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二十 经籍考四十七
”“月之从星,则以风雨”。泠州鸠曰:“武王伐殷,岁在鹑火,月在天驷,一曰在析木之津,辰在斗柄,星在天鼋。”以此言之,五星之术,其来尚矣。盖可以占国则可以占事,可以占事则可以古人也。然术家用日月、五星以占吉凶,又加以交初、交中之神,紫气、月孛之宿。初、中者,交食之会,亦可以意求;惟气、孛无稽,而术家独以为效,且曰土木之馀气。五星之行,土木最迟,而为吉凶者久,故有馀气云。
※《周易十二论》一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论日、月、五星直年以占吉凶。
※《珞▯录子三命》一卷
晁氏曰:李献臣云,珞▯录者,取“珞珞如玉,▯录々如石”之义,推人生休咎、否泰之法。箕子曰“五行水、火、金、木、土”,禹曰“辛、壬、癸、甲”,则甲子、五行之名,盖起於尧舜、三代之时矣。郑氏释“天命之谓性”曰,谓木神则仁,金神则义之类;又释“我辰安在”曰,谓六物之吉凶。此以五行、甲子推知休咎否泰於其传者也。吕才称起於司马季主及王充,其言浅哉。然才所诋建禄、背禄、三刑、劫杀、建学、空亡、勾绞、六害、驿马之类,皆今世三命之术也,亦在才之前矣。由是观之,视他术渊源独远。且小运之法,本於《说文》已字之训;空亡之说,本於《史记》孤虚之术,多有所自来,故精於其学者,巧发奇中最多。
陈氏曰:此书禄命家以为本经,其言鄙,闾巷卖卜人所为也。
※《珞▯录子疏》五卷
晁氏曰:皇朝李全、东方明撰。
※《李虚中命书》三卷
晁氏曰:唐李虚中撰。虚中字常容,《姓纂》云,冲之八代孙。学最深於五行书,寿夭、贵贱、利不利,辄先处其年时,百不失一。韩愈言冲为虚中十一世祖,误也。
※《河图》、《天运二赋》一卷
晁氏曰:不著撰人。论天地二运,盖三命书也。《崇文目》以为卜筮类。
※《壶中赋》一卷
陈氏曰:称紫▯溪壶中子,莫知何人。
※《源髓歌》六卷《後集》三卷
陈氏曰:唐沈芝撰。《後集》妄也。
※《太乙命诀》一卷
陈氏曰:称袁天纲,妄人假▯。
※《五命秘诀》一卷
晁氏曰:皇朝林开撰。三命之术,年、月、日支干也,加以时、胎,故曰五命。
※《鲜鹗经》十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凡十门,六十二章。以星禽推知人之吉凶,言其性情、嗜好为尤验。说者谓本神仙之诀也,故此书载於《道藏》。李邯郸云罗浮山逍遥子撰。
译共一百二十卦,都附有繇辞。
※《灵
※《紫堂诀》三卷
晁氏曰:紫堂先生撰,未详何代人。著紫垣十二星至隐曜,总三百六十位,分二十八舍,附之以五星,配十二辰,以推人命之吉凶。
※《五星命书》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其歌诀颇详,然未必验也。
※《五星三命指南》十四卷
陈氏曰:亦不知名氏,大抵书坊售利,求俗师为之。
※《聿斯歌》一卷
陈氏曰:青罗布衣王希明撰,不知何人。
※《灵台三十六歌》一卷
陈氏曰:题称武平先所撰,然亦不知其为何代人。
※《五星六曜约法》一卷,《洞微歌》一卷,《紫宙经》一卷
陈氏曰:以上三种皆无撰著名氏,亦莫考其所自出。
※《四门经》一卷
陈氏曰:唐待诏陈周辅撰。
※《青罗立成历》一卷
陈氏曰:司天监朱奉奏。据其历,起贞元十年甲戌入历,“至今乾宁四年丁巳”,则是唐末人。
※《罗计二隐曜立成历》一卷
陈氏曰:称太中大夫曹士▯,亦莫知何人,但云起元和元年入历。
※《诸家五星书》一卷
陈氏曰:杂录五星禄命之说。前数家亦多在焉。
※《遁甲八门命诀》一卷
陈氏曰:不知名氏。
※《信斋百中经》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安庆府本。术士言最善。
※《怡斋百中经》一卷
陈氏曰:东阳术士曹东野。自言今世言五星者,皆用唐《显庆历》,历法更本朝,前後无虑十馀变,而《百中经》犹守旧历,安得不差!乃用见行历法推算。其说如此,未知能质也。
