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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经义考二百零二

经义考卷二百九

史藏 · 目录 · 已译 · 第 842–845 段

王世贞曰:「昔孔子因鲁史以作经,而左氏翼经以立传,复作外传以补所未备。其所着记,盖列国辞命、载书、训诫、諌説之辞也。商畧帝王,包括宇宙,该治乱迹、善败,按籍而索之,班班详覈,奚翅二百四十二年之行事?其论古今天道人事,备矣。即寥寥数语,靡不悉张弛之义,畅彼我之怀,极组织之工,鼓陶铸之巧。学者稍稍掇拾其芬艳,犹足以文藻羣流,黼黻当代。信文章之巨丽也。」陶望龄曰:「国语一书,深厚浑朴,周、鲁尚矣。周语辞胜事,晋语事胜辞,齐语单记桓公霸业,大畧与管子同。如其妙理玮辞,骤读之而心惊,濳翫之而味永。还湏以越语压卷。」郑氏【众】国语章句佚宋庠曰:「郑仲师作《国语》章句,亡其篇数。」贾氏【逵】国语解诂

隋志二十卷佚宋庠曰:「贾景伯《国语解诂》二十一篇,唐已亡。」按《太平御览》引贾氏解《平公射鷃》篇云:「徒林园中池也。」言唐叔有才艺,封于晋,余见韦注者不少。王氏【肃】春秋外传章句

隋志【阙】卷佚宋庠曰:「王肃《国语》章句,梁有二十二卷。唐志亦云。」虞氏【翻】春秋外传国语注

隋志二十一卷佚唐氏【固】春秋外传国语注

隋志二十一卷佚按《固注》《国语》「农祥晨正」云:「农祥房星也,晨正,晨见南方,谓立春之日。」《初学记》引之,余见韦注者多。韦氏【昭】春秋外传国语注隋志二十二卷【唐志二十一卷】存呉志《韦曜字▯嗣呉郡云阳人爲中书郎博士祭酒封髙陵亭侯迁中书仆射》裴松之曰:「曜本名昭,史爲晋讳,改之。」昭自序曰:「昔孔子发愤于旧史,垂法于素王;左丘明因圣言以摅意,托王义以流藻。其渊源深大,沈懿雅丽,可谓命世之才,博物善作者也。其明识髙远,雅思未尽,故复采録前世穆王以来,下迄鲁悼智伯之诛,邦国成败,嘉言善语,阴阳律吕,天时人事,逆顺之数,以爲《国语》。其文不主于经,故号曰外传。所以包罗天地,探测祸福,发起幽微,章表善恶者,昭然甚明,实与经艺竝陈,非特诸子之伦也。遭秦之乱,幽而复光,贾生、史迁颇综述焉。及刘光禄于汉成世,始更考校是正疑谬。至于章帝郑大司农爲之训注,解疑释滞,昭晰可观。至于细碎有所阙畧,侍中贾君敷而衍之,其所发明大义,畧举爲已了矣。然其文间时有遗忘,建安黄武之间,故侍御史防稽虞君、尚书仆射丹阳唐君,皆英才硕儒,洽闻之士也。采摭所见,因贾爲主而损益之,观其辞义,信多善者。然所觧释犹有异同。昭以末学浅闇,寡闻阶数君之成训,思事义之是非,愚心颇有所觉。今诸家竝行,是非相贸,虽聪明疏达,识机之士知所去就,然浅闻初学,犹或未能袪过。窃不自料,复爲之解,因郑贾之精实,采唐虞之信善,亦所以増润补缀,参之以五经,捡之以内传,以世本考其流,以尔雅齐其训,去非要,存事实。凡所发正三百七事。又诸家纷错载述爲烦,是以时有所见,庶几颇近情事,裁有补益。犹恐人之多言,未详其故,欲世览者察之。」黄震曰:「国语文宏衍,精洁。韦昭注文亦简切,称之。」孔氏【晁】春秋外传国语注隋志二十卷【唐志二十一卷】佚隋书晋五经博士栁氏【宗元】非国语

