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十四 经籍考四十一
尔共,勿广也。”然自今观之,亦未为奇。
※《仲长子昌言》二卷
《崇文总目》:後汉仲长统撰。按本传,统论说古今及时俗行事,著论多《昌言》,凡三十四篇,十馀万言。《隋》、《唐》书目十卷,今所存十五篇,分为三卷,馀皆亡。
译你们要共同保守,不要扩散。”然而从今天来看,也算不上奇特。
※《仲长子昌言》二卷
《崇文总目》记载:这是后汉仲长统所撰。据本传记载,仲长统评论古今及当时的世俗行事,撰写的论著多称《昌言》,共三十四篇,十余万字。《隋书》《唐书》的书目记为十卷,如今所存只有十五篇,分为三卷,其余的都已散佚。
※《傅子》五卷
《崇文总目》:晋傅休奕撰。集经史治国之说,评断得失,各为区例。本传载内、外、中篇,凡四篇亡录,合一百四十篇,今亡一百一十七。
※《公侯政术》十卷
《崇文总目》:鲁人初撰。盖鲁人名初,不著其姓,未详何代人。
※《正训》十卷
《崇文总目》:不著撰人名氏。按《唐志》有《正训》二十卷,辛德源撰。而此题云陆机撰,又止十卷。据隋以前书录,皆无陆机《正训》之目,《晋史》机传亦不言尝有此书。而德源所著,今世已亡,疑是其遗书。
※《抱朴子外篇》十卷
晁氏曰:晋葛稚川撰。自号抱朴子,博闻深洽,江左绝伦,著书甚富。言黄白之事,名曰《内篇》,其馀《外篇》。《晋书》:《内》、《外》通有一百一十六篇,今世所传者,四十篇而已。《外篇》颇言君臣理国用刑之道,故附於杂家云。
※《女诫》一卷
陈氏曰:汉曹世叔妻班昭撰。固之妹也。俗号《女孝经》。
※《蒋子万机论》二卷
陈氏曰:魏太尉平阿蒋济子通撰。按《馆阁书目》十卷,五十五篇,今惟十五篇,疑非全书也。
※《孙子》十卷
陈氏曰:晋孙绰兴公撰,恐依托。《唐志》及《中兴书目》并无之。从程文简家借录。
※《刘子》五卷
陈氏曰:刘昼孔昭撰。播州录事参军袁孝政为序。凡五十五篇。按《唐志》十卷,刘勰撰。今序云:“昼伤已不遇,天下陵迟,播迁江表,故作此书。时人莫知,谓为刘勰,或曰刘歆、刘孝标作。”孝政之言云尔,终不知昼为何代人。其书近出,传记无称,莫详其始末,不知何以知其名昼字孔昭也。
晁氏曰:唐袁政注。言修心治身之道,而辞颇俗薄。
※《金楼子》十卷
晁氏曰:梁元帝撰绎。书十篇,论历古兴亡之迹,《箴戒》、《立言》、《志怪》、《杂说》、《自叙》、《著书》、《聚书》,通曰“金楼子”者,在藩时自号。
陈氏曰:杂记古今闻见,末一卷为自序。
※《瑞应图》十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按《唐志》有孙柔之《瑞应图记》、《熊理》、《瑞应图谱》各三卷,顾野王《符瑞图》十卷,又《祥瑞图》十卷。今此书名与孙、熊同,而卷数与顾合,意其野王书也。其▯亦多援孙氏以为注。《中兴书目》有《符瑞图》二卷,定著为野王。又有《瑞应图》十卷,称不知作者,载天地瑞应诸物,以类分门。今书正尔,未知果野王否?又云或题王伯龄。至李淑《书目》,又直以为孙柔之矣。
译《傅子》五卷
《崇文总目》说:晋代傅休奕撰写。汇集经史中治国的言论,评断得失,各自分类编排。本传记载有内篇、外篇、中篇,共四篇已经亡佚失传,合计一百四十篇,如今已亡佚一百一十七篇。
《公侯政术》十卷
《崇文总目》说:鲁人初撰写。大概是鲁国人名叫"初",没有记载他的姓氏,不知是哪个朝代的人。
《正训》十卷
《崇文总目》说:没有记载撰写者的姓名。按《唐志》记载有《正训》二十卷,是辛德源撰写的。而这里题作陆机撰写,又只有十卷。考察隋代以前的书目记录,都没有陆机《正训》这个书目,《晋书》陆机传也没有说他曾写过这部书。而辛德源所著的书,如今已经亡佚,怀疑这就是他的遗著。
《抱朴子外篇》十卷
晁氏说:晋代葛稚川撰写。自号抱朴子,博闻广识,学问深厚,在江东无人能及,著书很多。讲炼制黄金白银之事的,叫作《内篇》,其余的是《外篇》。《晋书》记载:《内篇》《外篇》合计一百一十六篇,如今世上流传的,只有四十篇而已。《外篇》多讲君臣治国用刑的道理,所以归附在杂家类中。
《女诫》一卷
陈氏说:汉代曹世叔的妻子班昭撰写。班昭是班固的妹妹。俗称《女孝经》。
《蒋子万机论》二卷
陈氏说:魏国太尉平阿人蒋济,字子通撰写。按《馆阁书目》记载有十卷、五十五篇,如今只有十五篇,怀疑不是全书。
《孙子》十卷
陈氏说:晋代孙绰,字兴公撰写,恐怕是假托的。《唐志》和《中兴书目》都没有著录此书。是从程文简家借来抄录的。
《刘子》五卷
