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九十 经籍考十七
有自幼喜小篆,年六十成此书,三千言。据古《说文》以为正,其点画之微,转侧从横,高下曲直,毫▯有差,则形声顿异。自阳水前後名人,格以古文,往往而失。其精且博如此。
陈氏曰:有工篆书,专本许氏《说文》,一点画不妄错。林中书摅母《魏国夫人墓道俾》,有书之,“魏”字从山,摅以为非,有曰:世俗以从山者为巍,不从山者为“魏”,非也。其实二字皆当从山,盖一字而二音尔。《说文》所无,手可断,字不可易也。摅不能强。晚著此书,专辨俗体之讹,手自书之。陈了斋为之序。
※《古文四声》五卷
晁氏曰:皇朝夏竦撰。博采古文奇字,分四声编次,以便检寻。
※《龙龛手镜》三卷
晁氏曰:契丹僧行均撰。凡二万六千四百三十字,注十六万三千一百馀字。僧智光为之序。後题云“统和十五年丁酉”,按《纪年通谱》,邪律隆绪尝改元统和,丁酉,至道三年也。沈存中言契丹书禁甚严,传入中国者,法皆死。熙宁中,有人自虏中得此书,入傅钦之家。薄传正帅浙西,取以刻版,其末旧题云重熙二年序,蒲公削去之。今本乃云统和,非重熙字,存中不见旧题,妄记之耶?
※《英公字源》一卷
晁氏曰:皇朝释梦英撰。梦英通篆、籀之学,书偏傍五百三十九字。郭忠恕云:“按《说文》字源唯有五百四十部,子字合收在子部,今目录妄有更改;又《集解》中误收去部在注中;今检点偏傍,少晶、心、至、龟、弦五字,故知林氏虚诞误後进,其《小说》可焚。梦英因此书正之,柴禹锡为立石。
※《释鉴聿韵总》五篇
洛阳僧鉴聿撰。欧公序略曰:儒之学者,信哉远且大而用功多,则其有所不暇者宜也。文字之为学,儒者之所用也,其为精也,有声形、曲直、毫▯之别,音乡清浊相生之类,五方言语,风俗之殊,故儒者莫暇精之;其有精者,则往往不能乎其他。是以学者莫肯舍其所事而尽心乎此,所谓不两能者也。必待乎用心专者,而或能之,然後儒者有一取焉。洛僧鉴聿为《韵总》五篇,推子母轻重之法,以定四声。考求前儒之失,辨正五方之讹,顾其用心之精,可谓八於忽微。栉(一有者字)之於▯,绩(一有者字)之於丝,虽细且多,而条理不乱,儒之学者莫能难也。
译曲直,即使只是毫厘之差,字形字义也会随之截然不同。自从李阳冰以来的历代名家,用古文字来衡量校核,也往往有所失误。而张有的学问之精深广博,正是达到了这样的程度。
陈氏说:张有擅长篆书,专门宗本许慎的《说文》,一点一画都不肯妄自出错。中书舍人林摅为其母魏国夫人撰写墓道碑,请张有书写,其中“魏”字他写作从“山”,林摅认为不对,张有说:世俗以为从“山”的是“巍”字,不从“山”的才是“魏”字,这是错误的。其实这两个字本来都应当从“山”,只是同一个字有两种读音罢了。即使《说文》中没有这样的写法,手可以被砍断,字却不能随便改动。林摅也没能强迫他改。张有晚年撰写了这部书,专门辨析俗体字的讹误,都是亲手书写而成。陈了斋(陈瓘)为此书作了序。
《古文四声》五卷
晁氏说:本朝夏竦所撰。广泛搜集古文奇字,按四声分类编排,以便查阅检索。
《龙龛手镜》三卷
晁氏说:契丹僧人行均所撰。共收字二万六千四百三十个,注文十六万三千一百余字。僧人智光为之作序。书末原题“统和十五年丁酉”,按照《纪年通谱》,耶律隆绪曾改元统和,丁酉年相当于宋朝至道三年。沈括说契丹书籍的传出禁令非常严格,传入中原的,依法都要处死。熙宁年间,有人从契丹境内得到这部书,传入傅钦之(傅尧俞)家中。薄传正出任浙西帅时,取来刻版印行,书末原来题的是“重熙二年”所作的序,蒲宗孟把它删去了。如今流传的本子却题作“统和”,而不是“重熙”,难道是沈括没有见过原来的题记,才误记了吗?
《英公字源》一卷
晁氏说:本朝僧人梦英所撰。梦英精通篆书、籀文之学,书写偏旁五百三十九个字。郭忠恕说:“按照《说文》,字源部首只有五百四十部,‘子’字应当合并收在‘子’部之中,如今这部书的目录却妄自加以更改;又把‘去’部误收在‘A’部的注文之中;如今仔细检点各个偏旁,发现缺少‘晶’‘心’‘至’‘龟’‘弦’五个部首,由此可知林罕的说法荒诞不经,误导了后学,他的《小说》一书应当焚毁。”梦英因此撰写此书加以订正,柴禹锡为他立石刻碑。
《释鉴聿韵总》五篇
洛阳僧人鉴聿所撰。欧阳修在序中大略说:儒者的学问,实在是既深远又宏大,所要用的功夫也很多,因而有些方面顾不上,这是理所当然的。文字方面的学问,也是儒者所要用到的,它的精微之处,在于字形的曲直、笔画的毫厘差别,以及字音清浊相生等种种类别,还有五方言语风俗的差异,所以儒者大多没有闲暇去精研它;而那些能精研此道的人,往往又不能兼通其他方面的学问。因此求学的人大多不肯舍弃自己本来所从事的学业,而专心致力于这门学问,这就是所谓的“不能两全”。必须要有专心一意的人,才有可能做到,此后儒者中才会有一人可取。洛阳僧人鉴聿撰写《韵总》五篇,推究字母声韵轻重的规律,以此确定四声,考证前代儒者的失误,辨正五方语音的讹误,看他用心之精深,可以说是能明察秋毫、洞察细微之处了。就像梳理丝麻、编织丝线一样,虽然细密而繁多,条理却丝毫不乱,即使是儒者中的饱学之士,也没有人能够诘难他。
鉴聿通於《易》,能知大衍之数,又学乎阴阳、地理、黄帝、岐伯之书,其尤尽心者《韵总》也。浮图之书,行乎世者数百万言,其文字杂以夷夏,读者罕得其真,往往就(一有聿字)而正焉。鉴(一无此字)聿之书(一作韵),非独有取於吾儒,亦欲传於其徒也。
译鉴精通《易经》,能懂得大衍之数,又学习阴阳、地理,以及黄帝、岐伯的著作,他用心最深的是《韵总》一书。佛教的典籍,流传在世上的有几百万字,其中文字夹杂着华夏与外族语言,读的人很少能弄懂真意,常常来找鉴来加以订正。鉴的这部书,不只是想让我们儒家学者取用,也是想传给佛教徒的。
※《字说》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王安石介甫撰。晚年闲居金陵,以天地万物之理,著於此书,与《易》相表里。而元▯中言者指其揉杂释老,穿凿破碎,聋瞽学者,特禁绝之。
王氏自序曰:文者,奇耦刚柔,杂比以相承,如天地之文,故谓之文。字者,始於一,一而生於无穷,如母之字子,故谓之字。其声之抑扬开塞,合散出入;其形之衡从曲直,邪正上下,内外左右,皆有义,皆出於自然,非人私智所能为也。与伏羲八卦,文王六十四,异用而同制,相待而成《易》。先王以为不可忽,而患天下後世失其法,故三岁一同,同者,所以一道德也。秦烧《诗》、《书》,杀学士,而於是时始变古而为隶,盖天之丧斯文也。不然,则秦何力之能为?而许▯《说文》,於书之意,时有所悟,因序录其说为二十卷,以与门人所推经义附之。惜乎先王之文缺巳久,▯所记不具,又多舛,而以予之浅陋考之,宜有所不合。虽然,庸讵非天之将兴斯文也,而以予赞其始,故其教学必自此始。能知此者,则於道德之意巳十九矣。
石林叶氏曰:凡字不为无义。但古之制字,不专主义,或声或形,其类不一。先王略别之,以为六书;而谓之小学者,自是专门一家之学。其微处遽未易尽通,又更篆隶,损益变易,必多乖失。许慎之《说文》,但据东汉所存,以偏旁类次,其造字之本,初未尝深究也。王氏见字多有义,遂一概以义取之,虽六书且不问矣,况所谓小学之专门者乎?是以每至於穿凿附会,有一字析为三四文者。古书岂如是烦碎哉!学者所以哄然起而交诋,诚不为无罪,然遂谓之皆无足取,则过也。
※王元泽《尔雅》
王▯撰。项乎甫跋:予读王元泽《尔雅》,为之永叹。曰:鸣呼!以王氏父子之学之苦,即其比物引类之博,分章析句之工,其用力也久,其属辞也精,以此名家,自足垂世,视扬子▯、许叔重何至多逊而必欲用此说也!咸五帝而登三王,缚颉利而臣高昌,则巳疏矣。度不能胜,而乃济之以愎,辅之以狡,招合一时之群小,尽逐累世之旧臣,以蹙吾国而覆之,其遗凶流毒,至使後之擅国者世师焉。以享上祗辟之说悦人主,以邦朋国是之说空廷臣,则王氏父子实为之津梁,可不痛哉!
