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文献通考二百四十四

卷二百四十二 经籍考六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638–3649 段

※《谢惠连集》一卷

陈氏曰:宋司徒参军谢惠连撰。本集五卷,今惟诗二十四首。惠连得名早,轻薄多尤累,故仕不显,死时才三十七岁。

※《刘孝绰集》一卷

陈氏曰:梁秘书监彭城刘孝绰撰。宋仆射π之孙。本传称文集数十万言,今所存止此。又言兄弟及群从子弟当时有七十人,并能属文,近古未有。其三妹亦并有才学。▯徐悱者,文尤清拔,所谓刘三娘者也。今《玉台集》中有悱妻诗。

※《柳吴兴集》一卷

陈氏曰:梁吴兴太守河东柳恽文畅撰。仅有十八首。

※《徐孝穆集》一卷

陈氏曰:陈太子太傅东海徐陵孝穆撰。本传称其文丧乱散失,存者二十卷。今惟诗五十馀篇。

※《江总集》一卷

陈氏曰:陈尚书令考城江总总持撰。总在陈为太子詹事,以宫端为长夜之饮。及後主即位,当权任,日为艳诗,君臣昏乱,以至亡国。入隋,为上开府。《唐志》,集三十卷。《中兴书目》,七卷。今惟存诗仅百首云。

※《阴铿集》一卷

陈氏曰:陈散骑常侍南平阴铿子坚撰。才三十馀篇。杜子美云:“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今考之,未见铿之所以似太白者,太白固未易似也。子美云尔,殆必有说。

※《薛道衡集》一卷

陈氏曰:隋内史侍郎河东薛道衡元卿撰。诗凡十九篇;本集三十卷,所存止此。大抵隋以前文集,存全者亡几,多好事者於类书中钞出,以备家数也。

史言道衡每至构文,必隐空斋,蹋壁而卧,闻户外人声便怒,其沈思如此。

※《杜必简集》一卷

陈氏曰:唐著作郎襄阳杜审言必简撰。工部之祖也。唐初沈、宋以来,律诗始盛行,然未以平仄失眼为忌。审言诗虽不多,句律极严,无一失粘者。甫之家传,有自来矣。然遂欲衙官屈、宋,则不可也。

杨诚斋序略曰:必简尝为吉州司户。今户曹赵君彦清旁搜远摭,得其诗四十二首,将刻枣以传;好诗且以为户厅之宝玉大弓,属予集之。余观必简之诗,若“牵丝紫蔓长”,即“水荇牵风翠带长”之句也;若“鹤子曳童衣”,即“儒衣山鸟怪”之句也;若“▯阴送晚雷”,即“雷声忽送千峰雨”之句也;若“风光新柳报,宴赏落花催”,即“星霜元鸟变,身世白驹催”之句也。予不知祖孙之相似,其有意乎,抑亦偶然乎?至如“往来花不发,新旧雪仍残”,如“日气抱残虹”,如“愁思看春不当春,明年春色倍还人”,如“飞花搅独愁”,皆佳句也。三世之後,莫之与京,宜哉。

※《薛少保集》一卷

陈氏曰:唐太子少保河东薛稷嗣通撰。

译共二百四十四篇。

※《梁元帝诗》一卷

陈氏说:即湘东王萧绎。

※《谢惠连集》一卷

陈氏说:宋司徒参军谢惠连撰写。本集五卷,如今只存诗二十四首。谢惠连年少成名,为人轻薄多有过失,因此仕途不显达,去世时才三十七岁。

※《刘孝绰集》一卷

陈氏说:梁秘书监彭城刘孝绰撰写。他是宋朝仆射刘π(音同"绰"之祖辈)的孙子。本传称他的文集有数十万言,如今所存只有这些。又说他的兄弟及同族子弟当时共有七十人,都能写文章,这是近古以来未曾有过的。他的三个妹妹也都有才学。嫁给徐悱的那位妹妹,文才尤其清拔,就是所谓的"刘三娘"。如今《玉台集》中收有徐悱之妻的诗作。

※《柳吴兴集》一卷

陈氏说:梁吴兴太守河东柳恽(字文畅)撰写。仅存十八首。

※《徐孝穆集》一卷

陈氏说:陈太子太傅东海徐陵(字孝穆)撰写。本传称他的文章因战乱而散失,存留下来的有二十卷。如今只有诗五十多篇。

※《江总集》一卷

陈氏说:陈尚书令考城江总(字总持)撰写。江总在陈朝担任太子詹事时,用东宫属官的身份陪侍通宵饮宴。等到後主即位,他掌握权柄,天天写艳诗,君臣昏乱不理政事,以至于亡国。入隋以後,任上开府。《唐书·艺文志》著录其集三十卷。《中兴书目》著录七卷。如今只存诗将近一百首。

※《阴铿集》一卷

陈氏说:陈散骑常侍南平阴铿(字子坚)撰写。仅存三十多篇。杜甫说:"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如今考察起来,看不出阴铿的诗有什么地方像李白的,李白本来就不容易被人模仿。杜甫这样说,恐怕必定有其道理。

※《薛道衡集》一卷

陈氏说:隋内史侍郎河东薛道衡(字元卿)撰写。诗共十九篇;本集三十卷,如今存留下来的只有这些。大抵隋朝以前的文集,完整保存下来的没有多少,大多是好事者从类书中抄录出来,以备各家之数。

史书记载薛道衡每次构思文章,必定独自隐居空屋之中,靠着墙壁躺卧,一听到门外有人声就发怒,他构思的专注沉思到了这种程度。

※《杜必简集》一卷

陈氏说:唐著作郎襄阳杜审言(字必简)撰写。他是工部(杜甫)的祖父。唐朝初年沈佺期、宋之问以来,律诗开始盛行,然而当时还不以平仄失粘为忌讳。杜审言的诗虽然不多,但句法格律极其严谨,没有一处失粘的。杜甫的家学传承,是有渊源的。然而若因此就想让他在屈原、宋玉面前称尊称傲,那是不可以的。

杨诚斋序文大略说:杜审言曾任吉州司户。如今户曹赵彦清广泛搜求遗散的诗作,得到他的诗四十二首,准备刻版流传;他把这些好诗当作户曹厅堂的宝玉大弓一般珍视,嘱托我为之作序。我看杜审言的诗,像"牵丝紫蔓长"一句,就是杜甫"水荇牵风翠带长"之句的先声;像"鹤子曳童衣"一句,就是杜甫"儒衣山鸟怪"之句的先声;像"〇阴送晚雷"一句,就是杜甫"雷声忽送千峰雨"之句的先声;像"风光新柳报,宴赏落花催"一句,就是杜甫"星霜元鸟变,身世白驹催"之句的先声。我不知道祖孙之间诗句的相似,是有意为之,还是偶然巧合?至于像"往来花不发,新旧雪仍残",像"日气抱残虹",像"愁思看春不当春,明年春色倍还人",像"飞花搅独愁",都是佳句。三代之後,没有人能与之相比,实在是理所当然的

稷,道衡曾孙,魏徵外孙。

※《乔知之集》一卷

陈氏曰:唐右司郎乔知之撰。天授中,为酷吏所陷死。集中有《绿珠怨》,盖其所由以致祸也。

※《孟襄阳集》三卷

陈氏曰:唐进士孟浩然撰。宜城王士源序之。凡二百十八首,分为七类,太常卿韦纟舀为之重序。

东坡谓浩然诗韵高而才短,如造内法酒手而无材料耶。

※《崔颢集》一卷

陈氏曰:唐司勋员外郎崔颢撰。开元十年进士。才俊无行,《黄鹤楼》诗,盛传於世。

※《祖咏集》一卷

陈氏曰:唐祖咏撰。开元十二年进士。

※《崔国辅集》一卷

陈氏曰:唐集贤直学士、礼部员外郎崔国辅撰。开元十三年进士。应县令举,为许昌令。天宝中,加学士。後以王钅共近亲坐贬。诗凡二十八首,临海李氏本。後又得石林叶氏本,多六首。

※《綦毋潜集》一卷

陈氏曰:唐待制集贤院南康綦毋潜孝通撰。南康,今赣州。

※《储光羲集》五卷

陈氏曰:唐监察御史鲁国储光羲撰。与崔国辅、綦毋潜皆同年进士。天宝末任伪官,贬死。顾况为集序。

※《常建集》一卷

陈氏曰:唐盱眙尉常建撰。

※《王江宁集》一卷

陈氏曰:唐龙标尉江宁王昌龄少伯撰。与常建俱开元十四年进士。二十二年选宏词,超绝群类,为汜水尉,不护细行,贬龙标。世乱还里,为刺史闾邱晓所杀。为诗绪密而思清。

※《李颀集》一卷

陈氏曰:唐李颀撰。开元二十三年进士。

※《崔曙集》一卷

陈氏曰:唐崔曙撰。开元二十六年进士状头。

※《杜工部诗集注》三十六卷

陈氏曰:蜀人郭知达所集九家注。世有称东坡《杜诗故事》者,随事造文,一一牵合,而皆不言其所自出,且其辞气首末出一口,盖妄人依▯,以欺乱流俗者,书坊辄剿入《集注》中,殊败人意。此本独削去之。福清曾噩子肃刻板五羊漕司,字大可考,最为善本。

