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九十七 物异考三
舒州山水暴涨,浸官私庐舍。 四年四月,澶州临河县小吴河溢北流,漂溺居民。五月,淮水泛涨。七月,泰州海风驾大雨,漂浸州城,坏公私舍数千楹。 七年七月,河北东西路水;北京馆陶河溢,水入府城,坏官私庐舍。八月,赵、邢、▯、磁、相州河水▯溢,坏城郭、军营。是年,相州漳河决,溺临漳县居民;怀州黄、沁河泛溢。大雨。水。损稼。坏庐舍、城壁;磁州诸县镇,夏秋漳、滏河水▯溢;相州临漳县斛律口决,坏官私庐舍,伤田稼,损居民。 哲宗元▯八年,京畿、京东西、淮南、河北诸路大水。 绍圣元年,京畿、曹、濮、陈、蔡等州水,害稼。 元符元年,河北、京东等路大水。 二年六月,陕西、京西、河北大水,河溢,流漂人民、庐舍。 徽宗崇宁元年,京城水,坏庐舍,溺人。 大观元年夏,京畿大水,诏工部都水监疏导,至於八角镇;河北、京西河溢,漂溺民户。十月,苏、湖水灾。 二年秋,黄河决,陷没邢州钜鹿县。 三年七月,阶州久雨,江溢。四年夏,邓州大水,漂没顺阳县。 政和五年六月,江宁府、太平宣州水灾。八月,苏、湖、常、秀等诸郡水灾。 七年,瀛、沧州河水决,沧州城不没者三板,民死百馀万。 八年夏,江、淮、荆、浙诸路大水,民流移漂溺者众,分遣使者赈济。发运使任谅,坐不奏泗州坏官私庐舍等勒停。 宣和元年五月,大雨,水骤高十丈馀,犯都城,自西北牟▯冈连万胜门外马监,居民尽没。前数日,城中井皆浑,宣和殿後井水溢,盖水信也。至是,诏都水使者决西城索河▯是杀其势,城南居民冢墓俱被浸,遂坏籍田亲耕之稼。水至益猛,直冒安上、南薰诸门城守凡半月。巳而入汴,汴渠将溢,於是募人决下流,由城北入五丈河,下通梁山泺,乃平。十一月,东南州县水灾。 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徽、严州水,害稼。三年七月丙子,泉州水,坏城郭、庐舍。 五年秋,西川郡国水。 六年冬,饶州雨,水,坏城四百六十馀丈。 十六年,潼川府东、南江溢,水入城,浸民庐。十八年八月,越、明、婺州水。 二十八年六月,兴利二州、大安军大雨,水,流民庐,坏桥栈,死者甚众。九月,江东、淮南数郡水;浙东,西沿江海郡县大风水;平江、绍兴、湖、常、秀、润为甚。 三十年五月,畿县於潜、临安、湖州安吉等三县山水暴出,漂民庐,坏田桑,人溺死甚众。 三十二年四月,淮水溢数百里,漂民田庐,死者甚众。六月,浙西郡县山涌暴水,漂民室,坏田覆舟。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浙东、西州县大风水,越、苏、湖及崇德县为甚。
译临河县小吴河向北泛滥,冲走淹没居民。五月,淮水泛涨。七月,泰州海风夹带大雨,冲毁淹没州城,冲坏官家私人房舍数千间。七年七月,河北东西路发水;北京馆陶黄河泛滥,水灌入府城,冲坏官家私人房舍。八月,赵州、邢州、〇州、磁州、相州黄河水〇泛滥,冲坏城郭、军营。这一年,相州漳河决口,淹死临漳县居民;怀州黄河、沁河泛滥。降大雨,发大水,损害庄稼,冲坏房舍、城墙;磁州各县镇,从夏到秋漳河、滏河水〇泛滥;相州临漳县斛律口决口,冲坏官家私人房舍,损害田地庄稼,损毁居民。
哲宗元〇八年,京畿、京东西、淮南、河北各路发大水。绍圣元年,京畿、曹州、濮州、陈州、蔡州等州发水,损害庄稼。元符元年,河北、京东等路发大水。二年六月,陕西、京西、河北发大水,黄河泛滥,冲走淹没百姓、房舍。
徽宗崇宁元年,京城发水,冲坏房舍,淹死人。大观元年夏,京畿发大水,皇帝下诏命工部都水监疏导河水,一直疏导到八角镇;河北、京西黄河泛滥,冲走淹没百姓。十月,苏州、湖州发生水灾。二年秋,黄河决口,淹没了邢州钜鹿县。三年七月,阶州久雨不停,江水泛滥。四年夏,邓州发大水,冲毁淹没顺阳县。政和五年六月,江宁府、太平、宣州发生水灾。八月,苏州、湖州、常州、秀州等各郡发生水灾。七年,瀛州、沧州黄河决口,沧州城没被淹没的部分只剩三板高,百姓死亡上百万人。八年夏,江、淮、荆、浙各路发大水,百姓流离失所被冲走淹死的很多,朝廷分派使者赈济灾民。发运使任谅,因没有上奏泗州冲坏官家私人房舍等事而被撤职。宣和元年五月,降大雨,水位骤然升高十丈多,冲入都城,从西北牟〇冈一直连到万胜门外马监,居民全被淹没。事发前几天,城中水井都变浑浊,宣和殿后面的水井井水溢出,这是水患的征兆。到这时,皇帝下诏命都水使者挖开西城索河的〇处以消减水势,城南居民的坟墓都被淹没,于是毁坏了皇帝亲耕籍田的庄稼。洪水来势更加凶猛,直接冲淹安上门、南薰门等城门守卫达半个月之久。不久洪水灌入汴河,汴渠将要泛滥,于是招募人挖开下游,让水从城北流入五丈河,向下通到梁山泊,水患才平息。十一月,东南各州县发生水灾。
高宗绍兴二年闰四月,徽州、严州发水,损害庄稼。三年七月丙子日,泉州发水,冲坏城郭、房舍。五年秋,西川各郡国发水。六年冬,饶州降雨,发水,冲坏城墙四百六十多丈。十六年,潼川府东江、南江泛滥,水灌入城中,淹没民居。十八年八月,越州、明州、婺州发水。二十八年六月,兴州、利州二州、大安军降大雨,发水,冲走民居,冲坏桥梁栈道,死亡的人很多。九月,江东、淮南数郡发水;浙东、浙西沿江沿海郡县刮大风发水;平江、绍兴、湖州、常州、秀州、润州受灾尤其严重。三十年五月,京畿属县於潜、临安、湖州安吉等三县山洪暴发,冲走民居,冲毁田地桑园,淹死的人很多。三十二年四月,淮水泛滥数百里,冲走淹没民田房舍,死亡的人很多。六月,浙西郡县山洪暴发,冲走民居,冲毁田地翻覆船只。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浙东、浙西州县刮大风发水,越州、苏州、湖州及崇德县受灾尤其
