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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文献通考一百零四

卷一百三 宗庙考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848–1866 段

世选尔劳,予不掩尔善(选,数也。掩,蔽也)。兹予大享於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古者,天子录功臣配食於庙。大享,▯尝也,所以不掩汝善)。”

《周礼 夏官 司勋》:“王功曰勋(辅成王业,若周公),国功曰功(保全国家,若伊尹),民功曰庸(法施於民,若后稷),事功曰劳(以劳定国,若禹),治功曰力(制法成治,若咎繇),战功曰多(克敌出奇,若韩信、陈平。《司马法》曰:‘尚多前虏’,谓敌功多),凡有功者,铭书於王之太常,祭於太▯,司勋诏之(铭之言名也,生则书於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死则於▯先王祭之。诏,谓告其神以辞也)。”

汉制,祭功臣於庭。生时侍宴於堂,死则降在庭位,与士庶为列。

魏齐王景元五年,诏祀故尚书令荀攸於太祖庙庭(臣松之以为故魏氏配享不及荀▯,盖以其末年异议,又位非魏臣故也。至於升程昱而遗郭嘉,先锺繇而後荀攸,则未详厥极也。徐佗谋逆而许褚心动,忠诚之至远同於日▯,且潼关之危,非褚不济,褚之功烈有过典韦,今祀韦而不及褚,文之所未达也)。

魏高堂隆议曰:“按先典,祭祀之礼,皆依生前尊卑之叙,以为位次。功臣配享於先王,像生时侍宴。宴礼,大夫以上皆升堂,以下则位於庭,其馀则与君同牢,至於俎豆荐羞,唯君备矣,卿降於君,大夫降於公,士降於大夫。使功臣配食於▯祭,所以尊崇其德,明其勋,以劝嗣臣也。议者欲从汉氏祭之於庭,此为贬损,非宠异之谓也。贵者取贵骨,贱者取贱骨(凡牲体,前贵後贱)。今使配食者因君之牢,以贵贱为俎,庶合事宜。《周志》曰:‘勇则害上,不登於明堂。共用谓之勇(共用,死国用)。’言有勇而无义,死不登堂而配食。此即配食之义,位在堂之明证也。下为北面三公朝立之位耳,宴则脱屦升堂,不在庭也。凡献爵,有十二、九、七、五、三之差,君礼大夫三献,太祝令进三爵於配食者可也。”

晋散骑常侍任茂议:“按魏功臣配食之礼,叙六功之勋,祭陈五事之品,或祀之於一代,或传之於百代。盖社稷五祀,所谓传之於百代者。古之王臣有明德大功,若句龙之能平水土,柱之能殖百▯,则祀社稷,异代不废也。昔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乃迁稷,而周弃德可代柱,而句龙莫废也。若四叙之属,分主五方,则祀为贵神,传之异代,载之《春秋》非此之类,则虽明如咎繇,勋如伊尹,功如吕尚,各於当代祀之,不祭於异代也。然则伊尹於殷虽有王功之茂,不配食於周之清庙矣。今之功臣,论其勋迹,比咎繇、伊尹、吕尚犹或未及,凡云配食,各配食於主也,今主迁庙,臣宜从享。

译。现在我要举行大享祭祀先王,你们的祖先也会跟随一同享受祭祀(古时候,天子记录功臣,让他们配享于宗庙祭祀。大享,就是〇祭,其目的是不掩盖你们的善行)。”

《周礼·夏官·司勋》说:“辅助成就王业的功劳称为勋(辅助成就王业,如周公),保全国家的功劳称为功(保全国家,如伊尹),依法惠施于民的功劳称为庸(依法惠施于百姓,如后稷),因辛劳而安定国家的功劳称为劳(因辛劳安定国家,如禹),制定治国之法的功劳称为力(制定法度成就治理,如咎繇),战场上的功劳称为多(克敌制胜、出奇制胜,如韩信、陈平。《司马法》说:‘崇尚多俘获敌前之人’,指敌方俘获的功劳多),凡是有功劳的人,都把名字铭刻记载在王的太常旗上,在太〇祭祀他们,司勋官向神灵祷告说明(铭,就是记名的意思。活着的时候就把名字写在王的旌旗上,用来标识他与他的功劳;死后就在〇祭中祭祀先王时一并祭祀他。诏,指用言辞告知神灵)。”

汉朝的制度,在庭中祭祀功臣。活着的时候侍奉宴饮于堂上,死后就降到庭中的位置,与士人、庶人同列。

魏齐王景元五年,下诏祭祀已故的尚书令荀攸于太祖庙庭(臣裴松之认为,魏国原来配享的功臣不包括荀攸,大概是因为他晚年持有不同意见,又不是魏朝的臣子的缘故。至于提升程昱而遗漏郭嘉,把锺繇排在前面而把荀攸排在后面,其中的深意就不得而知了。徐佗图谋叛逆时许褚心中有所察觉,他忠诚之至可与日月相比,况且潼关危急之时,若非许褚就无法化险为夷,许褚的功勋超过典韦,如今祭祀典韦却不及许褚,这是文中未能说清楚的地方)。

魏国高堂隆建议说:“按照先前的典制,祭祀的礼仪,都依照生前尊卑的次序,来确定位次。功臣配享于先王,就像生前侍奉宴饮一样。按照宴饮之礼,大夫以上都升堂,以下的就在庭中就位,其余的与君主共用一牢,至于俎豆和进献的祭品,只有君主才齐备,卿比君主降一等,大夫比公降一等,士比大夫降一等。让功臣配食于〇祭,是用来尊崇他们的德行,彰明他们的功勋,以此勉励后来的臣子。议论的人想依照汉朝的做法在庭中祭祀他们,这是一种贬损,不是表示特别宠遇的意思。地位尊贵的人取尊贵部位的骨肉,地位卑贱的人取卑贱部位的骨肉(凡是牲体,前部尊贵,后部卑贱)。如今让配食的人依照君主所用的牲牢,按照贵贱区分俎中的骨肉,大概比较合适。《周志》说:‘只有勇力而妨害尊上的人,不能登入明堂配享。为国牺牲的才称为勇(共用,指为国捐躯)。’意思是只有勇力而没有道义的人,死后不能登堂配食。这就是配食的道理,位置在堂上的明确证据。堂下是北面而立的三公朝立之位罢了,宴饮时脱鞋升堂,不在庭中。凡是献爵,有十二献、九献、七献、五献、三献的差别,国君行礼大夫献三次爵,太祝令向配食者进献三爵就可以了。”

晋朝散骑常侍任茂建议:“按照魏国功臣配食的礼制,记述六种功勋,祭祀陈设五事的品类,有的祭祀于一代,有的流传于百代。大概社稷五祀,就是所谓流传于百代的祭祀。古代的王臣中有明德大功的人,如句龙能平治水土,柱能种植各种谷物,就祭祀于社稷,虽历经异代也不废止。从前商汤战胜夏朝后,想要迁移它的社,不可以,于是迁移了稷,而周朝的弃有德行可以取代柱,而句龙却没有被废弃。至于四时祭祀所属的神灵,分别掌管五方,那么受祭祀的都是尊贵的神灵,可以流传到

”大司马石苞等议,魏氏代功臣,宜归之陈留国,使修常祀,允合事理。

梁武帝初,何佟之议曰:“▯於夏首,物皆未成,故为小▯。於冬,万物皆成,其礼斯大。近代▯▯,并及功臣,有乖古典。请唯▯祭,不及功臣。从之。

唐太宗《贞观礼》:▯享,功臣配享於庙庭,▯享则不配。後又令▯▯之日,功臣并得配享。初,太常卿韦纟舀等议:”功臣▯享之日,配享於庙庭,▯及时享,则皆不预。“其议遂行。至开元初,复令▯之日亦皆配享,非旧典也。配享位在各帝庙庭大阶之东少南,西向,以北为上。

高祖庙六人 赠司空、淮安靖王神通,赠司空、河间元王孝恭,尚书右仆射、郧节公殷开山,赠民部尚书、渝襄公刘政会,并贞观十四年十月十五日敕;赠司徒、周定公武士▯,显庆四年三月七日敕,文明元年停;赠太子太师、魏国公裴寂,赠礼部尚书、鲁国公刘文靖,并天宝六载正月十三日敕(《开元礼》无武士▯、裴寂、刘文靖)。

太宗庙七人 赠太尉、梁文昭公房元龄,赠司徒、申文献公高士廉,赠尚书左仆射、蒋忠公屈突通,并贞观二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敕。至永徽四年二月,房元龄以子遗爱反,停配享。赠太尉、郑文贞公魏徵,神龙二年闰二月十五日敕。太尉、赵国公长孙无忌,赠司徒、卫景武公李靖,司空、莱成公杜如晦,并天宝六载正月十二日敕(《开元礼》无长孙无忌、李靖、杜如晦)。

高宗庙六人 赠太尉、贞武公李▯,赠开府仪同三司、北平定公张行成,赠扬州大都督、高阳恭公许敬宗,赠尚书右仆射、高唐忠公马周,并垂拱二年正月十一日敕。其许敬宗神龙二年闰二月一日有敕停。尚书右仆射、河南文忠公褚遂良,赠司徒、▯县宪公高季辅,赠司空、乐成文献公刘仁轨,并天宝六载正月十二日敕(《开元礼》无许敬宗、褚遂良、高季辅、刘仁轨)。

中宗庙八人 侍中、谯国公桓彦范,侍中、平阳愍王敬晖,中书令、汉南郡王张柬之,赠太尉、博陆文献王崔元▯,中书令、南郡王袁恕已,并开元六年六月二十二日敕;司空、梁文惠公狄仁杰,赠尚书左仆射、齐正公魏元忠,赠太子少保、琅琊郡公王同皎,并天宝六载正月十二日敕(《开元礼》无狄仁杰、魏元忠、王同皎)。

睿宗庙二人 赠司空、许、文正公苏瑰,尚书左丞、相、徐文献公刘幽求,并开元六年六月二十三日敕。

元宗庙三人 赠太师、燕、文正公张说,赠太子太师、代国公郭元振,中书令、赵国公王琚(检年月未获)。

肃宗庙二人 赠太师、韩文宪公苗晋卿,大历四年十月七日敕;赠太尉、翼献穆公裴冕,元和四年八月敕。

译异代,记载在《春秋》中,若不是这一类,那么即使贤明如咎繇,功勋如伊尹,功业如吕尚,也都只在他们所处的当代祭祀,不会在异代祭祀。既然如此,那么伊尹对于殷朝虽有辅成王业的功劳,却不能配食于周朝的清庙。如今的功臣,论他们的功勋事迹,比起咎繇、伊尹、吕尚恐怕还有所不及,凡是所说的配食,都是配食于各自所属的君主,如今君主的庙迁移了,臣子也应当随之迁往享祀。”大司马石苞等人建议,魏朝历代功臣,应当归属于陈留国,让他们照常举行祭祀,这样确实合乎情理。

梁武帝初年,何佟之建议说:“〇祭在夏季之初举行,万物都还没有成熟,所以是小规模的〇祭。到了冬天,万物都已成熟,这时的礼仪就应当隆重。近代的〇〇祭祀,都涉及功臣,这与古代典制不合。请只在〇祭时进行祭祀,不涉及功臣。”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唐太宗《贞观礼》规定:〇享(大享)时,功臣配享于庙庭,〇享(时享)则不配享。后来又下令,在〇〇之日,功臣一并都能配享。当初,太常卿韦纟舀等人建议:“功臣在〇享之日,配享于庙庭,至于时享,则都不参与。”这个建议于是得以施行。到开元初年,又下令在〇祭之日也都配享,这不是旧有的典制了。配享的位置在各帝庙庭大阶的东边偏南处,面朝西,以北为上位。

