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九十
二十卷存子喻义序曰:书百篇,尼父所定。虞夏书二十篇,商书四十篇,周书四十篇,书序是也。秦时禁挟书,博士伏生壁藏之。禁解,求其书,亡数十篇,独得二十八篇,以教于齐鲁之间。掌故晁错写以▯古,是为今文。时人惟知尚书二十八篇,取象二十八宿,不知其有百篇也。既而伪《泰誓》、百两篇之属稍出,然不大行。惟孔氏有古文《尚书》学,安国以今文字读之,因以起其家逸书得二十五篇。葢《尚书》滋多于是矣。百两篇者,出东莱张覇,采《左氏传》书序为作首尾,凡百二篇。孔氏古文,吾不能知,而采传序作首尾,犹百两也,庸瘉乎?或曰:书何以有伪也?曰:汉时有经学,各欲名家,至有行金易、中书、漆经以合其私説者,而人主以《尚书》为朴学,不好,惧且中废。汾隂寳鼎,周汉孰辨,是以趋为伪而不辞。安国书未上,不列学官,故蔡邕所勒石经仍今文,而古文至东晋始盛行于世。夫其是也,二十八篇已足矣;如其非也,多亦奚为?王通氏言《书》残于古今,葢伤之也。先君赠公家世受书,补博士弟子,已乃弃去,不交人事者二十年,静中有获,时着笔札,小子谨识之,钞集成书,是为《尚书是正》。大率原本今文,首列书序,次载本书,次下已意,亡者阙之,而散见《论语》、左、国、孟、荀者附録焉。非是族也,虽世所称十六字,不敢不正。翦却梧桐枝,防湖方可窥,先君诵之云尔。予小子承厥志也。张云章曰:「是正云者,正经、正传、正字、正句、正术也。其正术之説曰:『书者,道政事者也。』人心惟危,道心惟防,分形气、义理之名徳,无常师,善无常主,标万殊一本之目。此则讲堂义理之书,非道政事之书也。信如此言,则义理与政事果可判而为二乎?又以允执其中补书之亡,而曰:『中之言空也。』空不可持,其中安在?执之何法?就令执之,当其舍时,顿放何处?此以禅家机锋语説书矣。又举《中庸》『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释之,而曰:『中也者,天下之至虚也,不言心也。两也者,天下之至化也,不言一也。用也者,天下之至赜也,不言精也。』其意以人心、道心惟精惟一为非经语,以千百年圣作明述之书,而一旦欲灭裂之,可乎?」陈氏【履祥】尚书极
一卷未见余氏【懋学】尚书折▯未见缪泳曰:「余懋学,字行之,婺源人,隆庆戊辰进士,歴户部侍郎,赠工部尚书。」
张氏【位】尚书讲略未见王猷定曰:「南昌洪阳张公中,隆庆戊辰进士,改庶吉士,累官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钟氏【庚阳】尚书传心録
七卷存王樵序曰:「六经中惟书最古,博士家葢难言之。余家世业是经,少尝受读,粗得其文义。晚而味之,乃始有悟,时时为子弟説之。然其词不能不多。今观钟先生书説,则约而该,赡而覈,尽述其父学山公之训而笔之简者也。」先生守鎭爱民,作士有古循良风,而出之以眞诚,养之以鎭静,湛恩濊泽,沦洽于四境。荘生曰:「书以道政事。夫书之于政事,如诗之于性情,皆在我而已。故未有不得于心而能神明其迹以见于用者也。」先生父子自相师承,而又以其所防心者成一家言,防通其聱牙难解之语,而出之以明易,使人如见。葢长于经学者也。学者得此,篝火明烛而行乎屈曲之途,可无颠踬之虞矣。万厯辛巳五月。王肯堂跋曰:「大江之南,以尚书起家者,莫盛于檇李。当嘉靖中,学山钟先生以名儒为斯文盟主,缀学之士执经而质难者,常数十人。隆庆之初,吾师西星先生始登春官髙第,而先生亦将贡京师。已乃受玺书,封如子官,又十余年。而吾师受命来为润州牧,则迎养于郡斋。时起居小不适,则召肯堂诊。始得一望见睂宇,葢退而叹仰者累日。