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百四 物异考十

译心的表现。另一种说法是，不下雨但五谷都成熟丰收，这也是一种反常现象。文公在位时，大夫开始专擅会盟之事，公孙敖代表鲁国会见晋侯，又与诸侯在垂陇会盟。所以不下雨却有万物生长，这是因为阴气不外发而私自运行，象征着恩泽不从君上施予，而是臣下擅自作福、私自成就其事。另一种说法认为，不下雨接近于国君懦弱无能所受到的常规惩罚。

秦始皇十二年，天下大旱，从六月一直到八月才下雨。

汉惠帝五年夏，发生大旱，长江黄河水量减少，河谷之水几乎断绝。此前，征发百姓男女十四万六千人修筑长安城，这一年城墙才建成。文帝三年秋，天下大旱。这年夏天，匈奴侵扰边境，朝廷发兵出塞迎击。这年秋天，济北王刘兴居反叛，朝廷讨伐平定。后元六年，天下大旱。当时匈奴大举入侵上郡、云中，烽火信号一直传到长安，朝廷派遣三位将军驻守边境，又派三位将军屯守京师。九年春，发生大旱。景帝中元三年秋，发生大旱。后元二年秋，发生大旱。武帝建元四年六月，发生旱灾。元光六年夏，发生大旱。这一年，四位将军出征讨伐匈奴。元朔五年春，发生大旱。这一年，六位将军率众十多万出征讨伐匈奴。元狩三年夏，发生大旱。这一年，征发天下过去的官吏砍伐上林苑荆棘，开凿昆明池。元封六年秋，发生大旱。天汉元年夏，发生大旱；三年夏，也发生大旱。此前，贰师将军征讨大宛归来，三位将军征讨匈奴，李陵兵败没有能够回朝。征和元年夏，发生大旱。这一年，朝廷开始查办巫蛊之事。第二年，卫皇后、太子因此事失败。昭帝始元六年，发生大旱。此前，大鸿胪田广明征讨益州，连年兴师作战。元凤五年夏，发生大旱。宣帝本始元年夏，发生大旱，波及东南数千里。此前，五位将军率众二十万征讨匈奴。神爵元年秋，发生大旱。这一年，后将军赵充国征讨西羌。元帝建昭二年，发生大旱。成帝永始三年、四年夏，都发生大旱。平帝建平四年春，发生大旱。

后汉世祖建武三年七月，洛阳发生大旱。五年夏，发生旱灾。京房《易传》说："想要施行德政却不施行，这叫做张扬其名而不实行，其灾异是旱象与阴象并存却不下雨，变化时天色因四方阴象而发红。役使百姓超过限度，这叫做过度广泛，其灾异是大旱、万物不生。上下都遭到蒙蔽，这叫做隔绝，其灾异是天色赤红三个月，其间还有冰雹击杀飞禽。君上纵欲求取妃嫔，这叫做僭越，其灾异是大旱且三个月天气异常炎热而万物无收成。君上大兴土木修建高台府第，这叫做冒犯，是阴气侵犯阳气，其灾异是万物根部干枯而死，还会有火灾。百官职位逾越本分，这叫做僭越，其灾异是旱情使沼泽万物枯竭，又遭受火灾之害（《春秋考异邮》说："国家大旱，是冤狱郁结所致。旱，是因为阳气转移，精气不能施布，君上失去法度，奢侈放纵，逾越本分参差错乱，气机紊乱迷惑上天，于是旱灾的征兆就显现出来。"又说："阴气压制阳气转移，……

译君主淫乱、百姓作恶，阴精不能舒展，阳气偏盛而不能施行。又说："阳气偏盛，是百姓怨恨的征兆。造成这种感应的原因，在于君上奢侈就会索求繁多，索求繁多下面就会枯竭，下面枯竭就会溃败，这是君主不仁的表现。"《管子》说："春天不收埋枯骨、砍伐枯木而放任不管，那么夏天就会大旱。"《方储对策》说："百姓困苦，士卒劳顿烦碎，征收租税失去分寸,军队在外暴露扎营，历经三个季节，家中就有怨女，家外就有旷夫。君王若能仔细推究这些征兆，揆度使其合于天意，考察事情的实情，旱灾便可以消除。旱灾持续日久，是天意认为君王无心于百姓，恩德不能施行，万民烦扰不安，所以上天以不降雨泽来回应。"这时天下僭越叛逆的人尚未全部诛除，军队多次征战延误了农时（《古今注》说："建武六年六月，九年春，十二年五月，二十一年六月，明帝永平元年五月，八年冬，十一年八月，十三年八月，十八年三月，都发生旱灾。"）。

章帝章和二年夏天，发生旱灾。当时章帝驾崩之后，窦太后的兄弟掌权，奢侈僭越（《古今注》说："建初二年夏，雒阳大旱。四年夏，元和元年春，都发生旱灾。"按《杨终传》记载，建初元年大旱，物价昂贵，杨终认为广陵、楚、淮阳、济南等案被牵连流徙的有数万人，官吏百姓怨恨愁苦，于是上疏说久旱不雨。孔某说："建初元年大旱，天子忧虑此事，侍御史孔丰上疏说：'臣听说做了坏事而灾祸随之而来，是理所应得的报应；做了善事而灾祸仍然降临，是遇上了不好的时运。陛下即位不久，视民如伤，不幸遭遇旱灾损耗，只是时运偶然凑巧罢了，并非政教有所失误所致。从前商汤遇到旱灾，便自我反省责备，减省田猎、散发积蓄的粮食、减损自己的车马饮食,结果反而获得大丰收。臣以为陛下还没有像商汤那样去做。'天子采纳了他的意见并照此施行，三天后雨就降下来了。孔丰因此转任黄门郎，掌管东观之事。"）。

