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四十一 经籍考六十八
●卷二百四十一 经籍考六十八
○集(别集)
※《水心集》二十八卷《拾遗》一卷《别集》十六卷
陈氏曰:吏部侍郎永嘉叶▯正则撰。淮东本无《拾遗》,编次亦不同。《外集》者,前九卷为制科进卷,後六卷号《外藁》,皆论时事,末卷号《後总》,专论买田赡兵。
※《邱文定集》十卷《拾遗》一卷
陈氏曰:枢密江阴邱崇宗卿撰。隆兴癸未进士第三人。其文慷慨有气,而以吏能显,故其文不章。
※《赵忠定集》十五卷《奏议》十五卷
陈氏曰:丞相福公赵汝愚子直撰。别本总为一集,亦三十卷。
雁湖李氏书後:丞相馀干赵公秉正履度,即之凛然,至形於篇章,则思致清丽逸发,虽古今能文辞者有不逮,而世顾鲜知者,非繇德业之巨,器能之伟,所以词华见没邪?
※《龙川集》四十卷《外集》四卷
陈氏曰:永康陈亮同甫撰。少入太学,尝三上孝庙书,召诣政事堂。宰相无弘度,迄报罢。後病免举为癸丑进士第一,未禄而卒。所上书论本朝治体本末源流,一时诸贤未之及也。亮才甚高而学驳,其与朱晦庵往返书所谓金银铜铁混为一器者可见矣。平生不能诗,《外集》皆长短句,极不工,而自负以为经纶之意具在是,尤不可晓也。叶正则未遇时,亮独先识之,後为集序及跋,皆含讥诮,识者以为议。
水心叶氏集序曰:同甫文字行於世者,《酌古论》、《陈子课稿》、《上皇帝三书》最著者也。子沆,聚他作为若干卷以授予。初,天子得同甫所上书,惊异累日,以为绝出,使执政召问当从何处下手,将由布衣径唯诺殿上,以定大事,何其盛也!然而诋讪交起,竟用空言罗织成罪,再入大理狱,几死,又何酷也!使同甫晚不登进士第,则世终以为狼疾人矣。呜呼!悲夫!同甫其果有罪於世乎?天乎!余知其无罪也。同甫其果无罪於世乎?世之好恶未有不以情者,彼於同甫何独异哉!虽然,同甫为德不为怨,自厚而薄责人,则疑若以为有罪焉可矣。同甫既修皇帝王霸之学,上下二千馀年,考其合散,发其秘藏,见圣贤之精微常流行於事物,儒者失其指,故不足以开物成务。其说皆今人所未讲,朱公元晦意有不与而不能夺也。吕公伯恭退居金华,同甫▯往视之,极论至夜,吕公叹曰:“未可以世为不能用,‘虎帅以听,谁敢犯子’!”同甫亦颇慰意焉。余最鄙且钝,同甫微言,十不能解一二,独以为可教者。病▯毛十年,耗忘尽矣。今其遗文大抵班班具焉。览者详之而已。
※《轩山集》十卷
陈氏曰:枢密使献肃公濡须王蔺谦仲撰。
译十八
○集(别集)
※《水心集》二十八卷《拾遗》一卷《别集》十六卷
陈氏说:吏部侍郎永嘉叶适正则撰写。淮东刻本没有《拾遗》,编次也不相同。《外集》中,前九卷是制科的进卷,后六卷题为《外藁》,都是评论时事的文章,最后一卷题为《後总》,专门论述买田养兵之事。
※《邱文定集》十卷《拾遗》一卷
陈氏说:枢密江阴邱崇宗卿撰写。隆兴癸未年进士第三名。他的文章慷慨有气魄,但因为吏事才能而显名于世,所以他的文章不为人所彰显。
※《赵忠定集》十五卷《奏议》十五卷
陈氏说:丞相福公赵汝愚子直撰写。另有版本合为一集,也是三十卷。
雁湖李氏跋文说:丞相馀干赵公秉性正直,气度端庄,即使接近他也令人肃然起敬,表现在诗文中,则思致清丽超逸,即便是古今擅长文辞的人也有所不及,然而世人却少有知道的,难道不是因为他德业的巨大、才能的宏伟,反而使他的文采被掩没了吗?
