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四 王礼考九
副,者,妇人之首饰。元谓副之言覆,所以覆首为之饰,其遗像若今步摇矣,服之从王祭祀。编,编列▯为之,其遗像若今假▯矣,服之以桑也。次,次第发长短为之,所谓{髟皮}┶,服之以见王。王后之燕居,亦纟丽笄总而已。追,犹治也。诗云:‘追琢其章’。王后之衡笄,皆以王为之,惟祭祀有衡,垂於副之两旁,当耳,其下以ヨ悬▯,《诗》云:‘▯兮▯兮,其之翟也,в▯如▯,不屑┶也,玉之▯也’,是也。笄,卷▯者,内外命妇衣鞠衣衤▯衣者服编,衣衤彖衣者服次。”外内命妇非王祭祀宾客佐侯之礼,自於其家则亦降焉。《特牲馈食礼》曰:‘主妇纟丽笄宵衣’是也。《昏礼》:‘女次纯衣’摄盛服耳,主人爵弁以迎。”移袂,衤彖衣之袂。凡诸侯夫人於其国,衣与王后同。疏曰:按,《诗》有“副笄六珈”,谓以六物加於副上,未知用何物,故郑注《诗》云:“副既笄而加饰,古之制所有未闻”是也。郑必知三翟之首服副,鞠衣展衣首服编,衤彖衣首服次者,王之祭服有六,首服皆冕,则后之祭服有三,首服皆副可知)。
陈氏《礼书》曰:“副者,翟之配,以配衤韦翟,则《礼》所谓副衤韦是也;以配揄翟,则《诗》所谓‘副笄六珈,其之翟也’是也;衤彖衣之配,《礼》所谓‘女次纯衣’是也。然则编为鞠衣展衣之配可知矣。《礼》,男子冠、妇人笄;男子免,妇人ヮ。妇人之饰,不过以▯与笄而已,则副之覆首若步摇,编之编▯若假▯,次之次第其▯为{髟皮}┶云者,盖有所传也。庄子曰:‘秃而施┶’,《诗》曰:‘в▯如▯,不屑┶也,’《左传》曰:‘卫庄公髡已氏之妻▯,以为吕姜┶。’《说文》曰:‘{髟皮},益▯也。’盖┶所以益▯,而в▯者不屑焉。《诗》曰:‘被之僮僮’,则被之不特{髟皮}┶也。《少牢》曰:‘主妇被锡衣移袂。’则被锡者非{髟皮}┶也。郑氏皆以为{髟皮}┶,非是。” 又曰:“妇人首饰,副也,编也,次也,纟丽笄也。观《士昏礼》:‘女次纯衣,姆纟丽笄宵衣’,《特牲礼》:‘主妇纟丽笄宵衣’,则副、编、次之下,纟丽笄其饰也。《楚语》:‘司马子期欲以妾为内子,访之左史倚相曰:“吾有妾而愿,欲笄之,其可乎?’”盖古之为妾者不笄。《士昏礼》‘姆纟丽笄’,亦摄盛也。郑氏曰:‘王后之燕居,亦纟丽笄总而已。’此不可考。”
内司服掌王后之六服:衤韦衣、揄狄、阙狄、鞠衣、展衣、衤彖衣。素沙(郑司农云:“衤韦衣,是画衣也。《祭统》:‘夫人副衤韦,立於东房。’揄狄、阙狄,画羽饰。展衣,白衣也。
译思。疏曰:君,指女君,就是子男的妻子。她是被王后所册命的,所以说‘君命屈狄’,屈就是阙,狄也是翟,只刻出雉鸟的形状,省去彩绘,所以称作阙翟。‘再命衤韦衣’,再命指子男的卿,‘衤韦’当作‘鞠’,是说子男的卿的妻子穿鞠衣。‘一命衤〇衣’,‘衤〇’就是‘展’,子男的大夫一命,其妻子就穿展衣。所谓‘士彖衣’,大概是说子男的士不受命,其妻穿彖衣)。只有世妇是在献茧之时受命的,其他命妇的册命都要跟从丈夫(奠,就是献的意思。凡是世妇以下,蚕事完毕,献上蚕茧,才根据情况册命她们相应的服饰。天子的王后、夫人、九嫔以及诸侯的夫人,只要丈夫在其位,妻子就可以穿相应的服饰。疏曰:凡是进献物品必须先放置在地上,所以说‘奠’就是‘献’的意思。三夫人、九嫔,地位已经尊贵,不需要献茧,自然就能得到册命。世妇以下地位较低,要通过献茧才能得到册命,说‘以下’,那么女御
《丧大记》:‘复者朝服,君以卷,夫人以屈狄,世妇以衤▯衣。’屈音声,与阙相似,衤▯与展相似,皆妇人之服。鞠衣,黄衣也。素沙,白衣也。元谓狄,当为翟。翟,雉名。伊、雒而南,素质,五色皆备,成章曰▯。江、淮而南,青质,五色皆备,成章曰摇。王后之服,刻缯为之形而采画之,缀於衣▯衣,画▯者。揄翟,画摇者。阙翟,刻而不画。此三者皆祭服。从王祭先王则服衤韦衣,祭先公则服揄翟,祭群小祀则服阙翟。鞠衣,黄桑服也,色如鞠尘,象桑叶始生。《月令》:‘三月,荐鞠衣於上帝’,告桑事。展衣,以礼见王及宾客之服,字当为衤▯。衤▯之为言▯,▯诚也。衤彖衣,御於王之服,亦以燕居。男子之衤彖衣黑,则是亦黑也。六服备於此矣。衤韦、揄、狄、展,声相近。缘字之误也。以下推次其色,则阙狄赤,揄狄青,衤韦衣元。”妇人尚专一,德无所兼,连衣裳不异其色。素沙者,今之白缯也。六服皆袍制,以白纟专为里,使之张显。今世有沙▯者,名出於此。疏曰:素沙,非服名,亦服之外别言之者。此素沙与上六服为里,使之张显,但妇人之服不殊,裳上下连,则此素沙亦上下连也。王之吉服有九,韦弁以下常服有三,与后鞠衣以下三服同。但王之祭服有六,后祭服唯三翟者,天、地、山、川、社、稷之等,后夫人不与,故三服而已)。辨外内命妇之服;鞠衣、展衣、衤彖衣。素沙(内命妇之服:鞠衣,九嫔也;展衣,世妇也;衤彖衣,女御也。外命妇者,其夫孤也,则服鞠衣;其夫卿大夫也,则服展衣;其夫士也,则服衤彖衣。三夫人及公之妻,则阙狄以下乎?侯伯之夫人揄狄,子男之夫人,亦阙狄,唯二王後衤韦衣。 疏曰:内、外命妇不得有六服,唯得鞠衣以下三服,亦以素沙为里。郑必知九嫔以下服鞠衣。以下者,但九嫔以有世妇、女御三等,鞠衣以一服亦三等。故知鞠衣以下者,九嫔也;展亦以下者,世妇也;衤彖衣者,女御也。)
《玉藻》:王后衤韦衣,夫人揄狄(夫人,三夫人,亦侯伯之夫人也。王者之後夫人亦衤韦衣。疏曰:三夫人与三公同,对王为屈,三公执璧,与子男同,则三夫人与子男夫人同。故郑注《司服》,疑而不定,云三夫人其阙狄以下乎,为两解之也。云王者之後夫人亦衤韦衣者,以《礼记》每云君衮冕,夫人副衤韦,王者之後,自行正朔与天子同。故祭其先王,服上服也。若祭先公则降焉,鲁祭先公则降焉。鲁祭文王、周公,其夫人亦衤韦衣。故《明堂位》云:“君衮冕立於阼阶,夫人副衤韦立於房中”是也)。君命屈狄,再命衤韦衣,一命衤▯衣,士衤彖衣(君,女君也。
译也是如此。经文只说世妇,是举其中地位尊贵的来代表)。
陈氏《礼书》说:“王的服饰是单衣而没有里子,王后的服饰有里子而不是单衣,这是因为阳成于奇数,而阴成于偶数的缘故。崔灵恩认为王后的三种翟衣,雉纹的数目都是十二。前代王朝后裔、诸侯的夫人、三公以下的夫人,雉纹的数目与命数相当,从道理上说大概是这样的。”