※《唐氏字说解》一百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唐耜撰。绍圣以来,用《字说》程试诸生,解者甚众。耜集成此书,颇注其用事所出,一时称之。耜知邛州日奏御。
※《字说偏旁首释》一卷,《字说叠解备检》一卷
晁氏曰:不著撰人名氏。
※《切韵指元论》三卷,《四声等第图》一卷
晁氏曰:皇朝王宗道撰。
译※《字说》二十卷
晁氏说:本朝王安石(字介甫)撰写。晚年闲居金陵时,把天地万物的道理写进此书,与《周易》互相表里、印证。但元〇年间有人指责此书杂糅佛老之说,穿凿附会、支离破碎,蒙蔽学者的耳目,因而被特别禁止流传。
王氏自序说:所谓"文",是奇偶刚柔等各种属性错杂相配、互相承接,就像天地间的纹理一样,所以叫作"文"。所谓"字",起始于"一",由"一"衍生出无穷无尽,就像母亲生养子女一样,所以叫作"字"。字的声音有抑扬开合、聚散出入;字形有横竖曲直、邪正上下、内外左右,这些都各有含义,都是出于自然,不是靠人的私智所能造作的。这与伏羲的八卦、文王的六十四卦,用法不同而原理相通,二者相辅相成而成就了《周易》。先王认为这不可忽视,又担心天下后世丢失这套法则,所以每隔三年统一一次文字,统一的目的是使道德归于一致。秦朝焚烧《诗》《书》、坑杀学士,也就在这时开始改变古文字而变为隶书,这大概是上天要丧灭斯文。不然,秦朝哪有这样的能力?许〇的《说文解字》对文字的含义,有时也有所领悟,因此我依据其说加以整理,编成二十卷,并把门人所推阐的经义附在其后。可惜先王的文字之学早已残缺失传,许氏所记又不完备,且多有错讹,以我的浅陋来考订,恐怕会有不相合之处。虽然如此,这难道不是上天将要振兴斯文,而让我来赞助其开端吗?所以教学必定要从这里开始。能明白这一点的人,对于道德的深意就已经领悟十之八九了。
石林叶氏说:大凡文字没有无意义的。但古人造字,并不专主于"义",有的取声,有的取形,种类不一。先王大致分类,定为六书;而所谓"小学",本是一门专门的学问。其中精微之处一时难以尽通,又经过篆书、隶书的演变增减,必定有很多讹误缺失。许慎的《说文解字》,只是依据东汉所存的字形,按偏旁分类编次,对造字的本源,其实未曾深入探究。王安石见到文字大多有含义,便一概以"义"去解释,连六书的分类都不顾了,何况所谓小学这门专门学问呢?因此他常常陷于穿凿附会,有的一个字被拆解成三四种解释。古人造字哪会这样繁琐碎细!学者们因此群起而互相诋毁他,确实不是没有道理,但如果说他的说法全都不可取,那也未免过分了。
※王元泽《尔雅》
王〇撰。项乎甫跋文说:我读王元泽的《尔雅》,为之长叹。说:唉!以王氏父子治学之勤苦,以及其比类引证之广博、分章析句之精工,他们用功如此长久,措辞如此精当,凭这些足以自成一家、传于后世,比起扬雄、许慎又何至于逊色太多,而一定要用他这种说法呢!他们妄想兼并五帝而登上三王的地位,擒缚颉利可汗而使高昌称臣,这已经是疏阔失当了。估量自己力不能胜,便用刚愎来济其不足,用狡诈来辅助,招纳勾结一时的群小之辈,尽力驱逐历代旧臣,以此削弱我国而使之倾覆,其遗留的凶恶祸害,甚至使后世擅权乱国者世世代代以他为师。用"享上祗辟"之类的说法取悦君主,用"党同伐异、国是纷争"之类的说法排挤朝臣,那么王氏父子实在是这一切的桥梁,怎能不令人痛心呢!