宋子京赞:唐兴,诗人承陈、隋风流,浮靡相矜。至宋之问、沈▯期等,研揣声音,浮切不差,而号“律诗”,竞相沿袭。逮开元▯,稍裁以雅正。然恃华者质反,好丽者壮违。人得一概,皆自名所长。至甫,浑涵汪茫,千汇万状,兼古今而有之,他人不足,甫乃厌馀,残膏▯馥,沾丐後人多矣。故元稹谓:“诗人以来,未有如子美者。”甫又善陈时事,律切精深,至千言不少衰,世号“诗史”。昌黎韩愈於文章少许可,至歌诗,独推曰:“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

译。

※《薛少保集》一卷

陈氏说:唐太子少保河东薛稷(字嗣通)撰写。薛稷是薛道衡的曾孙,魏徵的外孙。

※《乔知之集》一卷

陈氏说:唐右司郎乔知之撰写。天授年间,被酷吏陷害致死。集中有《绿珠怨》一诗,大概就是他招致祸患的原因。

※《孟襄阳集》三卷

陈氏说:唐进士孟浩然撰写。宜城王士源为之作序。共二百一十八首,分为七类,太常卿韦纟舀为之重新作序。

苏东坡说孟浩然的诗韵味高妙而才力稍短,就好比造就了内府法酒的手艺却缺少材料一样。

※《崔颢集》一卷

陈氏说:唐司勋员外郎崔颢撰写。开元十年进士。才华出众而品行不检,《黄鹤楼》一诗,盛传于世。

※《祖咏集》一卷

陈氏说:唐祖咏撰写。开元十二年进士。

※《崔国辅集》一卷

陈氏说:唐集贤直学士、礼部员外郎崔国辅撰写。开元十三年进士。应县令科举,任许昌县令。天宝年间,加封学士。後来因王钅共的近亲身份而获罪贬官。诗共二十八首,是临海李氏所藏本。後来又得到石林叶氏的本子,多出六首。

※《綦毋潜集》一卷

陈氏说:唐待制集贤院南康綦毋潜(字孝通)撰写。南康,即今天的赣州。

※《储光羲集》五卷

陈氏说:唐监察御史鲁国储光羲撰写。他与崔国辅、綦毋潜是同一年的进士。天宝末年出任叛逆伪官,被贬谪而死。顾况为他的集子作序。

※《常建集》一卷

陈氏说:唐盱眙尉常建撰写。

※《王江宁集》一卷

陈氏说:唐龙标尉江宁王昌龄(字少伯)撰写。与常建同为开元十四年进士。开元二十二年应宏词科选拔,才华超绝出众,任汜水尉,不注意生活细节,被贬到龙标。世道乱後回归故里,被刺史闾丘晓所杀害。他作诗构思绵密而情思清远。

※《李颀集》一卷

陈氏说:唐李颀撰写。开元二十三年进士。

※《崔曙集》一卷

陈氏说:唐崔曙撰写。开元二十六年进士第一名。

※《杜工部诗集注》三十六卷

陈氏说:蜀人郭知达所汇集的九家注本。世上有人称有苏东坡所作的《杜诗故事》,随事编造文字,一一牵强附会,却都不说明其出处来源,而且那些文字的语气首尾出自同一人之口,大概是妄人假托苏东坡之名,用来欺骗蒙蔽流俗之人的,书坊常常把这些内容混入《集注》之中,很是败坏读者兴味。这个版本独独把这些内容删去了。福清曾噩(字子肃)在五羊漕司刻版印行,字体大而可考校,是最好的版本。

宋祁的赞语说:唐朝兴起以後,诗人承袭陈、隋的诗风,以浮靡华丽相矜夸。到宋之问、沈佺期等人,仔细揣摩声律,音韵平仄丝毫不差,号称"律诗",大家竞相沿袭效仿。到开元年间,才略微以雅正加以裁正。然而崇尚辞藻华丽的人往往内容空虚,喜好文辞秀丽的人往往气骨软弱。人们各得一端,都自称擅长其中之一。到了杜甫,则浑厚广博、包罗万象,兼有古今各家之长,别人尚且不足,杜甫却绰绰有馀,他遗留下来的馀泽,惠及後人极多。所以元稹说:"自有诗人以来,没有能比得上杜甫的。"杜甫又善于陈述时事,格律精切深厚,即使长达千言也不见衰减,世人称他的诗为"诗史"。韩愈对文章很少称许,唯独对诗歌,独独推崇说:"李白、杜甫的文章还在,光焰万丈长。"这实在是可信的。

《朱子语录》说:杜甫的

”诚可信云。

《朱子语录》曰:杜诗初年甚精细,晚年横逸不可当,只意到处,便押一个韵,如自秦州入蜀诸诗,分明如画,乃其少作也。人多说杜子美夔州诗好,此不可晓。夔州诗▯说得郑重烦絮,不如他中前有一节诗好。鲁直一时固有所见。今人只见鲁直说好,便▯说好,如矮人看场耳。杜诗最多误字。蔡宗《正异》固好而未尽。某尝欲赓之,作《杜诗考异》,竟未暇也。如“风吹苍江树,雨洒石壁来”,“树”字无意思,当作“去”字无疑,“去”字对“来”字。又如蜀有“漏天”,以其西北阴盛,常雨,如天之漏也。故杜诗云:“鼓角漏天东。”後人不晓其义,遂改“漏”字为“满”字,似此类极多。

※《门类杜诗》二十五卷

陈氏曰:称东莱徐宅居仁编次,未详何人。

※《类集诗史》三十卷

陈氏曰:莆阳方醇道温叟编。

※《王季友集》一卷

陈氏曰:唐王季友撰。元结《箧中集》有季友诗二首。今此集有七篇,而《箧中》二首不在焉。杜诗所谓“酆城客子王季友”者,意即其人也耶?

※《陶翰集》一卷

陈氏曰:唐礼部员外郎丹阳陶翰撰。开元十八年进士,次年宏词。

※《秦隐君集》一卷

陈氏曰:唐处士秦系公绪撰。自天宝▯有诗名,藩镇奏辟,皆不就。尝隐越之剡、泉之南安,至贞元中,年八十馀,不知所终。此本南安所刻,余尝於宋次道《宝刻丛章》得其逸诗二首,书册末。

※《岑嘉州集》八卷

陈氏曰:唐嘉州刺史南阳岑参撰。文本之曾孙。天宝三载进士。为补阙左史郎官。与杜甫唱和。

※《李嘉▯集》一卷

陈氏曰:唐台州刺史李嘉▯从一撰。天宝七载进士。亦号《台阁集》。李肇称其“水田飞白鹭,夏木啭黄鹂”之句,王维取之以为七言。今按此集无之。

右谢惠连、阴铿、杜审言、储光羲、王昌龄、常建、孟浩然、岑参、李嘉▯《九家集》。晁氏书录在《别集门》,所论巳附在本门,此更不重具。

※《皇甫冉集》一卷

晁氏曰:唐皇甫冉茂政,丹阳人。天宝十五载进士。为无锡尉,历拾遗、补阙,卒。与弟曾齐名,当时比张氏景阳、孟阳云。集有独孤及序。

※《皇甫曾集》一卷

陈氏曰:唐侍御史皇甫曾孝常撰。天宝十二载进士。兄冉,後曾三载登第。

※《郎士元诗》一卷

晁氏曰:唐郎士元字君胄,中山人。天宝十五载进士。为郢州刺史。与钱起俱有诗名,而士元尤更清雅。时朝廷公卿出牧奉使,若两人无诗祖行,人以为愧。

译诗,早年写得十分精细,晚年则纵横奔放、不可阻挡,只要意到之处,就随意押一个韵,像从秦州入蜀那些诗,写得历历如画,那是他年轻时的作品。现在的人大多说杜甫夔州时期的诗好,这一点我不能理解。夔州时期的诗写得郑重繁复琐碎,不如他中年以前的一些诗好。黄庭坚一时固然有他自己的见解。现在的人只是听说黄庭坚说好,就跟着说好,就像矮子看戏(人云亦云)一样罢了。杜诗中错字最多。蔡兴宗的《正异》固然做得好,但还没有穷尽。我曾经想续作此书,写一部《杜诗考异》,竟一直没有空闲去做。比如"风吹苍江树,雨洒石壁来"一句,"树"字没有意思,应当作"去"字才对,"去"字与"来"字相对。又比如蜀地有所谓"漏天",因为那里西北方向阴气盛,常常下雨,就像天漏了一样。所以杜诗说:"鼓角漏天东。"後人不明白这个含义,就把"漏"字改成"满"字,像这一类的错误极多。

※《门类杜诗》二十五卷

陈氏说:题为东莱徐宅(字居仁)编次,不详是何人。

※《类集诗史》三十卷

陈氏说:莆阳方醇道(字温叟)编纂。

※《王季友集》一卷

陈氏说:唐王季友撰写。元结的《箧中集》收有王季友的诗两首。如今这个集子有七篇,而《箧中集》所收的两首却不在其中。杜甫诗中所说的"酆城客子王季友",想来指的就是这个人吧?

