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六十八 封建考九

译中，号称新市兵。更始帝即位后，任命王匡为定国上公，派他攻打洛阳，攻克了洛阳。更始帝进入长安后，封他为Г阳王。王匡与张卬在三辅一带横行霸道，所任命的官员爵位都是些出身低贱的市井小人，关中人心因此背离。他与张卬一起守卫河东，被邓禹击败。后来背叛更始帝，投降赤眉军。

王凤，新市人。与王匡一同在绿林山中起事，更始帝即位后，任命王凤为成国上公。进入长安后，封为宣城王。

朱鲔，新市人。王莽地皇三年，与王匡等人起兵，向北进入南阳，号称新市兵，都自称将军。更始帝即位后，任命朱鲔为大司马。进入长安后，封为胶东王。朱鲔因为自己不是刘氏宗室，不肯接受封王，于是改任左大司马，与李通、王常等人镇守安抚关东地区。光武帝即位后，朱鲔因为当初刘伯升被害时曾参与其谋，又曾劝谏更始帝不要派遣萧王（光武帝）北征，于是坚守洛阳，不敢投降，光武帝派岑彭去劝说他，朱鲔才投降，被任命为平狄将军，封为扶沟侯。后来担任少府，爵位传承了好几代。

王常，颍川舞阳人。王莽末年，与王凤等人起兵，进入南郡，号称下江兵。当时汉兵战败，新市、平林两支兵马都想解散离去，刘伯升便到下江军营中，用联合作战的好处说服王常。王常当即率领各位将领引兵与汉军会合，于是击败并杀死了王莽的将领，更始帝即位后，任命王常为廷尉、大将军。进入昆阳时，与光武帝一同击破王寻、王邑的大军。定都长安后，封为邓王。更始帝败亡后，王常自己归附光武帝，封为山桑侯，升任汉忠将军。后来任命王常为横野大将军，位次与其他将领分开单独设席。十二年去世，谥号节侯。儿子王广继承爵位，改封为石城侯。后来因牵连楚王之事而被废除封国。

申屠建，不知是哪里人。汉兵起事时，更始帝立他为西屏大将军，率兵攻打武关。王莽被诛杀之后，他从长安迎接更始帝，迁移都城，封为平氏王。赤眉军向西攻入关中时，更始帝派兵抵御，军队战败，张卬、廖湛等人与申屠建密谋共同劫持更始帝，抢掠城中财物，向东逃回南阳。谋划泄露，被更始帝诛杀。

陈牧，平林人。王莽地皇三年，与廖湛聚集数千人，号称平林兵。刘圣公（更始帝）于是前往投奔陈牧等人，担任他们军中的安集掾。光武帝与刘伯升也在舂陵起兵，与各支队伍会合兵力共同进军。更始帝即位后，任命陈牧为大司空。进入长安后，封为阴平王。赤眉军向西攻入关中时，立刘盆子为帝，更始帝派陈牧与王匡等人屯兵新丰以抵御赤眉军。张卬、申屠建等人密谋劫持更始帝向东逃走，事情败露，更始帝杀了申屠建，张卬于是率兵攻打更始帝。更始帝兵败，逃奔新丰，怀疑王匡、陈牧等人与张卬同谋，于是将他们逮捕斩杀。

张卬，新市人。地皇三年，与王匡、朱鲔等人一同起兵，号称新市兵，自称将军，后来归属汉军。更始帝即位后，任命张卬为卫尉大将军。进入长安后，封为淮阳王。与王匡等人一同辅政，在三辅一带横行霸道，所任命的官员爵位都是些出身低贱的市井小人，四方之人因此心怀怨恨、背叛。赤眉军向西攻入关中时，张卬与王匡一同守卫河东，被邓禹击败，逃回长安。他们想要抢掠城中财物，转而攻打所在之地，向东逃回南阳，再次成为群盗。更始帝不同意，张卬等人于是密谋劫持更始帝，完成之前的计划。事情败露，于是率兵抢掠长安东西两市，在宫中交战，更始帝大败。赤眉军到达高陵时，王匡、张卬前去迎接投降。更始帝投降赤眉军后，张卬与谢禄密谋勒死更始帝，将他杀害。

廖湛，平林人。下江兵、新市兵起事时，廖湛与陈牧聚集一千多人，号称平林兵来响应他们。刘圣公担任他们军中的安集掾。刘圣公即位后，任命廖湛为执金吾大将军。进入长安后，封为穰王

