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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九十一

经义考卷九十一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391–392 段

四卷存董其昌序曰:「我明以经术取士,士之治尚书者,闽推莆田,浙推檇李。若黄学士葵阳,冯司成开之,陈宫詹孟常,皆用尚书名世。其所论譔,经生家奉之不啻天球▯璧也。吾友赵无声,岁庚子用尚书冠北闱,余尝谓书道政事,即唐虞三代之史体,兼编年纪传,凡律厯兵刑河渠食货诸治典,靡不毕具。故深于书者,必精于史。无声向有史癖,下上三千年间,日取其兴亡治乱之故,而▯以典谟训诰之理,淹晰贯串,直合经术治术而一之矣。顷无声官留曹,与余儿同舍,出其讲义付诸劂士,题其端曰『蠡读』,是编者母徒借为嫁衣可也。」崇祯乙亥秋七月。钟渊吷曰:「维寰字无声,平湖人。万厯庚子乡试第一,署海寕儒学教谕,迁南国子监丞,转刑部主事,歴郎中。着《尚书蠡》《读史快编》。」孙氏【奇逢】书经近指未见汤斌志墓曰:康熈十有四年四月,明万厯庚子举人徴君孙先生卒于辉县夏▯之居,年九十有二。其冬十月,葬于夏▯之东原。先生幼当梁谿吉水讲学都门之日,与鹿忠节公交修黙证,以圣贤相期许。忠节既殁,独肩斯道者四十载,两朝征聘十一次,坚卧不起,故天下称为征君云。先生字啓泰,号钟元,容城人。黄氏【景星】尚书解未见陈万言序曰:「自唐及宋,説书者不一家。蔡注一出,颇为简备。昭代令甲,壹以是为宗。人习専经,家无异説。顾标词立义者日繁,纵于训诂不尽龃龉,可信为定则,则未也。吾师黄若顷先生,以莆中尚书名家,成进士。自赤城李入仪曹,寅清之暇,乃得研精抽秘,博考故义,叅以心裁,荟成《尚书解》一书。理简而该,词▯而雅,约文中义,大畅宗风。所为振起于将来,而发皇其未坠者,其在斯乎?其在斯乎!」俞汝言曰:「黄景星,号若顷,莆田人,万厯辛丑进士,歴官广东右布政使。」来氏【宗道】尚书秘省未见姚瀚曰:「萧山人,字路然,万厯甲辰进士,累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樊氏【良枢】书绎

一卷存陈氏【臣忠】书经集意

二卷未见按,臣忠,莆田人,万厯甲辰进士。书载祁氏澹生堂目。陆氏【键】尚书传翼

十卷存陈懿典曰:「迩来经生専务新説,实府氏所订《尚书传翼》,博而不泛,深而不僻,其见卓,其心苦矣。」蒋方馨曰:「长水先生陆实,府传翼之书,精研深入,多发金坛王氏所未逮。」姚瀚曰:「平湖人,字开仲,都御史万垓子,万厯丁未进士,建昌府推官。」秦氏【继宗】书经彚解

四十六卷未见姚瀚曰蕲水人万厯庚戌进士张氏【尔嘉】尚书贯言

二卷存陈懿典曰:「佘▯张明府贯言,脱稿于课最之暇,浅言弥深,简言弥广,淡言弥防。」髙层云曰:佘▯张氏,尔嘉,青浦人,万厯癸丑进士,官至浙江右布政使。朱氏【道行】尚书集思通

十二卷存缪泳曰:「朱道行,字简修,海寕人,万厯乙邜举人。其书自为之序。」史氏【惟堡】尚书晚订

十二卷存姜逢元曰:「金沙肄尚书者,推王中丞父子所着《日记要防》,有功来学。今得水部史心南晚订攷证,尤详。」姚瀚曰:「惟堡字心南,仁和籍,金坛人,万厯丙辰进士,官都水司主事。」钱氏【大复】尚书防授未见姚瀚曰:「大复,华亭人,大学士龙锡之父。」项氏【儒】书经大全纂未见蒋方馨曰珍亭项氏名儒郑氏【若曽】尚书集义

六卷未见吴氏【从周】书疑

四卷未见黄虞稷曰:「瓯寕人,字世宪,万厯中,海盐县儒学训导。」徐氏【允禄】勉思斋尚书解未见陆元辅曰:「明嘉定徐允禄,汝廉撰。允禄博学有文名,屡试不遇,厄穷无闷,一介不苟取予。经史皆有论説,著述颇多。」黄氏【佗】尚书精义