※《陶翰集》一卷

陈氏说:唐礼部员外郎丹阳陶翰撰写。开元十八年进士,次年又中宏词科。

※《秦隐君集》一卷

陈氏说:唐处士秦系(字公绪)撰写。自天宝年间起就有诗名,各藩镇征召辟用他,他都不就任。曾隐居越州的剡溪、泉州的南安,到贞元年间,年八十多岁,不知所终。这个本子是南安所刻,我曾经在宋次道的《宝刻丛章》中得到他遗留的诗两首,写在书册末尾。

※《岑嘉州集》八卷

陈氏说:唐嘉州刺史南阳岑参撰写。他是岑文本的曾孙。天宝三载进士。任补阙、左史一类的郎官。与杜甫互相唱和。

※《李嘉〇集》一卷

陈氏说:唐台州刺史李嘉〇(字从一)撰写。天宝七载进士。也号称《台阁集》。李肇称赞他"水田飞白鹭,夏木啭黄鹂"的诗句,王维取用这一联改写为七言。如今考察这个集子并没有这两句。

以上谢惠连、阴铿、杜审言、储光羲、王昌龄、常建、孟浩然、岑参、李嘉〇合称《九家集》。晁氏的书录列在《别集门》中,所论述的内容已经附在那一门里,这里不再重复列出。

※《皇甫冉集》一卷

晁氏说:唐皇甫冉(字茂政),丹阳人。天宝十五载进士。任无锡尉,历任拾遗、补阙,後去世。与弟弟皇甫曾齐名,当时人把他们比作张景阳、张孟阳兄弟。集子有独孤及所作的序。

※《皇甫曾集》一卷

陈氏说:唐侍御史皇甫曾(字孝常)撰写。天宝十二载进士。兄长皇甫冉,比他晚三年及第。

※《郎士元诗》一卷

晁氏说:唐郎士元字君胄,中山人。天宝十五载进士。任郢州刺史。与钱起都有诗名,而郎士元的诗尤其清雅。当时朝廷公卿出京任地方官或出使外地,如果没有这两人写诗为其送行,人们就会认为是一种遗憾。

※《包何集》一卷

陈氏说:唐起居舍人延陵包何(字幼正)撰写。

※《包佶集》一卷

《唐书·艺文志》说:包何、包佶都是包融的儿子,兄

※《包何集》一卷

陈氏曰:唐起居舍人延陵包何幼正撰。

※《包佶集》一卷

《唐史 艺文志》:何、佶皆包融之子,兄弟齐名,世称二包。融与储光羲皆延陵人。曲阿有馀杭尉丁仙芝,缑氏主簿蔡隐邱,监察御史蔡希周,渭南尉蔡希寂,处士张彦惟、张湘,校书郎张晕,吏部常选周▯,长洲尉谈ρ,句容有王府参军殷遥,硖石主簿樊光,横阳主簿沈如筠,江宁有右拾遗孙处元,处士徐延寿,丹徒有江都主簿马挺,武进尉申堂构,十八人皆有诗名。殷蟠汇次其诗为《丹阳集》者。

陈氏曰:唐秘书监包佶选。天宝六载进士。兄何後一年。

※《钱考功集》二卷

晁氏曰:唐钱起,徵之父,吴郡人。天宝中举进士。初从乡荐,客舍月夜,闻人哦於庭曰:“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起摄衣从之,无所见矣。及就试,诗题乃“湘灵鼓瑟”也。起即以鬼谣十字为落句,主文李晖深嘉之,擢至高第。释褐授校书郎,终考功。与郎士元齐名,时曰:“前有沈、宋,後有钱、郎。”

陈氏曰:蜀本作前、後集十三卷。

※《韩▯集》五卷

晁氏曰:唐韩▯君平,南阳人。天宝十三载进士。淄青侯希逸、宣武李勉继辟幕府,俄以驾部郎中知制诰,终於中书舍人。▯诗兴致繁富,朝野重之。

陈氏曰:▯以“春城飞花”之句,受知德宗。

※《顾况集》二卷

晁氏曰:唐顾况字逋翁,苏州人。至德二年,江东进士。善为歌诗,性谐谈。德宗时,柳浑辅政,以秘书郎召。况善李泌,及泌相,自谓当得达官,久迁著作郎。及泌卒,有调笑语,贬饶州司户,卒。集有皇甫▯序。

陈氏曰:▯尝言:“吾自为顾况作序,未尝许他人”。况在唐,盖为人推重也。集本十五卷,今止五卷,不全。

※《严维集》一卷

陈氏曰:唐秘书郎山阴严维正文撰。至德二载辞藻宏丽科。

※《耿▯集》一卷

陈氏曰:唐右拾遗河东耿▯撰。宝应二年进士。《登科记》一作纬。

※《韦苏州集》十卷

陈氏曰:唐韦应物,京兆人。天宝时为三卫,後作洛阳丞,京兆府功曹,知滁、江二州,召还。或▯冒其进,媒孽之,出为苏州刺史。诗律自沈、宋以後,日益靡▯,锼章刻句,揣合浮切,虽音韵谐婉,属对丽密,而▯雅平淡之气不存矣。独应物之诗,驰骤建安以还,得其风格云。

韩子苍曰:苏州少以三卫郎事元宗,豪纵不羁。元宗崩,始折节务读书。故其《逢杨开府》诗曰:“少事武皇帝,无赖恃恩私。

译弟二人齐名,世人称为"二包"。包融与储光羲都是延陵人。曲阿还有馀杭尉丁仙芝,缑氏主簿蔡隐邱,监察御史蔡希周,渭南尉蔡希寂,处士张彦惟、张湘,校书郎张晕,吏部常选周〇,长洲尉谈ρ,句容有王府参军殷遥,硖石主簿樊光,横阳主簿沈如筠,江宁有右拾遗孙处元,处士徐延寿,丹徒有江都主簿马挺,武进尉申堂构,共十八人,都有诗名。殷蟠汇编他们的诗作为《丹阳集》。

陈氏说:唐秘书监包佶所选编。天宝六载进士。比哥哥包何晚一年及第。

※《钱考功集》二卷

晁氏说:唐钱起,钱徵的父亲,吴郡人。天宝年间考中进士。当初从乡里举荐赴考,客居旅舍的月夜里,听到有人在庭院中吟诵道:"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钱起披衣起身循声寻找,却什么也没看见。等到参加考试,诗题竟是《湘灵鼓瑟》。钱起就用那鬼吟的十个字作为结句,主考官李暐十分赞赏,把他擢拔为高第。释褐授官校书郎,最终官至考功郎中。与郎士元齐名,当时人说:"前有沈佺期、宋之问,後有钱起、郎士元。"

陈氏说:蜀本分作前、後集,共十三卷。

※《韩〇集》五卷

晁氏说:唐韩〇(字君平),南阳人。天宝十三载进士。淄青节度使侯希逸、宣武节度使李勉先後征辟他入幕府,不久以驾部郎中知制诰,最终官至中书舍人。韩〇的诗兴致丰富繁盛,朝野都很看重他。

陈氏说:韩〇以"春城飞花"这一诗句,受到唐德宗的赏识。

※《顾况集》二卷

晁氏说:唐顾况字逋翁,苏州人。至德二年,作为江东地区的进士及第。擅长写诗歌,性情诙谐善谈。德宗时,柳浑辅政,以秘书郎之职征召他。顾况与李泌交好,等到李泌任宰相,顾况自认为应当得到显达的官职,却久久只做着著作郎的闲职。等到李泌去世,他写了一些嘲讽调笑的话,被贬为饶州司户,後去世。集子有皇甫〇所作的序。

陈氏说:皇甫〇曾经说:"我只为顾况的文集作过序,从未答应为别人作序。"顾况在唐代,被人如此推重。集子本来有十五卷,如今只存五卷,不完整。

※《严维集》一卷

陈氏说:唐秘书郎山阴严维(字正文)撰写。至德二载辞藻宏丽科出身。

※《耿〇集》一卷

陈氏说:唐右拾遗河东耿〇撰写。宝应二年进士。《登科记》中有一处作"纬"字。

※《韦苏州集》十卷

陈氏说:唐韦应物,京兆人。天宝时曾任三卫,後来做洛阳丞,京兆府功曹,出知滁州、江州二地,被召回朝廷。有人诬陷弹劾他进用私人,加以陷害中伤,於是出任苏州刺史。律诗自沈佺期、宋之问以後,日益靡弱,雕琢章句、刻画字词,揣摩迎合声律平仄,虽然音韵谐美婉转,对仗华丽细密,但典雅平淡的气韵却不复存在了。唯独韦应物的诗,驰骋于建安风骨以来的传统之中,得到了那种风格神韵。

韩子苍说:韦苏州年轻时以三卫郎的身份侍奉玄宗,豪纵不羁。玄宗驾崩後,他才开始折节读书。所以他在《逢杨开府》一诗中说:"少事武皇帝,无赖恃恩私。身作里中横,家藏亡命儿。朝持樗蒲局,暮窃东邻姬。司隶不敢捕,立在白玉墀。一字都不识,饮酒肆顽痴"等等。然而我看他的为人,性情高洁,饮食清淡、少嗜欲,所居之处洒扫焚香而坐,与那些豪纵不羁的人并不相像。他的诗

身作里中横,家藏亡命儿。朝持樗蒲局,暮窃东邻姬。司隶不敢捕,立在白玉墀。一字都不识,饮酒肆顽痴”云云。然余观其人,为性高洁,鲜食寡欲,所居埽地焚香而坐,与豪纵者不类。其诗清深妙丽,虽唐诗人之盛,亦少其比,又岂似晚节把笔学为者,岂苏州自序之过欤!

