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二十三 王礼考十八
澶州)。
高辛葬濮阳顿邱城南(《皇览》曰:“高辛冢在东郡濮阳顿邱城南台阴野中。”宋澶州)。
译澶州)。
高辛葬在濮阳顿邱城南(《皇览》说:“高辛的坟墓在东郡濮阳顿邱城南的台阴野中。”即宋代的澶州)。
唐尧葬城阳▯林(《皇览》曰:“尧冢在济阴城阳。刘向曰:‘尧葬济阴邱陇山。’”宋郓州)。
虞舜葬九疑山(《皇览》曰:“舜冢在零陵营浦县。其山九▯皆相似,谓之九疑。传曰:‘舜葬苍梧,象为之耕。’”皇甫谧曰“二妃葬衡山”。宋永州)。
夏禹葬会稽(《史记》:“禹会诸侯江南,计功而崩,因葬焉,命曰会稽。”《皇览》曰:“在山阴县会稽山,上虞县七里。”《越传》曰禹到大越,上苗山,会计,爵德封功,因更名苗山曰会稽。因病死,葬,苇棺,穿圹深七尺,上无泻泄,下无邸水,坛高三尺,土阶三等,周方一亩。《吕氏春秋》曰“禹葬会稽,不烦人徒。”《墨子》曰“禹葬会稽,衣裘三领,桐棺三寸。”《地理志》云“山上有禹井,禹祠,相传以为下有群鸟耘田也。”《索隐》曰:“苇棺者,以苇为棺。谓▯▯而敛,非也。禹虽俭约,岂万乘之主而臣子乃以▯▯裹尸乎?墨子言‘桐棺三寸’,差近人情。”《括地志》:“禹陵在越州会稽县南十三里。庙在县东十一里。”)。
殷汤葬汾阴(《皇览》曰:“汤冢在方阴亳县北东郭,吉州三里。冢四方,各十步,高七尺,上平,处平地。”宋河中府)。
自太▯至殷汤十冢,宋太祖乾德四年,诏:“各给守陵五户,蠲其他役,仍令长吏春秋奉祀。”
太戊葬大名内黄县东南。
武丁葬陈州西华县北。
太戊、武丁二墓,宋乾德四年,诏给陵三户,岁一享。
周文王葬京兆咸阳县(《括地志》:“文王墓在雍州万平县西南二十八里原上。”)。
武王葬京兆咸阳县(《皇览》曰:“文王、武王、周公冢皆在京兆长安镐聚东社中。”)。
宋乾德四年,诏二冢给陵户,祠祭如太昊。
成王葬京兆咸阳县。
康王葬京兆咸阳县。
成王、康王二冢,宋乾德四年,诏给守陵三户,岁一享。
桓王葬河南渑池县东北。
灵王葬河南城西南桓亭西周山上。
景王葬河南洛阳县太仓中。
威烈王葬河南洛阳城中西北隅。
以上四墓,宋乾德四年,诏州县常禁樵采。
《周官》小宗伯:及执事视葬献器,遂哭之。卜葬兆甫▯,亦如之(▯,昌绢反。李依杜,昌锐反。郑音穿。兆,墓茔域。甫,始也。郑读▯为穿,杜读▯为▯为毳,谓葬穿圹也。疏曰:亦如上献明器哭之。但明器材哭於殡门外,此卜葬地在圹所则哭,亦与在殡所哭之相似,故云亦如之)。
《春官》冢人:“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为之图,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为左右(公,君也。
译六遂就是终结。到了大道上说牵引,那么又转回来,让六乡作为开始;到圹穴下棺的时候,又转回来,让六遂作为终结,因为这两处各自有自己的始终,所以说是远近相互配合、有始有终。)
