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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文献通考二百零九

卷二百七 经籍考三十四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327–3333 段

元和中,封阎某於诸家姓氏为太原,其人乃言非本郡。宪宗令宰相命宝纂诸家姓氏,自李氏处,各依四声类集,每韵之内,则以大姓为首。

陈氏曰:元和中,朔方别帅天水阎某者封邑太原,以为言。上谓宰相李吉甫曰:“有司之误,不可再也。宜使儒生条其源系,考其郡望、子孙职任,并总缉之。每加爵邑,则令阅视。”吉甫以命宝,二十旬而成。此书绝无善本,顷在莆田,以数本参校,仅得七八,後又得蜀本校之,互有得失,然粗完正矣。

※《李氏皇室维城录》一卷

陈氏曰:屯田郎中李衢、沔王长史林赞修。止於僖宗。盖昭宗时所录也。

※《李氏房从谱》一卷

陈氏曰:唐洛阳主簿李匡文撰。时为图谱官。

※《圣唐偕日谱》一卷

陈氏曰:前贺州刺史李匡文撰。序言:前守职图籍日,撰《天潢源派谱统》,务在省略,直取相承一叶,旁附首分诸房。今特从圣唐以来列圣下诸王、公主,逐帝书出,号曰“偕日”,与日齐行之义也。匡文字济翁,又有《资暇集》见於录。

※《唐宰相甲族》一卷

陈氏曰:唐韦述萧颖士等撰。自王方庆而下,十有四家。

※《唐相门甲族》、《诸郡氏谱》共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甲族》八十六家,《氏谱》自京兆八姓而下,凡三百五十姓。

※《唐杜氏家谱》一卷

陈氏曰:唐太子宾客杜信撰。

※《唐鲜于氏卓绝谱》一卷

晁氏曰:唐乔琳撰。《艺文志》有其目。

※《天下郡望氏族谱》一卷

陈氏曰:唐李林甫等天宝八载所纂,并附五音於後。

※《姓苑》二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古有何承天《姓苑》,今此以李为卷首,当是唐人所为。

※《姓解》三卷

陈氏曰:雁门邵思撰。以偏旁字类为一百七十门,二千五百六十八氏。景▯二年序。

※《千姓编》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末云嘉▯八年采真子记。以《姓苑》、《姓源》等书,撮取千姓,以四字为句,每字为一姓。题曰《千姓编》,三字亦三姓

译,朝廷把阎姓某人封于太原(作为郡望),但此人说太原并非自己本来的郡望。宪宗于是命宰相令林宝编纂各家姓氏,从李氏开始,各按四声分类汇集,每一韵部之内,都以大姓列在最前面。

陈氏说:元和年间,朔方别帅天水人阎某被封邑于太原,他就此提出异议。皇上对宰相李吉甫说:"有关部门的失误,不能再犯了。应当让儒生梳理各姓氏的源流世系,考证他们的郡望、子孙的职任,一并加以汇编。以后每逢加封爵邑,就让他们核查。"李吉甫便把这件事交给林宝去做,经过二十旬才完成。这部书一直没有好的版本,我从前在莆田时,用几个版本互相校勘,才勉强得到七八成,后来又得到蜀地的刻本加以校对,彼此互有得失,但基本上算是完整无误了。

《李氏皇室维城录》一卷

陈氏说:屯田郎中李衢、沔王长史林赞编修。记事止于唐僖宗,大概是昭宗时期所编录的。

《李氏房从谱》一卷

陈氏说:唐代洛阳主簿李匡文撰写,当时他担任图谱官。

《圣唐偕日谱》一卷

陈氏说:前贺州刺史李匡文撰写。序中说:以前任职图籍官时,曾撰写《天潢源派谱统》,务求简略,只取相承的一支脉络,旁附各房支系的分支。如今特意从圣唐开国以来,把历代皇帝、诸王、公主,按照每位皇帝逐一列出,取名叫"偕日",是与太阳一同并行的意思。李匡文字济翁,还著有《资暇集》,也见于著录。

《唐宰相甲族》一卷

陈氏说:唐代韦述、萧颖士等人撰写。从王方庆以下,共十四家。

《唐相门甲族》《诸郡氏谱》共一卷

陈氏说:作者不详。《甲族》记载八十六家,《氏谱》从京兆八姓以下,共三百五十姓。

《唐杜氏家谱》一卷

陈氏说:唐代太子宾客杜信撰写。

《唐鲜于氏卓绝谱》一卷

晁氏说:唐代乔琳撰写。《艺文志》中有此书目录。

《天下郡望氏族谱》一卷

陈氏说:唐代李林甫等人在天宝八年所编纂,书后并附有五音分类。

《姓苑》二卷

陈氏说:作者不详。古时有何承天所著的《姓苑》,如今这部以李姓为卷首,应当是唐代人所作。

《姓解》三卷

陈氏说:雁门邵思撰写。按偏旁字类分为一百七十门,共二千五百六十八个姓氏,景〇二年作序。

《千姓编》一卷

陈氏说:作者不详。末尾题为嘉〇八年采真子记。此书采用《姓苑》《姓源》等书,摘取一千个姓氏,以四字为一句,每个字代表一个姓氏,题名为《千姓编》,其中三个字的也是三个姓氏。

