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经义考九十五

经义考卷九十五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405–406 段

许氏【商】五行传记汉志一篇佚汉书》长安许商,长伯,善为算,着《五行论厯》四至。九卿号其门人:沛唐林子髙为徳行,平陵吴章伟君为言语,重泉王吉少音为政事,齐炔钦幼卿为文学。王莽时,林、吉为九卿,自表上师冡大夫博士郎吏,为许氏学者各从门人防车数百两,儒者荣之。晋书》孝武时,夏侯始昌通五经,善推五行传,以传族子夏侯胜;下及许商,皆以教所贤弟子。其传与刘向同。

刘氏【向】洪范五行传记汉志十一卷【隋唐志有】阙汉书》向字子政,本名更生,为散骑宗正给事中。成帝即位,以故九卿召拜中郎,使领防三辅都水,迁光禄大夫。上方精于诗书观古文,诏向领校中五经秘书。向见《尚书》《洪范》,箕子为武王陈五行隂阳休咎之应,乃集合上古以来歴春秋六国至秦汉符瑞灾异之记,推迹行事,连传祸福,着其占验,比类相从,各有条月,凡十一篇,号曰《洪范五行传论》,奏之。又曰:景武之世,董仲舒治《公羊春秋》,始推隂阳,为儒者宗。宣元之后,刘向治《谷梁春秋》,数其祸福,传以《洪范》,与仲舒错。又曰:刘向《洪范论》,发明大传,着天人之应。王嘉曰:向校书天禄阁,専精覃思,夜有老人着黄衣,植青藜杖,扣阁而进。见向闇中独坐诵书,老父乃吹杖端烟然,因以见向,説开辟以前。向因受五行《洪范》之文,恐辞説繁广忘之,乃裂裳及绅以记其言。沈约曰:伏生创纪大传,五行之体始详,刘向广演《洪范》休咎之文,益备。髙允曰:「汉光禄大夫刘向见汉祚将危,权归外戚,屡陈妖▯而不见纳,遂因《洪范》《春秋》灾异报应者而为其传。」欧阳修曰:「箕子陈洪范,条其事为九类,别其説为九章。考其説不相附属,向为五行传,乃取五事、皇极、庶征附于五行,以为八事,皆属五行。与则至于八政、五纪、三徳、稽疑、福极之类,又不能附,至俾洪范之书失其伦理。所谓旁引曲取而迁就其説也。然自汉以来,未有非之者。」吕祖谦曰:「刘向灾异五行学博而未纯,其原出于伏生大传。」叶适曰:「刘向为王氏考灾异,着五行传,归于切劘当世。而汉儒之言隂阳者,其学亦各有所主。然洪范之説由此隳裂,使经世之成法降为灾异隂阳之书矣。又曰:洪范初不为灾异而作,庻征所指明有效验,而学者乃以五行五事联附为一。春秋以来,凡有变兆,离析剥解,门类而户分之,以是为格王正事,则委巷小夫巫瞽之事。夫岂不然?而谓笃学好古,自名如仲舒、向歆者,亦当尔与?」赵枢生曰:「自大小夏侯明五行之后,刘向遂着为《洪范五行传》论。其书不可见,而见于班固《汉书·五行志》者,皆其遗法也。」朱朝瑛曰:「刘向父子五行传附防穿凿,固不足信。雨旸燠寒风之分,应于貌言视聴思。《洪范》则有明文,岂可槩置不讲,而谓一切事应俱属谬妄哉?若以雨合于貌,旸合于言,燠寒风合于视聴思,虽复起朱子而质之,将亦有所不能区别也。箕子之言,不若是之固也。」按许商、刘向皆有五行传,记后汉郎顗传引《洪范》记辞曰:「月行中道,移节应期,徳厚受福,重华留之。」当属刘氏书也。王氏【名未详】洪范谠义【一作皇极谠义,今从中説,问易篇】九篇佚孙通曰:「安康献公之述曰:『皇极谠义九篇』,其言三才之去就,深矣。」亡名氏洪范占