※《龙川集》四十卷《外集》四卷
陈氏说:永康陈亮同甫撰写。年少时进入太学,曾三次上书孝宗皇帝,被召见于政事堂。宰相没有宏大的气度,最终此事作罢。后来因病免去举人身份,考中癸丑年进士第一名,未及做官便去世了。他所上的奏书论述本朝治国的体制根本和源流,当时的诸位贤人都比不上他。陈亮才华很高但学问驳杂,从他与朱晦庵往来的书信中所说的"金银铜铁混杂为一器"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来。他平生不擅长作诗,《外集》里都是词,写得极不工整,但他却自负地认为自己经纶天下的抱负都在其中,这也是令人不解的地方。叶正则未遇之时,唯独陈亮先赏识他,后来他为叶适的文集作序及跋,都含有讥讽之意,有见识的人对此有所非议。
水心叶氏文集序说:同甫(陈亮)流传于世的文字,以《酌古论》、《陈子课稿》、《上皇帝三书》最为著名。他的儿子陈沆,把其他作品汇集为若干卷交给我。当初,皇上得到同甫所上的奏书,惊异了好几天,认为极为出色,派执政大臣召他询问应当从何处着手施行,将要由布衣之身直接站在殿上应对,来决定国家大事,这是何等的盛事啊!然而诋毁排挤的言论接连而起,最终凭空罗织罪名,两次被投入大理寺监狱,几乎丧命,这又是何等的酷烈啊!假使同甫晚年没有考中进士,那么世人最终会把他当作狂悖之人了。唉!可悲啊!同甫果真对世道有罪吗?苍天啊!我知道他是无罪的。同甫果真对世道无罪吗?世人的好恶大多不是出于公正客观的,人们对同甫又何独例外呢!虽然如此,同甫为人施恩不记怨,宽以待己而薄于责人,那么怀疑他有罪也是可以理解的。同甫既然研习了帝王霸业之学,纵观上下两千多年,考察其中的合分变化,揭发其中隐秘的道理,发现圣贤精微的义理常常流行体现在具体事物之中,而后世儒者失去了这个要旨,所以不能够开物成务。他的学说都是当时的人所未曾讲过的,朱元晦心中虽有不认同之处,却也无法完全否定它。吕伯恭退居金华的时候,同甫前去探望他,纵论到深夜,吕公感叹说:"不能因为世人认为你不能被任用,就放弃啊,'猛虎率领众兽而百兽听从,谁敢冒犯你呢'!"同甫也因此颇感宽慰。我最为鄙陋而又愚钝,同甫的精微言论,十句里我连一两句也理解不了,唯独认为自己是可以受教的人。如今疾病缠身十年,记忆消磨殆尽了。如今他遗留下来的文字大体都完整地保存着,读者自己详加体会吧。
※《轩山集》十卷
陈氏说:枢密使献肃公濡须王蔺谦仲撰写。淳熙乙未年,皇帝驾临太学,王蔺当时任武学谕,站在班列之中,仪表出众,皇上一见就感到惊奇,从此被提拔重用,没有经过地
淳熙乙未,驾幸太学,蔺为武学谕,在班列中,人物伟然,上一见奇之,自是擢用,不由邑最,径为察官,驯至执政。其在经帷,论官僚攀附而登辅佐者,挟数用术,道谀济私,陈义凛然。嘉定以来,其子孙不敢求仕,亦不敢请谥,至端平,乃得谥。
※《合斋集》十六卷
陈氏曰:秘书少监永嘉王▯冉木叔撰。乾道丙戌进士。在永嘉诸老最为先登。其容貌伟然,襟韵洒然,虽不以文自鸣,而诸老皆推敬之。
※《兼山集》四十卷
陈氏曰:端明殿学士剑门黄裳文叔撰。在嘉邸最久,备尽忠益。甲寅御极,未及大用,病不能朝,士论惜之。
※《攻愧集》一百二十卷
陈氏曰:参政四明楼钥大防撰。隆兴癸未省试考作赋魁,以犯讳当黜,知举洪文安遵奏收▯三甲首。
西山真氏集序曰:公之文如三辰五星,森丽天汉,昭昭乎其可观而不可穷。如泰、华乔岳,蓄泄▯雨,岩岩乎莫测其颠际;如九江百川,波澜荡▯,渊渊乎不见其涯▯。人徒见其英华发外之盛,而不知其本有在也。公生於故家,接中朝文献,博极群书,识古文奇字,文备众体,非他人窘狭僻涩以一长名家。而又发之以忠孝,本之以仁义,其大典册、大议论,则世道之消长,学术之废兴,善类之离合系焉。方淳、绍▯,鸿硕满朝,每一奏篇出,其援据该洽,义理条达者;一诏令下,其词气雄浑,笔力雅健者,学士大夫读之,必曰:“楼公之文也。”呜呼!所谓有本者如是,非邪?
※《齐斋甲稿》二十卷《乙稿》十五卷《翰林前稿》二十卷《後稿》二卷《掖垣词草》二十卷《兼山论著》三十卷《附录》五卷《年谱》一卷
陈氏曰:礼部尚书归安倪思正父撰。丙戌进士,戊戌宏词。受知阜陵,早登禁直。绍、熙▯,遂位法从。立朝刚介不苟合。庆元、嘉定屡召屡出,尝言“与其为有瑕执政,宁为无瑕从官”。由是名重天下。端平初,诏以先朝遗直,得谥文节。
