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五 郊社考八
今秋享不当复配以神宗。”权礼部侍郎赵子画谓:“圣宋崛起,非有始封之祖。太祖则周之后稷,配祭於郊;太宗则周之文王,配祭於明堂。亲祠并配,实出权宜。请自今季秋摄事,专祀昊天上帝,以太宗配。”从之。六年,大臣以圜丘方泽之祭,寓於天庆,小屋三楹,卑陋湫隘,军民喧杂。命奉常及临安守臣别营之。正月,太常少卿何悫始请迁於城外惠照院。九年二月己卯,始用国子监丞张希亮之请,凡大祀,益笾豆为十有。二十三年十一月,礼官请今後祀天以及庆礼,皆於圜坛。十四年四月,太常博士凌哲请大祠具乐舞。礼官定用工八十有三人,二舞九十人,押乐太常卿、丞皆一人,协律二人。十六年,始用《政和仪》,笾豆皆二十有六,▯簋皆八。十九年八月,命礼官及临安守臣葺惠照望祭殿,建斋宫於其西,合三十有一区。
淳熙六年秋九月,大享明堂,合祭天地,复奉太祖、太宗配。
先时,诏今岁行明堂大礼,令礼部、太常寺详议。宰执进呈礼、寺议状:“窃观黄帝拜祀上帝於明堂,唐、虞祀五帝於五府,历时既久,其详莫得而闻。至《礼记》始载《明堂位》一篇,言天子负斧依南乡而立,内之公侯伯子男,外之蛮夷戎狄,以序而立,故曰:‘明堂也者,明诸侯之尊卑也。’《孟子》亦曰:‘明堂者,王者之堂也。’《周礼 大司乐》有冬至圜丘之乐,夏至方丘之乐,宗庙九变之乐,三者皆大祭祀,惟不及明堂。岂非明堂者,布政会朝之地,周成王时,尝於此歌《我将》之颂,宗祀其祖文王乎?後暨汉唐,虽有沿革,至於祀帝而配以祖宗,多由义起,未始执一。本朝仁宗皇▯中,破诸儒异同之论,即大庆殿行亲享之礼,并侑祖宗,从以百神,前期朝献景灵宫,享太庙,一如郊祀之制。太上皇帝中兴,斟酌家法,举行皇▯之制於绍兴之初,亦在殿庭合祭天地,并配祖宗,盖得圣经之遗意。且国家大祀有四:春祈▯,夏雩祀,秋明堂,冬郊祀是也。陛下即位以来,固尝一讲祈▯,四躬冬祀,惟合宫、雩坛之礼,犹未亲行。今若据巳行典礼,及用仁宗时名儒李觏《明堂严祖说》并治平中吕诲、司马光、钱公辅等集议、近岁李焘奏▯所陈,特举秋享,於义为允。”上曰:“明堂合祭天地,并侑祖宗,从祀百神,并依南郊礼例,可依详议事理施行。”
礼部、太常寺言:“明堂所设神位,并依南郊礼例,系七百七十一位。今大庆殿铺设昊天上帝、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四位,其从祀神位凡七百六十有七,於东西两朵殿铺设(五方帝至五岳二十五位);馀从祀众星,东廊二百八十位,西廊二百四十八位,南廊六十六位,欲於南廊前连檐修盖瓦屋,与东西廊相接,设一百四十八位。
译诏暂时在天宁观举行望祭。闰四月己未日,太常少卿王居正说:"秋祭上帝,奉神宗配享。往年,明堂礼官认为以近亲考妣配享,有违《孝经》的本旨,于是商议改用祖宗并列配享。如今秋享不应当再以神宗配享。"权礼部侍郎赵子画说:"我大宋崛起,并非有开国受封的始祖。太祖如同周朝的后稷,配祭于郊;太宗如同周朝的文王,配祭于明堂。皇帝亲自祭祀而并列配享,实在是权宜之计。请从今以後季秋由有司代行祭事时,专门祭祀昊天上帝,以太宗配享。"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绍兴六年,大臣们认为圜丘、方泽的祭祀,寄设在天庆观,是三间低矮狭小的屋子,卑陋窄小,军民喧闹混杂。命令太常寺及临安府长官另外营建祭祀场所。正月,太常少卿何悫开始请求迁移到城外的惠照院。绍兴九年二月己卯日,开始采用国子监丞张希亮的请求,凡是大祀,笾豆的数目增加到十二个。绍兴二十三年十一月,礼官请求今後祭天以及庆典之礼,都在圜坛举行。绍兴十四年四月,太常博士凌哲请求大祀配备乐舞。礼官确定用乐工八十三人,两组舞者共九十人,押乐太常卿、丞各一人,协律二人。绍兴十六年,开始采用《政和仪》,笾豆都用二十六个,〇簋都用八个。绍兴十九年八月,命礼官及临安府长官修葺惠照望祭殿,在其西面建造斋宫,合计三十一区。
淳熙六年秋九月,在明堂大享,合祭天地,再次奉太祖、太宗配享。
在此之前,皇帝下诏今年举行明堂大礼,命礼部、太常寺详细商议。宰执呈上礼部、太常寺的议状:私下观察,黄帝在明堂拜祀上帝,唐尧、虞舜在五府祭祀五帝,年代久远,详情已经无从知晓。到《礼记》才开始记载《明堂位》一篇,说天子背对斧依屏风、面朝南方站立,内侧是公侯伯子男,外侧是蛮夷戎狄,依次排列站立,所以说:'明堂,是用来彰明诸侯尊卑等级的地方。'《孟子》也说:'明堂,是王者的殿堂。'《周礼·大司乐》记载有冬至圜丘之乐、夏至方丘之乐、宗庙九变之乐,这三者都是大祭祀,唯独没有提到明堂。这岂不是说明明堂,是颁布政令、会见诸侯朝拜的场所,周成王时,曾经在这里歌唱《我将》这首颂诗,宗祀他的祖先文王吗?後来经历汉唐,虽然有所沿革变化,至于祭祀上帝而配以祖宗,多是依据义理而创立,从未固守一种做法。本朝仁宗皇帝在皇〇年间,打破了众儒生不同的议论,就在大庆殿举行亲享之礼,并列配享祖宗,配祀百神,事前先朝献景灵宫、祭享太庙,完全如同郊祀的制度。太上皇帝中兴之後,斟酌本朝家法,在绍兴初年举行了皇〇年间的制度,也是在殿庭合祭天地,并列配享祖宗,这大概是领会了圣经的遗留意旨。而且国家的大祀有四种:春祈〇、夏雩祀、秋明堂、冬郊祀。陛下即位以来,固然曾经一次讲行祈〇之礼,四次亲自举行冬祀,唯独合宫、雩坛之礼,还没有亲自举行过。如今如果依据已经施行过的典礼,以及采用仁宗时名儒李觏《明堂严祖说》以及治平年间吕诲、司马光、钱公辅等人的集体商议、近年李焘奏〇中所陈述的意见,特别举行秋享之礼,于义理上是恰当的。"皇上说:"明堂合祭天地,并列配享祖宗,从祀百神,都依照南郊祭礼的先例,可以依照商议的意见施行。"
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明堂所设的神位,都依照南郊祭礼的先例,共有七百七十一个神位。如今在大庆殿铺设昊天上帝、皇地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四位神位,从祀神位共有七百六十七个,在东西两座朵殿铺
依《议令》,合设馔幔,欲於新置便门外幔道下,结缚搭盖屋二▯,及合用祝册幄次,乞於南宫门里过道门下面东两壁钉设;其礼部捧册职掌等,乞於过道门面南壁宿斋;其皇帝位版幄次,乞於内藏库相对廊上钉设。”从之。
太史局言:“将来明堂大礼,合祭天地,并侑祖宗,从祀百神,并依南郊礼例。今照得明堂两朵殿上铺设神位版共二十五位,其上十位(五方帝、昊天上帝、皇地▯、神州地▯、夜明、大明共十位)并金面青字大版,内一十五位(五行、五官、五渎)皆朱红漆面金字小版,将来铺设大小不等。乞下所属创造朱红漆面金字大版神位一十五位。”从之。
御书“明堂”、“明堂之门”六字,并“嗣天子臣御名恭书”七字,令修内司制造牌二面,将来明堂大礼,其“明堂”牌於行礼殿上安挂,其“明堂之门”牌於行礼殿西门新置便门上安挂。
△太常寺修定明堂大礼仪注
誓戒同郊祀
致斋(三日,一日於文德殿,一日於太庙,一日再赴文德殿,仪并同郊祀,但改大庆殿为文德殿)。
△奏告
前祀二日,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室,如常告之仪。
陈设(内玉、币、笾、豆、▯、簋、俎、实、樽、▯、酒、齐数目,并同郊祀,不重录。惟实俎增羊腥、豕腥,如牛腥之数)
前祀三日,有司设大次於垂拱殿门内东廊,又设小次於明堂阼阶下之东稍南,西面;设文武侍臣次於明堂门外,行事、执事、陪祠宗室及有司次於明堂门外;设东方、南方客使次於文臣之後,西方、北方客使次於武臣之後。设馔幔於明堂门外稍西,南向。前祀二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明堂之内外,置燎坛於明堂庭之东南隅。太社令积柴於燎坛,光禄牵牲诣祠所。太常设登歌之乐於堂上前楹▯稍南,北向;设宫架於庭中,立舞表於ガ缀之▯。前祀一日,太常设神位版:昊天上帝、皇地▯位於堂上北方,南向西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位於堂上东方,西向北上(告洁毕,权彻);五方帝、神州地▯、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五行、五官、五岳位二十五;北斗、天一、太一、帝座、五帝内座、五星、十二辰、河汉内官,五镇、四海、四渎、二十八宿、中官,山林、川泽、外官,邱陵、坟衍、原隰位三百八十有二;众星位三百有六十。并分设於两廊,东西相向,以北为上(内南廊所设众星,重行北向,以西为上,铺设),席皆以莞。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於阼阶之上,西向;饮福位於昊天上帝之西南,北向;望燎位於殿隔门上当中,南向。赞者设亚、终献位於堂下阼阶之东少南,西向;大礼使、左丞相又於其南,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举册官,光禄丞,於大礼使、左丞相之後(光禄丞稍▯),执事官位又於其後。