隋志二卷佚洪范日月变

隋志一卷佚洪范五行星厯

七録四卷佚

穆氏【元休】洪范外传

新唐志十卷佚封演曰:「开元中有唐频上啓典一百三十卷,穆元休上《洪范外传》十卷。」王应麟曰:「元休穆寕之父撰《洪范外传》十篇,开元中献之,赐帛,授偃师丞。」崔氏【良佐】尚书演范新唐志卷亡佚权徳舆曰:「博陵崔君元翰考某,以明经歴卫州汲县尉,虢州湖城县主簿。亲没,遂不复仕。探古先防言,着《尚书演范》《周易忘象》及《三国春秋》。门人易其名曰贞文孝父。」按,权文公为《元翰文集》序,不书其父讳。攷新唐书·宰相世系》:博陵崔氏第三房,祁阳令抗子,济州刺史濳。濳子,凤阁舍人承搆。承搆子,湖城簿良佐。良佐子,比部郎中元翰。宋仁宗皇帝洪范政凿

十二卷佚王应麟曰:康定元年十一月,御撰《洪范政凿》十二卷【一云二十四卷】政凿书以皇极为本,上与王洙论五行五事之证,采五行六沴及前代庶应,成此书。上自为序。

洛书五事图

一卷佚范祖禹曰:「仁宗最深洪范之学,毎有变异,恐惧修省,必求其端。」胡氏【瑗】洪范口义【通考作《洪范解】

宋志一卷未见晁公武曰:「胡翼之《洪范解》皆其门人所録,无铨次首尾。」

徐氏【复】洪范论

一卷佚张氏【景】洪范解

通考一卷未见晁公武曰:「皇朝张景晦之编,景当景祐三年为房州参军,著论七篇。」

译许氏【商】《五行传记》《汉志》一篇。佚。《汉书》记载:长安人许商,字长伯,善于计算,著有《五行论厯》四篇。九卿称誉他的门人:沛郡唐林,字子高,以德行为长;平陵吴章,字伟君,以言语见长;重泉王吉,字少音,以政事见长;齐地炔钦,字幼卿,以文学见长。王莽时期,唐林、王吉任九卿,自己上表任命许氏门下的弟子为大夫、博士、郎官和属吏;学习许氏之学的人,各自跟随门人乘坐防车数百辆,儒者以此为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 《晋书》记载:孝武帝时,夏侯始昌通晓五经,善于推演《五行传》,把它传授给同族子弟夏侯胜;再往下到许商,都是用它来教导自己认为贤能的弟子。他的传授与刘向相同。刘氏【向】《洪范五行传记》《汉志》十一卷【《隋志》《唐志》中有记载】缺。《汉书》记载:刘向字子政,本名更生,任散骑宗正给事中。汉成帝即位后,因为他原任九卿,召来授任中郎,让他掌领三辅的都水事务,升任光禄大夫。成帝正专心研究《诗》《书》和观览古文,下诏让刘向掌管校理宫中五经秘书。刘向看到《尚书·洪范》,其中说箕子为周武王陈述五行、阴阳休咎的应验,于是搜集上古以来,经过春秋、六国直到秦汉的符瑞灾异记载,推求事情的踪迹,连缀祸福的传应,写下各种占验,按类别编排,各自分列年月,共十一篇,题名为《洪范五行传论》,上奏皇帝。他又说:景帝、武帝时期,董仲舒研究《公羊春秋》,开始推演阴阳,成为儒者所宗奉的人。宣帝、元帝以后,刘向研究《谷梁春秋》,多次推说祸福,并用《洪范》传来解释,与董仲舒的说法交错相杂。又说:刘向的《洪范论》阐明了《洪范大传》,说明天人感应。王嘉说:刘向在天禄阁校书,专心精思。夜里有一位穿黄衣的老人,拿着青藜杖,敲门进入阁中。他看见刘向独自坐在昏暗中诵读书籍,老人便吹杖头,使烟火燃起,借此让刘向看见自己,并向他讲说开天辟地以前的事情。刘向于是接受了五行《洪范》的文字,担心言辞说法繁多广博,自己会忘记,就撕裂衣裳和衣带来记录老人的话。沈约说:“伏生创述《大传》,五行的体系才开始详备;刘向广泛推演《洪范》中关于休咎的文字,使其更加完备。” 高允说:“汉代光禄大夫刘向见汉朝国运将要危急,权力归于外戚,多次陈述妖异灾变,却没有被采纳,于是依据《洪范》《春秋》中关于灾异报应的内容撰成了这部传。” 欧阳修说:“箕子陈述《洪范》,把事情分列为九类,把各种说法分别列为九章。