小司徒:"大丧的时候,率领国中的劳役,管理相关的政教(丧礼的劳役,包括安正棺木、牵引、下棺、覆土。疏解说:说"正棺",是说像七个月才安葬,朝庙的时候,在庙中安正棺木。引,是指安葬时牵引柩车从宗庙到墓穴。窆,是指把棺木放入墓穴。天子用六条绋绳、四座碑石,背对碑石牵引绳索而下棺。说复土,是指挖掘墓穴的时候,把土挖出向外堆放;下棺之后,再把这些土填回去,堆成坟丘,所以叫做复土)。"
乡师:"大丧征用劳役时,就率领本乡的百姓前来,随即加以管理(治,是指监督相关事务。疏解说:说大丧征用劳役,是指像丧礼时穿〇免服牵引六引之类的事,乡的大夫既然主管本乡的百姓,征用乡民劳役的时候,乡师就加以管理。监督,是指监察督促相关事务。以上五条,是柩车出行时通用的。其中遂人、小司徒两条,与下棺也通用,应当互相参照考证)。"
丧祝:"到了朝庙的时候,为柩车导引(郑司农说:"朝,是说将要安葬,先朝拜祖先的宗庙然后才出发,那么丧祝就负责为柩车导引。《檀弓》说:'丧礼中的朝庙,是顺应死者的孝心,哀伤他要离开自己的居室。'所以要到祖先的宗庙才出发。殷代是朝庙后停殡于祖庙,周代是朝庙后随即安葬,所以《春秋传》说,'凡是夫人不在庙中停殡,不祭告于婆婆,那么就不能致祭'。晋文公去世,将要在曲沃的宗庙停殡。晋国的宗庙在曲沃,所以说'曲沃,是国君的宗庙所在'。"疏解说:说"及朝",及,如同"至"的意思,是说趁夜打开殡宫,天将亮时朝拜宗庙,所以叫"及朝"。说"御
图,谓画其地形及邱垅所处而藏之。先王,造茔者。昭居左,穆居右,夹处东西。 疏曰:预图其邱垅之处,後须葬者,依图置之。造茔者如文王都丰,而葬於毕,即是造茔也。文王当居中,武王以次居昭、穆之位。至平王东迁,葬於洛,则又为造茔者。葬居其中,而子孙以次居昭、穆。兄死弟及,则以兄弟为昭、穆,与置庙同也)。”凡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士居後,各以其族(子孙各就其所出王以尊卑处其前後,而亦并昭穆)。凡死於兵者,不入兆域(战败无勇,投诸茔外以罚之)。凡有功者居前(居王墓之前,处昭、穆之中央),以爵等为邱封之度,与其树数(别尊卑也。王公曰邱,诸臣曰封。汉律曰:“列侯坟高四丈,关内侯以下至庶人各有差。”疏曰:尊者邱高而树多,卑者封下而树少。《尔雅》曰:“土之高者邱,”是自然高者聚土曰封,是人力为之,故以之分尊卑。引汉律以况周制),大丧既有日,请度甫▯,遂为之尸(甫,始也。请量度所始▯之处地为尸者,成葬为祭墓之尸也。郑司农云:“既有日,有葬日也。始▯时,祭以告后土,冢人为之尸。”疏曰:“大丧谓王丧。谓甫▯者,谓冢人请於冢宰量度始穿地之处。”)。及▯,以度为邱隧(隧,羡道也。度邱与羡道广袤所至,窆器下棺丰碑之属,《丧大记》曰:“凡封,用▯去碑负引,君封以衡,大夫以咸。”疏曰:上经己甫▯,此经复云及▯者,此更本初欲▯之时,先量度作邱、作隧道之处,广狭长短,故文重耳。天子有隧,诸侯已下有羡道。隧道则上有负土,若郑庄公与母掘地而相见也。羡道无负土,郑举羡为况耳)。 葬於北方北首(疏曰:言葬於国地及北首者,鬼神尚幽ウ,往诣幽冥故也。殡时仍南首者,孝子若犹其生,不忍以神待之 )。龟人:若有祭事,则奉龟以往,丧亦如之(疏曰:丧谓卜葬宅及日,皆亦奉龟往卜处也)。大卜:“凡丧事,命龟(重丧礼,次大祭祀也。士丧礼则筮宅卜日,天子卜葬兆。疏曰:天子卜葬日与士同,其宅亦卜之与士异。《孝经》云卜其宅兆。亦据大夫以上,若士则筮宅也)。”