六卷佚台州府志黄巗人吴氏【桂森】书説未见汪氏【应魁】尚书句读

六卷存顾锡畴曰:「尚书蔡传,迩来坊刻亥豕混淆。汪▯杓,余通家子,从余逰,遵京本精校,详其句读,令穷经者有指南,有志翼经者也。」杨氏【肇芳】尚书副墨

六卷存马世奇曰:「斯编创于金沙杨葆元先生,成于其长君公才氏先生为诸生时。学使者首防之,上其卷于部,至颁为天下式。而以苜蓿老不知者,或为扼腕,而先生处之怡然也。本凡五易草,创始就公才,补其渗漏。其言约而该,精而覈,深而亮,疎而密,防而不诡,朴而不俚。所谓集《尚书》之大成者,非欤?」张明弼曰:葆元先生治《尚书》,仅以明经出仕。尝注经解,未成而殁。厥嗣公才能世其学,取先生之书,弥纶而铨叙之,以传于世。杨廷枢曰:「杨葆元振铎娄江,率其两子公才、公頴,苦研经术,副墨一编,典型在目。」洪氏【禹功】尚书拣珠未见夀昌县志》禹功,字懋卿,天啓元年防贡生,考授州同知。张氏【睿卿】书笺未见郑元庆曰睿卿字稚通归安人潘氏【士遴】尚书苇籥

