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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文献通考二百五十八

卷二百五十六 帝系考七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819–3830 段

明宗淑妃王氏,▯州饼家子。初为梁将刘▯侍儿,▯卒,帝纳之。即位,封为淑妃。愍帝即位,尊为皇太妃。

愍帝哀皇后孔氏,父循。愍帝即位,将立为皇后,未及而难作。帝出奔,废帝入,与所生四子皆见杀。晋高祖立,追谥曰哀。

废帝皇后刘氏,父茂威,应州浑元人。初封沛国夫人,帝即位,为皇后。石敬塘犯京师,与帝俱自焚死。

晋高祖皇后李氏,唐明宗女。初号永宁公主,天福二年,有司请立皇后,帝以宗庙未立,谦抑未遑。帝崩,出帝即位,乃尊为皇太后。

安太妃,代北人,不知其世家。生出帝,帝立,尊为皇太妃。

出帝皇后冯氏,定州人,父▯。初▯高祖弟重允,重允卒,出帝纳之,立为皇后。契丹入京师,从帝北迁,不知所终。

汉高祖皇后李氏,晋阳人,本农家女。高祖少为军卒,入其家劫取之。高祖贵,封魏国夫人,生隐帝。高祖即位,立为皇后。隐帝即位,为皇太后。

周太祖圣穆皇后柴氏,邢州尧山人。太祖少娶之。太祖即位,已卒,追册为皇后。

太祖淑妃杨氏,镇州真定人。初为赵王▯妾,▯死,嫁石光辅。光辅卒,太祖聘为继室。天福中卒,即位,追册为妃。

贵妃张氏,镇州真定人。初为武氏妇,武卒,太祖纳之。太祖兵入京,妃为刘铢所杀,即位,追册。

德妃董氏,镇州灵寿人。初为刘进超妻,进超殁,太祖聘之。即位,册为德妃。

世宗贞惠皇后刘氏,不知所出。帝微时所娶,封县君。太祖举兵,留京师,为汉人所杀。太祖即位,封彭城郡夫人,世宗即位,追册为皇后。

宣懿皇后符氏,彦卿之女。初▯李崇训,崇训反诛,帝纳为夫人,即位,立为皇后。显德时崩。

皇后符氏,宣懿后之妹。宣懿后崩,帝纳之,恭帝立,尊为皇太后。

宋太祖皇帝,始因五代之制,置司簿掌宫中簿书出纳之事,又置司宾,并封县君;又置乐使,主宫中声伎,并赐裙帔。太宗置尚宫太监及知内省事,充内宣徽南院使兼承旨并司本部,或封国夫人、郡夫人。又置宝省、尚食,封县君。又置司宝、司仪、司给,或授郡君、县君。又乐使之下,增置副使。又改内省为尚书内省,令尚宫、太监并号尚书、司给、司簿,同掌宫籍及司出给。改▯候人为御侍,衣服为司衣,梳篦为司饰,枕被为司寝,汤药为司药,乐使为仙韶使副使,为仙韶副使,弟子呼供奉。又置直笔,书省主事。改茶器为翰林局,掌御阁为直阁,掌宫门为直门,掌灯火为掌灯,掌从物为直仗,针线院为裁缝院。

译以示祝贺。

仁宗的废后郭氏,其祖先是应州金城人。天圣年间,册立为皇后。在位九年,因后宫宠妃争宠忿争,被牵连废黜,出居瑶华宫,号称金庭教主、冲静仙师。又过了两年突然去世,追册她为皇后。

嘉佑年间,仁宗想要在洪福寺设置影殿,礼官趁机请求为她立祔庙,交付两制官员商议,尚未有定论。而知制诰刘敞进言说:"《春秋》的义理,凡不是死于正寝、不向同姓诸侯讣告、不能回宗庙哭祭的,就不称她为夫人,不称她为小君,只是因为礼数不足,所以名号才有所欠缺。既然如此,名号与礼数并不是同一回事。名号存在而礼数不足,尚且不能确定其称号,何况敢确定为她议立庙享之礼呢?郭后在这三件事上一件都不具备,却想要为她正定礼数,恐怕于义理未安。《左传》说:"若非有所废黜,国君凭什么兴立?"废立之间,本来就必定存在正当与不正当的道理。如今想要扶持被废黜者以为正当,难道也要贬抑被兴立者以为不正当吗?古时候不设二嫡,那么万世之后,宗庙之礼,岂是臣子所应当擅自轻重定夺的呢?议论的人有的说,郭氏被追加名号,既然恢复了她的名号,就不得不有别于常礼来对待。譬如大臣因无辜获罪而被贬黜的,如果查明他确实无辜就恢复任用他,难道不应当让他重新做大臣吗?臣以为事物有不同的类别、不同的情势,不可以相提并论。臣子与妻子,其义理虽然相同,但被放逐的臣子可以复归朝廷,被休弃的妻子却不能复合,况且臣子可以有多个,而妻子只能有一个。"

礼官张洞进言说:"郭后的死,死得不得其所,责任应当归于朝廷,死者又有什么罪过呢?难道有起初做了皇后配偶,最终却不能在宗庙享祭的道理吗?议论的人想要援引后汉、东晋的先例,有的在陵寝致祭,有的在宫外建庙,考查这两部史书的记载,都是称作母后,也未见得合适。只有唐朝设立别庙,

又令司簿兼掌宝,司言兼监班,司仪兼承宣。掌宝、司仪及仙韶使、副使,仍封县君。又司记知尚书内省公事,而皆赐以裙帔。真宗置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并从一品,在昭仪上。又置贵仪在淑容之上。又置司宫令正四品,在尚宫之上。

太祖孝惠皇后贺氏,开封人,太祖正妃。初封会稽郡夫人,显德五年崩。建隆三年,追册为皇后。

孝明皇后王氏,▯州新平人,太祖继妃。建隆元年八月,立为皇后,乾德元年崩。

孝章皇后宋氏,河南洛阳人。乾德六年,纳为皇后。太宗即位,号开宝皇后,居西宫,至道元年崩。

太宗淑德皇后尹氏,相州邺人。太宗正妃,早崩。太平兴国元年,追册为皇后。

懿德皇后符氏,陈州宛邱人,太宗继妃。帝为晋王,封越国夫人,开宝八年崩。太平兴国元年,追册为皇后。

元德皇后李氏,真定人。初为太宗後宫,封夫人,生真宗。太平兴国二年崩,真宗即位,追尊为皇太后。

明德皇后李氏,潞州上党人,太宗妃。雍熙元年,立为皇后。真宗立,尊为皇太后。

贵妃孙氏,开封人。昭容吴氏,钱塘人。尚宫李氏、徐氏、顺容邵氏,扬州人。俱太宗後宫。

朱贵妃,太宗後宫为才人,後入道。明道中卒。

秦国夫人刘氏,真宗乳母。始封齐国夫人,真宗即位,封秦国延寿保圣夫人。咸平元年薨。帝以乳保之恩,事之如母,举哀制服。

真宗庄怀皇后潘氏,大名人,真宗元妃,端拱二年崩。至道三年,追册为皇后。

庄穆皇后郭氏,太原人,真宗继妃。帝继位,立为皇后。景德四年崩。

章献明肃皇后刘氏,益州人。景德初,为美人,进德妃,庄穆后崩,立为皇后。仁宗即位,尊为皇太后。

章懿皇后李氏,杭州人。入宫为司寝,生仁宗,进位婉仪。明道元年,进宸妃,薨。章献既崩追,尊为皇太后。

章惠皇后杨氏,益州郫人。初为才人,进婉仪。仁宗在乳褓,有护视功。帝即位,进皇太妃。章献崩,遗诰以为皇太后。

杜贵妃,真宗後宫,後入道。

国初,立后妃皆不行册礼。大中祥符七年,封婉仪杨氏为淑妃,翰林草制,付中书,不宣於外庭。乾兴元年,遗制尊皇后为皇太后,淑妃为皇太妃,亦不果行册礼。自雍熙後后,妃乃写告身,用金华罗纸、金涂衤票袋,有司进入,近臣、牧伯、皇亲皆修贡礼为贺。

仁宗废后郭氏,其先应州金城人。天圣中,册为皇后。立九年,以後宫嬖宠忿争,坐废,出居瑶华宫,号金庭教主、冲静仙师。

译遇到大祭就予以享祭,于义理较为妥当。"

刘敞又进言说:"郭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当时皇帝的圣虑关乎宗庙社稷的大局。从前汉光武帝因为郭皇后心怀怨恨而废黜她,然而当时的群臣,并不认为光武帝对待她们感情有厚薄之别,也不认为郭氏不应当被废,这是因为他们见识深远。如今陛下的考虑,难道不是如此吗?光武帝虽然废黜了郭氏,但对她娘家的照顾并未衰减,这也表明他是按照义理罢黜人,并非出于私情,这也正是诏书之所以追复郭氏名号的用意所在。出于生平的眷念,所以尊崇她以虚名;顾念礼义的正统,所以断绝她在祔庙享祭:这正是范晔所说的使后世看不出有隆重淡薄、进退偏私的痕迹。如今张洞的意思,认为追复郭后名号,是出于天子的意思;而停止为她立庙定谥,却是出于大臣的主张,这明明是同一份诏书,却被解读出不同的意思,不知张洞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如果不幸这种说法流传后世,而将过错归咎于君父,有损圣德,这是第一点。臣先前上奏,认为废立不能两立并存,国君不设二嫡,以免万世之后,礼制名分不明。张洞不就此加以辨明,如果朝廷不幸采纳了他的意见,那么他虽然自以为能够替皇上恢复被废之人的名位为功劳,实际上却是暗中庇护母后,妄自亵渎礼制的正统,这是第二点。所以臣认为这不是为人臣子应有的义理、忠信之道。"