高祖庙六人:赠司空、淮安靖王李神通,赠司空、河间元王李孝恭,尚书右仆射、郧节公殷开山,赠民部尚书、渝襄公刘政会,都是贞观十四年十月十五日敕命所定;赠司徒、周定公武士〇,是显庆四年三月七日敕命所定,文明元年停止配享;赠太子太师、魏国公裴寂,赠礼部尚书、鲁国公刘文靖,都是天宝六载正月十三日敕命所定(《开元礼》中没有武士〇、裴寂、刘文靖)。

太宗庙七人:赠太尉、梁文昭公房玄龄,赠司徒、申文献公高士廉,赠尚书左仆射、蒋忠公屈突通,都是贞观二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敕命所定。到永徽四年二月,房玄龄因儿子房遗爱谋反,停止配享。赠太尉、郑文贞公魏徵,是神龙二年闰二月十五日敕命所定。太尉、赵国公长孙无忌,赠司徒、卫景武公李靖,司空、莱成公杜如晦,都是天宝六载正月十二日敕命所定(《开元礼》中没有长孙无忌、李靖、杜如晦)。

高宗庙六人:赠太尉、贞武公李〇,赠开府仪同三司、北平定公张行成,赠扬州大都督、高阳恭公许敬宗,赠尚书右仆射、高唐忠公马周,都是垂拱二年正月十一日敕命所定。其中许敬宗在神龙二年闰二月一日有敕命停止配享。尚书右仆射、河南文忠公褚遂良,赠司徒、〇县宪公高季辅,赠司空、乐成文献公刘仁轨,都是天宝六载正月十二日敕命所定(《开元礼》中没有许敬宗、褚遂良、高季辅、刘仁轨)。

中宗庙八人:侍中、谯国公桓彦范,侍中、平阳愍王敬晖,中书令、汉南郡王张柬之,赠太尉、博陆文献王崔元〇,中书令、南郡王袁恕己,都是开元六年六月二十二日敕命所定;司空、梁文惠公狄仁杰,赠尚书左仆射、齐正公魏元忠,赠太子少保、琅琊郡公王同皎,都是天宝六载正月十二日敕命所定(《开元礼》中没有狄仁杰、魏元忠、王同皎)。

睿宗庙二人:赠司空、许国文正公苏瑰,尚书左丞、相国、徐文献公刘幽求,都是开元六年六月二十三日敕命所定。

元宗庙三人:赠太师、燕国文正公张说,赠太子太师、代国公郭元振,中书令、赵国公王琚(年月无法查得)。

肃宗庙二人:赠太师、韩文宪公苗晋卿,是大历四年十月七日敕命所定;赠太尉

代宗庙一人 赠太尉、汾阳忠武王郭子仪,建中二年十一月敕。

德宗庙三人 赠太师、西平忠武王李晟,赠太尉、忠烈公段秀实,并元和四年八月敕;赠太师、忠武公浑▯,元和四年九月四日敕。

宪宗庙四人 赠司徒、宣懿公杜黄裳,赠太师裴度,会昌六年十月敕;赠司徒、威武公高崇文,赠太尉李▯,会昌六年十一月敕。

◎唐开元礼

△▯▯以功臣配享仪

诸座各设版於座首(其版文各具题官爵、姓名)。每座各设壶樽二於左,北向,元酒在西,加勺幂,置爵於樽下。设洗於终献▯洗东南,北向。太庙令与良酝令以齐实樽如常。堂上设馔讫,太官令帅进馔者出,奉馔入,祝迎引於座左,各设於座前,太官令以下出,祝还樽所。初,亚献将毕,赞引引献官诣▯洗,盥手洗爵,诣酒樽所。执樽者举幂,献官酌酒,诸助奠者皆酌酒讫,赞引引献官进诣首座前东面奠爵,赞引引还本位,於献官进奠,诸助奠者各进奠於座,还樽所。於堂上彻豆,祝进首座前彻豆,还樽所。

顺宗既葬,议祧迁中宗庙,有司疑曰:“五王有安社稷功,若迁中宗,则配享永绝。”判集贤院事蒋▯曰:”▯▯功臣乃合食太庙,中宗庙虽毁,而▯▯并陈太庙,此则五王配食与初一也。”由是迁庙遂定。

後唐明宗长兴二年,诏故昭义节度使李嗣昭,故幽州节度使周德威,故汴州节度使符存审,配享庄宗庙庭。

宋真宗咸平二年,诏以故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赵普,配享太祖庙庭,仍遣官奏告本室。太常礼院言:“准诏定配享功臣▯▯之旦祀仪,请令有司先事设幄次,布褥位於庙庭东门内道南,当所配室西向设位。版方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簋、俎各一。知庙卿奠爵,再拜。”诏可。

神宗元丰三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言:“谨按《书 盘庚》曰:‘兹予大享於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周礼 司勋》‘凡有功者,祭於大▯’。然则《书》之所谓‘大享’,即《礼》之所谓‘大▯’也。▯,冬祭也。谓之大者,物成众多之时,其祭比三时为大也。方是时,百物皆报焉,祭有功宜矣。《礼记 祭统》卫孔悝之鼎铭曰:‘勤大命施於▯彝鼎’。後世▯祭不及功臣,既不合礼,而▯▯及之,事不经见。梁初误▯功臣,何佟之以谓夏物未成,而▯功臣为非典礼。唐韦挺亦云:‘今▯▯以功臣配享,而冬▯不及,与经不合。盖因仍之误也。’伏请每遇冬▯,以功臣配享,其▯▯配享罢之。”诏:凡冬享、▯▯及亲祠,功臣并配享。

高宗绍兴四年,太常少卿江端友请:“明堂前一日,差官诣七祀功臣位行礼。

译、翼献穆公裴冕,是元和四年八月敕命所定。

代宗庙一人:赠太尉、汾阳忠武王郭子仪,是建中二年十一月敕命所定。

德宗庙三人:赠太师、西平忠武王李晟,赠太尉、忠烈公段秀实,都是元和四年八月敕命所定;赠太师、忠武公浑〇,是元和四年九月四日敕命所定。

宪宗庙四人:赠司徒、宣懿公杜黄裳,赠太师裴度,是会昌六年十月敕命所定;赠司徒、威武公高崇文,赠太尉李〇,是会昌六年十一月敕命所定。

◎唐开元礼

△〇〇以功臣配享仪

各座位前都设置版牌于座位的首位(版牌上的文字各自题写官爵、姓名)。每一座位前都设置两只壶樽于左边,面朝北,元酒放在西边,加盖巾幂,把爵放在樽的下方。在终献官〇洗的东南方设置洗爵处,面朝北。太庙令和良酝令按照常规礼制把齐酒斟入樽中。堂上设置馔食完毕后,太官令率领进献馔食的人出来,捧馔食入内,祝官在座位左边迎接引导,分别设置在座位前,太官令以下的人出去后,祝官回到酒樽所在的地方。当初献、亚献即将结束时,赞引引导献官到〇洗处,洗手洗爵,到酒樽所在的地方。掌樽者掀开巾幂,献官斟酒,各位助奠者也都斟酒完毕后,赞引引导献官前进到首位座前面朝东奠爵,赞引引导他回到本来的位置,献官进献奠爵后,各位助奠者也各自进献奠爵于座位前,回到酒樽所在的地方。在堂上撤豆时,祝官走到首位座前撤豆,回到酒樽所在的地方。

顺宗下葬之后,商议要把中宗庙迁祧,有关官员疑虑道:“五王有安定社稷的功劳,如果迁移中宗庙,那么他们的配享就永远断绝了。”判集贤院事蒋〇说:“〇〇功臣本来就是合祭于太庙,中宗庙虽然毁去,而〇〇一并陈设于太庙,这样五王的配食与当初是一样的。”因此迁庙一事于是就此确定。

后唐明宗长兴二年,下诏让已故的昭义节度使李嗣昭,已故的幽州节度使周德威,已故的汴州节度使符存审,配享于庄宗庙庭。

宋真宗咸平二年,下诏让已故的太师、赠尚书令、追封韩王赵普,配享于太祖庙庭,并派遣官员前往奏告本室。太常礼院上言:“依照诏令确定配享功臣〇〇之日的祭祀仪式,请让有司提前设置帷幄,在庙庭东门内道路南边铺设褥位,正对着所配享的室内面朝西设置位置。版牌宽七寸,厚一寸半。笾、豆各二件,〇、簋、俎各一件。由知庙卿奠爵,再拜。”诏令批准。

神宗元丰三年,详定郊庙奉祀礼文所上言:“谨按《尚书·盘庚》说:‘现在我要举行大享祭祀先王,你们的祖先也会跟随一同享受祭祀。’《周礼·司勋》说:‘凡是有功劳的人,都在大〇中祭祀他们。’既然如此,那么《尚书》所说的‘大享’,就是《周礼》所说的‘大〇’。〇,是冬天的祭祀。之所以称为‘大’,是因为此时万物成熟繁多,这次祭祀比其他三个季节的祭祀更为隆重。正当此时,百物都要向神灵报答,祭祀有功之臣是应当的。《礼记·祭统》记载卫国孔悝的鼎铭说:‘勤劳王命,铭刻于〇彝鼎之上。’后世的〇祭不涉及功臣,本来就不合礼制,而〇〇涉及功臣,这件事又不见于经典。梁朝初年错误地在〇祭中祭祀功臣,何佟之认为夏季万物尚未成熟,而在此时祭祀功臣不合典礼。唐朝韦挺也说:‘如今在〇〇中以功臣配享,而在冬〇中却不涉及,这与经义不合。大概是沿袭以往的错误所致。’恳请每逢冬〇之祭,都让功臣配享,而〇〇中的功臣配享则予以废止。”朝廷下诏:凡是冬享、〇〇以及亲祠,功臣都一并配享。

缘即今权於温州真华宫奉安宗庙,比在京事体不同,欲依绍兴元年明堂更不排办。”从之。

十八年,监登闻鼓院徐琏言:“国家远稽三代,肇建原庙,凡是佐命配享与夫当时辅弼勋劳之臣,绘像於庙庭,以示不忘崇德报功之意。累朝佐命配享功臣不过十馀人,今之臣僚与其家之子孙必有存其绘像者,望诏有司寻访,复摹於景灵宫庭之壁,非独假宠诸臣之子孙,所以增重祖宗之德业,以为臣子之劝。”礼部讨论,欲下诸路转运司委所管州军寻访配享功臣之家,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大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令摹写貌像投纳,绘画於景灵宫庭壁。从之。

孝宗乾道五年,太常少卿林栗等言:“孟冬▯享在近,钦宗皇帝庙庭配享臣僚尚虚其位,当时遭值艰难,莫救沦胥,臣僚罕可称述,而以身徇国名节暴著者,不无其人,虽生前官品不应配享之科,然事变非常,难拘定制(栗意指李若水),乞特诏侍从、台谏集议以闻。”从之。

右侍郎官曾逮言:“昔元▯中神宗未有配享,朝廷依例权塑二侍臣。”吏部尚书汪应辰言:“钦宗所图共政之臣,皆未有能胜其任者,若应故事,姑令备数,上非所以尊宗庙,下非所以劝有功。诚如太常所言,当时死事之臣非一,今欲今配享,考究本末,差次轻重,有所取舍,尤不可以轻易。昔唐文宗、武宗皆无配享功臣,本朝太祖、英宗既无御集,亦不建阁,盖崇奉祖宗必审其实,必当於理,不虚尚文饰以苟塞人情而已,既无可配享者,乞更不集议。”从之。

光宗绍熙元年,诏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并已配享。

高宗皇帝庙庭,绘像讫,各许长房陈乞恩例一名。

中书门下省检会元丰五年诏:景灵宫绘像旧臣推恩,本支下两房以上,取不食禄者,均有无,取齿长者;若子孙亦绘像,本房不食禄,更不取别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别房者听。元▯七年诏故相富弼配享神宗庙庭,其子绍延特差江陵府通判,仍与子孙一名恩泽。崇宁二年诏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文武臣僚,并与子若孙一人初品官。故有是命。

