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七
一卷阙沈自序曰:「呜乎!兵者,国之大事也。圣人之所罕言,而不敢轻用者也。古之时,文武为一涂,士之陞,未尝不知兵也。后世析文武为二岐,而兵之学寡矣。有能言者,下之人不以为狂,则上之人必以为讳。幸四方之无虞,宜无事乎此也。苟或有警,将求若人而用之,不亦迟乎?古之兵谋战防多矣,歴代以来,散亡畧尽。今之存而显显者,七书而已。七书者,司马法、六韬、孙子、吴子、尉缭子、三畧、唐太宗李卫公问对也。前代尝以之颁布武学,令天下诵习之,谓之武经。世之谈兵者,尊之仰之,真犹儒者之于六经也。夫行师不法圣人,则是为暴。曽谓彼七书而可以为万世不刋之典乎?何当时之袭陋而不悟也?以七书考之,三畧、尉缭子已有可疑。汉志杂家,尉缭子二十九篇,兵形势家又有三十一篇,今书有二十三篇,则不知果有本真否?三畧三卷,经籍志云下邳神人所撰,其亦信然乎?若太公六韬与李卫公问对,则灼然依托者也。其为古书而可信者,司马法及孙吴乎?太史公称司马法闳廓深逺,虽三代之法未能究其义。汉时存者百五十五篇,班固入之于礼,今之存者仅五篇而已。盖昔者齐威王使其大夫追论古司马兵法,附以先齐大夫田穰苴之説,号曰司马穰苴兵法,五篇之传,其穰苴之遗乎?然亦非齐之全书矣。吁!先王之兵制尽在古司马,而今不可得见矣。宜孙吴之岿然而独高也。班固志艺文时,兵家者流緫五十三家,七百九十篇,而孙子冠其首。观于十三篇之书,备竒正,用机权,审彼度已,先计后战,变化开阖,其用不穷,亦深妙矣哉!虽然,谓武之书为秦汉兵学之祖,则可谓三代之兵学亦若此则不可。圣人之兵,昭文德而威不轨者也,所以生人也,非杀人也;御乱也,非为乱也;尚义也,非尚诈也。孙子曰:『兵者,诡道也。』吾恐其非圣人意也。」世道日贬,民论日卑。论将帅则以勇壮击刺为贤能,语行阵则以竒诡设伏为巧妙。若曰:我将动之以仁义,行之以礼让,虽三尺之童亦指以为迂濶而不切矣。昔者荀卿子之非孙吴有曰:「彼孙吴也,上势利而尚变诈者也。」又曰:「齐之技击不可以遇魏之武卒,魏之武卒不可以直秦之鋭士,秦之鋭士不可以当桓文之节制,桓文之节制不可以敌汤武之仁义。」伊吕之将,子孙有国,与商周并;孙吴之徒,皆身戮于前,而国灭亡于后。报应之势,各以类至。其説可谓当哉。至扬子云,亦复不喜孙吴,而曰:「不有司马法乎?」子云之不喜孙吴,其意美矣,然不知当时子云所见司马法,乃古之书耶?抑穰苴所述之遗耶?圣人于师中之事,虽未尝一一悉言,而其宏纲大用,则岂不可得而窥哉?盖兵之始作也,非圣人之私意也,天地之所造设,圣人观法之而已。掌之有其官,定之有其制,教之有其时,备之有其素。歌诗以劳之,誓戒以齐之。上顺乎天,下应乎人,廓然大公,至正之心,炳然神武不杀之德,岂孙吴之所可得而测识哉?间尝不自揆度,以易、诗、书、礼、论、孟诸经,其言其义有涉于师政者,辑録而类聚之,定为五篇:一曰兵象,二曰兵用,三曰兵礼,四曰兵诗,五曰兵训。緫而题之曰《六经师律》。窃取子朱子《仪礼集传·师田篇》之意,而不自知其不可也。若乃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间,诸侯之强大僭侈,兵法军制俱非先王之旧:曰侵,曰伐,曰围,曰入,曰追,曰击,曰袭,曰取,曰收,曰灭。圣人不厌其书于简册者,诚诛其黩武之罪,以示万世之防。学者当自其全经而讲焉,不得而尽録也。至于夹谷之防,则以吾夫子之文德武备,于是可见,故特取之以系于兵用之篇。呜呼!有国家者,于平居暇豫之日,能谨夫修齐治平之道,兵无由而作矣。如其万一,犹当按圣人之遗经,法圣人。之运量,岂不足处天下之大事,平天下之大艰?而又奚暇于孙吴乎?此是编之所以一本于经,而不容附以他书之説也。天下之事,固有以新竒而为世所好者,亦有以陈常而为世所厌者。有人于此曰:“我善为孙吴”,则必肃然聴之矣;如曰六经之中,未尝无兵法存焉,则必哗然难之矣。习俗之移人,至此乎?方当四方合一,文治聿兴之时,草茅之士得以余力及此,极知牵缀圣人之经,犯非所当言之戒,其罪无所逃之。然有备可以无患,考古所以制今,世之君子当有采焉。赵鹤曰:“字濬中,正传,子兰谿人,洪武中召为翰林待制,陞东阁大学士。”按《师律》五篇,今惟《兵礼》一篇载于《金华文统》。董氏【彞】经疑问对
十卷未见黄虞稷曰:「字宗文,乐平人。元至正间,领乡荐。入明,为国子监学録。」陶氏【凯】九经类要一册未见右见菉竹堂目徐氏【兰】五经文格未见黄虞稷曰洪武初人范氏【祖干】羣经指要未见蒋氏【悌生】五经蠡测