陈氏说:刘昼,字孔昭撰写。播州录事参军袁孝政为之作序。共五十五篇。按《唐志》记载十卷,是刘勰撰写的。如今序中说:"刘昼感伤自己怀才不遇,天下衰败混乱,辗转迁徙到江南,所以撰写此书。当时人不了解,以为是刘勰所作,也有人说是刘歆、刘孝标所作。"这是袁孝政如此说,终究不知道刘昼是哪个朝代的人。这部书是近来才出现的,传记中没有记载,无法详知其来龙去脉,不知道从何得知他名叫刘昼、字孔昭。
晁氏说:唐代袁政作注。讲修身养心治理身心的道理,但文辞颇为浅俗粗陋。
《金楼子》十卷
晁氏说:梁元帝萧绎撰写。全书十篇,论述历代兴亡的事迹,有《箴戒》《立言》《志怪》《杂说》《自叙》《著书》《聚书》诸篇,总称为"金楼子",是他在藩王时自号的。
陈氏说:杂记古今所见所闻之事,最后一卷是自序。
《瑞应图》十卷
陈氏说:没有记载撰写者姓名。按《唐志》记载有孙柔之的《瑞应图记》、熊理的《瑞应图谱》各三卷,顾野王的《符瑞图》十卷,又有《祥瑞图》十卷。如今这部书名与孙、熊二人的相同,而卷数与顾野王的相合,猜测这是顾野王的书。书中也多引用孙氏之说作为注解。《中兴书目》记载有《符瑞图》二卷,确定为顾野王所作。又有《瑞应图》十卷,称不知作者,记载天地间各种祥瑞之物,按类分门别类。如今这部书正是如此,不知是否确实是顾野王所作?又有说题为王伯龄所作。到了李淑的《书目》,又直接认为是孙柔之所作。又怀疑李氏所记的是另外一部书。
《子钞》三十卷
陈氏说:梁代尚书左丞
又恐李氏书别一家也。
※《子钞》三十卷
陈氏曰:梁尚书左丞颍川庾仲容子仲撰。所取诸子之书百有五家,其间颇有与今世见行书不同者,而亡者多矣。
※《意林》三卷
晁氏曰:唐马总会元撰。初,梁庾仲容取诸家书、术数杂记凡一百七家,钞其要语,为三十卷,总以其繁略失中,增损成三轴。前有戴叔伦、杨伯存两序。
高氏《子略》曰:《子钞》百十有七家,仲容所取,或数句,或一二百言,是有以契其意,入其用,而他人不可共享者也。马总《意林》一遵庾目,多者十馀句,少者一二言,比《子钞》更为取之严,录之精且约也。戴叔伦序其书曰:“上以防守教之失,中以补比事之缺,下以佐属文之绪,有疏通广博,洁净符信之要,无僻放拘刻、敫蔽邪荡之患。”亦足以发其机,写其志矣。孔子曰:“虽小道亦有可观。”是於诸子未尝废也。圣人既远,承学易殊,义向之少纯,言议之多诡,则百氏之为家,不能尽叶乎一,亦理之所必然也。当篇籍散缺,人所未见之时,而乃先识其名,又得其语,斯足以广闻见,助发挥,何止尝鼎脔,啖鸡▯也。陆机赋曰:“倾群言之沥液,漱六艺之芳润(唐常展《日月如合璧赋》云:”猎英华於百氏,漱芳润於六籍。“语自此来)。”是庶几焉。
容斋洪氏《随笔》曰:唐世未知尊孟子,故《意林》亦列其书,而有差不同者,如伊尹不以一介与人,亦不取一介於人之类。其他所引书,如《胡非子》、《随巢子》、《缠子》、《王孙子》、《公孙尼子》、阮子《生部》、姚信《士纬》、殷兴《通语》、《牟子》、《周生烈子》、《秦菁子》、《梅子》、《任奕子》、《魏朗子》、《唐滂子》、《邹子》、孙氏《成败志》、《蒋子》、《谯子》、《锺子》、张俨《默记》、《裴氏新书》、袁准《正书》、袁子《正论》、《苏子》、《陆子》、张显《析言》、《于子》、《顾子》、《诸葛子》、《陈子要言》、《符子》诸书,今皆不传於世,亦有不知其名者。
陈氏曰:总後仕至尚书仆射,尝副裴晋公平淮西者也。
※《长短经》十卷
晁氏曰:唐赵蕤撰。《北梦琐言》云蕤,梓州盐亭人。博学韬钤,长於经世。夫妇俱有隐操,不应辟召。论王霸机权正变之术。第十卷载阴谋,家本缺。今存者六十四篇。
※《炙毂子杂录注解》五卷
晁氏曰:唐王▯撰。《二仪实录》、《古今注》载事物之始,《乐府题解》乐府所由起。▯辑纂数家之言,正误补遗,刘允并归一篇。
※《事始》三卷
晁氏曰:唐刘孝孙等撰。
译颍川人庾仲容,字子仲撰写。所摘取的诸子之书共一百零五家,其中颇有与如今流传的版本不同的地方,而且已经亡佚的很多。
《意林》三卷
晁氏说:唐代马总,字会元撰写。当初,梁代庾仲容摘取诸家著作、术数杂记共一百零七家,摘抄其中要语,编为三十卷,马总认为过于繁琐或过于简略,失于适中,增删而成三卷。书前有戴叔伦、杨伯存两篇序文。
高氏《子略》说:《子钞》共一百十七家,庾仲容所摘取的内容,有的只有几句,有的一二百字,这是他觉得契合心意、有实用价值的,而别人未必认同的。马总《意林》完全遵照庾仲容的书目,多的十几句,少的一两句话,比《子钞》摘取更为严格,记录更精简。戴叔伦为此书作序说:"往上可以补救教化的疏失,居中可以弥补事理的缺漏,往下可以辅助写文章的思路,具有疏通广博、洁净可信的要旨,没有偏执拘泥、蔽塞邪僻的弊病。"这也足以阐发其精微之处,抒写其志向了。孔子说:"即使是小的技艺,也有值得称道之处。"这是说对于诸子百家的学说从未曾摒弃。圣人已经远去,传承学问容易产生分歧,义理趋向渐渐不纯,言论议论多有诡异之处,那么百家学说各自成家,不能完全统一于一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在篇籍散失残缺、世人未曾见过的时候,能够预先了解其书名,又能得知其中言语,这就足以扩广见闻、启发心智了,何止是尝一勺肉羹、啖一口鸡肉那样浅尝辄止呢。陆机的赋说:"倾取众家言论的精华,漱涤六艺的芬芳滋润(唐代常展《日月如合璧赋》说:"猎取百家的英华,漱涤六籍的芳润。"这句话就是从这里来的)。"这话大概说得近似了。
