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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文献通考二百零八

卷二百六 经籍考三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322–3326 段

历代及僭伪宫殿、门阙、楼观、园苑、池馆名,无不毕录。

※《五岳诸山记》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多鄙诞不经。

※《王屋山记》一卷

陈氏曰:唐乾符三年道士李归一撰。

※《华山记》一卷

陈氏曰:不知名氏。

※《西湖古迹事实》一卷

陈氏曰:钱塘进士傅牧撰。以杨蟠《百咏》增广,共为一百八十三首。绍兴壬午序。

※《青城山记》一卷

晁氏曰:伪蜀道士杜光庭宾圣撰。集蜀山若水在青城者,悉本道家方士之言。

※《峨眉志》三卷

晁氏曰:皇朝张开撰。峨眉,山名也,隋开皇十三年以名其邑。奇胜冠三蜀。郡守吕勤命开考图经及传记、石刻,缀辑成书,析为十四门。宋白、吴中复诗文附於後。

※《茅山记》一卷

陈氏曰:嘉▯六年,句容令陈倩修。

※《幕阜山记》一卷

陈氏曰:葛洪撰。其山在豫章。

※《豫章西山记》一卷

陈氏曰:赞皇李上文撰。嘉▯丁酉岁。

※《玉笥山记》一卷

陈氏曰:唐道士令狐见尧撰。山在新淦。别本又有南唐及本朝事,後人所益也。

※《湘中山水记》三卷

陈氏曰:晋耒阳罗含君章撰。范阳卢拯注。其书颇及隋、唐以後事,则亦後人附益也。

※《天台山记》一卷

陈氏曰:唐道士徐灵府撰。元和中人也。余假守临海,就使木道。嘉熙丙申十月,解郡符,趋会稽治所,道过之,锐欲往游。会大雪不果,改辕由驿道,至今以为恨。偶见此《记》,录之以寄卧游之意。

※《顾渚山记》一卷

陈氏曰:唐陆羽鸿渐撰。乡邦不贡茶久矣,遗迹未必存也。

※《庐山记》五卷

晁氏曰:皇朝陈令举舜俞撰。先是,刘焕尝为《记》,令举因而增广之,又为俯视图,纪寻山先後之次云。陈氏曰:刘焕凝之、李常公择皆为之序。令举熙宁中谪居所作。

※《续庐山记》四卷

陈氏曰:南康守广陵马▯录山中碑记之文,以续前录。

※《九华拾遗》一卷

陈氏曰:山居刘放至和二年自序曰:“滕天章作《新录》於前,沈太守撰《总录》於後,博考传闻,复得三十馀节。”

※《九华总录》十八卷

陈氏曰:邑人程太古撰。裒集诸家所记,萃为一编也。

※《武夷山记》一卷

陈氏曰:杜光庭撰。

※《霍山记》一卷

陈氏曰:知循州林须撰。

译奇景秀丽冠绝三蜀。知府吕勤命张开考核图经、传记、石刻,缀合编辑成书,分为十四门,宋白、吴中复的诗文附在书后。

《茅山记》一卷

陈氏说:嘉〇六年,句容县令陈倩编修。

《幕阜山记》一卷

陈氏说:葛洪撰写。此山在豫章。

《豫章西山记》一卷

陈氏说:赞皇李上文撰写,时值嘉〇丁酉年。

《玉笥山记》一卷

陈氏说:唐代道士令狐见尧撰写。山在新淦县。另有别本又记载了南唐及本朝的事情,是后人增补的。

《湘中山水记》三卷

陈氏说:晋代耒阳罗含君章撰写,范阳卢拯作注。书中颇涉及隋、唐以后的事,也是后人增补的。

《天台山记》一卷

陈氏说:唐代道士徐灵府撰写,是元和年间的人。我曾代理临海郡守,就任时途经此地。嘉熙丙申年十月,解除郡守印信,赶往会稽治所,途经此地,一心想去游览。恰逢大雪没能成行,改道走驿道而去,至今仍引以为憾。偶然见到这篇《记》,抄录下来以寄托卧游之意。