◎右卜宅
虞人:致百祀之木,可以为棺椁者斩之。不至者废其祀,刎其人(刎,勿粉反。徐,亡粉反。虞人,掌山泽之官。百祀,畿内百县之祀也。疏曰:谓王殡後事也。日祀者,王畿内诸臣采地之祀。言百者,举其全数也。既殡司而布材,故虞人斩百祀之木可以为周棺之椁者送之也。必取祀木者,贺▯云:君者,德著幽显。若存,则人神均其庆;没,则灵祗等其哀伤也)。《檀弓》:“ 柏椁以端长六尺(以端,题凑也,其方盖一尺。
译柩",是指从殡宫出发,用〇盾车装载灵柩到宗庙,这时丧祝拿着旗帜走在前面,为柩车导引校正方向。按照赵商询问,周代朝庙后就随即安葬,那么是先在宫中停殡,安葬时才朝庙。按照《春秋》记载,晋文公去世,在曲沃停殡,这是离开绛都到宗庙所在地停殡,这与周礼不同,没有能弄通这一记载。回答说,安葬时才朝庙,是周代的正礼。那些末世的诸侯国怎么能都相同呢?传文是否吻合,应当去解释传文,不能用来责难经文。为什么呢?《既夕礼》说将要安葬,迁移到祖庙用轴车。《既夕礼》,是周公制定的正经,朝庙之后才安葬,所以说不能用来责难经文。孔子发表言论,不必劳烦逐一详述在寝宫的情形,凡是不在庙中停殡、不祭告于婆婆的,就不予致祭,这是表明正礼的简约说法,在庙中停殡,是发凡起例,牵涉到不同的时代,为什么呢?孔子作《春秋》,是为了会通三代之礼,郑众引用这段话,是想要说明《春秋》的时代,诸侯在庙中停殡,也应当朝庙之后,才停殡)。"
"举柩升阶安正,诸侯的丧礼由五百人执绋,用四条绋绳,都口含着枚,防止喧哗。司马敲击金铎发号施令,左边八人,右边八人。匠人拿着羽葆在前面为柩车导引(升正柩,是说将要安葬时朝拜祖庙,在庙中安正棺木。五百人,是指一党的百姓。为柩车导引的人走在前面引导校正方向。疏解说:升正柩,是说将要安葬朝拜祖庙时,柩车升上庙的西阶,安正于两楹之间。这时,灵柩头朝北,所以《既夕礼》说"迁往祖庙,用轴车,从西阶升上,把柩安正于两楹之间。"就是这个意思。执绋的人,口中都含着枚,是为了制止喧哗。司马是夏官,主管武事,所以拿着金铎,统率众人,左右各八人,夹在灵柩两侧,用来向众人发号施令。用鸟羽装在柄上,顶端像伞盖
疏曰:柏椁者,谓为椁用柏也。天子柏,诸侯松,大夫、士,皆杂木也。郑注《方相职》云:天子椁柏,黄肠为里,而表以石焉。以端者,端,犹头也,积柏材作椁,并葺材头也,故云以端。长六尺者,天子椁材每段长六尺而方一尺。注云,以端者,此木之端首,题凑乡内,知其方盖一尺者,以庶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椁厚於棺一寸。