译王世贞说:“从前孔子依据鲁国史书作成经,左氏辅翼经书而建立传,又作外传来补充其中尚未完备的内容。他所著所记,大概是各国的辞命、载书、训诫、谏说之辞。它约略谈论帝王之事,包罗天地万物,概括治乱的踪迹和成败的情形;按书籍查考,清楚而详尽,哪里只是二百四十二年的行事呢?它讨论古今的天道、人事,已经完备。即使寥寥数语,也无不充分揭示张弛的道理,畅达彼此的情怀,极尽组织文字的工巧,发挥陶铸文辞的巧妙。学者稍稍拾取其中芬芳艳丽的文采,尚且足以使群流增添文藻,为当代文章增色。它确实是文章中宏伟华美的作品。” 陶望龄说:“《国语》一书深厚浑朴,其中周语、鲁语尤其好。周语辞采胜过所记之事,晋语所记之事胜过辞采;齐语只记载齐桓公的霸业,大略与《管子》相同。至于其中精妙的义理和奇伟的文辞,骤然读来令人心惊,潜心玩味则意味悠长。还应当把《越语》压在卷首。” 郑氏【郑众】《国语章句》散佚 宋庠说:“郑仲师作《国语章句》,篇数已经亡佚。” 贾氏【贾逵】《国语解诂》《隋书·经籍志》载二十卷 散佚 宋庠说:“贾景伯的《国语解诂》共二十一篇,到唐代已经亡佚。” 考察《太平御览》引用贾氏解释《平公射鷃》篇的话说:“徒,是林园中的池塘。”又说唐叔有才艺,被封在晋地;其他见于韦昭注的地方也不少。王氏【王肃】《春秋外传章句》《隋书·经籍志》记载:【缺】卷。已佚。宋庠说:“王肃的《国语》章句,梁代有二十二卷。《唐书·经籍志》也这样说。” 虞翻《春秋外传国语注》。《隋书·经籍志》记载为二十一卷。已佚。唐固《春秋外传国语注》。《隋书·经籍志》记载为二十一卷。已佚。考察《唐固注》解释《国语》“农祥晨正”说:“农祥就是房星;晨正,是说它在早晨出现在南方,指立春这一天。”《初学记》引用了这段话,其余所见多是韦昭的注。韦昭《春秋外传国语注》。《隋书·经籍志》记载为二十二卷,《唐书·经籍志》记载为二十一卷。今存。《吴志》记载:“韦曜,字弘嗣,吴郡云阳人,任中书郎、博士祭酒,封高陵亭侯,迁任中书仆射。” 裴松之说:“韦曜原名韦昭,因为史书避晋讳而改作韦曜。” 韦昭自序说:“从前孔子因研读旧史而发愤,为素王垂示法则;左丘明依据圣人的言论抒发自己的见解,寄托王道之义来铺陈文采。他的学术渊源深厚宏大,思想沉潜美善,文辞典雅华丽,可以说是应时而出的才俊,是博学多识、善于著述的人。他的见识明达高远,雅正的思考还没有穷尽,因此又采集前代自周穆王以来、下至鲁悼公诛杀智伯的史事,以及各国成败、嘉言善语、阴阳律吕、天时人事和逆顺的规律,编成《国语》。这部书的文章不以经为宗旨,所以称作‘外传’。它包罗天地,探究祸福,揭示幽深隐微之事,彰明善恶,清楚明白到了极点,实在可以和经学著作并列陈述,不只是诸子一类的书。遭逢秦朝的动乱后,它一度隐没而又重新显现,贾谊、司马迁颇多加以综述。到了汉代刘向任光禄大夫时,才开始重新考订校正其中的疑误。至于汉章帝时郑大司农为它作训诂注释,解释疑难、疏通滞碍,清楚明白,颇为可观。至于其中琐碎的地方有所缺略,侍中贾君加以敷陈扩充;他所阐明的大义,大略已经列举完毕了。然而书中文字有时仍有遗漏。建安、黄武年间,已故侍御史会稽虞君和尚书仆射丹阳唐君,都是杰出的才俊、博大的儒者和学识广博的人。” “他们采集自己所见的材料,以贾逵的注为主而有所增删;考察其文辞义理,确实有许多好的地方。不过,他们的解释仍有不同。韦昭认为自己是后学,见识浅陋,听闻又少,因而逐条研习这几位先生的成说,思考其中事理的是非,愚见颇有所得。如今各家的说法并行,彼此的是非混杂;即使是聪明通达、懂得审察时机的人,也知道应当取舍,但见闻浅少的初学者,仍有可能不能去除错误。我私下不自量力,又为它作注释,因循郑众、贾逵注的精确实在,采纳唐固、虞翻注的可信善说,同时加以增润补缀,参照五经,用内传加以校验,以《世本》考察其流传,用《尔雅》统一训释,删去不重要的内容,保存事实。总共订正了三百零七处。又因各家记载纷杂,叙述烦琐,所以有时记录自己的见解,希望多少接近事实,确实有所补益。仍担心人们议论纷纷而不了解其中缘故,因此希望后世阅读的人加以察考。” 黄震说:“《国语》的文章宏大铺陈而又精练洁净,韦昭的注文也简明切要,值得称道。” 孔晁《春秋外传国语注》。《隋书·经籍志》记载为二十卷,《唐书·经籍志》记载为二十一卷。已佚。《隋书》称其为晋代五经博士。柳宗元《非国语》。