译设(五方帝到五岳共二十五位);其馀从祀众星,东廊二百八十位,西廊二百四十八位,南廊六十六位,想要在南廊前连接屋檐修建瓦屋,与东西廊相连接,设置一百四十八位。依照《议令》,应当设置馔幔,想要在新设便门外的幔道下,捆扎搭盖屋子两〇座,以及应当用的祝册幄次,请在南宫门里的过道门下面朝东的两壁悬挂设置;其中礼部捧册的职掌等人员,请在过道门面朝南的两壁斋宿;皇帝的位版幄次,请在内藏库相对的廊上悬挂设置。"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太史局上言说:"将来的明堂大礼,合祭天地,并列配享祖宗,从祀百神,都依照南郊祭礼的先例。如今查得明堂两座朵殿上铺设的神位牌版共有二十五位,其中上面十位(五方帝、昊天上帝、皇地〇、神州地〇、夜明、大明共十位)都是镶金青字的大牌版,其中另外十五位(五行、五官、五渎)都是朱红漆面镶金字的小牌版,将来铺设时大小不一致。请下令有关部门创制朱红漆面镶金字的大牌版十五位。"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皇帝亲笔御书"明堂"、"明堂之门"六个字,以及"嗣天子臣御名恭书"七个字,命令修内司制造两块牌匾,将来举行明堂大礼时,其中"明堂"牌匾悬挂在行礼殿上,"明堂之门"牌匾悬挂在行礼殿西门新设的便门上。
△太常寺修订确定明堂大礼的仪注
誓戒仪式与郊祀相同。
致斋(共三日,一日在文德殿,一日在太庙,一日再次前往文德殿,仪式都与郊祀相同,只是把大庆殿改为文德殿)。
△奏告
祭祀前两天,奏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室,如同平常告祭的仪式。
陈设(其中玉、币、笾、豆、〇、簋、俎、实、樽、〇、酒、齐的数目,都与郊祀相同,不再重复记录。只是实俎要增加羊的生肉、猪的生肉,如同牛的生肉的数目)
祭祀前三天,有司在垂拱殿门内东廊设置大次,又在明堂阼阶下偏东稍南的地方设置小次,面朝西;在明堂门外设置文武侍臣的位次,在明堂门外设置行事、执事、陪祠宗室及有司的位次;在文臣之後设置东方、南方客使的位次,在武臣之後设置西方、北方客使的位次。在明堂门外偏西的地方设置馔幔,面朝南。祭祀前两天,太社令率领他的属官打扫明堂内外,在明堂庭院的东南角设置燎坛。太社令在燎坛堆积柴薪,光禄寺牵引祭牲到祠所。太常寺在堂上前楹的〇偏南处设置登歌之乐,面朝北;在庭中设置宫架,在ガ缀之〇竖立舞表。祭祀前一天,太常寺设置神位牌版:昊天上帝、皇地〇的神位设在堂上北方,面朝南、以西为上;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的神位设在堂上东方,面朝西、以北为上(祭告完毕、清洁之後,暂时撤去);五方帝、神州地〇、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五行、五官、五岳共二十五个神位;北斗、天一、太一、帝座、五帝内座、五星、十二辰、河汉内官,五镇、四海、四渎、二十八宿、中官,山林、川泽、外官,邱陵、坟衍、原隰共三百八十二个神位;众星共三百六十个神位。都分别设置在两廊,东西相对,以北为上(其中南廊所设的众星,排成重行、面朝北,以西为上,铺设)。座席都用莞草编织。奉礼郎、礼直官在阼阶之上设置皇帝的位版,面朝西;在昊天上帝西南方设置饮福位,面朝北;在殿隔门上正中位置设置望燎位,面朝南。赞者在堂下阼阶东侧稍偏南处设置亚献、终献的位次,面朝西;大礼使、左丞相又在其南方设置位次,行事的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光禄丞,位次都设在大礼使、左丞相的後面(光禄丞的位次稍微偏〇),执事官的位次又设在其後面。奉礼郎、抟黍太祝、太社令、太官令的
奉礼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位於亚献之北少东,俱西向北上。监察御史位四:二於堂下西阶之西,东向北上;一於殿隔门外东阶下,一於殿隔门外西阶下。协律郎位二:一於堂上磬ね之北,少西;一於宫架之西北,俱东向。押乐太常丞位於登歌钟ね之北,押乐太常卿位於宫架之北,俱北向。分献官、奉礼郎各立於从祀神位之前,俱北向。良酝令於酌樽所,北向。又设陪祠文武官位於行事、执事之南,东西相向。诸方客使在文官之南;随其方国。光禄陈牲於明堂门外,东向,祝史各位於牲後。太常设省牲位於牲东,大礼使、左丞相在北,南向东上,分献官位於其後。行事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南,北向东上(太常丞以下位,皆稍▯)。监察御史在吏部尚书之东,异位稍▯。光禄陈礼馔於行礼殿隔门外稍东,南向,设省馔位版於礼馔之南,大礼使、左丞相在南,北向西上,分献官位於其後。监察御史位四,在西,东向北上。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举册官,押乐官太常丞、光禄丞,奉礼、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太官令在东、西向北上。礼部帅其属设祝册案於神位之右,司樽彝帅其属设玉币篚於酌樽所;次设笾、豆、▯、簋之位:正配位皆左二十有五笾,右二十有五豆,俱为四行。俎三:二在笾前,一在豆前。又俎六,在豆右,为二重。登一,在笾豆▯。▯三,皆有▯四,在登之前。▯七、簋七,在笾豆外三俎▯,▯在左,簋在右。又设樽▯之位:每位皆著樽二、壶樽二,皆有▯,加勺、幂为酌樽;太樽二、山樽二、牺樽二、象樽二,皆有▯,加幂,设而不酌。并在堂上稍南,北向西上(配位设於正位酒樽之东,每位玉爵一,有坫)。又设从祀诸神笾、豆、▯、
译位次,设在亚献位次的北面偏东处,都面朝西、以北为上。监察御史的位次有四个:两个在堂下西阶的西面,面朝东、以北为上;一个在殿隔门外东阶下,一个在殿隔门外西阶下。协律郎的位次有两个:一个在堂上磬ね的北面偏西处;一个在宫架的西北面,都面朝东。押乐太常丞的位次设在登歌钟ね的北面,押乐太常卿的位次设在宫架的北面,都面朝北。分献官、奉礼郎各自站立在所从祀神位的前面,都面朝北。良酝令在酌樽的位置,面朝北。又在行事、执事位次的南面设置陪祠文武官的位次,东西相对。各方客使在文官的南面,按照各自的方位排列。光禄寺在明堂门外陈设祭牲,面朝东,祝史各自的位次在祭牲的後面。太常寺在祭牲东面设置省牲的位次,大礼使、左丞相在北面,面朝南、以东为上,分献官的位次设在其後面。行事的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令、太官令的位次在南面,面朝北、以东为上(太常丞以下的位次,都稍微偏〇)。监察御史的位次在吏部尚书的东面,位置略有不同、稍微偏〇。光禄寺在行礼殿隔门外偏东处陈设礼馔,面朝南,在礼馔的南面设置省馔的位版,大礼使、左丞相在南面,面朝北、以西为上,分献官的位次设在其後面。监察御史的位次有四个,在西面,面朝东、以北为上。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尚书,吏部、礼部、刑部侍郎,押乐太常卿、光禄卿,读册官、举册官,押乐太常丞、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抟黍太祝,太社令、太官令在东面,面朝西、以北为上。礼部率领属官在神位右侧设置祝册案,司樽彝率领属官在酌樽处设置玉币篚;接着设置笾、豆、〇、簋的位置:正位、配位都在左边设二十五个笾,右边设二十五个豆,都排成四行。俎有三个:两个在笾的前面,一个在豆的前面。又有俎六个,在豆的右侧,排成两重。登有一个,在笾豆之间。〇有三个,都带有〇四个,在登的前面。〇有七个、簋有七个,在笾豆外三俎之间,〇在左边,簋在右边。又设置樽〇的位置:每个神位都设著樽两个、壶樽两个,都带有〇,加上勺、幂作为酌樽;太樽两个、山樽两个、牺樽两个、象樽两个,都带有〇,加上幂,设置而不斟酌使用。都排列在堂上偏南处,面朝北、以西为上(配位设在正位酒樽的东面,每个神位都有玉爵一个,带有坫)。又设置从祀诸神的笾、豆、〇、(后文缺)
簋之位:五方帝以下二十有五位,皆左十笾,右十豆,俱为三行,俎二在笾豆前,登一在笾豆▯,▯二、簋二在俎▯,▯在左,簋在右,爵一在俎前,有坫(内神州地▯、五行、五官、五岳,每位皆加▯一,在登之前);其馀神位皆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笾豆前,▯簋在俎前,▯在左,簋在右,爵一次之,登一在笾豆▯(众星三百六十位,皆不设登)。又设从祀樽、坫之位:五方帝、神州地▯、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每位各设太樽二、著樽二於笾前之左;又各於东西廊五行、五官、五岳神位之前,稍北,共设牺樽二、象樽二;又於东西廊帝座北斗以下神位之前,稍北,共设牺樽二、象樽二、壶樽二、概樽二;又於东西廊东镇、西镇以下神位之前,稍北,共设山樽二、(系御嫌名)樽二、散樽二;又於东西南廊众星神位之前,共设散樽二十有四;又设正配位笾、豆、▯、簋、▯各一,俎各三於馔幔内;设御盘▯於阼阶上,进盘▯、▯巾内侍位於皇帝版位之後,分左右(奉盘者北向,奉▯及执巾者南向)。又设亚终献盥洗、爵洗於其位之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在洗东,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若爵洗之篚,则又实以篚),执▯篚者位於其後。分献官盥洗十二并▯勺、篚巾,分设於东西廊下,执▯篚者各位於其後。祀日丑前五刻,太社令与太史官属各服其服升堂,设昊天上帝、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版於堂上,又设五方帝、神州地▯、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五行、五官、五岳二十五位於两朵殿。太府卿、少府监帅其属入陈玉币於篚;光禄卿帅其属入实正配位笾、豆、▯、簋;太官令帅其属入实俎;良酝令帅其属入实樽▯,又实从祀神位之馔,又实从祀神位之樽;太常官设烛於神位之前,又设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摄位於明堂门外,如省牲位;有司设神位版幄,又设册幄於明堂门外。