容斋洪氏《随笔》说:唐代还不知道尊崇孟子,所以《意林》也收录了《孟子》一书,但其中有些与现今流传本不同的地方,比如伊尹不肯把一根草芥给人,也不肯从别人那里取一根草芥这类话。其他所引用的书,如《胡非子》《随巢子》《缠子》《王孙子》《公孙尼子》、阮子《生部》、姚信《士纬》、殷兴《通语》《牟子》《周生烈子》《秦菁子》《梅子》《任奕子》《魏朗子》《唐滂子》《邹子》、孙氏《成败志》《蒋子》《谯子》《锺子》、张俨《默记》《裴氏新书》、袁准《正书》、袁子《正论》《苏子》《陆子》、张显《析言》《于子》《顾子》《诸葛子》《陈子要言》《符子》等书,如今都已不流传于世,也有不知道其书名的。
陈氏说:马总后来官至尚书仆射,曾经担任裴晋公平定淮西的副手。
《长短经》十卷
晁氏说:唐代赵蕤撰写。《北梦琐言》说赵蕤是梓州盐亭人。学问广博,精通兵法权谋,擅长经世治国之道。他们夫妇都有隐逸的操守,不应朝廷征召。此书论述称王称霸、权谋机变、正道权变的方法。第十卷记载阴谋之术,原本已经缺失。如今存留的有六十四篇。
《炙毂子杂录注解》五卷
晁氏说:唐代王〇撰写。《二仪实录》《古今注》记载事物的起源,《乐府题解》记载乐府诗题的由来。王〇编纂了几家的说法,纠正错误、补充遗漏,刘允把这些一并归为一篇。
《事始》三卷
晁氏说:唐代刘孝孙等撰写。太宗命令诸王府的官员按事物名称分类,推究其起源,共分二十六
太宗命诸王府官以事名类,推原初始,凡二十六门,以教始学诸王。《易大传》自始作八卦,至网罟、耒耨、臼杵之微,皆记其本起。《檀弓》所述,亦皆物之始也。然则《事始》之书,当系之儒。今以其所取不一,故附於杂家。
陈氏曰:唐吴王谘议弘文馆学士南阳刘存撰。
※《理道要诀》十卷
陈氏曰:唐宰相杜佑君卿撰。凡三十三篇,皆设问答之辞。末二卷,记古今异制,盖於《通典》中撮要,以便人主观览。
※《造化权舆》六卷
陈氏曰:唐丰王府法曹赵自π撰。天宝七年表上。陆农师著《埤雅》颇采用之,其孙务观两尝为跋。余求之久不获,已亥岁,吴门天庆观《道藏》中借录。
※《刊语》二卷
陈氏曰:唐国子祭酒李谙撰。
※《资暇集》三卷
陈氏曰:唐李匡文济翁撰。
※《兼明书》二卷
陈氏曰:唐国子太学博士邱光庭撰。
※《苏氏演义》十卷
陈氏曰:唐光启进士武功苏鹗德祥撰。此数书者,皆考究书传,订正名物,辨证讹谬,有益见闻。尤梁▯以家藏本刻之当涂。
※《仲蒙子》三卷
陈氏曰:唐校书郎长乐林慎思虔中撰。
※《致理书》十卷
晁氏曰:唐朱朴撰。乾甯中,为国子《毛诗》博士,论述时务五十篇上之。词如近时策断之类,迂缓不切,与马周所建明不啻霄壤矣。昭宗善其言,用太宗擢周故事,拔为相,徒以益乱,可叹也。
※《两同书》二卷
《崇文总目》:唐罗隐撰。采孔、老二书,著为《内》、《外》十篇。以老子修身之说为《内》,孔子治世之道为《外》,会其旨而同元。
晁氏曰:唐罗隐撰。隐谓老子养生,孔子训世,因本之著《内》、《外》篇各五。其曰《两同书》者,取“两者同出而异名”之言也。
陈氏曰:不著名氏。《中兴书目》云唐吴筠撰。《唐艺文志》同,但入小说类。采孔、老为《内》、《外》十篇,名《祝融子两同书》。祝融者,谓《鬻子》,为诸子之首也。
※《宋齐邱化书》六卷
晁氏曰:伪唐宋齐邱子嵩撰。张耒文潜尝题其後,云:“齐邱之意,特犬鼠之雄耳,盖不足道。其为《化书》,虽皆浅机小数,亦微有以见於黄、老之所谓道德,其能成功,有以也。吾尝论黄、老之道德本於清净无为,遣去情累,而其末多流而为智术刑名,何哉?仁义生於恩,恩生於人情,圣人节情而不遣者也。无情之至,至於无亲,无亲则忍矣:此刑名之所以用也。
译门,用来教导初学的诸位皇子。《易大传》从伏羲开始制作八卦,到网罟、耒耨、臼杵这些细微之物,都记载了它们的本源起始。《礼记·檀弓》所记述的,也都是事物的起源。既然如此,《事始》这部书,应当归入儒家类。如今因为它取材不专一,所以附在杂家类中。
陈氏说:唐代吴王谘议、弘文馆学士南阳人刘存撰写。
《理道要诀》十卷
陈氏说:唐代宰相杜佑,字君卿撰写。共三十三篇,都是设为问答的形式。最后两卷,记载古今不同的制度,大概是从《通典》中撮取要点,以便君主阅览。
《造化权舆》六卷
