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六十九 封建考十

译这些称为猥诸侯（《汉官仪》说：“皇后的父兄大多为特进侯，朝会时位次在三公之后。”所以汉章帝对马太后说：“汉朝的典制，舅氏被封侯，如同皇子被封王一样尊贵。”其功臣、四姓被封为诸侯、侍祠侯的，地位都在卿、校尉之下）。明帝为四姓小侯开办学校，设置五经博士（外戚樊氏、郭氏、阴氏、马氏称为四姓，因为不是列侯，所以称为小侯）。列侯归国的，不接受茅土，不营建宫室，以户数、租税收入为标准；那些继承封爵的，都只能得到原封国一半的租税；犯罪的侯归国后，不得役使属吏和百姓为臣属。当初，汉朝的制度，皇女都封为县公主，礼仪服饰与列侯相同。其中尊贵的，加号长公主，礼仪服饰与藩王相同。诸王的女儿都封为乡、亭翁主，礼仪服饰与乡侯、亭侯相同（《汉书》称齐厉王的姐姐为纪翁主，因为是纪氏所生，所以用来作称号）。汉章帝只特别加封东平宪王刘苍、琅琊孝王刘京的女儿为县公主。此后安帝、桓帝的妹妹也被封为长公主，与皇女相同。那些被封为公主的皇女，其所生之子承袭母亲的封号，成为列侯，都可以世代传承封国。至于乡、亭一级的封号，则不能传袭（永初元年，邓太后下诏封清河孝王刘庆的女儿十一人，都为乡公主，分给她们食邑俸禄）。列侯的封国设有相（其品秩各自如同本县的主官，治理百姓如同县令、县长，不以臣礼对待列侯。只是把租税交纳给侯，以户数为限），其属官随封国大小而增减，食邑千户以上的设家丞、庶子各一人（这是家臣，负责处理家事）；不满千户的，就不设家丞。原本设有行人、洗马、门大夫等官职，后来也都全部省去了。各位公主也各自设家令一人（《东观汉记》说：“公主去世，若无子嗣，设傅一人为她守家。”）。

◎功臣侯

太傅、高密侯邓禹，是南阳郡新野县人。他携带策论跟随光武帝渡过黄河，为光武帝运筹帷幄，率兵进入关中，拜为大司徒。建武元年，封为酂侯，食邑万户。建武二年，改封为梁侯，食邑四县。建武十三年，因功高而重新确定封号为高密侯。永平元年去世，谥号元侯。光武帝把邓禹的封地分为三国：长子邓震为高密侯，邓袭为昌安侯，邓珍为夷安侯。小儿子邓鸿，永平年间为小侯。

高密侯邓震之子邓乾、邓成，邓褒之子承袭爵位。邓昌（邓成之弟）承袭母亲的爵位为舞阴侯。昌安侯邓袭之子邓藩。夷安侯邓珍之子邓良无后嗣。邓康（邓珍之子）继承封爵。

中山太守、全椒侯马成，是南阳郡棘阳县人。光武帝讨伐河北时，他跟随征战，因击杀李宪有功，建武七年封为平舒侯。建武二十七年，因平定之功改封为全椒侯。建武三十二年去世。其子马卫、马香改封为棘陵侯。马丰、马元、马邑、马〇鬼，在桓帝时因罪丧失封国。马昌，延熹二年以马成玄孙的身份重新封为益阳亭侯。

大司马、广平侯吴汉，是南阳郡宛县人。光武帝讨伐王郎时，吴汉劝说渔阳太守彭宠归附，把渔阳郡带回，光武帝赐号建策侯。吴汉进击各路贼寇，冲锋陷阵，光武帝即位后，拜他为大司马……

译改封为舞阳侯。建武二年，封为广平侯，食邑四县。十一年，率兵征讨公孙述，灭掉了他。二十年去世，谥号忠侯。他的儿子哀侯吴成继承爵位，被奴仆所杀。二十八年，将吴汉的封国分为三国：吴成的儿子吴旦被封为灌阳侯，承继吴汉的宗嗣；吴旦的弟弟吴盱被封为筑阳侯；吴成的弟弟吴国被封为新蔡侯。吴汉的哥哥吴尉担任将军，随军征战而死，封吴尉的儿子吴彤为安阳侯。皇帝因为吴汉功劳大，后来又封吴汉的弟弟吴翕为褒亲侯。吴氏封侯的一共有五国。 吴旦没有儿子，封国被撤除。 吴盱的儿子是吴胜。

译光武帝即位后，任命他为侍中、骑都尉，封为山都侯，征讨刘永，攻打隗嚣。十三年，改封为扬虚侯。永平四年去世，儿子马檀继承爵位。因兄长与楚王刘英谋反获罪，封国被废除。马震（马武之孙）承袭封为〇亭侯。马侧。

大司空、安丰侯窦融，是扶风郡平陵县人。王莽末年，跟随王邑的军队在昆阳战败，王莽灭亡后，率军投降更始帝的大司马赵萌，赵萌推荐窦融任钜鹿太守。窦融见更始帝刚刚即位，东方局势尚不安定，不想出关任职，加上其家族世代居于河西，于是辞去钜鹿太守之职。赵萌为他说情，得以担任张掖属国都尉。更始帝败亡后，武威、张掖、酒泉、金城、敦煌五郡共同推举窦融代理河西五郡大将军事务。建武五年，派遣使者带着奏书到洛阳献马，与五郡太守合兵征讨隗嚣。八年，光武帝西征，窦融在高平朝见，位居第一，诏令以安丰、阳泉、蓼、安风四县封窦融为安丰侯。陇、蜀平定后，与五郡太守一同到京师奏事，后任大司空。永平二年去世，谥号戴侯。窦穆因获罪被处死。窦嘉、窦万全、窦会宗、窦武。

