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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文献通考一百八十七

卷一百八十五 经籍考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137–3144 段

後遂著令,与郑氏并立。儒者讠宣讠宣,皆云炫自作之,非孔旧本,而秘府又先无其书。又云魏氏迁《洛》,未达华语,孝文帝命侯伏侯可悉陵以夷言译《孝经》之旨,教於国人,谓之《国语孝经》,今取以附此篇之末。

《宋三朝艺文志》曰:《古文孝经》世不传,历晋至唐,所行唯郑氏者,世以为郑元。唐开元中,史官刘子元证其非郑元者十有二,诸儒非子元之说。天宝中,元宗自注,元行冲造疏,授学官,凡今儒者传习焉。五代以来,孔、郑二注皆亡,周显德末,新罗献别序《孝经》,即郑注者。皇朝咸平中,令祭酒邢▯取行冲《疏》删定,《正义》行焉。

《汉志》:八家,一十二篇。(本志十一家,五十九篇。今削《五经杂议》以下,见《经解门》)

《隋志》:十八部,合六十三卷。(通计亡书,合五十九部,一百四十卷)

《唐志》:二十七家,三十六部,八十二卷。(失姓名一家,尹知章以下不录六家,一十三卷)

《宋三朝志》:六部,十卷。

《宋两朝志》:一部,一卷。

《宋四朝志》:六部,五卷。

《宋中兴志》:二十一家,二十一部,二十九卷。

※《古文孝经》一卷

《崇文总目》:汉侍中孔安国注。班固《艺文志》有《孝经古文孔氏》一篇,二十二章。本出屋壁中,前世与郑康成注并行。今孔注不存,而隶古文与章数存焉。

※《郑康成注孝经》一卷

《崇文总目》:先儒多疑其书,唯晋孙▯《集解》以此注为优,请与孔注并行,诏可。今太学所立陆德明《释文》与此相应。五代兵兴,中原久逸其书,咸平中,日本僧以此书来献,议藏秘府。

陈氏曰:世传秦火之後,河间人颜芝得《孝经》,藏之,以献河间王,今十八章是也。相承云康成作注,而郑《志》目录不载,故先儒并疑之。古文有孔安国《传》,不行於世,刘炫为作《稽疑》一篇,序所谓刘炫明安国之本,陆澄讥康成之注者也。及唐开元中,诏议孔、郑二家,刘知几以为宜行孔废郑,诸儒非之,卒行郑学。按《三朝志》,五代以来,孔、郑注皆亡,周显德中,新罗献别序《孝经》,即郑注者,而《崇文总目》以为咸平中日本僧碉然所献,未详孰是。世少有其本。乾道中,熊克子复然袁枢机仲得之,刻於京口学宫,而孔《传》不可复见。

※唐明皇《孝经注》一卷

《崇文总目》:取王肃、刘劭、虞翻、韦昭、刘炫、陆澄六家之说,参仿孔、郑旧义。今行於大学。

晁氏曰:何休称:“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经》’。

译》的旨意,教导国人,称之为《国语孝经》,如今取来附在这篇的末尾。

《宋三朝艺文志》说:《古文孝经》在世间不流传,从晋朝到唐朝,所通行的只有郑氏本,世人认为是郑玄所作。唐代开元年间,史官刘子玄考证郑注不是郑玄所作的证据有十二条,众儒者反驳刘子玄的说法。天宝年间,唐玄宗亲自为《孝经》作注,元行冲撰写疏文,颁授学官,此后如今的儒者都传习这个本子。五代以来,孔氏注、郑氏注都已亡佚,后周显德末年,新罗进献了别序本《孝经》,就是郑氏注本。本朝咸平年间,命祭酒邢昺取元行冲的《疏》加以删定,《正义》才得以流行。

《汉志》:八家,一十二篇。(本志原有十一家,五十九篇,如今削去《五经杂议》以下的内容,见于《经解门》)

《隋志》:十八部,合六十三卷。(通计亡佚的书,合计五十九部,一百四十卷)

《唐志》:二十七家,三十六部,八十二卷。(失去姓名的一家,尹知章以下不予收录,共六家,一十三卷)

《宋三朝志》:六部,十卷。

《宋两朝志》:一部,一卷。

《宋四朝志》:六部,五卷。

《宋中兴志》:二十一家,二十一部,二十九卷。

※《古文孝经》一卷

《崇文总目》:汉代侍中孔安国注。班固《艺文志》记载有《孝经古文孔氏》一篇,二十二章。此本出自墙壁之中,前代曾与郑康成注一并流行。如今孔安国的注已不存,而隶古文本与章数还保留着。

※《郑康成注孝经》一卷

《崇文总目》:先前的儒者大多怀疑这部注的真伪,唯有晋代孙某的《集解》认为此注为优,请求与孔安国注并行,皇帝下诏准许。如今太学所立的陆德明《释文》与此本相应。五代兵乱,中原地区长期失传此书,咸平年间,日本僧人携此书前来进献,朝廷商议收藏于秘府。

陈氏说:相传秦朝焚书之后,河间人颜芝得到了《孝经》,将其收藏,后来献给河间王,如今的十八章就是这个本子。相传是郑康成作的注,但郑玄的《志》目录中没有记载,所以先前的儒者都怀疑这一点。古文本有孔安国的《传》,未曾流行于世,刘炫为其作了《稽疑》一篇,序中所说"刘炫阐明孔安国的本子,陆澄讥讽郑康成的注",说的就是这件事。到唐代开元年间,皇帝下诏议论孔、郑两家孰优,刘知几认为应当推行孔氏本、废除郑氏本,但众儒者反对,最终还是推行了郑氏之学。按《宋三朝志》,五代以来,孔氏、郑氏的注都已亡佚,后周显德年间,新罗进献了别序本《孝经》,就是郑氏注本,而《崇文总目》却认为是咸平年间日本僧人然所进献的,不知道哪个说法准确。世间很少有这个本子的传本。乾道年间,熊克子复以及袁枢机仲得到了此本,刻印在京口学宫,但孔安国的《传》已经不能再见到了。