※《静安作具》十四卷《别集》十卷
陈氏曰:清江徐得之思叔撰。与其子筠孟坚同甲辰进士,次子天麟仲祥亦乙丑甲科。其家长於史学。
※《晦岩集》十二卷
陈氏曰:秘书丞盐官沈清臣正卿撰。尝为国子录,有荐於朝,欲得召试,执政有发笑者曰:“安有张子盖女婿而可为馆职者乎?”遂罢。欲为奇节以盖之,会王希吕为谏官,上书力言其不可,孝宗大怒。时相虞允文恶沈介,下清臣大理,风使引介,不从,谪封州。晚乃召用,劝孝宗力行三年丧,为翊善嘉邸,以直谅称。初从张无垢学,後居▯川。
译方官考核的常规程序,直接担任监察官,逐渐升至执政大臣。他在经筵讲学时,评论那些依附权贵而登上辅佐之位的官僚,玩弄权术、阿谀奉承来谋取私利,议论正气凛然。嘉定年间以来,他的子孙不敢求取官职,也不敢请求朝廷赐谥,直到端平年间,才得以获得谥号。
※《合斋集》十六卷
陈氏说:秘书少监永嘉王〇冉木叔撰写。乾道丙戌年进士。在永嘉诸位前辈中最早显名。他容貌魁伟,气度洒脱,虽然不以文章自我标榜,但诸位前辈都很推崇敬重他。
※《兼山集》四十卷
陈氏说:端明殿学士剑门黄裳文叔撰写。在嘉王府任职最久,竭尽忠诚裨益。甲寅年皇帝即位,还未来得及大用他,他就因病不能上朝,士人的议论都为他感到惋惜。
※《攻愧集》一百二十卷
陈氏说:参政四明楼钥大防撰写。隆兴癸未年省试考中作赋第一名,因为犯了皇帝名讳应当被黜落,主考官洪文安据理力争,最终收录为第三甲第一名。
西山真氏文集序说:楼公的文章如同日月星辰,绚丽如天河,光辉灿烂,可以观赏而不可穷尽。又如泰山、华山、乔岳,蓄积宣泄雷雨云气,巍峨险峻难以测量它的顶端;又如九江百川,波澜壮阔,渊深难测,不见它的边际。人们只看到他英华外发的盛美,却不知道他这一切都有根本所在。楼公出生于世代簪缨之家,承接朝廷中的文献传统,博览群书,通晓古文奇字,文章兼备各种体裁,不像其他人那样局限于一种狭隘拘束的文风来成就一家之名。而且他又用忠孝来发挥,以仁义为根本,他所撰写的重大典章制度、重大议论,关系到世道的兴衰消长、学术的废兴、善类的聚散离合。正当淳熙、绍熙年间,朝中鸿儒硕学济济一堂,每当他的一篇奏疏问世,其中援引依据博洽周详、义理条理通达;每当他起草的一道诏令下发,其中词气雄浑、笔力雅健,学士大夫们读了,必定会说:"这是楼公的文章啊。"唉!所谓有根本的文章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齐斋甲稿》二十卷《乙稿》十五卷《翰林前稿》二十卷《後稿》二卷《掖垣词草》二十卷《兼山论著》三十卷《附录》五卷《年谱》一卷
陈氏说:礼部尚书归安倪思正父撰写。丙戌年进士,戊戌年宏词科。受到孝宗皇帝的赏识,很早就登上禁近之职。绍熙年间,便位列侍从近臣之职。立朝为官刚正耿直、不肯苟且迎合。庆元、嘉定年间屡次被召又屡次外放,他曾说过"与其做一个有瑕疵的执政大臣,不如做一个没有瑕疵的侍从官员"。因此名重天下。端平初年,朝廷下诏认为他是先朝正直遗臣,得以获谥文节。
※《静安作具》十四卷《别集》十卷
陈氏说:清江徐得之思叔撰写。他与他的儿子徐筠孟坚同为甲辰年进士,次子徐天麟仲祥也是乙丑年科举中甲科。他们家世代擅长史学。
※《晦岩集》十二卷
陈氏说:秘书丞盐官沈清臣正卿撰写。曾任国子录,有人向朝廷举荐他,想让他得以召试,执政大臣中有人失笑说:"哪有身为张子盖女婿的人还可以担任馆职的呢?"这件事于是作罢。他想借做出奇异的节操来掩盖此事,恰逢王希吕担任谏官,上书极力说他不可任用,孝宗大怒。当时的宰相虞允文厌恶沈介,将沈清臣交付大理寺审问,暗示要他攀引出沈介,他不肯听从,被贬谪到封州。晚年才被召用,劝孝宗坚持服丧三年,在嘉王府担任翊善之职,以正直诚信著称。当初跟随张无垢学习,后来定居在〇川。从岭南归来后,开门收徒教学,动辄以圣贤自居,仿效禅门入室的规矩仪式,与他的门徒问答,如果回答不契合他的心意,就让人重新参悟,这种做法颇受世人讥讽。
※《定斋集》四十卷
自岭南归,开门授徒,动以圣贤自命,效禅门入室规式,与其徒问答,下语不契,辄使再参,颇为人所讥。
※《定斋集》四十卷
陈氏曰:宝谟阁直学士蔡戡定夫撰。君谟四世孙。丙戌甲科。