骠骑将军、慎侯刘隆，是南阳宗室子弟。更始帝任命他为骑都尉，跟随世祖在河内，与诸将一起抵御朱鲔等。建武二年，封为亢父侯。四年，征讨平定李宪。十三年，增加封邑，封为竟陵侯。因获罪被免官，第二年，又被封为扶乐乡侯，因攻打交趾有功，改封为长平侯。三十年，改封为靖侯。中元二年去世，谥号靖侯。儿子刘安继承爵位。

太傅、褒德侯卓茂，是南阳郡宛县人。最初被征召为丞相孔光的府史，后升任密县县令，王莽居摄时，因病免官。更始帝即位后，任命卓茂为侍中祭酒，卓茂因年老请求退休。世祖即位后，先派人寻访卓茂，卓茂前往河阳拜见，被任命为太傅，封为褒德侯，食邑二千户。建武四年去世，儿子卓崇继承爵位，改封为〇乡侯。卓〇、卓〇隆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

建武二年正月，把所有功臣都封为列侯，梁侯邓禹、广平侯吴汉都食邑四县，其余的人各有等差。光武帝下诏说："诸位将领功业深远、功劳巨大，朕确实想让他们的封爵传之无穷。那些功劳显著却尚未得到

译酬报、名籍尚未确立的人，大鸿胪要抓紧上报，朕将按等次录用他们。"博士丁恭议论说："古代帝王分封诸侯不超过百里，是为了加强中央、削弱地方，这才是治理国家的方法。如今分封四县，不符合法度制度。"光武帝说："古代亡国，都是因为无道，从没听说过功臣封地多而导致国家灭亡的。"于是派遣谒者立即授予印绶，策书说："身居高位而不骄横，地位崇高而不危险；节制约束、谨守法度，满盈而不外溢。要恭敬对待、引以为戒。把爵位传给你的子孙，永远做汉朝的藩屏。"阴乡侯阴识，是阴贵人的兄长，按军功本应增加封邑，阴识叩头说："天下刚刚安定，有功劳的将帅很多，臣只是因为托身于皇家外戚，就随意增加爵位封邑，这不能昭示天下，这样做等于是亲戚受赏，而不是按照国人的功劳来计算。"光武帝听从了他的意见。光武帝命令诸将各自说出自己想要的封地，大家都想要好县。河南太守丁〇却独自请求封在木乡，有人问他原因，丁〇说："我的才能浅薄、功劳微小，能得到一个乡亭就已经很丰厚了。"光武帝顺从他的心意，封他为新安乡侯。光武帝派郎中冯勤主管诸侯封赏之事，冯勤衡量功劳次第的轻重、封国土地的远近、地势的肥瘠，使各人所得不相逾越，没有人不心悦诚服的。

致堂胡氏说："古代的亡国，都是因为无道，光武帝这句话是对的。但没有听说过因为封地多而灭亡的，这其中还是有对有不对的地方。先王把土地分为三等，从百里往下递减，通过权衡轻重来加以控制，这样足以拥有邦国。封地小的，财赋兵甲也足以自守；封地大的，礼乐征伐却不得僭越擅行。从唐尧、虞舜到夏商周三代，这一直沿袭为定制。汉朝初年既然已经不能恢复这种制度，光武帝重新缔造王朝，本应考订古制而有所作为，顺着丁恭的意见，详细制定完善的制度，可是他却又随心所欲，草率简单地设立封国。况且当时因功勋而赐予封土的人，难道都是有道之人吗？封地既然广大，所得既然丰厚，能够满盈而不外溢的，又有谁能做到呢？所以圣明君王的法度，一定关系着国家的盛衰啊。"

建武十三年，光武帝大

译宴将士，颁布爵位、册封功勋，功臣们都增加了封邑，重新受封的共有三百六十五人。

范晔评论说："光武中兴的二十八位将领，前代人认为他们上应天上二十八星宿，这种说法未必确切。但是他们都能感应时会、乘风而起，奋发自己的智勇，被称为辅佐帝业的功臣，也都是各自有志向、有才能的人士。议论的人大多批评光武帝不任用功臣担任实职，以致使这些英姿卓越、功勋卓著的人被搁置不用。然而推究光武帝深谋远虑的用意，本来就是有其道理的。至于说到王道已经衰微、降及霸主之德的时代，还能够按照才能授受官职、把功臣与贤才都安排得当，就像管仲、隰朋在齐桓公之世交替升迁，先轸、赵衰在晋文公朝中同列共事，可以说是兼顾功业与治道了。降及秦汉，世代凭借战功取胜，到了辅助帝王成就大业之时，大都是武人崛起。其中也有卖丝织品、屠狗为业的轻浮狡猾之徒，有的被授予连城的赏赐，有的被委以宰相的重位，因此势力一旦相疑就会产生嫌隙，力量一旦相当就会引发祸乱。萧何、樊哙尚且遭受牢狱之灾，韩信、彭越最终也被杀戮，难道不正是如此吗！从这以后一直到汉武帝，宰相辅臣历经五代，无一不是公侯之家。于是使得士大夫之路阻塞，贤能之人受到蒙蔽压抑，朝廷之中存在世袭相承的私弊，民间则积蓄着有志难伸的怨愤。那些怀抱大道却默默无闻、终身埋没于草野之中的人，又怎么说得完呢。所以光武帝鉴于前代的这种弊病，存有矫正偏失的心志，即使像寇恂、邓禹那样功勋卓著，耿弇、贾复那样功业宏大，其分封的土地也不过是大县四个左右，所加的不过是特进、朝请这类虚衔而已。看他治理天下、临朝执政，考核职责、追究过失，大概就是所谓的'用政令来引导百姓，用刑罚来整齐百姓'的做法吧！如果用来衡量功臣，那样做的伤害就太大了。为什么呢？因为如果用法度严格衡量，就会有损恩义、辜负旧情；如果徇情曲法，又会违背、废弃朝廷的禁令法典；如果按德行选拔，功劳未必深厚；如果按功劳举用，其人未必贤能；如果参与政事的任用，众人的心意难以满足；如果并列同等对待，其中的弊端