二年七月,苏、湖、常、秀、润、▯、宣、池、太平、广德、庐、和、光、寿春、无为及淮东郡皆大水浸城郭,坏庐舍、圩田、军垒,舟行廛市累日,人溺死甚众。越月,积阴苦雨,水患益甚。 乾道元年六月,常湖水坏圩田。 二年八月,温州大风,海涛流溢沿江民庐、盐场,覆舟溺死者二万馀人,江滨▯骼尚七千馀人。 三年六月,庐、舒、蕲州水,坏苗稼,漂人畜。七月,临安府天目山涌暴水,决临安县五乡民庐二百八十馀家,人多溺死。八月,上虞县、湖秀州水,坏民田庐。时积潦至於九月,禾稼皆腐;江东水溢於山,江西隆兴四县为甚。 四年七月,衢州大水,败城三百馀丈,漂民庐、孳牧,坏禾稼;江陵、建宁、绍兴、饶、信皆水。 五年夏秋,温、台凡三大风,水漂民庐,坏稼,溺人甚众,黄岩县为甚。 六年五月,苏、▯、宣、温、湖、秀、太平、广德大水,城市有深丈馀者,江西亦大水。 八年五月,吉、筠、临江、隆兴皆大水。六月,四川郡县大水,嘉、眉、邛、蜀、永康、金堂尤甚。 九年五月,严、吉、饶、信、池、太平、建康、隆兴、广德军水漂民居,坏圩田,分水县沙塞四百馀亩。六月,湖北郡县水。 晁熙元年七月,钱塘大风涛,决临安府江▯是一千六百六十馀丈,漂民居六百三十馀家。 三年八月,台州大风雨,海涛、溪流合激为大水,决江岸,坏民庐,溺人。是月,行都及浙东西、江东郡邑多水。 四年五月,建宁、福南剑大雨水,漂民庐数千家;钱塘江涛大溢,败▯是一百八十馀丈;明州濒海风,涛败▯是,漂没民田。九月,大风雨驾海涛,钱塘、馀姚、上虞、定海、鄞县败▯是溺人。 五年六月,阶州水,坏城郭;福州、兴化俱大水。 六年夏秋,衢、温、台、湖、秀、太平、宁国水,坏圩田,溺人。 八年五月,严州、绍兴府大水,流民舍,败▯是岸,腐禾稼;徽、江州亦水。 十年五月,信州、襄阳及江东西、浙东数郡水。秋,台州水。八月,雷州大风激海涛,没濒海民舍,溺人。九月,福、漳州大风雨,水暴至,濒海聚落、庐舍、人舟皆流入海,漳城半没。十一年四月,和州水。五月,阶州白江水溢,坏▯是及民舍,溺人。七月,明州大风雨,山水暴至,浸城覆舟杀人。 十二年六月,婺州水。是岁,鄂州水,浸民庐,自夏徂冬乃退。 十四年,汀州水。 十五年五月,淮甸大雨水,淮水溢,庐、濠、楚、无为、安丰、高邮、盱眙军皆漂民室,坏田稼;荆江溢,鄂州大水,漂民室三千馀家,复、岳、澧、江陵、常德、德安、汉阳皆水。
译严重。二年七月,苏州、湖州、常州、秀州、润州、〇州、宣州、池州、太平州、广德军、庐州、和州、光州、寿春、无为军以及淮东各郡都发大水淹没城郭,冲坏房舍、圩田、军营堡垒,市集中都能行船,淹死的人很多。过了一个月,阴雨连绵不停,水患更加严重。乾道元年六月,常州、湖州水患冲坏圩田。二年八月,温州刮大风,海浪冲刷淹没沿江民舍、盐场,翻船淹死的人有两万多,江边的尸骨还有七千多具。三年六月,庐州、舒州、蕲州发水,冲毁禾苗庄稼,冲走人畜。七月,临安府天目山山洪暴发,冲毁临安县五个乡的民舍二百八十多户,很多人淹死。八月,上虞县、湖州、秀州发水,冲坏民田房舍。当时积水一直持续到九月,庄稼都被泡烂了;江东山洪泛滥,江西隆兴府所属四县受灾尤其严重。四年七月,衢州发大水,冲毁城墙三百多丈,冲走民舍、牲畜,冲毁庄稼;江陵、建宁、绍兴、饶州、信州都发水。五年夏秋,温州、台州一共刮了三次大风,发水冲走民舍,冲毁庄稼,淹死的人很多,黄岩县受灾尤其严重。六年五月,苏州、〇州、宣州、温州、湖州、秀州、太平、广德发大水,城中积水有深达一丈多的,江西也发大水。八年五月,吉州、筠州、临江、隆兴都发大水。六月,四川各郡县发大水,嘉州、眉州、邛州、蜀州、永康、金堂受灾尤其严重。九年五月,严州、吉州、饶州、信州、池州、太平、建康、隆兴、广德军水患冲走民居,冲坏圩田,分水县沙石堵塞四百多亩田地。六月,湖北郡县发水。
晁熙元年七月,钱塘江刮大风起大浪,冲毁临安府江岸一千六百六十多丈,冲走民居六百三十多户。三年八月,台州刮大风降大雨,海浪、溪流汇合猛冲形成大水,冲毁江岸,冲坏民舍,淹死人。这个月,行都以及浙东西、江东各郡邑大多发水。四年五月,建宁、福州、南剑降大雨发水,冲走民舍数千户;钱塘江浪涛大涨泛滥,冲毁堤岸一百八十多丈;明州靠海的地方刮风,浪涛冲毁堤岸,冲走淹没民田。九月,大风雨夹带海浪,钱塘、余姚、上虞、定海、鄞县堤岸被冲毁,淹死人。五年六月,阶州发水,冲坏城郭;福州、兴化都发大水。六年夏秋,衢州、温州、台州、湖州、秀州、太平、宁国发水,冲坏圩田,淹死人。八年五月,严州、绍兴府发大水,冲走民舍,冲毁堤岸,泡烂庄稼;徽州、江州也发水。十年五月,信州、襄阳以及江东西、浙东数郡发水。秋天,台州发水。八月,雷州刮大风掀起海浪,淹没靠海的民舍,淹死人。九月,福州、漳州刮大风降大雨,洪水突然到来,靠海的村落、房舍、人和船都被冲入海中,漳州城被淹没了一半。十一年四月,和州发水。五月,阶州白江水泛滥,冲坏堤岸及民舍,淹死人。七月,明州刮大风降大雨,山洪暴发,淹没城池冲翻船只压死人。十二年六月,婺州发水。这一年,鄂州发水,淹没民舍,从夏天一直到冬天才退去。十四年,汀州发水。十五年五月,淮河一带降大雨发水,淮水泛滥,庐州、濠州、楚州、无为、安丰、高邮、盱眙军都冲走民舍,冲毁田地庄稼;荆江泛滥,鄂州发大水,冲走民舍三千多户,复州、岳州、澧州、江陵、
至六月,建宁、隆兴、袁、抚临江皆水,圮民庐。 十六年五月,沅、靖州山水溢,沿江下辰州,常德府城没一丈五尺,漂民庐舍。六月,镇江、潼川俱水,溢坏民庐及田。 光宗绍熙二年五月,建宁水,福州水,浸城属县,漂没民庐;利州、潼川,嘉陵江暴涨,兴州、绵、果、合、金、龙、汉、崇庆、怀安、右泉、大安俱有水患,民溺死甚众。 三年五月,常德府水,浸民田庐;徽、宣、池、广德皆水。七月,台州、襄阳、江陵、荆门、复州俱水,镇江水,损稼。 四年,安丰、绍兴宁国、广德、筠州水,害稼;兴国、赣州、江州、江陵皆水。七月,临江、隆兴、吉州水,圮民庐。自夏及秋,江西九州三十七县皆水。兴化风激海涛,没田庐。 五年五月,池州、宁国太平、绍兴皆水。八月,行都及明台温严常、平江镇江、宁国、江阴、常德皆水。 宁宗庆元元年六月,台州诸县大风雨,山洪涛并作,没田庐无算。 二年秋,浙东郡国大水。 三年九月,绍兴、婺州水,害稼。 五年秋,台、温、衢、婺水,漂庐溺人。 六年五月,严、衢、婺、饶、信、徽、南剑、建宁及江西郡国皆大水,自庚午至甲戌,漂民庐,害稼。 嘉泰二年七月,汀州、建宁、福州、南剑及江西郡邑水,害苗稼。 开禧元年九月,淮、汉水溢荆襄。 二年五月,婺州东阳山崩洪,漂聚落五百四十馀所,湮田二万馀顷。三年,江、浙、淮郡县水,鄂、汉尤甚。 嘉定二年六月,西和、利州、成州、阆州、遂宁皆水。七月,台州海涛流圮民庐,溺人。 三年四月,严、衢、婺、徽大水,行都水浸民庐,西湖溢,濒湖民居皆圮。 五年五月,严州,台州水。六年六月,严州及临安、绍兴、湖州属县皆水。 九年五月,行都及绍兴、严、衢、婺、台、处、信、饶、福、漳、泉、兴化十二郡大水,漂田庐,害稼。 十年冬,浙江涛溢,圮濒江庐舍,覆舟溺人;蜀、汉二州大江没城郭。 十二年,畿县盐官海失故道,潮汐冲平野三十馀里,至是侵县治,盐场多圮。 十五年七月,绍兴水,衢、婺、徽、严暴流与江涛合,圮田庐,害稼。 十六年五月,江、淮、浙、荆、蜀郡县水,苏、湖、常、秀、池、鄂、楚、太平、广德为甚;鄂州江湖合
