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四
宋志一卷佚章氏【如愚】羣书考索经説三十二巻存应廷育曰:章如愚,字俊卿,金华人。庆元中进士,官国子博士,改知贵州。▯禧初,言事忤韩侂胄,罢归。学者称山堂先生。按章氏书,皆采诸家之説,非自撰,惟因援引诸书刋本多失载,于是唐氏稗编所录,直言如愚姓名矣。书共六十六巻,内言经籍图书前集凡九巻,别集凡十一巻,读集凡十二卷。毛氏【居正】六经正误
通考六卷存魏了翁序曰:「自秦政灭学,经籍道熄,迨▯书之作,又举先王文字而并弃之,承讹袭舛,愈传愈失。蔡伯喈书石经,有意正捄之,旋亦焚荡。张参所见石经,又不知果爲蔡本否?其所引石经文,多失字体。魏晋以来,则又厌朴拙,耆姿▯,随意迁改,义训混淆,漫不可考。重以避就名讳,如操之爲掺,昭之爲佋,此类不可胜举。况唐人綂承西魏,尤爲谬乱。陆徳明、孔颖逹同与登瀛之选,而释文与正义自多背驰。至开元所书五经,则又以俗字易旧文,如以颇爲陂,以平爲便之类,又不可胜举。而古书益邈。五李而后,镂板繙印,经籍之传虽广,而点画义训讹谬自若。本朝胄监经史,多仍周旧,今故家往往有之,而与俗本无大相逺。南渡草创,则仅取版籍于江南诸州,与京师承平监本大有迳庭,与潭、抚、闽、蜀诸本互爲异同,而监本之误爲甚。柯山毛居正义甫,以其先人甞增注礼部韵,奏御于阜陵,遂又挍讐增益,以申明于寜考更化之日。其于经传,亦既博览精择。嘉定十六年春,会朝廷命胄监刋正经籍,司成谓无以易,义甫驰书币致之,尽取六经三传诸本,参以子史字书,选粹文集,研究异同,凡字义音切,毫厘必挍。儒官称叹,莫有异辞。旬岁间刋修者凡四经,乃犹以工人惮烦,诡窜墨本,以绐有司,而板之误字,实未甞改者什二三也。继欲修礼记、春秋三传,义甫以病目移告其事,中辍。或者谓纵令尽正其误,而诸本不同,何所取证?岂若录其正误之籍而刋传之后学,得以参考?余观其书,念今之有功于经者,岂无《经典释文》《五经文字》《九经字様》之等?然此书后出,殆将过之无不及者,其于后生晚学,祛蔽寤疑爲益不浅。因纵臾其成,而序识之。」
书曰:「若升高必自下,若陟遐必自迩,学者其毋忽于斯。」陈振孙曰:「柯山毛居正,义甫挍监本经籍之误,所欲刋正者,魏鹤山爲之序,而刻传之。大抵多偏旁之疑似者,凡六巻。」王氏【士竒】诸经释疑佚姓谱》字永叔,福安人,莆田法曹,奉议郎。李氏【伯玉】斛峯经义佚江西通志》李伯玉,字纯甫,余干人,嘉定进士,累官礼部尚书。
岳氏【珂】九经沿革
卷存珂自述曰:「世所传九经,自监蜀京杭而下,有建余氏、兴国于氏二本,皆分句读,称爲善本。廖氏又以余氏不免讹舛,于氏未爲的当,合诸本参订爲最精。板行之初,天下寳之。流布未乆,元板散落,不复存。甞博求诸藏书之家,凡聚数帙,仅成全书。惧其乆而无传也,爰仿成例,乃命良工刻梓家塾。如字画、如注文、如音释、如句读,悉循其旧。且与明经老儒分卷挍勘,而又证以许愼《说文》、毛晃《韵畧》,非敢有所增损于前。偏旁必辨,圈点必挍,不使有毫厘讹错,视廖氏《世防堂》本加详焉。旧有总例,存以爲证。」张萱曰:「宋相台岳珂家塾刋本,与九经总例相同。」
眞氏【徳秀】西山读书记