译也难以消除。因此不得不比较其中的优劣，权衡具体的事情来处理。所以用高官厚禄，来切实报答开国元勋的功劳；用严峻的法令制度，来要求官吏各尽其职。建武年间，受封侯爵的有一百多人，至于其中的几位大臣，还能参与国家大事的商议，共同分担国事的得失；其余的人则都以宽厚的待遇优待，保全他们的封爵俸禄，没有一个不是最终凭借功名而福泽延续到后代的。从前留侯张良认为汉高祖全部任用萧何、曹参这些旧交，郭伋也讥讽南阳人显贵太多，郑兴又告诫不可让功臣专擅大权。推崇恩宠而偏私授予，容易开启偏私溺爱的弊端；秉持至公、平等对待，则一定能广开招纳贤才的道路，这个道理恐怕正是如此吧！永平年间，显宗追念感怀前朝的功臣，于是把二十八位将领的图像绘于南宫云台，此外又加上王常、李通、窦融、卓茂，共三十二人。所以这里依照他们原来的排名次序附于篇末，以记载功臣的先后次第。"

廷尉、西华侯邓晨，是南阳郡新野县人，娶了光武帝的姐姐刘元。汉军起兵时，邓晨率领宾客跟随。更始帝即位后，任命他为偏将军。跟随攻破王寻、王邑军。王郎反叛时，与光武帝在钜鹿会合，跟随攻打邯郸。光武帝即位后，封他为房子侯，任命为中山、汝南太守，后征召为廷尉，封为西华侯。二十五年去世，谥号会侯。儿子邓棠继承爵位。邓固、邓国、邓福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光武帝又封邓晨的长子邓〇为吴房侯，供奉公主的祭祀。

中郎将、征羌侯来歙，是南阳郡新野县人，是光武帝祖姑的儿子。更始帝即位后，任命来歙为官吏，后来因病离职。更始帝败亡后，来歙东行到洛阳，被任命为大中大夫。奉诏劝说隗嚣归附，隗嚣派儿子入朝为质子，后来隗嚣反叛，来歙与祭遵等一起征讨他。十一年，攻打公孙述，击破他的军队，公孙述派刺客将他杀害，追赠中郎将、征羌侯。光武帝因来歙有平定羌、陇的功劳，特意把汝南郡的当乡县改为征羌国，谥号节侯，儿子来裒继承爵位。来历、来定虎。光武帝嘉奖来歙的忠贞节操，又封来歙的弟弟来由为宜西侯。

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是扶风郡茂陵县人。王莽时

译，任新成大尹。王莽末年，到凉州避难，依附隗嚣，劝说隗嚣归附光武帝，隗嚣派马援带着书信到洛阳，派儿子入朝为质。后来隗嚣发兵抵抗汉朝，马援劝谏他不要这样做，隗嚣不听。马援跟随光武帝西征隗嚣，将其平定，被任命为陇西太守。攻打羌人，将其击破。交趾反叛，率军征讨平定，被任命为伏波将军，封为新息侯。后来出征武溪蛮时病逝，被梁松诬陷，收回了他的侯爵印绶。肃宗时，追谥为忠成侯。儿子马廖等人的事迹见于《外戚侯》一门。

按：史书说马援辅佐光武中兴的功劳，不亚于云台诸将，只是因为他是皇后家的外戚，所以未能列入云台功臣之中。然而邓晨是光武帝的姐夫，来歙是光武帝祖姑的儿子，邓晨舍弃宗族、追随大义，来歙捐躯殉国，他们的功业虽然比不上寇恂、邓禹、冯异、耿弇，但却远远胜过臧宫、马武、邳彤、铫期这一类人。这三位都不是寻常依附裙带关系而受封的外戚，不能与那些只是靠着攀附关系而得到恩泽封侯的人相提并论，所以把他们的事迹列在云台功臣列侯之后。