和帝永元六年秋，京师发生旱灾。当时雒阳关押着囚犯，和帝亲临雒阳寺，审录囚徒，为冤屈的囚犯平反，将罪证确凿的收监治罪。车驾尚未返回宫中，大雨便降了下来（《古今注》说："永元二年，十四个郡国发生旱灾。十五年，丹阳等二十二个郡国都发生旱灾，有的地方庄稼受损。"）安帝（《古今注》说："永初元年，八个郡国发生旱灾，分别派遣议郎去祈雨。"按本纪记载，二年五月，发生旱灾，皇太后亲临雒阳寺，审录囚徒，当天就降雨了。六月，京师及郡国连续四年发生水灾。虽然得了雨水，却无补于已成的灾害。"）。

安帝永初六年夏天，发生旱灾。（《古今注》说："三年，八个郡国，四年、五年夏天，都发生旱灾。"）

七年夏天，发生旱灾。元初元年夏天，发生旱灾。

二年夏天，发生旱灾（三年夏天，发生旱灾。当时西羌作乱侵扰，军队屯戍连续不断，持续了十多年）。

六年夏天，发生旱灾（《古今注》说："建光元年，四个郡国发生旱灾。延光元年，五个郡国都发生旱灾，庄稼受损。"）。

顺帝永建三年夏天，发生旱灾。五年夏天，发生旱灾。阳嘉二年夏天，发生旱灾。当时李固对策，认为是奢侈僭越所导致的（臣裴松之（臣昭）按：本纪记载元年二月，京师发生旱灾。《郎顗传》说："君主的恩泽不能施及百姓，俸禄利益离开了朝廷公室，这是臣下专权所导致的。"又《周举传》记载："三年，河南、三辅一带大旱，多处受灾损伤，天子亲自露天坐在德阳殿东厢祈雨。"）。冲帝永嘉元年夏天，发生旱灾。当时冲帝年幼驾崩，太尉李固劝太后及其兄长梁冀择立继位皇帝时，应选年长有德之人，这样天下人才能依赖信服，功业名声才能不朽。年幼之人德行如何尚不可知，如果日后行事不善，后悔就来不及了。当时太后与梁冀贪图拥立年幼之君,以便长久专权自专，于是立了质帝，年仅八岁。这就是不用德行取人（《古今注》说："本初元年二月，京师发生旱灾。"）。

桓帝元嘉元年夏天，发生旱灾。这时梁冀执掌朝政，妻子儿女都受到封赏，恩宠超过了礼制的限度。

延熹元年六月，发生旱灾。（《京房占》说："君主不能向下施予恩泽惠利，就会导致旱灾。不加挽救,必定招致蝗虫为害；挽救的办法是,赦免宽贷罪谴责罚，施行宽大之政，惠及天下百姓，慰劳有功的官吏，赏赐鳏寡孤独，救济不足之人。"按陈蕃上疏说："宫中聚集了众多宫女却不加临幸，这种忧愁悲怨的感应，导致了水旱的困厄。"）灵帝熹平五年夏天，发生旱灾（蔡邕撰写《伯夷叔齐碑》说："熹平五年，天下大旱，向各处名山祈祷请求，希望得到回应。当时处士平阳人苏腾，字元成，梦见登上首阳山，有神灵驾马的使者在路上。他醒来后思索此梦，便将梦中登山的情形上报朝廷。天子于是开设三府，派遣祈雨的使者,与郡县户曹掾吏一同登山，到祠庙祭祀。祝文写道：'请您以浩大的雨泽之福惠及我圣明的君主。'不久上天便有了感应，随即降下了甘霖。"）。

六年夏天，发生旱灾。

光和五年夏天，发生旱灾。

六年夏天，发生旱灾。这时常侍、黄门等宦官僭越弄权、作威作福。

献帝兴平元年秋，长安发生旱灾。这时李傕、郭汜专权，肆意妄为（《献帝起居注》说："建安十九年夏四月，发生旱灾。"）。

译魏明帝太和二年五月，大旱。这是从元年以来大肆扩建宫殿官府的报应。又，这年春天，宣帝（司马懿）擒获孟达，张郃击破诸葛亮，杀死马谡。刚亢的阳气自行强盛，这也是它的应验。太和五年三月，从去年冬十月到这个月不下雨。辛巳日，举行盛大的求雨祭祀。齐王正始元年二月，从去年冬十二月到这个月不下雨。去年，曹爽奏请皇帝，把宣帝转任为太傅，表面上表示尊崇，实际上是想让政事先由自己决断，当时宣帝功劳盖过魏朝，这是想要德政却不施行的应验。

高贵乡公甘露三年正月，从去年秋天到这个月都是旱情。当时文帝（司马昭）围攻诸葛诞，大军出征超过了应有的时限，这是它的应验。当初，寿春一带秋夏常常大雨淹城，可是这次旱情持续超过一年，城池陷落后，才下起大雨，大家都认为诸葛诞是天要灭亡他。