△宋配享功臣

太祖 太师、赠尚书令、韩王赵普,枢密使、赠中书令、济阳郡王曹彬。

太宗 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

真宗 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太尉、赠太师、尚书令王旦,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李继隆。

译高宗绍兴四年,太常少卿江端友请求道:“明堂大祭前一日,派遣官员到七祀功臣位行礼。因为如今暂且在温州真华宫供奉安置宗庙,与在京城时的情形不同,希望依照绍兴元年明堂大祭的做法,不再安排举行这一仪式。”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十八年,监登闻鼓院徐琏上言:“国家远远效法三代,始建原庙,凡是辅佐开国以及当时辅政有功勋的大臣,都绘制画像于庙庭,用来表示不忘崇德报功的心意。历代辅佐开国配享的功臣不过十几人,如今这些臣僚与他们家中的子孙,一定有人还保存着这些画像,希望下诏有关部门寻访查找,重新摹绘于景灵宫庭的墙壁之上,这不仅是对这些大臣的子孙特加恩宠,也是用来增重祖宗的德业,作为臣子效法的榜样。”礼部讨论后,打算下令各路转运司责令所辖州军寻访配享功臣的家族,韩王赵普、周王曹彬、太师薛居正、石熙载、郑王潘美、太师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侍中曹玮、司徒韩琦、太师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各自命令摹绘画像上交,绘制在景灵宫庭的墙壁上。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孝宗乾道五年,太常少卿林栗等人上言:“孟冬的〇享之祭即将来临,钦宗皇帝庙庭配享的臣僚之位还空缺着,当时遭逢艰难,无法挽救国家沦丧,臣僚中值得称述的人很少,但是以身殉国、名节显著的人,未必没有,虽然他们生前的官品不符合配享的规定,但是事变非同寻常,难以拘泥于固定的制度(林栗的意思是指李若水),恳请特别下诏让侍从、台谏官员一同商议后上报。”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右侍郎官曾逮上言:“从前元〇年间神宗还没有配享之人,朝廷依照惯例暂且塑造两名侍臣的像。”吏部尚书汪应辰上言:“钦宗所图谋共同执政的大臣,都没有能胜任其职责的人,如果依照旧例,姑且用来凑数,对上不足以尊崇宗庙,对下不足以勉励有功之人。确实如太常所说的那样,当时殉国而死的大臣不止一人,如今想要确定配享人选,应当考究他们的本末事迹,评判轻重次序,有所取舍,尤其不可以轻率行事。从前唐文宗、唐武宗都没有配享的功臣,本朝太祖、英宗既然没有御集,也不建阁,可见崇奉祖宗必须审察其实际情况,必须合乎道理,不能只是虚有其表、粉饰文辞来敷衍人情而已,既然没有可以配享的人,恳请不再集议此事。”朝廷听从了这个请求。

光宗绍熙元年,下诏让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俊都配享。

高宗皇帝庙庭,绘像完毕后,各家族的长房都可以奏请一次恩例的名额。

中书门下省检核元丰五年的诏令:景灵宫绘像旧臣的推恩,本支下两房以上的,选取没有食禄的人,平均分配有食禄和无食禄的名额,选取年纪较长的人;如果子孙也要绘像,本房没有食禄的,就不再从别房中选取应当推恩的人,若愿意让给别房中依次应当受恩的人,也听凭其便。元〇七年下诏,已故宰相富弼配享神宗庙庭,他的儿子富绍延特别差任江陵府通判,并给予子孙一个恩泽名额。崇宁二年下诏,哲宗皇帝神御殿绘像的文武臣僚,都给予子孙一人初品官职。因此才有这道诏命。

△宋配享功臣

太祖:太师、赠尚书令、韩王赵普,枢密使、赠中书令、济阳郡王曹彬。

太宗: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薛居正,右仆射、赠侍中石熙载,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中书令潘美。

真宗: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赠太尉、中书令李沆,太尉、赠太师、

仁宗 左仆射、赠尚书令王曾,太尉、赠尚书令吕夷简,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曹玮。

英宗 司徒兼侍中、赠尚书令韩琦,太傅兼侍中、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

神宗 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富弼(绍圣元年,诏以故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赠太傅王安石配享。三年,罢富弼配享。高宗建炎二年,诏罢王安石,仍以富弼配享)。

哲宗 左仆射、赠太师温国公司马光(徽宗崇宁元年诏,以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享。高宗建炎元年诏,蔡确罢配享,以司马光代之)。

徽宗 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

高宗 左仆射、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学士赵鼎, 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赠循王张俊。

孝宗 左丞相、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

光宗 右丞相、赠太师葛必阝。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祖宗故事,大臣配享,皆▯庙。後议之,若赵韩王、曹秦王之配享太祖,盖真宗咸平时。而韩魏王、曾鲁公之配享英宗,皆其身薨旦降制,亦在▯庙十数年。後永思陵复土,翰林学士洪迈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庙有期,所有配食臣僚先期议定。臣两蒙宣谕,欲用文武臣各两人,文臣,故宰相、赠太师、奏国公、谥忠穆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忠简赵鼎;武臣,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太师、鲁王、谥忠烈张俊。此四人皆一时名将相,合於天下公论,望付侍臣详议以闻。’议者皆以为宜,遂从之。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谓张丞相俊不与配食为非宜,争之不能,因补外去国焉。孝宗既▯庙,诏以故相陈康伯侑食。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以其父▯配享庙庭。不报。”

○祀先代帝王贤士(修陵墓附)

《祭法》 夫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於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是故厉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曰农,能殖百▯,夏之衰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帝喾能叙星辰以著众,尧能赏均刑法以义终,舜勤众事而野死,鲧鄣鸿水而殛死,禹能修鲧之功。黄帝正名百物,以明民共财,颛顼能修之。契为司徒而民成,冥勤其官而水死,汤以宽治民而除其虐,文王以文治,武王以武功,去民之▯,此皆有功烈於民者也(厉,力世反,《左传》作烈山。

译尚书令王旦,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李继隆。

仁宗:左仆射、赠尚书令王曾,太尉、赠尚书令吕夷简,彰武军节度使、赠侍中曹玮。

英宗:司徒兼侍中、赠尚书令韩琦,太傅兼侍中、赠太师、中书令曾公亮。

神宗:宁武军节度使、守司徒、开府仪同三司、赠太师富弼(绍圣元年,下诏让已故的观文殿大学士、集禧观使、守司空、荆国公、赠太傅王安石配享。三年,罢去富弼的配享。高宗建炎二年,下诏罢去王安石的配享,仍以富弼配享)。

哲宗:左仆射、赠太师、温国公司马光(徽宗崇宁元年下诏,让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享。高宗建炎元年下诏,罢去蔡确的配享,以司马光代替他)。

徽宗:左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魏国公韩忠彦。

高宗:左仆射、赠太师、秦国公吕颐浩,左仆射、追复特进观文殿学士赵鼎,太傅、镇南武安宁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蕲王韩世忠,太师、静江宁武靖海军节度使、赠循王张俊。

孝宗:左丞相、赠太师、鲁国公陈康伯,右丞相、太师、追封越王史浩。

光宗:右丞相、赠太师葛必阝。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说:“祖宗以来的旧例,大臣配享,都是在〇庙之时举行。后来经过商议,像赵韩王、曹秦王配享太祖,大概是在真宗咸平年间的事。而韩魏王、曾鲁公配享英宗,都是他们本人去世后不久就颁布制令的,也是在〇庙十几年之后。后来永思陵入葬完毕后,翰林学士洪迈上言:‘圣神武文宪孝皇帝〇庙之期将近,所有配食的臣僚应当提前议定。臣两次蒙受圣旨垂询,打算用文臣、武臣各两人,文臣,用已故宰相、赠太师、奏国公、谥忠穆吕颐浩,特进、观文殿大学士、谥忠简赵鼎;武臣,用太师、蕲王、谥忠武韩世忠,太师、鲁王、谥忠烈张俊。这四人都是一时的名将名相,符合天下的公论,希望交付侍臣详细商议后上报。’议论的人都认为合适,于是就依此施行。秘书少监杨万里独自认为张俊丞相不适合参与配食,他极力争辩却没有成功,于是补授外任离开了朝廷。孝宗〇庙之后,下诏让已故宰相陈康伯配食。宝文阁待制吴总上疏,请求让他的父亲吴〇配享庙庭。朝廷没有批复。”

○祀先代帝王贤士(修陵墓附)

《祭法》说:圣明君王制定的祭祀制度,凡是能把法度惠施于民的人就祭祀他,凡是因勤劳国事而死的人就祭祀他,凡是因辛劳而安定国家的人就祭祀他,凡是能抵御大灾害的人就祭祀他,凡是能抵御大祸患的人就祭祀他。因此厉山氏统治天下的时候,他的儿子名叫农,能种植各种谷物,到夏朝衰落的时候,周朝的弃继承了这一功业,所以祭祀他作为稷神。共工氏称霸九州的时候,他的儿子名叫后土,能平治九州,所以祭祀他作为社神。帝喾能安排星辰的运行来彰明百姓的时序,尧能公平地奖赏、施用刑法,以合乎道义的方式终老,舜勤劳于众事而死于荒野,鲧堵塞洪水而被处死,禹能继承鲧的功业。黄帝为百物正名,以此使百姓明白事理、共享财物,颛顼能继承并修明这一功业。契担任司徒而使百姓的教化得以成就,冥勤于职守而死于水中,汤用宽厚的政策治理百姓而除去暴虐的统治,文王用文德治理天下,武王用武功平定天下,除去了百姓的祸患,这些都是对百姓有功业的人(厉,读作力世反,《左传》写作烈山。共,读音同恭。鄣,读音同章。殛,读作纪力反。去,读作起吕反。喾,读作口毒反。颛

共,音恭。鄣,音章。殛,纪力反。去,起吕反。喾,口毒反。颛,音专。顼,许玉反。《春秋传》曰“封为上公,祀为大神”,厉山氏,炎帝也。起於厉山,或曰有烈山氏。弃,后稷名也。共工氏无录而王,谓之霸,在太昊、炎帝之间。著众,谓使民兴事,知休作之期也。赏,赏善,谓禅舜封禹、稷等也。能刑,谓去四凶。义终,谓既禅二十八载乃死也。野死,谓征有苗死於苍梧也。殛死,谓不能成其功也。明民,谓使之衣服有章也。民成,谓知五教之礼也。冥,契六世之孙也,其官元冥,水官也。虐▯,谓桀纣也。烈,业也。疏曰:“法施於民则祀之”者,若神农及后土、帝喾与尧及黄帝、颛顼与契之属是也。“以死勤事则祀之”者,若舜及鲧、冥是也。“以劳定国则祀之”者,若禹是也。“能御大▯及能捍大患则祀之”者,若汤及文、武是也。“其子曰农,能殖百▯农者”,农,谓厉山氏後世子孙,名柱,能殖百▯,故《国语》云“社农之名柱,作农官,周名农後也。”“夏之衰也,周弃继之”者,以夏末汤遭大旱七年,欲变置社稷,故废农祀弃。“故祀社为稷”者,谓农及弃皆祀之,以配稷之神。“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父为社”者,是共工後世之子孙为后土之官。后。君也,为君而掌土,能治九州五土之神,故祀以为配社之神。“鲧鄣洪水而殛死”者,鲧塞水无功而被尧殛死於羽山,亦是有微功於人,故得祀之,若无微功,乌能治水?“黄帝正名百物”者,土虽有百物而未有名,黄帝为物作名,正名其体也。“以明民”者,谓垂衣裳使贵贱分明,得其所也。“共财”者,谓山泽不鄣,教民取百物以自赡也。其如上事,故得祀之。“颛顼能修之”者,谓能修黄帝之法。“契为司徒而民成”者,契为尧之司徒,掌五教,故民之五教得成。“冥勤其官而水死”者,冥,契六世孙,其官元冥,水官也)。