按《丧大记》,君大棺八寸,君谓诸侯,则天子之大棺或当九寸。其椁厚一尺,故云其方盖一尺,则椁之厚也。如郑此言椁材并皆从下垒至上,始为题凑。凑,乡也,言木头相乡而作四阿也。如此,乃得椁之厚薄与棺相准。皇氏以为垒椁材从下即题凑,椁六尺,与椁全不相应。又郑、何云,其方一尺,皇氏之义非也)。棺椁之▯,君容▯,大夫容壶,士容С(▯,昌六反。▯,可以藏物,因以为节。疏曰:君容▯者,▯如漆▯,是诸侯棺椁▯所容也。若天子,棺椁▯则差宽大,故司几筵云,柏席用萑,元谓柏,椁字摩灭之馀;椁席,藏中神座之席是也。诸侯棺椁▯亦容席,故司几筵云柏席。诸侯则纷纯稍狭於天子,故此云容▯。大夫容壶者,壶是漏水之器,大夫所掌。С,盛酒之器,士所用也)。君里椁,虞筐。大夫不里椁,士不虞筐(里椁之物,虞筐之文,未闻也)。”
◎右井椁
小宗伯:王崩,及执事视葬献器,遂哭之(执事,盖梓匠之属,至将葬献明器之材,又献素献成,皆於殡门外,王不亲哭,有官代之。疏曰:《檀弓》云,既殡旬而布材,与明器云,执事视葬献谓献明器,遂哭之,谓献明器之时,小宗伯哭。此时明器哀其生死异也。将葬献明器之材者,见士丧礼。云,献材於殡门外,西面北上,纟青主人遍视之,如哭椁献素献成亦如之。注云,形法定为素饰,治毕为成,是其事也。云王不亲哭,有官代之者,按士丧礼,主人亲哭,以其无官。今王不亲哭,以其有官。有官,即小宗伯哭之是也。後陈明器一条,并此条通用,当互考)。
◎右献明器
世妇:掌丧纪之事,帅女宫而濯扌既,为▯盛(扌既,古爱反。扌既,拭也,为,犹差择。拭,音式,清也。疏曰:丧纪,谓大丧朝庙设祖奠及大遣奠时也)。内竖:若有丧纪之事,则为内之跸(内人,从世妇於庙者。内竖为六宫跸者,以其掌内小事。疏曰:此谓丧朝庙为祖奠遣奠时也,皆为外人跸止行人也。郑知内人从世妇者,内人卑不专行事,明此内人从世妇而濯扌既及为粢盛也。内竖掌内小事,以其跸止行人,既是小事,故还内使竖跸也掌小事者。小敛条内有“封人等七官”,大敛条内有“司几筵设几席”,朝夕奠条内有“司服共奠衣服”,朔月月半奠条内有“笾人共荐笾羞,笾外饔实鼎俎”,天子丧斩▯者奠,诸侯丧齐▯者奠,皆此条所通用。
译一样,叫做羽葆。葆,是伞盖的意思。匠人主管宫室建造,所以拿着羽葆,走在灵柩前面在道路上引导前行,表示指挥灵柩在路上行进,作为前进停止的节度。然而《周礼》说"丧祝为柩车导引",这里说是匠人,是因为《周礼》说的是天子之礼,这里说的是诸侯之礼。按照《周礼》的注解,六乡主管六引,六遂主管六〇。经文说执〇,就应当举出六遂,但这里说"党",这不是要辨别乡、遂的区别,正是取五百人这个数目,是一党的人数罢了)。"
丧祝:"于是设奠(郑玄认为"乃奠",是指朝庙之奠。疏解说:乃奠,按照《既夕礼》,朝庙的时候,重(神主牌)在前,奠品跟随,火烛跟随,柩车跟随。那时的奠品是昨夜的夕奠,到了宗庙,把棺木放在庙中两楹之间,在棺的西侧设置这个,是隔夜留下的奠品,到天亮时才撤去。这留下过夜的奠品,就是设置在朝庙时柩的西侧的奠品,所以叫做乃奠)"