吴国孙权嘉禾四年，从十月不下雨，一直到夏天。孙亮五凤二年，大旱，百姓饥荒。这一年征役繁重兴起，军士怨恨背叛。这是刚亢的阳气自行强盛、劳役过度失去民心的惩罚。那次劳役持续一整年，所以旱情也持续了整年。孙皓宝鼎元年春夏，旱。当时孙皓迁都武昌，大兴劳役、动用民众，这是它的应验。

晋武帝泰始七年五月闰月，旱，举行盛大求雨祭祀。八年五月，旱。这时武帝采纳荀勖的邪说，留下贾充不再让他西镇，而任恺渐渐被疏远，这是上下都被蒙蔽的应验。等到李熹、鲁芝、李允等人都只居闲散官职，这近于想要德政却不施行的说法。九年，从正月旱到六月，向宗庙社稷山川祈祷，癸未日，下雨了。十年四月，旱。去年秋冬，采选乡校诸葛冲等人的女儿，这年春天，五十多人进宫挑选。又征取小将吏的女儿数千人，母子在宫中号哭，声音传到外面，路人听了都悲伤心酸。这大概是阴气积聚生出阳气，对上是求纳妃嫔的应验。咸宁二年五月，旱，举行盛大求雨祭祀，到六月才降下（澍音之戊反，又音树）大雨。太康二年，旱，从去年冬天延续到这年春天。三年四月，旱。乙酉日，下诏让司空齐王司马攸与尚书、廷尉、河南尹审录囚犯案卷，事情从宽赦免。五年六月，旱。这年正月，天色阴沉，散开后又再合拢。刘毅上疏说："必定是有阿谀结党的臣子，用奸邪手段侍奉君主的人，应当诛杀不能赦免。"武帝没有回答。这时荀勖、冯紞僭越作威作福，扰乱朝政尤其厉害。六年三月，青、梁、幽、冀等州郡国旱。六月，济阴、武陵旱，损伤麦子。七年夏，郡国十三个大旱。八年四月，冀州旱。九年夏，郡国三十三个旱。扶风、始平、京兆、安定旱，损伤麦子。十年二月，旱。太熙元年三月，旱。自太康以后，虽然正直之人满朝，却不被亲近信任重用，而贾充、荀勖、杨骏、冯紞等人轮流占据要害重职。之所以没有一年不旱，是想要德政而不施行、上下都被蒙蔽、各种官职超越本分的惩罚。惠帝元康七年七月，秦、雍二州大旱、疫病流行，关中饥荒，一斛米卖到一万钱。因此氐族、羌族反叛，雍州刺史解系兵败。而饥荒瘟疫接连来到，戎人和晋人都陷入困境，朝廷无力赈济，下诏允许

译百姓相互买卖（子女）。这年九月，郡国五个旱。永宁元年，从夏到秋，青、徐、幽、并四州旱。十二月，又有郡国十二个旱。这年春天，三王讨伐赵王司马伦，六十天之中，打了数十仗，死者十多万人。怀帝永嘉三年五月，大旱。襄平县梁水的淡池干涸，黄河、洛水、长江、汉水都可以徒步涉过。这年三月，司马越回到京都，派兵进入宫中，逮捕中书令缪播等九人杀害。这都是僭越的惩罚。又四方诸侯多怀有不服君主之心，刘元海、石勒、王弥、李雄之流，残害百姓，流血成泥，这也是它的应验。五年，从去年冬天旱到这年春天。去年十一月，司马越带着行台随从自己，斥退宫廷卫队，没有君臣的礼节。愍帝建兴元年六月，扬州旱。这是去年十二月淳于伯冤死的应验。元帝太兴元年六月，又旱。干宝说"杀淳于伯之后旱了三年"就是指这个。刑罚胡乱施加，各种阴气不能依附，那么阳气就旺盛，这是惩罚。元帝太兴四年五月，旱。这时王敦僭越凌上的行迹已经显露。永昌元年夏，大旱。这年三月，王敦发生石头城之变，两宫受到凌辱，大臣被诛杀，僭越无上到了极点，所以旱情尤其严重。这年闰十一月，京都大旱，河流山谷都干涸了。明帝太宁三年，从春天不下雨，一直到六月。成帝咸和元年夏秋，旱。这时庾太后临朝称制，言论不被听从而是僭越，这是惩罚。二年夏，旱。五年五月，大旱。六年四月，大旱。八年秋七月，旱。九年，从四月不下雨，一直到八月。咸康元年六月，旱。这时成帝年幼柔弱，还没有亲自处理政务，朝廷内外的政事，都由将相决断。这是僭越的惩罚，连年大旱。到四年，王导坚决辞让太傅之职，把权力归还给幼主，此后不再旱，这大概就是它的应验。当时天下普遍大旱，会稽、余姚尤其严重，一斗米卖到五百钱，有人相互卖儿卖女。二年三月，旱。三年六月，旱。当时王导认为天下刚刚安定，致力于休养生息，不施行刑罚，于是盗贼公然横行，接连五年大旱，这也是政令宽缓的应验。康帝建元元年五月，旱。穆帝永和元年五月，旱。这时穆帝还在襁褓之中，褚太后临朝，如同明穆太后旧例。五年七月，不下雨，一直到十月。六年夏，旱。八年夏，旱。九年春，旱。升平三年冬，大旱。四年冬，大旱。哀帝隆和元年夏，旱。这时桓温骄纵专恣，专权控制朝廷，这是僭越的惩罚。海西公太和元年夏，旱。四年冬，旱。凉州从春旱到夏。晋文帝（简文帝）咸安二年十月，大旱，饥荒。从永和年间到这时，继位的君主都年幼，桓温僭越凌上，用兵征伐，百姓怨恨困苦。孝武帝宁康元年三月，旱。这时桓温入朝拜谒高平陵，满朝官员都向他致拜，这是僭越的应验。三年冬，旱。太元四年夏，大旱。八年六月，旱。十年七月，旱，饥荒。当初，八年击破苻坚，九年各路将领攻略土地，在徐州、豫州用兵，杨亮、赵统攻打巴蜀、沔水一带。这年正月，谢安又出镇广陵，派儿子谢琰进驻彭城，军役频繁。十三年六月，旱。去年北府军派兵戍守胡陆，荆州经略河南。这年夏天，郭铨在野王设置戍所，又派军攻破黄

