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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文献通考二百零二

卷二百 经籍考二十七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273–3284 段

陈氏曰:起天福乙酉,终开宝乙亥。然泛记杂事,实小说传记之流耳。

※《江南别录》四卷

晁氏曰:皇朝陈彭年撰。伪吴、伪唐四主传也。

※《江表志》三卷

晁氏曰:郑文宝撰。序言徐铉、汤悦所录事多遗落,无年可编。然《前录》固为略,而尤以年月记事;今此书亦止杂记,如事实之类耳。近事称太平兴国二年丁丑,今称庚戌者,大中祥符三年。

※《江南野史》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龙兖撰。凡八十四传。

※《江南馆载》二卷

陈氏曰:不著姓名。序言徐铉始奉诏为《江南录》,其後王举、路振、陈彭年、杨亿皆有书。大概六家,皆不足以史称,而龙兖为尤甚。熙宁八年得郑君所述於楚州,其事迹有六家所遗或小异者,删落是正,取百九十五段,以类相从。郑君者,莫知何人。

※《南唐书》三十卷

陈氏曰:阳羡马令撰。序言其祖太傅元康,世家金陵,多知南唐故事,未及撰次。今纂先志而成之,实崇宁乙酉。其书略备记传体,亦言徐、汤之疏略云。

※《新修南唐书》十五卷

陈氏曰:宝谟阁待制山阴陆游务观撰。采获诸书,颇有史法。

※《蜀桂堂编事》二十卷

晁氏曰:伪蜀杨九龄撰。杂记孟氏广政中举试事,载诗、赋、策题及知举登科人姓氏。且云:“科举起於隋开皇,前陋者谓唐太宗时,非也。”

※《外史▯杌》十卷

晁氏曰:皇朝张唐英次公撰。序称王建、孟知祥父子四世八十年,比之公孙述辈最为久远。其▯善恶有可为世戒者,路振之书未备,治平成此书,以补其遗。凡《五代史》及《皇朝日历》所书皆略之。温公修《通鉴》,搜罗小说殆遍,未尝取此书。盖多差舛,如光大至二年之类是也。

陈氏曰:唐英自号黄松子,商英之兄也。

※《前蜀记事》二卷

陈氏曰:伪蜀学士毛文锡平▯撰。起唐明庚子,尽天福甲子,凡二十五年。文锡,唐太仆卿龟范之子,十四登进士第。入蜀仕建,至判枢密院,随衍入洛而卒。

※《後蜀记事》十卷

陈氏曰:直史馆太常博士董淳撰。惟记

译录》四卷

晁氏说:本朝陈彭年撰写,是伪吴、伪南唐四位君主的传记。

※《江表志》三卷

晁氏说:郑文宝撰写。序言说徐铉、汤悦所记录的史事多有遗漏,没有年月可以编排。但是《前录》固然显得简略,却还是按年月记事;如今这本书也只是杂记,类似于杂事记录一类而已。近事称"太平兴国二年丁丑",如今称"庚戌",是大中祥符三年。

※《江南野史》二十卷

晁氏说:本朝龙衮撰写,共八十四篇传记。

※《江南馆载》二卷

陈氏说:不著撰人姓名。序言说徐铉最先奉诏撰写《江南录》,此后王举、路振、陈彭年、杨亿都各有著作,大概共六家,但都不足以称为正史,而龙衮尤其严重。熙宁八年在楚州得到郑君所记述的内容,其中事迹与那六家所记有的略有不同,加以删削订正,取了一百九十五段,按类编排。这位郑君,不知道是什么人。

※《南唐书》三十卷

陈氏说:阳羡人马令撰写。序言说他的祖父太傅马元康,世代居住金陵,很熟悉南唐旧事,但未能及时编纂。如今继承先人遗志编成此书,实际是在崇宁乙酉年完成的。这本书大体上具备纪传体的规模,也说徐铉、汤悦的著作过于简略。

※《新修南唐书》十五卷

陈氏说:宝谟阁待制山阴人陆游(字务观)撰写。搜集了各种资料,颇有史家笔法。

※《蜀桂堂编事》二十卷

晁氏说:伪蜀杨九龄撰写,杂记孟氏广政年间举行考试的事情,记载了诗、赋、策论的题目以及知贡举、登第人的姓名。并且说:"科举制度起于隋朝开皇年间,前人认为始于唐太宗时代的说法是错误的。"

※《外史檮杌》十卷

晁氏说:本朝张唐英(字次公)撰写。序中说王建、孟知祥父子两家四代共八十年,比起公孙述之流,算是最为长久的。他们的善恶行事有可以作为世人鉴戒的,路振的书记载得不够完备,因此在治平年间写成此书,来弥补其中的遗漏。凡是《五代史》以及《皇朝日历》中已经记载的内容,都从略处理。司马光编修《资治通鉴》,几乎搜罗遍了各种小说,却从未采用此书,大概是因为书中有许多差错,比如把"光大"年号误作到"二年"之类的错误。

陈氏说:张唐英自号"黄松子",是张商英的哥哥。

※《前蜀记事》二卷

陈氏说:伪蜀学士毛文锡(字平珪)撰写。起于唐昭宗庚子年,止于后唐天福甲子年,共二十五年。毛文锡是唐朝太仆卿毛龟范的儿子,十四岁就考中进士。入蜀后侍奉王建,官至判枢密院,后随王衍投降后唐入洛阳,在那里去世。

※《後蜀记事》十卷

陈氏说:直史馆太常博士董淳撰写。只记述

孟昶事。

※《吴越备史》九卷

陈氏曰:吴越掌书记范▯、巡官林禹撰。按《中兴书目》,其初十二卷,尽开宝三年。後又增三卷,至雍熙四年。今书止石晋开运,比初阙三卷。

※《吴越备史遗事》五卷

陈氏曰:全州观察史钱俨撰。ㄈ之弟也。其序云《备史》亦其所作,▯名林、范而遗名坠迹,殊闻异见,阙漏未尽者,复为是编,时皇宋平南海之二年。吴兴西斋序。盖开宝五年也。俨以三年代其兄亻甚刺湖州。

※《闽中宝录》十卷

陈氏曰:周显德中,扬州永贞县令蒋文恽记闽王审知父子及将吏、儒士、僧道事迹,末亦略及山川土物。

译孟昶的事迹。

※《吴越备史》九卷

陈氏说:这是吴越掌书记范某、巡官林禹所撰。据《中兴书目》记载,此书最初为十二卷,记事止于开宝三年。后来又增补三卷,记事延至雍熙四年。如今所见之书只记到石晋开运年间,比最初的本子少了三卷。

※《吴越备史遗事》五卷

陈氏说:全州观察史钱俨所撰,是钱某的弟弟。他在序中说,《备史》也是他所作,只署了林禹、范某之名而遗漏了自己的名字与事迹,其中还有一些异闻异说、遗漏未尽之处,所以又编了这部书,当时正值大宋平定南海的第二年。有吴兴西斋所作的序。这大概是开宝五年的事。钱俨于开宝三年接替他哥哥出任湖州刺史。

※《闽中宝录》十卷

陈氏说:后周显德年间,扬州永贞县令蒋文恽记录了闽王王审知父子以及将吏、儒士、僧道等人的事迹,末尾也略微涉及了当地的山川物产。

※《闽王列传》一卷

陈氏曰:秘书监晋江陈致雍撰。二世七主,通六十年。

※《闽王事迹》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作。末称光启二年至天圣元年,一百三十八年。所记颇详。

※《三楚新录》三卷

陈氏曰:知桂州修仁县周羽冲撰。上卷为湖南马殷,中卷为武陵周行逢,下卷为荆南高季兴。

※《湖南故事》十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记马氏至周行逢事。《馆阁书目》作十三卷,盖为列传十三篇,其实十卷也。文辞鄙甚。