陈氏说:唐代丰王府法曹赵自π撰写。天宝七年上表进献。陆农师所著《埤雅》颇有采用其内容,他的孙子陆务观曾两次为此书作跋。我寻求此书很久没有找到,己亥年,在吴门天庆观的《道藏》中借来抄录。
《刊语》二卷
陈氏说:唐代国子祭酒李谙撰写。
《资暇集》三卷
陈氏说:唐代李匡文,字济翁撰写。
《兼明书》二卷
陈氏说:唐代国子太学博士邱光庭撰写。
《苏氏演义》十卷
陈氏说:唐代光启年间进士武功人苏鹗,字德祥撰写。以上这几部书,都是考究书籍传注,考订名物,辨正讹误,对增广见闻有益。尤梁〇拿家藏本在当涂刻印。
《仲蒙子》三卷
陈氏说:唐代校书郎长乐人林慎思,字虔中撰写。
《致理书》十卷
晁氏说:唐代朱朴撰写。乾宁年间,担任国子《毛诗》博士,论述当时政务共五十篇进献朝廷。文辞如同近时的策论,迂阔缓慢不切实际,与马周所提的建议相比不啻天壤之别。昭宗很赞赏他的言论,援用太宗提拔马周的先例,把他提拔为宰相,结果只是使局势更加混乱,实在可叹。
《两同书》二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罗隐撰写。采取孔子、老子两家的学说,写成内、外共十篇。把老子修身的学说作为《内篇》,把孔子治世的道理作为《外篇》,汇通其宗旨而归于同一。
晁氏说:唐代罗隐撰写。罗隐认为老子讲养生,孔子讲训世,因此依据这个撰写内、外篇各五篇。他之所以称《两同书》,是取"两者同出而异名"这句话的意思。
陈氏说:没有记载撰写者姓名。《中兴书目》说是唐代吴筠撰写的。《唐艺文志》记载相同,但把它归入小说类。采取孔子、老子的学说编为内、外共十篇,题名为《祝融子两同书》。所谓祝融,指的是《鬻子》,因为鬻子是诸子中最早的。
《宋齐邱化书》六卷
晁氏说:伪唐(南唐)宋齐邱,字子嵩撰写。张耒,字文潜曾在书后题跋,说:"宋齐邱的用心,只不过是像恶犬奸鼠一样称雄罢了,本不值一提。他所写的《化书》,虽然都是浅薄的机巧权术,也稍微能从中窥见黄老学说中所谓的道德,他能成功,是有原因的。我曾经论述黄老之道,本来立足于清静无为,摒除情感牵累,但它的末流大多演变成智谋权术和刑名之学,为什么呢?仁义产生于恩情,恩情产生于人情,圣人是节制情感而不摒弃情感的人。若把无情推到极致,就到了无亲的地步,无亲就会变得残忍:这就是刑名之学之所以被运用的原因。此书文章颇为高妙简练,有值得喜爱之处。书中说:'君子有奇特的志向,天下人未必亲
文章颇高简,有可喜者。其言曰:‘君子有奇志,天下不亲。’虽圣人出,斯言不废。”
※《格言》五卷
晁氏曰:伪唐韩熙载叔言撰。熙载以经济自任,乃著书二十六篇,论古今王伯之道,以千李煜。首言阳九百六之数及五运迭兴事,其▯春杂如此。有门人舒雅序。
※《中华古今注》三卷
陈氏曰:後唐太学博士马缟撰。盖惟广雀豹之书也。
※《续事始》五卷
晁氏曰:伪蜀冯鉴广孝孙所著。
※《事原录》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朱绘撰。其书《事始》之类也。
※《物类相感志》十卷
晁氏曰:皇朝僧赞甯撰。采经籍传记物类相感者志之。分天地人物四门。赞甯,吴人,以博物称於世。柳如京、徐骑省与之游,或就质疑事。杨文公、欧阳文忠公亦皆知其名。
陈氏曰:赞甯,国初名释也。
※《耄智馀书》三卷
陈氏曰:太子少保致仕澶渊晁迥德远撰。晁善养生,兼通释、老书,年至八十四,子孙多闻人。
※《昭德新编》一卷
陈氏曰:晁迥撰。“昭德”者,京师居第坊名也。晁氏子孙皆以为称。
※《宋景文笔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宋祁撰。皆故事异闻、嘉言奥语,可为谈助。不知何人所编,每章冠以“公曰”。景文,乃祁谥也。
《中兴艺文志》:《笔录》三卷,皇朝绍圣中,宋肇次其祖庠遗语,凡一百七十条。
按:二《笔录》卷数同,祁、庠又兄弟也,然则一书邪?二书邪?当考。
※《近事会元》五卷
陈氏曰:李上友撰。自唐武德至周显德,杂事细务皆记之。
※《徽言》三卷
陈氏曰:司马光手钞诸子书,题其末曰:“余此书类举人抄书,然举子所钞猎其辞,余所钞▯其意;举人志科名,余志道德。”其序书“迂叟言六十八”,盖公在相位时也。方机务填委,且将属疾,而好学不厌,克勤小物如此。所钞自《国语》而下六书,其目三百一十有二,小楷端竽,无一笔不谨,百世之下,使人肃然起敬。真迹藏邵康节家,其诸孙<辶方>守汉嘉,从邵氏借刻,携其版归越,今在其群从述尊古家。
※《泣岐书》三卷
陈氏曰:蜀人龙昌期称撰,称“上昭文相公”。有後序,言求荐进之意。
※《天保正名论》八卷
陈氏曰:龙昌期撰。其学迂僻,专非周公,妄人也。
※《事物纪原》二十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中兴书目》十卷,开封高承撰,元丰中人。