《顾渚山记》一卷

陈氏说:唐代陆羽鸿渐撰写。乡里不再进贡茶叶已经很久了,遗迹未必还留存。

《庐山记》五卷

晁氏说:本朝陈令举舜俞撰写。在此之前,刘焕曾写过一部《记》,陈令举据此加以增补扩充,又绘制了俯视图,记录游历各山先后的次序。陈氏说:刘焕凝之、李常公择都曾为此书作序。陈令举是在熙宁年间贬谪居住时所作。

《续庐山记》四卷

陈氏说:南康知府广陵马〇抄录山中碑记的文字,以此续补前录。

《九华拾遗》一卷

陈氏说:山居隐士刘放在至和二年自序说:"滕天章此前写了《新录》,沈太守此后撰写了《总录》,我广泛考索传闻,又得三十多则。"

《九华总录》十八卷

陈氏说:本地人程太古撰写。汇集各家所记,编成一书。

《武夷山记》一卷

陈氏说:杜光庭撰写。

《霍山记》一卷

陈氏说:知循州林须撰写。此山在循州境内。

《罗浮山记》一卷

陈氏说:庐陵郭之美撰写。皇〇辛卯年作序。

《雁山行记》一卷

陈氏说:永嘉陈谦撰写。嘉定己巳年游历此山,一直登到绝顶,找到了所谓的"雁荡",前人大概都没有认识到这个地方。然而在他之后,也没有听说再有人去过。

《庐阜纪游》一卷

陈氏说:开封孙惟信季蕃撰写。曾在大雪中登山到绝顶,把那里的景物详情全部记下,是嘉定初年的事。孙惟信擅长写诗词,善于谈笑戏谑。他曾经做过官,后来辞官不仕,自号花翁,在江湖间游历,很多人都喜爱他。

《何氏山庄次序本末》一卷

陈氏说:尚书崇仁何异同叔撰写。他的别墅叫"三山小隐"。所谓三山,指浮石山、岩石山、玲珑山,其实是同一座山,方圆有数里。他记叙山庄的景物,编写成这篇文章。自号月湖,风度清雅绝俗,如神仙中人,享高寿而终。他的山庄如今已经荒废了!

《湘江论》一卷

陈氏说:太常博士潘洞撰写。

《海涛志》一卷

陈氏说:唐代窦叔蒙撰写。

《太虚潮论

山在循州境内。

※《罗浮山记》一卷

陈氏曰:庐陵郭之美撰。皇▯辛卯序。

※《雁山行记》一卷

陈氏曰:永嘉陈谦撰。嘉定己巳游山,直至绝顶,得所谓“雁荡”者,前人盖未之识也。然继其後者,亦未有闻焉。

※《庐阜纪游》一卷

陈氏曰:开封孙惟信季蕃撰。尝大雪登山至绝顶,尽得其景物之详,嘉定初年也。惟信能为诗词,善谈谑。盖尝有官,弃去不仕,自号花翁,游江湖▯,人多爱之。

※《何氏山庄次序本末》一卷

陈氏曰:尚书崇仁何异同叔撰。其别墅曰“三山小隐”。三山者,浮石山、岩石山、玲珑山,其实一也,周回数里。叙其景物序为此篇。自号月湖,标韵清绝,如神仙中人,膺高寿而终。其山▯今芜废矣!

※《湘江论》一卷

陈氏曰:太常博士潘洞撰。

※《海涛志》一卷

陈氏曰:唐窦叔蒙撰。

※《太虚潮论》一卷

陈氏曰:永泰县令钱栖业述。末称天▯六年。

※《海潮图论》一卷

陈氏曰:龙图阁学士燕肃撰进。

※《潮说》一卷

陈氏曰:知钱塘县张尹房撰。凡三篇。

※《西南备边录》十三卷

巽岩李氏曰:唐李德裕撰。今特存其第一卷,而《崇文总目》亦止载一卷,岂嘉▯以前巳亡逸乎?德裕之深谋远虑,虽至今可用也,而所存止此,可惜哉!