※《五国故事》二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记吴、蜀、闽、汉诸国事。

※《九国志五》十一卷

晁氏曰:皇朝路振子发撰。杂记吴越、唐、前後蜀、东汉、南汉、闽、楚,凡九国。

陈氏曰:各为世家、列传,凡四十九卷。末二卷为北楚,言高季兴事,张唐英所补撰。

※《十国纪年》四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刘恕道原撰。温公序云:涣之子也。博学强记。同修《通鉴》,史事之纷错难治者以诿恕。宋次道知亳州,家多书,恕往借观之,目为之瞀。性刚介。初与王安石善,及改新法,言其非,遂与之绝。卒年四十九。所谓十国者,一王蜀,二孟蜀,三吴,四唐,五吴越,六闽,七楚,八南汉,九荆南,十北汉。温公又题其後云:世称路氏《九国志》在五代之史中最佳,此书又过之。以予考之,长於考异同,而拙於属文。其书国朝事皆曰“宋”,而无所隐讳,意者各以其国为主耳。

※《天下大定录》一卷

陈氏曰:殿中丞、通判桂州王举撰。景▯▯人。始高季兴,终刘继元。其所记疏略,独江南稍详。本十卷,今但为一卷,恐非全书也。

※《虏廷杂记》十卷

晁氏曰:契丹降人赵志忠撰。记虏廷杂事,始於阿保谨,迄邪律宗真。李清臣云:志忠仕虏为中书舍人,得罪来归,上此书及契丹地图,言虏中甚详。

※《阴山杂录》十六卷,《契丹录》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莆田郑氏《书目》云赵志忠撰。欧公《归田录》云:志忠本华人,自幼陷虏,为人明敏,在虏中举进士,至显官。归国能述虏中君臣世次、山川风物甚详。今观此书,可以概见矣。其首一卷名《契丹录》。

※《契丹疆宇图》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录契丹诸夷地及中国所失地。

※《辽四京记》

陈氏曰:亦无名氏。曰东京、中京、上京、燕京。

※《燕北杂录》五卷(《西征寨地图》附)

陈氏曰:思卿武▯记。

译※《闽王列传》一卷

陈氏说:秘书监晋江人陈致雍撰写。经历两代七位君主,共计六十年。

※《闽王事迹》一卷

陈氏说:不知是何人所作。末尾记到光启二年至天圣元年,共一百三十八年。所记内容颇为详细。

※《三楚新录》三卷

陈氏说:知桂州修仁县周羽冲撰写。上卷记湖南马殷,中卷记武陵周行逢,下卷记荆南高季兴。

※《湖南故事》十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记述马氏至周行逢的事情。《馆阁书目》记作十三卷,大概是因为其中列传有十三篇,实际上是十卷。文辞十分粗俗。

※《五国故事》二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记吴、蜀、闽、汉几国的事情。

※《九国志五》十一卷

晁氏说:本朝路振(字子发)撰写。杂记吴越、南唐、前蜀、后蜀、东汉(南汉)、南汉、闽、楚,共九国。

陈氏说:各自立世家、列传,共四十九卷。末二卷记北楚,讲高季兴的事,是张唐英补撰的。

※《十国纪年》四十二卷

晁氏说:本朝刘恕(字道原)撰写。温公(司马光)的序说:他是刘涣的儿子。博学强记。共同编修《通鉴》,史事中纷繁错乱难以处理的部分都交给刘恕负责。宋次道任亳州知州,家中藏书很多,刘恕前去借阅,看得眼花目眩。他性格刚正耿直。当初和王安石交好,等到王安石改行新法,刘恕说新法不对,就与他断交了。去世时年四十九岁。所谓十国,是:一王蜀,二孟蜀,三吴,四南唐,五吴越,六闽,七楚,八南汉,九荆南,十北汉。温公又在书後题跋说:世人称路振的《九国志》在五代史书中最好,这部书又超过了它。据我考察,此书长于考订异同,而在文辞方面则较为拙劣。书中凡是提到本朝的事都称"宋",毫无隐讳避忌,大概是各自以自己所记的国家为主吧。

※《天下大定录》一卷

陈氏说:殿中丞、通判桂州王举撰写。景〇〇年间人。起于高季兴,终于刘继元。所记内容简略,唯独江南部分稍详细。原本十卷,现在只剩一卷,恐怕不是全书了。

※《虏廷杂记》十卷

晁氏说:契丹降人赵志忠撰写。记契丹朝廷的各种事情,起于阿保机,止于耶律宗真。李清臣说:赵志忠在契丹做过中书舍人,得罪后归顺(宋朝),献上此书及契丹地图,讲述契丹内部情况十分详细。

※《阴山杂录》十六卷,《契丹录》一卷

陈氏说:不著撰人姓名。莆田郑氏《书目》说是赵志忠撰写。欧阳修《归田录》说:赵志忠本是汉人,从小陷落在契丹,为人聪明敏捷,在契丹考中进士,做到显要官职。归顺本朝后能详细讲述契丹君臣世系、山川风物。如今看这部书,大致可以了解。书的第一卷名为《契丹录》。

※《契丹疆宇图》一卷

陈氏说:不著撰人姓名。记录契丹各部落之地及中原所失去的土地。

※《辽四京记》

陈氏说:也是无名氏所作。记东京、中京、上京、燕京。

※《燕北杂录》五卷(附《西征寨地图》)

陈氏说:思卿武〇所记。嘉〇六年,宫苑使、知雄州赵某进献给朝廷。此人也是从契丹逃归的,事迹见于国史传记。

※《匈奴须知》一册

晁氏说:契丹归明人田纬编纂。记录契丹地理、官制。

※《辨〇录》一卷

陈氏说:不著撰人姓名。是契丹语的

嘉▯六年,宫苑使知雄州赵某进於朝。▯亦自契丹逃归,事见国史传。

※《匈奴须知》一册

晁氏曰:契丹归明人田纬编次。录契丹地理官制。

※《辨▯录》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契丹译语也,凡八篇。

※《虏廷须知》一卷

陈氏曰:左藏库副使、知安肃军陈▯撰。熙宁元年,集贤校理胡穆为之序凡二十一条目。

※《戴斗奉使录》二卷

晁氏曰:皇朝王曙撰。景德三年为契丹主生辰使、祥符二年为吊慰使所录也。

※《生辰国信语录》一卷

晁氏曰:皇朝寇▯与康德舆天圣六年使契丹,贺其主生辰,往返语录,并景德二年至天圣八年使副姓名及杂议於後。

※《张浮休使辽录》二卷

晁氏曰:皇朝元▯甲戌春,张舜民被命为回谢大辽吊祭使,郑介为副,录其往返地理及话言也。舜民字芝叟,自号浮休居士。

※《北辽遗事》二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盖辽人也。记女真灭辽事。序云:辽国自阿保机创业於其初,德光恢廓於其後,吞灭诸蕃,割据汉界,南北开疆五千里,东西四千里,戎器之备,战马之多,前古未有。子孙继统二百三十馀年。迨至天祚失御,女真称名,十二年▯,举国土崩。古人谓“得之难而失之易”,非虚言耳。

陈氏曰:燕山史愿撰。一名《金人亡辽录》。

※《金虏节要》一卷(一作三卷)

晁氏曰:陷虏人所上也。记金人初内侮,止绍兴十年,共十六年事。颇详实。

陈氏曰:右从事郎兖人张汇东卿撰。宣和中随父官保州,陷虏十五年,至绍兴十年归朝。

※《金虏志》二卷,又一卷

陈氏曰:承奉郎张棣撰。淳熙中归明人,记虏中事颇详。又一卷不著名氏,似节略张棣书,其末又杂录虏界事宜,及逆亮以後事。

※《松漠记闻》二卷

陈氏曰:徽猷阁直学士番禺洪皓光弼撰。皓奉使留虏中,录所闻杂事。

※《征蒙记》一卷

陈氏曰:金人明威将军登州刺史李大谅撰。建炎钜寇之子,随其父成降虏者也。

※《伪楚录》二卷,《伪齐录》二卷

陈氏曰:并不著名氏。

※《金人南迁录》一卷

陈氏曰:称伪著作郎张师颜撰。初见此书,疑非北人语,其▯有晓然傅会者,或曰华岳所为也。近扣之汴人张总翼,则云岁月皆抵牾不合,益证其妄。

※《西夏须知》一卷

晁氏曰:皇朝刘温润守延州日编录,伪境杂事。

陈氏曰:凡十五条目。

译译语,共八篇。

※《虏廷须知》一卷

陈氏说:左藏库副使、知安肃军陈〇撰写。熙宁元年,集贤校理胡穆为它作序,共二十一条目。

※《戴斗奉使录》二卷

晁氏说:本朝王曙撰写。景德三年作为契丹主生辰使、祥符二年作为吊慰使时所记录的。

※《生辰国信语录》一卷

晁氏说:本朝寇〇与康德舆在天圣六年出使契丹,祝贺契丹主生辰,此书为往返途中的语录,并附有景德二年至天圣八年历任使副的姓名及后附的杂议。

※《张浮休使辽录》二卷

晁氏说:本朝元〇甲戌年春,张舜民被任命为回谢大辽的吊祭使,郑介任副使,记录了往返途中的地理情况及言谈。舜民字芝叟,自号浮休居士。

※《北辽遗事》二卷

晁氏说:不题撰人姓名,大概是辽人。记女真灭辽的事。序中说:辽国自阿保机在初期创业,耶律德光在后来加以扩大,吞并各个蕃族,割据汉地,南北开拓疆域五千里,东西四千里,兵器的完备、战马的众多,前所未有。子孙相继统治了二百三十多年。等到天祚帝失去统御,女真崛起称号,十二年之间,整个国家土崩瓦解。古人说"取得天下难,失去却容易",这话不是虚言啊。