屦人掌管王及王后所穿鞋履的事务,有赤舄、黑舄、赤纟意、黄纟意、青句、素屦、葛屦(王后的吉服有六种,只有祭服才穿舄,玄舄为最上等,是衤韦衣所配的舄。其次有青舄、赤舄。鞠衣以下都只配屦而已。黄纟意,是王后玄舄上的饰物。王和王后的赤舄,都用黑色作装饰;王后的青舄,用白色作装饰。疏曰:天玄与地黄相对,是配色相次的原则,所以知道王后的玄舄配黄色饰物。说王和王后的赤舄都用黑色装饰,王后的青舄用白色装饰,是因为鞋舄都是依照方位相对以定配色次第作装饰的道理
屈,《周礼》作阙,谓刻缯为翟不画也,此子男之夫人及其卿大夫、士之妻命妇也。衤韦,当为鞠字之误也。《礼》:天子诸侯命其臣,后夫人亦命其妻以衣服,所谓夫尊於朝、妻荣於室也。疏曰:君,谓女君,子男之妻也。被后所命,故云。君命屈狄者,屈,阙也;狄,亦翟也。直刻雉形,阙其彩画,故云。阙,翟也。再命衤韦衣者,再命谓子男之卿;衤韦当为鞠,谓子、男之卿妻服鞠衣也。一命衤▯衣者,衤▯,展也,子、男大夫一命其妻,则服展衣也。所谓士衤彖衣者,盖谓子、男之士不命,其妻服衤彖衣)。唯世妇命於奠茧,其他则皆从男子(奠,犹献也。凡世妇已下,蚕事毕,献茧,乃命之以其服。天子之后、夫人、九嫔及诸侯之夫人,夫在其位,则妻得服其服矣。疏曰:凡献物必先奠於地,故云。奠,犹献也。三夫人、九嫔,其位既尊,不须献茧,自然得命也。世妇以下位卑,用献茧得命,言以下,则女御亦然。经唯云世妇,举贵者)。
陈氏《礼书》曰:“王之服衤单而无里,后之服里而不衤单,以阳成於奇而阴成於偶也。崔灵恩谓王后三翟,数皆十二。王者之後,诸侯夫人,三公而下夫人,雉数如命数,於理或然。”
屦人掌王及后之服屦,与赤舄、黑舄、赤纟意、黄纟意、青句、素屦、葛屦(王后吉服六,唯祭有舄,元舄为上,衤韦衣之舄也。下有青舄、赤舄。鞠衣以下皆屦耳。黄纟意者,王后元舄之饰。王及后之赤舄,皆黑饰;后之青舄,白饰。疏曰:天元与地黄相对为缋次,故知王后之元舄黄饰。云王及后之赤舄皆黑饰,后之青舄白饰者,以舄皆对方以缋次为饰,故义然也。详见王服舄注下)。辨外内命夫命妇之命屦,功屦、散屦(注见王服舄注下。《正义》曰:衤韦衣、元舄、首饰副,从王见先王;揄狄、青舄、首服副,从王见先公;阙翟、赤舄、首服副,从王见群小祀。鞠衣、黄屦、首服编,以告桑之服,衤▯衣、白屦、首服编,以礼见王之服;衤彖衣、黑屦、首服次,以御於王之服。后服六:翟三,等三。舄,元、青、赤;鞠衣以下三屦,黄、白、黑。妇人质不殊裳,屦舄皆同裳色也)。
汉制:太皇太后、皇太后入庙帼簪珥(
译,所以是这样的。详见王的服饰、舄的注解)。辨别内外命夫命妇所穿的命屦,有功屦、散屦(注解见王服舄的注解之下。《正义》说:衤韦衣、玄舄、首服副,是随从王祭祀先王时所穿;揄狄、青舄、首服副,是随从王祭祀先公时所穿;阙翟、赤舄、首服副,是随从王祭祀群小祀时所穿。鞠衣、黄屦、首服编,是禀告蚕桑之事时所穿的服饰;〇衣、白屦、首服编,是朝见王时所穿的礼服;彖衣、黑屦、首服次,是侍奉王时所穿的服饰。王后的服饰共六种:翟衣三种,等级三种。舄有玄、青、赤三色;鞠衣以下三种屦,有黄、白、黑三色。妇人的服饰质朴,上衣下裳不分开裁制颜色,鞋履的颜色也都与衣裳的颜色相同)。
汉代的制度:太皇太后、皇太后进入宗庙时,头戴帼(发饰)、簪、珥(耳饰)(
珥,耳▯垂珠也。《释名》云:“簪,达也,所以达官於後也,一日笄。笄,系也,所以拘冠使不坠。”)。簪以玳瑁为レ,长一尺,端为华胜,上为凤皇爵,以翡翠为毛羽,下有白珠,垂黄金镊。左右一横簪之,以安帼结。簪珥皆同制,其レ有等级焉。
译珥,是耳垂上的珠饰。(《释名》说:"簪,就是达的意思,是用来在脑后固定发髻的,又叫笄。笄,就是系的意思,是用来束住冠使它不掉落的。")簪用玳瑁做柄,长一尺,顶端做成花胜的样子,上面做成凤凰的形状,用翡翠做羽毛,下面缀有白珠,垂着黄金做的镊子形饰物。左右各横插一支,用来固定发髻。簪和珥的形制都相同,但其柄有等级之分。
皇后谒庙,假结,步摇,簪珥。步摇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一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兽,《诗》所谓“副笄六珈”者(《毛诗传》曰:“副者,后夫人之首饰,编▯为之。笄,衡笄也,珈,笄饰之最盛者,所以别尊卑也。”郑元曰:“珈之言加也。副,既笄而加饰,如今步摇上饰,古制未闻。”其南山丰大特,按《史记》:“秦文公二十七年,伐南山大梓,丰大特。”徐广注云:“今武都故道有怒特祠,图大牛,上生树本,有牛从木中出,後见於丰水中。”)。诸爵兽皆以翡翠为毛羽。金题,白珠▯绕,以翡翠为华云。
贵人助蚕制,大手髻,黑玳瑁,又加簪珥。长公主加步摇,公主大手髻,皆有簪珥。公、卿、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夫人,绀缯帼,黄金龙首衔白珠,鱼须レ,长一尺,为簪珥。太皇太后、皇太后入庙服,绀上皂下,蚕服,青上缥下,皆深衣制(徐广曰:“则单衣也。缥音疋绕反。”)。隐领袖缘。贵人助蚕服,纯缥上下。长公主见会,自公主封君皆以上带绶,以采组为绲带,各如其绶色。黄金辟邪,首为带▯,饰以白珠。公、卿、列侯、中二千石夫人,入庙佐祭者服皂绢上下,助蚕者缥绢上下。自二千石夫人以上至皇后,皆以蚕衣为朝服。公主、贵人、妃以上,嫁娶得服锦绮罗▯缯,采十二色,重缘袍。特进、列侯以上锦缯,采十二色。六百石以上重练,采九色,禁丹、紫、绀。三百石以上五采,青、绛、黄、红、绿。二百石以上四采,青、黄、红、绿。贾人,缃缥而已(缃,布黄色)。
魏制:贵人、夫人以下助蚕,皆大手髻,七钿(音奠)蔽髻。黑玳瑁,又加簪珥。九嫔以下五钿,世妇三钿。诸王妃、长公主,大手髻,七钿蔽髻。其长公主得有步摇,皆有簪珥。公、特进、列侯、卿、校世妇以下夫人,绀缯帼,黄金龙首衔白珠,鱼须レ,长一尺,为簪珥。其服制不依古法,多以文绣。
晋依前代,皇后首饰,则假髻,步摇,簪珥。步摇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八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兽。诸爵兽皆以翡翠为毛羽,金题,白珠▯绕,以翡翠为花,皇后谒庙,依前汉制,服皂上皂下,隐领袖缘。元康六年,诏以纯青服。助蚕之服,纯缥为上下。自公主以上皆带绶,以采组为绲带,各如其绶色,金辟邪首为带▯。公、特进、列侯、世妇,中二千石夫人入庙助祭者,皂绢上下。助蚕者缁绢上下。自二千石以上至皇后,皆以蚕衣为朝服。