天府:"凡是吉事凶事,在祖庙之中,要浇水供人洗手并拿着蜡烛(吉事,是指四季的祭祀。凶事,是指王后、王的丧事,朝拜祖庙时设的奠。疏解说:王和王后的丧事,七个月才安葬。将要安葬时,应当朝拜六庙,然后才朝拜祖庙。在祖庙中太阳偏西时设祖奠,第二天天亮将要离开时,设大遣奠。都有浇水供洗手的事)。"
遂师:"大丧的时候,供应蜃车的劳役(蜃车,是运载灵柩的车。柩路装载着柳(椁饰),有四个轮子,贴近地面而行,有点像大蛤蜊(蜃),因此取这个名字)。"
稍人:"大丧的时候,率领蜃车以及相关劳役前来,掌管相关政令而听命于司徒(蜃车以及劳役,都由遂人供应。稍人,是郊野的监官,因此由他率领并送来。《既夕礼》说:"安正棺木之后,殡宫开启,于是匠人把车迎入台阶之间。"那么从天子以至于士的柩车,都是从遂那里来的。疏解说:按照《遂人》的职掌说:"大丧的时候,率
此以上两条,祖奠、遣奠通用,当互考)。
◎右陈朝祖奠
丧祝:及辟,令启(郑司农云:“辟,为▯涂椁也。令启,谓丧祝主命役人开之也。《檀弓》曰:天子之殡,也▯涂龙▯盾加斧如椁上,毕涂屋。疏曰:除▯涂棺者,天子七月而葬,七日殡,殡时以椁▯涂其棺,及至葬时,故命役人开之)。
右启
阍人:丧纪之事,设门燎,跸宫门庙门(燎,地烛也。跸,止行者。庙在中门之外。疏曰:大丧以下,朝庙及出葬之时,宫中及庙门皆设门燎,跸止行人也。燎,地烛也者,烛在地日燎,谓若天子百,公五十,侯伯子男皆三十所作之状,盖百根苇,皆以布缠之,以蜜涂其上,若今蜡烛矣。对人手执者,为手烛,故云地烛也。又云庙在中门之外者,谓若《小宗伯》云左宗庙是也。设燎条内有“委人共薪蒸,司ピ氏共坟烛庭燎,君堂上二烛”三条,并此条所通用,当考)。士师:诸侯为宾,则帅其属而跸於王宫,大丧亦如之(疏曰:大丧在宫中,谓朝庙亦在宫中为跸也)。内竖:“王后之丧,迁於宫中,则前跸(丧迁者将葬,朝於庙。疏曰:将葬而往朝七庙,则亦使内竖在车前跸止行人也)。大司寇:前王,大丧,亦如之(大丧所前或嗣王。疏曰:丧是王丧,复云前王,明是嗣王也。言或者大丧,或是先后及王世子皆是大丧。若先后及世子大丧,则王为王也)。小司寇:“前王而辟(郑司农云:“小司寇为王道辟除奸人也。若今时执金吾下至令尉奉引矣。”),后世子之丧,亦如之(疏曰:谓后、世子之丧,当朝庙之时,王出入亦为王而辟也)。”闾胥:“凡丧纪之数,聚众庶(丧纪,大丧之事。疏曰:王家丧纪,闾胥为之聚众庶以待驱使也)。” 大司徒:“大丧,帅六乡之众庶,属其六引,而治其政令(众庶,所致役也。郑司农云:“六引,谓丧车索也。六乡主六引,六遂主六绋。”疏曰:王至七月而葬,大司徒则检校挽柩之事。云众庶所致役也者,但六乡七万五千家,唯取一千人致之使为挽柩之役也。司农云:六乡主六引,则此经是也。云六遂主六绋者,按遂人职云,大丧,帅六遂之役而致之,掌其政令。及葬,帅而属六绋,在棺曰绋,见绳体;行道曰引,见用力。互文以见义也)。”遂人:“大丧,帅六遂之,掌其政令,及葬,帅而属六▯。及窆,陈役。”(属音烛,▯音弗。致役,致於司徒给墓上事及▯也。▯,举棺索也。葬,举棺者,谓载与说时也。用▯旁六执之者,天子具千人与陈役者主陈列之耳。匠师帅监之,乡师以斧莅焉。大丧之正棺、殡启、朝及引六乡役之。载及窆,六遂役之,亦即远相终始也。
