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四十五 乐考十八
●卷一百四十五 乐考十八
○乐舞
魏武帝平荆州,获汉雅乐郎杜夔。时舞师冯肃晓知先代诸舞,使夔总之。始设轩悬,复先代古乐。
文帝受禅,改汉《安世乐》为《正世》,《嘉至乐》为《迎灵》,《昭容乐》为《昭业》,汉《巴渝舞》为《昭武》,《▯翘舞》为《凤翔》,《育命舞》为《灵应》,《武德舞》为《武颂》,《文始舞》为《大韶》,《五行舞》为《大武》。明帝太和初,诏议庙乐改《大予乐》为太乐(太乐,汉旧名也)。太祖武皇帝乐曰《武始之舞》,高祖文皇帝乐曰《咸熙之舞》,烈祖皇帝乐曰《章斌之舞》。凡此三舞,天地宗庙荐享及朝飨用之,总名《大钧之乐》也。王肃等议设宫县之乐、八佾之舞,高皇、大帝、太祖、高祖、文昭庙,皆当兼用先代及《武始》、《大钧之舞》,以《文始》、《大武》、《武德》、《武始》、《大钧》可以备四代之乐,犹周存六代之乐也。故奏黄锺,舞《文始》,以礼天地,奏太蔟,舞《大武》,以祀五郊明堂,奏姑洗,舞《武德》巡守,以祭四望山川,奏蕤宾舞《武始》、《大钧》以祀宗庙二至,祀邱泽可兼舞四代。又汉《▯翘》、《育命》之舞,旧以祀天,今可兼以《▯翘》祀圜丘,《育命》祀方泽,卒如肃议,亦近古盛制也。
な舞 未详所起,然汉已施於燕享矣。傅毅、张衡所赋,皆其事也。魏曹植《な舞歌序》曰:“汉灵帝《西园鼓吹》,有李坚者,能な舞。遭乱,西随段煨。先帝闻其旧伎,召之。坚既中废,兼古曲多谬误,异代之文,未必相袭,故依前曲改作新歌五篇,不敢充之黄门,近以成下国之陋乐焉。”
晋武帝受命之初,百度草创,郊祀明堂,权用魏乐,而改乐章,继而命荀勖领其事,使郭夏、宋识等造《正德》、《大豫》二舞,又改魏《昭武舞》曰《宣武之舞》,《羽▯舞》曰《宣文之舞》。咸宁初,诏定祖宗之号,而庙乐乃废宣武、宣文之舞,同用《正德》、《大豫》之舞。勖既以新律造二舞,次更修正钟磬。勖薨,复诏其子藩修定,以施郊庙。
ひ舞 汉曲,至晋加以杯,谓之《世宁舞》也。张衡《舞赋》云:“历七ひ而踪蹑。”王粲《七释》云:“七ひ陈於广庭。”颜延之云:“递▯开於ひ扇。”鲍昭云:“七ひ起长袖。”皆以七ひ为舞也。干宝云:“晋武帝太康中,天下为《晋世宁舞》,矜手以接ひ反覆之。”(至危之象,言晋代之士苟贪饮食,智不及远。)至宋,改为《宋世宁》,齐改为《齐代昌舞》,唐谓之《ひ舞》,隶清乐部中。
白▯舞 按舞辞有巾袍之言。▯本吴地所出,疑是吴舞也。
译●卷一百四十五 乐考十八
○乐舞
魏武帝平定荆州,得到汉朝雅乐郎杜夔。当时舞师冯肃通晓前代各种舞蹈,让杜夔统管此事。于是开始设置轩悬(乐悬制度),恢复了前代古乐。
魏文帝接受禅让后,把汉朝的《安世乐》改名为《正世》,《嘉至乐》改为《迎灵》,《昭容乐》改为《昭业》,汉朝《巴渝舞》改为《昭武》,《〇翘舞》改为《凤翔》,《育命舞》改为《灵应》,《武德舞》改为《武颂》,《文始舞》改为《大韶》,《五行舞》改为《大武》。明帝太和初年,下诏议定宗庙乐,把《大予乐》改称太乐(太乐,是汉朝旧名)。太祖武皇帝的乐曲叫《武始之舞》,高祖文皇帝的乐曲叫《咸熙之舞》,烈祖皇帝的乐曲叫《章斌之舞》。这三种舞,凡天地宗庙祭祀进献以及朝会宴飨都使用,总名叫《大钧之乐》。王肃等人建议设置宫悬之乐、八佾之舞,高皇帝、大帝、太祖、高祖、文昭庙,都应当兼用前代乐舞及《武始》、《大钧之舞》,用《文始》、《大武》、《武德》、《武始》、《大钧》来凑齐四代之乐,就像周朝保存六代之乐一样。所以奏黄锺时,舞《文始》,用来礼敬天地;奏太蔟时,舞《大武》,用来祭祀五郊明堂;奏姑洗时,舞《武德》巡守之乐,用来祭祀四望山川;奏蕤宾时,舞《武始》、《大钧》,用来祭祀宗庙及二至(夏至冬至),祭祀丘泽时可以兼舞四代之舞。此外汉朝的《〇翘》、《育命》之舞,过去用来祭天,现在可以兼用《〇翘》祭圜丘,《育命》祭方泽,最终按王肃的建议施行,这也算是接近古制的盛大制度了。
な舞 不知起源于何时,但汉朝时已经用于宴飨了。傅毅、张衡所写的赋,都提到这件事。魏国曹植《な舞歌序》说:"汉灵帝的《西园鼓吹》乐队中,有个叫李坚的人,擅长跳な舞。遭逢战乱,随段煨西迁。先帝(曹操)听说他会旧时的技艺,把他召来。李坚这时技艺已经荒废,加之古曲多有讹误,不同时代的曲文,未必能相沿袭,所以依照旧曲改作了新歌五篇,不敢用来充实宫廷乐府,姑且用来充实我们这个小国简陋的乐舞罢了。"
晋武帝受命建国之初,各种制度刚刚草创,郊祀明堂时,暂且沿用魏朝的乐舞,只是改了乐章,接着命荀勖负责此事,让郭夏、宋识等人创制《正德》、《大豫》二舞,又把魏朝的《昭武舞》改名为《宣武之舞》,《羽〇舞》改名为《宣文之舞》。咸宁初年,下诏确定祖宗的庙号,同时宗庙乐就废除了宣武、宣文之舞,一律改用《正德》、《大豫》之舞。荀勖既已用新律创制了这两种舞,接着又修订钟磬。荀勖去世后,又下诏让他儿子荀藩继续修订,用于郊庙祭祀。
ひ舞 是汉朝的曲子,到晋朝时加入了杯(杯盘舞的元素),称之为《世宁舞》。张衡《舞赋》说:"经历七个ひ盘而踩踏其间。"王粲《七释》说:"七个ひ盘陈列在宽广的庭院中。"颜延之说:"交递地舞动,展开在ひ盘和扇子之间。"鲍昭说:"七ひ舞起时长袖飘飞。"这些都是以七个ひ盘来作舞蹈道具。干宝说:"晋武帝太康年间,天下流行《晋世宁舞》,舞者用手矜持地接触ひ盘,反复起舞。"(这是极为危险的征兆,意思是说晋代的士人苟且贪图饮食享乐,智谋不能及于长远。)到了宋朝,改称《宋世宁》,齐朝改为《齐代昌舞》,唐朝称之为《ひ舞》,隶属于清乐部中。
白〇舞 按舞辞中有关于巾、袍的话。〇原本是吴地出产的东西,怀疑这就是吴地的舞蹈。晋朝《俳歌》又说:"皎皎的白绪,一节一节成双成对。"吴地方言称"绪"为"〇",怀疑"白〇"就是"白绪"。
铎舞 是汉朝的曲子
晋《俳歌》又云:“皎皎白绪,节节为双。”吴音呼绪为▯,疑白▯即白绪也。
铎舞 汉曲也。晋《な舞歌》亦五篇,及《铎舞歌》一篇,《幡舞歌》一篇,《鼓舞伎》六曲,并陈於元会。其舞故常二八,桓元即真,太乐遣众伎,尚书殿中郎裴明子启增八佾,相承不复革。宋明帝自改舞曲,歌词犹存,舞并阙。其《な梁》,谓之《な扇舞》也。《幡舞》、《扇舞》。後并亡。
宋武帝绍晋衰乱之後,改《正德舞》为《前舞》,《大豫舞》为《後舞》。文帝元嘉中,令奚纵参议宗庙舞事,会军兴而寝。至孝武,有司奏:“宋承晋氏,未有称号;《前舞》、《後舞》,有乖古制。”於是《前舞》为《凯容之舞》,《後舞》为《宣烈之舞》。既而建平王宏又议以《凯容》为《韶舞》,《宣烈》为《武舞》,故以《正德》为《宣化之舞》,《大豫》为《兴和之舞》。郊庙初献,奏《凯容》、《宣烈之舞》,终献,奏《永安之乐》。何承天《三代乐序》称《正德》、《大豫舞》,盖出三代容乐,其声节有古之遗音焉。然不知二舞乃出《宣舞》、《宣文》、《魏大武》三舞也。《宣舞》,魏《韶舞》也。《宣文》,魏《武始舞》也。魏改《巴渝》为《昭舞》,《五行》为《大武》,《凯容舞》执▯秉翟,则魏《武始舞》也。《宣烈舞》有牟弩、有干戚。牟弩,汉《巴渝舞》也,干戚,周舞也。由是言之,何承天之论,未为知乐者也。明帝又自改《な舞曲》歌辞。大明中,以《な》、《拂》杂舞合之钟石,施之殿庭顺帝▯明中,王僧虔以为乖於雅体,何其知言邪。
文帝元嘉十三年,司徒彭城王义康於东府正会,依旧给伎。总章工冯大列:“相承给诸王伎十四种,其舞伎三十六人。”太常博士傅崇议,以为:“未详此人数所由,唯杜氏注《左传》佾舞,云诸侯六六三十六人,以为非也。夫舞者所以节八音也,八音克谐,然後成乐,故乐必以八人为列,自天子至士,降杀以两,两者,减其二列耳。杜以为一列又减二人,至士止馀四人,岂复成乐。按服虔注《左传》云:‘天子八八,诸侯六八,大夫四八,士二八。’其议甚允。今诸王不复舞佾,其总章舞伎,即古之女乐也。殿庭八八,诸王则应六八,《春秋》郑伯纳晋悼公女乐二八,晋以一八赐魏绛,此乐以八八为列之证也。若如议者,唯天子有八,则郑应纳晋二六,晋应赐绛一六也。自天子至士,其文物典章,尊卑差级,莫不以两。未有诸侯既降二列,又一列辄减二人,近降大半,非唯八音不具,於两义亦乖。”
齐武帝祠南郊,初献,奏《文德宣烈之乐》,次奏《武德宣烈之乐》。
译。晋朝《な舞歌》也有五篇,还有《铎舞歌》一篇,《幡舞歌》一篇,《鼓舞伎》六曲,都在元会(正月朝会)时演出。这类舞蹈过去常常是二列八人,桓玄篡位称帝后,太乐机构遣散了众多伎人,尚书殿中郎裴明子启奏增加为八佾,此后就沿袭不再改动。宋明帝自己修改了舞曲,歌词还保留着,但舞蹈都已失传。其中的《な梁》,称之为《な扇舞》。《幡舞》、《扇舞》后来也都失传了。
宋武帝在晋朝衰乱之后继承天下,把《正德舞》改为《前舞》,《大豫舞》改为《後舞》。文帝元嘉年间,命奚纵参与议定宗庙舞蹈事宜,正逢用兵而搁置。到孝武帝时,有关部门上奏说:"宋朝承接晋朝,还没有自己的称号;《前舞》、《後舞》这样的名称,不合古制。"于是把《前舞》改为《凯容之舞》,《後舞》改为《宣烈之舞》。不久建平王刘宏又建议把《凯容》改为《韶舞》,《宣烈》改为《武舞》,因此把《正德》改为《宣化之舞》,《大豫》改为《兴和之舞》。郊庙祭祀初献时,奏《凯容》、《宣烈之舞》,终献时,奏《永安之乐》。何承天在《三代乐序》中说《正德》、《大豫舞》大概出自三代的容乐,其乐声节拍中还留有古乐的遗音。然而他不知道这两种舞其实是出自《宣舞》、《宣文》、魏《大武》这三种舞。《宣舞》就是魏朝的《韶舞》,《宣文》就是魏朝的《武始舞》。魏朝把《巴渝》改为《昭舞》,《五行》改为《大武》,《凯容舞》执〇执翟而舞,这就是魏朝的《武始舞》。《宣烈舞》中有牟、弩,也有干、戚。牟弩是汉朝的《巴渝舞》,干戚是周朝的舞蹈。由此说来,何承天的论述,并非真正懂得乐理的人。明帝又亲自修改《な舞曲》的歌辞。大明年间,把《な》、《拂》两种杂舞合入钟磬之乐,用于殿庭。顺帝〇明年间,王僧虔认为这有违雅乐的体制,这话说得多么中肯啊。
文帝元嘉十三年,司徒彭城王刘义康在东府举行正式朝会时,依照旧例配给伎乐人员。总章署官员冯大列称:"历来配给诸王的伎乐人员有十四种,其中舞伎三十六人。"太常博士傅崇提出异议,认为:"不清楚这个人数是怎么来的,只有杜预注《左传》佾舞时,说诸侯是六列每列六人共三十六人,我认为这是错的。舞蹈是用来配合八音(八种乐器音类)的,八音齐备和谐,然后才能成乐,所以乐舞必定以八人为一列,从天子到士,人数依次递减二人,也就是每递减一等就减少两列。杜预认为每一列还要减少二人,到了士这一等只剩下四人,这怎么能成乐呢。按服虔注《左传》说:'天子八行八人,诸侯六行八人,大夫四行八人,士二行八人。'这个说法很允当。现在诸王不再用佾舞,他们的总章舞伎,就相当于古代的女乐。殿庭用八行八人,诸王就应该用六行八人,《春秋》记载郑伯向晋悼公进献女乐二行八人,晋悼公把其中一行八人赐给魏绛,这就是以八人为一列的证明。如果照傅崇所议的说法,只有天子用八人一列,那么郑伯应当进献二行六人,晋悼公应当赐给魏绛一行六人。从天子到士,他们的典章制度、尊卑等级,无不以两为递减单位。从来没有诸侯已经减少了两列,每一列又要再减去两人的,这样几乎减少了大半,不仅八音不能齐备,在'以两递减'的道理上也是相悖的。"
齐武帝祭祀南郊,初献时,奏《文德宣烈之乐》,接着奏《武德宣烈之乐》。太祖高皇帝配享时奏《高德宣烈之乐》。北郊祭祀,初献时,奏《地德凯容之乐》,接着奏《昭德凯容之乐》。明堂之乐,都与南北郊所奏相同。宗庙祭祀:太祖神室,奏《高德宣烈之乐》,穆皇后神室,奏《穆
太祖高皇帝配享奏《高德宣烈之乐》。北郊,初献,奏《地德凯容之乐》,次奏《昭德凯容之乐》。明堂之乐,并同二郊之奏。宗庙:太祖神室,奏《高德宣烈之乐》,穆后,奏《穆德凯容之乐》,高宗,奏《明德凯容之舞》。
齐永明中,释宝月为太乐令,郑义奏论曰:“笛饰以旄,▯饰以羽,今笛▯并用羽。”旧制:进贤冠,帻不簪笔,朱衣衤票腹,中厕,皂缘,曲领,白布秣,复舄。义奏乃改簪笔,笛▯同用竹,朱漆。▯三孔,笛一头,五色▯,▯两头,葆羽▯,著冯皮履。梁武帝辨之曰:“诗云:左手执▯,右手秉翟。笔笏以记事受言,舞者何事簪笔邪!”
