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文献通考七十三

卷七十二 郊社考五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245–1265 段

五鼓,二府称贺於端诚殿,黎明,升辇还内。

政和三年冬十一月癸未,郊。上▯大圭,执玄圭,以道士百人执仪卫前导,蔡攸为执绥官。玉辂出南薰门至玉津园,上忽曰:“玉津园东若有楼殿重复,是何处也?”攸即奏:“见▯间楼殿、台阁,隐隐数重,既而审视,皆去地数十丈。”顷之,上又曰:“见人物否?”攸即奏:“若有道流童子持幡节盖,相继而出▯闻,衣服眉目,历历可识。”攸请付史馆,宰相蔡京率百僚称贺。

高宗建炎二年,诏行郊祀之礼。时车驾幸扬州,庶事草创,乃筑坛於州南门内江都县之东南。冬至日,合祭天地,以太祖配。上自常朝殿用细仗千三百有五人,诣坛行礼。

绍兴元年,当郊,以国步多难,合祭天地於明堂,以祖宗并配(详见《明堂门》)。

十三年,令临安府於行宫东南城外,先次踏逐可以建圜坛并青城斋宫去处。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知临安府王▯奂等言:“今於龙华寺西空地,得东西长一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修筑圜坛。除坛及内▯丈尺依制度使用地步九十步外,其中▯、外▯欲乞随地之宜,用二十五步,外作两▯,外有四十步。若依前项地步修筑,兵部车辂、仪仗、殿前司禁卫,皆可排列。共龙华寺地步修建青城并望祭殿,委是圆备。”从之。

诏:“郊祀斋宫更不修盖,止令计置幕殿。检会在京青城宫殿,大内门曰泰▯(馀见元丰元年)。将来如车驾前一日赴青城宿斋,令仪銮司同临安府预先体仿青城制度绞缚。其行事、执事、陪祠官宿斋幕次,亦随宜绞缚,不得侈大。”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东都旧有青城斋宫,渡江後,以幕屋绞缚为之,每郊费缗钱十馀万。淳熙末,张端明(杓)为京尹,始议筑斋宫,可一劳永逸,上从之。宇文宝学(价)时为兵部尚书,因宿直,奏曰:“陛下方经略河南,令筑青城於临安,是无中原意也。”上以为然,亟命罢役。

太常寺言:“修筑圜坛并青城望祭殿,依仿旧制,及郊祀所设神位、铺列祭器、登歌乐、酒樽、前导路及皇帝饮福位等,共合用第一成纵广七丈,第二成纵广一十二丈,第三成纵广一十七丈,第四成纵广二十二丈。分一十三陛,每陛七十二级,每成一十二缀。三▯,第一▯去坛二十五步,中▯去第一▯一十二步半,外▯去中▯一十二步半。并燎坛之制,方一丈,高一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三出陛,在坛南二十步丙地。”诏令临安府同殿前司修建。

诏:“将来郊祀大礼排设大驾卤簿仗内六引,并郊庙合用祭器,令礼兵部、太常寺讨论名件数目。

译果再下大雪,也必须出郊祭祀。如果实在不能登坛,那么就需要在端诚殿遥祭,这是不能改变的道理。已经颁下御札,宣告天下,怎么能中途停止!"左相韩忠彦想在大庆殿遥祭,曾布不同意,认为:"如果还改到大庆殿举行,届时天气放晴了,怎么办?"于是议论就这样定下来。半夜大雪果然停止,五更时皇上上朝,祭享太庙九室,此时已能见到月色。己卯日黎明,皇上从太庙斋殿步行走出庙门,登上玉辂,天色已经放晴,此时能见到日色。上午到中午之间到达青城,傍晚天气终于晴朗;五使巡视仪仗到达玉津园时,夕阳洒满原野。庚辰日四更时,前往郊坛行礼,天色晴朗明亮,星斗灿烂。五更时,二府宰执在端诚殿称贺,黎明时,皇上登辇返回宫内。

政和三年冬十一月癸未日,举行郊祀。皇上手持大圭,执玄圭,让道士百人手持仪仗在前面引导,蔡攸担任执绥官。玉辂车从南薰门出发到玉津园时,皇上忽然说:"玉津园东边好像有楼阁殿宇重重叠叠,这是什么地方?"蔡攸立即上奏说:"我看见云间有楼殿、台阁,隐隐约约有好几重,仔细察看后,都离地面有数十丈高。"过了一会儿,皇上又说:"看见人物了吗?"蔡攸立即上奏说:"好像有道士童子手持幡节华盖,接连不断地出没在云间,衣服眉目,都清清楚楚可以辨认。"蔡攸请求把这件事记入史馆,宰相蔡京率领百官称贺。

高宗建炎二年,下诏举行郊祀之礼。当时皇帝车驾驻扎在扬州,各项事务刚刚草创,于是在扬州城南门内江都县的东南方修筑祭坛。冬至那天,合祭天地,用太祖配享。皇上从常朝殿出发,用一千三百零五人的简省仪仗,前往祭坛行礼。

绍兴元年,遇到郊祀,因为国家局势多灾多难,就在明堂合祭天地,用祖宗一并配享(详见《明堂门》)。

十三年,命令临安府在行宫东南城外,先勘察选定可以修建圜坛以及青城斋宫的地方。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知临安府王〇奂等人上奏说:"如今在龙华寺西边的空地上,得到东西长一百二十步、南北长一百八十步的地方,用来修筑圜坛。除去祭坛及内壝的丈尺按照制度使用九十步的地面外,其中壝、外壝希望能酌情根据地形,使用二十五步,外面修建两道壝墙,外面还有四十步。如果按照上面的地步来修筑,兵部的车辂、仪仗、殿前司的禁卫,都可以排列开来。加上龙华寺的地面用来修建青城以及望祭殿,这样就算是圆满齐备了。"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

下诏说:"郊祀斋宫不再修建,只命令置办幕殿。查检在京城的青城宫殿情况,大内的门叫做泰〇(其余的见元丰元年记载)。将来如果皇帝车驾在前一天到青城住宿斋戒,命令仪銮司会同临安府事先仿照青城的制度用帷幕绞缚搭建。至于行事、执事、陪祠官员住宿斋戒的帐幕,也应当酌情用绞缚搭建,不得过于奢侈铺张。"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记载:东都旧时有青城斋宫,渡江以后,用帷幕搭建,每次郊祀费用达十多万缗钱。淳熙末年,京尹张端明(张杓)建议修筑固定的斋宫,可以一劳永逸,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兵部尚书宇文宝学(宇文价)当时正值宿直,上奏说:"陛下正在经略河南,如果在临安修筑青城,这是没有恢复中原的意思了。"皇上认为他说得对,立即下令停止这项工程。

太常寺上奏说:"修筑圜坛以及青城望祭殿,依照旧制,以及郊祀时所设的神位、陈列的祭器、登歌乐、酒樽、前导路及皇帝饮福位等,一共应当用第一层坛纵横七丈,第二层坛纵横十二丈,第三层坛纵横十

”

据讨论:国初大驾仪仗总一万一千二百二十二人。今已有黄麾半仗二千四百八十三人,玉辂,腰、小舆,大辇,逍遥子下一千九人外,其金、象、革、木辂,芳亭、凤辇,属车,宝舆一千二百七十三人,天武、捧日、奉宸队六千四百五十七人,仗内六引鼓吹前後部一千五百人。其法物、仪仗合用文绣,以缬充代。并郊祀天地、宗庙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用祭器笾、豆、▯、簋、樽、▯、▯单、杓、登、▯、鼎、牛鼎、羊鼎、抟黍豆、毛血盘、币、篚、匏、爵坫、盘、▯、▯、洗、爵、盏坫、饮福俎、烛台俎共九千二百五件。太庙共五百九十六件,内用铜、玉者,权以陶、木代之。至十六年,始制造如政和之制。

太常寺言:“大礼依仪:前三日,皇帝诣大庆殿宿斋。前二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景灵宫圣祖天尊大帝前行礼,差侍从官分诣玄天大圣后并诸殿神御前行礼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太庙宿斋。前一日,皇帝诣太庙诸室前行礼毕,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玉辂,诣青城宿斋。冬至日,皇帝诣圜坛行礼。礼毕,择日恭谢景灵宫,遍诣诸殿行礼。”从之。既而礼部侍郎王赏言,以行在街道与在京不同,其诣景灵、太庙权依四孟朝献礼例,服履袍乘辇。其後并同此制。

礼部、太常寺言,修立郊祀大礼仪注。

前祀十日质明,誓戒有司,设行事、执事及陪祠文武官位於尚书省,左仆射、刑部尚书在北,南向,左仆射在左,刑部尚书在右(刑部尚书稍▯);行事左仆射在南,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功臣献官在其南(凡设光禄丞以下位,皆稍▯)。次分献官,次执事官,又於其南,俱北向,西上。监察御史位二,在西,东向北上。读册、举册官,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奉礼郎以下位,皆稍▯)。设陪祠文武百官位於行事官之南,又设行事、执事及陪祠亲王、宗室位於太庙斋房。右仆射、刑部侍郎在北,南向,右仆射在左,刑部侍郎在右(刑部侍郎稍▯)。亚、终献在南,北向西上。亲王及行事、执事、陪祠宗室在东,西向北上。ト门、御史台、太常寺自下分引群官各就位(凡将引行事、执事、陪祠文武官立班,即御史台引殿中侍御史一员先人就位)。左仆射读誓於尚书省,刑部尚书莅之;右仆射读誓於太庙斋房,刑部侍郎莅之。誓文曰:“今年十一月某日,冬日至,皇帝谒款於南郊,合祭天地。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朝享太庙。各扬其职,其或不恭,国有常刑。

译七丈,第四层坛纵横二十二丈。分为十三处台阶,每处台阶七十二级,每层各有十二处装饰。三重壝墙,第一道壝墙距离祭坛二十五步,中壝距离第一道壝墙十二步半,外壝距离中壝十二步半。以及燎坛的规制,方一丈,高一丈二尺,坛顶开口向南出户,方六尺,有三处台阶,位于祭坛南边二十步的丙地。"下诏命令临安府会同殿前司修建。

下诏说:"将来举行郊祀大礼时排设大驾卤簿仪仗中的六引,以及郊庙合用的祭器,命令礼部、兵部、太常寺讨论确定名目件数。"

据讨论结果:国初大驾仪仗总共一万一千二百二十二人。如今已经有黄麾半仗二千四百八十三人,玉辂、腰舆、小舆、大辇、逍遥子车下共一千零九人以外,其余金辂、象辂、革辂、木辂,芳亭辇、凤辇,属车,宝舆共一千二百七十三人,天武、捧日、奉宸各队六千四百五十七人,仪仗中六引鼓吹前后部共一千五百人。其中法物、仪仗所用的文绣,用缬帛来代替。以及郊祀天地、宗庙从祀总共七百七十一个神位,用到祭器笾、豆、〇、簋、樽、〇、〇单、杓、登、〇、鼎、牛鼎、羊鼎、抟黍豆、毛血盘、币、篚、匏、爵坫、盘、〇、〇、洗、爵、盏坫、饮福俎、烛台俎共九千二百零五件。太庙共五百九十六件,其中用铜、玉制作的,暂且用陶、木器代替。到十六年,才开始按照政和年间的制度制造。

太常寺上奏说:"大礼依照仪注:祭祀前三天,皇帝到大庆殿住宿斋戒。前两天,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坐玉辂,到景灵宫圣祖天尊大帝像前行礼,派遣侍从官分别到玄天大圣后以及各殿神御像前行礼完毕,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坐玉辂,到太庙住宿斋戒。前一天,皇帝到太庙各室前行礼完毕,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坐玉辂,到青城住宿斋戒。冬至那天,皇帝到圜坛行礼。礼毕之后,选择日子恭敬地到景灵宫谢恩,遍到各殿行礼。"皇上听从了这个建议。不久礼部侍郎王赏上奏说,因为行在的街道和京城不同,皇帝到景灵宫、太庙时暂且依照四孟朝献的礼例,穿履袍乘坐辇车。此后都遵照这个制度。

礼部、太常寺上奏,制定修立郊祀大礼的仪注。

祭祀前十天的清晨,向有关官员宣示誓戒,在尚书省设立行事、执事以及陪祠文武官员的位置,左仆射、刑部尚书在北边,朝南,左仆射在左边,刑部尚书在右边(刑部尚书位置稍微靠后);行事官左仆射在南边,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功臣献官在他南边(凡是设光禄丞以下的位置,都稍微靠后)。其次是分献官,再其次是执事官,又设在他们南边,都朝北,以西为上位。监察御史的位置有两个,在西边,朝东,以北为上位。读册官、举册官,奉礼郎、协律郎,太祝、郊社令、太官令在东边,朝西,以北为上位(奉礼郎以下的位置,都稍微靠后)。在行事官的南边设陪祠文武百官的位置,又在太庙斋房设行事、执事以及陪祠亲王、宗室的位置。右仆射、刑部侍郎在北边,朝南,右仆射在左边,刑部侍郎在右边(刑部侍郎位置稍微靠后)。亚献官、终献官在南边,朝北,以西为上位。亲王以及行事、执事、陪祠宗室在东边,朝西,以北为上位。ト门官、御史台、太常寺依次从下面开始引导各位官员各自就位(凡是将要引导行事、执事、陪祠文武官员排列班次时,就由御史台引导殿中侍御史一员先进入就位)。左仆射在尚书省宣读誓词,刑部尚书监临;右仆射在太庙斋房宣读誓词,刑部侍郎监临

”读讫(内执事官奉礼郎以下,文官宣教郎以下,武官从义郎以下,先退;馀官并对拜讫退)。

△致斋

皇帝散斋七日於别殿,致斋三日(一日於大庆殿,一日於太庙,一日於青城)。凡散斋,不吊丧、问疾、作乐,有司不奏刑杀文书。致斋日,前後殿不视事,唯行祀事。前致斋一日,仪銮司帅其属铺御座於大庆殿当中,南向;设东西房於御座之左右,稍北;又设西ト及斋室於殿後之左右,殿上前楹施帘。致斋之日,质明,有司陈平辇於垂拱殿庭,文武百官俱就次,各服其服。ト门奏请皇帝未後诣斋室,宣赞舍人等自下分引知枢密院事以下诣垂拱殿庭,立以俟。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垂拱殿帘降。皇帝乘辇出,至殿上少驻。辇官迎驾,自赞常起居。宣辇官上殿,帘卷,鸣鞭,行门禁卫诸班亲从迎驾,自赞常起居,次舍人先赞知内侍省官以下常起居,次枢密以下通班常起居,赞▯候引驾。枢密、知客省事以下至签书、ト门官分左右立,应奉官▯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并先退。次管军臣僚宣名常起居,赞祗候引驾,并分左右前导。辇降东阶垂拱殿门外,禁卫诸班亲从自赞常起居,次行宫御营巡检一班常起居(如通侍大夫以下,知客省事以下,武功大夫以下,知内侍两省带御器械官、充行宫使,御营巡检,各归本班)。至大庆殿後ト(如步至大庆殿後ト,临时听旨)降辇,入西ト,大庆殿帘降,前导官并就次易朝服,诣御榻前分左右侍立(知枢密院事、佥书枢密院事在东,西向北上;同知枢密院事在西,东向;侍中一员在知枢密院事之北,赞拜ト门官一员又在其北,并西向;知客省事以下在佥书枢密院事之南,稍东,西向北上;签书客省事以下又在其南,稍▯)。宣赞舍人等分引行事、执事、陪祠文武官,各纟青结佩,入诣大庆殿庭立班,礼直官舍人引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於御榻之左右,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纟青结佩,出西ト乘舆,称警跸,侍卫如常仪。由西房至御榻西降舆,皇帝即御座南向,侍臣夹侍,赞拜ト门官於榻前赞枢密以下拜,殿之上下应在位官皆再拜(ト门官赞拜讫,转身北向随拜讫,面西,赞“各祗候。”)。次礼直官引侍中诣御座前,俯伏,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皇帝降座就斋室。”奏讫,俯伏,兴,还侍立(凡侍中奏请准此)。皇帝降座乘舆,由东房入斋室,侍臣各还所司,直卫者如常仪。宣赞舍人分引行事、执事、陪祠文武官以次出(三省、亲王、枢密、宗室起居问圣体,并如ト门仪)。应行事、执事、陪祠官及从升者并散斋七日,宿於正寝;致斋三日,各宿於其次。