宋依汉制,太后入庙祭祀,首饰翦▯帼。皇后亲蚕,首饰假髻,步摇,八爵九华,加以翡翠。
译皇后拜谒宗庙,戴假髻,插步摇,插簪珥。步摇用黄金做山形的题额,穿贯白珠做成桂枝相互缠绕的样子,共有一爵九华,以及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种兽形,这就是《诗经》所说的"副笄六珈"(《毛诗传》说:"副,是王后、夫人的首饰,用〇编成。笄,是横插的簪子。珈,是笄上装饰最盛大的部分,用来区别尊卑。"郑玄说:"珈的意思就是'加'。副,是笄之外再加装饰,如同现在步摇上的装饰,古代的制度已经无从知晓了。"至于南山丰大特,据《史记》记载:"秦文公二十七年,砍伐南山的大梓树,那树很茁壮高大,像特一样。"徐广注释说:"如今武都故道有怒特祠,画着一头大牛,上面长出树干,有牛从树中出来,后来在丰水中出现。")。诸爵兽的装饰都用翡翠做毛羽。金质的题额,白珠环绕〇缀,用翡翠做花饰。
贵人协助蚕祭时所穿戴的服饰,是大手髻,黑玳瑁做的饰物,再加上簪珥。长公主在此基础上再加步摇,公主则戴大手髻,都配有簪珥。公、卿、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的夫人,戴绀色缯帛做的帼,黄金龙首衔着白珠,鱼须做的レ,长一尺,作为簪珥。太皇太后、皇太后入庙所穿的服饰,是上身绀色下身皂色,蚕祭之服则是上身青色下身缥色,都是深衣的制式(徐广说:"就是单衣。缥读作疋绕反。")。衣领、衣袖都有隐藏的滚边。贵人协助蚕祭的服饰,上下都是纯缥色。长公主参加朝见集会,从公主到封君都在上衣束带上系绶,用彩色丝带作为绲带,各依其绶的颜色而定。黄金做辟邪形,作为带上的〇,用白珠装饰。公、卿、列侯、中二千石的夫人,入庙协助祭祀的,穿上下皆皂色的绢衣;协助蚕祭的,穿上下皆缥色的绢衣。从二千石夫人以上直到皇后,都以蚕祭之服作为朝服。公主、贵人、妃以上,出嫁或娶妻时可以穿锦绮罗〇缯,采用十二种颜色,双层滚边的袍子。特进、列侯以上可穿锦缯,采用十二种颜色。俸禄六百石以上可穿双层的熟绢,采用九种颜色,禁止用丹、紫、绀色。三百石以上用五种颜色,即青、绛、黄、红、绿。二百石以上用四种颜色,即青、黄、红、绿。商人只能穿缃缥色(缃,是布的黄色)。
魏国的制度:贵人、夫人以下协助蚕祭的,都戴大手髻,七枚钿(读作奠)作蔽髻。用黑玳瑁,再加簪珥。九嫔以下用五枚钿,世妇用三枚钿。诸王妃、长公主,戴大手髻,七枚钿作蔽髻。长公主可以另加步摇,都配有簪珥。公、特进、列侯、卿、校及世妇以下的夫人,戴绀色缯帛做的帼,黄金龙首衔白珠,鱼须做的レ,长一尺,作为簪珥。这些服制不依照古法,多用文绣。
晋朝沿袭前代制度,皇后的首饰是假髻、步摇、簪珥。步摇用黄金做山形题额,穿贯白珠做成桂枝相互缠绕的样子,有八爵九华,以及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种兽形。诸爵兽都用翡翠做毛羽,金质题额,白珠环绕〇缀,用翡翠做花。皇后拜谒宗庙,依照前汉制度,穿上下皆皂色之服,衣领衣袖都有隐藏的滚边。元康六年,下诏改用纯青色的服饰。协助蚕祭的服饰,上下皆用纯缥色。从公主以上都束带系绶,用彩色丝带作绲带,各依绶色而定,黄金做辟邪形作为带上的〇。公、特进、列侯、世妇,中二千石夫人入庙协助祭祀的,穿上下皆皂色的绢衣。协助蚕祭的,穿上下皆缁色的绢衣。从二千石以上直到皇后,都以蚕祭
复依晋法,皇后十二钿,步摇,大手髻。公主会见三夫人大手髻,七钿蔽髻。公夫人,五钿。世妇三钿。其长公主得有步摇。公特进列侯夫人、二千石命妇年长者,绀缯帼。太后、皇后入庙服衤圭衤蜀(▯属)。大衣,谓之衤韦衣。公主、会见封君以上皆带绶,以采为绲带,各如绶色。公特进列侯夫人、卿校世妇、二千石命妇年长者,入庙佐祭,皂绢上下。助蚕则青绢上下。自皇后至二千石命妇,皆以蚕衣为朝服(按汉刘向曰:“古者天子至於士,王后至於命妇,必佩玉,尊卑各有其制。”皇后至命妇所佩玉,古制不存,今与外同制。)
齐因宋制,公主会见大手髻,不易旧法。衤圭衤蜀用绣为衣裳,黄绶。贵嫔、夫人、贵人、王太妃、长公主、封君,皆紫绶。六宫郡公、侯夫人,青绶。
陈因前制,皇后谒庙首饰假髻,步摇,簪珥。步摇,并如晋制。开国公侯太夫人夫人,大手髻,七钿蔽髻。九嫔及公夫人,五钿。世妇三钿。其长公主得有步摇。公、特进、列侯、卿、校、中二千石夫人,绀缯帼,黄金龙首衔白珠,鱼须レ,长尺,为簪珥。皇后谒庙,衤圭衤属大衣,皂上皂下,亲蚕则青上缥下,隐领袖缘。贵妃、嫔佩于阗玉,兽头ひ。九嫔佩采玉▯卖玉。自二千石以上至皇后,皆以蚕衣为朝服。
後魏天兴六年,诏有司始制冠冕,各依品秩,以示等差,然未能皆得旧法。
北齐依前制,皇后首饰假髻,步摇,十二钿,八爵九华。内命妇从五以上,蔽髻,唯以钿数花钗多少为品秩。二品以上金玉饰,三品以下金饰,内命妇、左右昭仪、三夫人视一品,假髻,九钿;三品五钿蔽髻,四品三钿;五品一钿。又有宫人女官服:第二品七钿蔽髻,三品五钿,四品三钿,五品一钿,六品、七品大手髻,八品、九品偏{髟肖}(音稍)髻。皇太子妃,假髻,步摇,九钿。郡长公主七钿蔽髻。太子良娣视九嫔、女侍中五钿。内外命妇、宫人女官从蚕,各依品次,还著蔽髻。
皇后助祭、朝会以衤韦衣、祠郊▯以揄翟,小宴以阙翟,亲蚕以鞠衣,礼见皇帝以展衣,宴居以衤彖衣。六服俱有蔽膝、织成绲带。内外命妇以上从五品以上,金章,紫绶,服揄翟,双佩山元玉。九嫔视三品,银章,青绶,鞠衣,佩水苍玉。世妇视四品,银印,青绶,展衣。八十一御女视五品,铜印,墨绶,礻彖衣。又有宫人女官服:二品阙翟;三品鞠衣;四品展衣;五品、六品,衤彖衣;七品、八品、九品,青纱公服。皇太子妃,玺绶同皇太子,服揄翟,从蚕则青绶纱公服。郡长公主、公主、王国太妃、妃,▯朱绶,章服佩同内命妇一品。
译之服作为朝服。
宋朝沿袭汉制,太后入庙祭祀,首饰是剪〇帼。皇后亲自蚕祭,首饰是假髻、步摇,有八爵九华,加以翡翠装饰。又依照晋朝的法度,皇后用十二枚钿,配步摇、大手髻。公主参加集会时戴大手髻,三夫人戴大手髻,七枚钿作蔽髻。公的夫人用五枚钿。世妇用三枚钿。长公主可以加步摇。公、特进、列侯的夫人,二千石命妇中年长的,戴绀色缯帛做的帼。太后、皇后入庙时穿衤圭衤蜀(读作〇属)。大衣,也称为衤韦衣。公主以及参加集会的封君以上都束带系绶,用彩色丝带作绲带,各依绶色而定。公、特进、列侯的夫人,卿、校及世妇,二千石命妇中年长的,入庙协助祭祀的,穿上下皆皂色的绢衣。协助蚕祭的则穿上下皆青色的绢衣。从皇后到二千石命妇,都以蚕祭之服作为朝服(按汉代刘向说:"古时天子至于士人,王后至于命妇,必定佩玉,尊卑各有制度。"皇后到命妇所佩之玉,古制已不可考,如今与朝廷外的制度相同)。
