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九十七 经籍考二十四
凡朝廷政事、臣僚差除,及前後奏对、上所宣谕之语,以及闻见杂事,皆记之。起熙宁元年正月,至三年十月出知永兴而止。
巽岩李氏曰:文正公初与刘道原共议,取实录、正史,旁采异闻,作《资治通鉴後纪》。属道原早死,文正起相,元▯後终,卒不果成。今世所传《记闻》及《日记》并《朔记》,皆《後纪》之具也。自嘉▯以前,甲子不详,则号《记闻》;嘉▯以後,乃名《日记》;若《朔记》,则书略成编矣。始文正子孙藏其书祖庙,谨甚,党祸既解,乃稍出之。旋经离乱,多所亡逸。此八九纸草藁,或非全幅,▯用故牍,又十数行别书,牍背往往翦开黏缀,事亦有与正史、实录不同者。盖所见所闻所传闻之异,必兼存以求是,此文正长编法。
※《王氏日录》八十卷
晁氏曰:皇朝王安石介甫撰。绍圣▯,蔡卞合曾布献於朝,添入《神宗实录》。陈莹中谓安石既罢相,悔其执政日无善状,乃撰此,归过於上,掠美於己,且历诋平生不悦者,欲以欺後世,於是著《尊尧集》及《日录不合神道论》等十数书。此书起熙宁元年四月,终七年三月,再起於八年三月,终於九年六月,安石两执国柄日也。然无八年九月以後至九年四月事,盖安石攻吕惠卿时。莹中谓蔡卞除之安石骂惠卿之语,其事当在此际也。
陈氏曰:本朝祸乱,萌於此书,陈▯所谓“尊私史而压宗庙”者。其︹愎坚辩,足以荧惑主听,钳制人言。当其垂殁时,欲以此书秉畀炎火,岂非其心有所愧悔欤?既不克焚,流毒遗祸,至今为梗,悲夫!书本八十卷,今止有其半。
※《四明尊尧集》一卷
陈氏曰:司谏延平陈▯莹中撰。专辩《王安石日录》之诬僭不孙,与配食坐像之为不恭。▯初在谏省,未以安石为非,合浦所著《尊尧集》犹回隐不直,末乃悔之,复为此书。以谓蔡卞专用《日录》以修《神宗实录》,薄神考而厚安石,尊私史而压宗庙。於是编类其语,得六十五条,总而论之。坐此羁管台州。
朱子《读两陈谏议遗墨跋》:《日录》固为邪说,然诸贤攻之亦未得其要领,是以言者渎而听者疑,用力多而见功寡也。盖尝即其书而考之,则凡安石之所以惑乱神祖之聪明,而变移其心术,使不得遂其大有为之志,而反为一世祸败之原者,其隐微深切,皆聚此书。而其词锋笔势,纵横捭阖,炜烨谲诳,又非安石之口不能言,非安石之手不能书也。以为蔡卞撰造之言,固无是理。况其见诸行事深切著明者,又巳相为表里,亦不待晚年怼笔有所增加,而後为可罪也。然使当时用其垂绝之智,举而焚之,则後来载笔之士,於其帷幄之▯,深谋密计,虽欲毕力搜访,极意形容,势必不能得之如此之悉;而传闻▯异词虚实相半,亦不能使人无溢恶之疑。
译又去世,此书终究未能完成。如今世上所传的《记闻》以及《日记》和《朔记》,都是《後纪》的资料准备。自嘉○以前,因年月不详,便称为《记闻》;嘉○以后的,则称为《日记》;至于《朔记》,则内容大致已编成篇章。当初司马光子孙将此书藏于家庙,十分谨慎,党祸解除后,才逐渐拿出来。随后又经离乱,多有散失。这八九张草稿,有的还不是完整的一页,用的是旧公文纸,又有十几行另外写的字,纸背常常被剪开重新粘贴,所记之事也有与正史、实录不同的地方。大概是因为亲见、亲闻、传闻各有不同,必须都保存下来以求真相,这正是司马光编写《长编》的方法。
《王氏日录》八十卷
晁氏说:本朝王安石(字介甫)撰写。绍圣年间,蔡卞会同曾布把此书献给朝廷,并添入《神宗实录》中。陈瓘(莹中)认为王安石罢相之后,后悔自己执政期间没有好的政绩,便撰写此书,将过错归于皇上,将美名归于自己,并且历数生平所不喜欢的人,想以此欺骗后世,于是又撰写《尊尧集》及《日录不合神道论》等十几部书。此书起自熙宁元年四月,终于熙宁七年三月,又起自熙宁八年三月,终于熙宁九年六月,正是王安石两次执掌国政的日子。但是没有熙宁八年九月以后到九年四月的记事,大概是王安石攻击吕惠卿的那段时间。陈瓘认为蔡卞删除了王安石辱骂吕惠卿的话,此事应当就发生在这段时期。