《朱子语录》:问“祭先贤先圣,如何?曰:有功德在人,人自当报之。古人祀五人帝,只是如此。後世有个新生底神道,缘众人心邪向他,他便盛。如狄仁杰只留泰伯、伍子胥庙。坏了许多庙。其

译,读音同专。顼,读作许玉反。《春秋传》说“封为上公,祭祀为大神”,厉山氏,就是炎帝。起源于厉山,也有人称他为有烈山氏。弃,是后稷的名字。共工氏没有承接前代记录而称王,称为霸,处于太昊、炎帝之间的时代。著众,是说让百姓兴办事业,知道休息与劳作的时节。赏,是奖赏善行,指禅让给舜、封赏禹和稷等人。能刑,是指除去四凶。义终,是指已经禅让二十八年后才去世。野死,是指征讨有苗时死在苍梧。殛死,是指没能成就他的功业。明民,是指让百姓的衣服有了等级标志。民成,是指百姓懂得了五教的礼仪。冥,是契的六世孙,他所担任的官职是元冥,即水官。虐〇,是指桀、纣。烈,是功业的意思。疏文说:“法施于民则祀之”,说的是像神农以及后土、帝喾与尧以及黄帝、颛顼与契这一类人。“以死勤事则祀之”,说的是像舜以及鲧、冥这样的人。“以劳定国则祀之”,说的是像禹这样的人。“能御大〇以及能捍大患则祀之”,说的是像汤以及文王、武王这样的人。“其子曰农,能殖百〇”中的农,是厉山氏后代子孙的名字,名叫柱,能种植各种谷物,所以《国语》说“社农之名叫柱,担任农官,是周朝所称农神的后裔。”“夏之衰也,周弃继之”,是因为夏朝末年商汤遭遇大旱七年,想要变更社稷之位,所以废除对农神的祭祀而改祀弃。“故祀社为稷”,是说农和弃都受到祭祀,以配享稷神。“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父为社”,是说共工的后代子孙担任后土之官。后,是君长的意思,作为君长而掌管土地,能治理九州五土之神,所以祭祀他作为配享社神之人。“鲧鄣洪水而殛死”,是说鲧堵塞洪水没有成功而被尧处死于羽山,也算是对百姓有微小的功劳,所以能够受到祭祀,如果没有微小的功劳,又怎能治理洪水呢?“黄帝正名百物”,是说大地上虽然有百物却还没有名称,黄帝为万物命名,端正它们的名实。“以明民”,是说让百姓穿着有等级差别的衣裳,使贵贱分明、各得其所。“共财”,是说不封锁山泽,教导百姓采取各种物产来供养自己。因为有以上这些事迹,所以能够受到祭祀。“颛顼能修之”,是说他能够修明黄帝的法度。“契为司徒而民成”,是说契担任尧的司徒,掌管五教,所以百姓的五教得以成就。“冥勤其官而水死”,是说冥是契的六世孙,他所担任的官职是元冥,即水官)。

《朱子语录》说:有人问:“祭祀先贤先圣,应当怎样看待?”朱子回答说:“有功德惠及于人的人,人们自然应当报答他们。古人祭祀五方天帝,也只是这样的道理。后世出现一些新兴的神灵,因为众人心中偏向于他们,他们的香火就兴盛起来。像狄仁杰只保留泰伯、伍子胥的庙,毁坏了许多其他的庙。……

鬼亦不能为害。缘是他见得无这物事了。”因举上蔡云,“可者,欲人致生之,故其鬼神;不可者,欲人致死之,故其鬼不神。”

译鬼也不能加害于他,因为鬼发现他已经没有这些牵挂了。于是又举出上蔡的话说:认为可行的事,是想让人真心去做才能成,所以那样的鬼神才灵验;认为不可行的事,是想让人死心断念,所以那样的鬼就不灵验了。

秦始皇三十七年出游,十一月至▯梦,望祀虞舜於九疑山。上会稽,祭大禹。汉高祖二年,或言周兴而邑立后稷之祠,至今血食天下。於是高祖制诏天下立灵星祠,常以岁时祠以牛(注云:后稷祠而谓之“灵星”者,以稷配灵星)。

《汉旧仪》:“五年修复周家旧祀,祀稷於东南,常以八月,祭以太牢,舞者七十二人,冠者五六三十人,童子六七四十二人,为民祈▯报功。”

武帝时,有人言,古者天子以春解祠,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张晏曰:“黄帝,五帝之首也。春,岁之始也。枭,恶逆之鸟。方士云,以岁始祓除凶灾,令神仙之帝食恶逆之物。”枭,食母。黄帝欲绝其类,使百司皆用焉。汉使东郡送枭食,以二月初五日作羹以赐百官。所谓解祠者,谓解罪求福也。)

明帝永平二年,遣使者以中牢祠萧何、霍光,帝谒陵园,过式其墓。

章帝元和春,东巡狩,使使者奉一太牢,祠帝尧於济阴。

後主景曜六年,诏为丞相诸葛亮立庙於沔阳。

先时,所在各请为亮立庙,不许,百姓遂私祭之。或以为可立於京师,禅不纳。步兵校尉习崇、中书侍郎向充等言於禅曰:“自汉以来,小德而图形立庙者多矣,况亮德范遐迩,勋盖季世,而▯尝止於私门,庙貌阙而莫立,非所以存德念功,远追在昔也。今若尽从人则黩而无典,建之京师又逼宗庙,宜因近其墓立之沔汤,使所属以时赐祭,凡其臣故欲奉祠者,皆限至庙,断其私祀。”从之。

何承天曰:《周礼》凡有功者祭於大▯,故後代遵之。元勋配享,充等曾不是式,禅又从之,盖非礼也。

东晋孝武帝宁康三年七月,故事,礼皋陶於廷尉寺,新礼移祀於律署,以同祭先圣於太学。旧祀以社日,新改用孟秋,以应秋政(挚虞按:“《虞书》皋陶作士,惟明克允,国重其功,人思其当,是以狱官礼其神,系者致其祭,功在断狱之成,不在律令之始也。太学之设,义重太常,故祭於太学。律之署,卑於廷尉,故祀於署,是去重而就轻。律非正署,兴废无常,宜如旧祀於廷尉。祭用仲春,义取重生,改用孟秋,以应刑杀,理未足以相易。宜定祭礼,皆如旧制。”)。

後魏文成帝东巡,历峤山,祀黄帝。孝文太和十六年,诏曰:“法施於人,祀有明典,立功垂惠,祭有常式。其孟春应祀者,顷以事殷,遂及今日。可令以仲月而享祀焉。凡在祀令者有五,帝尧树则天之功,兴巍巍之治,可祀於平阳。虞舜播太平之风,致无为之化,可祀於广甯。夏禹御洪水之灾,建天下之利,可祀於安邑。周文公制礼作乐,垂范万叶,可祀於洛阳。

译召康公:您们的德行光耀于治理国家的十位能臣之中,功业显著于分陕而治,遵循旧有的典章(云云)。

祭祀汉高帝的祝文说:您神武英明、顺应天命,安抚平定华夏,谨遵祭祀典章(云云)。

配座祝文说:敢昭告于萧相国:您辅佐成就了汉朝的基业,振兴国事,功勋十分卓著,遵循旧有的典章(云云)。

初献官再拜。祝官上前,跪着把祝文版奠放在神座前,起身,返回酒樽所在处。赞礼者引导初献官前往配座的酒樽所在处,从坫台取酒爵,执樽者举起幂布,初献官斟取醴齐。赞礼者引导初献官进入,朝东跪着奠放于配座前,起身,走到西壁下站立,朝东站立。祝官捧着祝文版进入,站在配座的左边,朝北跪着诵读祝文完毕,起身。初献官再拜。祝官上前,跪着把祝文版奠放在配位前,起身,返回酒樽所在处。赞礼者引导初献官走出门户,朝北站立。祝官各自用酒爵斟取清酒,合并倒入一只爵中,一名太祝捧着酒爵走到初献官的右边,朝西站立。初献官再拜,接过酒爵,跪着祭酒,尝酒,奠放酒爵,起身。祝官各自率领执馔的人用俎跪着从神座前分取三牲的胙肉,各取前腿第二节一同放置在一只俎上,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接过後交给掌馔者。初献官跪着取过酒爵,于是饮尽爵中的酒。祝官上前

其宣尼庙己於中书,别敕有司行事。自文公以上,可令当界牧守,各随所近,摄行祀事,皆用清酌尹祭也(《曲礼》曰:“脯曰尹祭”。)。”

隋制,使祀先代王:公帝尧於平阳,以契配;帝舜於河东,咎繇配;夏禹於安邑,伯益配;商汤於汾阴,伊尹配;文王、武王於酆渭之郊,周公、召公配;汉帝於长陵,萧何配。各以一太牢而无乐。配者享於庙庭。

唐高宗显庆二年,太尉长孙无忌议:“《祭法》‘尧、舜、禹、汤、文、武,皆有功烈於人,及日月星辰,人所瞻仰,非此族也,不在祀典。’准此,帝王合与日月同例,常加祭享,义在报功。爰及隋代,并遵斯典。其汉高祖祭法无文,但以前代迄今,多行秦、汉故事。始皇无道,所以弃之。汉高祖典章,法垂於後。自隋已上,亦在祠例。大唐稽古垂化,网罗前典,唯此一礼,咸秩中申。令新礼及今,无祭先代帝王之文,今请聿遵故实,修附礼文,令三年一祭。仍以仲春之月,祭唐尧於平阳(以契配),祭虞舜於河东(以咎繇配),祭夏禹於安邑(以伯益配),祭殷汤於偃师(以伊尹配),祭周文王於酆(以太公配),祭武王於镐(以周公、召公配),祭汉祖於长陵(以萧何配)。”

麟德二年,车驾将封岱岳。至荥阳顿,祭纪信墓,赠骠骑大将军。

元宗开元二十一年诏:“自古圣帝明王,岳渎海镇,用牲牢,馀并以酒脯充奠祀。”

其年,▯州置魏孝文帝祠堂,有司以时享祭(州有魏故明堂遗迹,乃於其上置庙焉)。

天宝二年,追尊咎繇为德明皇帝,凉武昭王为兴圣皇帝,各与立庙,每岁四孟月享祭(宝应时,礼仪使杜鸿渐请停四时献享)。

六载敕:“三皇五帝,创物垂范,永言龟镜,宜有钦崇。三皇伏羲(以句芒配),神农(以祝融配),黄帝(以风后力牧配)。五帝少昊(以蓐收配),颛顼(以元冥配),高辛(以稷、契配),唐尧(以羲仲和叔配)虞舜(以夔龙配)。其择日及置庙地,量事营立。其乐器请用宫悬,祭请用少牢。仍以春秋二时致享,共置令丞。太常寺检校。”

七载诏:上古之君,存诸氏号,虽事先书契,而道著皇王,缅怀厥功,宁忘咸秩。其三皇己前帝王,宜於京城内共置一庙,仍与三皇五帝庙相近,以时致祭。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有巢氏、燧人氏,其祭料及乐,请准三皇五帝庙,以春秋二时享祭。历代帝王肇基之处,未有祠宇者,所由郡置一庙享祭,仍取当时将相德业可称者二人配享。夏王禹都安邑(今夏县。以虞伯益、秩宗伯夷配)。殷王汤都毫(今▯熟县。