※唐明皇《孝经注》一卷

《崇文总目》:采取王肃、刘劭、虞翻、韦昭、刘炫、陆澄六家的说法,参照仿效孔安国、郑康成的旧义。如今通行于太学。

晁氏说:何休称:"孔子说'我的志向在《春秋》,我的行为在《孝经》'。"如果相信这话,那么《孝经》就是孔子亲自撰写的了。但如今书的首章说:"仲尼坐着,曾子侍坐在旁。"这就明显不是孔子自己所写的了。详细考察文义,这应当是曾子的弟子所撰写的书。柳宗元说"《论语》记载弟子时必定用

”信斯言也,则《孝经》乃孔子自著者也。今其首章云:“仲尼居,曾子侍。”则非孔子所著明矣。详其文义,当是曾子弟子所为书也。柳宗元谓“《论语》载弟子必以字,然曾参不然,盖曾氏之徒乐正子春、子思相与为之耳。”余於《孝经》亦云。

陈氏曰:今世所行本也。始刻石太学,御八分书,末有祭酒李齐古所上表及答诏,且具宰相等名衔,▯天宝四载,号为《石台孝经》。乾道中,蔡▯知镇江,以其本授教授沈必豫、熊克,使刻石学宫。云欧阳公《集古录》无之,岂偶未之见耶?家有此刻,为四大轴,以为书阁之镇。按《唐志》作《孝经制旨》。

※元行冲《孝经疏》

《崇文总目》:明皇既作《注》,故行冲奉诏作《疏》。

※《孝经正义》三卷

《崇文总目》:皇朝翰林侍讲学士邢▯等撰。初,世传行冲疏外,馀家尚多,皆猥俗褊陋,不足行远。咸平中,诏▯及杜镐等集诸儒之说而增损焉。

※司马君实《古文孝经指解》一卷

自序:先儒皆以为孔氏避秦禁而藏书,愚窃疑其不然。何则?秦世科斗之书废绝巳久,又始皇三十四年始下焚书之令,距汉兴才七年耳,孔氏子孙岂容悉无知者,必待恭王然後乃出?盖始藏之时,去圣未远,其书最真,与夫他国之人,转相传授,历世疏远者,诚不侔矣。且《孝经》与《尚书》俱出壁中,今人皆知《尚书》之真而疑《孝经》之伪,是何异信脍之可▯,而疑炙之不可食也。

晁氏曰:古文盖孔惠所藏者。与颜芝十八章大较相似,而析出三章,又有《闺门》一章,不同者四百馀字。刘向校书,以十八章为定,故世不大传,独有孔安国注,今亡。然诸家说不安处,古文字读皆异,推此言之,未必非真也。司马公为之指解并音。

《中兴艺文志》:自唐明皇时议者排毁古文,以《闺门》一章为鄙俗,而古文遂废。国朝司马光始取古文为《指解》。

陈氏曰:按《唐志》、《孝经》二十七家,今温公序言秘阁所藏,止有郑氏、明皇及古文

译字,唯独记曾参不这样,大概是曾氏的门徒乐正子春、子思等人共同编写的。"我对《孝经》的看法也是这样。

陈氏说:这是现今世间通行的本子。最初刻石于太学,用八分书体御笔书写,末尾附有祭酒李齐古所上的表文以及皇帝的答诏,并具列宰相等人的官衔,题天宝四年,称为《石台孝经》。乾道年间,蔡某任镇江知府,把这个本子交给教授沈必豫、熊克,让他们刻石于学宫。据说欧阳修的《集古录》中没有收录此石刻,难道是偶然没有见到吗?我家中藏有这个石刻拓本,装裱成四大轴,作为书阁的镇宅之宝。按《唐志》记作《孝经制旨》。

※元行冲《孝经疏》

《崇文总目》:唐玄宗既已作了《注》,所以元行冲奉诏作《疏》。

※《孝经正义》三卷

《崇文总目》:本朝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等人撰写。当初,世间流传的除元行冲的疏之外,其他各家还有很多,都粗俗浅陋,不足以流传久远。咸平年间,皇帝下诏命邢昺以及杜镐等人汇集各家儒者的说法,加以增删补正。

※司马君实《古文孝经指解》一卷

自序说:先前的儒者都认为是孔氏为了躲避秦朝的禁令而把书藏起来,我私下怀疑这种说法不对。为什么呢?秦朝时科斗文字早已废弃断绝很久了,况且秦始皇是在三十四年才下达焚书之令,距离汉朝建立才七年而已,孔氏子孙岂能全都不知道有这部书,必须等到鲁恭王时才拿出来呢?大概当初收藏此书之时,距离圣人在世还不算久远,这部书最为真实可信,与那些经过其他国家的人辗转传授、历经许多世代而疏远失真的版本,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况且《孝经》与《尚书》都是同一时期从墙壁中出土的,如今世人都知道《尚书》是真的,却怀疑《孝经》是假的,这跟相信生肉脍可以吃、却怀疑烤肉炙不能吃,有什么区别呢。