陈氏说:本朝祸乱,正萌生于此书,正如陈瓘所说的"尊崇私史而压制宗庙"。它辩驳固执、狡辩坚决,足以蛊惑君主的听闻,钳制他人的言论。王安石临死之时,想把此书投入烈火焚毁,难道不是因为内心有所愧悔吗?此书最终未能焚毁,流毒遗祸,至今仍是祸患,可悲啊!此书原本八十卷,如今只剩下一半。
《四明尊尧集》一卷
陈氏说:司谏延平人陈瓘(字莹中)撰写。专门辩驳《王安石日录》的诬蔑僭越、不恭不逊,以及神宗配享太庙、坐像不敬之事。陈瓘当初在谏院任职时,还未认定王安石有过错,此前在合浦所著的《尊尧集》仍旧回避隐晦、不够直接,后来才有所悔悟,重新撰写此书。他认为蔡卞专门用《日录》来修撰《神宗实录》,薄待神宗而厚待王安石,是尊崇私史而压制宗庙。于是编录其中的话语,得六十五条,加以总论。因此事而被羁管于台州。
朱熹《读两陈谏议遗墨跋》说:《日录》固然是邪说,但是诸位贤人攻击它却没有抓住要领,因此说的人多而听的人疑惑,费的力气多而收效却很少。我曾就此书加以考察,发现凡是王安石用以迷惑扰乱神宗聪明、改变神宗心志,使他不能达成宏图大志,反而成为一代祸乱败亡根源的种种手段,其隐微深切之处,都汇聚在这部书中。而其中文辞笔势纵横捭阖、炫耀诡诈的特点,又非王安石之口不能说出,非王安石之手不能写出。若说是蔡卞伪造之言,实在没有这个道理。况且此书在行事上表现深切显明之处,又已经与实际行事互为表里,不必等到晚年怀恨补笔增加内容,才可以定罪。然而假使当时能用他临死前的意愿,把此书举火焚毁,那么后来撰史的人,对于他帷幄之中深谋密计的种种,即使想尽力搜求,极力描摹,也势必不能像此书这样详尽地得到;而传闻中各种异词虚实
且如“勿令上知”之语,世所共传,终以手笔不存,故使陆佃得为隐讳,虽以元▯众贤之力,争辩之苦,而不能有以正也(此见陆佃《供答史院取问状》)。何幸其徒自为失计,出此真迹,以暴其恶於天下。便当摭其肆情反理之实,正其迷国误朝之罪,而直以安石为诛首。是乃所谓自然不易之公论,不唯可以订已往之谬,而又足以开後来之惑。柰何乃以畏避嫌疑之故,反为迂曲回互之言,指为撰造增加诬伪谤诋之书,而欲加刊削以灭其迹乎?此书之作,实在建中、崇宁之▯。且其言犹以《目录》为蔡卞之所记。而其後了翁《合浦尊尧》之书,亦未直攻安石也,至於大观初年而後,《四明》之论始作。虽谓天使安石自写诬悖之心,然犹有怼笔增加,归过神考之云,则终未免於有所回互避就而失之者也。
※《朱子语录》:问《四明尊尧集》,曰:只似讨闹,▯不於道理上理会,只於利害上见得,於道理全疏。如介甫心术隐微处,他都不曾改得,▯只是把持。如云谓太祖滥杀有罪,谓真宗矫诬上天,皆把持语也。《龟山集》中有攻《日录》数段▯好,盖龟山长於攻王氏。
※《曾相手记》三卷
晁氏曰:绍圣初,元▯党祸起,曾布知公论所在,故对上之语多持两端,又辄增损,以著此书云。
※《绍圣甲戌日录》一卷,《元符庚辰日录》一卷
陈氏曰:丞相南丰曾布子宣撰。记在政府奏对施行及宫禁朝廷事。
※《林氏野史》八卷
陈氏曰:同知枢密院长乐林希子中撰。希不得志於元▯,起从章▯,甘心下迁西掖,候诸贤谪词者也。而此书记熙宁、元丰以来事颇平直,不类其所为。或言此书作元▯之前,其後时事既变,希亦随之,书藏不毁。久而时事复变,其孙懋於绍兴中始序而行之耳。
王氏《挥麈录》曰:林子中《野史》世多传之。其▯议论,与平日所为极为背驰,殊不可晓。岂非知公论之不可扌▯,欲盖其迹於天下後世邪?