译一卷。已残缺。沈氏自序说:“唉!战争,是国家的大事。圣人很少谈论它,也不敢轻易使用它。古代的时候,文武本是一途,士人晋升时,没有不懂军事的。后世把文武分成两途,于是军事学问就少了。有人能够谈论军事,下层人不把他看作狂妄之徒,上层人也一定把这件事视为忌讳。幸而四方没有忧患,似乎不必处理这些事。倘若一旦发生警报,将要寻找这样的人来任用,岂不是太迟了吗?古代关于用兵谋略和作战防御的著述很多,历代以来大都散佚殆尽。如今保存下来并且著名的,只有七部书。这七部书是《司马法》《六韬》《孙子》《吴子》《尉缭子》《三略》和唐太宗与李卫公问答之书。前代曾经把它们颁布给武学,命令天下诵读学习,称为《武经》。世上谈论军事的人尊崇仰望它们,实在就像儒者对于六经一样。用兵如果不取法圣人,就会成为暴行。难道可以说那七部书能够成为万世不变的经典吗?当时的人为什么沿袭鄙陋而没有醒悟呢?考察这七部书,《三略》《尉缭子》已经有可疑之处。《汉书·艺文志》所载杂家有《尉缭子》二十九篇,兵形势家又有三十一篇;如今的书只有二十三篇,那么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保存真正的原本?” “《三略》三卷,《隋书·经籍志》说是下邳神人所撰,难道这也确实可信吗?至于《太公六韬》和唐太宗与李卫公的问答,显然是依托伪托之作。作为古书而可信的,是《司马法》和《孙子》《吴子》吗?太史公说《司马法》宏大深远,即使三代的法制也不能穷尽它的意义。汉代保存的有一百五十五篇,班固把它列入《礼经》一类;如今保存的只有五篇罢了。大概从前齐威王曾命令他的大夫追述古代司马氏的兵法,并附入齐国先代大夫田穰苴的学说,题名为《司马穰苴兵法》;流传下来的五篇,难道是田穰苴遗留下来的吗?然而它也不是齐国原书的全部了。唉!先王的军事制度全在古代的《司马法》中,而如今已经无法看到了。这样看来,《孙子》《吴子》才适宜巍然独高了。班固编纂《汉书·艺文志》时,兵家一流共五十三家、七百九十篇,而《孙子》列在最前面。看它十三篇的著述,奇正并用,运用权谋,审察敌我双方的情况,先谋划后作战,变化开合没有穷尽,它的作用也实在深邃奇妙啊!虽然如此,如果说武家的书是秦汉兵学的祖宗,可以这样说;如果说三代的兵学也是如此,就不能这样说。圣人的用兵,是彰显文德、威服不守法者,用来使人得以生存,而不是为了杀人;” “是为了抵御祸乱,而不是制造祸乱;是崇尚正义,而不是崇尚欺诈。孙子说:‘用兵,是诡诈之道。’我恐怕这并不是圣人的本意。”世道一天天衰败,民众的议论一天天低下。谈论将帅,就把勇猛强壮、冲击刺杀看作贤能;谈到行军布阵,就把奇诡设伏看作巧妙。如果说:我将用仁义感化他们,实行礼让,即使三尺高的儿童也会指责这是迂腐空泛而不切实际。过去荀卿批评孙子、吴子,说过:“那孙子、吴子,是把势利看得高、崇尚变化诈术的人。”又说:“齐国的技击之士不能抵挡魏国的武卒,魏国的武卒不能正面抵挡秦国的锐士,秦国的锐士不能抵挡齐桓公、晋文公那样的节制之师,桓文的节制之师不能抵敌商汤、周武王的仁义之师。”伊尹、吕尚那样的将领,使子孙拥有国家,与商、周并立;孙子、吴子之流,都在生前被杀,而他们的国家在死后灭亡。报应发展的趋势,各自按照同类事物到来。他的说法可以说是恰当的。到了扬子云,也同样不喜欢孙子、吴子,说:“难道没有《司马法》吗?”子云不喜欢孙子、吴子,他的用意是美好的;然而不知道当时子云所见的《司马法》,究竟是古代的原书呢,还是田穰苴所述之书的遗篇呢?圣人对于军队中的事情,虽然没有逐一详尽说明,但其中宏大的纲领和主要作用,难道不是可以窥见的吗?” “战争开始兴起,并不是圣人的个人意愿,而是天地所造设的,圣人不过观察并效法它罢了。掌管它有相应的官员,确定它有相应的制度,训练它有相应的时日,平时就有相应的准备。用歌诗慰劳士卒,用誓言和戒令使他们整齐一致。对上顺应天意,对下回应人心,胸怀广大而公正,拥有极其正大的心;光明显著、神明威武而不以杀人为德,这哪里是孙子、吴子所能测度和认识的呢?我曾间或不自量力,认为《易》《诗》《书》《礼》以及《论语》《孟子》等经书中,有些言语和义理涉及军队和军政,于是将它们辑录并分类汇集,定为五篇:第一篇叫《兵象》,第二篇叫《兵用》,第三篇叫《兵礼》,第四篇叫《兵诗》,第五篇叫《兵训》。总题名为《六经师律》。我私下取用朱子《仪礼集传·师田篇》的意思,却不知道这样做是否不合适。至于《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间,诸侯强大、僭越、奢侈,他们的兵法和军制都不是先王的旧制;书中称为侵、伐、围、入、追、击、袭、取、收、灭。圣人不厌其烦地把这些事写在简册上,实在是要声讨他们滥用武力的罪行,以此向万世显示防范。