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五十六 兵考八
建武六年,诏罢郡国都尉,并职太守,无都试之法。
七年,罢天下轻车、骑士、材官、楼船及军假吏,悉还民伍。(详见《兵制门》。)
晋武帝大封同姓。大国三军,兵五千人;次国二军,兵三千人;小国一军,兵千五百人。
太康元年,既平吴,诏悉去州郡兵。大郡置武吏百人,小郡五十人。
唐制:高祖武德初,始置军府。析关中为十二道,以骠骑、车骑两将军领之。
太宗贞观十年,更号统军为折冲都尉,别将为果毅都尉,诸府总曰折冲府。凡天下十道,关中置府一百七十三,河南置府六十二,河东道置府百三十九,河北道置府十四,山南道置府凡十,陇右道置府二十九,淮南道置府凡六,江南道置府凡二,剑南道置府凡十,岭南道置府凡三。共十道置府五百六十四,皆有名号。而关中府皆以隶诸卫。凡府三等,兵千二百人为上,千人为中,八百人为下。府置折冲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长史、兵曹、别将各一人,校尉六人。士以三百人为团,团有校尉;五十人为队,队有正;十人为火,火有长。
高宗、武后以来,府兵之法浸坏,变而为▯广骑,▯广骑变,而方镇之兵炽矣(详见《兵制门》)。
林氏曰:“唐之府兵,折冲都尉虽遥隶於诸卫,军、城、守捉,实散在於诸道。每岁季冬,折冲将率兵马之在府者,置左右校,习战阵之仪。步队、骑队之有其制,击钲伐鼓之有其节,国无不习之兵。然府兵六百三十四所,以三百六十有一在关中,固为重本计。而诸道二百有馀,分布错置,亦为防外设。唐初相制之意非不善也,夫何更代法废,诸府之籍不补,折冲之将不迁(见《兵制》)?及范阳之变,所过州县,望风瓦解,如入无人之境,外兵盖失於不补耳。迨至诸镇之兵共起讨贼,其後安史继乱,中国▯扰,肃宗命李光弼等讨之,号‘九节度之师’。大盗既灭,而武夫战卒以功起行阵者,皆除节度。由是方镇相望於内地,朝廷不能制,而甘为姑息之政。是以京师有变,藩镇亦驱兵而至。朱、李之徒,相继犯阙,唐祚遂以瓜裂,此亦矫重外兵之失也。嗟夫!轻则盗贼以乘隙,重则牧镇以据兵,为国者安可不权其势欤!”
田承嗣镇魏博,选募六州骁勇之士五千人为牙军,厚其给赐以自卫为腹心。自是父子相继,亲党胶固,岁久益骄横;小不如意,辄族旧帅而易之,自史宪诚以来,皆立於其手。天雄节度使罗绍威心恶之,力不能制。朱全忠之围凤翔也,绍威遣军将杨利言密以情告全忠,欲借其兵以诛之。全忠以事方急,未暇如其请,阴许之。
译
太康元年,平定东吴之后,下诏全部撤除州郡的军队。大郡设置武吏一百人,小郡五十人。
唐朝的制度:高祖武德初年,开始设置军府。把关中分为十二道,由骠骑将军、车骑将军两种将军统领。
太宗贞观十年,把统军的称号改为折冲都尉,别将改为果毅都尉,各府总称折冲府。天下十道之中,关中设府一百七十三个,河南设府六十二个,河东道设府一百三十九个,河北道设府十四个,山南道设府共十个,陇右道设府二十九个,淮南道设府共六个,江南道设府共两个,剑南道设府共十个,岭南道设府共三个。十道共设府五百六十四个,都各有名号。而关中的府都隶属诸卫。凡是府分三等:兵员一千二百人的为上府,一千人的为中府,八百人的为下府。每府设折冲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长史、兵曹、别将各一人,校尉六人。士兵以三百人为一团,团设校尉;五十人为一队,队设队正;十人为一火,火设火长。
高宗、武后以来,府兵制度逐渐败坏,演变为〇广骑,〇广骑再演变,方镇的军队就日益兴盛起来了(详见《兵制门》)。
林氏说:“唐朝的府兵,折冲都尉虽然名义上隶属于诸卫,但军、城、守捉这些据点,实际上分散在各道。每年冬末,折冲都尉率领在府中的兵马,设立左右校,操练作战布阵的仪法。步兵队、骑兵队都各有它的编制,击钲擂鼓都各有节度,国家没有不加以训练的军队。然而府兵共有六百三十四所,其中三百六十一所在关中,这本来是加强根本的考虑;而各道二百多所,分散布置,也是用来防备外患的。唐朝初年这种相互制衡的用意并非不好,可为什么改朝换代法度就废弛了,各府的兵籍不再补充,折冲都尉的将领也不再迁调(见《兵制》)?等到范阳之变发生,叛军所经过的州县,望风瓦解,就像进入无人之境,这是因为外地驻军已经因为兵额未补而丧失战力了。到后来各镇的军队共同起兵讨伐叛贼,此后安史之乱接连发生,中原骚扰不安,肃宗命令李光弼等人前往征讨,号称‘九节度之师’。大乱平定之后,那些凭战功从行伍中起家的武夫战卒,都被授予节度使之职。从此方镇在内地相望而立,朝廷无法制约,只能甘心采取姑息迁就的政策。因此京师一有变故,藩镇也带兵赶来。朱温、李茂贞之流,相继侵犯朝廷,唐朝的国运于是被瓜分割裂,这也是矫枉过正、过分倚重外兵所造成的失误。唉!倚重太轻则盗贼乘机作乱,倚重太重则藩镇割据拥兵,治理国家的人怎能不权衡好这个分寸呢!”
田承嗣镇守魏博时,挑选招募六州骁勇之士五千人作为牙军,优厚地供给赏赐,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心腹护卫。从此父子相继统领,亲信党羽根深蒂固,年深日久更加骄横;稍有不如意,就诛灭旧日的主帅而另立新人,自史宪诚以来,历任节度使都是由牙军之手拥立的。天雄节度使罗绍威内心厌恶这种情况,但力量不足以制服他们。朱全忠围攻凤翔的时候,罗绍威派军将杨利言秘密把情况告诉朱全忠,想要借助他的兵力来诛除牙军。朱全忠因为当时事情紧急,没有空暇答应他的请求,暗中许诺下来。等到李公〇作乱,罗绍威更加恐惧,又派牙将臧延范催促朱全忠。朱全忠于是调发河南各镇的兵七万人,派遣他的部将李思安统率,会合魏、镇两地的兵屯驻在深州乐城;对外宣称是要攻打沧州,讨伐它接纳李公〇的罪行。恰逢朱全
及李公▯作乱,绍威益惧,复遣牙将臧延范趣全忠。全忠乃发河南诸镇兵七万,遣其将李思安将之,会魏、镇兵屯深州乐城;声言击沧州,讨其纳李公▯也。会全忠女▯绍威子廷规者卒,全忠遣客将马嗣勋实甲兵於橐中,选长直兵千人为担夫,帅之入魏,诈云会葬。全忠自以大军继其後,云赴行营,牙军皆不之疑。庚午,绍威潜遣人入库断弓弦、甲襻。是夕,绍威帅其奴客数百,与嗣勋合击牙军,牙军欲战而弓甲皆不可用,遂阖营殪之,凡八千家,婴孺无遗。
宋太祖皇帝诏:“诸州长吏选所部兵送都下,以补禁旅之阙。”(详见《兵制门》)
宋制,军有禁军、厢军二等。国初,尽选骁勇部送阙下,以补禁卫,馀留本城。其後开拓土宇,申严纪律;关防要害,皆设屯戍;漕挽、营缮力役之任,悉用士伍。自乾德至於乾兴,召募增置,名额渐广。凡所规画,尽为节制。畿甸之内,蕃服虽大,不以加也;边防之地,堡障虽小,必有备也。厢军者,诸州之镇兵也,各隶其州之本城,专以给役;内总於侍卫司,而尚书兵部掌其政令。一军之额,有分隶数州者;或一州之管兼屯数军。其教阅者始号厢禁军,後皆以为丁。禁军其给使於诸司者,亦各以其事役属焉。禁军月俸五百以上者,皆日阅习武技;其三百以下,有阅习或充役者;戍川、广者不习。其後诏:“诸道骑兵,颇为长吏之所役使,失於教习,自今止之。”禁军,殿前、侍卫司分领(见《禁卫门》)。厢军总诸州骑兵之额四十八,步兵之额百八十三。又在京诸司之军额有五,分给畜牧、缮修之役,隶宣徽院。州有屯兵者,官给钱宴犒将校,谓之旬设。凡诸州置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候。马军有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侯,步军亦如之。马、步军诸指挥各有指挥使、副指挥使(开宝中,尝置军教练使,在指挥使上。後废);每都有军使、副兵马使、都头、副都头、厢军头、十将、将虞侯、承局、押官。置都监、监押以领之,岁时简练焉。下州及军监,但有牢城兵,则军校之职随宜裁置。其诸州都监、监押,止得典司军旅,及捕逐寇贼,不许关预州县政事。屯驻禁军将校,凡遥带郡令,以客礼见长吏,馀如统摄之仪(其驻泊、就粮禁军将校见长吏,如屯驻将校之礼)。
止斋陈氏曰:“自建隆二年,以诸郡本城共百役(淳化四年十一月宣:‘应马递铺兵士并於本城诸指挥内轮差,候及二年替。’咸平三年九月宣:‘诸路本城兵士差直马递铺祗应,内有搬家者,今後并五年一替,不搬家者三年一替。’嘉▯元年九月二十七日,定州都著礼奏:‘在城厢军逐年抽上黄河执役,并修葺仓营、城池,迎送官员,担擎往来。
译忠嫁给罗绍威之子罗廷规的女儿去世,朱全忠派遣客将马嗣勋把铠甲兵器藏在箱子里,挑选长期随侍的士兵一千人充当挑夫,率领他们进入魏州,谎称是来会葬的。朱全忠自己率领大军跟在后面,声称是开赴行营,牙军对此都没有起疑心。庚午日,罗绍威暗中派人进入武库切断弓弦、甲带。当天晚上,罗绍威率领他的奴仆门客数百人,与马嗣勋合兵袭击牙军,牙军想要抵抗但弓和铠甲都不能使用,于是全营被杀尽,共计八千家,连婴儿幼童都没有留下。
宋太祖皇帝下诏:“各州长官挑选所辖士兵送到京城,用来补充禁军的缺额。”(详见《兵制门》)
宋朝的制度,军队分为禁军、厢军两等。开国之初,把骁勇的士兵全部挑选送到京城,用来补充禁卫,其余的留在本州。此后开拓疆土,申明整饬纪律;关防要害之处,都设置屯戍;漕运、营造修缮等力役之事,都用士兵承担。从乾德到乾兴年间,招募增设,名额逐渐扩大。凡有规划安排,全都纳入节制管理。京畿地区之内,即使是外藩势力再大,也不会增加防备;边防之地,即使堡垒防线再小,也一定有所戒备。厢军,是各州的镇守之兵,各自隶属本州本城,专门承担劳役;对内总隶属侍卫司,而由尚书兵部掌管其政令。一军的编额,有的分隶好几个州;也有的一州所管辖兼屯驻数支军队。其中经过操练考核的开始称为厢禁军,后来都称为厢军中的“丁”。禁军中供各官署差使的,也各自按其所承担的事务而隶属。禁军中月俸五百以上的,都要每天操习武艺;三百以下的,有的操习有的服役;戍守四川、广南的不操练。此后又下诏说:“各道的骑兵,多被地方长官所差使役使,因而荒废训练,从今以后禁止这种做法。”禁军,由殿前、侍卫两司分别统领(见《禁卫门》)。厢军总计各州骑兵的编额为四十八,步兵的编额为一百八十三。此外京城各官署所属的军队编额有五个,分别负责放牧牲畜、营造修缮等劳役,隶属宣徽院。设有屯兵的州,官府出钱设宴犒赏将校,称为“旬设”。凡各州设置马、步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候。马军设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都虞候,步军也是如此。马、步军各指挥各设指挥使、副指挥使(开宝年间,曾经设置军教练使,位在指挥使之上,后来废除);每都设军使、副兵马使、都头、副都头、厢军头、十将、将虞候、承局、押官。设置都监、监押来统领他们,按季节定期加以训练考核。下州以及军、监,只有牢城兵,那么军校的职务就随情况酌情设置。各州的都监、监押,只能管理军队事务以及追捕盗贼,不允许干预州县的政事。屯驻的禁军将校,凡是遥领郡守之职的,以宾客之礼拜见地方长官,其余的礼仪都按照统属的常规办理(驻泊、就粮的禁军将校拜见地方长官,也和屯驻将校的礼节相同)。
止斋陈氏说:“自建隆二年以来,各郡的本城兵共同承担各种劳役(淳化四年十一月宣布:应担任马递铺的兵士,都从本城各指挥内轮流派差,等满两年再替换。咸平三年九月宣布:各路本城兵士轮差担任马递铺的差使,其中有携家搬迁的,此后一律五年一换;不搬家的三年一换。嘉〇元年九月二十七日,定州都著礼上奏说:在城的厢军每年都要轮流上黄河从事劳役,并且修补仓库营房、城池,迎送官员,肩挑背扛来回奔走。而且自从官府不再招募增添兵员以来,人数越来越少,如今是一人要承担几个人的差事,希望能权宜地抽调马递铺中较闲的人赴州应
又自官中不招添以来,人数转少。今来一名当著数人色。欲权宜勾抽马递铺闲剧人赴州驱使。’见得自淳化,至嘉▯犹如此),或更戍他郡(又按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七曰宣:“诸州本城兵士差在川陕驻泊,遇郊赏,如系屯驻、驻泊及巡检下,即与同带甲例,逐人三贯;归营▯同不带例。”天禧四年十月二十三日,永州团练使钱惟▯奏:‘诸州兵士差往边上守把,及於都同巡检下捉贼,及诸色役,多是别指挥节级军员部辖,或有违犯,未有明文。’元丰四年七月,福建路闾邱奏:‘巡检下兵士并是诸杂攒诸指挥厢禁军或屯驻客军,不谙本路山川道路,差到年岁▯,稍能辨认道路、人物,又▯替移。’元丰八年八月宣:‘福建路东南第十将下部军六指挥年满,令差使臣往抽衡州威果四百五十九人、道州威果四百五十一人、辰州雄略三百十八人、鄂州怀恩三百五十一人、鼎州归远二百六人、广德军教阅忠节二百六十二人替阅归营。’见得咸平、元丰,犹更戍如此),不但以逸民户也,所以劳苦其身,违离其妻子,使习於南北风土之异,而不得坐食於本营。盖劳之则易使,散之则易养,此艺祖神谋也。三司禁旅就粮州郡,亦不得常坐食於京师(按《祚符编敕》:淳化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宣:‘应差发就粮禁军,欲往军前屯驻、驻泊、巡检守把处及归学指挥收管加及二三十人,便须闻奏,乞差使臣管押。’景德四年,知福州陈象舆奏:‘驻泊许州骑射指挥节级兵士多缺,命抵一家二百二十疋,今拣选冒知高大依与饣委养,候替换日赴京师送纳。’皇▯三年宣:‘差在京步军虎翼第四指挥使唐兴下五百二十二人、宋兴下三百二十人至福州提辖司。如辖下州军缺人防守缓急捉捕盗贼去处,便仰量酌差拨应付。’以上指挥甚多,不可悉载)。自列郡各置禁军,於是严差出占破之令(庆历三年十月十四日宣:‘置定毅指挥,即不得差出及诸般占役。’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宣:‘定毅兵士不得差上纲及出外诸般功役,其知州以下,不得影占一名。’嘉▯四年八月宣:‘置就粮禁军,以威果为额。’七年十月九日吕诲奏:‘诸路提、转宣谕州军,存留兵士,不得差出防护借请诸般虚占人数。’治平四年五月七日敕:‘主兵之官,冗占杂使,法外重断,仍令提、转觉察申奏。’)。而壮城(元丰三年四月十二日密院▯子:‘於厢军内差壮城兵士,大城五十人。’崇宁五年五月置壮城指挥)、作院(熙甯元年置作院指挥),各置指挥,由是在军禁旅无就粮者(熙甯五年宣:‘诸路教阅厢军,备员使唤,不得奏差。’)。禁军在城防托,而厢军亦升为禁军,不复戍役矣。