译《宋志》一卷 已佚失 章氏【如愚】《群书考索经说》三十二卷 尚存 应廷育说:章如愚,字俊卿,金华人。庆元年间考中进士,任国子博士,改任贵州知州。嘉熙初年,因议论政事触犯韩侂胄,被罢职归乡。学者称他为山堂先生。考察章氏的书,都是采录各家的学说,并非自己撰写;只是因为所引用的各种书籍,刊本大多遗漏记载,于是唐氏《稗编》所收录的内容,直接说出了如愚的姓名。全书共六十六卷,其中论述经籍图书的前集共九卷,别集共十一卷,读集共十二卷。毛氏【居正】《六经正误》《通考》六卷。现存。魏了翁序说:“自从秦政毁灭学术,经籍之道断绝,直到隶书产生,又把先王的文字一并抛弃了;承袭讹误,错误相传,越传失真越严重。蔡伯喈书写石经,有意加以订正挽救,但不久也被焚毁荡平。张参所见的石经,又不知道果真是不是蔡氏的本子;他所引用的石经文字,大多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字体。魏、晋以来,又厌弃朴拙古雅,喜好姿态华美,任意迁改,字义训释混乱,漫无从考察。再加上为避讳而改字,例如把‘操’写成‘掺’,把‘昭’写成‘佋’,这类情况数不胜数。何况唐人承袭西魏旧制,尤其错误混乱。陆德明、孔颖达同样入选登瀛之选,但《经典释文》和《正义》本身就多有抵牾。至于开元年间所书写的五经,又用俗字替换旧文,例如把‘颇’写成‘陂’,把‘平’写成‘便’之类,也数不胜数。古书因而更加遥远难考。五代李氏以后,雕版翻印,经籍的流传虽然广泛,但笔画和字义训释的错误仍和从前一样。本朝国子监的经史,多半沿用周代旧本,如今旧家往往还有,但与俗本并没有很大的差别。南渡初创时,只从江南各州取得版籍,与京师太平时期的监本大不相同,又与潭、抚、闽、蜀各本彼此异同,而监本的错误最为严重。” 柯山毛居正,字义甫,因为他的先人曾经增注《礼部韵》,进呈给阜陵,于是又加以校勘、增补,在寜考更化之日申明其事。他对于经书和传注,也已经广泛阅读、精心选择。嘉定十六年春,适逢朝廷命令国子监刊正经籍,司成说没有什么可以替代它,义甫便赶快送去书信和礼物,把六经、三传的各种本子全部搜取出来,参照子书、史书和字书,选取精粹文集,研究异同;凡是字义、读音和切音,哪怕相差毫厘也必定校正。儒官们称赞叹服,没有不同意见。十年之间,刊修的共有四经,但后来工人害怕烦琐,故意窜改墨本以欺骗主管官员,而刻板上的错误文字,实际上有十分之二三从未改动。后来还想修订《礼记》和《春秋》三传,义甫因眼病移文告知此事,工作于是中止。有人说,即使把错误全部订正了,而各个本子又不相同,那么拿什么作为证据呢?哪里比得上把记载正误的书籍刊刻流传给后来的学者,使他们能够参考呢?我看这部书,想到如今对经书有功的著作,难道没有《经典释文》《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之类吗?然而这部书后来出现,几乎将超过它们而没有不及;对于后来的年轻人和晚学者,消除蒙蔽、解开疑惑,所起的作用不小。因此我勉励它完成,并为它作序记述。” 书中说:“如果要登高,一定从低处开始;如果要到达遥远的地方,一定从近处开始。学习的人不要忽视这一点。” 陈振孙说:“柯山毛居正,字义甫,校正国子监本经籍中的错误。他所想刊刻订正的书,由魏鹤山为之作序,并刻印流传。大体上多是偏旁容易混淆的地方,共六卷。” 王氏【士奇】《诸经释疑》。已经散佚。《姓谱》说:字永叔,福安人,任莆田法曹,官至奉议郎。李氏【伯玉】《斛峰经义》。已经散佚。《江西通志》说:李伯玉,字纯甫,余干人,嘉定年间进士,历任官职至礼部尚书。岳氏【珂】《九经沿革》。一卷。现存。岳珂自述说:“世上流传的九经,从国子监本、蜀本、京本、杭本以下,还有建安余氏、兴国于氏两个本子,都分出句读,称为善本。廖氏又认为余氏本不能免于讹误,于氏本也不够确当,于是合并各本加以参订,成为最精善的本子。