晁氏说:古文本大概是孔惠所收藏的本子。与颜芝的十八章本大体相似,而多出三章,又多出《闺门》一章,与颜芝本不同的字有四百多个。刘向校书时,把颜氏本的十八章定为标准,所以古文本没有在世间广泛流传,唯独有孔安国的注,如今也已亡佚。然而各家说法讲不通的地方,古文本的字读法都不同,据此推断,未必不是真本。司马光为其作了《指解》并加了音注。

《中兴艺文志》:自从唐玄宗时议论者排斥诋毁古文本,认为《闺门》一章鄙俗不雅,古文本于是被废弃。本朝司马光才开始采用古文本撰写《指解》。

陈氏说:按《唐志》记载,《孝经》共有二十七家,如今司马光的序中说秘阁所藏的,只有郑氏本、唐玄宗注本以及古文本。

三家而巳。古文有经无传,以隶体写之,而为之《指解》。仁宗朝表上之。

※王介甫《孝经解》一卷

晁氏曰:经云“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诤於父”,而《孟子》猥曰:“父子之间不责善”,夫岂然哉!今介甫因谓当不义则诤之,非责善也。噫!不为不义,即善矣。阿其所好,以巧慧侮圣人言至此,君子疾夫!

译只有这三家。《古文孝经》有经文而无传文,用隶书抄写,并为它作了《指解》。仁宗朝时上表进献了它。

※王介甫《孝经解》一卷

晁氏说:经文说"遇到不义之事,儿子不可以不劝谏父亲",而《孟子》却随意说:"父子之间不应互相责求为善",这难道是对的吗!现在王介甫因此说遇到不义之事就劝谏,这不是责求为善。唉!不做不义之事,就是善了。迎合自己所喜好的东西,用巧言诡辩来侮辱圣人的话到了这种地步,君子对此深恶痛绝!

※范淳夫《古文孝经说》一卷

晁氏曰:元▯中,侍经筵时所上。

※晦庵《孝经刊误》一卷

《中兴艺文志》:《刊误》谓今文六章,古文七章,以前为经,後为传。经之首,统论孝之终始,乃敷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人之孝。而其末曰:“故自天子至於庶人,孝无终始,而患不及者,未之有也。”其首尾相应,文势联贯,实皆一时之言。而後人妄分为六七,又增“子曰”及《诗》、《书》之文,以杂乎其间。今乃合为一章,而删去“子曰”者二,引《书》者一,引《诗》者四,凡六十一字,以复经文之旧。又指传文之失,删去“先王见教”以下凡六十七字,“以顺则逆”巳下凡九十字,馀从古文。

跋尾云:熹旧见衡山胡侍郎《论语说》,疑《孝经》引《诗》,非经本文。初甚骇焉,徐而察之,始悟胡公之言为信,而《孝经》之可疑者,不但此也。因以书质之沙随程可久丈,程答书曰:“顷见玉山汪端明亦以为此书多出後人附会”,於是乃知前辈读书精察,其论固巳及此。又窃自幸有所因述,而得免於凿空妄言之罪也。因欲掇取他书之言可发此书之旨者,别为《外传》(如冬温夏清、昏定晨省之类,即附始於事亲之传),顾未敢耳。

《语录》:《孝经》,疑非圣人之言。且如先“王有至德要道”,此是说得好处。然下面都不曾说得切要处着,但说得孝之效如此。如《论语》中说孝,皆亲切有味,都不如此。《士》、《庶人章》说得更好,只是下面都不亲切。

陈氏曰:抱遗经於千载之後,而能卓然悟疑辩惑,非豪杰特起独立之士,何以及此?後学所不敢仿亻效,而亦不敢拟议也。

※张无垢《孝经解》一卷

《中兴艺文志》:九成依今文为解。其谓人各有入道处,曾子则由孝而入,亦名言也。

※黄勉斋《孝经本旨》一卷

《中兴艺文志》:▯继熹之志,辑《六经》、《论》、《孟》子言《孝》者为一书,▯为二十四篇,名为《孝经本旨》。

※冯椅《古孝经辑注》

《中兴艺文志》:椅祖朱氏,刊经文所引《诗》、《书》之妄,而传则尽删其所▯曾、孔答问与其增益之辞,为《古孝经辑注》,并引蔡氏注。

※杨慈湖《古文孝经解》

《中兴艺文志》:《解》中如“德性无生,何从有死”之语,盖近於禅。

※袁广微《孝经说》三卷

陈氏曰:广微为鄱宪日,为诸生说《孝经》,旁及诸子。诸生录之为此编,凡三卷。

△右《孝经》

《汉志》:一家,十八篇。

译※范淳夫《古文孝经说》一卷

晁公武说:元祐年间,在经筵侍讲时所进献的。

※晦庵《孝经刊误》一卷

《中兴艺文志》说:《刊误》认为今文本分六章,古文本分七章,前面是经文,后面是传文。经文的开头,总括论述孝道的始终,于是铺陈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人的孝道。而其结尾说:“所以从天子到庶人,孝道没有始终之分,而担心做不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其首尾相互呼应,文势连贯,实际上都是一时所说的话。而后人妄自把它分成六章、七章,又增添了“子曰”以及《诗》、《书》的引文,掺杂在其中。如今就把它合并为一章,删去两处“子曰”、一处引《书》、四处引《诗》,共六十一字,来恢复经文的原貌。又指出传文的错误之处,删去“先王见教”以下共六十七字,“以顺则逆”以下共九十字,其余的都依从古文本。