考察这些说法,彼此并不相互附会;刘向撰写《五行传》,却把五事、皇极、庶征附会到五行之中,作为八件事,全部归属于五行。至于八政、五纪、三德、稽疑、福极之类,又无法附会,于是竟使《洪范》这部书失去了它原有的条理。这就是所谓从旁牵引、曲意取舍而迁就自己的说法。然而自汉代以来,还没有人非难这种做法。” 吕祖谦说:“刘向关于灾异五行的学问广博却不纯正,它的源头出自伏生的《大传》。” 叶适说:“刘向替王氏考察灾异,撰写《五行传》,归结在切实规劝当世。汉代儒者中谈论阴阳的人,他们的学说也各自有所主张。然而《洪范》的说法由此分裂,使经世治国的成法降格为讲灾异阴阳的书。又说:《洪范》起初并不是为灾异而作的,《庶征》所指明的确有应验,学者却把五行、五事联结附会为一体。自春秋以来,凡是出现变异征兆,就拆分剖析,按门类逐项归纳,并把这当作匡正君王、处理政事的准则,这就成了乡里小民、巫师和盲人的事情。难道不是这样吗?那么那些笃志求学、喜好古道,自称如董仲舒、刘向、刘歆一样的人,难道也应当这样做吗?” 赵枢生说:“自大小夏侯阐明五行以后,刘向便撰成《洪范五行传》论。这部书已经看不到了,但在班固《汉书·五行志》中所见到的内容,都是它遗留下来的方法。” 朱朝瑛说:“刘向父子的五行传把灾异牵强附会、穿凿解释,当然不足以相信。雨、旸、燠、寒、风分别对应貌、言、视、听、思,《洪范》有明文说明,难道可以一概放置不讲,就说一切事物的感应都属于谬妄吗?如果把雨对应于貌,把旸对应于言,把燠、寒、风对应于视、听、思,即使朱子再生,请他来判断,也会有不能区别清楚的地方。箕子的说法,不像这样拘泥。” 考察许商、刘向都撰有《五行传》。后汉郎顗传中引用《洪范》的记载说:“月亮运行在中道,节令移动而与时相应;德行厚重的人获得福祉,重华使它留存。”这应当属于刘氏的书。王氏【姓名不详】《洪范谠义》【一作《皇极谠义》,今依《中说·问易篇》】九篇。佚。孙通说:“安康献公的著述说:‘《皇极谠义》九篇’,其中论述三才的进退取舍,意义深远。” 无名氏《洪范占》《隋志》二卷。佚。《洪范日月变》《隋志》一卷。佚。《洪范五行星厯》《七录》四卷。佚。穆氏【元休】《洪范外传》《新唐志》十卷。佚。封演说:“开元年间,有唐频上奏《启典》一百三十卷,穆元休上献《洪范外传》十卷。” 王应麟说:“元休是穆宁的父亲,撰写《洪范外传》十篇,在开元年间进献,获赐帛,并授任偃师丞。” 崔氏【良佐】《尚书演范》《新唐志》记载卷数亡佚。佚。权德舆说:“博陵崔君元翰考取明经科后,历任卫州汲县尉、虢州湖城县主簿。父母去世后,便不再出仕。他探究古代圣贤的遗言,著有《尚书演范》《周易忘象》和《三国春秋》。门人改称他的谥号为贞文孝父。” 考察:权文公为《元翰文集》作序,没有记载他父亲的名讳。考察《新唐书·宰相世系》:博陵崔氏第三房,祁阳令崔抗之子为济州刺史崔濳;崔濳之子为凤阁舍人崔承搆;崔承搆之子为湖城簿崔良佐;崔良佐之子为比部郎中崔元翰。宋仁宗皇帝《洪范政凿》十二卷。佚。王应麟说:康定元年十一月,皇帝亲自撰写《洪范政凿》十二卷【一说二十四卷】。《政凿》以皇极为根本,皇帝曾与王洙讨论五行、五事的应验,采录五行六沴以及前代各种应验,写成此书。皇帝亲自作序。《洛书五事图》一卷。佚。范祖禹说:“仁宗对《洪范》之学研究最深,每当发生变异,就感到恐惧并自我修省,一定要追究它的端由。” 胡瑗《洪范口义》(《通考》作《洪范解》)。《宋志》著录一卷。今已不见。晁公武说:“胡翼之的《洪范解》都是他的门人记录下来的,没有编排次序,也没有首尾完整的篇章。” 徐复《洪范论》。一卷。已经散佚。张景《洪范解》。《通考》著录一卷。今已不见。晁公武说:“本朝张景,字晦之编撰此书。张景在景祐三年任房州参军,撰写了七篇论说。”

