁宗皇帝,窃虑嵗久遗失不存,今缮写为一卷上进,伏乞圣明少赐省览。

译非原貌,但其中的言语却是原来的。圣人的经典高深幽远,本来就不是一个人能够独自完全理解的,所以前代让百家之说并存,使明智的人加以选择,用来扩大思考,尊重经学。我愚昧,虽然不足以超越前人的胸襟见识,窥探先圣学说的藩篱,但有时有所见解,也不过是各自说出自己的志向罢了,因此冒昧把隶书写本和古文作为依据,为它作解释。今文旧注中有未说尽的地方,就引申说明;不相合的地方,就改掉删除。我也不知道究竟哪一种是对的,哪一种是错的。不过经典好比靶子,一个人射它,不如众人射它,命中率自然更高。我不敢回避狂妄僭越的罪责,只希望对先王之道,万分之一能够有所补益。又上表说:臣听说,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更高的;孝就像江河有源头、草木有根本。源头深远,水流就广大;根基牢固,枝叶就繁茂。因此从古至今,臣民归附四海的君主,没有不首先崇尚孝道而能够宣扬彰明功德教化的。我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纯厚的孝性出于自然,无论动静言行,都必定参照训典;日常起居、出入行动,也不忘先帝的功业。滁州,是太祖皇帝擒获奸恶豪杰、开创王业的地方;并州,是太宗皇帝铲除僭越叛乱、统一九州的地方;澶州,是真宗皇帝抵御贪暴残虐、使华夏安定的地方。这些都是重大的功勋和美盛的事业,祖宗的威灵仍然存在,所以陛下命有关官署分别修建原庙,绘制圣容,亲自题写匾额;奉祀的礼仪严整完备,恭敬勤谨之意无不尽到,羽卫和供帐也一概从丰厚充足。这些足以看出陛下尊崇显扬祖宗的心意,已经无所不至。经文说:‘爱亲敬亲的心充分用于侍奉双亲,德教便能施加于百姓,并成为四海的表率。’陛下具有上天赋予的资质和爱敬双亲的志向,又想到百官是祖宗的百官,不可以因私情任用不合适的人;府库是祖宗的府库,不可以把财物赏给没有功劳的人;法令是祖宗的法令,不可以因无罪而加以惩罚。对此应当慎重又慎重,更加自我警戒。这样一来,做任何事情都会成功,求取任何东西都不会得不到。荣耀的名声将像日月一样显赫,基业的根基将像泰山一样稳固。百姓安定,草木虫鱼无不茂盛安乐。这确实是孝德的最高境界。臣愚昧,有幸得以补任文馆的空缺,以经史为职,私下看到秘阁收藏的古文《孝经》,这是先秦旧书,传文和注释散佚,孤独的学术濒临湮没,延续得像一根丝线一样微弱。因此怎敢不量力,冒昧把自己听闻所得为它作解释?虽然我的才识狭浅,不能有所阐明,但希望借助圣人的言语,能稍微有助于陛下阅览,那么像粪土一样的臣子,荣耀和愿望也就满足了。其中《古文孝经指解》一卷,谨随表章一同进呈。又上札子说:臣私下认为,自古以来的五帝三王,没有不是通过学习来成就圣德的。所谓学习,并不是背诵章句、练习书写、撰写文章,而在于端正内心、修养自身、整齐家庭、治理国家,把光明的德行彰明于天下。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刚刚继承基业,虽然年纪幼小,却主持丧事、临朝听政,遵循礼制而不逾越;仪容庄重,举止安详稳重,恭敬昂扬,具有老成的德行,天下万方仰望,无不爱戴。这是圣明的本性出于自然,不待听闻便能效法,实在是上天保佑皇家、宗庙、社稷和百姓的巨大福分。然而玉石不经雕琢,不能成为器物;人不学习,就不明白道理。如果再凭借学问来成就这种德性,那么距离尧、舜、禹、汤、文、武又有什么遥远的呢?臣近来看到,朝廷最近下达圣旨,过了冬至要开设讲筵。臣私下认为,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更高的,从天子到庶人,无不以侍奉双亲为开始,以立身扬名于后世为终点,这确实是学习应当首先讲求的。臣从前不自量力,曾撰写《古文孝经指解》,皇祐年间献给仁宗皇帝;私下担心年代久远后散失不存,如今抄写成一卷进呈,伏望圣明稍加阅览。