※《五行精纪》三十四卷
陈氏曰:清江乡贡进士廖中撰。周益公为之序。集诸家三命说。
※《三辰通载》三十四卷
陈氏曰:嘉禾钱如璧编集五星命术。
※《广济阴阳百忌历》二卷
陈氏曰:称唐吕才撰。有序。按:才序阴阳书,其三篇见於本传,曰《禄命》,曰《卜宅》,曰《葬》,尽扫世俗拘滞之论,安得复有此历!本初固巳假▯,後人附益,尤不经。
※《三历会同》十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集《百忌》、《总圣》、《集正》三书。
※《万历会同》三十卷
陈氏曰:陈从古撰。以前书推广之。书坊售利之具也。
※《弹冠必用》一卷
陈氏曰:周谓撰。专为宦游择日设。
※《三历撮要》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又一本名《择日撮要历》,大略皆同。
译龟经》一卷
晁公武说:是史苏所撰,
建安徐清叟真翁云,其尊人尚书公应龙所辑,不欲著名。
※《阴阳备用》十二卷
陈氏曰:通判舒州新安胡舜甲汝嘉撰。此书本为地理形法,而诸家选对日法要皆在焉,故附於此。
△右五行
※《焦氏易林》十六卷
晁氏曰:汉天水焦延寿传《易》於孟喜,此其所著书也。费直题其前,曰“六十四卦变”,又有唐渝王序。所书每卦变六十四,总四千九十六首。皆为韵语,与《左氏传》载凤“凰於于飞,和鸣锵锵”,《汉书》所载“大横庚庚,予为天王”之语绝相类,岂古之卜者,各有此等书邪?
石林叶氏曰:吾家有焦贡《易林》、《京房易》二书,大抵皆卜筮、阴阳、气候之言,不复更及《易》道。考之班固《儒林传》,汉初传《易》,大抵皆本之田何,而焦贡独得隐士之说,以授京房。贡尝从孟喜问《易》,会喜死,房即以其学出孟氏,其徒翟牧、曰生不肯,皆曰非也。然孟喜虽授学田王孙,至其候阴阳灾变,言田生死时枕喜膝,独传喜,其实妄也。故梁邱贺辨以为田生绝施仇手中,时喜归东海,无此事。则二氏书其源流固无所本,纵焦贡书出孟氏,固谬矣。如赵宾说“箕子明夷”为“箕子者,万物方ぼ兹也”,云受於喜,为喜为名之,则喜乃妄人而已。
陈氏曰:又名《大易通变》。唐会昌景寅,越五▯▯王俞序。凡四千九十六卦,其辞假出於经史,其意雅通於神祗。盖一卦可以变六十四也。旧见沙随程迥所记,南渡诸人以《易林》筮国事,多奇验。求之累年,宝庆丁亥始得之莆田。皆韵语,古雅颇类《左氏》所载繇辞,或时援引古事。间尝筮之,亦验。颇恨多脱误。嘉熙庚子从湖守王寺丞侑借本两相校,十得八九。其中亦多重复,或诸卦数爻共一繇,莫可考也。
※《八神筮法》二卷
晁氏曰:以八卦世分六十四卦,每卦首必云“子夏曰”,论《易》筮之吉凶。
※《灵▯经》二卷
晁氏曰:汉东方朔撰,又云张良、刘安,未知孰是。晋颜幼明、宋何承天注。有唐李远叙。归来子以为黄石公书,岂谓以授良者邪?按:《南史》载“客从南来,遗我良财,宝货珠玑,金碗玉杯”之繇,则古之遗书也明矣。凡百二十卦,皆有繇辞。
※《灵龟经》一卷
晁氏曰:史苏撰。论龟兆之
译论述龟甲兆纹的……(原文到此中断)
吉凶。《崇文目》三卷。
※《易传积算法杂占条例》一卷
陈氏曰:汉京房撰,详已见《易》类。世所传京氏遗学不过如此而已。今世卜者世应、飞伏、纳甲之类,皆出京氏。
※《周易版词》一卷
陈氏曰:不知名氏,当是汉、魏以前人所为。其▯官名皆东京制也。
※《周易元悟》一卷
陈氏曰:题李淳风撰。
※《火珠林》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今卖卜者掷钱占卦,尽用此书。
译吉凶。《崇文目》三卷。
※《易传积算法杂占条例》一卷
陈氏说:汉代京房撰写,详情已见于《易》类。世上流传的京房遗学也不过如此罢了。如今世上占卜之人所说的世应、飞伏、纳甲之类,都出自京房。
※《周易版词》一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姓名,应当是汉、魏以前人所作。其中的官名都是东汉的制度。