也。逐句文义亦颇相属,殆《千字文》之比云。

※《陈郡袁氏谱》一卷

陈氏曰:袁陟世弼录。

※《陶氏谱》一卷

陈氏曰:怀州教授陶直夫录。侃之後也。

※《帝王系谱》一卷

陈氏曰:武夷吴达公路撰。政和壬辰也。自汉迄周显德,每代略具数语。其论曹操▯鲞胁君后,无复臣礼,逆节巳显,会其病死,故纂窃之恶,漏在身後。昔人谓其不敢危汉者,亦不▯其情耳。此论与愚意▯合。

※《群史姓纂韵谱》六卷

陈氏曰:永福黄邦先宋显撰。凡史传所有姓氏皆有韵,聚而著其所出。建炎元年,其兄邦俊宋英为之序。

译也。逐句的文义也颇为相属,大概与《千字文》相类似。

※《陈郡袁氏谱》一卷

陈氏说:袁陟字世弼所录。

※《陶氏谱》一卷

陈氏说:怀州教授陶直夫所录。是陶侃的后人。

※《帝王系谱》一卷

陈氏说:武夷吴达公路所撰。政和壬辰年撰成。自汉代至周显德年间,每代大略记述数语。其中论及曹操胁迫君主、不再遵守臣子之礼,篡逆的迹象已经显露,恰逢他病死,所以篡权窃国的罪恶,遗留到死后才显现。前人认为他不敢危害汉室,也是没能看透他的真实心思罢了。这一论断与我的看法相合。

※《群史姓纂韵谱》六卷

陈氏说:永福黄邦先字宋显所撰。凡是史传中所有的姓氏都按韵编排,汇集并注明其出处。建炎元年,他的兄长黄邦俊字宋英为此书作序。

※《古今姓氏书辩证》四十卷

陈氏曰:校书郎、史馆校勘临川邓名世元亚撰,其子椿年绪成之。

※《皇朝百族谱》四卷

陈氏曰:长沙丁维皋撰。周益公为之序。时绍兴末也。仅得百二十有三家,其阙遗尚多,未能有续裒集者。

周平园序曰:君子之著书也,有心於劝戒而无意於好恶,然後可以施当今而传来裔。昔者世系之学,盖尝盛矣。姓有苑,官有谱,氏族有志,朝廷以是定流品,士大夫以是通昏姻。然行之一时,其弊有不胜言者,何也?好恶害之也。是故进新门则退旧望,右膏梁则左寒▯。进而右者以为荣,荣则夸,夸则必侈;退而左者以为辱,辱则怒,怒则必怨。以侈临怨,则生乎其时者悉力以逞憾,出乎其後者贪名以自欺。此正伦所以凿杜固,义府所以陷不辜,而无知如崇韬者,所以流涕於尚父之墓而不耻也。长沙丁公维皋,宿学耆儒,慨然以谱牒为任,未有闻而不求,求而不得,得而不录也。日裒月聚,殆且百家。而又推其源流,条其派别,自微以至著,由远以及近,疏戚穷达,可指诸掌。如尝从其父兄而友其子弟也,如与之同乡党而接姻▯连也,不亦博而知要也哉!维皋不鄙,谓子使序其首。予曰:书不待序也。然维皋之意,不可以不明。盖世臣巨室则必书,读者可以知先烈之有贻,而思保其阀阅也;方兴未艾则必书,读者可以知将相之无种,而思大其门闾也。至於四姓小侯,重茵叠衮,则知无两汉败亡之祸;勋臣劳旧,传龟袭紫,则知无三世道家之忌。上以彰国朝人物之盛,下以为子孙昭穆之辩,向所谓有心於劝戒而无意於好恶者,不在兹乎!他日其得益多,其编益详,上之太史,传之荐绅,子亦将乞其副而寓目焉。对千客而不犯一人之讳,或可勉也。

容斋洪氏《随笔》曰:姓氏之书,大抵多谬误。如唐《贞观氏族志》,今巳忘其本;《元和姓纂》,诞妄最多;国朝所修《姓源韵谱》,又为可笑。姑以洪氏一项考之,云:“五代时有洪昌、洪杲,皆为参知政事。”予按此二人乃五代南汉僭主刘Ζ之子,及晟嗣位,用为知政事。其兄弟本迁“弘”字,以本朝国讳,故《五代史》追改之,元非姓洪氏也。此与洪庆善序丹阳弘氏云“有弘宪者,元和四年尝跋《辋川图》”,不知弘宪乃李吉甫之字耳,其误正同。

※《阙里世系》一卷

晁氏曰:皇朝孔宗翰修孔子家谱也。《唐 艺文志》有《孔子系叶传》,今亡。其家所藏谱虽曰古本,止叙承袭者一人,故多疏略。宗翰元丰末知洪州,刊於牍。绍兴中,端朝者续之,止於四十九代。洪兴祖又以《史记》并《孔光》、《孔僖传》及太子贤注,与《宰相世系》诸家校正,且作《年谱》,列於卷首。