晁公武曰:「古文葢孔惠所蔵者与顔芝十八章,大较相似,而析出三章,又有闺门一章,不同者四百余字。刘向校书,以十八章为定,故世不大传。独有孔安国注,今亡。然诸家説不安处,古文字读皆异。推此言之,未必非真也。」司马公为之指解,并音。中兴艺文志:「自唐明皇时,议者排毁古文,以闺门一章为鄙俗,而古文遂废。国朝司马光始取古文为指解。」陈振孙曰:「按唐志《孝经》二十七家,今温公序言秘阁所蔵止有郑氏、明皇及古文三家而已。古文有经无传,以▯体写之,而为之指解。仁宗朝表上之。」王应麟曰:「至和元年十二月,殿中丞、直秘阁司马光上《古文孝经指解》表曰:『圣人之徳,莫加于孝。犹江河之有源,草木之有本。源逺则流大,本固则叶繁。秘阁所传《古文孝经》,先秦旧书,传注遗逸,孤学堙防,不絶如线。妄以所闻为指解一卷,诏送秘阁。』」王氏【安石】孝经解

通考一卷佚晁公武曰:「经云:『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诤于父』,而孟子猥曰:『父子之间不责善』,夫岂然哉!今介甫以为当不义则诤之,非责善也。噫!不为不义即善矣,阿其所好,以巧慧侮圣人之言至此,君子疾夫」。赵希弁曰:「右荆国文公王安石所着也,凡十七章,丧亲章阙之。」范氏【祖禹】古文孝经説

宋志一卷存晁公武曰元祐中侍经筵时上祖禹进呈序曰:「古文孝经二十二章,与尚书、论语同出于孔氏壁中。歴世诸儒疑▯,莫能明,故不列于学官。今文十八章,自唐明皇为之注,遂行于世。二者虽大同而小异,然得其真者,古文也。臣今窃以古为据,而申之以训説,虽不足以明先生之道,庶几有万一之补焉。」臣谨上。又劄子曰:「臣伏覩国史,章献明肃太后尝命侍读宋绶择前代文字可以资孝养、补政治者,以备仁宗观览。臣职劝读,虽不足以跂望前人之髣髴,然区区忠益,敢不尽愚。窃以圣人之行,莫先于孝;书莫先于孝经。孝经有古文,有今文。今文即唐明皇所注十八章,古文凡二十二章。由汉以来,惟孔安国、马融为之传,自余诸儒多疑之,故学者罕习。仁宗朝司马光在馆阁,为古文指解一卷,表上之。臣窃考二书,虽不同者无几,然古文实得其正,故尝妄以所见,又为之説。非敢好异尚同,庶因圣言少闗省览。伏惟陛下方以孝治天下,此乃羣经之首,万行之宗。倘留圣心,则天下幸甚。其古文孝经説,谨缮写为一册上进。」真徳秀曰:自唐▯宗御注孝经出世,不复知有古文。先正司马公作为指解,太史范公复为之説,于是学者始得见此经旧文。杨士竒曰:「宋元祐中,秘书省著作郎兼侍读范祖禹淳夫,经筵所进刊板在成都。」