梁室肇有天下,任▯宗王肃之议,凡郊庙备六代之乐,武帝非之,以为仲尼晏朝之意,於是不备宫架,不遍舞六代。至於郊庙及三朝设架,则非宫非轩,非判非特,直以至恭所应施用而已,何其率邪!故其命武舞为《大壮》,文舞为《大观》。南郊,舞奏黄锺,取阳始化也;北郊,舞奏林锺,取阴始化也。明堂、宗庙,舞奏蕤宾,取恭名阴主之义也;三朝,则《大壮》奏夷则,《大观》奏姑洗,取其月王也。彼谓魏晋以降,不应以巴渝夷狄之舞杂周舞,真笃论欤!
梁武帝时,太常任▯奏:“据魏王肃议,周礼,宾客皆作备乐,况天地宗庙,事之大者。《周官》‘以六律、六吕、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神,以和邦国。’请依王肃,祀祭郊庙备六代乐。”帝曰:“按言‘大合乐’者,是使六律与五声克谐,八音与舞蹈合节耳。岂谓致鬼神▯用六代乐也?其後即言‘乃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此则晓然已明,肃则失其旨矣。推检记载,初无宗庙郊▯遍舞之文,唯《明堂位》云:‘以▯礼祀周公於太庙,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皮弁素积,裼而舞《大夏》。纳夷蛮之乐於太庙,言广鲁於天下也。’按所以舞《大武》、《大夏》者,止欲备其文、武二舞耳,非兼用六代也。夏以文受,周以武功,所以故兼之而不用《▯》者,《▯》,武舞也。周监於二代,质文乃备,纳蛮夷乐者,此明功德所须,盖止施衤帝祭,不及四时也。今四时之祭,而不遍舞者何?夫祭尚於敬,不欲使乐繁礼缛,故季氏逮ウ而祭,日不足则继之以烛,虽有强力之容,肃敬之心,皆倦怠矣。有司跛(彼义反)倚(乙利反)以临祭,其为不敬大矣。他日祭,子路与焉,质明而始行事,晏朝而退。孔子闻之,曰:‘谁谓由也而不知礼乎?’儒者知子颓宴飨,犹舞六代,不知有司跛倚,不敬已大。若依肃议,用六代乐者,郊堂既有迎神之乐,又登歌各颂功德,遍以六律,继以出入,方待乐终然後罢祭者,此则乖仲尼韪晏朝之旨。
译德凯容之乐》,高宗神室,奏《明德凯容之舞》。
齐永明年间,释宝月担任太乐令,郑义上奏议论说:"笛子用牦牛尾装饰,〇(某种乐器)用羽毛装饰,现在笛与〇都用羽毛装饰。"按旧制:戴进贤冠,包头巾不插笔,穿朱色上衣、系腹带,中间开衩,以黑色镶边,曲领,白布袜,双层鞋底。郑义上奏后改为插笔,笛与〇都改用竹制,涂朱漆。〇有三个孔,笛子一端,装饰五色〇,〇两端,插上羽毛作装饰,穿有皮革冯边的鞋子。梁武帝辨析说:"《诗经》说:左手拿着〇,右手拿着野鸡翎。笔和笏是用来记事、承受言辞的,舞者拿着这些做什么呢!"
梁朝刚建立天下时,任用〇宗王肃的建议,凡郊庙祭祀都要具备六代之乐,武帝不以为然,认为孔子曾赞许晏婴朝见时的简朴之意,因此不设齐全的宫悬,也不普遍演奏六代之舞。至于郊庙及三朝设立乐悬,则既非宫悬也非轩悬,既非判悬也非特悬,只是按照最恭敬合宜的原则来施用罢了,这做法多么率直啊!所以他把武舞命名为《大壮》,文舞命名为《大观》。南郊祭祀,舞蹈时奏黄锺,取阳气开始化生之意;北郊祭祀,舞蹈时奏林锺,取阴气开始化生之意。明堂、宗庙祭祀,舞蹈时奏蕤宾,取恭敬地以阴气为主之意;三朝朝会,则《大壮》舞奏夷则,《大观》舞奏姑洗,取该月份对应的乐律之意。他认为魏晋以来,不应当把巴渝这种夷狄之舞混杂在周朝的雅舞之中,这真是笃实的论断啊!
梁武帝时,太常任〇上奏说:"根据魏朝王肃的建议,《周礼》记载,接待宾客都要演奏齐备之乐,何况天地宗庙祭祀,是更重大的事情。《周官》说'用六律、六吕、五声、八音、六舞盛大地会合演奏,用来招致鬼神,使邦国和睦。'请依照王肃的说法,祭祀郊庙时具备六代之乐。"武帝说:"按'大合乐'这句话的意思,是使六律与五声相谐和,八音与舞蹈相合拍罢了,哪里是说招致鬼神就要用六代之乐呢?后面接着说'于是分别用乐依次序演奏,用来祭祀,用来享献,用来祀奉',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王肃是误解了其中的旨意。推究考察各种记载,从来没有宗庙郊祀要普遍演奏各代舞蹈的文字记载,只有《礼记·明堂位》说:'用天子之礼在太庙祭祀周公,手持朱漆的盾、玉制的斧钺,戴礼帽舞《大武》;穿白色礼服,袒露左臂舞《大夏》。把夷蛮之乐纳入太庙,是说要向天下推广鲁国的教化。'考察其所以舞《大武》、《大夏》,只是想具备文、武二舞罢了,并非兼用六代之乐。夏朝以文德承受天命,周朝以武功建国,所以要兼用文武二舞而不用《〇》(舜乐),是因为《〇》是武舞(此处或原文有误,姑依文意),周朝借鉴夏商二代,文质才得以兼备,纳入蛮夷之乐,这是彰显功德所需要的,大概只是用于衤帝祭这样的大祭,并不及于四时常祭。如今四时的祭祀,却不普遍演奏各代之舞,是为什么呢?祭祀崇尚恭敬,不希望乐舞繁复礼节冗杂,所以季氏在天将黑时还未祭完,白天不够就点上蜡烛继续,即使有强壮有力的仪容、恭敬肃穆的心意,也都会疲倦懈怠了。主祭官员疲惫地歪斜着身子来主持祭祀,这是极大的不敬。有一天祭祀,子路参与其中,天刚亮就开始行礼,到天色已晚才退下。孔子听说后,说:'谁说仲由不懂得礼呢?'儒者只知道子颓宴飨群臣时仍要演奏六代之舞,却不知道主祭官员疲惫歪斜地主祭,这种不敬已经很严重了。如果依照王肃的建议,用六代之乐,那么郊庙祭祀既有迎神之乐,又要逐一歌颂功德,遍奏六律,接连出入场,等到乐曲全部演完才能结束祭祀,这就违背了孔子称许晏婴简朴的旨意。如果三献之礼完成后,就随即结束祭祀事宜,那
若三献礼毕,即便卒事,则无劳於遍舞也。”
陈武帝宗祀朝飨,并遵梁制。武舞奏《大壮》;夷则作,夹锺参应之,七月金始王,取其刚断也。文舞奏《大观》,姑洗作,应锺参应之。三月万物毕荣,取其布惠也。文帝天禧五年,诏刘平、张崖定二郊、明堂仪,改天嘉中所用齐乐,尽以“韶”为名。更舞《七德之舞》,工执干▯,曲终复缀。出就县东,继舞《九叙之舞》,工执羽▯。
後魏道武帝定中山,获其乐县,自制乐舞,追尊祖考。诸帝乐用八佾,奏《皇始之舞》。冬至祭天於南郊圜丘,乐用《皇矣》,奏《▯和之舞》;夏至祭地於北郊方泽,乐用《天祚》,奏《大武之舞》。及破赫连昌,获古雅乐,平凉州,得其伶人、器服,并择而存之;後通西域,又以悦般国鼓舞设於乐府。文帝时,公孙崇典知乐事,章尝言於帝曰:“乐府先传正声,有《王夏》、《登歌》、《鹿鸣》之属,而有《文始》、《五行》、《勺舞》。及太祖初兴,制《皇始之舞》,又有吴夷、东夷、西戎之舞,凡七舞,用之郊庙。中京造次,但用《文始》、《五行》、《皇始》三舞而已。皇魏四祖三宗之乐,宜有表章。”帝乃诏刘芳更定文、武二舞,始於大飨用之。後祖莹等建言,请以《韶舞》为《崇德》,武舞为《章烈》,总名曰《嘉成》。诏可其议,特准古六代之乐,易《嘉成》为《大成》。然赫连昌、凉州、悦般国之乐,吴夷、东夷、西戎之舞,并列之太乐,是不知先王之时,夷乐作於国门右辟之说也。
北齐之舞,作《覆焘》以享天地之神,作《恢祚》以献高祖武帝之室,《宣政》以献文襄之室,《光大》以献《文宣》之室,朝飨用文、武之舞,咸有阶步。其杂乐歌舞之伎,自襄以来,皆所乐好。至河清以後,传习尤甚,无足纪焉。
後周武帝初造《山▯之舞》,又定《大夏》、《大汉》、《大武》、《正德》、《武德》,以备六代之乐。南北郊、雩坛、太庙、衤帝袷、朝会并用之,然不制神室之舞,非古人所以象德昭功之意也。
城舞 後周武帝平齐作《永安乐》,行列方正,象城郭,谓之城舞。用八十人,刻木为面,狗喙兽耳,以金饰之,垂线为▯,画袄皮帽,舞蹈姿致,犹作羌胡状。
隋文帝平陈之後,尽得宋、齐旧乐,更诏牛宏等定文武之舞,辨器服之异。又准《乐记》象德拟功,初来就位,总干而山立,思君道之难也;发扬蹈厉,威而不残也;武乱皆坐,四海咸安也;武,始而受命,再成而定山东,三成而平蜀道,四成而北狄是通,五成而江南是拓,六成复缀,以阐太平。文帝曰:“不用象功德,直象事可也。
译就不必劳烦普遍演奏各代之舞了。"
陈武帝举行宗祀朝飨,都遵循梁朝的制度。武舞奏《大壮》;夷则律调起奏,夹锺律相应配合,七月属金开始当令,取其刚强果断之意。文舞奏《大观》,姑洗律调起奏,应锺律相应配合,三月万物都在繁茂生长,取其布施恩惠之意。文帝天禧五年(应为天嘉年间),下诏令刘平、张崖确定南北郊、明堂的礼仪,改用天嘉年间所使用的齐朝乐舞,全都以"韶"字命名。又编创了《七德之舞》,舞者手持盾牌,曲终后重新排列队形。出场就位于乐悬东侧,接着演奏《九叙之舞》,舞者手持羽〇。
后魏道武帝平定中山后,得到了当地的乐悬,自己制作乐舞,追尊祖先考妣。各位皇帝的祭祀乐舞用八佾,演奏《皇始之舞》。冬至在南郊圜丘祭天时,乐曲用《皇矣》,演奏《〇和之舞》;夏至在北郊方泽祭地时,乐曲用《天祚》,演奏《大武之舞》。等到攻破赫连昌后,得到古代雅乐,平定凉州后,得到那里的乐工、乐器服饰,都加以选择保存;后来打通西域,又把悦般国的鼓舞收入乐府之中。文帝时,公孙崇掌管音乐之事,曾经对皇帝上奏说:"乐府先前流传的正声,有《王夏》、《登歌》、《鹿鸣》一类,另外还有《文始》、《五行》、《勺舞》。到太祖初兴之时,创制了《皇始之舞》,还有吴夷、东夷、西戎之舞,共七种舞蹈,用于郊庙祭祀。迁都中原之时匆促仓促,只用了《文始》、《五行》、《皇始》三种舞蹈罢了。我们魏朝四位祖辈、三位宗庙先帝的乐舞,应当加以彰显。"皇帝于是下诏让刘芳重新制定文、武二舞,开始在大飨礼中使用。后来祖莹等人提议,请把《韶舞》改称《崇德》,武舞改称《章烈》,总名叫《嘉成》。皇帝下诏同意此议,特意仿照古代六代之乐的制度,把《嘉成》改名为《大成》。然而赫连昌、凉州、悦般国的乐曲,吴夷、东夷、西戎的舞蹈,都被列入太乐之中,这是不懂得先王之时,夷狄之乐要在国门右侧僻处演奏这一道理啊。
北齐的舞蹈,创作《覆焘》用来祭祀天地之神,创作《恢祚》用来奉献于高祖武帝之庙室,《宣政》用来奉献于文襄帝之庙室,《光大》用来奉献于文宣帝之庙室,朝会宴飨时使用文、武二舞,都有相应的仪节步法。北齐那些杂乐歌舞的技艺,自高欢以来,都是他们所喜爱的。到河清年间以后,传习得越发盛行,不值得一一记述了。
后周武帝起初创制了《山〇之舞》,又制定了《大夏》、《大汉》、《大武》、《正德》、《武德》,用来凑齐六代之乐。南北郊、雩坛、太庙、衤帝袷之祭、朝会都使用这些乐舞,但没有为每座神室专门制作舞蹈,这不符合古人用乐舞象征德行、彰显功业的用意。
城舞 后周武帝平定北齐后创作《永安乐》,舞蹈队列方正,象征城郭,因此称为城舞。用八十人,刻木头做成面具,狗嘴兽耳的样子,用金饰点缀,垂下丝线作为〇,戴画着图案的皮帽,舞蹈的姿态神情,仍是羌胡的样子。
隋文帝平定陈朝之后,全部得到宋、齐两朝旧有的乐舞,又下诏让牛弘等人制定文、武二舞,辨别乐器服饰的差异。又依照《乐记》,用来象征德行、比拟功业:舞者最初上场就位时,捧着盾牌像山一样站立不动,表示思虑君王之道的艰难;发扬蹈厉地舞动,是表示威武而不残暴;武舞的最后都要坐下,表示四海都已安定;武舞:第一节表示开始受命,第二节表示平定山东,第三节表示平定蜀地,第四节表示北方狄族得以沟通,第五节表示开拓江南,第六节重新排列队形,用以彰显太平盛世。隋文帝说:"不必用来象征功德,直接象征具体史事就可以了。"近代舞
”近代舞出入皆作乐,谓之阶步,咸用《肆夏》,《周官》所谓出入奏钟鼓是也,并依定焉。梁帝罢之,不知经之过也。魏、晋以来,有《矛俞》、《弩俞》及诸儒导引之类,既非正典,悉罢不用,亦可谓治古之举也。其後定令置七部乐,而牛宏又请存《な》、《铎》、《巾》、《拂》四舞,与新伎并陈。宴会,同设於西凉前奏之。帝曰:“音声节奏及舞,悉宜依旧。惟舞人不捉な、拂尔。”牛宏当世儒宗,而措论如是,抑何不知先王雅乐之甚哉!