跋尾中说:我朱熹过去看衡山胡侍郎的《论语说》,怀疑《孝经》引用《诗经》的地方,不是经文本文。起初非常惊讶,慢慢地考察,才领悟到胡公的话是可信的,而《孝经》中可疑的地方,不止这一处。于是拿这个问题去请教沙随的程可久先生,程可久回信说:“近来见玉山的汪端明也认为这部书大多出自后人的附会”,于是才知道前辈读书精细审察,他们的看法早已论及此处。又私下庆幸自己的看法有所依据、有所继承,因而得以免除凭空妄言的罪过。因此想要摘取其他书中能够阐发这部书主旨的话,另外编为《外传》(比如“冬温夏清、昏定晨省”之类,就附在“事亲”那一传的开头),只是还没敢这样做。

《语录》说:《孝经》,我怀疑不是圣人的话。比如开头说“先王有至德要道”,这一段说得好。可是下面都没有说到切要的地方,只是说了孝的效验是如此这般。像《论语》中讲孝,都亲切有味,都不像这样。《士》、《庶人》两章说得更好,只是下面都不亲切。

陈振孙说:在遗留经文湮没千年之后,却能卓然领悟疑点、辨明疑惑,若不是豪杰特起、独立不群之士,怎能做到这一点?后学既不敢仿效,也不敢妄加议论。

※张无垢《孝经解》一卷

《中兴艺文志》说:张九成依照今文本作解。他说人各有各的入道途径,曾子是由孝道而入道,这也是一句名言。

※黄勉斋《孝经本旨》一卷

《中兴艺文志》说:黄榦继承朱熹的志向,把《六经》、《论语》、《孟子》中讲孝的言论辑录为一书,共编为二十四篇,名为《孝经本旨》。

※冯椅《古孝经辑注》

《中兴艺文志》说:冯椅承继祖父朱熹之说,刊正经文中所引《诗》、《书》的谬误,而对传文则尽数删去其中曾子、孔子问答以及后人增益的文字,编为《古孝经辑注》,并且引用了蔡氏的注解。

※杨慈湖《古文孝经解》

《中兴艺文志》说:《解》中像“德性没有生,何来有死”这样的话,大概接近于禅学。

※袁广微《孝经说》三卷

陈振孙说:袁广微担任鄱阳提刑时,为诸生讲说《孝经》,旁及诸子百家。诸生把它记录下来编成此书,共三卷。

△以上是《孝经》类

《汉志》:一家,十八篇。(《五经杂讲》)

《隋志》:二

(《五经杂讲》)

《隋志》:二十九部,三百五十九卷。(亡书四家,十七卷)

《唐志》:十九家,二十六部,三百八十一卷。(失姓名一家,赵英以下不著录十家,一百二十七卷)

《宋两朝志》:二家七十九卷。

《宋四朝志》:四家一百九十五卷。

《宋三朝志》:十五家一百七十一卷。

《宋中兴志》:二十二家一百四十九卷。

※《白虎通德论》十卷

《崇文总目》:後汉班固撰。章帝建初四年,诏诸儒会白虎观,讲议《五经》同异,诏集其事。凡十四篇。

陈氏曰:章帝诏诸儒讲议《五经》同异,五官中郎将魏应承制问,侍中淳于恭奏,帝亲称制临决,作《白虎议奏》,盖用宣帝石渠故事。《石渠议奏》今不传矣。《班固传》称撰集凡四十四门。

容斋洪氏《随笔》曰:晋、唐至今,诸儒训释《六经》,否则自立佳名,盖各以百数,其书曰传、曰解、曰章句而已。若战国迨汉,则其名简雅。一曰故,故者,通其指义也。《书》有《夏侯解故》,《诗》有《鲁故》、《后氏故》、《韩故》也。《毛诗故训传》,颜师古谓流俗改故训传为诂,字失真耳。小学有杜林《仓颉故》。二曰微,谓释其微指。如《春秋》有《左氏微》、《铎氏微》、《张氏微》、《虞卿微传》。三曰通,如洼丹《易通论》名为《洼君通》,班固《白虎通》,应劭《风俗通》,唐刘知几《史通》,韩▯《春秋通》。凡此诸书,唯《白虎通》、《风俗通》仅存耳。又如郑康成作《毛诗笺》,申明其义,他书无用此字者。《论语》之学,但曰《齐论》、《鲁论》、《张侯论》,後来皆不然也。

※《五经钩沉》

《崇文总目》:晋王芳撰。答难申畅,自谓钩取《五经》之沉义,篇第亡缺。今缺五篇。

※《匡缪正俗》八卷

《崇文总目》:唐秘书监颜师古撰。采先儒及当世之言,参质讹谬而矫正之。未终篇而师古殁,其子始上之。诏录藏秘阁。

晁氏曰:师古以世俗之言多缪误,故质诸经史,刊而正之。永徽中,子扬庭上之。

陈氏曰:莆田郑樵有《刊谬正俗跋》八卷。汪玉山亦言扬庭表以为藁草才半,部帙未终。则是书初非定本也。今前後乖刺极多,《玉山集》中所辩甚详。

※《六说》五卷

《崇文总目》:唐右补阙刘迅作《六书》,以继《六经》,故标概作书之谊,而著其目。惟《易》阙而不叙。

晁氏曰:此其叙篇也,凡五卷。

※《经典释文》三十卷

《崇文总目》:唐陆德明撰。

译十九部,三百五十九卷。(亡佚之书四家,十七卷)

《唐志》:十九家,二十六部,三百八十一卷。(失姓名一家,赵英以下不著录的十家,一百二十七卷)