刘氏【羲叟】洪范灾异论佚长编庆歴五年六月,以泽州进士刘羲叟为试大理评事。羲叟精算术,兼通大衍诸厯,尝注司马迁《天官书》,及着《洪范灾异论》。欧阳修荐之,召试学士院,而有是命。

蘓氏【洵】洪范图论

宋志一卷未见洵自序曰:「洪范其不可行欤?何説者之多而行者之寡也?曰:诸儒使然也。譬诸律令,其始作者非不欲人难犯而易避矣,及吏胥舞之,则千机百穽,吁可畏也夫!洪范亦犹是耳。吾病其然,因作三论,大抵斥末而归本,褒经而击传,刬磨瑕垢,以见圣秘。复列二图,一以指其谬,一以形吾意。噫!人吾知乎?不吾知,其谓吾求异夫先儒而以为新竒也。」又后序曰:「吾论洪范,以五福六极系皇极之建与不建,而且不与二刘之増眊与隂。或者犹以刘向、夏侯胜之説为惑。刘向之言,皇极之建,总为五福;皇极之不建,不能主五事,下与五事齿而均获一极,犹平王之诗降而为国风。夏侯胜之言曰:「天乆隂不雨,臣下将有谋上者。」已而果然。以刘向之説,则皇极之不建不可系以六极;以夏侯胜之説,眊与隂不可废。是皆不然。夫福极之于五事,非若庶验也。隂阳而推之,律厯而求之,人事而揆之,庶验之通于五事,可指而言也。且圣人之作,可知也。今指人而谓之曰:「尔为某事,明日必有某福;尔为某事,明日必有某极。」是巫觋卜相之事也,而圣人何由知之?故吾以为皇极之建,五事皆得而五福皆应,不曰应某事者必某福也;皇极不建,五事皆失而六极皆应,不曰应某事者必某极也。五事之间得与失叅焉,则亦不曰必某福、必某极;应也,亦曰福与极叅焉耳。今刘以为皇极建而为五事主,故加之五福;及其不建也,不加之以六极,而以平王之诗为説。其意以为不建则不能为五事主,故不加之六极以为贬也。今有人有九命之爵,及有罪而日削其爵,使至一命以贬之,曰「贬可也」,此犹平王之诗降而为国风,曰「降可也」。若夫有罪人当具五刑,而曰:「是人也,罪大,不当加之以五刑,姑以墨辟论,以重其责。」是得为重其责乎?今欲重不建之罪,不曰六极皆应,而曰独……弱之极,应乃引平王之诗以为説。平王之诗,固不然也。且彼圣人者,岂以天下之福与极止于五与六而已哉?葢亦举其大槩耳。夫天地之间,非人力所为而可以为验者多矣。圣人取其尤大而可以有所兼者五,而使其余者可以遂见焉。今也,力分其一端以为二,而必曰隂为隂,雨为雨。且经之庶验有曰晹矣,而岂独遗隂哉?葢隂之极盛于雨,而圣人举其极者言也。吾观二刘之传,金不从革,与传常雨也。乃言雷电雨防皆在,而独于此别雨与隂何也?然则夏侯胜之言,何以必应?曰:事固有幸而中者。公孙臣以汉为土徳,而黄龙当见,黄龙则见矣,而汉乃火徳,也可以一黄龙而必谓汉为土徳耶?必不可也。其所谓眊者,防矣,胡复多言哉?晁公武曰:「是书三论,皆援经以繋传,斥末以归本。二图,一以指歆向之谬,一以形其意。或云非洵作。」刘氏【彛】洪范解