隋文舞工六十四,并黑介帻,冠进贤冠,绛纱连裳,白内单,皂衤票、领、▯、裾、革带,乌皮履。十六工执た;十六工执▯▯;十六工执旄;十六工执羽,左手皆执▯。二工执纛,引前,在舞员外,衣冠亦如之。武舞工六十四,并服武弁,朱衤▯衣,革带,乌皮履。左执朱干,右执玉戚。二工执旌,居前;二工执鼗,二工执铎。金钅享二,四工举,二工作。二工执铙。二工执相,在左;二工执雅,在右,各一工作焉。自旌以下,夹引。武舞者在舞员外,衣冠亦如之。然朱干玉戚,古天子之舞也,舞工以之,不亦过乎?
唐高祖时,祖孝孙定乐,更文舞曰《治康》,武舞曰《凯安》,舞者各六十四人。文舞:左▯右翟,与执纛而引者二人,皆委貌冠,黑素,绛领,广袖,白绔,革带,乌皮履。武舞:左干右戚,执旌居前者二人,执鼗,执铎皆二人,金钅享二,举者四人,奏者二人,执铙二人,执相在左,执雅在右,皆二人夹导,服平冕,馀同文舞。朝会则武弁,平巾帻广帻,金甲,豹文绔,乌皮靴。执干戚夹导,皆同郊庙。凡初献,作文舞之舞;亚献、终献,作武舞之舞。太庙降神以文舞,每室酌献,各用其庙之舞。▯▯迁庙之主合食,则舞亦如之。仪凤二年,太常卿韦万石定《凯安舞》六变,一变象龙兴参墟;二变象克定关中;三变象东夏宾服;四变象江淮平;五变象犭佥狁伏从;六变复位以崇,象兵还振旅。初,太宗时,诏秘书监颜师古等撰定弘农府君至高祖太武皇帝六庙乐曲舞名,其後变更不一,而自献祖而下庙舞,略可见也。献祖曰《光大之舞》,懿祖曰《长发之舞》,太祖曰《大政之舞》世祖曰《大成之舞》,高祖曰《大明之舞》,太宗曰《崇德之舞》,高宗曰《钧天之舞》,中宗曰《大和之舞》,睿宗曰《景▯之舞》,元宗曰《大运之舞》,肃宗曰《惟新之舞》,代宗曰《保大之舞》,德宗曰《文明之舞》,顺宗曰《大顺之舞》,宪宗曰《象德之舞》,穆宗曰《和守之舞》,敬宗曰《大钧之舞》,文宗曰《文成之舞》,武宗曰《大定之舞》,昭宗曰《咸宁之舞》,其馀阙而不著。
译蹈出场入场都要奏乐,称为阶步,都用《肆夏》曲,这就是《周官》所说的出入场演奏钟鼓的做法,都依此确定下来。梁武帝废除了这一做法,可见他不懂经典的过失。魏晋以来,有《矛俞》、《弩俞》以及各种儒生导引一类的舞蹈,既然都不是正统的典制,就全部废除不用,这也可算是整治古礼的一项举措了。此后又制定法令设置七部乐,牛弘又请求保留《な》、《铎》、《巾》、《拂》四种舞蹈,与新创的伎乐一并陈列。宴会时,同样设在西凉乐之前演奏。隋文帝说:"音声节奏和舞蹈,都应该照旧。只是舞者不要拿な、拂罢了。"牛弘是当世的儒学宗师,可是发表的议论竟是如此,怎么会这样不懂先王雅乐的道理呢!
隋朝文舞的舞工六十四人,都戴黑色帻巾,上加进贤冠,穿绛色纱质连裳,白色内衣,黑色的衤票、领、〇、裾(衣襟)、革带,穿黑皮鞋。十六人执た(雉羽之类),十六人执〇〇,十六人执旄,十六人执羽,左手都拿着〇。另有二人执大旗,走在前面,在舞者之外,衣冠也是同样的。武舞的舞工六十四人,都穿武弁服,朱色衤〇衣,革带,黑皮鞋。左手持朱漆盾牌,右手持玉制斧钺。二人执旌旗,走在前面;二人执鼗鼓,二人执铎。金钅享(一种打击乐器)二具,由四人抬举,二人演奏。二人执铙。二人执相(一种乐器),在左侧;二人执雅(一种乐器),在右侧,各由一人演奏。从旌旗以下,都是夹道引导。执武舞的舞者位于舞队之外,衣冠也是同样的。然而朱漆盾牌、玉制斧钺,本是古代天子所用之舞,如今让舞工来使用,岂不是太过了吗?
唐高祖时,祖孝孙制定乐舞,把文舞改名为《治康》,武舞改名为《凯安》,舞者各六十四人。文舞:左手拿〇,右手拿野鸡翎,加上执大旗引导的二人,都戴委貌冠,穿黑色素服,绛色领子,宽袖,白裤,革带,黑皮鞋。武舞:左手拿盾牌,右手拿斧钺,执旌旗走在前面的二人,执鼗鼓、执铎的各二人,金钅享二具,抬举的四人,演奏的二人,执铙的二人,执相的在左侧,执雅的在右侧,都各二人夹道引导,穿着平冕之服,其余与文舞相同。朝会时则用武弁,平巾帻广帻,金甲,豹纹裤,黑皮靴。执盾牌、斧钺夹道引导,都与郊庙祭祀相同。凡初献时,演奏文舞的舞蹈;亚献、终献时,演奏武舞的舞蹈。太庙降神时用文舞,每座神室分别酌献时,各用该庙专属的舞蹈。迁庙的神主合祭时,舞蹈也是如此。仪凤二年,太常卿韦万石制定《凯安舞》六段变化:第一段象征唐朝在参星分野之地(即晋阳)兴起;第二段象征平定关中;第三段象征东方诸夏归服;第四段象征平定江淮;第五段象征平定犭佥狁(突厥等北方民族)使其归顺;第六段回到原位以示崇敬,象征军队凯旋归来整队。当初,太宗时下诏让秘书监颜师古等人撰定从弘农府君到高祖太武皇帝六座宗庙的乐曲舞名,此后又多次变更,不过从献祖以下各庙的舞蹈名称,大致还可以知道。献祖庙舞叫《光大之舞》,懿祖庙舞叫《长发之舞》,太祖庙舞叫《大政之舞》,世祖庙舞叫《大成之舞》,高祖庙舞叫《大明之舞》,太宗庙舞叫《崇德之舞》,高宗庙舞叫《钧天之舞》,中宗庙舞叫《大和之舞》,睿宗庙舞叫《景〇之舞》,元宗(玄宗)庙舞叫《大运之舞》,肃宗庙舞叫《惟新之舞》,代宗庙舞叫《保大之舞》,德宗庙舞叫《文明之舞》,顺宗庙舞叫《大顺之舞》,宪宗庙舞叫《象德之舞》,穆宗庙舞叫《和守之舞》,敬宗庙舞叫《大钧之舞》,文宗庙舞叫《文成之舞》,武宗庙舞叫《大定之舞》,昭宗庙舞叫《咸宁之舞》,其余的已经缺失
唐之自制乐凡三大舞:一曰《七德舞》,二曰《九功舞》,三曰《上元舞》。《七德舞》者,本名《秦王破阵乐》,太宗为秦王,破刘武周,军中相与作《秦王破阵乐》曲。及即位,宴会必奏之,谓侍臣曰:“虽发扬蹈厉,异乎文容,然功业由之,被於乐章,示不忘本也。”右仆射封德彝曰:“陛下以圣武戡难,陈乐象德,文容岂足道哉!”帝矍然曰:“朕虽以武功兴,终以文德绥海内,谓文容不如蹈厉,斯过矣。”乃制舞图,左圆右方,先偏後伍,交错屈伸,以象鱼丽、鹅鹳。命吕才以图教乐工百二十八人,被银甲执戟而舞,凡三变。每变为四阵,象击刺往来,歌者和曰:“秦王破阵乐。”後令魏徵与员外散骑常侍褚亮、员外散骑常侍虞世南、太子右庶子李百药更制歌辞,名曰《七德舞》。舞初成,观者皆扼腕踊跃,诸将上寿,群臣称万岁,蛮夷在庭者请相率以舞。太常卿萧▯曰:“乐所以美盛德形容,而有所未尽。陛下破刘武周、薛举、窦建德、王世充,愿图其状以识。”帝曰:“方四海未定,攻伐以平祸乱,制乐陈其梗概而已。若备写擒获,今将相有尝为其臣者,观之有所不忍,我不为也。”自是元日、冬至朝会庆贺,与《九功舞》同奏。舞人更以进贤冠,虎文▯,▯蛇带,乌皮靴,二人执旌居前,其後更号《神功破阵乐》。《九功舞》本名《功成庆善乐》。太宗生於庆善宫,贞观六年幸之,宴从臣,赏赐闾里,同汉沛、宛。帝欢甚,赋诗,起居郎吕才被之管弦,名曰《功成庆善乐》。以童儿六十四人,冠进德冠,紫▯褶,长袖,漆髻,屣履而舞,号九功舞。进蹈安徐,以象文德。麟德二年诏:“郊庙、享祀奏文舞,用《功成庆善乐》,曳履,执拂,服▯褶,童子冠如故。武舞用《神功破阵乐》,衣甲,持戟,执纛者被金甲,八佾,加箫、笛、歌鼓,列坐县南,若舞即与宫县合奏。其宴乐二舞仍别设焉。”《上元舞》者,高宗所作也。舞者百八十人,衣画▯五色衣,以象元气。其乐有《上元》、《二仪》、《三才》、《四时》、《五行》、《六律》、《七政》、《八风》、《九宫》、《十洲》、《得一》、《庆▯》之曲,大祠享皆用之。至上元三年,诏:“惟圜丘、方泽、太庙乃用,馀皆罢。”又曰:“《神功破阵乐》不入雅乐,《功成庆善乐》不可降神,亦皆罢。”而郊庙用《治康》、《凯安》如故。仪凤二年,太常卿韦万石奏:“请作《上元舞》,兼奏《破阵》、《庆善》二舞。而《破阵乐》五十二遍,著於雅乐者二遍;《庆善乐》五十遍,著於雅乐者一遍;《上元舞》二十九遍,皆著於雅乐。”又曰:“《▯门》、《大咸》、《大{鼓召}》、《大夏》,古文舞也。
译,没有记载。唐朝自己创制的乐舞共有三大舞:一是《七德舞》,二是《九功舞》,三是《上元舞》。《七德舞》,本名叫《秦王破阵乐》,太宗当秦王时,攻破刘武周,军中将士一起创作了《秦王破阵乐》这首曲子。等到即位后,每逢宴会必定演奏这首曲子,太宗对侍臣说:"虽然舞姿发扬蹈厉,不同于文雅的容止,然而我的功业是由此而来的,把它编入乐章,是为了表示不忘本源。"右仆射封德彝说:"陛下以圣明的武功戡定祸难,创作乐舞来彰显德行,文雅的仪容又哪里值得一提呢!"太宗惊然说道:"朕虽然凭借武功兴起,最终还是要以文德来安抚海内,说文雅仪容不如发扬蹈厉,这话是错误的。"于是制作舞蹈图谱,左边为圆形,右边为方形,前面为偏师、后面为正军,交错屈伸变化,用来象征鱼丽阵、鹅鹳阵。命吕才依照图谱教授乐工一百二十八人,让他们披银甲、执长戟而舞,共分三段变化。每段变化排成四种阵形,象征击刺往来的战斗场面,歌者相和唱道:"秦王破阵乐。"后来又命魏徵与员外散骑常侍褚亮、员外散骑常侍虞世南、太子右庶子李百药重新编制歌辞,命名为《七德舞》。舞蹈初次编成时,观看的人都激动得握腕跳跃,各位将领举杯祝寿,群臣高呼万岁,在朝廷上的蛮夷使者也请求跟着一起跳舞。太常卿萧〇说:"乐舞是用来赞美盛德、描绘形容的,但现在还有所欠缺。陛下攻破刘武周、薛举、窦建德、王世充,希望能画出他们的形貌以作标识。"太宗说:"当天下尚未平定之时,用征伐来平息祸乱,创作乐舞不过是描绘个大概罢了。如果详细地描写擒获敌人的场面,如今朝廷中的将相有些曾经是他们的臣子,看到这样的场面会于心不忍,我不会这样做的。"从此以后每逢元日、冬至的朝会庆贺,都与《九功舞》一同演奏。舞者改戴进贤冠,穿虎纹〇衣,系〇蛇带,穿黑皮靴,二人执旌旗走在前面,此后又改名叫《神功破阵乐》。《九功舞》本名叫《功成庆善乐》。