赵氏【克孝】孝经传

宋志一卷佚杨杰曰:「克孝中上科,任越州管内观察使。神宗朝,着《孝经传》上进,赐诏称谕。」张氏【元老】孝经讲义

宋志一卷佚

吕氏【惠卿】孝经传

宋志一卷佚

李氏【公麟】孝经图

译晁公武说:‘古文大概就是孔惠所收藏的本子,与颜芝的十八章大体相似,但析出三章,另外还有《闺门》一章;不同之处有四百多字。刘向校订书籍时,以十八章为定本,所以古文在世上没有广泛流传。独有孔安国的注本,如今已经亡佚。然而各家学说中不安妥的地方,古文字的读法都不同。由此推论,未必不是真的。’司马光为它作了指解,并注了音。《中兴艺文志》说:‘自唐明皇时期,议论者排斥诋毁古文,认为《闺门》一章鄙俗,于是古文便废弃了。本朝司马光才开始取古文作指解。’ 陈振孙说:‘考察《唐志》,《孝经》有二十七家;如今温公的序文却说,秘阁收藏的只有郑氏、明皇和古文三家而已。古文有经而没有传,用隶书字体抄写,并为它作指解。仁宗朝上表进呈。’ 王应麟说:‘至和元年十二月,殿中丞、直秘阁司马光上《古文孝经指解》表说: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更高的。孝就像江河有源头、草木有根本;源头深远,水流就广大;根基牢固,枝叶就繁茂。秘阁所传的《古文孝经》,是先秦旧书,传文和注释散佚,孤独的学术濒临湮没,延续得像一根丝线一样微弱。臣冒昧根据自己的见闻作成指解一卷,诏令送交秘阁。’ 王氏【安石】《孝经解》《通考》一卷 已佚。晁公武说:‘经文说:“遇到不义之事,做儿子的不能不向父亲进谏。”孟子却冒昧地说:“父子之间不应以善相责。”这难道是这样吗?如今介甫认为,遇到不义之事就应当进谏,这不是以善相责。唉!不做不义之事就是善了,却迎合自己所喜欢的说法,凭借机巧聪慧侮慢圣人的言语到了这种地步,君子真厌恶这种人。’ 赵希弁说:‘以上是荆国文公王安石所著,共十七章,缺少《丧亲》一章。’ 范氏【祖禹】《古文孝经说》《宋志》一卷 现存。晁公武说:‘元祐年间任侍经筵时进呈。’ 祖禹进呈的序文说:‘古文《孝经》二十二章,与《尚书》《论语》一同出自孔氏壁中。历代各位儒者疑惑纷纭,没有人能说明白,所以没有列入学官所掌的教材。今文十八章,自唐明皇为它作注以后,便流行于世。这两种本子虽然大体相同而细节略有差异,但得到真实传本的是古文。臣如今私下以古文为依据,用训释来申明它,虽然不足以阐明先生的道理,希望或许能有万分之一的补益。’臣谨此上呈。又上札子说:‘臣恭敬地看到国史记载,章献明肃太后曾命侍读宋绶选择前代文字中能够资助孝养、补益政治的内容,以备仁宗皇帝阅览。臣的职务是劝导阅读,虽然不足以企望达到前人的一点影子,但区区忠诚和益处,怎敢不竭尽愚见?臣私下认为,圣人的行为没有比孝更优先的;书籍也没有比《孝经》更应优先的。《孝经》有古文和今文。今文就是唐明皇所注的十八章,古文共二十二章。自汉代以来,只有孔安国、马融为它们作传,其余儒者多有怀疑,所以学者很少学习。仁宗朝司马光在馆阁任职,为古文作《指解》一卷,上表进呈。臣私下考察这两种书,虽然不同之处没有多少,但古文确实得其正统,所以曾冒昧依据自己的见解,又为它作说。’ ‘臣并不敢故意标新立异、追求与众不同,只希望借助圣人的言语,稍微有助于陛下阅览。伏望陛下正以孝道治理天下,而这部经典是群经之首、万种德行的根本。如果能留意圣心,天下就大幸了。这部《古文孝经说》,谨抄写成一册进呈。’ 真德秀说:自从唐玄宗亲自作注的《孝经》问世以后,世人便不再知道有古文《孝经》。前代正直的司马公作了《指解》,太史范公又为它作说,于是学者才得以看到这部经典的旧文。杨士奇说:‘宋元祐年间,秘书省著作郎兼侍读范祖禹,字淳夫,在经筵进呈的刊刻本收藏于成都。’ 赵氏【克孝】《孝经传》《宋志》一卷 已佚。杨杰说:‘克孝考中中上科,任越州管内观察使。神宗朝,著《孝经传》进呈,皇帝下诏加以称许。’ 张氏【元老】《孝经讲义》《宋志》一卷 已佚。吕氏【惠卿】《孝经传》《宋志》一卷 已佚。李氏【公麟】《孝经图》