※《唐氏字说解》一百二十卷
晁氏说:本朝唐耜撰。绍圣年间以来,朝廷用《字说》来考试诸生,为之作解说的人很多。唐耜汇集编成此书,
切韵之学。切韵者,上字为切,下字为韵,其学本出西域。今其法类本韵字,各归於母。帮、滂、并、明、非、敷、奉、微,唇音也;端、透、定、泥、知、彻、澄、娘,齿音也;晓、匣、影、喻,牙音也;来、日,半齿半舌也。凡三十六,分为五音,天下之声,总於是矣。切归本母,韵归本等者,谓之“音和”,常也,本等声尽,▯入别等者,谓之“类隔”,变也。中国自齐、梁以前,此学未传,至沈约以後,始以之为文章。至於近时,始有专门者矣。
※《韵补》五卷
陈氏曰:吴▯或撰。取古书自《易》、《书》、《诗》而下,以及本朝欧、苏凡五十种,其声韵与今不同者皆入焉。朱侍讲多用其说於《诗传》、《楚辞注》,其为书详且博矣。又有《毛诗补音》一书,别见《诗》类,大归亦如此。以愚考之,古今世殊,南北俗异,语言音声,诚有不得尽合者。古之为《诗》学者多以风诵,不专在竹帛,竹帛所传,不过文字,而声音不可得而传也。又汉以前未有反切之学,许氏《说文》、郑氏《笺注》但曰“读若某”而已,其於後世四声七音,又岂能尽合哉?反切之学,自西域入中国,至齐、梁▯盛行,然後声病之说详焉。韵书肇於陆法言,於是有音同韵异,若东、冬、锺、虞、鱼、模、庚、耕、清、青、登、蒸之类断,断乎不可以相杂,若此者,岂惟古书未之有,汉、魏之前亦未之有也。陆德明於《燕燕诗》,以“南”韵“心”,有读“南”作“泥心切”者,陆以为古人韵缓,不烦改字,此诚名言。今之读古书古韵者,但当随其声之叶而读之。若“来”之为“▯”,“庆”之为“羌”,“马”之为“姥”,声韵全别,不容不改。其声韵若相近,可以叶读,则何必改字?如“燔”字必欲作“汾沿反”,“官”字必欲作“俱员反”,“天”字必欲作“铁因反”之类,则赘矣。
※《广千禄寺书》五卷
《中兴艺文志》:娄机撰。机取许慎《说文》及诸家字书,按以蔡伯喈《五经备体》、张参《五经文字》、田放《九经字样》,与夫经典释文、子史古字,参以本朝丁度所书《集韵》,为《光干禄字书》,盖广唐人颜元孙之书也。
陈氏曰:唐颜元孙为《干禄字书》,其侄真卿书之,刻石吴兴,为世所宝。辨正、通、俗三体,目以“干禄”,谓举子所资也。机熟於小学,嘉泰中教授资善堂,景献时为惠国公,数问字画之异,因为此书。续唐之旧,故仍“干禄”之名。既而悟其非所以施於朱邸也,则以“干禄百福”之义傅会焉。
※《修校韵略》五卷
陈氏曰:秘书省正字莆田刘孟容以《说文》、《字林》、《千禄书》、《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佩Δ》、《复古编》等书修校。
译颇能注明其所用典故的出处,一时受到称赞。唐耜任邛州知州时把此书进呈御览。
※《字说偏旁首释》一卷,《字说叠解备检》一卷
晁氏说:不著撰写人姓名。
※《切韵指元论》三卷,《四声等第图》一卷
晁氏说:本朝王宗道撰。这是切韵之学。所谓切韵,上字取声,下字取韵,这门学问本源出自西域。如今其方法大致是把各字归到本母之下。帮、滂、并、明、非、敷、奉、微,是唇音;端、透、定、泥、知、彻、澄、娘,是齿音;晓、匣、影、喻,是牙音;来、日,是半齿半舌音。共三十六个字母,分为五音,天下的声音,都总括在其中了。切字归本母、韵归本等的,称为"音和",是常例;本等的声用尽,而进入别等的,称为"类隔",是变例。中国从齐、梁以前,这门学问还没有流传,到沈约以后,才开始把它运用于文章。到了近代,才出现专门研究此学的人。
※《韵补》五卷
陈氏说:吴〇或撰。取古书自《易》《书》《诗》以下,直到本朝欧阳修、苏轼等共五十种,凡是声韵与今音不同的都收入其中。朱熹侍讲多采用其说法用于《诗集传》《楚辞注》,此书内容详备且广博。又有《毛诗补音》一书,另见于《诗》类,大体宗旨也是如此。据我考察,古今时代不同,南北风俗有异,语言音声,确实有不能完全相合的地方。古代研治《诗》的学者大多靠讽诵传习,不专靠竹帛记录,竹帛所传的,不过是文字,而声音是无法传下来的。而且汉以前还没有反切之学,许慎《说文》、郑玄《笺注》只说"读若某"而已,对于后世的四声七音,又怎能完全相合呢?反切之学,是从西域传入中国的,到齐、梁时才盛行,此后声病之说才详备起来。韵书起始于陆法言,于是有了音同而韵不同的分别,像东、冬、锺、虞、鱼、模、庚、耕、清、青、登、蒸之类,断然不可以相混,像这样的分别,不仅古书上没有,汉魏以前也是没有的。陆德明在《燕燕》诗中,以"南"字押"心"字韵,有人把"南"读作"泥心切",陆德明认为古人押韵宽缓,不必烦劳改字,这确实是至理名言。如今诵读古书古韵,应当只随其声音的和谐相叶而读之。像"来"读作"〇","庆"读作"羌","马"读作"姥",这些声韵完全不同,就不能不改读。如果其声韵本相近,可以叶韵而读,又何必改字?如把"燔"字一定要读作"汾沿反","官"字一定要读作"俱员反","天"字一定要读作"铁因反"之类,就未免多此一举了。
※《广千禄字书》五卷
《中兴艺文志》说:娄机撰。娄机采用许慎《说文》及诸家字书,参照蔡邕《五经备体》、张参《五经文字》、田放《九经字样》,以及经典释文、子史中的古字,又参考本朝丁度所编《集韵》,编成《广干禄字书》,这是对唐人颜元孙所著之书的扩充。
陈氏说:唐颜元孙作《干禄字书》,他的侄子颜真卿书写,刻石立于吴兴,被世人珍视。此书辨析正体、通体、俗体三种字体,题名"干禄",意即是给应举士子提供参考的。娄机精通小学,嘉泰年间在资善堂任教授,当时景献太子还是惠国公,多次问及字形写法的差异,娄机因此撰写此书。这是延续唐人旧作,所以仍沿用"干禄"之名。后来他领悟到这个名字不适合用于太子东宫,便借用"干禄百福"的含义来附会解释。
※《修校韵略》五卷
陈氏说:秘书省正字莆田人刘孟容,用《说文》《字林
※《韵略分毫补注字谱》一卷
陈氏曰:进士耒阳秦昌朝撰。附前《韵略》之後,皆永嘉教授临安钱厚所刻也。窃谓小学当论偏旁尚矣,许叔重以来诸书是也。韵以略称,止施於礼部贡举,本非小学全书,於此而校其偏傍,既不足以尽天下之字,而欲使科举士子尽用象籀点画於试卷,不几於迂而可笑矣哉!进退皆无据,谓之赘可也。