译《古今姓氏书辩证》四十卷

陈氏说:校书郎、史馆校勘临川人邓名世字元亚撰写,他的儿子邓椿年整理续成。

《皇朝百族谱》四卷

陈氏说:长沙丁维皋撰写。周益公为它作序。当时是绍兴末年。仅收得一百二十三家,遗漏的还很多,没有人能续加搜集。

周平园作序说:君子著书,用心在于劝诫而不在于爱憎好恶,这样才可以施行于当今并流传给后代。从前世系家谱之学,曾经十分兴盛。姓氏有专门的苑囿之书,官职有谱录,氏族有志书,朝廷凭此确定门第流品,士大夫凭此通婚论嫁。然而这种做法施行一时,其弊端多得说不完,为什么呢?是好恶之心害了它。因此提拔新兴门第就要贬抑旧有的名望,抬高富贵门第就要压低寒微之家。被提拔抬高的人自以为荣耀,荣耀便骄夸,骄夸就必定奢侈;被贬抑压低的人自以为耻辱,耻辱便愤怒,愤怒就必定怨恨。用奢侈对着怨恨,那么活在当时的人就会竭力发泄怨愤,活在后世的人就会贪图虚名而自我欺骗。这正是李正伦所以要凿断杜氏门第、许敬宗(义府)所以要陷害无辜之人的缘故,而像郭崇韬那样无知的人,也就因此在郭子仪(尚父)墓前流泪而不觉羞耻。长沙的丁维皋公,是宿学耆儒,慨然以修撰谱牒为己任,凡有所闻必定寻求,寻求不到绝不罢休,找到了必定记录下来。日积月累,几乎收集了上百家。而且还推究其源流,条理清楚地分列其派别,从微小追溯到显著,从远祖延及近支,疏近贵贱,都可以指点掌握。就好像曾经跟随过他们的父兄、与他们的子弟结交一样,又好像与他们同乡里、结姻亲一样,这不也是既广博又能抓住要领吗!维皋不嫌弃我浅陋,让我为这部谱首作序。我说:这部书不必等我作序才能传世。然而维皋的用意,不能不加以阐明。世代为臣的巨族大家,必定要记载,读者可以由此知道先人有所遗留的功业,从而想着保住家族的门第;正当兴盛而未衰的家族,也必定要记载,读者可以由此知道将相并非天生的种族,从而想着光大自己的门庭。至于四姓小侯这样的人家,世代高官显爵,就可以知道不会有两汉时那种败亡的祸患;功臣旧臣,世代承袭荣宠,就可以知道不会有三代之内被道家所忌讳的事情。对上可以彰显本朝人物的兴盛,对下可以为子孙辨明昭穆世次,前面所说的"用心于劝诫而无意于好恶",不正体现在这里吗!日后这部书收获会更多,编排会更详尽,呈献给太史,传给缙绅之家,我到那时也要向你讨要一份副本来阅览。能够面对上千位客人而不冒犯任何一个人的忌讳,这或许是可以努力做到的。

容斋洪氏《随笔》说:姓氏方面的书,大抵大多有谬误。像唐代的《贞观氏族志》,如今已经忘记它的原本;《元和姓纂》,荒诞妄言的地方最多;本朝所修的《姓源韵谱》,又十分可笑。姑且以洪氏这一条来考察,书中说:"五代时有洪昌、洪杲,都做过参知政事。"我考证这两人其实是五代南汉僭主刘Ζ的儿子,等到刘晟继位,任用他们做知政事。他们兄弟本来姓的是"弘"字,因为避本朝国讳,所以《五代史》才追改为"洪",原本并不是姓洪氏。这和洪庆善为丹阳弘氏作序时说"有位弘宪,元和四年曾在《辋川图》上题跋"一样,不知道弘宪其实是李吉甫的字,两个错误正好相同。

《阙里世系》一卷

晁氏说:本朝孔宗翰编修的孔子家谱。《唐书·艺文志》著录有《孔子系叶传》,如今已经亡佚。孔氏家中所藏的谱系虽然号称古本,却只记叙每代承袭者一人,所以多有疏漏简略。孔宗翰在元丰末年

※《史氏谱》一卷

陈氏曰:奉直大夫米宪录。盖国初勋臣米信之後。信五世为芾元章,又三世为宪。

右谱牒。

※《唐艺文志》四卷

陈氏曰:《新唐书》中录出别行。监中有印本。

※《吴氏西斋书目》一卷

晁氏曰:唐吴兢录其家藏书,凡一万三千四百六十八卷。兢自撰书附於正史之末,又有续抄书列於後。

※《文选著作人名》三卷

晁氏曰:唐常宝鼎撰。纂《文选》所集文章著作人姓氏、爵里、行事,及其著作之意。

※《十三代史目》三卷

晁氏曰:唐殷仲茂撰。辑《史记》、两汉、三国、晋、宋、齐、梁、陈、後魏、北齐、周、隋史籍篇次名氏。国朝杜镐以唐、五代书目缵之。

※《崇文总目》六十四卷

晁氏曰:皇朝王尧臣等撰。景▯中,诏张观、李若谷、宋痒取昭文、史馆、集贤、秘阁书,刊正讹谬,条次之,凡四十六类,计三万六百六十九卷。康定三年书成,尧臣及提举官聂冠卿、郭稹加阶邑,编修官吕公绰、王洙、刁约、欧阳修、杨仪、陈经各进秩有差。《国史》谓书录自刘向至母▯所著皆不存,由是古书难考,故此书多所谬误。