※《周易元悟》一卷
陈氏说:题为李淳风撰写。
※《火珠林》一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姓名。如今卖卜的人掷钱占卦,全都用这部书。
※《揲蓍古法》一卷
陈氏曰:开封郑克武子撰。
※《蓍卦辩疑序》三卷
陈氏曰:郭雍撰。自序略言:学者相传,谓九为老阳,七为少阳,六为老阴,八为少阴。及观乾爻称九,坤爻称六,则九、六为阴阳,盖无疑也。而六子皆称九、六,不言七、八,则少阴、少阳未有所据。及考乾、坤之策,曰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六之一,则乾爻得三十六,坤爻得二十四,是则老阴、老阳之数也。又考二篇之策,阳爻百九十有二,以三十六乘之,积六千九百十有二;阴爻百九十有二以二,以十四乘之,积四千六百八。合之为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则二篇之策,亦皆老阴、老阳之数也。而少阴、少阳之数又无所见。再置阳爻百九十有二,以少阳二十八乘之,积五千三百七十六;再置阴爻百九十有二,以少阴三十二乘之,积六千一百四十四。合之亦为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以是知少阴、少阳之数隐於老阴、老阳之中。如是则七九皆为阳,六、八皆为阴,其画为奇为耦皆同。圣人画卦,初未必以阴阳老少为异,然卜史之家欲取动爻之後卦,故分别老少之象,与圣人画卦之道已不同矣。然七、九为阳,六、八为阴,盖谓阴阳各有二道,与《说卦》言“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其义皆同。是道也,以圣人不明载之《系辞》,後世纷纷互相矛盾,至有大失圣人之意者。大率多主下史之论,不知所谓策数,遂妄为臆说也。
《朱子语录》曰:揲蓍虽是一小事,自孔子来千五百年,人都理会不得。唐时人说得虽有病痛,大体理会得是。近来说得大乖,自郭子和始。奇者,揲之馀为奇。扌力者,归其馀,扌力二指之中。今子和反以挂一为奇,而以揲之馀为扌力。又不用老少,只用三十六、三十二、二十八、二十四,不知为策数。以为圣贤从来只说阴阳,不曾说老少。不知他既无老少,则七、八、九、六皆无用,又何以为卦!又曰龟为卜,策为筮,策是馀数谓之策。他只是胡乱说策字。或问:“他既如此说,则‘再扌力而後卦’之说何如?”曰:他以第一揲扌力为扌力,第二、第三揲不挂为扌力,第四揲又挂。然如此则无五年再闰。如某已前排,真个是五年再闰。圣人下字皆有义理,挂者,挂也;扌力者,勒於二指之中也。
※《常阳经》一卷
晁氏曰:《崇文目》题曰《黄帝式用》,盖六壬占卜术也。
※《六壬要诀》一卷
晁氏曰:未详何人撰。《隋志》载六壬之书两种。《金銮密记》及《五代史记》颇言其验。今世龟筮道息,而此术独行。
※《六壬课钤》一卷
晁氏曰:未详何人所纂。
译※《揲蓍古法》一卷
陈氏说:开封人郑克(字武子)撰写。
※《蓍卦辩疑序》三卷
陈氏说:郭雍撰写。他自序中大致说:学者们相传,认为九是老阳,七是少阳,六是老阴,八是少阴。等到考察乾卦的爻辞称九,坤卦的爻辞称六,那么九、六代表阴阳,这大概是没有疑问的。但是其余六卦都称九、称六,不说七、八,那么少阴、少阳就没有依据了。等到考察乾、坤两卦的策数,乾的策数是二百一十六,坤的策数是一百四十四,各除以六,那么乾的每一爻得三十六,坤的每一爻得二十四,这就是老阴、老阳的数。又考察上下两篇的策数,阳爻共一百九十二个,乘以三十六,积得六千九百一十二;阴爻共一百九十二个,乘以二十四,积得四千六百零八。合计为一万一千五百二十。那么上下两篇的策数,也都是老阴、老阳的数。而少阴、少阳的数却又不见。再取阳爻一百九十二个,乘以少阳之数二十八,积得五千三百七十六;再取阴爻一百九十二个,乘以少阴之数三十二,积得六千一百四十四。