译簋的位置:五方帝以下二十五位,都是左边十笾,右边十豆,都排成三行,两个俎放在笾豆前面,一个登放在笾豆的〇处,两个〇、两个簋放在俎的〇处,〇在左边,簋在右边,一个爵放在俎前面,配有坫(其中神州地〇、五行、五官、五岳,每位都加一个〇,放在登的前面);其余的神位都是左边两笾,右边两豆,一个俎放在笾豆前面,〇和簋放在俎前面,〇在左边,簋在右边,一个爵挨着排列,一个登放在笾豆的〇处(三百六十位众星神位,都不设登)。又设置从祀樽、坫的位置:五方帝、神州地〇、大明(日)、夜明(月)、天皇大帝、北极,每位各设太樽两个、著樽两个,放在笾前的左边;又在东西廊五行、五官、五岳神位之前稍偏北处,共设牺樽两个、象樽两个;又在东西廊帝座、北斗以下诸神位之前稍偏北处,共设牺樽两个、象樽两个、壶樽两个、概樽两个;又在东西廊东镇、西镇以下诸神位之前稍偏北处,共设山樽两个、(此字为避御名讳)樽两个、散樽两个;又在东西南廊众星神位之前,共设散樽二十四个;又在馔幔内设置正位、配位的笾、豆、〇、簋、〇各一件,俎各三件;在阼阶上设置御用的盘和〇;进盘、〇及执巾内侍的站位设在皇帝版位的后面,分列左右(捧盘的人面朝北,捧〇和执巾的人面朝南)。又在亚献、终献官位置的北面设置盥洗、爵洗(盥洗在东边,爵洗在西边),〇放在洗的东边,加上勺,篚放在洗的西边,朝南陈列,里面盛放巾(如果是爵洗的篚,则另外盛放器物),执〇、篚的人站在其后面。十二位分献官的盥洗,连同〇、勺、篚、巾,分别设在东西廊下,执〇、篚的人各自站在其后面。祭祀日丑时之前五刻,太社令与太史官属各自穿好本官服装登堂,将昊天上帝、皇地〇、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的神位版设在堂上,又将五方帝、神州地〇、大明、夜明、天皇大帝、北极、五行、五官、五岳二十五位神位设在两侧的朵殿。太府卿、少府监率领属下入内将玉、币陈设于篚中;光禄卿率领属下入内将正位、配位的笾、豆、〇、簋盛满;太官令率领属下入内将俎盛满;良酝令率领属下入内将樽、〇盛满,又将从祀神位的馔品盛满,又将从祀神位的樽盛满;太常官在神位前设置蜡烛,又在明堂门外设置大礼使以下行事、执事官的摄位,如同省牲位一样;有司设置神位版的帷幄,又在明堂门外设置册幄。
△皇帝自太庙诣文德殿(并同郊祀车驾诣青城仪,止改青城斋宫为丽正门)
△省牲器(并同郊祀,止改郊坛为明堂)
△奠玉币(并同郊祀)
△行事
皇帝自斋殿服通天冠、绛纱袍乘舆以出,近侍及扈从之官导从至垂拱殿门内大次,皇帝降舆入大次,帘降。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分立於大次外之左右,次引礼部侍郎诣大次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符宝郎奉宝陈於宫架之侧,礼仪使当次前俯伏,跪奏:“礼仪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奏讫,俯伏,兴,还侍立(礼仪使奏礼毕,准此)。帘卷,皇帝服衮冕以出,侍卫如常仪。礼仪使以下前导至明堂殿西外班门,殿中监跪进大圭,前导皇帝入门(侍卫不应入者,止於门外),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兴,工鼓▯,宫架《仪安之乐》作(皇帝升降、行止,皆奏《仪安之乐》),由西廊降阶,自宫架前至阼阶下,偃麾,戛▯,乐止(凡乐皆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兴,工鼓▯而後作,偃麾、戛▯而後止之也)。升自阼阶,大礼使从(皇帝升降,大礼使皆从,左右侍卫之官量人数从升),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以下分左右侍立(凡行礼,皆礼仪使、枢密院官、太常卿、ト门官、太常博士、礼直官前导,至位,则分立於左右),礼仪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作《成安之乐》、《右文化俗之舞》,乐作三成止。先引左丞相、吏部尚书、侍郎升堂,诣昊天上帝神位前立,左丞相、吏部尚书俱西向北上,吏部侍郎东向,乐作六成止。太社令升烟,燔牲首,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曰“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取玉、币於篚,立於尊所,内侍各执盘▯、▯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大圭、盥手,内侍进盘▯、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手,内侍进巾,皇帝▯手讫,又奏请皇帝执大圭,乐止。礼仪使前导,登歌《镇安之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礼仪使奏请▯大圭、执镇圭,前导皇帝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立。内侍先设缫藉於地,礼仪使奏请跪奠镇圭於缫藉,执大圭,俯伏,兴;又奏请▯大圭,跪。内侍加玉於币,以授吏部尚书,吏部尚书以授左丞相,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受玉、币,皇帝受奠讫,吏部侍郎东向跪受以兴,进奠於昊天上帝神位前。左丞相、吏部尚书,侍郎俱诣皇地▯神位前以俟。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兴。内侍举镇圭授殿中监,内侍又以缫藉诣皇地▯神位前,先设缫藉於地。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乐止。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奠镇圭、玉、币,并如上仪(皇地▯位作《嘉安之乐》,太祖皇帝位作《广安之乐》,太宗皇帝位作《化安之乐》。
译祀诸神,数量如同郊丘祭祀一样多。政和七年,在大内建成明堂之后,从此每年在九月举行此礼,但只祭祀上帝,而以神宗配享,只有五帝从祀。绍兴元年,皇上在会稽,准备举行明堂之礼,命近臣商议此事。王刚中(字居正)担任礼部郎官,首先提出合祭的建议,宰相范觉民(宗尹)赞同此议,于是把常御殿当作明堂,只设天、地、祖、宗四个神位而已;绍兴四年,才设置从祀诸神。绍兴七年,再次举行明堂祭祀,而徽宗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到,中书舍人傅崧卿请求在太宗之后增设道君太上皇帝的配位,礼部侍郎陈公辅说:'道君刚刚在几筵之中,还不可以配享上帝。'这个建议就没有实行。绍兴三十一年,才开始在明堂宗祀徽宗,以配享上帝,而在明堂上祭祀五天帝、五人帝,在东厢祭祀五官神,废除了从祀诸神位,采用的是熙宁年间的礼制。乾道年间以后,议论的人因为忌讳德寿宫,只举行郊祀之礼。淳熙六年,采用李仁父(李焘)、周子充(周必大)的建议,恢复举行明堂之祭,并进行配享。到了淳熙十四年,高宗驾崩,第二年秋季,才采用'严父'的典制,命令郊祀依从绍兴年间的做法,明堂依从皇祐年间的做法,只是每年常规的祭祀,则以太祖配享冬至圜丘之祭,太宗配享祈谷大雩之祭,高宗配享明堂宗祀,这大概是尤延之(尤袤)担任礼官时所请求的。"
淳熙十六年,光宗接受禅让之后,闰五月,礼官上言:"冬至祭祀以太祖配享,而春
配位唯不奠玉。皇帝东向受币,左丞相北向进币,吏部侍郎南向受币)。左丞相、吏部侍郎权於堂上稍西,东向立,吏部尚书降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内侍举镇圭、缫藉,以镇圭授殿中监,以授有司。初,皇帝将奠配帝之币,赞者引分献官俱诣盥洗位,▯笏,盥手,▯手,执笏,各升诣五方帝、神州地▯以下从祀神位前,各▯笏跪。奏礼郎以币授分献官(五岳以上,奉礼郎奉币;馀从祀,执事者奉币),分献官受币奠之,执笏,俯伏,兴,再拜讫,俱退复位(内五方帝、神州地▯、大明、夜明、五岳神位前,奠玉、币)。祝史奉毛血▯立於堂下,升自西阶,太祝迎於堂上,俱进奠於神位前,太祝、祝史退立於樽所。
△进熟