宋志六卷佚蒋垣曰:刘彛字执中,福州懐安人,从胡瑗学,着《洪范解》《周礼中义》《七经中义》《古礼经传》《续通解》。

廖氏【偁】洪范论一篇存湖广总志偁:衡山人,天禧中举进士,着《洪范论》。朱子曰:廖氏论《洪范》,大叚辟河图洛书,以此见知于欧阳公。盖欧公有无祥瑞之论,欧公只见五代有伪作祥瑞,故并与古而不信。如河图洛书之事,《论语》自有此説,而欧公不信祥瑞,并不信此,而云《系辞》亦不足信。且如今世间有石头上出日月者,人取为石屏,又有一等石上分明有如枯树者,亦不足恠也。河图洛书亦何足恠?

孙氏【谔】洪范防传

通考一卷未见晁公武曰:「谔,元祐中博士,其説多本汉儒,颇攻王氏之失。」

曾氏【巩】洪范论

一卷存朱子曰:「洪范,曾子固説得胜如他人。」

经义考卷九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彛尊撰

书【二十五】

王氏【安石】洪范传

译刘羲叟《洪范灾异论》。已经散佚。《长编》记载:庆历五年六月,任命泽州进士刘羲叟为试大理评事。刘羲叟精通算术,又通晓《大衍》诸历,曾为司马迁《天官书》作注,并且撰写了《洪范灾异论》。欧阳修推荐他,朝廷召他到学士院试用,于是有了这项任命。苏洵《洪范图论》。《宋志》著录一卷。今已不见。苏洵自序说:“《洪范》难道不能实行吗?为什么议论它的人很多,而实行它的人却很少呢?回答说:这是诸儒造成的。拿律令作比方,最初制定律令的人并不是不想让人难以触犯、容易避开;等到吏胥玩弄律令,就变成千般机巧、百处陷阱,实在可怕啊!《洪范》也是这样。我忧虑它成为这种情形,因此作了三篇论说,大体上是斥责末流而归于根本,推崇经文而抨击传注,磨去其中的瑕疵污垢,以显明圣人的深奥旨意。又列出两幅图,一幅用来指出它的谬误,一幅用来表现我的意思。唉!有人了解我吗?如果不了解我,恐怕会说我是想和先儒标新立异,把它当作新奇之说。”又作后序说:“我论说《洪范》,把五福、六极联系于皇极的建立与不建立,而且不同意二刘关于‘眊’与阴的说法。有人仍然被刘向、夏侯胜的说法所迷惑。刘向说,皇极建立,就总括为五福;皇极不建立,就不能主持五事,而与五事并列,同样得到一项六极,就像平王的诗降为《国风》一样。夏侯胜说:‘天长久阴而不下雨,臣下将要有人谋反君上。’后来果然如此。按照刘向的说法,皇极不建立就不能与六极相联系;按照夏侯胜的说法,‘眊’与阴就不能废弃。这些说法都不对。” 福与极对于五事,并不像众应验那样。由阴阳推求它,由律历考察它,再从人事加以衡量,众应验与五事相通之处,是可以明确说出的。而且圣人所作的经文,其道理也是可以知道的。如今指着一个人说:‘你做了某件事,明天必定有某种福;你做了某件事,明天必定有某种极。’这就是巫觋、卜者、相士的做法,圣人怎么会这样知道呢?所以我认为,皇极建立,五事都得到适当处理,五福也都应验;但不能说应验某一件事就必定有某一种福。皇极不建立,五事都失当,六极也都应验;但不能说应验某一件事就必定有某一种极。五事之间有得有失,也不能说必定有某种福、必定有某种极;即使有应验,也只能说福与极相互参杂罢了。现在刘向认为皇极建立而成为五事的主宰,所以把它列入五福;等到皇极不建立时,却不把它列入六极,而拿平王的诗来解释。