※《邵氏辩诬》一卷
晁氏曰:邵伯温撰。辩蔡卞、章▯、刑恕诬罔宣仁欲废哲宗立徐邸事。
※《邵氏闻见录》二十卷
晁氏曰:邵伯温子文撰。记国朝杂事,迄绍兴之初。序言早以其父之故,亲接前辈,得前言往行为多,类之成书。其父雍也。
陈氏曰:又有《後录》三十卷,其子传所作,不专记事,在子录小说类。
※《传信录》十卷
晁氏曰:皇朝鲜于绰大受撰。言国朝杂事,多元丰後朝廷政事得失、人物贤否也。
※《国史後补》五卷
陈氏曰:蔡▯撰。
译参半,也不能使人没有过分夸大之嫌的疑虑。比如"勿令上知"这句话,世人都传闻过,最终因为手书原本不存,所以使陆佃能够为此隐讳,即使用元○诸位贤人的力量,苦苦争辩,也没能澄清此事(此事见于陆佃《供答史院取问状》)。多幸亏他这一党人自己失算,拿出这份真迹,暴露他们的恶行于天下。正应当据此摭拾其放肆反理的实情,纠正其迷惑国家、贻误朝政的罪过,直接把王安石定为罪魁祸首。这本是自然而然不可更易的公论,不但可以纠正以往的错误,而且足以启发后人的疑惑。为什么却因为畏惧避嫌的缘故,反而说出迂曲回护的话,把它说成是蔡卞伪造增添、诬蔑诋毁的书,想要加以删削来灭除它的痕迹呢?这部书的写作,实在是在建中靖国、崇宁年间。而且书中的言论还把《日录》当作蔡卞所记。后来陈瓘《合浦尊尧集》一书,也还没有直接攻击王安石,直到大观初年以后,《四明尊尧集》的议论才形成。虽说是天意使王安石自己写下这种诬蔑悖乱的心思,但仍有怀恨补笔增加、将过错归咎于神宗的说法,那么终究还是未能免除有所回护迁就而有所失误的地方。
《朱子语录》说:有人问《四明尊尧集》,朱熹说:这本书只是像在吵闹,都不在道理上加以体察,只在利害上着眼,对于道理的理解全然疏漏。比如王安石心术隐微之处,此书都没有能够揭破,只是一味地固执把持罢了。比如书中说太祖滥杀无罪之人,说真宗欺骗上天,都是固执把持之语。《龟山集》中有几段攻击《日录》的文字写得很好,大概是杨时(龟山)擅长攻击王氏之学。
《曾相手记》三卷
晁氏说:绍圣初年,元○党祸兴起,曾布知道公论所在,所以他对皇上奏对之语常常持两端骑墙的态度,又常常增删内容,因而撰成此书。
《绍圣甲戌日录》一卷,《元符庚辰日录》一卷
陈氏说:丞相南丰人曾布(字子宣)撰写。记录他在政府中奏对施行以及宫禁朝廷之事。
《林氏野史》八卷
陈氏说:同知枢密院长乐人林希(字子中)撰写。林希在元○年间不得志,转而依附章○,甘心屈居西掖之职,等着那些遭贬谪的贤臣。然而此书记录熙宁、元丰以来的事颇为平实公正,不像他平日的为人。有人说此书写于元○之前,后来时事发生变化,林希也随之改变立场,此书便藏而不敢发行。时间久了,时事又发生变化,他的孙子林懋在绍兴年间才作序并将其刊行于世。
王明清《挥麈录》说:林希(子中)的《野史》世上多有流传。其中的议论,与他平日的所作所为极其相悖,实在难以理解。莫非是他知道公论无法被压制,想借此在天下后世掩盖自己的行迹吗?