合计也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由此可知少阴、少阳的数隐藏在老阴、老阳之中。这样看来,七、九都属阳,六、八都属阴,它们画为奇画或偶画都是相同的。圣人画卦,起初未必以阴阳老少来区分,然而卜筮之家想要取动爻之后的变卦,所以才分别出老少的象,这就与圣人画卦的道理已经不同了。然而七、九为阳,六、八为阴,大概是说阴阳各有两条途径,这与《说卦》所说“立天之道叫阴与阳,立地之道叫柔与刚”,意思是相同的。这个道理,因为圣人没有明确记载在《系辞》里,后世纷纷互相矛盾,甚至有大大背离圣人本意的。大多是采信卜筮之家的说法,不懂得所谓的策数,于是妄加臆测。
《朱子语录》说:揲蓍虽然是件小事,但自孔子以来一千五百年,人们都弄不明白。唐代人说的虽有毛病,大体上还是理解得对。近来说得很乖谬,是从郭子和(雍)开始的。"奇",是揲蓍之后所剩的余数。"扐",是把剩余的数夹在两指之间。如今子和反而把挂一当作"奇",而把揲蓍后的余数当作"扐"。又不用老少之说,只用三十六、三十二、二十八、二十四这几个数,却不知道这就是策数。他以为圣贤自来只讲阴阳,不曾讲老少。殊不知他既然没有老少之分,那么七、八、九、六都没有用处了,又凭什么成卦呢!又说龟卜叫"卜",蓍占叫"筮","策"是余数才叫策。他只是胡乱地用"策"字。有人问:他既然这样说,那么"再扐而后挂"的说法又怎么解释?回答说:他把第一次揲蓍的扐当作扐,把第二、第三次揲蓍不挂的当作扐,第四次揲蓍又去挂。可是这样一来就没有"五年再闰"的道理了。像我以前排列的,才真正是五年再闰。圣人用字都有其道理,"挂"就是悬挂的意思;"扐"就是夹在两指之间的意思。
※《常阳经》一卷
晁氏说:《崇文总目》题作《黄帝式用》,大概是六壬占卜之术。
※《六壬要诀》一卷
晁氏说:不知是何人撰写。《隋志》记载六壬类的书有两种。《金銮密记》和《五代史记》里颇为称道它的灵验。如今世上龟卜筮占的方法已经衰息,唯独这种方术还流行。
※《六壬课钤》一卷
晁氏说:不知何人所编。用六十甲子加十二时,构成七百二十三课,三传归入吉神凶神,用以占测吉凶。
※《玉关歌》一卷
晁氏说:不题撰人姓名。是六壬课的口诀。
※《六壬翠羽歌》一卷
陈氏说:后唐长兴年间僧人令岑撰写。错误极多,没有别
以六十甲子加十二时,成七百二十三课,三传入神,以占吉凶。
※《玉关歌》一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六壬课诀也。
※《六壬翠羽歌》一卷
陈氏曰:後唐长兴中僧令岑撰。错误极多,未有他本可校。
※《六壬洞微赋》一卷
陈氏曰:不知名氏。瞽卜刘松年所传。
※《京氏参同契律历志》一卷
陈氏曰:虞翻注。专言占象而不可尽通,字亦多误,未有别本校。
※《京氏易式》一卷
陈氏曰:晁说之以道撰。
※《占灯法》一卷,《观灯法》一卷
晁氏曰:唐李淳风撰。《崇文总目》亦有之。
△右占筮
※《八五经》一卷
晁氏曰:序云黄帝书。“八五”,谓八卦、五行。虽後人依▯,而其辞亦驯雅,相墓书也。吕才《葬篇》以六说诘其不验,且云:“世人之为葬巫所欺,忘擗踊荼毒,以期徼幸。由是相茔陇,希官爵,择时日,规财利。”诚哉是言也。
陈氏曰:《序》称大将军记室郭璞。《後序》言:“余受郭公囊书数篇,此居一,公戒以秘之。丞相王公尽索余书,余以公言告之,得免。”未称太兴元年六月,盖晋元帝时。王公,谓导也。然皆依▯耳。其书为相墓作。
※《狐首经》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称郭景纯序,亦依▯也。胡汝嘉始序而传之。其文亦雅驯,言颇有理。
※《续葬书》一卷
陈氏曰:称景纯撰。鄙俗依▯。
※《青囊补注》三卷
晁氏曰:郭璞撰。世传葬书之学,皆云无出郭璞之右者。今盛行皆璞书也。按璞传载葬母事,世传盖不诬矣。璞未几为王敦所杀。若谓祸福皆系於葬,则璞不应择凶地以取祸;若谓祸福有定数,或他有以致之,则葬地不必择矣。呜呼,璞自用其术尚如此,况後遵其遗书者乎!