陈氏说:燕山人史愿撰写。又名《金人亡辽录》。

※《金虏节要》一卷(一作三卷)

晁氏说:是陷落金人手中之人所进献的。记金人最初侵扰中原的事,止于绍兴十年,共十六年的事情。记载颇为详实。

陈氏说:右从事郎、兖州人张汇(字东卿)撰写。宣和年间随父亲在保州任官,陷落敌方十五年,到绍兴十年才归朝。

※《金虏志》二卷,又一卷

陈氏说:承奉郎张棣撰写。淳熙年间的归明人,记金人内部事情颇为详细。又一卷不著撰人姓名,似是节略张棣的书,末尾又杂录金人边界的各种事宜,以及逆亮(完颜亮)以后的事情。

※《伪楚录》二卷,《伪齐录》二卷

陈氏说:都不著撰人姓名。

※《金人南迁录》一卷

陈氏说:题为伪著作郎张师颜撰写。当初见到这部书,怀疑不是北方人的语气,其中有明显牵强附会的地方,有人说是华岳所作。近来向汴京人张总翼询问,他说书中年月都相互矛盾不合,更加证实此书是伪造的。

※《西夏须知》一卷

晁氏说:本朝刘温润镇守延州时编录,记敌方杂事。

陈氏说:共十五条目。

※《蕃尔雅》一卷

晁氏说:不载撰人姓名,把西夏语依照《尔雅》的体例,翻译成汉语。

※《夏国枢要》二卷

晁氏说:本朝孙巽编纂。记西夏敌军屯兵的要点、土地的肥沃与贫瘠、井泉的涌出与枯竭、粟米窖藏的情况、酋豪的姓氏、名位职守,以及水利设施的完好或残缺、风俗的倾向,编成两册,进献给朝廷。

※《西域志》十二卷

晁氏说:唐代僧人玄奘撰写。玄奘西游天竺求取佛经,回来后,记述他所经历各国的风俗。他自序中说:从黑岭以西,都是土著居民,风尚是尊崇东方、衣服左开衽,致力于耕种畜牧,看重财货,嫁娶没有礼节,唯独天竺不同,另外记在后面。也有人说是玄奘口译,大总持寺僧人辩机撰写的。

※《鸡林志》三十卷

晁氏说:本朝崇宁年间王〇编纂。崇宁年间,刘逵、吴拭出使高丽,此人担任书记官。回来后,收集整理会见

※《蕃尔雅》一卷

晁氏曰:不载著人姓名,以夏人语依《尔雅》体,译以华言。

※《夏国枢要》二卷

晁氏曰:皇朝孙巽纂。记夏虏兵屯会要、土地肥硗、井泉涌涸、▯粟窖藏、酋豪姓氏、名位司存,与夫咸池之完缺、风俗之所向,编为两帙,上之朝。

※《西域志》十二卷

晁氏曰:唐僧元奘撰。奘西游天竺求佛书,既归,记其所历诸国风俗。其自序云:自黑领以西,皆土著,尚东左衽,务田畜,重财贿,嫁娶无礼,独天竺则异,别记於後云。或云元奘译,大总持寺僧辨机撰。

※《鸡林志》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崇宁中王▯编次。崇宁中,刘逵、吴拭使高丽,▯为书记官。既归,捃辑其会见之礼、聘问之辞,类分为八门。

陈氏曰:自元丰创通高丽以後事实,皆详载之。

※《海外使程广记》三卷

陈氏曰:南唐如京使章僚撰。使高丽所记海道及其国山川、事迹、物产甚详。史虚白为作序,称己未十月,盖本朝开国前一岁也。

※《高丽图经》四十卷

陈氏曰:奉议郎徐兢明叔撰。宣和六年,路允迪、傅墨卿使高丽,兢为之属,归上此书。物图其形,事为之说。今所刊不复有图矣。兢,铉之後。

※《南诏录》三卷

陈氏曰:唐岭南节度巡官徐▯虔撰。乾符中,邕中遣▯虔使南诏所作。上卷计山川风俗,後二卷纪行及使事。

※《▯南行记》二卷

晁氏曰:唐韦齐休撰。齐休长庆三年从韦审规使▯南,记其往来道里及其见闻。序谓▯南所以能为唐患者,以开道越▯耳。若自黎州之南,清溪关外,尽斥弃之,疆场可以无虞。不然,忧未艾也。及唐之亡,祸果由此。本朝弃▯州不守,而遂无边患。以此论之,则齐休之言可不谓善哉!

※《▯南志》十卷

晁氏曰:唐樊绰撰。咸通中,南诏数寇边,绰为安南宣慰使,纂入诏始末、名号种族、风俗物产、山川险易、疆境接联闻於朝。

※《至道▯南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辛怡显撰。蜀贼李顺既平,馀党窜入▯南,雷有终募怡显招出之。至道初归,因书其所历,成此书。

陈氏曰:怡显入▯南招李顺馀党,因赐蛮酋告敕,而遂为此录。天禧四年自序称“左侍禁知兴化军”。或云此书妄也。余在莆田,视壁记无怡显名字,恐或然。

※《皇▯平蛮记》一卷

晁氏曰:皇朝冯炳撰。记侬智高叛,朝廷遣狄青平之。

※《南蛮录》十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

译的礼节、聘问的辞令,分类编成八门。

陈氏说:从元丰年间开始与高丽重新通使以后的事实,都详细记载在其中。

※《海外使程广记》三卷

陈氏说:南唐如京使章僚撰写。出使高丽时所记录的海路及该国山川、事迹、物产,十分详细。史虚白为它作序,称写序时是己未年十月,那大概是本朝开国前一年。

※《高丽图经》四十卷

陈氏说:奉议郎徐兢(字明叔)撰写。宣和六年,路允迪、傅墨卿出使高丽,徐兢担任随员,回来后进献此书。物品都画出图形,事情则加以说明。如今刊刻的版本已经没有图了。徐兢是徐铉的后人。

※《南诏录》三卷

陈氏说:唐代岭南节度巡官徐〇虔撰写。乾符年间,邕州派徐〇虔出使南诏时所写。上卷记山川风俗,后两卷记行程及出使的事情。

※《〇南行记》二卷

晁氏说:唐代韦齐休撰写。齐休在长庆三年随韦审规出使〇南(云南),记录了往来的道路里程及所见所闻。序中说,〇南之所以能够成为唐朝的边患,是因为开通了越〇(通道)。如果从黎州以南、清溪关以外的地区都全部放弃,边境就可以没有忧患。不然的话,忧患不会终止。等到唐朝灭亡时,祸患果然由此而起。本朝放弃〇州不去守卫,结果就没有边患。由此说来,齐休的话不能不说是有见地啊!

