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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文献通考二百一十八

卷二百十六 经籍考四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406–3412 段

※《摭言》十五卷

晁氏曰:唐王定保撰。分六十三门。记唐朝进士应举登科杂事。

陈氏曰:定保,光化三年进士,为吴融子华婿。丧乱後入湖南,弃其妻弗顾,士论不齿。

※《金华子》三卷

晁氏曰:唐刘崇远撰。金华子其自号,盖慕皇初平为人也。录唐大中後事。一本题曰《刘氏杂编》。

陈氏曰:崇远,五代时人。仕至大理司直。

※《北梦琐言》二十卷

晁氏曰:荆南孙光宪撰。光宪,蜀人,从阳▯比、元证游,多闻唐世贤哲言行,因纂辑之,且附以五代、十国事。取《传》“田於江南之梦”,自以为高氏从事,在荆江之北,故命编云。

陈氏曰:光宪仕荆南高从诲,为黄州刺史,三世在幕府。後随继冲入朝,有荐於太祖者,将用为学士,未及而卒。光宪自号葆光子。

※《皮氏见闻录》五卷

晁氏曰:五代皮光业撰。唐末为馀杭从事,记当时诡异见闻,自唐乾符四年,迄晋天福二年。自号鹿门子。

※《耳目记》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邯郸书目》云刘氏撰,未详其言。记唐末以後事。

※《纪闻谈》三卷

陈氏曰:蜀潘远撰。《馆阁书目》按李淑作潘遗。今考《邯郸书目》亦作潘远,其曰遗者,本误也。所记隋、唐遗事。

※《鉴诫录》十卷

晁氏曰:後蜀何光远撰。字辉夫,东海人。唐证中,纂辑唐以来君臣事迹可为世鉴者。前有刘曦度序。李献臣云“不知何时人”。考之不误也。

※《葆光录》三卷

陈氏曰:陈纂撰。自号袭明子。所载多吴越事,当是国初人。

※《後史补》三卷

陈氏曰:前进士高欲拙撰。

※《野人闲话》五卷

陈氏曰:成都景焕撰。记孟蜀时事。乾德三年序。

※《续野人闲话》二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

※《稽神录》六卷

晁氏曰:南唐徐铉撰。记怪神之事。序称“自乙未岁至乙卯,凡二十年,仅得百五十事”。杨大年云:“江东布衣蒯亮好大言夸诞,铉喜之,馆於门下。《稽神录》中事,多亮所言。”

陈氏曰:元本十卷。今无卷第,总作一卷,当自是他书中录出者。

※《贾氏谈录》一卷

晁氏曰:南唐张洎奉使来朝,录贾黄中所谈三十馀事,归献其主。

※《灯下闲谈》二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

※《启颜录》八卷

陈氏曰:不知作者。杂记恢谐调笑事。《唐志》有侯白《启颜录》十卷,未必是此书,然亦多有侯白语,但讹谬极多。

译撰写。分六十三门。记载唐朝进士应考、登科的各种杂事。

陈氏说:王定保是光化三年进士,是吴融(字子华)的女婿。战乱之后到了湖南,抛弃自己的妻子不顾,士人对此都很不齿。

※《金华子》三卷

晁氏说:唐代刘崇远撰写。"金华子"是他自号,大概是仰慕皇初平的为人。记录唐代大中年间以后的事情。另有一个本子题作《刘氏杂编》。

陈氏说:刘崇远是五代时期人。官至大理司直。

※《北梦琐言》二十卷

晁氏说:荆南人孙光宪撰写。孙光宪是蜀地人,跟从阳〇比、元证等人交游,多听闻唐代贤哲的言行,于是加以纂辑,并且附上五代、十国的事情。书名取自《左传》中"田猎于江南之梦泽"的典故,因为孙光宪自认为在高氏麾下做幕僚,处在荆江以北,所以以此命名书。

陈氏说:孙光宪出仕于荆南节度使高从诲,任黄州刺史,历经三代都在幕府任职。后来跟随高继冲归顺朝廷,有人向宋太祖推荐他,打算任用他为学士,还没来得及任命他就去世了。孙光宪自号葆光子。

※《皮氏见闻录》五卷

晁氏说:五代皮光业撰写。唐末任馀杭从事,记录当时怪异的见闻,从唐乾符四年起,到后晋天福二年止。自号鹿门子。

※《耳目记》一卷

陈氏说:无名氏所作。《邯郸书目》说是刘氏所撰,但不清楚这个说法的依据。记录唐末以后的事情。

※《纪闻谈》三卷

陈氏说:蜀地潘远撰写。《馆阁书目》按李淑的说法写作"潘遗"。如今考订《邯郸书目》也作"潘远",那个"遗"字,本来就是错误的。所记的是隋、唐两代的遗闻旧事。

※《鉴诫录》十卷

晁氏说:后蜀何光远撰写。字辉夫,东海人。唐证(应为"广政")年间,纂辑唐代以来君臣事迹中可以作为世人鉴戒的内容。前面有刘曦度的序。李献臣说"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人",考证之后知道这个说法并不对。

