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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文献通考一百八十一

卷一百七十九 经籍考六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070–3076 段

他亦无足言。

陈氏曰:今所存惟《外传》,而卷多於旧(旧六卷,今十卷),盖多杂说,不专解《诗》。不知果当时本书否也。

※《毛诗故训传》二十卷

晁氏曰:毛公《诗》,世谓其解经最密,其序,萧统以为卜子夏所作,韩愈尝以三事疑其非,盖本於《东汉 儒林传》及《隋志》所言。王介甫独谓诗人所自制。《韩诗》序《▯苜》曰“伤夫也”,《汉广》曰“悦人也”,序若诗人所自制。《毛诗》犹《韩诗》也,不应不同若是。况文意繁杂,其非出一人手明甚。不知介甫何以言之,殆臆论欤!

陈氏曰:毛公者,有大毛公、小毛公。按《後汉 儒林传》称毛苌传《诗》,而孔氏《正义》据郑《谱》云:“鲁人大毛公为诂训,传於其家,河▯献王得而献之,以小毛公为博士。则未知苌者大毛公欤?小毛公欤?郑氏曰“笺”者,按《正义》云:郑於诸经,皆谓之“注”,独此言“笺”者。《字林》云:“笺,表也,识也。”郑遵毛学,表明毛言,记识其事,故称为“笺”。又按《後汉传》注引张华《博物志》:“郑注《毛诗》曰‘笺’,不解此意。或云毛公曾为北海相,郑是郡人,故以为敬。”虽未必由此,然汉、魏间达上之辞,皆谓之“笺”,则其为敬明矣。其间与毛异义者甚多,王肃盖尝述毛非郑云。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二卷

《崇文总目》:吴太子中庶子乌程令陆玑撰。世或以玑为机,非也。机自为晋人,本不治《诗》,今应以玑为正。然书但附《诗》释义,窘於采获,似非通儒所为者。将後世失传,不得其真欤?

陈氏曰:《馆阁书目》称玑字元恪,吴郡人,据陆氏《释文》。非晋之士衡,而其书引郭璞注《尔雅》,则当在郭之後,亦未必吴时人也。孔《疏》、吕《记》多引之。

※《毛诗正义》四十卷

《崇文总目》:唐国子祭酒孔颖达撰,太尉长孙无忌诸儒刊定。国朝端拱初,国子司业孔维等奉诏定正。《诗》学之家,此最为详。

晁氏曰:颖达据刘炫、刘焯疏为本,删其所烦,而增其所简云。自晋室东迁,学有南北之异,南学简约,得其英华;北学深博,穷其枝叶。至颖达始著义疏,混南北之异,虽未必尽得圣人之意,而刑名度数亦已详矣。自兹以後,大而郊社、宗庙,细而冠婚、丧祭,其仪法莫不本此。元丰以来,废而不行,甚无谓也。

※《诗谱》一卷

《两朝国史志》:欧阳修於绛州得注本,卷首残阙,因补成进之,而不知注者为太叔求也。

欧阳公自序曰:毛、郑於《诗》,其学亦已博矣。

译说,不专门解释《诗经》。不知道是否真是当时的原本。

※《毛诗故训传》二十卷

晁氏说:毛公的《诗》,世人认为解经最为细密,它的序,萧统认为是卜子夏所作,韩愈曾以三件事来质疑这不对,这说法本于《东汉·儒林传》和《隋志》的记载。王介甫却独自认为诗序是诗人自己所作。《韩诗》给《〇苜》作序说"哀伤丈夫",给《汉广》作序说"取悦于人",这些序好像是诗人自己所作的。《毛诗》的序也和《韩诗》一样,不应当不同到这个地步。何况序文文意繁杂,明显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不知王介甫凭什么这么说,恐怕只是臆测吧!

陈氏说:毛公有大毛公、小毛公之分。按《后汉·儒林传》称毛苌传授《诗经》,而孔氏《正义》根据郑玄的《诗谱》说:"鲁人大毛公作训诂,传给自己家人,河间献王得到后献给朝廷,任小毛公为博士。"那么不知道毛苌是大毛公还是小毛公?郑玄称自己的注为"笺",据《正义》说:郑玄对各经的注解都称为"注",唯独对这部书称"笺",是因为《字林》说:"笺,就是表明、标识的意思。"郑玄遵循毛氏之学,表明并阐发毛公的说法,标记识别其中的事理,所以称为"笺"。又据《后汉书》注引张华《博物志》:"郑玄注《毛诗》称'笺',不明白这个用意的人,有人说毛公曾任北海相,郑玄是北海郡人,所以用'笺'来表示敬意。"这说法虽未必确切,但汉魏之间对上呈递的文字,都称为"笺",那么它表示敬意的用意就很明显了。郑玄的注与毛公见解不同的地方很多,王肃曾经阐述毛公的观点来反驳郑玄。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二卷

《崇文总目》记载:吴国太子中庶子、乌程令陆玑撰写。世人有的把"玑"写作"机",是错的。陆机本是晋代人,本来不研治《诗经》,如今应当以"玑"为正字。但这部书只是依附《诗经》来解释名物,取材局促,似乎不是通达大儒所作的。莫非是后世失传,未能得其真本?