译差——由此可见从淳化到嘉〇年间,情况一直都是这样);有的还要更番戍守到别的郡(又按咸平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宣布:诸州本城兵士被差往川陕驻泊,遇到郊祀赏赐时,如果是屯驻、驻泊以及巡检麾下的,就和带甲的例子一样,每人给三贯;归营后就不同于带甲的例子了。天禧四年十月二十三日,永州团练使钱惟〇上奏:各州兵士被差往边境守卫,以及在都巡检麾下缉捕盗贼,以及承担各种差役,大多是由别的指挥、节级、军员统领调度,如果有违犯的情况,还没有明文规定。元丰四年七月,福建路闾邱上奏:巡检麾下的兵士都是各种拼凑调拢来的各指挥厢禁军或者屯驻的客军,不熟悉本路的山川道路,等到差派来的年岁久了,稍微能辨认道路人情了,又要被替换调走。元丰八年八月宣布:福建路东南第十将下属六个指挥的军队年限已满,命令派遣使臣前往抽调衡州威果四百五十九人、道州威果四百五十一人、辰州雄略三百一十八人、鄂州怀恩三百五十一人、鼎州归远二百零六人、广德军教阅忠节二百六十二人,替换后归营——由此可见从咸平到元丰年间,一直都是这样更番戍守);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让百姓安逸而已,更是要以此劳其筋骨,使他们离别妻子儿女,让他们适应南北风土的差异,而不能安坐在自己本营中白吃粮饷。因为使他们劳累就容易驱使,使他们分散就容易供养,这是宋太祖高深的谋略。三司禁军中就粮的部队,也不能一直安坐在京师白吃粮饷(按照《祚符编敕》记载:淳化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宣布:凡是差发就粮的禁军,如果要前往军前屯驻、驻泊、巡检守把之处,以及归学指挥收管,增加到二三十人,就必须上报,请求派遣使臣管押。景德四年,福州知州陈象舆上奏:驻泊许州的骑射指挥节级兵士大多缺员,命令抵补一家二百二十匹马,如今挑选身材高大、依托供养的人,等到替换的日子送到京师验收。皇〇三年宣布:差遣在京步军虎翼第四指挥使唐兴麾下五百二十二人、宋兴麾下三百二十人到福州提辖司;如果所辖的州军防守缺人或有紧急捕盗需要,就允许酌情差拨应付。以上这类指挥非常多,无法一一记载)。自从各郡各自设置禁军以来,于是严明限制外差和占用的禁令(庆历三年十月十四日宣布:设置定毅指挥后,就不得再差遣外出以及各种占用劳役。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宣布:定毅兵士不得差遣去运输纲运或外出承担各种劳役,知州以下官员,不得私自占用一名。嘉〇四年八月宣布:设置就粮禁军,以威果为定额。七年十月九日吕诲上奏:各路提点刑狱、转运使宣谕各州军,留存的兵士不得差遣外出防护,借口请求各种虚假占用人数。治平四年五月七日敕令:掌兵的官员如有冗滥占用杂役的,依法从重处断,并命令提点、转运使觉察上奏)。而壮城(元丰三年四月十二日枢密院札子:在厢军内挑选壮城兵士,大城五十人。崇宁五年五月设置壮城指挥)、作院(熙宁元年设置作院指挥),也都各自设置指挥,因此在军的禁军中就没有就粮的了(熙宁五年宣布:各路教阅厢军,备用供差使,不得奏请差遣)。禁军留在京城防守,而厢军也升格为禁军,不再承担戍守的劳役了。养兵的费用遍及天下,等到金人攻犯京师时,竟没有一个人能射出一箭,这是因为没有坚守太祖的旧有法度啊。”
开宝八年,征发渭州平凉、藩源二县的
养兵之费遍天下,虏人犯阙,无或能发一矢者,以不守艺祖旧章也。”
开宝八年,发渭州平凉、藩源二县民治城壕,因立为保毅军弓箭手,分镇戍寨,能自置马者免役,逃死以亲属代,盖因周广顺之制(周广顺中,点秦州税户充保毅军)。
止斋陈氏曰:“此所谓义军也,艺祖有志於民兵矣。咸平五年,始置营,升为禁军,其後浸有点差之令,而前朝名臣多言不便(咸平五年五月,命使臣分往▯、甯、环、庆、径、原、渭、陇、▯、延等州,於保安保毅义军内,与逐处官吏选取有力者二万人,各本州置营,升为禁军,号曰振武指挥。既而帝曰:‘边防缺兵,朝廷须为制置,盖不得已也。候边鄙大宁,即可铸弭。’咸平五年,尝於曹、单、宋、亳、汝、颍▯,点集强壮五、七万人,始降宣命,只今在本城防守;及至奏闻都数,即便押赴京师。见侍御史知杂事田▯奏。康定元年,差吴遵路等於河东点差强壮,共一十四万三千馀人,多而不精,颇防夺农事。见河东转运使文彦博奏。庆历元年宣差朝臣往陕西、河东、京东、西路点集强壮、弓手愿充军人,分配宣毅、保捷指挥。谨列不便事件如左。见知谏院张方平奏。治平元年十一月,差提点刑狱陈安石於本路人户三丁之内刺一万为充勇,如果若此,大为非便。自宝元、庆历之▯,因赵元昊叛,遂於三路人户,不问贫富等,第但有三丁充乡弓手及强壮。寻将陕西一路乡弓手尽刺面充保捷指挥云云。凡六奏)。韩琦为相,尝身历西事,留意兵政,刺陕西义勇,知谏院司马光至六疏争之,不听。已而新法行,熙宁六年十月,遂罢强壮、弓箭手,而行保甲,海内骚然。要之,皆以刺配为军,失祖宗本意,而非民兵不可复。以臣愚见,条约弓箭社,如庞籍、苏轼,则人情不扰,而边备修矣。此今日所当讲也。”
仁宗皇▯中,京东安抚使富弼上言:“臣顷因河北水灾,农民流入京东者三十馀万。臣既悯其滨死,又防其为盗,遂募伉健者以为厢兵,既而选尤壮者得九指挥,教以武技,已类禁军。今止用厢兵俸廪而得禁军之用,可使效死战斗,而无骄横难制之患,此当世大利也。”诏以骑兵为教阅骑射、威边,步兵为教阅壮武、威勇,分置青、莱、淄、徐、沂、密、淮扬七州军,征役同禁军。初弼请刺教阅字,帝不许,止加於军额。嘉▯四年,复诏西路於郓、濮、齐、兖、单州置步兵指挥六,如东路法。於是东南州军多置教阅厢军,皆以威
译百姓修治城墙壕沟,因而设立保毅军弓箭手,分别驻守边境的寨堡,能够自备马匹的人可以免除劳役,如果本人逃亡或死亡,由亲属代替,这大概是沿袭后周广顺年间的制度(后周广顺年间,挑选秦州的税户充任保毅军)。
止斋陈氏说:“这就是所谓的义军,宋太祖对于民兵是有志向的。咸平五年,开始设立营寨,把他们升格为禁军,此后逐渐有了点差的法令,而前朝的名臣大多说这样做不方便(咸平五年五月,命令使臣分别前往〇、宁、环、庆、径、原、渭、陇、〇、延等州,从保安、保毅、义军中,和当地的官吏一起挑选有力气的人二万人,各自在本州设立营寨,升格为禁军,号称振武指挥。不久皇帝说:边防缺兵,朝廷必须加以措置,这也是不得已的做法。等到边境安宁之后,就可以熔铸兵器不再用了。咸平五年,曾经在曹、单、宋、亳、汝、颍等州,点集强壮之人五七万人,才下达宣命,暂且留在本城防守;等到上奏朝廷统计的人数确定后,才押送赴京师。见侍御史知杂事田○的奏疏。康定元年,差遣吴遵路等人在河东点选差派强壮之人,共十四万三千多人,人数多而不精,很妨碍农事。见河东转运使文彦博的奏疏。庆历元年宣布差遣朝臣前往陕西、河东、京东、京西路点集强壮、弓手中自愿从军的人,分别编入宣毅、保捷指挥。谨此列举其中不便之处如下——见知谏院张方平的奏疏。治平元年十一月,差遣提点刑狱陈安石在本路百姓家中三丁抽一,刺字充勇,如果真是这样,非常不妥。自宝元、庆历以来,因为赵元昊反叛,于是在三路百姓中,不问贫富,凡是家中有三丁的都要充任乡弓手和强壮。不久又把陕西一路的乡弓手全部刺面充任保捷指挥云云——以上共六份奏疏)。韩琦担任宰相时,曾经亲身经历过西部的战事,留心兵政,刺字征募陕西义勇,知谏院司马光竟然六次上疏争论,皇帝不听。不久新法推行,熙宁六年十月,于是废除强壮、弓箭手,改行保甲法,天下为之骚动不安。总而言之,都是用刺字编籍的方式来充军,失去了祖宗的本意,而并不是说民兵制度不可以恢复。依我愚见,按照庞籍、苏轼的办法整顿约束弓箭社,那么民情就不会被骚扰,边防也就修治好了。这是今天应当讲求的事情啊。”
仁宗皇〇年间,京东安抚使富弼上奏说:“臣先前因为河北发生水灾,流入京东的农民有三十多万人。臣既怜悯他们濒临死亡的境地,又防备他们沦为盗贼,于是招募身强力壮的人充任厢兵,不久又挑选其中特别强壮的人,得到九个指挥,用武艺加以训练,已经和禁军相类似了。现在只需付出厢兵的俸禄粮饷,却能得到禁军的效用,可以使他们效死作战,而没有骄横难以制服的隐患,这对当今是很大的利益。”皇帝下诏把骑兵编为教阅骑射、威边,步兵编为教阅壮武、威勇,分别设置在青、莱、淄、徐、沂、密、淮阳七个州军,征调服役和禁军相同。当初富弼请求给他们刺上“教阅”两字,皇帝不许,只是加在军队的编额名称上。嘉〇四年,又下诏在西路的郓、濮、齐、兖、单州设置步兵六个指挥,按照东路的办法。于是东南各州军大多设置教阅厢军,都以
勇、忠果、壮武为号,训肄如禁军,免其他役。
英宗治平初,遣使分募河北、河东、陕西京东民为本城兵,遇就粮禁军阙,即选补。又陕西州军悉置壮城如河北,以备缮完城垒之役。盖景▯中,本城四十三万八千,逮治平三年,乃五十万矣。总诸州本城教阅骑军之额四、步军之额六,不教阅骑军之额三十有五、步军之额一百九十有五。
译以勇、忠果、壮武为称号,训练演习如同禁军一样,免除其他徭役。
英宗治平初年,派遣使者分别在河北、河东、陕西、京东招募百姓充当本城兵,遇到就粮禁军有缺额,就挑选补充。又在陕西各州军都设置壮城兵,如同河北一样,以备修缮城垒的差役。
大概景〇年间,本城兵有四十三万八千人,到治平三年,就有五十万人了。总计各州本城教阅骑兵额有四,步兵额有六;不教阅骑兵额有三十五,步兵额有一百九十五。
河北、河东神锐、忠勇、强壮。仁宗时,神锐、忠勇废已久,而忠顺、保毅仅有存者。康定初,诏河北、河东添籍强壮,河北凡二十九万三千,河东十四万四千,皆以时训练。自夏人逆命,王师屡衄,正兵不足,乃籍陕西之民,三丁选一,以为乡弓手。未几,刺充保捷军,为指挥一百八十五,分戍边州。及西师罢,多拣放为民。庆历二年,籍河北强壮,得二十九万五千,拣十之七为义勇,尽抄民丁,增广其数。河东亦拣刺如河北法。其後议者论:“义勇为河北伏兵,以时讲习,无待储廪,得古者寓兵於农之意。惜其束於列郡,遗其大用,只以为城守之备。诚能令河北邢、冀二州分东西两路,命二郡守臣分领,以时阅习,寇至,即两路义勇翔集赴援,使其腹背受敌,则是河北三十馀所当伏锐兵,群胡何恃不恐?”朝廷下其议,河北帅臣李昭亮等议曰:“昔唐泽潞留後李抱真籍户丁男,三选其一,农隙则分曹角射,岁终都试,以示赏罚,三年皆善射,举部内得劲卒二万。既无廪费,府库益实,乃缮甲兵为战具,遂雄视山东。是时天下称昭义步兵冠於诸军,此则近代之显效,而或者谓民兵▯可城守,难备战阵,诚非通论也。但当无事时,便分义勇为两路,置官统领,以张用兵之势,外使敌人疑而生谋,内亦摇动众心,恐非寓兵之术也。姑令所在点集训练,三二年▯,武艺稍精,渐习行阵;遇有警,得将臣如抱真者统驭,制其阵队,示以赏罚,何战敌不可哉?至於部分布列,量敌应机,遣用之地,系於临时便宜,亦难预图。况河北、河东皆边胡之地,自置义勇,州县以时按阅,耳目已熟,行固无疑。”诏如所议,岁教阅,以新旧籍并阙数闻。熙宁七年转运判官黄好谦言:“河东强壮,前已寝废。其募於河北者,旧给唐泊河游之田,力不足以耕,重苦番教,应募者寡。请罢强壮,以田募民耕,毋过两顷,蠲其赋,以为保甲。”从之。
陕西保毅。周广顺置。开宝八年因之(详见前)。咸平初,秦州极边上置千人,分番戍守,月给米,冬赐衣。五年,点陕西近边丁壮充保毅,凡得万六千人,给资粮,与正兵分戍边郡。庆历初,悉刺为保捷军,唯秦州增置及三千人。环、庆、保安亦各置籍。时诸州总六千五百十八人,为指挥三十一。皇▯五年,泾原都总管程勘上言:“陕西保毅,近岁止给役州县,无复责以武技。自点刺为保捷军,而家犹不免保毅之籍。或折卖田产,而所售之家以分数助役。今秦州仅三千人,久废农业,请罢遣。”诏自今敢私役者,计佣坐之。其後诏买保毅田承名额者,悉拣刺以为义勇。熙宁四年,诏废其军。
河北忠顺。
译河北、河东的神锐、忠勇、强壮(诸军)。仁宗时,神锐、忠勇已经废弃很久了,而忠顺、保毅也只是勉强存留。康定初年,下诏在河北、河东增加强壮的名籍,河北共二十九万三千人,河东十四万四千人,都按时训练。自从西夏人违抗朝命,宋军屡次受挫,正规军兵力不足,于是就登记陕西的百姓,三丁中选一丁,作为乡弓手。不久,又刺字充入保捷军,编为一百八十五个指挥,分别戍守边境州郡。等到对西夏的战事停止后,多数被拣选放归为民。庆历二年,登记河北强壮,共得二十九万五千人,从中拣选十分之七充为义勇,把民丁全部登记在册,扩大了兵员数目。河东也按照河北的办法拣选刺字。此后有议论者说:"义勇是河北的伏兵,按时讲习武艺,不需要储备粮饷,符合古代寓兵于农的用意。可惜他们被束缚在各郡,遗弃了他们的大用,只把他们当作守城的备用兵力。如果真能让河北的邢州、冀州分为东西两路,命令这两郡的守臣分别统领,按时检阅演习,敌寇一来,两路义勇便可迅速集合前来支援,使敌人腹背受敌,那么河北三十多处应当埋伏精锐部队,各胡还凭借什么而不畏惧呢?"朝廷把这个建议下发讨论,河北帅臣李昭亮等人议论说:"从前唐代泽潞留后李抱真登记户籍中的男丁,三丁选一,农闲时便分组练习射箭比武,年终统一考试,以此显示赏罚,三年后都善于射箭,全境内挑选出精兵两万。既没有粮饷的耗费,府库反而更加充实,于是修缮铠甲兵器作为作战装备,于是称雄于山东一带。当时天下都称赞昭义步兵是各军之首,这是近代的显著成效,而有人说民兵只能守城,难以担当正面作战,这实在不是通达的言论。但是在无事的时候,就把义勇分为两路,设置官员统领,来张扬用兵的声势,对外让敌人产生疑虑而生出谋略,对内也会动摇民心,恐怕不是寓兵于民的良策。姑且让各地聚集训练,两三年后,武艺渐渐精熟,逐渐熟习行军列阵;遇到警报时,得到像李抱真那样的将领来统率驾驭,编排他们的阵列队伍,向他们表明赏罚,还怕什么敌人不能作战呢?至于部署列阵,衡量敌情随机应变,派遣使用的时机地点,取决于临时的方便与否,也难以预先谋划。况且河北、河东都是靠近胡人的边境之地,自从设置义勇以来,州县按时检阅,已经很熟悉情况,实行起来本来就没有疑虑。"皇帝下诏依照所议行事,每年教阅,将新旧籍册和缺额人数一并上报。熙宁七年,转运判官黄好谦上言:"河东的强壮,此前已经废止。那些在河北招募的,从前发给唐泊河、游水一带的田地,人力不足以耕种,又苦于轮番教练,应募的人很少。请求废除强壮,用田地招募百姓耕种,每人不超过两顷,免除他们的赋税,把他们编为保甲。"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陕西保毅。周朝广顺年间设置。开宝八年沿袭旧制(详见前文)。咸平初年,秦州极边地区设置一千人,分批轮番戍守,每月发给米粮,冬天赐给衣物。咸平五年,点选陕西靠近边境的壮丁充任保毅,共得一万六千人,供给资粮,与正规军分别戍守边境州郡。庆历初年,全部刺字编入保捷军,只有秦州增置的人数达到三千人。环州、庆州、保安军也各自设置名籍。当时各州总共六千五百一十八人,编为三十一个指挥。皇祐五年,泾原都总管程勘上言:"陕西保毅,近年来只被役使于州县,不再要求他们练习武艺。自从被点选刺字编入保捷军以后,家中仍然免不了在保毅籍中登记。有的人变卖田产,而买田的人家则按份额帮助承担徭役。现在秦州仅有三千人,长期荒废了农业,请求将他们罢免遣散。"朝廷下诏,从今以后敢私自役使他们的