学者应当从完整的经书中加以讲求,不能把它们全部摘录。” “至于夹谷之会的防备,则可以由此看出我们夫子孔子的文德和武备,所以特别摘取此事附在《兵用》篇中。唉!拥有国家的人,如果在平日安闲之时,能够谨慎修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战争就没有理由发生了。即使万一发生了事情,也应当按照圣人遗留下来的经典,效法圣人的筹划和处置,难道还不足以处理天下的大事、平定天下的大难吗?又哪里有闲暇顾及孙子、吴子呢?这就是本书完全以经书为根本、不容许附加其他书籍学说的原因。天下的事情,固然有因新奇而受到世人喜爱的,也有因陈旧平常而受到世人厌弃的。如果有人说:‘我善于运用孙子、吴子的兵法’,人们就一定肃然起敬地听他说;如果有人说:六经之中未尝没有兵法,人们却一定哗然反对他。习俗改变人的力量,竟到了这种地步吗?正当四方统一、文治大兴的时候,我这个出身草野的士人能够以余力从事这件事,十分知道这是牵强附会地联系圣人经典,触犯了不应当谈论此事的禁戒,我的罪责无处逃避。然而有备就可以没有忧患,考察古事是为了制约今事,世上的君子应当从中有所采择。赵鹤说:‘字濬中,号正传,兰谿人。洪武年间被召任翰林待制,升任东阁大学士。’” 考察《师律》五篇,如今只有《兵礼》一篇载于《金华文统》。董彞的《经疑问对》。十卷。未见传本。黄虞稷说:“字宗文,乐平人。元至正年间,考中乡荐。入明后,任国子监学录。” 陶凯的《九经类要》。一册。未见传本。以上见于《菉竹堂目》。徐兰的《五经文格》。未见传本。黄虞稷说:洪武初年人。范祖干《群经指要》。未见此书。蒋悌生《五经蠡测》。
六卷阙【礼记阙】悌生自序曰:「愚幼读书,略晓文义。其或未通,师友问辨,既退犹有疑未释者。及壮至老,其素所尝疑,寻经传本防,反覆参究,防摭证据,疑终未能解。所恨穷居僻处,孤陋寡闻,不能访求良师益友以质所疑。毎欲笔而志之,以俟后之同志,又恐获僭议先儒之罪,握笔屡投者有日。今老矣,辄复编而纪之,名曰《蠡测》。盖以愚之肤识浅学,而敢轻议先儒得失,亦犹以蠡测海,多见其不知量之意。庶几他日见者,末减僭逾之罪,并以平日读书传义之外,已意管见,作为衍説,类附于后。或者穷经有知我者,于中取其一二焉,亦以见予之素心,非敢妄为是言也。」黄虞稷曰:「字仁叔,福宁州人。洪武初,举明经,任本州训导。」李氏【本】经书问难未见黄虞稷曰:「字孝谦,郢人。洪武中,父仕开有罪,本代父输作,以德行称。」张氏【宣】五经标题未见熊氏【钊】五经纂要未见萧氏【岐】经书要义未见黄虞稷曰:「字尚仁,泰和人。洪武初,举贤良至京,授长史,辞归,改平凉府学教授。」徐氏【原】五经讲义未见黄虞稷曰:「字均善,兰谿人。洪武中,以贤良征为翰林院待诏。」黄氏【鼎】五经精义未见江西通志》黄鼎,字玉铉,吉水人。深究六经之防,胡广、邹缉皆其门人。贺氏【贤】五经集解未见黄虞稷曰:「狄道人,永乐壬辰进士,▯事府少詹事。」张氏【楷】四经稂秕未见黄虞稷曰:「楷字式之慈谿人,永乐甲辰进士,歴官左佥都御史。」黄氏【润玉】经书补注四卷【又谱一卷】未见杨守陈曰:「先生以四书诸经注家或遗或误,乃撰经书补注。」王圻曰:「黄公补注,其言多有可采。」周氏【洪谟】经书疑辨録
三卷存洪谟自序畧曰:「臣昔为祭酒时,既以辨疑为职,毎遇六堂防讲之暇,诸生有疑而问者,必与辨焉,欲其易晓,初不惧其辞之俚,随其所请,亦不计其言之复。盖自汉唐以来,经训不明,理学俱晦,惟宋朱子洞见精微,究极▯奥,理学之明如指诸掌。至若羣经所载事物之变,制度之设,有汉唐诸儒不能发明,而朱子亦未及发明者;有汉唐诸儒所见舛误,而朱子亦袭其舛误者。如羲皇冠服之事,尧舜厯象之政,歴代正朔之建,明堂之制,与夫郊祀社稷宗庙之礼,皆先王经世大典。奈何一千年间互承譌谬,莫适指归,改正之説既使先王之法上逹于天,尚右之説复使先王之法下坠于地。故臣与诸生答问,不得不剖析到底,讲贯明白。其后诸生互録所得,以备参考,乃又取而裁之,名曰《疑辨録》。既尝具本上进,以尘御覧,复俾诸生各録一帙,以就正于有道之士,亦所谓宁为朱子忠臣,毋为朱子佞臣之意云尔。抑此与诸生讲辨,不得不尔。若夫科举之作文义者,仍以《大全》为主,而无用乎此。」云成化十六年。黄虞稷曰:「成化十五年,洪谟为礼部尚书,进呈是书,多辨朱子解经沿习诸儒之误。」陆元辅曰:「疑辨録中诸条,间有言之得当者。若周正考一篇,主不改时月之説,而广引经传以证之,其説似是而非,不若朱子改时改月之为不可易也。其书以成化十五年进呈疏言:『五经四书虽经朱熹注释,间亦有仍汉唐诸儒之误者,乞勅儒臣考订。』帝曰:『五经四书汉唐诸儒之误,永乐间儒臣纂修,悉取其不悖本防者辑録,天下学者诵习已久,洪谟乃以已意纷更,不允。』」王氏【恕】石渠意见二卷【又拾遗一卷,补阙一卷】未见周氏【安】九经图注佚陆元辅曰:「安字孟泰,莆田人。家贫,遇鬻书者,以耕牛易之。卒后,遗书为外孙所焚。邻人亟拾之,得《九经图注》。制度极精巧,见《周莹藏山録》。」按莹亦莆田人正统乙丑进士支氏【立】五经解未见嘉兴县志,支立,字中夫,正统甲子举人,官翰林孔目。杨氏【守陈】诸经私抄【分见各经】