齐朝沿袭宋朝的制度,公主参加集会戴大手髻,不改变旧法。衤圭衤蜀用刺绣作衣裳,系黄绶。贵嫔、夫人、贵人、王太妃、长公主、封君,都系紫绶。六宫及郡公、侯的夫人,系青绶。
陈朝沿袭前朝的制度,皇后拜谒宗庙的首饰是假髻、步摇、簪珥。步摇的样式都和晋朝相同。开国公、侯的太夫人、夫人,戴大手髻,七枚钿作蔽髻。九嫔及公的夫人,用五枚钿。世妇用三枚钿。长公主可以加步摇。公、特进、列侯、卿、校、中二千石的夫人,戴绀色缯帛做的帼,黄金龙首衔白珠,鱼须做的レ,长一尺,作为簪珥。皇后拜谒宗庙,穿衤圭衤属大衣,上下皆皂色,亲自蚕祭时则上身青色下身缥色,衣领衣袖有隐藏的滚边。贵妃、嫔佩戴于阗玉,兽头形的ひ。九嫔佩戴采玉〇卖玉。从二千石以上直到皇后,都以蚕祭之服作为朝服。
后魏天兴六年,下诏命有关部门开始制定冠冕,各依品级俸秩而定,以显示等级差别,但还不能完全恢复旧法。
北齐沿袭前朝的制度,皇后的首饰是假髻、步摇,十二枚钿,八爵九华。内命妇从五品以上,戴蔽髻,只以钿的数量和花钗的多少来区分品级。二品以上用金玉装饰,三品以下用金装饰,内命妇、左右昭仪、三夫人比照一品,戴假髻,九枚钿;三品用五枚钿作蔽髻,四品三枚钿;五品一枚钿。又有宫人女官的服饰:二品用七枚钿作蔽髻,三品五枚钿,四品三枚钿,五品一枚钿,六品、七品戴大手髻,八品、九品戴偏{髟肖}(读作稍)髻。皇太子妃,戴假髻、步摇,九枚钿。郡长公主戴七枚钿作蔽髻。太子良娣比照九嫔、女侍中用五枚钿。内外命妇、宫人女官参加蚕祭,各依品级次序,仍戴蔽髻。
皇后协助祭祀、参加朝会时穿衤韦衣,祭祀郊庙〇则穿揄翟,小宴时穿阙翟,亲自蚕祭时穿鞠衣,礼见皇帝时穿展衣,宴居时穿衤彖衣。这六种服饰都配有蔽膝、织成的绲带。内外命妇中从五品以上的,佩金印,系紫绶,穿揄翟,双佩山元玉。九嫔比照三品,佩银印,系青绶,穿鞠衣,佩水苍玉。世妇比照四品,佩银印,系青绶,穿展衣。八十一御女比照五品,佩铜印,系墨绶,穿礻彖衣。又有宫人女官的服饰:二品穿阙翟;三品穿鞠衣;四品穿展衣;五品、六品,穿衤彖衣;七品、八品、九品,穿青纱公服。皇太子妃,玺绶与皇太子相同,穿揄翟,参加蚕祭时则系青绶、穿纱
郡长君,元朱绶,阙翟,章佩与公主同。郡君、县主,佩水苍玉,馀与郡长君同。太子良娣九嫔服。县主青朱绶,馀与良娣同。女侍中,假金印、紫绶,服鞠衣,佩水苍玉。县君银章,青朱绶,馀与女侍中同。太子孺子同世妇。太子家人同御女。乡主、乡君,素朱绶,佩水苍玉,馀与御女同。外命妇皆如其夫。若夫假章印绶佩,妻则不假。一品、二品服阙翟,三品服鞠衣,四品展衣,五品衤彖衣。内外命妇、宫人从蚕,则各依品次,皆服青纱公服。其外命妇,绶带ひ囊,皆准其夫公服之例。百官之母诏加太夫人者,朝服公服,各与其命妇服同。
後周制,皇后首饰,花钗十有二树。诸侯之夫人,亦皆以命数为之节。三妃、王公夫人以下,又各依其命。一命再命者,俱以王为节。后服十有二等。其翟衣六:从皇帝祀郊▯,享先皇,朝皇太后,则服▯衣;祭阴社,朝命妇,则服プ衣;祭群小祀,受献茧,则服▯衣;采桑则服▯衣(黄色。音卜);从皇帝见宾客,听女教,则服▯衣(白色。音罩);食命妇,归宁,则服<矢羽>衣(元色。音衤失)。俱十有二等,以▯翟为领衤票,各十有二。临妇学及法道门,燕命妇,有时见命妇,则苍衣;春斋及祭还,则青衣;夏斋及祭还,则朱衣;采桑斋及采桑还,则黄衣;秋斋及祭还,则素衣;冬斋及祭还,则元衣。自青衣而下,其领、衤票领以相生之色。诸公夫人九服,其翟衣翟皆九等,俱以プ翟为领衤票,各九。自プ衣以下,▯、▯、▯、<矢羽>、朱、黄、素、元等九也。自朱衣而下,其衤票领亦用相生之色。诸侯夫人自▯衣而下八;其翟衣翟皆八等,俱以翟为领衤票;无プ衣。诸伯夫人,自▯衣而下七;其翟衣翟皆七等,俱以▯翟为领衤票;又无▯衣。诸子夫人,自▯衣而下六;其翟衣翟皆六等,俱以▯翟为领衤票。又无▯衣。诸男夫人,自<矢羽>衣而下五;其翟衣翟皆五等,俱以<矢羽>翟为领衤票。又无▯衣。三妃、三公夫人之服九:▯衣、▯衣、<矢羽>衣、青衣、朱衣、黄衣、素衣、元衣、绢衣,其翟亦九等,以▯翟为领衤票,各九。三▯弋、三▯弋孤、之内子,自▯衣而下八。翟皆八等,以▯翟为领衤票,各八。九嫔、六卿之内子,自<矢羽>衣而下七。翟皆七等,以<矢羽>翟为领、衤票,各七。上媛、上大夫之孺人,自青衣而下六。中媛、中大夫之孺人,自黄衣而下五。下媛、下大夫之孺人,自黄衣而下四。御婉、士之妇,自素衣而下三。中宫六尚,纟取(子侯反)衣。诸命衤失之服,其余常服曰私衣。
隋因之。皇后首饰,花十二树;皇太子妃、公主、王妃、三师三公及公夫人、一品命妇,并用九树;侯夫人、二品命妇,并八树;伯夫人、三品命妇,并七树;子夫人、世妇及皇太子昭训、四品以上官命妇,并六树;男夫人、五品命妇,并五树;女御及皇太子良娣,三树(皇后以下,小花并如大花之形)。
译公服。郡长公主、公主、王国太妃、妃,系〇朱绶,章服佩饰与内命妇一品相同。郡长君,系元朱绶,穿阙翟,章佩与公主相同。郡君、县主,佩水苍玉,其余与郡长君相同。太子良娣穿九嫔的服饰。县主系青朱绶,其余与良娣相同。女侍中,佩假金印、紫绶,穿鞠衣,佩水苍玉。县君佩银章,系青朱绶,其余与女侍中相同。太子孺子与世妇相同。太子家人与御女相同。乡主、乡君,系素朱绶,佩水苍玉,其余与御女相同。外命妇都比照她们丈夫的品级。如果丈夫是假授的章印绶佩,妻子则不得假授。一品、二品穿阙翟,三品穿鞠衣,四品穿展衣,五品穿衤彖衣。内外命妇、宫人参加蚕祭,则各依品级次序,都穿青纱公服。这些外命妇,绶带和ひ囊,都比照她们丈夫公服的规格。百官的母亲被诏封为太夫人的,朝服、公服,都与相应的命妇服饰相同。