译接过酒爵,放回坫台。初献官起身,再拜。赞礼者引导初献官下阶返回原位。

在初献官饮福之时,赞礼者引导亚献官前往盥洗处,洗手、洗爵,从东阶登上,走到酒樽所在处,执樽者举起幂布,亚献官斟取盎齐。赞礼者引导亚献官进入神座前,朝北跪着奠放酒爵,起身,走出门户,朝北再拜。赞礼者引导亚献官前往配座的酒樽所在处,从坫台取酒爵,执樽者举起幂布,亚献官斟取盎齐。赞礼者引导亚献官进入配座前,朝东跪着奠放酒爵,起身,退到西壁下,朝东再拜,走出门户,朝北站立。祝官各自用酒爵斟取清酒,合并倒入一只爵中,一名太祝捧着酒爵走到亚献官的右边,朝西站立。亚献官再拜,接过酒爵,跪着祭酒,于是饮尽爵中的酒。祝官接过酒爵,放回坫台。亚献官起身,再拜。赞礼者引导亚献官下阶返回原位。

初献、亚献的献礼将要完成之时,赞礼者引导终献官盥洗,登上献酒、饮福,礼仪与亚献官相同。完毕後,赞礼者引导终献官下阶返回原位。祝官们各自走到神座前,跪着撤去豆器,起身,返回酒樽所在处。赞唱者说:"再拜(不是饮福受胙的人都行再拜礼)。"再拜完毕,赞唱者又说:"再拜。"献官以下的人都行再拜礼。赞礼者走到初献官的左边,说:"请到望瘗

以阿衡伊尹、左相仲虺配)。周文王都酆(今咸阳县。先有庙,以师鬻熊齐太公望配)。周武王都镐,请入文王庙同享(太师周公、太保召公配)。秦始皇都咸阳(丞相李斯、将军王翦配)。汉高祖起沛(今彭城县。太傅张良、相国萧何配)。後汉光武皇帝起南阳(司徒邓禹、将军耿▯配)魏武皇帝都邺(侍中荀▯、太尉锺繇配)。晋武帝都故洛阳(司空张华、大将军羊祜配)。後魏道武皇帝起▯中(太尉长孙嵩、尚书崔元伯配)。周文帝起冯翊(尚书苏绰、将军于谨配)隋文帝封隋汉东(仆射高▯、大将军贺若弼配)。令郡县长官,春秋二时择日,粢盛蔬馔时果酒脯,洁诚致祭。其忠臣义士、孝妇烈女,史籍所载德行弥高者,所在宜置祠宇,量事致祭。

殷相傅说(汲郡),殷太师箕子(汲郡),宋公微子(睢阳郡),殷少师比干(汲郡),齐相管夷吾(济南郡),齐相晏平仲(济南郡),晋卿羊舌叔向(绛郡),鲁卿季孙行父(鲁郡),郑卿东里子产(荥阳郡),燕上将军乐毅(上谷郡),赵卿蔺相如(赵郡),楚三闾大夫屈原(长沙郡),汉大将军霍光(平阳郡),汉太傅萧望之(万年县),汉丞相丙吉(鲁郡),蜀丞相诸葛亮(南阳郡)。

已上忠臣一十六人。

周太王子吴太伯(吴郡),伯夷、叔齐、(并河东郡),吴延陵季札(丹阳郡),魏将段干木(陕郡),齐高士鲁仲连(济南郡),楚大夫申包胥(富水郡,)汉将军纪信(荥阳郡)。

已上义士八人。

周太王妃太姜(新平郡),周王季妃太任(扶风郡),周文王妃太姒(长安县,配享文王庙),鲁大夫妻敬姜(鲁郡),邹孟轲母(鲁郡),陈宣孝妇(睢阳郡),曹世叔妻大家(扶风县)。

已上孝妇七人。

周宣王齐陵(长沙郡),卫太子恭姜(汲郡),楚庄樊姬(富水郡),楚昭王女(富水),郡宋恭伯姬(睢阳郡),梁宣高行(陈留郡),齐杞梁妻(济阳郡),赵将赵括母(赵郡),汉元帝冯昭仪(咸阳郡),汉成帝班婕妤(扶风郡),汉太傅王陵母(彭城郡),汉御史大夫张汤母(万年县),汉河南伊严延年母(东海郡),汉淳于缇萦(济南郡)。

已上烈女一十四人。

右并令郡县长官,春秋二时择日准前致祭。其历代帝王庙,每所差侧近人不课户四人,有阙续填,仍关户部处分。至十二岁七月二十八日有敕废。九载十一月十六日,周武王、汉高祖於京城内同置一庙,并置官吏。

代宗大历五年,▯坊节度使上言:“坊州轩辕皇帝陵阙,请置庙,四时列於祀典。

译位。"赞礼者引导初献官到望瘗位,朝西站立。赞唱者转而站到望瘗位的东北方位。初献官行拜礼完毕,祝官们各自走到神位前,跪着取过币帛,起身,从西阶下阶(若是祭坛则从南陛下),走到瘗坎的北边,朝南把币帛放置在坑中。赞唱者说:"可以掩埋了。"坑的东西两侧各有两人填土。填到坑的一半时,赞礼者走到初献官的左边,说:"礼成。"于是引导初献官以下的人退出。赞唱者返回本位,祝官与执掌酒樽、篚的人都返回执事之位。站定後,赞唱者说:"再拜。"祝官以下的人都行再拜礼後退出。祝文版在斋所焚烧。

宋太祖皇帝建隆二年,下诏历代帝王的陵寝,应命令所属州府派遣附近民户看守巡视,那些坟墓有毁坏的也要加以修缮。

乾德元年,下诏说:"历代帝王,国家有固定的祭享制度,记载在法令中,可以举行实施。五代战乱离散,大多废弛荒废,神灵匮乏祭祀,礼仪严重缺失。高辛庙(在宋州某熟县)、尧庙(在晋州临汾县,以稷、契配享)、舜庙(在河中府,以皋陶配享)、夏禹庙(在陕州夏县,以伯益配享)、商汤庙(在河南府偃师县,以伊尹配享)、周文王庙(在酆,即今日的京兆咸阳县,以太公配享)、武王庙(在镐,即今日的京兆咸阳县,以周公、召公

”从之。

永泰二年诏:“道州舜庙,宜蠲近庙佃户,充扫除(从刺史元结请)。”

宪宗元和十四年敕:“周文王、武王祠宇,在咸阳县,宜令有司,精加修饰。”

昭宗天▯二年,封楚三闾大夫屈原为昭灵侯,舜帝二妃祠为懿节祠。

◎唐开元礼

△有司享先代帝王仪

前享五日,诸享官各散斋三日於正寝,致斋二日於其庙所,如别仪(无庙者祭於坛,其坛制准州社坛。其祭官以当州长官充,无以次通取也)。诸享官致斋之日,给酒食及明衣,各习礼於斋所。

前享一日,所管县官清扫内外,整拂神座(无庙者,享日未明,县官率其属入诣,坛东陛仗设庙座於坛上近北,南向,席以管。以後陈设行事,体在庙之位,)设配坐於神座东南,西向,席以莞。又为瘗坎於庙後壬地,方深取足容物。赞礼者设初献位於东阶东南,亚献、终献於初献之南,少退,俱西向北上。设掌事者位於终献东南,重行西面,以北为上。设赞唱者於终献西南,西向北上。设望瘗位於庙堂东北,西向。又设赞唱者位於瘗坎东北,南向东上。设享官以下位於南门之外道东,重行西面,以北为上(无庙者即设享官以下位於坛▯门之外道南,重行,北面西上)。祭器之数:每座樽六,笾十,豆十,簋二,▯二,钅并三,俎三。县官帅其属升设樽於庙堂上前楹间室户之外,北向,正座之樽在西,配座之樽在东(樽皆加勺幂,有坫以置爵)。设币篚於樽所。设洗於东阶东南,北向,东西当中ニ,南北以堂深。▯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实爵三巾二在篚。加勺幂。执樽▯洗篚者各依於樽▯洗篚之後。

享日未明,亨牲於厨。夙兴,掌馔者实祭器(牲体牛羊豕,皆载右胖。前脚三节,节一段,皆载之。後脚三节,节一段,去上节,载下二节。又取正脊、▯廷脊、稻脊、正胁、代胁、各二骨以并,馀皆不设。簋实黍稷。▯实稻梁。笾十,实石盐、乾鱼、枣、栗、榛、菱、芡、鹿脯、白饼、黑饼。豆十,实韭菹、▯醢、菁菹、鹿醢、芹菹、兔醢、笋菹、鱼醢、脾菜菹、豚▯白。若土无者,各以其类充之)。诸享官以下各服祭服(三品毳冕,四品▯冕,五品元冕,六品以下爵弁)。县官帅其属入实樽▯及币(每坐之樽,一实醴齐,一实盎齐,一实清酒,其玄酒各实于上樽。币用帛,长丈八尺,色用白也)祝版各置於坫。赞唱者先入就位。祝与执▯樽篚者入立於庭,重行北面,以西为上。立定,赞唱者曰:“再拜。”祝以下俱再拜。执樽者升东阶(坛则升自东陛,以後准此),立於樽所。执樽▯篚者各就位。

译配享)、汉高祖长陵(在京兆咸阳县境内,以萧何配享),应命令有关部门,依照法令每三年祭享一次,在每年仲春月举行祭享,牲畜用太牢,可以用羊、猪代替。祭祀的官员由本州长官担任,如果有事故,就派遣属官代行祭祀之事。仍旧命令制造祭器送到陵墓旁边,严禁在附近砍柴。"又下诏:"後汉光武帝在南阳旧庙祭享,以邓禹、吴汉、贾复、耿弇配享。在京兆醴泉县建立唐太宗庙,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徵、李靖配享,并将他们的画像绘于庙壁之上。"

二年十一月,太常博士聂宗义上奏说:"依照《祠令》,周文王庙以太公配享,唐天宝七载,改以师鬻熊及太公望二人配享。因为太公已经被封为武成王,春秋两季另有释奠之礼,希望从今以後只以鬻熊配享。"奏议获得批准。

四年,下诏说:"历代帝王,有的功德惠及百姓,有的德行彰显于史册,都应载入祭祀典章,这是历来的成规。自从战乱兴起以来,每日忙于应付,有关部门荒废职守,因循下去,祭祀日渐废弛荒废。有的庙宇虽然设立,却没有祭品供奉;有的陵寝虽然还在,却任人砍柴割草而不加禁止。我为此深感不安、心生忧念,因而感到警惕。太昊(葬于宛丘,在陈州)、女娲(葬于赵城县东南,在晋州)、

升自东阶,行扫除於上,降,扫除於下讫,咎引就位。质明,赞礼者引享官以下俱就门外位。少顷,赞礼者引享官以下以次就位。立定,赞唱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赞礼者进初献之左,白:“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祝跪取币於篚,各立於樽所。掌馔者帅执馔者奉馔陈於南门之外(坛则奉馔陈於东▯门之外)。赞礼者引初献升自东阶(其坛则升自南陛,以後初献升降皆准此),进当神座前,北向立。祝以币东向进,初献受币,祝还樽所。赞礼者引初献入,跪奠於神座,兴,出户,北向再拜。赞礼者引初献入,当配座西壁下东面立。祝以币北向进,初献受币,祝还樽所。赞礼者引初献进,东面跪奠於配座,兴,退复位,东面再拜。赞礼者引初献降复位。掌馔者引馔入,升自东阶(坛则升自南陛),祝迎引於阶上,各设於神座前,掌馔者帅执馔者各复本位,祝还樽所。赞礼者引初献诣▯洗,盥手洗爵,升自东阶,诣酒樽所,执樽者举幂,初献酌醴齐。赞礼者引初献入诣神座前,跪奠爵,兴,出户,北向立。祝持版进於神座之右,东面跪读祝文(帝喾氏云:唯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开元神武皇帝讳,谨遣具官姓名,敢昭告於帝高辛氏,惟帝能序星辰,功施万物,式遵祀典,敬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荐於帝高辛氏,尚享。帝尧云:敢昭告於帝陶唐氏,惟帝则天而行,光被四表,式遵祀典,敬以制币云云。配座云:敢昭告於唐司徒:惟公敬敷五教,弘赞彝伦,率由旧章,配享於帝陶唐氏云云。帝舜云:敢昭告於帝有虞氏,惟帝道光七政,绩宣五典,式遵故实云云。配座云:敢昭告於皋陶氏,惟神爰定五刑,载敷九德,率由旧章云云。夏王禹云:敢昭告於夏王禹,惟王克平九土,功施万代,式遵故实云云。配座云:敢昭告於伯益氏,惟公赞敷下土,克蕃庶物,率由旧章,配享於夏王禹云云。殷王汤云:惟王革命黜暴,功济天下,式遵祀典云云。配座云:敢昭告於伊尹氏惟公弼谐政道,功格天地,率由故实云云。周文王云:惟王受命作周,经纬天地,式遵祀典云云。配座云:敢昭告於太公,惟公纯德孔明,翼成周室,率由旧典云云。周武王云:应天顺人,克定祸乱,式遵祠典云云。配座云:昭告於周文公、召康公,惟公道光十乱,功著分陕,率由旧典云云。汉高帝云:惟帝神武膺期,抚安区夏,式遵祠典云云。配座云:敢昭告於萧相国:惟公翼成汉讫,兴业,厥功惟茂,率由旧章云云)。初献再拜。祝进,跪奠版於神座,兴,还樽所。赞礼者引初献官诣配座酒樽所,取爵於坫,执樽者举幂,初献酌醴齐。赞礼者引初献入,东西跪奠於配座前,兴,进立於西壁下,东面立。