译。誓词说:"今年十一月某日,冬至日,皇帝到南郊虔诚祭祀,合祭天地。前两天,到景灵宫朝献;前一天,到太庙朝享。各自恪尽职守,如果有不恭敬的,国家自有常刑处置。"宣读完毕(内执事官奉礼郎以下,文官宣教郎以下,武官从义郎以下,先退下;其余官员一并相互行礼完毕后退下)。

△致斋

皇帝在别殿散斋七天,致斋三天(一天在大庆殿,一天在太庙,一天在青城)。凡是散斋期间,不吊丧、不问疾、不奏乐,有关部门不奏报刑杀的文书。致斋的日子,前后殿都不处理政事,只举行祭祀事务。致斋前一天,仪銮司率领属下在大庆殿正中铺设御座,朝南;在御座左右稍靠北的地方设东西厢房;又在大殿后面的左右两侧设西阁及斋室,殿上前面的柱楹之间挂上帘子。致斋那天,清晨,有关部门在垂拱殿庭院陈设平辇,文武百官都到各自的次舍,各自穿上相应的服装。ト门官上奏请求皇帝在午后到斋室,宣赞舍人等依次从下面开始引导知枢密院事以下的官员到垂拱殿庭院,站立等候。ト门官附带内侍呈上齐班牌,垂拱殿的帘子放下。皇帝乘辇出来,到殿上稍作停留。辇官迎接圣驾,自行按仪节起居问候。宣召辇官上殿,帘子卷起,鸣鞭,宫门禁卫诸班亲从迎接圣驾,自行按仪节起居问候,其次是舍人先引导知内侍省官以下官员按仪节起居问候,其次是枢密院以下的官员通班按仪节起居问候,赞礼官呼喊"祗候"以引驾。枢密院、知客省事以下到签书、ト门官分左右站立,负责应奉的官员依次应答,通侍大夫以下、武功大夫以下的官员,都先退下。其次是管军臣僚宣名按仪节起居问候,赞礼官呼喊"祗候"以引驾,并分左右在前面引导。辇车降到垂拱殿门外的东阶,禁卫诸班亲从自行按仪节起居问候,其次是行宫御营巡检一班按仪节起居问候(如通侍大夫以下、知客省事以下、武功大夫以下、知内侍两省带御器械官、担任行宫使、御营巡检的官员,各自归回本班)。到大庆殿后阁(如果步行到大庆殿后阁,临时听候旨意)降下辇车,进入西阁,大庆殿的帘子放下,前面引导的官员都到次舍换上朝服,到御榻前分左右侍立(知枢密院事、佥书枢密院事在东边,朝西,以北为上位;同知枢密院事在西边,朝东;侍中一员在知枢密院事的北边,赞拜ト门官一员又在他的北边,都朝西;知客省事以下在佥书枢密院事的南边,稍偏东,朝西,以北为上位;签书客省事以下又在他南边,位置稍靠后)。宣赞舍人等分别引导行事、执事、陪祠文武官员,各自佩戴青色绶带,进入大庆殿庭院站立排班,礼直官、舍人引导礼部侍郎上奏请求"中严",稍顷之后,又上奏"外办"。符宝郎捧着玉玺陈设在御榻左右,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佩戴青色绶带,从西阁出来乘坐御舆,宣称警跸,侍卫按平常礼仪进行。经过西厢房到御榻西边下舆,皇帝就座朝南,侍臣夹立两侧,赞拜ト门官在御榻前赞唱枢密院以下官员行拜礼,殿上殿下所有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ト门官赞拜完毕后,转身向北跟着行拜礼完毕,再面朝西,赞唱"各自祗候")。其次礼直官引导侍中到御座前,俯身伏地,跪着奏称:"侍中臣某说,请皇帝从座位下来到斋室去。"上奏完毕,俯身伏地,起身,回到侍立的位置(凡是侍中上奏请求的都依照这个仪式)。皇帝从座位下来乘坐御舆,从东厢房进入斋室,侍臣各自回到自己的职守,值守护卫的按平常仪式进行。宣赞舍人分别引导行事、执事、陪祠文武官员依次退出(三省、亲王、枢密、宗室起居问候圣

凡散斋,治事如故,唯不吊丧、问疾、作乐、判书刑杀文书、决罚罪人及与秽恶。致斋之日,官给酒馔。唯祀事得行,其馀悉禁。与祀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

△奏告

前祀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室,如常告之仪。

△陈设

前祀三日,仪銮司帅其属设大次於外▯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於午阶之东,西向。又设文武侍臣次於大次之前,随地之宜;行事、陪祠官、宗室及有司次於外▯东门之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於文官之後,西方、北方客使次於武官之後。设馔幔於内▯东门之外,随地之宜。前祀二日,郊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积柴於燎坛。光禄牵牲诣祠所,太常设登歌之乐於坛上稍南,北向;及设宫架於坛南内▯之外,立舞表於ガ缀之间。前祀一日,太常设神位席,太史设神位版:昊天上帝位、皇地▯位於坛上北方,南向西上,席以藁秸;太祖皇帝位、太宗皇帝位於坛上东方,西向北上,席以蒲越;天皇大帝、五方帝、大明、夜明、北极、神州地▯十位於第一龛;北斗、天一、太一、帝座、五星、十二辰、河汉等内官、五行、五岳神位六十有九於第二龛;二十八宿等中官、五镇、四海、四渎神位百七十有二於第三龛;外官、山林川泽、邱陵、坟衍、原隰神位百五十有六於内▯之内;众星神位三百有六十於内▯之外。第一龛席以藁秸,馀以莞而席,皆内向,如太史之制(昊天上帝、皇地▯、配帝、天皇大帝、五方帝、大明、夜明、北极、神州地▯之座,及礼神之玉,俟告洁讫权彻。其内官、中官、外官、众星等位皆设定)。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於坛下小次前,西向;饮福位於坛上午阶之西,北向;望燎位於柴坛之北,南向;望瘗位於瘗坎之南,北向。设权火二,一於望燎位之东南,一於望瘗位之西北(东西各二人)。赞者设亚献、终献位於小次之南稍东,西向;大礼使左仆射又於其南,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光禄丞位於大礼使之东(光禄丞稍▯),奉礼郎、太祝、郊社、太官令位於小次之东北,俱西向北上。监察御史位二,一於坛下午阶之西南,一於子阶西北。协律郎二,一於坛上乐ね西北,一於宫架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於登歌乐ね北,押乐太常卿於宫架北,良酝令於酌尊所,俱北向。又设陪祠

译体,都按照ト门的仪式进行)。凡是行事、执事、陪祠官员以及跟随升殿的人一并散斋七天,住宿在自己的正寝;致斋三天,各自住宿在自己的次舍。凡是散斋期间,处理事务照旧,只是不吊丧、不问疾、不奏乐、不批阅判决刑杀的文书、不决罚罪人以及不接触污秽之物。致斋的日子,由官府供给酒食。只有祭祀之事可以进行,其余的都要禁止。参与祭祀的官员已经斋戒却因故缺席的,由通摄官代为行事。

△奏告

祭祀前两天,向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室奏告,按照平常祭告的仪式进行。

△陈设

祭祀前三天,仪銮司率领属下在外壝东门内道路北边设大次,朝南;在午阶东边设小次,朝西。又在大次前面根据地势的合适位置设文武侍臣的次舍;在外壝东门外设行事、陪祠官、宗室以及有关部门的次舍;在文官次舍后面设东方、南方客使的次舍,在武官次舍后面设西方、北方客使的次舍。在内壝东门外根据地势的合适位置设馔幔。祭祀前两天,郊社令率领属下打扫祭坛的上下,在燎坛堆积柴薪。光禄寺牵着牲畜到祭祀场所,太常寺在祭坛上稍偏南的地方设置登歌之乐,朝北;以及在祭坛南边内壝之外设置宫架乐悬,在ガ缀之间立起舞表。祭祀前一天,太常寺设置神位席位,太史设置神位版:昊天上帝神位、皇地祗神位设在祭坛上北方,朝南,以西为上位,用藁秸做席子;太祖皇帝神位、太宗皇帝神位设在祭坛上东方,朝西,以北为上位,用蒲越做席子;天皇大帝、五方帝、大明、夜明、北极、神州地祗共十个神位设在第一龛;北斗、天一、太一、帝座、五星、十二辰、河汉等内官、五行、五岳神位共六十九个设在第二龛;二十八宿等中官、五镇、四海、四渎神位共一百七十二个设在第三龛;外官、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神位共一百五十六个设在内壝之内;众星神位共三百六十个设在内壝之外。第一龛用藁秸做席子,其余的用莞草做席子,都朝内摆放,如同太史所定的规制一样(昊天上帝、皇地祗、配享的先帝、天皇大帝、五方帝、大明、夜明、北极、神州地祗的神座,以及祭神所用的玉器,等到告洁完毕后暂且撤去。至于内官、中官、外官、众星等神位都固定设置)。奉礼郎、礼直官在祭坛下小次前设置皇帝的位版,朝西;在祭坛上午阶西边设置饮福位,朝北;在柴坛北边设置望燎位,朝南;在瘗坎南边设置望瘗位,朝北。设置权火两处,一处在望燎位的东南边,一处在望瘗位的西北边(东西方向各设两人)。赞礼官在小次南边稍偏东处设置亚献、终献的位置,朝西;大礼使左仆射又设在他们南边,行事官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光禄丞的位置设在大礼使的东边(光禄丞的位置稍靠后),奉礼郎、太祝、郊社令、太官令的位置设在小次的东北边,都朝西,以北为上位。监察御史的位置有两处,一处在祭坛下午阶的西南边,一处在子阶的西北边。协律郎两人,一人在祭坛上乐悬的西北边,一人在宫架乐悬的西北边,都朝东。押乐太常丞设在登歌乐悬的北边,押乐太常卿设在宫架乐悬的北边,良酝令设在斟酒的地方,都朝北。又设置陪祠……

文武官位於执事官之南,诸方客使在文官之南,随其方国。光禄陈牲於东▯门外西向,祝史各位於牲後,大常设省牲位於牲西。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於其後;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北,南向西上(凡设太常丞以下位,皆稍▯);监察御史在吏部尚书之西,异位稍▯。光禄陈礼馔於东▯门外道北,南向;太常设省馔位版於礼馔之南。大礼使左仆射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於其後;监察御史二,俱在西,东向北上;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太祝、郊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於神位之右,司樽彝帅其属设玉、币篚於酌樽所。次设笾、豆、▯、簋之位:正、配位皆左二十有五笾,右二十有五豆,俱为四行,俎一在笾前,登一在笾、豆间,▯七、簋七在笾、豆外二俎间,▯在左,簋在右。又设樽▯之位:每位皆著樽二、壶樽二,皆有▯,加勺、幂为酌樽;太樽二、山樽二、牺樽二、象樽二,皆有▯,加幂,设而不酌,并在坛上稍南,北向西上(配位设於正位酒樽之东,每位皆有爵坫)。又设从祀诸神笾、豆、▯、簋之位:第一龛每位皆左十笾,右十豆,俱为三行,俎二在笾、豆前,登一在笾、豆间,▯一、簋一在二俎间,▯在左,簋在右,爵一在俎前,加坫(内神州地▯加盘一,在登之前);其馀神位,每位皆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一在俎前,▯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登一在笾、豆间(内五行、五官、五岳,每位加盘一,在登之前。并内▯外众星位,皆不设登)。又设从祀樽坫之位:第一龛,每龛太樽二、著樽二、太樽在上;第二龛,每龛牺樽二、象樽二;第三龛,每龛象樽二、壶樽二,象樽在上。内▯之内,每阶概樽二;内▯之外,每阶散樽二。皆加勺、幂,皆神位之左。又设正配位笾、豆、▯、簋、盘、俎各一於馔幔内,设进盘、▯於坛下午阶东南,北向。设进盘、▯、▯巾内侍位於皇帝版位之後,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於其位之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执▯、篚者位於其後,分献官盥洗各於其方。陛道之左,▯、篚各设於左右,皆内向,执▯、篚者位其後。祀日丑前五刻,郊社令与太史官属各服其服升坛,设昊天上帝、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版於坛上,又设天皇大帝、五方帝、大明、夜明、北极、神州地▯十位於第一龛。

译文武官员的位置设在执事官的南面,各方来使设在文官的南面,按各自方国排列。

光禄寺在东〇门外面朝西陈列牺牲,祝史各自的位置设在牺牲之后,太常寺在牺牲西面设省牲位。

大礼使左仆射的位置在南面,面朝北,以西为上,分献官的位置设在他的后面;执行仪式的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郊社令、太官令的位置设在北面,面朝南,以西为上(凡是设太常丞以下官员的位置,都稍微〇);监察御史的位置设在吏部尚书的西面,位置稍有不同,稍微〇。

光禄寺在东〇门外道路北面陈列祭馔,面朝南;太常寺在祭馔南面设省馔位版。大礼使左仆射的位置在南面,面朝北,以西为上,分献官的位置设在他的后面;两名监察御史都在西面,面朝东,以北为上;执行仪式的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郊社令、太官令的位置设在东面,面朝西,以北为上。

礼部率领属官在神位的右边设置祝册案,司樽彝率领属官在酌樽处设置盛玉、币的竹筐。

接着设笾、豆、〇、簋的位置:正位、配位都在左边设二十五个笾,右边设二十五个豆,都排成四行,一个俎放在笾前面,一个登放在笾、豆之间,七个〇、七个簋放在笾、豆外面两俎之间,〇在左边,簋在右边。

又设置樽、〇的位置:每个神位都设著樽二个、壶樽二个,都配有〇,加上勺子、幂布,作为斟酒用的酌樽;太樽二个、山樽二个、牺樽二个、象樽二个,都配有〇,加上幂布,只陈设而不斟酒,都设在坛上稍偏南处,面朝北,以西为上(配位的樽设在正位酒樽的东面,每个位置都设有放爵的坫)。

又设从祀各神位的笾、豆、〇、簋的位置:第一龛每个神位都在左边设十个笾,右边设十个豆,都排成三行,两个俎放在笾、豆前面,一个登放在笾、豆之间,一个〇、一个簋放在两俎之间,〇在左边,簋在右边,一个爵放在俎前面,加设坫(其中神州地〇要加放一个盘,放在登的前面);其余的神位,每个都在左边设两个笾,右边设两个豆,一个俎放在笾、豆前面,一个〇放在俎前面,〇在左边,簋在右边,一个爵放在其后,一个登放在笾、豆之间(其中五行、五官、五岳,每个神位加放一个盘,放在登的前面。以及内〇外的众星位,都不设登)。

又设从祀神位樽坫的位置:第一龛,每龛设太樽二个、著樽二个,太樽在上首;第二龛,每龛设牺樽二个、象樽二个;第三龛,每龛设象樽二个、壶樽二个,象樽在上首。内〇之内,每级台阶设概樽二个;内〇之外,每级台阶设散樽二个。都加上勺子、幂布,都设在神位的左边。

又在馔幔之内为正位、配位各设笾、豆、〇、簋、盘、俎各一件,在坛下南面台阶的东南方设置进盘、进〇,面朝北。在皇帝版位的后面设置捧进盘、〇、执〇巾的内侍的位置,分列左右(捧盘的人面朝北,捧〇和执巾的人面朝南)。

又在亚献、终献位置的南面设置盥洗、爵洗(盥洗在东边,爵洗在西边),〇设在洗的东边,加放勺子,篚设在洗的西南面,执〇、执篚的人的位置设在其后,分献官的盥洗各自设在他们所在的方位。台阶通道的左边,〇、篚分别设在左右两侧,都朝向内侧,执〇、执篚的人的位置设在其后。