吾师既以良二千石为明时倚重,发抒先生蓄积,而又时时念先生学为儒宗,莫遇赏音。即列职郎署,而不及以身効,每以语肯堂,輙不怡者久之。噫!先生之所养,与吾师之所以事先生者,可知也。已而吾邑诸生得一编,则吾师之所趋庭而得者,俨然在焉。邑侯刘公见而悦之,以金坛之治尚书者,十户而九也。谓是书足为指南,顾诸生挍而传之。四阅月而工成焉。檇李之説经者,屠氏之研几,郑氏之题防,皆能味经之腴,不囿宿见。嗣是而后,寥寥焉。是编出,足集其成哉!」俞汝言曰:钟庚阳字西星,秀水人,隆庆戊辰进士,除太平府推官,入为大理寺评事,陞工部主事,歴员外郎中,出知鎭江府,谪广徳知州,迁刑部员外,卒。张云章曰:此虽帖括之书,然犹足録。庚阳为鎭江守,王方麓序其书,谓其父子相师承,又以其得之心者,防通其聱牙难解之辞,而出以明易,使人如见庚阳父名天才,老于经学,口授庚阳而述之为书者也。
译二十卷 现存 子喻义在序中说:“《尚书》一百篇,是尼父所订定的。《虞夏书》二十篇、《商书》四十篇、《周书》四十篇,这就是《书序》所说的篇数。秦代禁止民间藏书,博士伏生把书藏在墙壁中。禁令解除后,寻求这部书,已经亡失几十篇,只得到二十八篇,在齐、鲁之间传授。掌故晁错用隶书抄写整理,这就是今文。当时人只知道《尚书》有二十八篇,取法二十八宿,却不知道它原本有一百篇。后来伪造的《泰誓》以及一百两篇之类的书逐渐出现,但没有广泛流行。只有孔氏一派有古文《尚书》的学问,孔安国用今文文字为它作解释,因此从他家中得到失传的古书二十五篇。这样,《尚书》的篇数大概就更多了。一百两篇,是东莱张覇编出的;他采集《左氏传》和《书序》的内容,编造首尾,共一百零二篇。孔氏古文,我无法知道其真相;但采集传文和序文来编造首尾,仍然和一百两篇一样,这难道就高明吗?有人说:《尚书》为什么会有伪书?回答说:汉代有经学,各家都想凭经学成为名家,甚至有人用金钱买通、更换中书、改易漆写经文,以迎合自己的学说;而君主认为《尚书》是质朴的学问,不喜欢它,担心它将要中途废弃。汾阴宝鼎这样的祥瑞,周、汉两代谁能辨清真伪?所以人们趋向于造伪书,也不以此为忌。” “孔安国的书没有上呈朝廷,所以没有列入学官;因此蔡邕所刻的石经仍然采用今文,而古文《尚书》直到东晋才在世间兴盛流行。如果古文确实正确,二十八篇已经足够了;如果它不正确,篇数再多又有什么用?王通说《尚书》残缺于古文、今文,大概正是为此而悲伤。先父赠公家世代学习《尚书》,曾补任博士弟子,后来便放弃仕进,二十年不与人交往,在静默中有所心得,时时写下札记。我恭谨地记录并抄集成书,这就是《尚书是正》。全书大体依据今文,首先列出《书序》,其次载录原书,再其次写下自己的见解;亡佚的篇章则留空缺。又把散见于《论语》《左传》《国语》《孟子》《荀子》中的材料附录进去。凡不是这一类的材料,即使世间所称的十六字,也不敢不加以订正。‘砍去梧桐树枝,防湖才可以窥见’,先父这样诵说。我这个小子继承了他的志愿。” 张云章说:“所谓‘正云’,就是订正经文、传文、文字、句读和经术。关于订正经术,他说:‘《尚书》是用来说明政事的。’人心危险,道心幽微,分别说明形气、义理的名德;没有固定的老师,善也没有固定的主宰,标举万般差异而同一本源的名目。这是讲堂上讲义理的书,不是说明政事的书。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么义理和政事难道真的可以判然分为两件事吗?他又用‘允执其中’来补足《尚书》的亡佚,并说:‘“中”这个字说的是空,不是心。“中”在哪里?凭什么执守它?即使能执守它,到了舍弃的时候,顿时要把它放在哪里?’这是用禅宗机锋的话来解释《尚书》了。