《邵氏辩诬》一卷
晁氏说:邵伯温撰写。辩驳蔡卞、章○、邢恕诬陷宣仁太后想废黜哲宗、改立徐邸(岐王)之事。
《邵氏闻见录》二十卷
晁氏说:邵伯温(字子文)撰写。记录本朝各种杂事,直到绍兴初年为止。序言说自己因父亲之故,早年得以亲近接触前辈,得知了很多前人的言行,于是类聚成书。他的父亲就是邵雍。
陈氏说:另有《後录》
▯,京之爱子,京末年事皆出於▯。▯见攸既叛父,亦与▯不咸。此书大略为其父自解,而滔天之恶,终有不可隐盖者。其▯所载宫闱禁密,非臣庶所得知,亦非臣庶所宜言,既出▯笔,事遂传世,殆非人力也。
※《北征纪实》二卷
陈氏曰:蔡▯撰。叙伐燕本末,归罪童贯、蔡攸,亦欲为京文饰。然京罪不可掩也。
※《金人背盟录》七卷,《围城杂记》一卷,《避戎夜话》一卷《金国行程》十卷《南归录》一卷《朝野佥言》一卷
晁氏曰:皇朝汪藻编。记金人叛契丹,迄於宣和乙巳犯京城。《围城杂记》等五书,皆记靖康时事也。
陈氏曰:《朝野佥言》,不著名氏,有序,建炎元年八月。《系年录》称夏少曾,未详何人。《南归录》,直秘阁沈▯撰,亦记燕山事。《避戎夜话》,吴兴石茂良太初撰。
※《靖康要录》五卷
陈氏曰:不知谁撰。自钦庙潜邸,迄靖康元年十二月事。
※《靖康传信录》一卷
陈氏曰:丞相李纲伯纪撰。丁未二月。
※《靖康奉使录》一卷
陈氏曰:郑望之撰。
※《靖康拾遗录》一卷
陈氏曰:何烈撰。又名《靖康小史》,又名《草史》,
※《孤臣泣血录》三卷,《拾遗》一卷
陈氏曰:丁特起撰。
※《裔夷谋夏录》七卷
陈氏曰:汪藻撰。
※《陷燕记》一卷
陈氏曰:贾子庄撰。记燕山初陷事。子庄,不知其名,蔡靖客也。
※《靖康录》一卷,《靖康遗录》一卷
陈氏曰:《录》太学生朱邦基撰。《遗录》为太学生沈良撰。
※《金人犯阙记》一卷
陈氏曰:草茅方冠撰。
※《汴都记》一卷,《靖康野录》一卷,《痛定录》一卷
陈氏曰:并不著撰人名氏。
※《悲喜记》一卷
陈氏曰:围城中人作书与所亲,曰“中美知府”者,具述晋乱本末,自称名曰▯,皆不知何人也。
※《东都事略》一百
译三十卷,是他儿子邵传所作,不专门记事,归入子部小说类。
《传信录》十卷
晁氏说:本朝鲜于绰(字大受)撰写。记录本朝各种杂事,多是元丰以后朝廷政事的得失及人物贤能与否。
《国史後补》五卷
陈氏说:蔡○撰写。蔡○是蔡京最疼爱的儿子,蔡京晚年之事都出自蔡○之手。蔡○见蔡攸已经背叛父亲,也与蔡○不和睦。此书大体上是为他父亲开脱辩解,然而蔡京滔天的罪恶,终究还是有掩盖不住的地方。书中所记载的宫闱内幕机密,本非臣子所能得知,也不是臣子所应当说出的,既然出自蔡○的笔下,此事便流传于世,这大概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了。
《北征纪实》二卷
陈氏说:蔡○撰写。叙述征伐燕地的始末,把罪责归于童贯、蔡攸,也是想为蔡京文过饰非。然而蔡京的罪过是无法掩盖的。
《金人背盟录》七卷,《围城杂记》一卷,《避戎夜话》一卷,《金国行程》十卷,《南归录》一卷,《朝野佥言》一卷
晁氏说:本朝汪藻编纂。记录金人背叛契丹,直到宣和乙巳年攻打京城为止。《围城杂记》等五部书,都是记录靖康年间的事。