※《葆光录》三卷

陈氏说:陈纂撰写。自号袭明子。所记载的大多是吴越的事情,应当是宋朝开国初年的人。

※《後史补》三卷

陈氏说:前进士高欲拙撰写。

※《野人闲话》五卷

陈氏说:成都人景焕撰写。记载后蜀孟氏时的事情。乾德三年作序。

※《续野人闲话》二卷

陈氏说:不知道作者是谁。

※《稽神录》六卷

晁氏说:南唐徐铉撰写。记载鬼神怪异之事。序中说"从乙未年到乙卯年,共二十年,才得到一百五十件事"。杨大年说:"江东有个平民蒯亮喜欢说大话夸张荒诞,徐铉喜欢他,把他养在门下作为门客。《稽神录》中的很多事,都是蒯亮所讲述的。"

陈氏说:原本是十卷。现在没有卷次,总合成一卷,应当是从别的书中录出来的。

※《贾氏谈录》一卷

晁氏说:南唐张洎奉命出使来朝,记录贾黄中所谈的三十多件事,回去后献给他的君主。

※《灯下闲谈》二卷

陈氏说:不知道作者是谁。

※《启颜录》八卷

陈氏说:不知道作者是谁。杂记诙谐调笑之事。《唐志》著录有侯白的《启颜录》十卷,未必就是这本书,但书中也有很多侯白的话,只是讹误很多。

※《开颜集》三卷

陈氏说:校书郎周文规撰写。不知是哪个时代的人。因为《古笑林》内容

※《开颜集》三卷

陈氏曰:校书郎周文规撰。未知何时人。以《古笑林》多猥俗,乃於书史中钞出可资谈笑者为此篇。

※《唐摭言》十五卷

陈氏曰:乡贡进士何晦撰。其序言太岁癸酉下第於金陵凤台旅舍。癸酉者,开宝六年也。时江南独未下,晦盖其国人欤?

※《洛阳▯绅旧闻记》十卷

陈氏曰:丞相曹国张齐贤师亮撰。所录张全义治洛事甚详。

※《太平广记五》百卷

晁氏曰:皇朝太平兴国初,诏李▯等取古今小说编纂成书,同《太平御览》上之。赐名《广记》。

夹氵祭郑氏曰:《太平广记》乃《太平御览》中别出。《广记》一书,专记异事。

※《鹿革事类》三十卷,《鹿革文类》三十卷

晁氏曰:节《太平广记》事实成一编,曰《事类》;诗文成一编,曰《文类》。蔡蕃晋如所撰。晋如博学,通书音律,能属文,与十父相友善。

※《洛中记异》十卷

晁氏曰:皇朝秦再思记五代及国初谶应杂事。

※《洞微志》十卷

晁氏曰:皇朝钱希白述。记唐以来诡谲事。

※《清异录》二卷

陈氏曰:称翰林学士陶▯撰。凡天文、地理、花木、饮食、器物,每事皆制为异名新说。其为书殆似《▯仙散录》,而语不类国初人,盖假托也。

※《乘异记》三卷

晁氏曰:皇朝张君房撰。其序谓“乘者,载记之名;异者,非常之事”。盖志鬼神变怪之书。凡十一门,七十五事。

陈氏曰:咸平癸卯序,取“晋之《乘》之义也。君房又有《脞说》,家偶无之。晁公武《读书志》以《脞说》为张唐英君房撰。又言君房著《名臣传》、《蜀▯杌》、《▯笈七签》行於世。按君房,祥符、天禧以前人,杨大年《改闲忙令》所谓”紫微失▯张君房“者,即其人也。尝为御史,属坐鞫狱贬秩,因编修《七签》,得著作佐郎。《七签》序自言君房盖其名,非字也。唐英,字次功,熙、丰▯人,丞相商英天觉之兄,作《名臣传》、《蜀▯杌》者,与君房了不相涉,不知晁何以合为一人也?其误明矣。

※《括异记》十卷

晁氏曰:皇朝张师正撰。师正擢甲科,得太常博士。後游宦四十年,不得志,於是推变怪之理,参见闻之异,得二百五十篇。魏泰为之叙。

※《祖异志》十卷

晁氏曰:皇朝聂田撰。田,天禧中进士,不中第,至元▯初,因记近时诡闻异见一百馀事。天禧至元▯七十馀年,田且百岁矣。康定元年序。

※《杨文公谈苑》八卷

晁氏曰:皇朝宋庠编。

译多鄙俗猥琐,于是从史书中抄出可供谈笑取乐的内容编成此篇。

※《唐摭言》十五卷

陈氏说:乡贡进士何晦撰写。他的序中说太岁在癸酉年,在金陵凤台旅舍落第。癸酉年,就是宋朝开宝六年。当时江南还没有归顺,何晦大概是南唐国的人吧?