译常德、德安、汉阳都发水。到六月,建宁、隆兴、袁州、抚州、临江都发水,冲毁民舍。十六年五月,沅州、靖州山洪泛滥,沿江而下到辰州,常德府城被淹没一丈五尺,冲走民舍。六月,镇江、潼川都发水,泛滥冲坏民舍及田地。
光宗绍熙二年五月,建宁发水,福州发水,淹没城池及属县,冲走淹没民舍;利州、潼川,嘉陵江暴涨,兴州、绵州、果州、合州、金州、龙州、汉州、崇庆、怀安、右泉、大安都发生水患,淹死的百姓很多。三年五月,常德府发水,淹没民田房舍;徽州、宣州、池州、广德都发水。七月,台州、襄阳、江陵、荆门、复州都发水,镇江发水,损害庄稼。四年,安丰、绍兴、宁国、广德、筠州发水,损害庄稼;兴国、赣州、江州、江陵都发水。七月,临江、隆兴、吉州发水,冲毁民舍。从夏到秋,江西九州三十七县都发水。兴化刮大风掀起海浪,淹没田地房舍。五年五月,池州、宁国、太平、绍兴都发水。八月,行都以及明州、台州、温州、严州、常州、平江、镇江、宁国、江阴、常德都发水。
宁宗庆元元年六月,台州各县刮大风降大雨,山洪海浪一起发作,淹没田地房舍无数。二年秋,浙东各郡国发大水。三年九月,绍兴、婺州发水,损害庄稼。五年秋,台州、温州、衢州、婺州发水,冲走房舍淹死人。六年五月,严州、衢州、婺州、饶州、信州、徽州、南剑、建宁及江西各郡国都发大水,从庚午日到甲戌日,冲走民舍,损害庄稼。嘉泰二年七月,汀州、建宁、福州、南剑以及江西郡邑发水,损害禾苗庄稼。开禧元年九月,淮水、汉水在荆襄一带泛滥。二年五月,婺州东阳山崩发洪水,冲毁村落五百四十多处,淹没田地二万多顷。三年,江、浙、淮郡县发水,鄂州、汉阳尤其严重。嘉定二年六月,西和、利州、成州、阆州、遂宁都发水。七月,台州海浪冲毁民舍,淹死人。三年四月,严州、衢州、婺州、徽州发大水,行都的水淹没民舍,西湖泛滥,靠近湖边的民居都被冲毁。五年五月,严州、台州发水。六年六月,严州及临安、绍兴、湖州所属县都发水。九年五月,行都以及绍兴、严州、衢州、婺州、台州、处州、信州、饶州、福州、漳州、泉州、兴化十二郡发大水,冲毁田地房舍,损害庄稼。十年冬,浙江浪涛泛滥,冲毁靠江的房舍,翻船淹死人;蜀州、汉州二州大江淹没城郭。十二年,京畿属县盐官的海道失去原来的走向,潮汐冲刷平原三十多里,到这时侵蚀到县治,盐场大多被冲毁。十五年七月,绍兴发水,衢州、婺州、徽州、严州的暴发洪流与江潮汇合,冲毁田地房舍,损害庄稼。十六年五月,江、淮、浙、荆、蜀郡县发水,苏州、湖州、常州、秀州、池州、鄂州、楚州、太平、广德受灾尤其严重;鄂州江湖汇合……
涨,城市沈没,累月不泄。是秋,江涛溢,圮沿江民庐,畿县及福、漳、泉、兴化大水,坏田稼十五六。 十七年五月,福建大水,建宁、南剑尤甚;建昌大水,圮民庐城郭,败稼。
译河水暴涨,城市被淹没,接连几个月都没有消退。这年秋天,江潮泛滥,冲毁了沿江百姓的房屋,京畿附近各县以及福州、漳州、泉州、兴化都发生大水,冲坏了十分之五六的田地庄稼。
十七年五月,福建发生大水,建宁、南剑受灾尤其严重;建昌也发生大水,冲毁了百姓的房屋和城郭,损坏了庄稼。
○水异
此即前史《五行志》所谓火▯水也。世以河清为祥。而以水变赤为妖,其为水异一也,故并载於此。
史记鲁襄公二十三年,▯、洛水斗,将毁王宫。刘向以为近火▯水也。周灵王将壅之,有司谏曰:“不可。长民者不崇薮,不堕山,不防川,不窦泽(窦,穴也)。今吾执政毋乃有所辟(邪辟也),而滑夫二川之神(滑,乱也),使至於争明(明,水道也),以防王宫室,王而饰之,毋乃不可乎(言为欲防固王宫,使水不得毁,故遏饰二川)!惧及子孙,王室愈卑。”王卒壅之。以传推之,以四渎比诸侯,▯、洛其次,卿大夫之象也,为卿大夫将分争以危乱王室也。後数年有如日者五。是岁早霜,灵王崩。景王立二年,儋括欲杀王,而立王弟佞夫。佞夫不知,景王并诛佞夫。及景王死,五大夫争权,或立子猛,或立子朝,王室大乱。京房《易传》曰:“天子弱,诸侯力政,厥异水斗。”考王二年,河水赤於晋龙门三日。
秦武王三年,渭水赤者三日。昭王三十四年,渭水又赤三日。刘向以为近火▯水也。秦连相坐之法,弃灰於道者黥,网密而刑虐,加以武伐横出,残贼邻国,至於变乱五行,气色谬乱。天戒若曰,勿为刻急,将致败亡。昔三代居三河,河洛出图书,秦居渭阳,而渭水数赤,瑞异应德之效也。京房《易传》曰:“君湎於酒,淫於色,贤者潜,国家危,厥异流水赤也。”
後汉元武二十四年六月丙申,沛国睢水逆流,一日一夜止。 安帝永初六年,河东池水变色,皆赤如血(水变。占曰:“水化为血者,好任残贼,杀戮不辜,延及亲戚,水当为血。”)。时邓太后犹专政。 元初二年,颍州襄城临水化为血,不流。京房《占》曰:“水化为血,兵且起。” 桓帝延熹八年四月,济阴、东郡、济北、河水清(裴楷说见《水灾门》)。灵帝建宁四年二月,河水清。
致堂胡氏曰:“水性润下而质不同,或清或浊,或轻或重,或弱或悍,或黑或白,或寒或温,或甘或澹,是其质也。若大河之质则黄浊,数千里而不可澄汰者也。凡物反常为妖,浊而忽清,犹地而出堆阜,山而沸泉涌,非所当有变异之象也。故裴楷言“自古未有河清者”,後世乃以为大庆,君臣动色,载於年号,著於邑名,形於歌咏,纪於史牒,不亦异乎!至若大海朝宗众流,自非并岸风水激薄沙泥浑▯之处,则万里氵亭氵莹,未尝浊也。而佞人谄媚,又有以海清为贺者,不亦异之甚乎!”