自太宗朝以瀛、莫阝、雄、霸州,乾宁、顺安、保定军家户置,凡三千人。自陶河至泥姑海口九百里为二十六寨,一百二十六铺。沿界河分番巡徼,隶缘边战棹巡寨司。自十月悉上,人给粮二升,至二月输半营农。庆历七年,夏竦建议与正兵参戍。其後,以多补亡者,权放业农,俟岁丰如故。自後不复补。
河北、陕西强人。咸平四年,募河北民谙契丹道路、勇锐可为▯伺者充强人,置都头、指挥使。无事散处田野,遇虏入寇追集,给器甲、口粮、食钱,遣出塞偷斫贼垒,能斩首级夺马者如赏格,掳获财畜皆畀之。庆历二年,环州亦募,涅手背,自备戎械并马,置押官、甲头、队长,户四等以下免役,上番防守,月给俸廪。三年,泾原路被边城寨悉置。环、庆二州复有寨户。天禧、庆历▯募置,番戍为巡徼斥堠,日给粮;人赋田八十亩,能自备马者益赋田四十亩;遇防秋,官给器甲,下番随军训练。为指挥六。
河北、河东强壮。自五代时,瀛、霸诸州已有之。咸平三年,诏河北家二丁、三丁籍一,四丁、五丁籍二,六丁、七丁籍三,八丁以上籍四,为强壮。五百人为指挥,置指挥使;百人为都,置正副都头二人、节级四人。所在置籍,择善骑射者第补校长,听自置马,胜甲者蠲其户役。五年,募其勇敢,团结附大军为栅,官给铠甲。景德元年,遣使分诣河北、河东集强壮,借库兵给粮训练,非缘边即分番迭教,遇虏入寇,悉集守城,寇退放营农。至康定初,州县不复阅习,多亡其籍。乃诏二路选补增广为伍保,迭纠游手不业农及作奸者。二十五人为团,置押官;四团为都,置正副都头各一人。五都为指挥,置指挥使。各以阶级伏事。年二十系籍,六十免,取家人或他户代之。岁正月,县以籍上州,州以籍奏兵部,按举不如法者。庆历二年,悉拣以为义勇,不预者,释之而存其籍,以备守葺城池。而强壮自此寝废矣。
河东、陕西弓箭手。周广顺初,镇州诸县,十户取材勇者一人为之,馀九户资以器甲刍粮。建隆二年,诏释之,凡一千四百馀人。景德二年,镇戎军曹玮言:“有边民应募为弓弩手者,请给以▯田,蠲其徭赋,有警,可参正兵为前锋,而官无资粮戎械之费。”诏:“人给田二顷,出甲士一人,及三顷者出战马一疋。设堡戍,列部伍,补军,置巡检以统之。”後其,▯延、环庆、泾原并河东州军亦各募置。庆历中,诸路总三万二千四百七十四人,为指挥一百九十二。至和二年,韩琦奏:“昔潘美患契丹数入寇,遂驱旁边耕民内徙,苟免一时失备之咎。其後契丹讲和,因循不复许人复业,遂名禁地,岁久为戎人侵耕,渐失疆界。
译人,按雇工价值治罪。此后又下诏,凡是购买保毅田地承袭名额的人,全部拣选刺字编为义勇。熙宁四年,下诏废除此军。
河北忠顺。自太宗朝起,在瀛州、莫州、雄州、霸州,乾宁军、顺安军、保定军按民户设置,共三千人。从陶河到泥姑海口九百里,分设二十六个营寨、一百二十六个铺舍。沿着界河分批巡逻,隶属于沿边战棹巡寨司。从十月起全部上岗值勤,每人发给粮食二升,到二月输值一半,去从事农业。庆历七年,夏竦建议让他们与正规军参杂戍守。此后,因为多有补缺不足的情况,暂且放归务农,等到年成丰收时再恢复原状。此后不再补充。
河北、陕西强人。咸平四年,招募河北百姓中熟悉契丹道路、勇猛精锐可以充当侦察兵的人充任强人,设置都头、指挥使。无事时分散居住在田野中,遇到敌寇入侵时追集起来,供给他们兵器铠甲、口粮、伙食钱,派遣他们出塞偷袭砍毁敌人营垒,能斩获首级夺得战马的按赏格给赏,掳获的财物牲畜都归他们所有。庆历二年,环州也进行招募,在手背上刺字,自己准备兵器和马匹,设置押官、甲头、队长,家中属四等以下的免除徭役,轮番值守防卫,按月发给俸禄粮饷。庆历三年,泾原路沿边的城寨全部设置这类人员。环州、庆州又设有寨户。天禧、庆历年间招募设置,轮番戍守作为巡逻哨探,每天供给粮食;每人分给田地八十亩,能自备马匹的额外增加田地四十亩;遇到防秋时节,官府供给兵器铠甲,轮换下值时随军训练。共编为六个指挥。
河北、河东强壮。从五代时起,瀛州、霸州等州就已经有这种制度。咸平三年,下诏河北凡有二丁、三丁之家登记一人,四丁、五丁之家登记二人,六丁、七丁之家登记三人,八丁以上登记四人,编为强壮。五百人为一个指挥,设置指挥使;一百人为一个都,设置正副都头各一人、节级四人。各地设置名籍,选拔善于骑射的人补任校长,听任他们自备马匹,能胜任披甲作战的免除他们的户役。咸平五年,招募其中勇敢的人,编排结集依附大军扎营,官府供给铠甲。景德元年,派遣使者分别前往河北、河东集合强壮,借用库中兵器供给粮饷训练,非沿边地区就分批轮流教练,遇到敌寇入侵,全部集合守城,敌寇退去后放归营地务农。到康定初年,州县不再检阅演习,多数丢失了名籍。于是下诏两路选补扩充编为伍保,轮流纠察不务农业和为非作歹的游手好闲之人。二十五人为一团,设置押官;四团为一都,设置正副都头各一人。五都为一指挥,设置指挥使。各自按等级隶属服事。年满二十岁登记入籍,六十岁免除,由家人或其他户丁代替。每年正月,县里把名籍上报州里,州里把名籍奏报兵部,查处不依法办理的人。庆历二年,全部拣选编为义勇,未被选中的,释放他们但保留其名籍,以备修缮守卫城池之用。而强壮制度从此逐渐荒废了。
河东、陕西弓箭手。周朝广顺初年,镇州各县,十户中挑选一名材勇的人充任弓箭手,其余九户出资供给他兵器铠甲和刍草粮食。建隆二年,下诏释放他们,共有一千四百多人。景德二年,镇戎军曹玮上言:"有边境百姓应募充当弓弩手的,请求发给他们田地,免除他们的徭役赋税,遇到警报,可以参与正规军充当先锋,而官府不用花费粮饷和兵器的费用。"下诏:"每人发给田地两顷,出兵甲一人,达到三顷的出战马一匹。设立堡寨戍守,排列部队,补入军中,设置巡检来统领他们。"此后,鄜延、环庆、泾原以及河东的州军也各自招募设置。庆历年间,各路共计三万二千四百七十四人,编为一百九十二个指挥。至和二年,韩琦上奏:"从前潘美忧虑契丹屡次入侵,于是把边境附近耕种的百姓驱赶
今代州、宁化军有禁地万顷,请如草城川募弓箭手,可得四千馀人。”诏如其请条,视山坡川原地均给,人二顷;其租秋输,田地亩五升,均原地亩三升,毋折变科徭。仍指挥即择山险为社,以便居止,备征防,毋得擅役。先是,麟、府、丰州亦以闲田募置,人给屋,贷口粮二石,而德顺军静边寨壕外弓箭手尤为劲勇。夏人利其地,数来争,朝廷为筑堡戍守。至治平末,河东七州军弓箭手总七千五百人,陕西十州军并寨户总四万六千三百人。熙宁二年,兵部上河东七郡旧籍七千五百、今籍七千,陕西十郡并寨户旧籍四万六千三百,唯秦凤有寨户。三年,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言:“前年筑熟羊等堡,募蕃部献地,置弓箭手,迄今三年,所募非良民,初未尝团结训练,竭力田事。今当置屯列堡,为战守计。置屯之法,百人为屯,授田於旁寨,置将校领农事,休即教武技。其牛具、农器、旗鼓之属并官予。置堡之法,诸屯并力,自近及远筑为堡,以备寇至,寇退则悉出掩击。”从之。五年,赵▯为▯延,括地万五千九百顷,募汉番弓箭手四千九百人。帝嘉▯能省募兵之费,有诏褒赏。六年,诏熙河路以公田募弓箭手,其旁塞民强勇愿自占田、出租赋、联保伍,或义勇愿应募,或民户愿受番部地者听。中书条例司乞五路弓箭手、寨户,除防托、巡警及缓急边事许差发外,若修城诸役,即申经略司;如敢擅差及科配、和雇,并论违制罪。从之。八年,环庆路经略使范纯仁言:“旧陕西敕弓箭手、百姓不许典买租赁蕃部田土。臣今体访环庆诸州城寨熟户,昨因灾伤,多以田土典卖与蕃部。窃恐既卖尽田土,则无顾恋之心。”诏依旧敕。元丰四年,泾原路经略司言:“本路弓箭手阙地九千七百顷,渭州陇山一带川原陂地四千馀顷,可募弓箭手二千馀人,或不愿应募,乞收其地入官。”从之。六年,▯延经略司言:“弓箭手於近里县置田,两处立户,及四丁以上,乞取一丁为保甲,一丁为弓箭手;有二丁至三丁,即且令充弓箭手。”诏保甲愿充弓箭手者听,其见役弓箭手与当丁役,毋得退就保甲,陕西、河东亦如之。八年,殿前副都指挥使刘昌祚奏,根括陇山地凡一万九百九十顷,招置弓箭手人马凡五千二百六十二人骑。赐敕书奖谕。绍圣元年,枢密院言:“熙河等路经略司奏,本路弓箭手,以战功补官者,遣归所属差使,仍以其地令亲属承刺,如无,召人承之。”崇宁元年,枢密院勘会:“陕西五路并河东,自绍圣开拓以来,疆土至广,远者数百里,近者不减百里。罢兵以来,未曾措置。田多膏腴,虽累降诏置弓箭手,类多贫乏,或至逃亡。州县镇寨污吏豪民冒占沃壤,利不及於平民,且并缘旧疆侵占新土。
译内迁,姑且以此免除一时防备不周的罪责。此后契丹讲和,因循旧例不再允许人们恢复原来的产业,于是称为禁地,年深日久被戎人侵占耕种,边界渐渐丧失。现在代州、宁化军有禁地一万顷,请求像草城川那样招募弓箭手,可以得到四千多人。"下诏按照他的请求订立条例,根据山坡、川原地的不同均衡分配,每人二顷;租税秋天缴纳,田地每亩五升,均原地每亩三升,不得折变增加科徭。并指示应当选择山险之处设立聚落,以便于居住,防备征战,不得擅自役使他们。此前,麟州、府州、丰州也用闲田招募设置弓箭手,每人发给房屋,借贷口粮二石,而德顺军静边寨壕外的弓箭手尤其骁勇。西夏人贪图这块土地,屡次前来争夺,朝廷为此修筑堡垒戍守。到治平末年,河东七州军的弓箭手共七千五百人,陕西十州军连同寨户共四万六千三百人。熙宁二年,兵部上报河东七郡旧籍七千五百人、现籍七千人,陕西十郡连同寨户旧籍四万六千三百人,只有秦凤路有寨户。熙宁三年,秦凤路经略使李师中上言:"前年修筑熟羊等堡寨,招募蕃部献出土地,设置弓箭手,到现在已经三年,所招募的并非良民,起初从未曾集结训练,全力从事耕种。现在应当设置屯田列置堡寨,作为作战守卫的计策。设置屯田的办法是,一百人为一屯,在附近寨中授予田地,设置将校管领农事,闲暇时便教练武艺。牛具、农器、旗鼓等物都由官府供给。设置堡寨的办法是,各屯合力,从近到远筑造堡寨,以防备敌寇到来,敌寇退去就全部出击追杀。"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熙宁五年,赵□担任鄜延路(长官),开辟土地一万五千九百顷,招募汉人、蕃部弓箭手四千九百人。皇帝嘉奖他能够节省招募士兵的费用,下诏褒奖赏赐。熙宁六年,下诏熙河路用公田招募弓箭手,边境附近愿意自己占有田地、缴纳租赋、结成保伍的强壮百姓,或者愿意应募的义勇,或者愿意接受蕃部土地的民户,都听任其自愿。中书条例司请求五路的弓箭手、寨户,除了防守、巡逻警戒以及紧急边事允许调派外,如果是修筑城池等各种劳役,就应申报经略司;如果有人擅自调派以及科敛派配、和买雇役,一律按违反制度治罪。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熙宁八年,环庆路经略使范纯仁上言:"从前陕西的敕令规定弓箭手、百姓不许典买租赁蕃部的田地。臣现在体察访问环庆各州城寨的熟户,前不久因为遭灾受损,多把田地典卖给蕃部。私下担心一旦卖尽田地,他们就不再有留恋之心。"朝廷下诏依照旧有敕令执行。元丰四年,泾原路经略司上言:"本路弓箭手缺少土地九千七百顷,渭州陇山一带的川原坡地有四千多顷,可以招募弓箭手二千多人,如果有人不愿应募,请求收回他们的土地归入官府。"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元丰六年,鄜延经略司上言:"弓箭手在近处的县里设置田地,两处立户,家中有四丁以上的,请求取一丁充任保甲,一丁充任弓箭手;有二丁到三丁的,就暂且让他充任弓箭手。"下诏保甲愿意充任弓箭手的听任其自愿,现役弓箭手承担应有的丁役,不得退归保甲,陕西、河东也照此办理。元丰八年,殿前副都指挥使刘昌祚上奏,清查陇山一带的土地共一万零九百九十顷,招募设置弓箭手人马共五千二百六十二人骑。皇帝赐予敕书嘉奖慰劳。绍圣元年,枢密院上言:"熙河等路经略司上奏,本路弓箭手中因战功补授官职的,遣送回原来所属之处另作差使,仍然让他们的地由亲属承袭刺补,如果没有亲属,就召人承接。"崇宁元年,枢密院查核:"陕西五路以及河东,自从绍圣年间开拓疆土以来,疆域十分辽阔,远的地方数百里,近的也不下百里。停止用兵以来,一直未曾整顿处置。田地多为肥沃良田,虽然屡次