译。等到赤眉军向西攻入关中时，王匡、张卬密谋向东逃走，申屠建与廖湛也认为可行，入宫劝说更始帝，更始帝不听从，于是他们密谋劫持更始帝，完成先前的计划。事情败露，于是率兵抢掠长安东西两市，更始帝与他们交战，大败。后来与王匡等人一同投降赤眉军，为赤眉军带兵攻打顺阳侯刘嘉，兵败，被刘嘉所杀。

胡殷，不知是哪里人。更始帝即位后，任命他为尚书。进入长安后，封为随王。赤眉军向西攻入关中时，更始帝兵败，王匡、张卬等人想要率兵抢掠城中财物以自肥，向东逃回南阳。更始帝不同意，张卬于是与胡殷等人密谋，想要劫持更始帝，谋划泄露，张卬、胡殷等人于是率兵抢掠长安东西两市，更始帝与他们交战，大败。后来与王匡等人一同投降赤眉军。

李通，南阳宛人。王莽时，担任五威将军从事，不喜欢做官吏，自己请求免职归家。下江兵、新市兵起事时，李通陈说谶纬之言劝说光武帝起兵。更始帝即位后，任命李通为柱国大将军、辅汉侯。到长安后，封为西平王，持符节回镇荆州。光武帝即位后，征召他为卫尉。建武二年，封为固始侯，任命为大司空。十八年去世，谥号恭侯，儿子李音继承爵位。 李定 李黄 李寿

李轶，南阳宛人，是李通的堂弟。与李通一同谋划起兵，更始帝即位后，任命李轶为五威中郎将。进入长安后，封为舞阴王。后来与朱鲔一同守卫洛阳，被朱鲔所杀。

成丹，不知是哪里人。逃亡藏身在绿林山中，聚众达到七八千人，号称下江兵。后来归附汉军，更始帝即位后，任命他为水衡大将军。进入长安后，封为襄邑王。赤眉军向西攻入关中，拥立刘盆子为帝时，更始帝派成丹与王匡等人屯兵新丰以抵御赤眉军。后来被更始帝所杀。

尹尊，不知是哪里人。更始帝封他为郾王。光武帝时他所占据的地盘势力最强，光武帝派执金吾贾复攻打降服了他。

宋佻（事迹的始末，史书没有记载）

◎宗室王姓（诸侯王子侯附）

齐武王刘纟寅，是光武帝的长兄。与光武帝一同起兵，更始帝即位后，任命他为大司徒，更始帝忌惮他而将他杀害。光武帝建武二年，立刘纟寅的长子刘章为太原王。十一年，改封为齐王。二十一年去世，谥号哀王。殇王刘石 刘晃，因罪获罪，被贬为芜湖侯。 刘无忌，刘石之子，又重新封为齐王。刘喜 刘承，建安十一年，封国被废除。

鲁王刘兴，是齐武王的次子。建武二年受封，承继光武帝兄长刘仲的后嗣。后来改封为北海王。在位三十九年去世，谥号靖王，儿子敬王刘睦继位。 哀王刘基 刘威，因罪被处死。 顷王刘普 恭王刘翼 康王，没有后嗣。

下博侯刘张，是齐武王的孙子、殇王刘石的弟弟。建武三十年受封。 刘他人

临邑侯刘复，是北海靖王的儿子。建武三十年受封。 〇〇〇刘余

赵孝王刘良，是光武帝的叔父。更始帝即位后，任命刘良为国三老。更始帝败亡后，逃奔洛阳。建武二年，封为广阳王。五年，改封为赵王。十三年，降爵为赵公。在位十六年去世。儿子节王刘栩 顷王刘商 靖王刘宏 惠王刘乾 怀王刘豫 献王刘赦 刘〇，魏国受禅后，降封为崇德侯。

城阳恭王刘祉 泗水王刘歙 安成孝侯刘赐 顺阳怀侯刘嘉

译成武孝侯刘顺（事迹一并见于更始帝所封诸王之下）

高乡侯刘坚，是城阳恭王的儿子。建武十三年被封侯。

中山王刘茂，是刘歙的堂弟。王莽末年起兵，后来投降光武帝，被封为中山王。十三年，因是疏远的宗亲而降封为穰侯。

译宜春侯刘匡，是刘茂的弟弟。也起兵归附刘秀，建武二年受封。后来因楚王刘英之事牵连获罪，封国被废除。

白牛侯刘嵩，是安成孝侯刘赐之子。建武三十年受封。后来因楚王之事牵连获罪，封国被废除。

甘里侯刘闵、弋阳侯刘国，是成武孝侯刘顺叔父刘弘之子。建武二年受封。

黄季侯（名缺），是顺阳侯刘嘉之子。建武十三年受封。

襄邑侯刘求，是更始帝的长子。更始帝投降赤眉军后，被谢禄杀害。第二年，刘求兄弟与母亲到洛阳，光武帝封刘求为襄邑侯，让他奉祀更始帝。后来改封为成阳侯，去世后，其子刘巡继承爵位，又改封为灌泽侯。