译近他。'即使圣人再世,这句话也不会作废。"
《格言》五卷
晁氏说:伪唐(南唐)韩熙载,字叔言撰写。韩熙载以经世济民自任,于是著书二十六篇,论述古今称王称霸的道理,以此进献给李煜。开篇先讲阳九百六的劫数以及五运更替兴起的事,其余篇章也大略如此。有门人舒雅为之作序。
《中华古今注》三卷
陈氏说:后唐太学博士马缟撰写。这大概只是扩充崔豹《古今注》一类的著作。
《续事始》五卷
晁氏说:伪蜀冯鉴,字广孝孙所撰写。
《事原录》三十卷
晁氏说:本朝朱绘撰写。此书是《事始》一类的著作。
《物类相感志》十卷
晁氏说:本朝僧人赞宁撰写。采录经籍传记中物类相互感应的记载而成此书。分为天、地、人、物四门。赞宁是吴地人,以博学多识闻名于世。柳开、徐铉与他交游,有时向他请教疑难之事。杨亿、欧阳修也都知道他的名声。
陈氏说:赞宁是本朝初年的名僧。
《耄智馀书》三卷
陈氏说:太子少保致仕、澶渊人晁迥,字德远撰写。晁迥善于养生,兼通佛、道之书,年寿到八十四岁,子孙中有很多知名之人。
《昭德新编》一卷
陈氏说:晁迥撰写。"昭德"是京师居第所在坊里的名称。晁氏子孙都以此为称号。
《宋景文笔录》三卷
晁氏说:本朝宋祁撰写。都是旧闻轶事、嘉言妙语,可以作为谈资。不知是何人所编,每一章都冠以"公曰"二字。景文是宋祁的谥号。
《中兴艺文志》说:《笔录》三卷,是本朝绍圣年间,宋肇编次他祖父宋庠的遗言而成,共一百七十条。
按语:这两部《笔录》卷数相同,宋祁、宋庠又是兄弟,那么究竟是同一部书呢,还是两部书?应当加以考证。
《近事会元》五卷
陈氏说:李上友撰写。从唐代武德年间到后周显德年间,各种杂事细务都有记载。
《徽言》三卷
陈氏说:司马光亲手抄录诸子的书,在书末题字说:"我这部书类似举子抄书,但举子抄书只是摘取其中的文辞,我摘抄的是其中的义理;举子立志求取功名,我立志求取道德。"他为此书作的序落款是"迂叟时年六十八",大概是他在相位的时候写的。当时政务繁忙,而且他将要患病,却仍然好学不倦,勤于这样的小事,达到这种程度。所抄录的自《国语》以下共六部书,条目共三百一十二条,小楷字体端正谨严,没有一笔不认真,百世之后,仍使人肃然起敬。真迹收藏在邵康节家中,他的孙辈之一到汉嘉任职时,向邵氏借来刻印,把刻版带回越地,如今在他的族孙述尊古家中。
《泣岐书》三卷
陈氏说:蜀人龙昌期自称撰写,题为"上昭文相公"。书后有跋,说明求人荐引进用的意思。
《天保正名论》八卷
陈氏说:龙昌期撰写。他的学问迂阔怪僻,专门诋毁周公,是个妄人。
《事物纪原》二十卷
陈氏说:没有记载撰写者姓名。《中兴书目》记载为十卷,是开封人高承撰写的,是元丰年间的人。共记载二百七十件事。如今这部书多出十卷,而且多出数百件事,这是后人扩充增补的。
《孔氏杂说记》一卷
晁氏说:本朝孔武仲撰写。论述记载典籍中前人的言论行迹,以及国家的旧事、贤哲的文章,也时常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
《晁氏
凡二百七十事。今此书多十卷且数百事,是後人广之耳。
※《孔氏杂说记》一卷
晁氏曰:皇朝孔武仲撰。论载籍中前言往行,及国家故实、贤哲文章,亦时记其所见闻者。
※《晁氏客语》一卷
陈氏曰:晁说之以道撰。
※《王氏杂说》十卷
晁氏曰:皇朝王安石介甫撰。蔡京为《安石传》,其略曰:“自先王泽竭,国异家殊。由汉迄唐,源流浸深。宋兴,文物盛矣,然不知道德性命之理。安石奋乎百世之下,追尧、舜、三代,通乎昼夜阴阳所不能测而入於神。初著《杂说》数万言,世谓其言与孟轲相上下,於是天下之士,始原道德之意,窥性命之端云。”所谓《杂说》,即此书也。以京之夸至如此,且不知所谓“通乎昼夜阴阳所不能测而入於神”者,为何等语,故著之。
※《汲世论》一卷
晁氏曰:右未详何人所著。多称元▯▯事,且喜论兵,疑吕氏书也。凡十门。
※《驭臣鉴古》二十卷
晁氏曰:右皇朝邓绾撰。元丰中为中丞,献之朝。未几,坐操心颇僻,赋性奸回,论事荐人,不循分守,贬。
※《广川家学》三十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董┍令升撰。述其父▯之学。
※《苏文定公遗言》
苏辙子由撰。周平园序略曰:“文定公晚居许昌,造深矣。避祸谢客,纵有门人,亦罕与言。其闻绪论者,子孙而止耳。然诸子宦游,惟长孙将作监丞仲滋讳籀,年十有四,才识卓然,侍左右者九年,记遗言百馀条,未尝增损一语。既老,以授其子郎中君诩,郎中复以授其子道州史君森。予尝与道州同僚,故请题其後。昔人疑《黄楼赋》非出公手,东坡盖亲为之辩,今公自谓此赋学《两都》,晚年不复作此工夫之文。至《和陶》、《拟古》九首,则明言坡代,作识者当自得之。又云读书须学为文,馀事作诗。然公诗自工。谓储光羲高处似陶渊明,平处似王摩诘,而以韩子苍比之子,苍由是知名。公素不作长短句,今《渔家傲》一篇,虽用禅语,而句法极高,乃知公非不能词,直不为耳。此皆学者所宜知也。”