太宗出生在庆善宫,贞观六年临幸该宫,宴请随从大臣,赏赐乡里百姓,如同汉高祖之于沛县、光武帝之于宛城一样。太宗非常高兴,作诗一首,起居郎吕才把诗谱入管弦乐曲,命名为《功成庆善乐》。用童子六十四人,戴进德冠,穿紫色〇褶服,长袖,梳漆黑发髻,穿鞋而舞,称为九功舞。舞蹈进退从容安详,用来象征文德。麟德二年下诏:"郊庙祭祀、享祀时演奏文舞,用《功成庆善乐》,拖着鞋,执着拂尘,穿着〇褶服,童子戴冠仍照旧例。武舞用《神功破阵乐》,穿铠甲,持长戟,执大旗的人披金甲,用八佾,加上箫、笛,配以歌唱鼓乐,排列坐在乐悬的南面,如果起舞就与宫悬合奏。宴乐所用的这两种舞蹈仍然另外设置。"《上元舞》,是高宗所创作的。舞者一百八十人,穿着绘有云彩图案的五色衣服,用来象征元气。这套乐曲中有《上元》、《二仪》、《三才》、《四时》、《五行》、《六律》、《七政》、《八风》、《九宫》、《十洲》、《得一》、《庆〇》等曲目,凡是重大祭祀典礼都要使用它。到上元三年,下诏:"只有在圜丘、方泽、太庙祭祀时才使用,其余场合都停用。"又说:"《神功破阵乐》不列入雅乐,《功成庆善乐》不能用于降神,也都停用。"但郊庙祭祀仍照旧使用《治康》、《凯安》二舞。仪凤二年,太常卿韦万石上奏说:"请求演奏《上元舞》,同时演奏《破阵》、《庆善》二舞。《破阵乐》共有五十二遍,其中被列入雅乐的有两遍;《庆善乐》共有五十遍,被列入雅乐的有一遍;《上元舞》共二十九遍,都被列入雅乐。"又说:"《〇门》、《大咸》、《大{鼓召}
《大▯》、《大武》,古武舞也。为国家者,揖让得天下,则先奏文舞;征伐得天下,则先奏武舞。《神功破阵乐》有武事之象,《功成庆善乐》有文事之象,用二舞,请先奏《神功破阵乐》。”初,朝会常奏《破阵舞》,高宗即位,不忍观之,乃不设。後幸九成宫,置酒,韦万石曰:“《破阵乐》舞,所以宣扬祖宗盛烈,以示後世。自陛下即位,寝而不作者久矣。礼,天子亲总干戚,以舞先祖之乐。今《破阵乐》久废,群下无所称述,非所以发孝思也。”帝复令奏之,舞毕,叹曰:“不见此乐垂三十年,追思王业勤劳若此,朕安可忘武功邪!”群臣皆称万岁。然遇飨燕奏二乐,天子必避位,坐者皆兴。太常博士裴守真以为“奏二舞时,天子不宜起立。”诏从之。及高宗崩,改《治康》舞曰《化康》以避讳。武后毁唐太庙,《七德》、《九功之舞》皆亡,唯其名存,自後复用隋文舞、武舞而已。
开元元年,瀛州司法参军赵慎言言:“按《周礼》以乐舞教国子,舞《▯门》、《大咸》、《大▯》、《大武》,是知古之舞者,即诸侯子孙,容服鲜丽,故得神▯降福,灵光烛坛。今之舞人,并容貌▯陋,屠沽之流,用以接神,欲求降福,固亦难矣。隋犹以品子为之,号为二舞郎。逮乎圣朝,遂变斯制,诚愿革兹近误,考复古道。其二舞人,取品子年二十以下,颜容修正者为之,令太常博士主之,准国子学给料,行事之外,习六乐之道,学五礼之仪,经十周年,量文武授散官,号曰《▯门》生。又五郊工人、舞人衣服,合依五色。按《周礼》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元璜礼北方,是知五方帝德,色玉不同,四时文物,各随方变,冀以同色相感,同事相宜,阴阳交泰,莫不由此。今祭器ブ褥,总随於五方;五郊衣服,独乖於方色。舞者常持皂饰,工人恒服绛衣。以臣愚知,深为不便。其工人、舞人衣服,各依方色;其宗庙黄色,仍各以所主色衤票袖。又以乐治身心,礼移风俗,请立乐教,以化兆民。《周礼》曰:‘以乐德教国子,中和▯庸孝友。’其国子诸生,请教以《乐经》,同於《礼传》,则人人知礼,家家知乐,自然风移俗易,灾害不生。其《乐经》章目虽详,稍乖旨要,请委通明博识修撰讫,然後颁下。”
《大定舞》 本出《破阵乐》。舞者百四十人,被五采文甲,持槊,歌云“八埏同轨乐”,以象平辽东而边隅大定也。
《圣寿舞》 唐高宗、武后作。舞用百四十人,金铜冠五色画衣。舞之行列必成字,凡十六变而毕。有“圣超千古,道泰百王,皇帝万年,宝祚弥昌”之字。
译》、《大夏》,是古代的文舞。《大〇》、《大武》,是古代的武舞。治理国家的人,如果是通过禅让获得天下的,就先演奏文舞;如果是通过征伐获得天下的,就先演奏武舞。《神功破阵乐》有武功征伐的象征意味,《功成庆善乐》有文治教化的象征意味,使用这两种舞时,请先演奏《神功破阵乐》。"当初,朝会时常演奏《破阵舞》,高宗即位后,不忍心观看,就不再设置演奏了。后来临幸九成宫,设酒宴时,韦万石说:"《破阵乐》舞,是用来宣扬祖宗辉煌功业的,以此昭示后世。自陛下即位以来,搁置不演奏已经很久了。按照礼制,天子应当亲自执持盾牌斧钺,为先祖之乐而舞。如今《破阵乐》长久废弃,臣下没有可以称颂传述的机会,这不是用来激发孝思的做法。"高宗又命重新演奏此乐,舞毕后,感叹说:"已经将近三十年没有看到这个乐舞了,追念当年创业的艰辛竟是如此,朕怎么能忘记武功呢!"群臣都高呼万岁。然而每逢宴飨演奏这两种乐舞时,天子必定要离席避让,在座的人都要起立。太常博士裴守真认为"演奏这两种舞蹈时,天子不应该起立避让。"高宗下诏依从了这个意见。等到高宗驾崩后,为避讳把《治康》舞改名为《化康》。武后毁掉唐朝太庙后,《七德》、《九功之舞》都失传了,只留下名称,此后又重新恢复使用隋朝的文舞、武舞而已。
开元元年,瀛州司法参军赵慎言上言说:"按照《周礼》,用乐舞来教育国子,教授《〇门》、《大咸》、《大〇》、《大武》,由此可知古代的舞者,都是诸侯的子孙,容貌服饰都很光鲜亮丽,所以能够感召神灵降福,灵光照耀祭坛。如今的舞者,大多容貌丑陋,是屠户商贩之流,用这样的人来接引神灵,想要求得降福,实在也很困难了。隋朝时还用品官子弟来充任,称为二舞郎。到了本朝,就改变了这一制度,我诚心希望能革除这个近来的错误,考证恢复古代的做法。这二舞的舞者,应当选取品官子弟年二十岁以下、容貌端正的人来充任,让太常博士主管此事,按照国子学的标准供给俸禄,除了行礼之外,平日学习六乐之道,学习五礼之仪,经过十年,酌情按文武才能授予散官,称为《〇门》生。又五郊祭祀的乐工、舞者的服装,应该依照五色。按《周礼》,用苍璧礼敬天,用黄琮礼敬地,用青〇礼敬东方,用赤璋礼敬南方,用白琥礼敬西方,用元璜礼敬北方,由此可知五方天帝的德行,对应的玉色是不同的,四季的礼仪文物,各随方位而变化,希望以此使相同的颜色相互感应,相同的事物相互适宜,从而使阴阳交融通泰,无不是由此而来。如今祭器和铺垫之物,都随着五方而变化;而五郊祭祀的服装,却唯独与方位颜色相违背。舞者常常拿着黑色装饰之物,乐工总是穿着绛色衣服。依臣愚见,这很不妥当。乐工、舞者的服装,应各依照相应的方位颜色;宗庙祭祀用黄色,仍各按所主之色作为衤票袖的颜色。另外,用音乐来陶冶身心,用礼仪来转移风俗,请设立乐教,来教化天下百姓。《周礼》说:'用乐德来教育国子,使其中和平允、孝顺友爱。'国子学的各位学生,请教授他们《乐经》,如同《礼传》一样重视,这样人人都懂得礼,家家都懂得乐,自然而然就会风俗转变,灾害不生。《乐经》的篇章条目虽然详尽,但稍微偏离了要旨,请委托通晓明理、学识渊博的人修撰完成,然后再颁布施行。"
《大定舞》 本出自《破阵乐》。舞者一百四十人,披着五彩花纹的铠甲,手持长矛,歌唱"八方边远之地同轨同乐",用来象征平定辽东、使边疆地区完全安定之意。
《圣寿舞》 唐高宗、武后
然先王作乐,有六变而止者,有八变而止者,有九变而止者,未闻十六变也,不亦失大乐必易之意邪?
《光圣舞》 唐明皇作。舞者八十人,鸟冠,五采画衣。兼以《上元》、《圣寿》之容,以歌王业所兴也。
宴乐舞 唐张文收所造也。舞工二十人,绯绫为袍,丝布为▯。又分四部:《景▯舞》八人,《庆善舞》四人,《承天舞》四人,乐用玉磬二格,大方飨一格,ㄐ筝、筑、卧箜篌、大箜篌、小箜篌、大琵琶、小琵琶、大五弦琵琶、小五弦琵琶、吹叶、大笙、小笙、大▯篥、小▯篥、大箫、小箫、正铜钹、和铜钹、长笛、短笛、楷鼓、连鼓、鼗鼓、桴鼓各一,工歌二。开元以後并亡,唯《景▯舞》仅存尔。
《长寿舞》 武后长寿年所制。舞者十有二人,衣冠皆画。
《天授舞》 武后天授年所制。舞者四人,画衣五采,凤冠。
《万岁舞》 《鸟歌万岁乐舞》,唐武太后所造也。当是时,宫中养鸟能人言,又常称万岁,故为乐以象之。舞者三人,绯大袖,并画鸲鹆,冠作鸟像。岭南有鸟,似鸲鹆稍大,乍视不可辨,久养之能言,南人谓之吉了(亦云料)。开元初,广州献之,言音雄重如丈夫,委曲识人情,慧於鹦鹉远矣。《汉书 武帝纪》书南越献能言鸟,岂谓此邪?北方常言鸲鹆逾岭乃能言,传者误矣。
《龙池舞》 唐明皇所作。初,帝在藩邸,居龙庆坊,坊之南忽变为池,望气者异焉。中宗末年,▯舟池中。及即位,以坊为宫,池水逾大,弥漫数里,故为此乐以歌其祥。舞者十有二人为列,服五色纱▯衣,芙蓉冠,无忧履,四工执莲花以引舞,一奏而五叠。
《小破阵乐舞》 唐明皇造。舞者四人,金甲胄,盖生於立部伎也。
《师子舞》 唐《太平乐》,亦谓之《五方师子舞》。师子挚兽,出於西南夷天竺、师子等国。缀毛为之,各高丈馀,人居其中,像其亻免仰驯狎之容。二人持绳秉拂,为习弄之状。五师子各放其方色。百四十人歌《太平乐》,舞以足,持绳者服饰作昆仑状。
《中和舞》 唐德宗造。舞因成八卦。《仲春麟德殿会百僚观新乐》诗且叙其舞曰:“朕以仲春之首,纪为令节,听政之暇,韵於歌诗,象中和之容,作中和之舞。”
《六合还
译所创作。舞蹈用一百四十人,戴金铜冠,穿五色彩绘衣服。舞蹈的队列必定排成字形,共十六段变化才结束。有"圣超千古,道泰百王,皇帝万年,宝祚弥昌"这样的字样。然而先王制乐,有的六段变化就结束,有的八段变化就结束,有的九段变化就结束,从没听说过要十六段变化的,这岂不是有违"大乐必易"的宗旨吗?