译炎帝(葬于长沙,在潭州)、黄帝(葬于桥山,在坊州)、颛顼(葬于临河县,在澶州)、高辛(葬于濮阳顿丘城南,在澶州)、唐尧(葬于城阳某林,在郓州)、虞舜(葬于九疑山,在永州)、夏禹(葬于会稽,在越州)、成汤(葬于汾阴,在河中府)、周文王武王(都葬于京兆咸阳县)、汉高祖(长陵)、後汉世祖(原陵,在河南洛阳县)、唐高祖(献陵,在耀州三原县东)、太宗(昭陵,在京兆醴泉县北九嵕山)等十六位帝王,各给予守陵民户五户,免除其他徭役,由当地长官在春秋两季奉祀。其他地方设有祠庙的,也照样祭享。商中宗太戊(葬于大名内黄县东南)、高宗武丁(葬于陈州西华县北)、周成王康王(都葬于京兆咸阳县)、汉文帝(霸陵,在京兆万年县东界)、宣帝(杜陵,在京兆万年县东南)、魏太祖(高平陵,在相州邺县西南)、晋武帝(峻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後周太祖(成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隋高祖(太陵,在凤翔扶风县东南)等十位帝王,各给予三户,每年祭享一次。秦始皇帝(陵墓在京兆昭应县)、汉景帝(阳陵,在京兆咸阳县境内)、武帝(茂陵,在京兆西平县)、後汉明帝(显节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章帝(恭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魏文帝(首阳陵,

祝持版入,立於配座之左,北面跪读祝文讫,兴。初献再拜。祝进,跪奠版於配位,兴,还樽所。赞礼者引初献出户,北向立。祝各以爵酌清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持爵进於初献之右,西向立。初献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兴。祝各帅执馔者以俎跪减神座前三牲胙肉,各取前脚第二节共置一俎上,以授初献。初献受以授掌馔者。初献跪取爵,遂饮卒爵。祝进受爵,复於坫。初献兴,再拜。赞礼者引初献降复位。於初献饮福,赞礼者引亚献诣▯洗,盥手洗爵,升自东阶,诣酒樽所,执樽者举幂,亚献酌盎齐。赞礼者引亚献入诣神座前,北面跪奠爵,兴,出户,北向再拜。赞礼者引亚献诣配座酒樽所,取爵於坫,执樽者举幂,亚献酌盎齐。赞礼者引亚献入诣配座前,东向跪奠爵,兴,退於西壁下,东面再拜,出户,北向立。祝各以爵酌清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持爵进於亚献之右,西向立。亚献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祝受爵,复於坫。亚献兴,再拜。赞礼者引亚献降复位。初、亚献献将毕,赞礼者引终献盥洗,升献、饮福,如亚献之仪。讫,赞礼者引终献降复位。祝各进神座前跪彻豆,兴,还樽所。赞唱者曰:“再拜(非饮福受胙者皆再拜)。”再拜讫,赞唱者又曰:“再拜。”献官以下皆再拜。赞礼者进初献之左,曰:“请就望瘗位。”赞礼者引初献望瘗位,西向立。赞唱者转立於望瘗东北位。初献官拜讫,祝各进神位前跪取币,兴,降自西阶(坛则降自南陛),诣瘗坎北,南面以币置於坎。赞唱者曰:“可瘗。”坎东、西面各二人填土。半坎,赞礼者进初献之左,曰:“礼毕。”遂引初献以下出。赞唱者还本位,祝与执樽▯者俱复执事位。立定,赞唱者曰:“再拜。”祝以下皆再拜以出。祝版焚於斋所。

宋太祖皇帝建隆二年,诏先代帝王陵寝,宜令所属州府遣近户守视,其冢墓有堕毁者亦加修葺。

乾德元年,诏曰:“历代帝王,国有常享,著於甲令,可举而行。五代乱离,率多废坠,匮神乏祀,阙礼甚焉。其高辛庙(在宋州▯熟县)、尧庙(在晋州临汾县,以稷契配)、舜庙(在河中府,以皋陶配)、夏禹庙(在陕州夏县,以伯益配)、商汤庙(在河南府偃师县,以伊尹配)、周文王庙(在酆,今京兆咸阳县,以太公配)、武王庙(在镐,今京兆咸阳县,以周公、召公配)、汉高祖长陵(在京兆咸阳县界,以萧何配),宜令有司,准令每三年一享,岁仲春月行享,牲用太牢,以羊豕代。祀官以本州长吏,有故,遣宾佐行事。仍令造祭器送之陵侧,严禁樵采。”又诏:“後汉光武於南阳旧庙祭享,以邓禹、吴汉、贾复、耿▯配。

译在孟州首阳山)、後魏孝文帝(长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唐玄宗(泰陵,在同州蒲城县东南)、肃宗(建陵,在京兆醴泉县)、宪宗(景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宣宗(正陵,在耀州某阳县西北)、梁太祖(宣陵,在河南伊阙县东北)、後唐庄宗(雍陵,在河南新安县东)、明宗(徽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北)、晋高祖(显陵,在河南寿安县西北)等十五位帝王,各给予二户,三年祭祀一次。周桓王(葬于河南渑池县东北)、灵王(葬于河南城西南某百亭西周山上)、景王(葬于河南洛阳县太仓中)、威烈王(葬于河南城阳城中西北隅)、汉元帝(渭陵,在京兆咸阳县)、成帝(延陵,在京兆咸阳县)、哀帝(义陵,在京兆咸阳县)、平帝(康陵,在京兆咸阳县)、後汉和帝(慎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殇帝(康陵,在慎陵墓茔中的庚地)、安帝(恭陵,在河南洛阳东北)、顺帝(宪陵)、冲帝(怀陵,都在河南洛阳县东西两侧)、质帝(静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献帝(禅陵,在怀州修武县,旧涿鹿城西北)、魏明帝(平陵,在河南河清县大石山)、高贵乡公(葬于河南洛阳县某涧之滨)、陈留王(葬于相州邺县西)、晋惠帝(太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怀帝愍帝(都葬于晋州平阳县)、西魏

立唐太宗庙於京兆醴泉县,以长孙无忌、房元龄、杜如晦、魏元成、李靖配,并画像庙壁。”二年十一月太常博士聂宗义上言:“准《祠令》周文王以太公配,唐天宝七载,以师鬻熊及太公望配。伏缘太公己封武成王,春秋释奠,望自今止以鬻熊配享。”奏可。

四年,诏曰:“历代帝王,或功济生民,或道光史载,垂於祀典,厥惟旧章。兵兴以来,日不暇给,有司废职,因循旷坠。或庙貌攸设,牲▯罔荐。或陵寝虽存,樵苏靡禁。仄席兴念,兹用惕然。其太昊(葬宛邱,在陈州)、女娲(葬赵城县东南,在晋州)、炎帝(葬长沙,在潭州)黄帝(葬桥山,在坊州)、颛顼(葬临河县,在澶州)、高辛(葬濮阳顿邱城南,在澶州)、唐尧(葬城阳▯林,在郓州)、虞舜(葬九疑山,在永州)、夏禹(葬会稽,在越州)、成汤(葬汾阴,在河中府)、周文王武王(并葬京兆咸阳县)、汉高祖(长陵)、後汉世祖(原陵,在河南洛阳县)、唐高祖(献陵,在耀州三原县东)、太宗(昭陵,在京兆醴泉县北九▯▯山)十六帝,各给守陵五户,蠲其他役,长吏春秋奉祀。他处有祠庙者,亦如祭享。商中宗太戊(葬大名内黄县东南)、高宗武丁(葬陈州西华县北)、周成王康王(并葬京兆咸阳县)、汉文帝(霸陵,在京兆万年县东界)、宣帝(杜陵,在京兆万年县东南)、魏太祖(高平陵,在相州邺县西南)晋武帝(峻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後周太祖(成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隋高祖(太陵,在凤翔扶风县东南)十帝,各给三户,岁一享。秦始皇帝(陵在京兆昭应县)、汉景帝(阳陵,在京兆咸阳县界)、武帝(茂陵,在京兆西平县)、後汉明帝(显节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章帝(恭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魏文帝(首阳陵,在孟州首阳山)、後魏孝文帝(长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唐元宗(泰陵,在同州蒲城县东南)、肃宗(建陵,在京兆醴泉县)、宪宗(景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宣宗(正陵,在耀州▯阳县西北)、梁太祖(宣陵,在河南伊阙县东北)、後唐庄宗(雍陵,在河南新安县东)、明宗(徽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北)、晋高祖(显陵,在河南寿安县西北)十五帝,各给二户,三年一祭。周桓王(葬河南渑池县东北)、灵王(葬河南城西南▯百亭西周山上)、景王(葬河南洛阳县太仓中)、威烈王(葬河南城阳城中西北隅)、汉元帝(渭陵,在京兆咸阳县)、成帝(延陵,在京兆咸阳县)、哀帝(义陵,在京兆咸阳县)、平帝(康陵,在京兆咸阳县)、後汉和帝(慎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殇帝(康陵,在慎陵茔中庚地)、安帝(恭陵,在河南洛阳东北)、顺帝(宪陵)、冲帝(怀陵,并在河南洛阳县东西)、质帝(静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献帝(▯单陵,在怀州修武县,故涿鹿城西北)、魏明帝(平陵,在河南河清县大石山)、高贵乡公(葬河南洛阳县▯涧之滨)、陈留王(葬相州邺县西)、晋惠帝(太阳陵,在河南洛阳县东南)、怀帝愍帝(并葬晋州平阳县)、西魏文帝(永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东魏孝靖帝(葬相州邺县西漳水北)、唐高宗(乾陵,在乾州奉天县西北)、中宗(定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睿宗(桥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德宗(崇陵,在耀州▯阳县北)、顺宗(丰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北)、穆宗(光陵,在同州蒲城县北)、敬宗(庄陵,在耀州三原县)、文宗(章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武宗(端陵,在耀州三原县东)懿宗(简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僖宗(靖陵,在乾州奉天县东北)、昭宗(和陵,在河南缑氏县)、梁少帝(葬河南伊阙县)、後唐末帝(葬河南洛阳县东北)三十八帝陵,州县常禁樵采。