陈氏说:《馆阁书目》称陆玑字元恪,吴郡人,这是根据陆德明的《经典释文》。并非晋代的陆机(字士衡),而且书中引用了郭璞注《尔雅》的内容,那么应当在郭璞之后,也未必是三国吴时人。孔颖达《正义》、吕祖谦《读诗记》多有引用。

※《毛诗正义》四十卷

《崇文总目》记载:唐代国子祭酒孔颖达撰写,太尉长孙无忌等众儒臣审定。本朝端拱初年,国子司业孔维等奉诏校定。研治《诗经》的各家学说中,此书最为详尽。

晁氏说:孔颖达以刘炫、刘焯的疏解为底本,删去其中繁琐之处,增补其中简略之处。自从晋室东迁以来,经学有南北之分,南学简约,得其精华;北学深博,穷尽枝节。到孔颖达才著成义疏,融合南北的分歧,虽然未必完全领会圣人的本意,但礼法名数也已经很详备了。从此以后,大到郊祀、宗庙,小到冠礼、婚礼、丧礼、祭礼,其仪节法度没有不以此为本的。元丰年间以来,此书被废弃不用了,实在没有道理。

※《诗谱》一卷

《两朝国史志》记载:欧阳修在绛州得到一个注本,卷首已经残缺,于是补充完成后进献朝廷,但不知道作注的人是太叔求。

欧阳公自序说:毛公、郑玄对《诗经》的研究,学问也已经很渊博了。我曾经依据他们的《毛传》《郑笺》,与经文核对,又用《诗序》《诗谱》来印证,可

予尝依其《笺》、《传》,考之於经,而证以《序》、《谱》,惜其不合者颇多。盖《诗》述商、周,自《生民》、《玄鸟》,上陈稷、契,下迄(一作讫)陈灵公,千五六百岁之间,旁及列国君臣世次、国地山川、封域图牒,鸟兽草木鱼虫之名,与其风俗善恶、方言训故(一作诂)、盛衰治乱、美刺之由,无所不载,然则孰能无失於其间哉?予疑毛、郑之失既多,然不敢轻易者,意其为说不止於《笺》、《传》,而恨己(一作已恨)不得尽见二家之书,未能遍通其旨。夫不尽见其书,而欲折其是非,犹不尽人之辞(一作辨),而欲断其讼之曲直,其能果於自决乎?其能使之必服乎?世传郑氏《诗谱》最详,求之久矣不可得,虽《崇文总目》秘书所藏亦无之。庆历四年,奉使河东,至於绛州偶得焉。其文有注,而不见名氏,然首尾残阙,自“周公致太平”已上皆亡之。其国谱旁行,尤易为讹舛,悉皆颠倒错乱,不可复考。凡《诗》、《雅》、《颂》兼列商、鲁,其正变之风,十有四国,而其次第莫详,其义惟封国、变风之先後,不可以不知。周、召、王、豳同出於周,邶,▯井於卫,桧、魏无世家,其可考者,陈、齐、卫、晋、曹、郑、秦,此封国之先後也。《豳》、《齐》、《卫》、《桧》、《陈》、《唐》、《秦》、《郑》、《魏》、《曹》,此变风之先後也。《周南》、《召南》、《邶》、《▯》、《卫》、《王》、《郑》、《齐》、《豳》、《秦》、《魏》、《唐》、《陈》、《曹》,此孔子未删《诗》之前,周大师乐歌之次第也。《周》、《召》、《邶》、《▯》、《卫》、《王》、《桧》、《郑》、《齐》、《魏》、《唐》、《秦》、《陈》、《曹》、《豳》,此郑氏《诗谱》次第也,黜《桧》後《陈》,此今诗次第也。初,予未见郑《谱》,尝略考《春秋》、《史记》、《本纪》、《世家》、《年表》,而合於毛、郑之说,为《诗图》十四篇,取以补郑《谱》之亡者,足以见二家所说世次先後甚备,因据而求,其得失较然矣。而仍存其《图》,庶几以见予於郑氏之学尽心焉耳。夫尽其说而有所不通,然後得以论正,予岂好为异论者哉。凡补其谱十有五,补其文字二百七(一本注云:谱序自“周公致太平”以上,皆亡其文,予取孔颖达《正义》所载之文补足,因为之注,自周公以下,即周旧注云)。增损涂乙改正者三(一作八)百八十三,而郑氏之《谱》复完(一有矣字)。