刻板发行之初,天下人都把它当作珍宝。流传不久,元刻本散失,不再存在。我曾经广泛向藏书之家求取,凡是收集到几部,才凑成全书。担心时间久了会失传,于是仿照成例,命令良工在家塾刻印。至于字画、注文、音释和句读,全都遵循旧本。并且与明经老儒分卷校勘,又用许慎《说文》、毛晃《韵略》加以考证,不敢对前人有所增删。偏旁一定辨明,圈点一定校正,不让有丝毫讹错,比廖氏《世彩堂》本更加详细。旧有总例,保留下来作为证据。” 张萱说:“宋代相台岳珂家塾刊本,与《九经总例》相同。” 真氏【德秀】《西山读书记》。
通考三十九卷存陈振孙曰:「眞徳秀景元撰其书有甲乙丙丁。甲言性理,中述治道,末言出处。大抵本经子格言而述以已意。今但有甲三十七卷,丁二卷,乙丙未见。」魏氏【了翁】九经要义二百六十三卷【分见诸经,外有类目六卷】阙虞集序曰:「圣贤之学,实由秦汉以来诸儒诵而传之,得至于今。其师弟子所授受,以颛门相尚,虽卒莫得其要,然而古人之遗训,前哲之绪言,或者存乎其间,盖有不可废者。自濂洛之説行,朱氏祖述而发明之,于是学者知趋乎道徳性命之本,廓如也。而从事于斯者,诵习其成言惟日不足,所谓博闻多识之事,若将畧焉,则亦有所未尽者矣。况近世之▯,好爲卤莽,其求于此者或未切于身心,而攷诸彼者曾弗及于详博。于是传注之所存者,其舛譌抵牾之相承,既无以明辨其非是,而名物度数之幸在者,又不察其本原。诚使有爲于世,何以徴圣人制作之意,而爲因革损益之噐哉?」魏氏又有忧于此也,故其致知之日,加意于《仪礼》《周官》《大小戴》之记,及取诸经注疏正义之文,据事别类而录之,谓之《九经要义》。其志将以见道噐之不离,而有以证臆説聚讼之惑世。此正张氏以礼爲教,而程氏所谓「彻上彻下」之语者也。而后人莫窥其説,以兼致其力焉。昔之所谓卤莽,日以弥甚,甘心自弃于孤陋寡闻之归。呜呼!魏氏之学,其可不讲乎?魏氏名了翁,字蕐父,临卭人,故宋庆元己未进士,仕至资政殿大学士、参知政事、佥书枢宻院事、都督江淮军马,赠太师,封秦国公,諡文靖,而学者称爲鹤山先生。王袆曰:「孔颖逹作《九经正义》,往往援引纬书之説。欧阳公甞欲删而去之,以絶僞妄,使学者不爲其所惑,然后经义纯一。其言不果行。迨鹤山魏氏作《九经要义》,始加黜削,而其言絶焉。」张萱曰:九经要义,魏了翁着。考究九经中义理制度也。今内阁见存《仪礼》七册,《礼记》三册,《周易》二册,《尚书》一册,《春秋》二册,《论语》二册,《孟子》二册。又于前书各叚分类爲类目六卷,以便简阅,尚存。钱氏【时】融堂四书管见
十三卷存张萱曰:「宋理宗朝,钱时注解《论语》《学庸》,附以《古孝经》爲四书。」按钱氏《四书管见》,有《孝经》而无《孟子》,与朱子所定四书不同,故附以羣经。高氏【定子】经説
五卷佚卢熊曰:高定子,字瞻叔【原阙】二年进士,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学者称着斋先生。李氏【彦华】经传辨疑
三十六卷佚魏了翁志曰:「彦华字仲实,抚州宜黄人。通判武冈军。李刘之王父家,故藏书至万余轴。矻矻晨夜,天文地理,礼乐律厯,兵谋方伎,毫分缕析,体习既精。晚而述经传辨疑,礼乐遗录三十六卷。乡人号曰藏修先生。」呉氏【之巽】诸经讲义
五卷佚史氏【尧辅】诸经讲义
五十卷佚魏了翁志墓曰:「尧辅字克甫,居睂之丹棱,受《春秋》于横舟刘子。有年十五,讲学于徳溪▯禧。三年,以《易》冠同经生。寻中乙科,调永康军青城县主簿,补大足县尉,调合州推官。」呉氏【猎】经解佚魏了翁状曰:「公讳猎,字徳夫,醴陵人,敷文阁直学士,赠通议大夫。」谢氏【升贤】四书解佚张氏【贵谟】泮林讲义