陈氏说:《朝野佥言》,不著撰人姓名,有序,作于建炎元年八月。《系年录》称作者是夏少曾,不详是何人。《南归录》,直秘阁沈○撰写,也记录燕山之事。《避戎夜话》,吴兴人石茂良(字太初)撰写。
《靖康要录》五卷
陈氏说:不知何人撰写。自钦宗尚在潜邸之时,到靖康元年十二月之事。
《靖康传信录》一卷
陈氏说:丞相李纲(字伯纪)撰写。丁未年二月。
《靖康奉使录》一卷
陈氏说:郑望之撰写。
《靖康拾遗录》一卷
陈氏说:何烈撰写。又名《靖康小史》,又名《草史》。
《孤臣泣血录》三卷,《拾遗》一卷
陈氏说:丁特起撰写。
《裔夷谋夏录》七卷
陈氏说:汪藻撰写。
《陷燕记》一卷
陈氏说:贾子庄撰写。记录燕山最初陷落之事。子庄,不知其名,是蔡靖的门客。
《靖康录》一卷,《靖康遗录》一卷
陈氏说:《录》为太学生朱邦基撰写。《遗录》为太学生沈良撰写。
《金人犯阙记》一卷
陈氏说:草茅方冠撰写。
《汴都记》一卷,《靖康野录》一卷,《痛定录》一卷
陈氏说:都不著撰人姓名。
《悲喜记》一卷
陈氏说:围城中有人写信给亲人,信中称受信人为"中美知府",详细记述靖康之乱的始末,自己署名为○,都不知是何人。
《东都事略》一百(卷,后文未完)
五十卷
陈氏曰:承议郎知龙州眉山王▯季平撰。其书纪、传、附录略具体,但无志耳。附录用《五代史》例也。淳熙中上其书,得直秘阁。其所纪太简略,未得为全书。
※《建炎中兴记》一卷
陈氏曰:耿延禧撰。
※《建炎日历》五卷
晁氏曰:宰相汪伯彦撰。记太上皇帝登极时事。
陈氏曰:叙元帅开府,至南都践极。
※《吕忠穆答客问》一卷
陈氏曰:宰相济南吕颐浩元直撰。
译五十卷
陈氏说:承议郎、知龙州眉山人王〇季平撰写。此书纪、传、附录大体齐备,只是没有志。附录采用《五代史》的体例。淳熙年间进呈此书,得授直秘阁之职。所记内容过于简略,算不上是一部完整的史书。
※《建炎中兴记》一卷
陈氏说:耿延禧撰写。
※《建炎日历》五卷
晁氏说:宰相汪伯彦撰写。记述太上皇帝登基时的事情。
陈氏说:叙述元帅开府,直到在南都即皇帝位的经过。
※《吕忠穆答客问》一卷
陈氏说:宰相济南人吕颐浩元直撰写。
※《吕忠穆勤王记》一卷
陈氏曰:左宣教郎臧梓撰。记建炎复辟事。
※《渡江遭变录》一卷
陈氏曰:丞相上蔡朱胜非藏一撰。记苗、刘作难,至复辟事。
※《建炎复辟记》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
※《建炎通问录》一卷
陈氏曰:宣教郎傅▯撰。建炎初,李丞相纲所进。
※《北狩闻见录》一卷
陈氏曰:▯当龙德宫曹勋功显撰。按曹勋时扈从北狩,以徽庙御札▯道走行在所,以建炎二年七月至南京。
※《北狩行录》一卷
陈氏曰:蔡▯、王若冲撰。
※《戊申维扬录》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
※《维扬过江录》一卷
陈氏曰:尚书左丞叶梦得少蕴撰。
※《己酉航海记》一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李正民撰。又名《建炎居▯记》。