※《毛诗小疏》

《崇文总目》:不著撰人名氏。因孔《疏》为本,删去要义,辅益经注云。

※《毛诗指说》

《崇文总目》:唐成伯▯撰。

译惜其中不相符的地方很多。《诗经》所述,从商代到周代,从《生民》《玄鸟》两篇,上溯后稷、契,下至(一作"讫")陈灵公,跨越一千五六百年的时间,旁及各诸侯国君臣的世系、国土山川、封域图籍,鸟兽草木鱼虫的名称,以及风俗善恶、方言训诂、盛衰治乱、美刺的缘由,无所不载,那么谁能在其间毫无差错呢?我怀疑毛、郑的错漏已经不少,但又不敢轻易否定,是因为想到他们的说法不止于《毛传》《郑笺》,只恨自己未能尽览两家的著述,未能完全通晓他们的本意。既然没有尽览他们的书,却想要判断他们的是非,就好比没有听完双方的陈词,却想断定这场官司的曲直,怎么能果断自行裁决呢?又怎能让人心服呢?世间相传郑氏的《诗谱》最为详尽,我寻求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即使是《崇文总目》所记秘书省所藏的书目中也没有。庆历四年,我奉命出使河东,到绛州时偶然得到了它。这部书有注解,但不知作注者姓名,而且首尾残缺,从"周公致太平"以上的内容都已亡佚。其中各国的世系表格是横排的,尤其容易出现讹误,全都颠倒错乱,无法再考订。凡是《诗经》中的《风》《雅》《颂》,兼列了商、鲁两国,其中正风变风共有十四国,但它们的先后次第记载不详,其中的道理只有封国、变风的先后次序,是不可不知道的。周、召、王、豳都出自周朝,邶国并入卫国,桧、魏没有世家记载,可以考证的,有陈、齐、卫、晋、曹、郑、秦,这是各诸侯国受封的先后次序。豳、齐、卫、桧、陈、唐、秦、郑、魏、曹,这是变风产生的先后次序。《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齐》《豳》《秦》《魏》《唐》《陈》《曹》,这是孔子删定《诗经》之前,周朝太师演奏乐歌的次第。《周》《召》《邶》《鄘》《卫》《王》《桧》《郑》《齐》《魏》《唐》《秦》《陈》《曹》《豳》,这是郑氏《诗谱》的次第,去掉《桧》放在《陈》之后,这是如今《诗经》的次第。起初,我没有见到郑氏《诗谱》时,曾经大略考证《春秋》《史记》中的《本纪》《世家》《年表》,使之与毛公、郑玄的说法相合,撰成《诗图》十四篇,用来补充郑氏《诗谱》亡佚的部分,已足以见到两家所说世系先后的详备情形,于是依据这些来考求,其中的得失就清楚了。因此我仍然保留了自己所作的《诗图》,希望借此表明我在郑氏之学上所尽的心力。要穷尽他的说法而有不通之处,然后才能加以订正,我难道是喜欢标新立异的人吗?我一共补充了他的诗谱十五处,补足了他的文字二百零七处(另一本注说:诗谱序自"周公致太平"以上,原文都已亡佚,我取孔颖达《正义》所引的文字补足,并为之作注,自周公以下,就是周氏的旧注了),增损涂改订正的地方共三(一作八)百八十三处,郑氏的《诗谱》才又恢复完整。

※《毛诗小疏》

《崇文总目》记载:不著撰写者姓名。以孔颖达的《正义》为底本,删去其中的要义,用来补充辅助经注。

※《毛诗指说》

《崇文总目》记载:唐代成伯屿撰写。大略叙述了作《诗经》的宗旨,以及师承传授的次序。

※《毛诗断章》

《崇文总目》记载:唐代成伯屿撰写。大体上取用《春秋》赋诗断章取义的方法,摘抄《诗经》中的语句,汇集起来编成此书。

※《石经毛诗》二十卷

晁氏说

略序作《诗》大指,及师承次序。

※《毛诗断章》

《崇文总目》:唐成伯▯撰。大抵取《春秋》赋《诗》断章之义,钞取《诗》语,汇而出之。

※《石经毛诗》二十卷

晁氏曰:伪蜀张绍文书。与《礼》记同时刻石。

※《毛诗解题》

《崇文总目》:不著撰人名氏。篇端总叙诗义,次述章旨,盖近儒为之者欤?

※《诗折衷》二十卷

陈氏曰:皇▯中,莆田刘宇撰。凡毛、郑异义,折衷从一。盖仿唐陈岳《三传折衷论》之例,凡一百六十八篇。

※欧阳《诗本义》十六卷

晁氏曰:欧公解《诗》,毛、郑之说已善者因之不改,至於质诸先圣则悖理,考於人情则不可行,然後易之,故所得比诸儒最多。但平日不信符命,尝著书以《周易》、《河图》、《洛书》为妖妄,今又以《生民》、《玄鸟》之诗为怪说。苏子瞻曰:“帝王之兴,其受命之符,卓然见於《诗》、《书》者多矣。《河图》、《洛书》、《玄鸟》、《生民》之诗,岂可谓诬也哉。恨学者推之太详,流入谶纬,而後之君子亦矫枉过正,举从而废之,以为王莽、公孙述之流缘此作乱。使汉不失德,莽、述何自起?而归罪三代受命之符,亦过矣。”

《朱子语录》曰:欧公《诗本义》煞说得有好处。有《诗本末论》。又有论云:“何者为《诗》之本?何者为《诗》之末?《诗》之本,不可不理会;《诗》之末,不理会也无妨。”近世自集注文字出,此等文字都不见有了,也害事。