※《〇南志》十卷

晁氏说:唐代樊绰撰写。咸通年间,南诏多次侵犯边境,樊绰任安南宣慰使,收集撰写了南诏的始末、名号种族、风俗物产、山川险易、疆域接壤情况,上报朝廷。

※《至道〇南录》三卷

晁氏说:本朝辛怡显撰写。蜀地贼寇李顺被平定后,余党逃入〇南,雷有终招募辛怡显把他们招抚出来。至道初年归来,于是记述所经历的事情,写成此书。

陈氏说:辛怡显进入〇南招抚李顺的余党,趁机赐给蛮族首领诰敕,于是就写成了这部记录。天禧四年的自序中称"左侍禁知兴化军"。有人说这部书是伪造的。我在莆田时,查看碑壁上的记录并没有辛怡显的名字,恐怕确实如此。

※《皇〇平蛮记》一卷

晁氏说:本朝冯炳撰写。记侬智高叛乱,朝廷派狄青平定此事。

※《南蛮录》十卷

晁氏说:不知撰人。熙宁年间,交趾叛乱,朝廷商议讨伐,有人搜集历代南蛮事迹及应对策略进献朝廷。

※《诸蕃志》二卷

陈氏说:福建提举市舶赵汝适记述各蕃国及其物产货品的出产情况。

以上是伪史、霸史类。

※《刘氏史通》二十卷

晁氏说:唐代刘知几撰写。知几在长安、神龙年间三次担任史官,很不得志。于是把前代的史书,评述它们的体例法度,探究其沿袭与废置,摘出其得失,述说其中的曲直,分成内篇、外篇,撰成评议,完备记载了修史的要旨。当时徐坚十分重视这部书,说:"担任史职的人,应当把它放在座右。"玄宗时,下诏让他的家人抄录进呈,皇帝读后认为写得好。宋子京(宋祁)称唐朝旧史的文字粗劣冗杂不成条理,说刘知几善于指责古人,却拙于自己动笔。看这部书,就知道宋子京的评论并非虚言。前代史部之中有"史钞"这一类,而集部之中有"文史"这一类,如今抄录节要之学不流行了,而议论评说的人却很多,所以从文史类中摘取论

熙宁▯,交趾叛,朝廷议讨之,或纂历代南蛮事迹及便宜上之。

※《诸蕃志》二卷

陈氏曰:福建提举市舶赵汝适记诸蕃国及物货所出。

右伪史霸史。

※《刘氏史通》二十卷

晁氏曰:唐刘知几撰。知几长安、神龙▯三为史官,颇不得志。乃以前代书史,序其体法、因习废置、掇其得失、述所曲直,分内、外篇,著为评议,备载史策之要。当时徐坚深重之,云:“居史职者,宜置坐右。”元宗朝,诏其家录进,上读而善之。宋子京称唐旧史之文猥酿不纲,谓知几工诃古人,而拙於用已。观此书,知子京之论不诬。前世史部中有史钞类,而集部中有文史类,今世钞节之学不行,而论说者为多,故自文史类内摘出论史者为史评,附史部,而废史钞云。

陈氏曰:其著书亦博矣。“史通”者,汉封司马迁後为史通子,亦兼《白虎通》之义也。

※《史通析微》十卷

晁氏曰:唐柳璨▯之撰。璨以刘子元《史通》妄诬圣哲,评汤之德为伪迹,论桀之恶为厚诬,谤周公云不臣,褒武庚以徇节,其甚至於弹劾仲尼,因讨论其舛谬,共成五十篇。萧统云:“论则析理精微。”故以为名,乾宁四年书成。《唐史》云:璨,公绰族孙。少孤贫,好学,著《史通析微》,时或称之。起布衣,至於相,不四岁。按《唐纪》,相璨在天▯改元,则书成犹未仕也。

※《史例》三卷

陈氏曰:唐右补阙刘饣束鼎卿撰。知几次子也。

※《历代史赞论》五十四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纂《史记》迄五代史臣赞论。

※《历代史辩志》五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亦有可观者,凡百许篇。序谓人之志有甚微者,不可不辩,故以名书。

※《通鉴释文》二十卷

陈氏曰:司课司马康公休撰。温公之子。

※《通鉴释文》三十卷

陈氏曰:左宣义郎眉山史▯见可撰。冯时行为之序。今考之公休之书,大略同而加详焉,盖因其旧而附益之也。

※《通鉴前例》一卷,《修书帖》一卷,《三十六条四图》共一卷

陈氏曰:司马光记集修书凡例。诸帖则与书局官属刘恕、范祖禹往来书简也,其曾孙侍郎▯季思裒於一篇。又以《前例》分为三十六条,而考其离合,稽其授受,推其甲子,括其卷帙,分为四图。

※《通鉴问疑》一卷

陈氏曰:高安刘羲仲壮舆纂集其父道原与温公往复相继者,亦附《修书帖》後。

※《读史管见》三十卷

陈氏曰:礼部侍郎建安胡寅明仲以《通鉴》事备而义少,故为此书。

译史的部分作为"史评",归附于史部,而废除了"史钞"这一类。

陈氏说:他的这部著作也算是渊博了。"史通"这个名称,是因为汉代封司马迁的后人为"史通子",同时也兼取《白虎通》的含义。

※《史通析微》十卷

晁氏说:唐代柳璨(字〇之)撰写。柳璨认为刘子玄(刘知几)的《史通》妄自诬蔑圣哲,评论商汤的德行为虚假的事迹,论述夏桀的恶行为过度的诬陷,诽谤周公不守臣节,褒扬武庚以求殉节名声,甚至弹劾孔子,于是讨论其中的错误谬误,共写成五十篇。萧统说:"论说文体在于分析义理精微。"所以以此为书名,乾宁四年成书。《唐史》说:柳璨是柳公绰同族的孙子。年少孤苦贫穷,喜好学习,撰写《史通析微》,当时有人称赞他。他从平民出身,做到宰相,用了不到四年时间。按《唐纪》记载,柳璨任相是在天〇改元时,那么这部书成书时他还未做官。

※《史例》三卷

陈氏说:唐代右补阙刘饣束(字鼎卿)撰写。是刘知几的次子。

※《历代史赞论》五十四卷

晁氏说:不知撰人。汇集了《史记》直到五代各史臣的赞论。

※《历代史辩志》五卷

晁氏说:不知撰人。也有值得一看的地方,共有一百来篇。序中说人的心志有非常隐微的地方,不可以不加以辨析,所以用这个名字作书名。

※《通鉴释文》二十卷

陈氏说:司课司马康(字公休)撰写。是司马光的儿子。

※《通鉴释文》三十卷

陈氏说:左宣义郎眉山人史〇(字见可)撰写。冯时行为它作序。如今考察,与司马康的书大致相同而更加详细,大概是沿袭旧作而加以增补的。

※《通鉴前例》一卷,《修书帖》一卷,《三十六条四图》共一卷

陈氏说:司马光记录整理修书的各种凡例。各帖是与书局同僚刘恕、范祖禹往来的书信,是他的曾孙侍郎〇季思汇编成一篇的。又把《前例》分成三十六条,考订它们的离合关系,稽查它们的传授来历,推算它们的年代,概括它们的卷数篇目,分成四幅图。

※《通鉴问疑》一卷

陈氏说:高安人刘羲仲(字壮舆)编纂,收集他父亲刘道原与温公(司马光)往来相继讨论的内容,也附在《修书帖》之后。

※《读史管见》三十卷

陈氏说:礼部侍郎建安人胡寅(字明仲)认为《通鉴》记事详尽而含义不足,所以撰写此书。议论宏大严正,多有感触于当时的事情。他在熙宁、元丰以后接续到绍兴年间权臣奸佞造成的祸患方面,尤其反复关注寄托心意。朱熹的《纲目》也多有采用其说。

《朱子语录》说:胡致堂(胡寅)议论英气勃发,人物气概不凡。《读史管见》是他在岭南被贬时所写,当时身边并没有一册书籍随行,只是凭记忆写作,所以其中有一些错误的地方。

南轩(张栻)说《管见》是专门针对秦桧而设的,难道说讲论天下的事,会专门针对一个人吗?先生(朱熹)说:确实有好的地方,只是好恶评价互相掩盖罢了。又说:胡致堂的《管见》才算是真正的议论。《唐鉴》的议论则比较弱,而且有前后不相应的地方,前面说一件事,后面又说到别处去了。

※《通鉴论笃》三卷

陈氏说:侍讲广汉人张拭(字钦夫)撰写。摘取《通鉴》中议论精确的部分,标举出来。有的取全篇,有的只

议论宏伟严正,▯有感於时事。其於熙、丰以後接於绍兴权奸之祸,尤拳拳寓意焉。晦庵《纲目》亦多取之。

《朱子语录》:胡致堂议论英发,人物伟然。《读史管见》乃岭表所作,当时并无一册文字随行,只是记忆,所以其▯有▯牾处。

南轩言《管见》专为秦桧。设岂有言天下之事,而专於一人者?先生曰:亻尽有好处,但好恶不相掩耳。又曰:致堂《管见》方是议论。《唐鉴》议论弱,又有不相应处,前面说一项事,未又说别处去。