※附《释文互注韵略》五卷
陈氏曰:以监本增注而释之。
※《押韵释疑》五卷
陈氏曰:进士庐陵欧阳德隆、易有开撰。凡字同义异、字异义同者,皆辨之,尤便於场屋。
※《正字韵类》
谢季泽撰。止斋陈氏序略曰:季泽家学,长於《诗》、《礼》,颇欲有所论次而未就,仅及就此篇。其於字学偏傍训故,学者易入焉。韩昌黎尝言“注《尔雅》虫鱼,非磊落人。”欧阳公序《韵总》亦曰“儒者莫暇精之,其有精者,往往不能乎其他。”余方悲季泽官不足行其志,位不足称其才,且惧後之人见此书,如二公之云也。於是道其平昔大概,序之篇端焉。
※《字通》一卷
陈氏曰:彭山李从周肩吾撰。
※《切韵义》一卷,《纂要图例》一卷
陈氏曰:汴阳谢晖撰。绍兴十年序。
※《三十六字母图》一卷
夹氵祭郑氏曰:僧守温撰。切韵之学,起自西域,旧所传十四字贯一切音,文省而音博,谓之《婆罗门书》,然犹未也。其後又得三十六字母,而音韵之道始备。中华之韵,只弹四声,然有声有音,声为经,音为纬。平、上、去、入者,四声也,其体纵,故为经;宫、商、角、徵、羽、半徵、半商者,七音也,其体横,故为纬。经纬错综,然後成文,愚所作《韵书》备矣。释氏谓此学为小悟,学者诚不可忽也。
※《智永千字文》一卷
晁氏曰:梁周兴嗣撰。释智永所书。
後村刘氏曰:尝疑《千字文》,世以为梁散骑常侍周兴嗣所作,然法帖中汉章帝巳尝书此文,殆非梁人作也。
※《经典释文》三十卷
晁氏曰:唐陆德明撰。德明名元朗,以字行。释《易》、《书》、《诗》并《三礼》、《三传》、《孝经》、《论语》、《尔雅》、《老》、《庄》,颇载古文及诸家同异。德明盖博极群书也。
※《群经音辨》七卷
晁氏曰:皇朝贾昌朝撰。先是,大臣稽古不过秦、汉,引经义议政,盖自昌朝始。此书以古文多通借音诂,乃辨正之,凡五门。
※《佩Δ》三卷
晁氏曰:皇朝郭忠恕撰。
译》《干禄字书》《五经文字》《九经字样》《佩觿》《复古编》等书加以修订校对。
※《韵略分毫补注字谱》一卷
陈氏说:进士耒阳人秦昌朝撰。附在前面《韵略》之后,都是永嘉教授临安人钱厚所刻印的。我私下认为,小学之道理应讲究偏旁,许慎以来的诸家书籍都是这样做的。而《礼部韵略》只是为了科举考试之用,本来不是小学的完整著作,在这上面校订其偏旁,既不足以穷尽天下的字,又想让应举的士子在试卷上都用篆籀的笔画,未免迂腐可笑了!这样进退都没有依据,可以说是多此一举。
※附《释文互注韵略》五卷
陈氏说:在官方定本的基础上增补注释并加以解说。
※《押韵释疑》五卷
陈氏说:进士庐陵人欧阳德隆、易有开撰。凡是字同而义不同、字不同而义相同的情况,都加以辨析,对科场考试尤其方便。
※《正字韵类》
谢季泽撰。止斋陈氏序文大略说:谢季泽家学渊源,擅长《诗》《礼》,很想有所论述编次却未能完成,只写成了这一篇。此书讲字学的偏旁训诂,学者容易入门。韩愈曾说:"注《尔雅》里的虫鱼名物,不是胸怀磊落的人所为。"欧阳修为《韵总》作序也说:"儒者大多没有空闲精研此道,其中有精研的,又往往不能兼通其他。"我正为季泽官位不足以施展他的抱负、职位不足以匹配他的才华而悲伤,又担心后人看到这部书,也会像二公所说的那样评价,于是述说他平生大概,写在这篇序的开头。
※《字通》一卷
陈氏说:彭山人李从周(字肩吾)撰。
※《切韵义》一卷,《纂要图例》一卷
陈氏说:汴阳人谢晖撰。绍兴十年作序。
※《三十六字母图》一卷
夹漈郑氏说:僧人守温撰。切韵之学,起源于西域,从前流传的十四字能贯通一切读音,字数简省而涵盖的音很广,称为《婆罗门书》,但还不完备。此后又得到三十六字母,音韵之道才算完备。中原地区的声韵,只弹分四声,但有声有音,声是经,音是纬。平、上、去、入,是四声,其体是纵向的,所以是经;宫、商、角、徵、羽、半徵、半商,是七音,其体是横向的,所以是纬。经纬交错综合,然后才能成为文理,我所著的《韵书》就齐备了这些。佛家把这门学问看作"小悟",学者实在不可忽视它。
※《智永千字文》一卷
晁氏说:梁人周兴嗣撰。释智永所书写。
後村刘氏说:我曾怀疑《千字文》,世人以为是梁朝散骑常侍周兴嗣所作,然而法帖中汉章帝就已经书写过此文,恐怕不是梁人所作。
※《经典释文》三十卷
晁氏说:唐陆德明撰。德明本名元朗,以字行世。此书解释《易》《书》《诗》以及《三礼》《三传》《孝经》《论语》《尔雅》《老子》《庄子》,颇多记载古文异体及各家异同之说。陆德明可说是博览群书了。
※《群经音辨》七卷
晁氏说:本朝贾昌朝撰。在此之前,大臣考稽古事不过引用秦汉的事例,用经义来论议政事,大概是从贾昌朝开始的。此书因为古文多用通假、借音的训诂方式,于是加以辨析订正,共分五门。
※《佩觿》三卷
晁氏说:本朝郭忠恕撰。取字形相类似的字,辨别其所从的偏旁,以检核讹误。上篇论述当时流传的记载中小学方面的异同,非常详博。
陈氏说:郭忠恕曾任国子监《
取字文相类者,别其所从,以检讹舛。上篇论今传记,小学异同,极为辨博。
陈氏曰:忠恕为国子《周易》博士。“Δ”者,所以解结也。忠恕恃酒狂纵,数犯法忤物得罪。其死时颇异,世以为尸解。
※《翰林禁经》八卷
晁氏曰:唐李阳冰撰。论书势笔法所禁,故以名书。
※《墨薮》十卷
晁氏曰:高阳许归与编。未详何代人。《李氏书目》止五卷,而梁武《评书》、王逸少《笔势》皆别出。
陈氏曰:不知何代人所集。凡十八篇,又一本二十一篇。
※《临池妙诀》三卷
晁氏曰:未详何人撰。後有江南李煜《述书》。
※《周越书苑》十五卷
晁氏曰:皇朝周越撰。越以善书名世。天圣八年四月成此书奏御。故其序称“臣越”“臣兄起”,於柳公权,书又云“亡兄”,▯称名而不臣,似未精讨论也。
陈氏曰:主客郎中临淄周越与其兄起皆有书名。起书未见,越书▯有之,俗甚。
※《唐藏经音义》四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分四声,以类相从,蜀中印本也。
※《锺鼎篆韵》七卷
晁氏曰:皇朝薛尚功集。元▯中,吕大临所载,仅数百字。政和中,王楚所传,亦不过数千字。今是书所录,凡一万一百二十有五。
陈氏曰:不著名氏。按《馆阁书目》此书有二家,其一七卷,其一一卷。七卷者,绍兴中通直郎薛尚功所广;一卷者,政和中主管衡州露仙观王楚也。则未知此书之为王楚欤?薛尚功欤?尚功有《钟鼎法帖》十卷,刻於江州,当是其《篆韵》之所本也。