※《小山杂著》八卷
陈氏曰:知枢密院龙泉何澹自然撰。
※《东江集》十卷
陈氏曰:丞相临海谢深甫子肃撰。
※《慈溪甲稿》二十卷
陈氏曰:宝谟阁直学士慈溪杨简敬仲撰。
※《钝斋集》六十卷
陈氏曰:著作郎杨济济道撰。淳熙五年进士。京镗帅蜀,上巳出遨,济为乐语。首云:“三月三日,岂无水边丽人?一觞一咏,亦有山阴禊事。”又云:“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崇山峻岭,修竹茂林,群贤毕至。”一时传诵。京为相,召入馆权郎,出知果州以终。
※《周氏山房集》二十卷《後集》二十卷
陈氏曰:秘书省正字吴郡周南南仲撰。南有声学校,庚戌登甲科,而仕不偶。再入馆,再罢,以殿廷所授文林郎终焉。
水心叶氏墓志曰:君耽书喜诵,出於天性。十五六时,视吴下问学止科举,心陋之,一往旬日,已,弃去。岁五易师,一易师为倾动,相播告摈绝。既从余,初若无所论质,已而耳改目化,气竦神涌,古今事物,错落高下,不以涯量。悟顿捷得,受之若惊,行之若疑,标树山岳之上,越轶风霆之外,故朋昔类望尘不及,皆靡弛而逝矣,常以世道兴废为己重负,一饭不顾私,忧时如家,忧人如身。人情多玩忽见事,君悸心怛虑,睹缓知亟,考校小史,引坐深语,所知往往非人所能知也。文词拨去今作,脱换骚雅,欲以力自成家,而▯丽精切,达於时用,亦非人所及也。端行拱立,尺寸程准,门内顺穆,廉节整饬。自赐第授文林郎,终身不进官,两为馆职,数月止。既绝意屏坐,衣食敝恶。鸡鸣挟书,昼夜分,皆忆念上口。数千载未了事,皆欲正定,名章伟著皆欲铨品,异闻逸传皆欲论述。曰:“此所以遗吾老,俟吾死也。”
※《平庵悔稿》十五卷《後编》六卷
陈氏曰:太府卿松阳项安世平父撰。《悔稿》者,以语言得罪,悔不复为也。自序当庆元丙辰。《後编》,自丁巳至壬戌
译
陈氏说:宝谟阁直学士蔡戡定夫撰写。是蔡君谟的四世孙。丙戌年科举中甲科。
※《小山杂著》八卷
陈氏说:知枢密院龙泉何澹自然撰写。
※《东江集》十卷
陈氏说:丞相临海谢深甫子肃撰写。
※《慈溪甲稿》二十卷
陈氏说:宝谟阁直学士慈溪杨简敬仲撰写。
※《钝斋集》六十卷
陈氏说:著作郎杨济济道撰写。淳熙五年进士。京镗任四川安抚使时,上巳节出游,杨济作乐语。开头说:"三月三日,岂能没有水边的美人?一觞一咏,也应有山阴兰亭的修禊之事。"又说:"良辰美景、赏心乐事这四者难以兼备;崇山峻岭、修竹茂林,群贤都已聚齐。"一时间广为传诵。京镗担任宰相后,召他入馆担任郎官,后来出任果州知州直至去世。
※《周氏山房集》二十卷《後集》二十卷
陈氏说:秘书省正字吴郡周南南仲撰写。周南在学校中很有名声,庚戌年考中甲科,但仕途不顺。两次入馆任职,两次被罢免,最终以殿廷所授的文林郎官职终老。
水心叶氏墓志说:这位君子沉迷于读书、喜好诵读,出于天性。十五六岁时,看到吴地的学者做学问只知道科举一途,心里就轻视这种做法,前往求学十来天,之后便舍弃离去了。五年间换了五位老师,每换一位老师就震动一方,于是被别人相互传告排斥。等到跟从我求学之后,起初似乎还没有什么可以论说质疑的地方,不久便耳目为之一新、气概精神焕发涌动,古今的事物,在他心中错落分明,不以寻常的尺度去衡量。他领悟迅捷,接受道理时如同受到惊醒一般,践行道理时又好像还心存疑虑,他的见识树立在山岳之上,超越在风雷之外,所以从前的同辈朋友们望尘莫及,都逐渐懈怠而离去了。他常常把世道的兴衰当作自己的重大责任,即使是吃一顿饭的工夫也不忘天下,为时局忧虑就如同为自己家事忧虑一样,为他人忧虑就如同为自身忧虑一样。世人的常情大多是玩忽大意地看待事情,这位君子却心怀警惕、忧思深虑,看到迟缓的迹象就知道危急即将到来,他考校小史一类的书籍,把人请来促膝深谈,所知道的道理往往不是别人所能知道的。他的文辞摒弃了当时流行的风格,脱胎换骨于风骚雅正的传统,想要凭自己的力量自成一家,而且文辞〇丽精切,能够切合当时的实际运用,这也不是别人所能企及的。他行为端正、拱手站立都有一定的规矩法度,家门之内和睦顺畅,廉洁的操守整肃严谨。自从被赐进士出身、授文林郎以来,终身没有升官,两次担任馆职,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就结束了。他后来断绝仕途之念、屏居独坐,衣食都十分简朴粗劣。鸡鸣时分就手持书卷,无论昼夜,都念念不忘、诵读在口。数千年来未曾解决的问题,他都想要一一考订确定;著名重要的篇章著作,他都想要一一加以品评;奇异的传闻逸事,他都想要一一加以论述。他说:"这就是我用来打发晚年,等待死亡到来的方式啊。"