※《通鉴论笃》三卷

陈氏曰:侍讲广汉张拭钦夫撰。取《通鉴》中言论之精确者,表而出之。多或全篇,少至一二语,去取甚严,可以见前辈读书眼力之高。

※《南北筹边》十八卷

临江曾三英无愧撰。周平园序略曰:南渡初,士大夫日夜防守江淮计。时右正言吕祉帅金陵,与其属吴若、陈克著《东南防守利便》三卷上之。事既详实,文亦条畅。其後有尚书郎临川吴曾著《南北征伐编年》二十三卷,起三国,终五代,凡古今形势、师旅胜负,该贯无遗;仍集当时君臣议论,为分门事类一十二卷,其相谋相应、攻守通好,可指诸掌,视祉之书益加详焉。今临江曾君三英复为《南北边筹》十八篇。南之攻北,其事有九:诸葛亮、纪瞻、褚裒、元温、刘裕、宋文帝、陈显达、沈庆之、吴明彻是也。北之图南,其事亦九:曹操、魏明帝、羊祜、苻坚、拓跋太武、孝文、元英、邢峦、北齐是也。人为一论,论指一事,皆援昔以证今,因迹以求心,即成而究败,考古可谓勤,而用志可谓切矣。

※《史记音义》二十卷

陈氏曰:唐崇贤馆学士刘伯庄撰。贞观初,奉敕讲授,采邹诞生、徐唐及隋柳愿言《音义》而为此书。

※《史记索隐》三十卷

晁氏曰:唐司马贞撰。据徐、裴注纠正▯牾,援据密致。如东坡辩宰我未尝从田常为乱,盖本诸贞也。陈氏曰:采摭异闻,释文演注。末二卷为《述赞》、为《三皇本纪》,世号“小司马史记”。

※《附索隐史记》一百三十卷

陈氏曰:淳熙中,广汉张材介仲刊於桐川郡斋,削去褚少孙所续,而附以司马贞《索隐》。其後江阴耿秉直之复取所削者别刊之。

※《史记正义》二十卷

陈氏曰:唐诸王侍读张守节撰。开元二十四年作序。

《崇文总目》:为《汉书》学者,此最精博。

※《陈伯宣注史记》八十七卷

《崇文总目》:唐陈伯宣撰。因裴る说有所未悉,颇增损焉。然多取司马氏《索隐》以为已说。

译取一两句话,取舍非常严格,可以看出前辈读书眼力的高超。

※《南北筹边》十八卷

临江人曾三英(字无愧)撰写。周平园(周必大)的序大略说:南渡初期,士大夫日夜谋划防守长江、淮河一带的策略。当时右正言吕祉统帅金陵,与他的部属吴若、陈克撰写了《东南防守利便》三卷进献朝廷。事情既详实,文辞也条理通畅。此后有尚书郎临川人吴曾撰写《南北征伐编年》二十三卷,起于三国,止于五代,凡是古今的军事形势、战争胜负,都贯穿收录无遗;又汇集当时君臣的议论,分门别类编成事类十二卷,其中相互谋划、相互呼应、攻守往来的情况,都可以指着说清楚,比吕祉的书更加详细了。如今临江人曾三英又撰写了《南北边筹》十八篇。南方进攻北方的事,共有九次:诸葛亮、纪瞻、褚裒、桓温、刘裕、宋文帝、陈显达、沈庆之、吴明彻是这些人。北方谋取南方的事,也有九次:曹操、魏明帝、羊祜、苻坚、拓跋太武帝、(魏)孝文帝、元英、邢峦、北齐是这些人。每人写一篇论说,每篇论说针对一件事,都是援引古事来证明今事,根据事迹的痕迹来探求人的用心,从成功的一面来探究失败的原因,考证古事可以说是勤勉,而用心可以说是深切了。

※《史记音义》二十卷

陈氏说:唐代崇贤馆学士刘伯庄撰写。贞观初年,奉皇帝命令讲授《史记》,采集邹诞生、徐唐及隋代柳愿言的《音义》而写成此书。

※《史记索隐》三十卷

晁氏说:唐代司马贞撰写。依据徐广、裴駰的注解纠正其中的矛盾错误,引证材料周密精细。比如苏东坡辩驳"宰我未曾跟从田常作乱"这一说法,其根据大概就出自司马贞的这部书。

陈氏说:采集各种不同的说法,解释文义、阐发注释。末两卷是《述赞》、《三皇本纪》,世人号称"小司马史记"。

※《附索隐史记》一百三十卷

陈氏说:淳熙年间,广汉人张材(字介仲)在桐川郡府衙刊刻此书,删去了褚少孙所续补的部分,而附上司马贞的《索隐》。此后江阴人耿秉(字直之)又把被删去的部分另外刊刻出来。

※《史记正义》二十卷

陈氏说:唐代诸王侍读张守节撰写。开元二十四年写了序。

《崇文总目》说:研究《汉书》学问的人,这部书最为精深广博。

※《陈伯宣注史记》八十七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陈伯宣撰写。因为裴駰的说法有不周全的地方,稍有增补删减。但大多采用司马贞的《索隐》作为自己的说法。如今篇目已经残缺。

※《迁史删改古书异辞》十二卷

陈氏说:倪思撰写。因为司马迁的《史记》多改易了经书的原话,把简严的文字改成平易的说法,这在体例上是应当如此的,但是改动文辞而失去了原意、记述事情而与经书有所不同的地方很多,不能不加以考察,所以撰写此书。经书以外与其他书不同的地方,也一并记载在内。

※《班马异同》三十五卷

陈氏说:倪思撰写。因为《汉书》沿袭《史记》的旧文而多有删改,大抵务求简明严整,但有的删削而遗失了事实,有的改动而失去了原本的意思,从其中的差异就可以了解作者笔力的高下,又可以懂得撰史、述史的方法了。

※《新校史记》

今篇残缺。

※《迁史删改古书异辞》十二卷

陈氏曰:倪思撰。以迁《史》多易经语,更简严为平异,体当然也,然易辞而失其义、书事而与经易者多,不可以无考,故为是编。经之外与他书异者,亦并载焉。

※《班马异同》三十五卷

陈氏曰:倪思撰。以《班史》仍《史记》之旧而多删改,大抵务趋简严,然或删而遗其事实,或改而失其本意,因其异则可以知其笔力之优劣,而又知作史述史之法矣。

※《新校史记》一百三十卷,《新校前汉书》一百卷,《新校後汉书》九十卷《三史刊误》四十五卷

《崇文总目》:皇朝张观等校定。初,秘书丞余靖上言国子监所收《史记》、《汉书》误,请行校正。诏翰林学士张观、知制诰李淑、宋祁与靖,洎直讲王洙,於崇文院雠对。靖等悉取三馆诸本,及先儒注解、训传、六经、小说、《字林》、《说文》之类数百家之书,以相参校。凡所是正增损数千言,尤为精备,逾年而上之。靖等又自录其雠校之说,别为《刊误》四十五卷。

※《汉书问答》五卷

《崇文总目》:唐沈遵行撰。采诸儒为《汉书》说者,申释其义,有博闻之益。然篇第颇差,讨求未获,阙刘传以下诸篇。

※《三刘汉书标注》六卷

晁氏曰:皇朝刘敞原父、弟▯贡父、子奉世仲冯撰。刘▯尝跋其书尾云:余为学官亳州,故中书刘舍人实为守,从容出所读《汉书》示余,曰欲作补注,未能也。然卷中题识已多,公之子方山亚夫录以相示也。

陈氏曰:又本题《公非先生刊误》,其实一书。公非,贡父自号。《汉书》自颜监之後,举世宗之,未有能异其说者。至刘氏兄弟,始为此书,多所辩正发明。

※《吕氏前汉论》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吕大忠晋伯撰。予得其本於铜梁令吕肇修,撰汲陵诸孙也。