译淮。十五年七月，旱。十七年秋，旱，一直到冬天。这时孝武帝仁厚宽恕，信任会稽王司马道子，政事宽缓。又茹千秋担任骠骑谘议，暗中窃弄君主宰相的权威。又邱尼的乳母亲党及婢仆之子凭借亲近宠幸，统领部众。又各地大多在春天关押过多囚犯，不按其罪过判处，建康的狱吏，冤枉暴虐得很厉害。这又是僭越不服从、冤屈滥刑的惩罚。安帝隆安二年冬，旱，非常寒冷。四年五月，旱。五年夏秋，大旱。十二月，不下雨。当时孙恩作乱，桓玄怀有二心，胁迫杀害殷仲堪，而朝廷却授予他荆州的职任，司马元显又暗示百官都要恭敬对待自己，朝廷内外骚动不安，兵戈频繁兴起。这些都是僭越凌上、忧愁不安的应验。元兴元年七月，大饥荒。九月、十月不下雨，泉水干涸。二年六月，不下雨。冬天，又旱。这时桓玄奢侈僭越，十二月于是篡位。三年八月，不下雨。义熙四年冬，不下雨。六年九月，不下雨。八年十月，不下雨。九年秋冬，不下雨。十年九月，旱。十二月，又旱，井水沟渎大多干涸。这时军役频繁兴起。宋文帝元嘉八年夏六月，旱，举行盛大求雨祭祀。二十八年三月，大旱。孝武帝大明七年、八年，东部各郡大旱，严重的地方一斗米卖到数百钱，京城附近也饿死了十分之六七的人。

梁武帝天监元年，大旱，一斗米卖五千钱，很多人饿死。《洪范五行传》说："君主坚持刚亢阳气的节度，兴师动众，役使百姓过度，所以招致旱灾的应验。"当初，武帝从襄阳起兵，击破张冲，打败陈伯之，等到平定建康，前后接连作战，百姓劳苦疲敝，等到即位以后，又与北魏交战不止，这是它的应验。晋文帝（梁简文帝）大宝元年夏，大旱，人相食，京城附近尤其严重。

陈宣帝太建十二年春，不下雨，一直到四月。在此之前，北周军队侵掠淮北，始兴王陈叔陵等各路军队战败，淮北的土地都沦陷给了北周，这就是它的应验。

后魏（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五年，从正月不下雨，一直到四月。宣武帝景明四年，旱。正始元年，旱。永平二年，旱。三年，冀州、定州二州旱。延昌元年，从二月不下雨，一直到五月。孝明帝神龟元年，从正月不下雨，一直到六月。正光二年，旱。孝静帝天平二年，大旱。

东魏天平四年，并州、肆州、汾州、建州、晋州、绛州、秦州、陕州等各州大旱，百姓大多流离逃散。这一年，齐神武（高欢）与西魏在沙苑作战，战败，死者数万人。武定二年冬春，旱。在此之前，西魏军队攻入洛阳，高欢亲自率军在邙山大战，死者数万人。

后齐（北齐）天保九年夏，大旱。在此之前，大规模征发民夫修筑长城四百多里，这是常年劳役的应验。乾明元年春，旱。在此之前，征发数十万民夫修筑金凤、圣应、崇光三台，穷极奢华，不体恤百姓，这是刚亢阳气的应验。河清二年四月，并州、晋州以西五州旱。这一年，征发民夫修筑轵关，突厥二十万大军毁坏长城，侵犯恒州。后主天统二年春，旱。这时，大规模征发民夫兴建大明宫。

隋开皇四年以后，京师频繁大旱。当时迁都龙首原，建造宫室，百姓劳苦疲

译敝，这是刚亢阳气的应验。大业四年，燕州、代州沿边各郡旱。当时征发民夫百余万修筑长城，皇帝亲自巡视边塞，百姓失去生业，道路上饿死的人相望不绝。八年，天下大旱，百姓流亡。当时征发四海之兵，皇帝亲征高丽，六军挨冻挨饿，死者十有八九。十三年，天下大旱。当时郡县乡邑都被派去修筑城池，征发男女，不论老幼，都去服役。