《光圣舞》 唐明皇所创作。舞者八十人,戴鸟形冠,穿五彩绘衣。兼取《上元》、《圣寿》二舞的姿容,用来歌颂帝王功业的兴起。
宴乐舞 唐朝张文收所创作。舞工二十人,穿绯红绫罗做的袍子,丝布做的〇。又分为四部:《景〇舞》八人,《庆善舞》四人,《承天舞》四人,乐器用玉磬两架,大方飨一架,ㄐ筝、筑、卧箜篌、大箜篌、小箜篌、大琵琶、小琵琶、大五弦琵琶、小五弦琵琶、吹叶、大笙、小笙、大〇篥、小〇篥、大箫、小箫、正铜钹、和铜钹、长笛、短笛、楷鼓、连鼓、鼗鼓、桴鼓各一件,演唱的乐工二人。开元以后这些都失传了,只有《景〇舞》还勉强保存下来。
《长寿舞》 武后长寿年间所创制。舞者十二人,衣冠都绘有图案。
《天授舞》 武后天授年间所创制。舞者四人,穿五彩绘衣,戴凤冠。
《万岁舞》 即《鸟歌万岁乐舞》,是唐武太后所创作。当时,宫中养着一种能说人话的鸟,又常常呼喊"万岁",所以创作乐舞来象征它。舞者三人,穿绯红色大袖衣,都绘有鸲鹆(八哥)图案,戴的冠做成鸟的形象。岭南有一种鸟,样子像鸲鹆但稍大,乍一看很难分辨,养久了能说人话,南方人称之为"吉了"(也叫"料")。开元初年,广州进献这种鸟,说它的声音雄厚沉重像大丈夫,能委婉曲折地体察人情,比鹦鹉聪慧得多。《汉书·武帝纪》记载南越进献能说话的鸟,难道说的就是这种鸟吗?北方人常说鸲鹆越过五岭才能学人说话,传闻的人搞错了。
《龙池舞》 唐明皇所创作。当初,明皇还是藩王时,居住在龙庆坊,这个坊的南边忽然变成一片水池,望气的人认为这很奇异。中宗末年,曾在池中〇舟游玩。到明皇即位后,把这个坊改建为宫殿,池水更加浩大,弥漫数里,所以创作这个乐舞来歌颂这个祥瑞。舞者十二人排成一列,穿五色纱〇衣,戴芙蓉冠,穿无忧履,四名乐工手持莲花来引导舞蹈,一曲演奏共有五段。
《小破阵乐舞》 唐明皇创作。舞者四人,穿金色铠甲头盔,大概是从立部伎中产生的。
《师子舞》 是唐朝的《太平乐》,也称《五方师子舞》。狮子这种猛兽,产自西南夷的天竺、师子等国。用彩色丝绸缀成狮子形状,各高一丈多,人藏在里面,模仿狮子俯仰驯服亲昵的姿态。两人手持绳索拿着拂尘,做出驯服逗弄狮子的样子。五头狮子各按其所在方位涂上相应颜色。一百四十人歌唱《太平乐》,随着脚步起舞,手持绳索的人穿的服饰扮成昆仑奴的样子。
《中和舞》 唐德宗所创作。舞蹈队形按八卦排列。《仲春麟德殿会百僚观新乐》诗并且叙述这个舞蹈说:"朕在仲春之初,把这一天定为节令,处理政务之余,以歌诗抒发情韵,模拟中正平和的仪容,创作了中和之舞。"
《六合还……
淳舞》 唐调露二年,上御洛城南楼,赐宴太常,奏《六合还淳之舞》。
《顺圣舞》 昔干司空ν撰《顺圣乐》以进,每宴必使奏之。其曲将半,行缀皆伏,一人舞於中央。幕客韦授笑曰:“何用穷兵独舞?”观其言虽诙谐,然亦不为无味矣。岂古所谓谲谏邪?
译唐调露二年,皇帝驾临洛城南楼,赐宴太常寺,演奏《六合还淳之舞》。
《顺圣舞》:从前干司空撰写了《顺圣乐》进献朝廷,每次宴会必定命人演奏此曲。曲子演奏到一半时,舞队行列全都伏下,只有一人在中央独舞。幕客韦授笑着说:"何必用尽众人之力却让一人独舞?"看他这话虽是诙谐调笑,却也不是没有深意的。这难道不就是古人所说的婉言讽谏吗?
《承天舞》 《承天乐》舞四人,紫袍,进德冠,并铜带。
《圣主回銮舞》 唐大定元年,天后幸京师,同州刺史苏环进《圣主还京乐舞》,上御行宫楼观之,赐以束帛,令编之乐府。
《一戎大定舞》 唐龙朔元年,上召李▯、阿史那、上官仪等宴於城门,观屯营新教之舞,名之《一戎大定乐》,皆亲征辽东,形容用武之象也。
《神宫大乐舞》 唐武后长寿中,亲享万象神宫,因制此舞,用舞者九百人,作之神宫之庭焉。
《霓裳舞》 唐文宗每听乐,鄙郑卫声,诏奉常习开元中《霓裳羽衣舞》,以《▯韶乐》和之。舞曲成,太常卿冯定总乐工阅之於庭,端凝若植,文宗乃召升阶,自吟定《送客西江诗》,因锡禁中瑞锦,令录所著古体诗以献,岂庄周所谓旦暮遇之者邪?自兵乱以来,《霓裳羽衣曲》其音遂绝。江南伪主李煜乐工曹者,素善琵琶,因按谱得其声。煜后周氏亦善音律,又自变易,徐铉问曹曰:“法曲本缓而此声太急何也?”曹曰:“宫中人易之。”议者以为非吉祥也。後岁馀而周氏卒矣。
《景▯舞》 舞者八人,花锦为袍,五绫为▯,绿▯冠,黑皮靴。
坐部舞 立部舞 唐《安乐》、《太平》、《破阵》、《庆善》、《大定》、《上元》、《圣寿》、《光圣》等舞,皆雷大鼓,杂以龟兹之乐。《大定》乐加金钲,唯《庆善》舞独用西凉乐。旧《破阵》、《上元》、《庆善》三舞,皆更其衣冠,合之锺石,别享郊庙。以《破阵》为《七德》之武舞,《庆善》为《九功》之文舞。自武后僭乱,毁唐宗庙,斯礼竟废矣。《安乐》等八舞皆立奏之,乐府谓之立部伎也。自《长寿》、《天授》、《鸟歌万岁》、《龙池》、《小破阵》等舞,皆同龟兹乐,舞人皆穿皮靴,惟《龙池舞》备用雅乐,而无锺石,舞人蹑履。《宴乐》等六舞皆坐奏之,乐府谓之坐部伎也。唐之雅乐,其杂夷蛮之制如此,然则卒致胡雏之祸者有以也夫。
《倾杯舞》 唐明皇常令教舞马百驷,分为左右部。时塞外亦以善马来贡,上俾之教习,无不曲尽其妙,因命衣以文绣,络金铃,饰其鬣▯,杂以珠玉,其曲谓之《倾杯乐》。凡数十叠,奋首鼓尾,纵横应节,又施三层板床,乘马而上,忭转如飞,或命壮士举榻,马舞其上,乐工数十环立,皆衣以淡黄衫,文玉带,必求妙龄姿美者充之。每遇千秋节,大宴勤政楼,奏立、坐二部伎毕,则自内厩引出舞之。其後明皇幸蜀,而舞马散在民▯,禄山颇心爱之,自是以数十匹置之范阳,後为田承嗣所得,而杂於战马,置之外栈。既而军中飨士,乐作马舞,不能自止,厮养辈谓其为妖,拥▯以击之,马立其舞莫不中节,抑扬顿挫,尚存故态,厩吏遽以为怪,白承嗣▯之,终毙於枥下,惜哉。
译《承天舞》 《承天乐》的舞蹈由四人表演,穿紫色袍服,戴进德冠,都系铜带。
《圣主回銮舞》 唐大定元年,武后驾临京师,同州刺史苏环进献《圣主还京乐舞》,皇上在行宫楼上观看,赐给他成束的丝帛,命令把这支曲子编入乐府。
《一戎大定舞》 唐龙朔元年,皇上召集李〇、阿史那、上官仪等人在城门设宴,观看屯营新排练的舞蹈,命名为《一戎大定乐》,都是描绘亲征辽东、用兵作战景象的舞蹈。
《神宫大乐舞》 唐武后长寿年间,亲自到万象神宫祭祀,因此创制了这支舞蹈,用九百名舞者,在神宫的庭院中表演。
《霓裳舞》 唐文宗每次听音乐,都鄙视郑、卫一带的靡靡之音,下诏命奉常习练开元年间的《霓裳羽衣舞》,用《〇韶乐》来配合演奏。舞曲编成后,太常卿冯定统领乐工在庭院中检阅演出,乐工们神情端庄凝重、站立如植,文宗于是召冯定登上台阶,亲自吟诵冯定所作的《送客西江诗》,因此赏赐宫中的珍贵锦缎,命他把所作的古体诗抄录进献,这难道不是庄周所说的"旦暮之间偶然相遇"的情形吗?自从安史之乱以来,《霓裳羽衣曲》的曲调就此失传。江南伪政权李煜手下有个乐工叫曹某,一向擅长弹琵琶,依照乐谱推寻出了它的音律。李煜的皇后周氏也精通音律,又亲自加以改动,徐铉问曹某说:"法曲本来节奏舒缓,可是这支曲子却太急促,这是为什么?"曹某说:"是宫中的人改动了它。"议论的人认为这不是吉祥的征兆。此后一年多,周氏就去世了。
《景〇舞》 舞者八人,穿花锦制成的袍服,用五色绫做〇,戴绿〇冠,穿黑皮靴。
坐部舞 立部舞 唐代的《安乐》《太平》《破阵》《庆善》《大定》《上元》《圣寿》《光圣》等舞蹈,都用响雷般的大鼓伴奏,又掺杂龟兹的乐曲。《大定》乐加用金钲,唯独《庆善》舞单独使用西凉乐。以前《破阵》《上元》《庆善》三支舞蹈,都曾更换过衣冠服饰,配合钟磬演奏,另外用于郊庙祭祀。把《破阵》作为《七德》的武舞,《庆善》作为《九功》的文舞。自从武后僭越乱政、毁坏唐朝宗庙之后,这套礼制就此废弃了。《安乐》等八支舞蹈都是站立着演奏的,乐府称之为立部伎。至于《长寿》《天授》《鸟歌万岁》《龙池》《小破阵》等舞蹈,都同龟兹乐一样,舞人都穿皮靴,唯独《龙池舞》完全采用雅乐,不用钟磬,舞人穿鞋子。《宴乐》等六支舞蹈都是坐着演奏的,乐府称之为坐部伎。唐代的雅乐,其中掺杂夷狄蛮族制度到这种地步,那么最终招致胡人叛乱的祸患,也是有缘由的了。
《倾杯舞》 唐明皇曾经命人训练四百匹会跳舞的马,分为左右两部。当时塞外也进贡来许多良马,皇上让人教习它们,没有一匹不精妙绝伦地掌握了舞技,于是命人给它们披上绣有花纹的锦衣,络上金铃,装饰马鬃,又缀上珍珠美玉,所奏的曲子就叫做《倾杯乐》。共有几十叠,马儿昂首摆尾,纵横驰骋都合着节拍,又搭起三层木板床,让马登上去,回旋转动轻快如飞,有时又命壮士抬起榻子,马在榻上跳舞,几十名乐工围绕站立,都穿着淡黄色衣衫,系着刻花玉带,一定要挑选年轻貌美的人来充任。每逢千秋节,在勤政楼举行盛大宴会,先演奏完立部伎、坐部伎,就从内厩牵出舞马来表演。后来明皇逃往蜀地,舞马便散落在民间,安禄山对这些马颇为喜爱,于是弄来几十匹养在范阳,后来又被田承嗣得到,混杂在战马中间,放在外面的马棚里。不久军中犒劳士兵,奏乐时马儿跳起舞来,不能自止,养马的人以为它们是妖怪,就拿棍棒围攻鞭打它们,马儿仍然合着节拍起舞,抑扬顿挫,还保持着从前的舞姿,马厩的官吏就此认为这些马是怪物,报告给田承嗣,最终这些马
由是观之,《山海经》述海外太乐之野,夏后启於此舞九代马,《穆天子传》有马舞之舞,亦信有之矣。
软舞 唐开成末,有乐人崇胡子能软舞,其腰支不异女郎也。然舞容有大垂手,有小垂手,或像惊鸿,或如飞燕。婆娑,舞态也;蔓延,舞缀也。然则,软舞盖出体之自然,非此类欤!
健舞 唐教坊乐:《垂手罗》、《回陂乐》、《兰陵王》、《春莺转》、《半社渠》、《借席》、《乌夜啼》之属,谓之软舞;《阿辽》、《柘枝》、《黄章》、《拂林》、《大渭州》、《达摩支》之属,谓之健舞。故健舞曲有《大杆》、《阿连》、《柘枝》、《剑器》、《胡旋》、《胡胜》;软舞有《凉州》、《苏合香》、《拙枝》、《团乱旋》、《甘州》焉。
叹舞 唐咸通中,伶人李可及善音律,尤能啭喉为新声,音辞曲折,听者忘倦。京师屠沽少年效之,谓之拍弹。时同昌公主丧除,懿宗与郭淑妃悼念不已,可及为《叹百年舞曲》。舞人皆盛饰珠翠,仍画鱼龙地衣以列之。曲终乐阕,珠翠覆地。调语凄恻,闻者流涕。懿宗尝厚赐之。时宰相曹确屡论之,不纳。至僖宗朝,卒为崔彦昭所奏,死於岭表,岂得放郑远佞之意邪。
杜氏《通典》:前代乐饮酒酣,必起自舞,《诗》云“屡舞仙仙”是也。宴乐必舞,但不宜屡耳。前代讥在屡舞,不讥舞也。汉武帝乐饮,长沙定王舞是也。魏晋以来,尤重以舞相属,谢安以属桓嗣是也。近代以来,此风绝矣。宋孝武帝大明中,以《な》、《拂》、杂舞合之锺石,施於庙庭。《鹤舞》、《马舞》,《竹书》、《穆天子传》亦有之。宋鲍昭又有《舞鹤赋》,此舞或时而有,非乐府所统。今翔麟,凤苑厩有蹀马,俯仰腾跃,皆合曲节,朝会用乐,则兼奏之。
梁太祖开平初,造《崇德之舞》,以祀昊天;《开平之舞》,以享宗庙。然庙有四室,室为一舞。一室曰《大合之舞》,二室曰《象功之舞》,三室曰《来仪之舞》,四室曰《昭德之舞》。
後唐依前制,独宗庙四室别立舞名。懿宗用《昭德之舞》,献祖用《文明之舞》,太祖用《应天之舞》,昭宗用《永平之舞》,庄宗用《武成之舞》,明宗用《雍熙之舞》。
晋高祖初,诏崔▯等制定乐舞。▯等讲求唐制,尽复其器服工员。改文曰《昭德之舞》,武曰《成功之舞》。始为大会陈之,并推取教坊诸工以备行列,屈信俯仰,颇有仪度。其後太常更自广募工员,多出市人,阅习未几,而元会朝飨,遂用寺工,以陈於廷,进退无旅,而歌如《虞殡》。当时识者观之,知晋之将亡,兆於此矣。
译都死在马槽下,实在可惜。由此看来,《山海经》记载海外太乐之野,说夏后启曾在那里让九代马跳舞,《穆天子传》也有马舞的记载,看来确实是有这回事的。
软舞 唐开成末年,有个乐人叫崇胡子,擅长跳软舞,他的腰肢跟女子没什么两样。舞蹈的姿态有大垂手、有小垂手,有的像惊飞的鸿雁,有的像翻飞的燕子。婆娑,是舞蹈的姿态;蔓延,是舞蹈的连缀。这样看来,软舞大概是出于人体本身自然的姿态,不正是这一类吗!