此后,这场议论最终没有上报定论,朝廷也没来得及采取什么行动。

按:郭后正位中宫共九年,她被废黜,是因为与后宫嫔妃争宠而获罪,并不像前代像霍氏、贾氏那类人,犯有不可饶恕的大罪,因此当时范文正公等人极力为她争辩,认为是过失举动、有损德行。后来仁宗悔恨哀悼,追复她的位号,这就比汉景帝武帝、唐高宗玄宗贤明多了。既然已经恢复了她的位号,那么享受祭祀就是合乎礼制正统的事,然而刘贡甫却极力争辩反对。古人所

又二年暴薨,追册为皇后。

嘉▯中,帝欲置影殿於洪福寺,礼官因请▯庙,下两制议未定。而知制诰刘敞言:“《春秋》之义,不薨於寝,不赴同姓,不反哭於庙,则不言夫人,不称小君,徒以礼不足,故名号阙然。然则名号与礼非同物也。名号存而礼不足,因不正其称,况敢正其议乎?郭后於三者无一焉,而欲正其礼,恐未安於义也。《传》曰:‘不有废也,君何以兴?’废兴之▯,固必有正与不正之理存焉。今欲扶所废以为正,亦将抑所兴以为不正欤?古者不二嫡,则万世之後,宗庙之礼,岂臣子所当擅轻重哉?议者或谓郭氏之追命也,既复其号,不得不异其礼。譬之大臣坐非辜之贬者,苟明其非辜则复用之,岂得不遂使为大臣乎?臣谓物有殊类而异势,未可以相准。臣之与妻,其义虽均,然逐臣可以复归,放妻不可复合,臣众而妻一也。”礼官张洞言:“郭后之没,不得其所,责当归於朝廷,死者何罪,岂有始俪宸极,终不庙食邪?议者欲用後汉、东晋故事,或祭於陵寝,或筑宫於外,稽之二史,皆曰母后,亦未见其合也。惟唐立别庙,遇▯▯则享之,於义为允。”敞又言:“郭后所以然者,盖於时圣虑在宗庙社稷之际也。昔汉光武以后郭氏怨怼废之,然当时群臣,不以光武为情有厚薄,亦不以郭氏为不当废者,其意识远也。今陛下之虑,岂不然乎?光武虽废郭氏,然顾待其家不衰,亦明退人以义,不缘於私也,此又诏书所以追复郭氏之意矣。用平生之眷,故尊以虚名;顾礼义之正,故绝其▯庙:是范晔所谓使後世不见有隆薄进退之隙者也。今洞之意,以追复郭后,则出於天子;以停止庙谥,则出於大臣,共一诏书也,而论之异同,未知洞何从见之?若不幸此言传於後,而且归过君父,亏损圣德,此其一也。臣前奏,以为废兴不两立,人君不二嫡,使万世之後,礼分不明。洞不以此为辩,若不幸朝廷过听之,是虽自以能许上起废为功,而且阴福母后,妄渎礼正,此其二也。故臣以谓非臣子之义、忠信之道矣。”其後,议卒不上,朝廷亦未遑有所行也。

按:郭后正位宫闱者九年,其废也,坐与後宫争宠,非如前代若霍若贾之徒,有不可恕之大罪也,是以当时范文正公辈力争之,以为过举失德。既而昭陵悔悼,追复位号,盖贤於汉之景武、唐之高宗元宗矣。既复位号,则享祀乃礼之正,而刘贡甫力争之。夫古人所谓并后,二嫡者,但谓不当使妾上僭耳。如后既废而复,则固后也。又己殁,则不嫌其为先后也,何二嫡之有?且当时曹后在位,而温成以宫嫔专宠,及其殁也,追册皇后,置立园庙,乃其失礼之尤大者,贡甫不彼之正,而此之泥,何邪?

译说的"并后"、"二嫡",只是说不应当让妾室僭越在正妻之上罢了。像郭后这样既被废黜又恢复位号,那本来就是皇后。而且她已经去世,就不必顾忌她成为"先后",哪里谈得上"二嫡"呢?况且当时曹皇后在位,而温成皇后以宫嫔身份专享恩宠,等到她去世后,追册为皇后,设立园庙,这才是真正严重失礼的事,刘贡甫不去纠正那件事,反而在这件事上如此拘泥固执,是为什么呢?

慈圣光献皇后曹氏,真定人。景佑元年,册立为皇后。英宗即位后,尊她为皇太后。

景佑元年九月,册立曹氏为皇后。冬至那天,举行册封典礼,与通常礼制不同,不陈设仪仗,不悬挂乐器。前一天,守宫官在朝堂设置帐幕,册宝正使、副使的帐幕设在内东门外,命妇的帐幕设在接受册宝之殿的门外,皇后接受册宝的位置设在殿庭台阶下,面朝北。奉礼官设置册宝使的位置在内东门外,副使、内侍的位置在其南侧,稍稍退后,面朝东,以北为上位。册宝案的位置设在正使前面,朝南。又设内给事的位置在北厢,朝南。

这一天,百官身穿常服早早进入帐幕,礼官、通事舍人先引导中书令、侍中、门下侍郎、中书侍郎以及捧册宝的官员,执事人员身穿绛色衣服、头戴介帻,来到垂拱殿门就位,等候册书降下。礼官、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宰臣、枢密使、册宝正副使、百官进入文德殿庭排列班次,东西相向而立,以北为上位。两名内侍从内廷承旨捧下册宝,率领执事人员捧着册宝走出垂拱殿,捧册宝的官员都插好笏板率领执事人员,礼官引导中书侍郎押送册书,中书令随后跟从,门下侍郎押送宝印,侍中随后跟从,护卫依照礼仪,从东上阁门出来,到文德殿庭暂时安放。

礼官、通事舍人引导正使、副使前往承制之位,接着引导侍中到正使前面,面朝西宣称"有制",典仪官说"再拜",赞者依次传呼,正使、副使以及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宣读制书说

慈圣光献皇后曹氏,真定人。景▯元年,册为皇后。英宗即位,尊为皇太后。

景▯元年九月,立皇后曹氏。冬至,行册礼,与通礼异,不立仗,不设县。前一日,守宫设次於朝堂,册宝使、副次於内东门外,命妇次於受册宝殿门外,设皇后受册宝位於殿庭阶下,北向。奉礼设册宝使位於内东门外,副使、内侍位於其南,差退,东向北上。册宝案位於使前,南向。又设内给事位於北厢,南向。其日,百官常服早入次,礼官、通事舍人先引中书令、侍中、门下侍郎、中书侍郎及捧册宝官,执事人绛衣介帻,诣垂拱殿门就次,以俟册降。礼官、通事舍人分引宰臣、枢密、册宝使副、百官入文德殿庭立班,东西相向,北上。内侍二员自内承旨降册宝,率执事者捧册宝出垂拱殿,捧册宝官俱▯笏率执事人,礼官导中书侍郎押册,中书令後从,门下侍郎押宝,侍中後从,援卫如仪,由东上ト门出,至文德殿庭权置。礼官、通事舍人引使、副就承制位,次引侍中於使前,西向称“有制”,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使、副、在位官皆再拜,宣曰:“赠尚书令、冀王曹彬孙女册为皇后,命公等持节展礼。”使、副再拜,侍中还位,门下侍郎持节帅主节使诣东北,主节以节授门下侍郎,门下侍郎执节授册使,册使跪受,兴,付主节,幡随节立於使左。次引中书令、侍中诣册宝东北,西向立。中书侍郎引册案立於中书令之右,中书令取册授册宝使,使跪受,兴,置於案,中书令、侍郎退复本班。又门下侍郎引宝案於侍中之右,侍中跪取宝以授册宝使,使跪受,兴,置於案,侍中、门下侍郎退复本位,典仪再拜如前。礼官、通事舍人引使、副押册宝,持节者前导,捧册宝官捧▯,援卫以次出朝堂,由右▯龙门入大庆殿门,由殿西过宣▯门,诣内东门。内臣引内外命妇俱入就位立,内侍诣ト奏请皇后首饰▯衣。册宝至内东门外位,使、副东向立,内给事进就南向位,礼官、通事舍人引使就内给事前面,北向跪称:“册宝使李迪、副使王随奉制授皇后册宝。”讫,内给事入诣受册宝殿ト皇后前跪奏讫,内侍进诣使前,面西跪受册宝,以授内谒者监,使退复位。内谒者监、主当内臣持册宝入内东门,内侍从之,以次人诣殿庭。内侍赞引皇后降立庭中北向位,内侍跪取册,又内侍跪取宝,兴,进立於皇后之右,少前西向;内侍二员进立於皇后之左,少前东向。又内侍称:“