陈氏曰:时撰定诸儒皆有论议,欧公《文集》颇见数条。今此惟六十六卷之目耳,题云绍兴改定。

夹氵祭郑氏曰:《崇文总目》,众手为之。其▯有两类极有条理,古人不及,後来无以复加也。道书一类有九节,九节相属而无杂揉。又杂史一类,虽不标别,然分上下二卷,即为二家,不胜▯滥。及睹《崇文》九节,正所谓大热而濯以清风也。杂史一家,《隋》、《唐》二志皆不成条理,今观《崇文》之作,贤於二志远矣。此二类往往是一手所编,惜乎当时不尽以其书属之也。

又曰:《崇文总目》出新意,每书之下,必著说焉。据标类自见,何用更为之说?且为之说也已自繁矣,何用一一说焉?至於无说者,或後书与前书不殊者,则强为之说,使人意怠。且《太平广记》者,乃《太平御览》别出。《广记》一书,专记异事,奈何《崇文》之目所说不及此意,但以谓博采群书,以类分门?凡是类书,皆可博采群书,以类分门,不知《御览》之与《广记》又何异?《崇文》所释,大概如此,举此一条,可见其他。

※《大宋史馆书目》一卷

晁氏曰:皇朝史馆书。总计一万五千一百四十二卷。

※《邯郸图书志》十卷

晁氏曰:皇朝李淑献臣撰。淑,若谷之子也。载其家所藏图书五十七类,经史子集通计一千八百三十六部,二万三千一百八十六卷。

译任洪州知州时,把它刻在木牍上。绍兴年间,孔端朝续修此谱,止于第四十九代。洪兴祖又用《史记》以及《孔光传》、《孔僖传》和太子李贤的注,与各家《宰相世系》互相校正,并且编写了《年谱》,列在卷首。

《史氏谱》一卷

陈氏说:奉直大夫米宪记录。是本朝开国功臣米信的后代。米信传五世为米芾(字元章),又传三世为米宪。

以上是谱牒类。

《唐艺文志》四卷

陈氏说:从《新唐书》中抄录出来单独流行。国子监中有印本。

《吴氏西斋书目》一卷

晁氏说:唐代吴兢记录他家中收藏的书籍,共一万三千四百六十八卷。吴兢自己撰写的书附在正史之末,又有续抄的书列在后面。

《文选著作人名》三卷

晁氏说:唐代常宝鼎撰写。编纂《文选》中所收文章各位作者的姓氏、爵位籍贯、生平事迹,以及他们著作的用意。

《十三代史目》三卷

晁氏说:唐代殷仲茂撰写。汇辑《史记》、两汉、三国、晋、宋、齐、梁、陈、后魏、北齐、周、隋各史书篇目次序及作者姓名。本朝杜镐又用唐代、五代的书目续接上去。

《崇文总目》六十四卷

晁氏说:本朝王尧臣等人撰写。景祐年间,朝廷下诏命张观、李若谷、宋庠取昭文馆、史馆、集贤院、秘阁所藏图书,刊正讹误,加以编排,共分四十六类,计三万零六百六十九卷。康定三年书成,王尧臣以及提举官聂冠卿、郭稹都加官晋爵,编修官吕公绰、王洙、刁约、欧阳修、杨仪、陈经也各自晋升官阶,程度不等。《国史》说,从刘向到毋煚所著的书目都已不存,因此古书难以考证,所以这部书多有谬误。

陈氏说:当时撰定书目的各位儒臣都有议论,欧阳公的《文集》中还能见到好几条。如今这部书只有六十六卷的目录了,题为绍兴年间改定本。

夹漈郑氏说:《崇文总目》是众人合力编成的。其中有两类编排极有条理,是古人所不及,后人也无法再增添的。道书一类分为九节,九节前后相承而不杂乱。又如杂史一类,虽然没有另立细目标出,但分为上下两卷,就等于分成两家,不算滥杂。等我看到《崇文总目》道书的九节,正如所谓"大热天用清风来吹拂"一样畅快。杂史这一类,《隋书》、《唐书》两部志书都编排得没有条理,如今看《崇文总目》的做法,远远胜过这两部志书。这两类恐怕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惜当时没有把全部书目都交给这个人来编。

又说:《崇文总目》标新立异,每一部书之下,一定要写上说明。既然按照类别标目已经一目了然,何必再多加说明?而且写这些说明本已够繁琐了,何必逐一都要说明?至于有些没什么可说的、或者后一部书与前一部书没什么不同的,也硬要勉强写点说明,让人读来意兴阑珊。而且《太平广记》,本是从《太平御览》中另外分出的一部书。《广记》这部书,专门记载奇异之事,可《崇文总目》的说明却没有说到这层意思,只说是广泛采集群书,按类分门。凡是类书,都可以说是广泛采集群书、按类分门,那不知道《太平御览》和《太平广记》又有什么区别呢?《崇文总目》的解说大体就是这样,举这一条为例,其他的也可以由此看出来。