※《平庵悔稿》十五卷《後编》六卷
陈氏说:太府卿松阳项安世平父撰写。之所以叫《悔稿》,是因为他曾因言语获罪,后悔不再这样做了。自序写于庆元丙辰年。《後编》,起自丁巳年到壬戌年。
。
自序:项子题所为文藁曰《滑稽篇》。客曰:“是所谓‘文似相如始类俳’之意,非邪?”曰:“非也。世之人,无贵贱,皆畏人笑;独滑稽者不畏人笑,非独不畏,且甚欲之。凡其貌服言动,皆欲得人之笑。人小笑之,则小惬;大笑之,则大惬;人不笑之,则大愧。若予之为文,亦若是耳。人之笑,予之药也。人小笑之,则予亡其小病矣;人大笑之,则予亡其大病矣;人不笑之,则予之病其危哉!是与滑稽之技,无以异也。”客闻其说,观其文,大笑,冠带尽脱。项子赧然汗下,矍然神醒。曰:“予病瘳矣。”再拜谢客,书以为序。
译項子題把自己所寫的文集題名為《滑稽篇》。有位客人說:"這就是所謂'文章像司馬相如的,一開頭就近乎俳優滑稽之辭'的意思吧,不是嗎?"項子題說:"不是的。世上的人,不論貴賤,都怕被人嘲笑;唯獨滑稽的人不怕被人笑,不但不怕,而且非常希望別人笑他。凡是他的相貌、衣著、言語、舉動,都是想引人發笑的。別人稍稍笑他,他就稍稍感到快意;別人大笑他,他就大為快意;別人不笑他,他就非常慚愧。像我寫文章,也正是這樣。別人的笑,是我的藥。別人稍稍笑我,我的小病就好了;別人大笑我,我的大病就好了;別人不笑我,我的病就危險了!這跟滑稽的技藝,沒有什麼不同啊。"客人聽了這番話,又看了他的文章,大笑起來,帽子和衣帶都笑鬆脫了。項子題羞愧得汗都下來了,猛然間精神清醒過來,說:"我的病好了。"於是再拜謝客,寫下這些話作為序言。
※《东平集》二十七卷
陈氏曰:巩丰仲至撰。淳熙甲辰进士。
水心墓志略曰:时新迪义理之学,草茅士震於见闻,多衿露怵忸,至他文史言论,儒之艺业,又昧陋颠倒,莫知幅程。独仲至抑纵开阖,条流品汇,应变不追,富若素有。余本拙疏不能自达,而仲至广导曲引,出幽入眇,盖为之黾勉追逐於荒原断涧之侧数年。仲至日益有名,不幸不得用,然有以自负,命▯侣月,跨越汗漫,浩乎不可浼。而余畏惧怯劣,常痼留一榻,不敢越户限,然後知人之禀分高下绝殊,固非切磋诱掖所能增长矣。仲至学敏而早成,自童▯时,前辈源绪,古今音节,事之因革总统,如注水千丈之壑,迫前随後,宿艾骇服,以为积数十年灯火勤力,聚数十家师友讲明,犹不能到也。其文无险怪华巧,而以理屈人,片词半牍,皆清朝得言外趣,尤工为诗,多至三千馀首。
※《三松集》十八卷
陈氏曰:庐陵王子俊才臣撰。周益公、杨诚斋各,以列荐补官入蜀,为成都帅幕。
※《横堂小集》十卷
陈氏曰:右司郎中福清林桶子长撰。
※《洁斋集》二十六卷《後集》十二卷
陈氏曰:礼部侍郎四明袁燮和叔撰。
※《北山集略》十卷
陈氏曰:直龙图阁三山陈孔硕肤仲撰。全集未传。
※《育德堂外制集》八卷《内制集》三卷
陈氏曰:兵部尚书永嘉蔡幼学行之撰。成童颖异,从同郡陈傅良君举学,治《春秋》。年十七,试补上庠,首选,陈反出其下。明年,陈改用赋,冠监举,而幼学经魁。又明年,省闱先多士,而陈傅良亦为赋魁。一时师弟子雄视场屋,莫不歆羡。
水心叶氏墓志曰:公虽幼以文显,无浮巧轻艳之作。既长,益务阐教化,养性情,花卉之炫丽,风露之凄爽,不道也。词命最温厚,亦不自矜贵;惟於国史研贯专一,朱墨义类,刊闰齐整,各就书法。为续司马《公卿百官表》、《年历》、《大事记》、《备志》、《辨疑》、《编年政要》、《列传举要》等百馀篇,今代之完书也。天资凝重,危坐竟日,或不通一词。龙川陈同甫言:“吾尝与陈君举极论,往往击▯否案,声撼林木。行之在旁,邈若无闻,吾颇讷之。众亦云素无短长其▯也。一日,夜尽散,忽语吾:‘道一尔,奚皇帝王霸之云!’吾方辨数,而行之横启纵阖,援今证古,▯为十百,聚为一二,抵夜接日,若悬江河,吾谢不能乃已,则复寡言默默如故,故虽并舍连榻不知也。”然则昔人谓“得人於眉睫,定士於俄顷”,亦岂尽然欤!盖公之中深隐厚,可验於是矣。