陈氏曰:其书先为论,以辨毛、郑之失,然後断以己见。末二卷为《一义解》、《取舍义》,《时世》、《本末》二论,《豳》、《鲁》、《序》三问,而补亡郑《谱》及《诗图总序》附於卷末。

※《新经诗义》三十卷

晁氏曰:熙宁中置经义局,撰《三经义》,皆本王安石说。《毛诗》,先命王▯训其辞,复命安石训其义。书成,以赐太学,布之天下云。

※苏子由《诗解》二十卷

晁氏曰:其说以《毛诗序》为卫宏作,非孔氏之旧,止存其首一言,馀皆删去。按司马迁曰“周道缺而《关雎》作”,扬雄曰“周康之时,颂声作乎下,《关雎》作乎上”。与今《毛诗序》之意绝不同,则知《序》非孔子之旧明矣。虽然,若去《序》不观,则《诗》之辞有溟氵幸而不可知者,不得不存其首之一言也。

※《伊川诗说》二首

晁氏曰:伊川门人记其师之所谈之经也。

※《毛诗辨疑》一卷

晁氏曰:杨时中立撰,一卷。

译:这是伪蜀张绍文所书写。与《礼记》同时刻在石碑上。

※《毛诗解题》

《崇文总目》记载:不著撰写者姓名。篇首总述诗的大义,其次阐述各章的主旨,大概是近代儒者所作的吧?

※《诗折衷》二十卷

陈氏说:皇祐年间,莆田人刘宇撰写。凡是毛公、郑玄见解不同的地方,都折衷取其一说。大概是仿效唐代陈岳《春秋三传折衷论》的体例,一共一百六十八篇。

※欧阳修《诗本义》十六卷

晁氏说:欧阳公解释《诗经》,凡是毛公、郑玄的说法已经妥善的,就沿用不改,至于用来质证先圣之言则违背义理,考验人情则行不通的,才加以更改,所以他的心得比其他诸家学者都要多。只是他平日不相信符瑞谶命之说,曾经著书,认为《周易》《河图》《洛书》是妖妄之说,如今又把《生民》《玄鸟》两篇诗认作怪诞之说。苏子瞻说:"帝王的兴起,他受命于天的祥瑞征兆,明显地表现在《诗经》《尚书》中的地方很多。《河图》《洛书》以及《玄鸟》《生民》这些诗,怎么能说是虚妄的呢。只恨后世学者推衍得太过详细,流于谶纬之说,而后世的君子又矫枉过正,一概加以废弃,认为王莽、公孙述这类人是借此作乱的。假使汉朝不失德,王莽、公孙述又凭什么兴起呢?却归罪于三代受命的祥瑞,也太过分了。"

《朱子语录》说:欧阳公的《诗本义》说得确实有好的地方。他还有《诗本末论》。又有论说:"什么是《诗经》的根本?什么是《诗经》的末节?《诗经》的根本,不可不去理会;《诗经》的末节,不去理会也没有妨碍。"近代自从《诗集传》出来之后,这类文字都看不到了,这也是件憾事。

陈氏说:这部书先撰写论说,用来辨析毛公、郑玄的失误之处,然后再断以自己的见解。末尾两卷是《一义解》《取舍义》,《时世论》《本末论》两篇,《豳问》《鲁问》《序问》三篇,把补亡的郑氏《诗谱》以及《诗图总序》附在卷末。

※《新经诗义》三十卷

晁氏说:熙宁年间设立经义局,编撰《三经新义》,都以王安石的说法为本。《毛诗》一书,先命王雱训释其文辞,再命王安石训释其义理。书成之后,颁赐给太学,颁布天下施行。

※苏辙《诗解》二十卷

晁氏说:他的说法认为《毛诗序》是卫宏所作,不是孔子的旧本,只保留每篇诗序的首句,其余都删去。按司马迁说"周道衰缺而《关雎》创作出来",扬雄说"周康王之时,颂声在下面兴起,《关雎》在上面创作",这与如今《毛诗序》的意思完全不同,那么可知诗序并非孔子的旧本,这是很明显的。虽然如此,如果舍弃诗序不看,那么《诗经》的文辞中就有幽晦难明而无法理解的地方,所以不得不保留每篇诗序的首句。

※《伊川诗说》二首

晁氏说:这是程颐(伊川)的门人记录其老师所讲论的经义。

※《毛诗辨疑》一卷

晁氏说:杨时(字中立)撰写,一卷。

※陈氏《诗解》二十卷

晁氏说:陈少南撰写,共二十卷。

※《诗学名物解》二十卷

陈氏说:蔡卞(字元度)撰写。蔡卞是王介甫的女婿,所以书中多采用《字说》的解释。此书的门类从《释天》到《释杂》,共十类,大体像《尔雅》的体例,但琐碎穿凿,对经义没有什么补益。

