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九十六 经籍考二十三
※《野史甘露记》二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上卷记甘露之祸,下卷记诸臣本末。
※《乙卯记》一卷
陈氏曰:唐布衣李潜用撰。末又有吴郡李实者述训、注本谋附益之。乙卯,太和九年也。
※《两朝献替记》三卷
晁氏曰:唐李德裕撰。德裕相文宗、武宗,录当时奏对议论。
※《元和朋党录》一卷
晁氏曰:唐马永易记牛、李朋党始末。自牛僧孺试贤良,迄令狐▯去位。
陈氏曰:池州石埭县尉维扬马永易明叟撰。自元和三年牛、李对策,以至大中十三年令狐▯罢相,唐朋党本末具矣。永易尝著《唐职林》、《实宾录》等书,崇、观、政和▯人也。又有马永卿大年者,从刘元城游,大观三年进士,当是其群从。《馆阁书目》以永易为唐人,大误也。
※《会昌伐叛记》一卷
陈氏曰:李德裕撰。记平泽潞事。
※《四夷朝贡录》十卷
陈氏曰:唐给事中渤海高少逸撰。会昌中,宰相李德裕以黠戛斯朝贡,莫知其国本原,诏为此书。凡二百一十国,本二十卷,合之为十卷。
※《东观奏记》三卷
晁氏曰:唐裴廷裕撰。昭宗时,长安寇乱相仍,自武宗以後日历、起居注散轶不存,诏史臣撰宣懿僖三朝实录。廷裕次《宣宗录》,特采大中以来耳目闻见,撰次此书,奏记於监修杜让能,以备史阁讨论云。
陈氏曰:记宣宗朝事,凡八十九条。
※《贞陵遗事》二卷《续》一卷
陈氏曰:唐中书舍人令狐澄撰,吏部侍郎柳▯比续之。澄所记十七事,▯比所续十四事。
※《咸通庚寅解围录》一卷
陈氏曰:唐成都少尹张▯景之撰。言南诏围城▯御事。
※《金銮密记》一卷(一作三卷)
晁氏曰:唐韩▯撰。▯天复元年为翰林学士,从昭宗西幸。朱温围岐三年,▯因密记其谋议及所闻见事,止於贬濮州司马。予尝谓▯有君子之道四焉。唐之末,南北分朋而忘其君,▯,崔允门生,独能弃家从上,一也。其时▯绅无不交通内外,以躐取爵禄,▯独能力辞相位,二也。不肯草韦贻范起复麻,三也。不肯致拜於朱温,四也。《诗》曰:“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之谓矣。而宋子京薄之,柰何?一本▯天复二年、三年各为一卷,首尾详略颇不同,互相雠校,凡改正千有馀字云。
陈氏曰:具述在翰苑时事,危疑艰险甚矣!昭宗屡欲相之,卒不果而贬,竟终於闽。非不幸也。不然,与崔垂休辈骈首就戮於朱温之手矣!
※《大唐补记》三卷
陈氏曰:南唐程匡柔撰。
译李实所述的训诂、注解与本谋加以附益。乙卯,即太和九年。
《两朝献替记》三卷
晁氏说:唐代李德裕撰写。李德裕辅佐文宗、武宗两朝,记录当时的奏对议论。
《元和朋党录》一卷
晁氏说:唐代马永易记录牛党、李党朋党之争的始末。自牛僧孺应试贤良方正科开始,到令狐○去职为止。
陈氏说:池州石埭县尉维扬人马永易(字明叟)撰写。自元和三年牛僧孺、李党对策,直到大中十三年令狐○罢相,唐代朋党之争的本末都记载齐全了。马永易曾撰写《唐职林》《实宾录》等书,是崇宁、大观、政和年间人。另有马永卿(字大年),曾跟随刘元城游学,大观三年进士,应当是马永易的同族晚辈。《馆阁书目》把马永易当作唐代人,大错了。
《会昌伐叛记》一卷
陈氏说:李德裕撰写。记录平定泽潞之事。
《四夷朝贡录》十卷
陈氏说:唐代给事中渤海人高少逸撰写。会昌年间,宰相李德裕因黠戛斯来朝贡,无人知晓其国原委,便下诏命撰此书。共记二百一十国,原本二十卷,合并为十卷。
《东观奏记》三卷
晁氏说:唐代裴廷裕撰写。昭宗时,长安寇乱相继不断,自武宗以后的日历、起居注多已散失不存,朝廷下诏命史臣撰写宣宗、懿宗、僖宗三朝实录。裴廷裕负责编纂《宣宗录》,特意采集大中年间以来亲见亲闻之事,编撰成此书,奏呈给监修杜让能,以备史馆讨论之用。