后周的制度,皇后的首饰是十二株花钗。诸侯的夫人,也都以命数来定等级。三妃、王公夫人以下,又各依自己的命数。一命、再命的,都以王作为标准。皇后的服饰有十二等。她的翟衣有六种:随皇帝祭祀郊庙〇、祭享先皇、朝见皇太后时,穿〇衣;祭祀阴社、朝见命妇时,穿プ衣;祭祀群小的祭祀、接受献茧时,穿〇衣;采桑时穿〇衣(黄色,读作卜);随皇帝接见宾客、听取女教时,穿〇衣(白色,读作罩);宴请命妇、归宁省亲时,穿<矢羽>衣(黑色,读作衤失)。这些服饰都是十二等,用〇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各十二处。临视妇学及法道门时,宴请命妇,随时接见命妇时,穿苍色衣;春季斋戒及祭祀归来,穿青衣;夏季斋戒及祭祀归来,穿朱衣;采桑斋戒及采桑归来,穿黄衣;秋季斋戒及祭祀归来,穿素衣;冬季斋戒及祭祀归来,穿元色衣。从青衣以下,衣领、衤票领都用相生的颜色。诸公夫人的服饰有九等,她们的翟衣图案都是九等,都以プ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各九处。从プ衣以下,即〇、〇、〇、<矢羽>、朱、黄、素、元等九种颜色。从朱衣以下,衤票领也用相生的颜色。诸侯夫人从〇衣以下有八种;她们的翟衣图案都是八等,都以翟作为衣领和衤票;没有プ衣。诸伯夫人,从〇衣以下有七种;翟衣图案都是七等,都以〇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又没有〇衣。诸子夫人,从〇衣以下有六种;翟衣图案都是六等,都以〇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又没有〇衣。诸男夫人,从<矢羽>衣以下有五种;翟衣图案都是五等,都以<矢羽>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又没有〇衣。三妃、三公夫人的服饰有九种:〇衣、〇衣、<矢羽>衣、青衣、朱衣、黄衣、素衣、元衣、绢衣,她们的翟纹也是九等,以〇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各九处。三〇弋、三〇弋孤的内子,从〇衣以下有八种。翟纹都是八等,以〇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各八处。九嫔、六卿的内子,从<矢羽>衣以下有七种。翟纹都是七等,以<矢羽>翟作为衣领和衤票,各七处。上媛、上大夫的孺人,从青衣以下有六种。中媛、中大夫的孺人,从黄衣以下有五种。下媛、下大夫的孺人,从黄衣以下有四种。御婉、士人的妻子,从素衣以下有三种。中宫的六尚,穿纟取(读作子侯反)衣。各命妇的服饰,其余的日常服装称为私衣。
隋朝沿袭这个制度。皇后的首饰,是十二株花;皇太子妃、公主、王妃、三师三公及公的夫人、一品命妇,都用九株;侯的夫人、二品命妇,都用八株;伯的夫人、三品命妇,都用七株;子的夫人、世妇及皇太子昭训、四品以上官员的命妇,都用六株;男的夫人、五品命妇,都用五株;女御及皇太子良娣,用三株(皇后以下,小花都和大花的形状相同)。皇后有衤韦衣、鞠衣、青衣、朱衣四等服饰。衤韦衣,质地为深青色,织成衣领衣袖,用〇翟作花
皇后衤韦衣、鞠衣、青衣、朱衣四等。衤韦衣、深青质,织成领袖,文以▯翟,五采重行,十二等。素纱内单,黼领,罗▯衤票、▯,色皆以朱。蔽膝随裳色,以纟取为缘,用翟三章。大带随衣裳,饰以朱缘之锦,青缘。革带,青袜。舄,舄以金饰。白玉佩,元组、绶,章采尺寸同於乘舆。祭及朝会大事服之。鞠衣,黄罗为质、织成领袖。蔽膝,革带及舄,随衣色。馀准衤韦衣,亲蚕服也。青服,去花大带及佩绶,金饰履,礼见天子则服之。朱服,如青服。有金玺,盘螭钮,文曰“皇后之玺”。冬正大朝,则并璜琮,各以笥贮,进於座隅。皇太后同於后服,而贵人以下并亦给印。三妃,服プ翟,金章龟钮,文从其织。成紫绶金缕兽头ひ囊,佩于阗玉。九嫔,服阙翟,金章龟钮,文从其职。金缕织成兽头ひ囊。佩采▯卖玉。婕妤,银缕织成兽头ひ囊,他如嫔服。美人、才人,鞠衣,银印▯钮,兽爪ひ囊,佩水苍玉,馀同。宝林,服展衣,艾绶。ひ囊,佩玉,同婕妤。承衣刀人,采女,衤彖衣,无印绶。皇太子妃服,揄翟衣,九章。金玺龟钮。素沙内单,黼领,朱罗衤票▯,色皆同朱。蔽膝二章,大带,同衤韦衣。青缘革带,朱袜,青舄,舄加金饰,佩瑜玉,▯朱绶,兽头ひ囊。凡大礼见皆服之。唯侍亲桑,则用鞠衣,佩绶与プ衣同。良娣,鞠衣,银印,青绶,兽爪ひ囊。馀同世妇。宝林、八子,展衣,铜印,佩水苍玉,艾绶。诸侯王太妃、长公主、三公夫人、妃一品命妇,プ翟,绣为九章。佩山元玉,兽头ひ囊,绶同夫色。公夫人、县主、二品命妇,亦プ翟,绣八章。从亲桑,同鞠衣。自此以下,佩皆水苍玉。侯伯夫人、三品命妇,亦服プ翟,绣为七章。子夫人,四品命妇,服阙翟,刻赤缯为翟,缀衣上,为六章。男夫人、五品命妇,阙翟,五章。若从亲蚕,皆同鞠衣。
唐皇后之服三:衤韦衣者,受册、助祭、朝会大事之服也。深青织成为之,画▯,赤质,五色、十二等。素纱中单,黼领,朱罗▯衤票、▯,蔽膝随裳色,以纟取领为缘,用翟为章,三等。青衣,革带,大带随衣色。裨、纽约、佩、绶如天子。青袜、舄加金饰。鞠衣者,亲蚕之服也。黄罗为之,不画,蔽膝、大带、革带,舄随衣色,馀同衤韦衣者,燕见宾客之服也。十二钿,服用杂色而不画,加双佩小绶,去舄加履,首饰大小华十二树,以象衮冕之旒,又有两博鬓。皇太子妃之服有三:プ翟者,受册、助祭、朝会大事之服也。青织成,文为摇翟,青质,五色九等。素纱中单,黼领,朱罗▯衤票、▯,蔽膝随裳色,用纟取为领缘,以翟为章二等。青衣,革带、大带随衣色。
译纹,五种颜色重叠排列,共十二等。素纱内单,绣黼纹的衣领,罗质的〇衤票、〇,颜色都是朱色。蔽膝随裳的颜色,用纟取镶边,用翟纹三章。大带随衣裳的颜色,用朱色镶边的锦装饰,青色镶边。革带,青袜。舄,舄上用金装饰。佩白玉,系元色的组、绶,纹采尺寸和皇帝相同。祭祀及朝会大事时穿这套服装。鞠衣,用黄罗做质地,织成衣领衣袖。蔽膝,革带及舄,随衣的颜色。其余同衤韦衣,这是亲自蚕祭时穿的服装。青服,去掉花纹、大带及佩绶,用金装饰的鞋,礼见天子时穿这套服装。朱服,和青服相同。有金玺,盘螭形的钮,印文是"皇后之玺"。冬至、正月的大朝会,则一并佩戴璜、琮,各用竹箱盛放,放在座位旁。皇太后的服饰与皇后相同,贵人以下也都赐给印。三妃,穿プ翟,佩金章,龟形钮,印文依她们的职务而定。系紫绶,金线织成的兽头形ひ囊,佩于阗玉。九嫔,穿阙翟,佩金章,龟形钮,印文依她们的职务而定。金线织成的兽头形ひ囊。佩采〇卖玉。婕妤,用银线织成兽头形ひ囊,其他和嫔的服饰相同。美人、才人,穿鞠衣,佩银印,〇形钮,兽爪形ひ囊,佩水苍玉,其余相同。宝林,穿展衣,系艾绶。