※《拨沙经》一卷
晁氏曰:唐吕才撰。地理书。画山水之形成图。盖依▯者。
※《青囊本旨》一卷
晁氏曰:不记撰人。演郭璞《相墓青囊经》也。
※《洞林别诀》一卷,《寻龙入式》一卷
晁氏曰:江南范越凤集郭璞所记诸家地理书得失为此书,二十四篇,并司空班《寻龙入式歌》附。
陈氏曰:又名《洞林别诀》。范越凤,相传缙▯人,家於将乐。
※《地理少》一卷
陈氏曰:称李淳风,亦未必然。
※《会元经》二十四卷
晁氏曰:孙季邕撰,未详何代人。集诸家相地书,芟其鄙陋无验者,成是书。
译的本子可以校勘。
※《六壬洞微赋》一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姓名。是盲卜者刘松年所传授的。
※《京氏参同契律历志》一卷
陈氏说:虞翻注解。专门讲占卦之象,但不能全部读通,文字也多有错误,没有别本可以校勘。
※《京氏易式》一卷
陈氏说:晁说之(字以道)撰写。
※《占灯法》一卷、《观灯法》一卷
晁氏说:唐代李淳风撰写。《崇文总目》里也收录了这两种书。
△以上为占筮类
※《八五经》一卷
晁氏说:序中说是黄帝所撰之书。"八五",指八卦、五行。虽是后人依托,但文辞也算典雅,是相墓(看风水)之书。吕才《葬篇》用六条理由驳斥它不灵验,并说:"世人被葬巫所欺骗,忘记了本该哀痛哭泣的礼,反而以荼毒的方式寻求侥幸的福报。因此人们争相寻求好的墓地,希望借此求得官爵,选择吉利时日,图谋财利。"这话说得确实对。
陈氏说:《序》里题为大将军记室郭璞所作。《后序》说:"我从郭公那里得到几篇秘藏之书,这本是其中之一,郭公嘱咐我要保密。丞相王公把我所有的书都索要走了,我把郭公的话告诉他,才得以幸免。"没有说明是太兴元年六月(撰写),大概是晋元帝时的事。王公,指的是王导。然而这些都只是依托而已。这本书是为相墓而作的。
※《狐首经》一卷
陈氏说:不著撰者姓名。称是郭景纯(璞)所作的序,也是依托之作。胡汝嘉最早为它作序并加以流传。文辞也很典雅,说理颇有道理。
※《续葬书》一卷
陈氏说:称是郭景纯撰写。文字浅陋,是依托之作。
※《青囊补注》三卷
晁氏说:郭璞撰写。世上流传的葬书之学,都说没有超过郭璞的。如今盛行的都是郭璞的书。考察郭璞传记里记载他为母亲选墓地的事,世人相传的应该不是虚妄之言。郭璞不久后就被王敦所杀。如果说祸福都取决于葬地,那郭璞不应该选择凶地来招致祸患;如果说祸福自有定数,或者另有别的原因导致,那么葬地就不必选择了。唉,郭璞自己用他的方术尚且如此(招祸),何况后世遵循他遗留下来的书的人呢!