他的意思是,皇极不建立,就不能成为五事的主宰,因此不把它列入六极作为贬斥。现在有一个人原有九命之爵,后来犯了罪,每天削减他的爵位,使他降到一命,以此贬斥他,说‘可以称作贬爵’;这就像平王的诗降为《国风》,说‘可以称作降等’。如果一个罪人本来应当施加五刑,却说:‘这个人罪大,不应当施加五刑,姑且只用墨刑论处,以加重对他的责罚。’ 这样能够算是加重对他的责罚吗?如今想加重皇极不建立的罪责,却不说六极都应验,而说只有……弱这一极应验,于是又引用平王的诗来作解释。平王的诗本来就不是这样。况且那位圣人,难道认为天下的福与极只有五种和六种吗?大概也只是举出其中的大概罢了。天地之间,不是人力所造成却可以作为应验的事很多。圣人选取其中最重大的、能够兼摄其他事物的五项,使其余的也能够随之显现。现在却强行把其中一端分成两项,硬说阴就是阴、雨就是雨。而且经文所列众应验中已经有‘晹’,难道唯独遗漏了阴吗?大概阴到了极盛就成为雨,所以圣人举其极盛者来说。我看二刘的传文,‘金不从革’与传文中‘常雨’的说法相同。既然说雷、电、雨、雹都包括在内,为什么偏偏在这里把雨和阴分开呢?既然如此,夏侯胜的话为什么一定应验呢?回答说:事情本来就有偶然猜中的。公孙臣认为汉代属于土德,应该出现黄龙;黄龙确实出现了,但汉代却属于火德,难道也能因为出现一条黄龙就一定说汉代属于土德吗?当然不能。他所说的‘眊’,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还要多说呢?晁公武说:“这部书的三篇论说,都是援引经文来联系传文,斥责末流而归于根本。两幅图,一幅用来指出刘歆、刘向的谬误,一幅用来表现他的意思。有人说并非苏洵所作。” 刘彝《洪范解》。《宋志》著录六卷。已经散佚。蒋垣说:刘彝字执中,是福州怀安人,跟随胡瑗学习,著有《洪范解》《周礼中义》《七经中义》《古礼经传》《续通解》。廖偁《洪范论》。一篇。现存。《湖广总志》记载:廖偁是衡山人,天禧年间考中进士,著有《洪范论》。朱子说:廖氏论说《洪范》,大力批驳河图、洛书,因此得到欧阳公的知遇。大概欧阳公有关于没有祥瑞的论说,欧阳公只看到五代有人伪造祥瑞,所以连古代的祥瑞也一并不相信。至于河图、洛书的事情,《论语》中本来就有这种说法,但欧阳公因为不相信祥瑞,也连这个说法一起不信,并且说《系辞》也不值得相信。况且如今世间有些石头上显出日月的形状,人们把它取来做石屏;又有一种石头上清楚地显出像枯树的纹理,也不值得奇怪。河图、洛书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 孙谔《洪范传》。《通考》著录一卷。今已不见。晁公武说:“孙谔是元祐年间的博士,他的学说多取法于汉儒,很是批评王氏的错误。” 曾巩《洪范论》。一卷。现存。朱子说:“《洪范》这部书,曾子固的解释胜过其他人。” 《经义考》卷九十五。《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九十六。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书部第二十五。王安石《洪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