唐志二卷存宗元自序曰:「左氏、国语,其文深闳杰异,固世之所躭嗜而不已也。而其説多诬淫,不槩于圣。予惧世之学者溺其文采而沦于是非,是不得由中庸以入尧舜之道,本诸理作,非国语。」刘恕曰:「国语,左丘明所着,载内传遗事,或言理差殊,而文词富美,爲书别行。自周穆王尽晋智伯、赵襄子,当贞定王时,凡五百余年。虽事不连属,于史官盖有补焉。唐栁宗元采摭片言之失,以爲诬淫,不槩于圣作,非国语六十七篇其説虽存,然不能爲国语轻重也。」苏轼曰:「非《国语》鄙意,不然之,但未暇著论耳。」晁公武曰:「上卷三十一篇,下卷三十六篇。」黄震曰:「栁子厚作《非国语》,匪独驳难多,造理文亦竒峭。」王继祀曰:「栁氏之文,大抵得之《国语》者多,而子厚反非之,盖欲掩古以自彰也。」戴仔曰:观非国语之书,而见宗元之寡识也。夫孔子不语怪力乱神,不语之则是矣,谓其尽无,固不可也。上古之世,风气初开,天地尚闇,民神之道杂糅弗章,自颛帝分命重黎,秩叙天地,然后幽明不相侵黩,书所谓「絶地天通」,防有降格者也。不但古爲然也,今深山大薮之中,人迹鲜至之地,往往产异见怪,民人益繁,而后听闻邈焉,故近古之书多言怪神,不足异也。不特国语言之也,《书》六十篇,往往有是焉。盘庚告其羣臣,谆谆乎「乃祖乃父告我髙后」之説,周公説于三王,《金縢》之册至今存焉。故记曰:「夏道尊命,殷人尊神,率民以祀,神先鬼而后礼。」彼诚去之未远也。《周官》宗伯有巫祝祷祠之人,掌诅盟禬禜之事,攻説及乎毒虫,厌禳施于夭鸟牡橭,以杀渊神,枉矢以射怪物。世之读者,往往怀子厚之见,遂以爲非周公之书。夫《国语》之书,皆先王之遗训;《周官》之书,乃先圣之典礼。其大经大法,章明较著者,与日月俱悬;其小未能明者,存之以俟其通耳。故孔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观子厚与呉武陵、吕温书,知不免乎后来之悔尤矣。夫古之爲享祀、朝聘,以观威仪、省祸福也。故古之观人也,受玉而惰,受脤而不敬,或视远而歩髙,或视下而言徐,与夫言之偷惰,手之髙下,容之俯仰,皆有以见其祸福。何者?其民气素治,故其乱者可得而察也。子厚见夫今人之亟有是,而未尝死亡也,则以訾古,此朝菌蟪蛄之智也。夫知人而后可以知天,子厚不知民,则焉知天道?伯阳父、仲山甫、王子晋、单穆公、单襄公、伶州鸠、史伯、衞彪傒、观射父九人语言,皆不可訾,訾之其爲不知大矣。公孙侨如之贪邪,却至之汰侈矜伐,不可奬,奬之其爲同德明矣。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吾读《国语》之书盖知此编之中,一话一言,皆文武之道也。而其辞闳深雅奥,读之味尤隽永。然则不独其书不可訾,其文辞亦未易贬也。故予爲之説曰:「嗜古者好古书,便今者喜俗论。嗜古者多迂谈,便俗者多疏快。予迂诞之徒也,亦因以自道云。」蒋之翘曰:「元和三四年间,子厚在永州时作。」宋氏【庠】国语补音宋志三卷【聚乐堂目九卷】存庠自序曰:班固《艺文志》种别六经,其《春秋》家有《国语》二十一篇,注左丘明着。至汉司马子长撰《史记》,遂据《国语》、《世本》、《战国策》以成其书。当汉出《左传》秘而未行,又不立于学官,故此书亦勿显,惟上贤达识之士好而尊之,俗儒勿识也。逮东汉《左传》渐布,名儒始悟向来公谷肤近之説,而多归左氏。及杜元凯研精训诂,木铎天下,古今真谬之学一旦冰释,虽《国语》亦从而大行。盖其书竝出丘明,自魏晋以后书录所题,皆云《春秋外传》《国语》是,则《左传》爲内,《国语》爲外,二书相副以成大业。凡事详于内者略于外,备于外者简于内。先儒孔晁亦以爲然。自郑众、贾逵、王肃、虞翻、唐固、韦昭之徒竝治其章句,申之注释,爲六经流亚,非复诸子之伦。自余名儒硕士好是学者,不可胜记。