〇孰侯刘歆、寿光侯刘鲤，都是更始帝之子，刘求的弟弟。与刘求同时受封。

建武二年，诏书说：“想到宗室列侯被王莽废黜，祖先的神灵无所依归，朕深感怜悯。应一律恢复原封国。若侯本人已经去世，由其所属官府上报其子孙现存者的姓名，交尚书办理封拜。”

建武十三年，诏书说：“长沙王刘兴、真定王刘得、河间王刘邵、中山王刘茂，都是承袭爵位为王，不合经义。应将刘兴改封为临湘侯，刘得为真定侯，刘邵为乐成侯，刘茂为单父侯。”宗室及绝封之国重新封侯的共一百三十七人。降赵王刘良为赵公，太原王刘章为齐公，鲁王刘兴为鲁公（长沙王刘兴、河间王刘邵的事迹始末，史书未载，其余人的事迹，均见前文）。

以上是光武帝时期分封的宗室王侯。

东海恭王刘强，建武二年，被立为皇太子。建武十七年，其母郭皇后被废，刘强诚恳请求，愿意做藩国之王。建武十九年，被封为东海王。建武二十八年，前往封国就任。光武帝因刘强被废并非其过错，进退都合乎礼数，所以特别厚待，大加封赏，兼食鲁郡，合计二十九个县，以鲁为都城。在位十八年去世，其子靖王刘政继位。在位四十四年去世，其子顷王刘肃继位。在位二十三年去世，其子孝王刘臻继位。在位三十一年去世，其子懿王（名缺）继位。在位四十四年去世，其子刘羡继位。二十年后，魏受汉禅让，刘羡被降为崇德侯。

永元十六年，封顷王刘肃的弟弟二十一人都为列侯。永建二年，封孝王刘臻的两个弟弟刘敏、刘俭为乡侯。初平四年，封懿王（名缺）之子刘琬为汶阳侯。

沛献王刘辅，建武十五年，被封为右冯翊公。建武十七年，郭皇后被废为中山太后，因此改封刘辅为中山王，并兼食常山郡。建武二十年，改封为沛王。建武二十八年，前往封国就任。在位四十六年去世，其子〇王刘定继位。在位十一年去世，其子节王刘正继位。在位十四年去世，其子孝王刘广继位。在位三十五年去世，其子幽王刘荣继位。在位二十年去世，其子孝王刘琮继位。去世后，其子恭王刘曜继位。去世后，其子刘契继位；魏受汉禅让后，被废为侯。

中元二年，封献王刘辅之子刘宝为沛侯。永平元年，封刘宝的弟弟刘嘉为僮侯。元和二年，封〇王刘定的十二个弟弟为乡侯。元兴元年，封节王刘正的两个弟弟为县侯。

楚王刘英，建武十五年被封为楚公，建武十七年晋爵为王，建武二十八年前往封国就任。刘英的母亲许氏不受宠爱，所以刘英的封国最贫瘠狭小。建武三十年，把临淮郡的取虑、须昌二县划归楚国。永平十三年，因交结方士炮制图谶书，有谋逆之事被废黜，流放丹阳，自杀身亡。在位三十三年，封国被废除。建初元年，封刘英之子楚侯刘种，其五个弟弟都封为列侯，一并不

译得设置相、臣、吏、人等属官。刘种后来改封为陆侯。其子刘度继位。

济南安王刘康，建武十五年封济南公，建武十七年为王，建武二十八年前往封国就任。建武三十年，把祝阿、安德、朝阳、平昌、隰阴、重邱六县划归济南国。在位五十九年去世，其子简王刘错继位。在位六年去世，其子孝王刘香继位。在位二十年去世，无子，封国断绝。

永建元年，顺帝立刘错之子阜阳侯刘显为继承人，即〇王。在位三年去世，其子悼王刘广继位。在位二十五年去世，无子，封国被废除。中元二年，封安王刘康之子刘德为东武城侯。永元十一年，封简王刘错的七个弟弟为列侯。永初二年，封孝王刘香的四个弟弟为列侯。刘香又上书分出爵土，封叔父刘笃之子刘丸、西平昌侯刘昱之子刘嵩都为列侯。