祭祀当日丑时前五刻,郊社令与太史官属各

太府卿帅其属入陈币於篚,少府监陈玉,各置於神位前(昊天上帝以苍璧,皇地▯以黄琮,青帝以青▯,赤帝以赤璋,黄帝以黄琮,白帝以白琥,黑帝以黝璜,神州地▯以两圭有邸,日、月以璧,五岳以两圭有邸,皆盛於匣。昊天上帝、配帝币皆以苍,皇地▯以黄,日、月、内官以下各从其方色)。光禄卿帅其属入实正配位笾、豆、▯、簋(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糗饵在前,粉▯次之;第二行醴在前,ナ、白、黑、形盐、▯无、鲍鱼、▯肃次之;第三行乾枣在前,湿枣栗、湿桃、乾桃、湿梅、乾{艹▯}、榛实又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鹿脯又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酏食在前,糁食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醢、昌本、麋▯、菁菹、鹿▯、茆菹、麋▯又次之;第五行葵菹在前,蠃醢、脾析、▯醢、蜃、▯氐醢、豚拍、鱼醢又次之;第四行芹菹在前,兔醢、深蒲▯醢、苔菹、雁醢、┺菹、鱼醢又次之。▯实以稻、粱,粱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登实以大羹),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笾前之俎实以牛腥七体,两髀、两肩、两胁并脊,两髀在两端,两肩、两胁次之,脊在中。豆右之俎三,为二重,以北为上。第一重实以牛腥,肠、胃、肺,离肺一在上端,寸肺三次之,肠三、胃三又次之。第二重实以牛熟,肠、胃、肺,其载如腥。若配位,即以东为上),良酝令帅其属入实樽▯(著樽二,一实元酒,一实醴齐,皇帝酌之;壶樽二,一实元酒,一实盎齐,亚、终献酌之。大樽二,一实▯齐,一实醴齐;山樽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樽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并设而不酌。凡▯之实,各视其樽),又实从祀神位之馔(第一龛每位笾三行,以右为上。第一行乾{艹▯}在前,乾枣、形盐、鱼▯肃次之;第二行鹿脯在前,榛实、乾桃次之;第三行菱在前,芡栗次之。豆三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菹、葵菹、菁菹次之;第二行韭菹在前,鱼醢、兔醢次之;第三行豚拍在前,鹿▯、▯醢次之。▯实以稻、梁,梁在稻前。簋实以黍、稷,稷在黍前。笾前之俎实以羊腥髀一,豆前之俎实以豕腥髀一。登实以太羹,爵实以酒。其馀诸神位,每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次之。▯实以稷,簋实以黍,俎实以羊豕腥肉,登实以太羹,爵实以酒。神州地▯、五行、五官、五岳又实盘以毛血),又实从祀神位之樽(太樽实以▯齐,牺樽实以醴齐,壶樽实以沈齐,各以一樽实明水。概樽实以清酒,散尊实以昔酒,各以一 樽实元酒。著樽、象樽俱实明水。

译自穿好其礼服登坛,在坛上设置昊天上帝、皇地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的神位版,又在第一龛设置天皇大帝、五方帝、大明、夜明、北极、神州地〇共十个神位。

太府卿率领属官入内将币陈放在篚中,少府监陈放玉器,各自放置在神位前面(昊天上帝用苍璧,皇地〇用黄琮,青帝用青〇,赤帝用赤璋,黄帝用黄琮,白帝用白琥,黑帝用黝璜,神州地〇用两圭有邸,日、月用璧,五岳用两圭有邸,都盛放在匣子里。昊天上帝、配帝的币都用青色,皇地〇用黄色,日、月、内官以下各按其方位的颜色)。

光禄卿率领属官入内充实正位、配位的笾、豆、〇、簋(笾排成四行,以右边为上首。第一行放糗饵在前,粉〇其次;第二行放醴在前,ナ、白、黑、形盐、〇无、鲍鱼、〇肃依次排列;第三行放乾枣在前,湿枣栗、湿桃、乾桃、湿梅、乾{艹〇}、榛实又依次排列;第四行放菱在前,芡、栗、鹿脯又依次排列。豆排成四行,以左边为上首。第一行放酏食在前,糁食其次;第二行放韭菹在前,〇醢、昌本、麋〇、菁菹、鹿〇、茆菹、麋〇又依次排列;第五行放葵菹在前,蠃醢、脾析、〇醢、蜃、〇氐醢、豚拍、鱼醢又依次排列;第四行放芹菹在前,兔醢、深蒲〇醢、苔菹、雁醢、┺菹、鱼醢又依次排列。〇里装稻、粱,粱放在稻前面;簋里装黍、稷,稷放在黍前面。登里装大羹),太官令率领属官入内充实俎(笾前面的俎里装牛的生肉七体,即两髀、两肩、两胁连脊,两髀放在两端,两肩、两胁依次排列,脊放在中间。豆右边的俎有三个,分为两层,以北边为上首。第一层装牛的生肠、胃、肺,一整片肺放在上端,切成寸段的肺三段依次排列,肠三段、胃三段又依次排列。第二层装牛的熟肠、胃、肺,摆放方式与生肉相同。如果是配位,则以东边为上首),良酝令率领属官入内充实樽、〇(著樽二个,一个装元酒,一个装醴齐,供皇帝斟酌;壶樽二个,一个装元酒,一个装盎齐,供亚献、终献斟酌。大樽二个,一个装〇齐,一个装醴齐;山樽二个,一个装盎齐,一个装醍齐;牺尊二个,一个装沈齐,一个装事酒;象樽二个,一个装昔酒,一个装清酒,都只陈设而不斟酌。凡是〇里所装的,各按其对应的樽而定),又充实从祀神位的祭馔(第一龛每个神位笾排成三行,以右边为上首。第一行放乾{艹〇}在前,乾枣、形盐、鱼〇肃依次排列;第二行放鹿脯在前,榛实、乾桃依次排列;第三行放菱在前,芡栗依次排列。豆排成三行,以左边为上首。第一行放芹菹在前,┺菹、葵菹、菁菹依次排列;第二行放韭菹在前,鱼醢、兔醢依次排列;第三行放豚拍在前,鹿〇、〇醢依次排列。〇里装稻、梁,梁放在稻前面。簋里装黍、稷,稷放在黍前面。笾前面的俎里装羊的生髀一个,豆前面的俎里装豕的生髀一个。登里装太羹,爵里装酒。其余各神位,每个都在左边设两个笾,栗放在前面,鹿脯依次排列;右边设两个豆,菁菹放在前面,鹿〇依次排列。〇里装稷,簋里装黍,俎里装羊、豕的生肉,登里装太羹,爵里装酒。神州地〇、五行、五官、五岳又在盘里装毛血),又充实从祀神位的樽(太樽装〇齐,牺樽装醴齐,壶樽装沈齐,各再用一个樽装明水。概樽装清酒,散樽装昔酒,各再用一个樽装元酒。著樽、象樽都装明水。上帝、配帝的祭馔从卯阶升上去,其

上帝、配帝之馔升卯阶,其馀神位各由其阶升)。太常设烛於神位前,又设大礼使已下行事、执事官揖位於卯阶之东内▯外,如省牲位。

译余神位则各自从其所在的台阶升上去)。

太常寺在神位前设置蜡烛,又在卯阶东边内〇外面设置大礼使以下执行仪式、担任执事的官员行揖礼的位置,其规制与省牲位相同。

△车驾诣青城

前祀一日,皇帝於太庙朝享毕,既还大次,礼部郎中奏解严讫,请皇帝入斋殿,所司转仗卫卤簿。陪祠文武官先赴圆坛、青城斋宫,导驾官已下就次,各服其服。有司进舆於斋殿,乘黄令进玉辂於太庙棂星门外,东向,千牛将军一员执长刀立於辂前,西向,参知政事一员立於侍中之前,赞者二人又立於其前。少顷,御史台、太常寺、ト门分引侍中、参知政事、太仆卿、乘黄令诣大次门外立班,北向东上(乘黄令位其後),次引导驾官以下在其後,分东西相向立,以俟奉迎前导,次管军臣僚又在其後。礼直官、宣赞舍人引礼部侍郎奏中严(凡侍中、参知政事、礼部侍郎奏请,皆礼直官、宣赞舍人引),少顷,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自斋殿诣大次。行门禁卫、诸班亲从等诸司人员以下各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枢密都丞旨以下,知内侍省事以下,带御器械官、应奉、▯应、通侍大夫已下,武功大夫以下及▯办库务文臣一班常起居。俟皇帝乘舆以出,宣赞舍人赞侍中以下常起居,次导驾官常起居(已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次管军臣僚并常起居,该宣名者即宣名(若得旨免起居,更不起居)。皇帝乘舆以出,称警跸,侍卫如常仪。太仆卿出诣玉辂所,摄衣而升,正立执辔,导驾官步导皇帝至庙门外玉辂所,侍中进当舆前,俯伏,跪奏:“侍中臣某言,请皇帝降舆升辂。”奏讫,俯伏,兴,退复位(凡侍中奏请准此)。干牛将军前跪执辔,乘黄令稍前进玉辂,皇帝降舆升辂,太仆卿立授绥,导驾官分左右步导,参知政事进当辂前,俯伏,跪奏:“参知政事臣某言,请车驾进发。”奏讫,俯伏,兴,退复位(凡参知政事奏请准此),车驾动,称警跸。侍中先诣侍臣上马所以俟,参知政事及赞者夹侍以出,千牛将军夹辂而趋。车驾将至侍臣上马所,参知政事奏请车驾少驻,敕侍臣上马,侍中前承旨,退称曰:“制可。”参知政事传制称:“侍臣上马。”赞者承传敕侍臣上马,诸侍卫之官各督其属左右翊驾,在黄麾内。符宝郎奉八宝前导,殿中监後部从,导驾官夹侍於前,赞者在侍中、参知政事之前。侍臣上马毕,参知政事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不鸣鼓吹,大驾卤簿前导诣青城。车驾将至青城,ト门、御史分引陪祠文武官、宗室、客使,礼直官、赞者引行事、执事官俱诣泰▯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退(内有已起居者,止奏圣躬万福)。车驾及门少驻,文武侍臣皆下马,导驾官步导入门。车驾动,千牛将军夹辂而趋,至端诚殿前回辂南向,千牛将军立於辂右。侍中奏请皇帝降辂乘舆,有司进舆於辂後,皇帝降辂乘舆入斋殿,侍卫如常仪。

译△车驾诣青城(皇帝车驾前往青城)

祭祀前一天,皇帝在太庙朝拜献享完毕,回到大次(临时休息处)后,礼部郎中奏报解严完毕,请皇帝进入斋殿,有关部门调转仪仗卫队和卤簿。陪祭的文武官员先赶赴圆坛、青城斋宫,导驾官以下的人员已就位,各自穿上相应的服装。有关部门把车舆送到斋殿,乘黄令把玉辂(皇帝专用车)送到太庙棂星门外,车头朝东,一名千牛将军手执长刀站在辂车前,面朝西,一名参知政事站在侍中之前,两名赞者又站在他前面。过了一会儿,御史台、太常寺、ト门分别带领侍中、参知政事、太仆卿、乘黄令到大次门外站好班次,面朝北、以东为上(乘黄令的位置在他们后面),接着带领导驾官以下人员站在他们后面,分东西相对而立,等候奉迎前导,再接着管军的臣僚又站在他们后面。礼直官、宣赞舍人带领礼部侍郎奏报"中严"(凡是侍中、参知政事、礼部侍郎奏请,都由礼直官、宣赞舍人带领),过一会儿,又奏报"外办"。皇帝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从斋殿前往大次。守卫宫门的禁卫、各班亲从等各司人员依次各自行"常起居"礼;接着知客省事以下官员,枢密都丞旨以下官员,知内侍省事以下官员,带御器械官、应奉、通侍大夫以下官员,武功大夫以下以及各库务的文臣一班,行常起居礼。等皇帝乘舆出来,宣赞舍人喝令侍中以下官员行常起居礼,接着导驾官行常起居礼(已经行过起居礼的,只需奏报"圣躬万福"),接着管军臣僚也都行常起居礼,该宣名的就宣名(如果得到旨意免除起居礼,就不再行礼)。皇帝乘舆出来,高声呼喊"警跸",侍卫按常规仪式护卫。太仆卿走出到玉辂所在处,撩起衣摆登车,端正站立手执缰绳,导驾官步行引导皇帝走到庙门外玉辂所在处,侍中走上前到车舆前,俯身伏地,跪下奏道:"侍中臣某启奏,请皇帝下舆登辂。"奏毕,俯伏,起身,退回原位(凡是侍中奏请都照此办理)。千牛将军上前跪下执住缰绳,乘黄令稍稍上前推进玉辂,皇帝下舆登辂,太仆卿站立着把引车的绳带递上去,导驾官分左右两边步行引导,参知政事走到辂车前,俯伏,跪下奏道:"参知政事臣某启奏,请车驾出发。"奏毕,俯伏,起身,退回原位(凡是参知政事奏请都照此办理),车驾启动,高呼"警跸"。侍中先到侍臣上马的地方等候,参知政事及赞者夹侍在皇帝左右一同前行,千牛将军夹在辂车两旁小跑跟随。车驾快到侍臣上马处时,参知政事奏请车驾稍作停留,命令侍臣上马,侍中上前接受旨意,退下宣称:"制可(皇帝准许)。"参知政事传达制令,宣称:"侍臣上马。"赞者接续传达命令侍臣上马,各位侍卫官各自督率所属左右护卫车驾,都在黄麾(仪仗旗帜)之内。符宝郎捧着八宝在前引导,殿中监在后部随从,导驾官在前面夹侍,赞者站在侍中、参知政事的前面。侍臣上马完毕,参知政事奏请车驾出发,车驾启动,高呼"警跸",不鸣鼓吹乐,大驾卤簿在前引导前往青城。车驾将要到达青城时,ト门、御史分别带领陪祭的文武官员、宗室、客使,礼直官、赞者带领行事、执事官都到泰〇门外站好班次,行再拜礼奉迎完毕,退下(其中已经行过起居礼的,只需奏报"圣躬万福")。车驾到门口稍作停留,文武侍臣都下马,导驾官步行引导进门。车驾启动,千牛将军夹辂小跑,到端诚殿前把辂车调转朝南,千牛将军站在辂车右边。侍中奏请皇帝下辂乘舆,有关部门把车舆送到辂车后面,皇帝下辂乘舆进入斋殿,侍卫依常规仪式护卫。导驾官步行

导驾官步导至殿前,皇帝降舆归殿後ト,帘降,宣赞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学士院以祝册授通进司进御书讫,付礼部尚书。

△省牲器

是日午後七刻,去坛三百步禁行者。未後二刻,郊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司樽彝帅府史及执事者以祭器入设於位(凡祭器皆藉以席,笾、豆又加巾盖),太府卿、少府监陈玉币於篚(告洁毕,权彻)。未後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诣东▯门外省牲位立定,光禄卿、丞与执事者牵牲就位。礼直官赞揖,赞者引押乐太常卿入行乐架(凡亚、终献行事皆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大礼使、左仆射行事皆礼直官引。馀官皆赞者引次引),礼部尚书升自卯阶,视涤濯(凡行事、执事官升降皆自卯阶,内应奉官并执事应奉人各随应奉官阶升降);次引左仆射申视涤濯,执事者皆举幂曰“洁”,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请省牲。”次引礼部尚书、侍郎稍前省牲讫,退复位;次引光禄卿出班,循牲一匝,西向躬曰“充”,曰“备”;次引光禄丞出班循牲一匝,西向躬曰“▯盾”,俱复位。礼直官稍前曰:“省牲毕,请就省馔位。”赞揖讫,引大礼使以下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揖所司省馔具毕,礼直官赞“省馔毕”,揖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执事者以次牵牲诣厨,授太官令;次引礼部尚书诣厨,省鼎镬,视濯溉。协律郎展视乐器,乃还斋所。晡後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实於盘,俱置馔所,遂烹牲。郊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

△奠玉币

其日丑前五刻行(事用丑时七刻),诸祀官及陪祠之官各服其服,郊社令帅其属入设神位席,太史令帅其属入设神位版,礼部帅其属奠册於案,太府卿、少府监入陈玉币,光禄卿入实笾、豆、▯、簋,太官令入实俎,良酝令入实樽,乐正帅工人二舞以次入,与执樽、▯、篚、幂者各就位。次引分献官、执事官各位於龛陛上下,并外向;次御史台、太常寺及ト门、宣赞舍人分引陪祠文武官及宗室、客使各入就位;次礼直官、赞者分引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就卯阶内▯门外揖位立定,礼直官赞揖讫,次引监察御史按视坛之上下,纠察不如仪者,降阶就位;次引大礼使以下各入就位。

△皇帝行事

自青城斋殿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撞景钟;近侍及扈从之官导从至大次外,皇帝降舆入次,景钟止,帘降。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於大次外之左右。次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於宫架之侧,随地之宜。礼仪使当次俯伏,跪奏:“礼仪使具官臣某言,请皇帝行事。

译引导到殿前,皇帝下舆回到殿后,帘幕放下,宣赞舍人接旨命令众官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学士院把祝册交给通进司进呈御览完毕后,交给礼部尚书。

△省牲器(视察检验祭祀用的牲畜和器物)