宋志三卷佚俞氏【言】六经图説
宋志十二卷佚周氏【士贵】经括
宋志一卷佚梁氏【南一】六经辨疑佚姓谱字力行
贾氏【铸】考信录
通考三十卷未见刘氏序畧曰:「友人贾君,成已少余十三岁,未脱举子累,且教授生徒,所至坐席常满。而能厯年笃以成书。世之学者,于六经之疏,能一阅焉者盖寡,况能参稽其类?大之如天地气形之初,微之如服食噐用之末。先儒该洽兼综,凡古书之杂出者,徴之而靡不在,分之而靡不贯也。其书曰《考信录》,考诸古而信诸心,又以质于余,而证于后世,用意逺矣。」黄氏【大昌】晦庵经説
三十卷未见杨氏【伯嵒】九经补韵
译《通考》三十九卷。现存。陈振孙说:“真德秀,字景元,撰写此书,分为甲、乙、丙、丁四部分。甲部讲性理,中部讲治道,末部讲出处。大体上依据经书、子书中的格言,再用自己的意思加以阐述。如今只有甲部三十七卷、丁部二卷,乙、丙两部没有见到。” 魏氏【了翁】《九经要义》。二百六十三卷【分别见于各经,另有分类目录六卷】。残缺。虞集序说:“圣贤之学,实际上是靠秦、汉以来各位儒者诵读并传授,才流传到今天的。他们师徒之间传授接受,以专门学派相互推重,虽然最终未必都能掌握其中要旨,但古人的遗训、前代贤哲的绪言,或许就保存在其中,大概有不能废弃的地方。自从濂、洛之说流行,朱氏承继并阐发它,于是学者明白应当趋向道德性命的根本,见识变得开阔明白。然而从事于此的人,诵习已经形成的言论,唯恐每天时间不够;所谓广博听闻、广泛识记的功夫,仿佛就要略去了,这样也还有未能穷尽的地方。何况近世的弊病,是喜欢做得粗疏草率;有些人求取这些学问,或许还没有切实落实到身心,而考察那些著作,又未曾做到详尽广博。这样一来,传注中保存下来的内容,其中相互承袭的错讹抵牾,既没有办法明辨是非,而名物、度数等幸而保存下来的东西,又不考察它们的本源。假如真要对世事有所作为,凭什么来验证圣人制作的本意,并作为因革损益的依据呢?”魏氏对此又有忧虑,所以在致力于求知时,特别重视《仪礼》《周官》《大小戴》的记,以及各经注疏、正义中的文字,依据事类分别编排抄录,称为《九经要义》。” “他的志向,是要显示道与器不可分离,并借此纠正凭臆测立说、聚众争论而惑乱世人的弊病。这正是张氏所说以礼作为教化,以及程氏所谓‘彻上彻下’的话。但后人没有看出他的学说,也没有兼顾用力于此。过去所谓的粗疏草率,一天比一天更加严重,甘心把自己归于孤陋寡闻。唉!魏氏的学问,难道可以不加以讲求吗?魏氏名了翁,字华父,临卭人,是宋庆元己未年进士,官至资政殿大学士、参知政事、佥书枢密院事、都督江淮军马,追赠太师,封秦国公,谥文靖,学者称他为鹤山先生。” 王袆说:“孔颖达撰写《九经正义》,往往援引纬书的说法。欧阳公曾经想删去这些内容,以断绝虚伪妄诞,使学者不被它迷惑,然后经义才能纯正统一。他的主张没有实现。直到鹤山魏氏撰写《九经要义》,才开始加以排除删削,于是这种说法绝迹了。” 张萱说:《九经要义》为魏了翁所著,考究九经中的义理和制度。如今内阁还存有《仪礼》七册、《礼记》三册、《周易》二册、《尚书》一册、《春秋》二册、《论语》二册、《孟子》二册。又把前面各书的篇段分别分类编成类目六卷,以便检阅,仍然保存着。钱氏【时】《融堂四书管见》。十三卷。现存。张萱说:“宋理宗在位时,钱时注解《论语》《学庸》,并附上《古孝经》,作为四书。” 按:钱氏《四书管见》有《孝经》而没有《孟子》,与朱子所确定的四书不同,所以附列在群经之中。高氏【定子】《经说》。五卷。已经散佚。