健舞 唐代教坊乐曲:《垂手罗》《回陂乐》《兰陵王》《春莺转》《半社渠》《借席》《乌夜啼》这一类,称为软舞;《阿辽》《柘枝》《黄章》《拂林》《大渭州》《达摩支》这一类,称为健舞。所以健舞曲有《大杆》《阿连》《柘枝》《剑器》《胡旋》《胡胜》;软舞有《凉州》《苏合香》《拙枝》《团乱旋》《甘州》。
叹舞 唐咸通年间,伶人李可及精通音律,尤其擅长运用喉音唱出新腔,曲调婉转曲折,听的人都忘记了疲倦。京城里屠夫商贩家的年轻人纷纷仿效他,称之为拍弹。当时同昌公主丧期已满除服,唐懿宗与郭淑妃思念悼念不已,李可及为此创作了《叹百年舞曲》。舞者都用珠翠盛装打扮,还画上鱼龙图案的地毯陈列在地上。曲子演奏完毕,珠翠散落满地。曲调歌词凄凉悲切,听的人无不流泪。懿宗曾经重重赏赐李可及。当时宰相曹确屡次上疏劝谏此事,都没有被采纳。到僖宗朝,李可及终究被崔彦昭弹劾,死在岭南,这难道不就是放纵郑声、疏远远佞小人的意思所致吗?
杜佑《通典》说:前代人饮酒宴乐酒兴正浓时,必定会自己起身跳舞,《诗经》说"屡舞仙仙"就是这个意思。宴会奏乐必定要跳舞,只是不应该反复不停罢了。前代人讥讽的是反复跳个不停,并不是讥讽跳舞本身。汉武帝宴饮作乐,长沙定王起舞就是这样。魏晋以来,尤其重视以跳舞相互邀请助兴,谢安邀请桓嗣跳舞就是这样。近代以来,这种风气已经断绝了。宋孝武帝大明年间,把《な舞》《拂舞》等杂舞配合钟磬,用于宗庙祭祀的庭院中。《鹤舞》《马舞》,在《竹书纪年》《穆天子传》中也有记载。宋代鲍照又作有《舞鹤赋》,这类舞蹈有时也曾流行,但不属于乐府所统领的范围。如今翔麟苑、凤苑的马厩里有会跳跃的马,俯仰腾跃都合乎乐曲的节拍,朝会用乐的时候,就一并演奏。
梁太祖开平初年,创制《崇德之舞》,用来祭祀昊天上帝;《开平之舞》,用来祭享宗庙。但是宗庙有四室,每一室配一支舞。第一室叫《大合之舞》,第二室叫《象功之舞》,第三室叫《来仪之舞》,第四室叫《昭德之舞》。
后唐依照前朝的制度,只是宗庙四室另外设立了舞名。懿宗庙用《昭德之舞》,献祖庙用《文明之舞》,太祖庙用《应天之舞》,昭宗庙用《永平之舞》,庄宗庙用《武成之舞》,明宗庙用《雍熙之舞》。
后晋高祖初年,下诏命崔〇等人制定乐舞。崔〇等人研究考求唐代的制度,全部恢复了唐代的乐器、服饰和工作人员编制。把文舞改称《昭德之舞》,武舞改称《成功之舞》。开始只在大型集会上陈列表演,并且抽调教坊的各类乐工来充实行列,屈伸俯仰之间,颇有一番仪态风度。后来太常寺又自行大量招募乐工,多数出身于市井百姓,还没排练熟悉多久,就赶上元会朝贺宴享,于是只能用寺庙里的乐工,在朝廷上表演,进退之间毫无章法,唱起歌来就像《虞殡》哀乐一样。当时有见识的人看到这种情形,就知道后晋将要灭
汉高祖即位之初,太常张昭进言,唐有《治康》、《凯安》、《七德》、《九功》四舞,不可废罢,宜更名号,示不相袭也。故《治康》曰《治安之舞》,《凯安》曰《振德之舞》,《九功》曰《观象之舞》,《七德》曰《讲功之舞》。《治安》、《振德》用之郊庙,《观象》、《讲功》施之燕享。又宗庙四室,室别名舞,一室曰《灵长之舞》,二室曰《积善之舞》,三室曰《显仁之舞》,四室曰《章庆之舞》。未几,高祖庙有司上《观德之舞》云。
周广顺初,太常卿边蔚奏,改《治安》为《政和之舞》,《振德》为《善胜之舞》,《观象》为《崇德之舞》,《讲功》为《象成之舞》。宗庙乐舞:信祖庙舞《肃雍之舞》,僖祖庙舞《章德之舞》,义祖庙舞《善庆之舞》,庆祖庙舞《观成之舞》,太祖庙舞《明德之舞》,世宗庙舞《定功之舞》。
宋朝建隆之初,窦俨首议更周乐舞之名,以《崇德舞》为《文德之舞》,《象成舞》为《武功之舞》,权籍教坊及开封府乐户子弟充之,冠服用唐旧制而已。
太祖皇帝乾元殿朝群臣,更诣大明殿上寿,诏用《文德》、《武功》之舞。然郊庙殿廷同制,其容缀未称朝廷揖逊之意,故和岘建言,宜先奏文舞焉。殿廷所用文舞,宜为《盛德升闻》之舞,取舜受尧禅,元德升闻之义也。舞工用百二十人,八佾之数,判为八列,列十六工,皆著履,执拂,服▯褶,冠进贤冠。二工执五采纛引之。文容、变数,略仿旧仪。次奏武舞,宜为《天下大定之舞》,取武王“一戎衣而天下大定”之义也。舞工亦准文舞之数,被金甲持戟,二工执五色旗引之。一变象六师举,二变象上党平,三变象维扬定,四变象荆湖复,五变象邛蜀来,六变象师还振旅。至於铙、铎、铙、铎、雅、相、鼗并举。舞工冠服仍旧而已。太宗淳化中,岘弟▯斯复奏,昔改殿廷二舞,以光太祖功烈,今亦应更定舞名,其旧用《盛德升闻》,宜更名《化成天下之舞》,取《易》称“化成天下”之义也。《天下大定》更名《威加海内之舞》,取汉高祖为“威加海内”之歌也。盖其舞亦六变焉,一变象讲武,二变象漳、泉归,三变象杭、越朝,四变象殄并、汾,五变象清银、夏,六变象兵还振旅,每变乐一曲而已。诏从之。和岘弟兄可谓善因时而造者。
真宗又诏殿廷二舞复用乾德旧名。祥符中崇奉玉清昭应宫等诸祠,每乘舆荐献,并作备乐,别号文舞曰《发祥流庆之舞》,武舞曰《降真观德之舞》。又因太宗裁《万国朝天之曲》,造《同和之舞》,裁《平晋之曲》,造《定功之舞》,郊、庙并奏之。
译亡了,征兆已经显现在这里了。
后汉高祖即位之初,太常张昭进言说,唐代有《治康》《凯安》《七德》《九功》四支舞,不可以废弃,应该改换名号,以表示不沿袭前朝。所以把《治康》改称《治安之舞》,《凯安》改称《振德之舞》,《九功》改称《观象之舞》,《七德》改称《讲功之舞》。《治安》《振德》用于郊庙祭祀,《观象》《讲功》用于宴享场合。又宗庙四室,每室各有专名的舞蹈,第一室叫《灵长之舞》,第二室叫《积善之舞》,第三室叫《显仁之舞》,第四室叫《章庆之舞》。不久,高祖庙主管官员又进献了《观德之舞》。
后周广顺初年,太常卿边蔚上奏,把《治安》改为《政和之舞》,《振德》改为《善胜之舞》,《观象》改为《崇德之舞》,《讲功》改为《象成之舞》。宗庙乐舞:信祖庙用《肃雍之舞》,僖祖庙用《章德之舞》,义祖庙用《善庆之舞》,庆祖庙用《观成之舞》,太祖庙用《明德之舞》,世宗庙用《定功之舞》。
宋朝建隆初年,窦俨首先提议更改后周乐舞的名称,把《崇德舞》改为《文德之舞》,《象成舞》改为《武功之舞》,暂且征调教坊和开封府的乐户子弟来充任舞者,冠服则沿用唐代的旧制而已。
太祖皇帝在乾元殿接受群臣朝贺,又改到大明殿上呈祝寿,下诏使用《文德》《武功》二舞。但是郊庙祭祀和殿廷朝会同用一套制度,其中的仪容动作还不能完全符合朝廷谦让恭敬的礼意,所以和岘建言,应该先演奏文舞。殿廷上所用的文舞,应该定名为《盛德升闻》之舞,取舜接受尧的禅让、盛大德行上闻于天的含义。舞蹈的工作人员用一百二十人,是八佾的人数,分成八列,每列十六人,都穿着鞋子,手持拂尘,穿褶服,戴进贤冠。两名乐工手持五彩旌旗引导队伍。舞蹈的仪容和变化的次数,大致仿照旧有的礼仪。接着演奏武舞,应该定名为《天下大定之舞》,取武王"一穿上戎装天下就安定下来"的含义。舞蹈工作人员的人数也参照文舞,身披金甲手持戟,两名乐工手持五色旗引导队伍。第一变象征举兵起师,第二变象征上党平定,第三变象征维扬(扬州)平定,第四变象征荆湖收复,第五变象征邛蜀(西南)来归,第六变象征军队班师振旅还朝。至于铙、铎、雅、相、鼗等乐器都一并使用。舞蹈人员的冠服仍旧沿用原样。宋太宗淳化年间,和岘的弟弟和〇又上奏说,从前更改殿廷二舞,用来彰显太祖的功业,如今也应该重新更定舞名,原来使用的《盛德升闻》,应该改名为《化成天下之舞》,取《易经》所说"化成天下"的含义。《天下大定》改名为《威加海内之舞》,取汉高祖所作《大风歌》中"威加海内"的含义。这支舞也是分为六变,第一变象征讲习武事,第二变象征漳、泉归附,第三变象征杭、越来朝,第四变象征平定并、汾,第五变象征清定银、夏,第六变象征军队班师振旅,每一变只演奏一支乐曲罢了。皇上下诏依从了这个意见。和岘兄弟可以说是善于顺应时势而有所创制的人了。
宋真宗又下诏,殿廷二舞恢复使用乾德年间的旧名。祥符年间大兴土木建造玉清昭应宫等各处祠庙,每当皇帝亲自前往祭献,都要演奏完备的乐舞,另外把文舞命名为《发祥流庆之舞》,武舞命名为《降真观德之舞》。又根据太宗所裁定的《万国朝天之曲》,创制了《同和之舞》,根据裁定的《平晋之曲》,创制了《定功之舞》,郊祀和宗庙祭祀都一并演奏。天圣年间,孙〇进言说,太常寺的雅乐:郊庙祭祀行酌献之礼时,
天圣中,孙▯进言,太常雅乐:郊庙酌献,上用登歌,不作文舞;亚献又不作武舞,止奏《正安》而已。於是刘筠等议,自是宗庙酌献,复用文舞、武舞,工先入以须亚献,而亚献、终献,并舞《正安之曲》。郊祀天地与宗庙既异,庙室各有称颂功德,故文舞迎神之後,各奏逐室之舞。郊祀降神,秦《高安之曲》。文舞已作及皇帝酌献,惟登歌奏《禧安之乐》,而舞缀不作。亚献、终献仍用武舞焉。明道中,冬至,皇帝率群臣於文德殿庄献明肃皇太后行上寿之礼,设宫县,进《厚德无疆》之文舞,《四海会同》之武舞,各三变而罢。
宋祖宗庙室乐舞之名 僖祖室曰《大善之舞》,顺祖室曰《大宁之舞》,翼祖室曰《大顺之舞》,宣祖室曰《大庆之舞》,太祖室曰《大定之舞》,太宗室曰《天盛之舞》,真宗室曰《大明之舞》,仁宗室曰《大仁之舞》,英宗室曰《大英之舞》神宗室曰《大成之舞》。诸后之室,凡行酌献之礼,孝惠、孝章位,同奏《大统之曲》,淑德位奏《大昌之曲》,章怀位奏《大治之曲》。自馀随帝室所奏云。
陈氏《乐书》曰:“窃观祖宗之室曲异之舞,至於后室,一用文德之舞,而武舞不用焉。岂非感於先儒妇人无武事之说邪?《春秋》书初献六羽,非无武舞也,特举羽以见干耳。如曰不然,《▯宫》祀姜▯原之诗,何以美《万舞》洋洋乎?楚人亦常振《万》於文夫人之侧,亦足考信矣。方今诚於诸后之室,并奏文、武之舞,以娱乐神灵,以形容德美,真旷代甚盛之举,而不失先王之制也。”
又曰:“周人教国子之舞,有大司乐,有小司乐。又舞师下士二人,胥四人,舞徒四十人。然则古之舞者,非独给繇役之贱者而已。虽贵为国子,爵为下士亦焉。汉太乐律: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除吏二千石至六百石,关内侯至五大夫之子,取其▯者五尺以上,年十二至三十,颜色和,身体修治者以为舞人。古国子,下士之实也。唐之郊庙,舞工不合古制。赵慎言奏议,隋代犹以品子为之,号二舞郎。唐兴,遂变其制,诚愿复古道,取品子年二十以下,容质修正者,备二舞之员。令太常博士主之,准国子学给料,▯日得习六乐,学五礼。满十岁,量文武授散官,号《▯门》生。其制亦可谓近古矣。然不设课试之法,劝沮之术,未为备制也。圣朝舞郎之制,尚仍唐旧。诚推慎言之法,辅之以课试劝沮之方,以之飨郊庙,接神▯,未有不降格而来飨矣。今日不得不为之留意也。”
神宗元丰二年,详定所以朝会乐而有请者十,其三:定文舞、武舞各为四表,表距四步为ガ缀,各六十四。
译皇帝献酒用登歌,不表演文舞;亚献时又不表演武舞,只是演奏《正安》一曲罢了。于是刘筠等人商议,从此以后宗庙行酌献之礼,恢复使用文舞、武舞,乐工先入场以等候亚献,而亚献、终献时,都演奏《正安之曲》来伴舞。郊祀天地和宗庙祭祀本来就不同,宗庙各室各有称颂各自功德的乐舞,所以文舞在迎神之后,分别演奏各室专属的舞蹈。郊祀降神时,演奏《高安之曲》。文舞已经开始表演,等到皇帝行酌献礼时,只是登歌演奏《禧安之乐》,而舞蹈的动作队形不再变化。亚献、终献仍旧使用武舞。明道年间,冬至那天,皇帝率领群臣在文德殿为庄献明肃皇太后举行上寿的礼仪,设置宫悬乐队,进献《厚德无疆》的文舞,《四海会同》的武舞,各自表演三变就结束了。