《大宋史馆书目》一卷

晁氏说:本朝史馆的藏书目录。总计一万五千一百四十二卷。

《邯郸图书志》十卷

晁氏说:本朝李淑(字献臣)撰写。李淑是李若谷的儿子。记载他家所藏图书,分五十七类,经史子集共计一千八百三十六部,二万三千一百八十六卷。此外还有《艺术志》

其外又有《艺术志》、《道书志》、《书志》、《画志》,通为八目。

陈氏曰:号《图书十志》。皇▯己丑自作序,以示子孙。曰朋、圭、刍者,其子寿朋、复圭、德刍也。

※《成都刻石总目》三帙

晁氏曰:皇朝刘泾撰。元▯中,蔡京帅成都,以意授泾纂府县碑板幢柱。自东汉初平,迄伪蜀广政,凡二百六十八。

※《田氏书目》六卷

晁氏曰:皇朝田镐撰。田伟居荆南,家藏书三万卷。镐,伟之子也,因成此目。元▯中,袁默为之序。

※《群书备检》十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辑《易》、《书》、《诗》、《左氏》、《公羊》、《▯梁》、《二礼》、《论语》、《孟子》、《荀子》、《扬子》、《文中子》、《史记》、两《汉》、《晋》、《宋》、《齐》、《梁》、《陈》、《後周》、《北齐》、《隋》、《新》、《旧唐》、《五代史》书,以备检阅。

※《秘书省四库阙书目》一卷

陈氏曰:亦绍兴改定。其阙者注“阙”字於逐书之下。

※《集古录跋尾》十卷

陈氏曰:欧阳修撰。编述之意,序文详之,世所共知,不复著。

※《集古目录》二十卷

陈氏曰:公子礼部郎官裴叔弼撰。公既为跋尾二百九十六篇,命裴撮其大要,别为目录。裴之序云尔。今改集中凡三百五十馀跋。

※《欧公亲书集古录跋》六卷

庐陵所刻。凡二百五十篇,视集中阙七之二。

※《太宗御制御书目》一卷

陈氏曰:玉宸殿所藏,兼有真宗御制序十四篇。又本稍多而无序文。

※《真宗御制碑颂石本目录》一卷

陈氏曰:凡九十名件。乾兴所刊板。

※《龙图阁瑞物宝目》、《六阁书籍图画目》共一卷(玉宸殿书数附)

陈氏曰:已上平江虎邱寺御书阁有元颁降印本,传写得之。

※《京兆金石录》六卷

陈氏曰:北平田概纂。元丰五年王钦臣为序,自为後序。皆记京兆府县古碑所在,览之使人慨然。

※《金石录》三十卷

陈氏曰:东武赵明诚德甫撰。其所藏二千卷。盖仿欧阳《集古》,而数则倍之。本朝诸家蓄古器物款识,其考订详洽,如刘原父、吕与叔、黄长睿多矣。大抵好附会古人名字,如“丁”字即以为祖丁,“举”字即以为伍举,“方鼎”即以为子产,“仲吉▯”即以为Τ▯吉之类。邃古以来,人之生世夥矣,而仅见於简册者几何?器物之用於人亦夥矣,而仅存於今世者几何?▯以其姓字、名物之偶同而实焉,余尝窃笑之。

译、《道书志》、《书志》、《画志》,合计八个门类。

陈氏说:此书号称《图书十志》。皇祐己丑年李淑自己作序,用来传示子孙。序中所说的朋、圭、刍,是他的儿子李寿朋、李复圭、李德刍。

《成都刻石总目》三帙

晁氏说:本朝刘泾撰写。元丰年间,蔡京任成都府帅,特意委托刘泾编纂成都府县的碑刻、石幢、石柱。从东汉初平年间起,到伪蜀广政年间止,共二百六十八种。

《田氏书目》六卷

晁氏说:本朝田镐撰写。田伟住在荆南,家藏图书三万卷。田镐是田伟的儿子,因此编成这部目录。元祐年间,袁默为它作序。

《群书备检》十卷

晁氏说:不知道是谁撰写。汇辑《易》、《书》、《诗》、《左氏传》、《公羊传》、《穀梁传》、《周礼》《仪礼》二礼、《论语》、《孟子》、《荀子》、《扬子》、《文中子》、《史记》、两《汉书》、《晋书》、《宋书》、《齐书》、《梁书》、《陈书》、《后周书》、《北齐书》、《隋书》、《新唐书》《旧唐书》、《五代史》等书内容,以备检阅之用。

《秘书省四库阙书目》一卷

陈氏说:也是绍兴年间改定的。其中缺佚的书,在每部书下面注明一个"阙"字。

《集古录跋尾》十卷

陈氏说:欧阳修撰写。编撰的用意,序文中已详细说明,世人都已知晓,不再重复。

《集古目录》二十卷

陈氏说:欧阳公的儿子、礼部郎官裴叔弼撰写。欧阳公已经写了跋尾二百九十六篇,便让裴叔弼摘取其中大要,另外编成目录。裴叔弼的序中是这么说的。如今改编入文集中的跋文共有三百五十多篇。