※《西汉发挥》十卷

晁氏曰:皇朝刘泾巨济撰。泾,蜀人。

※《西汉决疑》五卷

陈氏曰:国子司业宛邱王述致君撰。一曰《失实》,二曰《引古》,三曰《异言》,四曰《杂证》五曰《注释》。

※《西汉史钞》十七卷,《两汉博议》十四卷

《中兴艺文志》:陈傅良撰。指摘精要,裨正阙误。如制度始末因革,则条其大意,遗其烦碎,而一代之兴衰、治体、人才、纪纲、风俗亦略矣。《博议》陈季雅所撰。关涉尤大。

※《东汉刊误》一卷

晁氏曰:刘分攵贡父撰。分攵序:英宗读《後汉书》,见“垦田”字皆作“恳”字,命国子监刊正。

译一百三十卷,《新校前汉书》一百卷,《新校后汉书》九十卷《三史刊误》四十五卷

《崇文总目》说:本朝张观等人校订而定。当初,秘书丞余靖上奏说国子监所收藏的《史记》、《汉书》有错误,请求进行校正。皇帝下诏让翰林学士张观、知制诰李淑、宋祁与余靖,以及直讲王洙,在崇文院中互相核对。余靖等人全部取用三馆的各种版本,以及先儒的注解、训诂、传注、六经、小说、《字林》、《说文》之类数百家的书,来相互参校。凡是所纠正增删的地方有几千字,特别精细完备,过了一年才呈上。余靖等人又自行记录他们校勘的说法,另外编成《刊误》四十五卷。

※《汉书问答》五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沈遵行撰写。采集各位儒者研究《汉书》的说法,申述阐发其义理,有增广见闻的好处。但是篇章次序颇有差错,寻求探讨没有结果,缺了《刘传》以下各篇。

※《三刘汉书标注》六卷

晁氏说:本朝刘敞(字原父)、弟刘〇(字贡父)、儿子刘奉世(字仲冯)撰写。刘〇曾在书的末尾题跋说:我在亳州做学官,当时中书舍人刘原父正任亳州知州,从容地拿出他所读的《汉书》给我看,说想要写补注,但还没能完成。然而书卷中的题识已经很多了,是他的儿子方山(刘奉世字亚夫)抄录出来给我看的。

陈氏说:这书又题作《公非先生刊误》,其实是同一部书。公非,是刘贡父的自号。《汉书》自从颜师古之后,天下人都尊崇他的注解,没有人能提出不同的说法。到了刘氏兄弟,才写了这部书,多有辩正发明之处。

※《吕氏前汉论》三十卷

晁氏说:本朝吕大忠(字晋伯)撰写。我从铜梁县令吕肇(字修撰)那里得到这个本子,他是吕大忠的孙子。

※《西汉发挥》十卷

晁氏说:本朝刘泾(字巨济)撰写。刘泾是蜀地人。

※《西汉决疑》五卷

陈氏说:国子司业宛丘人王述(字致君)撰写。一为《失实》,二为《引古》,三为《异言》,四为《杂证》,五为《注释》。

※《西汉史钞》十七卷,《两汉博议》十四卷

《中兴艺文志》说:陈傅良撰写。指摘精要之处,纠正弥补错误缺漏。比如制度的始末沿革,就归纳其大意,省略其繁琐细碎的部分,而一代的兴衰、治理体制、人才、纲纪、风俗方面也就简略了。《博议》是陈季雅所撰写的,涉及的内容更加宏大。

※《东汉刊误》一卷

晁氏说:刘攽(字贡父)撰写。刘攽的序中说:英宗皇帝读《后汉书》,看到"垦田"两个字都写作"恳"字,下令国子监加以刊正。刘攽当时是直讲,校正其中的错误,多得难以计数。但是这部书世间没有好的版本,大都是凭自己的想法来判定的,治平三年上奏呈进皇帝。刘攽号称有史学功底,司马光编修《通鉴》,把两汉的事情交给他负责。

※《两汉博闻》十二卷

晁氏说:本朝杨侃编纂。景德年间,杨侃读两部《汉书》,摘取其中的名物典故,参考前代儒者的解释,写成此书,供浏览研究的人使用。杨侃曾编过《职林》,这部书也是同类的著作。

※《两汉刊误补遗》十七卷

陈氏说:国子博士吴仁杰(字斗南)撰写。补上三刘(刘敞、刘攽、刘奉世)遗漏的地方。

※《三国人

分攵为直讲,校正其谬误不可胜算。然此书世无善本,率以已意定之,治平三年奏御。分攵号有史学,温公修《通鉴》,以两汉事付之。

※《两汉博闻》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杨侃纂。景德中,侃读两《汉书》,取其名数前儒解释为此书,以资涉猎者。侃尝编《职林》,此亦其类也。

※《两汉刊误补遗》十七卷

陈氏曰:国子博士吴仁杰斗南撰。补三刘之遗也。

※《三国人物论》三卷

晁氏曰:皇朝杨祜甫撰。蜀人。

※《晋书指掌》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刘A29编。以《晋书》事实以类分为六十五门。

※《唐书直笔新例》四卷

晁氏曰:皇朝吕夏卿撰。夏卿强记绝人,预修《新史》,此其在书局时所建明,欧、宋▯有取焉。如增入高祖字叔德之类是也。

陈氏曰:纪、传、志各一卷,末一卷摘旧史繁阙。又为《新例须知》附於後,略举名数,如目录之类,记《新书》比旧增减志传及总类。

※《唐书音训》四卷

晁氏曰:皇朝窦巩撰。新书多奇字,观者必资训释,巩问学精博,发挥良多。而其书时有改革者,不知何人附益之也。

※《唐书音义》三十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比窦氏书大略同而稍简,乃析为三十卷。

※《唐书辩证》二十卷(一名《纠谬》)

晁氏曰:皇朝吴缜撰。缜字廷珍,成都人,仕至郡守。数《新书》初修之时,其失有八类,其舛误二十门,凡四百馀事。缜不能属文,多误有诋诃。如《新书 张九龄传》云:武惠妃陷太子瑛,遣官奴告之曰:“废必有兴,公为援,宰相可常处。”九龄奏之,故卒九龄相而太子无患。缜以为时九龄已相,而太子竟以废死,以为《新书》似实而虚。按史之文谓终九龄在相位日,太子得不废也。岂谓卒以九龄为相,太子终无患乎?初名《纠谬》,其後改云《辩证》,实一书也。

王氏《挥麈录》曰:嘉▯中,诏宋景文、欧阳文忠诸公重修《唐书》。时有蜀人吴缜者初登第,因范景仁而请於文忠,愿预官属之末,上书文忠,言甚恳切。文忠以其年少轻佻拒之,缜鞅鞅而去。逮夫《新书》之成,▯从其▯指摘瑕疵,为《纠谬》一书。至元▯中,缜游宦蹉跎,老为郡守,与《五代史纂误》俱刊行之。绍兴中,福唐吴仲实元美为湖州教授,复刻於郡庠,且作《後序》,以谓“针膏盲,起废疾,杜预实为《左氏》之忠臣”,然不知缜著书之本意也。

陈氏曰:其父师孟,显於熙、丰。此书绍圣初上之。

※《注唐记》十卷

晁氏曰:题曰樊先生,而不详其名。

译物论》三卷

晁氏说:本朝杨祜甫撰写。是蜀地人。

※《晋书指掌》十二卷

晁氏说:本朝刘A29编纂。把《晋书》的事实按类分成六十五门。

※《唐书直笔新例》四卷

晁氏说:本朝吕夏卿撰写。吕夏卿记忆力超强,参与编修《新唐书》,这部书是他在书局时所提出的建议,欧阳修、宋祁多有采用之处。比如增补"高祖字叔德"这一类的内容就是。

陈氏说:纪、传、志各占一卷,末一卷摘出旧史繁复缺漏之处。又写了《新例须知》附在后面,大致列举名目篇数,如同目录一样,记录《新书》比旧史增减的志、传及总的类别。

※《唐书音训》四卷

晁氏说:本朝窦巩撰写。《新唐书》中多有奇特生僻的字,读者必须依靠训释,窦巩学问精深广博,阐发解释很多。但这部书时常被人改动增补,不知是什么人附加进去的。

※《唐书音义》三十卷

晁氏说:不知撰人。与窦巩的书大致相同而稍简略,于是分成三十卷。

※《唐书辩证》二十卷(一名《纠谬》)