这一天下午七刻,距离祭坛三百步之内禁止行人通行。未时后二刻,郊社令率领所属官员打扫祭坛上下,司樽彝率领府史及执事人员把祭器带入摆设到各自位置上(凡祭器都用席子垫着,笾、豆等器皿还加盖巾布),太府卿、少府监把玉币陈列在竹筐中(禀告完洁净无误后,暂且撤下)。未时后三刻,礼直官、赞者分别带领大礼使以下官员到东〇门外的省牲位站好,光禄卿、光禄丞与执事人员牵着牲畜到位。礼直官喝令作揖,赞者带领主持奏乐的太常卿进入乐架(凡是亚献、终献行礼都由礼直官、太常博士带领,大礼使、左仆射行礼都由礼直官带领。其余官员都由赞者依次带领),礼部尚书从卯阶登上,检视洗涤情况(凡是行事、执事官员升降台阶都从卯阶走,内应奉官及执事应奉人员各自随应奉官的台阶升降);接着带领左仆射重新检视洗涤情况,执事人员都举起覆盖器物的布巾说"洁",都返回原位。礼直官上前说:"禀告洁净完毕,请检视牲畜。"接着带领礼部尚书、侍郎上前检视牲畜完毕,退回原位;接着带领光禄卿出班,绕牲畜走一圈,面朝西弯腰说"充",说"备";接着带领光禄丞出班绕牲畜走一圈,面朝西弯腰说"〇盾",都返回原位。礼直官上前说:"检视牲畜完毕,请到检视祭馔的位置。"喝令作揖完毕后,带领大礼使以下官员到位站好,礼直官喝令作揖,有关部门检视祭馔器具完毕,礼直官喝令"检视祭馔完毕",作揖完毕,都返回斋所。光禄卿、光禄丞及执事人员依次牵牲畜到厨房,交给太官令;接着带领礼部尚书到厨房,检视鼎镬,查看洗涤浸泡情况。协律郎察看乐器,然后返回斋所。申时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杀人员用鸾刀宰杀牲畜,祝史各自取出毛血盛放在盘中,都放置到祭馔安排的地方,随即烹煮牲畜。郊社令率领所属官员打扫祭坛上下。

△奠玉币(进献玉器和币帛)

这一天丑时前五刻开始行礼(行礼在丑时七刻),各位祀官及陪祭的官员各自穿上相应的服装,郊社令率领所属官员入内设置神位的坐席,太史令率领所属官员入内设置神位的牌位,礼部率领所属官员把祝册奉放在案上,太府卿、少府监入内陈列玉币,光禄卿入内摆放笾、豆、〇、簋等祭器的食物,太官令入内摆放俎中的祭品,良酝令入内向酒樽中倒酒,乐正率领乐工和文武二舞依次入场,与执掌樽、〇、篚、幂等器物的人员各自到位。接着带领分献官、执事官各自到龛陛上下的位置,都面朝外站立;接着御史台、太常寺以及ト门、宣赞舍人分别带领陪祭的文武官员及宗室、客使各自进入就位;接着礼直官、赞者分别带领大礼使以下的行事、执事官到卯阶内〇门外的作揖位置站好,礼直官喝令作揖完毕,接着带领监察御史巡视察看祭坛上下情况,纠察不合仪制的地方,然后下阶就位;接着带领大礼使以下官员各自入位。

△皇帝行事(皇帝行祭祀之礼)

皇帝从青城斋殿穿戴通天冠、绛纱袍乘舆出发,敲响景钟;近侍及扈从的官员引导随从到大次外,皇帝下舆进入大次,景钟停止敲响,帘幕放下。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别站在大次外的左右两侧。接着带领礼部侍郎到大次前奏请"中严",过一会儿,又奏报"外办"。符宝郎捧着宝玺陈列在宫架乐队的一侧,根据地势合适安排。礼仪使面对大次

”奏讫,俯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大裘、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中▯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入自正门(侍卫不应入者,止於门外)。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兴,工鼓▯,宫架《乾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乾安之乐》);至午阶版位西向立,偃麾戛▯,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兴,鼓▯而後作,偃麾戛▯而後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皆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於左右),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作《景安之乐》、《文德之舞》,俟乐作三成止。先引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升诣昊天上帝神位前立,左仆射、吏部尚书俱西向北上,侍郎东向,乐作六成止。郊社令升烟,燔牲首,瘗血,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取玉币於篚,立於樽所(应龛陛上下及▯内诸位太祝取玉、币,亦各於樽所),又内侍各执盘▯▯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大圭,盥手,内侍进盘▯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手,内侍进巾,皇帝▯手讫,又奏请皇帝执大圭,乐止,礼仪使前导。

△皇帝升坛

大礼使从(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卫量人数升),宫架乐作,至坛下,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至坛上,乐止。登歌《嘉安之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礼仪使奏▯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立。内侍先设缫藉於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於缫藉,执大圭,俯伏,兴;又奏请▯大圭,跪。内侍加玉於币,以授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以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玉、币,皇帝受奠讫,吏部侍郎东向跪受以兴,进於昊天上帝神位前。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俱诣皇地▯神位前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兴。内侍取镇圭授殿中监。内侍又以缫藉诣皇地▯神位前,先设缫藉於地。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奠镇圭、玉、币,并如上仪(皇地▯位作《嘉安之乐》,太祖皇帝位作《广安之乐》,太宗皇帝位作《化安之乐》。配位唯不奠玉。皇帝东向受币,左仆射北向进币,吏部侍郎南向受币)。左仆射、吏部侍郎权於坛上稍西,东向立。吏部尚书降阶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皇帝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初,皇帝将奠配位之币,赞者引分献官俱诣盥洗位,▯笏,盥手,▯手,执笏,各由其阶升,诣诸从祀神位前,各▯笏跪,奠币,执笏,俯伏,兴,再拜。

译俯伏,跪下奏道:"礼仪使某官臣某启奏,请皇帝行礼。"奏毕,俯伏,起身,回到侍立的位置(礼仪使奏报礼成,也照此办理)。帘幕卷起,皇帝穿戴大裘、衮冕出来,侍卫按常规仪式护卫。礼仪使以下官员在前引导到中〇门外,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执大圭,在前引导皇帝从正门进入(不应当入内的侍卫,都停留在门外)。协律郎跪下,俯伏,举起指挥用的麾旗起身,乐工敲鼓,宫架乐队演奏《乾安之乐》(凡是皇帝升降台阶、行走停止,都演奏《乾安之乐》);到午阶版位面朝西站立,放下麾旗停止敲击乐器,乐声停止(凡是奏乐,都是协律郎先跪下,俯伏,举起麾旗起身,敲鼓后乐声才起,放下麾旗停止敲击后乐声才停)。礼仪使以下官员分左右侍立(凡是行礼,都由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在前引导,到达位置后就分站两侧)。礼仪使上前奏道:"有关部门已经准备妥当,请行礼。"宫架乐队演奏《景安之乐》、《文德之舞》,等乐曲演奏三遍后停止。先带领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登坛到昊天上帝神位前站立,左仆射、吏部尚书都面朝西以北为上,侍郎面朝东,乐曲演奏六遍后停止。郊社令升起烟火,焚烧牲畜头部,把血埋入地中,礼仪使奏请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赞者喊"再拜",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内侍从竹筐中取出玉币,站在酒樽所在处(应在龛陛上下及〇内各个位置的太祝取玉、币,也都各自到酒樽所在处),又有内侍各自拿着盘、巾等物上前,宫架乐队奏乐。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大圭,洗手,内侍捧着盘子浇水,皇帝洗手;又奏请擦手,内侍捧上巾布,皇帝擦手完毕,又奏请皇帝手执大圭,乐声停止,礼仪使在前引导。

△皇帝升坛

大礼使随从(皇帝升降台阶,大礼使都随从,左右侍卫按人数一同登坛),宫架乐队奏乐,到达坛下,乐声停止。从午阶登坛,登歌乐队奏乐,到达坛上,乐声停止。登歌乐队演奏《嘉安之乐》,殿中监跪着进献镇圭,礼仪使奏请放下大圭,执持镇圭,在前引导皇帝到昊天上帝神位前,面朝北站立。内侍先把缫藉(垫玉器用的丝织物)铺设在地上。礼仪使奏请下跪,把镇圭奉放在缫藉上,手执大圭,俯伏,起身;又奏请放下大圭,下跪。内侍把玉加在币帛上,交给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交给左仆射,左仆射面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接受玉、币,皇帝接受并奉放完毕,吏部侍郎面朝东跪着接过起身,进献到昊天上帝神位前。左仆射、吏部尚书、侍郎都到皇地〇神位前等候。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执大圭,俯伏,起身。内侍取出镇圭交给殿中监。内侍又拿着缫藉到皇地〇神位前,先把缫藉铺设在地上。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完毕,乐声停止。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到皇地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奉放镇圭、玉、币,都依照以上仪式(皇地〇位演奏《嘉安之乐》,太祖皇帝位演奏《广安之乐》,太宗皇帝位演奏《化安之乐》。配享的神位只是不奉玉。皇帝面朝东接受币帛,左仆射面朝北进献币帛,吏部侍郎面朝南接受币帛)。左仆射、吏部侍郎暂且在坛上稍偏西的地方,面朝东站立。吏部尚书下阶回到原位。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队奏乐,内侍捧起镇圭、缫藉,把镇圭交给殿中监,再交给有关部门,皇帝下阶,乐声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达版位面朝西站立,乐声停止。当初,皇帝将要奉献配享神位的币帛时,赞者带领分献官都到盥洗位,插好笏板,洗手,擦手,手执笏板,各自从相应的台阶登坛,到各个从祀神位前,各自插好笏板跪下,奉献币帛,手执笏板,俯伏,起身,行再拜礼。祝史、执事官各自协助奉

祝史、执事官各助奠讫,退复位。祝史奉毛血▯立於▯门外,由其阶升,太祝迎於坛上,俱进奠於神位前,太祝与执事者退立於樽所。

△进熟

祀日,有司陈鼎四於神厨,各在镬右。太常令帅进馔者诣厨,以七升牛於镬,实於一鼎(肩、臂、▯、肫、胳、正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上。正、配位各一鼎),皆设扃幂,祝史对举,陈於馔幔内,重行西向,以南为上。光禄实笾、豆、▯、簋於馔幔内(边实以粉▯,豆实以糁食,▯实以粱,簋实以稷)。次引礼部侍郎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升奠玉币讫,复位乐止,引礼部尚书诣馔所,执笾、豆、▯、簋以入;户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举鼎,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丰安之乐》作,设於卯阶之下,北向西上,奉牲者在东,祝史抽扃,委於鼎右,除幂。初,鼎序入,有司执七毕及俎以从,至卯阶下,各设俎於鼎西,七毕加於鼎。太官令以七升牛,载於一俎(肩、臂、▯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正、配位各一俎),鼎先退。祝史进彻毛血▯,以次出。次引礼部尚书▯笏,执笾、豆、▯、簋,户部尚书▯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於坛上。礼部尚书奉笾、豆、▯、簋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俯伏,兴。有司设笾於糗饵前,豆於饣▯食前,▯於稻前,簋於黍前。次引户部尚书奉俎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讫,执笏,俯伏,兴,有司设於豆前;次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配位并东向),跪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太祝取菹扌需於醢,祭於豆间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皆藉以茅,各还樽所。次引左仆射、吏部侍郎升,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左仆射西向,吏部侍郎东向;又引吏部侍郎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内侍各执盘、▯、▯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大圭,盥手,内侍进盘▯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手,内侍进巾,皇帝▯手讫;又奏请皇帝洗爵,吏部侍郎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又奏请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吏部侍郎受爵,奉爵,升自午阶,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升坛,宫架乐作,至午阶,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至坛上,乐止。登歌《禧安之乐》作,吏部侍郎奉爵诣昊天上帝酌樽所,西向立,执樽者举幂,良酝令酌著樽之醴齐讫,先诣皇地▯樽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皇帝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大圭,跪,吏部侍郎以爵授左仆射,左仆射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於茅首),奠爵,吏部侍郎以爵复於坫。

译献完毕,退回原位。祝史捧着毛血〇站立在〇门外,从相应的台阶登坛,太祝在坛上迎接,都上前奉放到神位前,太祝与执事人员退下站立在酒樽所在处。

△进熟(进献煮熟的祭品)

祭祀这天,有关部门在神厨中陈列四个鼎,各自放在镬(大锅)的右边。太常令率领进馔人员到厨房,把七升牛肉放入镬中,盛放到一个鼎中(肩、臂、〇、肫、胳、正脊一段、横脊一段、长胁一段、短胁一段、代胁一段,都是两块骨头以上。正位、配位各用一个鼎),都设置上扃木和覆盖的巾布,祝史相对举起,陈列在馔幔(放置祭馔的帷幕)内,排成一行面朝西,以南边为上。光禄把笾、豆、〇、簋摆满食物放在馔幔内(笾中盛放粉〇,豆中盛放糁食,〇中盛放粱米,簋中盛放稷米)。接着带领礼部侍郎到馔幔所在处,检视生肉煮熟的程度。等皇帝登坛奉献玉币完毕,返回原位乐声停止后,带领礼部尚书到馔幔所在处,捧着笾、豆、〇、簋进入;户部尚书到馔幔所在处,捧着俎进入,举起鼎,太官令引导进入正门,宫架乐队演奏《丰安之乐》,把鼎设置在卯阶之下,面朝北以西为上,捧牲肉的人员在东边,祝史抽出扃木,放在鼎的右边,去掉覆盖的巾布。当初,鼎依次进入,有关人员拿着七、毕以及俎跟随,到卯阶下,各自把俎设置在鼎的西边,把七、毕加在鼎上。太官令用七盛出牛肉,装载到一个俎中(肩、臂、〇放在上端,肫、胳放在下端,脊、胁放在中间。正位、配位各用一个俎),鼎先撤退。祝史上前撤去毛血〇,依次退出。接着带领礼部尚书插好笏板,捧着笾、豆、〇、簋,户部尚书插好笏板,捧着俎登坛,执事人员各自在坛上迎接。礼部尚书捧着笾、豆、〇、簋到昊天上帝神位前,面朝北跪着奉献完毕,手执笏板,俯伏,起身。有关人员把笾设置在糗饵前,豆设置在饣〇食前,〇设置在稻前,簋设置在黍米前。接着带领户部尚书捧着俎到昊天上帝神位前,面朝北跪着奉献完毕,手执笏板,俯伏,起身,有关人员设置在豆前;接着到皇地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配享的神位都面朝东),跪着奉献都依照以上仪式,乐声停止,都下阶回到原位。太祝取出腌菜蘸醢(肉酱),在豆之间祭献三次,又取黍米、稷米、肺祭献如同起初一样,都用茅草垫着,各自返回酒樽所在处。接着带领左仆射、吏部侍郎登坛,到昊天上帝神位前,左仆射面朝西,吏部侍郎面朝东;又带领吏部侍郎到皇帝版位前,捧着酒爵面朝北站立。内侍各自拿着盘、〇、巾布上前,宫架乐队奏乐,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大圭,洗手,内侍捧着盘子浇水,皇帝洗手;又奏请擦手,内侍捧上巾布,皇帝擦手完毕;又奏请皇帝洗酒爵,吏部侍郎进献酒爵,内侍浇水,皇帝洗酒爵;又奏请擦拭酒爵,内侍捧上巾布,皇帝擦拭酒爵完毕,乐声停止。又奏请皇帝手执大圭,吏部侍郎接过酒爵,捧着酒爵,从午阶登坛,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执大圭,在前引导皇帝登坛,宫架乐队奏乐,到达午阶,乐声停止。从午阶登坛,登歌乐队奏乐,到达坛上,乐声停止。登歌乐队演奏《禧安之乐》,吏部侍郎捧着酒爵到昊天上帝的酌樽所在处,面朝西站立,执掌酒樽的人员举起覆盖的巾布,良酝令斟满著樽(一种酒樽)中的醴齐(一种薄酒)完毕,先到皇地〇的酒樽所在处,面朝北站立。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到昊天上帝神位前,面朝北站立,礼仪使奏请放下大圭,下跪,吏部侍郎把酒爵交给左仆射,左仆射面朝西跪着进献。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执酒爵,皇帝手执酒