译《唐书·经籍志》记载为二卷。今存。柳宗元自序说:“《左氏传》和《国语》的文章深邃宏大而奇异卓绝,本来就是世人沉溺爱好而不能停止的。然而它们的说法多有欺罔放诞之处,不合乎圣人的标准。我担心世上的学者沉溺于它们的文采而陷入是非之中,因而不能由中庸之道进入尧舜之道;所以根据义理写作《非国语》。” 刘恕说:“《国语》是左丘明所著,记载《左传》内传遗漏的史事,有些地方所说的道理虽然不同,但文辞丰富优美,因此作为一部书单独流传。它记述从周穆王到晋智伯、赵襄子,时间在贞定王时期,共五百多年。虽然史事彼此不相连贯,但对于史官大概有所补益。唐代柳宗元摘取其中片言只语的失误,认为它们是欺罔放诞、不合圣人著作的内容,因而作《非国语》六十七篇。他的说法虽保存至今,却不能据此衡量《国语》的轻重。” 苏轼说:“我并不赞同《非国语》,只是还没有空闲写成论说罢了。” 晁公武说:“上卷三十一篇,下卷三十六篇。” 黄震说:“柳子厚写《非国语》,不只是驳难很多,推究义理和文章也奇特峭拔。” 王继祀说:“柳氏的文章大多得力于《国语》,而子厚反过来非难它,大概是想压低古人来彰显自己。” 戴仔说:看《非国语》这部书,就能看出柳宗元见识浅少。孔子不谈怪异、暴力、悖乱和鬼神;他不谈这些,当然是对的,但说它们完全不存在,当然不可以。上古时代,风气刚刚开化,天地之间还很昏暗,人和神的界限混杂而不清楚;自从颛顼分别命令重、黎掌管天地之事,天地秩序才得到安排,于是幽明两界不再互相侵犯亵渎。《尚书》所说的‘绝地天通’,就是防止神灵下到人间。并不只是古代如此;如今深山大泽之中、人迹稀少的地方,往往会出现异象怪事,等到人口更加繁多以后,这些见闻就遥远难寻了。因此,近古的书籍多谈怪异鬼神,并不值得奇怪。不只是《国语》这样说,《尚书》六十篇中也常有这类内容。盘庚告诫群臣,反复讲到‘你们的祖先和父亲曾把这些话告诉我的先王’;周公向三王陈说的事,《金縢》中的册书至今还保存着。所以《礼记》说:‘夏代崇尚天命,殷人崇尚鬼神,率领百姓举行祭祀,把神放在前、鬼放在后,而后才讲礼。’他们确实距离那种时代还不远。《周官》中,宗伯属官有巫、祝等负责祷告祭祀的人,掌管诅咒、盟誓、禬禜等事;用攻治、解释的方法对付毒虫,在夭鸟、牡橭等事上施行厌禳,以杀死渊神;又用枉矢射击怪物。世上的读者往往怀有柳宗元那样的见解,于是竟认为《周公》不是周公的著作。” “《国语》这部书,都是先王留下的训诫;《周官》这部书,则是先圣制定的典礼。它们的大经大法,彰明显著的部分,与日月一同高悬;那些较小而尚未能明白的内容,保存下来以等待后人通晓。所以孔子说:‘多听闻,遇到疑惑的地方就保留不说,其余谨慎地说,就少有过失;多观察,遇到可疑的地方就保留不做,其余谨慎地做,就少有悔恨。’考察柳宗元写给吴武陵、吕温的信,就知道他难免有后来的悔恨和过失。古人举行享祀、朝聘,是为了观察威仪、考察祸福。所以古人观察一个人时,看他接受玉器是否怠慢,接受脤肉是否不恭敬;有时看他目光远视而步子高抬,有时看他目光下垂而说话舒缓;以及他说话是否苟且懈怠、手势高低、仪容俯仰,都可以由此看出他的祸福。为什么呢?因为民众的气质一向受到治理,所以其中的紊乱可以被察知。柳宗元看到如今的人屡屡有这些表现,却不曾因此死亡,便拿来责难古人,这是朝生暮死的菌类和寒蝉的见识。先了解人,之后才可以了解天;柳宗元不了解民情,又怎么能知道天道呢?伯阳父、仲山甫、王子晋、单穆公、单襄公、伶州鸠、史伯、卫彪傒、观射父九人的言论,都不可以责难;责难它们,便是极其无知。” “公孙侨如的贪婪邪僻、却至的奢侈骄横而自夸,都不可褒奖;褒奖他们,就明显是与他们的品德相同。子贡说:‘周文王、周武王之道没有坠失在地上,而是存在于人身上。贤能的人认识其中的大处,不贤的人认识其中的小处。’我读《国语》,大概知道这部书中每一句话,都是文王、武王之道。它的文辞宏深典雅而奥妙,读起来意味尤其深长。这样看来,不仅这部书不可责难,它的文辞也不容易贬低。所以我为它作说,称道:‘爱好古代的人喜欢古书,迎合时俗的人喜欢俗论。爱好古代的人多说迂阔的话,迎合时俗的人多说粗疏爽快的话。我是迂阔荒诞一类的人,也借此表明自己罢了。’” 蒋之翘说:“元和三年、四年间,柳子厚在永州时写成。” 宋庠《国语补音》。《宋史·艺文志》记载为三卷,《聚乐堂书目》记载为九卷。今存。宋庠自序说:班固《艺文志》分类编排六经,其《春秋》家著录有《国语》二十一篇,注明为左丘明所著。到汉代司马子长撰写《史记》,于是依据《国语》《世本》《战国策》写成自己的著作。当时《左传》从汉代出土后仍被秘藏而未流行,也没有列入学官所立的学科,所以这部书也不显著,只有贤达而有见识的人喜爱并尊崇它,庸俗儒生却不能认识它。到了东汉,《左传》逐渐流传,名儒才开始醒悟到以往《公羊传》《谷梁传》说法的浅薄狭隘,许多人转而归依左氏。等到杜元凯精心研究训诂,像木铎一样向天下传播,古今真伪之学一下子冰释,《国语》也随之广泛流行。大概这两部书都出自左丘明之手;魏晋以后,书目著录都称作《春秋外传》《国语》,这样,《左传》就是内传,《国语》就是外传,两部书相互配合,共同完成宏大的事业。凡是在内传中记载详细的,外传就记得简略;在外传中记载完备的,内传就写得简要。先儒孔晁也这样认为。自郑众、贾逵、王肃、虞翻、唐固、韦昭等人都研究它的章句,为它申明注释,使它成为仅次于六经的学术著作,不再属于诸子一类。其余喜欢这门学问的名儒硕士,多得无法记载。”