※《诗物性门类》八卷

陈氏说:不著撰写者姓名。多取材于《说文解字》,如

※陈氏《诗解》二十卷

晁氏曰:陈少南撰,凡二十卷。

※《诗学名物解》二十卷

陈氏曰:蔡卞元度撰。卞,王介甫婿,故多用《字说》。其目自《释天》至《释杂》,凡十类,大略如《尔雅》,而琐碎穿凿,於经无补也。

※《诗物性门类》八卷

陈氏曰:不著名氏。多取《说文》,今考之,盖陆农师所作《埤雅》▯也。详见《埤雅》。

※广川《诗故》四十卷

《中兴艺文志》:董▯撰。▯谓班固言《鲁诗》最近,今徒於也书时得之。《齐诗》所存不全,或疑後人▯为,然章句间有自立处,此不可易者。《韩诗》虽亡阙,《外传》及章句犹存。《毛诗训故》为备,以最後出故独传,乃据毛氏以考正於三家,且论《诗序》决非子夏所作。建炎中,▯载是书而南,其志公学博,不可以人废也。

陈氏曰:▯说兼取三家,不专毛、郑。谓《齐诗》尚存,可据。按▯《藏书志》有《齐诗》六卷,今《馆阁》无之。▯自言隋、唐亦巳亡久矣,不知今所传何所从来,或疑後世依▯为之。然则安得便以为《齐诗》尚存也。然其所援引诸家文义,与《毛氏》异者,亦足以广见闻,续微绝云。

※《毛诗补音》十卷

陈氏曰:吴▯或撰。其说以为《诗》韵无不叶者,如“来”之为“▯”,“庆”之为“羌”,“马”之为“姥”之类。《诗》音旧有九家,唐陆德明始定为《释文》。《燕燕》以“南”韵“心”,沈重读“南”作“尼心切”,德明则谓古人韵缓,不烦改字。《扬之水》以“沃”韵“乐”,徐邈读“沃”“郁缚切”,德明亦所不载。颜氏《纠谬正俗》以傅毅《郊祀赋》“穰”有“而成切”,张衡《东京赋》“激”有“吉跃切”。今之所作,大略仿此。其援据精博,信而有证。朱晦翁注《楚辞》亦用▯或例,皆韵。其韵▯或又有《韵补》一书,不专为《诗》作也。要之古人韵缓之说,是为确论,不必一一改字。详见《韵补》。

《朱子语录》曰:吴才老《补韵》甚详,然亦有推不去者,某煞寻得,当时不曾记,今皆忘之矣。如“外御其务”叶“▯也无戎”,才老无寻处,▯云“务”字古人读做“蒙”,不知“戎,汝也”,“汝”、“戎”二字,古人通用,是叶音“汝”也。如“南仲太祖,太师皇父,整我六师,以▯我戎。”亦是叶音“汝”也。“下民有严”,叶“不敢迨遑”,才老欲音“严”为“庄”,云避汉讳,▯无道理。其後读《楚 天问》,见一“严”字乃押从“庄”字,乃知是叶韵,“严”,读作“昂”也。《天问》,才老岂不读,往往无甚意义,只恁他打过去也。

译今考证,大概是陆农师(陆佃)所作《埤雅》的一部分。详情见《埤雅》条目。

※广川《诗故》四十卷

《中兴艺文志》记载:董逌撰写。董逌认为班固所说《鲁诗》最为接近本义,如今只是从其他书中偶然见到片段罢了。《齐诗》保存下来的不完整,有人怀疑是后人伪造的,但其中章句之间偶有独到之处,这是不可轻易否定的。《韩诗》虽然已经亡佚残缺,但《外传》和章句还保存着。《毛诗训故》最为完备,因为是最后出现的,所以唯独流传下来,于是就依据毛氏之说,来考订校正三家诗,并且论证《诗序》绝非卜子夏所作。建炎年间,董逌携带这部书南渡,他的志向宏大、学问渊博,不能因为其人而废弃他的学说。

陈氏说:董逌的说法兼取三家诗,不专主毛公、郑玄。他认为《齐诗》还保存着,这是可以依据的。但按照晁氏的《藏书志》记载有《齐诗》六卷,如今《馆阁书目》却没有。董逌自己也说《齐诗》隋唐时就已经亡佚很久了,不知道如今所传的《齐诗》是从哪里来的,有人怀疑是后世依托伪造的。既然如此,怎么能就此认为《齐诗》还存在呢。但他所援引的各家文义,与《毛诗》不同的地方,也足以广博见闻,接续那些将要断绝的学说。

※《毛诗补音》十卷

陈氏说:吴棫(字才老)撰写。他的说法认为《诗经》的用韵没有不押韵的,比如"来"读作"厘","庆"读作"羌","马"读作"姥"这一类。《诗经》的注音旧有九家,唐代陆德明才最终确定为《经典释文》。《燕燕》一诗用"南"字押"心"字韵,沈重把"南"读作"尼心切",陆德明却认为古人用韵宽松,不必改字。《扬之水》用"沃"字押"乐"字韵,徐邈把"沃"读作"郁缚切",陆德明也没有记载这个读法。颜氏(颜师古)《匡谬正俗》记载傅毅《郊祀赋》中"穰"字有"而成切"的读音,张衡《东京赋》中"激"字有"吉跃切"的读音。如今吴棫所作,大体仿照这种方法。他援引论证精深博洽,有凭有据可信。朱晦翁(朱熹)注《楚辞》也采用了吴棫的体例,都是讲用韵的。吴棫的《韵补》另外还有一部书,不是专门为《诗经》而作的。总之,古人用韵宽松的说法,是确切的定论,不必逐字都去改动。详情见《韵补》条目。