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乐止。左仆射、吏部侍郎先诣皇地▯神位前,西向立。举册官▯笏跪,举祝册;读册官▯笏东向跪,读册文讫,奠册,各执笏兴,先诣皇地▯神位前,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皇地▯位作《光安之乐》,太祖皇帝位作《彰安之乐》,太宗皇帝位作《韶安之乐》。配位酌献前导,皇帝东向受爵,左仆射北向进爵,吏部侍郎南向受爵,复於坫。读册官南向读册文)。左仆射以下俱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宫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

△亚终献

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笏,盥手,▯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升,诣昊天上帝酌樽所西向立。宫架作《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笏跪,执爵,执樽者举幂,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皇地▯酌樽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兴,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笏,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於茅苴,奠爵,执笏,俯伏,兴,少退,北向再拜。次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官诣洗及升坛酌献,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初,亚献将升,次分引分献官俱诣盥洗位,▯笏,盥手,▯手,执笏,各由其阶升,诣从祀诸神位前,俱▯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俯伏,兴,再拜,降复位。

△皇帝饮福

皇帝既奠玉、币,有司以牛左臂一骨及长胁、短胁俱二骨以并,载於胙俎,设於坛上酌樽所。俟终献既升献,次引户、礼部尚书抟黍,太祝、太官令升诣饮福位,东向立,奉俎豆及爵酒者各立於其後。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架乐作,殿中监跪进大圭,礼仪使奏请执大圭,前导皇帝诣饮福位,升坛至午阶,乐止。升自午阶,登歌乐作;将至位,乐止。登歌《禧安之乐》作,皇帝至饮福位,北向立,尚酝奉御执樽诣酌樽所,良酝令酌上樽福酒合置一樽,尚酝奉御奉樽诣饮福位,殿中监奉爵,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西向捧以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殿中监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大圭,跪受爵,祭酒(三祭於地),啐酒,奠爵,殿中监跪受爵以兴。

译爵,祭酒(三次祭洒在茅草上),奉放酒爵,吏部侍郎把酒爵放回坫台。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执大圭,俯伏,起身,又奏请皇帝稍作站立,乐声停止。左仆射、吏部侍郎先到皇地〇神位前,面朝西站立。举祝册官插好笏板跪下,举起祝册;读祝册官插好笏板面朝东跪下,读完祝册文,奉放祝册,各自手执笏板起身,先到皇地〇神位前,面朝东站立。礼仪使奏请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到皇地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酒进献,都依照以上仪式(皇地〇位演奏《光安之乐》,太祖皇帝位演奏《彰安之乐》,太宗皇帝位演奏《韶安之乐》。配享的神位酌酒进献,在前引导,皇帝面朝东接受酒爵,左仆射面朝北进献酒爵,吏部侍郎面朝南接受酒爵,放回坫台。读祝册官面朝南读祝册文)。左仆射以下官员都返回原位。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队奏乐;下阶,乐声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达版位面朝西站立,乐声停止。礼仪使奏请皇帝返回小次,宫架乐队奏乐;将要到达小次时,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皇帝进入小次,帘幕放下,乐声停止。文舞退场,武舞进场,宫架乐队演奏《正安之乐》,舞者站定,乐声停止。

△亚献终献

礼直官、太常博士带领亚献官到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插好笏板,洗手,擦手,手执笏板,到爵洗位面朝北站立;插好笏板,洗酒爵,擦拭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执笏板登坛,到昊天上帝的酌樽所在处面朝西站立。宫架乐队演奏《正安之乐》、《武功之舞》,执事人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插好笏板跪下,手执酒爵,执掌酒樽的人员举起覆盖的巾布,太官令斟满壶樽(一种酒樽)中的盎齐(一种薄酒)完毕,先到皇地〇的酌樽所在处,面朝北站立。亚献官把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执笏板起身,到昊天上帝神位前,面朝北插好笏板,跪下。执事人员把酒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手执酒爵祭酒,三次祭洒在茅草垫上,奉放酒爵,手执笏板,俯伏,起身,稍稍后退,面朝北行再拜礼。接着到皇地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酒进献都依照以上仪式。乐声停止,下阶回到原位。当初,亚献行礼将要结束时,接着礼直官、太常博士带领终献官到洗手处以及登坛酌酒进献,都依照亚献的仪式,下阶回到原位。当初,亚献将要登坛时,接着分别带领分献官都到盥洗位,插好笏板,洗手,擦手,手执笏板,各自从相应的台阶登坛,到从祀的各个神位前,都插好笏板,跪下,手执酒爵,三次祭酒,奉放酒爵,手执笏板,俯伏,起身,行再拜礼,下阶回到原位。

△皇帝饮福

皇帝已经奉献玉、币之后,有关部门把牛的左臂一块骨头及长胁、短胁各两块骨头一并,装载在祭肉用的俎上,设置在坛上的酌樽所在处。等终献官已经登坛献酒后,接着带领户部、礼部尚书捏取黍米团,太祝、太官令登坛到饮福位,面朝东站立,捧着俎、豆及酒爵的人员各自站在他们后面。礼仪使奏请皇帝到饮福位,帘幕卷起皇帝走出小次,宫架乐队奏乐,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执大圭,在前引导皇帝到饮福位,登坛到午阶,乐声停止。从午阶登坛,登歌乐队奏乐;将要到达位置时,乐声停止。登歌乐队演奏《禧安之乐》,皇帝到达饮福位,面朝北站立,尚酝奉御拿着酒樽到酌樽所在处,良酝令斟满上樽(一种酒樽)的福酒合并装入一个酒樽,尚酝奉御捧着酒樽到饮福位,殿中监捧着酒爵,尚酝奉御斟上福酒,殿中监面朝西捧着站立。礼仪使奏请行再拜礼

太祝帅执事者持胙俎进,减神位前正脊二骨、横脊二骨,加於俎上。内侍受俎以授户部尚书,西向跪以进,皇帝受俎奠之,户部尚书乃受以兴,权退於坛上稍西,东向立。太官令取黍於簋,抟以受太祝,太祝受以豆,东向跪进,皇帝受豆奠之,太祝乃受以兴,降复位。次殿中监再跪以爵酒进,礼仪使奏请再受爵,饮福酒,奠爵,殿中监受虚爵兴,以授尚酝奉御,执事者俱降复位。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兴,又奏请再拜,皇帝再拜,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官架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次引礼部尚书诣神位前彻笾、豆,次户部尚书彻俎(笾、豆俎各一,俱少移故处),登歌《熙安之乐》作,卒彻,乐止。礼部、户部尚书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祠官拜,赞者承传曰:“赐胙,再拜。”在位官皆再拜。送神,宫架《景安之乐》作,一成止。

△望燎望瘗

《景安之乐》毕,礼仪使奏请诣望燎位,前导皇帝诣望燎位,宫架乐作;至位,南向立,乐止。初,赐胙再拜讫,郊社令以黍、稷、肺祭藉以白茅东之,吏部侍郎帅太祝执篚进诣神位前,取币、祝册藉以茅。大明、夜明以上,执事官并以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各由其阶降坛,南行诣柴坛,自南陛升,以币、祝册、馔物置於燎柴,诸太祝又以诸位币帛从燎。礼直官曰:“可燎。”举▯火,东西各以炬燎。半柴,礼仪使奏请诣望瘗位,前导皇帝诣望瘗位,宫架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吏部侍郎帅太祝执篚,取币、祝册藉以茅,五官以上执事官以俎载黍稷饭、爵酒各从其阶诣瘗坎,置於坎,祝史以诸位币帛从瘗。礼直官曰:“可瘗。”举▯火,▯土半坎。

△皇帝还大坎

礼仪使奏礼毕,前导皇帝还大次,宫架乐作。出中▯门外,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以授有司,侍卫如常仪。皇帝至大次,乐止。礼部郎中奏解严,次引大礼使以下诣卯阶之东,内▯外揖位立,礼直官赞礼毕,揖讫,退;次引陪祠文武官及宗室、客使以次出。将士不得辄离部伍。

△端诚殿受贺

皇帝既还大次,奏解严讫,皇帝常服乘舆,撞景锺,还青城,侍卫如常仪,鼓吹振作,至殿前,降辇还斋殿,景钟止。ト门、御史台分引文武百官、宗室并常服诣殿前立班称贺。ト门附内侍进班齐牌,皇帝常服出升御座,鸣鞭,禁卫奏“圣躬万福”。次舍人揖管军臣僚等并行门躬赞再拜,管军臣僚以下皆再拜,班首奏“圣躬万福”。次舍人引班首出班,俯伏,跪,致词讫,兴,退复位,舍人揖,躬赞再拜,管军臣僚以下皆再拜,三称“万岁”。

译,皇帝行再拜礼,殿中监跪着把盛酒的酒爵进献上去。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大圭,跪着接过酒爵,祭酒(三次祭洒在地上),尝酒,奉放酒爵,殿中监跪着接过酒爵起身。太祝率领执事人员捧着祭肉俎上前,从神位前的正脊两块骨头、横脊两块骨头中取下一部分,加在俎上。内侍接过俎交给户部尚书,面朝西跪着进献,皇帝接过俎奉放好,户部尚书才接过俎起身,暂且退到坛上稍偏西的地方,面朝东站立。太官令从簋中取出黍米,捏成团交给太祝,太祝用豆接过,面朝东跪着进献,皇帝接过豆奉放好,太祝才接过豆起身,下阶回到原位。接着殿中监再次跪着把盛酒的酒爵进献上去,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次接过酒爵,饮用福酒,奉放酒爵,殿中监接过空的酒爵起身,交给尚酝奉御,执事人员都下阶回到原位。礼仪使奏请皇帝手执大圭,俯伏,起身,又奏请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乐声停止。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队奏乐;下阶,乐声停止。宫架乐队奏乐,到达版位面朝西站立,乐声停止。接着带领礼部尚书到神位前撤去笾、豆,接着户部尚书撤去俎(笾、豆、俎各撤一份,都稍微移开原来的位置),登歌乐队演奏《熙安之乐》,撤完,乐声停止。礼部、户部尚书下阶回到原位。礼直官说:"赐予祭肉",开始行礼。陪祭官行拜礼,赞者接续传达说:"赐予祭肉,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送神,宫架乐队演奏《景安之乐》,演奏一遍后停止。

△望燎望瘗

《景安之乐》演奏完毕后,礼仪使奏请皇帝到望燎位,在前引导皇帝到望燎位,宫架乐队奏乐;到达位置,面朝南站立,乐声停止。当初,赐予祭肉行再拜礼完毕后,郊社令把黍米、稷米、肺用白茅草垫着捆好,吏部侍郎率领太祝拿着竹筐上前到神位前,取出币帛、祝册用茅草垫着。大明、夜明以上神位,执事官都用俎装载牲体、黍稷饭、酒爵中的酒,各自从相应的台阶下坛,向南走到柴坛,从南边的台阶登上,把币帛、祝册、祭品放置在焚烧用的柴堆上,众太祝又把各个神位的币帛一起送去焚烧。礼直官说:"可以焚烧了。"举起火把,东西两边各自用火炬点燃。烧到一半时,礼仪使奏请皇帝到望瘗位,在前引导皇帝到望瘗位,宫架乐队奏乐;到达位置,面朝北站立,乐声停止。吏部侍郎率领太祝拿着竹筐,取出币帛、祝册用茅草垫着,五品以上的执事官用俎装载黍稷饭、酒爵中的酒各自从相应的台阶到掩埋祭品的坑处,放置在坑中,祝史把各个神位的币帛一起送去掩埋。礼直官说:"可以掩埋了。"举起火把,用土掩埋到坑的一半。

△皇帝返回大次

礼仪使奏报礼成,在前引导皇帝返回大次,宫架乐队奏乐。走出中〇门外,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大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大圭,交给有关部门,侍卫按常规仪式护卫。皇帝到达大次,乐声停止。礼部郎中奏报解严,接着带领大礼使以下官员到卯阶东边,内〇外的作揖位置站好,礼直官宣布礼成,作揖完毕,退下;接着带领陪祭的文武官员及宗室、客使依次退出。将士不得擅自离开队伍。

△端诚殿受贺

皇帝已经返回大次,奏报解严完毕后,皇帝穿常服乘舆,敲响景钟,返回青城,侍卫按常规仪式护卫,鼓吹乐声振作,到达殿前,下辇返回斋殿,景钟停止敲响。ト门、御史台分别带领文武百官、宗室都穿常服到殿前站好班次称贺。ト门附带内侍进呈班次齐整的牌子,皇帝穿常服出来升上御座,鸣响马鞭,禁卫奏报"圣躬万福"。接着舍人喝令管军臣僚等及行门弯腰喝令行再拜礼,

内侍诣御座前承旨,退降阶,西向宣答讫,舍人赞再拜,管军臣僚以下皆再拜,三称“万岁”。舍人赞各▯候管军臣僚诣殿下侍立,行门分左右立,次太史局官诣当殿北向立,舍人揖,躬赞再拜,太史局官再拜,奏“圣躬万福”,出班躬身奏祥瑞讫,退复位,舍人揖,躬赞再拜,太史官再拜,赞祗候太史局官东出。次舍人揖枢密以下躬,舍人当殿通某官姓名以下起居称贺,转身於班前西向立,舍人赞再拜,枢密以下皆再拜,▯笏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班首不离位,奏“圣躬万福”,又再拜,舍人引班首出班,伏俯,跪,致词讫,俯伏,兴,退复位。舍人揖,躬赞再拜,枢密以下皆再拜,▯笏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ト门官当殿北向承旨,退,西向称“有制”,枢密以下皆再拜,▯笏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枢密直学士升殿侍立(并升西阶)。知客省事以下下殿庭东侍立,馀官分班出。舍人、礼直官揖宰臣以下躬,舍人当殿通文武百官宰臣姓名起居称贺(三公通某官),舍人揖班首以下横行北向立(学士、待制、两省官、将军、仍旧相向立),称贺一如上仪(唯典仪再拜,枢密诣御座前承旨,退诣折横东,称“有制宣答”)。贺讫,宰臣执政官升殿,东西相向立(宰臣、执政官升东阶,参知政事升西阶),枢密直学士下殿,馀官以次退。皇帝降座,鸣鞭,殿上侍立官以次退。

△车驾还内

前期,仪銮司设御幄於大庆殿门外,南向;太常设宫架於行宫南门外稍南。其日,端诚殿受贺礼毕,所司转仗卫卤簿於还途,如来仪。文武百官、宗室、客使先诣行宫南门外就次以俟,立班奉迎。乘黄令进金辂於端诚殿门外,南向,千牛将军一员执长刀立於辂前。有司进舆於斋殿,导驾官俱诣斋殿奉迎。礼部侍郎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帘卷,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应导驾官等并迎驾,奏圣躬万福(内祗应官赞谢再拜)。太仆卿出诣金辂所,摄衣而升,正立执辔。皇帝乘舆降自西阶,至金辂所,侍中奏请皇帝降舆升辂(有司仍具大辇。若乘辇,即奏云“降舆乘辇”),太仆卿立授绥,千牛将军驭驾如来仪。参知政事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侍卫如仪。至侍臣上马所,参知政事奏请车驾少驻,敕侍臣上马。侍中前承旨,退,称曰:“制可。”参知政事传制,称侍臣上马,赞者承旨传敕侍臣上马。参知政事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鼓吹及诸军乐振作。车驾将至行宫南门外,文武百官、宗室、客使并立班再拜奉迎。次大内留守见,再拜讫,退。车驾至行宫南门外少驻,文武侍臣皆下马步道,千牛将军立於辂右。