徐师川云:韦苏州诗,人多言其古淡,乃是不知言。自李、杜以後,古人诗法尽废,惟苏州有六朝风致,最为流丽。

※《司空文明集》三卷

陈氏曰:唐虞部郎中京兆司空曙文明撰。别本一卷,才数篇。

※《李端司马集》三卷

晁氏曰:唐李端,赵州人。大历五年进士,为校书郎。卒官杭州司马。郭暧尚▯平公主,贤明,招纳士类,故端等皆客之。当坐上赋诗,奇甚,主大加称叹。钱起曰:“素为之,请赋起姓。”端立献一篇,云:“新开金埒看调马,旧赐铜山许铸钱。”起乃服。主喜,厚赐之。

※《卢纶诗》一卷

晁氏曰:唐卢纶与中孚、韩▯、钱起、司空曙、苗发、崔▯、耿纬、夏侯审、李端皆能诗齐名,号“大历十才子”。纶字允言,累举进士不第。

※《李益诗》一卷

晁氏曰:唐李益君虞,姑臧人。大历四年进士,调郑县尉,幽州刘济辟从事。宪宗雅闻其名,召为集贤殿学士。负才,凌籍士,众不能堪,暴其献济诗“不上望京楼”之句,以涉怨望。诏降秩,俄复旧。益少负词藻,长於歌诗,与宗人贺齐名。每作一篇,乐工以赂求取,被声歌,供奉天子。《征人》、《早行》诗,天下皆施之图画。今集有从军诗五十首,而无此诗,惜其放逸多矣!

陈氏曰:益,宰相揆之族子。《旧史》本传指其少有痴疾,防闲妻妾过於苛酷,有散灰扃户之谈闻於时,故时谓之妒痴为“李益疾”。按世传《霍小玉传》所谓李十郎诗“开帘风动竹,疑是故人来”者,即益也。《旧史》所载如此,岂小玉将死,诀绝之言果验耶?抑好事者因其有此疾,遂为此说以实之也?

※《孟东野诗集》十卷

晁氏曰:唐孟郊东野,湖州人。贞元十二年进士。调溧阳尉,辟为兴元参谋,卒。郊少隐嵩山,性介寡合,韩愈一见为忘形交。为诗有理致,然思苦涩。李观论其诗曰:“高处在古无上;平处下顾二谢”云。张籍谥为贞曜先生。集,宋次

译清深美妙,即使在唐代诗人鼎盛的时代,也很少有能与之相比的,这又哪里像是晚年才折节学习写诗的人呢,恐怕是韦苏州自序中所说的话有所夸大了吧!

徐师川说:韦苏州的诗,很多人说它古朴淡雅,这其实是不懂诗的说法。自李白、杜甫以後,古人的诗法几乎都废弃了,唯独韦苏州还保有六朝的风致,是最为流丽的。

※《司空文明集》三卷

陈氏说:唐虞部郎中京兆司空曙(字文明)撰写。另有一卷别本,只有几篇。

※《李端司马集》三卷

晁氏说:唐李端,赵州人。大历五年进士,任校书郎。最终官至杭州司马。郭暧娶了升平公主为妻,公主贤明,招纳文士,所以李端等人都是她的座上客。曾经在宴席上赋诗,写得极为出众,公主大加称赞。钱起说:"这是他事先准备好的,请以我的姓为题即席赋诗。"李端当场献上一篇,其中说:"新开金埒看调马,旧赐铜山许铸钱。"钱起这才心服。公主十分高兴,重重赏赐了他。

※《卢纶诗》一卷

晁氏说:唐卢纶与吉中孚、韩〇、钱起、司空曙、苗发、崔峒、耿纬、夏侯审、李端都以能诗齐名,号称"大历十才子"。卢纶字允言,屡次参加进士考试都未能及第。

※《李益诗》一卷

晁氏说:唐李益(字君虞),姑臧人。大历四年进士,调任郑县尉,幽州节度使刘济征辟他为从事。宪宗一向听闻他的名声,召他为集贤殿学士。他自恃才华,凌驾欺压同僚,众人不能忍受,就揭发他献给刘济的诗中有"不上望京楼"之句,说他心怀怨望。宪宗下诏降低他的官阶,不久又恢复原职。李益年轻时就富有词藻,擅长诗歌,与同族的李贺齐名。他每写成一篇,乐工就争相花钱求取,配上乐曲歌唱,进呈天子欣赏。他的《征人》、《早行》诗,天下人都把它们画成图画。如今集子里有从军诗五十首,却没有收录这首诗,可惜他散佚的作品实在太多了!

陈氏说:李益,是宰相李揆的同族子弟。《旧唐书》本传指出他年少时患有猜忌的痴病,防范约束妻妾过于苛刻严酷,有洒灰锁门这类的传闻在当时流传,所以当时人把这种妒忌猜忌的病称为"李益疾"。据世间流传的《霍小玉传》所说,李十郎的诗句"开帘风动竹,疑是故人来",指的就是李益。《旧唐书》记载如此,难道霍小玉临死诀别前所说的话果然应验了吗?还是好事者因为他有这种痴病,就编造这个故事来坐实呢?

※《孟东野诗集》十卷

晁氏说:唐孟郊(字东野),湖州人。贞元十二年进士。调任溧阳尉,被征辟为兴元节度使参谋,後去世。孟郊年轻时隐居嵩山,性情耿介,不轻易与人合群,韩愈一见到他,便与他结为忘年至交。他写诗富有理致,然而构思艰苦、诗风苦涩。李观评论他的诗说:"高妙之处,自古以来无人能及;平实之处,也能俯视谢灵运、谢朓二人。"张籍为他题谥号为"贞曜先生"。集子,是宋次道……(原文至此截断)

道重编。先时,世传汴吴镂本,五卷,一百二十四篇;周安惠本,十卷,三百三十一篇;别本五卷,三百四十篇。蜀人蹇▯周退之赠郊句,纂《咸池集》,二卷,一百八十篇。自馀不为编秩,杂录之,家家自异。次道总拾遗逸,摘去重复,若体制不类者,得五百十一篇,四十联句不与焉。一赞二书附於後,郊集於是始有完书。

颍滨苏氏曰:唐人工於为诗,而陋於闻道。孟郊尝有诗曰:“食荠肠亦苦,强歌声无欢;出门如有碍,谁云天地宽。”郊,耿介之士,虽天地之大,无以安其身,起居饮食,有▯▯之忧,是以卒穷以死。而李观盛称之,至韩退之亦谈不容口。甚矣,唐人之不闻道也!孔子称颜子“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与郊异矣。

译道重新编订。此前世上流传的有汴吴刻本,五卷,一百二十四篇;周安惠本,十卷,三百三十一篇;另有别本五卷,三百四十篇。蜀人蹇〇周退之曾赠有郊的诗句,编纂成《咸池集》,二卷,一百八十篇。此外还有一些没有编成卷帙的,杂乱抄录,各家所存互不相同。次道汇集拾取遗漏散佚之作,删去重复的,以及体制不类的,得诗五百十一篇,联句四十首不计在内。一篇赞、二篇序附在后面,孟郊的诗集于是才有了完整的本子。

颍滨苏氏说:唐代的人擅长作诗,却浅陋于闻道。孟郊曾有诗说:"食荠肠亦苦,强歌声无欢;出门如有碍,谁云天地宽。"孟郊是耿介之士,虽然天地如此广大,却没有地方能安顿自身,起居饮食,都有〇〇的忧虑,因此终究穷困而死。可是李观极力称赞他,至于韩退之谈起他更是赞不绝口。太过分了,唐代的人是多么不懂得闻道啊!孔子称赞颜回"住在陋巷,别人都受不了这种忧苦,颜回却不改变他的快乐"。这与孟郊是不同的。

※《朱仿诗》一卷

晁氏曰:唐朱仿字长通,襄阳人。隐居剡溪。嗣曹王皋镇江西,辟节度参谋。贞元初,召为拾遗,不就。

※《朱湾集》一卷

陈氏曰:唐永平从事朱湾撰。自号苍洲。其为从事,李勉辟之也。

※《麴信陵集》一卷

晁氏曰:唐麴信陵,贞元元年进士。为舒州望江令以卒。

※《长孙佐辅集》一卷

陈氏曰:唐长孙佐辅撰。按《百家诗选》云:“德宗时人。其弟公辅为吉州刺史,往依焉。”当必有所据也。其诗号《古调集》。

※《柳宗元诗》一卷

陈氏曰:唐柳宗元撰。子厚诗在唐与王摩诘、韦应物相上下,颇有陶、谢风气。古律、绝句总一百四十五篇。在全集中不便於观览,因钞出别行。

东坡曰:苏、李之天成,曹、刘之自得,陶、谢之超然,固已至矣;而杜子美、李太白以英伟绝世之资,凌跨百代,古之诗人尽废。然魏、晋以来,高风绝尘亦少衰矣。李、杜之後,诗人继出,虽有远韵,而才不逮意;独韦应物、柳子厚发纤▯於简古,寄至味於淡泊,非馀子所及也。唐末司空图,崎岖兵乱之▯,而得诗人高雅,独有承平之遗风。其论诗曰:“梅止於酸,盐止於咸,饮食不可无盐梅,而其美常在於咸酸之外,可以一唱而三叹也。”子厚诗在陶渊明下,韦苏州上,退之豪放奇险则过之,而温丽靖深不及也。所贵於枯淡者,谓外枯而中膏,似淡而实美,渊明、子厚之流是也。若中边皆枯,亦何足道。佛言“譬如食蜜,中边皆甜”。人食五味,知其甘苦者皆是,能分别其中边者,百无一也。