※《汉隶字源》六卷
陈氏曰:娄机撰。以世所存汉碑三百有九,韵类其字,魏碑附写焉者仅三十之一。首为《碑目》一卷,每字先载今文,而以汉字著其下,一字数体者并列之。皆以《碑目》之次第著其所从出。洪迈作序。
※《象类书》十一卷
《中兴艺文志》:郑樵撰。中兴後,安石之《字说》既废,樵复理其绪馀。初有象类之书,复约而归於六书。象形类六百八,指事类百七,会意类七百四十,转注类三百七十二,谐声类二万一千八百十,假借类五百九十八。
※《隶释》二十七卷,《隶续》二十一卷
《中兴艺文志》:洪适撰。适取古今石刻,法其字为之韵,辨其文为之释,以辨隶书。曰《隶释》、《隶续》。
陈氏曰:凡汉刻之存於世者,以今文写之,而为之释,又为之世代谱及物象图碑,形式悉具之。魏初近古者亦附焉。年来北方旧刻不可复得,览此犹可慨想。
译周易》博士。"觿",是用来解开绳结的工具。郭忠恕恃酒狂放不羁,屡次犯法、得罪于人而获罪。他死时情形颇为奇异,世人以为他是尸解成仙了。
※《翰林禁经》八卷
晁氏说:唐李阳冰撰。论述书法笔势笔法中应当避忌之处,所以用"禁"字来命名此书。
※《墨薮》十卷
晁氏说:高阳人许归与编纂。不详是哪个朝代的人。《李氏书目》中只著录五卷,而梁武帝《评书》、王羲之《笔势》都另外单独列出。
陈氏说:不知是何代人所辑。共十八篇,又有一个本子作二十一篇。
※《临池妙诀》三卷
晁氏说:不详何人所撰。书后附有南唐李煜的《述书》。
※《周越书苑》十五卷
晁氏说:本朝周越撰。周越以擅长书法名世。天圣八年四月完成此书并进呈御览。所以序文中自称"臣越""臣兄起",说到柳公权时又称"亡兄",〇却直呼其名而不称"臣",似乎未经仔细推敲讨论。
陈氏说:主客郎中临淄人周越与其兄周起都以书法闻名。周起的书法作品未曾见到,周越的书法作品〇有流传,笔法颇为俗气。
※《唐藏经音义》四卷
晁氏说:不详撰写人。按四声分类,以同类相从编排,是蜀中的印本。
※《锺鼎篆韵》七卷
晁氏说:本朝薛尚功编集。元〇年间,吕大临所记载的,仅有几百字。政和年间,王楚所传的,也不过几千字。如今这部书所收录的,共有一万零一百二十五字。
陈氏说:不著撰人姓名。按《馆阁书目》,此书有两家版本,一为七卷本,一为一卷本。七卷本是绍兴年间通直郎薛尚功所扩充的;一卷本是政和年间主管衡州露仙观的王楚所作。那么不知此书究竟是王楚所作,还是薛尚功所作?薛尚功有《钟鼎法帖》十卷,刻于江州,应当是他《篆韵》一书的底本。
※《汉隶字源》六卷
陈氏说:娄机撰。用当时所存的汉碑三百零九种,按韵分类其字,魏碑所附收的仅占其中的三十分之一。卷首为《碑目》一卷,每字先列出今天通行的字体,再把汉代的写法附在其下,一字有多种写法的一并罗列。都依照《碑目》的次序标明其出处。洪迈为此书作序。
※《象类书》十一卷
《中兴艺文志》说:郑樵撰。南宋中兴以后,王安石的《字说》既已被废弃不用,郑樵又整理其残余的学说。他起初撰有《象类书》,后来简约而归纳为六书体系。象形类六百零八字,指事类一百零七字,会意类七百四十字,转注类三百七十二字,谐声类两万一千八百一十字,假借类五百九十八字。
※《隶释》二十七卷,《隶续》二十一卷
《中兴艺文志》说:洪适撰。洪适搜取古今石刻,依照碑上文字编成韵目,辨析碑文加以解释,用以辨识隶书。分别命名为《隶释》《隶续》。
陈氏说:凡是存世的汉代碑刻,都用今体文字誊写出来,并加以解释,又编成世代谱系和碑刻形制图,碑的形式全都记载具备。魏代初期靠近古制的碑刻也一并附入。近年来北方旧碑已经无法再得到,看这部书还能令人感慨遥想当年。
※《字始连环》二卷
陈氏说:郑樵撰。大意认为六书之中唯有谐声一类是无穷衍生的,音切之学,是从西域传入中国的,而古人取音以造字,正与韵图相吻合。
※《论梵书》一卷
陈氏说:郑樵撰。
郑樵《论华梵》说:各国文字不同,但大多本源于梵文。梵文
※《字始连环》二卷
陈氏曰:郑樵撰。大略谓六书惟类声之生无穷,音切之学,自西域流入中国,而古人取音制字,乃与韵图吻合。
※《论梵书》一卷
陈氏曰:郑樵撰。
樵《论华梵》曰:诸蕃文字不同,而多本於梵书。流入中国,代有大鸿胪之职,译经润文之官,恐不能尽通其旨,不可不论也。梵书左旋,其势向右;华书右旋,其势向左。华以正错成文,梵以遍缠成体。华则一字该一音,梵则一字或贯数音。华以直相随,梵以横相缀。华盖以目传,故必详於书;梵以口传,如曲谱然,书但识其大略。华之读别声,故就声而借;梵之读别音,故即音而借。
又曰:梵人别音在音,不在字;华人别字在字,不在音。故梵书甚简,不过数个屈曲耳,差别不多,亦不成文理,而有无字之音焉。华人若不别音,如切韵之学,自汉以前,人皆不识,实自西域流入中土。所以韵图之类,释子多能言之,而儒者皆不识起例,以其源流出於彼耳。华书制字极密,点画极多,梵书比之,实相辽邈。故梵有无穷之音,而华有无穷之字。梵则音有妙义,而字无文彩;华则字有变通,而音无锱铢。梵人长於音,所得从闻入,故曰:“此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我昔三菩提,尽从闻中入。”有“目根功德少,耳根功德多”之说。华人长於文,所得从见入,故天下以识字人为贤智。不识字人为庸愚。
※《石鼓文考》三卷
陈氏曰:郑樵撰。其说以为石鼓出於秦,其文有与秦斤、秦权合者。
※《啸台集古录》二卷
陈氏曰:王球子弁撰。李邴汉老序之,称故人长孺之子,未详何王氏也。皆录古彝器款识,自商迄秦,凡数百章。以今文释之,疑者阙焉。
※《前汉古字韵编》五卷
陈氏曰:侍郎宣城陈天麟季陵撰。取《汉书》所用古字,以今韵编入之。
※《班马字类》二卷
陈氏曰:参政嘉禾娄机彦发撰。取二史所用古字及假借通用者,以韵类之。洪迈景卢作序。
※《阁本法帖》十卷
乐静李昭▯跋:太宗皇帝治定馀暇,游意翰墨,遣使购古帝王名卿墨帖,集为十卷,诏镂版藏禁中。每大臣登二府,即赐焉,岁久,浸不复赐。元丰中,嘉王尝从神考借其板,模拂几百本,王府官尽得之,士大夫▯亦见一二。初,长沙僧希白填本刻石,河东潘氏、御史刘次庄又作别本,识者谓希白善书,不甚失真;潘复易次,▯以他书;御史所模,尤疏阔。夫独前者纵,学步者拘,因人之迹,而又加意焉,则目乱而心疑,神巳亏矣,故终不近也。