ひ囊、佩玉,和婕妤相同。承衣刀人、采女,穿衤彖衣,没有印绶。皇太子妃的服饰,穿揄翟衣,九章纹。佩金玺,龟形钮。素纱内单,绣黼纹的衣领,朱罗的衤票〇,颜色都是朱色。蔽膝二章,大带,和衤韦衣相同。青边革带,朱袜,青舄,舄上加金饰,佩瑜玉,系〇朱绶,兽头形ひ囊。凡大礼相见时都穿这套服装。只有侍奉皇后亲自采桑时,用鞠衣,佩绶和プ衣相同。良娣,穿鞠衣,佩银印,青绶,兽爪形ひ囊。其余和世妇相同。宝林、八子,穿展衣,佩铜印,佩水苍玉,系艾绶。诸侯王的太妃、长公主、三公的夫人、妃、一品命妇,穿プ翟,绣九章纹。佩山元玉,兽头形ひ囊,绶和丈夫的颜色相同。公的夫人、县主、二品命妇,也穿プ翟,绣八章纹。跟随亲自采桑时,与鞠衣相同。从这以下,佩饰都是水苍玉。侯、伯的夫人、三品命妇,也穿プ翟,绣七章纹。子的夫人、四品命妇,穿阙翟,刻赤色的缯做成翟形,缀在衣上,为六章。男的夫人、五品命妇,穿阙翟,五章纹。如果随皇后亲自蚕祭,都和鞠衣相同。
唐朝皇后的服饰有三种:衤韦衣,是受册封、协助祭祀、朝会大事时所穿的服装。用深青色织成,画〇,赤色底质,五种颜色,十二等。素纱中单,绣黼纹的衣领,朱罗的〇衤票、〇,蔽膝随裳的颜色,用纟取做领缘,用翟纹作章饰,三等。青衣,革带,大带随衣的颜色。裨、纽约、佩、绶都和天子相同。青袜、舄上加金饰。鞠衣,是亲自蚕祭时所穿的服装。用黄罗制成,不画花纹,蔽膝、大带、革带,舄随衣的颜色,其余和衤韦衣相同,这是接见宾客时所穿的服装。十二枚钿,服装用杂色而不画花纹,加双佩、小绶,去掉舄改穿履,首饰大小花共十二株,象征衮冕的旒,又有两片博鬓。皇太子妃的服饰有三种:プ翟,是受册封、协助祭祀、朝会大事时所穿的服装。用青色织成,图案是摇曳的翟纹,青色底质,五种颜色九等。素纱中单,绣黼纹的衣领,朱罗的〇衤票、〇,蔽膝随裳的颜色,用纟取做领缘,以翟纹作章饰,二等。青衣,革带、大带随衣的颜色。钿钗礼衣,是接见宾客时所穿的服装。九枚钿,服装用杂色
钿钗礼衣者,燕见宾客之服也。九钿,其服用杂色,制如鞠衣,加双佩,小绶,去舄加履,首饰花九树,有两博鬓。命妇之服六:翟衣者,内命妇受册、从蚕、朝会,外命妇嫁及受册、从蚕、大朝会之服也。青质、绣翟、编次於衣及裳,重为九等。青纱中单,黼领,朱▯衤票、▯、裾,蔽膝随裳色,以纟取为领缘,加文绣,重雉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以青衣,革带,青袜,舄,佩,绶,两博鬓饰以宝钿。一品翟九等,花钗九树;二品翟八等,花钗八树;三品翟七等,花钗七树;四品翟六等,花钗六树;五品翟五等,花钗五树。宝钿视花树之数。钿钗礼衣者,内命妇常参、外命妇朝参、辞见、礼会之服也。制同翟衣,加双佩、小绶,去舄,加履。一品九钿,二品八钿,三品七钿,四品六钿,五品五钿。礼衣者,六尚、宝林、御女、采女、女官七品以上大事之服也。通用杂色,制如钿钗礼衣,唯无首饰、佩、绶。公服者,常供奉之服也。去中单、蔽膝、大带,九品以上大事、常供奉亦如之。半袖裙襦者,东宫女史常供奉之服也。公主、王妃佩、绶同诸王。花钗礼衣者,亲王纳妃所给之服也。大袖连裳者,六品以下妻,九品以上女嫁服也。青质,素纱中单,蔽膝、大带、革带,袜、履同裳色,花钗,履笄,两博鬓,以金银杂宝饰之。庶人女嫁有花钗,以金银琉璃涂饰之。连裳,青质,青衣,革带、袜、履同裳色。妇人燕服视夫。百官女嫁、庙见摄母服。五品以上媵降妻一等,妾降媵一等,六品以下妾降妻一等。
宋朝皇后之服,常服,龙凤珠翠霞帔,其唐制三等,衤韦衣、鞠衣、礼衣,仍存其名。
太宗揣拱二年,禁妇人戴假髻,非命妇不得服泥金、销金、真珠装缀衣服。
仁宗幼,皇太后听政。天圣元年,诏议皇太后礼服,而太常礼院言:“《开宝礼》,皇太后当衤韦衣,以青衣革带、青绶舄、白玉双佩、黑组、双大绶、素纱中单、蔽膝、大带,首饰花十二株,受册、亲蚕、朝会诸大事则服之。又隋制,后服四等,其四曰朱衣,以绯罗为之,宴见宾客则服之。今议每朝谒神御,往还乘辇,服朱衣,而加蔽膝、革带、大带、宝裳绶、佩,袜、金饰履,悉如衣之色。常视事,去蔽膝、革带、佩、绶;或衣鞠衣,则以黄罗为之,亦用宝装绶、大带、履。”命内侍周文质如所议以制。至二年五月,上之。
明道元年,诏以二月耕籍,而皇太后恭谢於宗庙,乃命王举正、李淑同礼官讲籍田礼及皇太后谒庙仪。礼官议谓皇太后宜准皇帝衮服减二章,衣去宗彝,裳去藻,下佩剑,金龙花十六株,前後垂珠翠各十二旒,以衮衣为名。
译,制式和鞠衣相同,加双佩、小绶,去掉舄改穿履,首饰花共九株,有两片博鬓。命妇的服饰有六种:翟衣,是内命妇受册封、随蚕祭、参加朝会,外命妇出嫁及受册封、随蚕祭、大朝会时所穿的服装。青色底质,绣翟纹,依次排列在衣和裳上,重叠共九等。青纱中单,绣黼纹的衣领,朱色的〇衤票、〇、裾,蔽膝随裳的颜色,用纟取做领缘,加以文绣,重叠雉纹作章饰,二等。大带随衣的颜色,用青色做衣,革带,青袜,舄,佩,绶,两片博鬓用宝钿装饰。一品翟纹九等,花钗九株;二品翟纹八等,花钗八株;三品翟纹七等,花钗七株;四品翟纹六等,花钗六株;五品翟纹五等,花钗五株。宝钿数目比照花树的数目。钿钗礼衣,是内命妇日常参见、外命妇朝参、辞见、礼会时所穿的服装。制式和翟衣相同,加双佩、小绶,去掉舄改穿履。一品九枚钿,二品八枚钿,三品七枚钿,四品六枚钿,五品五枚钿。礼衣,是六尚、宝林、御女、采女、七品以上女官在大事时所穿的服装。通用杂色,制式和钿钗礼衣相同,只是没有首饰、佩、绶。公服,是日常侍奉时所穿的服装。去掉中单、蔽膝、大带,九品以上的官员在大事、日常侍奉时也是这样。半袖裙襦,是东宫女史日常侍奉时所穿的服装。公主、王妃的佩、绶和诸王相同。花钗礼衣,是亲王纳妃时所赐的服装。大袖连裳,是六品以下官员的妻子、九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出嫁时所穿的服装。青色底质,素纱中单,蔽膝、大带、革带,袜、履和裳的颜色相同,戴花钗,穿履笄,两片博鬓,用金银杂宝装饰。平民女子出嫁也可以戴花钗,用金银琉璃涂饰。连裳,青色底质,青色衣,革带、袜、履和裳的颜色相同。妇人的宴居之服比照丈夫的品级。百官的女儿出嫁、庙见时代理母亲的服饰。五品以上官员的媵妾比正妻降一等,妾比媵降一等,六品以下官员的妾比正妻降一等。
宋朝皇后的服饰,日常之服是龙凤珠翠霞帔,唐代的三等制度——衤韦衣、鞠衣、礼衣,仍然保留其名称。