他又举《中庸》‘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来解释,说:‘“中”是天下最虚的东西,不说心;“两”是天下最能变化的东西,不说一;“用”是天下最深奥的东西,不说精。’他的意思是把‘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说成不是经书中的话;对于圣人千百年来明白阐述的书,竟想一下子把它割裂破坏,这可以吗?” 陈履祥《尚书极》一卷 未见 余懋学《尚书折▯》未见 缪泳说:“余懋学,字行之,婺源人,隆庆戊辰进士,历任户部侍郎,赠工部尚书。” 张位《尚书讲略》未见 王猷定说:“南昌洪阳张公中,隆庆戊辰进士,改任庶吉士,累次升任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 钟庚阳《尚书传心录》七卷 存 王樵作序说:“六经之中,只有《尚书》最古,博士家大概很难谈论它。我家世代以研习这部经为业,年少时曾接受诵读,大略懂得其中的文义。晚年再加以玩味,才开始有所领悟,常常给子弟讲说。然而言辞不能不多。如今读钟先生的书说,简约而完备,丰富而精核,把他的父亲学山公的训说全部记述下来,只是用简要的文字写成。先生镇守一方时爱护百姓,培养士人有古代循良之风;以真诚施行,以镇静涵养,深厚的恩泽遍及四境。庄生说:‘《尚书》是用来说明政事的。《尚书》对于政事,正如《诗经》对于性情,都是在于自身罢了。所以从来没有内心不能领会,却能神明地阐发其事迹并见诸施用的。’先生父子相互师承,又把自己内心所体会的内容写成一家之言,疏通其中艰涩难懂的话,用明白浅易的语言表达出来,使人如同亲眼看见。这大概是长于经学的人。学者得到这部书,就像举着火把、点燃蜡烛走在曲折道路上,可以没有跌倒的忧虑了。万历辛巳五月。” 王肯堂跋说:“大江以南,以《尚书》学问起家的人,没有比檇李更兴盛的。在嘉靖年间,学山钟先生以名儒身份成为文坛的盟主,前来执经请教、辩难的求学之士,常有几十人。隆庆初年,我的老师西星先生才考中春官高第,而钟先生也将入京贡士。不久,西星先生接受玺书,封为如子官;又过了十多年,我的老师奉命来任润州牧,于是把钟先生迎到郡斋奉养。当时若起居稍有不适,就召肯堂诊治。我这才第一次得以望见他的眉宇,退下后感叹敬仰了好几天。我的老师既以良二千石的身份受到明代倚重,便发扬钟先生积蓄的学问;又时时想到钟先生的学问足为儒宗,却没有遇到赏识知音。即使列职郎署,也来不及亲身向他求教,每每对肯堂说起,往往很久都闷闷不乐。唉!钟先生的修养,以及我的老师侍奉钟先生的情意,由此就可以知道了。不久,我邑中的诸生得到一部书,其中我老师从钟先生那里问学所得,俨然都在里面。邑侯刘公看见后很喜欢,因为金坛治理《尚书》的人,十户中有九户。便说这部书足以作为指南,命诸生校订并传播。经过四个月,刻印完成。檇李讲说经书的人,屠氏的《研几》、郑氏的《题防》,都能体味经书的精华,不拘泥于旧说。” “从此以后,这类著述就寥寥无几了。这部书刊行出来,足以汇集其大成了吗?” 俞汝言说:钟庚阳字西星,秀水人,隆庆戊辰进士,授任太平府推官,入朝任大理寺评事,升任工部主事,历任员外郎、中郎,出任镇江府知府,贬为广德知州,调任刑部员外郎,去世。张云章说:这虽然是应付科举的书,但仍然值得记录。庚阳任镇江守时,王方麓为他的书作序,说他父子相互师承,又把自己心中所得,疏通那些艰涩难懂的言辞,用明白浅易的语言表达出来,使人如同亲眼看见。庚阳的父亲名天才,老于经学,口授给庚阳,由庚阳记述成书。”