※《西南备边录》十二卷

陈氏曰:嘉州进士邓嘉猷撰。绍兴未,犍为有蛮扰边,初莫知其何种族也。巳而,有能别识其为虚恨蛮者。时蜀边久无事,既去而朝廷忧之,诏有司经度。嘉猷取秦、汉以来讫於本朝,凡史传所载蛮事,皆著於篇,时乾道中也。其为志九,为图一。

※《北边备对》六卷

陈氏曰:程大昌撰。淳熙中进《禹贡图》,孝庙因以北虏地理为问,对以虏无定居,无文史,不敢强言。绍熙退居,追采自古中华、北狄枢纽相关者,何列其地而推言之,名曰《备对》。

※《南北攻守类考》六十三卷

陈氏曰:监进奏院赵善誉撰进。以三国、六朝攻守之变,鉴古事以考今地,每事为之图。

※《海外使程广记》三卷

陈氏曰:南唐如京使章僚撰。使高丽,所记海道及其国山川、事迹、物产甚详。史虚白为作序,已未十月,盖本朝开国前一岁也。

※《大唐西域记》十二卷

陈氏曰:唐三藏法师元奘译,大总持寺僧辩机撰。

※《南诏录》三卷

陈氏曰:唐岭南节度巡官徐▯虔撰。

译》一卷

陈氏说:永泰县令钱栖业撰述。末尾题为天〇六年。

《海潮图论》一卷

陈氏说:龙图阁学士燕肃撰写并进献。

《潮说》一卷

陈氏说:知钱塘县张尹房撰写,共三篇。

《西南备边录》十三卷

巽岩李氏说:唐代李德裕撰写。如今只保存了第一卷,而《崇文总目》也只著录一卷,难道在嘉〇年间之前就已经散失了吗?李德裕的深谋远虑,即便到现在也还能用得上,可惜所留存的只有这些!

《西南备边录》十二卷

陈氏说:嘉州进士邓嘉猷撰写。绍兴末年,犍为一带有蛮族侵扰边境,起初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族属。后来,有人能辨认出他们是虚恨蛮。当时蜀地边境久已安定无事,蛮族退去后朝廷开始担忧,下诏命有关部门筹划应对之策。邓嘉猷把秦、汉以来直到本朝,凡是史传中记载的蛮族之事,都写入书中,时值乾道年间。全书分为九志、一图。

《北边备对》六卷

陈氏说:程大昌撰写。淳熙年间进献《禹贡图》,孝宗因而拿北方外族的地理问题相询问,程大昌以外族没有固定居处、没有文字史籍为由,不敢妄言强答。绍熙年间退居家中,追溯搜集自古以来中华与北狄地理枢纽相关联的内容,逐条列出他们的地理位置而加以推论阐述,取名叫《备对》。

《南北攻守类考》六十三卷

陈氏说:监进奏院赵善誉撰写并进献。用三国、六朝时期攻守之势的变化,借鉴古事来考察当今的地理形势,每件事都配有图。

《海外使程广记》三卷

陈氏说:南唐如京使章僚撰写。他出使高丽,所记海路及高丽国的山川、事迹、物产十分详尽。史虚白为此书作序,时在己未年十月,这大概是本朝开国前一年的事。

《大唐西域记》十二卷

陈氏说:唐代三藏法师玄奘翻译,大总持寺僧人辩机撰写。

《南诏录》三卷

陈氏说:唐代岭南节度巡官徐〇虔撰写。乾符年间,邕州派遣徐〇虔出使南诏,此书即为其所作。上卷记录山川风俗,后两卷记录行程及出使之事。

《至道〇南录》三卷

陈氏说:左侍禁、知兴化军辛怡显撰写。李顺之乱时,有余党散入蛮族之中,辛怡显前往招安他们,随后又亲自骑马把赐给蛮族酋长的诏书敕令送到并归来,于是写了这部记录。天禧四年自作序。有人说这本书是假托的。我在莆田时,查看壁记并没有辛怡显的名字,恐怕确实如此。