陈氏说:记录宣宗朝之事,共八十九条。
《贞陵遗事》二卷《续》一卷
陈氏说:唐代中书舍人令狐澄撰写,吏部侍郎柳○比续写。令狐澄所记十七件事,柳○比所续十四件事。
《咸通庚寅解围录》一卷
陈氏说:唐代成都少尹张○(字景之)撰写。记南诏围城及抵御之事。
《金銮密记》一卷(一作三卷)
晁氏说:唐代韩○撰写。韩○天复元年任翰林学士,随唐昭宗西行。朱温围困岐地三年间,韩○便暗中记录当时的谋议及见闻之事,止于他被贬为濮州司马。我曾认为韩○具有君子之道四点:唐末之时,南北分党结派而忘却君主,韩○身为崔允门生,独能舍家跟随皇帝,此其一;那时官员士大夫无不里外勾结以谋取爵禄,韩○独能极力推辞相位,此其二;不肯为韦贻范起复草拟诏书,此其三;不肯向朱温下拜,此其四。《诗经》说:"风雨如晦,鸡鸣不已。"说的正是韩○这样的人。可是宋祁却轻视他,为什么呢?另有一个版本把韩○天复二年、三年之事各分为一卷,首尾详略颇有不同,两相校核,共改正一千多字。
陈氏说:书中详细记述他在翰林院任职期间的事,处境十分危疑艰险!昭宗屡次想任他为相,最终未能实现而将他贬官,他最终死在闽地。这不能不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的话,恐怕会与崔垂休等人一同死在朱温手下了!
《大唐补记》三卷
陈氏说:南唐程匡柔撰写。序言说懿宗朝有个叫焦璐的人撰写《年代纪》,记述自唐高祖至宣宗之事。程匡柔搜集摭拾三百年历史,补足唐代十九朝之事。起自咸通戊子年止于癸巳年的部分,附在焦璐书中;乾符以后的内容,完整保存在《补记》里。书末有《後论》一篇,文辞虽然拙朴,但议
序言懿宗朝有焦璐者撰《年代纪》,述神尧止宣宗。匡柔袭摭三百年历,补足十九朝。起咸通戊子止癸巳,附璐书中;乾符已後,备存《补记》。末有《後论》一篇,文词虽拙,议论亦正。
※《南部新书》五卷
晁氏曰:皇朝钱希白撰。记唐故事。
※《桂苑丛谈》一卷
晁氏曰:题云冯翊子子休撰。杂记唐朝僖、昭时杂事,当是五代人。李邯郸云姓严。
※《中朝故事》二卷
晁氏曰:伪唐尉迟▯撰。记唐懿、昭、哀三朝故事,故曰中朝。
※《三朝见闻录》八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起乾符戊戌,至天▯末年,及庄宗中兴後河东事迹。三朝者,僖、昭、庄也。其文直述,多鄙俚。
※《广陵妖乱志》三卷
陈氏曰:唐晋阳郑廷诲撰。言高骈、吕用之、毕师铎等事。
※《汴水滔天录》一卷
陈氏曰:唐左拾遗王振撰。言朱温篡逆事。
※《吕夏卿兵志》三卷
晁氏曰:皇朝吕夏卿撰。公武得之於宇文时中。季蒙题其後云:“夏卿修唐史,别著《兵志》三篇,秘之,戒其子弟勿妄传。鲍钦止吏部好藏书,苦求得之。其子无为太守恭孙偶言及,因恳借钞录於吴兴。”
※《耳目记》二卷
晁氏曰:题云刘氏,未详何时人。杂记唐及五代事。
※《朱梁兴创遗编》二十卷
陈氏曰:梁宰相敬翔子振撰。自广明巢贼之乱,朱温事迹,讫於天▯杀逆。大书特书,不以为愧也。其辞亦鄙俚。
※《庄宗台祸记》一卷
陈氏曰:後唐中书舍人黄彬撰。
※《入洛记》一卷
晁氏曰:蜀王仁裕撰。仁裕随王衍降,入洛阳,记往返涂中事并其所著诗赋。
※《贾氏备史》六卷
陈氏曰:汉谏议大夫贾谭撰。叙石晋祸乱,每一事为一诗系之。
※《晋朝陷蕃记》四卷
晁氏曰:皇朝范质撰。质,石晋末在翰林,为出帝草《降虏表》,知其事为详。记少主初迁於黄龙府,後居於建州,凡十八年而卒。按契丹丙午岁入汴,顺数至甲子岁为十八年,实国朝太祖乾德二年也。
陈氏曰:据莆田郑氏书目云范质撰。本传不载,故《馆阁书目》云不知作者。未悉郑氏何所据也。
※《晋太康平吴记》二卷
隋氏曰:周吏部尚书张昭撰。世宗将讨江南,昭采晋武平孙皓事迹,为书上之。
※《唐馀录》六十卷