晋武帝太康五年六月,任城、鲁国池水皆赤如血。按刘向说,近火▯水,听之不聪聪罚也。 穆帝升平三年二月,凉州城东池中有火。
译○水异(水的异象)
这就是前代史书《五行志》所说的"火克水"的现象。世人把黄河变清看作吉祥的征兆,却把水变红看作妖异,其实同属水的异象,所以一并记载在这里。
《史记》记载,鲁襄公二十三年,谷水、洛水相争激荡,将要冲毁王宫。刘向认为这近于火克水的现象。周灵王打算堵塞水流,有关官员进谏说:"不可以。治理百姓的人,不毁坏水草丛生之地,不铲平山岭,不堵塞河流,不填塞湖泽(窦,是孔穴的意思)。如今我们执政者恐怕有所偏邪(辟,指邪僻),扰乱了谷、洛二水的水神(滑,是扰乱的意思),使它们争夺水道(明,指水道),以此来防护王宫,君王反而加以修饰,这恐怕不可以吧(意思是说为了想要防护巩固王宫,使洪水不能冲毁宫室,所以堵塞并修饰二川)!恐怕祸患会延及子孙,王室将会更加衰弱。"周灵王最终还是堵塞了二水。用《春秋》的推论方法来看,把四条大河比作诸侯,谷水、洛水地位次之,象征卿大夫,预示着卿大夫将要分裂争斗,危害扰乱王室。几年之后,出现了五个太阳一样的怪象。这一年早早降霜,周灵王去世。周景王即位第二年,儋括想要杀害国君,改立王的弟弟佞夫。佞夫并不知情,景王把佞夫也一并诛杀了。等到景王死后,五位大夫争夺权力,有的拥立王子猛,有的拥立王子朝,王室大乱。京房《易传》说:"天子势弱,诸侯凭武力争夺政权,其怪异表现为水相争斗。"周考王二年,黄河在晋国龙门处变红三天。
秦武王三年,渭水变红三天。秦昭王三十四年,渭水又变红三天。刘向认为这近于火克水的现象。秦国实行连坐的严酷法律,在道路上倾倒灰烬的人都要受黥刑,法网严密而刑罚残酷,加上又对外用武力征伐,残害邻国,以致于扰乱了五行之气,气色错乱失常。这是天在警戒说,不要行事苛刻急切,否则将招致败亡。当年三代居于三河之地,黄河、洛水出现图书(河图洛书),秦国居于渭水之北,渭水多次变红,都是祥瑞异象呼应德行的表现。京房《易传》说:"君主沉溺于酗酒,淫乱于女色,贤德之人隐退不出,国家危险,其异象表现为流水变红。"
东汉光武帝元武二十四年六月丙申日,沛国睢水倒流,持续一天一夜才停止。汉安帝永初六年,河东郡的池水变了颜色,全都红得像血一样(这是水质发生了变化。占辞说:"水变成血一样的颜色,是因为喜好任用残暴之人,滥杀无辜,祸患延及亲属,水就会变成血色。")。当时邓太后仍然独揽朝政。汉安帝元初二年,颍州襄城的临水变成血色,且不再流动。京房《占》说:"水变成血色,是战乱将要兴起的征兆。"汉桓帝延熹八年四月,济阴、东郡、济北的黄河水变清(裴楷的说法见《水灾门》)。汉灵帝建宁四年二月,黄河水变清。
胡致堂说:"水的本性是向下滋润,但其质地各不相同,有的清澈有的浑浊,有的轻有的重,有的柔弱有的湍急,有的黑有的白,有的寒凉有的温暖,有的甘甜有的清淡,这些都是水的本质。像黄河这样的大河,其本质就是浑黄的,即便流经几千里也不能澄清。凡是事物违反常态就成为妖异,浑浊的水忽然变清,就好比平地突然隆起山丘,山中忽然涌出沸泉,这都不是应该出现的正常景象,属于变异之象。所以裴楷说'自古以来没有黄河变清的事',可是后世却把它当作大喜事,君臣为之动容变色,把它写进年号里,用作地名,写入歌咏,记载在史书上,这不也很奇怪吗!至于像大海接纳众多河流汇入,只要不是靠近岸边、被风浪搅动泥沙而变得浑浊的地方,那么万里海面澄澈明净,从来不曾浑浊。而那些谄媚阿谀的小人,竟还有人拿海水变清来祝贺庆祝的,这不是更加荒谬了吗!"