东平宪王刘苍，建武十五年封东平公，建武十七年晋爵为王。显宗即位后，拜他为骠骑将军，设长史、掾吏共四十人，地位在三公之上。把东郡的寿张、须昌，山阳的南平阳、〇、湖陵五县划归东平国。在位四十五年去世，其子怀王刘忠继位。次年，皇帝将东平国分出，封刘忠的弟弟刘让为任城王，其余五人为列侯。刘忠在位十一年去世，其子孝王刘敞继位。在位四十八年去世，其子顷王刘端继位。在位四十七年去世，其子刘凯继位；在位四十一年，魏受汉禅让，被降为侯。

永平二年，封宪王刘苍的两个儿子为县侯。永平十一年，赐刘苍列侯印十九枚，凡诸王之子年满五岁以上能行趋拜之礼的，都令佩带。永元十年，封刘苍之孙刘梁为矜阳亭侯，刘敞的六个弟弟为列侯。永宁元年，封刘苍的两个孙子为亭侯。

任城孝王刘尚，是东平宪王刘苍之子，怀王刘忠的弟弟。元和元年受封，食邑任城、亢父、樊三县。在位十八年去世，其子贞王刘安继位。在位十九年去世，其子节王刘崇继位。在位三十一年去世，无子，封国断绝。延熹元年，桓帝立河间孝王之子参户亭侯刘博为任城王，以奉其祭祀。在位十三年去世，无子，封国断绝。熹平四年，灵帝又立河间贞王之孙新昌侯之子刘佗为任城王，奉承孝王的后嗣。在位四十六年，魏受汉禅让，被废为侯。

永元十四年，封孝王刘尚之子刘福为桃乡侯，刘亢为当涂乡侯。

阜陵质王刘延，建武十五年封淮阳公，建武十七年晋爵为王，建武二十八年前往封国就任，建武三十年把汝南郡的长平、西华、新阳、扶乐四县划归淮阳国。后来因获罪改封为阜陵王。在位五十一年去世，其子殇王刘冲继位。二年后去世，无嗣子，和帝改立刘冲的哥哥刘鲂，即顷王。在位三十年去世，其子怀王刘恢继位。在位十年去世，其子节王刘代继位。在位十四年去世，无子，封国断绝。桓帝立勃遒亭侯刘便亲为刘恢的继承人，即恭王。在位十三年去世，其子孝王刘统继位。在位八年去世，王子刘赦即位。建安年间去世，无子，封国被废除。

永元八年，封顷王刘鲂的十二个弟弟为乡侯、亭侯。延光三年，封怀王刘恢的五个兄弟为乡侯、亭侯。

广陵思王刘荆，建武十五年封山阳公，建武十七年晋爵为王。在位二十九年，因指使巫者祭祀诅咒他人，被判罪自杀。永平十四年封刘荆之子刘元寿为广陵侯；又封刘元寿的三个弟弟为乡侯。刘元寿去世后，其子刘商继位。刘商去世后，其子刘条继位。

临淮怀公刘衡，建武十五年受封，还没来得及晋爵为王便去世了，无子，

译封国被废除。

中山简王刘焉，建武十五年封左冯翊公，建武十七年晋爵为王，建武三十年改封中山王。在位五十二年去世，其子夷王刘宪继位。在位二十一年去世，其子孝王刘弘继位。在位二十八年去世，其子穆王刘畅继位。在位三十四年去世，其子节王刘稚继位，无子，封国被废除。

永元四年，封夷王刘宪的十一个弟弟为列侯。永宁二年，封孝王刘弘的两个弟弟为亭侯。永和六年，封穆王刘畅的弟弟刘荆为南乡侯。

琅琊孝王刘京，建武十五年封琅琊公，建武十七年晋爵为王。永平二年，把泰山郡的盖、南武阳、华，东莱郡的昌阳、卢乡、东牟六县划归琅琊国。在位三十一年去世，其子夷王刘宇继位。在位二十年去世，其子恭王刘寿继位。在位十七年去世，其子贞王刘尊继位。在位十八年去世，其子安王刘据继位。在位四十七年去世，其子顺王刘容继位。在位八年去世，其子刘熙继位。在位十一年，建安年间，因图谋渡江被诛杀。