《契丹疆宇图》一卷

陈氏说:作者不详。记录契丹各部族的领地以及中国所丧失的土地。

《辽四京记》一卷

陈氏说:也不知作者姓名。记的是东京、中京、上京、燕京。

《高丽图经》四十卷

陈氏说:奉议郎徐兢明叔撰写。宣和六年,路允迪、傅墨卿出使高丽,徐兢是他们的属官,归国后进献此书。凡涉及器物都绘有图,凡涉及事件都加以说明。如今所刊刻的版本已不再附有图了。徐兢是徐铉的后人,擅长篆书,也能作画,曾自题"保大骑省世家""宣和书学博士",又自号自信居士。

《诸蕃志》二卷

陈氏说:福建提举市舶赵汝适撰写,记录各蕃国以及所出

乾符中,邕州遣▯虔使南诏所作。上卷记山川风俗,後二卷纪行及使事。

※《至道▯南录》三卷

陈氏曰:左侍禁、知兴化军辛怡显撰。李顺之乱,馀党有散入蛮中者,怡显往招安之,继驰赐蛮酋告敕而归,遂为此录。天禧四年自序。或云此书妄也。余在莆田,视壁记无怡显名字,恐或然。

※《契丹疆宇图》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录契丹诸夷地及中国所失地。

※《辽四京记》一卷

陈氏曰:亦无名氏。曰东京、中京、上京、燕京。

※《高丽图经》四十卷

陈氏曰:奉议郎徐兢明叔撰。宣和六年,路允迪、傅墨卿使高丽,兢为之属,归上此书。物图其形,事为之说。今所刊不复有图矣。兢,铉之後,善篆书,亦能画,尝自题“保大骑省世家”、“宣和书学博士”,又自号自信居士。

※《诸蕃志》二卷

陈氏曰:福建提举市舶赵汝适,记诸蕃国及物货所出。

右地理。

※《夏小正传》四卷

陈氏曰:汉戴德传,给事中山阴傅崧卿注。此书本在《大戴礼》,郑元注《礼运》“夏时”曰:“夏四时之书也,其存者有《小正》。”後人以《大戴礼》钞出别行。崧卿以正文与传相杂,仿《左氏经传》,列正文其前,时附以《传》,且为之注。

※《荆楚岁时记》四卷

晁氏曰:梁宗忄禀撰。其序云:傅元之《朝会》、杜笃之《上巳》、安仁《秋兴》之叙,君道《娱蜡》之述,其属辞则已洽,其比事则未弘。率为小说,以录荆楚岁时风物故事,自元日至除日,凡二十馀事。

※《锦带》一卷

陈氏曰:梁元帝撰。比事俪语,在《法帖》中章章《月仪》之类也。

※《玉烛宝典》十二卷

陈氏曰:隋著作郎博陵杜台卿少山撰。以《月令》为主,触类而广之,博采诸书,旁及时俗,月为一卷,颇号详洽。开皇中所上。

※《岁华纪丽》四卷

晁氏曰:唐韩谔撰。分四时十二月节序,以事实为偶俪之句附著之。

陈氏曰:其书采经子史传岁时事类聚,而以俪语▯之。

※《保生月录》一卷

晁氏曰:唐韦行规撰。分十二月,杂记每月摄养、种艺、祈禳之术。李翱为之序。

※《金谷园记》一卷

陈氏曰:题李邕撰。《馆阁书目》云唐中散大夫。按邕字泰和,江都人,至北海太守,世号李北海。其父善,注《文选》者也。中散大夫,唐文散阶,本传不载,不知《书目》别何所据。唐世不应有两李邕也。

※《秦中岁时记》一卷

陈氏曰:唐膳部郎中赵郡李绰撰。

译产的物货。

以上是地理类。

《夏小正传》四卷

陈氏说:汉代戴德作传,给事中山阴傅崧卿作注。此书原本包含在《大戴礼》之中,郑玄注《礼记·礼运》"夏时"说:"这是夏代四时之书,如今留存的有《小正》篇。"后人把它从《大戴礼》中抄出单独刊行。傅崧卿因为正文与传注相互夹杂,便仿照《左传》经传分列的体例,先列正文,然后附以传,并且为之作注。