※《洛阳〇绅旧闻记》十卷

陈氏说:丞相曹国公张齐贤(字师亮)撰写。所记录张全义治理洛阳的事情非常详细。

※《太平广记》五百卷

晁氏说:本朝太平兴国初年,下诏命李〇等人采集古今小说编纂成书,与《太平御览》一同进呈。赐名《广记》。

夹氵祭郑氏说:《太平广记》是从《太平御览》中另外分出来的。《广记》一书,专门记载奇异之事。

※《鹿革事类》三十卷,《鹿革文类》三十卷

晁氏说:节选《太平广记》中的事实编成一书,叫《事类》;诗文编成一书,叫《文类》。是蔡蕃(字晋如)所撰写的。蔡晋如学问渊博,通晓声韵音律,能写文章,与其父辈十分友好。

※《洛中记异》十卷

晁氏说:本朝秦再思记录五代及本朝开国初年谶纬应验的各种杂事。

※《洞微志》十卷

晁氏说:本朝钱希白撰述。记载唐代以来诡异怪谈之事。

※《清异录》二卷

陈氏说:题称翰林学士陶〇撰写。凡是天文、地理、花木、饮食、器物,每一件事都编造出奇异的名字和新说法。这部书大概像《〇仙散录》一类,但其文字不像宋朝开国初年人的手笔,大概是假托之作。

※《乘异记》三卷

晁氏说:本朝张君房撰写。他的序中说"乘,是记载的意思;异,是不平常的事"。大致是记述鬼神变怪的书。共十一门,七十五件事。

陈氏说:咸平癸卯年作序,书名取自晋国史书名为"乘"的典故。张君房还有《脞说》一书,我家中恰好没有。晁公武《读书志》认为《脞说》是张唐英(字君房)撰写的。又说张君房著有《名臣传》《蜀〇杌》《〇笈七签》流传于世。按张君房是祥符、天禧以前的人,杨大年《改闲忙令》中所说的"紫微失〇张君房",说的就是这个人。他曾任御史,因牵连一桩审案而被贬官,因此得以编修《七签》,官至著作佐郎。《七签》的序中自称"君房"是他的名,不是字。而张唐英,字次功,是熙宁、元丰年间人,丞相张商英(字天觉)的哥哥,撰写《名臣传》《蜀〇杌》的是这个张唐英,与张君房完全不相干,不知道晁公武为什么把这两个人混为一人。这显然是弄错了。

※《括异记》十卷

晁氏说:本朝张师正撰写。张师正考中甲科进士,做到太常博士。后来在官场辗转四十年,一直不得志,于是推究世间变怪的道理,参照自己所见所闻的异事,写成二百五十篇。魏泰为此书作序。

※《祖异志》十卷

晁氏说:本朝聂田撰写。聂田是天禧年间的进士,没有考中,到元〇初年,于是记录近来所听到看到的奇异见闻一百多件事。从天禧到元〇已经七十多年了,聂田当时已快近百岁了。康定元年作序。

※《杨文公谈苑》八卷

晁氏说:本朝宋庠编撰。当初,杨亿(杨文公)的同乡人黄鉴收集整理了杨亿平生的奇闻异事编成一书,宋庠取来加以删削归类,分为二十一门。

陈氏说:

初,杨公亿里人黄鉴裒撰平生异闻为一编,庠取而删类之,分为二十一门。

陈氏曰:鉴书初名《南阳谈薮》,宋公删其重衤复,改曰《谈苑》。

※《该闻录》十卷

晁氏曰:皇朝李畋撰。畋,蜀人,张咏客也,与范镇友善。熙宁中致仕,归,与门人宾客燕谈忘倦。门人请编录之。又名》该闻录《(书》录解题《作十卷)。又有杂诗十二篇,系於後。

※《江邻几杂志》三卷

晁氏曰:皇朝江休复撰。休复,欧阳永叔之执友。其所纪精博,绝人远甚。邻几,其字也。又名《嘉▯杂志》。

※《闲谈录》两卷

晁氏曰:皇朝苏耆撰。舜卿之父也。记五代以来杂事,下帙多载冯道行义。

※《文会谈丛》一卷

陈氏曰:题华阳上官融撰。不知何人。天圣五年序。

※《国老闲谈》二卷

陈氏曰:称夷门君玉撰,不著姓。

※《东斋记》十卷

晁氏曰:皇朝范镇景仁撰。元丰中序,言“既谢事,日於东斋燕坐,追忆在朝时交游言语,与夫俚俗传记,因纂集成一篇”,崇、观▯,以其及国朝故事,禁之。

※《春明退朝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宋敏求次道撰。多记国朝典故,其序云:“熙宁三年予奉朝请於春明里,因纂所闻也。”

※《南迁录》二卷

晁氏曰:皇朝张舜民芸叟撰。舜民元丰中从军攻灵州,师还,谪授柳州监酒,即日之官,记涂中所历并其诗文。

※《梦溪笔谈》二十六卷

晁氏曰:皇朝沈括存中撰。括好功名,城永乐不克,贬死。而实才高博学,多技能,音律星历尤邃。自序云:“退处林下,深居绝过从,所与谈者,惟笔砚而已。”故以名其书。凡十七目。