《宋两朝志》:二家七十九卷。

《宋四朝志》:四家一百九十五卷。

《宋三朝志》:十五家一百七十一卷。

《宋中兴志》:二十二家一百四十九卷。

※《白虎通德论》十卷

《崇文总目》说:后汉班固撰。汉章帝建初四年,下诏让众儒者在白虎观集会,讲论辨析《五经》的异同,下诏汇集这些议论,共十四篇。

陈振孙说:章帝下诏让众儒者讲论《五经》异同,五官中郎将魏应奉旨提问,侍中淳于恭上奏,皇帝亲自裁定,作成《白虎议奏》,这是沿用汉宣帝石渠阁的旧例。《石渠议奏》如今已失传。《班固传》说他撰集的内容共四十四门。

容斋洪氏《随笔》说:从晋、唐到今天,众儒者训释《六经》,如果不是这样,就自己立个好听的名字,各自大概有上百种,这些书或叫传、或叫解、或叫章句罢了。至于战国到汉代,书名就简洁雅致。一种叫“故”,“故”是疏通它的意旨的意思。《书》有《夏侯解故》,《诗》有《鲁故》、《后氏故》、《韩故》。《毛诗故训传》,颜师古说流俗把“故训传”改成“诂”,是字形失真所致。小学类有杜林的《仓颉故》。第二种叫“微”,是指阐释其精微旨意。像《春秋》有《左氏微》、《铎氏微》、《张氏微》、《虞卿微传》。第三种叫“通”,比如洼丹的《易通论》名为《洼君通》,班固的《白虎通》,应劭的《风俗通》,唐代刘知几的《史通》,韩〇的《春秋通》。凡是这些书,只有《白虎通》、《风俗通》还留存下来。又比如郑康成作《毛诗笺》,阐明其义理,其他书没有用这个“笺”字的。《论语》这门学问,只是叫《齐论》、《鲁论》、《张侯论》,后来的都不这样称呼了。

※《五经钩沉》

《崇文总目》说:晋代王芳撰。逐一解答疑难、阐发义理,自称是钩取《五经》中沉没不显的意旨,篇数已经亡缺,如今缺五篇。

※《匡缪正俗》八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秘书监颜师古撰。采集前代儒者以及当世的说法,参核考订其中的错误并加以矫正。还没写完全书颜师古就去世了,他的儿子才把书呈献上去,皇帝下诏收藏在秘阁。

晁公武说:颜师古因为世俗流传的说法多有谬误,所以拿经史来核对,加以刊正。永徽年间,他的儿子颜扬庭把书献上。

陈振孙说:莆田的郑樵著有《刊谬正俗跋》八卷。汪玉山也说颜扬庭上表称此书的草稿才写了一半,篇帙并未完成。可见这部书起初就不是定本。如今书中前后矛盾抵牾的地方极多,《玉山集》中辨析得很详细。

※《六说》五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右补阙刘迅撰《六书》,用来接续《六经》,所以标示出撰书的宗旨大概,并列出书目,只是《易》一部分缺失没有叙述。

晁公武说:这是它的叙篇,共五卷。

※《经典释文》三十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陆德明撰。陆德明担任国子博士,认为前代儒者所作经典的音训,没有和注传排列在一起,抄录全文则详略颇不一致;加上南北地域不同,读音很少相同

德明为国子博士,以先儒作经典音训,不列注传,全录文颇乖详略。又南北异区,音读罕同,乃集诸家之读《九经》、《论语》、《老》、《庄》、《尔雅》者,皆著其翻语,以增损之。

陈氏曰:唐陆德明撰。自《五经》、《三传》、《古礼》之外,及《孝经》、《论语》、《尔雅》、《庄》、《老》,兼解文义,广采诸家,不但音切也。或言陆,吴人,多吴音,综其实未必然。按前世《艺文志》列於经解类,《中兴书目》始入之小学,非也。

※《经史释题》

《崇文总目》:唐李肇撰。起《九经》,下止唐氏《实录》,列篇帙之凡,概释其题。

※《五经文字》三卷

陈氏曰:唐国子司业张参撰。大历中,刻石长安太学。

《崇文总目》:初,参拜诏与儒官校正经典,乃取汉蔡邕《石经》、许慎《说文》、吕忱《字林》、陆德明《释文》,命孝廉生颜传钞撮疑互取,定儒师部为一百六十,非缘经见者,皆略而不集。

※《经典分毫正字》一卷

《崇文总目》:唐太学博士欧阳融撰。辩正经典字文,使不得相乱。篇帙今阙全篇,止《春秋》中帙,馀篇悉亡。

※《九经字样》一卷

《崇文总目》:唐翰林待制唐元度撰。开成中,元度奉诏覆定太学石经字文以来补张参之阙,更作《九经字样》,为七十六部。

※《五经字样》一卷

陈氏曰:唐沔王友翰林待制唐元度撰。补张参之所不载,开成中上之。二书▯当在小学类,以其专为经设故,亦附见於此。往宰南城出谒,有持故纸鬻於道右,得此书,乃古京本,五代开运丙午所刻也。遂为家藏书籍之最古者。

※《授经图》

《崇文总目》:不著撰人名氏。叙《易》、《诗》、《书》、《礼》、《春秋三传》、《论语》、《孝经》之学,师承相第,系而为图。

※《九经馀义》

《崇文总目》:皇朝处士黄敏撰。摭诸家之说,是非者裁正之。

※《演圣通论》六十卷

《崇文总目》:皇朝秘书监致仕胡旦撰。以《易》、《诗》、《书》、《论语》先儒传注得失参糅,故作论而辩正之。《易》百篇,《书》五十六篇,《诗》七十八篇,《论语》十八篇,凡二百五十二。天圣中献之。