建初七年，封夷王刘宇的十三个弟弟为列侯。永初元年，封恭王刘寿的八个弟弟为列侯。延光元年，封贞王刘尊的四个弟弟为乡侯。

永和五年，封安王刘据的三个弟弟为乡侯。

以上是光武帝的十个儿子封王的情况。

千乘哀王刘建，永平三年受封。第二年去世。年少无子，封国被废除。

陈敬王刘羡，永平三年封广平王，永平七年改封为西平王。肃宗驾崩，遗诏改封为陈王，食邑淮阳郡。在位三十七年去世，其子思王刘钧继位。在位二十一年去世，其子怀王刘竦继位。在位二年去世，无子。永宁元年，立敬王之子安寿亭侯刘崇为陈王，即顷王。在位五年去世，其子孝王刘承继位。去世后，其子愍王刘宠继位。后来袁术杀害其国相骆俊，陈国因此败亡。

永元十二年，封思王刘钧的六个弟弟为列侯。永初七年，封敬王之孙刘安国为耕亭侯。

彭城靖王刘恭，永平九年赐号灵寿王（取其美好的名号，尚未有封国食邑）。永平十五年，封为钜鹿王。建初三年，改封江陵王，把南郡改为封国。元和二年，改封为六安王，以庐江郡为封国。肃宗驾崩，遗诏改封彭城王，食邑楚郡。在位四十六年去世，其子考王刘道继位。在位二十八年去世，其子顷王刘定继位。在位四年去世，其子孝王刘和继位。在位六十四年去世，其孙刘祗继位。七年后，魏受汉禅让，被降为侯。

永初六年，封靖王刘恭之子刘阿奴为竹邑侯。元初五年，封考王刘道的三个弟弟为乡侯。本初元年，封刘定的九个兄弟都为亭侯。

乐成靖王刘党，永平九年赐号重熹王，永平十五年封乐成王。建初四年，把清河郡的游、观津，渤海郡的东光、成平，涿郡的中水、饶阳、安平、南深泽八县划归乐成国。在位二十五年去世，其子哀王刘崇继位。在位两个月去世，无子。第二年，和帝立刘崇的哥哥修侯刘巡为乐成王，即〇王。在位十五年去世，其子隐王刘宾继位。在位八年去世，无子。第二年，立济北惠王之子刘苌为乐成王的继承人。因获罪被贬为临湖侯。延光元年，以河间孝王之子刘得为靖王的继承人。因乐成国屡遭废绝，所以改国号为安平。孝王在位三十年去世，其子刘续继位。在位三十四年，因大逆不道被诛杀，封国被废除。

下邳惠王刘衍，永平十五年受封。永平四年，把临淮郡及九江郡的锺离、当涂、东城、历阳、全椒共十七县划归下邳国。在位五十四年去世，其子贞王刘成

译继位。在位二年去世，其子愍王刘意继位。在位五十七年去世，其子哀王刘宜继位。去世后，无子，封国被废除。

永建元年，封贞王刘成的两个哥哥及惠王的两个孙子都为列侯。阳嘉元年，封愍王刘意的八个弟弟为乡侯、亭侯。

梁节王刘畅，永平十五年封为汝南王，建初四年改封为梁王，把陈留郡的郾、宁陵，济阴郡的薄、单父、猗氏、成武共六县划归梁国。在位二十七年去世，其子恭王刘坚继位。在位二十六年去世，其子怀王刘匡继位。在位十一年去世，无子，顺帝封刘匡的弟弟孝阳亭侯刘成为梁王，即夷王。在位二十九年去世，其子敬王刘元继位。在位十六年去世，其子刘弥继位。在位四十年，魏受汉禅让，被降为侯。

永元十六年，封恭王刘坚的两个弟弟为乡侯。

淮阳顷王刘〇，永平五年封常山王，建初四年改封为淮阳王，把汝南郡的新安、西华划归淮阳国。在位十六年去世，其子殇王刘侧继位。在位十三年去世，无子，立其兄刘防之子侯刘章为常山王。在位二十五年去世，即靖王。其子顷王刘仪继位。在位十七年去世，其子节王刘豹继位。在位八年去世，其子刘〇继位。三十二年后，遭遇黄巾贼乱，弃国出走，建安十一年封国被废除。

永建二年，封顷王刘仪的两个哥哥为亭侯。永嘉元年，封节王刘豹的四个哥哥为亭侯。

济阴悼王刘长，永平十五年受封。建初四年，把东郡的离狐、陈留郡的长垣划归济阴国。在位十三年，在京师去世，无子，封国被废除。

以上是孝明帝的八个儿子封王的情况。

千乘贞王刘伉，建初四年受封。在位十五年去世，其子刘宠继位。永元七年，改国名为乐安。在位二十八年去世，即夷王。其子刘鸿继位。刘鸿生下质帝，梁太后下诏因乐安国土地低洼潮湿，租税收入微薄，改封刘鸿为渤海王。在位二十六年去世，即孝王。无子，太后立桓帝的弟弟蠡吾侯刘悝为渤海王，奉承刘鸿的后嗣。在位二十五年，被王甫诬陷犯大逆之罪，自杀，封国被废除。