《欧公亲书集古录跋》六卷

庐陵所刊刻。共二百五十篇,比文集中所收的少了七分之二。

《太宗御制御书目》一卷

陈氏说:玉宸殿所藏,兼有真宗御制序十四篇。另有一个版本篇数稍多但没有序文。

《真宗御制碑颂石本目录》一卷

陈氏说:共九十件。乾兴年间刊刻成板。

《龙图阁瑞物宝目》、《六阁书籍图画目》共一卷(附玉宸殿藏书数目)

陈氏说:以上诸目录,平江府虎丘寺御书阁藏有当年颁降的印本,是抄传得来的。

《京兆金石录》六卷

陈氏说:北平田概编纂。元丰五年王钦臣为它作序,田概自己又作了后序。都是记载京兆府各县古碑的所在位置,读来令人感慨。

《金石录》三十卷

陈氏说:东武赵明诚(字德甫)撰写。他所收藏的金石有两千卷。大概是仿效欧阳修的《集古录》,而数量则多出一倍。本朝各家收藏古器物款识的人,考订详尽周全的,像刘敞(原父)、吕大临(与叔)、黄伯思(长睿)这些人已经很多了。大抵都喜欢牵强附会古人的名字,比如见"丁"字就以为是祖丁,见"举"字就以为是伍举,见"方鼎"就以为是子产所铸,见"仲吉父"就以为是某某吉之类。远古以来,出生在世上的人多得很,可留存在典籍中的又有几个?器物被人使用的也多得很,可保存到今天的又有几件?却凭姓字、名物偶然相同就断定实有其事,我曾经私下讥笑过这种做法。正因为这种牵强附会太过分,就连他们那些考订详尽的部分,也都不足以取信于人了。唯独这部书的跋尾却不是这样,赵明诚真是一位好古而通达的人。赵明诚是宰相赵挺之的儿子。他的妻子易安居士李氏为此书作了后序,很值得一看。

《广川藏书志》二十六卷,《书跋》十卷,《画跋》五卷

陈氏说:徽猷阁待制东平人董逌(字彦远)撰写。凭他家所藏的书,考订

惟其傅会之过,并与其详洽者,皆不足取信矣。惟此书跋尾独不然,好古之通人也。明诚,宰相挺之之子。其妻易安居士李氏为作後序,颇可观。

※《广川藏书志》二十六卷,《书跋》十卷,《画跋》五卷

陈氏曰:徽猷阁侍制东平董▯彦远撰。以其家藏书,考其本末,而为之论说,及於诸子而止。盖其本意,专为经设也。

※《宝墨待访录》二卷

陈氏曰:礼部侍郎襄阳米芾元章撰。记承平时故家所藏晋、唐遗迹。

※《群书会记》三十六卷

陈氏曰:郑樵撰。大略世▯所有之书,非必其家皆有之也。

※《夹氵祭书目》一卷,《图书志》一卷

陈氏曰:郑樵记其平生所自著之书。《志》者,盖述其著作之意也。

※《集古系时录》十卷,《系地录》十一卷

陈氏曰:郑樵撰大抵因集古之旧,详考其时与地而系之,二书相为表里。

※《秦氏书目》一卷

陈氏曰:濡须秦氏,元▯二年有为金部员外郎者闻於朝,请以宅舍及文籍不许子孙分割。

※《藏六堂书目》一卷

陈氏曰:莆田李氏云唐江王之後,有家藏诰命。其藏书自承平时,今浸以散逸矣。

※《吴氏书目》一卷

陈氏曰:奉议郎漳浦吴与可权家藏。闽中不经兵火,故家文籍多完具,然地湿,苦蠹损。

※《晁氏读书志》二十卷

陈氏曰:昭德晁公武子止撰。其序言得南阳公书五十箧,合其家旧藏,得二万四千五百卷。其守荣州,日夕仇校,每终篇辄论其大指,时绍兴二十一年也。其所发明,有足观者。南阳公未知何人,或云▯度宪孟也,未详。

※《遂初堂书目》一卷

陈氏曰:锡山尤氏尚书袤延之,淳熙名臣,藏书至多,法书尤富。尝烬於火,今其存亡几矣。

诚斋序略曰:延之於书靡不观,观书靡不记。每公退则闭户谢客,日记手钞若干古书,其子弟及诸女亦钞书。一日谓予曰:“吾所钞书,今若干卷,将汇而目之,饥读之以当肉,寒读之以当裘,孤寂而读之以当友朋,幽忧而读之以当金石琴瑟也。”乃属予序其书目。余记序之,将借而传焉。

※《中兴馆阁书目》三十卷

陈氏曰:秘书监临海陈▯癸叔进等撰。淳熙五年上之。中兴以来,庶事草创,网罗遗逸,中秘所藏,视前世独无歉焉,殆且过之。大凡著录四万四千四百八十六卷,盖亦盛矣。其▯考究疏谬亦不免。