译共六卷。缺失(《礼记》部分缺失)。悌生自序说:“我小时候读书,大略懂得文章的意义。有时遇到尚未通晓的地方,就向老师和朋友询问辨析;退下之后,仍有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到了壮年直到老年,对于平日曾经怀疑的内容,便寻求经传的本防,反复考察研究,搜集证据,但疑问最终仍不能解答。遗憾的是,我居住在偏僻地方,孤陋寡闻,不能访求良师益友来验证自己的疑问。每每想要动笔把这些记下,等待后世志同道合的人,又怕获罪于僭越议论先儒,拿起笔来又屡次放下,已经有很久了。如今我老了,便再次把它们编次记录下来,命名为《蠡测》。这是因为凭我浅薄的见识和浅陋的学问,竟敢轻率议论先儒的是非得失,也就像用蠡来测量海水一样,显然有自不量力的意思。希望将来看到此书的人,能够稍稍减轻我僭越过分的罪责;同时把平日读书所得、经传义理之外,我个人管窥所得的见解,写成补充的论说,分类附在后面。或许研治经学的人中有理解我的,能从中取用一两点;这样也可以说明我的一片本心,并不是敢于妄自作出这些言论。” 黄虞稷说:“字仁叔,福宁州人。洪武初年,考中明经科,任本州训导。” 李本《经书问难》。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字孝谦,郢人。洪武年间,他的父亲仕开获罪,李本代父承担输作之役,因德行而著称。” 张宣《五经标题》。未见此书。熊钊《五经纂要》。未见此书。萧岐《经书要义》。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字尚仁,泰和人。洪武初年,以贤良身份被征召到京城,授任长史;他辞职归去,改任平凉府学教授。” 徐原《五经讲义》。未见此书。黄虞稷说:“字均善,兰谿人。洪武年间,以贤良身份被征召,任翰林院待诏。” 黄鼎《五经精义》。未见此书。《江西通志》记载:黄鼎,字玉铉,吉水人。深入研究六经的本防,胡广、邹缉都是他的门人。贺贤《五经集解》。未见此书。黄虞稷说:“狄道人,是永乐壬辰进士,曾任▯事府少詹事。” 张楷《四经稂秕》。未见。黄虞稷说:“楷字式之,慈谿人,永乐甲辰进士,历任左佥都御史。” 黄润玉《经书补注》。四卷(另有《谱》一卷)。未见。杨守陈说:“先生认为四书诸经的注家有遗漏或错误,于是撰写了《经书补注》。” 王圻说:“黄公的补注,其中有许多说法值得采纳。” 周洪谟《经书疑辨录》。三卷。现存。洪谟的自序大略说:“臣过去任国子监祭酒时,既然以辨析疑义为职责,每逢六堂防讲的空闲时间,诸生有疑问来询问的,我一定同他们辨析,想使他们容易明白,起初并不担心措辞浅俗,随着他们所问,也不计较言语重复。大概自汉、唐以来,经书训释不明,理学都晦暗不彰,只有宋代朱子能洞察精微,穷究玄奥,理学的明白就像指点手掌一样。至于群经所记载的事物变化、制度设置,有些是汉、唐诸儒不能阐明,而朱子也没有来得及阐明的;有些是汉、唐诸儒的见解错误,而朱子也沿袭了这些错误的。例如羲皇冠服之事、尧舜历象之政、历代正朔的确立、明堂的制度,以及郊祀、社稷、宗庙的礼仪,都是先王经世治国的大典。无奈一千年间相互承袭讹误,没有适当的归宿;改正的说法,既使先王之法能够上达于天,崇尚旧说的说法,又使先王之法下坠于地。因此臣同诸生问答,不得不剖析到底,讲解贯通明白。后来诸生互相抄录各自所得,以备参考,于是我又取来加以删定,命名为《疑辨录》。曾经把书稿具呈进上,使其蒙受御览;又让诸生各自抄录一部,以向有道之士求正,这也就是所谓宁可做朱子的忠臣,不要做朱子的佞臣的意思。” “况且这是我与诸生讲论辨析,不得不这样。至于科举考试中写作经义文章,仍以《大全》为主,而用不着这部书。”这篇序作于成化十六年。黄虞稷说:“成化十五年,洪谟任礼部尚书,进呈这部书,其中多处辨析朱子解释经书时沿袭诸儒错误的地方。” 陆元辅说:“《疑辨录》中各条,有时也有说得恰当的。比如《周正考》一篇,主张不改动时月的说法,并广泛引用经传来证明;这种说法似乎正确,实际却不正确,不如朱子改时改月的说法不可更改。