※《建炎假道高丽录》一卷
陈氏曰:杨应诚撰。取道辽东,奉使金虏,不达而还。
※《绍兴讲和录》二卷
陈氏曰:无名氏。
※《乱华编》三十三卷
陈氏曰:知盱眙军东平刘荀子卿编。其前有小序数语,云:“方石敬塘割幽燕遗契丹之日,孰知为本朝造祸之原哉?逮王安石创新法为辟国之谋,又孰知绍述者召祸之酷哉?”所集杂史、传记近三十种。荀,忠肃丞相诸孙也。
※《元▯党籍列传谱述》一百卷
陈氏曰:龚颐正撰。以诸臣本传及志状、家传、遗事之类集成之。其事迹微晦,史不可见者,则采拾诸书为之补传。凡三百九人,其阙者四人而尺。淳熙中,史院取其书以修《四朝国史》。洪迈奏乞甄录,补和州文学,後赐出身。详见编年类。颐正,给事中原之曾孙也。
※《绍兴正论》二卷
陈氏曰:序称潇湘野夫,不著名氏。录文武官不附和议及忤秦桧得罪者。
※《绍兴正论小传》二十卷
陈氏曰:宗正寺主簿鄞楼▯▯叔撰。以《正论》中姓名,仿《元▯党传》为之。
※《三朝北盟会编》二百五十卷
陈氏曰:直秘阁清江徐梦莘商老撰。辑诸书二百馀家,分上中下。上为政、宣,二十五卷;中为靖康,七十五卷;下为炎、兴,一百五十卷。
※《北盟集补》五十卷
陈氏曰:梦莘以前书铨载不尽者五家,续编次於中、下二帙,以补其阙。靖康、炎、兴各为二十五卷。
※《中兴十三处战功录》一卷
陈氏曰:参政眉山李璧季章撰。中兴以来,御寇立功,惟此十三处,编为一书,所谓“司勋藏其贰”者也。
译《吕忠穆勤王记》一卷
陈氏说:左宣教郎臧梓撰写。记载建炎年间恢复帝位之事。
《渡江遭变录》一卷
陈氏说:丞相上蔡人朱胜非藏一撰写。记载苗傅、刘正彦作乱,直到恢复帝位之事。
《建炎复辟记》一卷
陈氏说:作者不详。
《建炎通问录》一卷
陈氏说:宣教郎傅某撰写。建炎初年,是丞相李纲进呈的。
《北狩闻见录》一卷
陈氏说:曾任龙德宫使的曹勋功显撰写。据考,曹勋当时随侍徽宗北狩,带着徽宗的御札从小路逃归行在,于建炎二年七月到达南京。
《北狩行录》一卷
陈氏说:蔡某、王若冲撰写。
《戊申维扬录》一卷
陈氏说:作者不详。
《维扬过江录》一卷
陈氏说:尚书左丞叶梦得少蕴撰写。
《己酉航海记》一卷
陈氏说:中书舍人李正民撰写。又名《建炎居某记》。
《建炎假道高丽录》一卷
陈氏说:杨应诚撰写。取道辽东,奉命出使金国,未能到达而返回。
《绍兴讲和录》二卷
陈氏说:作者不详。
《乱华编》三十三卷
陈氏说:知盱眙军东平人刘荀子卿编撰。书前有几句小序,说:"当石敬瑭割让幽燕之地给契丹的时候,谁能料到这正是本朝祸患的根源呢?等到王安石创立新法,图谋开疆拓土,又有谁能料到绍述之政竟招来如此惨烈的祸患呢?"全书汇集杂史、传记近三十种。刘荀是忠肃丞相的孙辈。
《元〇党籍列传谱述》一百卷
陈氏说:龚颐正撰写。根据诸位大臣的本传及行状、家传、遗事之类汇集而成。凡事迹隐晦、正史无从查考的,就采集其他书籍来补写传记。共三百零九人,其中缺传的四人另计。淳熙年间,史院曾取此书用以修撰《四朝国史》。洪迈上奏请求予以录用,龚颐正因此补授和州文学,后被赐予出身。详见编年类。龚颐正是给事中龚原的曾孙。
《绍兴正论》二卷
陈氏说:序言自称潇湘野夫,不署真名。记录文武官员中不附和议、触怒秦桧而获罪的人。