今遣官分往逐路提举措置,应缘新疆土田,分定腴瘠,招置弓箭手,推行新降条法。旧弓箭手如愿出佃新疆,亦仰相度施行。”诏汤景仁河东路,董采秦凤路,陶节夫环庆路,安师文▯延路,并提举弓箭手。大观二年,诏罢提举弓箭手。四年,诏复置提举弓箭手司,以武臣为之,以前所置文臣皆养安不能亲诣极边、冲冒寒暑、经理番地故也。三年,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奏:“本司体访得沿边州军,逐处招置弓箭手,多将人户旧用工开耕之地,皆射▯夺,其旧佃人遂致失业。且所出租,仅比佃户五分之一,於公私俱不便。今欲乞应系官庄屯田已有人租佃及五年者,并不在招置弓箭手请射之限。其河东路察访司,初不以边防民兵为重,姑息佃户,致有此弊,欲乞应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佃官田,并先取问佃人,如愿投刺弓箭手,每出一丁,许依条给见佃田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若不愿充弓箭手及出外,尚有请占不尽地土,即拘收入官。”从之。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何灌申:“汉人买田尚多,比缘打量,其人亦不自安,首陈已及一千馀顷。若招弓箭手,即可得五百人;若纳税租,依条每亩三斗五升、草二束,一岁之▯亦可以得米三万五千石、草二十万束。今相度欲乞将汉人买置到蕃部土田愿为弓箭手者,两顷已上刺一名,四顷已上刺两名;如不愿者,依条立定租税输纳。其巧为影占者,重为禁止。”从之。七年三月,诏:“熙、河、鄯、湟自开拓已来,疆土虽广,而地利悉归属羌,官兵吏禄仰给县官,不可为後计。仰本路帅臣相度,以钱粮茶采或以羌人所嗜之物,与之贸易田土。田土既多,即招置弓箭手,入耕出战,以固边圉。”靖康元年,臣僚上言:“陕西恃弓箭手为国藩篱,旧隶帅府,比年始置提举司,其提举官务多取数目以为功,将旧人已给田分擘,招刺新人,贪赏欺蔽,遂至选练不精,法制浸坏。乞罢提举司复隶帅司,其已分擘弓箭手田土,依旧改正拨还;招到新人,依条别给地,庶得均济。”从之。
河北、河东、陕西义勇。庆历二年,选河北、河东强壮并抄民丁涅手背为之。户三等以上置弩一,当税钱二十;三等以下官给。各营於其州,岁教练,给俸廪,犯罪断比厢军,下番比强壮。治平元年,诏陕西民除商、虢二州,馀悉义勇。凡主户家三丁选一,年二十至五十材勇者充。以五百人为指挥,置将领(详见《兵制门》)。又诏、秦、陇、仪、渭、泾、原▯、宁、环、庆、▯、延十二州义勇,遇召集防守,日给米二升,给酱菜钱三百。盖庆历初,河北路总十八万九千二百三十一人,河东路总七万七千七十九人,陕西路治平初总十五万六千八百七十三人。
译下诏设置弓箭手,但大多贫困,有的甚至逃亡。州县镇寨的贪官污吏和豪强百姓侵占肥沃的土地,利益无法惠及普通百姓,而且还借着旧疆界侵占新开辟的土地。现在派遣官员分别前往各路提举整治,凡是涉及新疆土地的,划分肥瘠等级,招募设置弓箭手,推行新颁布的条法。旧有的弓箭手如果愿意到新疆土地承佃耕种,也听任酌情办理。"下诏命汤景仁负责河东路,董采负责秦凤路,陶节夫负责环庆路,安师文负责鄜延路,共同提举弓箭手事务。大观二年,下诏罢除提举弓箭手之职。大观四年,下诏恢复设置提举弓箭手司,由武将担任此职,因为此前所设置的文臣都苟且偷安,不能亲自前往极边之地,冒着严寒酷暑,治理蕃地的缘故。大观三年,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上奏:"本司体察访问得知沿边州军,各处招募设置弓箭手时,多把百姓原来用来耕种的土地,全部强行射占,那些原来的佃户于是失去了产业。而且他们所缴纳的租税,仅仅是佃户的五分之一,对公对私都不方便。现在想请求凡是官府庄田屯田已有人租佃满五年的,都不在招置弓箭手请射的范围之内。河东路的察访司,起初不重视边防民兵,姑息迁就佃户,导致有这样的弊端,想请求凡是熙宁八年以前租佃官田的人户,一律先询问佃户,如果愿意投刺充任弓箭手的,每出一丁,允许按条例发给现佃田二顷五十亩作为人马费用田地,如果不愿充任弓箭手而且外出的,如果还有申请占地不尽的土地,就收回归入官府。"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何灌申报:"汉人购买田地的还很多,因为清丈土地,这些人也感到不安,主动申报的已经达到一千多顷。如果招募为弓箭手,就可以得到五百人;如果按照纳税租的方式,依照条例每亩三斗五升、草二束,一年下来也可以得到米三万五千石、草二十万束。现在斟酌考虑,想请求把汉人购买的蕃部土地中愿意充当弓箭手的,两顷以上的刺补一名,四顷以上的刺补两名;如果不愿意充当的,就依照条例订立租税缴纳。那些巧妙地暗中占有土地的人,要严加禁止。"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大观七年三月,下诏:"熙州、河州、鄯州、湟州自开拓以来,疆域虽然广阔,但地利全部归属于羌人,官兵的俸禄仰仗朝廷供给,不能作为长久之计。命本路帅臣酌情处置,用钱粮茶叶或者羌人所喜好的物品,与他们交易土地。田地一旦增多,就招募设置弓箭手,入内耕种、出外作战,以巩固边疆。"靖康元年,臣僚上言:"陕西依靠弓箭手作为国家的屏障,原来隶属于帅府,近年才设立提举司,那些提举官大多只求达到数目以此为功劳,把原来已经分给的田地重新分割,招募刺补新人,贪图赏赐蒙蔽上级,于是导致选拔训练不精,法规制度逐渐败坏。请求罢除提举司,恢复隶属帅司,那些已经分割的弓箭手田地,依照旧例改正拨还;招募到的新人,依照条例另行给予土地,才能使利益均等。"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河北、河东、陕西义勇。庆历二年,从河北、河东的强壮以及抄录的民丁中挑选,在手背上刺字充任义勇。家中财产属三等以上的设置弓弩一副,抵充二十文税钱;三等以下的由官府供给。各自在所在州营屯,每年教练,供给俸禄粮饷,犯罪按厢军标准处断,轮值下班时待遇比照强壮。治平元年,下诏陕西百姓除商州、虢州二州外,其余全部编为义勇。凡是主户家中有三丁的选一丁,年龄二十到五十岁材质勇武的人充任。以五百人为一个指挥,设置将领(详见《兵制门》)。又下诏秦州、陇州、仪州、渭州、泾州、原州、庆州、环州、鄜州、延州十二州的义勇,遇到召集防守时,每天供给米二升,供给酱菜钱三百文。大
熙宁元年,枢密使吕公弼请以河北义勇每指挥拣人材少壮事艺精强者百人为上等,手背添刺“上等”二字。从之。帝言:“义勇可使分为四番出戍。”吕公弼曰:“须先省得募兵,乃可议此。”王安石曰:“计每岁募兵所死亡之数,乃以义勇补之可也。”陈升之欲令义勇以渐戍近州,两府共议,或以为令一月一番,或以为一季一番,且令近戍。文彦博等又言难使远戍,安石辩之甚力。兵部上陕西、河南、河东义勇数:陕西路二十六郡旧籍十五万三千四百,益以环、庆、延州保毅、弓箭手三千八百,总十五万六千八百,为指挥三百二十一;河北三十三郡旧籍十八万九千二百,今籍十八万六千四百,为指挥四百三十;而河东二十郡,自庆历後总七万七千,为指挥一百五十九。凡三路义勇之兵,总四十二万三千五百人。三年,泾原经略使蔡挺言:“欲以泾、渭、仪、原四州义勇分五番,番三千人,防秋以八月十五日上,十月罢;防春以正月十五上,三月罢,周而复始。”诏从之,行於诸路,判延州郭达言:“陕西起发义勇赴缘边战守,今後并令自赍一月糗梁,折本户税赋。若不能自备,则就所发州军预请一月口食。”从之。知永兴军司马光极言分义勇四番於沿边屯守,以为挑敌、劳人,虚费粮饷,於是永兴一路独得免。六年,诏永兴军、河中府、陕、解、同、华、▯、延、丹、坊、▯、宁、环、耀十五州军各依元刺义勇外,商虢、保安军并止团成保甲。八年,诸路义勇总二十四万七千五百人。元丰四年,蒲宗孟言:“乞开封府五路义勇并改为保甲。”自此以次行於诸路,义勇浸销,皆联为保甲云。
陕西护塞。庆历元年,募土人熟山川道路、晓蕃情、善骑射者涅臂充。二百人为指挥,自备戎械,就乡闾习武技,季一集州阅教。无事放营农,月给盐茗。有警召集防守,即廪给之,毋出本路。
麟州义军。与弓箭手略同,而不给田。康定元年,诏:“麟州府募归业人增补,俾耕本户故地,免其租税。”
荆湖义军土丁、弩手。不见创置之始,北路辰、澧二州,南路全、邵、道、永四州皆置。盖溪峒诸蛮,种类滋炽,保据岩▯,或叛或服,控制陬落,须其土人,故置是军。皆选自户籍,蠲免徭赋,番戍寨栅。大率安其土风,则罕扌婴瘴毒;知其区落,则可制狡犭会。其校长则有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指挥使、副指挥使、都头、副都头、军头、头首、采斫招安头首、十将、节级,皆叙功迁补,使相综领。施之西南,实代王师,有御侮之备,而无馈饷之劳。其後,荆南、归、峡、鼎、郴、衡、桂阳亦置。庆历二年,北路总万九千四百人,南路总五千一百五十八人。
译约庆历初年,河北路总共十八万九千二百三十一人,河东路总共七万七千零七十九人,陕西路治平初年总共十五万六千八百七十三人。熙宁元年,枢密使吕公弼请求把河北义勇每指挥中挑选材质年少精壮、武艺精湛强健的一百人列为上等,在手背上加刺"上等"两个字。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皇帝说:"义勇可以让他们分作四批轮番出去戍守。"吕公弼说:"必须先能够节省募兵的费用,才可以商议这件事。"王安石说:"计算每年募兵死亡的人数,用义勇来补充就可以了。"陈升之想要让义勇逐渐戍守靠近的州郡,两府共同商议,有人认为应当一个月轮换一次,有人认为应当一季轮换一次,暂且让他们戍守附近之地。文彦博等人又说难以让他们远戍,王安石极力辩驳这一说法。兵部上报陕西、河南、河东义勇的人数:陕西路二十六郡原来的名籍十五万三千四百人,加上环州、庆州、延州保毅、弓箭手三千八百人,总共十五万六千八百人,编为三百二十一个指挥;河北三十三郡原来的名籍十八万九千二百人,现在的名籍十八万六千四百人,编为四百三十个指挥;而河东二十郡,自庆历以后总共七万七千人,编为一百五十九个指挥。三路义勇总兵力共计四十二万三千五百人。熙宁三年,泾原经略使蔡挺上言:"想把泾州、渭州、仪州、原州四州的义勇分为五批,每批三千人,防秋时以八月十五日上任,十月罢休;防春时以正月十五上任,三月罢休,如此周而复始。"朝廷下诏依照此议,推行于各路,判延州郭逵说:"陕西调发义勇前往沿边作战防守,从今以后一律让他们自己携带一个月的干粮,折抵本户的税赋。如果不能自备,就在所调发的州军预先支取一个月的口粮。"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知永兴军司马光极力主张分义勇为四批戍守沿边,认为这样会挑动敌人、劳役百姓,白白耗费粮饷,于是唯独永兴一路得以免除此项。熙宁六年,下诏永兴军、河中府、陕州、解州、同州、华州、鄜州、延州、丹州、坊州、庆州、宁州、环州、耀州十五州军各自依照原来所刺义勇之外,商州、虢州、保安军一律只编成保甲。熙宁八年,各路义勇总共二十四万七千五百人。元丰四年,蒲宗孟上言:"请求把开封府和五路的义勇一并改编为保甲。"从此以后依次推行于各路,义勇逐渐消亡,都合并为保甲了。
陕西护塞。庆历元年,招募熟悉当地山川道路、了解蕃情、擅长骑射的本地人,在臂上刺字充任。二百人为一个指挥,自备兵器,就在乡里练习武艺,每季集合到州里检阅教练一次。无事时放归营地务农,每月供给盐茶。有警报时召集防守,就供给他们粮饷,不得调出本路。
麟州义军。与弓箭手大致相同,但不供给田地。康定元年,下诏:"麟州、府州招募归业之人加以补充,让他们耕种原来户下的土地,免除他们的租税。"
荆湖义军土丁、弩手。不清楚创设的最初时间,北路的辰州、澧州二州,南路的全州、邵州、道州、永州四州都设有此军。因为溪峒地区的各种蛮族,种类繁盛,凭据险要之地,有的反叛有的归服,控制着当地村落,需要依靠当地土人,所以设置这支军队。都是从户籍中选拔,免除他们的徭役赋税,轮番戍守寨栅。大体上说,让他们安于本乡风土,就很少遭受瘴气毒害;了解他们所在的地界村落,就可以制服狡猾的蛮族。他们的将校长官有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指挥使、副指挥使、都头、副都头、军头、头首、采斫招安头首、十将、节级,都按功劳依次升迁补授,让他们相互统领。把这种制度施行于西南地区,实际上代替了正规军,既有抵御外侮的准备,又没有供给粮饷的劳费。此后,荆南、归州、峡州、鼎州、郴州、衡州、桂
番戍诸寨,或以岁,或以季,或以月。上番人给口粮,有功迁补;自都、副使指挥使岁给锦袍,月给食钱,指挥使、副指挥使给紫大绫绵袍,都头以上率有廪给。熙甯初,籍其数凡一万五千人。六年,诸路行保甲,司农寺请令全、邵二州土丁、弩手,共为保甲,立保正、保长以统之。元▯七年,湖南路钤辖谢麟请以邵阳、武冈、新化等县中等以下户选充土丁、弩手,与免科役,七年一替;排补将级,不拘替放年,分作两番;边寨防拓,不得募人。如有私役,依《私役禁军敕》谕。从之。政和七年,募湖北辰、沅、澧州土丁为刀弩手,授以闲山,散居边境,教以武艺。其隶於籍者,至九千馀人。靖康初,全军调发前往河东援太原,陷於虏,存者仅千五百人。建炎二年,罢之。绍兴六年,命招募,以三千五百人为额。淳熙三年,敕募人教阅,犒赐如禁军例。然刀弩手旧田,诸郡已收为省计,有司虽募人为之,往往无田可给,但虚立姓名以应命。又土人多惮点集,甚患苦之。李焘、张┉力言其不便,┉请用见数委提刑躬行点检,候有田设官,始令招足元额。焘复言:“如此,则提举刀弩一司,又当复置。而欲冒赏者,必至横没民田,为害滋大,不若以见点数为准,专委守臣,宽以岁月,令招及。”从之。湖南乡社,旧制领以乡豪,有弹压、缉捕等名,大者统数百家,小者亦二三百家,由潭、连、道、英、韶、郴、桂皆置。淳熙七年,言者奏乡社之扰,请罢之。帅臣辛弃疾言:“乡社皆处深山穷谷中,忠实、狡诈,色色有之,不可尽罢。欲择其首领使大者不过五十家,小者减半,属之县尉。”从之。
夔州路义军土丁、壮丁。州县籍税户充,或自溪峒归投。分隶边寨,习山川道路,遇蛮入寇,遣使袭讨,官军但据▯策应之。其校长之名,随州县补置。月给衣粮,犒赐有差,有功者以次迁。熙宁初,诏:“除防托巡警外,敢擅差役及科配和雇,并科违制之罪。”