※《拨沙经》一卷
晁氏说:唐代吕才撰写。是地理(风水)之书。画出山水的形状成图。大概也是依托之作。
※《青囊本旨》一卷
晁氏说:不记撰者姓名。是敷演郭璞《相墓青囊经》而成的。
※《洞林别诀》一卷、《寻龙入式》一卷
晁氏说:江南范越凤搜集郭璞所记诸家地理书的得失,编成此书,共二十四篇,并附上司空班的《寻龙入式歌》。
陈氏说:又名《洞林别诀》。范越凤,相传是缙〇人,家住将乐。
※《地理少》一卷
陈氏说:题称李淳风撰写,也未必如此。
※《会元经》二十四卷
晁氏说:孙季邕撰写,不知是哪个朝代的人。搜集各家相地之书,删去其中浅陋不灵验的部分,编成此书。
※《金锁正要》一卷、《元谈经》一卷、《锦囊遗录》一卷、《五行统例》一卷
晁氏说:这四种书都是地理(风水)类的书。
※《五音地理新书》三十卷
晁氏说:唐代僧人一行撰写。根据人的姓氏所属的五音,验证八山、三十八将的吉凶方位。这种学说如今已不流行了。
※《地理口诀》一卷
陈氏说:不知何人所编集。列出杨筠松、曾杨乙、黄禅师、左仙、朱仙桃、范越凤、刘公、赖太素、张师姑、王吉,共十家。
※《杨氏遗诀曜金歌》并《三十六图象》一卷
陈氏说:杨即杨筠松,又号杨救贫。
※《神龙鬼砂》一卷、《
※《金锁正要》一卷,《元谈经》一卷,《锦囊遗录》一卷,《五行统例》一卷
晁氏曰:四书皆地理书也。
※《五音地理新书》三十卷
晁氏曰:唐僧一行撰。以人姓五音,验八山、三十八将吉凶之方。其学今世不行。
※《地理口诀》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所集。曰杨筠松、曾杨乙、黄禅师、左仙、朱仙桃、范越凤、刘公、赖太素,张师姑、王吉,凡十家。
※《杨氏遗诀曜金歌》并《三十六图象》一卷
陈氏曰:杨即筠松也,又号杨救贫。
※《神龙鬼砂》一卷,《罗星妙论》一卷
陈氏曰:皆不知作者。
※《九星赋》一卷
陈氏曰:题范公。
※《阴阳精义》二十篇
朱伯起撰。水心序:伯起从郑公景望学,而与景元为友。酷嗜地理,谈山如啖蔗。浮海葬妻大芙蓉,云後百年当验。著书二十篇,论原起乘止尤详。二郑因是喜阴阳家。余常怪苏公子瞻居阳羡而葬嵩山,一身岂能应四方山水之求?近时宋公元晦听蔡季通预卜寿藏,门人裹粮行绋,六日始至。乃知好奇者,固通人大儒之常患也。
※《龙髓经》一卷,《疑龙经》一卷,《辩龙经》一卷,《龙髓别旨》一卷《九星祖局图》一卷《五星龙祖》一卷《二十八禽星图》一卷
陈氏曰:以上七种晁无名氏,并前诸家,多吴炎录以见遗。江西有风水之学,往往人皆道之。
※《三十二家相书》三卷
晁氏曰:或集许负以下三十二家书,成此编。
※《月波洞中记》一卷
皆氏曰:序称唐任逍遥得之於太白山月波洞石壁上。凡九篇,相形术也。《崇文总目》置之五行类。
※《杂相书》一卷
陈氏曰:凡三十二种,又有《拾遗》,亦吴晦父所录。
※《成和子观妙经》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
※《希夷先生龟鉴》一卷
陈氏曰:逸人亳社陈搏图南撰,刘康国注。《馆阁书目》作《人伦风鉴》。
※《袖中记》一卷
晁氏曰:皇朝李唐▯撰。辨人形色相,知人寿夭吉凶。
※《晁书古鉴》一卷
晁氏曰:未详撰者姓名。熙宁同,集书史相术验者。
※《诸家相书》五卷
陈氏曰:知莆田县昭武黄庚毅夫撰集。
※《玉管神照》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
※《相马经》
晁氏曰:伯乐撰。
※《集马相书》一卷
晁氏曰:光禄少卿孙▯撰。
译罗星妙论》一卷
陈氏说:都不知道作者是谁。
※《九星赋》一卷
陈氏说:题为范公所作。
※《阴阳精义》二十篇
朱伯起撰写。叶适(水心)作序说:伯起跟随郑公景望学习,与景元是朋友。他极其嗜好地理之学,谈论山川如同吃甘蔗一样津津有味。他把妻子渡海葬在大芙蓉山,说百年之后会应验。他撰写此书二十篇,论述地理的起源与格局尤其详细。二郑(景望、景元)因此喜好阴阳之学。我常常奇怪苏轼(子瞻)居住在阳羡却把祖坟葬在嵩山,一个人怎么能满足四方山水的要求?近来宋元晦(朱熹)听从蔡季通预先卜定墓地,门人携带干粮送葬绳索,走了六天才到达。由此可知好奇之人,本来就是通达之人和大儒常有的毛病。