译:"册立追赠尚书令、冀王曹彬的孙女为皇后,命你们持节前往展行册礼。"正使、副使再拜,侍中返回原位,门下侍郎持节率领主节使走到东北方,主节将节杖交给门下侍郎,门下侍郎手持节杖授给册使,册使跪下接受,起身,将节杖交付给主节,节幡随节杖立在正使左侧。接着引导中书令、侍中来到册宝东北方,面朝西站立。中书侍郎引导册案立在中书令右侧,中书令拿起册书授给册宝使,使者跪下接受,起身,放置在案上,中书令、侍郎退回本班。又有门下侍郎引导宝案放在侍中右侧,侍中跪着取出宝印授给册宝使,使者跪下接受,起身,放置在案上,侍中、门下侍郎退回原位,典仪官宣布再拜如前。

礼官、通事舍人引导正使、副使押送册宝,持节者在前引导,捧册宝的官员捧着册宝,护卫依次走出朝堂,从右银台龙门进入大庆殿门,从殿西经过宣佑门,来到内东门。内臣引导内外命妇都进入就位站立,内侍到殿前奏请皇后佩戴首饰、穿上礼衣。册宝到达内东门外的位置,正使、副使面朝东站立,内给事上前就朝南的位置,礼官、通事舍人引导正使来到内给事面前,面朝北跪下称:"册宝使李迪、副使王随奉制授给皇后册宝。"说完后,内给事入内来到接受册宝之殿前皇后面前跪下奏报完毕,内侍上前来到正使面前,面朝西跪下接受册宝,将其交给内谒者监,正使退回原位。内谒者监、主当内臣手持册宝进入内东门,内侍跟随其后,依次进入殿庭。内侍引导皇后下阶站立在庭中面朝北的位置,一名内侍跪下取出册书,又一名内侍跪下取出宝印,起身,上前站立在皇后右侧,稍稍靠前,面朝西;两名内侍上前站立在皇后左侧,稍稍靠前,面朝东。又有内侍称:(原文至此中断)

有制”,内侍赞皇后再拜,内侍奉册进授皇后,皇后以授内侍,内侍又奉宝亦然,复赞再拜,前导皇后升座,南向,内臣引内外命妇称贺如常仪。内侍进诣皇后前跪奏“礼毕”,内侍前导皇后降座还ト,内外命妇班退。少顷,皇后常服谢皇帝、皇太后,用常礼。百官东上ト门拜表称贺。其册如皇太子,用珉玉五十简,衤票首在内,匣随册之长;宝用金,方一寸五分,高一寸,文曰“皇后之宝”,盘螭纽,绶并沿册宝法物,约旧制为之。匣绿朱漆,金涂,银装。册文曰:“皇帝若曰:天地定位,阴阳相成。人道贯之,以纲大伦;后德配之,以熙内治。圣人有以端其本也,故造舟之迎言乎备;诗人有以美其化也,故《周南》之《风》著乎始。粤朕冲昧,▯若丕构。深惟承荷之重,辅佐攸艰,用简纳贤明,协於人神之望。咨尔赠尚书令、冀王、配飨太祖庙庭,曹彬孙女:惟乃祖克有武功,勤劳王家,保勋不伐,荣享厥终。庆教流後昆。薰然慈和,善祥凭积,生此邦媛。其渐渍醇Ο,发闻馨香,所从来远矣。起居祖习,不侍姆师之训;风容矩度,自为宗党之宪。长秋旷位,阴教未序,咨求训范,统正六列。宗公鼎臣、诵言於朝,愿即嘉时,聿申典礼。朕以《春秋》之义,必娶大国;挚畴之家,乃称福耦。谋及泰筮,聘以▯圭,惟吉之从,有命既集。今遣使工部尚书、同平章事李迪,副使户部侍郎、参知政事王随,持节册命尔为皇后。钦哉!夫惟肃恭可以侍上。夫惟谦裕可以接下。泰而能约,则骄弗至;动而慎思,则悔弗萌。懋乃后德,修乃嫔职,奉承宗庙,仪刑家国,永绥无疆之祚,不其韪欤!”

译有制”,内侍赞唱皇后再拜,内侍捧着册书进呈授给皇后,皇后又转交给内侍,内侍再捧宝印也照此礼行事,然后再赞唱行再拜礼,前面引导皇后升座,面朝南,内臣引导内外命妇按常礼称贺。内侍走到皇后面前跪奏"礼毕",内侍前导皇后降座回宫,内外命妇依班次退下。过了片刻,皇后穿常服拜谢皇帝、皇太后,用常礼。百官在东上ト门拜上贺表称贺。册书的规格与皇太子相同,用珉玉制成五十简,用锦缎包裹册首放在里面,匣子长度与册书相配;宝印用金制成,方一寸五分,高一寸,印文为"皇后之宝",用盘螭作纽,绶带以及配套册宝的各项法物,都依照旧制制作。匣子用绿漆、朱漆,涂金,用银装饰。册文说:"皇帝这样说道:天地各有定位,阴阳相互成就。人伦之道以此为本,用来确立纲常大伦;皇后的德行与之相配,用来光大宫闱内治。圣人因此端正了根本,所以造舟迎亲之礼体现了礼备之道;诗人因此赞美了教化,所以《周南》的诗篇彰显了王化之始。念我年幼懵懂,承继大业。深深考虑到承担重任之艰巨,辅佐之事之不易,因此选纳贤明之人,以合乎人神的期望。咨尔已故尚书令、追封冀王、配享太祖庙庭之曹彬的孙女:你的祖父能建立武功,为王室勤劳效力,保有功勋而不自夸,荣享善终。庆泽教化流传到后代子孙。你温和慈爱,善行祥瑞积聚,因而诞育了你这位邦国之媛。你所受的醇厚熏陶,散发出的美好声誉,由来已久。你从小习染家教,不待姆师教导;仪容举止、规矩法度,自然成为宗族乡党的楷模。皇后之位空缺已久,后宫教化尚未有序,我访求训导规范之人,以统正六宫。宗室公卿大臣,在朝廷上进言,希望趁此良辰吉时,举行册立大典。朕依据《春秋》大义,必须娶自大国;配得上的家族,才称得上美满良配。谋划求问于大龟蓍草占卜,以〇圭为聘礼,唯吉是从,天命已经归聚。现派遣正使工部尚书、同平章事李迪,副使户部侍郎、参知政事王随,持符节册命你为皇后。要恭敬奉行啊!唯有恭敬肃穆才可以侍奉君上,唯有谦逊宽厚才可以对待下属。安泰而能自我约束,骄纵之气便不会滋生;行事时能谨慎思虑,悔恨便不会萌发。勉力修养你身为皇后的德行,恪守你身为嫔妃的职分,奉守宗庙祭祀,为家国树立仪范楷模,永享无穷无尽的福祚,这难道不是美事吗!"

皇后张氏与郭氏同入宫,进美人。天圣六年卒。明道二年,追赠皇后。

温成皇后张氏,河南永安人。入宫为才人,庆历八年,进位贵妃,行册礼如后仪。至和元年薨,追谥为皇后。

庆历八年,制封美人张氏为贵妃。所司择日备礼册,命学士宋祁就院写告,用官告院印封进,妃掷告於地不受。十二月,发册设次位,命官持节授册印,内外命妇称贺及入谢,略如册皇后仪。册用竹简二十四枚,长尺一,阔寸,天下乐锦装衤票。金印方寸,文曰“贵妃之印”,龟纽,紫绶。

董淑妃,仁宗後宫,拜婕妤。嘉▯七年薨。

美人尚氏、杨氏,仁宗後宫。与郭氏忿争,后既废,尚氏入洞真宫为道士,杨氏出居别宅。

美人朱氏,仁宗後宫。

贵妃周氏,仁宗後宫。徽宗时薨。

德妃杨氏,仁宗後宫。神宗时薨。

贤妃冯氏,仁宗後宫。徽宗时薨。

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亳州蒙城人,英宗元妃。帝即位,册为皇后。神宗立,尊为皇太后。

张修容,英宗後宫。初拜昌平郡君,进封修容。建炎四年,薨於虔州。

神宗钦圣宪肃皇后向氏,河内人,神宗元妃。帝即位,册为皇后。哲宗立,尊为皇太后。

钦成皇后朱氏开封人。熙宁初,入宫为才人,生哲宗。帝即位,尊为皇太妃。

钦慈皇后陈氏,开封人。入宫生徽宗,封才人。神宗上仙,才人未几而薨。建中靖国初,追册为皇太后。

贤妃林氏,神宗後宫。元▯五年薨。

贤妃武氏,神宗後宫。大观元年薨。

哲宗昭慈圣献皇后孟氏洛州人。帝即位,册为皇后。绍圣三年,坐废,居瑶华宫,号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帝既崩,钦圣诏后还内,号元▯皇后。崇宁初,再废,居瑶华宫。靖康时,渊圣议复后位号,诏未下而京城陷。张邦昌僭位,上尊号曰宋太后,迎入宫,受百官朝,垂帘听政。

元▯五年八月,太皇太后诏:“以皇帝纳后有期,令太常礼官检详古今六礼沿革,参考《通礼》典故,具其节文,著为成式者。”先是,太皇太后谕宰臣吕大防等曰:“皇帝将纳后,天圣、景▯故事,止降进册,未尝御殿,礼甚简略。”大防等请退而讨论,遂降是诏。又诏翰林学士、御史中丞、两省给舍与礼部、太常寺官同详议。六年八月,三省、枢密院言:“纳后六礼,命使、纳采、问名、纳吉、纳成、吉期,差执政官摄太尉充使,侍从官或判宗正官摄宗正卿充副使。以旧尚书省权为皇后行第。纳采、问名同日,次日纳吉、纳成、告期。纳成加▯圭。