太宗端拱二年,禁止妇人戴假髻,非命妇不得穿戴泥金、销金、真珠装饰的衣服。
仁宗年幼时,皇太后临朝听政。天圣元年,下诏商议皇太后的礼服,太常礼院上言:"《开宝礼》规定,皇太后应当穿衤韦衣,配青色衣、革带、青绶、舄,佩白玉双佩、黑组、双大绶,穿素纱中单、蔽膝、大带,首饰花十二株,在受册封、亲自蚕祭、朝会等各种大事时穿这套服装。又依隋朝制度,皇后有四等服饰,第四种是朱衣,用绯罗制成,宴见宾客时穿这套服装。如今商议每次朝谒神御、往返乘辇时,穿朱衣,再加上蔽膝、革带、大带、宝装绶、佩,袜、金饰的履,都和衣的颜色相同。平日处理政务,去掉蔽膝、革带、佩、绶;或者穿鞠衣,则用黄罗制成,也用宝装绶、大带、履。"命内侍周文质按照商议的结果制作服装。到二年五月,进呈皇太后。
明道元年,下诏定于二月举行耕籍礼,皇太后在宗庙举行恭谢礼,于是命王举正、李淑与礼官一起商议籍田礼及皇太后拜谒宗庙的仪式。礼官商议认为皇太后应当比照皇帝的衮服减去两章,衣上去掉宗彝纹,裳上去掉藻纹,下面不佩剑,戴金龙花十六株,前后垂珠翠各十二旒,称之为衮衣。下诏将这顶冠命名为仪天冠。又上言:"皇太后乘玉辂时,穿衤韦衣,戴九龙花钗冠。行礼时,穿衮衣,戴仪天冠。皇太妃、皇
诏名其冠曰仪天。又言:“皇太后乘玉辂,服衤韦衣,九龙花钗冠。行礼,服衮衣,冠仪天冠。皇太妃、皇后乘重翟车,服钿钗,礼衣以绯罗为之,具蔽膝革带佩绶履,其冠用十二株花钗。太庙行礼,并服衤韦衣。”诏可之,敕有司制礼衣及重翟以下六车。太后遂以车服谒太庙。
景▯三年,令命妇许以金为首饰,及为钗、{艹参}、钏、缠、珥、环,毋得为牙鱼、飞鱼,奇巧飞动若龙形者,其用银毋得涂金。非命妇之家,毋得衣珠玉。凡帷▯、▯莫幔、帘旌、床襦毋得纯锦遍绣。
庆历二年,诏曰:“朕躬至俭之化,以率天下。何▯流俗尚沦奢薄,浮华相趋,蠹用▯广,销溃珍宝,变夸服裳?效鱼龙之饰,奸舆辇之制。积逾法度,公冒典刑。顷在先朝,尝诏执事者严为之禁,仍开购赏,用警弗率。比年亦尝申饬之,如闻未习,犹复抵冒,宜先宫掖,下暨民庶,一皆屏绝。自内廷后宫以下,毋得衣销金、贴金、缕金、▯金、蹙金、圈金、解金、剔金、陷金、明金、泥金、楞金、脊金、阑金、盘金、织金、线金、▯金等服,臣庶犯者,必致之法。”
皇▯元年,诏妇人所服冠高毋得逾四寸,广毋得逾一尺,梳长毋得逾四寸,毋以角为之。先时,宫中尚白角冠梳,人争效之,谓之内样。其冠名曰垂肩、等肩,至有长三尺者;梳长亦逾尺。议者以为服妖,故禁止焉。
神宗元丰八年,礼部言:“太皇太后生辰,旧所供奉物,於令式宜增一倍。冠朵旧用九,花旧用五,至是各增为十二。”八月,礼部又言:“皇太妃冠服之属减皇后又五分之一。”诏详定。而邓温伯等言:“皇太妃冠服,礼令不载,亦无故事。”於是从礼部所请,而冠朵用牙鱼。
徽宗大观四年,宰相奏:“皇后受册冠服,当办具者。”帝以郑后自陈“头冠用珠数多,请服为妃时冠,增篦插三枝。”遂不复改制。
政和三年,议礼局上所定皇后服饰制度:“首饰花十二株,小花如大花之数,并两博鬓,冠饰以九龙四凤。衤韦衣深青,织成翟文,素质,五色,十二等。青纱中单,黼领,罗▯衤票、▯,蔽膝随裳色,以纟取为领缘,用翟为章,三等。大带随衣色,朱里,纰其外。上以朱锦,下以绿锦。钮约用青组,以青衣革带,白玉双佩,黑组,双大绶,小绶三,▯施玉环三(章采尺寸,与乘舆同)。青袜、舄,舄加金饰。受册、朝谒景灵宫服之。鞠衣,黄罗为之。蔽膝、大带、革带,舄随衣色,馀同衤韦衣,唯无翟文。亲蚕服之。妃首饰花九株,小花如大花之数,并两博鬓,冠饰以九▯、四凤,揄翟,青罗绣为摇翟之形,编次於衣,青质、五色九等。
译后乘重翟车,戴钿钗,礼衣用绯罗制成,配备蔽膝、革带、佩绶、履,冠用十二株花钗。在太庙行礼时,都穿衤韦衣。"皇帝下诏批准,命令有关部门制作礼衣及重翟以下六种车辆。太后于是乘车穿着这套服饰拜谒太庙。
景〇三年,规定命妇可用金作首饰,以及做钗、{艹参}、钏、缠、珥、环,不得做成牙鱼、飞鱼,或者像龙形那样奇巧飞动的图案,用银的不得涂金。非命妇之家,不得穿戴珠玉。凡是帷帐、幔帘、床帘旗幔、床褥等,不得用纯锦或满绣。
庆历二年,下诏说:"朕以极其俭朴的教化,来率领天下。为何流俗还沉溺于奢侈浅薄之风,追逐浮华,耗费日益扩大,销毁珍宝,把服装变得夸张?效仿鱼龙的装饰,冒用车舆的规制。逾越法度日渐加剧,公然冒犯典章刑律。以前先朝时,曾下诏命有关部门严加禁止,并设立悬赏,以警示不遵守的人。近年也曾申明整饬,但听说还未能形成习惯,仍有人抵触触犯,应当先从宫廷开始,直到平民百姓,一律禁绝。从内廷后宫以下,不得穿戴销金、贴金、缕金、〇金、蹙金、圈金、解金、剔金、陷金、明金、泥金、楞金、脊金、阑金、盘金、织金、线金、〇金等服饰,臣民有触犯的,一定依法惩处。"
皇〇元年,下诏规定妇人所戴的冠高度不得超过四寸,宽度不得超过一尺,梳子长度不得超过四寸,不得用角制作。此前,宫中崇尚白角冠梳,人们争相效仿,称之为内样。这种冠名叫垂肩、等肩,甚至有长达三尺的;梳子的长度也超过一尺。议论的人认为这是服妖,所以加以禁止。
神宗元丰八年,礼部上言:"太皇太后生辰,以前所供奉的物品,按照令式应当增加一倍。冠上的花朵原来用九朵,花原来用五朵,现在各增加为十二。"八月,礼部又上言:"皇太妃的冠服等级,应比皇后减少五分之一。"皇帝下诏详加议定。邓温伯等人上言:"皇太妃的冠服,礼令中没有记载,也没有先例。"于是听从礼部的请求,冠上的花朵用牙鱼形。
徽宗大观四年,宰相上奏:"皇后受册封的冠服,应当准备齐全。"皇帝因为郑皇后自己陈述"头冠用的珠子数量太多,请求穿戴自己做妃子时的冠,只增加篦插三枝。"于是不再改变原来的制式。
政和三年,议礼局呈上所定皇后服饰的制度:"首饰用花十二株,小花的数量和大花相同,配两片博鬓,冠上装饰九条龙、四只凤。衤韦衣是深青色,织成翟纹,素色底质,五种颜色,十二等。青纱中单,绣黼纹的衣领,罗质的〇衤票、〇,蔽膝随裳的颜色,用纟取做领缘,用翟纹作章饰,三等。大带随衣的颜色,朱色衬里,外面镶边。上面用朱锦,下面用绿锦。纽约用青色的组,配青色衣、革带,佩白玉双佩,系黑组,双大绶,小绶三条,〇上系玉环三个(纹采尺寸,和皇帝相同)。青袜、舄,舄上加金饰。受册封、朝谒景灵宫时穿这套服装。鞠衣,用黄罗制成。蔽膝、大带、革带,舄随衣的颜色,其余和衤韦衣相同,只是没有翟纹。亲自蚕祭时穿这套服装。妃的首饰用花九株,小花的数量和大花相同,配两片博鬓,冠上装饰九只〇、四只凤,穿揄翟,用青罗绣成摇曳翟纹的样式,依次排列在衣上,青色底质,五种颜色九等。素纱中单,绣黼纹的衣领,罗质的〇衤票、〇,蔽膝随裳的颜色,用纟取做领缘,以摇翟纹作章饰,二等。大带随衣的颜色,下面朱色衬里,外面镶边,其余仿照皇后冠