晁氏曰:其所论《易》十六卷,《书》七卷,《诗》十卷,《礼记》十六卷,而《春秋》论别行。天圣中,尝献於朝,博辩精详,学者宗焉。

陈氏曰:《易》十七,《书》七,《诗》十,《礼记》十六,《春秋》十,其第一卷为目录。

译,于是汇集各家对《九经》、《论语》、《老子》、《庄子》、《尔雅》的读法,都注明其反切读音,并加以增删。

陈振孙说:唐代陆德明撰。除了《五经》、《三传》、《仪礼》之外,还涉及《孝经》、《论语》、《尔雅》、《庄子》、《老子》,兼解释文义,广泛采录各家之说,不只是注音而已。有人说陆德明是吴地人,用了很多吴音,综观其实情未必如此。按前代《艺文志》把这部书列在经解类,《中兴书目》才开始把它归入小学类,这是不对的。

※《经史释题》

《崇文总目》说:唐代李肇撰。起自《九经》,下至唐代的《实录》,罗列篇章的大要,概括解释它们的题旨。

※《五经文字》三卷

陈振孙说:唐代国子司业张参撰。大历年间,刻石立于长安太学。

《崇文总目》说:当初,张参奉诏与儒官一起校正经典,于是取汉代蔡邕的《石经》、许慎的《说文》、吕忱的《字林》、陆德明的《释文》,命孝廉出身的儒生抄撮疑难互异之处,选取确定儒师认可的部首共一百六十个,凡不是因经文而出现的字,都省略不收。

※《经典分毫正字》一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太学博士欧阳融撰。辨正经典中的字形文字,使它们不致相混。篇帙如今已缺,全篇只留下《春秋》中帙,其余各篇全部散佚。

※《九经字样》一卷

《崇文总目》说:唐代翰林待制唐元度撰。开成年间,唐元度奉诏重新核定太学石经的文字,用来补正张参的疏漏,另作《九经字样》,分为七十六部。

※《五经字样》一卷

陈振孙说:唐代沔王友、翰林待制唐元度撰。补充张参书中未记载的内容,开成年间进献。这两部书本应归入小学类,因为它们专为经典而设,所以也附录在这里。以前我出任南城知县出外拜谒时,有人拿着旧纸在路边贩卖,得到这部书,是古代的京本,是五代开运丙午年所刻的,于是成了我家藏书中最古老的一部。

※《授经图》

《崇文总目》说:不著撰人姓名。叙述《易》、《诗》、《书》、《礼》、《春秋三传》、《论语》、《孝经》的学问,师承传授的次第,联系起来画成图表。

※《九经馀义》

《崇文总目》说:本朝处士黄敏撰。摘取各家的说法,对其中的是非加以裁断纠正。

※《演圣通论》六十卷

《崇文总目》说:本朝秘书监致仕胡旦撰。因为《易》、《诗》、《书》、《论语》各家先儒传注的得失混杂不清,所以作论加以辨析纠正。《易》一百篇,《书》五十六篇,《诗》七十八篇,《论语》十八篇,共二百五十二篇。天圣年间进献。

晁公武说:他所论述的,《易》十六卷,《书》七卷,《诗》十卷,《礼记》十六卷,而《春秋》的论述另外单行。天圣年间,曾经献给朝廷,论辩广博精详,学者们都尊崇他。

陈振孙说:《易》十七卷,《书》七卷,《诗》十卷,《礼记》十六卷,《春秋》十卷,第一卷是目录。胡旦,是太平兴国三年的状元,自恃才华而轻率浮躁,屡次因此遭到贬斥。晚年尤其贪财纳贿,把持官吏的短长,被当时的舆论所轻视。然而他的学问也算渊博了。

※《群经音辩》七卷

陈振孙说:丞相真定人贾

旦,太平兴国三年进士第一人,恃才轻躁,累坐摈斥。晚尤黩货,持吏短长,为时论所薄。然其学亦博矣。

※《群经音辩》七卷

陈氏曰:丞相真定贾昌朝子明撰。康定中,侍讲天章阁所上,凡五门。

※《七经小传》三卷

晁氏曰:皇朝刘敞原甫撰。其所谓《七经》者,《毛诗》、《尚书》、《公羊》、《周礼》、《仪礼》、《礼记》、《论语》也。元▯史官谓:“庆历前学者尚文词,多守章句注疏之学,至敞始异诸儒之说,後王安石修《经义》,盖本於敞。”公武观原甫说“伊尹相汤伐桀,升自▯而”之类,《经义》多剿取之,史官之言不诬。

陈氏曰:前世经学大抵祖述注疏,其以巳意言经,著书行世,自敞倡之。惟《春秋》既有成书,而《诗》、《书》、《三礼》、《论语》见之《小传》,又《公羊》、《左氏》、《国语》三则附焉,故曰《七经》。

※河南《经说》七卷

陈氏曰:程颐撰。《系辞说》一,《书》一,《诗》二,《春秋》一,《论语》一,《改定大学》一。程氏之学,《易传》为全书,馀经具此。

※龟山《经说》八卷

陈氏曰:杨时撰。《易》三,《诗》、《春秋》、《孟子》各一,末二卷则经筵讲义也。

※《三经义辩》,《辩学》

《中兴艺文志》:《三经义辩》,杨时撰;《辩学》,王居正撰。居正为举子时,不习王氏《新经》、《字说》,流落十馀年,时出《义辩》示之,曰:“吾举其端,子成吾志。”居正感厉,首尾十载,为《三经辩学》。凡安石父子言不合道者,悉正之。绍兴间於上前论安石释经无父无君处,上正色曰:“是岂不害名教。”居正退序上语,系《辩学》书首。上之,与时《义辩》并列秘府。自是天下不复言王氏学矣。

※《六经图》七卷

陈氏曰:东嘉叶仲堪思文重编。按《馆阁书目》有六卷,昌州布衣杨甲鼎卿所撰,抚州教授毛邦翰增补之。《易》七十,今百三十;《书》五十五,今六十三;《诗》四十七,今同;《周礼》六十五,今六十一;《礼记》四十三,今六十二;《春秋》二十九,今七十二。然则仲堪盖又以旧本增损改定者耶?