※《忘怀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元丰中梦溪丈人撰。所集皆饮食器用之式、种艺之方,可以资山居之乐者。或云沈括也。

陈氏曰:括坐永乐事闲废。晚岁乃以光录卿分司卜居京口之梦溪,有水竹山林之▯。少有《怀山录》,可资居山之乐者,辄记之。自谓今可忘於怀矣,故易名《忘怀录》

译黄鉴的书原名叫《南阳谈薮》,宋庠删去其中重复的内容,改名为《谈苑》。

※《该闻录》十卷

晁氏说:本朝李畋撰写。李畋是蜀地人,是张咏的门客,与范镇交好。熙宁年间辞官退休,回家后,与门人宾客宴饮闲谈,从不知疲倦。门人请求把这些谈话编录下来。此书又名《该闻录》(《书录解题》记作十卷)。另外还有杂诗十二篇,附在后面。

※《江邻几杂志》三卷

晁氏说:本朝江休复撰写。江休复是欧阳修的好友。他所记载的内容精深广博,远远超过常人。"邻几"是他的字。此书又名《嘉〇杂志》。

※《闲谈录》两卷

晁氏说:本朝苏耆撰写。苏耆是苏舜钦的父亲。记载五代以来的各种杂事,下帙大多记载冯道的行事品德。

※《文会谈丛》一卷

陈氏说:题称华阳人上官融撰写。不知是何人。天圣五年作序。

※《国老闲谈》二卷

陈氏说:题称夷门君玉撰写,没有写出姓氏。

※《东斋记》十卷

晁氏说:本朝范镇(字景仁)撰写。元丰年间作序,说"自己辞官闲居以后,每天在东斋闲坐,追忆在朝为官时的交游言语,以及一些民间流传的记事,因而纂集成书",崇宁、观年间,因为书中涉及本朝的故事,被列为禁书。

※《春明退朝录》三卷

晁氏说:本朝宋敏求(字次道)撰写。书中多记载本朝的典章制度和掌故,其序中说:"熙宁三年我在春明里奉朝请闲居,因而纂辑了平日所听闻的内容。"

※《南迁录》二卷

晁氏说:本朝张舜民(字芸叟)撰写。张舜民在元丰年间随军攻打灵州,军队班师后,他被贬为柳州监酒,当天就赴任,记录了路途中的经历以及所作的诗文。

※《梦溪笔谈》二十六卷

晁氏说:本朝沈括(字存中)撰写。沈括喜好建功立名,修筑永乐城未能成功,因此被贬而死。但他实际上才华出众、学识广博,通晓各种技能,尤其精通音律、天文历法。他自序说:"退居乡野以后,深居简出,很少与人往来交游,能与我谈论的,只有笔和砚台而已。"所以用来给此书命名。共十七个类目。

※《忘怀录》三卷

晁氏说:本朝元丰年间梦溪丈人撰写。所收录的都是饮食器用的规格、种植栽培的方法,可以供人在山居生活中取乐参考。有人说作者就是沈括。

陈氏说:沈括因永乐城之事而被贬闲居。晚年才凭光禄卿的身份分司,定居在京口的梦溪,那里有水竹山林之美。他年轻时曾写过《怀山录》,是可以供人居山取乐的参考,随手记录下来的。他自认为现在已经可以从心中忘却这些事了,所以改名叫《忘怀录》。

。

※《郡阁雅言》一卷

晁氏曰:皇朝潘若同撰。太宗时守郡,与僚佐话及南唐野逸贤哲异事佳言,辄疏之於书,凡五十六条,以资雅言。或题曰《郡阁雅谈》。《书录解题》作《郡阁杂言》,题赞善大夫潘欲冲撰。

※《秘阁闲谈》五卷

晁氏曰:皇朝吴淑撰。记秘阁同僚燕谈。淑仕南唐,後随李煜降,丹阳人。

※《牧竖闲谈》三卷

晁氏曰:皇朝景渔纂十九事。景渔,蜀人也。

※《幕府燕▯录》十卷

晁氏曰:皇朝毕仲询撰。仲询元丰初岚州推官,纂当代怪奇可喜之事,为二十门。

译《郡阁雅言》一卷

晁氏说:本朝潘若同所撰。太宗时任郡守,与同僚谈及南唐隐逸贤哲的奇闻佳言,随即记录成书,共五十六条,用以增广雅言之资。有的题作《郡阁雅谈》。《书录解题》作《郡阁杂言》,题为赞善大夫潘欲冲所撰。