译流入中国后,历代都设有大鸿胪之职、译经润文的官职,恐怕也不能完全通晓其旨意,不可不加以论述。梵文自左向右书写,笔势朝右;汉文自右向左书写,笔势朝左。汉文以正体交错而成文,梵文以缠绕环绕而成体。汉文是一个字对应一个音,梵文则是一个字往往能贯串数个音。汉文以竖直方式相连排列,梵文以横向方式相连缀。汉文大概是靠眼睛来传习的,所以必定详于书写记录;梵文靠口耳相传,就像曲谱一样,书写只是记其大略。汉文因读音各不相同,所以就音借字;梵文因发音各不相同,所以就发音借字。
又说:梵人区别音的不同在于音本身,不在于字形;汉人区别字的不同在于字形,不在于音。所以梵文书写很简单,不过是几个弯曲的笔画,差别不多,也不成文理,但却有无字之音存在。汉人如果不辨别音的不同,像切韵这门学问,从汉朝以前,人们都不知道,其实是从西域传入中原的。所以韵图一类的学问,佛门弟子大多能够谈论,而儒者大都不明白其中的体例,因为它的源流是出自西域的缘故。汉文造字极为细密,点画极多,梵文与之相比,实在相差甚远。所以梵文有无穷的音,而汉文有无穷的字。梵文中音蕴含精妙的含义,而字形却没有文采;汉文中字形有变化贯通,而音却没有丝毫的精微区别。梵人擅长于音,他们的所得是从听闻中悟入的,所以说:"此方真正的教化本体,清净就在于音声闻听之中。我从前修成正等正觉,全都是从闻性中悟入的。"因此有"眼根的功德少,耳根的功德多"的说法。汉人擅长于文字,他们的所得是从眼见中悟入的,所以天下人都把识字的人看作贤能智慧之人,把不识字的人看作平庸愚昧之人。
※《石鼓文考》三卷
陈氏说:郑樵撰。他的说法认为石鼓文出自秦代,其文字与秦国的度量衡器物"秦斤""秦权"上的文字相合。
※《啸台集古录》二卷
陈氏说:王球(字子弁)撰。李邴(字汉老)为之作序,称他是故人长孺之子,不详是哪一个王氏家族。书中都收录古代彝器上的款识铭文,从商代直到秦代,共有数百篇。用当时的文字加以解释,有疑问的地方就阙而不论。
※《前汉古字韵编》五卷
陈氏说:侍郎宣城人陈天麟(字季陵)撰。取《汉书》中所用的古字,按今日的韵目编排收录。
※《班马字类》二卷
陈氏说:参政嘉禾人娄机(字彦发)撰。取《史记》《汉书》两部史书中所用的古字及假借通用的字,按韵分类。洪迈(字景卢)为此书作序。
※《阁本法帖》十卷
乐静李昭〇跋文说:太宗皇帝在处理政务之余的空闲时间,寄情于翰墨,派人搜购古代帝王名臣的墨迹碑帖,汇集编成十卷,下诏刻版收藏于禁中。每当有大臣升任二府(中书、枢密),就要赐给他一份,时间久了,逐渐不再赏赐了。元丰年间,嘉王曾向神宗皇帝借来这些刻版,摹拓了几百本,王府中的官员都得到了,士大夫中〇也有人见过一两本。当初,长沙僧人希白摹刻此帖上石,河东潘氏、御史刘次庄又各自刻了别的版本,识者认为希白善于书法,摹刻不太失真;潘氏的刻本内容多有更易,〇混入了其他人的作品;御史刘次庄所摹刻的,尤其疏漏粗略。前者放纵挥洒,后学之人拘于形迹,依循他人的笔迹,又加上自己的用意,就会
※《法帖释文》十卷
晁氏曰:《淳化法帖》既巳焚板,元▯中,有刘次庄者模刻之石,复取帖中草书世所病读者,为《释文》,行於世。
陈氏曰:刘次庄元▯中为《官帖释文》,刻石临江。而武冈又尝传刻绛州民《潘氏帖》。嘉定中,汪立中取刘本分二十卷,中官帖所无者增附之。
※《法帖要录》十卷
陈氏曰:唐大理卿河东张彦远爱宾撰。彦远,弘靖之孙。三世相阅,其父文规尝刺湖州,著《吴兴杂录》。
※《金壶记》一卷
陈氏曰:僧▯之撰。集书家故事,以二字为题,而注所出於其下。凡三百馀条。
※《飞白叙录》一卷
陈氏曰:钱惟演希圣撰。天圣四年序进。
※《法帖刊误》二卷
陈氏曰:黄伯思长睿撰。《淳化帖出》於待诏王著去取。时秘府墨迹真赝杂居,著不能辨也,但欲备晋、宋▯名迹,遂至以江南人一手伪帖窜入其▯,鄙恶之甚。米南宫辨之,十巳得七八,至长睿,益精详矣。
※《籀史》二卷
陈氏曰:翟耆年伯寿撰。裒诸家锺鼎图说为一编,颇有考究。
※《绛帖评》二十卷
陈氏曰:鄱阳姜夔尧章撰。
山谷黄氏跋《绛》本《法帖》:心能转腕,手能转笔,书字便如人意。古人工书无他异,但能用笔耳。元丰八年五月戊申,赵正夫出此书於平原官舍,会观者三人:石庭简、柳子文、黄庭坚。
※《兰亭博议》十五卷
陈氏曰:淮海桑世昌撰。世昌居天台,陆放翁诸甥,博雅能诗。
※《兰亭考》十三卷
山谷黄氏《兰亭跋》曰:王右军衤契饮序草,号称最得意书,宋、齐以来,似藏在秘府,士大夫▯,未闻称述,岂未经大盗兵火时,盖有墨迹在《兰亭》右者。及萧氏、宇文焚荡之馀,千不存一。永师晚出,所见好迹,唯有《兰亭》,故为虞楮辈道之,所以太宗求之百方,期於必得。其後公私相盗,今竟失之。书家晚得定武石本。仿佛有古人笔意耳。褚庭晦所临极肥,而洛阳张景元▯地得缺石极瘦,武定本则肥不剩肉,瘦不露骨,犹可想其风流。三石刻皆有佳处,不必宝巳有而非彼也。
陈氏曰:即《博议》也,浙东庾司所刻。视初本颇有删改。初十五篇,今存十三篇,去其《集字篇》後人集《兰亭》字作书帖、诗铭之类者,又《附见篇》兼及右军他书迹,於《乐毅论》尤详。其书始成,本名《博议》,高内翰文虎炳如为之序。及其刊也,其子似孙主为删改,去此二篇固当,而其他务从省文,多失事实,或戾本意。
译使人眼花心疑,精神已经受损了,所以最终不能接近原本的神韵。
※《法帖释文》十卷
晁氏说:《淳化法帖》原刻版已经焚毁,元〇年间,有个叫刘次庄的人重新摹刻上石,又取帖中世人难以辨读的草书部分,作《释文》,流传于世。
陈氏说:刘次庄在元〇年间作《官帖释文》,刻石立于临江。而武冈又曾传刻绛州民间的《潘氏帖》。嘉定年间,汪立中把刘次庄的本子分为二十卷,把官帖中所没有的内容增补进去。
※《法帖要录》十卷
陈氏说:唐大理卿河东人张彦远(字爱宾)撰。张彦远是张弘靖的孙子。三代相继研习此学,他的父亲张文规曾任湖州刺史,著有《吴兴杂录》。
※《金壶记》一卷
陈氏说:僧人〇之撰。汇集书法家的典故,以两个字为一题目,并在题目下注明出处。共三百多条。
※《飞白叙录》一卷
陈氏说:钱惟演(字希圣)撰。天圣四年作序进呈。