祀日,有司陈鼎十二於神厨,各在镬右。太官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匕毕升牛於镬,实於一鼎(肩、臂、▯、肫、胳,正脊一、直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三骨以并);次升羊如牛、升豕如羊,各实於一鼎(每位牛羊豕各一鼎),皆设扃幂,祝史对举,陈於馔幔内,重行南向西上。太常实笾、豆、▯、簋於馔幔内(笾实以粉▯,豆实以糁食,▯实以梁,簋实以稷),次引礼部侍郎诣馔所,视腥熟之节,俟皇帝升奠玉币讫,复位乐止引礼部尚书诣馔所,执笾、豆、▯、簋以入;户部、兵部、工部尚书诣馔所,奉俎以入(户部奉牛,兵部奉羊,工部奉豕);举鼎官举鼎,太官令引入正门,宫架《禧安之乐》作,由宫架东折方进行,陈於西阶下,北向北上。祝史抽扃,委於鼎右,除幂。初,鼎序入,有司执匕毕及俎以从,至西阶下,各设俎於鼎北,匕毕加於鼎。太官令以匕毕升牛及豕,各於一俎,其载如牛(每位牛羊豕各一俎)。鼎先退。祝史进彻毛血▯,以次出。引礼部尚书▯笏,执笾、豆、▯、簋,户部、兵部、工部尚书▯笏奉俎以升,执事者各迎於堂上。礼部尚书奉笾、豆、▯、簋,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启盖於下讫,执笏,俯伏,兴。有司设笾於糗饵前,豆於酏食前,▯於稻前,簋於黍前。次引户部、兵部、工部尚书奉俎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跪奠,先荐牛,次荐羊,次荐豕,各执笏,俯伏,兴,有司设於豆右、肠胃肤之前(皆牛在左,羊在中,豕在右)。次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配位并东向),跪奠并如上仪。乐止,俱降复位。太祝取菹扌需於醢,祭於豆▯三;又取黍、稷、肺祭如初,皆藉以茅,退还樽所。次引左丞相、吏部侍郎升诣昊天上帝神位前立,左丞相西向,吏部侍郎东向;又引吏部侍郎升堂,诣昊天上帝酌樽所,跪取玉爵於坫,诣皇帝版位前,奉爵北向立。
译、夏、秋的祭祀都以太宗配享。祖有功,宗有德,所以推举他们配享上帝。高宗亲身成就了中兴大业,开创了中兴的局面,禅让的美德,超越千古,功德隆盛,庙号为宋高宗。秋季在明堂举行祭祀,应当奉请高宗升配侑享。"又说:"《我将》一诗祭祀文王,实际上是在成王的时代所作,钱公辅、司马光、吕诲都认为这是尊崇祖先的做法。如今以高宗配享,与周朝的制度是相合的。"于是高宗开始配享上帝。
四时祭天的仪注:祭祀前十天,献官及职事人员在尚书省接受誓戒,然后退下按照礼仪斋戒住宿。祭祀前三天,有司在坛东〇门之外和斋宫之内设置祀官的次舍,在内壝东门之外设置馔幔。明堂宗祀都设在望祭殿东边。第二天早晨到庙室祭告,春、夏、秋三季都在太宗室祭告,冬至在太祖室祭告,淳熙年间以后,秋享则在高宗室祭告。有司牵着牲畜到祭祀场所。祭祀前一天,太社令率领属下打扫场地,太常设置正位、配位的席子,太史在坛上设置神位版,明堂宗祀则设在殿上。太常陈列祭器等候使用,禀告清洁完毕后暂时撤去。有司在内壝之外陈列牲畜和食物,明堂宗祀的牲畜陈列在东偏门外,食物陈列在殿前。在坛上设置登歌之乐,明堂宗祀则设在殿上,宫架设在坛南内壝之外,明堂宗祀则设在殿上,在舞列的行缀之间竖立舞表。献官以下的人进入察看祭器的洗涤情况,接着察看牲畜、察看食物,宰人负责宰
内侍各执▯▯、▯巾以进,宫架乐作。礼仪使奏请皇帝▯大圭盥手,内侍进▯▯,沃水,皇帝盥手;又奏请▯手,内侍进巾,皇帝▯手讫;奏请皇帝洗爵,吏部侍郎进爵,内侍沃水,皇帝洗爵;奏请拭爵,内侍进巾,皇帝拭爵讫;乐止。又奏请执大圭,吏部侍郎受爵,奉爵诣昊天上帝酌樽所,西向立。执樽者举幂,良酝令酌著樽之醴齐讫,先诣皇地▯酌樽所,北向立。礼仪使前导,登歌《庆安之乐》作。皇帝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大圭,跪,吏部侍郎以爵授左丞相,左丞相西向跪以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皇帝执爵,祭酒(三祭於茅苴),奠爵,吏部侍郎以爵复於坫。礼仪使奏请执大圭,俯伏,兴,又奏请皇帝少立,乐止。左丞相、吏部侍郎先诣皇地▯神位前,西向立以俟。举册官▯笏跪,举祝册,读册官▯笏东向跪,读册文讫,奠册,各执笏兴,先诣皇地▯神位前,东向立。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皇帝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皇地▯位作《光安之乐》,太祖皇帝位作《章安之乐》,太宗皇帝位作《韶安之乐》。其配位酌献,皇帝东向,左丞相北向进爵,读册官南向读册文)。左丞相以下俱复位。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皇帝还小次,登歌乐作;前导皇帝降自阼阶,乐止。宫架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大圭,殿中监跪受大圭,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穆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礼直官、太常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圭,盥手,▯手,执圭,诣爵洗位,北向立,▯圭,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圭升堂,诣昊天上帝酌樽所,西向立。宫架作《穆安之乐》、《威功睿德之舞》。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圭,跪,受爵,执樽者举幂,太官令酌壶樽之盎齐讫,先诣皇地▯酌樽所,北向立。亚献以爵授执事者,执圭兴,诣昊天上帝神位前,北向▯圭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於茅苴,奠爵,执圭,俯伏,兴,少退,北向再拜。次诣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神位前,酌献并如上仪。乐止,降复位。初,亚献行礼将毕,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终献诣洗及升堂酌献,并如亚献之仪讫,降复位。初,亚献将升,次引分献官俱诣盥洗位,▯笏,盥手,▯手,执笏,各升诣从祀神位前,▯笏,跪,执爵,三祭酒於地,奠爵,执笏,俯伏,兴,再拜讫,各复位。
△饮福
△望燎仪并同郊祀
△紫宸殿称贺
前期,有司帅其属设御座於紫宸殿,於殿後设御阁如仪。
译割烹煮。将要举行祭祀时,郊祀在丑时前五刻,明堂宗祀在丑时前三刻,在坛的北方设置上帝的神位,面朝南,铺的席子用藁秸,明堂宗祀则用莞席;配位设在坛的东方,面朝西,铺的席子用蒲越,明堂宗祀用莞席。太常把玉、币陈列在竹筐中,苍璧和祝版放置在坫上。摆满祭器,笾、豆各二十六个,俎十个,登一个,铏一个,簠、簋、樽、罍各八个,洗两个。
到了祭祀之日,初献以下的官员各自穿戴好礼服进入就位,宫架奏《景安之乐》,跳《帝临嘉至》之舞,共六遍。太常升起烟火焚烧牲首,众人都行再拜礼。初献到洗手处,《正安之乐》奏起,接着洗手登坛,登歌之乐奏起;到上帝神位前面朝北站立,登歌奏《嘉安之乐》,跪下奠放玉、币,行再拜礼,到配位前面朝东站立,登歌奏《仁安之乐》。大雩祭祀时奏《献安》,明堂宗祀时奏《宗安》,冬至祭祀时奏《定安》。奠放币帛的礼仪与上面相同。将要下坛时,登歌之乐奏起。下坛之后,宫架之乐奏起,于是回到原位。兵部、工部尚书捧着俎登坛,宫架奏《丰安之乐》,面朝北跪下把俎进献到正位、配位前,然后下坛回到原位。太祝取来菹菜和黍、稷、肺来祭祀。初献洗手,宫架之乐奏起,走向洗手处。起初,洗好爵后登坛,登歌之乐奏起;到酒樽处面朝西站立,《嘉安之乐》奏起。跪下斟满爵,到上帝神位前面朝北跪下,向茅草祭
俟皇帝行礼讫,还大次,奏解严,鼓吹振作。皇帝服靴袍出大次,乐作;乘辇入紫宸殿,降辇,乐止,归後幄。内侍催班,先管军臣僚并行门一班,北向立定(太史局奏祥瑞官面西侧立),ト门引枢密使、知ト门官以下至看班▯候,并横行及诸司祗应、武功大夫,并行事武功大夫至保义郎,并常服於管军後北向立。次御史台、ト门、太常寺分引宰臣、使相、执政以下,并诸军指挥使员僚,并常服诣紫宸殿下,分东西相向立定,ト门提点引皇太子常服东壁立。班定,皇帝服靴袍出,鸣鞭,禁卫等迎驾,自奏“圣躬万福”。皇帝升座,舍人揖管军臣僚至行门躬,赞拜,两拜,班首不离位,躬奏“圣躬万福”讫,班首出班俯伏,跪,致词贺讫,伏,兴,归位。舍人揖躬,赞拜,两拜,三呼“万岁”,如宣谕,俟宣谕讫,又赞拜,两拜,三呼“万岁”,赞各祗候直身立,管军臣僚赴东壁侍立,行门分左右排立。次太史局官赴当殿北向立,舍人揖躬,赞拜,两拜,不离位,躬奏“圣躬万福”讫,自出班躬奏祥瑞讫,归位。舍人揖赞拜,两拜,赞祗候东出。次舍人揖枢密使以下躬,舍人当殿而北,直身通某官姓名以下起居称贺;通讫,转身西向立,舍人赞拜,枢密使以下两拜,▯笏舞蹈,又两拜,班首不离位,躬奏“圣躬万福”讫,又两拜。舍人引班首出班,俯伏,跪,致词贺讫,伏,兴,归位。舍人揖躬,赞拜,两拜,起,▯笏舞蹈,又两拜,起,且躬身。知ト门官当殿躬承旨讫,西向称“有制”,枢密使以下两拜,起,知ト门官宣答讫,归侍立位,舍人赞拜,枢密使以下两拜,起,▯笏舞蹈,又再拜。赞各祗候、枢密使由西阶升殿侍立,知ト门官以下赴殿下东壁面西侍立,馀官分引出。舍人揖皇太子以下就位,躬。舍人当殿面北,直身通文武百僚、皇太子某以下起居称贺;通讫,舍人提点引皇太子以下横行北向立(两省官并宗室遥郡以下依相向),称贺并如上仪(典仪赞拜,枢密当御座前承旨退,於折槛东称“有制宣答”)。贺讫(宣答枢密归侍立位,宰臣、参知政事并由东阶升殿东壁侍立),皇太子以下并退。皇帝兴(殿下侍立宰臣、参知政事并退),自殿乘辇,乐作;出紫宸殿赴文德殿,至殿降辇,乐止。