後村刘氏曰:柳子厚才高,他文惟韩可对垒,古律诗精妙,韩不及也。当举世为“元和体”,韩犹未免谐俗,而子厚独能为一家之言,岂非豪杰之士乎!昔何文缜尝语李汉老云:“如子厚诗,人岂可不学他做数百首?”汉老退而叹曰:“得一二首似之足矣。”文缜後从北狩,病中诗云:“历历通前劫,依依返旧魂;人生会有死,遗恨满乾坤。”虽意极忠愤,而语不刻急,亦学柳之验。

※《张籍诗集》五卷

晁氏曰:唐张籍文昌,和州人。贞元十五年登进士第。终国子司业。籍性狷急,为诗长於乐府,多警句。元和中,与白乐天、孟东野歌词天下宗之,谓之“元和体”。一本才三卷。

陈氏曰:张洎所编。钱公辅名《木铎集》,与他本相出入,亦有他本所无者,凡十二卷。近世汤中季庸以诸本校定,为《张司业集》八卷,且考订其为吴郡人,魏峻叔高刻之平江。续又得《木铎集》,凡他本所无者,皆附其末。

译※《朱仿诗》一卷

晁氏说:唐代朱仿,字长通,襄阳人。隐居在剡溪。嗣曹王李皋镇守江西时,征召他为节度参谋。贞元初年,朝廷召他任拾遗,他没有就任。

※《朱湾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永平从事朱湾撰写。自号苍洲。他担任从事,是李勉征辟他的。

※《麴信陵集》一卷

晁氏说:唐代麴信陵,贞元元年考中进士。担任舒州望江县令,在任上去世。

※《长孙佐辅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长孙佐辅撰写。据《百家诗选》记载:"是德宗时人。他弟弟长孙公辅任吉州刺史,他前往依附弟弟。"这应当是有依据的。他的诗集号称《古调集》。

※《柳宗元诗》一卷

陈氏说:唐代柳宗元撰写。柳宗元(字子厚)的诗在唐代与王摩诘(王维)、韦应物不相上下,颇有陶渊明、谢灵运的风格气韵。古体、律诗、绝句总共一百四十五篇。收在全集中不便于阅览,因此抄录出来单独刊行。

苏东坡说:苏武、李陵诗作的天然浑成,曹植、刘桢的自得从容,陶渊明、谢灵运的超然物外,本已达到极高境界;而杜甫、李白凭借英伟绝世的才华,超越百代,使得古代诗人的成就都相形见绌。然而魏晋以来那种高远脱俗的风气也稍显衰落。李白、杜甫之后,诗人接连涌现,虽有悠远的韵致,但才力赶不上心意。唯独韦应物、柳宗元能在简朴古拙中生发出细腻的情思,在淡泊之中寄托极致的滋味,这不是其他诗人所能达到的。唐末司空图,身处兵荒马乱的崎岖之世,却仍保有诗人的高雅,独具承平时代的遗风。他论诗说:"梅子只是酸,盐只是咸,饮食离不开盐和梅,但它们的美味往往在咸酸之外,可以一唱三叹。"柳宗元的诗水平在陶渊明之下、韦应物之上,论豪放奇险则超过韩愈,但论温丽深沉则不及韩愈。之所以推重枯淡的风格,是因为它外表枯槁而内里丰腴,看似平淡而实则精美,陶渊明、柳宗元这类诗人就是如此。如果内外都枯槁,那又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呢?佛经说"譬如吃蜜,从中心到边缘都是甜的"。人们品尝五味,能知道甘苦的人比比皆是,但能分辨出滋味从中心到边缘差异的人,百人中没有一个。

刘后村说:柳宗元才华高超,他的文章只有韩愈能与他对垒,古体诗、律诗的精妙,韩愈都不及他。当整个时代都盛行"元和体"时,韩愈尚且未能完全免俗,而柳宗元却能独自成家、自成一格,这难道不是豪杰之士吗!从前何文缜曾对李汉老说:"像柳宗元这样的诗,人怎么能不学他写上几百首?"李汉老退下后感叹说:"能学到一两首相似的就足够了。"何文缜后来跟随北狩(宋徽钦二帝被掳北去),在病中作诗说:"历历通前劫,依依返旧魂;人生会有死,遗恨满乾坤。"虽然诗意极为忠愤,但用语并不激切刻露,这也是学柳宗元的验证。

※《张籍诗集》五卷

晁氏说:唐代张籍,字文昌,和州人。贞元十五年考中进士。最终官至国子司业。张籍性情耿直急躁,作诗擅长乐府,多有警策之句。元和年间,与白居易、孟郊的歌词作品天下人都奉为宗师,称之为"元和体"。另有一个版本只有三卷。

陈氏说:这是张洎编纂的。钱公辅所藏本名为《木铎集》,与其他版本互有出入,也有其他版本所没有的诗篇,共十二卷。近世汤中(字季庸)用各种版本校订,编成《张司业集

※《王建集》十卷

陈氏曰:唐陕州司马王建仲和撰。建长於乐府,与张籍相上。下大历十年进士。历官昭应县丞。太和中为陕州司马。尤长宫词,在集中第十卷,录出别行。

《渔隐丛话》:余阅王建宫词,选其佳者,亦自少得,只世所脍炙者数词而已。其▯杂以他人之词,如“▯吹玉殿昭华管,醉折黎园缥蒂花。十年一梦归人世,绛缕犹封系臂纱。”“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并杜牧之也。“泪满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此白乐天也。“宝仗平明金殿开,暂将纨扇共徘徊。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此王昌龄也。建词凡百有四篇,又逸词九篇。或云元微之亦有词杂於其▯,余以元氏《长庆集》检寻,▯无之,或者之言误矣。

旧跋:王建,太和中为陕州司马,与韩愈、张籍同时,而籍相友善。工为乐府歌行,思远格幽。初为渭南尉,与宦者王守澄有宗人之分,因过饮相讥戏,守澄深憾曰:“吾弟所作宫词,禁掖深邃,何以知之?”将奏劾,建因以诗解之曰:“先朝行坐镇相随,今上春宫见长时;脱下御衣偏得著,进来龙马每教骑。尝承密旨还家少,独奏边情出殿迟;不是当家频向说,九重争遣外人知。”事遂寝。宫词凡百绝,天下传播,效此体者虽有数家,而建为之祖也。

※《李长吉集》四卷

晁氏曰:唐李贺长吉,郑王之孙。七岁能词章,韩愈、皇甫▯闻之,过其家,使赋诗,援笔辄就,自目曰“高轩过”,二人大惊。年二十七,终协律郎。贺词尚奇诡,为诗未始先立题,所得皆警迈,远去笔墨畦径,当时无能亻效者。乐府十数篇,▯韶工合之弦管云。或说贺卒後,不相悦者尽取其所著投圊中,以故世传者不多。外集,予得之梁子美家,姚铉颇选载《文粹》中。

宋景文诸公在馆,尝评唐人诗云:“太白仙才,长吉鬼才。”然长吉有《雁门太守》诗曰:“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王安石曰:“是儿言不相副也。方黑▯如此,安得向日之甲光也?”

《朱子语录》曰:李贺诗巧,然较怪,不如太白自在。

後村刘氏曰:乐府惟李贺最工,张籍、王建辈皆出其下。然全集不过一小册,世传贺中表有妒贺才名,投其集溷中,故传於世者极少。余窃意不然。天地▯尤物且不多得,况佳句乎?使贺集不遭厄,必不能一一如今所传本之精善,疑贺手自铨择者耳。

※《卢仝集》一卷

晁氏曰:唐卢仝,范阳人。隐少室山,号玉川子。

译》八卷,并考订出张籍是吴郡人,魏峻(字叔高)在平江刊刻此书。后来又得到《木铎集》,凡是其他版本没有的篇章,都附在书末。

※《王建集》十卷

陈氏说:唐代陕州司马王建(字仲和)撰写。王建擅长乐府诗,与张籍水平相当,稍逊一筹。大历十年考中进士。历任昭应县丞。太和年间任陕州司马。尤其擅长宫词,收在集中第十卷,抄录出来单独刊行。

《渔隐丛话》说:我读王建的宫词,选取其中优秀的篇章,也自然选得不多,只是世人传诵称赞的那几首而已。其中还混杂了别人的词作,如"〇吹玉殿昭华管,醉折黎园缥蒂花。十年一梦归人世,绛缕犹封系臂纱。""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这些都是杜牧的作品。"泪满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这是白居易的作品。"宝仗平明金殿开,暂将纨扇共徘徊。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这是王昌龄的作品。王建的词作共一百零四篇,另有佚词九篇。有人说元稹也有词作混杂其中,我用元稹的《长庆集》检索查证,却没有找到,说这话的人恐怕是弄错了。

旧跋说:王建,太和年间任陕州司马,与韩愈、张籍同时代,与张籍关系友善。擅长写乐府歌行,构思深远、格调幽邃。起初担任渭南尉,与宦官王守澄有同宗之谊,因为一次饮酒相互讥讽戏谑,王守澄深感怨恨说:"我兄弟所写的宫词,写的是深宫禁苑之事,他是怎么知道的?"打算上奏弹劾他,王建于是写诗为自己解脱说:"先朝行坐镇相随,今上春宫见长时;脱下御衣偏得著,进来龙马每教骑。尝承密旨还家少,独奏边情出殿迟;不是当家频向说,九重争遣外人知。"这件事于是就此平息。宫词共一百首绝句,天下传诵,仿效这种体裁的虽然也有好几家,但王建才是这一体裁的开创者。

※《李长吉集》四卷

晁氏说:唐代李贺,字长吉,是郑王的后裔。七岁就能写文章,韩愈、皇甫湜听说后,前往他家拜访,让他即席作诗,他提笔就成,自己题名为《高轩过》,二人大为惊讶。二十七岁时,官至协律郎去世。李贺的词作崇尚奇诡,作诗从不预先立题,写出来的都出人意表,远远脱离一般笔墨蹊径,当时没有人能仿效他。乐府诗十几篇,教坊乐工都配上弦管演唱。有人说李贺去世后,与他不和的人把他的著作全都拿去扔进茅厕,所以流传于世的作品不多。他的外集,我是从梁子美家中得到的,姚铉也曾选录一部分收入《文粹》之中。

宋祁等人在史馆时,曾评论唐人诗说:"李白是仙才,李贺是鬼才。"然而李贺有《雁门太守行》诗说:"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王安石说:"这句话前后不相符啊。既然黑云压城如此,又怎么会有向日的甲光呢?"