※《馆阁续书目》三十卷

陈氏曰:秘书丞吴郡张攀从龙等撰。嘉定十三年上。

译其本末原委,加以论说,讲到诸子部分就停止了。大概他本来的用意,是专为经部而设的。

《宝墨待访录》二卷

陈氏说:礼部侍郎襄阳米芾(字元章)撰写。记录太平时期各世家大族所收藏的晋、唐遗留的书画墨迹。

《群书会记》三十六卷

陈氏说:郑樵撰写。大略是记载世间通行所有的书,并不一定是他家里都收藏有这些书。

《夹漈书目》一卷,《图书志》一卷

陈氏说:郑樵记录自己一生所著的书。《图书志》,是叙述他著述的用意。

《集古系时录》十卷,《系地录》十一卷

陈氏说:郑樵撰写。大体是沿袭前人《集古录》的旧规,详细考订金石的年代和地点并分别系连起来,这两部书互为表里。

《秦氏书目》一卷

陈氏说:濡须秦氏,元祐二年家中有人做金部员外郎,曾向朝廷申请,请求把宅舍和藏书不许子孙分割,得到朝廷许可。

《藏六堂书目》一卷

陈氏说:莆田李氏自称是唐代江王的后代,家中藏有诰命文书。他们家藏书从太平时期就开始,如今渐渐散失了。

《吴氏书目》一卷

陈氏说:奉议郎漳浦人吴与(字可权)家藏书目。闽中一带没有经历过兵祸战火,所以世家大族的藏书文籍大多保存完好,但是当地潮湿,苦于书籍受虫蛀损坏。

《晁氏读书志》二十卷

陈氏说:昭德晁公武(字子止)撰写。他的序中说得到南阳公的藏书五十箱,加上自己家中原有的收藏,共得二万四千五百卷。他在荣州任知州时,日夜校勘,每读完一篇书就论述其大意,当时是绍兴二十一年。他所阐发的见解,有不少值得一看的地方。南阳公不知道是什么人,有人说是井度(字宪孟),尚不能确定。

《遂初堂书目》一卷

陈氏说:锡山尤氏,尚书尤袤(字延之),淳熙年间的名臣,藏书极多,其中法帖书法尤其丰富。曾经毁于一场火灾,如今存留下来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杨诚斋序中大略说:尤延之对于书籍无所不读,读过的书无所不记。每次退朝回家便闭门谢客,每天亲手抄录若干古书,他的子弟以及几个女儿也都跟着抄书。有一天他对我说:"我所抄录的书,如今已经有若干卷,打算汇集起来编成目录,饥饿的时候读它可以当作肉食,寒冷的时候读它可以当作皮裘,孤独寂寞的时候读它可以当作朋友,忧愁苦闷的时候读它可以当作金石琴瑟一般的乐音。"于是嘱托我为他的书目作序。我便记下这番话作为序言,将要借此使它流传下去。

《中兴馆阁书目》三十卷

陈氏说:秘书监临海人陈骙(字癸叔)等人撰写。淳熙五年进呈朝廷。中兴以来,各项事务都刚刚草创,广泛搜罗散佚遗失的图书,秘阁所藏,比起前代来独独没有欠缺,几乎还要超过前代。总共著录四万四千四百八十六卷,也算得上兴盛了。不过其中考订研究疏忽错谬的地方也在所难免。

《馆阁续书目》三十卷

陈氏说:秘书丞吴郡人张攀(字从龙)等人撰写。嘉定十三年进呈。是把淳熙以后新得的图书,续编在前面的目录之后,编纂得尤其草率。共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三卷。

《郑氏书目》七卷

陈氏说:莆田郑寅(字子敬)把家中所藏的书分为七录,分别叫经、史、子、艺、方技、文、类。郑寅是知枢密院郑侨的儿子,博闻强记,熟知很多典故。端平初年,被召任为都司,执法公正无私,后来出任漳州知州直到去世。

《宝刻丛编》二十卷

陈氏说:临安书商陈思,把各家所收集的关于金石碑刻的著录,用《

以淳熙後所得书,纂续前录,草率尤甚。凡一万四千九百四十三卷。

※《郑氏书目》七卷

陈氏曰:莆田郑寅子敬以所藏书为七录,曰经,曰史,曰子,曰艺,曰方技,曰文,曰类。寅,知枢密院侨之子,博闻强记,多识典故。端平初,召为都司,执法守正,出为漳州以没。

※《宝刻丛编》二十卷

陈氏曰:临安书肆陈思者,以诸家集古书录,用《九域志》京府州县系其名物,而昔人辩正审定之语具著其下,其不详所在附卷末。

右目录。

●卷二百八 经籍考三十五

○子(儒家)

《汉 艺文志》:儒家者流,盖出於司徒之官,助人君顺阴阳明教化者也。游心於《六经》之中,留意於仁义之际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重其言,於道为最高。孔子曰:“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唐、虞之隆,殷、周之盛,仲尼之业,已试之而效者也。然惑者既失精微,而辟者又随时抑扬,违离道本,苟以讠华众取宠。後进循之,是以《五经》乖析,儒学浸衰,此则辟儒之患也(辟读曰僻)。