译※《东平集》二十七卷
陈氏说:巩丰(字仲至)撰写。淳熙甲辰年进士。
水心(叶适)墓志大略说:当时新兴的义理之学刚刚兴起,乡野士人为见闻所震动,大多矜持外露、惶恐不安,至于其他文史言论、儒者的技艺学业,又昏昧陋劣、颠三倒四,不知门径法度。唯独仲至能收放自如、开阖有度,条理分明、分门别类,应对变化从容不迫,学问丰富得像是本来就有的一样。我本来拙笨疏陋,不能自行通达学问,而仲至广泛引导、曲折启发,出入幽深精微之处,为此我勤勉地跟随他在荒原断涧之间奔走求学好几年。仲至日益有名,不幸未能被朝廷任用,然而他自有所倚仗,志向高远,超越尘俗,浩然不可玷污。而我胆怯懦弱,常年困守一榻,不敢越出门槛半步,这以後才明白人所禀受的资质高下相差悬殊,本来不是切磋教导所能增长的。仲至学问敏捷而早熟,自童年时起,前辈的学术源流、古今的音韵节奏、事物的因革沿革,都如同千丈深壑中注入的水流,前後相接不断,老成之人都惊骇叹服,认为即使几十年勤读灯火之功、聚集几十家师友讲习阐明,也未必能达到这个程度。他的文章没有险怪华巧之处,而以义理服人,片言只语、半篇书简,都是在清朗的辞句中得言外之趣,尤其擅长作诗,诗作多达三千馀首。
※《三松集》十八卷
陈氏说:庐陵王子俊(字才臣)撰写。周益公、杨诚斋各自将他列名举荐,补官入蜀,任成都帅府幕僚。
※《横堂小集》十卷
陈氏说:右司郎中福清林桶(字子长)撰写。
※《洁斋集》二十六卷《後集》十二卷
陈氏说:礼部侍郎四明袁燮(字和叔)撰写。
※《北山集略》十卷
陈氏说:直龙图阁三山陈孔硕(字肤仲)撰写。全集未流传下来。
※《育德堂外制集》八卷《内制集》三卷
陈氏说:兵部尚书永嘉蔡幼学(字行之)撰写。他成童时就聪颖出众,跟随同郡的陈傅良(字君举)求学,研习《春秋》。十七岁时,参加太学补试,名列第一,陈傅良反而排在他之下。第二年,陈傅良改考诗赋,考中太学解元,而蔡幼学则以经义夺魁。又过了一年,礼部会试他名列众多举子之首,而陈傅良也考中赋科第一。一时师徒二人称雄考场,无不令人羡慕。
水心叶氏墓志说:公虽然年幼就以文章显名,却没有浮华轻艳的作品。年长以後,更加致力于阐扬教化、涵养性情,花卉的艳丽、风露的凄清,他都不去描写。他所写的诏令文书最为温厚,也不自恃尊贵;唯独对国史研究贯通专一,朱墨批注、义例分类,刊定润饰整齐有序,各自遵循史书体例。他撰写了续补司马光的《公卿百官表》、《年历》、《大事记》、《备志》、《辨疑》、《编年政要》、《列传举要》等一百多篇,是当代的完备之作。他天资沉稳凝重,整日端坐,有时一句话也不说。龙川陈同甫说:"我曾经和陈君举(陈傅良)激烈辩论,常常拍案否定对方,声音震撼林木。行之(蔡幼学)在一旁,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我颇为讥笑他木讷。大家也都说他平素没什么特别之处。有一天,夜深人散,他忽然对我说:'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道"字罢了,何必谈什么皇帝王霸!'我正要辩驳数说,而行之却纵横开阖,引古证今,把一分为十百
※《止安集》十八卷
陈氏曰:太府寺丞三山陈振震亨撰。
※《西山集》五十六卷
陈氏曰:参政浦城真德秀希元撰。
※《平斋集》三十二卷
陈氏曰:翰林学士於潜洪咨夔舜俞撰。
※《退庵集》十五卷
陈氏曰:提辖文思院、龙泉陈炳撰。
※《梅轩集》十二卷
陈氏曰:奉化丞山阴诸葛兴仁叟撰。
※《遁思遗稿》六卷《事监韵语》三卷
陈氏曰:永康吕皓子阳撰。遁思,其庵名。後溪刘光祖德修为作记。当淳熙中,投匦救父兄之难,朝奏上,夕报可。一时非辜,尽得清脱。其书辞甚伟,然非孝庙圣明,安能照覆盆之下哉。
※《刘汝一进卷》十卷
陈氏曰:谏议大夫吴兴刘度汝一撰。度尝应大科,此其所业也。策曰《传言》,论曰《鉴古》,各二十五篇。
※《唯室两汉论》一卷
陈氏曰:吴郡陈长方齐之撰。绍兴八年进士。
※《鼎论》三卷《时议》一卷
陈氏曰三:山何万一之撰。隆兴元年进士。仕为都司,知漳州。
※《治述》十卷
陈氏曰:从政郎郑▯,绍熙元年撰进。按丙戌榜有三山郑▯溥之,是年已为秘书郎,面对▯子,凯切通练,於今传诵。此当别是郑▯邪?