译管军臣僚以下都行再拜礼,班首奏报"圣躬万福"。接着舍人带领班首出班,俯伏,跪下,致辞完毕,起身,退回原位,舍人喝令,弯腰喝令行再拜礼,管军臣僚以下都行再拜礼,三次高呼"万岁"。内侍到御座前接受旨意,退下阶来,面朝西宣读答复完毕,舍人喝令行再拜礼,管军臣僚以下都行再拜礼,三次高呼"万岁"。舍人喝令各自〇候管军臣僚到殿下侍立,行门分左右站立,接着太史局官员到大殿正对面朝北站立,舍人喝令,弯腰喝令行再拜礼,太史局官员行再拜礼,奏报"圣躬万福",出班弯腰奏报祥瑞完毕,退回原位,舍人喝令,弯腰喝令行再拜礼,太史官行再拜礼,喝令祗候太史局官员向东退出。接着舍人喝令枢密以下官员弯腰,舍人在殿前通报某官姓名以下官员行起居礼称贺,转身在班次前面朝西站立,舍人喝令行再拜礼,枢密以下都行再拜礼,插好笏板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行再拜礼;班首不离开位置,奏报"圣躬万福",又行再拜礼,舍人带领班首出班,俯伏,跪下,致辞完毕,俯伏,起身,退回原位。舍人喝令,弯腰喝令行再拜礼,枢密以下都行再拜礼,插好笏板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行再拜礼。ト门官在殿前面朝北接受旨意,退下,面朝西宣称"有制令",枢密以下都行再拜礼,插好笏板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行再拜礼,枢密直学士登殿侍立(都从西阶登上)。知客省事以下官员到殿庭东边侍立,其余官员分班退出。舍人、礼直官喝令宰臣以下官员弯腰,舍人在殿前通报文武百官宰臣姓名行起居礼称贺(三公则通报某官)。舍人喝令班首以下官员横排面朝北站立(学士、待制、两省官、将军仍旧相对站立),称贺都依照以上仪式(唯有典仪行再拜礼时,枢密到御座前接受旨意,退到折横东边,宣称"有制令宣布答复")。称贺完毕后,宰臣执政官登殿,东西相对站立(宰臣、执政官从东阶登上,参知政事从西阶登上),枢密直学士下殿,其余官员依次退下。皇帝下座,鸣响马鞭,殿上侍立的官员依次退下。

△车驾返回宫内

事先,仪銮司在大庆殿门外设置御幄,面朝南;太常在行宫南门外稍偏南处设置宫架乐队。这一天,端诚殿受贺的礼仪结束后,有关部门在返回的途中调转仪仗卫队和卤簿,如同来时的仪式。文武百官、宗室、客使先到行宫南门外就位等候,站好班次迎接。乘黄令把金辂送到端诚殿门外,面朝南,一名千牛将军手执长刀站在辂车前。有关部门把车舆送到斋殿,导驾官都到斋殿奉迎。礼部侍郎奏请"中严",过一会儿,又奏报"外办"。帘幕卷起,皇帝穿戴通天冠、绛纱袍乘舆出来,各位导驾官等都迎接车驾,奏报"圣躬万福"(内祗应官喝令谢恩行再拜礼)。太仆卿走出到金辂所在处,撩起衣摆登车,端正站立手执缰绳。皇帝乘舆从西阶下来,到达金辂所在处,侍中奏请皇帝下舆登辂(有关部门仍备好大辇,如果乘辇,就奏称"下舆乘辇"),太仆卿站立着递上引车的绳带,千牛将军驾驭车驾如同来时一样。参知政事奏请车驾出发,车驾启动,高呼"警跸",侍卫按常规仪式护卫。到达侍臣上马处,参知政事奏请车驾稍作停留,命令侍臣上马。侍中上前接受旨意,退下,宣称:"制可。"参知政事传达制令,宣称侍臣上马,赞者接续旨意传达命令侍臣上马。参知政事奏请车驾出发,车驾启动,高呼"警跸",鼓吹乐及各军的乐队振作演奏。车驾将要到达行宫南门外时,文武百官、宗室、客使都站好班次行再拜礼奉迎。接着

车驾动,千牛将军夹辂而趋,乐正令奏《采茨之乐》,入门,乐止。车驾至御幄前,侍中奏请皇帝降辂乘舆(若乘辇,即奏云“降辇乘舆”),皇帝降辂乘舆以入。礼部郎中奏解严,通事舍人承旨敕群官各还次,将士各还其所(景灵宫、太庙仪注各见本门。其後南郊行礼并如仪)。

丽正门肆赦(右前件郊祀仪注,自誓戒至车驾还内,见《国朝会要》,独阙肆赦一条故取《中兴礼志》所述补之。然此乃临安行都所行,非京师承平时旧制也)

前期,仪銮司帅其属张设丽正门之内外,又设御座於前楹当中,南向,又设御幄於後ト门,设赦书仪物於御座之东,设制案等於门下东壁,又设鸡竿於御街之东,稍北,太常设征鼓一於宫架之西,稍北,东向。刑部、大理寺、临安府以囚徒集於仗後。质明,文德殿内侍催班,ト门外知ト门官已下、御带环卫官已下,并主管大内公事行宫使、御营巡检及诸司祗应武功大夫已下一班,面殿立;次引管军殿下东壁面西立。ト门进班齐牌,皇帝出宫,行门禁卫等迎驾,自奏圣躬万福。皇帝坐,知ト门官以下、御带环卫官已下、主管大内公事、行宫使、御营巡检已下一班斗班,奏圣躬万福。次引管军一班面殿,奏圣躬万福讫,并出殿以俟导驾。御史台、ト门、太常寺先引宰臣以下百僚赴丽正门外分东西相向立。班定,ト门提点引百僚赴丽正门外东壁立。班定,皇帝自殿上乘辇出,乐人作乐,导引至南宫门外,俟皇帝升丽正门,乐止。引枢密使、中书令升门,於御座东,面西侍立;翰林学士升门,於御座西,面东侍立;主管大内公事、御带环卫宫门上西壁面东侍立,知ト门官已下、管军行宫使、御营巡检门下东壁西面侍立。至御幄,降辇,归御幄。帘降,降出赦书,ト门承接,系於仙鹤童子上。门下进中严牌,次进外办牌,并以红绦引升门上,知ト门官跪授礼部侍郎,帘前进讫,归本班。帘卷,大乐正令撞黄锺之钟,右五钟皆应,《乾安之乐》作。内侍索扇,扇合,皇帝临轩坐,门下鸣鞭,乐作;帘内侍赞扇开,乐止。舍人、ト门提点等分引百僚已下横行北向立

译大内留守拜见,行再拜礼完毕,退下。车驾到达行宫南门外稍作停留,文武侍臣都下马步行,千牛将军站立在辂车右边。车驾启动,千牛将军夹着辂车小跑,乐正下令演奏《采茨之乐》,进门后,乐声停止。车驾到达御幄前,侍中奏请皇帝下辂乘舆(如果乘辇,就奏称"下辇乘舆"),皇帝下辂乘舆进入。礼部郎中奏报解严,通事舍人接受旨意命令众官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将士各自返回自己的处所(景灵宫、太庙的仪注分别见本门有关内容。此后南郊行礼都依照这个仪式)。

丽正门肆赦(右边前面所记载的郊祀仪注,从誓戒到车驾返回宫内,见于《国朝会要》,唯独缺少肆赦这一条,所以取《中兴礼志》所记载的内容加以补充。然而这是在临安行都所实行的,并非京师太平时期的旧有制度)

事先,仪銮司率领所属人员在丽正门内外张挂设置,又在前楹正中设置御座,面朝南,又在后ト门设置御幄,在御座的东边设置赦书仪物,在门下东壁设置制案等物,又在御街的东边稍偏北处设置鸡竿,太常在宫架乐队的西边稍偏北处、面朝东设置征鼓一面。刑部、大理寺、临安府把囚徒集中在仪仗队伍后面。天刚亮时,文德殿内侍催促排班,ト门外知ト门官以下、御带环卫官以下,以及主管大内公事的行宫使、御营巡检及诸司祗应的武功大夫以下排成一班,面朝殿站立;接着带领管军在殿下东壁面朝西站立。ト门进呈班次齐整的牌子,皇帝走出宫殿,行门禁卫等人迎接车驾,各自奏报"圣躬万福"。皇帝坐下后,知ト门官以下、御带环卫官以下、主管大内公事、行宫使、御营巡检以下排成一班转身,奏报"圣躬万福"。接着带领管军一班面朝殿,奏报"圣躬万福"完毕,都退出殿外等候引导车驾。御史台、ト门、太常寺先带领宰臣以下百官到丽正门外分东西相对站立。班次排定后,ト门提点带领百官到丽正门外东壁站立。班次排定后,皇帝从殿上乘辇出来,乐工奏乐,引导到南宫门外,等皇帝登上丽正门后,乐声停止。带领枢密使、中书令登门,在御座东边,面朝西侍立;翰林学士登门,在御座西边,面朝东侍立;主管大内公事、御带环卫官在门上西壁面朝东侍立,知ト门官以下、管军行宫使、御营巡检在门下东壁面朝西侍立。到达御幄,下辇,回到御幄。帘幕放下,取出赦书,ト门接过,系在仙鹤童子(一种装置)上。门下进呈中严的牌子,接着进呈外办的牌子,都用红绦绳系着引上门楼,知ト门官跪着交给礼部侍郎,在帘前进献完毕,返回本班。帘幕卷起,大乐正令敲响黄锺之钟,右边五口钟都相应鸣响,演奏《乾安之乐》。内侍索取扇子,扇子合拢,皇帝临轩而坐,门下鸣响马鞭,乐声奏响;帘内侍者喝令扇子打开,乐声停止。舍人、ト门提点等分别带领百官以下官员横排面朝北站立

,两省官、宗室、遥郡已下依旧相向立,典仪赞拜,两拜,分班东西相向立。门下舍人诣楼前北向立,门上中书令诣御前承旨,并太常寺祗应临轩稍东,西向立,宣“奉敕立金鸡”。舍人应喏,趋至班南,北向,稍南至班东,称“奉敕立金鸡”,宣付所司退归位。金鸡初立,太常击鼓,每击鼓投一杖,囚集,鼓声止。初,宣立金鸡,即击鼓,立金鸡讫,即止,更不投杖。门上降赦书,门下ト门承接置案上,承受二人对捧於稍东,舍人▯笏接捧案立,知ト门官於案南北向,虚揖,直身立。舍人捧案至楼前班心,知ト门官北向虚揖,直身立,称“宣付门下省”,转身稍西,东向立。引参知政事於案南,北向▯笏跪。ト门提点承受於案上捧制书授参知政事,权与礼直官出笏,俯伏,兴。舍人捧案置於近东,归本班侍立,知ト门官退归侍立位。参知政事捧制书北向俯伏,跪,奏请付外施行,伏,兴,且躬身。门上引中书令诣御前承旨讫,西向宣曰:“制可。”门下参知政事直身立,称“宣付三省”,退,少西,东向立。引三省班首出班相向立,各俯伏,跪,▯笏。参知政事捧制书以授三省班首,受讫,并出笏,伏,兴,归位,付舍人。舍人▯笏跪接讫,直身立,转与ト门提点承受开拆讫,▯授舍人。舍人行至班心,近南,面西,拆方讫,北向立。知ト门官并捧制书舍人於左省班後诣宣制位,起居郎或起居舍人一员指摘句读,候旨,读讫,▯归本班。舍人宣“有制”,典仪赞拜,百僚已下皆再拜。舍人宣至“咸赦除之”,狱吏奏脱枷讫,应喏,三呼“万岁”,奏圣躬万福讫,以罪人过宣制书讫,门上舍人赞枢密使、中书令、翰林学士曲贺两拜,门上ト门官不拜。知ト门官并捧赦书舍人归侍立位,宣制舍人捧制书於三省班首前,东向立,▯笏,跪,以制书授三省班首。三省班首接讫,舍人出笏,退归侍立位。礼直官引刑部尚书於三省班首前,东向,▯笏跪,三省班首以制书授刑部尚书。刑部尚书受讫,各出笏,刑部尚书兴,以制书加於笏上,转与刑房录事讫,归本班。舍人、ト门提点等分引百僚已下横行北向立定,典仪赞拜,百僚已下皆再拜讫,舍人引百僚出班,俯伏,归致词讫,伏,兴,归位立。典仪赞拜,百僚已下皆再拜,▯笏舞蹈,三呼“万岁”,又再拜。知ト门官於门下面北躬承旨退,稍东,西向立,称“有制”,典仪赞拜,百僚已下皆再拜,起,躬身。知ト门官宣答讫,归侍立位。典仪赞拜,百僚已下皆再拜,▯笏舞蹈,三呼“万岁”,又再拜。舍人,ト门提点等分引百僚已下分东西相向立定,门上礼直官引中书令诣御座前奏礼毕,归位。内侍索扇,扇合,大乐正令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乾安之乐》作;帘降,皇帝起还幄,乐止。门下鸣鞭,舍人北向躬承旨,四色官应喏,舍人称“奉敕放仗”,百僚已下再拜退。舍人宣劳将士讫,退。皇帝乘辇降门,作乐,导引至文德殿,至殿上降辇,乐止。

译两省官员、宗室、遥郡以下的官员依旧相对而立,典仪官赞唱行拜礼,行两拜礼后,分成东西两班相对而立。门下省的舍人到楼前面朝北站立,门上(阁门)的中书令到御前接受旨意,与太常寺一同在临轩位置稍偏东处、面朝西站立,宣布"奉敕立金鸡"。舍人应声领命,快步走到班列南面,面朝北,再稍向南走到班列东面,宣称"奉敕立金鸡",宣布完毕后交付有关官署,然后退回本位。金鸡刚立起时,太常寺击鼓,每击一次鼓就投下一根杖,等囚犯集齐后,鼓声停止。起初,宣布立金鸡时就击鼓,金鸡立好后就停止,不再投杖。门上(阁门)官员将赦书传下,门下省的阁门官承接后放置在案上,由两名承受官在稍偏东处相对捧着,舍人插笏后接过捧着案子站立,知阁门官在案子南面面朝北,虚拱作揖,然后直身站立。舍人捧着案子走到楼前班列中心,知阁门官面朝北虚拱作揖,直身站立,宣称"宣付门下省",转身稍向西,面朝东站立。引导参知政事到案子南面,面朝北,插笏跪下。阁门提点承受官在案上捧起制书授予参知政事,暂代礼直官的人取出笏板,俯身行礼,然后起身。舍人捧案放置到稍偏东处,回到本班侍立,知阁门官也退回侍立之位。参知政事捧着制书面朝北俯身,跪下,奏请将制书交付外面施行,俯伏,起身,并且躬身行礼。阁门官引导中书令到御前接受旨意完毕,面朝西宣布道:"制可。"门下省的参知政事直身站立,宣称"宣付三省",退后,稍偏西,面朝东站立。引导三省的班首出班相对站立,各自俯身下跪,插笏。参知政事捧着制书交给三省班首,接过之后,两人都取出笏板,俯伏,起身,回归本位,交给舍人。舍人插笏跪下接过后,直身站立,转交给阁门提点承受官拆封完毕,再插笏交给舍人。舍人走到班列中心,靠南边,面朝西,拆封完毕后,面朝北站立。知阁门官与捧着制书的舍人在左省班列后面走到宣制之位,起居郎或起居舍人中的一员指点句读,等候旨意,读完之后,撤回本班。舍人宣布"有制",典仪官赞唱行拜礼,百官以下都行再拜礼。舍人宣读到"咸赦除之"时,狱吏奏报已脱去枷锁完毕,应声领命,三呼"万岁",奏报圣躬万福完毕后,将罪人带过宣制之处完毕,阁门的舍人赞唱枢密使、中书令、翰林学士曲礼庆贺行两拜礼,阁门官员不用行拜礼。知阁门官与捧着赦书的舍人回到侍立之位,宣制的舍人捧着制书到三省班首面前,面朝东站立,插笏,跪下,将制书授予三省班首。三省班首接过之后,舍人取出笏板,退回侍立之位。礼直官引导刑部尚书到三省班首面前,面朝东,插笏跪下,三省班首将制书授予刑部尚书。刑部尚书接过之后,两人各自取出笏板,刑部尚书起身,将制书放在笏板上,转交给刑房录事,然后回归本班。舍人、阁门提点等分别引导百官以下横排面朝北站定,典仪官赞唱行拜礼,百官以下都行再拜礼完毕,舍人引导百官出班,俯身行礼,回归致词完毕,俯伏,起身,回归本位站立。典仪官赞唱行拜礼,百官以下都行再拜礼,插笏舞蹈,三呼"万岁",又行再拜礼。知阁门官在门下面朝北躬身接受旨意后退下,稍偏东,面朝西站立,宣称"有制",典仪官赞唱行拜礼,百官以下都行再拜礼,起身,躬身行礼。知阁门官宣布答复完毕,回归侍立之位。典仪官赞唱行拜礼,百官以下都行再拜礼,插笏舞蹈,三呼"万岁",又行再拜礼。舍人、阁门提点等分别引导百官以下分东西相对站定,阁门的礼直官引导中书令到御座前奏报礼成,回归本位。内侍收起扇子,扇子合拢,太乐令下令敲响蕤宾之钟,左边五口钟都相应而鸣。奏起《乾安之乐》;帘幕降下,皇帝起身返回帷幄,音乐停止。门下省鸣鞭,舍人面朝北躬身接受旨意,四色官应声领命,舍人宣称"奉敕放仗",百官以下行再拜礼后退下。舍人宣布慰劳将士完毕,退下。皇帝乘辇车降下门楼,奏乐,导引至文德殿,到殿上后下辇,音乐停止。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曰:“自元丰分南北郊,至政和乃克行之。建炎二年,上祀圜丘,独祭上帝而配以太祖,用元丰礼也。绍兴十三年郊祀,始设大神、大示及太祖、大宗配位,自天地至从祀百神凡七百七十有一,盖元▯礼云。”