这部书在成化十五年进呈时,奏疏说:‘五经四书虽然经过朱熹注释,其中有时也仍然沿袭汉、唐诸儒的错误,请求命令儒臣考订。’皇帝说:‘五经四书中汉、唐诸儒的错误,永乐年间儒臣编纂修订时,已经全部选取不违背本旨的内容辑录下来,天下学者诵习已经很久,洪谟却凭自己的意见纷纷改动,不准许。’” 王恕《石渠意见》。二卷(另有《拾遗》一卷、《补阙》一卷)。未见。周安《九经图注》。已佚。陆元辅说:“安字孟泰,莆田人。家贫,遇到有人卖书,便用耕牛换取。死后,遗书被外孙焚烧。邻人赶紧抢救,得到《九经图注》。书中制度极为精巧,见《周莹藏山录》。” 考察周莹也是莆田人,正统乙丑进士。支立《五经解》。未见。《嘉兴县志》记载:支立,字中夫,正统甲子举人,任官翰林孔目。杨守陈《诸经私抄》(分别见于各经)。
一百卷存何乔新志墓曰:「公居庐读礼,有所得,作《礼记》《周礼》《仪礼》私抄。继而防读羣经,悟先儒注释不能无失,又作《孝经》《大学》《中庸》《论孟》《尚书》《周易》《春秋》私抄,皆正其错简,更定其章句。于诸儒之传,惟是之从,附以已见。有不合者,虽濂洛关闽大儒之説,不苟狥也。其挍定羣经,谓《书》《象》以典刑一章,乃舜命官之辞;《诗》卷耳,乃大夫行役者之作;《大学》本末一章,乃治国平天下之传;《礼》丧大记一篇,乃《仪礼》经文,皆超然独见,先儒论议未尝及是也。」程敏政曰:「先生诸经私抄,皆扩前贤所未发,使及朱子之门,必有起予之叹。后此亦必辅朱子传注,行于世。」王兆云曰:「文懿公博学多识,五经四书时有独见,不泥古説,録为私抄,凡百余卷。」黄宗羲曰:「镜川长于经术,诸经皆有私抄。其于先儒之传,惟善是从,附以已见。有不合者,虽大儒之説,不苟狥也。」李邺嗣曰:「杨公私抄,不尽从先儒传注。」五经考证未见守陈自序曰:「昔孔子能言夏商之礼,以杞、宋之文献不足,而不能征其言,窃尝叹之。夫圣人言礼,尚欲有所取证,况下此者乎?」六经至秦而亡,汉兴求之,惟得《易》《诗》《书》《春秋》,皆残阙而乐尽亡矣,礼仅有存者。小戴氏乃掇拾其亡篇防简,以为《礼记》。后人因谓《易》《诗》《书》《春秋》并《礼记》为五经,而并传之。经既残阙亡防,而传注者又専门名家,人各为説,故《易》或主理,或主占;《诗》主美刺;《春秋》主褒贬,亦有不主此者。至若三代之正朔,则《诗》与《春秋》两传各异;日月五星之左右旋转,周公之东征,则《诗》《书》两传各异。又若《易》之「履霜坚氷」,《魏志》作「初六履霜」;《书》之「上帝割申劝」,《礼记》作「上帝周田」;观《诗》之「假乐君子显显令德」,《中庸》以「假」作「嘉」,「显」作「宪」。凡若此者,岂可独信一经之文,偏狥一家之説而已哉?防少从先大父授读五经,未之讲也。今居闲处静,时取五经讲之,或疑有不能决,或见有异先儒者,皆无所取证。乃考汉、魏以上诸书,凡言及五经者,各以类抄之,庶可以广见博闻,参考互订,以求至当归一之论也。惜乎世无上古之典,家无四库之藏,无以足吾证耳。李氏【东阳】讲读録
四卷存程氏【敏政】经筵讲义四卷【又一卷】存罗氏【伦】五经疏义未见青宫直讲
四卷存李氏【晟】六经举要未见黄虞稷曰:字孔阳,濮州人,成化己丑进士,为监察御史,以言兵被谪。▯治中,上所着《六经举要》,诏起参谋大同军事。马氏【中锡】笺经寓意未见邵氏【寳】简端録
十二卷存黄虞稷曰:「嘉靖四年四月,巡抚应天都御史吴廷举上《终养》、《南京礼部尚书邵寳所着简端録学史》二书,以资啓沃,诏下有司。」姚氏【文灏】经説未见王氏【敕】五经通防未见山东通志,王敕,字嘉谕,歴城人。成化甲辰进士及第,歴南京国子监祭酒。费氏【宏】经书讲义
一卷存徐善曰:「铅山费文宪公,成化丁未赐进士第一,累官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学士,赠太保,讲义一卷,载摘稾中。」陈氏【公懋】经説佚孝宗实録,▯治元年五月,直▯无锡县民陈公懋奏,上所著书大要,谓尚书、周易、大学、中庸注失经,迷臣有一得,颇能析理,言涉夸诞。通政司言,公懋奏内不称军民籍,自称庶人,凡五经四书集传,皆我太宗命儒臣纂辑者,公懋多穿凿更改,悖理害道,乞正其罪。上命焚所著书,押遣还乡。陈氏【珂】五经发挥未见黄虞稷曰:「字希白,钱塘人。▯治庚戌进士,大理寺卿。」陈氏【鳯梧】六经篆文
四十四卷未见
赵氏【鹤】五经考论未见陆元辅曰:「鹤字叔鸣,江都人,▯治丙辰进士,官至按察副史,晚着此书。」王氏【守仁】五经臆説