宋朝祖宗宗庙各室乐舞的名称 僖祖室叫《大善之舞》,顺祖室叫《大宁之舞》,翼祖室叫《大顺之舞》,宣祖室叫《大庆之舞》,太祖室叫《大定之舞》,太宗室叫《天盛之舞》,真宗室叫《大明之舞》,仁宗室叫《大仁之舞》,英宗室叫《大英之舞》,神宗室叫《大成之舞》。各位皇后的神室,凡是举行酌献之礼,孝惠皇后、孝章皇后的神位,一并演奏《大统之曲》,淑德皇后神位演奏《大昌之曲》,章怀皇后神位演奏《大治之曲》。其余的都随所配享的皇帝宗室所用的乐曲来演奏。
陈旸《乐书》说:"我私下观察祖宗各室所用曲调各异的舞蹈,到了皇后各室,一律都用文德之舞,而不用武舞。这难道不是受了先儒'妇人没有军事之事'这种说法的影响吗?《春秋》记载最初献六羽之舞,并不是没有武舞的意思,只是特别举出羽舞来表明也有干舞罢了。如果不是这样,《〇宫》中祭祀姜〇原的诗篇,又为什么要赞美《万舞》盛大美好呢?楚国人也常常在文夫人跟前振动《万舞》,这也足以作为考证的依据了。如今如果真能在各位皇后的神室中,一并演奏文舞、武舞,用来娱悦神灵、彰显功德之美,这真是超越前代、极其隆盛的举措,同时也没有违背先王的制度啊。"
又说:"周朝人教导国子跳舞,设有大司乐,有小司乐。还有舞师,属下士两人,胥四人,舞徒四十人。这样看来,古代跳舞的人,并不只是供应劳役的低贱之人罢了。即便贵为国子,官爵是下士,也同样要跳舞。汉代太乐律规定:地位低微的人的子弟,不得参与宗庙用酒祭祀时的舞蹈。除了二千石到六百石的官员,以及关内侯到五大夫的子弟,挑选其中身高五尺以上、年龄在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容貌温和、身材匀称健美的人来充任舞者。这正是古代国子、下士的实际情形。唐代郊庙祭祀,舞蹈工作人员的选拔不符合古代的制度。赵慎言上奏建议,隋代还是用官员子弟来充任,称为二舞郎。唐朝兴起后,就改变了这种制度,我诚心希望能恢复古代的做法,挑选二十岁以下、容貌品质端正的官员子弟,来充任二舞的人员。命令太常博士来主管此事,按照国子学的标准供给粮饷,让他们每天能够学习六种乐舞,学习五种礼仪。满十年之后,斟酌他们文武方面的才能授予散官,称为'〇门生'。这套制度也可以说是接近古代的做法了。但是没有设立课试考核的方法、勉励惩戒的手段,还算不上完备的制度。本朝舞郎的制度,还是沿袭唐代的旧制。我确实希望能推行赵慎言的方法,再辅以课试考核、勉励惩戒的手段,用这样的舞蹈来祭飨郊庙、迎接神灵,就没有不降临享用的道理了。这是今天不能不留意的事情。"
宋神宗元丰二年,礼
文舞者服进贤冠,左执▯,右秉翟,分八佾,二工执纛引前,衣冠同之。舞者进蹈安徐,进一步则两两相顾揖,三步三揖,四步为三辞之容,是为一成,馀成如之。自南第一表至第二表为第一成,至第三表为再成,至北第一表为三成,覆▯行至第三表为四成,至第二表为五成,复至南第一表为六成,而武舞入。今文舞所秉翟羽,则集雉尾置於髹漆之柄,求之古制,实无所本。聂崇义图,羽舞所执类羽葆幢,析羽四重,以结绶系於柄,此纛翳之谓也。请按图以翟羽为之。其四:武舞服平巾帻,左执干,右执戈。二工执旌居前;执鼗、执铎各二工;金钅享二,四工举;二工执镯、执铙;执相在左,执雅在右,亦各二工;夹引舞者,衣冠同之。分八佾於南表前,先振铎以通鼓,乃击鼓以警戒,舞工闻鼓声,则各依ガ缀总干正立安位,堂上长歌以咏叹之。於是播鼗以导舞,舞者进步,自南而北,至最南表,以见舞渐。然後左右夹振铎,次击鼓,以金钅享和之,以金镯节之,以相而辅乐,以雅而陔步。舞者发扬蹈厉,为猛贲<乔辶>速之状。每步一进,则两两以戈盾相乡,一击一刺为一伐,四伐为一成。成谓之变,至第二表为一变;至第三表为二变;至北第一表为三变;舞者覆身乡堂,▯行而南,至第三表为四变;乃击刺而前,至第二表回易行列,舂、雅节步,分左右而跪,以右膝至地,左足仰起,象以文止武为五变;舞蹈而进,为兵还振旅之状。振铎、摇鼗、击鼓,和以金钅享,废镯鸣铙,复至南第一表为六变而舞毕。古者,人君自舞《大武》,故服冕执干戚。若用八佾而为击刺之容,则舞者执干戈。说者谓武舞战象,乐六奏。每一奏之中,率以戈矛四击刺。戈则击兵,矛则刺兵,玉戚非可施於击刺。今舞执干戚,盖沿袭之误。请左执干,右执戈。
哲宗元▯四年十二月,始命大乐正叶防撰三朝二舞仪。武舞曰《威加四海之舞》。第一变:舞人去南表三步,总干而立,听举乐,三鼓,前行三步,及表而蹲;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皆持干荷戈,相顾作猛贲<辶乔>速之状;再鼓,皆转身向里,以干戈相击刺,足不动;再鼓,皆回身向外,击刺如前;再鼓,皆正立举手,蹲;再鼓,皆舞,进一步,转而相向立,干戈各直腰;再鼓,各前进,以左足在前,右足在後,左手执干当前,右手持戈在腰为进旅;再鼓,各相击刺;再鼓,各退身复位,整其干为退旅;再鼓,皆正立,蹲;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皆转面相向,秉干持戈坐作;再鼓,各相击刺;再鼓,皆起,收其干戈为克捷之象;再鼓,皆正立,遇节则蹲。第二变:听举乐,依前蹲;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皆正面,作猛贲<乔辶>速之状;再鼓,各转身向里相击刺,足不动;再鼓,各转身向外击刺如前;再鼓,皆正立,蹲;再鼓,皆舞,进一步,陈其干戈,左右相顾,为贲速之状;再鼓,皆并入行,以八为四;再鼓,皆两两对相击刺;再鼓,皆回,易行列,左在右,右在左;再鼓,皆举手,蹲;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各分左右;再鼓,各扬其干戈;再鼓,交相击刺;再鼓,皆总干正立,遇节乐则蹲。
译仪详定所就朝会用乐提出十条建议,其中第三条:确定文舞、武舞各设四个标志表,表与表之间相距四步为一个队形连缀单位,各六十四人。文舞的人穿戴进贤冠,左手拿〇,右手持雉羽,分成八佾,两名乐工手持大旗在前引导,冠服与之相同。舞者前进的步伐要安稳舒缓,每前进一步,两两之间相互对视作揖,走三步作三次揖,走四步则做出三次辞让的姿态,这算作一成,其余各成都照此进行。从南边第一表走到第二表为第一成,走到第三表为第二成,走到北边第一表为第三成,再转身走回到第三表为第四成,走到第二表为第五成,再回到南边第一表为第六成,然后武舞入场。如今文舞所持的雉羽,是把野鸡尾羽集束装在髹漆的把柄上,考证古代的制度,其实并没有依据。聂崇义的图谱记载,羽舞所持的器具类似羽葆幢,把羽毛分成四层,用彩色丝带系在柄上,这叫做纛翳。请依照图谱用雉羽来制作。第四条:武舞的人穿戴平巾帻,左手拿盾牌,右手拿戈。两名乐工手持旌旗走在前面;持鼗鼓、持铎的各两名乐工;金钅享两件,由四名乐工举起;两名乐工持镯、持铙;持相的在左边,持雅的在右边,也各有两名乐工;夹在两侧引导舞者,冠服与之相同。分成八佾在南边表前,先摇动铎来传令通鼓,接着敲鼓来警戒,舞蹈工作人员听到鼓声,就各自依照队形连缀总体持盾正立站定位置,堂上长歌来咏叹。于是摇动鼗鼓来引导起舞,舞者向前迈步,从南往北,走到最南边的表,以显现舞蹈渐渐展开。然后左右两侧一并摇动铎,接着敲鼓,用金钅享来配合,用金镯来控制节拍,用相来辅助音乐,用雅来节制步伐。舞者动作昂扬、踏地有力,做出勇猛迅疾的姿态。每前进一步,就两两之间用戈盾相对,一击一刺算作一伐,四伐算作一成。成也叫做变,走到第二表算作第一变;走到第三表算作第二变;走到北边第一表算作第三变;舞者转身面向堂中,转身向南走,走到第三表算作第四变;然后一边击刺一边前进,走到第二表变换队形行列,用舂雅来控制步伐,分成左右两边跪下,右膝着地,左脚仰起,象征用文治终止武事,算作第五变;跳着舞前进,做出军队班师振旅的姿态。摇动铎、摇动鼗、敲鼓,用金钅享配合,停止镯、鸣响铙,再走回到南边第一表,算作第六变,舞蹈就此结束。古代,君主亲自跳《大武》之舞,所以穿冕服拿着盾和斧。如果用八佾来表演击刺的动作,那么舞者应该拿着戈和盾。评论的人说武舞是战争的象征,音乐分六段演奏。每一段演奏之中,一律用戈和矛做出四种击刺动作。戈是用来砍击的兵器,矛是用来刺杀的兵器,玉制的斧钺并不适合用于击刺。如今舞蹈拿着盾和斧,大概是沿袭下来的错误。请改为左手拿盾,右手拿戈。
宋哲宗元〇四年十二月,才命令大乐正叶防撰写三朝二舞的仪式。武舞名为《威加四海之舞》。第一变:舞人退到南边表前三步,持盾站立,听到举乐,敲三下鼓,向前走三步,走到表前就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都手持盾牌肩扛戈,相互对视做出勇猛迅疾的姿态;再敲鼓,都转身向内,用戈盾相互击刺,脚不移动;再敲鼓,都转身向外,像先前一样击刺;再敲鼓,都正立举手,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转身相对而立,戈盾各自垂直立在腰间;再敲鼓,各自前进,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左手持盾在前,右手持戈在腰,算作前进的旅;再敲鼓,各自相互击刺;再敲鼓,各自退回原位,收拢盾牌,算作后退的旅;再敲鼓,都正立,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都转身相对,持盾拿戈坐下动作;再敲鼓,各自相互击刺;再敲鼓,都起身,收起戈盾,象征战胜的姿态;再敲鼓,都正立,遇到乐曲的节拍就下蹲。第二变:听到举乐,依照先前动作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都面向正面,做出勇猛迅疾的姿态;再敲鼓,各自转身向内相互击刺,脚不移动;再敲鼓,各自转身向外像先前一样击刺;再敲鼓,都正立,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陈列戈盾,左右相互对视,做出迅疾的姿态;再敲鼓,都合并队列,把八行并成四行;再敲鼓,都两两相对互相击刺;再
第三变:听举乐则蹲;再鼓,皆舞,进一步,转面相向;再鼓,整干戈,以象登台讲武;再鼓,皆击刺於东南;再鼓,皆案盾举戈,东南乡而望,以象漳、泉奉土;再鼓,皆击刺於正南;再鼓,皆按盾举戈,南乡而望,以象杭、越来朝;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皆击刺於西北;再鼓,皆案盾举戈,西北乡而望,以象克殄并、汾;再鼓,皆击刺於正西;再鼓,皆按盾举戈,西乡而望,以象肃清银、夏;再鼓,皆舞,进一步正跪,右膝至地,左足微起;再鼓,皆置干戈於地,西各拱其手,象其不用;再鼓,皆左右舞蹈,象以文止武之意;再鼓,皆就拜,收其干戈,起而躬立;再鼓,皆舞,退,鼓尽即止,以象兵还振旅。文舞曰《化成天下之舞》。第一变:舞人立南表之南,听举乐则蹲;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皆稍前而正揖,合手自下而上;再鼓,皆左顾左揖;再鼓,皆右顾右揖;再鼓,皆开手,蹲;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皆少▯身。初辞,合手自上而下;再鼓,皆右顾,以右手在前,左手推出为再辞;再鼓,皆左顾,以左手在前,右手推出为固辞;再鼓,皆合手,蹲;再鼓,皆舞,进一步正立;再鼓,皆亻免身相顾,初谦,合手当胸;再鼓,皆右侧身,左垂手为再谦;再鼓,皆左侧身,右垂手为三谦;再鼓,皆躬而授之,遇节乐则蹲。第二变:听举乐则蹲;再鼓,皆舞,进一步,转面相向;再鼓,皆稍前相揖;再鼓,皆左顾左揖;再鼓,皆右顾右揖;再鼓,皆开手,蹲,正立;再鼓,皆舞,进一步复相向;再鼓,皆▯身为初辞;再鼓,皆舞,辞如上仪;再鼓皆再辞;再鼓,皆固辞;再鼓,皆合手,蹲,正立;再鼓,皆舞,进一步;再鼓,相向;再鼓,皆顾,为初谦;再鼓,皆再谦;再鼓,皆三谦;再鼓,皆躬而授之,正立,节乐则蹲。第三变:听举乐则蹲;再鼓,皆舞,进一步,两两相向;再鼓,皆相趋揖;再鼓,皆左揖如上;再鼓,皆右揖;再鼓,皆开手,蹲,正立;再鼓,皆舞,进一步,复相向;再鼓,皆▯身初辞;再鼓,皆再辞;再鼓,皆固辞;再鼓,皆合手,蹲,正立;再鼓,皆舞,进一步,两两相向;再鼓,皆相顾,初谦;再鼓,皆再谦;再鼓,皆三谦,躬而受之,正立,节乐则蹲。凡二舞缀表器及引舞振作,并与大祭祀之舞同。协律郎陈沂按阅,以谓节奏详备,自是朝会则用之。