晋武帝太康五年六月,任城、鲁国的池水都变得像血一样红。据刘向的说法,这近于火克水,是听觉不聪敏所受到的惩罚。晋穆帝升
四年四月,姑臧泽水中又有火。此火▯水之妖也。明年,张天锡杀中护军张邕。邕,执政之人也。安帝元兴二年十月,钱塘临平湖水赤,桓元讽吴郡使言开除以为己瑞,俄而元败。
苻坚时,长安有水影,远观若水,视地则见人,至坚晚年而止。
宋文帝元嘉二十四年夏四月,河、济俱清。 二十五年冬,青州城南,远望见地中如水有影,谓之地镜。 孝武孝建五年,河、济清。
齐东昏侯永元元年七月辛未,淮水变赤如血。
陈宣帝大建十四年七月(时後主巳即位),江水赤如血,自建康西至荆州。後主祯明中,江水赤,自方州,东至海。《洪范五行传》曰:“火▯水也。法严刑酷,伤水性也。五行变节阴阳相干,气色缪乱,皆败乱之象也。”京房《易占》曰:“水化为血,兵且起。”其後为隋所灭。 祯明二年四月,郢州南浦水,黑如▯。黑水在关中,而今淮南水黑,荆、扬之地,陷於关中之应。
後齐武成河清元年四月,河、济清。裴楷曰:“河,诸侯象。浊反清,诸侯将为天子之象。”後十馀岁,隋有天下。
後周静帝大象元年六月,咸阳池水变血。与大建十四年同占。是时刑罚严急,未几国亡。
隋炀帝大业三年,武阳郡河清,数里镜彻。 十二年,龙门又河清。後二岁,唐受禅。
唐高祖武德元年七月,新丰鹦鹉谷水清。世传此水清,天下平。开皇初,暂清复浊,至是复清。 七年闰七月,长安古城盐渠水生盐,色红而味甘,状似方印。九年二月,蒲州河清。裴楷以为:“河,诸侯象;清,阳明之效也。” 太宗贞观十四年二月,陕州、泰州河清。十六年正月,怀州河清。 十七年十二月,郑州、滑州河清。 二十三年四月,灵州河清。 高宗永徽元年正月,济州河清。 二年十二月,卫州河清。 五年六月,济州河清十六里。 调露二年夏,丰州河清。武后时,来俊臣井水变赤如血,井中常有吁嗟声。 长安初,醴泉坊太平公主第井水溢流。又并州文水县猷水竭,武氏井溢。 长安中,晋州祠水赤如血。中宗神龙二年二月壬子,洛阳城东七里,地色如水,树木车马,历历见影,渐移至都,月馀乃灭。长安街中,往往见水影。昔苻坚之将死也,长安尝有是。景龙四年三月庚申,京师井水溢。占曰:“君凶。”又曰:“兵将起。”元宗开元二十二年八月,清夷军黄帝祠古井涌浪。二十五年五月,淄州、棣州河清。二十九年,亳州老子祠九井涸复涌。肃宗乾元二年七月,岚州合河关河三十里清如井水,四日而变。
译平三年二月,凉州城东的池水中出现了火。升平四年四月,姑臧的泽水中又出现了火。这是火克水的妖异现象。第二年,张天锡杀掉了中护军张邕。张邕,是执掌朝政的人。晋安帝元兴二年十月,钱塘临平湖水变红,桓玄讽示吴郡上报此事作为自己称帝的祥瑞,不久桓玄就败亡了。
苻坚在位时,长安出现了水的影像,远看好像有水,走近看地面却能看见人影,直到苻坚晚年这种现象才停止。
宋文帝元嘉二十四年夏四月,黄河、济水都变清。元嘉二十五年冬天,青州城南远远望去,看见地面上如同水中有影子一样,人们称之为"地镜"。宋孝武帝孝建五年,黄河、济水变清。
齐东昏侯永元元年七月辛未日,淮水变得像血一样红。
陈宣帝大建十四年七月(当时后主已经即位),长江水变得像血一样红,从建康向西一直延伸到荆州。陈后主祯明年间,长江水变红,从方州向东一直延伸到海边。《洪范五行传》说:"这是火克水的现象。刑法严酷,损伤了水的本性。五行的运行节律发生变化,阴阳互相干扰,气色错乱,都是败乱的征象。"京房《易占》说:"水变成血色,是战乱将要兴起的征兆。"后来陈朝被隋朝所灭。祯明二年四月,郢州南浦的水,黑得像墨一样。黑水本应出现在关中地区,如今却在淮南出现黑水,这预示着荆州、扬州之地将要沦陷、归入关中政权的征应。
北齐武成帝河清元年四月,黄河、济水变清。裴楷说:"黄河,象征诸侯。浑浊反而变清,这是诸侯将要成为天子的征象。"十多年后,隋朝夺取了天下。
北周静帝大象元年六月,咸阳的池水变成血色。这与陈宣帝大建十四年的情况占辞相同。当时刑罚严酷急切,不久之后国家就灭亡了。
隋炀帝大业三年,武阳郡黄河水变清,绵延数里清澈如镜。大业十二年,龙门黄河水又变清。两年后,唐朝取代隋朝接受禅让。
唐高祖武德元年七月,新丰鹦鹉谷的水变清。世间相传这条水变清,天下就会太平。隋朝开皇初年,这水曾短暂变清后又变浑浊,到这时又重新变清。武德七年闰七月,长安古城盐渠的水中生出盐来,颜色红润而味道甘美,形状像方形的印章。武德九年二月,蒲州黄河水变清。裴楷认为:"黄河象征诸侯;水变清是阳气昌明的效验。"唐太宗贞观十四年二月,陕州、泰州黄河水变清。贞观十六年正月,怀州黄河水变清。贞观十七年十二月,郑州、滑州黄河水变清。贞观二十三年四月,灵州黄河水变清。唐高宗永徽元年正月,济州黄河水变清。永徽二年十二月,卫州黄河水变清。永徽五年六月,济州黄河水变清十六里。调露二年夏天,丰州黄河水变清。武后当政时期,来俊臣家的井水变得像血一样红,井中常常发出叹息哀号的声音。长安初年,醴泉坊太平公主府第的井水溢出流淌。又并州文水县的猷水干涸,而武氏家的井水却溢出。长安年间,晋州祠的水变得像血一样红。唐中宗神龙二年二月壬子日,洛阳城东七里的地面颜色如同水面,树木、车马的影子都清晰可见,这景象渐渐移动接近都城,一个多月后才消失。长安街上,也时常能看见水的影像。当年苻坚将要败亡时,长安也曾出现过这种现象。景龙四年三月庚申日,京师的井水溢出。占辞说:"这预示国君有凶险。"又说:"战乱将要兴起。"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八月,清夷军黄帝祠中的古井涌起波浪。开元二十五年五月,淄州、棣州黄河水变清。开元二十九年,亳州老子祠的九口井干涸后又重新涌出水来。唐肃宗乾元二年七月,岚州合河关一带三十里长的河水清澈如同井水,四天后又恢复原状。宝应元年九月甲午日,太州到陕州二百多里的黄河水都变清,澄澈见底。唐代宗大历末年,深州鹿县中出现水的影像,长七八尺,远远望去能看见人马来往,如同在水中一样,等走到近前,却又看