《绍兴正论小传》二十卷
陈氏说:宗正寺主簿鄞县楼某某叔撰写。依据《正论》中所载姓名,仿照《元〇党传》体例编写而成。
《三朝北盟会编》二百五十卷
陈氏说:直秘阁清江人徐梦莘商老撰写。汇辑二百馀家著述,分上、中、下三部分。上部为政和、宣和年间事,二十五卷;中部为靖康年间事,七十五卷;下部为建炎、绍兴年间事,一百五十卷。
《北盟集补》五十卷
陈氏说:徐梦莘因前书未能完全收录的五家资料,续编于中、下二帙之中,以补其阙漏。靖康、炎兴各为二十五卷。
《中兴十三处战功录》一卷
陈氏说:参政眉山人李璧季章撰写。中兴以来,抗击外敌、建立战功的,只有这十三处,编成一书,这就是所谓"司勋掌管其副本"的意思。开禧乙丑年,北方战事将起,此书正好写成。
《顺昌录》一卷
晁氏说:绍兴十年,刘某在顺昌城下击败女真,其部下记述其战功而成此书。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乙集,共四十卷
陈氏说:李心传撰写。上自帝系、帝德、朝政、国典,下至见闻琐事,无不
开禧乙丑,北事将作,其书成。
※《顺昌录》一卷
晁氏曰:绍兴十年,刘▯破女真於顺昌城下,其徒记其功云。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乙集,共四十卷
陈氏曰:李心传撰。上自帝系、帝德、朝政、国典,下及见闻琐碎,皆录之。盖南渡以来野史之最详者。
※《西陲泰定录》九十卷
陈氏曰:李心传撰。记吴曦叛逆,以及削平本末。起嘉泰辛酉,迄嘉定辛未,为三十七卷;其後蜀事益多,又增▯至辛巳之冬,通为九十卷。仍颇用太史《年表》例,并记国家大政令、防边大节目。首尾二十年。
※《绍运图》一卷
晁氏曰:未详何人撰。自伏羲至皇朝神庙,五德之传及记事,皆著於篇。
※《汉史》二十卷
陈氏曰:丞相阳羡蒋芾子礼撰。其曾祖魏公之奇颖叔所记遗事,殆数百册,兵火散失。捃摭遗藁,得六百六十事,为十九门。淳熙改元,书成,为之序。
※《国史编年政要》四十卷,《国朝实录列传举要》十二卷《皇朝宰辅拜罢录》一卷《续百官公卿表》二十卷《质疑》十卷
《中兴艺文志》:蔡幼学撰。幼学采国史、实录等书,为《国朝编年政要》以拟纪,起建隆讫靖康。又为《国朝实录列传》以拟传,起国初止神宗朝。又为《宰辅拜罢录》,起建隆尽绍熙,年经两官纬之,又以司马光《百官公卿表》起建隆讫治平,乃为《续表》,终绍熙,经纬如《宰辅图》,上方书年,记大事,下列官,详记除、罢、迁、卒月日,而大事止及靖康,後未及录,以拟表。又为《备志》以拟志,而未成。
●卷一百九十八 经籍考二十五
○史(传记)
※《黄帝内传》一卷
晁氏曰:序云:“昔钱{▯饯}得之於衡山石室中,後至汉,刘向於东观校书见之,遂传於世。”《艺文志》以书之记国政得失、人事美恶,其大者类为杂史,其馀则属之小说,然其▯或论一事若一人者,附於杂史、小说皆未安,故又为传记类。今从之。如《神仙》、《高僧》不附其类,而系於此者,亦以其记一事,犹《列女》、《名士》也。
陈氏曰:诞妄不经,方士辈所▯也。