《朱子语录》说:吴才老的《诗补音》非常详细,但也有推求不到的地方,我曾经仔细寻求过,当时没有记下来,如今都忘记了。比如"外御其务"押"糺缦无戎",吴才老找不到根据,他说"务"字古人读作"蒙",却不知道"戎"就是"汝"的意思,"汝""戎"两个字古人是通用的,这是押"汝"字的音。又如"南仲太祖,太师皇父,整我六师,以修我戎",也是押"汝"字的音。"下民有严"押"不敢迨遑",吴才老想把"严"字读作"庄"字的音,说是为了避汉朝的讳,其实没有道理。后来读到《楚辞·天问》,看到有一个"严"字正押从"庄"字的音,才知道这是叶韵,"严"字读作"昂"的音。《天问》,吴才老难道没有读过吗,往往没有什么深意,只是随便应付过去罢了。有人问:"吴氏叶韵的说法有什么依据?"我说:"他都是有依据的。泉州有他的原书,每一个字都援引十几个证据,少的也有两三个证据。他说原本证据更多,后来删减了,姑且保留这些罢了。但仍然有没能穷尽的地方。"

※郑樵《诗传》《诗辨妄》

或问:“吴氏叶韵何据?”曰:“他皆有据。泉州有其书,每一字引十馀证,少者亦两三证。他说元初更多,後来删去,姑存此耳。然犹有未尽。”

※夹氵祭《诗传》、《辩妄》共二十六卷

自序:《毛诗》自郑氏既笺之後,而学者笃信康成,故此《诗》专行,三家遂废。《齐诗》亡於魏,《鲁诗》亡於西晋,隋、唐之世,犹有《韩诗》可据,迨五代之後,《韩诗》亦亡。致今学者,只冯毛氏,且以《序》为子夏所作,更不敢拟议。盖事无两造之辞,则狱有偏听之惑,今作《诗辩妄》六卷,可以见其得失。

陈氏曰:辩妄者,专指毛、郑之妄。谓《小序》非子夏所作,可也;尽削去之,而以己意为之序,可乎?樵之学虽自成一家,而其师心自是,殆孔子所谓不知而作者也。

按:夹氵祭专诋《诗序》,晦庵从其说,所谓“事无两造之辞,则狱有偏听之惑”者,大意谓《毛序》不可偏信也。然愚以为譬之听讼,《诗》者,其事也;《齐》、《鲁》、《韩》、《毛》则证验之人也。《毛诗》本书具在,流传甚久,譬如其人亲身到官,供指详明,具有本末者也。《齐》、《鲁》、《韩》三家,本书已亡,於他书中间见一二,而真伪未可知,譬如其人元不到官,又已身亡,无可追对,得之风闻道听,以为其说如此者也。今舍《毛诗》而求证於《齐》、《鲁》、《韩》,犹听讼者以亲身到官所供之案牍为不可信,乃采之於傍人传说,而欲以断其事也,岂不误哉。

※李樗《毛诗详解》三十六卷

陈氏曰:博取诸家之说,训释名物文意,末用已意为论以断之。樗,闽之名儒,於林少颖为外兄。林,李出也。

※《诗风雅颂》四卷《序》一卷

陈氏曰:晦庵所录。以为《序》出後,不当引冠篇首,故别录为一卷。

※晦庵《诗集传》、《诗序辨说》共二十一卷

陈氏曰:以《大》、《小序》自为一编,而辨其是非。其序《吕氏读诗记》自谓少年浅陋之说,久而知其有所未安,或不免有所更定。今江西所刻晚年本,得於南康,胡泳伯量校之建安本,更定几什一云。

※《吕氏读诗记》三十二卷

陈氏曰:博采诸家,存其名氏,先列训诂,後陈文义,翦截贯穿,如出一手。已意有所发明,则别出之。《诗》学之详正,未有逾於此书者也。然自《公刘》以後,编纂已备,而条例未竟,学者惜之。

※岷隐《续读诗记》三卷

陈氏曰:戴溪撰。其书出於吕氏之後,谓吕氏於字训章已悉,而篇意未贯,故以《续记》为名。其实自述已意,亦多不用《小序》。

译共二十六卷

自序:《毛诗》自从郑玄作笺之后,学者们都笃信郑玄(字康成),所以这部《诗经》独自流行,三家诗于是废弃了。《齐诗》亡于曹魏,《鲁诗》亡于西晋,隋唐时代,还有《韩诗》可以依据,到了五代之后,《韩诗》也亡佚了。以致如今的学者,只依凭毛氏一家,并且认为诗序是卜子夏所作,更不敢有异议。凡是没有双方对质的言辞,那么断案就会有偏听一面之词的困惑,如今撰写《诗辨妄》六卷,可以由此看出诗序的得失。