《朱子语录》说:李贺的诗构思精巧,但比较怪异,不如李白那样挥洒自如。

刘后村说:乐府诗只有李贺写得最精工,张籍、王建等人都在他之下。但他的全集不过薄薄一小册,世传说李贺的表亲嫉妒他的才名,把他的诗集扔进厕所里,所以流传于世的极少。我私下认为并非如此。天地间奇珍尚且不易多得,何况佳句呢?假使李贺的诗集没有遭此厄运,也未必能篇篇都像现在所传版本这样精善,我怀疑是李贺自己亲

徵谏议不起。《唐史》称韩愈为河南令,爱其诗,厚礼之。尝作《月蚀》诗以讥元和逆党,愈称其工。按其诗云“元和庚寅”,盖五年也。宪宗遇弑在十五年,後十岁也。岂追▯庚寅岁事为诗乎?不然,则史诬也。後死於甘露之祸。

陈氏曰:凡三卷。其诗古怪,而《女儿曲》、《小妇吟》、《有所思》诸篇,辄妩媚艳冶。其第三卷号《集外诗》,凡十首,庆历中,有韩盈者为之序。川本止前二卷。

※《刘又诗》一卷

晁氏曰:唐刘又。少尝任侠杀人,後更折节读书,善歌诗,客韩愈门,作《冰柱》、《冰雪》、二诗,出卢仝、李贺右。归齐鲁,不知所终。今集二十馀篇,不载二诗。

陈氏曰:凡二卷。又附见《新史 韩愈传》,不知何处人。其《冰柱》、《雪车》二诗,狂怪诚出卢仝右。然岂风人之谓哉。

※《杨巨源诗》一卷

晁氏曰:唐杨巨源字景山,河中人。贞元五年第进士。为张弘靖从事,自秘书郎擢太常博士,迁礼部员外郎,出为凤翔少尹,复召除国子司业。巨源在元和中,诗韵不造新语,体律务实,用功颇深,旦暮摇首,微咏不辍,年老成疾。尝赠弘靖诗,叙其世家云:“伊陟无闻祖,韦贤不到孙。”时人称之。年满七十,丐归。时宰惜其去,以为其乡少尹,不绝其禄。太和以官寿卒。

陈氏曰:凡五卷。按韩退之有《送杨少尹序》。盖自司业为少尹,称其都少尹者,乃其乡里也。《艺文志》乃云“太和河中少尹”,误。第三卷末二十馀篇,有目无诗。

◎武元衡《临淮集》两卷

晁氏曰:唐武元衡伯苍,河南人。建中四年进士。元和二年,以门下侍郎平章事出为剑南节度。八年,复秉政。明年,早朝遇盗,害之。元衡工五言诗,好事者传之,被於管弦。尝夏夜作诗曰:“夜久喧暂息,池台惟月明;无因驻清景,日出事还生。”翌日遇害。旧有《临淮集》七卷,此其二也。议者谓唐世工诗宦达者唯高▯,宦达诗工者唯元衡。

陈氏曰:初用莆田李氏本传录,後以石林氏本校,益六首,及李吉甫唱酬六首,川本作二卷。

※《张碧歌诗集》一卷

陈氏曰:唐张碧太碧撰。《艺文志》云:贞元时人。集中有《览贯休上人诗》,或剿入之也。

※《陈羽集》一卷

陈氏曰:唐东宫卫佐陈羽撰。贞元八年,陆贽下第二人。

※《羊士鹗诗》一卷

晁氏曰:唐羊士鹗,贞元元年进士第。顺宗时为宣、歙巡官。王叔文所恶,贬汀州宁化尉。元和初,李吉甫知奖,擢监察御史,掌制诰。

译手挑选删汰过的缘故。

※《卢仝集》一卷

晁氏说:唐代卢仝,范阳人。隐居少室山,自号玉川子。朝廷征召他任谏议大夫,他没有应命。《唐史》记载韩愈担任河南县令时,喜爱他的诗,对他礼遇优厚。他曾作《月蚀》诗来讥讽元和年间的叛逆之党,韩愈称赞这首诗写得工巧。查考诗中写"元和庚寅",那应当是元和五年。宪宗被弑发生在元和十五年,在那之后十年。难道是他追述庚寅年的事来作诗吗?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史书记载有误。卢仝后来死于甘露之变。

陈氏说:共三卷。他的诗风格古怪,而《女儿曲》《小妇吟》《有所思》等篇,却又妩媚艳丽。第三卷称为《集外诗》,共十首,庆历年间,有个叫韩盈的人为之作序。四川刊本只有前两卷。

※《刘又诗》一卷

晁氏说:唐代刘叉。年少时曾任侠杀人,后来改过自新、发愤读书,擅长作诗,在韩愈门下做客,写了《冰柱》《雪车》二诗,超过卢仝、李贺。后来归隐齐鲁,不知所终。如今集子有二十多篇,没有收录这两首诗。

陈氏说:共二卷。刘叉附见于《新唐书·韩愈传》,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他的《冰柱》《雪车》二诗,狂放怪异确实超过卢仝。但这难道称得上是风雅诗人的作品吗?

※《杨巨源诗》一卷

晁氏说:唐代杨巨源,字景山,河中人。贞元五年考中进士。担任张弘靖的从事,从秘书郎升任太常博士,又升迁为礼部员外郎,出任凤翔少尹,后又被召回任国子司业。杨巨源在元和年间,作诗用韵不造生僻新词,讲究体格声律务求平实,用功很深,从早到晚摇头吟哦,低声诵读不辍,以至年老成疾。他曾赠诗给张弘靖,叙述他家世说:"伊陟无闻祖,韦贤不到孙。"当时人们称赞这两句。年满七十岁,请求告老还乡。当时宰相舍不得他离去,让他担任家乡的少尹,不断绝他的俸禄。太和年间以官员身份高寿而终。

陈氏说:共五卷。按韩愈有《送杨少尹序》。这是因为他从司业转任少尹,称他为"都少尹",是因为那正是他的家乡。《艺文志》却说是"太和河中少尹",是错误的。第三卷末尾二十多篇,只有诗题没有诗文。

◎武元衡《临淮集》两卷

晁氏说:唐代武元衡,字伯苍,河南人。建中四年考中进士。元和二年,以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身份出任剑南节度使。元和八年,重新执掌朝政。第二年,清晨上朝时遇刺客,被害。武元衡擅长五言诗,好事者争相传诵,谱入管弦演唱。他曾在夏夜作诗说:"夜久喧暂息,池台惟月明;无因驻清景,日出事还生。"第二天就遇害了。旧本《临淮集》有七卷,现存的这两卷是其中一部分。议论者认为唐代擅长作诗而又官运亨通的人,只有高适;官运亨通而诗作精工的人,只有武元衡。

陈氏说:起初用莆田李氏本传抄,后来用石林叶氏本校订,增补了六首,加上李吉甫的唱和诗六首,四川刊本编为两卷。

※《张碧歌诗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张碧,字太碧,撰写。《艺文志》说:是贞元年间人。集中收有《览贯休上人诗》一首,或许是被混入的。

※《陈羽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东宫卫佐陈羽撰写。贞元八年,是陆贽主考那科的第二名。

※《羊士鹗诗》一卷

晁氏说:唐代羊士鹗,贞元元年考中进士。顺宗时任宣州、歙州巡官。被王叔文

尝出为资州刺史。

陈氏曰:窦群引士鹗为御史,共倾李吉甫。

※《鲍溶诗》五卷

晁氏曰:唐鲍溶字德源。元和四年进士。集中有《别韩博士愈》诗,云:“不知无声泪,中感一顾厚。”盖退之所尝推激也。张荐谓溶诗气力宏赡,博识清度,雅正高古,众才无不备具。曾子固亦爱其诗,以史馆本及欧公所藏互校,得二百三十三篇。今本有一百九十二篇,馀逸。

南丰曾氏曰:《鲍溶诗集》六卷。史馆书旧题云:《鲍防集》五卷,《崇文总目》叙别集亦然。知制诰宋敏求为臣言:“此集诗见《文粹》、《唐诗类选》者,皆称鲍溶作;又防之杂感诗最显,而此集无之,知此诗非防作也。”臣以《文粹》、《类选》及防《杂感》诗考之,敏求言皆是。又得参知政事欧阳修所藏《鲍溶集》,与此集同,然後知为溶集决也。史馆书五卷,总二百篇;欧阳氏书无卷第,才百馀篇,然其三十三篇,史馆书所无,今别为一卷附於後,而总题曰《鲍溶诗集》六卷。盖自先王之泽熄而《诗》亡,晚周以来,作者嗜文辞,抒情思而已。然亦往往有可采者。溶诗尤清约谨严,而违理者少,亦近世之能言者也。故既正其误谬,且著其大旨以传焉。