《荆楚岁时记》四卷

晁氏说:梁代宗懔撰写。书序说:傅玄的《朝会》、杜笃的《上巳》、潘岳《秋兴》的序文、君道《娱蜡》的记述,它们的文辞虽已工整雅致,但记事却不够宏富。大概算是小说一类,用来记录荆楚地区岁时风俗物事,从元日到除日,共二十多件事。

《锦带》一卷

陈氏说:梁元帝撰写。以对偶排比的骈俪之语记事,在《法帖》中属于《月仪》一类的文字。

《玉烛宝典》十二卷

陈氏说:隋代著作郎博陵杜台卿少山撰写。以《礼记·月令》为主,触类旁通加以扩充,广泛采集各种典籍,兼及时令风俗,每月编为一卷,内容颇为详备周洽,是开皇年间进献的。

《岁华纪丽》四卷

晁氏说:唐代韩鄂撰写。按四季十二月的节令次序分类,用史实编成对偶骈俪的句子附在下面。

陈氏说:此书采集经、子、史、传中有关岁时的事类而汇编在一起,用骈俪之语加以贯串。

《保生月录》一卷

晁氏说:唐代韦行规撰写。分十二个月,杂记每月的摄养、种植、祈禳之法,李翱为之作序。

《金谷园记》一卷

陈氏说:题为李邕撰写。《馆阁书目》说是唐代中散大夫所作。按李邕字泰和,江都人,官至北海太守,世称李北海。他的父亲李善,是注《文选》的那位。中散大夫是唐代的文散官阶,本传中未见记载,不知《书目》另有什么依据。唐代不应该有两个李邕。

《秦中岁时记》一卷

陈氏说:唐代膳部郎中赵郡李绰撰写。李绰的事迹别处未见,这是根据《中兴书目》所说。此书序中说:"遥想庚子那一年,又到戊辰之年。"庚子年是唐代广明元年;戊辰年是后梁开平二年。又说:"偶然记下往年京城旧事,提笔叹息,泪湿衣襟。"由此可知,这是唐朝旧臣在国破之后感伤往昔而写的这部书。按朱藏一的《绀珠集》、曾端伯的《类说》都载有此书内容,其中有杏园探花使、端午扇市、岁除傩公傩母,以及太和八年无名氏诗歌等几件事,如今这些内容都没有了,难道是另外一部书吗?

《咸镐故事》一卷

陈氏说:韦慎微撰写。此书与前一部大体相同、略有差异,始终不知是何人所作,末卷中有"神鬼大者号傩公母"一语。按《馆阁书目》记载,《秦中岁时记》又名《咸镐岁时记》。

《辇下岁时记》一卷

晁氏说:唐代李绰撰写。李绰经历了黄巢之乱,避难到偏远之地,追记长安一带的盛事,传给后学晚辈。

《千金月令》三卷

陈氏说:唐代孙思邈撰写。

《国朝时令》十二卷

晁氏说:本朝贾昌朝撰写。景〇初年,恢复《礼记》原来的文字,把其中的《唐月令》部分另行编录。景〇

绰别未见,此据《中兴书目》云尔。其序曰:“缅思庚子之岁,荐周戊辰之年。”庚子,唐广明元年;戊辰,梁开平二年也。又曰:“偶记昔年皇居旧事,纪笔自叹,横襟出涕。”然则唐之旧臣国亡之後感伤畴昔,而为此书也。按朱藏一《绀珠集》、曾端伯《类说》载此书,有杏园探花使、端午扇市、岁除傩公傩母,及太和八年无名子诗数事,今皆无之,岂别一书乎?