淳熙十五年,大享明堂。以在高宗谅ウ之内,自受誓戒以後,权易吉服,礼毕仍旧。其朝献景灵宫、朝飨太庙、恭谢景灵宫,并遣官分诣行礼,仍免紫宸殿称贺。
太常寺言:“今年九月,有事於明堂。检照绍兴三十一年六月十六日礼官议,按《礼经》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元▯之初,大享明堂,而哲宗居神祖之丧,礼官谓景灵宫、太庙当用三年不祭之礼,遣大臣摄事。
译洒三次,放下爵,接着太祝跪着读祝文,初献行再拜礼,到配位前酌酒献祭,礼仪与上面相同。祈谷时登歌奏《绍安》,大雩祭祀时奏《感安》,明堂宗祀时奏《德安》,冬至祭祀时奏《英安》。然后下坛回到原位。乐声奏起如同当初。文舞退下,武舞上前,宫架奏《正安之乐》。亚献到盥洗处洗爵,登坛到酒樽处,面朝西站立,宫架奏《文安之乐》,跳《神娱锡羡》之舞。跪下斟满爵,到上帝神位前跪下,祭酒放爵的礼仪与前面相同,配位也是如此,然后下坛。终献的礼仪也是如此。撤去笾、豆,登歌奏《肃安之乐》,于是赐予胙肉,众人都行再拜礼。宫架奏《景安之乐》一遍,接着举行燎祭,众人都退下。撤去祭馔,把胙肉呈送给御史察看。光禄卿面朝宫阙行再拜礼,然后退下。
光宗绍熙五年,下诏:"今年的郊祀大礼,改为明堂大礼,命令有司除了事奉神灵的仪物、诸军的赏赐依照旧例外,皇帝的车驾服御以及中外的开支费用,都要从简节约。"后来因为正处在为寿皇(孝宗)守丧期间,依照淳熙十五年的先例施行。
宁宗庆元六年,举行明堂大享之礼。因为正处在守丧期间,采用绍熙年间的礼制。
绍熙五年,举行明堂之礼,孝宗尚未过卒哭之期。当时赵汝愚朝献景灵宫,嗣秀王伯圭朝享太庙,而皇上独自主祭明堂。这一年,光宗的丧期刚过一个月,而正当举行大礼,于是命令右丞相谢深甫主持祭天之礼,嗣濮
或谓圣祖为天神,非庙享也。当时虽从其说,然黄帝实我宋之所自出,岂得不同於宗庙?今秋有事於明堂,以孝慈渊圣皇帝升遐,主上持斩▯之服,考之《礼经》及元▯已行故事,并当时礼官所议,窃谓前期朝献景灵宫、朝享太庙,皆当遣大臣摄事,主上惟亲行大享之礼。其玉帛、牲牢、礼料、器服、乐舞,凡奉神之物依典礼外,銮驾既不出宫,所有车辂、仪仗、供帐、宿顿之属,令有司更不排办。礼毕,於殿庭宣赦,及朝享景灵宫、朝享太庙。缘皇帝在高宗圣神武文宪孝皇帝谅ウ之内,乞依上件典故。”从之。
权礼部侍郎尤袤等言:“逐次明堂大礼所设神位,沿革不一。绍兴四年、七年、十年,设昊天上帝、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并天皇大帝已下从祀四百四十三位;绍兴三十一年,设昊天上帝、徽宗皇帝并五天帝、五人帝、五官神从祀共一十七位;淳熙六年、九年,设昊天上帝、皇地▯、太祖皇帝、太宗皇帝并天皇大帝以下从祀共七百七十一位。”宰执进呈礼官申请明堂画一,上曰:“配位何如?”周必大奏:“礼官昨巳申请,高宗几筵未除,用徽宗故事,未应配坐,且当以太祖、太宗并配。他日高宗几筵既除,自当别议。大抵前代儒者多用《孝经》严父之说,便谓宗祀专以考配,殊不知周公虽摄政,而主祭则成王,自周公言之,故曰‘严父’耳。晋纪瞻答秀才策曰:‘周制,明堂宗其祖以配上帝,故汉武帝汶上明堂,舍文、景而远取高祖为配。’此其证也。”留正奏:“‘严父莫大於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是严父专指周公而言,若成王则其祖也。”上曰:“有绍兴▯典故,自可参照,可以无疑。”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明堂者,仁宗皇▯中始行之,其礼合祭天地,并配祖宗,又设从祀诸神,如郊丘之数。政和七年,既建明堂於大内,自是岁以九月行之,然独祀上帝,而配以神宗,惟五帝从祀。绍兴元年,上在会稽,将行明堂礼,命迩臣议之。王刚中居正为礼部郎官,首建合祭之议,宰相范觉民主之,乃以常御殿为明堂,但设天、地、祖、宗四位而已;四年,始设从祀诸神。七年,复祀明堂,而徽宗崩问已至,中书舍人傅崧卿请增设道君太上皇帝配位於太宗之次,礼部侍郎陈公辅言:‘道君方在几筵,未可配帝。’乃不行。三十一年,始宗祀徽宗於明堂,以配上帝,而祀五天帝、五人帝於明堂上,五官神於东厢,罢从祀诸神位,用熙宁礼也。乾道以後,说者以德寿宫为嫌,止行郊礼。淳熙六年,用李仁父、周子充议,复行明堂之祭,并侑焉。逮十四年,高宗崩,明年季秋,乃用严父之典,令郊祀从绍兴,明堂从皇▯,惟岁时常祀,则以太祖配冬至圜丘,太宗配祈▯大雩,高宗配明堂宗祀,盖尤延之为礼官时所请云。
译王不俦代理宗庙的祭祀,这是采用绍熙年间的礼制。
嘉定二年,正当举行郊祀之年,下诏改行明堂大礼。
臣僚上言:"臣听说古代的君王,把天当作父亲侍奉,把地当作母亲侍奉,一年之中,冬至、夏至,大雩、大享,以及四季迎气等祭祀,无不是亲自举行郊祀朝见之礼。后代繁文日益增多,皇帝乘车出郊,仪卫的供给,各种物品的需求,赏赐的数目,无名目的花费,不一而足,即使想要像先王那样举行礼仪,也做不到了。礼仪应当顺应时宜,只要不违背先王的本意,而能真正做到事奉上天的实质,又何妨对礼仪有所变通呢。恭敬地想到艺祖(太祖)在位十七年,亲自郊祀四次;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亲自郊祀五次;真宗以后,三年一次郊祀,才成为固定的制度。到了仁宗皇祐年间,才开始在明堂举行祭祀,这大概是考订古代典制,出于皇上圣意的决断,而根据义理创立的做法。陛下即位以来,圜丘、明堂之礼交替举行,到了今年,又正当亲自郊祀之期。有司行文催办钱物,路上早已是络绎不绝;州县官吏,借着应奉的名义,向百姓摊派征收,不知有多少。军旅征战之后,又接连遭遇旱灾蝗灾,公私的积蓄,早晚都难以为继,百姓的生计已经困窘,国家的力量大受损耗;加上近日使节往来的费用,更是加倍,国库空虚的状况,令人寒心。臣希望陛下审时度势,暂且停止郊祀之礼,仍旧在九月举行明堂大享,这样既不失去事奉上天的诚意,又可
”
淳熙十六年,光宗既受禅,闰五月,礼官言:“冬祀配以太祖,而春、夏、秋皆配以太宗。祖有功,宗有德,故推以配上帝。高宗身济大业,绍开中兴,揖逊之美,超越千古,功德茂盛,为宋高宗。秋享明堂,宜奉以升侑。”又谓:“《我将》祀文王,实在成王之时,钱公辅、司马光、吕诲皆以为严祖。今以高宗配,於周制为合。”於是高宗始配上帝。
四时祀天仪注:前期十日,献官及职事者受誓於尚书省,退而斋宿如仪。前祀三日,有司设祀官次於坛东▯门之外及斋宫之内,设馔幔於内▯东门之外。宗祀皆於望祭殿东。厥明告於庙室,春、夏、秋皆太宗室,冬至告太祖室,淳熙以後,秋享告高宗室。有司牵牲至祠所。前一日,太社令帅其属扫除,太常设正、配位席,太史设位版於坛上,宗祀於殿上。太常陈祭器以俟,告洁既毕权彻。有司陈牲及馔於内▯之外,宗祀牲於东偏门外,馔於殿前。设登歌之乐於坛上,宗祀於殿上,宫架於坛南内▯之外,宗祀於殿上,立舞表於ガ缀之▯。献官以下入视涤濯,遂省牲、省馔,宰人割烹。将祀丑前五刻,宗祀丑前三刻,设上帝位於坛之北方,南向,席以藁秸,宗祀席以莞;配位於坛之东方,西向,席以蒲越,宗祀以莞席。太常陈玉币於篚,苍璧置祝版於坫。实祭器,笾豆皆二十六,俎十,登一,▯一,▯、簋、樽、▯皆八,洗二。及期,初献以下各服其服入就位,宫架作《景安之乐》,《帝临嘉至》之舞六成。太常升烟燔牲首,皆再拜。初献▯洗所,《正安之乐》作,遂盥升坛,登歌乐作;至上帝位前北向立,登歌《嘉安之乐》作,跪奠玉币,再拜,至配位前东面立,登歌《仁安之乐》作。雩祀《献安》,宗祀《宗安》,冬至《定安》。奠币如上仪。将降,登歌乐作。既降,宫架乐作,乃复位。兵部、工部尚书奉俎而升,宫架《丰安之乐》作,北向跪荐於正、配位前,降复位。太祝取菹及黍、稷、肺以祭。初献盥,宫架乐作,进洗。初,洗爵升,登歌乐作;至樽所西面立,《嘉安之乐》作。跪实爵,至上帝位前北向跪,三祭於茅,奠爵,遂太祝跪读祝,初献再拜,至配位前酌献如上仪。祈▯登歌《绍安》,雩祀《感安》,宗祀《德安》,冬至《英安》。遂降复位。乐作如初。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亚献▯盥洗所洗爵,升至樽所,西面立,宫架作《文安之乐》,《神娱锡羡》之舞。跪实爵,至上帝位跪,祭酒奠爵如前仪,配位亦如之,遂降。终献亦如之。彻笾豆,登歌《肃安之乐》作,乃赐胙,皆再拜。宫架作《景安之乐》一成,乃燎,皆退。彻馔,以胙进御史视之。