※《窦拾遗集》一卷

陈氏曰:唐左拾遗扶风窦叔向撰。包何为序。群、庠、牟、巩皆其子也。

※《贾长江集》十卷

晁氏曰:唐贾岛浪仙诗共三百七十九首。《唐书》称岛范阳人,初为浮屠,名无本。後从韩愈,遂去浮屠举进士,累举进士不第。文宗时,坐飞谤,谪长江主簿。会昌初,终普州司仓参军。今长江祠堂中有石刻大中九年墨制。大中,宣宗年号,与传不合。《摭言》又载武帝时谪去,尤差误。

陈氏曰:韩退之有《送无本》诗,即其人也。後返初,举进士不第。文宗时,坐飞谤,贬长江。会昌初,以普州参军卒。本传所载如此。今遂宁刊本首载大中墨制云:“比者礼部奏卿风狂,遂且养疾关外,今▯携卷轴潜至京城,遇朕微行,闻卿讽咏,观其志业,可谓屈人。是用显我特恩,赐卿墨制,宜从短簿,别俟殊科。”与传所称飞谤不同。盖宣宗好微行,小说载岛应对忤旨,好事撰此制以实之。安有微行而显著训词者?首称“奏卿风狂”,尤为好笑。当以本传亦为正,本传亦据其墓志也。唐贵进士科,故志言责授长江,如温飞卿亦谪方城尉。当时谓乡贡进士,不博上州刺史,则簿尉固宜谓之责授;欲使今世进士得罪而责授簿尉,则惟恐责之不早耳。

※《姚少监集》十卷

晁氏曰:唐姚合也。崇曾孙,以诗闻。

译所厌恶,贬为汀州宁化县尉。元和初年,得到李吉甫的赏识提拔,升任监察御史,执掌起草诏令。曾出任资州刺史。

陈氏说:窦群引荐羊士鹗担任御史,二人共同排挤李吉甫。

※《鲍溶诗》五卷

晁氏说:唐代鲍溶,字德源。元和四年考中进士。集中有《别韩博士愈》诗,说:"不知无声泪,中感一顾厚。"这是因为韩愈曾对他大加推重称扬。张荐评价鲍溶的诗气势宏大充实,见识清雅超脱,风格雅正高古,各种才艺无不具备。曾巩也很喜爱他的诗,用史馆藏本和欧阳修所藏本互相校订,得到二百三十三篇。现今流传的版本只有一百九十二篇,其余的都已散佚。

曾巩说:《鲍溶诗集》六卷。史馆藏书旧题作《鲍防集》五卷,《崇文总目》记载别集时也是如此。知制诰宋敏求对我说:"这部集子中收录、见于《文粹》《唐诗类选》的诗作,都标注为鲍溶所作;而且鲍防最有名的《杂感诗》,这部集子中却没有,可知这不是鲍防的作品。"我用《文粹》《唐诗类选》以及鲍防的《杂感诗》来考证,宋敏求所说都是对的。后来又得到参知政事欧阳修所藏的《鲍溶集》,与这个本子相同,这才确定它是鲍溶的诗集无疑。史馆藏本五卷,共二百篇;欧阳氏藏本没有分卷次,只有一百多篇,但其中有三十三篇,是史馆藏本所没有的,现在另编为一卷附在后面,总题为《鲍溶诗集》六卷。自从先王的教化衰微而《诗经》传统消亡以后,晚周以来的作者,只是喜好文辞、抒发情思罢了。但其中也往往有值得采录的地方。鲍溶的诗尤其清雅简约、严谨精当,违背常理的地方很少,也是近代善于言辞的诗人。所以我既纠正了其中的错误,又阐明了这部诗集的大旨以流传后世。

※《窦拾遗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左拾遗、扶风人窦叔向撰写。包何为之作序。窦群、窦庠、窦牟、窦巩都是他的儿子。

※《贾长江集》十卷

晁氏说:唐代贾岛,字浪仙,诗作共三百七十九首。《唐书》记载贾岛是范阳人,起初出家为僧,法名无本。后来跟随韩愈,于是还俗参加进士考试,屡次应考都没有考中。文宗时,因造谣诽谤获罪,被贬为长江县主簿。会昌初年,官至普州司仓参军去世。如今长江县祠堂中有石刻,记载大中九年的墨制(皇帝亲笔诏令)。大中是宣宗的年号,与本传记载不符。《摭言》又记载贾岛是武宗时被贬谪,更是错误。

陈氏说:韩愈有《送无本师归范阳》诗,写的就是贾岛此人。他后来还俗,参加进士考试没有考中。文宗时,因造谣诽谤获罪,被贬到长江县。会昌初年,官至普州参军去世。本传的记载就是如此。如今遂宁刊本卷首载有大中年间的墨制说:"近来礼部奏报你行为狂放,就让你在京城之外养病,如今你携带诗卷悄悄来到京城,恰逢朕微服私访,听到你吟咏诗作,看你的志向才业,可以说是被埋没委屈了。因此特别显示我的特殊恩典,赐你墨制,宜从简薄的官职起,另外等待非凡的机遇。"这与本传所说的"造谣诽谤"不同。大概是因为宣宗喜好微服私访,小说家编造了贾岛应对触犯圣意的故事,好事者便撰写此诏书来坐实此事。哪有微服私访却公开彰显训示文辞的道理?开头就说"奏报你行为狂放",尤其可笑。应当以本传的记载为准,本传也是依据他的墓志铭而写的

元和十一年,李逢吉知举进士,历武功主簿,富平、万年尉。宝应中,监察殿中御史,户部员外郎,历金、杭二州刺史,为刑、户二部郎中,谏议大夫,给事中,陕虢观察使。开成末,终秘书监。世号姚武功云。

陈氏曰:川本卷数同,编次异。

※《庄南杰集》一卷

陈氏曰:唐进士庄南杰撰。与贾岛同时。

※《李涉歌诗》一卷

晁氏曰:唐李涉,渤之弟也。早从陈许辟,一再谪官夷陵。太和中为太学博士。自号清溪子。渤三诗附。

※《殷尧藩集》一卷

陈氏曰:唐侍御史殷尧藩撰。元和九年进士。

※《章孝标集》一卷

陈氏曰:唐秘书省正字章孝标撰。元和十四年进士。

※《熊孺登集》一卷

陈氏曰:唐西川从事熊孺登撰。元和中人。执易,其从侄也。

◎施肩吾《西山集》五卷

晁氏曰:唐施肩吾,吴兴人。元和十五年进士。以豫章之西山乃十二真仙羽化之所,心慕之,因卜隐焉。且以名其所著,自为之序。

※《雍裕之集》一卷

陈氏曰:唐雍裕之撰。未详何时人。

※《雍陶诗》五卷

晁氏曰:唐雍陶国钧,太和八年进士。大中六年,自国子《毛诗》博士出刺简州。《唐志》集十卷,今亡其半。

※《张南史集》一卷

陈氏曰:唐试参军范阳张南史撰。

《唐史 艺文志》:南史字季直,幽州人。以试参军避乱於扬州,再召之,未赴而卒。

※《王涯集》一卷

陈氏曰:唐宰相王涯广津撰。

※《袁不约集》一卷

陈氏曰:唐袁不约还朴撰。长庆三年进士。其年试《丽龟赋》。

◎李绅《追昔游集》三卷

晁氏曰:唐李绅公垂也。亳州人。元和元年进士,补国子助教。穆宗召为翰林学士,累进中书舍人。武宗即位,拜中书侍郎平章事。绅为人短小精悍,於诗最有名,号“短李”,与李德裕、元稹同时,号“三俊”。《追昔游》者,盖赋诗纪其平生所游历。谓起梁汉、归谏署,升翰苑,及播越荆楚,逾岭峤,上高安,移九江,过锺陵,守滁阳,转寿春,留洛阳,廉会稽,分务东周,守蜀,镇梁也。开成戊午八月,自为之序。

陈氏曰:皆平生历官及迁谪所至,述怀纪游之作也。余尝书其後云:“读此篇,见其饰志矜能,夸荣殉势,益知子陵、元亮为千古高人。”

※《朱景元集》一卷

陈氏曰:唐太子谕德朱景元撰。

※《朱庆馀集》一卷

陈氏曰:唐朱可久庆馀撰。

译。唐代看重进士科,所以墓志说他被责授长江县主簿,就像温庭筠也被贬为方城县尉一样。当时说乡贡进士,宁可不做上州刺史,那么主簿、县尉这类职位本来就该说是"责授";如果想让如今这个时代的进士犯罪后被"责授"为主簿、县尉,那恐怕还唯恐责罚得不够快呢。

※《姚少监集》十卷

晁氏说:唐代姚合。是姚崇的曾孙,以诗闻名。元和十一年,李逢吉主持进士科考试,姚合历任武功县主簿,富平县、万年县县尉。宝应年间(当为大和年间),任监察御史、殿中御史,户部员外郎,历任金州、杭州二州刺史,任刑部、户部二部郎中,谏议大夫,给事中,陕虢观察使。开成末年,官至秘书监去世。世人称他为"姚武功"。