※《咸镐故事》一卷

陈氏曰:韦慎微撰。其书与前大同小异,竟不知何人作也,末卷▯有“神鬼大者号傩公母”一语。按《馆阁书目》,《秦中岁时记》一名《咸镐岁时记》。

※《辇下岁时记》一卷

晁氏曰:唐李绰撰。绰经黄巢之乱,避地蛮隅偶,记秦地盛事,传之晚学。

※《千金月令》三卷

陈氏曰:唐孙思邈撰。

※《国朝时令》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贾昌朝撰。景▯初,复《礼记》旧文,其《唐月令》别行。三年,诏昌朝与丁度、李淑采国朝律历典礼,百度昏晓,中星祠祀,配侑岁时施行,约《唐月令》定为《时令》一卷,以备宣读。後昌朝注为十二卷,奏上颁行。

《陈氏曰》:唐因《礼记》旧文,增损为《礼记》首篇,天宝中改名《时令》。景▯初,始命复《礼记》旧文,其唐之《时令》别为一篇,遂命礼院修书官丁度等约《唐时令》,撰定为《国朝时令》,以便宣读。盖自唐以来,有明堂读《时令》礼也。及昌朝解相印治郡,五臣皆巳沦没,乃采经史诸书及祖宗诏令典式,为之集解而上之。

※《两朝艺文志》:诏因入ト读《时令》,问礼官:五月朔日夏至,百官入ト可否?皆曰:五月朔朝会,合唐旧制。虽是大祠,比冬至圆丘礼成受贺,在质明後无嫌。然据《易》象《月令》,及蔡邕有闭关静事不贺之说,郑康成据《乐纬 春秋》之说,夏至有前殿从八能作乐,後汉尝行其仪。入ト读《令》,既属嘉礼,在朔与假,本无所碍。惟夏至则於经义有妨,移用七月朔,又罢。宝元二年,宋庠论入ト之非两制议。入ト者,是唐朝只日紫宸殿受常朝仪。若隔日行,礼颇为烦,况今殿宇与旧不同。乃止。庆历七年,复诏来年四月一日读《时令》,礼院约定仪注,以通礼参用唐宣政殿朔望朝参仪,草定御文德殿,皇帝服靴袍,百官公服,减正仗半,不设乐。寻停。皇▯初,又诏立夏读《时令》,礼官邵必请四时皆读,然亦不果。

※《岁时杂咏》、《续岁时杂咏》

宣献公宋庠及其孙刚叔撰。济北晁无咎补之作序曰:余元丰六年六月遇毕公叔於京师,公叔言宋氏藏诗曰:“《岁时杂咏》者,盖宣献公所集,唐以前诗人之作,仿佛具在。

译三年,下诏命贾昌朝与丁度、李淑采录本朝的律历典礼、百官朝会礼制、星象祭祀等内容,配合岁时施行,大略依照《唐月令》定为《时令》一卷,以备宣读之用。后来贾昌朝注解扩充为十二卷,奏请颁行。

陈氏说:唐代沿袭《礼记》旧文,增删而成《礼记》的首篇,天宝年间改名为《时令》。景〇初年,才下诏恢复《礼记》原文,把唐代的《时令》另编为一篇,于是命礼院修书官丁度等人依照《唐时令》,撰定为《国朝时令》,以便于宣读。这是因为自唐代以来,就有在明堂宣读《时令》的礼制。等到贾昌朝解除宰相职务出任地方官时,先前参与此事的五位大臣都已去世,于是他自己采集经史各书以及祖宗诏令典章制度,为之作集解并进献给皇帝。

《两朝艺文志》记载:曾下诏因入阁而宣读《时令》,向礼官询问:五月初一恰逢夏至,百官入阁是否可行?大家都说:五月初一举行朝会,符合唐代旧制。虽然这是重大的祭祀,但与冬至圆丘大礼完成后接受朝贺相比,在天明之后举行并无妨碍。然而依据《周易》卦象及《月令》,以及蔡邕曾有闭关静养不举行朝贺的说法,郑康成依据《乐纬》《春秋》之说,夏至时有前殿演奏"八能"之乐,后汉曾经施行过这套礼仪。入阁宣读《时令》,既然属于嘉礼,无论在朔日还是假日举行,本来都没有妨碍。只是夏至这一天在礼义上有所妨碍,于是改到七月初一举行,后来又停止了。宝元二年,宋庠论证入阁之礼不妥,两制官员对此进行了讨论。所谓入阁,是唐朝只在单日于紫宸殿举行的常朝礼仪。如果隔日举行,礼仪就显得过于繁琐,况且如今的殿宇规制与从前已不相同。于是就此作罢。庆历七年,又下诏定于来年四月初一宣读《时令》,礼院拟定仪注,参照唐代宣政殿朔望朝参的礼仪,在文德殿举行,皇帝穿靴袍,百官穿公服,仪仗减去一半,不设乐。不久又停止。皇〇初年,又下诏在立夏日宣读《时令》,礼官邵必请求四季都要宣读,但最终也没有实行。