译以节省不急需的费用。古代举行礼仪,要看年成的丰歉,正是这个道理。从前咸平年间,盐铁使王嗣宗上奏说郊祀费用繁重,希望改行谒庙之礼。在那个时候,国库充盈,天下富饶,王嗣宗尚且如此请求,何况如今的国家财政,与咸平年间相比,相差何止万万倍。查考本朝的先例,仁宗嘉祐元年,在大庆殿举行恭谢天地之礼;四年,举行明堂祫祭;七年,举行明堂之礼。大概有九年没有举行郊祀之礼。哲宗元祐年间,接连两次举行明堂之礼;高宗绍兴年间,接连五次举行明堂之礼。如果陛下重新讲求宗祀的礼仪,那么对于祖宗的旧有典章,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希望陛下把这份奏章下发,命令礼部详细商议施行。臣又听说真宗因为王嗣宗的请求,下诏三司凡不是郊祀所需要的费用,都一律削减,那一年削减了应奉的各种杂物十万六千。计算这个数目还可以考证得如此清楚,那么必定是有具体条目的,并不是随意而为的。如今如果举行明堂之礼,费用与郊丘相比,虽然已经不同,但明堂祭祀仪物之外,赏赐等浮滥的费用,难道没有应当一并节约的吗?希望一并下诏有司,列出各项开支的名目,参照考订,应当削减的就削减,应当去除的就去除,一切事项都要切实规划,不要只是流于形式。当国家用度困乏、民力枯竭的时候,节省一千就是替国家节省一千。如果说这些细微的数目不值得留意,那
光禄卿望阙再拜,退。
光宗绍熙五年,诏:“今岁郊祀大礼,改作明堂大礼,令有司除事神仪物、诸军赏赐依旧外,其乘舆服御、中外支费,并从省约。”後以在寿皇丧制内,依淳熙十五年典故施行。
宁宗庆元六年,大享明堂。以谅ウ,用绍熙礼。
绍熙五年,明堂,孝宗未卒哭。时赵汝愚朝献景灵宫,嗣秀王伯圭朝享太庙,而上独祀明堂。是年,光宗之丧甫逾月,而当行大礼,乃命右丞相谢深甫款天兴之祠,嗣濮王不俦摄宗庙之祭,盖用绍熙礼云。
嘉定二年,当郊,诏行明堂大礼。
臣僚言:“臣闻古之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一岁之▯,冬夏日至,大雩、大享,以及四时迎气之类,无非躬行郊见之礼。後世弥文日增,乘舆出郊,仪卫之供,百物之须,赏赉之数,无名之费,不一而足,虽欲行礼如先王,不可得已。夫礼从宜,苟不失乎先王之意,而有得於事天之实,何害其为礼也。恭惟艺祖在位十有七年,亲郊者四;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亲郊者五;真宗以後,三岁一郊,遂为定制。逮仁宗皇▯▯,始有事於明堂,盖稽之古典,断自圣意,而以义起也。陛下即位以来,圜丘、重屋,其礼迭举,及兹三岁,又当亲郊之期。有司文移督办钱物,固已旁午於道;州县之▯,以应奉为名,抑配於民,不知其几。军旅之後,旱蝗相仍,公私之积,旦暮不继,民生既▯,国力大屈;重以近日使命往来,其费逾倍,空匮之状,可为寒心。臣愿陛下相时之宜,权停郊祀之礼,仍以季秋大享明堂,既无失於事天之诚,而可以省不急之费。古之行礼,视年之上下,正此意尔。昔咸平中,盐铁使王嗣宗奏郊祀费用繁重,望行谒庙之礼。当是之时,帑藏充溢,天下富饶,嗣宗犹以为请,况今日国计,比之咸平,万万不侔矣。检照国朝故事,仁宗嘉▯元年,恭谢天地於大庆殿;四年,▯祭;七年,明堂。盖不行郊▯者九年。哲宗元▯,继举明堂者再;高宗绍兴,继举明堂者五。若陛下申讲宗祀之仪,则於祖宗旧章,不为无据。欲望下臣此章,令礼部详议施行。臣又闻真宗因王嗣宗之请,诏三司非▯祀所须,并行减省,是岁减应奉杂物十万六千。计其数之可考若此,则必有条目,而非漫然者矣。今若举行明堂,其费较之郊丘,虽已不等,然明堂祭祀仪物之外,赐予浮费,岂无合从节约者?望并诏有司,取其凡目,参酌考订,当减者减之,当去者去之,一切条画,无为具文。方国用窘乏、民力殚竭之馀,减千则吾之千也。若曰细微不足经意,则真宗全盛之时,视十万六千何足道哉?惟陛下果断而行之!”从之。
译么真宗全盛之时,看待十万六千又何足挂齿呢?希望陛下果断施行!"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仁宗亲自祭祀明堂两次(皇祐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嘉祐七年九月六日)
神宗亲自祭祀明堂两次(熙宁四年九月十日、元丰三年九月二十三日)
哲宗亲自祭祀明堂三次(元祐元年九月六日、元祐四年九月十四日、绍圣二年九月十九日)
徽宗亲自祭祀明堂十次(大观元年九月二十八日、政和七年九月六日、政和八年九月二日、宣和元年九月八日、宣和二年九月十三日、宣和三年九月十日、宣和四年九月五日、宣和五年九月十一日、宣和六年九月八日、宣和七年九月十三日)
高宗亲自祭祀明堂五次(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绍兴四年九月十五日、绍兴九年九月二十一日、绍兴十年九月十日、绍兴二十一年九月二日)
孝宗亲自祭祀明堂两次(淳熙九年九月十三日、淳熙十五年九月四日)
宁宗亲自祭祀明堂七次(绍熙五年九月九日、庆元六年九月辛未日、开禧二年九月辛卯日、嘉定二年九月辛丑日、嘉定八年九月辛未日、嘉定十一年九月辛巳日、嘉定十四年九月辛卯日)
△明堂仪注摘录拾遗
景灵宫圣祖一位(用素食祭馔)行十拜礼(四次跪、俯伏、起身)。不设小次。中殿、后殿分别派遣官员前往行礼。
第一上香:参神行两拜礼;洗手;跪下奠放镇圭,俯伏,起身;跪下奠放玉
仁宗亲祀明堂二(皇▯二年九月二十七日 嘉泰七年九月六日)
神宗亲祀明堂二(熙宁四年九月十日 元丰三年九月二十三日)
哲宗亲祀明堂三(元▯元年九月六日 四年九月十四日 绍圣二年九月十九日)
徽宗亲祀明堂十(大观元年九月二十八日 政和七年九月六日 八年九月二日 宣和元年九月八日 二年九月十三日 三年九月十日 四年九月五日 五年九月十一日 六年九月八日 七年九月十三日)
高宗亲祀明堂五(绍兴元年九月十八日 四年九月十五日 九年九月二十一日 十年九月十日 二十一年九月二日)
孝宗亲祀明堂二(淳熙九年九月十三日 十五年九月四日)
宁宗亲祀明堂七(绍熙五年九月九日 庆元六年九月辛未 开熙二年九月辛卯 嘉定二年九月辛丑 八年九月辛未 十一年九月辛巳 十四年九月辛卯)
△明▯仪注撮录拾遗
景灵宫圣祖一位(素馔)十拜(四次跪,俯伏,兴) 不设小次。中、後殿差官分诣。
第一上 参神两拜 盥▯ 跪奠镇圭 俯伏,兴 跪奠玉币两拜,俯伏,兴。
第二上 再盥▯ 洗拭爵 跪,三进酒 俯伏,兴 两拜。
第三上 亚终献毕 诣饮福位 两拜 跪,三祭酒 进抟黍,啐酒,饮福 俯伏,兴 两拜 送真 望燎 奏礼毕。
太庙一十三室(牲牢礼馔) 五十八拜(四十跪,俯伏,兴) 奏请还小次,大礼使以下一面望燎。
第一上 参神两拜 盥▯ 洗拭瓒 各入室 跪▯鬯 出户外两拜。
第二上 再盥▯ 洗拭爵 各入室 跪奠镇圭 俯伏,兴 跪奠币 三祭酒 俯伏,兴 出户 外 读册讫两拜 还小次。
第三上 亚终献毕 出小次,诣饮福位 两拜 跪,三祭酒 啐酒,受俎 受抟黍 俯伏,兴 两拜 送神 奉神主入┙室 奏礼毕。
明堂殿正配四位 昊天上帝 皇地▯ 太祖 太宗(各牲牢礼馔
译币,行两拜礼,俯伏,起身。
第二上香:再次洗手;洗净擦拭爵;跪下,三次进酒;俯伏,起身;行两拜礼。
第三上香:亚献、终献完毕后,到饮福的位置,行两拜礼;跪下,三次祭酒;进献抟黍,尝酒,饮福;俯伏,起身;行两拜礼;送神像;举行望燎之礼;奏报礼毕。
太庙十三室(用牲牢祭馔)共行五十八拜(四十次跪、俯伏、起身)。奏请皇帝返回小次,大礼使以下的官员一面举行望燎之礼。
第一上香:参神行两拜礼;洗手;洗净擦拭瓒;各自进入庙室;跪下灌鬯酒;走出户外行两拜礼。
第二上香:再次洗手;洗净擦拭爵;各自进入庙室;跪下奠放镇圭,俯伏,起身;跪下奠放币帛;三次祭酒;俯伏,起身;走出户外;读册文完毕行两拜礼;返回小次。
第三上香:亚献、终献完毕后,走出小次,到饮福的位置,行两拜礼;跪下,三次祭酒;尝酒,接受俎肉,接受抟黍;俯伏,起身;行两拜礼;送神;奉请神主进入夹室;奏报礼毕。
明堂殿正位、配位共四位: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太宗(各自用牲牢祭馔
) 二十二拜(一十三跪,俯伏,兴)。
第一上 参神两拜 盥▯ 各诣前位 跪奠镇圭 俯伏,兴 跪奠玉币 俯伏,兴 两拜。
译二十二拜(十三跪,俯伏,兴)。
第一上:参拜神灵两拜,盥洗,各自走到神位前,跪下献上镇圭,俯伏,起身,跪下献上玉币,俯伏,起身,两拜。
第二上 再盥▯ 洗拭爵 各诣前位 跪,三祭酒 俯伏,兴 读册讫 两拜请还小次(依例不还)。
第三上 亚终献毕 诣饮福位 两拜 跪,三祭酒 啐酒,受俎 受抟黍 俯伏,兴 两拜 送神 望燎 奏礼毕。
太庙及明堂殿,并以丑时一刻行事。前一刻,到大次,逐处行礼。读册官读册,御乐传旨,高宣御名,勿兴。太庙行礼,▯鬯毕,还版位,宫架乐作。御乐宣谕乐卿,徐其音节,毋得减促,九成止。行礼归大次东神门上,御乐宣谕亚、终献:“列祖上帝,享以多仪,动容周旋,实劳宣力。”
△五使
大礼使:总一行大礼事务。行事日,复从皇帝行礼。
礼仪使:行事日前导,奏请皇帝行礼。
仪仗使:总辖提振一行仪仗。仪仗用四千一百八十九人,自太庙排列至丽正门。
卤簿使:依《礼经》,卤者,大盾也。总一部仪仗前连後从,谓之卤簿。
桥道顿递使:提振修整车驾经由道路、顿宿斋殿等。
△应奉官
礼仪使 礼部侍郎二员(奏中严外办。御前奏) 殿中监(进接圭,兼进饮福酒後,受虚爵) 太常卿(赞导) 礼部郎中二员(奏解严、御前奏) 太常博士四员(引礼仪使,引太常卿,引亚献,引终献) 尚酝奉御(执樽,合上樽酒,酌饮福酒)
△宿斋行事官
侍中一员(奏请皇帝降座,归斋室)
△景灵宫