《秘阁闲谈》五卷

晁氏说:本朝吴淑所撰。记录秘阁同僚宴谈之事。吴淑曾在南唐为官,后随李煜降宋,是丹阳人。

《牧竖闲谈》三卷

晁氏说:本朝景渔纂集十九件事。景渔是蜀地人。

《幕府燕谈录》十卷

晁氏说:本朝毕仲询所撰。仲询元丰初年任岚州推官,纂集当代怪奇可喜之事,分为二十门。

※《归田录》二卷

陈氏曰:欧阳修撰。或言公为此录,未传而序先出,裕陵索之,其中本载时事及所经历见闻,不敢以进,旋为此本,而初本竟不复出,未知信否?公自为序,略曰:“《归田录》者,朝廷之遗事,史官之所不记,与夫士大夫笑谈之馀而可录者,录之以备闲居之览也。”又曰:“唐李肇《国史补》序云:‘言报应、叙鬼神、述梦卜、近帷箔,悉去之;记事实、探物理、辨疑惑、示劝戒、采风俗、助谈笑,则书之。’余之所录,大抵以肇为法,而小异於肇者,不书人之过恶,以谓职非史官,而掩恶扬善,君子之志也。览者详之。”

※《归田後录》十卷

陈氏曰:朝请郎庐江朱定国兴仲撰。熙、丰间人。窃取欧公旧录之名,实不相关也。

※《清夜录》一卷

陈氏曰:沈括撰。

※《续清夜录》一卷

陈氏曰:王钅至性之撰。

※《苔川子所记三事》一卷

陈氏曰:不知何人。三事者,勃▯姑、王立、林果毅,皆异事也。末有韩虫儿一事,是欧阳公所记,偶录附此。

※《补妒记》一卷

晁氏曰:古有《妒记》,久而亡之,不知何人辑传记中妇人严妒事以补亡。

陈氏曰:称京兆王绩编,不知何时人,古有宋虞之《妒记》等,今不传,故补之。自商、周而下,迄五代史传,所有妒妇皆载之,末及神怪、杂说、文论等。最後有治妒二方,尤可笑也。

※《茅亭客话》十卷

晁氏曰:皇朝黄休复撰。茅亭,其所居也。暇日,宾客话言及虚无变化、谣俗卜筮,虽异端而合道旨,属惩劝者,皆录之。

陈氏曰:其所记多蜀事。别有《成都名画记》。盖蜀人也。

※《褒善录》一卷

晁氏曰:皇朝王蕃撰。嘉▯中,巴县簿黄靖国死而复苏,道其冥中所见,廖生尝传之,蕃删取其要,为此书。

※《吉凶影响录》十卷

晁氏曰:皇朝岑象求编。象求,熙宁末▯居江陵,披阅载籍,见善恶报应事,辄删润而记之。▯有闻见者,难乎备载,亦采摘著於篇。

※《劝善录》六卷

晁氏曰:皇朝周明寂元丰中纂道释、神奇、祸福之效前人为传记者,成一编,以戒世。

※《劝善录拾遗》十五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疑亦明寂所纂,仅百事。

※《鸡跖集》十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所集书传中琐碎佳事,分门编次之。《淮南子》曰:“善学者,如齐王食鸡,必食其跖。”名书之意殆以此。

※《二百家事类》六十卷

晁氏曰:分门编古今稗官小说成一书,虽曰该博,但失於大略。

译※《归田录》二卷

陈氏说:欧阳修所撰。有人说欧阳公写这部书,还没有流传出去,序文却先流出,宋神宗(裕陵)向他要这部书,其中原本记载着当时的政事以及他亲身经历、见闻的事,不敢拿去进呈,于是重新写成现在这个本子,而最初的本子最终也没再拿出来,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可信?欧阳公自己作的序,大意说:“《归田录》所记的,是朝廷中遗留下来、史官不记录的事,以及士大夫谈笑之余可以记录下来的话,把它们记录下来,作为闲居时的阅览之用。”又说:“唐代李肇《国史补》的序说:‘凡是讲报应、叙述鬼神、记述做梦占卜、涉及男女私情的,一概去掉;记述事实、探究事物道理、辨析疑惑、示以劝诫、采集风俗、有助谈笑的,就记下来。’我所记录的,大体上以李肇为标准,与李肇稍有不同的是,我不记别人的过错和恶事,因为我不是史官,掩人之恶、扬人之善,是君子应有的志向。阅览的人自己体会吧。”

※《归田後录》十卷

陈氏说:朝请郎庐江人朱定,字国兴仲,所撰。是熙宁、元丰年间人。他借用欧阳公旧作《归田录》的名字,其实内容与之毫无关系。

※《清夜录》一卷

陈氏说:沈括所撰。

※《续清夜录》一卷

陈氏说:王铚,字性之,所撰。

※《苔川子所记三事》一卷

陈氏说:不知是什么人所作。所记的三事,是勃姑、王立、林果毅,都是奇异的事。末尾附有韩虫儿一事,是欧阳公所记,偶然录来附在这里。

※《补妒记》一卷

晁氏说:古代有《妒记》一书,年代久了失传了,不知是什么人搜辑传记中妇人善妒的事以补上失传的部分。

陈氏说:书上称是京兆王绩所编,不知是什么时代的人,古代有宋虞的《妒记》等书,如今已不流传,所以补作此书。从商、周以下,一直到五代史传,凡是所有妒妇的事都记载在内,末尾还附有神怪、杂说、文论等内容。最后附有治妒的两个方子,尤其可笑。