厯世离乱,经籍亡逸,今此书惟韦氏所解传于世,诸家章句遂无存者。然观韦氏所叙,以郑众、贾逵、虞翻、唐固爲主,而增损之,故其注备而有体,可谓一家之名学。惟唐文人栁子厚作《非国语》二篇,捃摭左氏意外微细以爲诋訾,然未足掩其鸿美。《左》篇今完然与经籍竝行,无损也,庸何伤于道?若夫古今卷第亦多不同,或云二十一篇,或二十二卷,或二十卷。然据班志最先出,贾逵次之,皆云二十一篇,此实旧书之定数也。其后或互有损益,盖诸儒章句烦简不同,析简并篇,自名其学,盖不足疑也。要之《艺文志》爲审矣。又按先儒未有爲《国语》音者,盖外内传文多相渉,字音亦通,故耶?然近世传旧音一篇,不着撰人名氏,寻其説乃唐人也。何以证之?据解「犬戎树惇」引鄯州羌爲説,夫改鄯善国爲州,自唐始耳。然其音简陋不足名书,但其间时出异闻,义均鸡肋。庠因暇辄记其所阙,不觉盈篇,今因旧本而广之,凡成三卷。其字音反切除存本説外,悉以陆德明《经传释文》爲主,亦将稽旧学。除臆説也,惟陆音不载者,则以《説文》字书、《集韵》等附益之,号曰《国语补音》。其间阙疑,请俟鸿博,非敢传之达识,姑以示儿曹云。陈振孙曰:「丞相安陆宋庠公序撰,以先儒未有爲国语音者,近世传旧音一卷,不着撰人名氏,盖唐人也,简陋不足名书,因而广之,悉以陆德明释文爲主,陆所不载则附益之。」王应麟曰:「治平元年上之二月,令国子监镂板。宋史:宋庠字公序,安州安陆人,徙雍丘。天圣初举进士,皇祐中拜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迁工部尚书,再迁兵部尚书,以检挍太尉同平章事,充枢密使,封莒国公,改封郑国公。读书至老不倦,善正譌谬。尝挍《国语》,撰补音三卷。卒,諡元献。」鲁氏【有开】国语音义

一卷佚林氏【槩】辨国语

二卷佚闽书》槩,字端甫,福清人。景祐元年试礼部第一,以大理丞出知连州,迁太常博士、集贤校理。着《辨国语》四十篇。曾巩志其墓。”江氏【端礼】非非国语佚王应麟曰:「江端礼尝病栁子厚作非国语,乃作非非国语。东坡见之曰:『久有意爲此书,不谓君先之也。』」沈氏【虚中】左氏国语要畧

十卷佚姓谱》:虚中,广德人,举进士,厯官吏部尚书。张氏【九成】标注国语类编佚吕氏【祖谦】左氏国语类编

宋志二卷未见宋史祖谦门人所编陈振孙曰:「与《左传类编》畧同,但不载纲领,止有十六门,又分传与《国语》爲二。」戴氏【仔】非国语辨一篇存刘氏【章】非非国语佚黄瑜曰:刘章有文名,病王充作《刺孟》,栁子厚作《非国语》,乃作《刺刺孟》《非非国语》。江端礼、虞槃亦作《非非国语》。《是非非国语》有三书也。亡名氏国语音畧

通志一卷佚虞氏【槃】非非国语佚何孟春曰:元虞槃读栁子厚《非国语》,曰:「国语诚可非,而栁説亦非也。」于是作《非非国语》。槃具见正史、姓谱,槃集之弟同游呉澄之门,诗书春秋皆有论著,官湘乡州判官。叶氏【真】是国语

七卷佚张氏【邦竒】释国语

一卷存曾氏【于干】非非国语

一卷佚穆氏【文熙】国槩存刘氏【城】春秋外传国语地名录》

一卷存城自序曰:「予既诠次内传地名,置之箧中,盖数岁矣。后此读《春秋》,辄观大义,不复比类求之。近偶一巡揽焉,亦自谓麤有考索也。旋以《国语》参定,其间同者什之七,异者什之三。又周、晋采地多散见卿士姓号中【如召、樊、范、单、赵、栾、羊舌之类】予钞内传时皆弃而勿取,今并裒采补其阙遗,试以合诸前录,庶几备《春秋》之版籍云尔。虽甚寥寥,爲犹贤乎鸡肋也。」崇祯丁丑夏五月。