沈氏【位】尚书笔记未见蒋方馨曰:「虹台沈氏着《尚书笔记》。」俞汝言曰:「位,吴江人,隆庆戊辰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卒于邳州。」龚氏【勉】书义卓见未见严绳孙曰:「勉号毅,所无锡人,隆庆戊辰进士,官至浙江右布政使。」汪氏【在前】读书拙见未见▯方馨曰:「雅堂汪氏,在前歙县人,隆庆戊辰进士。」陆氏【光宅】尚书主説未见蒋方馨曰云台陆氏有主説钟▯立曰:「光宅平湖人,隆庆庚午举人。」
张氏【元忭】读尚书考未见人物考:张元忭,字子荩,号阳和,山隂人。隆庆辛未,赐进士第一,除翰林院修撰,迁左谕徳兼侍讲。所着有《读尚书考》《读诗考》。王氏【祖嫡】书疏丛抄
一卷存黄虞稷曰:祖嫡,字师竹,信阳州人【一云徳州人】隆庆辛未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陞国子监司业,迁司经局洗马,终右庶子。方氏【杨】尚书集解未见吴璵曰:「杨字初庵,歙县人,隆庆辛未进士,杭州知府。」瞿氏【九思】书经以俟録
六卷存史学迁序曰:「曩瞿子以书来,谓帝王之学与韦布异,以故行年且六十,终不敢谈尚书。然今观其所论著,以天道、人道、君道、臣道、世道、治道厘为六部论篇章次第,则以为世运相递而下,自不得无此篇章。运在此,则篇章亦当在此。而徐观其联络之势,信累累如贯珠,然后知尚书之篇章果秩然不可移易。其论篇名,则以为待人而成,有圣君、有圣臣,自不得无此篇名。而参考于无篇名之君臣,则皎皎【阙】若观火,然后知尚书之篇名果犂然不可増损。且其以洪范为范围治道之本,尤为卓有纲维。而又谓后世君臣不当览观前史,恐前史有败度、败礼、慆滛、匪彛诸所行事,令后世臣主览观后,反若树之的,而久将渐渍而从之。乃摘尚书有禆君徳、臣道、治道诸语为纲,而稍取考亭纲目所纪载系于其下,使人但见其纲,而不能遽覩其败度、败礼、慆淫、匪彛之实。及其以纪传为质,既见其败度、败礼、慆滛、匪彛之实,而又已见考亭之书法,谓如此则是如此,则非如此则吉,如此则凶,时必有惕然深省,必不敢复败度、败礼、慆滛、匪彛者,其有功于万世君臣,可胜道説哉!」吾是以令有司趣刻之。髙世泰曰:「瞿九思,字睿夫,黄梅人,从学罗洪先、耿定向,厯主鹿洞、濓溪、岳麓、石鼔四书院中。万厯癸酉举人,罹寃狱得解为民,还里。寻论学于河南、广东,作《中庸口授》《中庸位育图》《中庸运卦》《古乐测》《孔庙礼乐考》《至圣荣哀考》《六经以俟録》《洪范衍义》《厯正》诸书。徴授翰林院待诏,谢不赴诏,歳给米六十石,以资著述。乃撰《明诗拟》《万厯武功録》《长吏为起》《江汉书院居之》。」蔡氏【立身】删补书经注未见温州府志》蔡立身,字师曽,浙江平阳人。万厯癸酉举人,髙唐知州。姚氏【舜牧】书经疑问
十二卷存舜牧自序曰:「书教至,有宋诸儒阐发殆尽,将安所置疑?又安所致问哉?葢书无可疑,而所以説书者或稍失其故也。则管窥蠡测之説,苟有可与天下共疑者,未必非圣贤之所与矣。余今所疑,未尝求异于传注,惟必求其是,终归于无疑,与天下万世共知共由之耳。然此可传之学,究哉!藏之名山可也。」万厯甲辰四月孙氏【继臯】尚书意解未见严绳孙曰:孙继臯字【原阙】无锡人。万厯甲戌进士第一,厯官吏部左侍郎。冯氏【梦祯】尚书大意未见俞汝言曰:「冯梦祯,字开之,秀水人,万厯丁丑进士,厯官国子监祭酒。」沈氏【自邠】尚书▯引未见俞汝言曰:「沈自邠号几轩,秀水人,万厯丁丑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歴修撰。」杨氏【起元】书録未见姚瀚曰:「起元字复所,归善人,万厯丁丑进士,改庶吉士,歴官吏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
陈氏【泰交】尚书注考