施、黔、思三州义军土丁。总六千三百六十五人,隶都巡检司。施州诸寨有义军指挥使、把截将、寨将,并土丁总一千二百八十一人,壮丁六百六十九人。又有两路巡防殿侍兼义军都指挥使、指挥使、都头、十将、押番、寨将。黔州诸寨有义军正副指挥使、兵马使、都头、寨将、把截将,并壮丁总千六百二十五人。思州,洪杜、彭水县,有义军指挥使、巡检将、寨将、粮理、旁头、把截、部辖将,壮丁总千四百二十二人。
渝州怀化军、溱州江津巴县巡遏将。皆州县调补。其户下率有子弟客丁,遇有寇警,一切责办主户。治平元年,诏:“怀化军溱州巡遏、把截将岁支料盐,袄子须三年其地内无寇警乃支。
译阳也设置了此军。庆历二年,北路总共一万九千四百人,南路总共五千一百五十八人。轮番戍守各寨,有的按年,有的按季,有的按月。上番值守的人供给口粮,有功劳的依次升迁补授;从都指挥使、副指挥使每年供给锦袍,每月供给伙食钱,指挥使、副指挥使供给紫色大绫锦袍,都头以上大都有粮饷供给。熙宁初年,登记造册共有一万五千人。熙宁六年,各路推行保甲法,司农寺请求让全州、邵州二州的土丁、弩手,一并编为保甲,设立保正、保长来统领他们。元祐七年,湖南路钤辖谢麟请求让邵阳、武冈、新化等县中等以下的民户选充土丁、弩手,免除他们的科敛徭役,七年更替一次;排列补授将官等级,不拘更替放归的年限,分成两批;边境寨栅的防卫开拓,不得招募他人。如果有私自役使的,依照《私役禁军敕》来处置。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政和七年,招募湖北辰州、沅州、澧州的土丁充任刀弩手,授予闲置山地,分散居住在边境,教授武艺。登记在册的,达到九千多人。靖康初年,全军调发前往河东救援太原,陷落于金人之手,存活下来的仅有一千五百人。建炎二年,罢除此军。绍兴六年,命令招募,以三千五百人为定额。淳熙三年,敕令招募人员教练检阅,犒赏赐予比照禁军的标准。然而刀弩手原来的田地,各郡已经收归官府作为财政收入,有关部门虽然招募人来充任此职,但往往没有田地可以分给,只是虚立姓名来应付命令。而且当地人大多害怕被点选征集,深以为苦。李焘、张栻竭力陈说这种做法的弊端,请求根据现有人数委派提刑亲自巡行检查,等到有田地时再设置官员,才让招募补足原定名额。李焘又说:"如果这样,那么提举刀弩这个官职,又应当重新设置。而想要冒领奖赏的人,必定至于强行没收百姓的田地,为害更加深重,不如以现有点选人数为标准,专门委派守臣,从容不迫,让他们逐渐招募补足。"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湖南乡社,按照旧制统领于乡里豪强之手,有弹压、缉捕等名目,大的统领数百家,小的也有二三百家,遍布于潭州、连州、道州、英州、韶州、郴州、桂阳都有设置。淳熙七年,进言的人上奏乡社的骚扰之弊,请求废除它。帅臣辛弃疾说:"乡社都处在深山穷谷之中,忠实和狡诈的人,各色都有,不能全部废除。想要挑选其中的首领,让大的不超过五十家,小的减半,隶属于县尉管辖。"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夔州路义军土丁、壮丁。由州县在纳税户中登记选充,或者是从溪峒地区自愿归附投诚而来的。分别隶属于边境寨栅,熟悉山川道路,遇到蛮族入侵,派遣他们前往袭击讨伐,官军只是依据情况策应他们。他们将校长官的名目,随各州县补授而定。按月供给衣食粮饷,犒赏赐予各有等差,有功劳的依次升迁。熙宁初年,下诏:"除了防守、巡逻警戒之外,敢擅自调派役使以及科敛派配、和买雇役的,一并按违反制度治罪。"
施州、黔州、思州三州义军土丁。共六千三百六十五人,隶属于都巡检司。施州各寨设有义军指挥使、把截将、寨将,连同土丁总共一千二百八十一人,壮丁六百六十九人。又有两路巡防殿侍兼义军都指挥使、指挥使、都头、十将、押番、寨将。黔州各寨设有义军正副指挥使、兵马使、都头、寨将、把截将,连同壮丁总共一千六百二十五人。思州的洪杜、彭水二县,设有义军指挥使、巡检将、寨将、粮理、旁头、把截、部辖将,壮丁总共一千四百二十二人。
渝州怀化军、溱州江津巴县巡遏将。都由州县调补而来。他们户下大都有子弟客丁,遇到敌寇警报时,一律责令主户承担应对。治平元年,下诏:"怀化军、溱州的巡遏、把截将每年支给俸饷、盐茶、袄子的费用,
三年一比。如有失纵,或致獠寇五次,即罢给。有劳者增之。仍使分地戍守。”
涪州义军。旧无之。嘉▯中,始补宾化县夷人为义军正都头、副都头、把截将、小节级,其请给、节制,大率如渝、溱。
广南西路土丁。嘉▯七年,籍税户应常役外五丁点一为之,凡得三万九千八百人。分队伍行阵,习枪、镖牌,州县以时按阅。绍兴八年,广西经略胡舜陟言:“数十年来,武备弛废,土丁老弱混杂,尝乞只就乡村教习,更不分番入州县。已得朝旨,於诸县逐乡置教场,自十一月起教,至次年正月罢教,轮差县官检点。今以一路人数计之,土丁五万一千八百九十六人,保丁七万六千一百五十九人。若帅臣不变易,更一、二年,必为精兵。”诏依。乾道二年,诏:“土丁邕、宜、雅等州籍定姓名年甲,年五十则汰,别选户丁替(保丁则每户一名,土丁皆父兄弟皆在其数。後以州县因教阅之时,拘留重役,下令禁止)。”
广南东路枪手。嘉▯六年,广、惠、梅、潮、循五州以户籍置,三等以上免身役,四等以下免户役,岁以十月集县教阅。治平元年,诏有阙即招补;招补不足,选本乡有武技者充。熙宁元年,诏广州枪手十之三教弓弩手。是岁,会六郡枪手,为指挥四十一,总一万四千七百有奇。六年,诏户四等以上,有丁三者以一为保甲,每百人为一都,五都为一指挥,轮番教阅。九年,兵部言:“广东五郡枪手,请籍主户弟以上丁壮,无过旧额一万四千之数,馀以为保甲。”奏可。
邕州▯峒壮丁。治平二年,广西安抚司集左、右两江四十五溪峒知州、峒将,各占邻迭为救应,仍籍壮丁,补校长,给以旗号。峒以三十人为一甲,置节级,五甲置都头,十甲置指挥使,五十甲置都指挥使,总四万四千五百人,以为定额。各置戎械,遇有寇警召集之。二年一阅,察视戎械。有老疾并物故名阙,选少壮者填,三岁一上其籍。熙宁中,王安石言:“募兵未可全罢,而民兵可渐复,至於二广尤不可缓。今中国募禁军往戍南方,多死。陛下诚移军职所得官十二三,鼓舞百姓豪杰,使趋为兵,则事甚易成。”於是,苏轼请训练二广峒丁,以利禄劝奖,使勤於阅习。从之。十年,枢密院请:“邕、钦峒丁委经略司行下训练,第为三等:军功武艺出众为上,蠲其徭役;人材し捷为中,蠲其可配;馀为下。边盗发则酋长相报,率族众以捍寇。”元丰元年,经略司请集两江峒丁为指挥,权补将校。奏可。其後又增置都巡检使两员。五年,诏:“广南保甲如戎、泸故事,自置裹头无刃枪、竹镖排、木弓刀、蒿矢习武技,遇捕盗则官给器械。
译必须是三年内其防地没有敌寇警报的才能支给。三年考核比较一次。如果有失职纵敌的情况,或者导致獠人入寇达到五次的,就停止发给。有功劳的增加发给。仍旧让他们分地戍守。"
涪州义军。原来没有设置。嘉祐年间,开始补授宾化县的夷人担任义军正都头、副都头、把截将、小节级,他们的供给、节制,大致与渝州、溱州相同。
广南西路土丁。嘉祐七年,登记纳税户中除去应当承担常规徭役的以外,五丁中点选一丁充任土丁,共得三万九千八百人。编排成队伍行列阵势,练习使用枪、镖牌,州县按时检阅。绍兴八年,广西经略胡舜陟上言:"几十年来,武备松弛荒废,土丁老弱混杂,曾经请求只在乡村教练,不再分批轮流进入州县。已经得到朝廷旨意,在各县各乡分别设置教场,从十一月起开始教练,到次年正月停止教练,轮流派差县官检查督察。现在按一路的人数计算,土丁有五万一千八百九十六人,保丁有七万六千一百五十九人。如果帅臣不更换更替,再过一两年,必定能成为精锐部队。"朝廷下诏依照办理。乾道二年,下诏:"土丁在邕州、宜州、雅州等州登记确定姓名年龄,年满五十岁就淘汰,另选家中其他丁壮替补(保丁则每户出一名,土丁则父兄弟都在应征之列。此后因为州县趁着教阅的时机,拘留土丁增加重役,才下令加以禁止)。"
广南东路枪手。嘉祐六年,广州、惠州、梅州、潮州、循州五州按户籍设置,三等以上的免除本身徭役,四等以下的免除户役,每年在十月集合到县里教阅。治平元年,下诏有缺额就随时招补;招补不足时,选拔本乡有武艺技能的人充任。熙宁元年,下诏广州枪手十分之三改教弓弩。这一年,汇总六郡的枪手,编为四十一个指挥,总共一万四千七百多人。熙宁六年,下诏家中属四等以上、有三丁的以一丁编为保甲,每一百人为一都,五都为一指挥,轮番教阅。熙宁九年,兵部上言:"广东五郡的枪手,请求登记主户中十五岁以上的弟丁壮,不超过原来一万四千的定额,其余的编为保甲。"皇帝批准了这个奏请。
邕州溪峒壮丁。治平二年,广西安抚司召集左江、右江四十五个溪峒的知州、峒将,各自约定相邻互相救应,并登记壮丁,补授校长,发给他们旗号。峒中以三十人为一甲,设置节级,五甲设置都头,十甲设置指挥使,五十甲设置都指挥使,共四万四千五百人,作为固定名额。各自置备兵器,遇到敌寇警报时召集他们。两年检阅一次,检查审视兵器。有老弱疾病以及死亡而出现的名额空缺,选拔年少力壮的填补,三年上报一次名籍。熙宁年间,王安石说:"募兵不能全部废除,但民兵可以逐渐恢复,至于两广地区尤其不能拖延。现在中原招募禁军前往南方戍守,死亡的很多。陛下如果真能拿出军职所得官俸的十分之二三,鼓励百姓豪杰,让他们踊跃从军,那么事情就很容易成功。"于是苏轼请求训练两广的峒丁,用利禄来劝奖他们,让他们勤于操练检阅。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熙宁十年,枢密院请求:"邕州、钦州的峒丁委托经略司下令训练,分为三等:军功武艺出众的为上等,免除他们的徭役;才能敏捷矫健的为中等,免除他们的杂役;其余的为下等。边境有敌寇发难,酋长相互通报,率领本族民众抵御敌寇。"元丰元年,经略司请求集合两江的峒丁编为指挥,暂时补授将校。皇帝批准了这个奏请。此后又增设都巡检使两员。元丰五年,下诏:"广南的保甲比照戎州、泸州的旧例,自己置办无刃的木头枪、竹镖排、木弓刀、蒿箭练习武艺,遇到捕盗时由官府供给兵器。"元丰六年,广西提点刑狱彭次云上言:"邕州苦于瘴气疫病,请求
”六年,广西提点刑狱彭次▯言:“邕苦瘴疠,请量留兵更戍,余用峒丁,以季月番上,给禁军钱粮。”诏从之。议者谓若以代正兵,恐妨农,请计戍兵三之一代以峒丁,季轮二千起邕州肄习武事。制可。大观二年八月,诏:“熙宁团集左、右江峒丁十馀万众,自广以西赖以防守。今又二十万众来归,已令依左、右江例相度闻奏,及所条法入熙河兰湟、秦凤路敕施行。”绍兴四年,广东宣谕明橐言:“邕州有左、右江峒丁,本防交趾,比年点差赴桂州防托。其峒官及亲属及本户丁夫,未尝被差,科率钱粮,扰之无所不至。乞行下经略司,应峒丁、土丁,各仰本处防守,无得诏发。”诏依。
河北弓箭社。河北旧有之。熙宁三年,知定州滕甫言:“中国夷狄之兵,常患多寡不敌。盖中国兵有定数,至於平民,则素不使知战;夷狄之俗,人人能战,举国皆兵,此其所以多胜也。今河北州县近山谷处,民▯各有弓箭社及猎射人,习惯便利,与夷人无异。欲乞下本道逐州县,并令募诸色公人及城郭乡村百姓有武勇愿习弓箭者,自为之社。每岁之春,长吏就阅试之。北人劲悍,缓急可用。”从之。元▯八年,知定州苏轼上言,欲将河北弓箭社,照河东、陕西弓箭手例,官给田以供车马事(详见《兵制》门)。宣和七年,臣僚言:“京东、西两路,昨因提刑梁扬祖奏请劝诱民户充弓箭社。原立法之意,不过使乡民自愿入社者阅习武备,为御贼之具尔。柰何邀功生事之人,唯以入社之民众多为功,厚诬朝廷而敛怨於民,督责州县急於星火,取五等之籍甲乙而次之,家至户到,追胥迫胁,悉驱之入社,更无免者。法始行於西路,西路既已冒受厚赏,於是东路宪司前後论列,诞谩滋甚。近者东路之奏,以数计至二十四万一千七百人,又奏武艺优长一十一万六千馀人,且云比之西路,仅多一部。陛下灼知其不然,虽命帅臣与廉访使者▯实,彼安肯以实闻乎?今东路宪司官属与登、淄两州当职官,坐增秩者几二十人,而县令佐不及焉。不知出入阡陌▯劝诱者谁欤?此其诞谩可知矣。审如所奏,有被甲执兵之民数十万,按阅有方,则山东之寇,何至累月淹时未见殄灭哉?则其所奏二十四万与十一万,殆虚有名,不足以捍贼明矣!大抵因缘追,扰民不堪其劳,则老弱转徙道
译酌情留用部分正规军轮换戍守,其余的用峒丁,按季轮换值班,比照禁军发给钱粮。"朝廷下诏听从了这个建议。有议论者认为,如果用来代替正规军,恐怕会妨碍农事,请求把戍守士兵的三分之一改用峒丁代替,每季轮换二千人到邕州操练武艺。皇帝批准了这个建议。大观二年八月,下诏:"熙宁年间集结左江、右江峒丁十多万人,从广南以西全靠他们防守。现在又有二十万人来归附,已经命令依照左江、右江的先例酌情处理上奏,以及所订立的条法纳入熙河、兰湟、秦凤路的敕令中执行。"绍兴四年,广东宣谕明橐上言:"邕州有左江、右江峒丁,本来是用来防备交趾的,近年来点选调派去桂州防守。他们的峒官及其亲属以及本户丁夫,未曾被调派,但征收钱粮的科敛,骚扰无所不至。请求下令经略司,凡是峒丁、土丁,各自让他们防守本处,不得调发外地。"朝廷下诏依照办理。
河北弓箭社。河北原来就有这种组织。熙宁三年,知定州滕甫上言:"中原与夷狄的兵力,常常担忧数量不能相敌。因为中原的军队人数是固定的,至于平民百姓,向来不让他们知晓作战;而夷狄的风俗,人人都能作战,全国都是士兵,这就是他们大多能够取胜的原因。现在河北州县靠近山谷的地方,百姓各自组有弓箭社以及打猎射箭的人,习惯于这种便利的技能,与夷人没有差别。想请求下令本道各州县,一并招募各类公差人员以及城郭乡村中有武艺勇力愿意练习弓箭的百姓,自行组成社团。每年春天,长官前往检阅考试他们。北方人劲悍勇猛,紧急情况时可以派上用场。"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元祐八年,知定州苏轼上言,想要把河北弓箭社,比照河东、陕西弓箭手的先例,由官府发给田地来供给他们车马等费用(详见《兵制》门)。宣和七年,臣僚上言:"京东、京西两路,此前因为提刑梁扬祖上奏请求劝诱民户加入弓箭社。原来立法的用意,不过是让乡民自愿入社的人练习武备,作为抵御盗贼的工具而已。怎奈那些邀功生事的人,只把入社人数众多当作功劳,大肆蒙骗朝廷而在百姓中招致怨恨,督促责令州县比星火还急切,按照五等户籍甲乙依次征集,挨家挨户,派吏卒催逼胁迫,把百姓全都驱赶入社,再也没有可以幸免的。这种做法起先施行于西路,西路已经冒领受到丰厚的赏赐,于是东路的宪司前后陈奏,荒诞欺骗更加严重。近来东路的奏报,数目达到二十四万一千七百人,又上奏武艺优秀的有十一万六千多人,而且说与西路相比,仅仅多出一部分。陛下明知这不是事实,即使命令帅臣与廉访使者去核实,他们又怎肯据实上报呢?现在东路宪司的官员属吏与登州、淄州两州的当值官员,因此增加官秩的将近二十人,而县令、县佐却没有份。不知道那些走遍田间小路进行劝诱的人是谁呢?由此可知其荒诞虚妄。如果真像所奏的那样,有身披铠甲手执兵器的百姓几十万人,检阅有方,那么山东的贼寇,何至于连月累时都未能消灭呢?那么他们所奏报的二十四万与十一万,恐怕大都是虚报的名额,不足以抵御盗贼是很明显的!大概是由于层层追逼摊派,骚扰百姓不堪忍受劳苦,于是老弱百姓辗转迁徙于道……