译皇后张氏与郭氏一同入宫,被封为美人。天圣六年去世。明道二年,追赠为皇后。

温成皇后张氏,河南永安人。入宫为才人,庆历八年,晋升为贵妃,行册封礼如同皇后的礼仪。至和元年去世,追谥为皇后。

庆历八年,下制书封美人张氏为贵妃。有关部门选择吉日备办册封礼,命学士宋祁到院中撰写告文,用官告院印封好进呈,贵妃把告文掷到地上不肯接受。十二月,发布册文设置仪仗位次,命官员持节授予册文印玺,内外命妇称贺并入宫谢恩,大略如同册封皇后的礼仪。册文用竹简二十四枚,长一尺一寸,宽一寸,用天下乐锦装裱包裹。金印方一寸,印文为"贵妃之印",龟纽,系紫绶。

董淑妃,仁宗后宫妃嫔,被封为婕妤。嘉〇七年去世。

美人尚氏、杨氏,仁宗后宫妃嫔。与郭氏发生争执,郭后被废黜后,尚氏入洞真宫做了道士,杨氏迁出宫外别宅居住。

美人朱氏,仁宗后宫妃嫔。

贵妃周氏,仁宗后宫妃嫔。徽宗时去世。

德妃杨氏,仁宗后宫妃嫔。神宗时去世。

贤妃冯氏,仁宗后宫妃嫔。徽宗时去世。

英宗宣仁圣烈皇后高氏,亳州蒙城人,是英宗的元妃。英宗即位,册立为皇后。神宗即位,尊为皇太后。

张修容,英宗后宫妃嫔。起初封为昌平郡君,后晋封为修容。建炎四年,在虔州去世。

神宗钦圣宪肃皇后向氏,河内人,是神宗的元妃。神宗即位,册立为皇后。哲宗即位,尊为皇太后。

钦成皇后朱氏,开封人。熙宁初年,入宫为才人,生下哲宗。哲宗即位,尊为皇太妃。

钦慈皇后陈氏,开封人。入宫生下徽宗,被封为才人。神宗驾崩后,这位才人不久也去世了。建中靖国初年,追册为皇太后。

贤妃林氏,神宗后宫妃嫔。元〇五年去世。

贤妃武氏,神宗后宫妃嫔。大观元年去世。

哲宗昭慈圣献皇后孟氏,洛州人。哲宗即位,册立为皇后。绍圣三年,因罪被废,居住在瑶华宫,号"华阳教主、玉清妙静仙师"。哲宗驾崩后,钦圣太后下诏让她回宫,号"元〇皇后"。崇宁初年,再次被废,居瑶华宫。靖康年间,渊圣皇帝商议恢复她的皇后位号,诏书还未下达而京城已经陷落。张邦昌僭位后,上尊号称"宋太后",迎入宫中,接受百官朝拜,垂帘听政。

元〇五年八月,太皇太后下诏说:"因为皇帝纳后有了日期,命太常礼官检查详审古今六礼的沿革变化,参考《通礼》的典章旧例,写出具体的礼仪条文,制定成正式的仪制。"此前,太皇太后曾对宰臣吕大防等人说:"皇帝将要纳后,天圣、景〇年间的旧例,只是颁降进献册文,未曾亲临正殿,礼仪太过简略。"吕大防等人请求退下讨论,于是颁下这道诏书。又下诏命翰林学士、御史中丞、两省给事中舍人与礼部、太常寺官员一同详细议定。六年八月,三省、枢密院上奏说:"纳后六礼,命使、纳采、问名、纳吉、纳成、吉期,应差执政官摄任太尉充当正使,侍从官或判宗正官摄任宗正卿充当副使。用旧尚书省暂作皇后的行第(临时府邸)。纳采、问名在同一天举行,次日举行纳吉、纳成、告期。纳成时加用〇圭。'请期'依照《开宝礼》改为'告期',纳采之前,选择吉日祭告天地。发册命使应差宰相摄任太尉,执政官摄任司徒。前一天,祭告宗庙。奉迎命使,依照《开宝通礼》,把六礼中的'亲迎'改为'命使奉迎',差宰臣摄任太尉,执政官摄任司徒,皇帝亲

‘请期’依《开宝礼》改为‘告期’,纳采前,择日告天地。发册命使差宰相摄太尉,执政官摄司徒。前一日,告宗庙。奉迎命使,依《开宝通礼》,改六礼‘亲迎’为‘命使奉迎’,差宰臣摄太尉,执政官摄司徒,皇帝临轩与册礼使、副同日遣,先遣册礼使,次遣奉迎使,令文武百官诣行第班迎。其日,皇后服衤韦衣,乘重翟车、卤簿,依礼令由宣德门东偏门入。文臣大卿监,武臣正任刺史以上,宣德门外班迎。”诏从之。初,议以都亭驿为皇后行第,给事中范祖禹言:“都亭驿常为辽使馆舍,今纳皇后以母天下,而使居夷狄之馆,非所以观示四方,为正始之道也。请以旧尚书省为行第。”从之。祖禹又言:“临轩发册、命使、奉迎及皇后入内,皇帝皆服通天冠、绛纱袍,於礼未隆。请并服衮冕,以重大昏之礼。”翰林学士范百禄言:“昏礼下达,匪媒不克。今采择先定,有命既集,而形於麻制,以后氏族姓宣告外廷,方且遣使赍制行纳采、问名之礼,则礼文颠倒,失先後之序。请以降诏之日行纳采、问名之礼,宣制之日行纳吉、纳成、告期之礼。”皆不从。既而礼部、太常寺言:“五礼命使,据《开元礼》纳采、问名合用一使,其纳吉、纳成、告期,各别日遣使。今未委三礼共遣一使,或各遣使?文武百官诣行第班迎,文臣大卿监、武臣正任刺史以上,宣德门外班。迎缘至,日行第门外已设皇后车乘仪仗,逼隘不容百官车马。其文武百官欲并於宣德门外立班奉迎。按《士皆礼》:用雁,所以为贽也。又按《曲礼》:凡贽,天子鬯。郑康成谓天子无客礼,以鬯为贽者,惟用告神,今己据《周礼》用▯圭,聘后欲更不用雁。文德殿发制,欲依发册例立仗或止用月朔视朝仗,百官朝服。制书登车讫,欲出宣德正门,使、副步从,至外上车;使者复命,欲入左掖门,於门外下车,指内东门,付内侍进入。制版匣欲仿▯圭匣制造。使、副受制书,奉出朝堂门外,置制书於车内,缘右▯龙门台不通车乘过往,今参详,置制书车合入宣德门东偏门,至右▯龙门外,候使、副奉出制书,即置车内。”诏纳吉、纳成、告期,令各遣使。文德殿发制,依发册例立仗,馀并从之。七年正月,诏尚书左丞苏颂撰皇后册文兼书。二月,学士院上六礼辞语,纳采制文:“太皇太后曰:咨某官封姓名:浑元资始,肇经人伦,爰及夫妇,以奉天地、宗庙、社稷。谋於公卿,咸以为宜。率由旧典,今遣使持节太尉某、宗正卿某以礼纳采。”答文曰:“太皇太后嘉命,访昏陋族,备数采择,臣之女未闲教训,衣履若而人。钦承旧章,肃奉黄制。肃奉典制。某官封粪土臣姓某稽首再拜承制诏。