春秋外传国语人名录

一卷存城自序曰:「予录地名,外传别出;故人名,亦如之。世称《国语》,亦左氏手,以采摭博富,绎经不尽,乃别用义类成书,而外之以别乎内传云尔。」按《春秋》之义,内中国礼义之人,外乱贼之人,断断然也。我观后世,有一系之人,而祖父内,子孙外者矣;有一姓之人,而伯叔内,仲季外者矣;有一人之身,而少壮内,末路外者矣;有不得已之人,而魂魄内,衣冠外者矣。之数人者,律以《春秋》之法,当何等乎?嗟乎!在三代之世,其传外也,外传之人则皆内;逮乎今日,其氏族内也,而人则皆外。吾乌乎传之?悲哉!竹书师春

译“历代遭逢离乱,经籍散亡,现今这部书只有韦昭的解释流传于世,各家的章句于是都不复存在。然而考察韦氏的叙述,他以郑众、贾逵、虞翻、唐固为主而有所增删,所以他的注释完备而有体例,可以称为一家有名的学术。只有唐代文人柳子厚写了《非国语》二篇,搜集左氏著作之外的细微枝节来加以诋毁,但还不足以遮蔽它宏大美善的价值。《左传》各篇如今完整地与经籍并行流传,并没有受到损害,这对圣道又有什么妨碍呢?至于古今卷数篇第,也有许多不同:有的说二十一篇,有的说二十二卷,有的说二十卷。但依据班固《艺文志》,它出现最早;贾逵的说法次之,两者都说是二十一篇,这确实是旧书的确定数目。后来各本或许互有增损,大概是各位儒者章句详略不同,分拆简册、合并篇章,各自标明自己的学说,这大概不足以怀疑。总之,《艺文志》的记载最为审慎。又考察先儒从未有人为《国语》作音注,大概是因为内传、外传的文字多有相涉,字音也可以相通,所以才这样吧?然而近世流传一篇旧音注,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考察它的说法,原来是唐人所作。凭什么证明呢?根据它解释‘犬戎树惇’时引用鄯州羌人作为说明;把鄯善国改称为州,是从唐代才开始的。” “然而它的音注简略浅陋,不足以称为一部书,只是其中有时出现不同寻常的见闻,价值如同鸡肋。宋庠因有闲暇便随手记下其中缺漏,不知不觉写满一篇;如今又依据旧本加以扩充,共成三卷。书中各字的反切,除保留原有说法外,全部以陆德明《经典释文》为依据,也将用来考察旧学。除去主观臆说;只有陆德明的音注没有记载的,才用《说文》字书、《集韵》等加以补充,题作《国语补音》。其中有疑惑而无法确定的地方,请等待博学之士考定;不敢把它传给通达之人,姑且拿来给子弟们看罢了。” 陈振孙说:“丞相、安陆人宋庠宋公序撰写此书。他认为先儒没有人为《国语》作音注,近世流传一卷旧音注,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大概是唐人所作;其内容简略浅陋,不足以称为一部书,于是加以扩充,全部以陆德明《经典释文》为主,陆德明没有记载的再加以补充。” 王应麟说:“治平元年二月,将此书进呈,并命国子监刻板刊行。《宋史》记载:宋庠,字公序,安州安陆人,后来迁居雍丘。天圣初年考中进士,皇祐年间授任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迁任工部尚书,又升任兵部尚书,以检校太尉、同平章事身份充任枢密使,封莒国公,改封郑国公。他读书到老仍不知疲倦,擅长订正讹误。曾经校订《国语》,撰成《补音》三卷。去世后,谥号元献。” 鲁有开《国语音义》。一卷。已佚。林槩《辨国语》。二卷。已佚。《闽书》记载:林槩,字端甫,福清人。景祐元年礼部试第一名,以大理丞身份出任连州知州,升任太常博士、集贤校理。著有《辨国语》四十篇。曾巩为他撰写墓志。江端礼《非非国语》。已佚。王应麟说:“江端礼曾经对柳子厚写《非国语》感到不满,于是写了《非非国语》。苏轼见到后说:‘我早就有意写这部书,没想到您先写出来了。’” 沈虚中《左氏国语要略》。十卷。已佚。《姓谱》记载:沈虚中,广德人,考中进士,历任官职至吏部尚书。张九成《标注国语类编》。已佚。吕祖谦《左氏国语类编》。《宋志》二卷 未见 《宋史》说是祖谦的门人编纂的。陈振孙说:“与《左传类编》大致相同,只是不记载纲领,只有十六门,并且把《左传》和《国语》分为两部分。” 戴氏【仔】《非国语辨》一篇 现存 刘氏【章】《非非国语》已佚 黄瑜说:刘章有文名,对王充作《刺孟》、柳子厚作《非国语》感到不满,于是作《刺刺孟》《非非国语》。江端礼、虞槃也作了《非非国语》。《是非非国语》共有三部书。佚名《国语音略》《通志》一卷 已佚 虞氏【槃】《非非国语》已佚 何孟春说:元代虞槃读柳子厚的《非国语》,说:“《国语》确实可以非议,但柳氏的说法也不对。”于是作《非非国语》。虞槃的事迹详见正史和姓谱。槃集是虞槃的弟弟,曾与虞槃一同在吴澄门下游学;他对《诗》《书》《春秋》都有论著,官至湘乡州判官。叶氏【真】《是国语》七卷 已佚 张氏【邦奇】《释国语》一卷 现存 曾氏【于干】《非非国语》一卷 已佚 穆氏【文熙】《国概》现存 刘氏【城】《春秋外传国语地名录》一卷 现存 刘城自序说:“我已经把《春秋》内传中的地名加以诠释编次,放在箱子里,大概有好几年了。后来读《春秋》,总是只看大义,不再把各处地名相互比对查考。近来偶然重新浏览一遍,也自以为略有考索。随后又参照《国语》加以校定,其中相同的占十分之七,不同的占十分之三。又因为周、晋的采地多散见于卿士的姓氏名号中【如召、樊、范、单、赵、栾、羊舌之类】,我当初抄录内传时都舍弃而没有采用,如今一并搜集补足其中的缺漏,试着与前面的记录合在一起,希望可以完备《春秋》的版籍。虽然内容非常少,但总还胜过鸡肋。”崇祯丁丑年夏五月。《春秋外传国语人名录》一卷 现存 刘城自序说:“我记录地名,外传另列一部;所以记录人名,也同样另列一部。世人所称的《国语》,也认为是左氏所作;因为它采集广博,推演经义还没有穷尽,于是另用义类编成一书,把它列在外面,以区别于内传罢了。”按照《春秋》的义例,内列中国有礼义的人,外列作乱作贼的人,这是十分明确的。我看后世,有同一系族的人,祖父属于内而子孙属于外;有同一姓氏的人,伯叔属于内而仲季属于外;有同一个人,年轻力壮时属于内,到了末路时属于外;有不得已的人,魂魄属于内,而衣冠属于外。对于这几种人,按照《春秋》的法则,应当属于哪一等呢?唉!在三代的时候,外传所记的本来属于外,而外传中的人却都属于内;到了如今,氏族虽然属于内,而人却全都属于外。我还向哪里传述他们呢?可悲啊!” 《竹书师春》