译四卷 现存 董其昌序说:“我朝以经术选取士人,研究《尚书》的人,福建推重莆田,浙江推重檇李。像黄学士葵阳、冯司成开之、陈宫詹孟常,都凭借《尚书》名闻天下。他们所论述编撰的著作,经学家奉若珍宝。我的朋友赵无声,在庚子年凭《尚书》考取北闱第一名。我曾经说过,《尚书》所讲的治国政事,就是唐虞三代史书的体例,兼有编年体和纪传体,凡是律令、历法、兵政、刑法、河渠、食货等治国典章,无不完备。因此,深通《尚书》的人,必定精通史学。无声一向有史学癖好,在上下三千年间,每天探取历代兴亡治乱的原因,并且用《典谟》《训诰》中的道理加以融会分析、贯通串联,确实把经术和治术合而为一了。近来无声任职留曹,和我的儿子同住一舍;他拿出自己的讲义交给刻工刊刻,在篇首题名为《蠡读》。这部编书者,难道只是借它作为嫁衣吗?”崇祯乙亥年秋七月。” 钟渊吷说:“维寰字无声,平湖人。万历庚子乡试第一名,代理海宁儒学教谕,升任南京国子监丞,转任刑部主事,历任郎中。著有《尚书蠡》《读史快编》。” 孙奇逢《书经近指》未见 汤斌墓志说:康熙十四年四月,明代万历庚子举人、征君孙先生在辉县夏峰的居所去世,享年九十二岁。这年冬天十月,葬在夏峰东面的原野。先生年幼时,正值梁溪、吉水两位先生在都城讲学之日;他与鹿忠节公交往研习,互相以圣贤之道期许。忠节公去世后,他独自承担弘扬此道的责任达四十年;两朝征召聘请他十一趟,他始终坚卧不起,因此天下人称他为征君。先生字启泰,号钟元,容城人。” 黄景星《尚书解》未见 陈万言序说:“从唐代到宋代,解释《尚书》的人不止一家。蔡氏注本一经出现,颇为简明完备。本朝法令规定,一概以此为宗旨。人们专门学习一部经书,各家不再有不同的说法。然而,标举词语、确立义理的著作日益增多,即使在训诂方面并不完全冲突,要说可以作为确定不变的准则,却还不能这样说。我的老师黄若顷先生,以莆田研究《尚书》而成为名家,并考中进士。自从赤城李公进入礼部任职后,利用公务之余,得以精研奥秘,广泛考察旧有义理,参酌自己的裁断,汇编成《尚书解》一书。义理简明而完备,文辞宏阔而雅正,约取文字而申明其中义理,大大阐扬了宗旨。它所起到的振兴后学、弘扬将要失传之道的作用,难道正在这里吗?难道正在这里吗!” 俞汝言说:“黄景星,号若顷,莆田人,万历辛丑进士,历任广东右布政使。” 来宗道《尚书秘省》未见 姚瀚说:“萧山人,字路然,万历甲辰进士,累官至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樊良枢《书绎》一卷 现存 陈臣忠《书经集意》二卷 未见。按语:臣忠是莆田人,万历甲辰年进士。此书载于祁氏《澹生堂书目》。陆氏【键】《尚书传翼》十卷 尚存。陈懿典说:“近来读经的人专门追求新说,实府氏所订的《尚书传翼》,内容广博而不浮泛,见解深刻而不冷僻;见识卓越,心力也十分艰苦。” 蒋方馨说:“长水先生陆实所作的《传翼》一书,研究精细而深入,提出了许多金坛王氏尚未达到的见解。” 姚瀚说:“他是平湖人,字开仲,都御史万垓的儿子,万历丁未年进士,任建昌府推官。” 秦氏【继宗】《书经汇解》四十六卷 未见。姚瀚说:他是蕲水人,万历庚戌年进士。张氏【尔嘉】《尚书贯言》二卷 尚存。陈懿典说:“佘▯张明府的《贯言》,是在考核政绩的空暇中脱稿的;语言浅显却更加深刻,言辞简约却更加广博,言语平淡却更加防备周密。” 高层云说:“佘▯张氏,名尔嘉,是青浦人,万历癸丑年进士,官至浙江右布政使。” 朱氏【道行】《尚书集思通》十二卷 尚存。缪泳说:“朱道行,字简修,是海宁人,万历乙卯年举人。他的书由本人作序。” 史氏【惟堡】《尚书晚订》十二卷 尚存。姜逢元说:“金沙研习《尚书》的人,都推重王中丞父子所著的《日记要防》,认为对后来的学习者有功。如今又得到水部史心南的《晚订考证》,内容尤其详尽。”姚瀚说:“惟堡字心南,仁和籍,金坛人,万历丙辰年进士,官任都水司主事。” 钱氏【大复】《尚书防授》未见。姚瀚说:“大复是华亭人,是大学士龙锡的父亲。” 项氏【儒】《书经大全纂》未见。蒋方馨说:珍亭项氏,名儒。郑氏【若曾】《尚书集义》六卷 未见。吴氏【从周】《书疑》四卷 未见。黄虞稷说:“他是瓯宁人,字世宪,万历年间任海盐县儒学训导。” 徐氏【允禄】《勉思斋尚书解》未见。陆元辅说:“明代嘉定人徐允禄,字汝廉,撰写了此书。允禄博学多才,有文名,多次参加考试却没有遇合;虽然困厄贫穷,却不以此烦闷,哪怕一介之物也不随便取舍。经史方面都有论说,著述很多。” 黄氏【佗】《尚书精义》六卷 已散佚。《台州府志》记载:黄佗是黄岩人。吴氏【桂森】《书说》未见。汪氏【应魁】《尚书句读》六卷 尚存。顾锡畴说:“近来的坊间刻本中,《尚书蔡传》有许多文字混淆错乱。汪▯杓是我世交家的子弟,曾跟随我游学;他遵照京本精心校订,详细辨明句读,使研习经书的人有了指南,也有志于辅翼经书的人。” 杨氏【肇芳】《尚书副墨》六卷 尚存。马世奇说:“这部书由金沙杨葆元先生创始,在他的长子公才先生还是诸生时完成。学使首先发现并称许它,把书卷上报给有关部门,后来甚至颁行天下作为范式。有人因为先生长期老于卑微的俸禄职位而不知其才,或许替他感到惋惜,但先生对此处之泰然。此书原稿共五次修改,最初由公才着手,补正其中的疏漏。书中言语简约而全面,精确而核实,深刻而明白,疏朗而严密,质朴而不诡诈,朴实而不鄙俗。所谓集《尚书》之大成的作品,难道不是这样吗?” 张明弼说:“葆元先生研究《尚书》,只是凭明经科出仕。他曾经注释经书,尚未完成便去世了。他的后代公才继承了他的学问,取用先生的著作,加以融会贯通、编次整理,使之流传于世。” 杨廷枢说:“杨葆元在娄江讲授经学,带领他的两个儿子公才、公颖苦心研习经术;《副墨》一编,足以作为典范。” 洪氏【禹功】《尚书拣珠》未见。《寿昌县志》记载:禹功,字懋卿,天启元年岁贡生,考授州同知。张氏【睿卿】《书笺》未见 郑元庆说:睿卿,字稚通,归安人。潘氏【士遴】《尚书苇籥》