※《石林家训》一卷
陈氏曰:叶梦得少蕴撰。
※《石林过庭录》二十七卷
陈氏曰:叶梦得与诸子讲说者,其中子模编辑之。
※《程氏广训》六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三衢程俱致道撰。
※《艺苑雌黄》二十卷
陈氏曰:建安严有翼撰。大抵辩正讹谬,故曰“雌黄”。其目《子史》、《传注》、《诗词》《时序》、《名数》、《声画》、《器用》、《地理》、《动植》、《神怪》、《杂事》,卷为二十,条凡四百条,砚冈居士唐稷序之。
译客语》一卷
陈氏说:晁说之,字以道撰写。
《王氏杂说》十卷
晁氏说:本朝王安石,字介甫撰写。蔡京撰写的《王安石传》,大略说:"自从先王的德泽枯竭,各国各家学说互异。从汉代到唐代,源流逐渐加深。宋朝兴起,文物制度兴盛,然而不懂得道德性命的道理。王安石在百代之下奋起,追慕尧、舜、三代,通晓昼夜阴阳中不可测度的道理而进入神妙之境。他当初著《杂说》几万字,世人说他的言论可与孟轲相媲美,于是天下的士人,才开始探究道德的意旨,窥见性命的端绪。"这里所说的《杂说》,就是这部书。蔡京的夸赞到了如此地步,况且也不知道所谓"通晓昼夜阴阳中不可测度的道理而进入神妙之境",究竟是什么样的话,所以特意记录在此。
《汲世论》一卷
晁氏说:不知是何人所著。书中多称述元祐年间的事情,而且喜好论兵,怀疑是吕氏的著作。共十门。
《驭臣鉴古》二十卷
晁氏说:本朝邓绾撰写。元丰年间任御史中丞,把此书献给朝廷。不久,因为居心颇为邪僻,禀性奸邪,议论朝政、举荐人才不遵守本分职守,被贬官。
《广川家学》三十卷
陈氏说:中书舍人董┍,字令升撰写。记述他父亲董〇的学问。
《苏文定公遗言》
苏辙,字子由撰写。周必大的序中大略说:"文定公苏辙晚年居住在许昌,学问造诣很深。他为避祸而谢绝宾客,即使有门人,也很少与之交谈。得以听闻他论述精义的人,只有他的子孙罢了。然而几个儿子都在外做官游历,只有长孙、将作监丞苏仲滋,名籀,十四岁的时候,才识就已经卓越出众,侍奉在他左右九年,记录他的遗言一百多条,未曾增删一字。年老之后,把这些传给他的儿子郎中苏君诩,郎中又传给他的儿子道州知州苏森。我曾经与道州知州同僚,所以受请为此书作跋。以前的人怀疑《黄楼赋》不是苏辙亲手所作,东坡本人曾亲自为此辩白,如今苏辙自己说这篇赋是学《两都赋》而作,晚年不再下这样的功夫写文章了。至于《和陶诗》《拟古》九首,则明确说明是苏轼代写的,有见识的人应当自己能领会。又说读书应当先学作文,作诗只是余事。然而苏辙的诗自有其工巧之处。他认为储光羲高妙处近似陶渊明,平实处近似王维,而把韩子苍与他相比,韩子苍因此而知名。苏辙平素不作长短句(词),如今所存《渔家傲》一篇,虽然用了禅语,但句法极其高妙,由此可知他并非不能作词,只是不屑于作罢了。这些都是学者应当知道的。"
《石林家训》一卷
陈氏说:叶梦得,字少蕴撰写。
《石林过庭录》二十七卷
陈氏说:是叶梦得与几个儿子讲论的言语,由他的次子叶模编辑而成。
《程氏广训》六卷
陈氏说:中书舍人三衢人程俱,字致道撰写。
《艺苑雌黄》二十卷
陈氏说:建安人严有翼撰写。大体上是辨正讹误谬说,所以叫作"雌黄"(点校修改之意)。书的条目分为《子史》《传注》《诗词》《时序》《名数》《声画》《器用》《地理》《动植》《神怪》《杂事》,共二十卷,四百条,砚冈居士唐稷为之作序。严有翼曾经在泉州、荆州两地任教职。
《湘素杂说》十卷
晁氏说:本朝黄朝英撰写。所记载二百件事。黄朝英是建州人,是绍圣年间以后的举人。研习王安石学说的人,把"赠之以芍药"解释为男子对女子的淫乱,把"贻我握椒"
有翼常分教泉、荆二郡。
※《湘素杂说》十卷
晁氏曰:皇朝黄朝英撰。所记二百事。朝英,建州人,绍圣後举子也。为王安石之学者,以“赠之以芍药”为男淫女,“贻我握椒”为女淫男,鄙亵不典,前辈尝以是为嗤笑,朝英特爱重之,以为得诗人深意,其他可知矣。
陈氏曰:陈与者为之序,言甲辰六试吏部不利,盖政、宣中士子也。其书亦辩正名物,而学颇迂僻。
程氏《演繁露》曰:此书辩正世传名物音义,多有归宿,而时有阙疑者。至释宋子京《刈麦诗》,以四月为麦秋,而曰“按《北史 苏绰传》,麦秋在野,其名远矣”,是未尝读《月令》也。以此知博记之难。
※《圣贤眼目》一卷
陈氏曰:曲河洪兴祖庆善撰。摘取经、子数十条,以已见发明之。
※《义林》一卷