一卷佚黄伯思曰:晋太康二年,汲郡民不准盗发魏襄王冢,得古竹书,凡七十五篇。晋征南将军杜预云:「别有一卷,纯集左传卜筮事,上下次第,及其文义,皆与左传同,名曰师春。师春似是钞集人名也。」今观中秘所藏师春,乃与预説全异。预云:「纯集卜筮事」,而此乃记诸国世次及十二公岁星所在,并律吕諡法等,末乃书易象变卦,又非专载左氏传卜筮事,由是知此非预所见师春之全也。然预记汲冢他书中有《易阴阳説》,而无彖系,又有《纪年》三代并晋魏事,疑今师春盖后人杂钞《纪年》篇耳。然预云《纪年》起自夏商周,而此自唐虞以降皆录之;预云《纪年》皆三代王事,无诸国别,而此皆有诸国;预云《纪年》特记晋国,起殇叔,次文侯昭侯,而此记晋国世次自唐叔始。是三者又与《纪年》异矣。及观其纪岁星事,有杜征南洞晓阴阳之语,由是知此书亦西晋人集录,而未必尽出汲冢也。然臣近考辨秘阁古宝器,有宋公防餗鼎,稽之此书,防乃宋景公名,与鼎名合,而太史公记及他书皆弗同,由是知此书尚多古事可备考证,固不可废云。陈振孙曰:「晋汲郡魏安厘王冢所得古简,杜预得其纪年,知为魏国史记,以考证《春秋》,别有一卷,纯集疏《左氏传》卜筮事,上下次第及其文义,皆与《左传》同,名曰《师春》,似是钞集者人名也。今此书首叙周及诸国世系,又论分野、律吕爲图,又杂录諡法、卦变,与杜预所言纯集卜筮者不同,似非当时本书也。」方以智曰:黄长睿挍讐师春五篇,乃汲冢古文。杜预言别有一卷,集左氏卜筮事,而长睿所见全异。纪诸国世次,及十二公岁星所在,并律吕諡法等。末乃书易象变卦,则预所见非全书也。师春乃钞集人名也。其书防,乃宋景公名,与宋公防餗鼎合,当是西晋人集录。

经义考卷二百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春秋【四十三】洪氏【名未详】春秋始隐公説。一篇存【载山堂考索】