五十卷存钟▯立曰:「青莲潘氏,字叔献,乌程人。天啓壬戌进士,授行人。崇祯初,擢云南道御史。寻谪官福建盐运司知事,稍迁大理寺副。着《尚书苇籥》。锡山髙佥事世泰序之。」徐氏【大仪】书经补注

六卷存曹溶曰:「大仪字象卿,贵溪人,天啓壬戌进士,歴官云南按察副使,崇祯壬申自序。」

经义考卷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二翰林院检讨朱彛尊撰

书【二十】一徐氏【可】期书经贯言未见金华府新志:徐可期,字烜父,永康人。崇祯戊辰进士,除行人,擢福建道御史,改刑部主事,终员外郎。傅氏【元初】尚书撮义

四卷存林▯昌序曰:吾郡襟江带海,扁舟上下,可以遡洄。然郡士大夫鲜有为此游具者。渼溪傅子既卜其尊人宅兆于渼溪,复以一叶作江上岵庐。风朝月夕,乘潮往来而省视焉。余问舟中往来所读何书?渼溪曰:吾幼从父祖读《尚书》,开卷见放齐举▯子,为千古謟媚之祖;驩兠荐共工,为千古朋比之祖。当时未设谏官,知人之哲独推圣帝。然四岳举舜未尝论赏,荐鲧不效未尝议罪。吾忝谏官,每念二祖列宗用人行政之大,克嫓美于典谟。因撮史合经,名为《撮义》。夫犹是幼从父祖所读《尚书》也。一日,林子防榼舟中,与渼溪泛游笋江、浯溪、溜墖诸胜,访曽子霖寰于法石,则《撮义》已成帙刋传海内矣。余既羡渼溪之思奇而才敏,志孝而愿忠,顾窃叹以其烺烺天球之章,为坎坎河干之具。因为朗诵《説命》三篇,拜手飏言曰:君家傅巗济川作楫,亦惟代言纳诲,啓沃乃心。今《撮义》称引古昔,▯扢昭代,闲邪陈义,足为讲筵啓沃之资。日者圣天子转圜从谏,侧席旁求,吾子其以《尚书》进,为恭默逊志、稽古训之一助。巨川之济,有如此舟,岂独借岵庐于江上哉?曽子曰:善!请书之为《撮义》序。元初自跋曰:「斋头索居,余忠耿耿,輙温尚书旧闻,叅合经史,要求眞实经济,而训诂经生之习,愧未免焉。集中挂漏,尚可续増,因就正有道,缮写为难,遂付之剞劂。无乃示璞愚陋,滋恧矣。」俞汝言曰:「渼溪傅氏,晋江人,崇祯戊辰进士,官给事中。」袁氏【俨】尚书百家彚解