译一百卷。现存。何乔新撰写墓志说:“公居丧守庐读礼,有所心得,作《礼记》《周礼》《仪礼》私抄。接着防读群经,悟到先儒的注释不可能没有错误,又作《孝经》《大学》《中庸》《论语》《孟子》《尚书》《周易》《春秋》私抄,全部纠正其中错简,重新确定章句。对于诸儒的传注,只要正确的就遵从,并附上自己的见解。有不相合的地方,即使是濂、洛、关、闽大儒的说法,也不随意依从。他校订群经,认为《尚书·象》篇‘以典刑’一章,是舜命令官员的话;《诗经·卷耳》,是大夫出行服役者所作;《大学》‘本末’一章,是关于治理国家、使天下太平的传文;《礼记·丧大记》一篇,是《仪礼》的经文。这些都是超然独到的见解,先儒的论议从来没有涉及。” 程敏政说:“先生的诸经私抄,都扩充了前代贤者未曾阐发的内容;假如能够让朱子看到,一定会有启发我的感叹。此后也一定能够辅助朱子的传注,流传于世。” 王兆云说:“文懿公博学多识,在五经四书方面时时有独到见解,不拘泥于古说,记录成私抄,共有一百多卷。” 黄宗羲说:“镜川长于经学,各经都有私抄。对于先儒的传注,只要好的就遵从,并附上自己的见解。有不相合的地方,即使是大儒的说法,也不随意依从。” 李邺嗣说:“杨公的私抄,并不完全遵从先儒的传注。” 《五经考证》。未见。守陈的自序说:“从前孔子能够说出夏、商的礼制,因为杞、宋两国的文献不足,不能验证他所说的话,我私下曾为此感叹。圣人谈论礼制,尚且希望有所取证,何况比圣人更为后世的人呢?六经到了秦代便亡佚,汉代兴起后寻求这些经书,只得到《易》《诗》《书》《春秋》,都已有残缺,而《乐》完全亡佚了,礼书仅有残存的部分。小戴氏于是搜集残亡篇章和断简,编成《礼记》。后人因而把《易》《诗》《书》《春秋》连同《礼记》称为五经,并一同传授。经书既已残缺亡佚,传注者又各以专门学问著名,各人自成一说,所以《易》有的以义理为主,有的以占筮为主;《诗》以美刺为主;《春秋》以褒贬为主,也有不以此为主的。至于三代的正朔,《诗》和《春秋》的两家传注说法各不相同;日月五星向左向右旋转、周公东征的事情,《诗》和《书》的两家传注说法也各不相同。又如《易》的‘履霜坚冰’,《魏志》作‘初六履霜’;《书》的‘上帝割申劝’,《礼记》作‘上帝周田’;看《诗》的‘假乐君子显显令德’,《中庸》把‘假’写作‘嘉’,把‘显’写作‘宪’。” “凡是这些情况,难道可以只相信一部经书的文字,偏听一家之说吗?我年少时跟随先祖父学习五经,没有讲论到这些。如今居闲处静,时常拿五经来讲解,有时遇到疑问而不能判定,有时看到与先儒不同的地方,都没有可以取证的材料。于是考察汉、魏以前的各种书籍,凡是谈到五经的内容,都按类别抄录下来,希望能够扩大见闻,互相参考订正,以求得到最恰当而统一的论说。可惜世上没有上古的典籍,家中也没有四库的藏书,无法使我的考证完备。” 李东阳《讲读录》。四卷。现存。程敏政《经筵讲义》。四卷(另有一卷)。现存。罗伦《五经疏义》。未见。《青宫直讲》。四卷。现存。李晟《六经举要》。未见。黄虞稷说:字孔阳,濮州人,成化己丑进士,任监察御史,因谈论军务获罪被贬。弘治年间,进呈他所著的《六经举要》,诏令起用他参谋大同军事。马中锡《笺经寓意》。未见。邵宝《简端录》。十二卷。现存。黄虞稷说:“嘉靖四年四月,巡抚应天都御史吴廷举上呈《终养》和《南京礼部尚书邵宝所著简端录学史》两部书,用来资助启发皇帝,诏令交给有关官署办理。” 姚文灏《经说》。未见。王敕:《五经通防》。未见。《山东通志》记载:王敕,字嘉谕,历城人。成化甲辰年考中进士第一名,历任南京国子监祭酒。费宏:《经书讲义》。一卷。现存。徐善说:“铅山费文宪公,成化丁未年赐进士第一名,历任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学士,死后赠太保。《讲义》一卷,收载在《摘稿》中。” 陈公懋:《经说》。已散佚。《孝宗实录》记载:弘治元年五月,直隶无锡县百姓陈公懋上奏,呈上自己所著的书,概述说其中对《尚书》《周易》《大学》《中庸》的注解纠正了经文的失误,自己偶然有所得,颇能剖析义理,但言辞涉及夸诞。通政司说,陈公懋在奏疏中不称军民籍,自称庶人;凡是五经、四书的集传,都是太宗命儒臣编纂辑录的,陈公懋却多有穿凿附会和擅自更改,违背义理、损害道统,请求依法治他的罪。皇上下令焚烧他所著的书,押送他回乡。陈珂:《五经发挥》。未见。黄虞稷说:“字希白,钱塘人。弘治庚戌年进士,大理寺卿。” 陈凤梧:《六经篆文》。四十四卷。未见。赵鹤:《五经考论》。未见。陆元辅说:“鹤,字叔鸣,江都人。弘治丙辰年进士,官至按察副史,晚年著成此书。” 王守仁:《五经臆说》。