陈氏曰:眉山程敦厚子山撰。其上世,东坡外家也。子山为人凶险,附秦桧至右史,後坐谪死。
※《演繁露》十四卷,《续》十卷
陈氏曰:程大昌泰之撰。初在馆时见《繁露》书,以为非,说见春秋类。又引《古今注》“冕旒缀玉下重如繁露然”,盖与《玉杯》、《竹林》同为托物名篇,可想见也。今曰《演繁露》者,意古之《繁露》,与《尔雅》、《释名》、《广雅》、《刊误正俗》之类云尔。
※《考古编》十卷,《续编》十卷
陈氏曰:程大昌撰。上自《诗》、《书》,下及史传,世俗杂事有可考见者,皆笔之。
※《楚泽丛语》八卷
陈氏曰:右迪功郎李蓍吉光撰。不知何人作其书,专辟孟子。绍兴中撰进。大意以为王氏之学出於孟子。然王氏信有罪矣,孟氏何与焉?此论得於景迂之微意。
※《容斋随笔》、《续笔》、《三笔》、《四笔》各十六卷《五笔》十卷
陈氏曰:翰林学士番易洪迈景卢撰。每编皆有小序。《五笔》未成书。
《朱子语录》曰:洪景卢《随笔》中,辩得数种伪书皆是。但首卷载欧帖事▯非,实世▯伪书。如《西京杂记》,颜师古已辩之矣。
※《续颜氏家训》八卷
陈氏曰:左朝请大夫李正公撰。皆用颜氏篇目而增广之。
※《习学记言》五十卷
陈氏曰:阁学士龙泉叶▯正则撰。自六经、诸史子以及文鉴,皆有论说,大抵务为新奇,无所蹈袭。其文刻峭精工,而义理未得为纯明正大也。自孔子之外,古今百家随其浅深,咸有遗论,无得免者。而独於近世所传《子华子》笃信推崇之,以为真与孔子同时,可与《六经》并考,而不悟其为伪也。
译解释为女子对男子的淫乱,说法鄙陋不合正道,前辈曾经以此为笑柄,黄朝英却特别推崇看重这种说法,认为是领会了诗人的深意,他其他的观点也就可想而知了。
陈氏说:陈与替此书作序,说甲辰年六次参加吏部考试都不顺利,这大概是政和、宣和年间的士子。这部书也是辨正名物,但学问颇为迂阔怪僻。
程氏《演繁露》说:这部书辨正世间流传的名物音义,多有依据可循,但也时常有存疑不明的地方。至于解释宋祁《刈麦诗》,把四月称为"麦秋",说"按《北史·苏绰传》,'麦秋在野',这个说法由来已久",这是没有读过《礼记·月令》的缘故。由此可知博学多闻是多么困难。
《圣贤眼目》一卷
陈氏说:曲河人洪兴祖,字庆善撰写。摘取经书、子书中的数十条,用自己的见解加以发挥阐明。
《义林》一卷
陈氏说:眉山人程敦厚,字子山撰写。他的先辈,是苏东坡的外家。程子山为人凶险,依附秦桧官至右史,后来因罪被贬谪而死。
《演繁露》十四卷,《续》十卷
陈氏说:程大昌,字泰之撰写。当初在史馆任职时看到(董仲舒)《春秋繁露》一书,认为书名不妥,这个说法见于春秋类。又引《古今注》"冕旒上垂缀的玉珠下垂如繁密的露珠一样",大概与《玉杯》《竹林》一样,都是借物命名篇目,可以想见其用意。如今题名《演繁露》,用意大概是古代的《繁露》,与《尔雅》《释名》《广雅》《刊误正俗》这类书相似罢了。
《考古编》十卷,《续编》十卷
陈氏说:程大昌撰写。上自《诗经》《尚书》,下至史传,凡是世俗杂事中有可以考证的,都记录下来。
《楚泽丛语》八卷
陈氏说:迪功郎李蓍,字吉光撰写。不知是何人所作的这部书,专门批驳孟子。绍兴年间撰写进献朝廷。大意认为王安石的学说出自孟子。但是王安石确实有罪,孟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论点,得自叶适(景迂)的隐微用意。
《容斋随笔》、《续笔》、《三笔》、《四笔》各十六卷,《五笔》十卷
陈氏说:翰林学士番易人洪迈,字景卢撰写。每一编都有小序。《五笔》未能成书。
《朱子语录》说:洪景卢《随笔》中,辨别出几种伪书都辨得正确。但第一卷所记载欧阳修书帖之事有误,其实世传的那本才是伪书。至于《西京杂记》,颜师古早已经辨明其伪了。
《续颜氏家训》八卷
陈氏说:左朝请大夫李正公撰写。都是沿用颜氏(颜之推《颜氏家训》)的篇目而加以增广。
《习学记言》五十卷
陈氏说:阁学士龙泉人叶适,字正则撰写。从六经、诸史子部以及《文鉴》,都有论述评说,大体上力求标新立异,不因袭前人旧说。他的文章峭拔精工,但义理未能达到纯正明达博大的境界。除孔子之外,古今诸子百家不论学问深浅,都有他的评论,没有人能够幸免。然而唯独对近代流传的《子华子》深信不疑并加以推崇,认为它真是与孔子同时代的著作,可以与《六经》并列考证,却没有察觉这是一部伪书。况且他既然说"这部书很古老,但文辞却与今人相近",那么他其实也已经察觉到了。远从《七略》以及《隋书》《唐书》的《国史》诸志,李邯郸等各家书目,都没有著录此书,这难道不足以证明
且既曰“其书甚古,而文与今人相近”,则亦知之矣。远自《七略》及《隋》、《唐》、《国史》诸志,李邯郸诸家书目,皆未之有,岂不足以验其非古,出於近世好事能文者之所为,而反谓孟、荀以来无道之者,盖望而弃之也。不亦惑乎!