孝宗隆兴二年,诏:“今岁冬至日当郊见上帝,可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给依旧制外,其乘舆服御及中外之费,并从省约。”

太常少卿洪适言:“陛下盛德重华,度越古昔,初讲郊▯之礼,宜进胙慈闱,并受帝祉。乞下有司草具仪注进呈。”从之。

礼部、太常寺具上仪注:郊祀献礼毕,皇帝将诣饮福位次,赞者引光禄卿诣南▯门外幕次,易常服;次帅执事者入诣进胙幄内,以所进胙设於腰舆匣内。胙以牛腥体肩三、臂二、▯二。次辇官擎腰舆进行,光禄卿从至端诚殿上,以腰舆随地之宜置定,辇官权於殿下立。光禄卿以胙授进胙官,进胙官受讫,光禄卿以下先退。次进胙官帅捧擎人擎腰舆入诣斋殿前,以腰舆望德寿宫设定,执事内侍铺设褥位於其後以俟。皇帝还斋殿,服履袍讫,内侍官前导,诣褥位。执事内侍启匣盖,内侍官奏请皇帝稍前躬视讫,复位。执事内侍封锁匣讫,奏“请拜”,皇帝再拜讫,掌表内侍以表投进胙官,进胙官受表讫,皇帝还斋殿。次进胙官帅捧擎人擎腰舆以出,至端诚殿上权置定,辇官升殿,捧擎降殿进行,亲从官援卫至泰▯门外,进胙官骑从至德寿宫门外,进胙官下马後,从以入,至殿下置定,以表并胙授德寿宫提举官供进讫,进胙官以下乃退。自後遇郊,并如上仪。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隆兴二年,孝宗初行大礼,时汤庆公思退为左相,上问:“郊於明堂之费如何?”户部尚书韩仲通曰:“郊之费倍於明堂。”侍郎钱靖礼言:“不过增二十万。若从祖宗故事,一切从俭,自宜大有减省。”上以为然,乃诏除赏军、事神外,并从省约。其秋,金虏入寇,遂用明年正月辛亥朔旦行之。上自宫徂郊,乘玉辂,用卤簿之半,礼毕,乘平辇而归。乾道三年再郊,始复备五辂,归用大安辇焉。

光宗绍兴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亲郊於圜坛。为值雨,望祭殿行礼。风雨大至,上震惧,始感疾。

宁宗嘉泰三年,秘书省言:“看详福州进士张容图缴进《南郊辨驳册》内太子、庶子之星,以为皇储未庆,理宜加祀;并宋星乃国朝受命之符,兴王之地,及感生帝本朝系火德,尤宜尊崇,乞并特加祀於圜丘。容图所陈数事,实关国体,辞理可采,乞下礼、寺施行。”从之。

五年,臣僚言:“伏睹郊▯在即,陛下祗奉神示,其纯诚固有以昭格矣,而躬行盛德,又自足以上当天心,不惟致敬於练日告虔之时也。

译《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说:“自元丰年间分设南郊、北郊以来,直到政和年间才得以真正施行。建炎二年,皇上在圜丘祭天,只单独祭祀上帝,而以太祖配享,用的是元丰年间的礼制。绍兴十三年郊祀,才开始设置大神、大示(地祇)以及太祖、太宗的配位,从天地之神到从祀的百神,共计七百七十一位,这大概就是元〇年间的礼制了。”

孝宗隆兴二年,下诏说:“今年冬至日应当郊祀朝见上帝,可命令有关部门,除了祭神所用的礼仪器物、赏赐各军的费用依旧例办理外,其余皇帝乘舆服饰以及朝廷内外的花费,一律从简节省。”

太常少卿洪适上奏说:“陛下盛德深厚,超越古人,此番初次举行郊〇大礼,应当向太后进献祭肉,共同承受上天的福祉。请下令有关部门起草拟定仪注,进呈御览。”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礼部、太常寺共同拟定并上呈仪注:郊祀献礼完毕后,皇帝将前往饮福位,赞礼官引导光禄卿到南〇门外的帷幕帐篷内,更换常服;接着率领执事官员进入进胙的帐幄内,把要进献的祭肉放置在腰舆的匣子里。祭肉用生牛肉,包括肩肉三块、臂肉两块、〇肉两块。接着由抬辇的官员抬起腰舆前行,光禄卿随行到端诚殿上,根据地势合适之处安放腰舆,抬辇官员暂时在殿下站立。光禄卿把祭肉交给进胙官,进胙官接受后,光禄卿等人先行退下。接着进胙官率领捧擎的人抬着腰舆进入斋殿前,把腰舆朝向德寿宫方向安放好,执事的内侍在其后铺设跪拜的座席等候。皇帝返回斋殿,穿上履袍之后,内侍官在前引导,走到跪拜的座席处。执事内侍打开匣盖,内侍官奏请皇帝稍向前躬身察看,看完后回到原位。执事内侍封锁匣子完毕,奏请“行礼”,皇帝再拜行礼完毕,掌管表文的内侍把表文交给进胙官,进胙官接受表文后,皇帝返回斋殿。接着进胙官率领捧擎的人抬着腰舆出来,到端诚殿上暂时安放,抬辇官员登上殿来,捧擎着下殿前行,亲从官护卫到泰〇门外,进胙官骑马跟随到德寿宫门外,进胙官下马之后,随行进入宫内,到殿下安放好,把表文和祭肉交给德寿宫提举官进献,进胙官等人这才退下。此后每逢郊祀,都依照这个仪式办理。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记载:隆兴二年,孝宗初次举行郊祀大礼,当时汤庆公思退担任左相,皇上问:“郊祀与明堂祭祀相比花费如何?”户部尚书韩仲通说:“郊祀的花费是明堂祭祀的一倍。”侍郎钱靖礼说:“不过多增加二十万而已。如果依照祖宗旧例,一切从俭,自然可以大大节省。”皇上认为说得对,于是下诏除了赏赐军队、祭祀神灵的费用外,其余一律从简节省。这年秋天,金人入侵,于是就用第二年正月初一辛亥日举行大礼。皇上从宫中前往郊外,乘坐玉辂,仪仗只用一半,礼成之后,乘坐平辇返回。乾道三年再次郊祀,才恢复齐备五辂,返回时改用大安辇。

光宗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亲自到圜坛郊祀。因为正值下雨,改在望祭殿行礼。这时风雨大作,皇上震惊恐惧,从此开始感染疾病。

宁宗嘉泰三年,秘书省上奏说:“审阅福州进士张容图呈缴进献的《南郊辨驳册》,其中说太子星、庶子星,认为皇储之事尚未有喜庆,理应加以祭祀;并且宋星是本朝受命的祥符,是兴王发迹之地,以及感生帝,本朝属火德,尤其应当尊崇,请一并特别在圜丘加以祭祀。张容图所陈述的几件事,确实关系国体,言辞道理都可采纳,请下发给礼部、太常寺施行。”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嘉泰五年,有臣僚上奏说:“伏见郊祀大典即将举行,陛下恭敬奉祀神灵,那种纯诚之心固然足以感通神明,而陛下躬行盛德,又自然足以上达天心,不只是在

然臣以为一人致其精一於上,必百官有司骏奔无射而不匮於下,斯可以咸助圣德,而潜通於<耳幼>冥,自然神示降格,而福禄之来下也。《周颂》有曰:‘济济多士,秉文之德,对越在天。’《春秋传》曰:‘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敬也,荐其美也。’臣请得而详陈之。‘商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後出迎牲。声音之号,所以诏告於天地之间也。’此祭宗庙之文也。而周家祀天祭地,奏黄锺、歌大吕,奏太蔟、歌应锺,其为昭告於天地之间则一也。乐工、瞽师,盖声音之所自出。今登歌之乐列於坛上,▯於上龛,盖上帝、地祗、太祖、太宗并侑之侧也;而宫架之乐,列於午阶之下,则百神之所同听也。夫乐莫尚於和平,以平时群祀言之,丝竹管弦,类有断阕,未知今复何以戛击、搏拊?鼓吹、佾舞之工盖数百人,窭人贱工安能蠲洁,而无请系名之人,亦与其间,垢秽扰杂,殆不可辨,此不可不严者一也。‘周人尚臭,灌用郁鬯,臭阴达於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後迎牲;萧合黍稷,臭阳达於墙屋,故既奠然後▯萧合膻芗’。此祭宗庙之文也。而《大雅》所言‘▯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时。’毛氏曰:‘木曰豆,瓦曰登。豆荐菹醢也,登,大羹也。’其求乎神之义则一也。今自圆坛之上暨於层龛之相承,位列甚众,所谓笾、豆、▯、簋、登、▯、樽、俎之实,内惟牲牢至期宰击,馀如▯无、鲍鱼、▯肃与夫兔、雁、{庳虫}、▯氐之醢,麋、麋之▯,其类甚不一也,皆各司之所豫造也。饵、▯、酏、糁、黍、稷、稻、梁之食,芹、┺之菹,亦不一也,则皆神厨至期之所造也。窃闻豫造者先後迟速或不能指措日分,至有色恶、臭恶之虑,而先期呈馔之时,或两辰浃,无乃太早,而所供之物或不可用,如醢、▯之属,覆之瓦瓿,无复再察。其可改换者,未见仓卒而无复可察者,不可得而措手矣。盖呈馔出於一时顷刻之间,而豫造之司吏卒,习於卤莽之表,而有司掌之者,不过一巡视之而已。百司狃於文具,至於事神,亦复无忌,以至酒齐之设,凡有数等,京尹之司不过委之右选趋走之人,其为醇ㄤ既不可品尝,其不中度者甚多也。气臭之不严如此,岂复有馨香之上达也哉?矧又有最甚者,名为供官,殆百馀人。祭之日,凡笾、豆、▯、簋、登、▯、樽、俎之属,涤濯者此曹也;笾、豆、▯、簋、登、▯、樽、俎之实,铺设者亦此曹也。涤濯固已卤莽,而夜半设实於器,皆其手所敷顿,岂但ナ{艹▯}乾物之类,而醢、▯、饵、酏、腥、熟、酒、齐之属亦皆出於其手之所置。

译斋戒告诚之日才致敬而已。然而臣认为,一人在上竭尽精诚,必定要百官有司在下奔走效力、勤勉不懈,这样才能共同助成圣德,暗中感通冥冥之中,自然神灵降临,福禄降下。《周颂》说:‘济济多士,秉持文王的德行,对越在天。’《春秋传》说:‘有司中有一人不能尽职,就不可以举行祭祀。祭祀,是要表达敬意,呈献美好之物。’臣请求详细陈述这些事。‘商人崇尚声音,气味尚未形成之时,先反复演奏乐声,奏乐三遍之后才出门迎接祭牲。声音的号令,是用来向天地之间昭告的。’这是讲祭祀宗庙的文字。而周朝祭天祭地,演奏黄钟、歌唱大吕,演奏太蔟、歌唱应钟,其用来昭告天地之间的道理是一样的。乐工、瞽师,正是声音发出的根本所在。如今登歌之乐排列在坛上,〇设在上龛,那是上帝、地祇、太祖、太宗一并配享之处的旁边;而宫架之乐,排列在午阶之下,是百神共同听闻的地方。音乐没有比和谐平正更重要的了,以平时各种祭祀而言,丝竹管弦,常有断续中断的情况,不知如今又是如何演奏、敲击、拊击的?鼓吹、佾舞的乐工大概有几百人,贫穷低贱的乐工怎能保持洁净,而且还有没有登记名籍却混入其中的人,污秽混杂,几乎难以分辨,这是不可不严加整饬的第一点。‘周人崇尚气味,灌祭用郁鬯酒,阴气之臭到达深渊泉水之下,用圭璋灌祭,取玉的气韵,先灌祭然后再迎接祭牲;用萧草混合黍稷焚烧,阳气之臭到达墙屋之间,所以先献祭品然后再〇焚烧萧草混合脂膏。’这是讲祭祀宗庙的文字。而《大雅》所说‘〇盛放在豆器中,放在豆器、登器中,那香气刚刚升起,上帝就已经安享,何等的芳香、多么应时。’毛氏说:‘木制的叫豆,瓦制的叫登。豆用来盛放腌菜肉酱,登用来盛放大羹。’求神降临的道理是一样的。如今从圆坛之上到层层神龛依次相承,神位排列很多,所说的笾、豆、〇、簋、登、〇、樽、俎所盛放的祭品,其中只有牲畜是到临祭之期才宰杀击毙,其余像〇无、鲍鱼、〇肃以及兔、雁、蝍蛆、〇氐的肉酱,麋鹿、麋肉的〇,种类很不一样,都是各主管部门预先制造的。饵、〇、酏、糁、黍、稷、稻、粱等食物,芹菜等腌菜,也是各不相同,这些都是神厨到临祭之期才制作的。臣私下听说,预先制造的祭品,先后迟速有时不能安排好确切的日期,以至于有颜色变坏、气味变臭的担忧,而提前呈献祭品之时,有时经过一两天,未免太早,而所供的祭品有的已经不能使用,像肉酱之类,用瓦瓿覆盖起来,就再也不加检查了。其中可以更换的,还没等到临时检查就已无法察看,来不及处置了。呈献祭品往往是在临时片刻之间完成的,而预先制造祭品的官吏差役,习惯于粗疏敷衍,而主管的官员,也不过巡视一遍罢了。各部门习惯于表面文章,到了侍奉神明的事情上,也照样不加避忌,以至于酒醴的调制,共有好几个等级,京兆尹所管辖的部门不过是委派给右选的跑腿之人去做,那酒的醇厚与否既不能加以品尝,不合规格的情况很多。气味的不严谨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还能有馨香上达神明呢?何况还有更严重的情况,名义上是供官,差不多有一百多人。祭祀之日,凡是笾、豆、〇、簋、登、〇、樽、俎之类器物,清洗的是这些人;笾、豆、〇、簋、登、〇、樽、俎中盛放的祭品,铺设摆放的也是这些人。清洗本已粗疏草率,而半夜时分把祭品盛放到器皿中,都是这些人亲手摆放的,岂止是干制之物之类,就连肉酱、〇、饵、酏、生肉、熟肉、酒、醴之类,也

窃闻此曹系籍奉常,平时所给微甚,篮缕垢秽,殆不可近,而况执事之夕,又复无所止宿,半夜而兴,▯面濯手皆所不及也。仅有漫漶之服,以蒙其外,而可使之供祭实乎?至若赞引之人亦百馀辈,进退於神位、仪物之间,上焉则切近於至尊,次焉则随逐於礼官,平时亦皆供官之类耳。以垢▯之人,而蒙之以漫漶之服,是皆不可进退於神位、仪物之间者也。此不可不严者二也。昔鲁人之祭也,日不足,继之以烛,虽有︹力之容,肃敬之心,皆倦怠矣。有司跛倚,则为不敬之大。今圆坛一龛之位,通二龛、三龛至▯▯孚之内外,为位者八百。分献之官,赞礼之人,不能审候坛上疾徐之节,但欲速於竣事。献官既多,而礼生率常抽差六部寺、监、帅、漕之贴吏为之,既不闲习於礼,而赞引捷给献官跪拜俯兴酌奠皆不及於礼,端行无有,而并行如奔,其为怠慢甚矣。此不可不严者三也。夫三说如此,正合汲汲求所以整齐之。臣愚以为天下之事,一则治,散则偷,久则专,暂则忽。今郊▯大礼,其百司所供之物、所造之物,各有攸司,固不可不分任之也,而提纲总要,当出於一。不然,则禁之徒峻,察之徒苛,而下之便文逃责,终不可得而究也。奉常为九卿之长,盖统摄齐一之所自出,况今郊▯大礼,实又奉常之所掌乎!臣前所陈登歌、宫架之工,奉常固自有籍矣,其有请者若千人而尚不足用,则未免以无请寄名者足之。今名为色长者,当考见丝竹管弦有无断阙,速行修补,仍必拘集群工,洗沐浣濯,存其衣装之可者,其有不整之人,责限令其措办可也。今虽有浣濯之令,而莫之遵奉也。若其供官、赞引之人,垢弊已甚,又非乐工之比。乞从御史台行下奉常,於一行人点名之外,更加逐一检察,合用若干人,除其间稍可备数之人,自馀垢弊已甚,必不可责其自办者,令奉常具申朝廷,行下外祗备库,将先来检计退下漫漶旧弊之物,置造衲衣,一褐一▯,先期发下。奉常见名责领,色长至期尽去其垢弊之衣,而外袭之以法服,表里咸洁,可以执事於笾、豆、▯、簋、登、▯、樽、俎之间,而亲近於崇严清肃之地矣。若夫一行合千等人,名数猥众,乞下临安府,令於便近慈▯等处关报居民,洒扫为备;先期一夕,令执色之人,分就民居止宿,夜半而兴,各▯面濯手,整束衣服,以趋祭所。仍周环坛下,约每十数步为置一盥▯,俾供官、礼生等人必先盥▯而後升坛。所是半夜铺设,亦乞於分献官差▯内就令分头躬亲同供官逐位铺设,务令极其严洁,一一如法。所是神厨,虽已差官监造,亦必奉常讥察之。仍乞下临安府大礼酒库,专差文官监造,而豫造之厨从,所司亟拨人员,径过奉常躬亲监造可也。