※丽泽《论说集录》十卷

陈氏曰:吕祖谦门人所录平日说经之语,末三卷则为《史说》、《杂说》。东莱於诸经,亦为《读诗记》及《书说》成书,而未终也。

※畏斋《经学》十二卷

陈氏曰:宣教郎广安游桂元发撰。凡十二卷。桂,隆兴癸未进士,历官至制司机宜。

※项氏《家说》十卷,《附录》四卷

陈氏曰:项安世撰。

译昌朝(字子明)撰。康定年间,在天章阁侍讲时所进献的,共分五门。

※《七经小传》三卷

晁公武说:本朝刘敞(字原甫)撰。他所说的《七经》,是指《毛诗》、《尚书》、《公羊传》、《周礼》、《仪礼》、《礼记》、《论语》。元祐年间史官说:“庆历以前学者崇尚文辞,多恪守章句注疏之学,到刘敞才开始与众儒者的说法有所不同,后来王安石修撰《经义》,大概就是本于刘敞的。”我晁公武看刘敞原甫所说“伊尹辅佐商汤讨伐夏桀,从〇升起”之类的说法,王安石的《经义》大多剿袭采用,可见史官的话不假。

陈振孙说:前代经学大抵沿袭注疏之说,用自己的见解来阐发经义、著书传世的,是从刘敞开始倡导的。只是《春秋》已经有了成书,而《诗》、《书》、《三礼》、《论语》的见解都在《小传》里,又有《公羊传》、《左传》、《国语》三部附在其后,所以称为《七经》。

※河南《经说》七卷

陈振孙说:程颐撰。《系辞说》一卷,《书》一卷,《诗》二卷,《春秋》一卷,《论语》一卷,《改定大学》一卷。程颐的学问,《易传》是完整的一部书,其余各经的说法都集中在这里。

※龟山《经说》八卷

陈振孙说:杨时撰。《易》三卷,《诗》、《春秋》、《孟子》各一卷,最后两卷是经筵讲义。

※《三经义辩》、《辩学》

《中兴艺文志》说:《三经义辩》,杨时撰;《辩学》,王居正撰。王居正做举子时,不学王安石的《新经》、《字说》,因此流落十几年不得志,杨时时常拿出《义辩》给他看,说:“我开了个头,你来完成我的志向。”王居正深受感动激励,前后花了十年,写成《三经辩学》。凡是王安石父子言论不合于道的地方,都一一加以纠正。绍兴年间,他在皇帝面前论及王安石解经中无父无君的地方,皇帝正色说:“这难道不是有害于名教吗。”王居正退朝后记下皇帝的话,附在《辩学》一书的卷首进献,与杨时的《义辩》一并收藏在秘府。从此天下人不再谈论王安石的学说了。

※《六经图》七卷

陈振孙说:东嘉人叶仲堪(字思文)重新编纂。据《馆阁书目》记载有六卷,是昌州布衣杨甲(字鼎卿)所撰,抚州教授毛邦翰增补而成。《易》图原七十幅,如今一百三十幅;《书》图原五十五幅,如今六十三幅;《诗》图原四十七幅,如今相同;《周礼》图原六十五幅,如今六十一幅;《礼记》图原四十三幅,如今六十二幅;《春秋》图原二十九幅,如今七十二幅。这样看来,叶仲堪大概是又在旧本基础上增删改定的吧?

※丽泽《论说集录》十卷

陈振孙说:吕祖谦的门人所记录的他平日讲说经义的话语,最后三卷是《史说》、《杂说》。吕祖谦对于各经,也另有《读诗记》和《书说》成书,但没有完成。

※畏斋《经学》十二卷

陈振孙说:宣教郎广安人游桂(字元发)撰,共十二卷。游桂是隆兴癸未年的进士,官至制置司机宜文字。

※项氏《家说》十卷,《附录》四卷

陈振孙说:项安世撰。《九经》都有论述注解,第八卷以后杂论文史正学。附录的《孝经》、《中庸》、《诗篇次》、《邱乘图》则各自独立成书,在其他类别中另有著录。

※山堂《疑问》一卷

《九经》皆有论注,其第八卷以後杂说文史正学。附录《孝经》、《中庸》、《诗篇次》、《邱乘图》则各为一书,重见诸类。

※山堂《疑问》一卷

陈氏曰:起居郎简池刘光祖德修撰。凡一卷。庆元中谪居房陵,与其子讲说诸经,因笔记之。以其所问於《诗》为多,遂取《吕氏读诗记》尽观之,而释以巳意,附《疑问》之後。

※《六经正误》六卷

陈氏曰:柯山毛居正谊甫校监本经籍之误所欲刊正者,魏鹤山为之序而刻传之。大抵多偏傍之疑似者,凡六卷。

※《西山读书记》三十九卷

陈氏曰:真德秀景元撰。其书有甲、乙、丙、丁。甲言性理,中述治道,末言出处,大抵本经子格言,而述以己意。今但有甲三十七卷,丁二卷,乙、丙未见。

※《考信录》三十卷

贾铸撰。後溪刘氏序略曰:友人贾君成已,少予十三岁,未脱举子累,且教授生徒,所至坐席常满,而能历年笃以成书。世之学者,於《六经》之疏能一阅焉者盖寡,况能参稽其类,大之如天地气形之初,微之如服食器用之末,先儒该洽兼综,凡古书之杂出者,徵之而靡不在,分之而靡不贯也。其书曰《考信录》,考诸古而信於心,又以质於余而证於後世,用意远矣。