《岁时杂咏》《续岁时杂咏》

宣献公宋庠及其孙宋刚叔撰写。济北晁无咎补之作序说:我在元丰六年六月于京师遇见毕公叔,公叔说宋家藏有一部诗集,名叫《岁时杂咏》,是宣献公所汇集,唐以前诗人的作品大体都收在里面。公叔说:"天地变化,其中的情理十分微妙,有些难以用言语说清楚。四季的更替、气候物色,俯仰之间便有变化,若让一个人来描述它,即便他的文辞巧妙如笙簧,恐怕也难以与造物主争胜。因此汇集众人的言辞来看待这些变化,不也是可以的吗?宋家历来多贤才,宣献公的孙子刚叔,尤其笃志向学,不愧于他的先人。他又曾汇集宋代诗人所写的作品,编成《续岁时杂咏》,以完成他祖父的心愿,共有若干篇。而且诗歌创作,最怕言辞不能与所描写的事物相称,那是因为取材偏狭的缘故。我曾经尝试作画,让众人的言语呈现在眼前尺幅之间,而四季的气候物色、忧喜荣枯,那些从我面前经过的景象,每次观看都各不相同,其中的意趣也足以令人快乐。"于是把

”公叔曰:“夫天地变化,其情至微,有不可道以辞者。四时之▯,气候物色,俯仰辄异,使一人言之,虽其巧如簧,恐不得与造物者争功。於是杂众言而观之,不亦可乎?宋氏故多贤,而宣献之孙曰刚叔,尤笃志於学,不愧其先人。又常集宋诗人之所为《为续岁时杂咏》,以成其祖之意,盖若干篇。且诗之作,患言不能称物者,以得之偏也。尝试丹青,众言凭几肆目於方尺之▯,而四时气候物色,惨舒荣槁,所以过乎吾前者,每观每异,其致亦足乐也。”因以其集属补之为序。补之复於公叔曰:“《诗》之亡久矣!《豳诗 七月》,其记日月星辰、风雨霜露、草木鸟兽之事盛矣。屈原、宋玉为《离骚》,最近於《诗》,而所以▯物引类,其感在四时可以慷慨而太息,想见其忠洁。刚叔於宋诗所取若此,其亦有得於昔人之意乎?”宋有天下百年,而诗之作,中间尤盛。盖叔之所取,小大咸备。今观其录,一时显人,用是名世,其尤宏杰者,虽以磅礴天地,呼吸阴阳,而成岁功可也。其下者亦因所长而传,犹之一气候至生者,皆作灼然而华,嘤然而鸣,以谓天地之巧尽此矣!

※《岁时杂记》二卷

陈氏曰:侍讲东莱吕希哲原明撰。希哲,正献公公著之子,吕荥阳公。在历阳时与子孙讲诵,遇节日则休学者,杂记风俗之旧,然後团坐饮酒以为乐,久而成编。承平旧事,犹有考焉。

周平园序曰:本朝承平岁久,斯民安生乐业,凡遇节物,随时制宜。虽有古有今,或雅或鄙,所在不同,然上而朝廷,次而郡国,下逮民庶,▯娱熙洽,未尝虚度,则一也。侍讲吕公,当全盛时,食相门之德,既目击旧礼,又身历外官,四方风俗,皆得周知。追记於册,殆无遗者。惟上元一门,多至五十馀条,百年积累之盛,故家文献之馀,兹可推矣。庆元戊午秋,公之元孙仙游,邑大夫祖平,以示平园老叟,周某窃有生晚不及见之叹云。

右时令。

●卷二百七 经籍考三十四

○史(谱牒 目录)

※《姓源韵谱》一卷

陈氏曰:唐张九龄撰。依《春秋正典》、柳氏《万姓录》、《世本图》,捃摭诸书,纂为此谱。分四声以便寻阅。古者赐姓别之,黄帝之子得姓者十四人是也。後世赐姓合之,汉高帝命娄敬、项伯为刘氏是也。惟其别之也,则离析,故古者论姓氏,推其本同。惟其合之也,则乱,故後世论姓氏,识其本异。自五胡乱华,百宗荡析,夷夏之裔,与夫冠冕舆台之子孙混为一区,不可遽知。此周、齐以来,谱牒之学所以贵於世也欤?