平春悼王刘全，建初四年受封。当年去世，葬于京师。无子，封国被废除。

清河孝王刘庆，建初四年被立为皇太子，后来被废为清河王。在位二十五年去世。其长子刘〇继承殇帝之位，即安帝。邓太后驾崩后，安帝才追上刘庆尊号为孝德皇。其子愍王刘虎威继位。在位三年去世，无子，邓太后立乐安王刘宠之子刘延平为清河王，即恭王。在位三十五年去世，其子刘蒜继位。质帝驾崩，太尉李固等人商议征召刘蒜即位，梁冀及曹腾等人不同意，于是立了桓帝。甘陵人刘文等人图谋拥立刘蒜之事败露，刘蒜因此被夺爵，自杀，封国被废除。第二年，立安平孝王之子刘经为甘陵王，奉承孝德皇的祭祀，即威王。在位二十五年去世，其子贞王刘定继位。在位四年去世，其子献王刘忠继位。在位十三年去世，继承人被黄巾军所害，无后嗣，封国被废除。

永初元年，封孝王刘庆的小儿子刘常保为广川王。

济北惠王刘寿，永元二年受封，把太山郡分出立为封国。在位三十一年去世，其子节王刘登继位。在位十五年去世，其子哀王刘多继位。在位三年去世，无子，立战乡侯刘安国为济北王，即〇王。在位十年去世，其子孝王刘次继位。在位七年去世，其子刘鸾继位。去世后，其子刘政继位。去世后，无子，封国被废除。

永宁元年，封节王刘登的五个弟弟为乡侯。本初元年，封

译孝王刘次的弟弟刘猛为亭侯。

河间孝王刘开，永元二年受封，把乐成、渤海、涿郡分出立为封国。在位四十二年去世，其子惠王刘政继位。在位十年去世，其子贞王刘建继位。在位十年去世，其子安王刘利继位。在位二十八年去世，其子刘陔继位。在位四十一年，魏受汉禅让被降为侯。

阳嘉三年，封惠王刘政的十三个弟弟为亭侯。

蠡吾侯刘翼，是河间孝王刘开之子。元初六年，邓太后征召济北王、河间王的诸子到京师，立刘翼为平原怀王的继承人。怀王刘胜，是和帝之子，后来被王圣、江京等人诬陷，被贬为都乡侯，其父刘开上书，愿意分出蠡吾县来封刘翼，顺帝依从了这个请求。刘翼去世后，其子刘志继位，被大将军梁冀拥立，即桓帝。梁太后下诏追尊河间孝王为孝穆皇，蠡吾先侯为孝崇皇，都建立陵庙，设置令、丞。改封桓帝的哥哥都乡侯刘硕为平原王，留在博陵，奉承刘翼的后嗣。建安十一年，封国被废除。

解渎亭侯刘淑，是以河间孝王之子的身份受封。刘淑去世后，其子刘苌继位。刘苌去世后，其子刘宏继位，被大将军窦武拥立，即灵帝。追尊皇祖刘淑为孝元皇，皇考刘苌为孝仁皇，建立陵庙，设置令、丞，拜河间安王刘利之子刘康为济南王，奉承孝仁皇的祭祀。刘康去世后，其子刘ど继位。刘ど去世后，其子刘开继位。在位十三年，魏受汉禅让，被降为侯。

城阳怀王刘淑，永元二年分济阴郡立为封国。在位五年，在京师去世。无子，封国被废除。

广宗殇王刘万岁，永元五年受封，分钜鹿郡立为封国。当年去世，无子，封国被废除。

以上是孝章帝的七个儿子封王的情况。

平原怀王刘胜，是和帝的长子。年少时患有痼疾，延平元年受封。在位八年去世，葬于京师。无子，邓太后立乐安夷王刘宠之子刘得为平原王，奉承刘胜的后嗣，即哀王。在位六年去世，无子，太后又立河间王刘开之子都乡侯刘翼为平原王的继承人。安帝将其废黜，封国被废除。

以上是孝和帝的一个儿子封王的情况。

按：范晔《后汉书》记述诸王事迹止于和帝，大概是因为孝和帝之后，殇帝、冲帝、质帝三位皇帝都早逝，安帝、顺帝、桓帝三位皇帝都没有儿子。只有灵帝有两个儿子：皇子刘辩，陈留王刘协。刘辩继位，被董卓废黜后杀害，改立刘协，即献帝。献帝有六个儿子，其中两个被曹操杀害。建安十七年，封刘熙为济阴王，刘懿为山阳王，刘邈为济北王，刘敦为东海王。然而此时政权在曹氏手中，天下三分，虽然有封爵之名，实际上已没有所谓的土地租税可言了。受封之后九年，魏国才受汉禅让，四位王都被降为列侯了。