路,强壮起为盗贼,此亦致寇之一端也。近者,仰赖陛下遣将出师,授以方略;又命近臣持诏抚谕,至於发内库之藏,转淮甸之粟,以赈给之,宽免其税租,荡宥其罪戾,丁宁纤悉,罔不曲尽。方将归伏田亩,以为迁善远罪之民,讵可以其所甚病扰之邪?且私家有兵器,在律之禁甚严。三路保伍之法,虽於农隙以讲武事,然犹事毕则兵器藏於官府。今弓箭社一切兵器,民皆自藏於家,不几於借寇也哉?望陛下断自圣心,罢京东弓箭社之名,所藏兵器悉送之官,使民得免非时追呼迫胁之扰,以安其生。应两路缘弓箭社推恩者并追夺改正,首议之人重赐黜责,後来奏请诞谩,亦乞特赐施行,庶几群下悚惧,不敢妄进曲说,以肆其奸,实今日之先务也。”诏并依奏,梁扬祖落职,其禁兵器,令安抚司并拘入官,弓箭社人依已降指挥放散。建炎元年六月,河北、京东巡社乡民结集以御金贼。诏以忠义巡社为名,隶安抚司。後枢密院立法募乡民为之,以忠义强壮为名。每十人为一甲,设甲长、队长、部长、社长、都正。於乡井便处▯寨,以时按试,不得非时追扰。
译(因灾荒流离)之人,年轻力壮的便沦为盗贼,这也是招致寇患的一个原因。近来仰赖陛下派遣将领出兵,授给他们方略;又命近臣持诏书前往安抚晓谕,甚至发放内库储藏的钱财,转运淮甸的粮食,用以赈济他们,宽免他们的赋税田租,赦免宽宥他们的罪过,叮嘱周详细致,无不曲尽其意。这些人正打算回归田亩,成为改过向善、远离罪罚的百姓,怎么可以用他们最痛恨的事来扰乱他们呢?况且民间私藏兵器,在法律上禁令十分严格。河北三路保伍之法,虽然是在农闲时讲习武事,但事情结束后兵器仍收藏于官府。如今弓箭社的一切兵器,百姓都自己收藏在家中,这与借兵器给贼寇又有什么区别呢?希望陛下自己圣心决断,废除京东弓箭社的名目,所藏的兵器全部送交官府,使百姓得以免除不合时宜的追索呼役、逼迫胁迫的骚扰,以安定他们的生计。凡是两路因弓箭社而受到推恩封赏的人,一并追夺、改正,首先提出此议的人重加贬黜责罚,此后如有奏请荒诞欺罔的,也请特赐处置施行,这样或许能使群臣心怀敬畏,不敢妄进邪曲之说,以放纵其奸计,这实在是当今的首要之务。"诏令一并依照所奏施行,梁扬祖被罢免官职,那些禁止的兵器,命安抚司一并收缴入官,弓箭社的人依照已经下达的指挥遣散。建炎元年六月,河北、京东的巡社乡民聚集起来抵御金人贼寇。诏令以"忠义巡社"为名,隶属安抚司。后来枢密院立法招募乡民组成巡社,以"忠义强壮"为名。每十人编为一甲,设甲长、队长、部长、社长、都正。在乡里便利之处设立营寨,按时操练考核,不得在非规定时间加以追索骚扰。
川陕土丁。熙宁七年,经制泸州夷事熊本募土丁五千人,入夷界捕戮水路大小四十六村,荡平其地二百四十里,募民垦耕,联其属夷以为保甲。政和六年,泸南安抚使孙羲叟奏:“边民冒法买夷人田,依法尽拘入官,招置土丁子弟。见招到二千四百馀人,欲令番上。”从之。
福建路枪仗手。元丰元年,福建转运使蹇周辅言:“廖恩为盗,以枪仗手捕杀,之有冒为枪仗手之人,乘贼势惊扰村落,患甚於恩。”诏犯者刺配。仍额定枪仗手人数,以岁阅集,依保甲法,隶提刑司。有保长、保正,具教阅、捕盗、食直等令。总一万二百人有奇。听自置兵械寄於官,遇捕盗乃给。元▯元年,御史上官均言:“枪仗手老弱不闲武技者十七八。监司按试,多克期呼集。既至,往往代名充数冒赏,徒有呼集之劳,而无校试之实。如未欲罢,乞重行考核。”靖康元年,臣僚言:“天下步兵之精,无如福建枪仗手,出入轻捷,驭得其术,一可当十。乞选官前去召募。”从之。建炎三年六月,诏令福建初募枪仗手五十人,专一备东西捕盗,每百人差部辖一名,有功先次借补进武校尉。绍兴五年,福建帅司乞将福建系籍枪仗手并行蠲放。从之。
江西枪仗手。熙宁七年,诏籍虔、汀、漳三州乡丁、枪手,以制置盗贼司言三州壤界岭外,民喜贩盐且为盗,非土人不能制故也。元丰二年,诏处州枪仗手五百三十六人,抚州建昌军乡丁、开军、枪仗手,各千七百七十八人为定额。每岁农隙,按阅武艺,以备奸盗。七年,兵部言:“江西枪仗手以八千三十五人为额。”
河东、陕西勇敢效用。亦募兵也。泾原路经略使蔡挺言:“泾原勇敢三百四十四人,季一点阅,校其骑射能否升除补,有功者以为队长,募极边塞博军子尝历战阵者补其阙。益募熟户蕃部以为蕃勇敢,凡一千三百八十八人,骑一千一百九十四匹。”诏诸路如挺请施行之。六年,枢密院言:“勇敢效用,皆以材武应募从军,廪赐既优,战马戎械之具皆出公上,平时又得以家居。以劳效赏者,凡四补而至借职,校弓箭手减十资,淹速相远甚,非朝廷第功均赏之意。请自今河东、▯延、秦凤、环庆、熙河路各以三百、泾原路五百为额。第一等,步射弓一石一斗,马射弓九斗,俸千钱;第二等以下递减一斗,俸七百至五百。季首阅试於经略司,射亲及野战中者有赏,全不中者削其俸,次季又不中者罢之。战有功者以八等定赏:一给公据,二以为队长,三守阙军将,四军将,五殿侍,六三班借差,七差使,八借职。其弓箭手有功,亦以八等定赏:一押官、丞局,二将、虞将、十将,三副兵马使、军使;四副指挥使,五都虞侯,六都指挥使,七三班差使,八借职。
译御营都统制。不久王彦率八字军跟随张浚宣抚川、陕地区。绍兴六年,王彦被召任行营前护副军都统制,率所部八字军一万人赶赴行在。因与马帅解潜不和睦,两军相互争斗,朝野内外为之震动。朝廷下诏将两人都罢免,改由刘锜统领司马军事,把王、解两军都归他统属。绍兴十年,刘锜担任东京副留守,率领八字军前往赴任,走到顺昌,正逢金人完颜兀术入侵,刘锜大败其军。绍兴十一年,又返回姑孰。七月,刘锜被罢免,改任荆南帅,他的部众又回到临安府,如今的侍卫马军,都是他们的子孙后代。
义兵。绍兴十年,枢密院上言说:"沿淮制置使刘锜申报陈州、蔡州两州组织团结乡兵保卫聚居,确实是忠义之举。现在任命朱昌、臧成担任义兵将领负责团结聚集。"朝廷下诏依从。绍兴三十一年,淮南官庄秉义郎陈顺、忠训郎车定方纠集义兵九百人,自备武器装备,不领官府俸禄,可以担负守御之责。朝廷下诏:"各自转授官阶资序。"乾道四年,参知政事陈
即以阙排连者次迁如今。”诏可,仍颁之诸路。
蕃兵者,塞下内属诸部落团结以为藩篱之兵也。西北边羌戎,种落不相统一,保寨者谓之熟户,馀谓之生户。陕西则秦凤、泾原、环庆、▯延,河东则石、隰、▯、府。其大首领为都军主,司帐已上者为军主,其次为副军主,又有以功次补者,其官职俸给有差。康定二年,陕西体量安抚使王尧臣言:“泾原路熟户万四百七十馀帐,帐之首领,各有职名。曹玮帅本路,威令明著,常用之平西羌。其後,边备稍懈,守将惟务姑息,寝成骄黠。自元昊反,戎军及渭州山外皆被侵扰,近界熟户亦遭杀虏。蕃族之情,最重酬赛,因此衅隙激怒之,可复得其用。请遣人募首领愿效用者,籍姓名并士马之数。及千人,听自推有谋勇者一人,授以班行及巡检之名,使将领出境。破荡生户所获财畜,官勿检▯。得首级及伤者,给以赏物,仍依本族职名补迁及增俸钱。”诏如所请。庆历二年,知青涧城种世衡奏募蕃兵五千,涅右虎口为‘忠勇’字,隶折马山族。上封者因请募属户,给禁廪赐使戍边,悉罢正兵。下其章四路安抚使议。环庆路范仲淹上言:“熟户恋土田,护老弱、牛羊,遇贼力斗,可以藩蔽汉户,而不可倚为正兵。大率蕃情黠诈,畏强凌弱,常有以制之则服从可用,如去正兵,必至骄蹇。又今蕃部都虞侯至副兵马使俸钱止七百至三百,悉无衣廪。若长行遽得禁军奉给,则蕃官必生徼望。况岁罕见敌,何用长与廪给?且钱入熟户,部族资市羊马,青盐转入河西,亦非策也。以臣所见,不若遇有警旋以金帛募勇猛御贼为便。”议遂格。治平二年,诏陕西四路驻泊兵马钤辖梁实等各管勾本路蕃部,团结强人、壮马,预为经画,寇至则令老弱各有保存之所。仍谕实等往来族帐,受其牒诉,伸其屈抑,察其反侧者羁縻之,勿令猜阻以萌边衅。实等至蕃部召酋领,称诏犒劳,赏以银帛。城寨兵马,计族望大小,分队伍,给旗帜,使合缮堡垒,人置器甲,以备调发。仍约:不如令下不集,押队首领以军法从事。 秦凤路:寨十三,强人四万一千一百九十四,壮马七千九百九十一。▯延路:军、城、堡、寨十,蕃兵一万四千五百九十五,官马二千三百八十二,强人六千五百四十八,壮马八百十。泾原路镇、寨、城、堡二十一,强人一万二千四百六十六,壮马四千五百八十六,为百十甲,总五百五队。环庆路:镇、寨二十八,强人三万一千七百二十三,壮马三千四百九十五,总一千一百八十二队。治平四年,郭达言:“秦州青鸡川蕃部愿献地,请於川南牟谷口置城堡寨,募弓箭手,以通秦州、德顺二州之援,断贼入寇之路。
译俊卿上言说:"两淮的民兵,请命令各州依据户口多少,三丁抽取一名强壮者,登记为义兵,在农闲时教授他们弓弩,训练战阵,供给钱粮。"朝廷下诏依从。
夔路义兵。绍兴末年,帅臣李师颜在夔州三县的保甲中挑选设置义兵,设立七级资序职次,分上、下邑,军队命名为"团结"。当初议论抽调禁军时,梁山守臣说夔州四周都是高山,百姓的勇武超过正规军,于是招募乡兵原额三千四百馀人。李师颜离任后,军队失去纪律,大抵夔路的恭、涪、忠、万四州都有义军,名额有的多达数千,而施、黔二州有勇敢军,以及思州、珍州田氏、杨氏等土官的家丁,都十分骁勇,这些都属于乡兵。
义士。绍兴元年,兴元府帅王庶在富平之战失败以后,登记兴元各县的良家子弟,两丁抽取一丁,并免除下等户的物力钱二百千,每二十人编为一队,称为义士。以县令担任军正,县尉担任副职,由守臣提举总领。不到半年,就有士兵数万人。教阅训练有
”闰三月,收原州九寨番官三百八十一人,总二百二十九族七千七百三十六帐蕃兵万人,马千匹。是岁,罢四路内臣主蕃部者,选逐路升朝使臣谙练蕃情者为之。熙宁元年,议者谓:“熟羌乃唐设三使所统之党项也。自迁贼不臣,种落叛散,分寓南北。为首领者父死子继,兄死弟袭,家无正亲,则又推其旁属之强者以为族首,多或数百,虽族首年幼,第其本门中妇女之令亦皆信服,故国家因其族以为法。其大首领,上自刺史,下至殿侍,并补本族巡检;次首领补军主、指挥使,下至十将,第受廪给。岁久,客族帐混淆莫纪。康定中,尝遣将偕籍之。今逾三十年,主家或以累降失其先职族首名品,而客户或以功使臣,军班超处主家之上。军兴调发,有司惟视职名,使号令其部曲,而众心以非主家,莫肯为用。请自今蕃官身殁,秩高者子孙如例降等以为本族巡检,其旁边能捍贼者给俸,远边者如旧制限以岁月;其已降等或三班差使、殿侍身殁无等可降者,其子孙不降,充军主、指挥使者即以为殿侍。如此,则本族蕃官名品常在。或其部曲立功当任官者,非正亲毋得为本族巡检,止增其俸;其军主至十将,祖、父有族帐兵骑者,子孙即承其旧,限年受廪给;极边及立功者不用此令。如此,则熟羌之心皆知异日子孙不失旧职,世为我用矣。”从之。五年,王韶初纳沿边蕃部,自洮、河、武胜军以西,至兰州、马御山,洮、岷、岩叠等州,凡补蕃官、首领九百三十二人,首领给飧钱、蕃官给俸者四百七十三人,月计费钱四百八十馀缗,得正兵三万,族帐数千。时诏拓熙河地千二百里,招附三十馀万之众。渐推之法,变其夷俗。然韶所募勇敢士九百馀人,耕田百顷,坊三十馀所,部蕃既得为汉,而其俗又贱土贵货,汉人得以货与蕃部易田,蕃人得货,两得所欲,而田畴垦,货殖通,番汉为一,其势易以调御。请如诸路以钱借助收息,又捐百馀万缗养马於番部,且什伍其人,奖劝以武艺,使其人民富足,士马强盛,奋而使之,则所向可有功。番部初附,如洪荒之人,唯我所御而已。七年,韶言:“讨平河州叛蕃,辟士甚广,已置弓箭手,又以其馀地蕃募兵弓箭手,每寨三指挥或至五指挥,每指挥二百五十人,人给田百亩,以次蕃官二百亩,大蕃官三百亩。仍募汉弓箭手为队长,稍众则补将校,暨蕃官同主部族之事。其蕃弓箭手并刺‘蕃兵’字於左耳,以防汉兵之盗杀而效首者。”诏如其请。八年五月,诏季承之参定蕃兵法。十一月,诏:“选陕西蕃兵丁壮户,九丁以上取五,六取四,五取三,三取二,二取一,并年二十以上,涅手背,毋过五丁。
译方的,县令、县尉便获得升迁改秩。张浚向朝廷上言此事。此后合并梁、洋、大安三郡的兵力,达到一万三千人,军势因此壮大。绍兴三十一年,在大散关作战,被驱赶在军队前列,被金人打败,只剩下六千人。乾道元年,全部予以罢除,取消名籍,遣散其部众。乾道三年,四川宣抚使虞允文上言说:"兴、洋、大安军现管辖义士二万六千一百四十人,训练已有成效,请将皇甫倜调往兴元军专门负责教阅训练。"朝廷同意了。
民兵。建炎三年,御营参议官柳约奉圣旨,沿江地区,必须编组民兵,每五十人为一队,设队长、副队长,按田地核算丁口,一户抽一丁,五丁抽二丁,官户也不能豁免,负担轻重不一,摊派骚扰过于沉重,请酌情设立刑赏制度,委派官员加以检查核实,如果有老弱不堪者,则令人予以举报纠劾。朝廷下诏依从。绍兴六年,下诏设立两淮民兵的赏格。淳熙十四年九月,命令湖北、京西两路措置民兵,三丁抽取一丁
每十人置十将一,五十人置副兵马使一,百人置军使一、副兵马使一,二百人置军使一、副兵马使三,三百人置副指挥使一、军使二、副兵马使三,四百人加军使一、副兵马使一,五百人又加指挥使一、副兵马使一,过五百人每百人加军使一、副兵马使一。即一族三十人以上亦置副兵马使一,不及二十人止置十将。月受俸,仍增给钱,指挥使二千五百,至十将有差。熙河等路制置使李宪言:“汉蕃兵骑杂为一军,语言不通,居处、饮食悉不便利。昔李靖以蕃落自为一法,请▯蕃汉为两军,相参号令军事。”从之。元▯元年,臣僚言:“旧制,诸路蕃官,不问官职高卑,例在汉官之下,所以尊中国、制夷狄也。行之既久,今忽更制,蕃汉官非相统辖者,并依官序相压,即边上使臣及京职官当蕃官之下者十有八九,非人情所堪。且夷狄凶骄,岂可辄启?宜悉依旧制,并列汉臣之下。”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诏诸拣不任禁军者降充厢军,不任厢军者免为民(详见《兵制门》)。