宝应元年九月甲午,太州至陕州二百馀里河清,澄彻见底。代宗大历末,深州У鹿县中有水影长七八尺,遥望见人马往来,如在水中,及至前,则不见水。德宗建中四年五月乙巳,滑州、濮州河清。十四年闰五月乙丑,滑州河清。贞元四年,自陕至河阴,河水黑,流入汴,至汴州城,一宿而复。十七年,福州剑池水赤如血。二十一年,夏,越州镜湖竭。是岁,朗州熊、武五溪水斗。占曰:“山崩川竭,国必亡。”又曰:“方伯力政,厥异水斗。”穆宗长庆元年七月,河水赤三日止。九月,灵州奏:“黄河清,从陕至定远界二百五十里见底。”文宗开成二年夏,旱,扬州运河竭。宣宗大中八年正月,陕州河清。懿宗咸通七年,郑州永福湖水赤如凝血者三日。八年七月,泗州下邳雨汤,杀鸟雀。水沸於火,则可以伤物,近火▯水也。雨者,自上而降;鸟雀,民象。僖宗光启元年正月,润州江水赤凡数日。中和三年秋,汴水入於淮水斗,坏船数艘。广明元年,汝州岘阳峰龙池涸。近川竭也。
宋真宗咸平元年五月,抚州王羲之墨池水色变黑如▯。 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丁丑,泰山王母池水变红紫色。 四年二月己未,河中府宝鼎县瀵泉有光,如烛焰四五炬,其声如雷。郭璞注《尔雅》曰:“河东汾阴县有水口如车轮许,喷沸涌出,其深无限,名之为瀵。”即此也。泉本八眼,其一尤沸猛。上祀后土毕,临观之,七眼皆涌,此独澄然若鉴,诏赐泉北五龙庙曰神渊。 三年八月,解州盐池紫泉场水次二十许里不种自生,其味特嘉,命屯田员外郎何敏中往祭池庙。八月,东池水自成盐,仅半池,洁白成块,晶莹异常。祀汾阴经度制置使陈尧叟继献,凡四千七百斤,分赐,臣及诸军列校。 神宗元丰四年十月,环州河水变甘。 徽宗大观元年八月,乾宁军河清。 二年十二月,陕州河清,同州韩城县、▯阳县至清及百里,涉春不变。自是迄政和、宣和,诸路数奏河清,辄遣郎官致祭,宰臣等率百官拜表贺,岁以为常。
高宗绍兴十四年五月,饶州乐平县何冲里,田陇数十百顷,当霁天无▯,田水如为物所吸,聚为一直西行,高平地数尺,不假▯是防而水自行;里南程氏家井水溢,亦高数尺,夭矫如长虹,声如雷,穿墙毁楼。二水斗於杉墩,且前且▯,约十刻乃解,各反故壑,与史记鲁▯、洛水斗同。占京房曰:“天子弱,诸侯力政,厥异水斗。”
○醴泉
汉宣帝甘露二年,诏曰:“醴泉滂流,枯槁荣茂,赦天下。”
後汉光武中元元年夏,京师醴泉涌出,饮之者痼疾皆愈,惟眇、蹇者不瘳。
译不见水。唐德宗建中四年五月乙巳日,滑州、濮州黄河水变清。(贞元)十四年闰五月乙丑日,滑州黄河水变清。贞元四年,从陕州到河阴,黄河水变黑,流入汴水,到了汴州城,过了一夜又恢复原样。贞元十七年,福州剑池水变得像血一样红。贞元二十一年夏天,越州镜湖干涸。这一年,朗州熊溪、武溪等五条溪水相争激荡。占辞说:"山崩塌、河水干涸,国家必定灭亡。"又说:"地方诸侯凭武力争政,其异象表现为水相争斗。"唐穆宗长庆元年七月,黄河水变红,三天后停止。九月,灵州上奏说:"黄河水变清,从陕州到定远界二百五十里都能见底。"唐文宗开成二年夏天,发生旱灾,扬州运河干涸。唐宣宗大中八年正月,陕州黄河水变清。唐懿宗咸通七年,郑州永福湖水变红,像凝结的血一样,持续三天。咸通八年七月,泗州下邳降下热水般的雨,把鸟雀都烫死了。水在火上沸腾,就能伤害生物,这近于火克水的现象。雨,是从天上降落的;鸟雀,象征百姓。唐僖宗光启元年正月,润州的长江水变红,持续了好几天。中和三年秋天,汴水流入淮水时相互冲激争斗,冲坏了好几艘船。广明元年,汝州岘阳峰的龙池干涸。这近于河流干涸的现象。
宋真宗咸平元年五月,抚州王羲之墨池的水色变得像墨一样黑。大中祥符元年五月丁丑日,泰山王母池的水变成红紫色。(大中祥符)四年二月己未日,河中府宝鼎县瀵泉发出光芒,如同四五支烛火燃烧一样,声音如同雷鸣。郭璞注《尔雅》说:"河东汾阴县有一处水口,大小如车轮,喷涌沸腾涌出,深不可测,这样的泉叫做瀵。"说的就是这个。这泉本来有八个泉眼,其中一个尤其汹涌猛烈。皇上祭祀后土完毕后,前往观看,七个泉眼都在涌动,只有这一个泉眼却澄清平静如同镜子一样,于是下诏赐名泉北的五龙庙为"神渊"。大中祥符三年八月,解州盐池紫泉一带二十多里,不种植就自然生出盐来,味道格外好,朝廷命屯田员外郎何敏中前往祭祀池神庙。八月,东池的水自然凝结成盐,几乎占了半个池子,洁白成块,晶莹剔透,异常美丽。祀汾阴经度制置使陈尧叟接着又进献了盐,一共四千七百斤,分赐给臣子及各军的列校。宋神宗元丰四年十月,环州的河水变甜。宋徽宗大观元年八月,乾宁军的黄河水变清。大观二年十二月,陕州黄河水变清,同州韩城县、〇阳县一直到河水清澈的地方长达近百里,一直到春天都没有变化。从这以后一直到政和、宣和年间,各路多次上奏黄河水变清,朝廷就派遣郎官前往祭祀,宰相等官员率领百官上表祝贺,年年都习以为常。
宋高宗绍兴十四年五月,饶州乐平县何冲里,方圆几十上百顷的田地,在天气晴朗无云的情况下,田里的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聚集成一条向西流动的直线,比周围的地面高出数尺,不需要修筑堤防而水自己流动;同一里的程氏家中井水也溢出,也高出数尺,蜿蜒曲折如同长虹,声音如雷鸣一般,甚至冲穿墙壁、毁坏楼房。两股水流在杉墩相斗,时进时退,大约十刻钟后才分开,各自回到原来的水道,这与《史记》记载的鲁国谷水、洛水相争的现象相同。京房占辞说:"天子势弱,诸侯凭武力争政,其异象表现为水相争斗。"
○醴泉(甘美的泉水)
汉宣帝甘露二年,下诏说:"醴泉四处涌流,枯萎的草木都重新繁茂,大赦天下。"
东汉光武帝中元元年夏天,京师涌出醴泉,饮用它的人久病都能痊愈,只有失明和跛足的人不能治愈。汉明帝永平十一年,出现醴泉。
隋文帝开皇二年,京师承明里涌出醴泉。
唐玄宗天宝三年三月,武威郡上奏说:"番禾县嘉瑞乡天宝山有醴泉涌出。"唐僖宗文德元年九月,某殿前挖井得到了甘美的泉水。
宋太宗雍熙二年五月,凤翔府上奏说:"岐山县有一处泉水,据年长的老人相传,
明帝永平十一年,醴泉出。
隋文帝开皇二年,京师承明里醴泉出。