※《茅亭客话》十卷

晁氏说:本朝黄休复所撰。茅亭,是他所居住的地方。闲暇的日子,宾客谈话谈到虚无变化、民间谣俗卜筮之事,虽然是异端邪说,却也合乎道理,属于能劝人为善、惩人为恶的,都记录下来。

陈氏说:书中所记多是四川的事。他另外还有《成都名画记》一书。大概是蜀地人。

※《褒善录》一卷

晁氏说:本朝王蕃所撰。嘉祐年间,巴县主簿黄靖国死后又复活,讲述他在阴间所见的事,廖生曾经传述此事,王蕃删取其中要点,写成此书。

※《吉凶影响录》十卷

晁氏说:本朝岑象求所编。象求在熙宁末年居住在江陵,翻阅书籍,看到善恶报应的事,就删改润色并记录下来。也有从传闻听说的事,难以全部记载,也择取其中的记入书中。

※《劝善录》六卷

晁氏说:本朝周明寂在元丰年间,把前人所写的关于道教、佛教、神奇之事、祸福报应的传记纂集起来,编成一书,用来劝戒世人。

※《劝善录拾遗》十五卷

晁氏说:不题作者姓名。怀疑也是周明寂所纂,只有一百件事。

※《鸡跖集》十卷

晁氏说:未详作者是谁。汇集书籍传记中琐碎却精彩的事,分门编排。《淮南子》说:“善于学习的人,就像齐王吃鸡,一定要吃鸡足。”给这本书取名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个。

※《二百家事类》六十卷

晁氏说:分门编排古今的稗官小说,编成一书,虽然说涉猎广博,但失于粗略。不题

不题撰人。

※《渔樵闲话》二卷

晁氏曰:设渔樵问答及史传杂事,不知何人所为。

※《青琐高议》十八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载皇朝杂事及名士所撰记传。然其所书,辞意颇鄙浅。

※《悦神集》一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记滑稽之说。唐有邯郸淳《笑林》,此其类也。

※《广卓异记》二十卷

陈氏曰:乐史子正撰。

※《王原叔谈录》一卷

陈氏曰:翰林学士南京王洙之子录其父所言。

※《湘山野录》三卷,《续》三卷

晁氏曰:皇朝熙宁中吴僧文莹撰。记国朝故事。

※《玉壶清话》十卷

晁氏曰:皇朝僧文莹元丰中撰。自序云:“莹收国初至熙宁中文集数千卷,其▯神道、墓志、行状、实录、奏议之类,辑其事成一家言。”玉壶者,其隐居之潭也。

※《延漏录》一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其间称伯父郇公,知其为章得象之侄也。後题此书,疑章望之作,然未敢必。望之者,字表民,用郇公荫入官,欧阳公为作《字说》者也。以宰相嫌,遂不仕。《录》中又记皇▯中与滕元发同试南庙,滕首冠而巳被黜。籍令非望之亦当时场屋有声者。章氏隽才固多也。

※《纪闻》一卷

陈氏曰:集贤殿修撰李复圭审言撰。淑之子也。

※《东坡手泽》三卷

陈氏曰:今俗本《大全集》中所谓《志林》者也。

※《艾子》一卷

陈氏曰:相传为东坡作,未必然也。

※《龙川略志》六卷,《龙川别志》四卷

晁氏曰:皇朝苏辙撰。辙元符二年夏,居循州,杜门闭目,追惟平昔,使其子远书之於纸,凡四十事。其秋,复记四十七事。龙川,循州地名。

※《古今前定录》二卷

晁氏曰:皇朝尹国均辑经史子集古今之人兴衰穷达、贵贱贫富、死生寿夭,与夫一动静,一语默,一饮一啄,定於前而形於梦,兆於卜、见於相貌,应於谶记者,凡一门,以为不知命而躁竞者之戒。至若裴度以阴德而致贵,孙亮以阴谴而减龄之类,又别为二门,使君子不以天废人云。

※《渑水燕谈》十卷

晁氏曰:皇朝王辟绍圣▯撰。渑水,其退居之地也。辟从仕四方,与贤士大夫燕谈,有可取者辄记之,久而得三百六十馀事。

陈氏曰:渑,齐水名,《左传》“有酒如渑”。辟之,治平四年进士。

※《逆旅集》

淮海秦观撰。自序曰:“余闲居,有所闻辄书记之。既盈编轴,因次为若干卷,题曰《逆旅集》。

译作者姓名。

※《渔樵闲话》二卷

晁氏说:设置渔夫和樵夫的问答以及史传中的杂事,不知是什么人所作。

※《青琐高议》十八卷

晁氏说:不题作者姓名。记载本朝的杂事以及名士所撰写的记传。但书中所写的,文辞意思颇为粗俗浅陋。

※《悦神集》一卷

晁氏说:不题作者姓名。记载滑稽的说法。唐代有邯郸淳的《笑林》,这本书与之属于同一类。

※《广卓异记》二十卷

陈氏说:乐史,字子正,所撰。

※《王原叔谈录》一卷

陈氏说:翰林学士南京人王洙的儿子,记录他父亲所讲的话。

※《湘山野录》三卷,《续》三卷

晁氏说:本朝熙宁年间吴地僧人文莹所撰。记载本朝的旧事。

※《玉壶清话》十卷

晁氏说:本朝僧人文莹在元丰年间所撰。他自序说:“我收集本朝开国以来到熙宁年间的文集数千卷,其中神道碑、墓志、行状、实录、奏议之类,汇辑其中的事情写成一家之言。”所谓“玉壶”,是他隐居的潭水的名字。