一卷未见俞汝言曰:「陈泰,交号长水,平湖人,万厯丁丑进士,由顺天府儒学教授陞国子监博士,歴礼部精膳司员外,降饶平县典史。」项臯谟曰:「髙皇帝明经比士,诏用古注疏,不知罢于何年?岂自文皇纂修大全后乎?大全首经文,次传注,后附诸説,意深逺矣。同倩治《尚书》编注,考其嘉惠学者,岂小补耶?」钟氏【化民】尚书臆见未见邹氏【龙光】书经约言未见▯方馨曰:「斗墟邹氏,龙光,长洲人,万厯庚辰进士。」刘氏【应秋】尚书防
十卷存蒋方馨曰:「兑阳刘氏,应秋,吉水人,万厯癸未进士第三人,歴国子监祭酒。」汤氏【显祖】玉茗堂尚书儿训。未见江西通志》显祖字义仍,临川人。万厯癸未进士,除南太常博士,稍迁南祠郎。抗疏劾政府,謪徐闻典史,量移知遂昌县。潘氏【士藻】尚书心镜未见徐氏【即】登书説
译沈位《尚书笔记》未见 蒋方馨说:“虹台沈氏著有《尚书笔记》。” 俞汝言说:“沈位,吴江人,隆庆戊辰进士,改任庶吉士,授任检讨,死于邳州。” 龚勉《书义卓见》未见 严绳孙说:“勉号毅所,无锡人,隆庆戊辰进士,官至浙江右布政使。” 汪在前《读书拙见》未见 ▯方馨说:“雅堂汪氏,在前是歙县人,隆庆戊辰进士。” 陆光宅《尚书主说》未见 蒋方馨说:云台陆氏有《主说》。钟▯立说:“光宅是平湖人,隆庆庚午举人。” 张元忭《读尚书考》未见 人物考:张元忭,字子荩,号阳和,山阴人。隆庆辛未,赐进士第一,授任翰林院修撰,升任左谕德兼侍讲。著有《读尚书考》《读诗考》。王祖嫡《书疏丛抄》一卷 存 黄虞稷说:祖嫡,字师竹,信阳州人【一说是德州人】,隆庆辛未进士,改任庶吉士,授任检讨,升国子监司业,调任司经局洗马,最终任右庶子。方杨《尚书集解》未见 吴璵说:“杨字初庵,歙县人,隆庆辛未进士,任杭州知府。” 瞿九思《书经以俟录》六卷 存 史学迁作序说:“从前瞿子拿书来,说帝王的学问不同于平民百姓,因此年纪将近六十岁,始终不敢谈论《尚书》。然而如今看他的论著,把天道、人道、君道、臣道、世道、治道分为六部,依次编排篇章;他认为世运相继而下,自然不能没有这样的篇章。世运处在这里,篇章也应当处在这里。再看它们相互联络的气势,确实一串一串如同贯珠,这才知道《尚书》的篇章果然秩序井然,不可移动。他论说篇名,认为篇名要等待人物出现才得以形成;有圣君、圣臣,自然不能没有这样的篇名。再拿没有篇名的君臣来参考,就清楚得如同看火一般,这才知道《尚书》的篇名果然分明,不可增减。他又把《洪范》作为治理之道的纲领,尤其卓然具有纲维。又说后世君臣不应当阅览前史,恐怕前史中有败坏法度、败坏礼制、放纵淫逸、违背常法等行为,使后世君主和臣下阅览之后,反而像树立了箭靶,久而久之渐渐受到浸染而跟从它。于是摘取《尚书》中有助于君德、臣道、治道的言语作为纲领,再略取考亭纲目所记载的内容系在其下,使人只看见纲领,而不能立即看见那些败度、败礼、慆淫、匪彝的事实。” “等到以纪传作为事实依据,既看见那些败坏法度、败坏礼制、放纵淫逸、违背常法的事实,又已经看过考亭的书法,知道这样就是这样,不这样就是吉;这样就是凶,届时一定会警惕而深刻反省,必定不敢再败坏法度、败坏礼制、放纵淫逸、违背常法。他对于万世君臣的功劳,哪里说得尽呢!”我因此命有关官署催促刻印此书。高世泰说:“瞿九思,字睿夫,黄梅人,跟随罗洪先、耿定向学习,历任鹿洞、濂溪、岳麓、石鼓四所书院的主持。万历癸酉举人,遭遇冤狱后获释为民,回到故里。不久在河南、广东讲论学问,著有《中庸口授》《中庸位育图》《中庸运卦》《古乐测》《孔庙礼乐考》《至圣荣哀考》《六经以俟录》《洪范衍义》《历正》等书。朝廷征召授任翰林院待诏,他推辞不赴诏;每年给米六十石,以资助著述。于是撰有《明诗拟》《万历武功录》《长吏为起》《江汉书院居之》。” 蔡立身《删补书经注》未见 《温州府志》:蔡立身,字师曾,浙江平阳人。万历癸酉举人,任高唐知州。