译临正殿与册礼使、副使在同一天派遣,先派遣册礼使,再派遣奉迎使,命文武百官到行第排班迎接。当天,皇后穿着衤韦衣,乘坐重翟车、随卤簿仪仗,依礼制从宣德门东偏门进入。文臣大卿监以上、武臣正任刺史以上,在宣德门外排班迎接。"诏书批准照此执行。起初,商议用都亭驿作皇后行第,给事中范祖禹说:"都亭驿常作辽国使者的馆舍,如今纳皇后以母仪天下,却让她住在接待夷狄的馆舍里,这不是向四方展示国体、端正开端的做法。请用旧尚书省作行第。"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范祖禹又说:"临轩发册、命使、奉迎以及皇后入宫,皇帝都穿通天冠、绛纱袍,在礼制上不够隆重。请一并改穿衮冕,以显示大婚之礼的隆重。"翰林学士范百禄说:"婚礼要经媒人传达,没有媒人就不能成礼。如今选定人选在先,制命已经颁下,才写成诏书,把皇后的族姓宣告外廷,随后才派使者携带诏书前去举行纳采、问名之礼,这样礼节文书的顺序就颠倒了,失去了先后的次序。请在颁降诏书当天举行纳采、问名之礼,在宣布制书当天举行纳吉、纳成、告期之礼。"这些建议都未被采纳。不久礼部、太常寺上奏说:"五礼命使,依据《开元礼》,纳采、问名合用一位使者,纳吉、纳成、告期,则分别在不同日子各派使者。如今还未确定三礼是共派一位使者,还是各自派遣使者?文武百官到行第排班迎接,文臣大卿监以上、武臣正任刺史以上,在宣德门外排班。迎接那天,行第门外已经陈设了皇后的车乘仪仗,地方狭窄容不下百官车马。文武百官打算一并在宣德门外排班迎候。按《士昏礼》:用雁作为聘礼的贽品。又按《曲礼》:凡是贽礼,天子用鬯酒。郑康成说天子没有宾客之礼,用鬯作为贽礼,是专门用于祭告神明的,如今已依据《周礼》用〇圭,聘后就不再打算用雁了。文德殿发制书,打算依照发册的旧例设立仪仗,或者只用每月初一视朝的仪仗,百官穿朝服。制书登车之后,打算从宣德正门出发,正使、副使步行跟从,到宣德门外再上车;使者返回复命时,打算从左掖门进入,在门外下车,指引到内东门,交给内侍送进宫内。装制书的版匣打算仿照〇圭匣的样式制造。正使、副使接受制书后,捧出朝堂门外,把制书放在车内,因为右〇龙门台不通车马通行,现在斟酌决定,放制书的车应该从宣德门东偏门进入,到右〇龙门外,等候正使、副使捧出制书,随即放入车内。"诏令纳吉、纳成、告期,命各自派遣使者。文德殿发布制书,依照发册的旧例设立仪仗,其余都依照所奏执行。七年正月,诏令尚书左丞苏颂撰写并亲书皇后册文。二月,学士院呈上六礼的措辞。纳采制文:'太皇太后说:咨某官封姓名:天地初分开始化育,才有了人伦,进而有了夫妇之道,用来奉事天地、宗庙、社稷。与公卿商议,都认为合适。依照旧有的典章,如今派遣使者持节,令太尉某、宗正卿某以礼举行纳采。'答文说:'承蒙太皇太后美好的旨意,访求微贱的族属,凑数被选中,臣的女儿未曾受过良好的教养,只是个普通女子。恭敬承受旧有的典章,肃敬奉行诏制。某官粪土之臣姓某叩头再拜接受制诏。'问名制文:'太皇太后说:咨某官封姓名:阴阳合德,是万物的纲纪,为了治理宫闱之内,必须咨询良好的家族。重申旧有的典章,如今派遣使者持节,令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举行问名。'答文

”问名制文:“太皇太后曰:咨某官封姓名:两仪合德,万物之统,以听内治,必咨令族。重宣旧典,今遣使持节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问名。”答文曰:“太皇太后嘉命,使者重宣中制,问臣名族。臣女,夫妇所生,先臣故某官之遗微孙,先臣故某官之遗曾孙,先臣故某官之遗孙,先臣故某官之外孙女,年若干。钦承旧章,肃奉典制。某官粪土臣某,稽首顿首再拜承制诏。”若女祖已上在,直云某官臣之孙女。纳吉制文:“太皇太后曰:咨某官封姓名:人谋龟从,同符元吉。恭顺典礼,今遣使持节太尉封臣某、宗正卿封臣某以礼纳吉。”答文曰:“太皇太后嘉命,使者某重宣中制,臣陋族卑鄙,忧惧不堪。钦承旧章,肃奉典制。某官粪土臣姓名、稽首顿首再拜承制诏。”纳成制文:“太皇太后曰:咨某官姓名之女:孝友恭俭,实维母仪,宜奉宗庙,永承天祚。以黝▯、▯圭、六马以章典礼。今遣使持节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纳成。”答文曰:“太皇太后嘉命,使者某重宣中制,降婚卑陋,崇以上公,宠以丰礼,备物典册。钦承旧章,肃奉典制。某官粪土臣姓名,稽首顿首再拜承制诏。”告期制文:“太皇太后曰:咨某官姓名:谋於公卿,大筮元龟,罔有不臧,吉日维某月、某甲子可迎。率遵典礼,今使使持节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告期。”答文曰:“太皇太后嘉命,使者某重宣中制,以某月、某甲子吉日告期。臣钦承旧章,肃奉典制。某官粪土臣姓名,稽首顿首再拜承制诏。”命使奉迎制文:“太皇太后曰:咨某官姓名:礼之大体,钦顺重正,其期维吉,典图是若。今遣使持节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奉迎。”答文曰:“太皇太后嘉命,使者某重宣中诏,令日吉辰,备礼以迎。蝼蚁之族,猥承大礼,忧惧战悸。钦承旧章,肃奉典制。某官粪土臣姓某,稽首顿首再拜承制诏。”按晋穆帝永和十年,台符问:“六礼版文旧称皇帝,今太后临朝,当何称?”博士曹耽云:“《公羊传》:婚礼不称主人,母诸父为主。”太常王彪之云:“《三传》异议,不可全据。今太皇太后临朝称制,文告所达,国之大典,皆仰禀成命,非无外事也,岂婚聘独不通乎?六礼版文应称皇太后。今请遵彪之议。”诏并从之。三月,礼部、太常寺上纳后仪注:发六礼制书日,太皇太后御崇庆殿坐,命内外命妇立班行礼毕,内给事出殿门,置六礼制书案上,出内东门。礼直官、通事舍人引由宣▯门至文德殿後门入,权置案於东上ト门。命使纳采、问名。文德殿,宰臣、亲王、执政官、宫室、文武百僚、大小使臣、军员、蕃官易朝服,乐备而不作。

译说:'承蒙太皇太后美好的旨意,使者重新宣布诏制,询问臣家族女儿的姓名。臣的女儿,是夫妇所生,是已故某官的曾孙女,或是已故某官的孙女,或是已故某官的外孙女,年龄若干。恭敬承受旧有的典章,肃敬奉行诏制。某官粪土之臣某,叩头顿首再拜接受制诏。'如果女子的祖辈还健在,则直接说是某官臣的孙女。纳吉制文:'太皇太后说:咨某官封姓名:人事谋划与龟卜相合,同应大吉之兆。恭敬遵循典礼,如今派遣使者持节,令太尉封臣某、宗正卿封臣某以礼举行纳吉。'答文说:'承蒙太皇太后美好的旨意,使者某重新宣布诏制,臣家族卑微低下,惶恐不安不堪承受。恭敬承受旧有的典章,肃敬奉行诏制。某官粪土之臣姓名,叩头顿首再拜接受制诏。'纳成制文:'太皇太后说:咨某官姓名之女:孝顺友爱恭谦节俭,确实堪当母仪天下,应当奉侍宗庙,永远承受上天的福祚。用黝〇、〇圭、六马来彰显典礼的隆重。如今派遣使者持节,令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举行纳成。'答文说:'承蒙太皇太后美好的旨意,使者某重新宣布诏制,降尊纡贵与卑微人家结亲,加封以上公之位,恩宠以丰厚的礼仪,备办礼物典册。恭敬承受旧有的典章,肃敬奉行诏制。某官粪土之臣姓名,叩头顿首再拜接受制诏。'告期制文:'太皇太后说:咨某官姓名:与公卿商议,用大龟占卜,没有不吉的征兆,吉日定在某月、某甲子可以迎娶。依照典礼遵行,如今派遣使者持节,令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告知婚期。'答文说:'承蒙太皇太后美好的旨意,使者某重新宣布诏制,把某月、某甲子的吉日告知婚期。臣恭敬承受旧有的典章,肃敬奉行诏制。某官粪土之臣姓名,叩头顿首再拜接受制诏。'命使奉迎制文:'太皇太后说:咨某官姓名:婚礼的大体,应当恭敬慎重端正,选定的日期已经吉利,礼典图籍已经具备。如今派遣使者持节,令太尉封某、宗正卿封某以礼举行奉迎。'答文说:'承蒙太皇太后美好的旨意,使者某重新宣布诏制,选定吉日良辰,备办礼仪前来迎娶。像蝼蚁一样卑微的家族,猥然承受这样的大礼,惶恐战栗不安。恭敬承受旧有的典章,肃敬奉行诏制。某官粪土之臣姓某,叩头顿首再拜接受制诏。'"按照晋穆帝永和十年的旧例,尚书台曾发文询问:"六礼版文旧例称'皇帝',如今太后临朝听政,应当如何称呼?"博士曹耽说:"《公羊传》说:婚礼不称主人,由母亲或诸父作为主婚人。"太常王彪之说:"《春秋三传》说法不同,不能全部依据。如今太皇太后临朝称制,文告所到之处,都是国家大典,都要仰仗禀承她的旨意,并非没有对外的事务,难道唯独婚聘之礼不能通用吗?六礼版文应当称'皇太后'。如今请遵从王彪之的建议。"诏书都依此照准。三月,礼部、太常寺呈上纳后的仪注:颁发六礼制书当天,太皇太后驾临崇庆殿升座,命内外命妇排班行礼完毕,内给事走出殿门,把六礼制书放在案上,出内东门。礼直官、通事舍人引导队伍从宣〇门到文德殿后门进入,暂时把制书案放在东上ト门。命使举行纳采、问名。在文德殿,宰臣、亲王、执政官、宗室、文武百官、大小使臣、军员、蕃官都更换朝服,乐队备而不奏。排班站定后,内给事捧着制书案放在横街北面稍偏东处,面朝西以北为上位,礼直官、通事舍人引导门下侍