庆吾，是刘永的部将，建武三年，因斩杀刘永的首级前来投降，被封为列侯。

韩湛，任吴汉的校尉，因攻打并斩杀董宪被封为列侯。

安邱侯张步，王莽末年，起兵占据琅琊，随后接受刘永的封命，后来斩杀刘永的部将苏茂前来投降，被封为安邱侯。建武八年，因谋反被处死。

渔浦侯帛意，是李宪的部下士兵。李宪战败逃走，帛意斩杀他的首级前来投降而受封。

建忠侯彭宠，任渔阳太守。王郎起兵时，唯独他率本郡归附光武帝，被封为建忠侯。后来反叛被处死。

不义侯子密，是彭宠的家奴。彭宠反叛后，子密斩杀彭宠的首级前来投降而受封。

镌羌侯隗恂，是隗嚣的长子。隗嚣派他入朝侍奉，被任命为胡骑校尉、甘侯。后来隗嚣背叛光武帝，光武帝多次派人送信劝谕，隗嚣不听从，于是诛杀隗恂而后征讨隗嚣。

向义侯王遵，是隗嚣的部将。多次劝隗嚣归附汉朝，隗嚣反叛时，他劝谏的言辞十分恳切，隗嚣不听从，于是他带着家属向东前往京师，被任命为大中大夫，封为上洛侯。

阳都侯伏湛，是琅琊郡东武县人。建武三年，被任命为大司徒并受封，后来改封为不其侯，食邑三千六百

译户。十三年去世，儿子伏歙继承爵位。伏光、伏晨、伏无忌、伏质、伏完，后被曹操所杀，封国被废除。

则乡哀侯侯霸，是河南郡密县人。建武四年，被任命为大司徒。十三年去世，追封为则乡侯，食邑二千六百户，儿子侯昱继承爵位。侯建、侯昌。

袁氏说："汉初，丞相都是从列侯中选任的，到汉武帝任用公孙弘时，他出身疏远，还没有爵位封邑，于是把他封为平津侯，丞相封侯的做法就是从这时开始的。光武帝中兴汉室，仍然沿袭这一旧制，伏湛接替邓禹担任大司徒，被封为阳都侯。伏湛被免职后，由侯霸接替，却只被封为关内侯，前后经历九年才去世，光武帝这才下诏说：'汉朝的旧制，丞相拜任之日，就封为列侯。朕因为军队正在外征战，功臣尚未受封，出于对忠臣的道义，不想让他的封爵超越其他人，所以没有及时授予爵命，他却突然去世了。'于是追封侯霸为则乡侯。这与西汉的制度相比，虽然没有明文削减，但也已经拖延迟缓了。从此以后，身居三公之位的人，都不再有裂土分封的待遇了。只有灵帝初年，陈蕃担任太傅、录尚书事，窦太后特下优诏，封他为高乡侯，陈蕃坚决推辞不肯接受，从此宰相封侯的制度就废止了。"

扶阳侯韩歆，是南阳人。因任大司徒受封，后因直言进谏获罪被免官，自杀而死。

恂邑侯宋弘，是京兆长安人。建武二年，任大司空而受封，后来改封为宣平侯。去世后，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

节乡正侯赵熹，是南阳宛县人。建武二十七年，被任命为太尉。光武帝驾崩后，接受遗诏，主持丧礼而受封。肃宗即位后，晋升为太傅、录尚书事。建初五年去世，儿子赵代继承爵位。赵直、赵淑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

阳舞侯朱浮，是沛国萧县人。因跟随光武帝平定北方边境，建武二年，被封为舞阳侯，食邑三县，后来改封为父城侯。二十年，任大司徒，改封为新息侯。永平年间，因被人片面控告而获罪，被赐死。

成义侯梁统，是安定郡乌氏县人。以武威太守的身份与河西大将军窦融等一同归附汉朝而受封，后来改封为高山侯，再后来确定封为陵乡侯。儿子梁松继承爵位，因诽谤朝廷获

译罪，下狱而死，封国被废除。

富平侯张纯，是京兆杜陵人。他的高祖父张安世任大司马，被封为富平侯。张纯年轻时承袭了爵位封地，遭逢王莽篡位，众多受封者的爵位大多被废除，张纯因为敦厚谨慎而保全了先前的封爵。建武初年，率先前来朝廷拜见，得以恢复封国。二十三年，任大司空。中元元年去世，谥号节侯，儿子张奋继承爵位。张甫、张吉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

阳平侯桓焉，是沛郡龙亢县人，桓荣的孙子。顺帝还是皇太子时被废黜，桓焉极力谏争但未能成功。顺帝即位后，任命他为太傅，因为先前在朝廷议论时能坚守正道而受封，后来又任太尉。桓顺、桓典被赐予关内侯的爵位。

陵阳侯丁鸿，是颍川郡定陵县人。父亲丁〇，王莽末年，世祖略地到颍阳，丁〇劝说该县县宰投降，后来因征伐有功，被封为定陵新安乡侯，后来改封为陵阳侯，食邑五千户。建初四年，改封为鲁阳乡侯。和帝时，任司徒。六年去世，儿子丁湛继承爵位。丁浮、丁夏。

平乡侯谢安，是下邳人。顺帝末年，群盗兴起，谢安率众斩杀盗首徐凤而受封，食邑三千户。

右乡侯度尚，是山阳郡湖陆县人。桓帝时，任荆州刺史，因击破平定群盗而受封。

乌程东乡侯徐抗，是丹阳人。任长沙太守，与度尚一同因平定盗贼而受封。

黾阝侯邓邯，是南阳郡新野县人。光武中兴初年，因功受封，官至渤海太守。儿子邓凤继承爵位。

安乡侯张禹，是赵国襄国县人。安帝即位后，因定策拥立之功受封，食邑一千二百户。后来被任命为太尉。儿子张盛继承爵位。

龙乡侯徐防，是沛国钅至县人。安帝即位后，因定策拥立之功受封，食邑一千一百户，被任命为太尉。去世后，儿子徐衡继承爵位。

育阳安乐乡侯胡广，是南郡华容县人。因定策拥立桓帝而受封。梁冀被诛杀后，他也获罪被剥夺爵位封地。

安国亭侯袁汤，是汝南人，袁安的儿子。因参与定策拥立桓帝而受封，后升任太尉。袁逢、袁基。

定颍侯郭镇，是颍川郡阳翟县人，郭躬的儿子。任尚书，因与孙程等人一起诛杀江京、阎景、拥立顺帝有功而受封，食邑二千户，被任命为廷尉。去世后，儿子郭

译贺继承爵位。

福亭侯尹勤，是南阳人。任司空，因定策拥立安帝而受封。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

定远侯班超，是扶风郡平陵县人。因出使西域，任都护安抚各国、使其纳质归附朝廷有功而受封，食邑一千户。去世后，儿子班雄继承爵位。班始因获罪被处死。

临晋侯杨赐，是弘农郡华阴县人，杨震的孙子。灵帝时，任太傅、司徒，因帝师之恩受封，食邑一千五百户。去世后，儿子杨彪继承爵位。建安十一年，爵位被剥夺。

{艹务}亭侯杨众，是杨震的曾孙。献帝时，被任命为侍中，因徒步跟随献帝东归而受封。

宜阳乡侯尹勋，是河南人。任尚书令，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与仆射霍〇、尚书张敬、欧阳参、李伟、虞放、周永一同被封为亭侯。