光武帝即位之初，大司马吴汉请求分封皇子，光武帝不允许，吴汉连年再三上奏请求。建武五年三月，光武帝才下诏让群臣商议，大司空窦融、固始侯李通、胶东侯贾复、高密侯邓禹、太常刘登等人上奏议论说：“古时分封诸侯，用以藩卫屏护京师。周朝分封八百诸侯国，同姓的姬姓诸国一并建国，辅佐拱卫王室，尊奉侍奉天子，享国长久，成为后世的法度。所以《诗经》说：‘大开拓你的疆土，作为周王室的辅助。’高祖有圣德，光有天下，也致力于亲近骨肉，分封兄弟诸子，不违背旧有的典章。陛下德配天地，重兴汉室宗统，褒奖功德、赏赐功勋，使九族亲睦，功臣与宗室，都蒙受封爵，多受广大的封地，有的甚至连属

译数县。如今皇子承蒙上天眷顾，已能穿戴整齐、行趋拜之礼，陛下恭谦克己谦让，压抑此事未加商议，群臣百姓，无不感到失望。应当趁着这兴盛吉祥的时机，确定名号地位以广建藩辅，彰明亲亲之义，尊崇宗庙，重视社稷，顺应古制、合乎旧典，以满足众人的心愿。臣请大司空呈上舆地图，太常选择吉日，备齐礼仪。”光武帝下制书说：“可以。”夏四月戊申日，用太牢之礼祭告宗庙。丁巳日，派大司空窦融祭告宗庙，封皇子刘辅为右翊公，刘英为楚公，刘阳为东海公，刘康为济南公，刘苍为东平公，刘延为淮阳公，刘荆为山阳公，刘衡为临淮公，刘焉为左翊公，刘京为琅琊公。

按：秦朝废除分封制、设置郡守，还没过几年，秦始皇去世后群雄并起，六国的后裔与其强宗大族，大概都驱逐了秦朝的郡守而在原地自立为王。秦朝灭亡之后，项羽主持盟约，称霸天下，然而他所分封的诸侯也大多是已经自立为王的人。等到汉军东出、并吞三秦，讨伐项羽，刘邦与项羽的形势已经分明，各诸侯大多归附汉朝。其中态度摇摆不定、脚踏两只船的，都被汉朝击败消灭，像赵歇、魏豹、田横之流便是。消灭项氏之后，项羽所分封的诸侯，尚存的只有共敖、臧荼，然而也很快就被俘获了。此后才分裂土地来分封韩信、彭越、英布、卢绾、张耳、韩王信、吴芮等人。大概从此以后，不是汉朝的功臣就不能封王了。等到数年之后，反叛者接连九起，异姓诸侯王大多已被消灭，于是就把他们的封地全部拿来分封子弟亲属，比如荆、吴、齐、楚、淮南等国便是。大概从此以后，不是汉朝的同姓就不能封王了。然而再传一两代之后，贾谊、晁错之流，念念不忘诸侯势力强大的忧虑，大概是认为亲近的宗室没有分封土地，而疏远的诸侯却威胁天子，必定成为子孙的后患。于是有的分割其封国，有的削减其封地；那些倚仗强大而蠢蠢欲动的，就用军队去平定他们。大概西汉的分封制度：起初是剿灭前代所建的诸侯国，而把土地分给自己的功臣；接着剿灭异姓诸侯，而把土地分给同宗；又接着剿灭关系疏远的刘氏诸王，而把土地分给自己的子孙。检束控制越来越严密，而猜忌防范也越来越深了。从前商汤、周武王虽然是以征伐取得天下，然而商朝只征讨了十一次，周朝也只灭掉了五十个国家，其余的诸侯，都是沿袭前代所封的，没听说把天下所有的国家全部更换、而封给自己的心腹之人。周朝虽然大规模分封同姓，然而文王、武王一脉的宗邦，与国家共存亡，也没听说到成王、康王以后，又因为畏惧文王、武王一族的威胁，就一定要将他们消灭，来分封自己的子孙。我以为一定要有以天下为公的心，然后才可以推行分封制。如果出于公心，就会选贤任能，那么大小相维系的形势，就足以延续千年；如果出于私心，就会猜忌疏远、畏惧威胁，那么上下互相猜疑的局面，连一朝都维持不了。汉景帝、汉武帝以后，让诸侯王不得治理百姓、任命官吏，于是诸侯虽然还有统治封国、统率百姓的名分，不过是坐享封邑的租税收入罢了，土地和兵甲已经不能擅自据有了。这样看来，汉朝惩戒秦朝的弊病，重新推行分封制，然而身为君主的人如果只是仰慕美名而实际上没有唐、虞、三代那样的公心，身为诸侯的人一旦获得分封的土地，就急于仿效春秋、战国时代的旧习气，所以没过多久就废止了