卢熊说:高定子,字瞻叔【原文缺字】二年进士,任签书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学者称他为著斋先生。李氏【彦华】《经传辨疑》。三十六卷。已经散佚。魏了翁墓志说:“彦华,字仲实,抚州宜黄人。任武冈军通判。李刘是他的祖父,家中藏书达一万多轴。他昼夜勤勉研读,天文、地理、礼乐、律历、兵谋、方技等,无不细致分析,实际学习已经精通。晚年撰述《经传辨疑》《礼乐遗录》,共三十六卷。同乡人称他为藏修先生。” 吴氏【之巽】《诸经讲义》。五卷。已经散佚。史氏【尧辅】《诸经讲义》。五十卷。已经散佚。魏了翁墓志说:“尧辅,字克甫,居住在眉州丹棱,曾向横舟刘氏学习《春秋》。十五岁时,在德溪▯禧处讲学。三年后,以《易》冠于同经生之中。不久考中乙科,调任永康军青城县主簿,补任大足县尉,调任合州推官。” 吴氏【猎】《经解》。已经散佚。魏了翁行状说:“公讳猎,字德夫,醴陵人,任敷文阁直学士,追赠通议大夫。” 谢氏【升贤】《四书解》。已经散佚。张氏【贵谟】《泮林讲义》。《宋志》三卷。已经散佚。俞氏【言】《六经图说》。《宋志》十二卷。已经散佚。周氏【士贵】《经括》。《宋志》一卷。已散佚。梁氏【南一】《六经辨疑》。已散佚。《姓谱》记载:字力行。贾氏【铸】《考信录》。《通考》三十卷。没有见到。刘氏序略说:“我的朋友贾君,比我小十三岁,还没有摆脱应举求仕的负累,并且教授学生,所到之处座席常常坐满;却能历年专心致志地完成这部书。世上的学者,对于六经的注疏,能够读一遍的,大概就很少,何况还能分类考察、互相参证呢?大的方面,如天地气形的起初;细微的方面,如服食器用的末节。前代儒者学识广博、兼收并蓄,凡是从各种古书中杂然出现的内容,征引它们无不具备,分析它们无不贯通。这部书题作《考信录》,考察古代文献而使之取信于自己的心,又拿来质询我,并留待后世验证,用意深远啊。” 黄氏【大昌】《晦庵经说》。三十卷。没有见到。杨氏【伯嵒】《九经补韵》。
一卷存伯嵒自序曰:字学湮废已久,学者无以寤疑辨惑。仆性嗜古,癖书传,因渉猎诸经训释。或同字殊音,或假音如字,若此者众。韵书率多不载,窃有惑焉。如礼部韵一书,政为声律举子设。绍兴间,三山黄进士甞补选进上,乃亦阙畧弗备。近嘉禾呉教杜复申明,仅增三字。仆之惑滋甚。盖若礼记「敛般请以机封」,毛诗「倚傩其枝」之类,庸可诿曰是丧制所出,非程文所当用?或音义弗顺,非韵语所可押。至如周礼「舍采合舞」之为释菜,毛诗「鳣鲔发发」之为鱍鱍,皆足正后学之传讹,助文塲之窘歩。一切置之,可乎?乃即经搜罗萃爲一编。非敢上于官以求增补,亦非敢淑诸人以侈闻见。姑藏家塾以击蒙昧,博识幸毋我诮。俞任礼后序曰:「礼部韵以畧言,外多隘之,而议欲增也。自元祐国子博士孙谔随乞添收,继其后则黄啓宗有《补韵》,呉棫有《补韵补音》,毛晃有《増韵》,张贵谟有《韵畧补遗》。近世黄子厚、蒋全甫则又各有论説。然疎者随韵补辑,仅得一二;详者至尽采子史苍雅方言,欲增入二千六百五十五,而难于行。此礼部韵之所以至今未备也。」泳斋先生治衢之暇日,揖任礼于柯山堂而语曰:「子见我所纂《九经补韵》乎?」先生于书无所不读,而以经爲根源。补韵之作,凡九经中字之假借,音之旁通,考订分彚,各疏其下,若星象之错落于天,而灿然以明。平斋洪端明所谓「杜门论著,佳哉」者,此也。平斋欲著论,而后弗果。他日上之朝,而颁行于礼部,俟后世知国家之淑士,以经则岂但爲声韵之助?任礼敢写平斋之志而系于后。黄氏【补】九经解佚梅氏【寛夫】裕堂先生诸经讲义。