※《龙髓经》一卷、《疑龙经》一卷、《辩龙经》一卷、《龙髓别旨》一卷、《九星祖局图》一卷、《五星龙祖》一卷、《二十八禽星图》一卷
陈氏说:以上七种晁氏未记撰人姓名,加上前面各家的书,大多是吴炎抄录后送给我的。江西一带有风水之学,往往人人都谈论它。
※《三十二家相书》三卷
晁氏说:有人搜集许负以下三十二家的相书,编成此书。
※《月波洞中记》一卷
晁氏说:序中称是唐代任逍遥在太白山月波洞的石壁上得到的。全书共九篇,是相形术之书。《崇文总目》把它归入五行类。
※《杂相书》一卷
陈氏说:共三十二种,另外还有《拾遗》,也是吴晦父所抄录的。
※《成和子观妙经》一卷
陈氏说:不著撰者姓名。
※《希夷先生龟鉴》一卷
陈氏说:隐士亳州陈抟(图南)撰写,刘康国注解。《馆阁书目》作《人伦风鉴》。
※《袖中记》一卷
晁氏说:本朝李唐〇撰写。辨别人的形貌气色,以此判断人的寿夭吉凶。
※《晁书古鉴》一卷
晁氏说:不知撰者姓名。是熙宁年间会同其他人,搜集史书中相术灵验的事例编成的。
※《诸家相书》五卷
陈氏说:莆田知县昭武人黄庚(毅夫)撰集。
※《玉管神照》一卷
陈氏说:不著撰者姓名。
※《相马经》
晁氏说:伯乐撰写。
※《集马相书》一卷
晁氏说:光禄少卿孙〇撰写。
※《相牛经》一卷
晁氏说:序中说:宁戚把这门学问传给百里奚,汉代河西的薛公得到这本书用来相牛,看上千百头没有一次失误。到魏代高堂生又传给晋宣帝(司马懿),此后就秘而不传了。(书中)小字,是薛公的注解。
※《相鹤经》一卷
晁氏说:题为浮邱公撰写。相传浮邱公把它传给王子晋,后来崔文子跟王子晋学道,得到这篇文字,藏在嵩山的石室里,淮南公采药时得到它,才流传于世。
※《相贝经》一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是谁。
※《师旷禽经》一卷
陈氏说:称是张华所作的注解。
△以上为形法类
●卷二百二十一 经籍考四十八
○子部(兵书)
《汉书·艺文志》说:兵家这一流派,大概源出于古代司马这一官职,是天子官府所掌管的武备。《洪范》所讲的八政,第八项就是"师"(军事)。孔子说治理国家要"足食足兵","用未经训练的百姓去打仗,这叫做抛弃他们",说明军事的重要性。商汤、周武王受天命,用军队讨伐乱世来救济百姓,用仁义来发动军队,用礼让来推行军令,《司马法》就是这些遗留下来的事迹。从春秋到战国,出奇兵设埋伏、变化诈术的用兵方法一齐出现了。汉朝兴起后,张良、韩信整理编次兵法,共一百八十二家,删削选取实用的部分
※《相牛经》一卷
晁氏曰:序曰:甯戚传之百里奚,汉世河西薛公得其书以相牛,千百不失其一。至魏世高堂生又传晋宣帝,其後秘之。细字,薛公注也。
※《相鹤经》一卷
晁氏曰:题曰浮邱公撰。其传,云浮邱公传於王子晋,後崔文子学道於子晋,得其文,藏於嵩山之石室,淮南公采药得之,乃传於世。
※《相贝经》一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
※《师旷禽经》一卷
陈氏曰:称张华注。
△右形法
●卷二百二十一 经籍考四十八
○子(兵书)
《汉 艺文志》:兵家者流,盖出古司马之职,王官之武备也。《洪范》八政,八曰师。孔子曰为国者“足食足兵”,“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明兵之重也。汤、武受命,以师克乱而济百姓,动之以仁义,行之以礼让,《司马法》是其遗事也。自春秋至於战国,出奇设伏,变诈之兵并作。汉兴,张良、韩信序次兵法,凡百八十二家,删取要用,定著三十五家。诸吕用事而盗取之。武帝时,军政杨璞捃摭遗逸,纪奏兵录,犹未能备。至於孝成,命任宏论次兵书为四种。
《汉志》:兵权谋十三家,二百五十九篇(省《伊尹》、《太公》、《管子》、《孙卿》、《▯冠子》、《苏子》、《蒯通》、《陆贾》、《淮南王》二百五十九种,出《司马法》入礼也。其权谋者,以正守国,以奇用兵,先计而後战,兼形势,包阴阳,用技巧者也。)