四十六卷未见守仁自序曰:「得鱼而忘筌,醪尽而糟粕弃之。鱼、醪之未得,而曰是筌与糟粕也,鱼与醪终不可得矣。五经,圣人之学具焉。然自其已闻者而言之,其于道也,亦筌与糟粕耳。窃尝怪夫世之儒者,求鱼于筌,而谓糟粕之为醪也。夫谓糟粕之为醪,犹近也;糟粕之中而醪存,求鱼于筌,则筌与鱼逺矣。」龙▯居南夷万山中,书卷不可携,日坐石穴,默记旧所读书而録之,意有所得,辄为之训释,期有七月,而五经之防畧遍,名之曰「臆説」。盖不必尽合于先贤,聊写其胸臆之见,而因以娱情养性焉耳。则吾之为是,固又忘鱼而钓,寄兴于麯糵,而非诚防于味者矣。呜呼!观吾之説而不得其心,以为是亦筌与糟粕也,从而求鱼与醪焉,则失之矣。夫説凡四十六卷,经各十,而礼之説尚多阙,仅六卷云。黄虞稷曰:「先生居龙▯万山中,默记旧所读书録,之意有所得,辄为训释。」黄氏【俊】五经通畧
二卷未见右见《聚乐堂目》。俊,武进人。▯治己未进士。徐氏【溍】经筵讲义
五卷未见陆元辅曰:「溍,中▯治乙丑进士,累官吏部左侍郎,兼侍讲学士,諡文敏。」冯氏【珵】五经正议佚陕西通志》冯珵,字允庄,泾阳人,南工部尚书贯之子,官吴江县丞。陈氏【维之】五经辨疑一册未见右见菉竹堂目朱氏【存理】经子钩▯佚戴氏【冠】经学啓▯佚黄虞稷曰长洲戴冠章甫撰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羣经【十】吕氏【柟】泾野经説十卷【或作二十一卷】存陆元辅曰:「泾野经説,周易説翼三卷,尚书説要二卷,毛诗説序二卷,春秋説志二卷,礼问一卷,共十卷。陜西正学书院刋行,其门人谢少南序之。」王氏【崇庆】五经心义【分见各经】
五卷存苏祐曰:端溪先生,自晋东迁,日以著书为事。所撰有《易经议》《卦书经説略》《诗经衍义》《春秋防义》《礼记约防》。深体往哲之精,颇定后儒之惑。丁氏【奉】经传臆言
二十卷存黄虞稷曰:「奉常熟人,正德戊辰进士。」杨氏【慎】经説丛抄
六卷存经子难字
二卷存陆元辅曰:「用修经説,喜推陈出新,贬驳宋儒,然小智则有之,闻道则未也。」戚氏【雄】经子要言
三卷未见郑氏【佐】五经集义未见黄虞稷曰:「字时夫,歙人,正德甲戌进士,山东按察使。」林氏【士元】读经録 附録未见薛氏【蕙】五经杂説未见黄氏【绾】经书原古未见黄宗羲曰:久庵于五经皆有原。古易以先天诸圗,有圗无书为伏羲易,彖辞为文王易,爻辞为周公易,彖传、小象传、系辞传、文言、説卦、序卦、杂卦为孔子易。以大象传为大象,辞为孔子明先天易,其卦次序亦以先天横圗之先后,又以孔子系辞言神农、黄帝、尧、舜《周易》之【阙】为明歴代易。又以孔子始终,万物莫盛于艮,以阖户之坤先辟户之干,干先后天而推之,以为夏商连山、归藏之次第。诗以南、雅、颂合乐次第于先,退十三国于后,去国风之名,谓之列国。鲁之有颂,僭也,亦降之为列国。《春秋》则痛扫诸儒义例之凿,一皆以圣经明文为据。礼经则以身、事、世为三重。凡言身者,以身为类【谓视听言动之类】凡言事者,以事为类【谓冠昏丧祭之类】凡言世者,以世为类【谓朝聘会同之类】书则正其错简而已。此皆师心自用,颠倒圣经,而其尤害理者,易与诗。夫先后天圗説固康节一家之学也,朱子置之别传,亦无不可。今以先天诸圗即是伏羲手笔,与三圣并列而为经,毋乃以簒窃为正统乎?大象传之次第又复从之,是使千年以上之圣人俯首而从后人也。诗有南、雅、颂及列国之名,而曰国风者,非古也。此説本于宋之程泰之,泰之取左氏季札观乐为证,而于左氏所云风有采蘩、采苹则又非之,是岂可信?然季札观乐次第,先二南,继之以十三国,而后雅颂。今以南、雅、颂居先,列国居后,将复何所本乎?此又泰之所不敢也。陆元辅曰:「黄绾,字叔贤,黄岩人,正德丁丑进士,仕至礼部尚书。」廖氏【道南】讲幄集
二卷存
穆氏【相】五经集序
二卷未见姓谱》相字伯寅,三原人,正德辛巳进士,监察御史。孙氏【宜】遁言
经议二卷存李氏【舜臣】五经字义未见虞氏【守愚】经书一得録未见姓谱》字惟明,义乌人。嘉靖癸未进士,歴官南京刑部右侍郎。陈氏【深】十三经解诂
译四十六卷。未见。守仁在自序中说:“得到鱼以后就忘掉捕鱼的筌,酒酿完以后就丢弃酒糟。鱼和酒还没有得到,却说这就是筌和酒糟,那么鱼和酒终究都不可能得到。五经中具备圣人的学问。然而从自己已经听闻的内容来说,对于道而言,它也只是筌和酒糟罢了。我私下曾奇怪世上的儒者,在筌上寻找鱼,却把酒糟说成是酒。把酒糟说成酒,还算接近;如果认为酒就藏在酒糟之中,那么在筌上寻找鱼,就离筌和鱼都远了。”龙场处在南方夷地的群山之中,书卷无法携带,我每天坐在石穴里,默默回忆过去读过的书并记录下来,心中有所领会,就立即为它作注释,希望过七个月,五经的概要大致都能涉及,便把它命名为《臆说》。这本书本来不必完全符合前代贤人的说法,只是姑且写下自己胸中的见解,借此娱乐心情、涵养性情罢了。这样看来,我做这件事其实又是忘记鱼而去钓鱼,把兴致寄托在曲蘖上,并不是真的在意酒的滋味了。唉!如果读我的说法却不能理解我的心意,认为这也只是筌和酒糟,于是再从中寻求鱼和酒,那就错了。