一卷未见黄虞稷曰:「括苍人解易、诗、论、孟、学、庸诸义。」黄氏【彬】经语协韵
宋志三十卷佚钱氏【承志】九经简要
宋志十卷佚张氏【伯文】九经疑难
十卷未见伯文自序曰:疑生于不信,难起于不服。经之有疑难,其殆出于专门之学?臆见异説,自相矛盾者乎?然所疑有是非,而难有当否?有如李泰伯疑《周礼》者一,欧阳公疑《周礼》者二,苏子由疑《周礼》者三,犹曰今之《周礼》非周公之全书也。至若刘子▯于《书》有疑古十条,于《春秋》有十二未喻,果何见也?何休好公羊学,着《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郑▯乃发《墨守》鍼,《膏肓》起《废疾》,犹曰党同伐异者尔。若夫顾悦之甞难王弼《易》义四十条,而关康之又申王以难顾,非其品藻不由于公论,而评议独出于私见者乎?虽然是皆有可取者。昔孔门之学,大槩务通伦类而已。顔子闻一知十,子贡告往知来,故师友琢磨而徳业日进。使其举一隅而不反,以三隅决,不能有所疑有所难也。予自防年趋庭,光君鱓堂授以《麟经》,渉猎之余,亦甞取五经三礼与夫《语》《孟》,讲究其大槩。凡平日得于先儒之议论者,寸长片善,靡有不录。今取其切于塲屋之用者,纂爲一书,题曰《九经疑难》。非惟述其辨驳而已,凡其説之新竒,意之高逺,▯卷一览,九经大防,了然胸中矣。昔房景先才学通融,甞作《五经疑问》百余篇,而邢邵亦以《五经指要》爲世指南,今不见其书,聊以是拟前篇云。戴氏【栩】五经説佚王瓒曰:「栩字立子,永嘉人,师事叶适,登嘉定戊辰进士,爲太学愽士,迁秘书郎,出知临江军,不赴。久之,起湖南安抚司参议官。」王氏【奕】六经説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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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羣经【七】饶氏【鲁】五经讲义未见刘氏【元刚】三经演义
宋志十一卷佚
叶氏【时】对制谈经
译一卷。现存。伯嵒自序说:文字学已经湮没荒废很久了,学者没有办法消除疑惑、辨明疑难。我天性喜好古书,沉溺于书籍传记,于是涉猎各经的训释。有的同一个字有不同的读音,有的借用读音来当作字音,像这样的情况很多。韵书大多不收载,我私下对此感到疑惑。例如《礼部韵》这部书,正是为声律和应举士子设置的。绍兴年间,三山黄进士曾经补充选录进呈,却也缺略而不完备。近来嘉禾吴教杜复加以申明,也只增加了三个字。我的疑惑就更加深了。像《礼记》“敛般请以机封”、毛诗“倚傩其枝”这一类,难道可以推托说这是丧制中出现的,不是程文所应当使用的吗?有的音义不顺,不是韵语所能押用的。至于《周礼》“舍采合舞”解释为“释菜”,毛诗“鳣鲔发发”解释为“鱍鱍”,都足以纠正后学相传的讹误,帮助文场中举步维艰的人。把这一切置之不理,可以吗?于是就从经书中搜集,汇聚成一编。并不是不自量力地上呈官府以求增补,也不是敢于向众人炫示来扩大见闻。姑且藏在家塾中,用来启发蒙昧,博识之士幸勿讥笑我。” 俞任礼后序说:“《礼部韵》用语简略,此外大多受到限制,因此有人议论想要增补。自元祐年间国子博士孙谔随即请求增收,后来黄启宗有《补韵》,吴棫有《补韵补音》,毛晃有《增韵》,张贵谟有《韵略补遗》。近世黄子厚、蒋全甫又各自有论说。然而简略的著作只是随着韵书补辑,仅得到一两项;详细的著作甚至把《子》《史》《苍》《雅》以及方言都全部采入,想要增加二千六百五十五字,却难以推行。