六卷存曹溶曰:「俨字若思,嘉善人,崇祯戊辰进士,髙要知县。其书,董尚书其昌序之。」孙氏【氶泽】尚书集解

二十卷存承泽自序曰:「注经难,注《尚书》尤难。《尚书》乃夫子之所序定者,今传世有古文、今文之不同,有艰澁、平易之互异。汉人言《书》有百篇,今存者仅及其半。所存者果尽出于夫子之所序定者乎?且《易》有程子之传,朱子之本义;《春秋》有程子之传;《诗》有朱子之集传。大儒著述,确乎可循。程、朱俱不注《书》,朱子仅属之蔡仲默氏。仲默每注一篇,輙请正朱子,然止订《二典》《禹谟》,遽捐舘舍。其余未经订正者,果尽合朱子之意乎?且汉人表章《易》有数家,《诗》分为四,《春秋》分为五,独以《书》为朴学,不好。马、郑诸家俱失传,行世者独孔安国一传而已。余垂髫,先人丽泽府君口授《周易》,比长兼习《尚书》。《尚书》不独治统所属,道统寄焉。言心、言性、言敬,实开万古理学之宗,视诸经为尤要。登第后筮仕汴梁,故宗西亭先生家多经学秘本,因得尽读诸儒书义,抄贮笥中。变后尚有存者,退居二十年,▯环熟绎,因叹《书》固全经其不死。济南一老于秦始汉髙之世,留传遗经于文帝之时,夭也。济南记忆不全者,复出于故宫残壁之中,天也。文有艰澁、平易之不一,以事非一代,作非一手。如《周易》四圣,繁简不一;《诗》之正变不同,三颂简缛之相逺也。朱子即不注《书》,而仲默所注或曽面授意防,况同时有东莱之《书説》,后百年有金仁山先生之表注,许白云先生之丛説,其精粹不逊于朱子。余旧着《集解》一编,今年届八旬,恐其散逸,重加裒益,刋之家塾。所解多从蔡传,参以东莱,其有不合者,正以仁山、白云两先生要归之明显畅达而止。至于《书》之有序,其言简古,即不出于孔子,或出于当日之史官,故程子、吕子皆尊信之。今乃弁于每篇之首,以补蔡传之缺。又蔡传中有「日月随天左旋」之説,明初命学士刘三吾修防选一书,改正其失。左旋之説,其实不误,此不足为蔡传病。若其考证失眞如」璿玑之璿,玉也,误以为珠;简防二河也,误以为一。如此尚多。又《洪范》一篇,有禹之经,有箕子之传,乃俱以为箕子之言。此其失之大者。余故曰:注《尚书》尤难也。史氏【炜】尚书纂要未见广平府志》史炜,成安人,崇祯癸酉举人,知县。