※《法帖刊误》二卷
陈氏说:黄伯思(字长睿)撰。《淳化阁帖》出自待诏王著的挑选取舍。当时秘府中真迹赝品混杂在一起,王著无法辨别,只想凑齐晋、宋等朝代的〇名家墨迹,于是竟把江南人一手伪造的帖子混入其〇中,十分鄙陋恶劣。米芾辨析这些伪帖,已经辨清了十之七八,到了黄伯思,考订得更加精详了。
※《籀史》二卷
陈氏说:翟耆年(字伯寿)撰。汇集各家关于钟鼎彝器的图说编为一书,颇有考据研究。
※《绛帖评》二十卷
陈氏说:鄱阳人姜夔(字尧章)撰。
山谷黄氏为《绛帖》本《法帖》题跋说:心能带动手腕转动,手能带动笔锋转动,写字便能如人所愿。古人擅长书法没有别的诀窍,只是善于用笔罢了。元丰八年五月戊申日,赵正夫在平原官舍拿出此书,恰逢观赏的人有三位:石庭简、柳子文、黄庭坚。
※《兰亭博议》十五卷
陈氏说:淮海人桑世昌撰。桑世昌居住在天台,是陆游的外甥,学识渊博典雅,擅长作诗。
※《兰亭考》十三卷
山谷黄氏《兰亭跋》说: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草稿,号称他生平最为得意的书法作品,宋、齐以来,似乎一直珍藏在宫廷秘府之中,士大夫〇中,没听说有人称道提及它,这大概是因为还没有经历大规模的战乱兵火,那时应当还有其他胜过《兰亭序》的墨迹存世。等到萧梁、宇文氏两次焚荡之后,千件之中不存一件了。到智永和尚晚年,他所见到的好书迹,只有《兰亭序》了,所以对虞世南、褚遂良这些人讲述它,因此太宗皇帝千方百计求取,一定要得到手。此后此帖在公私之间辗转流转被盗窃,如今终于彻底失传了。书法家们晚近才得到定武本的石刻拓本,仿佛还能领略到古人的笔意。褚庭诲所临摹的字形过于肥腴,而洛阳张景元〇地所得的残缺石刻又过于瘦削,武定石本则肥而不显多余的肉,瘦而不露骨架,还可以想见其风流神韵。三种石刻本各有各的佳妙之处,不必只珍视自己所有的而非议别人所有的。
陈氏说:这就是《博议》一书,是浙东庾司刻印的。与最初的本子相比,删改颇多。原本共十五篇,现存十三篇,删去了其中《集字篇》(记后人集《兰亭》字所作的书帖、诗铭之类),又有《附见篇》一并涉及王羲之的其他书法遗迹,对《乐毅论》记述尤其详细。这部书刚写成时,本名《博议》
其最甚者,序文本亦条达可观,亦窜改无完篇,首末阙漏,文理断续,於其父犹然,深可怪也。此书累十馀卷,不过为晋人一遗帖,自是作无益,玩物丧志,本无足云。其中所录诸家跋语,有昭然伪妄而不能辨者,不暇疏举。
※《法言撮要》十卷
陈氏曰:吴兴蔡▯山父撰。以书家事实分门条类,亦无所发明。淳熙中人。
※《书苑菁华》二十卷
陈氏曰:临安肆陈思者集别。
按:以字书入小学门,自《汉志》巳然。历代史志从之,至陈直斋所著《书录解题》,则以为《书品》、《书断》之类,所论书法之工拙,正与射御同科,特削之,俾列於杂艺,不以入经录。夫书虽至於锺、王,乃游艺之末者,非所以为学,削之诚是也。然《六经》皆本於字,字则必有真行草篆之殊矣,且均一字也,属乎偏旁音韵者则入於小学,属乎真行草篆者则入於杂艺,一书而析为二门,於义亦无所当矣。故今并以入小学门,仍前史旧云。
※《蒙求》三卷
晁氏曰:唐李瀚撰。纂经传善恶事实类者,两两相比为韵语,取《蒙卦》“童蒙求我”之义名其书,盖以教学童云。
陈氏曰:本无义例,信手肆意,杂袭成章,取其韵语易於训诵而巳。今举世诵之,以为小学发蒙之事。
※《补注蒙求》八卷
陈氏曰:徐子光撰。以李瀚《蒙求》句为之注,本句之外,兼及其他人事。
※《左氏蒙求》三卷
晁氏曰:皇朝王舜俞序,不知何人所作。过於《纲领》者。
※《左氏纲领》四卷
晁氏曰:皇朝文济道撰。排比事实为俪句,《蒙求》之类也。
※《两汉蒙求》十卷
陈氏曰:枢密吴兴刘班希苑撰。绍圣中所序。
※《十七史蒙求》二卷
陈氏曰:题王先生,不著名。或云王令也。
※《宋朝蒙求》二卷
陈氏曰:端明殿学士成都范镇景仁撰。
※《唐史属辞》五卷,《南北史蒙求》十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皆效李瀚也。
※《班左诲蒙》三卷
陈氏曰:程俱致道撰。
※《赵氏家塾蒙求》二十五卷,《宗室蒙求》二卷,《幼学须知》五卷
程氏曰:馀符孙应符仲潜撰次。此书本书坊所为,以教小学。应符从而增广之。
※《童蒙训》一卷
陈氏曰:中书舍人东莱吕本中居仁撰。
※《少仪外传》二卷
陈氏曰:吕祖谦撰。杂取经传嘉言善行,切於立身应世者,皆小学切问之事也,而大要以谨厚为本。
译,内翰高文虎(字炳如)为之作序。等到刊刻时,他的儿子高似孙主持删改,删去这两篇固然应当,但其他地方一味追求省简文字,大多失于事实真相,有的还违背了原来的本意。其中最严重的,是序文原本条理通达可观,也被窜改得残缺不全,首尾都有缺漏,文理断续不通,就连对他父亲的文字尚且如此,实在令人深感奇怪。这部书累积十多卷,不过是为晋人一件遗留下来的字帖作考订而已,本身就是无益之事,玩物丧志,本来不值得多说。其中所收录的各家跋语,有明显是伪造妄言却未能辨明的,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法言撮要》十卷
陈氏说:吴兴人蔡〇(字山父)撰。按书法家的事实分门别类,也没有什么新的发明创见。是淳熙年间的人。
※《书苑菁华》二十卷
陈氏说:临安书肆商人陈思编集分类。
按:把字书归入小学一类,从《汉书·艺文志》就已经如此了。历代正史的艺文志都沿袭这一做法,直到陈振孙所著《直斋书录解题》,才认为《书品》《书断》之类,所论述的是书法工拙,正与射箭、驾车等技艺属于同一类,特意把它们删去,归入杂艺类,不列入经部书录之中。书法虽然到了锺繇、王羲之的境界,也只是游艺的末技,不是做学问的根本,删去它确实是对的。然而六经都根源于文字,而文字又必定有真、行、草、篆的区别,况且同样是一个字,属于偏旁音韵方面的就归入小学,属于真行草篆书写方面的就归入杂艺,一门学问被分割成两个门类,在道理上也不甚妥当。所以现在一并归入小学门,仍照从前史书的旧例。
※《蒙求》三卷
晁氏说:唐李瀚撰。纂集经传中善恶事迹同类相属的内容,两两相对编成韵语,取《蒙卦》"童蒙求我"之义为书名,大概是用来教童蒙学童的。