△右经解

●卷一百八十六 经籍考十三

○经(乐)

《西汉 艺文志》:自黄帝下至三代,乐各有名。周衰,《礼》、《乐》俱坏,乐尤微眇,以音律为节(师古曰:眇,细也。言其道精微,节在音律,不可具於书。眇亦读曰妙),又为郑卫所乱,故无遗法。汉兴,制氏以雅乐声律,世在乐官,颇能纪其铿锵鼓舞,而不能言其义。六国之君,魏文侯最为好古,孝文时得其乐人窦公,(师古曰:桓谭《新论》云窦公年百八十岁,两目皆盲,文帝奇之,问曰:“何因至此?”对曰:“臣年十三失明,父母哀其不及众技,教鼓琴,臣导引,无所服饵。”)献其书,乃《周官 大宗伯》之《大司乐章》也。武帝时,河间献王好儒,与毛生等共采《周官》及诸子言乐事者,以作《乐记》,献八佾之舞,与制氏不相远。其内史丞王定传之,以授常山王禹。禹,成帝时为谒者,数言其义,献二十四卷记。刘向校书,得《乐记》二十三篇,与禹不同,其道浸以益微。(师古曰:浸渐也)

晁氏曰:古之为国者先治身,故以礼、乐之用为本;後世为国者先治人,故以礼、乐之用为末。先王欲明德於天下,深推其本,必先▯身,而▯身之要在乎正心诚意,故礼以制其外,乐以养其内,内之不贞之心无自而萌,外之不义之事无由而蹈,一身既▯,而天下治矣,是以礼、乐之用,不可须臾离矣。

译陈振孙说:起居郎简池人刘光祖(字德修)撰,共一卷。庆元年间贬谪居住在房陵,与他儿子讲论各经,因而记录下来。因为其中问到《诗经》的地方最多,于是取来《吕氏读诗记》全部阅读,用自己的见解加以解释,附在《疑问》之后。

※《六经正误》六卷

陈振孙说:柯山人毛居正(字谊甫)校订监本经籍中的错误,想要加以刊正,魏鹤山为它作序并刻印流传,大抵大多是偏旁字形相似而致误的地方,共六卷。

※《西山读书记》三十九卷

陈振孙说:真德秀(字景元)撰。全书分甲、乙、丙、丁四部分。甲部讲性理,中间讲治理之道,末尾讲出处进退,大抵本于经书子书中的格言,再用自己的见解加以阐述。如今只有甲部三十七卷、丁部二卷,乙、丙两部没有见到。

※《考信录》三十卷

贾铸撰。后溪刘氏作序大略说:我的朋友贾成己,比我小十三岁,还没有摆脱举子的负累,而且教授生徒,所到之处座无虚席,却能多年坚持不懈完成此书。世上的学者,对于《六经》的注疏能通读一遍的都很少,何况能够参照考核各类典籍,从大处如天地气形的本原,到细微处如衣食器用这样的琐事,前代儒者广博融通,凡是古书中零散记载的内容,一一征引而无不涉及,加以贯通而无不融会。这部书名叫《考信录》,是在古书中考证求证,用心去验证,又拿来向我请教并接受后世的检验,用意深远啊。

△以上是经解类

●卷一百八十六 经籍考十三

○经(乐)

《西汉艺文志》说:从黄帝以下到夏商周三代,乐都各有名称。周朝衰落,礼、乐都毁坏了,乐尤其精微幽深,以音律为节度(颜师古说:眇,就是细的意思。是说它的道理精微,节度在于音律,无法完全用书面文字记载。眇也读作“妙”),又被郑、卫之音所扰乱,因此没有留下完整的方法。汉朝兴起后,制氏凭借雅乐声律,世代担任乐官,很能记住它的铿锵节奏和鼓舞动作,却说不出其中的义理。六国的君主中,魏文侯最喜好古乐,汉文帝时得到魏国的乐人窦公(颜师古说:桓谭《新论》说窦公年纪一百八十岁,双目都失明了,文帝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回答说:“我十三岁时失明,父母怜悯我赶不上一般人学习别的技艺,就教我弹琴,我又练习导引之术,没有服用什么药饵。”),献上他的乐书,就是《周官·大宗伯》中的《大司乐章》。汉武帝时,河间献王喜好儒学,与毛生等人一起搜采《周官》以及诸子中讲乐事的内容,撰成《乐记》,献上八佾之舞,与制氏所传相差不远。他的内史丞王定传授这门学问,教给常山王禹。王禹在汉成帝时担任谒者,多次讲说其中的义理,进献了二十四卷的乐记。刘向校勘图书,得到《乐记》二十三篇,与王禹所传的不同,这门学问也就渐渐更加衰微了(颜师古说:浸,就是渐的意思)。

晁公武说:古代治理国家的人先修养自身,所以把礼、乐的运用当作根本;后世治理国家的人先约束别人,所以把礼、乐的运用当作末节。先王想要向天下彰明德行,深深推究其根本,必定先修养自身,而修身的要领在于正心诚意,所以用礼来约束外在的行为,用乐来涵养内心,内心不正的念头就没有由头萌生,外在不义的事情也就没有由头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