※《庐山杂著》一卷
陈氏曰:知南康军钱闻诗撰。
※《▯静治本论》五卷《将论》五卷
陈氏曰:知枢密院广陵张岩肖翁撰。
※《林纲山集》
福清林亦之学可撰。後村刘氏序略曰:余尝评艾轩文,高处逼《檀弓》、《▯梁》,平处犹与韩并驱。他人极力摹拟,不见其峻洁而古奥者,惟见其寂寥而稀短者,纵使逼真,或可乱真,犹虎贲之似蔡邕也。至於纲山论著,句句字字足以明周公之志,得少陵之髓矣。其律诗高妙者,绝类唐人,疑老师当避其锋。他文称是。
※《陈乐轩集》
福清陈藻元洁撰。後村刘氏序略曰:乐轩七十五乃死,年出於其师,而穷尤甚於其师。城中无片瓦,侨居福清县之横塘,开门授徒,不足自给。至浮游江湖,崎岖岭海,积钅强得百千,归买田数亩,辄为人夺去。士之穷,无过於此矣!今读其文,讲学明理,浩乎自得,不汲汲於希世求合。萤窗雪案,犹宗庙百官也;菜羹脱粟,犹堂食万钱也。入则课妻子耕织,勤生务本,有“拾穗”之歌焉;出则与诸生弦诵,登山临水,有“舞雩”之咏焉。自昔遗佚厄穷之士,功名顿挫,时命龃龉,往往有感时触事之作,以泄其无そ不平之鸣。
译,又把十百归纳为一二,从夜里谈到白天,滔滔不绝如江河倾泻,我辞穷认输才罢休,然後他又恢复寡言沉默如故,所以即使同住一室、并床而卧的人也不了解他。"这样看来,前人所说的"从眉眼之间就能识人,片刻之间就能判定士人高下",恐怕也未必全都如此!公内心深沉厚重,从这件事上可以得到印证。
※《止安集》十八卷
陈氏说:太府寺丞三山陈振(字震亨)撰写。
※《西山集》五十六卷
陈氏说:参政浦城真德秀(字希元)撰写。
※《平斋集》三十二卷
陈氏说:翰林学士於潜洪咨夔(字舜俞)撰写。
※《退庵集》十五卷
陈氏说:提辖文思院、龙泉陈炳撰写。
※《梅轩集》十二卷
陈氏说:奉化丞山阴诸葛兴(字仁叟)撰写。
※《遁思遗稿》六卷《事监韵语》三卷
陈氏说:永康吕皓(字子阳)撰写。"遁思"是他书斋的名字。後溪刘光祖(字德修)为他作了记。当淳熙年间,他投匦上书为父兄的冤难申救,早上奏章呈上,晚上就得到批准。一时蒙冤受屈的人,都得以清白昭雪。他的文章言辞十分雄伟,然而若不是孝宗圣明,怎能照见覆盆之下的冤情呢。
※《刘汝一进卷》十卷
陈氏说:谏议大夫吴兴刘度(字汝一)撰写。刘度曾经应考制科,这是他所准备的应试之作。策论篇目叫《传言》,议论篇目叫《鉴古》,各二十五篇。
※《唯室两汉论》一卷
陈氏说:吴郡陈长方(字齐之)撰写。绍兴八年进士。
※《鼎论》三卷《时议》一卷
陈氏说:三山何万(字一之)撰写。隆兴元年进士。仕途做到都司,知漳州。
※《治述》十卷
陈氏说:从政郎郑〇,绍熙元年撰写进呈。按丙戌年科举榜上有三山郑〇(字溥之)者,那一年已任秘书郎,当面奏对切中要害、通达练达,至今仍被传诵。这个人与撰《治述》的郑〇应当是另一个人吧?
※《庐山杂著》一卷
陈氏说:知南康军钱闻诗撰写。
※《〇静治本论》五卷《将论》五卷
陈氏说:知枢密院广陵张岩(字肖翁)撰写。
※《林纲山集》
福清林亦之(字学可)撰写。後村刘氏序文大略说:我曾经评论艾轩(林光朝)的文章,高妙之处逼近《檀弓》、《〇梁》,平实之处也能与韩愈并驾齐驱。其他人极力摹仿,看不到那种峻洁古奥之处,只看到寂寥短促之弊,即使模仿得逼真,或许可以以假乱真,也就如同虎贲之士貌似蔡邕罢了。至于《纲山》一书中的论著,句句字字足以阐明周公的志向,得到杜甫诗作的精髓。他的律诗高妙之处,极像唐人,恐怕连老师艾轩也要避其锋芒。其他文章也是如此。
※《陈乐轩集》
福清陈藻(字元洁)撰写。後村刘氏序文大略说:乐轩活到七十五岁才去世,年寿超过他的老师,但穷困程度尤甚于他的老师。城中没有片瓦遮身,寄居在福清县的横塘,开门授徒,仍不能自给。以至于漂泊于江湖之间,跋涉于崎岖的山岭海边,积攒了一点微薄的钱财,回乡买了几亩田地,却又被人夺走。士人的穷困,没有超过这样的了!如今读他的文章,讲学明理,浩然自得,不急切地追求迎合世俗。萤窗雪案苦读,如同置身宗庙百官之中一样庄重;粗茶淡饭,如同享用堂上万钱盛宴一样满足。在家则督促妻子儿女耕织,勤于谋生、务本经营
若虞卿之愁,韩非之愤,墨翟之悲,梁鸿之噫,唐衢之哭是已。乐轩平生可愁、可愤、可悲、可噫、可哭之时多矣!而以“乐”自扁,乐之为义,在孔门惟许颜子,先儒教人,必令求颜子之所乐。呜呼!此固乐轩之所闻於二师欤?乐轩没二十馀年,余从竹溪林侯肃翁传钞遗稿,姑叙其平生大致如此。肃翁又乐轩之高弟也。他日居魏文贞之地,秉陈叔达之笔,当为河汾先生立传,无使天下後世有遗恨云。
※《李易安集》十二卷
晁氏曰:李格非之女,幼有才藻名。先嫁赵诚之,其舅正夫相徽宗朝。李氏尝献诗曰:“炙手可热心可寒。”然无检操。後▯张汝舟,不终晚节,流落江湖▯以卒。