唐武德三年夏，旱，一直到八月才下雨。四年，从春天不下雨，一直到七月。雨，是少阴之气，这种气毁坏就不下雨。少阴，属金，金主刑罚、主兵戈，刑罚不当而殃及无辜，用兵不止，就会毁坏金气，所以常常导致旱灾。火是盛旺的阳气，阳气强悍，所以圣人制定礼法来节制它。礼法败坏就会僭越骄纵亢奋，来引导旺盛的阳气，火气旺盛则金气衰弱，所以也会旱。在五行之中，土能够克制水，大兴土木工程就会使水气壅塞阻遏，也常常导致旱灾。天官中有东井星，主管水事，天汉、天江，也是水的祥兆。水与火相克，而受制于土，土星、火星出现异变，如果日食超过一定程度而还未完全食尽，与七曜沿着中道之南运行，都是旱灾的征兆。七年秋，关内、河东旱。贞观元年夏，山东大旱。二年春，旱。三年春夏，旱。四年春，旱。自从太上皇（唐高祖）传位以来到这时，接连几年水旱灾害。九年秋，剑南、关东二十四州旱。十二年，吴、楚、巴、蜀二十六州旱；冬天，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五月。十七年春夏，旱。二十一年秋，陕、绛、蒲、夔等州旱。二十二年秋，开、万等州旱；冬天，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三月。永徽元年，京畿雍州、同州、绛州等十州旱。二年九月，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二月。四年夏秋，旱，光州、婺州、滁州、颍州等地尤其严重。显庆五年春，河北二十二州旱。总章元年，京师及山东、江淮大旱。二年七月，剑南十九州旱；冬天，没有下雪。咸亨元年春，旱；秋天，又大旱。仪凤二年夏，河南、河北旱。三年四月，旱。永隆二年，关中旱，降霜，大饥荒。永淳元年，关中大旱，饥荒。二年夏，河南、河北旱。永昌元年三月，旱。神功元年，黄州、随州等地旱。久视元年夏，关内、河东旱。长安二年春，不下雨，一直到六月。三年冬，没有下雪，一直到第二年二月。神龙二年冬，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五月。京师、山东、河北、河南旱，饥荒。太极元年春，旱；七月，又旱。开元二年春，大旱。十二年七月，河东、河北旱，皇帝亲自在宫中祈雨，设立祭坛，露天站立三天。九月，蒲州、同州等地旱。十四年秋，各道十五州旱。十五年，各道十七州旱。十六年，东都、河南、宋州、亳州等地旱。二十四年夏，旱。永泰元年春夏，旱。二年，关内大旱，从三月不下雨，一直到六月。大历六年春，旱，一直到八月。建中三年，从五月不下雨，一直到七月。兴元元年冬，大旱。贞元元年春，旱，麦苗都没有长出来，一直到八月，旱情严重，灞水、浐水将要枯竭，井里都没有水。六年春，关中大旱，麦苗不生；夏天，淮南、浙西、福建等道大旱，井泉枯竭，人多染上瘟

译疫，死者很多。七年，扬州、楚州、滁州、寿州、澧州等地旱。十四年春，旱，没有麦子。十五年夏，旱。十八年夏，申州、光州、蔡州旱。十九年正月，不下雨，一直到七月甲戌日才下雨。永贞元年秋，江浙、淮南、荆南、湖南、鄂岳、陈许等二十六州旱。元和三年，淮南、江南、江西、湖南、广南、山南东西道都旱。四年春夏，大旱；秋天，淮南、浙西、江西、江东旱。七年夏，扬州、润州等地旱。八年夏，同州、华州二州旱。十五年夏，旱。宝历元年秋，荆南、淮南、浙西、江西、湖南及宣州、襄州、鄂州等地旱。太和元年夏，京畿、河中、同州旱。六年，河东、河南、关中旱。七年秋，大旱。八年夏，江淮及陕州、华州等地旱。九年秋，京兆、河南、河中、陕州、华州、同州等地旱。开成二年春夏，旱。四年夏，旱，浙东尤其严重。会昌五年春，旱。六年春，不下雨；冬天，又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二月。大中四年，大旱。咸通二年秋，淮南、河南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六月。九年，江淮旱。十年夏，旱。十一年夏，旱。广明元年春夏，大旱。中和四年，江南大旱，饥荒，人相食。景福二年秋，大旱。光化三年冬，京师旱，一直到四年春。

宋建隆二年，京师夏天旱，冬天又旱。三年，京师春夏旱。河北大旱，霸州的禾苗都枯萎倒伏。又河南、河中府、孟州、泽州、濮州、郓州、齐州、济州、澶州、滑州、延州、隰州、宿州等地，都是春夏不下雨。四年，京师夏秋旱，又怀州旱。乾德元年冬，京师旱。二年正月，京师旱。夏天，不下雨。冬天，没有下雪。这一年，河南府、陕州、虢州、麟州、博州、灵州旱，河中府旱情尤其严重。四年从春到夏，京师不下雨。江陵府、华州、涟水军旱。五年正月，京师旱；秋天，又旱。冬天，没有下雪。开宝元年冬，京师没有下雪。二年从夏到七月，京师不下雨。三年春夏，京师旱。冬天，没有下雪。〇州夏天旱。五年春，京师旱；冬天，又旱。六年冬，京师旱。七年，京师春夏旱；冬天，又旱。河南府、晋州、解州夏天旱。滑州秋天旱。八年春，京师旱。这一年，关西饥荒旱情严重。太平兴国二年正月，京师旱。三年春夏，京师旱。四年冬，京师旱。七年春，京师旱。孟州、虢州、绛州、蜜州、瀛州、卫州、曹州、淄州旱。九年夏，京师旱。秋天，江南大旱。雍熙二年冬，京师旱。三年冬，京师旱。四年冬，京师旱。端拱二年五月，京师旱。秋七月到十一月，旱。皇帝忧虑之情形于颜色，吃素食祈祷降雨。这一年，河南、登州、莱州、深州、冀州旱情严重，百姓多饿死，下诏开仓放粮借贷给百姓，每人五斗。淳化元年正月到四月，不下雨，京师百姓饥荒，皇帝吃素食祈雨。河南、凤翔、大名、京兆府，许州、沧州、单州、汝州、乾州、郑州、同州旱。二年春，京师大旱，闹蝗灾；冬天，又大旱。这一年，河南、河北、河东、陕西及亳州、建州、淮阳等三十六州军旱。三年夏，京师不下雨，河南府、许州、汝州、亳州、滑州、商州旱。五年六月，京师旱，发生瘟疫，派太医配药救治。至道元