苏氏【轼】隐公是摄论一篇存【载志林】周氏【孚】春王正月説一篇存【载蠧斋铅刀编】

罗氏【泌】春秋周正论一篇存【载路史发挥】杨氏【简】春王正月説一篇存【载慈湖遗书】章氏【如愚】春秋用周正辨一篇存阳氏【恪】春秋夏时考正

二卷佚程端学曰巴川人号以斋张以宁曰:「以斋阳氏恪有《春秋夏时考正》一编,凡三十四条。其説谓是《尧典》定时,成岁之后,四时十二月之序一定不移,虞、夏、商、周皆因之。春秋时皆夏正之时,月皆夏正之月,谓『夏时冠周月』之説非是。阳氏蜀人,理宗三十九年爲蜀举首,其父存斋之学得之朱子髙弟涪陵防氏渊。」牟氏【楷】春秋建正辨

一卷存商氏【季文】春秋正朔辨

译一卷 已佚 黄伯思说:晋太康二年,汲郡百姓不准盗掘魏襄王墓,得到古代竹简,共七十五篇。晋征南将军杜预说:“另有一卷,专门汇集《左传》中关于卜筮的事情,上下次序和文字义理,都与《左传》相同,名叫《师春》。《师春》似乎是抄集者的姓名。”如今看秘阁收藏的《师春》,却与杜预所说完全不同。杜预说:“专门汇集卜筮的事情。”但这部书却记载各国的世次、十二公的岁星所在,以及律吕、谥法等,最后才记《易》的卦象和变卦;又不是专门记载左氏传中关于卜筮的事情。由此可知,这不是杜预所见《师春》的全部内容。然而杜预记载汲冢其他书中有《易阴阳说》,却没有《彖》《系》;又有《纪年》,记载三代以及晋、魏的事情。因此怀疑现在的《师春》大概是后人杂抄《纪年》篇章而成的。但杜预说《纪年》起于夏、商、周,而这部书从唐虞以来都加以记录;杜预说《纪年》都是三代君王的事,没有各国分别,而这部书却都有各国;杜预说《纪年》只记晋国,从殇叔开始,接着是文侯、昭侯,而这部书记载晋国世次却从唐叔开始。这三点又与《纪年》不同。等到看它记载岁星之事,其中有“杜征南洞晓阴阳”的话,由此可知,这部书也是西晋人汇集记录的,未必全部出自汲冢。” 然而我近来考辨秘阁收藏的古代宝器,见有宋公防餗鼎,考察这部书,防是宋景公的名字,与鼎名相合;但太史公的记载以及其他书都不相同。由此可知,这部书还保存了许多古事,可以用来备考考证,实在不可废弃。陈振孙说:“晋代汲郡魏安厘王墓中所得的古简,杜预得到其中的《纪年》,知道它是魏国史记,用来考证《春秋》;另有一卷,专门汇集并疏解《左氏传》中关于卜筮的事情,上下次序和文字义理,都与《左传》相同,名叫《师春》,似乎是抄集者的姓名。如今这部书开头叙述周以及各国的世系,又论述分野、律吕并绘成图,还杂录谥法、卦变等内容,与杜预所说专门汇集卜筮的书不同,似乎不是当时的原书。” 方以智说:黄长睿校勘《师春》五篇,认为是汲冢古文。杜预说另有一卷,汇集左氏关于卜筮的事情,而黄长睿所见的内容完全不同。它记载各国世次、十二公的岁星所在,以及律吕、谥法等;最后记载《易》的卦象和变卦,可见杜预所见的不是全书。《师春》应是抄集者的姓名。书中“防”是宋景公的名字,与宋公防餗鼎相合,应当是西晋人汇集记录的。《经义考》卷二百九 钦定《四库全书》《经义考》卷二百十 翰林院检讨朱彝尊撰写 《春秋》【四十三】洪氏【姓名未详】《春秋始隐公说》一篇 现存【载于《山堂考索》】苏氏【轼】《隐公是摄论》一篇 现存【载于《志林》】周氏【孚】《春王正月说》一篇 现存【载于《蠹斋铅刀编》】罗氏【泌】《春秋周正论》一篇 现存【载于《路史发挥》】杨氏【简】《春王正月说》一篇 现存【载于《慈湖遗书》】章氏【如愚】《春秋用周正辨》一篇 现存 阳氏【恪】《春秋夏时考正》二卷 已佚 程端学说:巴川人,号以斋。张以宁说:“以斋阳氏恪有《春秋夏时考正》一编,共三十四条。他认为,《尧典》所确定的时序,在一年形成以后,四时十二月的次序便固定不变,虞、夏、商、周都沿用它。《春秋》所说的时令都是夏正的时令,月份也都是夏正的月份,因此‘夏时冠周月’的说法不对。阳氏是蜀人,理宗三十九年成为蜀地举人的首名;他父亲存斋的学术,是从朱子高弟、涪陵防氏渊那里学来的。” 牟氏【楷】《春秋建正辨》一卷 现存 商氏【季文】《春秋正朔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