晁氏曰:皇朝王▯奉诏撰。▯芟《五代旧史》繁杂之文,采诸家之说,仿裴松之体附注之。
译论持正。
《南部新书》五卷
晁氏说:本朝钱希白撰写。记录唐代旧事。
《桂苑丛谈》一卷
晁氏说:题作冯翊子子休撰写。杂记唐代僖宗、昭宗时期的杂事,应当是五代人所作。李邯郸说此人姓严。
《中朝故事》二卷
晁氏说:伪唐尉迟○撰写。记录唐懿宗、昭宗、哀帝三朝故事,所以称为"中朝"。
《三朝见闻录》八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是谁。起自乾符戊戌年,到天○末年,以及庄宗中兴之后河东一带的事迹。三朝,指僖宗、昭宗、庄宗。行文直白叙述,多有鄙俗俚俗之处。
《广陵妖乱志》三卷
陈氏说:唐代晋阳人郑廷诲撰写。讲述高骈、吕用之、毕师铎等人之事。
《汴水滔天录》一卷
陈氏说:唐代左拾遗王振撰写。讲述朱温篡位叛逆之事。
《吕夏卿兵志》三卷
晁氏说:本朝吕夏卿撰写。晁公武得自宇文时中处。晁季蒙在书后题记说:"吕夏卿修撰唐史时,另外撰写《兵志》三篇,秘藏不传,告诫子弟不许随意传出。鲍钦止在吏部任职时喜好藏书,苦苦求索才得到此书。他的儿子鲍无为在任太守恭孙时偶然提及此事,我于是恳求他借来在吴兴抄录。"
《耳目记》二卷
晁氏说:题为刘氏所撰,不知是何时人。杂记唐代及五代之事。
《朱梁兴创遗编》二十卷
陈氏说:梁朝宰相敬翔之子敬振撰写。从广明年间黄巢之乱起,记朱温的事迹,直到天○年间被弑杀为止。大肆书写,毫不以为羞愧。文辞也很鄙俗。
《庄宗遇祸记》一卷
陈氏说:后唐中书舍人黄彬撰写。
《入洛记》一卷
晁氏说:蜀国王仁裕撰写。王仁裕随王衍降唐,进入洛阳,记录往返途中之事及自己所作的诗赋。
《贾氏备史》六卷
陈氏说:后汉谏议大夫贾谭撰写。叙述后晋祸乱,每记一事便配写一首诗。
《晋朝陷蕃记》四卷
晁氏说:本朝范质撰写。范质在后晋末年任翰林学士,曾为出帝草拟《降虏表》,因此对此事知之甚详。记录后晋少主先被迁往黄龙府,后来又迁居建州,共十八年后去世。按契丹丙午年攻入汴京,顺数至甲子年恰好十八年,实际正是本朝太祖乾德二年。
陈氏说:据莆田郑氏书目记载为范质所撰。而范质本传中未见记载,所以《馆阁书目》说不知作者是谁。不清楚郑氏是根据什么依据来认定的。
《晋太康平吴记》二卷
晁氏说:后周吏部尚书张昭撰写。周世宗准备征讨江南,张昭采录晋武帝平定孙皓的事迹,撰书献上。
《唐馀录》六十卷
晁氏说:本朝王○奉诏撰写。王○删削《五代旧史》繁杂的文字,采集各家的说法,仿照裴松之的体例加以附注。因认为本朝应当承接汉唐盛世,五代不过是闰位罢了,所以取名为《唐馀录》。宝元二年献上此书。司马光编修《资治通鉴》时,也曾采用此书。王○是王曾的弟弟。
陈氏说:那时只有薛居正的《五代旧史》,欧阳修的《五代史》尚未问世。此书有纪、有志、有传,又广泛采集各家小说,仿照裴松之《三国志注》的体例附在正文之下,大概是一部五代别史。《馆阁书目》把它归入杂传类,是不对的。
《唐末○闻录》一卷
以本朝当承汉唐之盛,五代则闰也,故名曰《唐馀录》。宝元二年上之。温公修《通鉴》,▯亦取之。▯,曾之弟。
陈氏曰:是时惟有薛居正《五代旧史》,欧阳修书未出。此书有纪有志有传,又博采诸家小说,仿裴松之《三国志注》附其下方,盖五代别史也。《馆阁书目》以入杂传类,非是。
※《唐末▯闻录》一卷
晁氏曰:皇朝阎自若纂。乾德中,王溥《五代史》成,自若之父观之,谓自若曰:“唐末之事,皆吾耳目所及,与史册异者多矣。”因话见闻故事,命自若志之。
陈氏曰:题常山阎自若撰。记五代及诸僭伪事。其序自言乾德中,得於先人及舅氏闻见。且曰:“传者难验,见者易凭。考之史策,不若询之耆旧也。”然所记亦时有不同者,如李涛纳命事,本谓张彦泽,今乃云谒周高祖,未详孰是。
※《五代补录》五卷