素纱中单,黼领,罗▯衤票、▯,蔽膝随裳色,以纟取为领缘,以摇翟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下朱里,纰其外,馀仿皇后冠服之制,受册服之。”皇太子妃冠服之制,首饰花九株,小花如大花之数,并两博鬓。揄翟,青织成为之文,为文翟之形,青质,五色九等。素纱中单、黼领,罗▯衤票、▯(衤票、▯皆以朱色),蔽膝随裳色,以纟取为领缘,以摇翟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下朱里,纰其外,上以朱锦,下以绿锦,纽约用青组。以青衣革带,白玉双佩,纯朱双大绶(章采尺寸,与皇太子同),受册、朝会服之。鞠衣,黄罗为之,蔽膝、大带、革带,随衣色,馀与揄翟同,唯无翟,从蚕服之。诏颁行。
高宗中兴後,皇后之服:首饰,衤韦衣、佩,绶,袜,舄,依政和新议,与皇太后同。
孝宗乾道中,中宫常服,有司进真红大袖,红罗生色为领,红罗长裙,红霞帔,药玉为坠,背子用红罗,衫子用黄红纱,裆▯以白纱,裙以明黄,短衫以粉红纱为之。
●卷一百十五 王礼考十
○圭璧符节玺印
虞舜辑五瑞,既月,乃曰觐四岳群牧,班瑞于群后(辑,敛。瑞,信也。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璧,男执蒲璧,五等,诸侯执之,以合符於天子而验其信否也。《周礼》:“天子执冒,四寸,以朝诸侯。”郑氏注云:名玉以冒,以德复冒天下也。诸侯始受命,天子锡以圭,圭头斜锐,其冒下斜,刻小大、长短、广狭如之。诸侯来朝,天子以刻处冒其圭头,有不同者,即辨其伪也。既月尽此月。日觐,日日见也。既见之後,审之非伪,则又班还其瑞,以与天下正始也。)
程氏《演繁露》曰:“《尚书大传》曰:‘古者圭必有冒,故瑁圭者,天子与诸侯为瑞。诸侯执所受圭以朝天子,无过者复得以给,使之归国;有过者,留其圭三年(已上《御览》八百六)’。按《大传》此言必有所本。《舜典》之谓‘辑五瑞’者,即此之执圭而朝者也。辑者,敛之而上乎天子也。又谓‘班瑞于群后’者,即此之复与其圭以归者也。第其‘有过,留之三年’者,不见所出。然《大传》此言极有理也。《舜典》下文‘东巡岱宗而贽五玉,以朝’者,即与在朝而‘辑五瑞’者同理也。《正义》曰:‘五瑞本受之尧,敛而还之,谓如舜新以付改为舜臣,与之正新君之始。’此亦有理。然以上下文推之,则不通矣。四岳巡狩,皆尝敛玉而复授之矣,至五器之敛复,即是辑班之异名矣。今独於正月在都所班者为舜赐,则巡狩之所。如所复在已受新赐之後,何用再班也邪?以此知《大传》所言有理,盖分还、留两端以为赏罚也者,其说有理也。
译服的制式,受册封时穿这套服装。"皇太子妃冠服的制式,首饰用花九株,小花的数量和大花相同,配两片博鬓。穿揄翟,用青色织成花纹,是文翟的形状,青色底质,五种颜色九等。素纱中单,绣黼纹的衣领,罗质的〇衤票、〇(衤票、〇都是朱色),蔽膝随裳的颜色,用纟取做领缘,以摇翟纹作章饰,二等。大带随衣的颜色,下面朱色衬里,外面镶边,上面用朱锦,下面用绿锦,纽约用青组。配青色衣、革带,佩白玉双佩,纯朱色双大绶(纹采尺寸,和皇太子相同),受册封、朝会时穿这套服装。鞠衣,用黄罗制成,蔽膝、大带、革带,随衣的颜色,其余和揄翟相同,只是没有翟纹,随蚕祭时穿这套服装。皇帝下诏颁行。
高宗中兴以后,皇后的服饰:首饰、衤韦衣、佩、绶、袜、舄,都依照政和年间新定的议制,和皇太后相同。
孝宗乾道年间,中宫的日常服饰,有关部门进呈真红色大袖衣,红罗做出彩色的衣领,红罗长裙,红霞帔,用药玉做坠饰,背子用红罗,衫子用黄红色纱,裆〇用白纱,裙用明黄色,短衫用粉红色纱制成。
●卷一百十五 王礼考十
○圭璧符节玺印
虞舜聚集五种瑞玉,满一月后,就召见四方诸侯首领,将瑞玉颁还给各位诸侯(辑,是聚敛的意思。瑞,是信物。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〇璧,男执蒲璧,这五等诸侯各自执掌,用来与天子的信物相合验证真伪。《周礼》说:"天子执冒,长四寸,用来朝见诸侯。"郑玄注释说:把玉命名为冒,是用德行来覆盖天下的意思。诸侯刚受命时,天子赐给圭,圭的顶端斜削尖锐,冒的下端也斜削,刻出的大小、长短、宽窄与之相应。诸侯来朝见时,天子用刻出的部位套住诸侯圭的顶端,如果有不合的,就能辨别出真伪。"既月"是指满了这一个月。"日觐",是每天接见的意思。接见之后,审查确认不是伪造的,就再把瑞玉颁还给他们,用来向天下昭示正统的开始)。
程氏《演繁露》说:"《尚书大传》说:'古时圭必定有冒,所以称瑁圭,是天子与诸侯之间的信物。诸侯拿着所受的圭来朝见天子,没有过错的仍旧归还给他,让他带回封国;有过错的,就扣留他的圭三年(以上出自《太平御览》卷八百六)。'按《大传》这段话必定有所依据。《舜典》所说的'辑五瑞',就是指这种拿着圭来朝见的情形。'辑',是聚敛起来交给天子的意思。又所说的'班瑞于群后',就是指又把圭归还给他们的情形。只是其中'有过错的,扣留三年'这一说法,不知出处何在。但是《大传》这段话很有道理。《舜典》下文说'东巡岱宗而贽五玉,以朝',与在朝廷上'辑五瑞'的道理是相同的。《正义》说:'五瑞本是从尧那里受赐的,聚敛之后再归还,是说如同舜刚刚把它们授予改换成为舜的臣子,借此与他们确立新君的开始。'这个说法也有道理。但是从上下文推断,却讲不通。四岳巡狩的时候,都曾经聚敛玉器再重新授予了,到了五种器物的聚敛与归还,就是辑、班的另一种说法罢了。如今如果单单认为正月在都城所颁发的是舜的赏赐,那么巡狩时所归还的,如果是在已经接受新赐之后,又何必再次颁发呢?由此可知《大传》所说的有道理,大概是分'归还'和'扣留'两种情形,作为赏罚的手段,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
按:天子所佩的称为玺,臣下所佩的称为印。没有玺书,那么九重宫阙的号令就不能传达到四海;没有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