陈氏说:这部书本无严谨的义理体例,信手拈来、随意杂糅成篇,只是取其韵语容易训诵而已。如今世上人人诵读它,把它当作小学启蒙的读物。
※《补注蒙求》八卷
陈氏说:徐子光撰。为李瀚《蒙求》的句子作注,除本句之外,还兼及涉及的其他人物事迹。
※《左氏蒙求》三卷
晁氏说:本朝王舜俞作序,不知是何人所作。内容超过《纲领》一书。
※《左氏纲领》四卷
晁氏说:本朝文济道撰。排比史事编成对偶句子,是《蒙求》一类的书。
※《两汉蒙求》十卷
陈氏说:枢密吴兴人刘班(字希苑)撰。绍圣年间所作的序。
※《十七史蒙求》二卷
陈氏说:题作"王先生",未著名字。有人说是王令。
※《宋朝蒙求》二卷
陈氏说:端明殿学士成都人范镇(字景仁)撰。
※《唐史属辞》五卷,《南北史蒙求》十卷
晁氏说:不详撰写人。都是仿效李瀚《蒙求》而作的。
※《班左诲蒙》三卷
陈氏说:程俱(字致道)撰。
※《赵氏家塾蒙求》二十五卷,《宗室蒙求》二卷,《幼学须知》五卷
程氏说:余符(孙应符,字仲潜)编撰整理。此书本是书坊所编,用以教习小学。应符对其加以增补扩充。
※《童蒙训》一卷
陈氏说:中书舍人东莱人吕本中(字居仁)撰。
※《少仪外传》二卷
陈氏说:吕祖谦撰。杂取经传中的嘉言善行、切合立身处世的内容,都是小学阶段切近的问答之事,而大体上以谨厚为根本宗旨。大愚吕氏跋文说:《少
大愚吕氏跋曰:《少仪外传》一编,先兄太史所自次辑者也。首命其名曰《帅初》,次更其名曰《辨志》,而其终则定以是名焉。某尝侍坐,盖与闻所以为此编之意。盖以始学之士,徒玩乎见闻,泊乎思卢,轻自大而卒无据,故指其前言往行,所当知而易见者,登之於册,使之不待考索,而自有得於日用之▯。其於未易遽知而非可卒见者,则皆略而不载。苟读是编而无所厌,忽各因其所得而有自立之地,则先兄之本心,庶乎其不泯矣。
※《辨志录》一卷
陈氏曰:皆巳见上书,而无次第,当是草创本。
※《小学书》四卷
陈氏曰:朱熹所集古圣格言至论,以教学者,皆成童幼志进学之序也。内篇曰《立教》、《明伦》、《敬身》、《稽古》,外篇曰《嘉言》、《善行》。
《朱子语录》曰:修身之法,小学备矣。後生初学,且看小学之书,这个是做人底样子。学之小大虽不同,而其道则一。小学是事,如事君、事父、事兄、处友等事,大学是发明此事之理。游倪曰:自幼既失小学之序,愿授《大学》。先生曰:授《大学》甚好,也须把小学书看,只消旬日工夫。
※《小学字训》
程端蒙撰。
朱子曰:《字训》,甚佳言语虽不多,▯是一部大《尔雅》也。
※《弟子职》等五书一卷
陈氏曰:漳州教授张时举,以《管子 弟子职篇》、班氏《女诫》、吕氏《乡约》、《乡礼》、司马氏《居家杂仪》合为一篇。
●卷一百九十一 经籍考十八
○史(正史各门总 正史)
《隋 经籍志》曰:古者天下诸侯,必有国史,以记言行,後世多务,其道弥繁。夏、殷巳上,左史记言,右史记事;周则大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分掌其事,而诸侯之国亦置史官。又《春秋》、《国语》引《周志》、《郑书》之说,推寻事迹,似当时记事各有职司,後又合而撰之,总成书记。其後陵夷衰乱,史官放绝。秦灭先王之典,遗制莫存。至汉武帝时,始置太史公,命司马谈为之,以掌其职。时天下计书,皆先上太史,副上丞相,遗文古事,靡不毕臻。谈乃据《左氏》、《国语》、《世本》、《战国策》、《楚汉春秋》,接其後事,成一家之言。谈卒,其子
译仪外传》这部书,是先兄太史(吕祖谦)自己编次而成的。起初命名为《帅初》,后又改名为《辨志》,最终确定为这个名字。我曾侍坐在旁,因而得以了解他编撰此书的用意。大概是因为初学的士人,只是空泛地玩味见闻,泛泛地思考,容易骄傲自大而终究没有实证依据,所以他把前人的言行事迹中容易知晓、容易看见的,都记录在册子里,使学者不必等到考索查证,就能自然有所收获于日常应用之中。至于那些不容易迅速知晓、不是仓促可以领会的内容,就都略去不载。如果读这部书而不感到厌倦,各自根据自己的领悟而有自立的根基,那么先兄的本心,也就差不多不会被埋没了。
※《辨志录》一卷
陈氏说:内容都已见于上一部书中,但没有编排次第,应当是初创的草稿本。
※《小学书》四卷
陈氏说:朱熹汇集古代圣贤的格言至论,用以教导学者,都是成童及幼年立志求学阶段的次第安排。内篇为《立教》《明伦》《敬身》《稽古》,外篇为《嘉言》《善行》。
《朱子语录》说:修身的方法,《小学》一书已经具备了。后辈初学的人,姑且先看《小学》这部书,这就是做人的样子。学问虽有小大之分,但其中的道理是一致的。《小学》讲的是具体事情,如侍奉君主、侍奉父亲、侍奉兄长、结交朋友等事;《大学》则是阐发这些事情背后的道理。游倪问:我从小就已经错失了小学的教习次第,希望能直接传授《大学》。先生说:传授《大学》固然很好,但也必须把小学的书看一看,这只需要十天左右的工夫。
※《小学字训》
程端蒙撰。
朱子说:《字训》这部书写得很好,语言虽然不多,却相当于一部大《尔雅》。
※《弟子职》等五书一卷
陈氏说:漳州教授张时举,把《管子·弟子职篇》、班昭《女诫》、吕氏《乡约》《乡礼》、司马光《居家杂仪》合编为一篇。
●卷一百九十一 经籍考十八
○史(正史各门总 正史)
《隋书·经籍志》说:古时候天下诸侯,必定设有国史官,用来记录言行,后世事务日益繁多,记史之道也随之愈加繁复。夏、殷以上,左史记言,右史记事;到了周代,则设有太史、小史、内史、外史、御史分别掌管这些职事,各诸侯国也都设置史官。又《春秋》《国语》中引用《周志》《郑书》的说法,推究史事记载的踪迹,似乎当时记事各有专职分掌,后来又汇合起来编撰成书。此后世道衰败混乱,史官的职任荒废断绝。秦朝焚毁先王的典籍,古代的制度已荡然无存。到汉武帝时,才设置太史公一职,命司马谈担任,掌管这项职事。当时天下的公文簿册,都先呈报太史,再副本呈报丞相,遗留的文献、古代的史事,无不完全汇集到这里。司马谈于是依据《左传》《国语》《世本》《战国策》《楚汉春秋》,接续其后的史事,撰成一家之言。司马谈去世后,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