晁氏曰:皇朝陶岳撰。祥符壬子,以五季史书阙略,因书所闻,得一百七事
陈氏曰:每代为一卷,凡一百七条。岳,雍熙二年进士。
※《五代史阙文》一卷
晁氏曰:皇朝王禹▯撰。录五代史笔避嫌漏略者,以备阙文,凡一十七事。
※《建隆遗事》一卷
晁氏曰:皇朝王禹▯记太祖事。按太祖崩时,赵普已罢为河南节度使,卢多逊亦是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始除平章事,今云“上将晏驾前一日,召赵、卢入宫,”其谬甚矣。世多以其所记为然,不足信也。
王氏《挥麈录》曰:《建隆遗事》,世称王元之所述,其▯率多诬谤之词。至於称赵普、卢多逊受遗诏昌陵,尤为舛缪。案《国史》,韩王以开宝六年八月免相,至太平兴国六年九月,始再秉衡钧。当太祖升遐时,普政在外,何缘前一日与卢丞相同见於寝邪?称太祖长子德昭为南阳王,又误矣,初未尝有此事。元之当时近臣,又秉史笔,岂不详知?且载《秦王传》中云云,安有淳化三年而见《三朝国史 秦王传》称?可谓乱道。此特人▯名为之。又案元之自有《小畜集》,《序》及《三黜赋》与《国史》本传俱云:“淳化二年,自知制诰舍人贬商州。至道二年,自翰林学士黜守滁上。咸平二年,守本官知齐安郡。”而此序年月次序悉皆颠错,其伪也明矣!
巽岩李氏曰:世传王禹▯所记《建隆遗事》十三章,考其章句,大抵不类禹▯平日之文。其七章、十三章,鄙悖益可骇,幸而史官弗信,然学士大夫不习朝廷之故者,犹以禹▯所作私信之。余常反复证验,力排其诬,决知其不出於禹▯矣。盖禹▯,世所谓名贤者,而数以直道废,故群不逞辄假借窜寄,谓世可欺。
译
晁氏说:本朝阎自若编纂。乾德年间,王溥的《五代史》修成,阎自若之父读了之后,对阎自若说:"唐末之事,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与史册记载不同的地方很多。"于是讲述所见所闻的旧事,命阎自若记录下来。
陈氏说:题为常山阎自若撰写。记录五代及各僭位伪政权之事。序言自称乾德年间,从其父亲及舅父处得闻见闻。并说:"传闻之事难以核实,亲眼所见容易凭信。与其考证史册,不如询问年长者。"然而书中所记有时也与他处不同,比如李涛纳命之事,原本说的是张彦泽,此书却说是拜谒后周太祖,不知孰是孰非。
《五代补录》五卷
晁氏说:本朝陶岳撰写。祥符壬子年间,因五代史书记载有缺漏简略之处,便记下所闻之事,共得一百零七件事。
陈氏说:每一代为一卷,共一百零七条。陶岳,雍熙二年进士。
《五代史阙文》一卷
晁氏说:本朝王禹○撰写。收录《五代史》因避嫌而遗漏简略的内容,以补阙文,共十七件事。
《建隆遗事》一卷
晁氏说:本朝王禹○记录宋太祖之事。按太祖驾崩之时,赵普已被罢相调任河南节度使,卢多逊也是到太宗太平兴国元年才被任命为平章事,此书却说"皇上将驾崩前一日,召赵普、卢多逊入宫",其错误十分严重。世人大多以书中所记为真,其实不足采信。
王明清《挥麈录》说:《建隆遗事》,世人都说是王元之(禹○)所作,但其中大多是诬蔑诽谤之辞。至于说赵普、卢多逊在昌陵接受遗诏,尤其荒谬。据《国史》记载,韩王(赵普)在开宝六年八月被免去相位,直到太平兴国六年九月才重新掌权。太祖驾崩之时,赵普正在外任,怎么可能在前一天与卢丞相一同觐见于寝殿呢?书中又称太祖长子德昭为南阳王,也是错误的,当初根本没有这回事。王元之当时身为近臣,又执掌史笔,怎会不详知实情?况且书中记在《秦王传》中的内容,怎么可能在淳化三年就出现在《三朝国史·秦王传》所称的内容中?简直是胡说八道。这分明是有人假托他人之名而作。另外,王元之自己有《小畜集》,其序文及《三黜赋》与《国史》本传都记载:"淳化二年,从知制诰、中书舍人贬为商州;至道二年,从翰林学士被黜守滁州;咸平二年,以本官知齐安郡。"而此书序文年月次序完全颠倒错乱,其伪造无疑!