陈氏说:四川刊本卷数相同,但编排次序不同。

※《庄南杰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进士庄南杰撰写。与贾岛同时代。

※《李涉歌诗》一卷

晁氏说:唐代李涉,是李渤的弟弟。早年跟随陈许节度使幕府,两次被贬官到夷陵。太和年间任太学博士。自号清溪子。附有李渤的三首诗。

※《殷尧藩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侍御史殷尧藩撰写。元和九年考中进士。

※《章孝标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秘书省正字章孝标撰写。元和十四年考中进士。

※《熊孺登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西川从事熊孺登撰写。元和年间人。熊执易,是他的堂侄。

◎施肩吾《西山集》五卷

晁氏说:唐代施肩吾,吴兴人。元和十五年考中进士。因为豫章的西山是十二位真仙成仙飞升之地,心中仰慕,于是选择在那里隐居。并以此为他的著作命名,自己为之作序。

※《雍裕之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雍裕之撰写。不清楚是什么时代的人。

※《雍陶诗》五卷

晁氏说:唐代雍陶,字国钧,太和八年考中进士。大中六年,从国子监《毛诗》博士外放任简州刺史。《唐志》记载集子有十卷,如今已散佚一半。

※《张南史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试参军、范阳人张南史撰写。

《唐史·艺文志》:张南史字季直,幽州人。以试参军身份在扬州避乱,朝廷两次征召他,还未赴任就去世了。

※《王涯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宰相王涯(字广津)撰写。

※《袁不约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袁不约(字还朴)撰写。长庆三年考中进士。那一年试题是《丽龟赋》。

◎李绅《追昔游集》三卷

晁氏说:唐代李绅,字公垂,亳州人。元和元年考中进士,补任国子助教。穆宗召他任翰林学士,累次升迁至中书舍人。武宗即位后,拜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绅为人身材矮小而精明强干,在诗坛最有名望,号称"短李",与李德裕、元稹同时代,并称"三俊"。《追昔游》,是他用诗篇记述自己一生的游历经历。记述他从起于梁州、汉中,回到谏官之职,升任翰林院,到被贬谪流放荆楚,越过岭峤,上高安,迁移到九江,经过钟陵,出守滁阳,转任寿春,留居洛阳,任会稽廉访使,分司东都,出镇蜀地,镇守梁州等经历。开成戊午年八月,他亲自为此集作序。

陈氏说:这些诗都是记述他一生历任官职以及迁谪所到之处,抒发感怀、记述游历的作品。我曾在书后题写道:"读了这些诗篇,看出他矫饰志向、自夸才能,追逐荣华、殉身权势,更加明白严子陵、陶渊明才是千古以来的高洁之人。"

※《朱景元集》一卷

以字行。受知於张籍,宝历二年进士。

●卷二百四十三 经籍考七十

○集(诗集)

※《李义山集》三卷

陈氏曰:唐太学博士李商隐义山撰。

《诗话》:王荆公晚年亦喜称义山诗,以为唐人知学老杜而得其藩篱,惟义山一人而已。每诵其“雪岭未归天外使,松州犹驻殿前军”;“永忆江湖归白▯,欲回天地入扁舟”;与“池光不受月,暮气欲沈山”;“江海三年客,乾坤百战场”之类,虽老杜亡以过也。义山诗合处信有过人,若其用事深僻,语工而意不及,自是其短,世人反以为奇而效之。故“昆体”之弊,▯重其失,义山本不至是云。诗到义山,谓之文章一厄,以其用事僻涩,时称“西昆体”。然荆公晚年亦或喜之,而字字有根蒂。如“试问火城将策探,何如▯屋听窗知”。“未爱京师传谷口,但知乡里胜壶头”。其用事琢句,前辈无相犯者。

《渔隐丛话》:李义山诗,杨大年诸公皆深喜之,然浅近者亦多。如《华清宫》诗云:“华清恩幸古无伦,犹恐蛾眉不胜人,未免被他α女笑,只教天子暂蒙尘。”用事失体,在当时非所宜言也。岂若崔鲁《华清宫》诗云:“障掩金鸡蓄祸机,翠华西拂蜀▯飞,珠帘一闭朝元阁,不见人归见燕归。”又云:“草遮回磴绝鸣鸾,▯树深深碧殿寒;明月自来还自去,更无人倚玉阑干。”语意既精深,用事亦隐而显也。义山又有《马嵬》诗云:“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浑河中》诗云:“咸阳原上英雄骨,半是君家养马来。”如此等诗,庸非浅近乎?

◎温庭筠《金筌集》七卷《外集》一卷

晁氏曰:唐温庭筠,本名岐,字飞卿,宰相彦博之裔。诗赋清丽,与李商隐齐名,时号“温李”。能逐弦吹之音,为侧艳之辞。为行尘杂,由是累年不第,终国子助教。宣宗尝作诗赐宫人,句有“金步摇”,遣场中对之,庭筠对以“玉跳脱”,上喜其敏,欲用之,而尝作诗忤时相令狐▯,终废斥云。

※《张▯诗》一卷

晁氏曰:唐张▯,字承吉,清河人。乐高尚。客淮南杜牧为度支使,善其诗,尝赠之诗曰:“何人得似张公子,千首诗轻万户侯。”尝作《淮南》诗,有“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之句。大中中,果终丹阳隐舍,人以为谶云。

《陈录》凡十卷。

◎许浑《丁卯集》二卷

晁氏曰:唐许浑字用晦,圉师之後。大和六年进士。为当涂、太平二令,以病免,起润州司马。大中三年,为监察御史,历虞部员外,睦、郢二州刺史。尝分司於朱方丁卯▯,自编所著,因以为名。

译

陈氏说:唐代太子谕德朱景元撰写。

※《朱庆馀集》一卷

陈氏说:唐代朱可久,字庆馀,以字行世。受到张籍的赏识提携,宝历二年考中进士。

●卷二百四十三 经籍考七十

○集(诗集)

※《李义山集》三卷

陈氏说:唐代太学博士李商隐(字义山)撰写。

《诗话》说:王安石晚年也喜欢称赞李商隐的诗,认为唐人中学习杜甫而能得其门径神韵的,只有李商隐一人而已。他常常吟诵李商隐"雪岭未归天外使,松州犹驻殿前军";"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以及"池光不受月,暮气欲沈山";"江海三年客,乾坤百战场"这类诗句,即使杜甫也未必能超过它们。李商隐诗写得好的地方确实有超越常人之处,但如果用典深奥僻涩,字句工巧而含意不足,这自然是他的短处,世人反而以此为新奇而竞相效仿。所以"西昆体"的弊病,更加重了这一缺失,李商隐本人的诗其实并不至于如此。有人说诗歌发展到李商隐,可谓是文章的一大厄运,因为他用典僻涩,当时人称之为"西昆体"。但王安石晚年也时常喜爱他的诗,认为字字都有根有据。比如"试问火城将策探,何如〇屋听窗知"。"未爱京师传谷口,但知乡里胜壶头"。这样的用典造句,前辈诗人中没有能与之相犯(雷同)的。

《渔隐丛话》说:李商隐的诗,杨亿等人都深深喜爱,但其中浅近的作品也不少。比如他的《华清宫》诗说:"华清恩幸古无伦,犹恐蛾眉不胜人,未免被他胡女笑,只教天子暂蒙尘。"这首诗用典失当,在当时也不适宜这样说。哪里比得上崔橹的《华清宫》诗说:"障掩金鸡蓄祸机,翠华西拂蜀云飞,珠帘一闭朝元阁,不见人归见燕归。"又说:"草遮回磴绝鸣鸾,云树深深碧殿寒;明月自来还自去,更无人倚玉阑干。"这两句诗意既精深,用典也隐晦而又显明。李商隐还有《马嵬》诗说:"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浑河中》诗说:"咸阳原上英雄骨,半是君家养马来。"像这类诗,难道不算浅近吗?

◎温庭筠《金筌集》七卷《外集》一卷

晁氏说:唐代温庭筠,本名岐,字飞卿,是宰相温彦博的后裔。诗赋清丽,与李商隐齐名,当时号称"温李"。能够依循音乐节拍作词,写作艳丽的词句。品行浮躁散漫,因此屡次不能考中,最终官至国子助教。宣宗曾作诗赐给宫人,诗句中有"金步摇",让科场士子对句,温庭筠对以"玉跳脱",皇帝很欣赏他的敏捷才思,想要重用他,但因为他曾作诗冒犯当时的宰相令狐绹,最终被废黜贬斥。

※《张祜诗》一卷

晁氏说:唐代张祜,字承吉,清河人。志趣高洁不俗。客居淮南时,杜牧任度支使,很欣赏他的诗,曾赠诗给他说:"何人得似张公子,千首诗轻万户侯。"张祜曾作《淮南》诗,有"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之句。大中年间,他果然在丹阳的隐居之所去世,人们认为这是一句诗谶。

《陈录》记载共十卷。

◎许浑《丁卯集》二卷

晁氏说:唐代许浑,字用晦,是许圉师的后代。大和六年考中进士。担任当涂、太平二县县令,因病辞官,后起复任润州司马。大中三年,任监察御史,历任虞部员外郎,睦州、郢州二州刺史。他曾分司于朱方的丁卯桥,自己编录所写诗作,因此以"丁卯"命名诗集。贺铸的旧跋说:"据许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