※《汉武内传》二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记王母降。
※《汉武故事》二卷
晁氏曰:世言班固撰。唐张柬之《书〈洞冥记〉後》云:《汉武故事》,王俭造。
※《飞燕外传》一卷
晁氏曰:伶元撰。茂陵卞理藏之於金▯漆枢,王莽之乱,刘恭得之,传於世。晋荀勖校上。
译收录。大概是南渡以来野史中记载最详尽的一部。
《西陲泰定录》九十卷
陈氏说:李心传撰写。记述吴曦叛逆及其被平定的始末。起于嘉泰辛酉年,止于嘉定辛未年,共三十七卷;此后蜀地之事越来越多,又续增至辛巳年冬季,合计九十卷。此书颇仿效太史公《年表》体例,兼记国家重大政令、边防大事,前后共二十年。
《绍运图》一卷
晁氏说:不详何人所撰。记述自伏羲至本朝神宗,历代五德相传及大事,都著录于篇中。
《汉史》二十卷
陈氏说:丞相阳羡人蒋芾子礼撰写。其曾祖魏公蒋之奇颖叔所记遗事,大约有数百册,因战乱散失。蒋芾搜集遗稿,得六百六十件事,分为十九门。淳熙改元那年,书成,并为之作序。
《国史编年政要》四十卷、《国朝实录列传举要》十二卷、《皇朝宰辅拜罢录》一卷、《续百官公卿表》二十卷、《质疑》十卷
《中兴艺文志》说:蔡幼学撰写。蔡幼学采集国史、实录等书,编成《国朝编年政要》以比拟纪传体的本纪,起于建隆止于靖康。又编《国朝实录列传》以比拟列传,起于建国之初止于神宗朝。又编《宰辅拜罢录》,起于建隆终于绍熙,以年份为经、以官职为纬。又依据司马光《百官公卿表》起于建隆止于治平的体例,编成《续表》,终于绍熙,经纬体例与《宰辅图》相同,上方记年份、大事,下方列官名,详细记载除授、罢免、迁转、去世的月日,但大事只记到靖康为止,此后未及续录,以此比拟表。又编《备志》以比拟志,但未能完成。
卷一百九十八 经籍考二十五
史部(传记)
《黄帝内传》一卷
晁氏说:序言称:"从前钱某在衡山石室中得到此书,后来到了汉代,刘向在东观校书时见到它,于是流传于世。"《艺文志》认为,记载国家政事得失、人事美恶的书,重要的归入杂史,其余的则归入小说,然而其中有些专论一事或一人的,归入杂史、小说都不合适,所以又另立传记一类。现在依从这一分类。像《神仙传》、《高僧传》不归入各自类别,而归在这里的,也是因为它们记载的是一事,如同《列女传》、《名士传》一样。
陈氏说:内容荒诞不经,是方士之流所写的。
《汉武内传》二卷
晁氏说:不题撰人,记载西王母降临之事。
《汉武故事》二卷
晁氏说:世人传说是班固所撰。唐代张柬之《书〈洞冥记〉後》说:《汉武故事》,是王俭所造。
《飞燕外传》一卷
晁氏说:伶元撰写。茂陵人卞理将此书藏于金漆匣中,王莽之乱时,刘恭得到它,流传于世。晋代荀勖曾校订进呈。
陈氏说:题为汉河东都尉伶元子于撰写。自称与扬雄同时,但史书中未见记载。有人说是伪书。然而通德抱髻等事,文人多加引用,而"祸水灭火"这句话,司马光已将其载入《资治通鉴》了。
《古列女传》八卷、《续列女传》一卷
南丰曾巩序说:刘向所撰《列女传》,共若干篇,事迹详见《汉书·刘向传》。而《隋书》及《崇文总目》都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