立班定,内给事奉制书案置於横街北稍东,西向北上,礼直官、通事舍人引门下、中书侍郎,次引使、副,就横街南承制位,北向东上,内给事诣使者东,北立称“太皇太后有制”,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宣制曰:“皇帝纳后,命公等持节行礼”。宣讫,典仪曰“再拜”,使、副皆再拜。授制书讫,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礼直官、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引使、副从制案出,由端礼门入右▯龙门,安於油络网犊车内,出宣德门,鼓吹备而不作。至皇后行第大门外,令史二人对捧制案立,主人於大门内,傧者立於主人之左,北面,进受命,出曰:“敢请事。”使者曰:“某奉制纳采。”傧者入告,主人曰:“某之女若而人,既蒙制访,臣某不敢辞。”傧者出告,入引主人出於大门外,再拜。使者先入,使者曰:“太皇太后有制。”主人再拜。宣制书毕,主人再拜受讫,主人进表,讫,再拜,使者出。问名同上仪。使者曰:“将加卜筮,奉制问名。”主人曰:“臣某之女若而人,既蒙制问,臣不敢辞。命使纳吉、纳成、告期,并同命使纳采、问名仪。”纳吉,使者曰:“加请卜筮,占曰从制,使某纳吉。”主人曰:“臣某之女若而人,龟筮云吉,臣预有焉。臣某谨奉典制。”告期,使者曰:“某奉制告期。”主人曰:“臣某谨奉典制。”以上纳吉、纳成、告期。请见、受制、接表并如纳采。仪临轩命使册后及奉迎文德殿。宰臣、亲王、执政官、宗室、文武百僚朝堂易朝服,皇帝常服乘辇至文德殿後ト,待中奏“中严”,次“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出ト乘辇,皇帝出自西房,降辇即御座。分引两省官及待制、权侍郎、观察使以上,分东西入殿门,各就位,东西相向立。奉宝置於御座前,奉宣后册出ト,由东上ト门出,至文德殿庭横行,典仪赞曰“拜”,在位官皆再拜。使、副授册,宣制曰:“册某氏为皇后,命公等持节展礼。”宣讫,典仪曰“再拜”,使、副皆再拜。使、副受册宝讫,典仪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宣制曰:“太皇太后制:命公等持节奉迎皇后。”宣讫,典仪曰“再拜”,使及副皆再拜受节,典仪曰“再拜”,在位群官皆再拜,出殿门。侍中奏“礼毕”,皇帝升座,入自东房入ト,侍中奏“解严”,承旨放仗,百僚再拜出,皇帝常服还内。册宝出文德殿端礼门,入右▯龙门,出宣德正门赴行第。册后如纳采仪。使者曰:“某奉制授皇后备物典册。”皇后受册宝,内外命妇序立如仪。主人以书奉使者。奉迎,宰臣、亲王、使相、执政官、文武百僚、宗室等常服班迎於宣德门外行第,傧者请,使者曰:“某奉制以礼奉迎。

译郎、中书侍郎,接着引导正使、副使,到横街南面接受诏命的位置,面朝北以东为上位,内给事到使者东边,面朝北站立宣称"太皇太后有制",典仪官说"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宣读制书说:"皇帝纳后,命令你们持节行礼。"宣读完毕,典仪官说"再拜",正使、副使都行再拜礼。授予制书完毕,典仪官说"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礼直官、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引导正使、副使随制书案离开,从端礼门进入右〇龙门,把制书安放在油络网犊车内,出宣德门,鼓吹乐队备而不奏。到皇后行第大门外,命令令史二人相对捧着制书案站立,主人站在大门内,傧者站在主人左边,面朝北,上前接受命令,出来说:"敢问所为何事。"使者说:"某奉制举行纳采之礼。"傧者进去禀告,主人说:"某的女儿如此这般,既然承蒙制命访求,臣某不敢推辞。"傧者出来禀告,引导主人出到大门外,行再拜礼。使者先进入,使者说:"太皇太后有制。"主人行再拜礼。宣读制书完毕,主人再拜接受完毕,主人进呈表文,完毕后,再拜,使者退出。问名礼仪与上面相同。使者说:"将要占卜,奉制问名。"主人说:"臣某的女儿如此这般,既然承蒙制命询问,臣不敢推辞。命使举行纳吉、纳成、告期,都与命使纳采、问名的仪式相同。"纳吉时,使者说:"再进行占卜,占卜结果说吉利依照制命,使某举行纳吉。"主人说:"臣某的女儿如此这般,龟卜蓍筮都说吉利,臣事先已经有所预料。臣某谨遵奉典制。"告期时,使者说:"某奉制告知婚期。"主人说:"臣某谨遵奉典制。"以上是纳吉、纳成、告期的礼仪。请见、受制、接表的仪式都与纳采相同。临轩命使册立皇后以及奉迎的仪式在文德殿举行。宰臣、亲王、执政官、宗室、文武百官在朝堂更换朝服,皇帝穿常服乘辇到文德殿后ト,侍中上奏"中严",接着"外办",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出ト乘辇,皇帝从西房出来,降辇后即就御座。分别引导两省官员以及待制、权侍郎、观察使以上官员,分东西两边进入殿门,各就其位,东西相向站立。把玉宝放置在御座前,捧出宣读的皇后册文,从东上ト门出来,到文德殿庭前横排队列,典仪官宣布"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授予正使、副使册文,宣读制书说:"册立某氏为皇后,命令你们持节展示礼仪。"宣读完毕,典仪官说"再拜",正使、副使都行再拜礼。正使、副使接受册文、宝玺完毕,典仪官说"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宣读制书说:"太皇太后制命:命令你们持节奉迎皇后。"宣读完毕,典仪官说"再拜",正使及副使都行再拜礼接受符节,典仪官说"再拜",在场群臣都行再拜礼,然后走出殿门。侍中上奏"礼毕",皇帝升座,从东房进入ト,侍中上奏"解严",传旨撤除仪仗,百官行再拜礼后退出,皇帝换常服返回宫内。册文、宝玺从文德殿端礼门出去,进入右〇龙门,出宣德正门前往行第。册立皇后的仪式如同纳采的仪式。使者说:"某奉制授予皇后应有的礼物典册。"皇后接受册文、宝玺,内外命妇依次站立如同仪式所定。主人把书信交给使者。奉迎时,宰臣、亲王、使相、执政官、文武百官、宗室等穿常服在宣德门外行第排班迎接,傧者请示,使者说:"某奉制以礼奉迎。"傧者进去禀告,主人说:"臣某谨遵奉典制。"傧者出来禀告,引导主人出大门

”傧者入告,主人曰:“臣某谨奉典制。”傧者出告,入引主人出大门外再拜。使者先入,曰“有制”,主人再拜,使者宣制毕,主人再拜,主人受制讫,主人答表再拜。姆导皇后,尚宅前引,升堂出立房外,典仪曰:“再拜”,使、副俱再拜。使者曰:“令月吉日,某等丞制以礼奉迎。”内侍受以入,使、副退,主人以书授使者,奉於司言,受以奏闻。皇后降立堂下再拜讫,升堂,主人升阼阶进,西向戒之曰:“戒之戒之,夙夜无违命!”讫,主人退,母进西阶上,东向,施衿、结▯,戒之曰:“勉之戒之,夙夜无违命!讫,连进,皇后升舆至中门,皇后降舆升车内,皇后出大门,使、副及群臣前引从皇后。将到宣德门,有司、宰臣、文武百僚、宗室南向班迎,再拜讫,分班。皇后入宣德门,鸣钟鼓,班迎官退。皇后降车入,次外舆出右▯龙门,入端礼门、文德殿、东上ト门,出文德殿後门,入宣▯门,至内东门内降舆,司舆前导,皇后诣福宁殿门大次以俟。至日晡後,皇后车入宣德门,礼直官、通事舍人引侍中版奏:“请中严。”内侍转奏,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福宁殿,宫人、侍卫如常仪。尚宫引皇后出次,诣殿庭之东,西南立。尚仪跪奏“外办”,请皇帝降座礼迎,尚宫前引,诣庭中之西,东面揖皇后以入,皇帝导皇后外自西阶入室,各就榻前立。尚食跪奏具,皇帝揖后皆坐。尚食以馔进,皇帝及后皆食三饭;尚食以酒进,皇帝皇后俱受爵饮;尚食以馔进,再饮如初,三饮用卺如再饮。尚仪跪奏“礼毕”,皇帝皇后俱兴,尚宫请皇帝御常服,常寝请皇后释礼服入幄。次日,以礼朝见太皇太后、皇太后,参皇太妃,如宫中之仪。诏从之。

昭德皇后刘氏,初入宫为婕妤,昭慈既废,立为皇后。徽宗立,册为元符皇后。

朱夫人,开封人。治平▯,自襁褓入宫。建炎四年,从隆▯太后幸江西,还封嘉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知尚书内省,提举十ト分事,绍兴二年卒。