译年，京师春天旱。冬天，没有下雪。二年春夏，京师旱。冬天，没有下雪。咸平元年春夏，京畿旱。又江、浙、淮南、荆湖四十六州军旱。二年春，京师旱情严重。又广南西路、江、浙、荆湖及曹州、单州、岚州、淮阳军旱。三年春，京师旱。江南连年旱歉，多有疫病。四年，京畿正月到四月不下雨。景德元年，京师夏天旱，很多人饿死。三年夏，京师旱。大中祥符二年春夏，京师旱。河南府及陕西路、潭州、邢州旱。三年夏，京师、江南路及宿州、润州旱。八年春，京师旱。九年秋，京师旱。又大名府、澶州、相州旱。天禧元年，京师春天旱；秋天，又旱。夏天，陕西旱。四年春，利州路旱。夏天，京师旱。五年冬，京师旱。天圣二年春，不下雨。八年辛未，开封府上奏说，阳武等一十三县大旱，禾苗受损。六年四月，不下雨。明道元年，京畿各县长期干旱，禾苗受损。明道二年，南方大旱，种子和粮食都断绝了，人多流亡，因饥荒引发瘟疫，死者十分之二三，官府煮粥来救济，但得食的人往往还是死去。宝元元年，益州路从夏到秋不下雨，两蜀大旱。庆历三年，京师从春到夏不下雨。四年春，京师及各路长期不下雨。七年正月，京师不下雨。皇祐三年，恩州、冀州等地旱。嘉祐五年，梓州路夏秋不下雨。七年春，旱。治平元年春，京师超过时限不下雨。郑州、滑州、蔡州、汝州、颍州、亳州、曹州、濮州、〇州、磁州、晋州、耀州、登州等州、河中府、庆成军旱。二年春，不下雨。熙宁二年三月，旱情严重。三年，京畿及各路旱。八月，卫州旱。五年五月，北京从春到夏不下雨。七年，从春到夏，河北、河东、陕西、京东西、淮南各路长期干旱。九月，各路又旱。当时新收复的洮河一带也旱，羌族百姓多有饿死。八年四月，真定府旱。八月，淮南、两浙、江南、荆湖等路旱。九年八月，河北、京东西、河东、陕西旱。十年春，各路旱。元丰二年春，河北、陕西、京东西各路旱。三年春，西北各路旱。五年春，旱。六年夏，京畿旱。八年，旱。元祐二年春，旱。三年秋，各路旱，京西、陕西尤其严重。四年春，京师及东北旱。五年，旱。八年秋，旱。绍圣元年春，旱。三年，江东大旱，溪河干涸。四年夏，两浙旱。元符元年，东南旱。二年春，京畿旱。建中靖国元年，衢州、信州旱。大观三年，淮南、江东西各路大旱，从六月不下雨，一直到十月。政和元年，淮南旱。三年，江东旱，有疫病。宣和元年，淮南秋天旱。四年，东平府旱。五年夏，秦凤路旱。这一年，燕山府路旱。建炎二年夏，旱。绍兴二年，常州大旱。三年四月，旱，一直到七月。五年五月，浙东、浙西旱五十多天。六月，江东、湖南旱。秋天，四川郡县旱情严重。六年，夔州、潼州、成都郡县及湖南衡州都旱。七年春，旱七十多天。六月，又旱。八年冬，不下雨。九年六月，旱六十多天。十一年七月，旱。十二年三月，旱六十多天。秋天，京西、淮东旱。十八年，浙东、浙西旱。二十九年二月，旱七十多天。秋天，江、浙郡国旱。三十年春，阶州、成州、