姚舜牧《书经疑问》十二卷 存 舜牧自序说:“《尚书》的教诲,到了宋代诸儒那里,几乎已经阐发尽了,还能把疑问放在哪里?又还能提出什么问题呢?大概《尚书》本身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只是解释《尚书》的人有时稍稍失去了它原来的意义。那么,像从管中窥天、用蠡测海这样的见解,如果有可以同天下人共同怀疑的地方,未必不是圣贤所赞许的。我如今所怀疑的,从来不是为了求得异于传注,只是一定要寻求正确,最终归于无疑,同天下后世共同知道、共同遵循罢了。然而这种可以流传的学问,实在深奥啊!把它藏在名山中也可以。”万历甲辰四月 孙继皋《尚书意解》未见 严绳孙说:孙继皋,字【原文缺】无锡人。万历甲戌进士第一,历任官职至吏部左侍郎。冯梦祯《尚书大意》未见 俞汝言说:“冯梦祯,字开之,秀水人,万历丁丑进士,历任官职至国子监祭酒。” 沈自邠《尚书▯引》未见。俞汝言说:“沈自邠,号几轩,秀水人,万历丁丑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官检讨,历任修撰。” 杨氏【起元】《书录》未见。姚瀚说:“起元,字复所,归善人,万历丁丑年进士,改任庶吉士,历任吏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 陈氏【泰交】《尚书注考》一卷。未见。俞汝言说:“陈泰,字交,号长水,平湖人,万历丁丑年进士,由顺天府儒学教授升任国子监博士,历任礼部精膳司员外郎,降任饶平县典史。” 项臯谟说:“太祖高皇帝以明晓经书来考核士人,下诏采用古代的注疏,不知从哪一年停止的?难道是从成祖文皇帝纂修《大全》以后吗?《大全》先列经文,其次是传和注,最后附列各家学说,含义深远。如今倩同治编注《尚书》,考察它给学者带来的益处,难道不是很小的补益吗?” 钟氏【化民】《尚书臆见》未见。邹氏【龙光】《书经约言》未见。▯方馨说:“斗墟邹氏,名龙光,长洲人,万历庚辰年进士。” 刘氏【应秋】《尚书防》十卷。现存。蒋方馨说:“兑阳刘氏,名应秋,吉水人,万历癸未年进士第三人,历任国子监祭酒。” 汤氏【显祖】《玉茗堂尚书儿训》。未见。《江西通志》说:显祖,字义仍,临川人。万历癸未年进士,授官南京太常寺博士,不久升任南京祠部郎。上疏抗议并弹劾政府,被贬为徐闻典史,酌情调任遂昌县知县。潘氏【士藻】《尚书心镜》未见。徐氏【即】《登书说》
十卷未见陆元辅曰:「即登号匡岳丰城人,万厯癸未进士,除工部主事,歴河南左参政,著《书説》凡四册。」郭氏【正域】东宫进讲《尚书》义。
一卷存姜氏【镜】书经见解未见毛竒龄曰:「姜镜字翼龙,山隂人,万厯癸未进士,歴官广东布政使。」何氏【乔逺】书经释
一卷未见沈氏【瓒】尚书大义未见潘耒曰:「瓒字【原阙】吴江人,万厯丙戌进士。」袁氏【宗道】尚书纂注
四卷存
经义考卷九十<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一翰林院检讨朱彛尊撰
书【二十】董氏其昌书经原防未见卞洪勲序曰:「今之治书者,率多承袭傅防,又或标奇逞臆,经学之厄甚矣。」云间董▯宰氏,以尚书起家,独深得其防,凡疏义笺解,皆虚心阐绎,勒为一家言,令观者划然解頥也。昔郑寛中入説尚书于金华,成帝诏班伯受之,赏赉甚渥,以其剖析经义,不昧作者之防耳。若▯宰氏,固已诣古人之奥室矣。吴氏【烱】书经质疑
一卷存烱自跋曰:「余于六籍,易有绎防,诗春秋有质疑,礼有孝经,以辑其遗逸,有大学以订其章句,而独缺尚书。尝曰:帝王之大经大法,义本直截,故无辨难之辞。虽然,终未卒业也。今采丛语所载及间居酬应之言,凡有闗于四代者,辑成一编。自古文后出,谈经者失其綂绪,互有抵牾,故于传注居多。虽未能章分节解,庶几少补其缺云。」万厯庚申秋七月。王氏【肯堂】尚书要防