《汉志》:兵形势十一家,九十二篇,图十八卷(形势者,雷动风举,後发而先至,离合背乡,变化无常,以轻疾制敌者也。)
《汉志》:阴阳十六家,二百四十九篇,图十卷(阴阳,顺时而发,推刑德,随斗击,因五行相胜,假鬼神而为助也)。
《汉志》:兵技考十三家,百九十九篇(省《墨子》重,入《就鞠》也。技巧者,习手足,便器械,积机关,以立攻守之胜者也。凡兵书五十三家,七百九十篇,图四十三卷)。
※容斋洪氏《随笔》曰:汉成帝命任宏论次其书为四种,其权谋中有《韩信》二篇,形势中有《项王》一篇,前後《艺文志》载之,且云:“汉兴,张良、韩信序次兵法,凡百八十二家,删取要用,定著三十五家。诸吕盗取之。”项、韩虽不得其死,而遗书可传於後者,汉世不废,今不可复见矣。
《隋志》:一百三十三部,五百一十二卷。
《唐志》:二十三家,六十部,三百一十九卷(失姓名十四家,李筌以下不著录二十五家。一百六十三卷)。
译,确定为三十五家。吕氏诸人执政时把它们窃取走了。汉武帝时,军政官杨璞收集散失遗漏的兵书,记录奏报兵书目录,但还不够完备。到汉成帝时,命任宏论定编次兵书为四类。
《汉志》说:兵权谋类十三家,二百五十九篇(省去《伊尹》、《太公》、《管子》、《孙卿》、《〇冠子》、《苏子》、《蒯通》、《陆贾》、《淮南王》共二百五十九种,划出《司马法》归入礼类。所谓权谋,是用正规的方法守卫国家,用奇谋来用兵,先谋划而后作战,兼顾形势,包含阴阳,运用技巧的一类)。
《汉志》说:兵形势类十一家,九十二篇,图十八卷(所谓形势,如雷电震动、狂风骤起,后发动却先到达,分散或集合、背离或趋向,变化无常,用轻捷迅速来制服敌人的一类)。
《汉志》说:阴阳类十六家,二百四十九篇,图十卷(阴阳类,顺应时令来行动,推演刑德,随斗柄所指而进击,凭借五行相克的道理,假借鬼神来助阵)。
《汉志》说:兵技巧类十三家,一百九十九篇(省去《墨子》中重复的部分,并入《就鞠》。所谓技巧,是练习手足功夫,便利于使用器械,积累机巧设施,以此确立攻守取胜的方法。总计兵书五十三家,七百九十篇,图四十三卷)。
※洪迈《容斋随笔》说:汉成帝命任宏论定编次这些兵书为四类,其中权谋类中有《韩信》二篇,形势类中有《项王》一篇,前后《汉书·艺文志》都有记载,并且说:"汉朝兴起后,张良、韩信整理编次兵法,共一百八十二家,删削选取实用的部分,确定为三十五家。吕氏诸人窃取了这些书。"项羽、韩信虽然都不得善终,但他们留下的兵书能够流传后世,汉代并没有废弃,如今却再也见不到了。
《隋志》:一百三十三部,五百一十二卷。
《唐志》:二十三家,六十部,三百一十九卷(失去姓名的有十四家,李筌以下未著录的有二十五家,共一百六十三卷)。
《宋三朝志》:一百八十二部,五百五十三卷。
《宋两朝志》:三十二部,一百二十七卷。
《宋四朝志》:九十七部,八百二十八卷。
《宋中兴志》:九十二家,一百零七部,一千零七十四卷。
※《六韬》六卷
晁氏说:周代吕望(姜太公)撰写。据《汉书·艺文志》,并没有这本书,《梁书》、《隋书》、《唐书》的志才开始著录,分为文、武、龙、虎、豹、犬六目,是兵家权谋类的书。元丰年间,把《六韬》、《孙子》、《吴子》、《司马法》、《黄石公三略》、《尉缭子》、《李卫公问对》颁布给武学作教材,如今学习的,号称"七书"。按照兵法,汉成帝曾命任宏把兵书分为权谋、形势、阴阳、技巧四类。如今又有卜筮、政刑等说法,这已经超出了那四类之外了。
高似孙《子略》说:《诗经》说:"只有太师尚父(姜太公),当时如雄鹰奋飞,辅佐那威武的周武王。于是讨伐大商,会盟之朝清明太平。"郑玄(康成)称这是"天命已至,兵甲之盛,士卒之勇武,所以如今讨伐商朝,会集军队来实现清明太平。"《牧誓》说:"当时是甲子日拂晓时分,武王率军到达商都郊外的牧野。"这与《诗经》所说相合。周武王问姜太公说:"怎样才能知道人心?"当时武王正卧病在床,姜太公背着他起来,说:"出发吧,事情紧迫了,努力去做。"武王于是驾着夜行的车,周公旦为他驾车,到达孟津。(当时的装备有)大黄参连弩、大㦸扶胥车(作战器具)、飞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