译凤州、西和州旱。秋天，江、浙郡邑旱，浙东尤其严重。隆兴元年，江、浙郡县旱，京西大旱。三年，台州春天旱。兴化军、漳州、福州大旱，头季稻没能种上，从春到八月。乾道三年春，四川郡县旱，一直到秋七月，绵州、剑州、汉州、石泉军尤其严重。四年六月，旱。襄阳、隆兴、建宁都旱。五年夏秋，淮东旱，盱眙、淮阴最为严重。六年夏，浙东、福建路旱，温州、台州、福州、漳州、建州最为严重。七年春，江东西、湖南北、淮南、浙婺秀州都旱，一直到夏秋，江州、洪州、筠州、潭州、饶州、南康、兴国、临江尤其严重，头季稻没能种上。冬天，不下雨。九年，浙东、婺州、处州、温州、台州、江西、吉州、赣州、临江、南安、湖北江陵府都长期干旱，没有麦苗。淳熙元年，浙东、湖南郡县旱，台州、处州、郴州、桂州最为严重。四川关外四州旱。二年秋，江、浙、淮都旱，绍兴、镇江、宁国、建康、常州、和州、滁州、真州、扬州、盱眙、广德最为严重。三年夏，浙西、常州、昭州、复州、随州、郢州、金州、洋州、江陵、德安、兴元、荆门、汉阳都旱。四年春，襄阳旱，头季稻没能种上。五年，浙西、镇江、常州、蜀地绵州及淮南、江东西旱。六年，衡州、永州、楚州、高邮旱。七年，湖南旱，各道从四月不下雨，行都（临安）从七月不下雨，都持续到九月。越州、台州、婺州、常州、润州、秀州、隆兴、兴国、临江、江州、筠州、抚州、吉州、饶州、信州、徽州、池州、建康、南康、舒州、蕲州、黄州、和州、无为、潭州、衡州、永州、江陵都大旱。八年正月甲戌，长期干旱才开始下雨。七月，不下雨，一直到十一月。越州、婺州、衢州、严州、湖州、常州、润州、临安、镇江、江阴、建康、饶州、信州、徽州、南康、广德、兴国、江陵、德安、鄂州、复州、汉阳、信阳、荆门、昌州、长宁、京西、淮郡都旱，徽州、楚州、严州、越州尤其严重。九年五月，不下雨，一直到七月。润州、婺州、处州、温州、洪州、吉州、抚州、筠州、袁州、临江、建昌、江陵、德安、潭州、鄂州、复州、汉阳、荆门、信阳、恭州、合州、昌州、普州、资州、渠州、利州、阆州、忠州、涪州、万州、梁山、南平、广安、襄阳都旱。十年六月，旱，一直到七月。江淮、建康、和州、兴国、恭州、涪州、泸州、合州、金州、南平旱。十一年四月，不下雨，一直到八月。吉州、赣州、建昌、福州、泉州、汀州、漳州、潮州、梅州、循州、邕州、宾州、象州、兴元、金州、洋州、西和都旱，吉州、兴元尤其严重。冬天，不下雨，一直到第二年二月。十四年五月，旱。临安、镇江、严州、常州、湖州、秀州、绍兴、衢州、婺州、处州、明州、台州、饶州、信州、隆兴、江州、吉州、抚州、筠州、袁州、临江、兴国、建昌都旱。十五年，舒州旱。绍熙元年，重庆、蕲州、池州旱。二年五月，真州、扬州、通州、泰州、楚州、滁州、和州、高邮、盱眙及蜀地普州、隆州、涪州、渝州、遂州、富顺监都旱，简州、资州、荣州大旱。三年夏，郢州、扬州、和州三州大

译旱。秋天，简州、资州、普州、荣州、叙州、隆州、富顺监又大旱。四年，绵州大旱，麦子绝收。简州、资州、普州、渠州、合州、广安军旱。江、浙从六月不下雨，一直到八月，婺州、台州、信州、镇江、江陵、江西、淮东旱。五年，浙东西从去年冬天不下雨，一直到夏秋。常州、秀州、镇江、江阴大旱。淮东西旱，庐州、和州、濠州、楚州最为严重。江西七郡秋天旱。庆元三年，潼州、利州、夔州路十五郡旱，从四月到九月，金州、蓬州、普州大旱。六年四月，旱。常州、镇江府大旱，水源枯竭，淮郡从春天就没有雨，头季稻没能种上，加上京西、襄阳都旱。嘉泰元年夏五月，旱。浙西郡县及蜀地十五郡都大旱。二年春，旱，一直到夏秋。浙西、湖南、江东旱，常州、秀州、潭州、永州、镇江、建康最为严重。四年五月，不下雨，一直到七月。浙东西、江西旱。开禧元年夏，浙东西一百多天不下雨，衢州、婺州、严州、越州大旱，澧州、忠州、涪州也大旱。二年，南康军、江西、湖南北旱。三年二月，不下雨。嘉定元年夏，旱，一直到七月才下雨。二年四月，旱，头季稻没能种上，到七月才下雨。浙西大旱，常州、润州最为严重。淮东西、江东、湖北都旱。四年，资州、昌州、普州、合州旱。六年五月，不下雨，一直到七月，江陵、德安、汉阳旱。八年春，旱，头季稻没能种上，到八月才下雨。江、浙、淮、闽都旱，衢州、婺州、温州、台州、明州、徽州、池州、真州、太平、建康、宁国、广德、兴国、南康、盱眙、安丰最为严重。十年七月，不下雨。十一年秋，不下雨，一直到冬天。淮郡及常州、镇江、建康、江阴、广德旱，蔬菜麦子都枯萎了。十四年，浙、闽、广旱，明州、台州、衢州、婺州、温州、福州最为严重。江西旱，赣州、吉州、建昌最为严重。十五年五月，不下雨，一直到七月，赣州大旱。十六年五月，不下雨，岳州旱。