译。大概废除分封、设置郡守虽然始于秦朝，然而诸侯王不得治理百姓、任命官吏，则是始于西汉景帝、武帝之时。大概从此以后，分封的名义虽存，而分封的实质已经完全废弃了。到了东汉，更始帝进入关中之后，虽然把所有谋划复兴汉室的人都封了王，然而这些人虽有受封的名义，大多聚集居住在京城，分布担任要职，实际上从未有过分裂土地、建立封国、南面称王的事情。光武帝平定天下之后，到建武十五年才封皇子为公，建武十七年，那些封公的皇子才晋爵为王。如此从容渐进，未曾有把子弟全部封王以镇守天下的意图。大概这时分封制的实质已经消亡，一寸土地、一个百姓，都由皇帝亲自掌控，诸侯王不过是坐享封邑的租税收入而已，至于所谓的藩卫屏护，本来就没有参与的份，所以也不必急切地把它看作一件大事，像周朝、汉朝初有天下之时那样。

明帝永平三年，封皇子刘建为千乘王，刘羡为广平王。永平十五年，封皇子刘恭为钜鹿王，刘党为乐成王，刘衍为下邳王，刘畅为汝南王，刘〇丙为常山王，刘苌为济阴王。当初，明帝按照舆地图打算分封皇子，封地几乎是诸王的一半，明德马皇后见了便说：“诸子的食邑才数县，在制度上是不是太俭省了？”明帝说：“我的儿子怎么能和先帝的儿子相同呢！每年供给二千万钱就够了。”

按：前汉孝文帝时期，梁怀王去世，贾谊上疏，念念不忘诸侯势力强大、皇子力量单薄的忧虑，想要皇帝迁徙皇子的封地，扩大其疆域，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后汉显宗却说“我的儿子怎能和先帝的儿子相同”，于是所封皇子的封地都是光武帝所封诸王的一半，与孝文帝的想法相反，这是为什么呢？大概孝文帝时期，分封疆域的大小，可以用来检验国势的强弱，显宗时期，分封疆域的大小，不过关系到租税收入的丰俭而已。就国势而言，那时是宗室藩王强盛而皇子弱小，这实在不是强本弱支的长远考虑；就租税收入而言，那时是兄弟丰厚而诸子俭省，这正体现出先人后己的公心。由此也可以知道，分封这件事，到东汉初年已经名存实亡了。所以诸侯王封地的大小，起初已经与国家治乱安危的大局无关了。

建初四年，按照舆地图，让各封国户口都相等，租税收入每年都是八千万。

东汉皇子受封为王，把所封之郡作为封国。受封的诸王，接受茅土，归国后建立社稷（胡广说：“诸侯受封，都要接受茅土，归国后建立社稷。本朝营建宫室，自有一定的制度。至于归国的列侯，不接受茅土，不营建宫室，各随其贫富，分别裁定，以此来保有他们的恩宠。”）。王国设有傅（如同师傅，不以臣礼相待，秩二千石）、相（秩二千石。刁跃担任鲁国相时，巡行属县，三老亲自执辔，学官处士都乘车马跟随，所到的亭传，就讲经论道）、内史（相当于郡丞）、中尉、郎中令（掌管三大夫、郎中的宿卫，官职如同光禄勋）、仆（主管车马）、持书（奉命出使前往京都）、谒者、礼乐长、卫士长、医工长、永巷长、祠祀长、郎中。那些继承封爵而被削减黜退的王国，中尉、内史等官属也随之相应减少。

●卷二百六十九 封建考十

○东汉列侯

汉朝旧有的制度，列侯在长安朝请的，地位都次于三公。中兴以来，只有凭功德被赐予特进之位的，地位在三公之下，次于车骑将军；被赐予朝侯之位的，在九卿之下，次于五校尉；被赐予侍祠侯之位的，其地位次于下等小国之侯。凭借皇亲外戚的身份、以及公主子孙的身份在京师奉守坟墓的，也随时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