张夫人,久在宫掖,尝教哲宗、道君读书。建炎时卒。

慕容贵妃,哲宗後宫,初为侍御。绍兴初,累进至婕妤。二十二年薨。

靖康之难,六宫皆北去,惟隆▯太后以废处瑶华,及先朝傧御得留,其姓氏封爵可见者如前。

徽宗显恭皇后王氏、开封人,徽宗元妃。即位,册为皇后,生钦。宗大观二年崩。

显肃皇后郑氏,开封人,入宫累进至贵妃。显恭崩,册为皇后。渊圣受禅,尊为太上皇后。

明达皇后刘氏,入宫为才人,七迁至贵妃。政和三年薨,追册为皇后。

明节皇后刘氏,入宫为才人,进至淑妃。

译外行再拜礼。使者先进入,说"有制",主人行再拜礼,使者宣读制书完毕,主人行再拜礼,主人接受制书完毕,主人回复表文行再拜礼。保姆引导皇后,尚宅在前引路,登堂后走出立于房外,典仪官说:"再拜",正使、副使都行再拜礼。使者说:"选定吉月吉日,某等奉制以礼奉迎。"内侍接过书信进去,正使、副使退下,主人把书信交给使者,呈给司言,接受后上奏。皇后走下堂来站在堂下行再拜礼完毕,登堂,主人登上阼阶前来,面朝西告诫她说:"要谨慎,要谨慎,日夜不要违背教命!"说完,主人退下,母亲走上西阶,面朝东,为她系上佩带、结好衣带,告诫她说:"要勉力,要谨慎,日夜不要违背教命!"说完,接连上前,皇后登上轿子到中门,皇后下轿登上车内,皇后走出大门,正使、副使及群臣在前引导跟随皇后。将要到达宣德门时,有关官员、宰臣、文武百官、宗室面朝南排班迎接,行再拜礼完毕后,分开队列。皇后进入宣德门,鸣钟击鼓,迎接的官员退下。皇后下车进入,从外面换乘轿子出右〇龙门,进入端礼门、文德殿、东上ト门,出文德殿后门,进入宣〇门,到内东门内下轿,司舆在前引导,皇后前往福宁殿门大次帐幕等候。到当天傍晚,皇后的车驾进入宣德门,礼直官、通事舍人引导侍中上奏说:"请皇帝戒备肃静。"内侍转奏,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驾临福宁殿,宫人、侍卫如同平常的礼仪。尚宫引导皇后走出帐次,到殿庭的东边,面朝西南站立。尚仪跪着上奏"外办",请皇帝下座礼迎,尚宫在前引导,到庭中偏西处,面朝东作揖请皇后进入,皇帝引导皇后从西阶进入内室,各自走到榻前站立。尚食跪着上奏已经备办妥当,皇帝作揖请皇后一起坐下。尚食进献食物,皇帝和皇后都吃三口饭;尚食进献酒水,皇帝、皇后都接过酒杯饮酒;尚食再进献食物,再饮酒如同起初一样,第三次饮酒用合卺礼如同第二次一样。尚仪跪着上奏"礼毕",皇帝、皇后都起身,尚宫请皇帝换上常服,尚寝请皇后脱去礼服进入帐幄。第二天,按礼制朝见太皇太后、皇太后,参拜皇太妃,如同宫中的礼仪。诏书批准照此执行。

昭德皇后刘氏,起初入宫为婕妤,昭慈皇后被废后,立为皇后。徽宗即位后,册封为元符皇后。

朱夫人,开封人。治平〇年间,从婴儿时就入宫。建炎四年,随隆〇太后前往江西,回来后封为嘉国夫人,主管大内公事,掌管尚书内省,提举十ト分事,绍兴二年去世。

张夫人,长期在宫中任职,曾经教导哲宗、道君(徽宗)读书。建炎年间去世。

慕容贵妃,哲宗后宫妃嫔,起初为侍御。绍兴初年,多次晋升至婕妤。二十二年去世。

靖康之难时,六宫嫔妃都被掳往北方,只有隆〇太后因被废黜而居住在瑶华宫,以及先朝的嫔御得以留在中原,她们的姓氏封爵可以考知的如上所述。

徽宗显恭皇后王氏,开封人,是徽宗的元妃。徽宗即位后,册立为皇后,生下钦宗。大观二年去世。

显肃皇后郑氏,开封人,入宫后多次晋升至贵妃。显恭皇后去世后,册立为皇后。渊圣(钦宗)受禅即位后,尊为太上皇后。

明达皇后刘氏,入宫为才人,七次晋升至贵妃。政和三年去世,追册为皇后。

明节皇后刘氏,入宫为才人,晋升至淑妃。宣和三年去世,追册为皇后。

显仁太后韦氏,开封人。入宫从侍御多次晋升至婉容,生下高宗。随徽宗北狩。高宗即位后,遥

宣和三年薨,追册为皇后。

显仁太后韦氏,开封人。入宫自侍御累迁至婉容,生高宗。从上皇北狩。高宗即位,遥尊为宣和皇后。绍兴十二年,归自虏中。

贵妃王氏,徽宗後宫,政和七年薨。

贵妃崔氏,徽宗後宫,宣和时,坐罪废。

贵妃乔氏,徽宗後宫,从北狩,殁於虏境。

钦宗仁怀皇后朱氏,开封人。初为皇太子妃,上受禅,立为皇后。从北狩,殁於虏境。庆元三年,遥上尊号,谥▯於太庙钦宗室。

高宗宪节皇后邢氏,开封祥符人。帝在康邸,封夫人。从二帝北狩。帝即位,遥册为皇后。绍兴九年,崩於五国城,虏秘之,上虚中宫以待者十六年,显仁回,始得凶问。梓宫至,▯神主於别庙。淳熙末,合▯高宗於太庙。

宪圣慈烈太后吴氏,开封人。上在维扬纳之,累进婉仪。宪节皇后崩问至,绍兴十三年,立为皇后。孝宗即位,尊为太上皇后。

贤妃潘氏,开封人。高宗在康邸纳之,既即位,生元懿太子,进位贤妃。绍兴十八年薨。

张贤妃,开封人。建炎初,为才人,进婕妤。上令母养孝宗。十二年薨。

刘贵妃,临安人。入宫累封至贵妃。淳熙十四年薨。

刘婉仪,初为宜春郡夫人,累迁至婉仪。绍兴末,以罪废。

张贵妃,开封祥符人。累封至婉容。淳熙七年,进封太上皇帝淑妃,再进贵妃。绍熙元年薨。

冯美人、韩氏、吴氏、李氏、王氏四才人,绍兴中,俱宠幸,後皆废。

容斋洪氏《随笔》曰:“内庭妇职迁叙,皆出中旨,至中书命词。如尚书内省官,固知其为长年习事,如司字、典字,掌字,知其为主守之微者。至於红紫霞帔、郡国夫人,则其年龄之长少,爵列之崇卑,无由可以测度。绍兴二十八年九月,仲兄以左史直前奏事,时兼权中书舍人,高宗圣训云:‘有一事待与卿说,昨有宫人宫正者封夫人,乃宫中管事人,六十馀岁,非是嫔御,恐卿不知。’兄奏云:‘系王刚中行词,刚中徐蜀帅,系臣书黄,容别撰入。’上颔首。後四日,经筵留身奏事,奏言:‘前日,面蒙宣谕,永嘉郡张夫人告词,既得圣旨,令不须别撰。’上曰:‘乃皇后ト中老管事人,今六十六岁。宫正乃执事者,昨日宰执奏欲换告,亦无妨碍,不须别进。今已年老多病,但欲得称呼耳。’盖昨训词中称其容色云。”

成穆皇后郭氏,开封祥符人,孝宗正妃。初封咸宁郡夫人,绍兴二十六年薨。上即位,追册为皇后。

成恭皇后夏氏,江西人。上为普安郡王入宫。上即位,进贤妃;逾年,立为皇后。

译尊为宣和皇后。绍兴十二年,从金人那里归来。

贵妃王氏,徽宗后宫妃嫔,政和七年去世。

贵妃崔氏,徽宗后宫妃嫔,宣和年间,因罪被废。

贵妃乔氏,徽宗后宫妃嫔,随徽宗北狩,死在金人境内。

钦宗仁怀皇后朱氏,开封人。起初为皇太子妃,钦宗受禅即位后,立为皇后。随钦宗北狩,死在金人境内。庆元三年,追赠尊号,在太庙钦宗室中立主祭祀。

高宗宪节皇后邢氏,开封祥符人。高宗在康王邸时,封为夫人。随徽宗、钦宗二帝北狩。高宗即位后,遥册为皇后。绍兴九年,在五国城去世,金人秘不发丧,皇上虚设中宫之位等待了十六年,直到显仁太后归来,才得到她去世的确切消息。灵柩运到后,将神主供奉在别庙。淳熙末年,与高宗一起合祭于太庙。

宪圣慈烈太后吴氏,开封人。高宗在维扬时纳她入宫,多次晋升至婉仪。宪节皇后去世的消息传来后,绍兴十三年,立为皇后。孝宗即位后,尊为太上皇后。

贤妃潘氏,开封人。高宗在康王邸时纳她入宫,即位后,生下元懿太子,晋升为贤妃。绍兴十八年去世。

张贤妃,开封人。建炎初年,为才人,晋升为婕妤。皇上命她抚养孝宗。十二年去世。

刘贵妃,临安人。入宫后多次晋封至贵妃。淳熙十四年去世。

刘婉仪,起初为宜春郡夫人,多次晋升至婉仪。绍兴末年,因罪被废。

张贵妃,开封祥符人。多次晋封至婉容。淳熙七年,晋封为太上皇帝的淑妃,再晋升为贵妃。绍熙元年去世。

冯美人、韩氏、吴氏、李氏、王氏四位才人,绍兴年间,都受到宠幸,后来都被废黜。

容斋洪氏《随笔》说:"内廷妇职的升迁次序,都出自宫中旨意,到中书省才拟定文辞。比如尚书内省官,固然知道她是长年熟习宫中事务的人;比如司字、典字、掌字,知道她是主管守卫这类地位较低的职务。至于红紫霞帔、郡国夫人这类封号,那么她们年龄的长幼、爵位的高低,就无从揣测了。绍兴二十八年九月,我的仲兄以左史身份直接前往奏事,当时兼任权中书舍人,高宗的圣训说:'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昨天有位宫人叫宫正的被封为夫人,她是宫中管事的人,已经六十多岁了,不是嫔妃,恐怕你不知道。'仲兄回奏说:'这是王刚中所拟的告词,王刚中现任蜀帅,这份文书归臣拟写,容我另外撰写呈入。'皇上点头同意。四天后,在经筵结束后留身奏事,上奏说:'前几天,当面承蒙宣谕,永嘉郡张夫人的告词,既然已经得到圣旨,就不须另外撰写了。'皇上说:'她是皇后宫中的老管事人,如今六十六岁了。宫正是执事之职,昨天宰执大臣上奏想要更换告词,也没有妨碍,不须另外进呈。如今她已经年老多病,只是想要得到这个称号罢了。'原来昨天的训词中提到了她的容貌姿色。'"