○持续暖冬

《春秋》记载桓公十五年"春，无冰"。刘向认为周历的春天，就是现在的冬天。成公元年"二月，无冰"。襄公二十八年"春，无冰"。解释说：水旱的灾害，寒暑的变异，天下应该是相同的，所以说"无冰"，天下有异象了。桓公杀害兄长、弑杀国君，对外造成宋国的动乱，与郑国交换封邑，背叛周王室。成公在位时，楚国在中原横行，王札子杀死召伯、毛伯，晋国在贸戎打败周天子的军队，天子都不能加以讨伐。襄公在位时，天下诸侯的大夫都掌握了国家的大权，国君不能加以控制。这种情况逐渐一天比一天严重，善恶不加分辨，赏罚不能施行。周朝的失误在于政令松弛，秦朝的失误在于政令急切，所以周朝衰亡的年份出现暖冬，秦朝灭亡的年份也出现暖年。

汉武帝元狩六年冬，没有结冰。在此之前，连年派大将军卫青、霍去病攻打祁连，穿越大漠，穷追单于，斩首数十万级，回朝后，大规模行赏庆功。于是……

译怜悯天下百姓辛勤劳苦，派遣博士褚大等六人持节巡行天下，慰问并赏赐鳏寡孤独之人，借给贫困缺乏之人财物，举荐遗漏在外的隐逸之士和特立独行的君子。各郡国有认为便利适宜之事而上奏的，丞相、御史将其禀报朝廷。天下人都感到欣喜。昭帝始元二年冬天，没有结冰。这时皇上年方九岁，大将军霍光执掌政事,开始施行宽松缓和的政策，想以此取悦天下臣民。

译北齐天保八年三月，天气酷热，有人被热死。刘向《五行传》说："君主视听不明，任用亲近宠幸之人，贤能的人得不到进用，不贤的人不被斥退，各种职事荒废败坏，各种事情办不成，这种过失在于政令教化过于宽缓松弛。"这是当时皇帝狂躁荒淫无度的应验。

唐天宝元年冬天，没有结冰。这是阴气失去节度的表现。又说："知道有罪而不加诛罚，上天的惩罚就是酷热，夏天会热死人，冬天草木会开花结实。"这大概是应当寒冷时反而酷热，象征应当用刑罚却反而施以赏赐。贞元十四年夏天，非常酷热。元和九年六月，非常酷热。长庆二年冬天，雪很少，不结冰，草木发芽，如同正月一样。广明元年十一月，暖和得像仲春时节。

宋淳化二年冬天，京城没有结冰。大中祥符二年，京城冬天温暖，没有结冰。天圣五年，夏秋两季酷热，暑毒伤人。占卜的人说，这就是《洪范》所说的"恒燠"。嘉祐六年冬天，京城没有结冰。治平四年冬天，没有下雪。元丰八年冬天，没有下雪。元祐元年冬天，没有下雪。四年冬天，没有下雪。五年冬天，没有冰雪。绍兴五年五月，酷热持续四十多天，草木枯焦，山石晒得能烫伤人，因暑热而死的人很多。三十一年冬天，没有下雪。乾道三年，冬天温暖，雪少无冰。五年，冬天温暖，没有下雪。六年，冬天又温暖，无雪无冰。绍熙三年，潼川路不下雨，天气炎热如同仲夏，太阳月亮都呈红色，荣州尤其严重。庆元元年冬天，没有下雪。四年冬天，没有下雪。到第二年，春天炎热而打雷。六年，冬天温暖没有下雪，桃李开花，蛰伏的虫子不藏伏。《管子》说："臣子凌驾君主的权威，就会阴气侵犯阳气，隆冬时节也不结冰。"当时韩侂胄专擅朝政，正是阴气胁迫阳气的征象。开禧三年冬天，雪很少。嘉定元年，春天炎热如同夏天。六年，冬天温暖，没有结冰却打雷，昆虫不蛰伏。八年夏五月，非常炎热，草木枯槁，泉水都干涸了，京城一斛水卖百钱，江淮一带一杯水卖数十钱，饿死的人很多。九年冬天，没有下雪。十三年冬天，没有结冰，腊月没有下雪。到第二年，春天突然炎热，土地干燥泉水枯竭。

●卷三百五 物异考十一

○恒寒

《春秋》记载桓公八年"十月，下雪"。周历十月，相当于现在的八月，不应该下雪，刘向认为当时鲁桓公夫人有与齐国私通的行为，而桓公心中有嫉妒隐忍之情（师古注："冒指的是丈夫嫉妒妻子。音读莫报反。"），夫人将要谋杀桓公，这一征兆便显现出来（师古注："指想要杀害桓公。"）。桓公没有察觉醒悟，后来与夫人一同前往齐国而被杀死。凡是下雨，都属阴；下雪又是雨中之阴，在不该出现的时节出现，是灾祸迫近的征兆。董仲舒认为这象征夫人专权恣肆，阴气过盛。定公元年"十月，降霜杀死了豆类作物（菽，就是大豆）"。刘向认为周历十月，相当于现在的八月，阴气还未到达君位就杀伤作物，象征诛罚之权不是出自君主，而在于臣下之手。当时季氏驱逐了昭公，昭公死在外地，定公即位，所以上天显现灾异。僖公二年"十月，降霜却没有冻死草"，象征继位的君主势力微弱，臣子把持政事的征象。后来果然应验在臣子身上，灾祸就因此产生了。所以说草，是因为灾祸而说；说菽，是着重说其被杀死（因为菽比草更容易被冻死却被杀死，更加严重）。另一种说法是，菽是草中最难被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