巽岩李氏说:世人相传王禹○所记《建隆遗事》共十三章,考察其文句,大体不像王禹○平日的文风。其中第七章、第十三章,鄙陋悖谬得更加令人惊骇,幸而史官不信此书,然而不熟悉朝廷旧事的学士大夫,仍旧误信是王禹○所作。我常反复考证,极力驳斥这种诬蔑之说,确知此书绝非出自王禹○之手。王禹○是世所公认的贤人,却屡次因直言而被贬黜,所以有些不逞之徒便假托他的名字捏造此书,以为可以欺瞒世人。殊不知赵普其实十分敬重王禹○,而王禹○对赵普也十分敬重。赵普留下的四六骈文表状,常常见于王禹○文集中,大概是王禹○代笔所作。那些小人怎么能知道这些呢!
陈氏说:书中记录陈桥驿誓师诸将等事,本来出自太祖实录,而序文却
殊不知普实爱重禹▯,而禹▯於普尤拳拳也。普遗藁四六表状,往往见禹▯集,盖禹▯代作也。彼小人乌得识之!
陈氏曰:其记陈桥驿前戒誓诸将事,元出熙陵。而序文云:“近取实录,入禁中亲自笔削。”然则此书之作,诚何谓也。《邵氏闻见录》亦尝表而出之,而或者亦辩此书之伪,当考。
※《祖宗独断》一卷
陈氏曰:皇朝陆经记祖宗独断事十事。
※《龙飞日历》一卷
晁氏曰:皇朝赵普撰。记显德七年正月艺祖受禅事。是年改建隆,二月,普撰此书。普时为枢密学士。
※《景命万年录》一卷,《艺祖受禅录》一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记赵氏世次、艺祖历试,迄受禅事。
※《圣宋掇遗》一卷
晁氏曰:皇朝欧阳靖撰。记国初至仁宗君臣美事,以备史阙。
※《晋公谈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丁谓撰。多本朝事。每章之首,皆称“晋公言”,不知何人为润益。初,董识志彦得之於洪州潘延之家。延之,晋公甥,疑延之所为。
※《涑水记闻》十卷
晁氏曰:皇朝司马光撰。记宾客所谈祖宗朝及当时杂事。
陈氏曰:此书行於世久矣。其▯记吕文靖数事,吕氏子孙颇以为讳,盖尝辨之,以为非温公全书,而公之曾孙侍郎▯季思遂从而实之,上章乞毁板。识者以为讥。
※《嘉▯时政记》一卷
晁氏曰:吴奎、赵概、欧阳修记立英宗事,并贾易《论韩琦定册疏》附於後。
※《甘陵伐叛记》一卷
陈氏曰:题文升撰,不知何人。末有谕,称“甘陵人苏朔为余言,其大父庆历中陷贼,亲见贼初叛时事”。按《中兴书目》有《甘陵诛叛录》,称殿中丞王起撰。起时为文彦博幕客,然则别自一书也。
※《隆平集》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曾巩撰。记五朝君臣事迹。其▯记事多误,如以《太平御览》与《总类》两书之类。或疑非巩书。
※《濮王中陈》一卷
晁氏曰:记治平中封濮安懿王时宰相奏状及台谏言章。
※《欧阳濮议》四卷
晁氏曰:皇朝欧阳修永叔撰。其序云:“武王之作,人皆谓君可代,濮议之兴,人皆谓父可绝。孟津之会,独夷齐不食周粟而饿死,世未之知也,後五百年得孔子而後显。然则濮议其可与庸人以口舌一日争邪?”熙宁初,永叔知亳州日,书成上之。苏子瞻,永叔客也,亦以台谏之论为直云。
※《书壬戌事》一卷
隋氏曰:不知何人作。记永乐之败甚详。