唐元宗天宝三年三月,武威郡奏:“番禾县嘉瑞乡天宝山有醴泉涌出。”僖宗文德元年九月,▯韶殿前,穿井得甘泉。
宋太宗雍熙二年五月,凤翔府言:“岐山县有泉,耆旧相传,时平则流,世乱则竭。自唐室中叶,此泉遂竭,至大中年复流。观察使崔珙奏之,诏书褒美,赐号润德泉,碑刻犹在,自後复竭。今忽涌溢,别出细泉数派,画图以闻。”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醴泉出蔡州汝阳县凤源乡,有疾者饮之皆愈。又相州永安县韩陵山牧童,掊地得泉深尺馀,汲取不竭,饮者宿疾皆愈。时或愆雨,祷之必应。四月丁巳,兖州乾封县民王用田中,有童儿掊土得小青钱数十,争取之,钱坠石罅,因发石,有涌泉二十四眼,味极甘美。又枯石河复有涌泉二十五眼。又一眼出,曾阜之上,信宿,势加倍。又别引数派,双鱼跃其中,有果实流出,似李而小,味甚甘,及今古钱百馀。封禅经度制置使王钦若,贮水驰驿以献。分赐近臣,诏设栏格,谨护之。六月,诏建亭,以“灵液”为额。 天禧二年闰四月,京师拱圣第十九营有涌泉,疾疠者饮之皆愈。诏建道观,名曰祥源。 神宗熙宁元年五月,京师开化坊醴泉出。 徽宗政和五年正月,河阳台观醴泉出。
○黑眚黑祥
王莽地皇元年二月壬申,日正黑。莽恶之。
後汉灵帝光和元年六月丁丑,有黑气堕所御温德殿庭中。(《东观记》曰:“堕所御温德殿庭中,如车盖隆起,奋迅,五色,有头,体长十馀丈,形貌似龙。”)
晋怀帝永嘉五年十二月,黑气四塞。近黑祥也。帝寻沦陷,王室邱墟,是其应也。
愍帝建兴二年正月己巳朔,黑雾著人如墨连夜,五日乃止。此近黑祥也。其四年,帝降刘曜。 元帝永昌元年十月,京师大雾,黑气蔽天,日月无光。十一月,帝崩。
宋文帝元嘉三十年正月乙亥朔,会群臣於太极前殿,有青黑气从东南来,覆收宫上。二月甲子,元凶劭弑逆。
梁元帝承圣三年六月,有黑气如龙见於殿内,近黑祥也。黑,周所尚色,今见於殿内,周师入梁之象。其年,为周所灭,帝遇害。
陈宣帝大建五年六月,西北有黑▯属地,散如猪者十馀。《洪范五行传》曰:“当有兵起西北。”时後周将王轨,军於吕梁。明年,擒吴明彻,军皆覆没。
唐代宗大历二年十月戊戌,黑气如尘,弥漫於北方。黑气,阴▯也。 德宗贞元四年七月,自陕至河阴,河水黑,流入汴,至汴州城下,一宿而复。
译天下太平时泉水就流动,世道混乱时就干涸。自唐朝中叶以来,这泉水就干涸了,到大中年间才重新流动。观察使崔珙将此事上奏,朝廷下诏书褒奖,赐名'润德泉',碑刻至今仍在,此后又再次干涸。如今忽然涌溢,另外分出好几条细小的泉水,画成图呈报朝廷。"
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蔡州汝阳县凤源乡涌出醴泉,有病的人喝了都能痊愈。又相州永安县韩陵山的牧童,挖地挖出一处深一尺多的泉水,取水不见枯竭,喝了的人久病都能痊愈。当时有时缺雨,向泉水祈祷必定应验。四月丁巳日,兖州乾封县百姓王用的田地中,有小孩子挖土时挖到几十枚小青钱,大家争抢,钱掉进了石头的缝隙里,因此挖开石头,结果涌出二十四个泉眼,泉水味道极为甘美。又枯石河也出现二十五个涌泉眼。还有一个泉眼在高起的土丘上涌出,一夜之间水势加倍。又另外分出好几条支流,双鱼在其中跳跃,还有果实随水流出,形状像李子但更小,味道非常甘甜,此外还流出上百枚古钱。封禅经度制置使王钦若,把这泉水装起来用驿马火速送来进献。朝廷把泉水分赐给近臣,下诏建造围栏,谨慎地保护这泉水。六月,下诏建造亭子,题名为"灵液"。宋真宗天禧二年闰四月,京师拱圣第十九营涌出泉水,患疫病的人饮用后都能痊愈。朝廷下诏建造道观,命名为"祥源"。宋神宗熙宁元年五月,京师开化坊涌出醴泉。宋徽宗政和五年正月,河阳台观涌出醴泉。
○黑眚黑祥(黑色的凶险征兆和黑色的怪异现象)
王莽地皇元年二月壬申日,太阳完全变黑。王莽认为这是不祥之兆。
东汉灵帝光和元年六月丁丑日,有一股黑气坠落在皇帝所居的温德殿庭院中(《东观记》记载说:"坠落在皇帝所居的温德殿庭院中,如同车盖一样隆起,快速地震动奋起,呈现五种颜色,有头,身长十多丈,形貌像龙一样。")。
晋怀帝永嘉五年十二月,黑气弥漫四方。这近于黑色怪异的现象。不久皇帝就沦陷于战乱,王室化为废墟,这正应验了这个征兆。
晋愍帝建兴二年正月己巳朔日,黑雾附着在人身上如同墨汁一样,接连几夜,五天后才停止。这近于黑色怪异的现象。建兴四年,愍帝向刘曜投降。晋元帝永昌元年十月,京师出现大雾,黑气遮蔽天空,太阳月亮都没有光亮。十一月,元帝驾崩。
宋文帝元嘉三十年正月乙亥朔日,皇帝在太极前殿会见群臣,有青黑色的气从东南方而来,笼罩覆盖在宫殿上方。二月甲子日,元凶刘劭弑君谋逆。
梁元帝承圣三年六月,有黑气如龙一般出现在殿内,这近于黑色怪异的现象。黑色是周朝崇尚的颜色,如今出现在殿内,预示着周朝军队将要攻入梁朝的征象。当年,梁朝就被北周所灭,梁元帝遇害。
陈宣帝大建五年六月,西北方向有黑色的东西附着在地面上,散布开来像十几只猪一样。《洪范五行传》说:"这预示着西北方将有战事兴起。"当时北周将领王轨,驻军在吕梁。第二年,俘获了吴明彻,陈军全军覆没。
唐代宗大历二年十月戊戌日,黑气如尘埃一般,弥漫在北方。黑气象征着阴气。唐德宗贞元四年七月,从陕州到河阴,黄河水变黑,流入汴水,到达汴州城下,过了一夜又恢复原样。这近于黑色怪异的现象。占辞说:"刑法严酷,损伤了水的本性。五行运行的节律发生变化,阴阳互相干扰,气色错乱,都是败乱的征象。"贞元十四年,润州出现黑气,如同某种形状,从海门山横贯长江,与北固山相对峙立,又有白气如彩虹一样从金山升起,与黑气交汇,到天将亮时才消失。唐宣宗大中四年正月壬寅日,黑气如带子一样,横贯东西天际。
唐懿宗咸通十四年七月,僖宗即位,这个月,黑气如盘子一样,从天空连接到含元殿的庭院。
宋朝元丰末年,曾经有个像席子一样大的怪物,夜晚出现在寝殿上,不久宋神宗驾崩。元符末年,又多次出
近黑祥也。占曰:“法严刑酷,伤水性也。五行变节,阴阳相干,气色缪乱,皆败乱之象。” 十四年,润州有黑气如▯是,自海门山横亘江中,与北固山峙,又有白气如虹自金山出,与黑气交,将旦而没。 宣宗大中四年正月壬寅,黑气如带,东西际天。