高阳乡侯蔡邕，是陈留郡圉县人。献帝时，以左中郎将的身份跟随迁都长安而受封。后来董卓被诛杀，蔡邕被王允所杀。

亢阝乡侯黄琼，是江夏郡安陆县人。桓帝时，任太尉。因帝师之恩，且不阿附梁氏，受封食邑一千户。他坚决推辞，朝廷准许了。后来又任司空。孙子黄琬，献帝初年，任司徒，改封为阳泉乡侯。

寿成亭侯皇甫规，是安定郡朝那县人。任度辽将军，因平定贼寇、征讨羌人有功而受封，食邑二百户。

新丰县侯段颎，是武威郡姑臧县人。任并州刺史，因征讨羌胡有功而受封，食邑一万户，后来任太尉。王甫被诛杀后，段颎也下狱而死。

逯乡侯刘宽，是弘农郡华阴县人。接替段颎任太尉，因预先察知黄巾叛乱的阴谋而受封，食邑六百户。儿子刘松继承爵位。

高阳乡侯陈蕃，是汝南郡平舆县人。灵帝即位后，以太傅身份辅政而受封。与窦武谋划诛杀宦官，被曹节等人所杀。

温侯王允，是太原郡祁县人。献帝初年，迁都长安，任司徒，因跟随迁都有功而受封，食邑二千户。后来诛杀董卓，被董卓的部下李傕等人所杀。

槐里侯皇甫嵩，是安定郡朝那县人。以左中郎将的身份征讨平定贼首张角而受封，食邑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

译只是拜官为太尉后就去世了。

西乡侯朱隽，是会稽郡上虞县人。因担任右中郎将讨平贼寇张角有功而被封侯，后来又改封为钱塘侯。

〇乡侯董卓，是陇西郡临洮县人。灵帝中平元年，任破虏将军，因讨伐羌人有功被封邑千户。灵帝驾崩后，大将军何进召董卓率兵入京胁迫太后，诛杀宦官。董卓入京后，废黜少帝，另立献帝，升任太尉，改封为〇侯，又改任太师，并封他的弟弟〇为〇侯。他劫持皇帝西迁，王允与士孙瑞等人讨伐并诛杀了他。

译容邱侯刘虞，是东海剡县人。担任幽州牧，因讨平反叛的张纯等人有功而受封。后来官拜大司马，晋封襄贲侯。公孙瓒偷袭并杀了他。

蓟侯公孙瓒，是辽西令支人。担任奋武将军，因讨伐黄巾军有功而受封。后来杀了刘虞，夺取幽州，袁绍攻打并杀了他。

溧阳侯陶谦，担任徐州刺史，因击破黄巾军有功受封，升任徐州牧。后来被曹操攻击，兵败而死。

亢乡侯袁绍，是汝南汝阳人。担任司隶校尉，与何进谋划召董卓入京，用武力诛杀宦官。因事情触怒董卓，出逃在外，董卓任命袁绍为渤海太守，封侯。袁绍在渤海起兵讨伐董卓，兼任冀州牧。献帝定都许昌后，任命袁绍为太尉，封邺侯。后来官拜大将军，兼督冀、青、幽、并四州，率兵进攻许昌，被曹操击败，战死。

武成侯刘表，是山阳高平人。担任荆州刺史，讨平当地宗族盗贼。李傕进入长安后，刘表派使者进贡，被任命为荆州牧，封武成侯。建安十三年去世，曹操占领了他的地盘。

温侯吕布，是五原九原人。担任董卓的骑都尉，封都亭侯。司徒王允与吕布密谋讨伐董卓，董卓被诛杀后，吕布被任命为奋威将军，封温侯。后来占据兖州，曹操夺取其地并杀了他。

被阳侯欧阳歙，是乐安千乘人。王莽在位时，担任长社宰。世祖即位后，担任河南尹，封被阳侯。建武九年，改封夜侯，征召为大司徒。后来因贪赃罪被下狱而死。儿子继承爵位，没有儿子，封国被废除。

褒成侯孔志，是鲁地人，父亲叫孔均。平帝时，作为孔子后裔受封。王莽篡位失败后，失去封国。建武十三年，孔志承袭封爵。去世后，儿子孔损继承。（曜、完）

◎外戚侯

寿张恭侯樊宏，是南阳湖阳人，世祖的舅舅。世祖即位后，拜为光禄大夫，封长罗侯。建武十五年，改封寿张侯。建武二十七年去世，儿子（樊）继承爵位，改封燕侯。（〇、时、建、盼、尚）

射阳侯樊丹，是樊宏的弟弟，建武十三年受封。

元乡侯樊寻，是樊宏兄长的儿子，建武十三年受封。

更父侯樊忠，是樊宏的同族兄弟，建武十三年受封。

平望侯樊茂，是樊宏的小儿子，建武二十七年受封。

阳安节侯郭况，是真定人，郭皇后的弟弟，建武十七年受封。永平二年去世，儿子郭璜继承，因窦宪一案被株连处死。

新妻乡侯郭竟，是郭皇后的堂兄，因跟随征伐有功而受封。永平年间去世，儿子郭嵩继承。（郭勤无子，封国被废除。）

发千侯郭匡，是郭竟的弟弟，建武末年去世，儿子郭勋继承。（郭骏无子，封国被废除。）

南〇侯陈茂，是郭皇后叔父郭梁的女婿，因恩泽受封。

原鹿贞侯阴识，是南阳新野人，光烈皇后同父异母的兄长。更始时期，封阴德侯。建武元年，改封阴乡侯。建武十五年，改封原鹿侯。永平二年去世，儿子阴躬继承。（璜、淑〈璜之弟〉、鲔）