※《延漏录》一卷

陈氏说:不著作者姓名。书中称“伯父郇公”,由此可知作者是章得象的侄子。后面题写此书,怀疑是章望之所作,但不敢确定。望之,字表民,凭借郇公的恩荫入朝为官,欧阳公曾为他作《字说》。因为受到宰相的嫌忌,于是不再出仕。《延漏录》中又记载皇祐年间他与滕元发一同参加南庙的考试,滕元发名列第一而自己却被黜落。假使不是章望之,也应当是当时科场上有名声的人。章氏一族确实才俊很多。

※《纪闻》一卷

陈氏说:集贤殿修撰李复圭,字审言,所撰。是李淑的儿子。

※《东坡手泽》三卷

陈氏说:就是如今世俗流传的本子《大全集》中所谓的《志林》。

※《艾子》一卷

陈氏说:相传是苏东坡所作,未必是真的。

※《龙川略志》六卷,《龙川别志》四卷

晁氏说:本朝苏辙所撰。苏辙元符二年夏天,居住在循州,闭门不出,追忆往昔的事情,让他的儿子苏远写在纸上,共有四十件事。这年秋天,又记了四十七件事。龙川,是循州的一个地名。

※《古今前定录》二卷

晁氏说:本朝尹国均汇辑经史子集中古今人物兴衰穷通、贵贱贫富、生死寿夭,以及一举一动、一语一默、一饮一食,都预先注定而在梦中显现,在占卜中预兆,在相貌中显现,在谶记中应验的事,编为一类,用来告诫那些不知天命而躁进争竞的人。至于像裴度因积德而致富贵,孙亮因暗中作恶而减寿之类的事,又另外分作两类,使君子不因天命而废弛人事。

※《渑水燕谈》十卷

晁氏说:本朝王辟在绍圣年间所撰。渑水,是他退居的地方。王辟在各地做官,与贤能的士大夫宴饮闲谈,遇有值得记录的事就随手记下,日子久了积累了三百六十多件事。

陈氏说:渑,是齐地的水名,《左传》中说“有酒如渑”。王辟,是治平四年的进士。

※《逆旅集》

淮海人秦观所撰。他自序说:“我闲居在家,有所听闻就随手记录下来。积累多了成为一编,于是编次成若干卷,题名叫《逆旅集》。因为其中的智愚好恶鬼神之事无所不有,那些事都随时来随时去,只是偶然相遇于一时,最终也不能长久留存。有人说:‘我听说君子说话要纯正,写书要合乎理,详于记录常事而略于记载怪异之事。如今您所集的书中虽然有先王遗留的言论、周公孔子留

盖以其智愚好▯鬼无所不存,彼皆随至随往,▯相遇於一时,竟亦不能久其留也。或曰:‘吾闻君子言欲纯事,书欲纯理,详於志常而略於纪异。今子所集虽有先王之馀论,周、孔之遗言,而浮屠、老子、卜医、梦幻、神仙、鬼物之说,猥杂於其▯,是否莫之分也,信诞莫之质也,常者不加详而异者不加略也,无乃与所谓君子之书言者异乎?’余笑之曰:‘鸟栖不择山林,惟其木而已;鱼游不择江河,惟其水而已。彼计事而处,简物而言,切切然去彼取此者,缙绅先生之事也。仆野人也,拥肿是师,懈怠是习,仰不知雅言之可爱,俯不知俗论之可卑,偶有所闻则随而记之耳,又安知其纯与驳邪?然观今世,谓其言是则矍然改容,谓其言信则▯然以喜,而终身未尝信也,则又安知彼之纯不为驳而吾之驳不为纯乎?且万物历历,同归一隙,众言喧喧,同归一源。吾方与之沉,与之游,欲有取舍而不可得,何暇是否信诞之择哉?子往矣。’客去,遂以为序。”

※《傅公嘉话》一卷

晁氏曰:皇朝傅尧俞之子孙记尧俞之言行,凡四十馀章。献简,尧俞谥也。

※《曾公南游记》一卷

晁氏曰:曾公未详何人,当是公亮之孙也。共十二章,记国朝杂事。

※《▯绅脞说》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张唐英君房撰。君房博学,通释、老,善著书,如《名臣传》、《蜀▯杌》、《▯笈七签》行於世者,毋虑数百卷。此书亦详实。