译都出自他们的手来放置。臣私下听说这些人隶属于太常寺的名籍,平时所给的待遇极其微薄,衣衫褴褛污秽,几乎不能靠近,何况到了执行祭祀事务的夜晚,又没有住宿的地方,半夜起来,连洗脸洗手都来不及。仅仅穿着模糊破旧的衣服来遮蔽身体,怎能让他们来供奉祭品呢?至于赞礼引导的人也有一百多人,在神位、祭祀器物之间来回行走,往上则紧靠至尊皇帝,往次则跟随礼官,平时也都属于供官一类的人。用这些污秽的人,穿着模糊破旧的衣服,是都不应当在神位、祭祀器物之间进退走动的。这是不可不严加整饬的第二点。从前鲁国人举行祭祀,白天时间不够,就用蜡烛接续,虽然还保持着恭敬的仪容、肃敬的心意,但都已经疲惫懈怠了。有司站立不稳、歪歪斜斜,就是最大的不敬。如今圆坛一层神龛的神位,加上二层、三层神龛,直到〇〇孚坛内外,设置的神位共有八百个。分献的官员,赞礼的人员,不能仔细审察坛上礼仪节奏的快慢,只想赶快把事情办完。献官人数既多,而礼生大多是从六部、寺、监、帅司、漕司抽调差遣来的胥吏充任,本来就不熟悉礼仪,而赞礼引导时匆忙潦草,献官的跪拜俯身起身斟酒奠祭都赶不上礼节的要求,端正的步伐没有,反而并排疾走如同奔跑,怠慢到了极点。这是不可不严加整饬的第三点。以上三点情况如此,正应当急切地设法整顿齐一。臣愚以为天下的事情,统一了就能治理好,分散了就会苟且偷安,长久坚持就能专精,一时应付就会疏忽。如今郊祀大礼,各部门所供奉的祭品、所制造的器物,各有专门负责的部门,固然不能不分别委任,但总揽纲要,应当出于一处。不然的话,禁令再严也是徒然,稽察再苛刻也是徒然,而下面的人便会用文书敷衍、逃避责任,终究无法查究清楚。太常寺是九卿之首,本来就是统摄齐一各部门事务的根本所在,何况如今郊祀大礼,实际上又正是太常寺所掌管的呢!臣先前所说的登歌、宫架的乐工,太常寺本来就有名籍,如果有名籍的乐工尚且不够使用,那就难免要用没有登记而挂名冒充的人来凑数。如今名义上负责的色长,应当查看丝竹管弦乐器有没有断裂损坏,尽快加以修补,并且一定要把众乐工召集起来,清洗沐浴,衣装还能凑合的就保留,其中衣着不整齐的人,限期责令他们自行想办法置办。如今虽然有清洗的命令,却没有人遵照执行。至于供官、赞引的人,衣着污秽破旧的情况已经很严重,又不能与乐工相比。请求由御史台下令太常寺,在这批人点名之外,再逐一加以检查,需要用多少人,除去其中还稍微可以凑数的人,其余污秽破旧已经很严重、必定不能责令他们自行置办的,命令太常寺具文申报朝廷,行文外祗备库,把先前检查退换下来的模糊破旧的旧物,用来置办缝制粗布短袄,一件夹衣一件〇衣,提前发放下去。太常寺登记名册领取,色长到临祭之期一律脱去这些人污秽破旧的衣服,而外面套上合乎规制的服装,里外都干净整洁,就可以在笾、豆、〇、簋、登、〇、樽、俎之间执行事务,亲近于崇严清肃的地方了。至于整批一千多人,人数众多,请求下令临安府,命令在附近的慈〇等地方通知居民,打扫准备住处;提前一夜,让担任各项事务的人,分别到百姓家中住宿,半夜起来,各自洗脸洗手,整理衣服,赶赴祭祀场所。仍旧环绕坛下,大约每隔十几步设置一个盥洗处,让供官、礼生等人必须先洗手才能登坛。至于半夜铺设祭品,也请求在分献官所差遣的〇内,让他们分头亲自会同供官,逐位铺设,务必务求极其严整洁净,一一按照法度。至于神厨,

虽然,今奉常之官,朝廷分遗专一周旋检察,如升歌、宫架之工,豫造、近造之厨,府属所造之齐,供官赞引之役,察之必周,令之必严,皆归於奉常,而不至於散漫苟且而无及於事也。彼分献、赞引之人,必令详缓如礼,亦从御史台行下约束。夫以郊▯大礼,窃闻钜费至数百万,而四方之犒费不与焉,皆非切於事神也,而声音气臭之用,莫严於圆坛一处耳。若夫先二日之朝献,先一日之朝飨,其声音气臭之用,则同出乎此也。臣前所陈,弊害非一,此而不严,则钜费数百万,皆所谓‘不揣其本,而齐其末’也。臣观士庶之家,或延缁黄设祷祠,主人斋戒於家,而僮仆莫不知惧於下,庖厨者屏气不息,守护者呵禁甚虔。仰惟万乘之尊,郊▯大礼,赫临在下,陛下严恭寅畏,无一息之少间,而又临之以五使之重,兢兢谨饬,而百官有司顾循习旧弊,不能凛然上承九重之意,其可不亟正之,以对越天地、祖宗之威灵!”从之。

太祖在位十七年,南郊四(乾德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年四月三日)。

太宗在位二十二年,南郊五(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至道二年正月十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淳化四年正月二日)。

真宗在位二十五年,南郊五(咸平二年十一月七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三年十一月十九日),东郊一(大中祥符七年二月十六日)。

仁宗在位四十一年,南郊九(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景▯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宝元元年十月十八日,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皇▯五年十一月四日)。

英宗在位四年,南郊一(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

神宗在位十八年,南郊四(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

哲宗在位十五年,南郊二(元▯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日)。

徽宗在位二十五年,南郊八(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政和三年十一月六日,六年十一月十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七年十一月十九日)。

高宗在位三十六年,南郊七(建炎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译虽然已经差遣官员监督制造,也一定要让太常寺加以稽察。还请求下令临安府大礼酒库,专门差遣文官监督制造,而预先制造的厨房事务,由主管部门赶紧调拨人员,径直经过太常寺亲自监督制造才行。虽然如此,如今太常寺的官员,朝廷分派专人加以周密检查稽察,像升歌、宫架的乐工,预先制造、临时制造的厨房事务,临安府所属制造的酒醴,供官、赞引的差役,都要稽察得周密,命令得严格,全部归于太常寺,就不至于散漫苟且而耽误正事了。至于分献、赞引的人员,一定要让他们从容详审、合乎礼法,也应由御史台下令加以约束。以郊祀大礼而言,臣私下听说巨额费用达到几百万,而各方的犒劳赏赐费用还不算在内,这些都不是真正切要于侍奉神明的,而声音、气味方面的用度,没有比圆坛这一处更严重的了。至于郊祀前二日的朝献、前一日的朝飨,其声音、气味方面的用度,也都是出于同样的道理。臣前面所陈述的弊端害处不止一处,如果这些方面不加以严格整饬,那么巨额费用几百万,都可以说是‘不度量根本,而只在细枝末节上整齐划一’了。臣观察士人百姓之家,有时请来僧道设坛祈祷,主人在家中斋戒,家中的僮仆没有不知道畏惧的,掌管厨房的人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守护的人恭敬地呵斥禁令十分虔诚。仰想陛下以万乘之尊,举行郊祀大礼,威严临于下界,陛下庄严恭敬、小心敬畏,没有一刻懈怠,而又用五使之重责监督,兢兢业业、谨慎整饬,可是百官有司却顾念沿袭旧有的弊端,不能凛然秉承皇上郑重的心意,怎能不赶紧纠正,以此来对越天地、祖宗的威灵啊!”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太祖在位十七年,举行南郊祭祀四次(乾德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九年四月三日)。

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举行南郊祭祀五次(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至道二年正月十日,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淳化四年正月二日)。

真宗在位二十五年,举行南郊祭祀五次(咸平二年十一月七日,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天禧元年正月十一日,三年十一月十九日),东郊祭祀一次(大中祥符七年二月十六日)。

仁宗在位四十一年,举行南郊祭祀九次(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八年十一月十九日,景〇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宝元元年十月十八日,庆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皇〇五年十一月四日)。

英宗在位四年,举行南郊祭祀一次(治平二年十一月十六日)。

神宗在位十八年,举行南郊祭祀四次(熙宁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元丰六年十一月五日)。

哲宗在位十五年,举行南郊祭祀两次(元〇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元符元年十一月二十日)。

徽宗在位二十五年,举行南郊祭祀八次(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大观四年十一月三日,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政和三年十一月六日,六年十一月十日,宣和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七年十一月十九日)。

高宗在位三十六年,举行南郊祭祀七次(建炎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孝宗在位二十八年,举行南郊祭祀六次(乾道元年正月一日,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十二

孝宗在位二十八年,南郊六(乾道元年正月一日,三年十一月二日,六年十一月六日,九年十一月九日,淳熙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光宗在位五年,南郊一(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宁宗在位三十年,南郊三(庆元三年十一月五日,嘉泰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嘉定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卷七十三 郊社考六

○明堂

黄帝拜祀上帝於明堂(或谓之“合宫”)。其堂之制,中有一殿,四面无壁,以茅盖,通水,水圜宫垣,为复道,上有楼,从西南入,名“昆仑”。

右黄帝明当制度之说,乃汉武帝时济南人公玉带所上,杨氏《祭礼 明堂篇》以其不经而削之。然其所言茅盖、通水,与大《戴礼》所记略同。又《考工记》所言夏后世室,殷人重屋,周人明堂,其制大概由质而趋於文,由狭而趋於广。以是推之,黄帝时无明堂则已,苟有之,则一殿无壁,盖以茅,正太古俭朴之制。又按武帝欲求仙延年,方士之谬诞者多假设黄帝之事,以售其说,如所谓作五城十二楼,封名山,接万灵明廷,采首山铜铸鼎之类,皆矫诬古圣,张大其词,以迎合时主之侈心。独公玉带所上明堂之制,乃简朴如此。虽不经见,然岂不可稍规千门万户之失?固未可以其言之并出於封禅求仙之时,而例黜之也。

唐、虞祀五帝於五府(府者,聚也。言五帝之神聚而祭於此堂),苍曰“灵府”,赤曰“文祖”,黄曰“神记”,白曰“明纪”,黑曰“元矩”。五府之制未详。

夏后氏世室,堂修二七,广四修一(世室者,宗庙也。鲁庙有世室。夏度以步,令堂修十四步,其广益以四分修之一,则堂广十七步半。疏曰:“云‘夏度以步’者,下文云‘三四步’,明此二七是十四步也。云‘令堂修十四步’者,言假令以此堂云二七约之,知用步无正文,故郑以假令言之也。知堂广十七步半者,以南北为修十四步四分之,取十二步,益三步为十五步,馀二步益半步为二步半,添前十五步,是十七步半也。”);五室,三、四步,四、三尺(堂上为五室,象五行也。三四步,室方也。四三尺,以益广也。木室於东北,火室於东南,金室於西南,水室於西北,其方皆三步,其广益之以三尺。土室於中央,方四步,其广益之以四尺。此五室居堂南北六丈,东西七丈。疏曰:“云‘五室象五行’者,以其宗庙制如明堂,明堂之中有五天帝、五人帝、五人神之坐,皆法五行,故知五室象五行也。”杨氏曰:“注四室皆三步,六尺为步,三步一丈八尺也,其广益之以三尺,为二丈一尺。

译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光宗在位五年,举行南郊祭祀一次(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宁宗在位三十年,举行南郊祭祀三次(庆元三年十一月五日,嘉泰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嘉定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卷七十三 郊社考六

○明堂

黄帝在明堂拜祭上帝(有人也称之为“合宫”)。那明堂的形制,中间有一座正殿,四面没有墙壁,用茅草覆盖屋顶,四周通水环绕,水流环绕宫垣,建有复道,上面有楼台,从西南方向进入,名叫“昆仑”。

以上黄帝明堂制度的说法,是汉武帝时济南人公玉带所进献的,杨氏在《祭礼·明堂篇》中因其不合经典而删去了它。然而其中所说的茅草覆盖、水流环绕的说法,与《大戴礼》所记载的大致相同。又《考工记》中所说夏代的世室、殷代的重屋、周代的明堂,其制度大概是由质朴逐渐趋向文饰,由狭小逐渐趋向宽广。据此推测,黄帝时代若没有明堂便罢了,倘若有的话,那么一座正殿没有墙壁、用茅草覆盖屋顶,正是太古时代俭朴的制度。又考察,汉武帝想要求仙延年,那些荒谬荒诞的方士大多假托黄帝的事迹来兜售他们的说法,比如所说的建造五城十二楼、封禅名山、迎接万灵于明廷、采首山之铜铸造宝鼎之类,都是矫饰诬蔑古代圣人,夸大其词,来迎合当时君主奢侈的心意。唯独公玉带所进献的明堂制度,却是如此简朴。虽然不见于经典,但难道不能稍稍规正那些千门万户般奢华的过失吗?固然不能因为这种说法与封禅求仙之说同时提出,就一概加以贬斥。

唐尧、虞舜在五府祭祀五帝(府,就是聚集的意思。是说五帝之神聚集在一起在这堂中受祭),青色的叫“灵府”,赤色的叫“文祖”,黄色的叫“神记”,白色的叫“明纪”,黑色的叫“元矩”。五府的具体制度已不详知。

夏后氏的世室,堂的进深为二七即十四步,宽度在此基础上再增加四分之一(世室,就是宗庙。鲁国的宗庙也有世室。夏代以步为度量单位,让堂的进深为十四步,其宽度在进深的基础上增加四分之一,那么堂的宽度就是十七步半。疏文说:“说‘夏代以步为度量单位’,下文说‘三四步’,说明这里的二七就是十四步。说‘让堂的进深为十四步’,是说假设用这堂来按二七之数来推算,因为原文没有明确说用步为单位,所以郑玄用假设的说法来解释。之所以知道堂宽为十七步半,是因为以南北进深十四步的四分之一来算,取十二步的四分之一为三步,加上十二步为十五步,剩余的二步取一半为一步,取整为二步半,加上前面的十五步,就是十七步半了。”);五室,室的边长为三、四步,宽度再增加四、三尺(堂上建五间室,象征五行。三四步,是说各室的边长。四三尺,是用来增加宽度的。木室在东北方,火室在东南方,金室在西南方,水室在西北方,这四室的边长都是三步,宽度各增加三尺。土室在中央,边长四步,宽度增加四尺。这五间室占据堂的南北方向共六丈,东西方向共七丈。疏文说:“说‘五室象五行’,是因为宗庙的形制如同明堂,明堂之中有五天帝、五人帝、五人神的座位,都取法于五行,所以知道五室是象征五行的。”杨氏说:“注文说四室都是三步,六尺为一步,三步就是一丈八尺,其宽度增加三尺,就成为二丈一尺。中央四步,就是二丈四尺,其宽度增加四尺,就成为二丈八尺。合并南北两间室为三丈六尺,加上中央堂的二丈四尺,共六丈。合并东西两间室为四丈二尺,加上中央堂的二丈八尺,共七丈。”);台阶共九级(南面三级,其余三面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