大礼使 亚献 终献 左丞相(视涤濯,兼进玉、币、爵、酒) 吏部尚书(以玉币授左丞相) 户部尚书(荐俎并彻) 礼部尚书(视涤濯,省鼎镬,▯濯溉,荐笾、豆、▯、簋并彻) 刑部尚书(实镬水) 吏部侍郎(受玉、币、爵、酒、盥、洗、进爵,以爵诣樽酌酒讫,授左丞相,兼燎币、册) 刑部侍郎(增沃镬水) 读册官 光禄卿(入实笾、豆、▯、簋等) 太常卿(押乐) 监察御史 举册官 太府卿 少府监(监馔造)奉礼郎(设皇帝版位) 协律郎(殿上举麾,殿下举麾) 太祝(进抟黍兼馔册) 太社令(积柴扫除,设神席,升烟,束茅) 良酝令 太官令 执事官五员(捧笾、捧豆、捧▯、捧簋、捧乳俎) 分诣官三员(一员诣祖宗、诸帝神御,一员诣元天大圣后并昭献皇后、钦成皇后,一员诣钦慈皇后至恭淑皇后)
△太庙
大礼使 亚献 终献 奏奉神主官 监察御史 进币爵酒官(进三物,兼瓒,并申视涤濯) 受爵酒官(以爵酒授进爵酒者) 奉币官(以币授进币官) 受币官(受币,并受爵复於坫) 盥洗奉爵官(盥洗进爵,以爵诣樽彝所,酌酒讫,以爵酒授受爵酒官) 奉▯瓒官(盥洗进瓒,以瓒诣樽彝所,酌郁鬯讫,以瓒授进爵官) 荐牛俎官(并彻笾、豆、俎,兼进饮福酒) 实镬水官 荐豕俎官(兼省牲、▯腥、熟节) 荐羊俎官(兼▯涤、省牲、省镬) 增沃镬水官 光禄卿(巡牲,牵牲诣厨,入实笾、豆、▯、簋等) 护册官 太常卿(押乐) 太常丞(押登歌乐) 太府卿(设币) 举册官 光禄丞 奉礼郎 协律郎 太祝 良酝令 太官令 执事官十八员(捧牛俎六员,羊俎六员,豕俎六员) 宫闱令 荐香灯官(太祖以下十三室) 东西幄分行礼官四员。
译第二次上香 再次盥洗〇 洗拭酒爵 各自到本位前 跪下,三次祭酒 俯身伏地,起身 读册完毕 行两拜礼后请皇帝返回小次(按惯例不返回)。
第三次上香 亚献、终献完毕后 到饮福位 行两拜礼 跪下,三次祭酒 尝酒,接受俎肉 接受抟黍 俯身伏地,起身 行两拜礼 送神 望燎 奏报礼成。
太庙及明堂殿,都在丑时一刻举行仪式。提前一刻,到大次,各处行礼。读册官读册文,御乐传旨,高声宣读御名,不必起身。太庙行礼,〇鬯完毕,返回版位,宫架乐奏起。御乐宣谕乐卿,放缓音节,不得减速加快,奏满九成为止。行礼结束返回大次东神门上,御乐宣谕亚献、终献官:“列祖上帝,享受了这么多礼仪,仪容周全、动作繁复,实在辛劳出力。”
△五使
大礼使:总管这一路大礼事务。行礼当日,随从皇帝行礼。
礼仪使:行礼当日在前引导,奏请皇帝行礼。
仪仗使:总管、提调、振饬这一路仪仗。仪仗共用四千一百八十九人,自太庙排列至丽正门。
卤簿使:依据《礼经》,“卤”是大盾牌。总管一部仪仗,前有连接、后有随从,称为卤簿。
桥道顿递使:提调、修整车驾所经道路,以及沿途住宿的斋殿等。
△应奉官
礼仪使 礼部侍郎二员(奏报中严外办。在御前奏报) 殿中监(进呈接圭,并进饮福酒之后,接受空爵) 太常卿(赞礼引导) 礼部郎中二员(奏报解严、在御前奏报) 太常博士四员(引导礼仪使,引导太常卿,引导亚献,引导终献) 尚酝奉御(执酒樽,合上樽酒,斟酌饮福酒)
△宿斋行事官
侍中一员(奏请皇帝降座,返回斋室)
△景灵宫
大礼使 亚献 终献 左丞相(查看涤器,并进献玉、币、爵、酒) 吏部尚书(把玉、币交给左丞相) 户部尚书(进献俎肉并撤去) 礼部尚书(查看涤器,视察鼎镬,〇涤溉,进献笾、豆、〇、簋并撤去) 刑部尚书(往镬中注水) 吏部侍郎(接受玉、币、爵、酒,盥洗,接过爵后到酒樽处斟酒完毕,交给左丞相,并负责焚烧币、册) 刑部侍郎(添加镬水) 读册官 光禄卿(进入实笾、豆、〇、簋等器物) 太常卿(押乐) 监察御史 举册官 太府卿 少府监(监督备办祭馔)奉礼郎(设置皇帝版位) 协律郎(殿上举麾,殿下举麾) 太祝(进献抟黍,并主持馔册之事) 太社令(堆积柴薪、清扫祭场,设置神席,升烟,捆扎茅草) 良酝令 太官令 执事官五员(捧笾、捧豆、捧〇、捧簋、捧乳俎) 分诣官三员(一员前往祖宗、诸帝神御处,一员前往元天大圣后并昭献皇后、钦成皇后处,一员前往钦慈皇后至恭淑皇后处)
△太庙
大礼使 亚献 终献 奏奉神主官 监察御史 进币爵酒官(进献玉、币、酒三物,兼管瓒器,并负责查看涤器) 受爵酒官(把爵酒交给进爵酒者) 奉币官(把币交给进币官) 受币官(接受币,并把酒爵放回坫上) 盥洗奉爵官(盥洗后进爵,拿爵到酒樽彝器处,斟酒完毕,把爵酒交给受爵酒官) 奉〇瓒官(盥洗后进瓒,拿瓒到酒樽彝器处,斟郁鬯完毕,把瓒交给进爵官) 荐牛俎官(并撤去笾、豆、俎,兼进献饮福酒) 实镬水官 荐豕俎官(兼负责省牲、〇腥、熟节) 荐羊俎官(兼负责〇涤、省牲、省镬) 增沃镬水官 光禄卿(巡视牺牲,牵牲至厨,进入实笾、豆、〇、簋等器物) 护册官 太常卿(押乐) 太常丞(押登歌乐) 太府卿(陈设币) 举册官 光禄丞 奉礼郎 协律郎 太祝 良酝令 太官令 执事官十八员
△明堂
大礼使 亚献 终献 左丞相(同景灵宫) 吏部尚书(同前) 户部尚书(同前,兼进饮福酒) 礼部尚书(同前) 兵部尚书(荐羊俎并彻) 吏部侍郎二员 礼部侍郎(省牲、视腥熟节) 刑部侍郎(同上) 读册官 太常卿(押乐) 光禄卿 监察御史三员(殿下,隔门外东阶下,隔门外西阶下) 举册官 太府卿 太常丞(登歌押乐) 少府监 光禄丞 奉礼郎 协律郎 太祝 太社令 太官令 良酝令(酌皇帝献酒) 执事官五员(捧笾、捧簋、捧牛俎、捧羊俎、捧豕俎) 分献官五员(东朵殿 西朵殿 东廊 西廊 南廊) 亚终献执事官四员(供亚献爵盏 供终献爵盏 盥洗、盥爵 ▯巾,拭爵,并引馔)。
太庙行礼毕,如值雨,道路泥泞,降指挥,乘逍遥辇赴文德殿宿斋,应导驾官并免导驾,并令常服从驾,许令张雨具入丽正门;应执仗官兵等并免排立,并放散。淳熙六年九月,明堂。因雨,降前指挥。当晚晴霁,续降指挥,仍旧乘辂,合用执仪仗官兵等止令於侧近营寨,量前据数差拨前来排设。开禧二年九月,明堂。为值雨,依前件指挥行事。
△明堂神位
△殿上正配四位
昊天上帝 皇地▯ 太祖皇帝 太宗皇帝
△东朵殿一十三位
青帝 感生帝 黄帝 大明 天皇大帝 木神 火神 土神 句芒 祝融 后土 东岳 南岳
△西朵殿一十二位
白帝 黑帝 神州地▯ 夜明 北极 金神 水神 蓐收 元冥 中岳 西岳 北岳
△东廊二百有八位
北斗 天乙 太乙 岁星 荧惑 镇星 元枵 星纪 析木 大火 寿星 鹑尾 钩星 天柱 天厨 柱史 女史 御女 尚书 大理 阴德 天枪 真戈 天床 三师 辅星 相星 太阳守 东镇 南镇 中镇 东海 南海 东渎 南渎 虚宿 女宿 牛宿 斗宿 箕宿 尾宿 太子 心宿 庶子 房宿 宋星 氐星 亢星 角宿 轸宿 翼宿 张宿 织女 建星 天纪 日星 七公 帝座 大角 摄提 人星 司命 司危 司非 司禄 天津 离珠 罗偃 天桴 奚仲 左▯ 河鼓 右▯ 天鸡 辇道 所台 败瓜 扶箱 天井 天▯▯ 帛度 屠肆 宗星 宗人 宗正 天▯ 女床 候星 市楼 宦者 天江 东肆 斗星 斛星 天市垣列肆 东咸 罚宿 贯咸 键闭 钩钤 周伯星 西咸 天乳 招摇 梗河 元池 周鼎 天田 平道 进贤 郎位 郎将 内五诸侯 三公内座 九卿内座 东山 南山 中山 东林 南林 中林 东川 南川 东泽 南泽 天垒城 璃瑜 代星 齐星 周星 晋星 韩星 秦星 魏星 燕星 楚星 郑星 越星 赵星 九坎 天田 狗国 天渊 狗星 鳖星 农文人 杵星 糠星 鱼星 龟星 傅说 神宫 积卒 从官 天辐 骑阵将军 阵车 车骑 骑官 顿颃 折威 阳门 五柱 天门 衡星 军楼 平星 南门 青邱 长沙 土司空 左右辖 军门 器府 东瓯 天庙 酒旗 天相 东邱 南邱 中邱 西邱 北邱 东陵 南陵 中陵 西陵 北陵 东坟 南坟 中坟 西坟 北坟 东衍 南衍 中衍 西衍 北衍 东原 南原 中原 西原 北原 东隰 南隰 中隰 西隰 北隰
△西廊一百七十五位
帝座 五帝内座 太白 辰星 鹑火 鹑首 实沈 大梁 降娄 诹訾 河汉 天理 势星 内厨 天牢 三公 文昌 内阶 四辅 八▯ 扛星 华盖 传舍 六甲 钩陈 紫微垣 西镇 北镇 西海 北海 西渎 北渎 星宿 柳宿 鬼宿 井宿 参宿 觜宿 毕宿 昴宿 胃宿 娄宿 奎宿 壁宿 室宿 危宿 太微垣 太子 明堂 权星 三台 五车 诸王 月星 谒者 幸臣 常陈 内屏 从官 虎贲 灵台 少微长垣 黄帝座 四帝座 内平 太尊 积薪 积水 北河 天樽 五诸侯 钺星 座旗 司怪 天阙 咸池 天汉 天柱 天高 砺石 天街 天船 积水 天谗 卷舌 天河 积尸 大陵 左更 天大将军 军南门 右更 附路 阁道 王良 策星 天厩 土公 ▯雨 霹雳 ▯蛇 雷电 离宫 造父 土公吏 内杵 臼星 盖屋 虚梁 坟墓 车府 西山 北山 西林 北林 中川 西川 北川 中泽 西泽 北泽 天稷 ▯星 天记 外床 天狗 南河 天社 矢星 水星 阙星 狼星 弧星 老人星 四渎 野鸡 军市 水府 孙星 子星 丈人 天屎 天厕 伐星 屏星 军井 玉井 九游 参旗 附耳 九州珠口 天节 天园 天阴 天廪 天苑 天▯ 刍藁 天庾 天仓 ▯▯ 天溷 外屏 土司空 八魁 羽林军 垒壁阵斧钺 败臼 天网 北落师门 天钱 泣星 哭星
△东廊 西廊 南廊
△众星共一百五十八位
右明▯亲祠,先公景定庚申以枢密院编修官摄殿中监,咸淳己巳以右丞相充仪仗使,壬申充礼仪使,此仪注则当时奉常礼院所供也。
译(捧牛俎六员,羊俎六员,豕俎六员) 宫闱令 荐香灯官(负责太祖以下十三室) 东西幄分行礼官四员。
△明堂