●卷一百九十七 经籍考二十四
○史(传记)
※《温公日记》一卷
陈氏曰:司马光熙宁在朝所记。
译说:"近取实录,进入宫禁中亲自加以删改。"那么此书的写作,究竟是何用意呢?《邵氏闻见录》也曾揭露过这一点,也有人辩称此书是伪造的,应当加以考订。
《祖宗独断》一卷
陈氏说:本朝陆经记录祖宗独自裁断之事十件。
《龙飞日历》一卷
晁氏说:本朝赵普撰写。记录显德七年正月太祖受禅之事。这一年改元建隆,二月,赵普撰写此书。当时赵普任枢密学士。
《景命万年录》一卷,《艺祖受禅录》一卷
晁氏说:不详撰人。记录赵氏世系、太祖历经磨练,直至受禅登基之事。
《圣宋掇遗》一卷
晁氏说:本朝欧阳靖撰写。记录国初至仁宗朝君臣美事,以补史书之阙。
《晋公谈录》三卷
晁氏说:本朝丁谓撰写。内容多是本朝之事。每章开头都称"晋公言",不知是何人润饰增补。当初,董储(字识志、字彦)得此书于洪州潘延之家。潘延之,是丁谓(晋公)的外甥,怀疑是潘延之所作。
《涑水记闻》十卷
晁氏说:本朝司马光撰写。记录宾客所谈的祖宗朝及当时的杂事。
陈氏说:此书流传于世已久。其中记吕夷简(文靖)几件事,吕氏子孙颇以为忌讳,曾有人辨析此事,认为这不是司马光的全本,而司马光的曾孙侍郎司马○(字季思)却顺势采信此说,上奏请求销毁书板。有识之士认为这是讥讽之举。
《嘉○时政记》一卷
晁氏说:吴奎、赵概、欧阳修记录拥立英宗之事,并附有贾易《论韩琦定册疏》于后。
《甘陵伐叛记》一卷
陈氏说:题为文升撰写,不知是何人。书末有谕文,称"甘陵人苏朔对我讲述,他祖父在庆历年间遭贼寇之乱,亲眼见到贼寇叛乱之初的情形"。按《中兴书目》记有《甘陵诛叛录》,称是殿中丞王起所撰。王起当时是文彦博的幕僚,那么应当是另有一书。
《隆平集》二十卷
晁氏说:本朝曾巩撰写。记录五朝君臣事迹。其中记事多有讹误,比如把《太平御览》与《总类》当作两部书之类的错误。有人怀疑不是曾巩所作。
《濮王中陈》一卷
晁氏说:记录治平年间册封濮安懿王时宰相的奏状及台谏官员的奏章。
《欧阳濮议》四卷
晁氏说:本朝欧阳修(字永叔)撰写。序中说:"周武王起事之时,人们都说君主之位可以取代;濮议之争兴起之时,人们都说父亲可以绝其亲情。武王在孟津会盟时,只有伯夷、叔齐不食周粟而饿死,世人当时并不知晓,五百年之后遇到孔子的表彰才得以显扬。既然如此,濮议之争又怎能与庸俗之人在口舌上争一日之短长呢?"熙宁初年,欧阳修出任亳州知州之日,书成后献上。苏轼是欧阳修的门客,也认为台谏的议论是正直的。
《书壬戌事》一卷
晁氏说:不知何人所作。记录永乐城之败甚为详细。
●卷一百九十七 经籍考二十四
○史(传记)
《温公日记》一卷
陈氏说:司马光在熙宁年间在朝为官时所记。凡是朝廷政事、大臣任免升迁,以及前后奏对、皇上宣谕之语,以及所见所闻的杂事,都记录下来。起自熙宁元年正月,到熙宁三年十月出任永兴知府为止。
巽岩李氏说:司马光(文正公)当初与刘恕(道原)共同商议,打算取用实录、正史,旁采各种异闻,撰写《资治通鉴後纪》。恰逢刘恕早逝,司马光起复为相,元○年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