一卷未见公麟自述曰:「鳯阁舍人杨公雅言《孝经》闗键,六艺根本,百行在世训所重。谓龙眠山人李公麟曰:『能图其事以示人,为有补。』元丰八年六月,因摭其一二,随章而图之。」范冲跋曰:「孝者,自然之理,天地之所以大,万物之所以生,人之所以灵,三纲五常之所以立。学然后知之,心不茍虑,必依乎道;足不茍动,必依乎礼。行之以不息,守之以至诚,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及乎习与性成,是谓纯孝,不然无以立身矣。岂不见夫诸侯车服之美,仪物之盛,尊荣如此?国公以幼学之年,享宠禄之厚,盍思所以保富贵之道乎?故冲以诸侯之事为献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周之诸侯,其入而居于王所,则皆为之卿士。故冲又欲以卿大夫之事为献曰:『夙夜匪懈,以事一人。』国公其勉之。」按《中兴圣政录》,绍兴五年,建国公初出资善堂,冲书李公麟《孝经图》以进。陆完曰:「龙眠居士图孝经,虽曰随章摭其一二,然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威仪动作之节,与夫郊庙之规模,闾里之风俗,器物之制度,畜产之性情,亦畧备矣。」文征明曰:「李伯时画孝经一十八事,葢摘其中入相者而图之。按画谱所载,御府伯时画一百有七,中有孝经相,此卷葢宣和所蔵,然无当时印识,而有绍兴小玺,岂南渡后又尝入秘府耶?伯时喜画古贤故事,每簿着训诫,则孝经相当,非特一本,此殆别本也。伯时之画,论者谓出于顾陆张吴,集众善以为己有,能自立意,不蹈习前人,而阴法其要,其成染精致,俗工或可学,至于率畧简易处,终不及也。此昔人定论,余不容赘言。若其文学人品,在东坡山谷之间,而博学精识,出刘贡父之上,官京师数年,不一迹权贵之门,佳时胜日,载酒出游,坐石临流,翛然终日。山谷谓其风流文雅,不减古人,而为画所掩,然而卒亦不能掩也。」项元汴曰:「龙眠孝经图载《云烟过眼録》,蔵西人王芝子庆所。后三百余年,余获覩之,何多幸也!」何氏【执中】孝经解佚江氏【杞】孝经注佚闽书杞,字坚老,建阳人。政和三年进士,以御史致仕,里居十五年,讲学著书不倦。郡守魏矼见其所着《孝经》,叹曰:「他日变此邦人为曾闵,必是书也。」吉氏【观国】孝经新义佚家氏【滋】孝经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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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孝经【五】朱子【熹】孝经刋误