这部书共四十六卷,每部经各十卷,只有《礼》的说解还缺得较多,仅有六卷而已。” 黄虞稷说:“先生居住在龙场的群山之中,默默回忆并记录过去读过的书,心中有所领会,就立即为它作注释。” 黄俊:《五经通略》。二卷。未见。以上见于《聚乐堂目》。黄俊,武进人。弘治己未年进士。徐溍:《经筵讲义》。五卷。未见。陆元辅说:“徐溍,考中弘治乙丑年进士,历任吏部左侍郎,兼侍讲学士,谥号文敏。” 冯珵:《五经正议》。已散佚。《陕西通志》记载:冯珵,字允庄,泾阳人,是南工部尚书冯贯之子,官任吴江县丞。陈维之:《五经辨疑》。一册。未见。以上见于《菉竹堂目》。朱存理:《经子钩玄》。已散佚。戴冠:《经学启蒙》。已散佚。黄虞稷说:“长洲戴冠,字章甫,撰写。” 《经义考》卷二百四十七。《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四十八。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群经【十】。吕柟:《泾野经说》。十卷【有的版本作二十一卷】。现存。陆元辅说:“《泾野经说》包括《周易说翼》三卷、《尚书说要》二卷、《毛诗说序》二卷、《春秋说志》二卷、《礼问》一卷,共十卷。由陕西正学书院刊行,他的门人谢少南为之作序。” 王崇庆:《五经心义》【分别见于各经】。五卷。现存。苏祐说:“端溪先生自晋朝东迁以来,每天以著书为事。他撰有《易经议》《卦书经说略》《诗经衍义》《春秋防义》《礼记约防》。深刻体会前代哲人的精义,很能辨定后世儒者的疑惑。” 丁奉:《经传臆言》。二十卷。现存。黄虞稷说:“奉常是熟人,正德戊辰年进士。” 杨慎《经说丛抄》六卷 存世 《经子难字》二卷 存世 陆元辅说:“用修的经说,喜欢标新立异,贬斥驳难宋儒;然而只是有小聪明罢了,对于圣人之道却还没有真正领会。” 戚雄《经子要言》三卷 未见 郑佐《五经集义》未见 黄虞稷说:“字时夫,歙县人,正德甲戌年进士,官至山东按察使。” 林士元《读经录》,附录 未见 薛蕙《五经杂说》未见 黄绾《经书原古》未见 黄宗羲说:久庵对于五经都有探究本原的著述。他认为,古《易》中关于先天的各图,有图而无文字,是伏羲之《易》;《彖辞》是文王之《易》;《爻辞》是周公之《易》;《彖传》《小象传》《系辞传》《文言》《说卦》《序卦》《杂卦》是孔子之《易》。他把《大象传》称为大象辞,认为这是孔子用来阐明先天《易》的文字;其卦的次序,也按照先天横图的先后排列。又根据孔子《系辞》中谈到神农、黄帝、尧、舜的内容,来阐明历代的《易》。【此处原文“之”后缺字】又认为,孔子所说的始终,万物没有比艮卦更盛;以闭户的坤卦先于开户的乾卦,并从乾卦的先天、后天推演,以此作为夏、商《连山》《归藏》的次第。《诗经》则把南、雅、颂按合乐的次序排列在前,把十三国放在后面,去掉“国风”的名称,称为“列国”。鲁国有颂,是僭越,也降为列国。《春秋》则彻底扫除诸儒穿凿附会的义例,一概以圣经的明文为依据。《礼经》则以身、事、世为三重。凡是说“身”的,以自身为类别【指视、听、言、动之类】;凡是说“事”的,以事情为类别【指冠、婚、丧、祭之类】;凡是说“世”的,以世务为类别【指朝聘、会同之类】。《书经》只是订正错简而已。这些全都是任凭己意、自以为是,颠倒圣经;其中尤其损害义理的,是对《易》和《诗》的说法。先天、后天图说本来固然是康节一家之学,朱子把它列入别传,也未尝不可。如今却把先天各图说成就是伏羲亲笔所作,并与三圣并列为经,岂不是把篡窃之作当成正统吗?《大象传》的次序又依从这种说法,这就使千年以上的圣人低头听从后人了。《诗经》有南、雅、颂以及列国的名称,却称作“国风”,这不是古制。这种说法本于宋代程泰之。泰之取《左氏传》中季札观乐的记载作为证据,但对于《左氏传》所说的风中有《采蘩》《采苹》,又加以否定,这难道可以相信吗?然而季札观乐的次序,是先听二南,接着是十三国,最后才是雅、颂。如今把南、雅、颂排在前面,把列国排在后面,究竟又有什么依据呢?这也是程泰之不敢这样做的地方。陆元辅说:“黄绾,字叔贤,黄岩人,正德丁丑年进士,官至礼部尚书。” 廖道南《讲幄集》二卷 存世 穆相《五经集序》二卷 未见 《姓谱》说:穆相字伯寅,三原人,正德辛巳年进士,任监察御史。孙宜《遁言》《经议》二卷 存世 李舜臣《五经字义》未见 虞守愚《经书一得录》未见 《姓谱》说:虞守愚字惟明,义乌人,嘉靖癸未年进士,历任官职至南京刑部右侍郎。陈深《十三经解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