※《元和姓纂》十一卷

晁氏曰:唐林宝撰。

译这部诗集交给我作序。我回答公叔说:"《诗经》传统的中断已经很久了!《豳风·七月》,记录日月星辰、风雨霜露、草木鸟兽之事十分丰富。屈原、宋玉创作《离骚》,最接近《诗经》的传统,他们借物寄情、援物引类,其中的感慨都寄托在四季变化之中,可以令人为之慷慨长叹,遥想他们的忠贞高洁。刚叔在宋代诗歌中所选取的这些作品,大概也是领会到了古人的用意吧?"宋朝立国已有百年,诗歌创作,中间尤其兴盛。刚叔所选取的作品,大小兼备。如今看这部诗录,其中有当时的显达之人,凭借这些作品名扬后世,其中特别宏大杰出的,甚至可以说是包罗天地、贯通阴阳,足以成就一年的功业。那些稍逊一筹的作品,也各因其所长而流传后世,就如同同一节气所生长的万物,都能灼然绽放光华、嘤然鸣叫,可以说天地的精巧都尽显于此了!"

《岁时杂记》二卷

陈氏说:侍讲东莱吕希哲原明撰写。吕希哲是正献公吕公著之子,即吕荥阳公。在历阳任职时与子孙们一起讲习诵读,遇到节日就让学生们休息,同时杂记当地风俗旧事,然后大家围坐饮酒取乐,日久便编成了这部书。太平时期的旧事,从中还能加以考证。

周必大(平园)作序说:本朝承平已久,百姓安居乐业,凡遇到节令物候,都能随时制定相应的礼俗。虽然有古今之别、有雅有俗,各地也不尽相同,但是上自朝廷、次及郡国、下至平民百姓,都能在欢娱和乐之中,未曾虚度光阴,这一点则是相同的。吕希哲先生生当国家全盛之时,享受着相门积累下来的德泽,既亲眼见过旧时的礼仪,又亲身经历过外任地方官,各地的风俗,他都能周详地了解。他把这些追记在册子上,几乎没有遗漏。仅"上元"这一条目,就多达五十多条,百年来积累的盛况,以及世家文献的遗留,从这里就可以推知了。庆元戊午年秋天,吕希哲的玄孙吕仙游,当地长官祖平,把这部书拿给我这个平园老叟看,我私下不禁感叹自己生得太晚,未能亲身赶上那个时代。

以上是时令类。

第二百七卷 经籍考三十四

史部(谱牒 目录)

《姓源韵谱》一卷

陈氏说:唐代张九龄撰写。依据《春秋正典》、柳氏的《万姓录》、《世本图》,采集各种书籍,编纂成这部谱牒,按四声分类以便查阅。古时赐姓是用来区别宗族的,黄帝的儿子中获得赐姓的有十四人便是如此。后世的赐姓则是用来合并宗族的,汉高帝命娄敬、项伯改姓刘氏便是如此。正因为古时候用赐姓来区别宗族,所以后来就分离出去,因此古人论姓氏,追溯的是本源相同之处。正因为后世用赐姓来合并宗族,所以就混杂在一起,因此后人论姓氏,辨识的是本源相异之处。自从五胡乱华以来,百家宗族分崩离析,夷族与华夏的后裔,以及冠冕世族与奴仆之流的子孙都混杂在一处,难以一下子辨清楚。这大概就是周、齐以来谱牒之学之所以在世上受到重视的原因吧?

《元和姓纂》十一卷

晁氏说:唐代林宝撰写。元和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