译一卷 未见。公麟自述说:‘凤阁舍人杨公曾雅正地谈论《孝经》的关键,它是六艺的根本,也是百行中世代训诫所重视的内容。他对龙眠山人李公麟说:“如果能够把其中的事迹画出来给人看,就会有所补益。”元丰八年六月,我于是择取其中一两件,随着各章分别作图。’ 范冲跋说:‘孝是自然的道理,是天地之所以伟大、万物之所以生成、人之所以有灵性、三纲五常之所以得以确立的根本。学习以后才能明白它;内心不随便思虑,必定依循道;脚步不随便移动,必定依循礼。实行它永不停息,守持它全凭至诚;仓促之时必须如此,困顿颠沛时也必须如此。等到习惯与本性融合,这才叫纯孝;否则便无法立身。难道没有看到诸侯车服的华美、仪物的盛大,尊贵荣耀到了如此地步吗?国公在年幼求学之时,便享有丰厚的宠爱和俸禄,为什么不思考保全富贵的道理呢?所以我把诸侯应做的事进献给他说:“要战战兢兢,如同站在深渊边,如同踩在薄冰上。”周代的诸侯入朝居住在王的居所时,都担任卿士。因此我又想把卿大夫应做的事进献给他说:“早晚都不懈怠,用来侍奉君王一人。”国公应当努力。’考察《中兴圣政录》,绍兴五年,建国公初次离开资善堂时,范冲书写李公麟《孝经图》进呈。陆完说:‘龙眠居士所画的《孝经图》,虽然说是随着各章择取其中一两件来画,但从天子直到庶人,礼仪威仪和举止行动的节度,以及郊庙的规模、乡里的风俗、器物的制度、牲畜的性情,也大略都具备了。’文征明说:‘李伯时画《孝经》十八件,大概是摘取其中适合入画的内容来绘制。考察画谱记载,御府收藏伯时的画有一百零七幅,其中有《孝经》图;这一卷大概是宣和年间所收藏的,但没有当时的印记,却有绍兴小玺,难道是南渡以后又曾收入秘府吗?伯时喜欢画古代贤人的故事,每当簿册中记有训诫内容,便相应绘画《孝经》图,所以不只是一本,这大概是另一个本子。论画者认为,伯时的画出于顾恺之、陆探微、张僧繇、吴道子,汇集众家长处而成为自己的艺术;能够独立构思,不因袭前人,却暗中取法他们的要领。他完成的设色精致之处,庸俗的画工或许可以学到;至于简略平易之处,终究比不上他。这是前人的定论,我不必再赘述。至于他的文学和人品,处在苏轼、黄庭坚之间;而博学精识,又超过刘贡父。他在京师任官数年,从不到权贵门下;佳时胜日,便带着酒出游,坐在石上,面对流水,洒脱自在地度过整日。’ 山谷说他的风流文雅不逊于古人,只是被绘画才能遮掩了;然而最终也不能真正遮掩住。项元汴说:‘《云烟过眼录》记载,龙眠的《孝经图》收藏在西人王芝子庆那里。三百多年以后,我竟能看到它,是多么幸运啊!’ 何氏【执中】《孝经解》已佚。江氏【杞】《孝经注》已佚。《闽书》说:江杞,字坚老,建阳人。政和三年进士,后来以御史身份退休,居乡十五年,讲学著书从不倦怠。郡守魏矼看到他所著的《孝经》,感叹说:‘将来使这个地方的人都成为曾参、闵损那样的孝子,一定就是靠这部书了。’ 吉氏【观国】《孝经新义》已佚。家氏【滋】《孝经解义》《宋志》二卷 已佚。王氏【悱】《孝经解义》已佚。《宋鉴》记载:绍兴八年四月,徽州平民王悱进献《孝经讲义》,诏令赐给他帛三十匹。程氏【全一】《孝经解》已佚。《玉海》记载:绍兴十年十二月,程全一进献《孝经解》,朝廷任命他为太学职事。林氏【独秀】《孝经指解》已佚。《玉海》记载:绍兴十一年十一月,林独秀进献《孝经指解》,赐给束帛。王氏【文献】《孝经详解》《宋志》一卷 已佚。《玉海》记载:绍兴年间,王文献撰《孝经详解》一卷。《闽书》记载:晋江人。林氏【椿龄】《孝经全解》。《宋志》著录一卷。已佚。赵氏【湘】《孝经义》。《宋志》著录一卷。已佚。《玉海》记载:绍兴年间进呈。沈氏【处厚】《孝经解》。《宋志》著录一卷。已佚。《玉海》记载:绍兴年间进呈。何氏【俌】《孝经本说》。已佚。《括苍汇纪》记载:“何俌,字德辅,龙泉人。绍兴戊辰年进士,历任至工部侍郎兼直学士院。” 王氏【绹】《孝经解》。五卷。已佚。卢熊说:“王绹,字唐公,是王审琦的五世孙。建炎初年,任御史中丞、参知政事。晚年寓居昆山荐严寺,去世后,谥号文恭。” 胡氏【铨】《读孝经杂记》。一篇。尚存【载于《澹庵集》】。洪氏【兴祖】《古文孝经序赞》。一卷。未见【《一斋书目》中有著录】。张氏【师尹】《孝经通义》。《宋志》著录一卷【有的版本作三卷】。已佚。张氏【九成】《孝经解》。《宋志》著录四卷。未见。唐氏【仲友】《孝经解》。一卷。已佚。唐仲友自序说:“孔子向曾参讲说孝道,弟子们记录下来成为一部书,称为《孝经》。秦朝焚书,使学术遭到毁灭;汉代河间献王从颜芝家得到这部书,共十八章。古文《孝经》出自孔氏旧宅墙壁,共一篇二十二章。刘向校勘书籍,确定为十八章。到了唐代,各位儒者作注解的将近百家。孝明皇帝下诏让儒者集合讨论。刘知几批评郑玄的注,要求施行孔安国传;司马贞反对他,竭力伸张郑玄的学说。皇帝于是采集六家的说法,亲自作注,颁行天下,把十八章确定为定本。元行冲为它作疏。本朝邢昺增删改订,称为《正义》。训诂和征引已经很详尽了。前代正直贤者司马公、范公都为古文作指解,所阐发说明的内容更加通达流畅。孝是各种德行的根本,是求学者应当首先学习的。圣人的言语简洁严肃而平易正直,并且充分具备天人之理,不是一家学说所能穷尽的。因此我拾取各位儒者遗留下来的见解,共同讲习贯通,务求通晓义理而不修饰文辞。求学者把它看作渡河的竹筏和登山的脚印,希望这样不至于违背先圣人的旨意。”淳熙丙午年八月十二日记。” 杨氏【简】《古文孝经解》。《宋志》著录一卷。未见。《中兴艺文志》评论说:“其中有‘德性没有产生,怎么会有死亡’之类的话,大概近于禅学了。” 王氏【炎】《孝经解》。未见。《经义考》卷二百二十五。《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二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孝经》【五】。朱子【熹】《孝经刊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