《隋 经籍志》曰:儒者,所以助人君明教化者也。圣人之教,非家至而户说,故有儒者宣而明之。其大抵本於仁义及五常之道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咸由此则。《周官》,太宰以九两系邦国之人,其四曰儒,是也。其後陵夷衰乱,儒道废缺,仲尼祖述前代,修正《六经》,三千之徒,并受其义。至於战国,子思、孟轲、荀卿之流,宗而师之,各有著述,发明其指,所谓中庸之教,百王不易者也。俗儒为之,不顾其本,苟欲讠华众,多设问难,便辞巧说,乱其大体,致令学者难晓,故曰“博而寡要”。

《汉志》:五十三家,八百三十六篇(入扬雄一家,三十八篇)。

《隋志》:六十二部,五百三十卷(通计亡书,合六十七部,六百九卷)。

《唐志》:六十九家,九十二部,七百九十一卷(陆善经以下不著录三十九家,三百七十一卷)。

《宋三朝志》:五十一部,三百七十一卷。

《宋两朝志》:二十部,一百四十三卷。

《宋四朝志》:二十四部,一百九十七卷。

《宋中兴志》:九十六家,一百一十八部,八百五十七卷。

※《曾子》二卷

晁氏曰:曾子者,鲁曾参也,旧称曾参所撰,其《大孝篇》中乃有乐正子春事,当是其门人所纂尔。《汉 艺文志》,《曾子》十八篇。《隋志》,《曾子》二卷,目一卷。《唐志》,《曾子》二卷。今此书亦二卷,凡十篇,盖唐本也。

译元丰九域志》所载京府州县体例把它们的名目分系其下,凡是前人对碑刻加以辨正考定的话都完整地记在下面,其中不知道所在地的就附在卷末。

以上是目录类。

●卷二百八 经籍考三十五

○子部(儒家)

《汉书·艺文志》说:儒家这一流派,大概是从司徒之官发展而来的,是帮助人君顺应阴阳、彰明教化的人。他们潜心研究《六经》,专注于仁义之间的道理,效法尧、舜,取法文王、武王,尊崇孔子为宗师,来使自己的学说更受重视,在诸家学说中属于最高明的一派。孔子说:"如果对人有所称誉,一定是经过考验的。"唐尧、虞舜的兴隆之世,殷、周的兴盛之世,孔子的事业,都是已经过实践检验而有成效的。然而糊涂的人已经丢失了精微的道理,而偏执的人又随着时势有所抑扬取舍,背离了道的根本,只求用花言巧语来取悦众人、博取宠信。后学跟着效仿,因此《五经》被割裂离析,儒学逐渐衰败,这就是偏执之儒造成的祸患("辟"读作"僻")。

《隋书·经籍志》说:儒者,是用来帮助人君阐明教化的人。圣人的教化,不可能挨家挨户去讲说,所以要靠儒者来宣扬阐明它。它的大旨本于仁义以及五常之道,黄帝、尧、舜、禹、汤、文王、武王都依循这一法则。《周礼》中说,太宰用九种方法维系邦国的人心,其中第四种就是儒,说的就是这个。后来世道衰败混乱,儒家之道荒废残缺,孔子祖述前代,修订整理《六经》,三千弟子都接受了他的学说要义。到了战国时期,子思、孟轲、荀卿这一类人,尊奉他并以他为师,各自都有著述,阐发他的宗旨,也就是所谓中庸之教,是百代帝王都不能更改的道理。庸俗的儒生实行这套学问,却不顾其根本,只想哗众取宠,多设疑难问题,用花言巧语、巧妙的辩说来搅乱学问的大体,导致学者难以明白,所以说这种学问"广博却抓不住要领"。

《汉书·艺文志》:五十三家,八百三十六篇(加入扬雄一家,三十八篇)。

《隋书·经籍志》:六十二部,五百三十卷(连同已亡佚的书一并计算,共六十七部,六百零九卷)。

《唐书·艺文志》:六十九家,九十二部,七百九十一卷(陆善经以下未曾正式著录的三十九家,三百七十一卷)。

《宋三朝艺文志》:五十一部,三百七十一卷。

《宋两朝艺文志》:二十部,一百四十三卷。

《宋四朝艺文志》:二十四部,一百九十七卷。

《宋中兴艺文志》:九十六家,一百一十八部,八百五十七卷。

《曾子》二卷

晁氏说:曾子,就是鲁国的曾参,旧时说是曾参所撰,但书中《大孝篇》里竟然记有乐正子春的事,应当是他的门人所编纂的。《汉书·艺文志》著录《曾子》十八篇。《隋书·经籍志》著录《曾子》二卷,另有目录一卷。《唐书·艺文志》著录《曾子》二卷。如今这部书也是二卷,共十篇,大概就是唐代的本子。比《汉书》所载少了八篇,比《隋书》所载少了目录一篇。考察这部书的内容,都已经见于《大戴礼记》之中。世人长久不去阅读它,文字讹误得很厉害。于是用《大戴礼记》来参照校对,所校正的地方,达到一千多字。

高氏《子略》说:《曾子》一书是曾参与公明仪、乐正子春、单居离、曾元、曾华这些人,讲论孝行之道以及天地万物的本原,共十篇。从《修身》到《天圆》,已经见于《大戴礼记》,篇次为第四十九篇到第五十八篇。还有些散见于《小戴礼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