译文帝(永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南)、东魏孝靖帝(葬于相州邺县西漳水北)、唐高宗(乾陵,在乾州奉天县西北)、中宗(定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睿宗(桥陵,在同州蒲城县西北)、德宗(崇陵,在耀州某阳县北)、顺宗(丰陵,在耀州富平县东北)、穆宗(光陵,在同州蒲城县北)、敬宗(庄陵,在耀州三原县)、文宗(章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武宗(端陵,在耀州三原县东)、懿宗(简陵,在耀州富平县西北)、僖宗(靖陵,在乾州奉天县东北)、昭宗(和陵,在河南缑氏县)、梁少帝(葬于河南伊阙县)、後唐末帝(葬于河南洛阳县东北)等三十八位帝王的陵墓,命令州县经常禁止在附近砍柴割草。"又下诏命令吴越国王钱俶修缮供奉大禹墓。

开宝三年,河南、凤翔、京兆府以及耀州上奏说,周文王、武王、康王,秦始皇,汉高祖、文帝、景帝、武帝、元帝、成帝、哀帝,後魏孝文帝,西魏文帝,後周太祖,唐高祖、太宗、中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昭宗,共计二十七座陵墓,都在唐末战乱中被盗挖开凿。皇帝下诏命令有关部门制造衮冕服和常服各一套,备办棺椁重新安葬。掩埋坟坑之日,当地长官前往致祭。

十月,下诏命令有关部门详细考察前代功臣烈士的功勋业绩优劣,上报朝廷。

有关部门上奏说:"齐国孙膑、晏婴,晋国程婴、公孙杵臼,燕国乐毅,汉朝曹参、陈平、韩信、周亚夫、卫青、霍去病、霍光,蜀主刘备及关羽、张飞、诸葛亮,唐朝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徵、李靖、李勣、尉迟敬德、浑瑊、段秀实等人,都功勋德行超群,是当时最杰出的人物;晋国赵简子、齐国孟尝君、赵国赵奢、汉朝丙吉、唐朝高士廉、唐俭、岑文本、马周则次一等;南燕慕容德、唐朝裴寂、元稹又

”仍诏吴越国王钱ㄈ修奉禹墓。

开宝三年,河南、凤翔、京兆府及耀州言,周文王武王康王、秦始皇、汉高祖文帝景帝武帝元帝成帝哀帝、後魏孝文、西魏文帝、後周太祖、唐高祖太宗中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昭宗凡二十七陵,并经唐末兵乱开发。诏有司造衮冕服及常服各一袭,具棺椁以葬。掩坎日,所在长吏致祭。

十月,诏前代功臣烈士,宜令有司详其勋业优劣以闻。

有司言:“齐孙膑晏婴、晋程婴公孙杵臼、燕乐毅、汉曹参陈平韩信周亚夫卫青霍去病霍光、蜀主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唐房元龄长孙无忌魏元成李靖李▯尉迟敬德浑▯段秀实等,皆勋德高迈,为当时之冠;晋赵简子、齐孟尝君、赵赵奢、汉丙吉、唐高士廉唐俭岑文本马周为之次;南燕慕容德、唐裴寂元稹又其次。”诏孙膑等各置守冢三户,赵简子等各两户,悉蠲其役;慕容德等禁樵采。其有为盗贼所发者,皆具棺椁、朝服以葬。掩坎日致祭,长吏奉其事。

六年,诏许州修晁错庙。真宗咸平元年,辰州言汉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庙水旱祈祷有应。诏封新息王。

四年,诏西京修後唐河南尹张全义祠堂,遣使葺益州诸葛亮庙。

景德四年,赠汉将军纪信为太尉,後汉司徒鲁恭为太师,以唐刑部尚书白居

译次一等。"皇帝下诏为孙膑等人各设置守冢民户三户,赵简子等人各设置两户,全都免除他们的徭役;慕容德等人的墓地则禁止砍柴割草。其中有被盗贼盗挖的墓地,都备办棺椁、朝服重新安葬。掩埋坟坑之日致祭,由当地长官负责办理此事。

六年,下诏命令许州修缮晁错庙。真宗咸平元年,辰州上奏说汉朝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的庙宇,在水旱灾害时祈祷都有灵验。皇帝下诏封他为新息王。

四年,下诏命令西京修缮後唐河南尹张全义的祠堂,派遣使者修葺益州的诸葛亮庙。

景德四年,追赠汉朝将军纪信为太尉,後汉司徒鲁恭为太师,以唐朝刑部尚书白居

易孙利用为河南府助教,常令修奉坟茔、影堂。又诏河南府建汉高祖庙,以时致祭,令郑州给唐相裴度守坟三户。

译任命易孙利用担任河南府助教,经常让他负责修缮奉祀坟茔、影堂。又下诏河南府修建汉高祖庙,按时致祭,命郑州拨给三户人家为唐朝宰相裴度看守坟墓。

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诏曰:“周文公旦制礼作乐,诞禀圣贤,焕乎旧章,垂之千载。今以上封岱岳,按跸鲁郊,游览遗风,缅怀前烈,始公胙土,实惟是邦,故其嗣君,得用王祭,而祠宇未设,阙孰甚焉。特议褒崇,以申旌显,可追封文宪王,於曲阜县建庙,春秋委本州长吏致祭。”

三年,令西京葺後唐庄宗庙。

四年,祀汾阴,驻跸河中府,令访伯夷叔齐庙,遣官致祭,缘路帝王名臣祠庙神帐画壁并加葺治,禁唐相娄师德坟墓樵采,令衡州葺神农庙。

六年,诏诸州有黄帝祠庙并加崇葺。又令常州葺周处庙。

神宗熙宁元年七月,知濮州韩铎言:“尧陵在本州雷泽县东▯林山,陵南有尧母庆都灵台庙,请敕本州春秋致祭,置守陵户,免其租,俾奉洒扫。”诏给守陵五户。

四年,诏周嵩、庆、懿三陵柏子户留七户,馀放归农。仍命岁时加修葺。

十年,权御史中丞邓闰甫言:“尝有兴利之臣,议前代帝王陵寝许民请射耕垦,而司农可之。唐之诸陵悉见芟刈。熙宁令前代帝王陵寝并禁樵采、耕垦,并绌责创议之人。”诏唐诸陵除已定顷亩之外,其馀许仍旧耕佃为守陵户,馀并禁止。後又诏永兴军,自汉以来诸陵下▯地岁收,州县以其钱修葺陵墓。

元丰三年,诏前代百辟卿士载於祀典者,皆不名。

四年,承议郎吴处厚言,程婴、公孙杵臼保全赵孤,乞加封爵。诏河东、河北漕臣访其祠墓,婴封成信侯、杵臼封忠智侯,立祠於墓侧,载之祀典。

判应天府张方平言:“司农寺近降新制,募人承买祠庙。然阏伯主祀大火,为国家盛德所乘;徵子开国於宋,亦本朝受命建号所因;张巡、许远以孤城死贼,能捍大患。请免此三庙,以称国家严奉之意。”

诏:“司农寺鬻天下祠庙,辱国黩神,莫此为甚,可亟寝之。令开封府劾官吏以闻。”

哲宗元▯五年,定州请以韩琦祠载祀典。从之。又诏相州商王河▯甲冢、沂州一县颜真卿墓并载祀典。

七年,诏赐唐韩愈潮州庙为昌黎伯,赐唐柳宗元罗池庙为灵文庙。又诏苏州吴泰伯庙以“至德”为额。

八年,赐安州▯梦县楚令尹斗▯於菟子文祠为忠应庙,封崇德侯。

绍圣三年,诏德州汉大中大夫东方朔庙以“达隐”为额,又封辩智侯。西京左藏库使、荣州刺史赵思齐请立韩王普庙於真定府。从之。

元符三年,臣僚言:按《史记》言,韩厥之功不在程婴、杵白之下,请於祚德庙设位从祀。从之。

徽宗政和三年,礼仪局上《五礼新仪》,仲春、仲秋享历代帝王:女娲氏於晋州,无配;帝太昊氏於陈州,以金提句芒配;帝神农氏於衡州,以祝融配;帝高阳氏於澶州,以元冥配;帝高辛氏应天府,无配;帝陶唐氏於濮州,以唐司徒▯配;帝有虞氏於道州,以虞相庭坚配;夏王大禹於越州,以夏相伯益配;商王成汤於庆成军,以商相伊尹配;商王中宗於大名府,以商相伊陟、臣扈配;商王高宗於陈州,以商相甘盘、傅说配;周文王以周师鬻熊配;武王以周太保召、康公配;成王以冢宰周文公唐侯太叔配;康王以周太师毕公配;秦始皇帝以丞相李斯,内史蒙恬,将军王翦配;汉高皇帝以相国ガ文终侯萧何配;太宗孝文皇帝以丞相、曲逆献侯陈平,太尉、绛武侯周勃,卫将军宋昌,城阳景王刘章配;孝景皇帝以丞相、魏其侯窦婴,丞相、安节侯申屠嘉配;世宗孝武皇帝以丞相、平津侯公孙弘,大将军、长平烈侯卫青,骠骑将军、冠军景恒侯霍去病,车骑将军、▯宅侯金日▯配;中宗孝宣皇帝以丞相、博阳定侯丙吉,丞相高平宪侯魏相、大司马、大将军、博陆宣令侯霍光,大司马、卫将军、富平侯张安世配。

译涂饰墙壁也可以。"范甯说:"迎入新神,所以要显示有所增益。"郑玄说:"《士虞礼记》注说,练祭之後才迁庙。"《礼志》说:"迁庙,是指重新用牲血祭衅其庙并移走旧的神主。"案:这一篇讲成庙的文字,与《谷梁传》所说是相传承的)。

迁庙的当天,国君穿玄色礼服,随从的人也都穿玄色礼服(《周礼·司服》篇说:"公爵的服饰,从衮冕以下,如同天子的服饰。侯、伯爵的服饰,从〇冕以下,如同公爵的服饰。子、男爵的服饰,从毳冕以下,如同侯伯的服饰。孤的服饰,从〇冕以下,如同子男的服饰。卿、大夫的服饰,从元冕以下,如同孤的服饰。"《玉藻》说:"国君之命妇受屈狄之服,再命者受衣。"《内司服》职说:"凡外命妇、内命妇的服饰,有鞠衣、展衣、褖衣、素纱。在祭祀时,国君与夫人都要穿着完备的礼服。"《祭统》说:"国君穿衮冕站在阼阶上,夫人穿副褘之服站在东房,就是这个意思。臣子和命妇协助国君祭祀时,都要尽量穿全礼服,若是在自己家中祭祀,则各降一等,阴爵不敢僭越申用。"《杂记》说:"大夫戴冕在国君的祭祀中助祭,戴弁在自己家祭祀;士戴弁在国君的祭祀中助祭,戴冠在自己家祭祀。"《特牲馈食礼》说:"主妇梳纚笄、穿宵衣,站在房中",就是这个意思。但是郑玄一下子就贬低了公、侯的服制,让他们统一用元冕来祭祀自己的祖先,这不是恰当的差等。况且诸侯专有一国,礼乐车服都是天子所赐命的,为什么单单要压抑他们的服饰规格呢?《玉藻》说:"穿元端祭祀,穿裨冕上朝。"孙炎说:"端应当作冕,元冕,是祭服中较低的一等,诸侯祭祀先君,也应当穿裨冕。"孙炎的说法比较合理。下文尚未正式告祭,所以服饰大致相同。爵,就是弁。"君命屈狄"和"再命衣",是指丈夫做了国君,就命他的妻子穿屈狄之服,而受再等册命的,那么上公的夫人就应当穿褘衣。孙炎、郑玄等人改为褘衣,是不对的。又说"一命受展衣",是说小国大臣的妻子受一命之封的也穿展衣,不受命的就穿褖衣。郑玄又将公、卿、大夫及其妻子分为三等而依次降低其服饰规格。经文说,孤穿〇冕、卿大夫穿元冕。为什么弁又要换成冕呢?又命令小国的卿及内子,要等同于列国的卿。孤穿〇冕与鞠衣,错乱了它们的等级次序,尤其不合适)。