懿宗咸通十四年七月,僖宗即位,是月,黑气如盘,自天属含元殿庭。
宋元丰末,尝有物大如席,夜见寝殿上,而神宗登遐。元符末,又数见,而哲宗山陵。至大观▯,渐昼见。政和元年以後,大作,每得人语声则出。先若列屋摧倒之声,其形仅丈馀,仿佛如龟,金眼,行动▯▯▯▯有声。黑气蒙之,不大了了,气之所及,腥血四洒,兵刃皆不能施。又或变人形,亦或为驴,自春历夏,昼夜出无时,遇冬则罕见。多在掖庭宫人所居之地,亦尝及内殿,後习以为常,人亦不大怖。宣和末,浸少出,而乱遂作。 徽宗政和三年夏至,宰臣何执中奉祠北郊。有黑气数丈出斋宫,行一里许,入坛▯,绕祭所,皆近人穿灯烛而过。俄又及於坛,礼将毕,忽不见。 徽宗宣和二三年春夏之际,洛阳府畿▯,忽有物如人,或蹲踞如犬。其色正黑,不辨眉目。始,夜则出掠小儿伤食之;後虽白昼,入人家为恶,所至喧然不安,谓之“黑汉”。有力者夜执枪棒自卫,亦有▯以作祸者,如此二岁乃熄。巳而北征事起,其後卒成夷狄之祸。 高宗建炎三年二月甲寅,日初出,两黑气如人形,夹日旁,至巳时初刻乃散。黑气,阴▯也,亦兵象。 孝宗乾道四年春,舒州雨黑米,坚如铁,破之,米心通黑。 晁熙十一年十二月戊辰夜,畿县新城深浦天雨黑水终夕,盈▯川。十六年六月,京城钱塘门旦启,黑风入,扬沙石,涂人惊避。 宁宗庆元元年,徽州黄山民家古井,风雨之夕,黑气出其中,波浪喷涌。皆黑祥也。
●卷二百九十八 物异考四
○火灾
《春秋》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御廪灾。”董仲舒以为先是四国共伐鲁,鲁君臣内怠政事,外侮四邻,非能保守宗庙终其天年者也。刘向以为御廪,夫人入妾所舂米之藏以奉宗庙,时夫人有淫行(通於齐侯)挟逆心(欲弑桓公),天戒若曰,夫人不可以奉宗庙。 庄公二十年,“齐火灾”。刘向以为齐桓好色,以妾为妻,嫡庶屡更,故致火灾。 僖公二十年“五月乙巳,西宫灾”。董仲舒以为僖娶於楚,而齐媵之,胁公立为夫人。西宫,小寝,夫人所居也。若曰,妾何为居此宫!诛去之意也。宣公十六年,“成周宣榭火”。榭,所以藏乐器,宣其名也。董仲舒、刘向以为十五年王札子杀召伯、毛伯,天子不能诛。
译现,接着哲宗也去世下葬。到大观年间,渐渐在白天也能看见。政和元年以后,这怪物出现得更加频繁,每当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就出现。出现之前,先有像房屋倒塌一样的声响,它的形体只有一丈多长,样子仿佛乌龟,眼睛是金色的,行动时发出(此处原文缺字)的声音。黑气笼罩着它,看不太清楚,黑气所及的地方,就会四处飞洒腥血,兵器刀刃都无法伤害它。它有时又变化成人的形状,有时又变成驴的样子,从春天到夏天,昼夜出现没有固定时间,到冬天就很少出现了。大多出现在掖庭宫人居住的地方,也曾经到过内殿,后来大家习以为常,人们也不太害怕了。宣和末年,出现的次数渐渐减少,而战乱就随之爆发了。宋徽宗政和三年夏至这天,宰相何执中在北郊主持祭祀。有几丈长的黑气从斋宫中冒出,走了一里多路,进入祭坛,绕着祭祀场所转了一圈,都是紧挨着人群,穿过灯烛而过。不久又来到祭坛,礼仪快要完成时,忽然消失不见了。宋徽宗宣和二三年春夏之交,洛阳府所属的地区,忽然出现一种像人的东西,有时又蹲坐着像狗一样。它的颜色纯黑,看不清眉目。起初,只在夜里出来抢夺小孩,伤害他们;后来即便是白天,也进入人家作恶,所到之处都惊扰不安,人们称之为"黑汉"。有力气的人夜里就拿着枪棒自卫,也有人趁机作祟为祸,这样闹了两年才平息。不久北伐征战之事兴起,此后终于酿成了外族入侵的祸患。宋高宗建炎三年二月甲寅日,太阳刚升起时,出现两股黑气如同人形,夹在太阳两旁,到巳时初刻才散去。黑气,象征着阴气,也是战乱的征象。宋孝宗乾道四年春天,舒州下了黑色的米雨,米粒坚硬如铁,敲开后米心通体都是黑的。(乾道)十一年十二月戊辰夜,京郊新城深浦整夜下黑色的雨,积满了河流山谷。(乾道)十六年六月,京城钱塘门早晨开门时,黑风吹入,扬起沙石,路上的人惊慌躲避。宋宁宗庆元元年,徽州黄山一户百姓家的古井,在风雨交加的夜晚,黑气从井中冒出,波浪喷涌翻腾。这些都是黑色怪异的现象。
●卷二百九十八 物异考四
○火灾
《春秋》记载,鲁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日,御廪发生火灾。"董仲舒认为,在此之前四个国家共同讨伐鲁国,鲁国的君臣在内怠于政事,在外欺侮四方邻国,不是能够保守宗庙、终享天年的表现。刘向认为,御廪是夫人带领妾室舂米、储藏粮米以供奉宗庙的地方,当时夫人有淫乱的行为(与齐侯私通),怀有叛逆的心思(想要谋杀桓公),这是天在警戒说,夫人不可以再供奉宗庙了。鲁庄公二十年,"齐国发生火灾"。刘向认为齐桓公喜好女色,把妾当作正妻,嫡子庶子的地位屡次更改,所以导致了火灾。鲁僖公二十年"五月乙巳日,西宫发生火灾"。董仲舒认为,僖公娶楚国女子为妻,而齐国以女陪嫁,用胁迫的手段立她为夫人。西宫,是小寝宫,是夫人居住的地方。这好像在说,这个妾凭什么住在这个宫殿里!这是要将她驱除出去的意思。鲁宣公十六年,"成周宣榭发生火灾"。榭,是用来收藏乐器的地方,宣榭是它的名字。董仲舒、刘向认为,宣公十五年,王札子杀害了召伯、毛伯,天子不能加以诛罚。这是天在警戒说,既然不能施行政令,那还用礼乐做什么、还收藏它做什么呢?鲁成公三年"二月甲子日,新宫发生火灾"。《谷梁传》认为这是宣公的宫殿。也有一种说法认为,宣公杀害了嫡子公子赤而自立为君,不应当排列在祖先的宗庙序列之中,所以天降火灾焚烧他的庙。
鲁襄公九年"春天,宋国发生火灾"。晋侯听说这件事,问士弱说:"宋国发生火灾,从这件事就可以知道有天道存在,这是什么缘故?"士弱回答说:"古代掌管火的官员,有的配享祭祀于心宿,有的配享祭祀于〇朱之宿,以此来观测火星的出没(师古说:"〇朱的音读作竹救反。")。所以〇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