吴房侯阴纲，是阴识的侄孙，和帝阴皇后的父亲。后来因事获罪，阴纲自杀。

〇阳侯阴庆，是阴识弟弟阴兴的儿子，永平元年受封，去世后儿子阴琴继承。（万全、桂）

氵隐侯阴博，是阴庆的弟弟，永平元年受封。

顺阳安侯马廖，是明德皇后的兄长，建初四年受封。永平四年去世（按：应为建初年间），儿子马遵继承，改封程乡侯，去世后无子，封国被废除。邓太后下诏封马廖之孙马度为颍阳侯。

颍阳侯马防，是马廖的弟弟，建初四年受封，食邑六千户。后来因罪获谴，改封翟侯，去世后儿子马钜继承。

译

许阳侯马光，是马防的弟弟，建初四年受封，食邑六千户。窦宪被诛后，窦宪的家奴诬告马光有罪，马光自杀。马朗是马光的儿子，邓太后下诏改封为合乡侯。

章帝建初元年，想要给几位舅舅封爵，太后不同意。第二年夏天发生旱灾，进言的人认为是不封外戚所致，有关官员因此上奏，认为应依照旧有制度。太后下诏说："凡是进言此事的人，都不过是想讨好我来邀取福分罢了。从前王氏一家五人同日封侯，当时黄雾弥漫四方，并未听说因此感应到及时雨。又如田蚡、窦婴，受宠尊贵、骄横放纵，最终招致倾覆的祸患，被世人传为教训。所以先帝对舅家谨慎防范，不让他们身居枢要之位。诸位皇子的封地，只裁定为楚国、淮阳国的一半，常说'我的儿子不应和先帝的儿子相等'。如今有关官员怎么能想把马氏比作阴氏呢！我身为天下人的母亲，却穿粗布衣服，饮食不求甘美，身边人都穿着未染色的粗布，没有熏香的装饰，是想亲身为天下人作表率。以为外戚看到这样会感到伤心自我克制，结果却笑着说太后一向就喜好节俭。前些日子经过濯龙门，看见外戚家来问安的人，车马如流水游龙一般络绎不绝，家奴穿着绿色衣衫，衣领袖口洁白如新，回头看看我的车马随从，远远比不上他们。所以我没有加以谴责发怒，只是断绝了他们每年的用度而已，希望能以此默默使他们感到愧疚，可是他们仍然懈怠，没有忧国忘家的心思。了解臣下的莫过于君主，何况是至亲呢？我怎么能对上辜负先帝的旨意，对下有损先人的德行，重蹈西汉覆亡的祸患呢！"坚决不答应。皇帝看了诏书悲伤叹息，再次恳请说："汉朝兴起以来，舅家封侯，就如同皇子封王一样。太后确实心存谦虚，可为什么要让臣独独不能对三位舅舅施加恩泽呢？况且卫尉年事已高，两位校尉又都患有重病，倘若有个三长两短，会让臣长久抱有刻骨之恨。应当趁着吉时，不可拖延。"太后回复说："我反复思虑此事，是想让两方面都好。难道我只是想图谦让的虚名，而让皇上蒙受对外戚吝惜恩泽的嫌疑吗！从前窦太后想封王皇后的兄长，丞相条侯说秉承高祖的约定，没有军功，不是刘姓不得封侯。如今马氏对国家并无功劳，怎能与阴氏、郭氏这些中兴功臣相提并论呢？我常常观察富贵人家，禄位重叠累积，就好比结两次果实的树，它的根必定受损伤。况且人们之所以想要封侯，是想对上供奉祭祀，对下谋求温饱罢了。如今祭祀时能享用四方的珍品，衣食上又蒙受宫中府库的多余资财，这难道还不够，一定要再得到一个县吗？我考虑得很周全了，不要再有疑虑。至孝的行为，以让父母安心为上。如今屡次遭遇灾异变故，物价上涨数倍，日夜忧虑惶恐，坐卧不安，却想先去谋求外戚封赏，这岂不是违背了慈母的殷切心意吗！我一向性情刚烈急躁，体内有郁结之气，不能不顺应我的心意。如果阴阳调和，边境安宁，那时再实行你的心愿。我只想含饴弄孙，不能再过问政事了。"建初四年，天下五谷丰登，边境无事，皇帝于是封三位舅舅马廖、马防、马光都为列侯。马廖等人推辞谦让，但不得已，接受封爵后才退下。