译领六遂的六种劳役而征调他们。"又说:"等到安葬时,率领并聚集六〇。"又《遂师》的职掌说"也供应邱笼以及蜃车的劳役"。所以知道是遂人供应的。说稍人是因为他监管三等采地,是郊野的监官,所以能够兼管六遂蜃车的事务。《地官·司徒》说:"卿掌管众百姓的政令。"所以稍人率领众人听命于司徒。这段经文举出天子的情形,《既夕礼》下面举出士的情形,那么其中还有诸侯、卿大夫的丧事,柩车都是从《遂人》而来的,可以推知)。"
巾车:"小丧的时候,供应柩车(疏解说:说大丧是依据王而言,没有另外说到王后和世子,那么这里所说的"丧"就可以兼指他们。柩车就是蜃车),祥车空出左边的位置(空出神位。祥车,是安葬时乘坐的车。疏解说:这是安葬时的魂车。车上以左为尊,所以仆人在右边,空出左边来拟设神位。见于《曲礼》。以上四条,是柩车出行时通用的。又"至圹"条、"陈车窆"条、"丧不以制",此条通用,应当互相参照考证)。"
圉人:"凡是宾客丧礼之事,牵着马进入陈列(丧礼所用之马,是启殡之后进献的马。疏解说:是说将要安葬朝庙的时候,《既夕礼》所说的进献带着三重缨饰的马,就是这个。天子朝庙,也应当在祖庙中陈设明器的时候,也派人进献马匹和缨饰,进入宗庙陈列,这匹马是准备驾乘车用的)。〇马也是这样(〇马,是遣车所用的马。由人捧着,也牵着进入陈列。疏解说:这遣车,天子用九辆车装载所包裹的祭品,随遣奠一起送入墓穴,都是由人捧着,说也是牵着进入陈列,也是在祖庙中陈列这些明器。只是遣车和马,各自派人分别捧持,所以前面注解说出行时就解开分离,就是这个意思。这是柩车出行时通用的,其中"〇马"一条,与陈设明器通用)。"
"士的丧礼
疏曰:殡及引,皆六乡役之。其墓上事及▯等,六遂役之。墓上则说载,下棺之等,▯谓穿圹之等,不言在庙载事,亦六遂役之,不言者略也。必致於司徒者,司徒虽主六乡,亦兼掌六遂之役故也。云▯举棺索者,在棺则曰▯,在道则曰引。六遂之役,不在道,故据在棺而言▯也。云陈役者,谓下棺之时,千人执▯,背碑负引,须陈列其人,故知谓陈列之也。按《大司徒职》云:“大丧,帅六乡之众庶,属其六引”,此《遂人》云“帅六遂之役,属六▯,及窆,陈役。”以六乡近,使主殡及启朝为始;在祖庙之中,将行载棺於蜃车,属六绋,则六遂为终也。至於大道言引则还,使六乡为始;至圹窆之下棺则还,使六遂为终,以二处各自为终始,故云即远相终始也。)小司徒:“大丧,帅邦役,治其政教(丧役,正棺、引、窆、复土。 疏曰:言止棺者,谓若七月而葬,朝庙之时,正棺於庙。引,谓葬时引柩车自庙至圹。窆,谓下棺於坎。天子六绋四碑,背碑挽引而下棺。云复土者,掘坎之时,掘土向外;下棺之後,反复此土,以为邱陵,故云复土也)。”乡师:“大丧用役,则帅其民而至,遂治之(治,谓监督其事。疏曰:言大丧用役,谓若丧时▯免六引之等,乡之大夫既主乡民,役用乡民之时,乡师遂治之。监督,谓监当督察其事。以上五条,柩行通用。