这就是《礼部韵》直到今天仍不完备的原因。泳斋先生治理衢州的闲暇日子,在柯山堂请我相见并对我说:‘你看过我所编纂的《九经补韵》吗?’先生对于书无所不读,而把经书作为根源。《补韵》这部书,凡是九经中通假的字、音声相通的字,都加以考订、分类汇编,并分别疏释在字下,就像星辰错落在天空,而灿然明亮。平斋洪端明所说的‘闭门著述,真好啊’,指的就是这部书。平斋想撰写论说,后来没有果真完成。他日把此书上呈朝廷,交礼部颁行,使后世知道国家有贤德之士,那么它对于经学难道仅仅是声韵方面的辅助吗?任礼谨愿抄录平斋的志向,附在书后。” 黄氏【补】《九经解》。已散佚。梅氏【寛夫】裕堂先生《诸经讲义》。一卷。没有见到。黄虞稷说:“括苍人,解释《易》《诗》《论语》《孟子》《学》《庸》等经义。” 黄氏【彬】《经语协韵》。《宋志》三十卷。已散佚。钱氏【承志】《九经简要》。《宋志》十卷。已散佚。张氏【伯文】《九经疑难》。十卷。没有见到。伯文自序说:疑惑产生于不相信,疑难起因于不服从。经书中出现疑难,难道是出于专门之学吗?是出于各持臆见、异说纷纷而彼此矛盾吗?然而,所疑有是有非,所难有恰当与不恰当。比如李泰伯有一条疑《周礼》,欧阳公有两条疑《周礼》,苏子由有三条疑《周礼》,还说现在的《周礼》不是周公的完整著作。至于刘子玄对于《尚书》有疑古十条,对于《春秋》有十二处未能明白,他究竟有什么见解呢?何休喜好《公羊》之学,撰有《公羊墨守》《左氏膏肓》《谷梁废疾》。郑玄于是针砭《墨守》,起治《膏肓》,医治《废疾》,但仍有人说他只是结党同类、攻击异己罢了。至于顾悦之曾经诘难王弼《易》义四十条,而关康之又申述王弼来诘难顾悦之,这难道不是他们的品评不依据公论,而是评论只出于个人见解吗?即便如此,这些说法也都有可取之处。从前孔门的学问,大体只致力于通晓事类关系而已。颜子听到一件就能推知十件,子贡由已往推知未来,所以师友之间相互琢磨,道德和事业日益进步。假如只举出一个方面,却不能反推其他三个方面,便不能有所疑、有所难。我从年少入学、趋庭受教时起,光君在鱓堂把《麟经》授给我;在涉猎之余,也曾取《五经》《三礼》以及《语》《孟》,讲求它们的大概。” 凡是平日从前代儒者的议论中得到的点滴长处、片段善言,没有不记录下来的。如今选取其中切合科场应用的,编成一部书,题名为《九经疑难》。这不只是记述那些辨析驳难而已;凡是其中说法新奇、意旨高远的,打开书一看,九经的大要便全都清楚地存于胸中了。从前房景先才学通达融会,曾经撰写《五经疑问》一百多篇,邢邵也以《五经指要》作为世人的指南;如今看不到他们的书,姑且以此书比拟前人的篇章。” 戴氏【栩】《五经说》。已散佚。王瓒说:“栩字立子,永嘉人,拜叶适为师。嘉定戊辰年考中进士,任太学博士,升任秘书郎,出任临江军知军,未赴任。过了很久,被起用为湖南安抚司参议官。” 王氏【奕】《六经说》。已散佚。《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四。《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五。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群经【七】。饶氏【鲁】《五经讲义》。没有见到。刘氏【元刚】《三经演义》。《宋志》十一卷。已散佚。叶氏【时】《对制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