七年,分天下兵为九十二将,各总其兵(详见《兵制门》)。
枢密院言:“京城役兵不足,岁取於诸路,而江、淮兵每饥冻,道毙相属。略计岁所用外军七千人,调发增给不赀。请募东西工作司壮役指挥,诸司杂犯罪人情轻者并配隶,以次补杂役、效役,代诸路役兵。”从之。又言:“诸路厢军名额猥多,自骑射至牢城,其名凡二百二十三。其▯因事募人,团立新额,或因工作、榷酤、水陆运送、通道、山险、桥梁、邓传、马牧、堤防、堰埭,若此者事在而名未可废;及剩员直、牢城皆得有犯配隶之人;壮城专治城隍,不给他役,别为一军;而教阅厢军亦自为额。请以诸路不教阅厢军并为一额,馀从省废,其移并如禁军法。”奏可。遂下诸路转运司,以州大小高下为序,始自某州为第一指挥,差次至某州,几为若干指挥,每指挥毋过五百人。”
自五代无政,凡国之役,皆调於民,民以劳敝。宋有天下,悉役厢军,凡役作、工徒、营缮,民无与焉。故天下民力全固,至今遵之。
元丰四年,诏升南京、青邓郓曹齐濮州有马教阅厢军,及真定北寨劲勇、环州下番落未排定指挥,并为禁军。河北路。骑军之额,自骑射而下,十有一;步军之额,自奉化而下,二十有六,并改号曰崇胜。凡为一百一十二指挥,总二万九千二百七十人。
河东路。骑军之额,自威边而下二;步军之额,自左衙而下十有八,并改号曰雄猛。凡为五十二指挥,总一万二千四百一十人。
陕西路。骑军之额,自骑射而下有六;步军之额,自左衙而下二十有九,并改号曰保宁。
译。
弓箭手。建炎元年大赦,凡各路蕃汉弓箭手中应当承袭其职者,因差使出入等事故,申请承袭超过期限的,限一百日内自行申报承袭。绍兴九年,京城副留守郭仲荀请求将京城外的闲置土地,依照陕西沿边的旧例,招募弓箭手耕种。朝廷下诏依从。绍兴十年,下诏:"依据现有田地招募刺字为弓箭手,不必拘泥于旧有名额。"
黎州、雅州土丁。是集合沿边的农户火甲编成的,大概是唐代雄边子弟遗留下来的办法。以前没有行阵军伍的编制,只是以甲头统领他们。自祖宗以来,放宽酒禁,免除征役,凡是优待抚恤他们的办法无所不用。至于黎州,自乾道七年边境发生冲突之后,才开始设置寨将、押队、旗头之类的职位,大略仿照了一些军事编制。每年农闲时节,官府供给口粮,教习武艺。旧制共有一千人,淳熙三年,禄粹的父亲以直阁身份担任知州,请求将人数加倍,又按等级登记其中的年轻力壮者,每月发给钱粮。淳熙九年春,有上言者请求另
凡为一百一十一指挥,总二万五百六十二人。
京东路。骑军之额,自骑射而下有三;步军之额,自左衙而下十有七,并改号曰奉化。凡为五十四指挥,总一万四千七百五十人。
京西路。骑军之额,自骑射而下六;步军之额,自奉化而下二十有五,并改号曰劲武。凡为四十五指挥,总一万五千一百五十人。
淮南路。骑军之额,自威边而下六;步军之额,自左衙而下二十有七,并改号曰宁淮。凡为一百二指挥,总四万一千二百八十五人。
两浙路。步军之额,自捍江而下三,并改号曰崇节。凡为五十一指挥,总一万九千人。
江南路。骑军之额,拣中骑射一;步军之额,自效勇而下五,并改号曰效勇。凡为五十三指挥、总一万六千六百五十人。
荆湖路。骑军之额,自骑射而下三;步军之额,自左衙而下二十,并改号曰宣节。凡为四十四指挥,总一万一千三百人。
福建路。步军之额,自水军而下三,并号曰保节。凡为三十三指挥,总一万一千一百五十人。
广南路。骑军之额,自静山而下二;步军之额,自水军而下十,并改号曰清化。凡为八十二指挥,总一万二千七百人。
四川路。步军之额,自开远而下十,并改号曰克宁。凡为一百一十一指挥,总二万三千四百人。
元符元年九月,诏:“罪人应配五百里以上,皆配陕西、河东充厢军。”
曾布白帝曰:“此汉徙罪人以实边之遗法也。”
政和四年,中卫大夫童师敏奏:“窃见东南州郡,例阙厢军,凡有役使,并是逐急和雇,於理未便。欲望指挥诸郡守臣并提刑司措置,招填数足,庶免逐急雇人之费。”从之。
高宗绍兴二年,诏戍兵於本州知、通,依阶级法。
言者请令後统兵官经由州县,如屯驻法。从之。
中兴後,熙宁所置将兵,在东南者才十三将,淮南东路第一,淮西路第二,两浙西路第三,浙东路第四,江南东路第五,江西路第六,荆湖北路第七,湖南路第八,而全、邵、永三州准备广西应援第九,福建路第十,广南东路第十一,广西路桂州第十二,邕州第十三。庆元令诸厢军隶尚书兵部,因事立名者随事所属(如清务隶户部,壮城、作院、钱监隶工部,河清、桥道、广济隶水部,青石场、采造务、司竹监隶虞部之类)。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四川厢军二万九百七十二人,禁军二万七千九百九十二人,土兵一千八百三十六人(已上系官军);义士二万六百五十二人(兴元府,兴、洋州,大安军),保胜(金)、忠胜(文)、忠勇军(阶、成、西、和、凤)、弓箭手(西、和、阶),良家子共六千三百九十九人(已上系民兵)。
译外在黎州设立优待抚恤土丁的条目。守臣龚总便上奏以五十二人为一队,每边设二十队,共计一千零四十人。三边共三千一百二十人,设置教场四十九处。当时三边土丁的名籍,实际共五千一百二十六人,其中东南边(防守邛部川一带)一千七百八十七人;西南边(防守吐蕃、青羌等族)一千二百九十一人,正西边(防守五部落)一千九百四十八人。其中上等的一千五百九十九人,每年花费钱二万八千三百七十六缗(每人每月给二千钱,遇到闰年则全年共计四万一千五百七十四缗)。而戍守的士兵不包括在内。议事者认为土丁大体上有军事纪律统属,而且熟悉夷人的实情虚伪和地形险要,其实可以用作向导,守卫边镇。上言者于是请求把黎州、雅州依照利州路义士的办法加以措置。留丞相担任制置使,派遣属官冯传之前往两州共同商议,各州挑选二千人,上等六百人,作为点集应召之丁,每月给钱三千五百;次等一千四百人,作为居守之丁,每月给钱一千。两郡每年共花费钱八
保甲五万五千一百七十人(关外四州)。凡民兵优恤之制:义志忠军军免家业钱,百五十千至二百千止(一家双名,则更免五十千)。忠勇军则阶州免家业钱(马军二百三十千,步军一百七十千),成州免税赋(马军二顷半,步军二顷),西、和、凤州皆免租(马军六石九斗八升,步军五石三斗六升)。其更戍,则月给粮,人七斗有半(惟忠勇军更戍)。保胜军亦免家业(自五千至二十千止)。弓箭手则给官田(马军二顷半,步军二顷),此其大较也。大率西蜀大军,厢禁军、民兵、保甲总二十三万三百六十四人,仰给县官者十四万馀人,而民兵、保甲不仰给者八万馀人。此乾道之籍也。淳熙以後,土丁亦有仰给者别出於後(成都禁军谓之飞山军,骄懦最甚。绍兴末,王时亨为制帅,取会四川禁军之籍二万九千馀人,除利、夔两路禁军分戍沿边城寨外,东西路一万九千人内拣到五千五百七十三人,谓之盛强将兵。时吴▯兵少,遂调四千人往仙人关守御,三十二年秋也。事平复罢)。
土豪。建炎四年,臣僚言:“朝廷近起乡兵防江,召募土豪,乞责守臣止使各保乡井。”诏依。仍诏各听本州县守令节制,将来防托无虞,当议推恩。绍兴四年十一月,密院言浙西沿江见在土豪民兵,无补事功。诏存留强壮,馀并放散。
八字军,河北土人也。建炎初,王彦为河北制置使,聚兵大行山,皆涅其面曰“誓杀金贼,不负赵王,故号八字军。二年,上命范琼往山东击虏,琼请彦与俱。已而,彦以疾留真州,琼并将其兵。琼诛,复以兵还彦。时彦为御营都统制。既而彦以八字军随张浚宣抚川、陕。六年,彦召为行营前护副军都统制,以所部八字军万人赴行在。与马帅解潜不叶,两军交斗,中外汹汹。诏两罢之,以刘▯领司马军事,并王、解两军属之。十年,▯为东京副留守,将八字军以行,至顺昌,会金人兀术人寇,▯大败其师。十一年,复还姑孰。七月,▯罢为荆南帅,其众复还临安府,今侍卫马军,皆其子孙也。
义兵。绍兴十年,密院言:“沿准制使刘▯申陈、蔡两州团结乡兵保聚,委是忠义。今以朱昌、臧成充义兵将领团集。”诏依。三十一年,淮南官庄秉义郎陈顺、忠训郎车定方纠集义兵九百人,自备器械,不支官俸,可以守御。”诏:“各转官资。”乾道四年,参政陈俊卿言:“两淮民兵,乞令诸州以户口多寡,三丁取强壮一名,籍为义兵,於农隙授之弓弩,教之战阵,给以钱粮。”诏依。
夔路义兵。绍兴末,帅臣李师颜於夔州三县保甲中选置,立七资职次,分上下邑,军名团结。初议摘禁军时,梁山守臣言夔环万山,民勇过於正军,乃募乡兵元额三千四百馀人。
译万七千六百缗,而教阅的费用还不包括在内,这时是淳熙十年。嘉定年间的土丁,只有峨眉、犍为二县才有。自熙宁、元丰以来,峨眉有八寨,共一千四百八十人;犍为五寨的名籍,共二百七十五人。官府既然无力供给他们,而且又常被寨官侵吞盘剥。绍兴十三年,有人向都钤辖司进言,认为应当加以教习考核并优恤他们。当时正忌讳谈论兵事,此议终究未能施行。威州、茂州也有土丁,各州二百人。威州的土丁,每月给米三斗,骁勇敏捷可用,夷人也畏惧他们。茂州的土丁,一半是市井百姓,没有月给,另一半有替夷人做雇工耕种的,大概这两郡的地界都深入夷人腹地,没有省属的正式田地。茂州每逢合练时,土丁都要向夷人借用衣甲器械来使用,事情结束后再归还,实在是徒具形式。
把截将。绍兴二十七年,夔路安抚使上奏说:"南平军的夷人渗透进入恭州,以前是用土丁把守拦截。"朝廷下诏命帅臣详加勘察处理。请求依照清溪寨主户各家家业钱的多少
师颜既去,军无纪律,大抵夔路恭、涪、忠、万四州皆有义军,额或数千,而施、黔有勇敢,及思、珍田、杨等家丁,悉骁勇,皆乡兵云。
义士。绍兴元年,兴元府帅王庶以富平兵败後,籍兴元诸县良家子弟,两丁取一,与免下户物力钱二百千,每二十人为一队,号曰义士。以县令为军正,尉副之,守臣提举。不半年,有兵数万。教阅有方,则令、尉改秩。张浚言於朝。其後合梁、洋、大安三郡,至万三千人,军势遂张。三十一年,战於大散关,驱在军前,为虏人所败,仅存六千人。乾道元年,悉罢之,除籍,放散其众。三年,四川宣抚虞允文言:“兴、洋、大安军见管义士二万六千一百四十人,训练有功成效,乞移皇甫倜於兴元军专一教阅。”从之。
民兵。建炎三年,御营参议官柳约奉圣旨,沿江地分,须是民兵,每五十人为一队,有长、副,以田括丁,一户抽一丁,五丁抽二丁,官户不免,轻重不等,科扰太重,乞量立刑赏,委官检视,如有老弱,则令举劾。诏依。六年,诏立两淮民兵赏格。淳熙十四年九月,令湖北、京西措置民兵,三丁取一。
弓箭手。建炎元年赦,应诸路蕃汉弓箭手合该承袭人,因差使出入事故,陈乞违限,限百日自陈承袭。绍兴九年,京城副留守郭仲荀乞将京城外闲地,依陕西沿边例,招弓箭手种莳。诏依。十年,诏:“据见田招刺,不拘旧额。”
黎、雅州土丁。集沿边农人火甲户为之,盖唐雄边子弟之遗法。旧无行阵军伍,但以甲头总之。祖宗以来,弛酒禁,免征役,凡优恤之者无所不用。其至黎州,自乾道七年,边衅之後,始置寨将、押队、旗头之类,略寓军制。每岁农隙时,官给口食,教之武事。旧制凡千人,淳熙三年,禄粹父直阁为守,请倍其数,又以等级籍其少壮者,月给以钱。九年春,言者乞下黎州别立优恤土丁之目。守臣龚总始奏以五十二人为一队,每边二十队,计千四十人。三边共三千一百二十人,置教场四十九所。是时三边土丁之籍,实为五千一百二十六人,而东南边(防托邛部川),一千七百八十七;西南边(防托吐蕃、青羌等族),一千二百九十一,正西边(防托五部落),一千九百四十八。凡上等一千五百九十九人,岁费钱二万八千三百七十有六缗(每人月给二千,遇闰年岁总计四万一千五百七十四缗)。而戍兵不与。议者谓土丁粗有军律统纪,且熟知夷人情伪、地形险阻,其实可用为乡导,守边镇。言者乃乞将黎、雅二州依利路义士法措置。留丞相为制置使,遣属官冯传之往二州共议,各州选二千人,上等六百,为点集之丁,月给钱三千五百;次等千四百。
译来均衡确定,应当设置土丁二百名,其中挑选材勇之人担任把截将,依例支给俸禄。朝廷同意了。
保胜。绍兴六年,枢密院上言说:"金州、均州、房州三州的保甲,后来称为保胜。由三州安抚柴武加以措置,编组为队伍,分成五军。"朝廷下诏依从。绍兴二十九年,开州、蓬州安抚王彦申报说:"保胜三千人,屡次立下战功,钱粮不足,请求依照正规军的标准支给口粮凭券。"朝廷同意了。
勇敢军。绍兴二年,知池州叶焕申报说:"招募当地人充当守御勇敢军,请依照禁军的标准发给俸禄,以二千人为定额。"朝廷同意了。
山水寨。绍兴四年,承州、楚州、泰州三州各自设有水寨民兵,合力打击贼寇,朝廷下诏免除他们十年的租税。绍兴三十一年,中丞汪澈请求存恤淮南山水寨的乡豪,各自收为己用。隆兴元年,大臣上言说:"请下令都督府专门委派两淮守臣,各自查核登记山水寨首领的姓名,具状保明上报,酌量补授官阶资序,专门
为居守之丁,月给钱千。两郡岁费钱共八万七千六百缗,而教阅之费不与焉,时淳熙十年矣。嘉定土丁者,惟峨眉、犍为二县有焉。自熙、丰以来,峨眉八寨,千四百八十人;犍为五寨之籍,二百七十五。官既无以给之,而又多为寨官所克剥。绍兴十三年,有言於都钤辖司者,谓宜教试而优恤之。时方讳兵,迄不能用也。威、茂州亦有土丁,各州二百。威州之丁,月给米三斗,骁捷可用,夷人亦畏之。茂州之丁,半市人,无月给,半有为夷人佣耕者,盖二郡皆斗入夷腹中无省地。茂州每合教,则土丁悉从夷人假衣甲器械以为用,事已复归,殊为文具。
把截将。绍兴二十七年,夔路安抚使奏:“南平军夷透漏入恭州,旧以土丁为把截。诏帅臣相度。请以清溪寨主户逐名家业钱多少均定,合置土丁二百名,内选材勇为把截将,依例支破请受。”从之。
保胜。绍兴六年,密院言:“金、均、房三州保甲,後称保胜。三州安抚柴武措置,结为队伍,分成五军。”诏依。二十九年,开、蓬州安抚王彦申:“保胜三千,屡立战功,钱粮不足,乞依正军破支口券。”从之。
勇敢。绍兴二年,知池州叶焕申:“招土人充守御勇敢,乞依禁军请给,以二千人为额。”从之。