武阳侯窦宪，是章德皇后的兄长。和帝即位后，太后临朝，拜他为大将军并封侯，食邑二万户。后来因罪自杀。

郾侯窦笃、汝阳侯窦景、夏阳侯窦瑰，都是窦宪的弟弟，同时受封。窦宪败亡后，都自杀了。

乐平侯梁棠，是和帝生母梁贵人的父

译亲梁竦的儿子。和帝亲政后受封，去世后儿子梁安国继承。

乘氏侯梁雍、单父侯梁翟，都是梁棠的弟弟，与梁棠同时受封。

上蔡侯邓骘，是南阳人，和熹皇后的兄长。永初元年受封，食邑万户。太后去世后，中黄门等人诬告邓骘弟弟邓悝有罪，邓骘因此被株连，流放到罗县，死于途中。

叶侯邓悝，是邓骘的弟弟，同时受封。元初五年去世，儿子邓广宗继承，封叶侯。太后去世后，被中黄门诬陷而杀害。

西平侯邓弘，是邓骘的弟弟，同时受封。元初二年去世，儿子邓广德继承。（邓甫德，是邓广德的弟弟，封都乡侯。）

西华侯邓阊，是邓骘的弟弟，同时受封，去世后儿子邓忠继承。邓广德、邓甫德、邓忠都被中黄门诬陷致死。

北宜春侯阎畅，是安思皇后的父亲。元初三年受封，食邑五千户。元初四年去世，儿子阎显继承，改封长社县侯，食邑一万三千五百户。后来因罪被诛。

乘氏侯梁商，是顺烈皇后的父亲，承袭其父梁雍的封爵，儿子梁冀继承，拜为大将军。建和元年，增加食邑一万三千户。永兴二年，因罪被诛。

桓帝元嘉元年，因梁冀有拥立皇帝之功，想要给予特殊的褒奖礼遇，于是大会公卿，商议此礼。特进胡广、太常羊溥、司隶校尉祝恬、大中大夫边韶等人都称赞梁冀的功勋德行，认为对他的封赏制度应比照周公，赐给他山川、土田、附庸国。唯独司空黄琼提出不同意见说："梁冀先前因为亲自迎驾之功，增加食邑三千户，他的儿子也另加封赏。从前周公辅佐成王，制定礼乐，教化致使天下太平，因此才大规模开拓疆土，开辟土地七百里。如今诸侯以户口和城邑作为制度标准，不以里数为限。萧何在泗水就赏识高祖，霍光在危难之际安定局势而使国家复兴，都是增加户数封地，来彰显他们的功勋。梁冀可以比照邓禹，合并食邑四县，至于赏赐的差等，可比照霍光。"朝廷听从了他的意见。

颍阳侯梁不疑，是梁冀的弟弟。颍阴侯梁马，是梁不疑的儿子。襄邑侯梁允，是梁冀的儿子。城父侯梁桃，是梁允的儿子。

西平侯梁蒙，是梁冀的弟弟。梁冀败亡后，都一并被处死。

南顿侯邓演，是桓帝邓皇后的兄长。皇后被立后受封，儿子邓康继承。

氵比阳侯邓康、昆阳侯邓统、氵育阳侯邓秉，都是邓演的兄弟，同时受封。

槐里侯窦武，是桓思皇后的父亲。皇后被立后受封，食邑五千户。桓帝驾崩，灵帝即位，窦武辅政，拜为大将军，改封闻喜侯。他与陈蕃等人图谋诛杀宦官，被宦官所害。

〇侯董重，是河〇人。灵帝生母孝仁董太后兄长的儿子，灵帝即位后受封，灵帝驾崩后，何进上奏他的罪行，董重自杀。

不其乡侯宋酆，是扶风平陵人，灵帝宋皇后的父亲。皇后被立后受封，皇后被废后获罪而死。

慎侯何进，是南阳宛县人，灵思皇后的兄长。皇后被立后，因功受封。灵帝驾崩后，担任大将军，辅政，图谋诛杀宦官，未能成功，被张让等人所杀。

济阳侯何苗，是何进的弟弟。何进败亡后，一同遇害。

◎宦者侯

巢乡侯郑众，是南阳〇人。和帝永元十四年，因诛杀窦宪有功受封，食邑一千五百户。永初元年，和熹皇后又增加食邑三百户。元初元年去世，养子郑闳继承。（安、石雠〈郑众的曾孙〉，封关内侯。）

龙亭侯蔡伦，是桂阳人。元初元年，邓太后因蔡伦长期宿卫有功而封他，食邑三百户。安帝时，因罪获谴而死，封国被废除。

雍乡侯李润，安帝时担任小黄

译门，诬陷邓悝等人，废黜平原王，因此获封食邑三百户。

都乡侯江京，安帝时与李润同时受封。安帝驾崩后，孙程等人诛杀了他并拥立顺帝。

浮阳侯孙程，是涿郡新城人。安帝时，江京等人诬陷废黜太子，安帝驾崩后，孙程等人诛杀江京，迎立太子即位为顺帝，受封食邑万户。阳嘉元年去世，养子孙寿继承。

华容侯王康，与孙程一同拥立顺帝，因功受封食邑九千户。

郦侯王国，与孙程同功受封食邑九千户。

湘南侯黄龙，与孙程同功受封食邑五千户。

西平昌侯彭恺，与孙程同功受封食邑四千二百户。

中庐侯孟淑，与孙程同功受封食邑四千二百户。

复阳侯李建，与孙程同功受封食邑四千二百户。

广宗侯王成、祝阿侯张贤、临沮侯史〇、广平侯马国、范县侯王道、褒信侯李元、山都侯杨佗、下隽侯陈予、析县侯赵封、枝江侯李刚，都与孙程同功，各自受封食邑四千户。

夷陵侯魏猛，与孙程同功受封食邑二千户。

东阿侯苗光，与孙程同功受封食邑一千户。这些合称十九侯。孙程去世后，赐谥号刚侯。王康、王国、彭恺、王成、赵封、魏猛六人都早年去世，黄龙、杨佗、孟淑、李建、张贤、史〇、王道、李元、李刚九人因罪被削减租税四分之一，只有马国、陈予、苗光保全了封地食邑。

东乡侯籍建、都乡侯良贺二人，都是顺帝做太子时的小黄门，顺帝即位后，因功劳受封。

费亭侯曹腾，是沛国谯县人。因参与谋划拥立桓帝有功，与长乐太仆州辅等七人都被封为亭侯，去世后养子曹嵩继承。

新丰侯单超，是河南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受封食邑二万户。

原武侯徐璜，是下邳良城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受封食邑一万五千户。

东武阳侯具瑗，是魏郡元城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受封食邑一万五千户。

上蔡侯左〇，是河南平阴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受封食邑一万三千户，后来因罪自杀。