陈氏说:所谓辨妄,专门是指责毛公、郑玄的错误。说《小序》不是卜子夏所作,这是可以的;但完全删掉它,而用自己的意思来作序,这可以吗?郑樵的学问虽然自成一家,但他固执己见、自以为是,几乎就是孔子所说的"不懂却妄自创作"的那种人。

按:郑樵专门诋毁《诗序》,朱晦庵采纳他的说法,所谓"没有双方对质的言辞,断案就会有偏听一面之词的困惑",大意是说《毛诗序》不可以偏信。但我认为,打个比方,就像审理案件,《诗经》本身,是案件的事实;《齐诗》《鲁诗》《韩诗》《毛诗》就是提供证词的人。《毛诗》原书完整存在,流传很久,就好比这个人亲自到了公堂,供词详细明白,有头有尾。《齐诗》《鲁诗》《韩诗》三家,原书已经亡佚,只在其他书中偶尔见到一星半点,而真伪难以判定,就好比这个人原本没有到公堂,而且本人已经死亡,无法追问对质,只是根据道听途说,认为他的说法是这样的。如今舍弃《毛诗》而去《齐诗》《鲁诗》《韩诗》中求证,就好比断案的人认为当事人亲自到公堂所供述的案卷不可信,反而采信旁人的传闻,想用来判定这件事的曲直,这难道不是错误的吗。

※李樗《毛诗详解》三十六卷

陈氏说:广泛采取各家的说法,训释名物文意,最后用自己的意见立论来判断取舍。李樗是福建的名儒,与林少颖(林之奇)是表兄弟关系。林少颖的学问是从李樗那里传出的。

※《诗风雅颂》四卷《序》一卷

陈氏说:这是朱晦庵所辑录的。他认为诗序是后人所加,不应当引来放在每篇诗的开头,所以另外辑成一卷。

※朱晦庵《诗集传》《诗序辨说》共二十一卷

陈氏说:把《大序》《小序》另编为一册,来辨析它们的是非。朱熹在《吕氏读诗记》的序中自称,年轻时的说法浅陋,时间久了才知道有不妥当的地方,有的不免加以更改订正。如今江西所刊刻的晚年定本,是从南康得到的,胡泳(字伯量)拿它与建安本校勘,更定的地方差不多有十分之一。

※《吕氏读诗记》三十二卷

陈氏说:广泛采集各家学说,保存他们的姓名,先罗列训诂,再阐述文义,剪裁贯穿,如同出自一人之手。自己的见解有所阐发的地方,就另外标出。研治《诗经》的著作中详尽严谨的,没有超过这部书的。但从《公刘》篇以后,编纂已经完备,而体例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学者们都为此感到遗憾。

※岷隐《续读诗记》三卷

陈氏说:戴溪撰写。这部书写在吕祖谦的书之后,他认为吕氏对字词训诂章句已经详尽,但对全篇的意旨还未能贯通,所以以《续记》为书名。其实这部书也是自述己意,也大多不采用《小序》的说法。

※黄度(字文叔)《诗序》三十卷

水心叶氏(叶适)作序说:黄公对于《诗经》,尊崇阐扬伦理纲纪,极尽忠诚恭敬,笃信古文,

※黄度文叔《诗序》三十卷

水心叶氏序曰:公於《诗》,尊叙伦纪,致忠达敬,笃信古文,旁录众善。博厚惨怛而无迂重之累,缉绪悠久而有新美之益。然则性情不蔽,而《诗》之教可以复明,公其有志於是欤!按《易》有程,《春秋》有胡,而《诗》集传之善者亦数家,大抵欲收拾群义,酌其中平,以存世教矣、未知性情何如耳。今公之书既将并行,读者诚思其教,存其性,教明、性明而《诗》复,则庶几得之。

※项安世《毛诗前说》一卷

陈氏曰:考定风、雅篇次,而为之说。其曰前说者,末年之论,有少不同故也。

※陈鹏飞《诗解》二十卷

陈氏曰:不解《殷》、《鲁》二《颂》,以为《商颂》当阙,而《鲁颂》可废。

※王景文《诗总闻》三卷

陈氏曰:自序云“研精覃思,於此几三十年”。其书有《闻音》,谓音韵;《闻训》,谓字义;《闻章》,谓分段;《闻句》,谓句读;《闻字》,谓字画;《闻物》,谓鸟兽草木;《闻用》,谓凡器物;《闻迹》,谓凡在处山川土壤州县乡落之类;《闻事》,谓凡事实;《闻人》,谓凡人姓号。共十闻,每篇为总闻。又有《闻风》、《闻雅》、《闻颂》等。其说多出新意,不循旧传。