徽宗政和二年,议礼局上亲祠二舞之制(详见《乐悬门》)。高宗绍兴十三年,诏讨论郊庙乐舞。僖祖庙用《基命之乐舞》,翼祖庙用《大顺之乐舞》,宣祖庙用《天元之乐舞》,太祖庙用《皇武之乐舞》,太宗庙用《大定之乐舞》,真宗、仁宗庙乐舞曰《熙文》、曰《美成》,英宗、神宗庙乐舞曰《治隆》、曰《大明》,哲宗、徽宗、钦宗庙乐舞曰《重光》、曰《承元》、曰《瑞庆》,皆以无射宫奏之(详见《乐制门》)。
译敲鼓,都转身,变换行列,左边的换到右边,右边的换到左边;再敲鼓,都举手,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各自分开左右;再敲鼓,各自扬起戈盾;再敲鼓,交替相互击刺;再敲鼓,都持盾正立,遇到乐曲的节拍就下蹲。第三变:听到举乐就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转身相对;再敲鼓,整理戈盾,象征登上高台讲习武事;再敲鼓,都向东南方向击刺;再敲鼓,都放下盾牌举起戈,面朝东南方向瞭望,象征漳州、泉州奉土归附;再敲鼓,都向正南方向击刺;再敲鼓,都放下盾牌举起戈,面朝正南方向瞭望,象征杭州、越州前来朝拜;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都向西北方向击刺;再敲鼓,都放下盾牌举起戈,面朝西北方向瞭望,象征平定并州、汾州;再敲鼓,都向正西方向击刺;再敲鼓,都放下盾牌举起戈,面朝正西方向瞭望,象征肃清银州、夏州;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端正下跪,右膝着地,左脚微微抬起;再敲鼓,都把戈盾放在地上,向西方各自拱手,象征不再动用武力;再敲鼓,都左右跳舞,象征用文治终止武事的含义;再敲鼓,都下拜,收起戈盾,起身弯腰站立;再敲鼓,都起舞,后退,鼓声停止就停止,象征军队班师振旅还朝。文舞名为《化成天下之舞》。第一变:舞人站立在南边表的南面,听到举乐就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都稍向前正式作揖,双手合拢从下往上举;再敲鼓,都向左看向左作揖;再敲鼓,都向右看向右作揖;再敲鼓,都张开手,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都稍稍弯身。第一次辞让,双手合拢从上往下;再敲鼓,都向右看,右手在前,左手推出,算作第二次辞让;再敲鼓,都向左看,左手在前,右手推出,算作坚决辞让;再敲鼓,都合拢双手,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正立;再敲鼓,都弯身相互对视,第一次谦让,双手合拢在胸前;再敲鼓,都向右侧身,左手下垂,算作第二次谦让;再敲鼓,都向左侧身,右手下垂,算作第三次谦让;再敲鼓,都弯腰授予,遇到乐曲节拍就下蹲。第二变:听到举乐就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转身相对;再敲鼓,都稍向前相互作揖;再敲鼓,都向左看向左作揖;再敲鼓,都向右看向右作揖;再敲鼓,都张开手,下蹲,正立;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再相对;再敲鼓,都弯身算作第一次辞让;再敲鼓,都起舞,辞让动作如前面的仪式;再敲鼓,都做第二次辞让;再敲鼓,都坚决辞让;再敲鼓,都合拢双手,下蹲,正立;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再敲鼓,相对而立;再敲鼓,都对视,算作第一次谦让;再敲鼓,都第二次谦让;再敲鼓,都第三次谦让;再敲鼓,都弯腰授予,正立,遇到乐曲节拍就下蹲。第三变:听到举乐就下蹲;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两两相对;再敲鼓,都相互趋前作揖;再敲鼓,都向左作揖如前;再敲鼓,都向右作揖;再敲鼓,都张开手,下蹲,正立;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再相对;再敲鼓,都弯身第一次辞让;再敲鼓,都第二次辞让;再敲鼓,都坚决辞让;再敲鼓,都合拢双手,下蹲,正立;再敲鼓,都起舞,前进一步,两两相对;再敲鼓,都相互对视,第一次谦让;再敲鼓,都第二次谦让;再敲鼓,都第三次谦让,弯腰接受,正立,遇到乐曲节拍就下蹲。凡是二舞连缀标志表的器具以及引导舞蹈的振动动作,都与大祭祀所用的舞蹈相同。协律郎陈沂检阅之后,认为节奏详尽完备,从此以后朝会就使用这套仪式。
宋徽宗政和二年,议礼局呈上皇帝亲自祭祀时所用二舞的制度(详见《乐悬门》)。宋高宗绍兴十三年,下诏讨论郊庙乐舞。僖祖庙用《基命之乐舞》,翼祖庙用《大顺之乐舞》,宣祖庙用《天元之乐舞》,太祖庙用《皇武之乐
宁宗即位,孝宗庙奏用《大伦之乐舞》,光宗庙奏用《大和之乐舞》。
●卷一百四十六 乐考十九
○俗部乐(女乐)
清乐者,其始即清商三调是也,并汉氏以来旧典。乐器形制,并歌章古调,与魏三祖所作者,皆备於史籍。属晋朝迁播,夷羯窃据,其音分散。符永固平张氏,於凉州得之。宋武平关中,因而入南,不复存於内地。及隋平陈後获之。文帝听之,善其节奏,曰:“此华夏正声也。昔因永嘉流於江外,我受天明命,今复会同。虽音逐时迁,而古制犹在,可以此为本,微更损益,去其哀怨,考而补之。以新定吕律,更造乐器。”因置清商署,总谓之清乐。先遭梁、陈亡乱,而所存盖鲜。隋室以来,日益沦缺。隋开皇时初定令,置七部乐:一曰《国伎》,二曰《清商伎》,三曰《高丽》伎,四曰《天竺伎》,五曰《安国伎》,六曰《龟兹伎》,七曰《文康伎》(即《礼毕》也)。又杂有疏勒、扶南、康国、百济、突厥、新罗、倭国等伎,其後牛宏请存な、铎、巾、拂等四舞,与新伎并陈,因称四舞。汉魏以来,并施於宴飨(《な舞》,汉《巴渝舞》也。《铎舞》,傅元代魏辞云“振铎鸣金”,成公绥赋云“《な》、《铎舞》庭,八音并陈”是也。拂舞,郎吴舞,《白符鸠》是也。《巾舞》者,《公莫舞》是也)。平陈後,并在宴会与杂伎同设於《西凉》前奏之,帝曰:“其音声节奏及舞,悉宜依旧,惟舞人不须捉な、拂等。炀帝大业中,定《清乐》、《西凉》、《龟兹》、《天竺》、《康国》、《疏勒》、《安国》、《高丽》、《礼毕》,以为九部。乐器工衣创造成,大备於兹。
唐高祖即位,仍隋制设《九部乐》:《燕乐伎》乐工舞人无变者。《清商伎》者,隋《清乐》也,有编钟、编磬、独弦琴、击琴、瑟、奏琵琶、卧箜篌、筑、筝、节鼓,皆一;笙、笛、箫、篪、方响、跋膝,皆二;歌二人,吹叶一人,舞者四人,并习《巴渝舞》。《西凉伎》,有编钟、编磬,皆一;弹筝、ㄐ筝、卧箜篌、竖箜篌、琵琶、五弦、笙、箫、▯篥、小▯篥、笛、横笛、腰鼓、齐鼓、檐鼓,皆一;铜钹二,具一。白舞一人,方舞四人。《天竺伎》,有铜鼓、羯鼓、都昙鼓、毛员鼓、▯篥、横笛、凤首箜篌、琵琶、五弦、贝,皆一;铜钹二。舞者二人。《高丽伎》,有弹筝、ㄐ筝、凤首箜篌、卧箜篌、竖箜篌、琵琶,以蛇皮为槽,厚寸馀,有鳞甲,楸木为面,象牙为捍拨,画国王形。又有五弦、义觜笛、笙、葫芦笙、箫、小▯篥、桃皮▯篥腰鼓齐鼓、龟头鼓、铁板具、大▯篥。胡旋舞,舞者立球上,旋转如风。
译舞》,太宗庙用《大定之乐舞》,真宗、仁宗庙乐舞叫《熙文》、叫《美成》,英宗、神宗庙乐舞叫《治隆》、叫《大明》,哲宗、徽宗、钦宗庙乐舞叫《重光》、叫《承元》、叫《瑞庆》,都用无射宫调来演奏(详见《乐制门》)。
宋宁宗即位,孝宗庙演奏使用《大伦之乐舞》,光宗庙演奏使用《大和之乐舞》。
●卷一百四十六 乐考十九
○俗部乐(女乐)
清乐,它的源头就是清商三调,都是汉代以来流传下来的旧有典章。乐器的形制、歌词曲调,与魏国三祖(曹操、曹丕、曹叡)所创作的乐曲,都完整记载在史籍之中。到了晋朝迁徙播迁之际,夷狄羯胡窃据中原,这些乐曲便流散各地。前秦苻坚平定张氏的凉州政权后,在凉州获得了这些乐曲。南朝宋武帝平定关中之后,趁机把它带入了南方,从此就不再存留在中原内地了。等到隋朝平定陈朝之后又重新获得了它。隋文帝听了之后,赞赏它节奏优美,说:"这才是华夏的正统雅乐啊。从前因为永嘉之乱流散到了江南,我承受上天光明的使命,如今又重新汇聚统一了。虽然音乐随着时代而变迁,但是古代的制度还保留着,可以以此为根本,稍作增减调整,去掉其中哀怨的部分,加以考订补全。用新制定的音律,重新制造乐器。"于是设置了清商署,总称为清乐。此前遭逢梁、陈两朝的灭亡战乱,保存下来的已经很少了。隋朝以来,又一天天散失残缺。隋开皇年间初次制定乐令,设置七部乐:第一是《国伎》,第二是《清商伎》,第三是《高丽伎》,第四是《天竺伎》,第五是《安国伎》,第六是《龟兹伎》,第七是《文康伎》(也就是《礼毕》)。又杂有疏勒、扶南、康国、百济、突厥、新罗、倭国等地的乐伎,后来牛宏建议保留な、铎、巾、拂等四种舞蹈,与新的乐伎一并陈列,因此称为四舞。汉魏以来,这些舞蹈都用于宴享场合(《な舞》,就是汉代的《巴渝舞》。《铎舞》,傅玄代魏所作的歌辞说"振铎鸣金",成公绥的赋说"《な》《铎舞》于庭,八音一并陈列"就是指这个。拂舞,是吴地的舞蹈,《白符鸠》就是这一类。《巾舞》,就是《公莫舞》)。平定陈朝之后,这些舞蹈都在宴会上与其他杂技一起,安排在《西凉乐》之前演奏,隋文帝说:"这些乐曲的声音节奏以及舞蹈动作,都应该依照原样,只是舞人不必再拿な、拂等道具了。"隋炀帝大业年间,确定了《清乐》《西凉》《龟兹》《天竺》《康国》《疏勒》《安国》《高丽》《礼毕》,总共九部。乐器和乐工的服装都重新制作完成,到这时才算完备齐全。
唐高祖即位后,仍然沿用隋朝的制度设置九部乐:《燕乐伎》的乐工舞人没有变动。《清商伎》,就是隋代的《清乐》,有编钟、编磬、独弦琴、击琴、瑟、奏琵琶、卧箜篌、筑、筝、节鼓,各一件;笙、笛、箫、篪、方响、跋膝,各两件;歌者二人,吹叶者一人,舞者四人,都练习《巴渝舞》。《西凉伎》,有编钟、编磬,各一件;弹筝、ㄐ筝、卧箜篌、竖箜篌、琵琶、五弦、笙、箫、〇篥、小〇篥、笛、横笛、腰鼓、齐鼓、檐鼓,各一件;铜钹两件,一副。独舞者一人,方阵舞者四人。《天竺伎》,有铜鼓、羯鼓、都昙鼓、毛员鼓、〇篥、横笛、凤首箜篌、琵琶、五弦、贝,各一件;铜钹两件。舞者两人。《高丽伎》,有弹筝、ㄐ筝、凤首箜篌、卧箜篌、竖箜篌、琵琶,用蛇皮做琴槽,厚达一寸多,带有鳞甲纹路,用楸木做面板,用象牙做拨子,上面画着国王的形象。又有五弦、义觜笛、笙、葫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