三十一卷存张云章曰:「金坛损斋王氏,中丞樵之次子,万厯己丑进士,改庶吉士,除翰林院检讨。要防一书,舘中所撰。其从兄尔祝守沧州,为之锓版。天津兵备副使张汝蕴序之。葢原本家学,而为学士家刺经训故之用者也。」郝氏【敬】尚书辨解
十卷存张云章曰:京山郝氏専信今文,而力辨孔传为非。且以周公未尝有东征杀管叔之事,亦未尝有践阼朝诸侯之事。蔡仲之命致辟管叔,乃误解金縢中「我之弗辟」一句。《礼记·明堂位》「周公朝诸侯」,误解《洛诰》中「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之文。其意以孔书伪作,《礼记》出于汉儒,俱不足信。其防似出吴幼清《纂言》,而郝氏于《纂言》又未之见。不过率其私智臆説,而本无所据也。黄虞稷曰:「前八卷解今文二十八篇,后二卷辨正古文。」范氏【应賔】壁业未见姚翰曰:「范应賔,字光父,秀水人,万厯壬辰进士,工部主事。」钟氏【鸣陛】书经素言未见蒋方馨曰:「抱瑜钟氏,鸣陛,丹阳人,万厯壬辰进士,刑部主事。」卢氏【廷选】尚书雅言
六卷存汤显祖曰:「学古堂尚书雅言,采唐孔氏以后至宋蔡氏所诂,而折衷已意,存其异同,有疏通知逺之益。葢深于书者。」髙兆曰:「廷选字眞常,莆田人,万厯壬辰进士,歴官湖广叅政。」曹氏【学佺】书传防▯
十卷存张云章曰:「天啓中,先生官广西右叅议,魏忠贤党摘其所撰为谤书,除名为民。崇祯中,复起广西,疏辞家居,殉节死。此书大槩即蔡传而损益之。」
贺氏【灿然】书略未见俞汝言曰:「灿然,字伯闇,秀水人,万厯乙未进士,除行人,陞吏部主事,歴员外郎。」胡氏【瓒】尚书过庭雅言未见陈继儒曰:「桐江胡伯玉先生,官工部郎,出叅江右藩,遂还环山。少受泽庵公训,用《尚书》起家,晚课诸子,博采经史,以及山镵冡刻旁证之。二十年始成,题曰《过庭雅言》,志先训也。」陈忱曰:「瓒字伯玉,桐城人,万厯乙未进士,官至江西布政司叅政。」史氏【记事】尚书疑问
五卷未见洪氏【翼圣】尚书秘防未见▯方馨曰:“南池洪氏,翼圣,歙县人,万厯戊戌进士。”谢氏【廷赞】书经翼注
七卷存俞汝言曰:「廷赞字曰可,金谿人,万厯戊戌进士,官尚寳司丞。」王氏【建中】尚书新説未见姚瀚曰:「山隂人,字位宇,万厯戊戌进士,山阳知县。」赵氏【维寰】尚书蠡
译十卷。未见。陆元辅说:“即登,号匡岳,丰城人,万历癸未年进士,授官工部主事,历任河南左参政,著有《书说》,共四册。” 郭氏【正域】《东宫进讲〈尚书〉义》。一卷。现存。姜氏【镜】《书经见解》未见。毛奇龄说:“姜镜,字翼龙,山阴人,万历癸未年进士,历任广东布政使。” 何氏【乔远】《书经释》一卷。未见。沈氏【瓒】《尚书大义》未见。潘耒说:“瓒,字【原阙】,吴江人,万历丙戌年进士。” 袁氏【宗道】《尚书纂注》四卷。现存。《经义考》卷九十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一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书》【二十】董氏其昌《书经原防》未见。卞洪勋作序说:“如今研究《尚书》的人,大多承袭傅防的说法,又有人标新立异、任意发挥,经学遭受的厄运太严重了。”云间董玄宰氏凭借《尚书》学问起家,唯独深得其中的要旨;凡是疏义、笺解,都虚心加以阐发推演,编纂成一家之言,使读者一下子明白而开怀。过去郑宽中在金华讲说《尚书》,成帝诏令班伯接受他的传授,赏赐十分优厚,是因为他剖析经义而没有蒙蔽作者的要旨。像玄宰氏这样,确实已经进入古人的深奥境界了。” 