内遂人、小司徒二条,并窆通用,当互考)。”丧祝:“及朝,御柩(郑司农云:”朝谓将葬朝於祖考庙而後行,则丧祝为御柩也。《檀弓》曰:‘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其哀离其室也。’故至於祖考之庙而後行。殷朝而殡於祖,周朝而遂葬,故《春秋传》曰,‘凡夫人不殡於庙,不▯於姑,则弗致也’。晋文公卒,将殡於曲沃就宗庙。晋宗庙在曲沃,故曰‘曲沃,君之宗也’。” 疏曰:言及朝者,及,犹至也,谓侵夜启殡,昧爽朝庙,故云及朝。云御柩者,发殡宫▯盾车载至庙,其时丧祝执纛居前,以御正柩也。按赵商问周朝而遂葬,则是殡於宫,葬乃朝庙。按《春秋》晋文公卒,殡於曲沃,是为去绛就祖殡,於周礼异,未通其记。答曰,葬乃朝庙,当周之正礼也。其末世诸侯国何能同也?传合不合,当解传耳,不得难经。何者?既夕将葬,迁於祖用轴。既夕,是周公正经,朝庙乃葬,故云不得难经。孔子发言,不劳累于寝,凡不殡於庙,不▯於姑,则不致明正礼约,殡於庙,发凡则是关异代,何者?孔子作《春秋》,以通三王之礼,先郑引之者,欲见《春秋》之世,诸侯殡於庙,亦当朝庙,乃殡)。”“升正柩,诸侯执▯五百人,四绋,皆衔枚。司马报铎,左八人,右八人。
译有三件事和天子相同,那就是彻夜点燃火炬,用人牵引柩车,以及独占道路而行(乘人,是指使人拿着引绳牵引。独占道路,别人都要回避。疏解说:说士的丧礼有三件事和天子相同。彻夜点燃火炬是第一,用人牵引是第二,独占道路而行是第三。灵柩迁移的夜晚,需要光亮,所以整夜点燃火炬。乘人,是指用人牵引车而不用马。《既夕礼》说聚集牵引绳。郑玄引证,古代人牵引灵柩独占道路而行,是说丧事在路上,不回避别人)。"
◎以上是朝祖奠、遣车马
丧祝:"到了将要出行的时候,装饰棺木,然后装载(祖,是出行的开始。它的次序,是先装载而后装饰。疏解说:按照《既夕礼》,于是匠人把车迎入台阶之间,把柩车对准而后下棺,然后装饰棺木,设置帷幕、荒饰之类。天子之礼,也是先装载而后装饰棺木。之所以说次序是先装载而后装饰,是因为郑玄见到经文先说装饰棺木,后说"乃载",车头朝外,按照文例,所以依照《既夕礼》先装载而后装饰)。"
◎以上是载
缝人:"掌管缝制棺木的装饰(孝子打开殡宫见到棺木,就如同见到亲人的身体一样。装载之后,加以装饰而后出行,随之安葬,就好像死者生前居住在帷幕之中而加上文彩刺绣一样。《丧大记》说:装饰棺木,国君用龙纹的帷幕等物。疏解说:幕人供应帷幕。郑玄注解说:在旁边的叫帷,在上面的叫幕,这是生前居住在帷幕之中的意思。而说加上文彩刺绣,是因为活着的时候帷幕没有文彩刺绣,现在死了,怕众人厌恶死者的遗体,所以加上文彩刺绣,就是前面所引《丧大记》"饰棺"的意思)。
用布帛缠裹た(翣)和柳(椁饰)的木材。"(衣,读音於既反。必须先用布帛缠裹那木材,然后才张挂装饰。柳的意思,是各种装饰聚集之处。疏解说:た