※《闺秀集》二卷
陈氏曰:建安徐氏撰。徐,林稚山之从姑,祥符敕头▯之侄孙女。嫁括苍祝玑,玑为部使者。有子曰永之,尝知滁州。
◎德洪觉范《筠溪集》十卷
晁氏曰:僧惠洪觉范,姓喻氏,高安人。少孤,能缉文。张天觉闻其名,请住峡州天宁寺,以为今世融、肇也。未几,坐累民之。及天觉当国,复度为僧,易名德洪。数延入府中;及天觉去位,制狱穷治其传达言语於郭大信,窜海南岛上。後北归,建炎中卒。著书数万言。如《林▯录》、《僧宝传》、《冷斋夜话》之类,皆行於世,然多夸诞,人莫之信云。
※《石门文宗禅》三十卷
陈氏曰:德洪觉范撰。其在释门,得法於真净克文,而於士大夫,则与党人皆厚善,诵习其文,得罪不悔。为张商英、陈▯、邹浩尤尽力。其文俊伟,不类浮屠语,韩驹子苍为塔铭云。
※《饶德操集》一卷
晁氏曰:饶节字德操,曾布之客也。性刚峻,晚与布论不合,因弃去,祝▯为浮屠,在襄汉▯声望甚重云。
陈氏曰:节为僧,号如璧。其诗名《倚松集》二卷。
●卷二百四十二 经籍考六十九
○集(诗集)
陈氏曰:凡无他文而独有诗,及虽有他文,而诗集复独行者,别为一类。
※《阮步兵集》
陈氏曰:魏步兵校尉陈留阮籍嗣宗撰。其题皆曰《咏怀》。首卷四言,十三篇;馀皆五言,八十篇。通为九十三篇,《文选》所收十七篇而已。
※《宋武帝集》一卷
陈氏曰:孝武骏也。
※《梁简文集》五卷
陈氏曰:简文帝纲也。按《隋志》八十五卷,唐已缺五卷,《中兴书目》只存一卷,诗百篇,又缺其三首。今五卷皆诗,总为二百四十四篇。
※《梁元帝诗》一卷
陈氏曰:即湘东王绎。
译,写有"拾穗"之类的歌咏;出门则与众弟子弦歌讽诵,登山临水,写有"舞雩"之类的吟咏。自古以来那些遗落穷厄的士人,功名遭受挫折,时运命途不顺,往往写下感时触事之作,来发泄心中不平之鸣。像虞卿的忧愁,韩非的愤懑,墨翟的悲伤,梁鸿的叹息,唐衢的痛哭都是如此。乐轩一生中值得忧愁、愤懑、悲伤、叹息、痛哭的时候很多啊!却用"乐"字来自号,"乐"这个含义,在孔门之中只有颜子被许以此名,前代儒者教导人,必定要人追求颜子所乐之境。唉!这难道是乐轩从他的两位老师那里听闻到的道理吗?乐轩去世二十多年後,我从竹溪林侯(肃翁)那里传抄他的遗稿,姑且叙述他一生的大致情况如此。肃翁又是乐轩的高足弟子。他日若能居于魏征那样的地位,执陈叔达那样的史笔,应当为河汾先生(王通)立传,不要让天下後世留下遗憾。
※《李易安集》十二卷
晁氏说:李格非之女,年幼就有才藻之名。先嫁给赵诚之,他的舅父(岳父)赵正夫在徽宗朝为相。李氏曾献诗说:"炙手可热心可寒。"然而她没有检点操守。後来改嫁张汝舟,未能保全晚节,流落江湖以至去世。
※《闺秀集》二卷
陈氏说:建安徐氏撰写。徐氏是林稚山的堂姑母,祥符科状元〇某的侄孙女。嫁给括苍祝玑,祝玑担任部使者之职。有个儿子叫永之,曾任滁州知州。
◎德洪觉范《筠溪集》十卷
晁氏说:僧人惠洪(字觉范),俗姓喻,高安人。年幼丧父,能写文章。张天觉听闻他的名声,请他住持峡州天宁寺,认为他如同当世的道融、僧肇。不久,因受牵连而获罪还俗。等到张天觉执掌朝政,又度他为僧,改名德洪。多次延请他入府中;等到张天觉罢相,朝廷严治狱案,追究他曾为张天觉向郭大信传话之事,被流放到海南岛。後来北归,建炎年间去世。著书数万言。像《林〇录》、《僧宝传》、《冷斋夜话》之类,都流传于世,然而内容多有夸张荒诞,人们大多不相信。
※《石门文宗禅》三十卷
陈氏说:德洪觉范撰写。他在释门中,得法于真净克文,而在与士大夫的交往中,则与元祐党人都交情深厚,诵习他们的文章,因此获罪也不後悔。为张商英、陈〇、邹浩这几人尤其尽力奔走。他的文章俊逸雄伟,不像佛门中人的语气,韩驹(字子苍)为他作了塔铭。
※《饶德操集》一卷
晁氏说:饶节字德操,是曾布的门客。性情刚烈严峻,晚年与曾布议论不合,因而离去出家为僧,在襄汉一带声望很高。
陈氏说:饶节出家为僧,号如璧。他的诗集名《倚松集》二卷。
●卷二百四十二 经籍考六十九
○集(诗集)
陈氏说:凡是没有其他文体而只有诗作,以及虽有其他文体但诗集单独流传的,另外归为一类。
※《阮步兵集》
陈氏说:魏步兵校尉陈留阮籍(字嗣宗)撰写。他的诗题都叫《咏怀》。首卷四言诗十三篇;其馀都是五言诗,八十篇。总共九十三篇,《文选》所收录的只有十七篇而已。
※《宋武帝集》一卷
陈氏说:即孝武帝刘骏。
※《梁简文集》五卷
陈氏说:即简文帝萧纲。按《隋书·经籍志》著录八十五卷,到唐代已缺五卷,《中兴书目》只存一卷,诗一百篇,又缺其中三首。如今这五卷都是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