大礼使 亚献 终献 左丞相(同景灵宫) 吏部尚书(同前) 户部尚书(同前,兼进献饮福酒) 礼部尚书(同前) 兵部尚书(进献羊俎并撤去) 吏部侍郎二员 礼部侍郎(负责省牲、查看腥熟节次) 刑部侍郎(同上) 读册官 太常卿(押乐) 光禄卿 监察御史三员(一在殿下,一在隔门外东阶下,一在隔门外西阶下) 举册官 太府卿 太常丞(登歌押乐) 少府监 光禄丞 奉礼郎 协律郎 太祝 太社令 太官令 良酝令(斟酌皇帝献酒) 执事官五员(捧笾、捧簋、捧牛俎、捧羊俎、捧豕俎) 分献官五员(东朵殿 西朵殿 东廊 西廊 南廊) 亚献终献执事官四员(供应亚献的爵盏 供应终献的爵盏 负责盥洗、盥爵 〇巾,拭爵,并负责引馔)。
太庙行礼完毕后,如果遇上下雨、道路泥泞,就颁下指挥,改乘逍遥辇前往文德殿住宿斋戒,应当导驾的官员一律免去导驾,都命令穿常服随驾,允许撑雨具进入丽正门;应当执仗的官兵等一律免去排列站班,并且解散。淳熙六年九月,举行明堂礼时,因下雨,颁下了上述指挥。当晚天气转晴,接着又颁下指挥,仍旧照常乘辂,所需执仪仗的官兵等只命令在附近的营寨里,酌量按原定人数差拨前来排设。开禧二年九月,举行明堂礼时,因遇上下雨,依照前面的指挥行事。
△明堂神位
△殿上正配四位
昊天上帝 皇地〇 太祖皇帝 太宗皇帝
△东朵殿一十三位
青帝 感生帝 黄帝 大明 天皇大帝 木神 火神 土神 句芒 祝融 后土 东岳 南岳
△西朵殿一十二位
白帝 黑帝 神州地〇 夜明 北极 金神 水神 蓐收 元冥 中岳 西岳 北岳
△东廊二百有八位
(以下均为星宿神位名称,从北斗至北隰共二百零八位,原样列出,不作翻译)
△西廊一百七十五位
(以下均为星宿神位名称,从帝座至哭星共一百七十五位,原样列出,不作翻译)
△东廊 西廊 南廊
△众星共一百五十八位
以上明堂亲祠的仪注,是先父在景定庚申年以枢密院编修官身份代理殿中监、咸淳己巳年以右丞相身份充任仪仗使、壬申年充任礼仪使时,当时太常礼院所提供的。经历丧乱以来,文书散失,我恭谨的弟弟游在当涂做官,从旧家得到了这份材料,因而得以用来参考、补充史志、《会要》所未记载的内容,比如景灵宫、太庙、明堂三日行礼拜跪的礼节,以及五使以下各官职掌的详情、从祀神位的名数,就属于这一类。其余的仪文,凡是史书已有记载、且已编纂齐备的,就不再赘述收录了。
又按:《礼经》说郊祭是向上天报告、以太阳为主祭对象,以月亮配祭,那么周朝的郊祭,在以后稷配祭上天之外,从祀的只有日、月而已。至于明堂,郑玄注说所祭祀的是五方五帝以及五人帝、五官神,以文王、武王配祭而已,并不祭祀其他神灵。自秦汉以来,郊礼从祀的神灵逐渐增多。晋朝太兴年间,贺循说:“郊坛之上,尊卑混杂的神位有一千五百个。”唐朝圜丘坛的神位,上帝、配帝以及从祀的,合计七百多座,然而圜丘所祭祀的是昊天,那么从祀的也只是天神而已,与地〇、人鬼无关。自汉末才开始有合祭天地的礼制,魏晋以来,圜丘、方泽的祭祀还不曾相混。宋朝承袭了五代的弊政,每举行一次郊祀,赏赐都十分繁重,国力供应不上,于是亲祀之礼不能常常举行,就把后土并入圜丘合祭,于是海、岳、镇、渎、山、川、邱、陵、原、隰、坟、衍都列入从祀的范围,从此祭天从祀开始涉及地〇。到仁宗皇〇二年,举行大享明堂之礼,是因为在亲郊之年,把郊祀移到明堂举行,而其礼制则是合祭天地,并祭百神,虽说是在明堂祭祀,但实际所行的是郊祭之礼。既然称为明堂,就应当按照郑玄的注解和历代所行的礼制,所以用太昊、炎帝、黄帝、少昊、颛顼五位人帝,句芒、祝融、后土、蓐收、元冥五位官神,来配祀五帝,于是祭天从祀又涉及了人鬼。中兴以来,国势偏安一隅,三年一次的亲祀,大多遵循皇〇年间明堂之礼。然而看仪注所记载的神位,殿上正位、配位共四位,东朵殿自青帝至南岳共十三位,西朵殿自白帝至北岳共十二位,东廊自北斗至北隰共二百零八位,西廊自帝座至哭星共一百七十五位,又有众星一百五十八位,合计五百七十位,比晋朝贺循所说的才三分之一,是唐朝圜丘所祀的三分之二罢了。然而晋唐两朝并未混杂祭祀地〇、人鬼,而神位数目反而更多,这次则是把圜丘、方泽、明堂所祭祀的合并为一次祭祀,从五帝、五官、海、岳,一直到原、隰,神位数目反而更少,实在令人难以理解。然而《晋史》、《唐史》只能说出从祀的总数,却没有记载其名位的详情,所以无从参照考订,而不知道它的详细情况了。姑且记录在这里,以等待博学多闻的人一起来考订。
●卷七十六 郊社考九
○祀后土
夏朝在五月祭祀地〇。
殷朝在六月祭祀地〇。
周朝的制度:夏至这天在方丘祭祀地〇(《曲礼》说:“天子祭祀天地。”疏解说:“地神有两位,一年有两次祭祀:夏至那天,在方泽祭祀昆仑之神,这是第一次;夏正之月,在北郊祭祀神州地〇,这是第二次。也有说法认为,是在建申之月祭祀,与郊祭上天相对应。”又说:“知道方岳之神就是昆仑,是根据《地统书
丧乱以来,文书失散,贵谨弟游当涂,於故家得之,因得以参考史志、《会要》之所未备,如景灵宫、太庙、明堂三日行礼拜跪之节,与五使以下职掌之详,从祀神▯之名数是也。其馀仪文,史之所有而纂辑已备者,则更不赘录云。
又按:《礼经》言郊报天而主日,配以月,然则周之郊以后稷配天之外,从祀惟日、月而已。明堂则郑氏注谓所祀者五方五帝及五人帝、五官,配以文王、武王而已,不祀他神也。自奏汉以来,郊礼从祀之神渐多。晋太兴中,贺循言:“郊坛之上,尊卑杂位千五百神。”唐圜丘坛位,上帝、配帝以及从祀通计七百馀座,然圜丘所祀者昊天,则从祀者天神而已,於地▯、人鬼无预也。自汉末始有合祭天地之礼,魏晋以来,则圜丘、方泽之祀未尝相溷。宋承五代之弊政,一番郊祀,赏赉繁重,国力不给,於是亲祠之礼不容数举,遂以后土合祭於圜丘,而海、岳、镇、渎、山、川、邱、陵、原、隰、坟、衍皆在从祀之列,於是祭天从祀始及地▯矣。至仁宗皇▯二年,大享明堂,盖以亲郊之岁,移其祀於明堂,而其礼则合祭天地,并祀百神,盖虽祀於明堂,而所行实郊礼也。然既曰明堂,则当如郑氏之注及历代所行,故以太昊、炎帝、黄帝、少昊、颛顼五人帝,句芒、祝融、后土、蓐收、元冥五官神,侑祀五帝,於是祭天从祀又及人鬼矣。中兴以来,国势偏安,三岁亲祀,多遵皇▯明堂之礼。然观仪注所具神位,殿上正、配四位,东朵殿自青帝至南岳十三位,西朵殿自白帝至北岳十二位,东廊自北斗至北隰二百有八位,西廊自帝座至哭星一百七十五位,又有众星一百五十八位,共五百七十位,则比晋贺循所言才三之一,唐圜丘所祀三之二耳。然晋唐未尝杂祀地▯、人鬼,而位数反多,此则以圜丘、方泽、明堂所祀合为一祠,自五帝、五官、海、岳、以至於原、隰而位数反少,殆不可晓。然《晋史》、《唐史》但能言从祀之总数,而不及其名位之详,故无由参稽互考,而不知其纤悉也。姑志於此,以俟博闻者共订焉。
●卷七十六 郊社考九
○祀后土
夏以五月祭地▯。
殷以六月祭地▯。
周制:夏曰礼地▯於方丘(《曲礼》:“天子祭天地。”疏曰:“地神有二,岁有二祭:夏至之日,祭昆仑之神於方泽,一也;夏正之月,祭神州地▯於北郊,二也。或云,建申之月祭之,与郊天相对。”又曰:“知方岳之神是昆仑者,按《地统书 括地象》云,地中央曰昆仑,又云其东南方五千里曰神州。以此言之,昆仑在西北,别统四方九州;其神州者,是昆仑东南一州耳。
译·括地象》说,大地中央叫昆仑,又说它东南方五千里叫神州。照这么说,昆仑在西北方,另外统辖四方九州;而所谓神州,是昆仑东南方的一州罢了。在这一州之中又再分为九州,那就是《禹贡》所说的九州了。至于配祭地神的对象,《孝经纬》既然说后稷是天地的主祭对象,那么后稷既配祭南郊之天,又配祭北郊之地,那么周人既然用帝喾配祭圜丘,也应当用他配祭方泽了。”《张骞赞》里,班固说:“《禹本纪》说黄河发源于昆仑,昆仑高二千五百多里,是日月互相隐避以产生光明的地方。自从张骞出使大夏以后,探究了黄河源头,哪里还看得到所谓的昆仑呢?所以说九州山川的记载,还是《尚书》比较接近实际。至于《禹本纪》、《山海经》所依据的说法,就太荒诞了!”《左传》说:“凡是祭祀,都是在启蛰之后举行郊祭。”疏解说:“郑玄注解经书大多采用谶纬之说,说地〇有两位,有昆仑之神,又有神州之神。只有郑玄提出这种说法,而前代儒者大多并不认同,所以王肃写了《圣证论》,引用各种典籍来加以辩驳。”)。用黄琮来礼敬地神(“礼”,是指最初告知神灵之时,在神座前进献祭品。“礼地以夏至”,是指神在昆仑的那一位。礼敬神灵,必定要模仿其类别,琮呈八方形以象征大地。疏解说:“说‘琮呈八方以象征大地’,是因为天是圆的,与地相对,地有四方,也就是八方。《易经》说‘天是玄色而地是黄色’。现在用黄琮,是根据地的颜色。”),牺牲、币帛的颜色也都仿照其礼器的颜色(注疏参见《祀天礼》。以上是礼敬地神所用的玉与币帛)。两圭带有底座用来祭祀地神(两圭,是用来象征地数为二。两圭相向而共用一个底座。祭祀地神,是指北郊神州之神。“亻舜”,读作昌绢反。疏解说:“说‘两圭相向而共用一个底座’,是根据《王制》的注解,‘卧则亻舜’,那里是指两足相向,这里的两圭也是两足共用一个底座,也就是两足相向的意思,所以用‘亻舜’来表述,那么前面说的‘四圭同邸’,也是各自两足相向,都是从这两足相向的角度来说的。”见于《春官·典瑞》。杨氏说:“《玉人之事》里说的‘两圭五寸有邸以祀地’,就是这里的‘两圭有邸以祀地’,意义与‘四圭有邸以祀天’相同。又按:黄琮用来礼敬地神,两圭是自己手执的,也就如同‘植璧秉〇’的说法一样。郑玄都把它们说成是礼敬地神,又勉强把昆仑、神州分为两位来对应,是不对的。”政和四年,礼制局说:“开始是求告神灵而加以礼敬,最后才是正式祭祀而祭飨。《大宗伯》说‘以黄琮礼地’,是指在求告神灵之时所用,与《大司乐》所说‘以函锺为宫,直到地〇都出现,才可以加以礼敬’是一致的。《典瑞》说‘两圭有邸以祀地’,是指在进献祭品之时所用,与《大司乐》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