随从的人跟随国君到达庙(这里的庙,指殡宫),群臣按照上朝的位次排列(排列在庙门之外,如同上朝时路门外的位置),国君进入庙内,站在阼阶之下,面朝西。有关官员也按照上朝的位次排列(站在门内,如同门外时的位置)。宗人担任傧相,举起手,说:"有关人员都已就位,请国君登堂。"国君登堂,祝官捧着币帛跟随在後,站在国君左边,面朝北(因为是要向神主告辞,所以站在左边。神主将要迁移,所以搬出放在户与窗之间,面朝南)。

(国君)行

自周文王至汉宣帝,并於永兴军。後汉世祖光武皇帝於河安府,以太傅、高密元侯邓禹,大司马、广平忠侯吴汉,左将军、胶东刚侯贾复,建威大将军、好▯愍侯耿▯配。魏文皇帝於河南府,以太尉、寿乡肃侯贾诩,司徒、兰陵成侯王景兴,大司马、邵陵元侯曹真,卫尉、颖乡肃侯辛毗配。後周太祖文皇帝於耀州,以大冢宰、上柱国、齐炀王宪,行台尚书、邳国公苏绰,太傅、燕国文公于谨,大将军、范阳公卢辩配。隋高祖文皇帝於凤翔府,以右光禄大夫、奇章宪公牛里仁,左仆射、上柱国高▯,右武大将军、宋公贺若弼配。唐高祖神尧皇帝於耀州,以赠司空、扬州都督、河间元王孝恭,赠右仆射、郧国节公殷开山,民部尚书邢国襄公刘政会,赠司空淮安靖王神通配;太宗文皇帝於永兴军,以太尉、赵公长孙无忌,赠太尉、梁国文昭公房乔,赠司空、莱国公杜如晦,赠司空、郑国文贞公魏元成,赠司徒、卫国景武公李靖配;明皇帝於华州,以赠太师、燕国文正公张说,赠太子少保、代公郭元振配;肃宗宣孝皇帝於永兴军,以赠太师、韩文正公苗晋卿,赠太尉、冀公裴冕配;宪宗章武皇帝於华州,以中书令、晋公裴度,赠太傅、岐国安简公杜佑,赠太尉、凉国武公李▯配;宣宗献文皇帝於耀州,以门下侍郎、平章事夏侯孜,中书令、赠太尉白敏中,中书侍郎、平章事焉植配。後唐庄宗皇帝以侍中兼枢密使郭崇韬,中书令、太师、陇西郡王李嗣昭,开府仪同三司、赠尚书令符存审配;明宗皇帝以中书令、赠太师、晋国忠武公霍彦威,工部尚书、平章事、赠太傅任圜配。晋高祖皇帝以中书令、魏公桑维翰,中书令赵莹配。汉高祖皇帝无配。自後唐庄宗至汉高祖皇帝并於河南府周嵩陵,太祖皇帝庆陵,世宗皇帝於郑州。

封滨州齐将段干木为善应侯。封潍州昌乐县昭贤庙孤山伯夷为清惠侯。汉州德阳县汉姜诗祠封“孝感”。赐楚州涟水县唐侍御史王义方祠曰“显节”。赐晋州罗江县蜀庞统祠曰“忠利”。赐连州汉伏波将军路博德庙为“忠勇”。赐晋州赵城县造父祠为庆祚庙。赐临江军灌婴祠为显忠庙。赐兴元府汉曹参祠为远庙。封蔡唐颜真卿庙为“贞烈”。封汉崔瑗祠为护国显应昭惠王。封河南府颖阳县神泽庙神颖考叔为纯孝伯。赐後唐死节裨将侯约庙额,列於祀典(已上封爵并系徽宗朝,日月不等,附此。)

高宗建炎元年十一月丙寅郊赦:历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於民载在祀典者,命所在有司祭之(後凡赦皆如之)。

绍兴元年,言者请春秋仲月祠禹於越州告成观,享越王句践於其庙,以范蠡配。

译再拜礼,起身。祝官提高声音说:"孝顺的嗣位诸侯某,谨以美好的币帛禀告于先父某侯(这里说"嗣",是因为要迁移更替。不说国名,是因为还不忍心把国家当作自己已拥有的东西),新庙已经建成,即将迁移神主,谨此禀告(最终不奠币帛,是因为这里的礼仪已经完成,接下来将在新庙中举行仪式)。"

国君和祝官都行再拜礼,起身。祝官说:"请引导国君下堂,站在台阶下面。"捧着先人衣服的人都捧着衣服跟随祝官(这里不说捧神主而说捧衣服,是因为毁庙更换祖先神主,实在是人和神都不忍心明说的事。"跟随祝官",是因为祝官是用来引导神灵的。说"都",是因为衣服不止一套。《周礼·守祧》职说:"掌管先王、先公宗庙祧庙的事务,他们遗留下来的衣服就收藏在那里")。

捧衣服的人走下堂,国君和在场的人都要退避让路。捧衣服的人走到庭中碑石处,国君带领有关官员都依次跟随走出庙门。捧衣服的人先登车,然後其余人步行,国君也登车,随从人员也都各自登上自己的车(都登车,是指乘坐副车的人)。

凡是经过门户以及大的沟渠时,祝官都要下车担任傧相(因为在神车上祝官位于左侧,所以到步行的地方时就要下车)。到达新庙後,在户与窗之间设筵席(因为神主是刚从外面迁来,所以先在堂上安置),在堂西侧的序墙下摆设酒樽(四时正祭时,室内在奥的位置设筵,堂上在序墙下设筵,因此摆设酒樽通常都在东方。现在因为只布置面南的席位,所以把酒樽摆在西边,以图方便),干肉和肉酱陈列在房中(房,指西房。诸侯用的是右房),在堂的东边檐下设置盥洗之处,其南北的位置以堂的进深为准。

有关官员都先进入新庙,按照朝位排列。祝官引导捧衣服的人进入,国君跟在捧衣服的人後面从门的左侧进入,在场的人都退避让路。捧衣服的人登堂,然後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国君跟着登堂,把衣服安放在筵席上。祝官把币帛安放在几案的东边,国君面朝北,祝官站在国君左边。

移跸,则命郡祀如故事。

二年,员外郎李愿奏:“程婴、公孙杵臼於赵最为有功,神宗皇帝初年,皇嗣未建,封婴为成信侯、杵臼为忠智侯,命绛州立庙,岁时奉祀。其後皇嗣众多,垂▯万世。今来庙宇隔绝,祭亦弗举,欲令礼官讨论於行在春秋设位望祭。”从之。

十一年,中书舍人朱翌奏:“程婴、杵臼虽存赵孤,然不绝赵祀而卒立武者,韩厥也。请以韩厥载祀典,与杵臼同宇。”下礼官讨论。太常寺:“检点《国朝会要》,绛州祚德庙、太平县晋程婴公孙杵臼韩厥祠在墓侧,元丰四年封侯赐额。崇宁三年封韩厥义成侯,今讨论欲从所乞,於行在卜地权创祠宇。契勘旌忠庙系秦州伏羌城之神,昨来朝廷己降旨挥於临安府建庙,今来祚德庙欲乞比附旌忠庙,例令临安府踏逐地步修建施行,候祠宇毕日,就本庙春秋二仲依小祠礼致祭。”

十六年,加婴忠节成信侯、杵臼通勇忠智侯、厥忠定义成侯。

二十二年,又改封婴疆济公、杵臼英略公、厥启佑公,命两浙漕臣建庙宇,升为中祀,庙在净戒院故址,太一宫之南。

孝宗乾道四年,加封楚州显济庙灵感王,乃吴主孙皓祠,汪大猷等使虏还,言其灵感,故加封,仍命使人往来皆前期祭之。

淳熙四年,静江守臣张┉谓:“臣所领州有唐帝祠,去城二十里而近,其山口尧山,高广为一境之望,祠虽不详所始,然有唐衡岳道士弥明诗刻,即知其来旧矣。有虞帝祠,去城五里而近,其山曰虞山,漓江汇其左,曰皇泽之湾,有大历中磨崖碑载刺史李昌夔修祠事。臣已肇修祠宇,请著之祀典,俾长吏检校葺治。”从之。

十四年,衡州守臣刘清之奏:“史载炎帝陵在长沙茶陵,今衡州茶陵县是也。陵庙皆在康乐乡白鹿源,距县百里,而祠宇废。祖宗时,给近陵七户守视,禁其樵牧。宜复建庙,给陵户。”礼官请如故事,命守臣行之。

●卷一百四 宗庙考十四

○诸侯宗庙

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太祖,始封之君。王者之後,不为始封之君庙。 疏曰:凡始封之君,谓王之子弟封为诸侯,为後世之太祖。当此君之身不得立出王之庙,则全无庙也,故诸侯不敢祖天子。若有大功德,王特命立之则可。若鲁有文王之庙,郑祖厉王是也。鲁非但得立文王之庙,又立姜源之庙及鲁公、武公之庙,并周公及亲庙除文王庙外,犹八庙也。此皆有功德特赐,非礼之正。此始封君之子得立一庙,始封六世之孙,始五庙备也。若异姓始封,如太公之属,初封则得立五庙,从诸侯礼也。若三王之後,郊天之时,则得以远代之祖配天而祭,故《礼运》云“杞之郊也,禹也;宋之郊也,契也”)。

译助祭的人盥洗後,登堂进入房中,献上干肉和肉酱。国君盥洗後,斟酒奠在所献祭品的西边。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国君和祝官都行再拜礼,起身。

祝官提高声音说:"孝顺的嗣位诸侯某,谨用美好的币帛禀告先父某侯,本月吉日可以迁到新庙,谨此禀告。"(国君)再拜,然後国君走到东厢面朝西站立,祝官走到西厢面朝东站立,在场的人都快步退到一旁躲避,就像用餐的间隙一样,傧相举手说:"请各自回归原位。"国君回到原位,祝官跟随站在国君左边,卿、大夫以及众多有关官员等在场的人也都各自回到原位。

祝官提高声音说:"孝顺的嗣位诸侯某,洁净地准备了祭品,明白地进献享祀。"国君和祝官都行再拜礼,国君回到自己的位置,祝官撤去祭品後回到自己的位置。傧相说:"迁庙的仪式已经完成,请前往宴饮。"国君走出庙门。卿、大夫、执事的有关官员也都走出庙门。有司禀告仪式已经完成,随後说:"另择吉日举行正式的祭祀(这样做是为了安定神灵。以上出自《大戴礼记》)。"

以上是诸侯迁庙的礼仪。

新庙建成後,要用羊血涂衅(庙宇新建成而举行衅礼,是尊崇它并将其神圣化。凡是有专名的祭祀礼器,制成後也要用〇涂衅),国君穿玄色礼服站在寝门之内,面朝南。祝官、宗人、宰夫、雍人也都穿玄色礼服(因为是侍奉神灵的事,所以也和爵弁的等级相同。至于国君所穿的朝服,是说宗人等人不能与国君同穿)。宗人说:"请下令用牲血涂衅某庙。"国君说:"可以。"于是众人进入庙中。

雍人擦拭羊,随即前行进入庙门,站在庭中石碑的南边,面朝北,以东边为上位(居于上位的人,是宰夫。宰夫是代理主祭的人)。雍人抱着羊登上屋顶,从屋子中央登上,站在屋顶中央面朝南,杀羊使血流在屋前,然後下来。

涂衅门用鸡血,有关官员站在门前面朝北(有关官员,指宰夫、祝官、宗人)。雍人在屋下杀鸡取血涂衅门;对着门旁的夹室,在室中杀鸡取血涂衅,有关官员也是面朝北站立(夹室,是门旁的侧室,也叫东西厢。涂衅东西室时,有关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