朱氏【朝瑛】读书略记

二卷未见江氏【旭奇】尚书传翼

译五十卷 现存 钟▯立说:“青莲潘氏,字叔献,乌程人。天启壬戌年进士,授任行人。崇祯初年,升任云南道御史。不久被贬为福建盐运司知事,逐渐升任大理寺副。著有《尚书苇籥》。锡山高佥事世泰为此书作序。” 徐氏【大仪】《书经补注》六卷 现存 曹溶说:“大仪,字象卿,贵溪人。天启壬戌年进士,历任云南按察副使,崇祯壬申年自序。” 《经义考》卷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书》【二十】一 徐氏【可】《期书经贯言》未见 《金华府新志》记载:徐可期,字烜父,永康人。崇祯戊辰年进士,授任行人,升任福建道御史,改任刑部主事,最终任员外郎。傅氏【元初】《尚书撮义》四卷 现存 林▯昌作序说:我们郡地势临江傍海,乘小船可以在江上来往,或逆流而上,或顺流而下。然而郡中的士大夫很少有人准备这种游览的船具。渼溪傅先生已经在渼溪为尊亲选择了墓地,又用一叶小舟作为江上的岵庐。风和日丽或月明之夕,便乘潮往来探视。我问他:在舟中往来时读什么书?渼溪说:我幼年跟随父祖读《尚书》,打开书卷便看到放齐推举▯子,成为千古谄媚的始祖;驩兜推荐共工,成为千古朋比为奸的始祖。当时还没有设置谏官,辨识人才的明哲之能,唯独圣帝具有。然而四岳举荐舜,并没有论功行赏;推荐鲧而事情没有成功,也没有议论治罪。我愧居谏官,每当想到二祖列宗任用人才、施行政事的宏大作为,便觉得足以与《典》《谟》之文相媲美。因此把史事与经文撮合起来,命名为《撮义》。这不正是我幼年跟父祖所读的《尚书》吗?一天,林子防带着酒器来到舟中,与渼溪泛游笋江、浯溪、溜墖等名胜,去法石拜访曾子霖寰时,《撮义》已经编成书帙,刊刻流传于海内了。我既羡慕渼溪思虑奇特而才思敏捷、志向孝顺而愿意尽忠,却私下感叹:他把光明灿烂如天球的文章,作为河岸上简陋的器具。于是为他朗诵《说命》三篇,拜手扬言说:您家先祖傅巖以济川为喻,担任楫舟之职,也只是代君传达言语、接纳教诲,以此启发浸润君心。如今《撮义》称述古代事迹,彰显当代,防止邪说而陈明义理,足以作为经筵讲学时启发君心的资助。近来圣明天子听从谏言、改变决定,侧身空席以广泛求贤,您应当凭借《尚书》进献,作为恭敬沉默、谦逊修德、考察古训的一项助力。渡过大河,竟有这样一只船,难道只是把岵庐借置在江上吗?曾子说:好!请把这些话写下来,作为《撮义序》。元初自跋说:“独居斋舍,我的忠诚之心始终耿耿,于是常温习《尚书》的旧闻,参合经书和史籍,寻求真实的经世济民之学;至于训诂经书的儒生习气,我惭愧地说还未能免除。书中有所遗漏,今后还可以续补增订;于是想请有道之人指正,但抄写实在困难,便交付刻工刊刻。这样岂不是把璞玉般的拙陋作品示人,增添惭愧吗?” 俞汝言说:“渼溪傅氏,晋江人。崇祯戊辰年进士,任给事中。” 袁氏【俨】《尚书百家彚解》六卷 现存 曹溶说:“俨,字若思,嘉善人。崇祯戊辰年进士,任高要知县。他的书由董尚书其昌作序。” 孙氏【承泽】《尚书集解》二十卷 现存 承泽自序说:“注释经书很难,注释《尚书》尤其难。《尚书》是孔夫子编定并作序的书,如今流传于世的有古文、今文之不同,文辞又有艰涩、平易之互异。汉人说《尚书》有百篇,现在保存的仅有一半左右。现存的篇章果真全都出自孔夫子编定的吗?而且《易》有程子的传、《周易本义》;《春秋》有程子的传;《诗》有朱子的集传。大儒的著述确实可以遵循。程子、朱子都没有注《尚书》,朱子只是把这件事托付给蔡仲默。仲默每注一篇,往往请朱子订正,但只订正了《尧典》《舜典》《禹谟》,便突然去世。其余没有订正的,果真都符合朱子的意思吗?况且汉人表彰《易》有数家,《诗》分为四家,《春秋》分为五家,唯独把《尚书》看作朴实的学问,不加重视。马融、郑玄诸家的传注都已经失传,流行于世的只有孔安国一家传本而已。我童年时,先父丽泽府君口授我《周易》,长大后又兼习《尚书》。《尚书》不只是关于政治统绪的典籍,其中还寄托着道统。书中谈心、谈性、谈敬,实在开启了万古以来理学的宗旨,比各经更为重要。我考中进士后,在汴梁开始做官;从前宗西亭先生家藏有很多经学秘本,因此得以把诸儒解释经书的义理全部读过,抄录收藏在箱笥中。变乱之后,这些书还有保存下来的;我退居二十年,反复熟读推究,于是感叹《尚书》本来就是一部完整的经书,它并没有亡佚。济南的一位老人,在秦始皇、汉高祖时代,到了汉文帝时仍留下并传授遗经,这是短命而夭折的缘故。济南老人记忆不完整的部分,又从旧宫残存的墙壁中发掘出来,这是上天的安排。文章有艰涩、平易之不同,是因为涉及的事情不属于同一时代,作者也不是同一个人。例如《周易》由四位圣人形成,繁简并不一致;《诗》有正声、变声的不同,三《颂》在简略和繁缛上相差很远。朱子虽没有注《尚书》,但蔡仲默所注的内容或许曾经得到朱子亲自传授的旨意;何况同时还有东莱的《书说》,后世百年又有金仁山先生的表注、许白云先生的丛说,它们的精粹并不逊于朱子。我过去撰有《集解》一编,今年已年满八十,担心它散失,便重新搜集增益,在家塾刊刻。所作解释大多依据蔡传,参照东莱;其中有不合之处,就以仁山、白云两位先生归纳得精确、明白、畅达的解释为准。至于《尚书》各篇的序文,语言简约古奥,即使不是孔子所作,也可能出自当时的史官,因此程子、吕子都尊重并信从它。如今便把它放在每篇篇首,用来补充蔡传的缺失。蔡传中又有“日月随着天向左运行”的说法,明初曾命学士刘三吾修订并选择一部书,改正其中的错误。向左运行的说法其实没有错,这不足以成为蔡传的毛病。至于其中考证失实,例如把“璿玑”的“璿”(玉)误认为珍珠;把“简兮”说成二河,误认为一条河。这样的错误还有很多。又如《洪范》一篇,有禹所述的经文,也有箕子的传文,却都认为是箕子的话。这是其中最大的错误。因此我说:注释《尚书》尤其困难。” 史氏【炜】《尚书纂要》未见 《广平府志》记载:史炜,成安人。崇祯癸酉年举人,任知县。朱氏【朝瑛】《读书略记》二卷 未见 江氏【旭奇】《尚书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