※白石《诗传》二十卷

陈氏曰:宗正少卿乐清钱文子撰。所居白石岩,因以为号。

※《诗古音辨》二卷

陈氏曰:从政郎信安郑犀撰。

※《诗考》五卷

浚仪王应麟撰。自序汉言《诗》者四家,师异指殊。贾逵撰《齐》、《鲁》、《韩》与毛氏异同,梁崔灵恩采三家本为《集注》。今唯《毛传》、《郑笺》孤行,《韩》仅存《外传》,而《鲁》、《齐诗》亡久矣。诸儒说《诗》,壹以毛、郑为宗,未有参考三家者,独朱公《集传》,闳意眇指,卓然千载之上。言《关雎》则取匡衡;《柏舟》妇人之诗,则取刘向;笙诗有声无辞,则取《仪礼》;“上天甚神”,则取《战国策》;“何以恤我”,则取《左氏传》;“《抑》,戒自警”,“《昊天有成命》道成王之德”,则取《国语》;“陟降庭止”;则取《汉书注》;“《宾之初筵》,饮酒悔过”,则取《韩诗序》;“不可休思”、“是用不就”、“彼▯矣岐”,皆从《韩诗》;“禹敷下土方”,又证诸《楚

译旁征博采各家善说。他的学问浑厚恳切而没有迂阔繁重的弊病,承续经学传统悠久而又有新颖美好的增益。这样一来,人的性情就不会被蒙蔽,《诗经》的教化也就可以重新彰明了,黄公大概就是有志于此吧!按《周易》有程颐的传,《春秋》有胡安国的传,而《诗经》集传中做得好的也有好几家,大抵都是想要汇集众家的见解,取其折衷平允之处,来保存世间的教化,只是不知道性情究竟如何罢了。如今黄公的这部书既然将要与其他各家并行于世,读者如果真能思索其中的教化,涵养自己的性情,教化彰明、性情澄明,而《诗经》的本旨就能恢复,那么大概就能领会其中的道理了。

※项安世《毛诗前说》一卷

陈氏说:考订确定风、雅各篇的次第,并加以论说。称之为"前说",是因为晚年的论说,与此有些不同的缘故。

※陈鹏飞《诗解》二十卷

陈氏说:他不解释《商颂》《鲁颂》,认为《商颂》应当存疑阙略,而《鲁颂》可以废弃。

※王景文《诗总闻》三卷

陈氏说:他在自序中说"精心研究、深入思考,在这上面差不多花了三十年"。这部书有《闻音》,讲的是音韵;《闻训》,讲的是字义;《闻章》,讲的是分段;《闻句》,讲的是句读;《闻字》,讲的是字形;《闻物》,讲的是鸟兽草木;《闻用》,讲的是各种器物;《闻迹》,讲的是各处山川土地、州县乡里之类;《闻事》,讲的是各种事实;《闻人》,讲的是各种人物的姓氏称号。一共十项"闻",每篇之下又有《总闻》。此外还有《闻风》《闻雅》《闻颂》等。他的说法多出于新的见解,不遵循旧有的传注。

※白石《诗传》二十卷

陈氏说:宗正少卿、乐清人钱文子撰写。他所居住的地方叫白石岩,因此以此为号。

※《诗古音辨》二卷

陈氏说:从政郎、信安人郑庠撰写。

※《诗考》五卷

浚仪人王应麟撰写。自序说:汉代谈论《诗经》的有四家,师承各异,说法不同。贾逵撰写《齐诗》《鲁诗》《韩诗》与毛氏《诗》异同的比较,梁代崔灵恩采取三家的本子编成《集注》。如今只有《毛传》《郑笺》单独流传,《韩诗》仅存《外传》,而《鲁诗》《齐诗》已经亡佚很久了。各家儒者谈论《诗经》,一概以毛公、郑玄为宗,没有人参照考订三家诗的,只有朱公(朱熹)的《诗集传》,见识宏大,见解精微,卓然超出千年以来的学者之上。谈论《关雎》,就采用匡衡的说法;《柏舟》是妇人所作的诗,就采用刘向的说法;笙诗有声无辞,就采用《仪礼》的说法;"上天甚神",就采用《战国策》的说法;"何以恤我",就采用《左传》的说法;"《抑》,是自我警戒之作"、"《昊天有成命》讲的是成王的德行",就采用《国语》的说法;"陟降庭止",就采用《汉书》注的说法;"《宾之初筵》,是饮酒后悔过之作",就采用《韩诗序》的说法;"不可休思""是用不就""彼〇矣岐",都采用《韩诗》的说法;"禹敷下土方",又参照《楚辞》来印证。

辞》。一洗末师专已守残之陋,学者讽咏涵濡,而自得之跃如也。文公语门人,《文选注》多《韩诗》章句,尝欲写出。应麟窃观传记所述,三家绪言,尚多有之,罔罗遗轶,传以《说文》、《尔雅》诸书,萃为一编,以扶微学,广异义,亦文公之意云尔。读《集传》者,或有考於斯。

译《集传》一书,一扫从前诸家墨守残缺之陋习,使学者吟诵涵泳其中,而自然领会、欣然有得。朱文公曾对门人说,《文选注》中多引《韩诗》章句,曾想把它抄录出来。王应麟私下考察各种传记所记载的,三家诗的遗说,还有不少存留,便搜罗那些散佚的文字,参证以《说文》《尔雅》等书,汇集成一编,用以扶持这门衰微的学问,广采异义,这也正是文公的用意所在。读《集传》的人,或许可以在这里得到一些考证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