※《准斋杂说》一卷
陈氏曰:钱塘吴如愚撰。
※《灌畦暇语》一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杂取史传事,略述已意。
※《忘筌书》二卷
陈氏曰:潘植子醇撰。新安所刻本凡八十二篇,与《馆阁书目》、《诸儒鸣道集》及余家写本篇数皆不同。本已见儒家,而《馆目》置之杂家者,以其多用释、老之说故也。今亦别录於此。
※《袁氏世范》三卷
陈氏曰:乐清令三衢袁采君载撰。
●卷二百十五 经籍考四十二
○子(小说家)
《汉 艺文志》:小说者流,其源盖出於稗官(稗,傍卦切,音▯卑。草似▯而实细也。李如淳曰:“稗音钅▯家排。《九章》‘细米为▯卑’。街谈巷说,其细碎之言也。昔王者欲知闾巷之风俗,故立稗官使称说之。今世偶语为稗。”颜师古又曰:“稗音ㄗ稗之稗,不与钅▯排同也。稗官,小官名,《汉名臣奏》唐林请省置吏,公卿大夫至都官稗官各减十三,是也”)。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造也。孔子有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弗为也。”然亦弗之灭也。闾里小智之所及,亦使缀而不忘。如或一言可采,此亦刍荛狂夫之议也。
《汉志》:十五家,一千三百八十篇。
《隋志》:二十五部,合一百五十九卷。
《唐志》:三十九家,四十一部,三百八卷(夫姓名二家,李恕以下不著录七十八家,三百二十七卷)。
《宋三朝志》:一百四十六部,一千一百五十二卷。
《宋两朝志》:四十六部,一百一十三卷。
《宋四朝志》:四十六部,四百一十二卷。
《宋中兴志》:二百三十二家,二百六十部,一千九百三十五卷。
※《燕丹子》三卷
《中兴艺文志》:丹,燕王喜太子。此书载太子丹与荆轲事。
周氏《涉笔》曰:燕丹、荆轲事既卓亻危,传记所载,亦甚崛奇。今观《燕丹子》三篇,与《史记》所载皆相合,似是《史记》事本也。然乌头白,马生角,机桥不发,《史记》则以怪诞削之;进金掷蛙,脍千里马肝,截美人手,《史记》则以过当削之;听琴姬,得隐语,《史记》则以徵所闻削之。司马迁不独文字雄深,至於识见高明,超出战国以後。
译它不是古书,而是出自近代好事而擅长文辞的人之手吗?他反而说孟子、荀子以来没有人谈论过此书,大概是因为大家一见此书就将其抛弃了。这不也太糊涂了吗!
《准斋杂说》一卷
陈氏说:钱塘人吴如愚撰写。
《灌畦暇语》一卷
陈氏说:不知作者是谁。杂取史传中的事情,略述自己的见解。
《忘筌书》二卷
陈氏说:潘植,字子醇撰写。新安所刻的版本共八十二篇,与《馆阁书目》、《诸儒鸣道集》以及我家的抄本篇数都不同。这部书原本已经归入儒家类,而《馆阁书目》把它归入杂家类,是因为其中多引用佛、道的说法的缘故。如今也另外记录在这里。
《袁氏世范》三卷
陈氏说:乐清县令三衢人袁采,字君载撰写。
●卷二百十五 经籍考四十二
○子(小说家)
《汉书·艺文志》说:小说这一流派,它的源头大概出自稗官(稗,音"傍卦切",读作卑。这种草类似禾而籽实细小。如淳说:"稗音是钅〇家排。《九章算术》说'细米叫作〇卑'。街谈巷议,都是些琐碎细小的言语。从前君王想要了解民间里巷的风俗,所以设立稗官让他们记述这些言论。如今世间的俚俗之语称为'稗'。"颜师古又说:"稗读作ㄗ稗之稗,不与钅〇排同音。稗官,是小官的名称,《汉名臣奏》记载唐林请求裁减官吏,从公卿大夫到都官的稗官各减去十分之三,就是这个意思。")。街谈巷语,道听途说,是这些人所编造的。孔子说过:"即使是小的技艺,也一定有值得看重的地方,只是恐怕用它来达到远大目标会陷入拘泥,所以君子不去做这个。"但也不因此而废弃它。乡里小智之人所能及的见识,也让他们收集记录下来不使遗忘。如果有一句话可取,这也是割草打柴的普通人的议论啊。
《汉志》:十五家,一千三百八十篇。
《隋志》:二十五部,合计一百五十九卷。
《唐志》:三十九家,四十一部,三百八卷(其中两家没有作者姓名,李恕以下未著录的有七十八家,三百二十七卷)。
《宋三朝志》:一百四十六部,一千一百五十二卷。
《宋两朝志》:四十六部,一百一十三卷。
《宋四朝志》:四十六部,四百一十二卷。
《宋中兴志》:二百三十二家,二百六十部,一千九百三十五卷。
《燕丹子》三卷
《中兴艺文志》说:丹,是燕王喜的太子。这部书记载燕太子丹与荆轲的事迹。
周氏《涉笔》说:燕太子丹、荆轲的事情本来就很卓异惊险,传记所记载的,也非常奇特突兀。如今看《燕丹子》三篇,与《史记》所记载的都相合,似乎是《史记》记事的原本。然而乌鸦头变白、马生出角、机关桥不发动这类怪诞的情节,《史记》因为荒诞而删去了;进献黄金投掷青蛙、切千里马的肝脏做成肉脍、截断美人的手这类过分离奇的情节,《史记》因为过分而删去了;听琴姬弹奏、得知隐语这些情节,《史记》因为无从证实听闻而删去了。司马迁不仅文字雄浑深厚,至于识见的高明,也超出了战国以后的人。他删削百家诬妄荒谬之说,又哪里可以数得尽呢!如今世人说太史公喜欢猎奇,其实也不是这样。又比如许由、伊尹、范蠡的事迹,《史记》中也有很多存疑的说法。只是他相信孔门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