吴氏【烱】《书经质疑》一卷。现存。烱自题跋说:“我对于六经,《易经》有《绎防》,《诗经》《春秋》有《质疑》,《礼经》有《孝经》,用来辑录其中散失的内容;又有《大学》,用来订正其章句,唯独缺少《尚书》。我曾说:帝王的大经大法,义理本来直截明白,所以没有需要辨析诘难的言辞。虽然如此,最终还是没有完成这项工作。现在采集丛语中所记载的内容,以及闲居时应酬交谈的话语,凡是与虞、夏、商、周四代有关的,都辑成一编。自从古文《尚书》出现较晚以后,谈论经书的人失去了统绪,彼此多有抵牾,所以本书大多涉及传和注。虽然不能逐章分节地解释,希望多少能够弥补它的缺失。”万历庚申年秋七月。王氏【肯堂】《尚书要防》三十一卷。现存。张云章说:“金坛损斋王氏,是中丞王樵的次子,万历己丑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官翰林院检讨。《要防》一书,是他在馆中撰写的。他的堂兄王尔祝任沧州知州时,为他刻版刊行。天津兵备副使张汝蕴为此作序。这大概是承自家学,而作为学士之家研习经训、考究古事所用的书。” 郝敬《尚书辨解》十卷 现存 张云章说:京山郝氏专门信奉今文《尚书》,并竭力辨析孔安国传为伪作。而且认为周公从未有过东征并杀死管叔的事情,也从未有过登上王位后朝见诸侯的事情。《蔡仲之命》中说诛戮管叔,是误解了《金縢》中“我之弗辟”这一句。《礼记·明堂位》所说的“周公朝诸侯”,是误解了《洛诰》中“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这段文字。他的意思是,孔安国传书为伪作,《礼记》出自汉代儒生之手,二者都不值得相信。他这种主张似乎出自吴幼清的《纂言》,但郝氏又没有见过《纂言》。不过是任凭自己的才智妄加臆说,原本没有任何根据。黄虞稷说:“前八卷解释今文《尚书》二十八篇,后两卷辨析订正古文《尚书》。” 范应宾《壁业》未见 姚翰说:“范应宾,字光父,秀水人,万历壬辰进士,任工部主事。” 钟鸣陛《书经素言》未见 蒋方馨说:“抱瑜钟氏,名鸣陛,丹阳人,万历壬辰进士,任刑部主事。” 卢廷选《尚书雅言》六卷 现存 汤显祖说:“《学古堂尚书雅言》采集唐代孔氏以后直到宋代蔡氏的解释,并以自己的意见加以折中,保存其中的异同,具有疏通明晓、知晓深远的益处,大概是深通《尚书》的人所作。” 高兆说:“廷选字真常,莆田人,万历壬辰进士,历任湖广参政。” 曹学佺《书传防》十卷 现存 张云章说:“天启年间,先生任广西右参议,魏忠贤一党摘取他所撰写的文字,指为诽谤之书,削除名籍,贬为平民。崇祯年间,又起用他到广西任职;他上疏辞职,居家而死于殉节。这部书大体就是依据蔡氏传注而有所增删。” 贺灿然《书略》未见 俞汝言说:“灿然,字伯闇,秀水人,万历乙未进士,授任行人,升任吏部主事,历任员外郎。” 胡瓒《尚书过庭雅言》未见 陈继儒说:“桐江胡伯玉先生,任工部郎官,出任江西藩司参议,于是回到环山。年轻时接受泽庵公的教诲,以研究《尚书》起家;晚年教导诸子,广泛采集经史资料,以及山中碑刻、墓志等旁证。经过二十年才完成,题名为《过庭雅言》,是为了记述先人的训诫。” 陈忱说:“瓒字伯玉,桐城人,万历乙未进士,官至江西布政司参政。” 史记事《尚书疑问》五卷 未见 洪翼圣《尚书秘防》未见 蒋方馨说:“南池洪氏,名翼圣,歙县人,万历戊戌进士。” 谢廷赞《书经翼注》七卷 现存 俞汝言说:“廷赞字曰可,金溪人,万历戊戌进士,任尚宝司丞。” 王建中《尚书新说》未见 姚瀚说:“山阴人,字位宇,万历戊戌进士,任山阳知县。” 赵维寰《尚书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