汝阳侯唐衡，是颍川郾县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受封食邑一万三千户。

诛杀梁冀时，又封小黄门刘普、赵忠等八人为乡侯。

高乡侯侯览，是山阳防东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受封，后来因罪自杀。

育阳侯曹节，是南阳新野人。因参与谋划拥立灵帝有功，受封长安乡侯。后来因诬告陈蕃、窦武等人的罪名，率兵杀了他们，改封育阳侯，食邑三千户。又诬告渤海王刘悝谋反，杀了他，增加食邑七千六百户。

冠军侯王甫，与曹节共同作恶诬杀陈蕃、窦武、渤海王刘悝等人而受封，食邑七千六百户。光和二年，司隶校尉阳球上奏他的罪行，将他诛杀。朱〇、共普、张亮、王尊、腾是等人，都因诬杀陈蕃、窦武有功受封，（朱〇封）华容侯，食邑一千五百户，共普、张亮等五人各食邑三百户。

都乡侯吕强，是河南成皋人。灵帝时，按惯例封赏宦官，把吕强封为乡侯，吕强恳切诚恳地推辞，坚决不敢接受，灵帝听从了他的意见。后来被赵忠等人诬陷谗害，自杀身亡。

都乡侯赵忠，是安平人。因参与诛杀梁冀有功受封，后来与张让等人杀害何进，发动叛乱，袁绍率兵将他诛杀。

张让，是颍川人。灵帝时，与赵忠同时被封为列侯，后来与赵忠一同作乱，杀害何进，劫持天子做人质，被追兵逼急，投河自杀。

以上是东汉列侯姓名见于史传、可以考证的人。按照《范晔后汉书·世祖本纪》所记载，建武十三年，功臣增加食邑改封的人已达三百六十五人，因外戚恩泽受封的人已

译达四十五人。如今考察，从世祖到献帝共十三代，前后两百多年间，因功勋声望封侯的才一百二十九人，外戚四十一人，宦官六十五人，可见姓名湮没失传的人还有很多。

◎王侯号

灵寿王（彭城靖王，未曾正式受封，赐予灵寿王的名号，没有实际的封国食邑，只是取其美好的名称）、重熹王（乐成靖王，未曾正式受封，赐予重熹王的名号）

承义侯（寇恂）、成义侯（梁统）、兴义侯（景贶）、奉义侯（景丹）、辅义侯（厍钧）、扶义侯（辛彤）、助义侯（竺曾）、褒义侯（史苞）、褒亲侯（吴翕）、褒德侯（卓茂）、归德侯（刘讽）、褒成侯（孔志、孔僖）、显亲侯（窦友）、建策侯（吴汉）、建功侯（盖延）、宣恩侯（阴陆）、封奸侯（杜习）、折奸侯（燕广）、征羌侯（来歙）、破虏侯（须沈）、不义侯（苍头子密）、破羌侯（榆鬼）、率众王（乌偷）、率众侯（其至〇）

徐氏说："按照汉代封侯的制度，都是以县邑为封地，后来有的以乡、亭为封地，都根据所食封邑而命名。至于功名显赫、事迹昭著的人，则会特别加以美好的名号，如西都（西汉）的信武、冠军、富民、博陆之类的封号便是。东汉沿袭这一做法，当时也有美好的称号。至于彭宠的家奴以奴仆身份弑杀主人却被封为不义侯，既然是不义之举，就不应当封爵，如果说他的功劳值得封赏，那就不能称之为不义了，光武帝在这件事上是有失当之处的。"

按语：秦汉以来，所谓列侯，不只是享用封邑的赋税收入而已，还可以役使属吏和百姓，可以颁布政令。至于关内侯，则只是以虚名领取俸禄罢了。然而自西汉景帝、武帝以后，才开始规定诸侯王不得治理百姓，由汉朝设置内史来治理。从此以后，即便是诸侯王也没有了统治封国、管理臣民的实权，不过是享用其所封食邑的租税收入罢了，更何况是列侯呢！然而所谓的侯，还是要划分土地来封赐的，直到东汉才开始出现还没有正式封国食邑、先赐予美好名号的先例，如灵寿王、征羌侯之类便是。到明帝时，有所谓"四姓小侯"，就是樊氏、郭氏、阴氏、马氏这几家外戚子弟中年少便获得封爵的人。又肃宗把十九枚东平王刘苍的列侯印赐给他，让王的儿子年满五岁以上、能够行趋拜之礼的，都佩戴上这些印信。这两种情况，往往都是还没有封地，就先佩戴侯印、领受俸禄，可见到这时列侯已经有和关内侯相同的情形了。

●卷二百七十 封建考十一

◎魏封建诸侯王

任城威王曹彰，建安二十一年，封鄢陵侯。文帝即位后，因功增加食邑五千户，连同以前的共计一万户。黄初二年，晋爵为公。黄初三年，立为任城王。黄初四年去世，儿子曹楷继承，改封中牟。黄初五年，改封任城县。太和六年，又改封任城国，食邑五县共二千五百户。青龙三年，因罪削减食邑二千户。正始七年，改封济南，二千户，加上增加的食邑共四千四百户。

陈思王曹植，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建安十九年，改封临〇侯。建安二十二年，增加食邑至一万户。文帝即位后，因罪被贬爵为安乡侯。黄初三年，立为鄄城王，食邑二千五百户。黄初四年，改封雍丘。黄初六年，增加食邑五百户。太和元年，改封浚仪。太和三年，改封东阿。太和六年，以陈地四县封为陈王，食邑三千五百户。去世后，儿子曹志继承，改封济北王。

萧怀王曹熊，早年去世。后来追封为王，儿子哀王曹炳继承，食邑二千五百户。去世后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