※《裨官志》一卷

晁氏曰:皇朝吕大辨撰。杂记其所闻前言往行。

※《倦游杂录》八卷

晁氏曰:右皇朝元丰初张师正撰。序言“倦游”云者,仕不得志,聊书平生见闻,将以信於世也。自以非史官,虽书善恶而不敢褒贬。

※《东轩笔录》十五卷,《续录》一卷

晁氏曰:右皇朝魏泰撰。襄阳人,曾布之妇弟,为人无行而有口,颇为乡里患苦。元▯中,纪其少时公卿▯所闻,成此编。其所是非多不可信。心喜章▯,数称其长,则大概已可见。又多妄诞,姑举其一,如谓王沂公登甲科,刘子仪为翰林学士,尝戏之。按沂公登科,虽在子仪後四年,其入翰林,沂公反在子仪前七年。沂公咸平五年登科,子仪天禧三年始除学士,盖相去二十年,其谬至此。

王氏曰:魏泰者,场屋不得志,喜伪作他人著书,如《志怪集》、《括异志》、《倦游录》,尽假名武人张师正。又不能自抑,出其姓名作《东轩笔录》。皆用私喜怒诬<血蔑>前人。最後作《碧▯▯▯》,假作梅尧臣,毁及范仲淹,而天下骇然不服矣(详见《碧▯▯▯》条下)。

译传的话语,但佛教、道家、卜筮医术、梦幻、神仙、鬼怪的说法,杂乱地混在其中,是非分辨不清,真假也无从考核,常事不加详细记载而怪异之事不加简略,这难道不是与所谓君子写书立言的原则相违背吗?’我笑着回答说:‘鸟栖息不选择山林,只要有树木就行;鱼游动不选择江河,只要有水就行。那些权衡事情而处置、拣择事物而言说,斤斤计较取舍的,是士大夫的事。我是个乡野之人,以拙笨为师,以懈怠为习,仰头不知道雅正的言论有多可爱,低头不知道俗人的议论有多卑陋,偶然有所听闻就随手记录下来罢了,又怎么知道它是纯正还是驳杂呢?然而看看当今世人,说一件事合乎理就立刻改容敬服,说一件事可信就欣然而喜,但终身却未必真的相信,那么又怎么知道别人认为的纯正不是驳杂,而我认为的驳杂不是纯正呢?况且世间万物纷繁复杂,最终都归于同一个源头,众人的言论喧闹不已,最终都汇聚到同一个源流。我正与它们一同沉浮,一同游历,想要有所取舍却办不到,哪里还有闲暇去分辨是非真假呢?您走吧。’客人离去后,我便把这些话写成了序。”

※《傅公嘉话》一卷

晁氏说:本朝傅尧俞的子孙记录傅尧俞的言行,共四十多章。献简,是傅尧俞的谥号。

※《曾公南游记》一卷

晁氏说:曾公不知是什么人,应当是曾公亮的孙子。全书共十二章,记载本朝的杂事。

※《绅脞说》二十卷

晁氏说:本朝张唐英,字君房,所撰。君房学识渊博,通晓佛教、道家,善于著书,如《名臣传》、《蜀祷杌》、《云笈七签》等流传于世的著作,加起来不下几百卷。这本书也详实可信。

※《裨官志》一卷

晁氏说:本朝吕大辨所撰。杂记他所听闻的前人言论和往昔行事。

※《倦游杂录》八卷

晁氏说:本朝元丰初年张师正所撰。序中说“倦游”,是因为做官不得志,姑且写下平生所见所闻,将以此取信于世人。他自认为不是史官,虽然记录善恶之事却不敢加以褒贬评论。

※《东轩笔录》十五卷,《续录》一卷

晁氏说:本朝魏泰所撰。是襄阳人,曾布的妹夫,为人品行不好但很有口才,常给乡里人带来麻烦困扰。元祐年间,记述他年少时听闻公卿之事,编成此书。书中的是非评判大多不可信。他心中喜欢章惇,多次称赞其长处,从这里就大概可以看出他的用心。书中又多有荒诞不实之处,姑且举一例,如说王沂公考中进士甲科,刘子仪当时任翰林学士,曾经戏弄他。按考证,王沂公考中进士虽然比刘子仪晚四年,但他进入翰林院却反在刘子仪之前七年。王沂公是咸平五年考中进士的,刘子仪是天禧三年才被任命为学士,二者相隔二十年,这个说法的荒谬到了这种地步。

王氏说:魏泰这个人,科场屡试不第,喜欢假冒别人的名字著书,如《志怪集》、《括异志》、《倦游录》,全都假借武人张师正的名字。后来又不能自我克制,就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写了《东轩笔录》。这些书都是凭个人喜怒诬蔑前人。最后写了《碧云騢》,假托是梅尧臣所作,诋毁范仲淹,天下人因此感到惊骇而不信服(详见《碧云騢》条下)。

●卷二百十七 经籍考四十四

○子(小说家)

※《师友谈记》一卷

晁氏说:本朝李荐,字方叔,所撰。多记苏子瞻、范纯夫以及苏门四学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