晁氏说:本朝吴缜撰写。吴缜字廷珍,成都人,官至郡守。他列举《新唐书》最初编修的时候,其错误有八大类,舛误二十种,共四百多处。吴缜不善写文章,很多是错误的诋毁指责。比如《新唐书·张九龄传》说:武惠妃陷害太子李瑛,派宫中的宦官告诉张九龄说:"废掉太子必定会立新太子,您如果做拥立的功臣,宰相之位可以长期保有。"张九龄把这事上奏了皇帝,所以最终张九龄做了宰相而太子却没有遭殃。吴缜认为当时张九龄已经是宰相了,而太子最终还是被废而死,因此认为《新唐书》此处似乎写得真实其实是虚假的。按史书原文的意思是说,终张九龄在相位的日子里,太子能够不被废掉。难道是说最终因为张九龄做了宰相,太子始终没有遭祸吗?此书最初命名为《纠谬》,后来改名为《辩证》,实际上是同一部书。

王氏《挥麈录》说:嘉祐年间,皇帝下诏让宋景文(宋祁)、欧阳文忠(欧阳修)等诸位公卿重新编修《唐书》。当时有个蜀地人吴缜,刚刚考中科第,通过范景仁的介绍向欧阳文忠请求,希望能够参预到编修官属的末位,向欧阳文忠上书,言辞十分恳切。欧阳文忠因为他年轻轻浮而拒绝了他,吴缜郁郁不平地离开了。等到《新唐书》编成之后,吴缜就跟从自己的偏见指摘书中的瑕疵,写成《纠谬》一书。到元〇年间,吴缜宦途蹉跎,年老才做到郡守,把这部书和《五代史纂误》一起刊印发行。绍兴年间,福唐人吴仲实(字元美)任湖州教授,又在郡学重新刊刻,并且写了《后序》,认为这是"针砭膏肓之疾,医治废弛的病痛,杜预确实是《左氏春秋》的忠臣",但是并不了解吴缜写这部书的真正用意。

陈氏说:吴缜的父亲吴师孟,在熙宁、元丰年间显赫一时。这部书是绍圣初年进献的。

※《注唐记》十卷

晁氏说:题为樊先生撰写,但不知道他的具体名字。是近代人所撰写的《新唐书·纪》的注释。

※《唐书列传辩证》二十卷

陈氏说:端明殿学士玉山人汪应辰(字圣锡)撰写。专门研究列传,不涉及纪、志部分,因为元祐年间的名贤认为列传记事有的被删削损坏,有的藻饰不足显得晦暗,所以针对各事逐一加以辩证。

※《新唐书略》三十五卷

陈氏说

近代人所著《新书 纪》也。

※《唐书列传辩证》二十卷

陈氏曰:端明殿学士玉山汪应辰圣锡撰。专攻列传,不及纪、志,以元▯名贤谓列传记事毁於镌削,暗於藻绘,故随事辩证之。

※《新唐书略》三十五卷

陈氏曰:吕祖谦授徒,患《新史》难阅,摘要抹出,而门人钞之。盖节本之有伦理者也。

※《唐史要论》十卷(一作《论断》二卷)

晁氏曰:皇朝孙甫之翰撰。欧阳永叔、司马温公、苏子瞻称其书议论精▯,以为旧史所不及。终於天章阁待制。

《朱子语录》:司马温公《书孙公唐史後》云:孙公之翰昔著此书,甚自重惜。尝别缄其藁於笥,必盥手然後启之。谓家人曰:“万一有水火兵甲之急,他货财尽弃之,此笥不可失也。”公私少▯,则增损改易,未尝去手。其在江东为转运使,出行部亦以自随,过亭休止,辄取修之。会宣州有急变,乘ㄞ遽往,不暇挈以俱。既行之後,金陵大火,延及转运廨舍,弟子察亲负其笥,避於沼中岛上。公在宣州闻之,亟还,入门问曰:“《唐书》在乎?”察对曰:“在”。乃悦,馀无所问。自壮年至於白首乃成,亦未以示人。文潞公执政,尝从公借之。

又曰:伯恭晚年谓人曰:“孙之翰《唐论》胜《唐鉴》。”要之,也是切於事情,只是大纲▯不正了。

陈氏曰:甫以《唐书》烦▯遗略,多失体法,乃修为《唐史》,用编年体。自康定元年逮嘉▯元年,成书七十五卷,为论九十二首。甫没,朝廷取其书留禁中,其从子察录以遗温公,而世亦罕见。蜀有刻本,末有之。今惟诸论存焉。

※《唐鉴》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范祖禹醇夫撰。醇夫为温公《通鉴》局编修官十五年,分掌唐史,以其所自得,著成此书。取武后临朝二十一年系之中宗,其言曰:此《春秋》“公在乾侯”之义也,虽得罪於君子,有所不辞。观此则知醇夫之从公,决非苟同者。凡三百六篇。

《朱子语录》曰:范太史《唐鉴》第一段论守臣节处不圆。要做一书补之,不曾做得。范氏此文字草草之甚。其人资质浑厚,说得都如此平正。只是疏,多不入理,终守臣节处,於此亦须有些处置,岂可便如此休了?如此议论,岂不为英雄所笑!又曰:《唐鉴》有疏处,孙之翰《唐论》精细,说得利害,如身亲历之,但理不及《唐鉴》

译:吕祖谦教授学生,认为《新唐书》难以阅读,摘出要点删削标出,而门人抄录成书。大概是有条理系统的节选本。

※《唐史要论》十卷(一作《论断》二卷)

晁氏说:本朝孙甫(字之翰)撰写。欧阳永叔(欧阳修)、司马温公(司马光)、苏子瞻(苏轼)都称赞这部书议论精深,认为是旧史书所比不上的。孙甫最终官至天章阁待制。

《朱子语录》说:司马温公《书孙公唐史后》中说:孙之翰过去写这部书,非常自我珍重珍惜。曾经把书稿另外藏在竹箱里,一定要洗手之后才打开。他对家人说:"万一遇到水火兵灾的紧急情况,别的财物都可以丢弃,这个箱子却不能丢失。"公事和私事稍有空闲,就增补删改,从不放手。他在江东做转运使的时候,出去巡视辖区也随身带着,每到亭驿休息就拿出来修改。恰逢宣州发生紧急变故,乘着船匆忙前往,来不及带上一起走。走后不久,金陵发生大火,延烧到转运使的官舍,他的弟子察(孙察)亲自背着这个箱子,躲避到湖沼中的小岛上。孙甫在宣州听到这个消息,急忙返回,进门就问:"《唐书》还在吗?"孙察回答说:"在。"孙甫这才高兴,其他的事都没有再问。从壮年到白头才写成,也从未拿给别人看过。文潞公(文彦博)执政的时候,曾经向他借阅这部书。

又说:吕伯恭(吕祖谦)晚年对人说:"孙之翰的《唐论》胜过《唐鉴》。"总的来说,也是切合于实际情况,只是大的纲领方面还有不周正的地方。

陈氏说:孙甫认为《唐书》繁琐而又有遗漏疏略,多不合体例法度,于是重新编修成《唐史》,采用编年体。从康定元年到嘉祐元年,写成书七十五卷,写了论九十二篇。孙甫去世后,朝廷把他的书收藏在宫中,他的侄子孙察抄录下来送给司马温公,世人也很少见到这部书。蜀地有刻本,末尾还有目录。如今只有各篇论说留存下来了。

※《唐鉴》二十卷

晁氏说:本朝范祖禹(字醇夫)撰写。醇夫在司马温公《通鉴》书局任编修官十五年,专门负责唐代史事部分,凭借自己所领悟的东西,撰成这部书。他把武后临朝二十一年的历史系于中宗名下,他的说法是:这是《春秋》"公在乾侯"的义理,即使因此获得君子的责难,也在所不辞。看这一点就知道范醇夫跟从司马光,绝不是苟且盲从的人。全书共三百零六篇。

《朱子语录》说:范太史(范祖禹)《唐鉴》第一段论述守臣节之处不够圆融周全。原想写一部书来补充它,却没能写成。范氏的这些文字写得比较仓促。他的资质浑厚,说出来的话都是这样平正。只是有些疏略,很多地方不合理,最终讲到守臣节的地方,这里也应当有些处置的办法,怎么能就这样罢了呢?如果这样议论,岂不是要被英雄豪杰所笑话!又说:《唐鉴》有疏漏的地方,孙之翰的《唐论》则很精细,说得清楚利害关系,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但道理方面不如《唐鉴》。