成穆皇后郭氏,开封祥符人,是孝宗的正妃。起初封为咸宁郡夫人,绍兴二十六年去世。孝宗即位后,追册为皇后。

成恭皇后夏氏,江西人。孝宗为普安郡王时入宫。孝宗即位后,晋升为贤妃;过了一年,立为皇后。乾道三年去世。

成肃皇后谢氏,丹阳人。孝宗为普安郡王时入宫。孝宗即位后,多次晋升至贵妃。夏皇后去世后,中宫之位空缺将近十年,淳熙三年,立为皇后。光宗受禅即位后,尊为寿成皇后。

蔡贵妃,孝宗后宫妃嫔。淳熙十二年去世。

李贤妃,孝宗后宫妃嫔。淳熙十年去世。

慈懿皇后李氏,安阳人,是光宗

乾道三年崩。

成肃皇后谢氏,丹阳人。上为普安郡王时入宫。上即位,累迁至贵妃。夏后崩,中宫虚位将十载,淳熙三年,立为皇后。光宗受禅,尊为寿成皇后。

蔡贵妃,孝宗後宫。淳熙十二年薨。

李贤妃,孝宗後宫。淳熙十年薨。

慈懿皇后李氏,安阳人,光宗元妃,生宁宗。帝正位东宫,立为皇太子妃;受禅,立为皇后。宁宗立,称太上皇后。

黄贵妃、张贵妃、武才人,并光宗後宫。又有潘夫人、符夫人、二张夫人,并上郡封,无品程。凡宫中之制,郡夫人以上,始称房院。

恭淑皇后韩氏,其先相州人,宁宗元妃。上即位,立为皇后。庆元六年崩。

寿明皇后杨氏,遂安人。入宫累封贵妃,恭淑既崩,以嘉泰三年立为皇后。理宗即位,尊为皇太后。

●卷二百五十七 帝系考八

○皇太子皇子(策命)

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索隐》曰:“旧解破四为三,言得姓十三人耳。今按:《国语》胥臣云:‘黄帝之子二十五宗,其得姓者十四人,为十二姓:姬、酉、祁、已、胜、▯、任、荀、僖、▯吉、▯、伊是也。唯青阳与夷鼓同已姓。’又云:‘青阳与苍林为姬姓。’上则十四人为十二姓,其文甚明。唯姬姓再称青阳、苍林,盖《国语》文误,所以致令前儒共疑。其姬姓青阳当为元嚣,是帝喾祖本与黄帝同姬姓。其《国语》上文青阳,即是少▯金天氏为已姓者耳。既理在不疑,无烦破四为三也。”)。黄帝娶西陵之女,生二子,其後皆有天下。其一曰元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木。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焉(注见《后妃门》)。

帝颛顼生子曰穷蝉(《索隐》曰:“《系本》作‘穷系’也。”《正义》曰:“帝舜之高祖也。”)。

帝喾娶陈锋氏女,生放勋;娶И訾氏女,生挚。帝喾崩而挚代立。帝挚立,不善,崩(不善谓微弱不著),而弟放勋立,是为帝尧。

尧子丹朱。

舜子商均。

夏禹子启。

按:家天下自禹始,启而後凡袭位者,非太子则王之众子弟也。其父子继世以有天下者,已见《帝号历年门》,兹不赘录。其支庶群子名字之见於经传者录之。其所不载,则无由考焉。

启子太康,昆弟五人,其一为仲康,馀名字不见。

帝泄二子 帝不降 帝扃

殷汤三子 太丁 外丙 仲壬

太甲二子 沃丁 太庚

太庚三子 小甲 雍己 太戊

太戊二子 外壬 河▯甲

祖乙二子 祖辛 祖丁

祖丁四子 阳甲 盘庚 小辛 小乙

武丁二子 祖庚 祖甲

祖甲二子 廪辛 庚丁

帝乙二子 微子启 帝辛

《礼记》国君世子生,告於君,接以太牢,宰掌具(接,读为捷。

译的元妃,生下宁宗。光宗被正式立为东宫太子时,立为皇太子妃;光宗受禅即位后,立为皇后。宁宗即位后,称太上皇后。

黄贵妃、张贵妃、武才人,都是光宗的后宫妃嫔。又有潘夫人、符夫人、两位张夫人,都被封为郡夫人,没有品级。凡是宫中的制度,郡夫人以上,才称为房院。

恭淑皇后韩氏,她的祖先是相州人,是宁宗的元妃。宁宗即位后,立为皇后。庆元六年去世。

寿明皇后杨氏,遂安人。入宫后多次晋封为贵妃,恭淑皇后去世后,在嘉泰三年立为皇后。理宗即位后,尊为皇太后。

●卷二百五十七 帝系考八

○皇太子皇子(策命)

黄帝有二十五个儿子,其中获得姓氏的有十四人(《史记索隐》说:"旧的解释把'四'讹为'三',说获得姓氏的有十三人。如今考察:《国语》胥臣说:'黄帝的儿子共二十五个宗支,其中获得姓氏的有十四人,共十二个姓氏:姬、酉、祁、已、滕、〇、任、荀、僖、〇吉、〇、伊。只有青阳和夷鼓同是已姓。'又说:'青阳和苍林都是姬姓。'照这样,十四人为十二姓,文意很明白。只有姬姓重复称青阳、苍林,大概是《国语》文字有误,因此使前代学者都产生疑惑。其中姬姓的青阳应当是元嚣,也就是帝喾的祖先,本来与黄帝同为姬姓。《国语》上文提到的青阳,就是少〇金天氏,是已姓的那一位。既然道理上并无疑问,就不必把'四'破读为'三'了。")。黄帝娶西陵氏的女儿,生了两个儿子,他们的后代都曾统治天下。其中一个叫元嚣,就是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另一个叫昌意,降居若木。昌意娶蜀山氏的女儿,名叫昌仆,生下高阳,高阳有圣明的德行(注解见《后妃门》)。

帝颛顼生的儿子叫穷蝉(《史记索隐》说:"《世本》作'穷系'。"《史记正义》说:"是帝舜的高祖父。")。

帝喾娶陈锋氏的女儿,生下放勋;娶И訾氏的女儿,生下挚。帝喾驾崩后挚继位。帝挚在位,治理不善(不善是说他能力微弱不显著),去世后,弟弟放勋继位,这就是帝尧。

尧的儿子是丹朱。

舜的儿子是商均。

夏禹的儿子是启。

按语:把天下当作家族私产从禹开始,启以后凡是继承王位的,不是太子就是君王的其他子弟。他们父子相传世代拥有天下的情况,已经记载在《帝号历年门》中,这里不再重复记录。他们支庶各房子孙名字见于经传的,都记录下来。经传中没有记载的,就无从考证了。

启的儿子是太康,兄弟五人,其中一个是仲康,其余的名字都没有记载。

帝泄有两个儿子:帝不降、帝扃

殷汤有三个儿子:太丁、外丙、仲壬

太甲有两个儿子:沃丁、太庚

太庚有三个儿子:小甲、雍己、太戊

太戊有两个儿子:外壬、河〇甲

祖乙有两个儿子:祖辛、祖丁

祖丁有四个儿子:阳甲、盘庚、小辛、小乙

武丁有两个儿子:祖庚、祖甲

祖甲有两个儿子:廪辛、庚丁

帝乙有两个儿子:微子启、帝辛

《礼记》记载:诸侯国君的世子出生时,要禀告国君,用太牢之礼来接待产妇(接,读作"捷"。捷,是胜的意思,说的是让产妇吃东西,来补养虚弱之身、增强气力),由宰官掌管准备这些事务。三天后,占卜选择一位士人来抱负婴儿。占卜得吉的人,提前斋戒,穿朝服在寝门外等候,象征性地抱负婴儿(表示承接之意)。射人用桑木弓,蓬草箭六支,向天地四方射箭("诗"的意思是"承"。桑弓、蓬箭,取法于太古时代。射向天地四方,是表示男子将来要担负的事务)。保母接过婴儿来抱负他(代替那位士人。保,就是保母)。宰官用醴酒礼待负子的士人,并赐给他成束的帛("醴"应当作"礼"讲。用一献之礼来款待,再用财帛来酬谢他)。挑选士人之妻、大夫之妾,让她们来给婴儿喂奶(喂奶不让国君的妾去做,是因为妾与产妇地位相当,从道义上不宜相互亵渎,把这看作辛劳卑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