山水寨。绍兴四年,承、楚、泰三州各有水寨民兵,合力击贼,诏免十年租税。三十一年,中丞汪澈乞存恤淮南山水寨乡豪,各收其用。隆兴元年,臣僚言:“乞行下都督府专委两淮守臣,各括责山水寨首领姓名保明来上,量补官资,专一裒集乡兵,俾之团结,明立赏格,一有缓急,入城守御。荆、襄边郡,亦乞行下制置司,依此施行。”诏:“江淮都督府、湖北、京西制置司措置。”二年十二月十日德音,赦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扬、成、西和、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州县山水寨首领,自备钱粮,纠集把隘,或战斗立功,仰逐州军守臣保明申省,取旨推恩。乾道五年九月辛酉,两淮徐子寅言:“得旨将本路诸州山水寨民兵,应三丁以上选壮丁赴州教一月。”从之。淳熙初,子寅上其数,弓一万六千九百八十人,弩手凡一千四
译负责聚集乡兵,使他们团结一致,明确制定赏格,一旦有紧急情况,就入城守御。荆、襄边境各郡,也请下令制置司照此施行。"朝廷下诏:"由江淮都督府、湖北、京西制置司予以措置。"隆兴二年十二月十日的德音中,赦免楚州、滁州、濠州、庐州、光州、盱眙、光化军管辖境内,以及扬州、成州、西和州、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所属州县的山水寨首领,凡自备钱粮,纠集把守要隘,或作战立功的,由各州军守臣具状保明申报尚书省,请旨推恩奖赏。乾道五年九月辛酉日,两淮徐子寅上言说:"得到圣旨,命本路各州山水寨民兵,凡三丁以上的选取壮丁到州里训练一个月。"朝廷同意了。淳熙初年,徐子寅上报其人数,弓手一万六千九百八十人,弩手共一千四(原文至此中断)。
百二十五。明年秋,提举张宗允与子寅分路提督。宗允奏每郡以土豪见任官一员统辖,月增给人三十千;自十月下旬始,州帅司教二月。淮东五郡用钱十六万,米三万石。淮西仿此。惟光、黄、濠、楚、安丰、盱眙六郡,但就本州教阅,犒设钱减半。
译一百二十五。第二年秋天,提举张宗允与其子张寅分路提督(此事)。张宗允上奏,每郡由一名在任的土豪官员统领,每月增发给人三十千钱;从十月下旬开始,由州帅负责统率训练两个月。淮东五郡共用钱十六万,米三万石。淮西仿照此例办理。只有光、黄、濠、楚、安丰、盱眙六郡,只在本州进行教阅训练,犒赏所设的钱减半发放。
万弩手。绍兴元年,沅州奏:“熙宁末,始创营田,鼎、澧、辰、沅、靖置弓弩四千人,靖康调发不存。乞以闲田募民承佃,招弓弩手二千人。”从之。八年,诏:“淮东西、湖北、京西沿江民兵万弩手农隙教阅,有武艺超越、人材智勇可以服众者,木司拍试,其名申省,以凭覆试推恩。”淳熙二年,淮南运判张士元言:“庐、舒和蕲州、无为军五州民兵万弩手教阅两月,合用钱十六万一千馀贯,乞行科降。”从之。
壮丁民社。乾道四年,知楚州刘舜谟言:“两淮旧有壮丁民社,乞依陕西弓箭手法,并免户下苗田两顷。”从之。
良家子。 绍兴四年,宣抚吴▯始创兴元府良家子,招两淮、关陕流寓及阵亡主兵将子弟骁武不能存立者充,月给比强弓手。五十人为一队,休兵之後数月消减。乾道六年,本路帅臣复招募人材及五尺二寸、弓力及九斗;通者,将传习将条法、练习弓马者,充有官人,省司月给米麦各一石,帅司缗钱十五千。无官人,缗钱减三之一。依义士法隶帅司,御前统兵官不得与。及王刚中为宣抚,抽帐前良家子还宣抚司。淳熙之初,宣抚司废,後属帅司,籍二百人,岁管钱二万四千,米管四千八百石;实无所用,但充杂役。绍兴五年二月庚子,杨嗣勋申严盐计,奏本府自有义士、厢禁军、良家子,无所损益,请罢盐店六所,而以良家子隶都统司。
义勇。绍兴中,鄂州七县主家户六万六千三十二,口三十一万四千八百九十四,而民兵之籍总为万五千二百有一人。岳州义勇之籍四千四百九十九人,四邑保伍九百三十五甲,计二万八千五百九十三人。大抵荆、鄂、岳三郡,率五家供一兵焉。三十一年,虏亮寇江,诏淮、汉等郡,籍民为兵。时荆南守续▯乃请籍民为义勇。其法取於主户之双丁,每十户为甲,五甲为团。甲皆有长,择邑豪为总首。岁於农隙教以武艺,粮从官给。初,乾道间,举荆南七州之籍,主客佃户凡四万二千馀户,计十万馀丁,除当差役人外,得义勇八千四百十九人。四年,荆湖安抚王炎言:“荆湖义勇团结教集,使之自备食用,必不能办,乞截留本所苗米万四千石,并漕司应副钱二万缗,仍从都统司假甲三千,弓矢旗帜官为造给。”旨从之。六年二月辛亥,帅司刘珙言:“荆南、湖北两路民兵,访问诸郡起籍民兵,有上三等户取义勇一人,亦有四等、五等户取一。家产多者可以枝梧,少者往往弃产逃走。乞充义勇者并免科役及身丁钱。四等户仍差充保正长,五等户又免三分税役。每七十五人为一队。遇教阅日,以营屯田之▯供其费。”奏可。仍以甲万副与之。是年九月,权知荆门冯忠嘉奏:“本军所教义勇三千五百四十八人,教阅各一月,乞添展教之三月。
译万弩手。绍兴元年,沅州上奏说:"熙宁末年,才开始创设营田,鼎、澧、辰、沅、靖五州设置弓弩手四千人,靖康年间调发之后已不存在。请求用闲田招募百姓承佃,招募弓弩手两千人。"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绍兴八年,下诏:"淮东西、湖北、京西沿江的民兵万弩手在农闲时教阅,有武艺超群、才智勇力足以服众的人,由本司拍试,将其姓名上报尚书省,以便再次覆试后加以恩赏。"淳熙二年,淮南运判张士元说:"庐州、舒州和蕲州、无为军等五州的民兵万弩手教阅两个月,共需用钱十六万一千多贯,请求下拨科降。"朝廷听从了。
壮丁民社。乾道四年,知楚州刘舜谟说:"两淮旧有壮丁民社,请求依照陕西弓箭手之法,一并免除户下苗田两顷的赋税。"朝廷听从了。
良家子。绍兴四年,宣抚使吴玠开始创设兴元府良家子,招募两淮、关陕流亡寓居之人以及阵亡主兵将领的子弟中骁勇却难以自立生存的人充任,每月发给的待遇比照强弓手。五十人编为一队,休兵之后数月便逐渐削减。乾道六年,本路帅臣又重新招募身材高大及五尺二寸、弓力达九斗的人;合格者中,凡是传习将领条法、练习弓马之人,若是有官身的,尚书省每月发给米麦各一石,帅司发给缗钱十五千;没有官身的,缗钱减去三分之一。依照义士之法隶属于帅司,御前统兵官不得干预。等到王刚中任宣抚使时,将帐前良家子抽调回宣抚司。淳熙初年,宣抚司被废除,此后隶属于帅司,在册者两百人,每年应管钱二万四千,米应管四千八百石;实际上并无用处,只是充当杂役。绍兴五年二月庚子日,杨嗣勋申明严格盐务计算,上奏本府本来就有义士、厢禁军、良家子,无所增减,请求撤销盐店六所,而将良家子隶属于都统司。
义勇。绍兴年间,鄂州七县主户共六万六千零三十二户,人口三十一万四千八百九十四,而民兵在册人数总共为一万五千二百零一人。岳州义勇在册人数四千四百九十九人,四个县邑保伍编为九百三十五甲,共计二万八千五百九十三人。大致说来,荆州、鄂州、岳州三郡,大约每五家供出一名兵丁。绍兴三十一年,金主完颜亮入侵长江,朝廷下诏淮河、汉水等地郡县,登记百姓充当兵员。当时荆南知府续〇便请求登记百姓为义勇。其办法是从主户中双丁的人家抽取,每十户编为一甲,五甲编为一团。每甲都设有甲长,选择乡邑豪强担任总首。每年在农闲时教习武艺,粮食由官府供给。当初,乾道年间,统计荆南七州的户籍,主户、客户及佃户共计四万二千多户,共十万多丁,除去当差役的人之外,得义勇八千四百一十九人。乾道四年,荆湖安抚使王炎说:"荆湖义勇团结教习集合,若使他们自备食用,必定办不到,请求截留本所苗米一万四千石,以及漕司应付的钱二万缗,仍从都统司借甲三千副,弓矢旗帜由官府制造发给。"皇上下旨听从了。乾道六年二月辛亥日,帅司刘珙说:"荆南、湖北两路的民兵,访查各郡编籍民兵的情况,有的是上三等户抽取义勇一人,也有的是四等、五等户抽取一人。家产多的人家还能勉强支撑,家产少的往往弃产逃走。请求凡是充当义勇的人一并免除科役以及身丁钱。四等户仍差充保正、保长,五等户又免除三分之一的税役。每七十五人编为一队。遇到教阅之日,用营屯田的收入供给他们的费用。"奏请获准。仍拨给甲一万副与他们。这一年九月,权知荆门冯忠嘉上奏:"本军所教义勇三千五百四十八人,各教阅一个月,请求延展教习期为三个月。"皇上下诏令刘珙商议后申报尚书省。乾道七年正月,冯忠嘉又教阅本军义勇,依照旧籍增补三百人,又登记户马得四百匹,分为六队。孝宗大为高兴,下诏令总领所每年拨出千石米粮供给他们,又擢升冯忠嘉为直秘阁。淳熙初年,张栻担任
”诏令刘珙相度申省。七年正月,冯忠嘉又教阅本军义勇,因旧籍增补三百人,又籍户马得四百匹,分为六队。孝宗大喜,诏总领所岁以马科千石给之,仍擢忠嘉直秘阁。淳熙初,张┉为帅,遵修刘珙之法,义勇增多至万五百人,分为五军,军分五部。▯既去,教法浸弛。十一年冬,赵雄为帅,举行其政,增三百人,通旧为万三千八百人。大抵湖北诸郡皆有义勇,信阳有义勇,又有义士。惟澧州石门,慈利不置籍,绍兴末,守臣亦籍之。章颖帅湖北时,又乞义勇之应差保正者,以家业钱多寡为限;限外之数,与官户编户轮差。从之。
忠勇。淳熙五年,四川制使胡元质言:“关外西和、阶、成、凤四州所聚民兵,谓之忠勇,皆以土兵为之。向来虞允文团结四川忠勇军,计二千九十四人,其後不能增募。乞令四川守臣添募,仍立赏格。”诏每州各先募五百人。镇淮。初,淮南运司招募边民,号镇淮军,多至十万,钱米月给视效用,惟不黥涅。久之,廪给不足,公肆劫掠。嘉定初,江淮制置邱▯恐其生变,乃以分隶诸州,听守臣节制。续又奏淮东人数少,令帅、漕选汰归农外,仅存八十馀人,其半以充效用,又补镇江大军与武锋军阙额。淮西六万馀人委官拣到二万六千馀人,充御前定武军额,分为六军,各置统制。自是月省钱二十八万缗,米三万四千石,而定武亦成军伍,淮西赖其力居多。
忠义民兵。绍兴二十八年,福州帅臣沈调言:“诸县旧有忠义社,随乡多寡屯结,推豪右众畏服者为长,别量置枪仗器甲,盗由是息,民赖之。後官司科率骚扰,遂失本意,令守臣觉察、宪司举职。”旨从其请。开禧用兵,淮、襄忠义民兵有籍於官者甚众,岁约用百六十缗以养一兵。及和议再成,始汰遣。时帅臣邱▯先已汰镇淮军五六万。何澹继为制帅,始尽放遣。澹言:“本司近放散庐、濠州忠义二万五百八十六人,各令归业,虽费钱三十二万七千馀缗、米六千馀石,而每岁▯,省钱二百十三万,米十一万三千石。有田之人,预於江南经营牛种;无田之人,多入城市开张店业。此乃本司▯官徐剪体国在事之力。”诏剪特迁一官。时二年四月戊子也。其年六月辛卯,京湖制置李大性言:“昨者大臣创招军额,团结忠义。休兵之後,依旧支请,糜费廪给,已放散计二万九千二百一十三人。”诏奖谕。继而江淮盗起,言者谓皆前日放散之卒,请罢剪摄郡,追所迁官。旨从之。时拣汰民兵无归,多散为盗,大性乃命每郡择豪首一人,授以官兵,使之弹压,其後馀党始皆帖然。
●卷一百五十七 兵考九
○教阅
《周礼 大司马》:“中春,教振旅。
译帅臣,遵循沿用刘珙的办法,义勇增加到一万零五百人,分为五军,军又分为五部。张栻离任之后,教习之法逐渐松弛。淳熙十一年冬,赵雄担任帅臣,重新推行这些政令,增加三百人,连同旧有的合计为一万三千八百人。大致说来,湖北各郡都设有义勇,信阳既有义勇,又有义士。只有澧州石门、慈利未设置在册,绍兴末年,守臣也将其编入户籍。章颖任湖北帅臣时,又请求义勇中应当差充保正的人,按照家业钱的多少来限定;超出限额的人数,与官户、编户轮流差派。朝廷听从了。
忠勇。淳熙五年,四川制置使胡元质说:"关外西和、阶州、成州、凤州四州所聚集的民兵,称为忠勇,都用土兵充任。往年虞允文团结四川忠勇军,共计二千零九十四人,此后未能增募。请求命令四川守臣添募人员,并订立赏格。"皇上下诏每州各先招募五百人。
镇淮。当初,淮南运司招募边境百姓,号称镇淮军,人数最多达十万,钱粮月给比照效用兵,只是不刺字。时间久了,供给不足,士兵便公然肆行抢劫。嘉定初年,江淮制置使邱崈担心他们生变,便将其分隶各州,听凭守臣节制。此后又上奏说淮东人数较少,命令帅司、漕司选汰归农之外,仅存八十多人,其中一半充作效用兵,又补入镇江大军和武锋军的空额。淮西六万多人,委派官员拣选得二万六千多人,充作御前定武军的编额,分为六军,各设统制。从此每月节省钱二十八万缗、米三万四千石,而定武军也编成了军伍,淮西大多依赖他们的力量。
忠义民兵。绍兴二十八年,福州帅臣沈调说:"各县旧有忠义社,按乡里的多寡屯结成社,推举乡里豪强、众人畏服的人担任社长,另外置办枪仗器甲,盗贼因此平息,百姓依赖他们保护。后来官府的科敛骚扰,便丧失了本来的用意,请命令守臣察觉此事、宪司履行职责。"皇上下旨听从了这个请求。开禧年间用兵,淮河、襄阳一带在官府登记在册的忠义民兵为数很多,每年大约用一百六十缗来供养一名兵士。等到和议再次达成,才开始裁汰遣散。当时帅臣邱崈先前已裁汰镇淮军五六万人。何澹接任制置使,才全部放遣。何澹说:"本司近来放散庐州、濠州忠义二万零五百八十六人,各自命令他们归乡务农,虽然花费钱三十二万七千多缗、米六千多石,但每年却省下钱二百一十三万、米十一万三千石。有田地的人,事先在江南经营牛只种子;没有田地的人,多进入城市开店营生。这是本司官员徐剪体恤国事、尽心任事的功劳。"皇上下诏特升徐剪一级官阶。这时是嘉定二年四月戊子日。这年六月辛卯日,京湖制置使李大性说:"先前大臣创设招募军额,团结忠义民兵。休兵之后,仍旧支给俸禄,糜费廪给,已经放散计二万九千二百一十三人。"皇上下诏嘉奖慰谕。随后江淮一带盗贼四起,进言者说这些都是前些日子放散的士兵,请求罢免徐剪所摄理的郡职,追回所升迁的官阶。皇上下旨听从了。当时被拣选汰去的民兵无处归依,多数散去为盗,李大性于是命令每郡选择豪强首领一人,授予他们官兵,让他们前去弹压,此后余党才都归于平顺。
●卷一百五十七 兵考九
○教阅
《周礼·大司马》说:"仲春时节,教练振旅之法。司马用旗帜召集百姓,使他们排列成阵,如同作战时的阵列一样,辨明鼓、铎、镯、铙各种器物的用法。天子执路鼓,诸侯执贲鼓,军将执晋鼓,师帅执提鼓,旅帅执鼙鼓,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马执镯,用来教习坐、起、进、退及快慢疏密的节度。于是趁机举行春猎,有司竖立表位、祭告地神,向百姓宣誓,击鼓,于是包围禁地。狩猎完毕,献上猎获之禽以祭祀社神。仲夏时节,教练茇舍之法,如同振旅时的阵列。众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