耳。又曰:《唐鉴》多说得散开,无收杀,如姚崇论择十道使,患未得人,他自说得意,不知范氏何故▯贬其说?又曰:《唐鉴》白马之祸,欧公论不及此。

又曰:《唐鉴》有缓而不精确处,如言租庸调及杨炎二税之法,说得都无收杀,只云在於得人,不在乎法,有这般苟且处。他是见熙宁▯详於制度,故有激而言。只那有激,便不平直。

陈氏曰:元▯初上此书。

※《唐史评》三卷

译罢了。又说:《唐鉴》大多说得散漫,没有收束,比如姚崇论述选择十道使的事,忧虑找不到合适的人,他自己说得很得意,不知道范氏是什么缘故贬低他的说法?又说:《唐鉴》论白马之祸,欧阳公的评论没有涉及这个。

又说:《唐鉴》有松缓而不精确的地方,比如说租庸调以及杨炎二税之法,说得都没有收束,只说关键在于用得其人,不在于法度本身,有这种草率马虎的地方。他是因为看到熙宁年间详于制度,所以有感而发才这样说。只是那种有感而发,就说得不够平正直切。

陈氏说:元〇初年呈上这部书。

※《唐史评》三卷

晁氏曰:题曰“▯▯先生”,不详何人。门人谯孝宁为编次。

※《五代史纂误》五卷《杂录》一卷

晁氏曰:皇朝吴缜撰。凡二百馀事,皆欧阳永叔《新五代史》▯牾舛讹也。按《通鉴考异》证欧阳《史》差误,如庄宗还三矢事之类甚众,今此书皆不及之,特证其字之脱错而已。又善本未必皆然。

陈氏曰:宇文时中守吴兴,郡庠有二史板,遂二书刻之,後皆入国子监。初,郡人思▯王氏刻《藏经》,有馀板,以刊二史▯郡庠。中兴,监书多阙,遂取其板以往。今监本是也。

※《典故辩疑》二十卷

儒林郎主管尚书吏部架阁文字李大性撰。淳熙十三年投进。自为序略曰:仰惟皇朝,圣明相绍,明良之懿,著在青史,坦然明白,信以传信。而缨绅相属,亻占毕益繁,私史荐兴,说令蜂午,朱紫苗莠,混为一区。熙朝盛美,未免蒙翳。请略举数端言之:如梅尧臣《碧▯▯▯》,非尧臣所撰;孔平仲《杂录》非平仲所述。《建隆遗事》以王禹▯名,而实非禹▯;《志怪集》、《括异志》、《倦游录》以张师正名,而实非师正。《涑水记闻》虽出於司马光,而多所增益;《谈丛》虽出於陈师道,而多所误▯。以至王安石《日录》、蔡▯《国史後补》,又皆不足以取信。儒者俱尝言之,而未之详辩也。矧其言者乎?盖尝推其畴品,为说滋夥,数其差舛,不见殚述。虽云爝火之众於大明何伤,而微尘纤埃,非全镜所宜有也。然则丹铅点勘,寤疑辩惑,匪书生职欤?臣大惧私史▯舂▯,或为正史之蠹,辄撷其事而正之。伏自忖念:衡茅之下,多未见之书,朴▯之材,无奇特之见,固不当自▯於五不韪之域。以奸严诛,而孤忠拳拳,所欲辩明,怀不能已,非敢远慕昔人,作指瑕纠谬之书,以诒攻诃之诮。独取熙朝美事,及名卿才大夫之卓卓可称,而其事为野史语录所翳者,辩而明之,参其岁月,质其名氏、爵位,而考证焉。其或传闻异词,难以示信,以意逆志,虽知其非而未有晓然依据,则姑置弗辩。其所辩者,必得所证而後为之说焉。所辩凡二百条,▯为二十卷,名之曰“典故辩疑”。

右史评史钞。

●卷二百一 经籍考二十八

○史(故事各门总 故事)

《隋 经籍志》曰:古者朝廷之政,发号施令,百司奉之,藏於官府,各▯其职,守而弗忘。《春秋传》曰:“吾视诸故府,”则其事也。《周官》:御史掌治朝之法,太史掌万民之约契与质剂,以逆邦国之治。然则百司庶府,各藏其事,太史之职,又总而掌之。汉时,萧何定律令,张苍制章程,叔孙通定仪法,条流派别,制度渐广。

译晁氏说:题作"〇〇先生",不知是什么人。是他的门人谯孝宁编纂的。

※《五代史纂误》五卷《杂录》一卷

晁氏说:本朝吴缜撰写。共二百多条,都是纠正欧阳修《新五代史》中抵牾差错之处的。按《通鉴考异》考证欧阳修《史》中的差错,像庄宗归还三支箭这类事情有很多,如今这部书都没有涉及,只是纠正其中文字的脱漏讹误罢了。而且好的版本未必都存在这些问题。

陈氏说:宇文时中镇守吴兴时,郡学中有两史的刻板,于是把这两部书刻印出来,后来都收入国子监。当初,郡人怀念王氏刻印《藏经》,有剩余的木板,就用来刊刻这两部史书放在郡学中。南渡中兴后,国子监藏书多有缺失,于是把这些板取来。现在的国子监本就是这个。

※《典故辩疑》二十卷

儒林郎主管尚书吏部架阁文字李大性撰写。淳熙十三年进呈。他自己写的序大略说:仰思本朝,历代圣明相继,明君贤臣的美德,记载在青史之中,坦然明白,信而可传。然而缙绅之士相继而起,著述日益繁多,私家史书竞相兴起,各种说法蜂拥而出,正邪优劣,混为一体。使本朝盛世的美德,难免受到蒙蔽。请略举几点来说:像梅尧臣的《碧〇〇〇》,并非梅尧臣所撰;孔平仲的《杂录》,也不是孔平仲所写的。《建隆遗事》假托王禹〇之名,实际上并非王禹〇所作;《志怪集》、《括异志》、《倦游录》假托张师正之名,实际上也不是张师正所作。《涑水记闻》虽然出自司马光,却有许多增添附益之处;《谈丛》虽然出自陈师道,却有许多讹误的地方。至于王安石的《日录》、蔡〇的《国史后补》,也都不足以取信于人。儒者们大都曾经谈论过这些,却没有详细辨析。何况其他人所说的呢?我曾经推究这些书的种类,发现相关议论众多,一一列举其差错,难以说尽。虽说微弱的火光对于太阳的光辉并无妨害,但细微的尘埃,也不应该存在于完整的明镜之中。既然如此,用丹笔黄粉加以点校勘正,解开疑惑,辨明是非,难道不是读书人的本分吗?我十分担忧私家史书流布传抄,或许会成为正史的蛀虫,于是摘取其中的记载加以订正。私下思量:住在草屋之下,有许多没见过的书;才质朴钝,没有独到特别的见解,本来不应当自陷于犯五种忌讳的境地。以奸邪之罪相责难,我这份孤忠之心也依然拳拳恳切,想要辨明的事情,心中难以平息,并非敢远远仰慕前人,撰写指摘瑕疵、纠正谬误的书,以致招来攻讦讥讽。我只是选取本朝的美好事迹,以及那些名臣贤相中特别卓越、值得称道的人物事迹中,被野史语录所遮蔽的部分,加以辨析说明,考证其年月,核实其姓名、爵位,进行考证。至于那些传闻异说不一、难以取信的,即使凭意推测其原委,明知有误却没有明确依据的,就姑且搁置不作辨析。凡是所辨析的事情,一定要找到确切证据之后才加以论说。总共辨析了二百条,编为二十卷,取名为《典故辩疑》。

以上是史评史钞类。

●卷二百一 经籍考二十八

○史部(故事等各门总目 故事)

《隋书·经籍志》说:古时朝廷施政,发号施令,各部门奉行,收藏于官府,各自掌管本职之事,恪守而不敢遗忘。《春秋传》说:"我去查阅那些旧档案",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周官》记载:御史掌管朝廷政务的法规,太史掌管万民的契约文书,用以查考诸侯邦国的治理情况。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