匠人执羽葆御柩(升正柩者,谓将葬朝於祖,正棺於庙也。五百人,谓一党之民。御柩者居前导正之。疏曰:升正柩者,谓将葬朝於祖庙,柩升庙之西阶,正於两楹之▯。其时,柩北首,故既夕礼云“迁於祖,用轴,升自西阶,正柩於两楹▯。”是也。执绋之人,口皆衔枚,止喧嚣也。司马夏官主武,故执金铎,率众,左右各八人,夹柩,以号令於众也。以鸟羽注於柄,头如盖,谓之羽葆。葆,谓盖也。匠人主宫室,故执羽葆,居柩前御行於道,示指挥柩於路,为进止之节也。然《周礼》“丧祝御柩”,此云匠人者,《周礼》王礼,此诸侯礼也。按《周礼》注六乡主六引,六遂主六▯。经云执▯则应举六遂,而言党者,此非辨乡、遂之殊,正取五百人,是一党之人数耳)。”丧祝:“乃奠(元谓乃奠,朝庙奠。疏曰:乃奠者,按《既夕礼》,朝庙之时,重先,奠从,烛从,柩从。彼奠乃昨夜夕奠,至庙,下棺於庙两楹之▯,棺西设此,宿奠,至明彻去。宿奠,乃设此朝庙之奠於柩西,故云乃奠)”天府:“凡吉凶之事,祖庙之中,沃盥执烛(吉事,四时祭也。凶事,后、王丧,朝於祖庙之奠。疏曰:王及后丧,七月而葬。将葬,当朝六庙,後乃朝祖庙。祖庙中日昃为祖奠,厥明将去,为大遣奠。皆有沃盥之事)。”遂师:“大丧,共蜃车之役(蜃车,柩路也。柩路载柳四轮,迫地而行,有似於蜃,因取名焉)。” 稍人;“大丧,帅蜃车与其役以至,掌其政令以听於司徒(蜃车及役,遂人共之。稍人者,野监,是以帅而致之。《既夕礼》曰:“既正柩,殡出,遂匠纳车於阶▯。”则天子以至於士柩路,皆从遂来。疏曰:按《遂人职》云:“大丧,帅六遂六役而致之。”又云:“及葬,帅而属六▯。”又《遂师职》“亦共邱笼及蜃车之役”。故知遂人共之也。云稍人以其监三等采地,是野监,故得并监六遂蜃车之事也。《司徒 地官》:“卿掌徒庶之政令。”故稍人帅众以听於司徒也。此经举天子,《既夕》下举士,则其中有诸侯、卿大夫之丧,柩路皆从《遂人》来,可知)。”巾车:“小丧,共柩路(疏曰:言大丧据王,不别言后与世子,则此丧中可以兼之。柩车即蜃车),祥车旷左(空神位也。祥车,葬之乘车。疏曰:葬时魂车也。车上贵左,故仆在右,空左以拟神也。《 曲礼》。以上四条,柩行通用。又至圹条、陈车窆条、丧不以制,此条通用,当互考)。”圉人:“凡宾客丧纪,牵马而入陈(纪之马,启後所荐马。疏曰:谓将葬朝庙时,《既夕礼》,荐马缨三就者是也。天子朝庙,亦当在祖庙中陈设明器之时,亦遣人荐马及缨,入庙陈之,此马谓拟驾乘车)。
译,就是方形的扇状物。柳,就是帷、荒之类。这两者都有木质的骨架,缝人用彩色丝帛缠裹它们,然后再在上面张挂装饰。)
"装饰棺木:国君用画着龙纹的帷幕,三重池饰,振容,黼纹的荒饰。火纹三行,黼纹三行。用白色锦缎做屋顶状的褚,上面再加真正的荒饰,用〇做纽结六个,鳖甲状的顶部用五彩五贝装饰,黼纹的た两个,黻纹的た两个,云气纹的た两个,都在顶端装饰玉圭。鱼形饰物跳跃拂动池饰,国君用〇系棺六处,用〇披挂六处(装饰棺木,用来点缀道路以及墓穴之中,是不愿意让众人厌恶死者的遗体。荒,是覆盖的意思。在旁边的叫帷,在上面的叫荒,是用来包裹柳(椁饰骨架)的。士用白布做帷、做荒,国君、大夫则加上文彩图案。黼荒,是在边缘绣上黼纹,火纹、黻纹排列在其中。"伪"应当是"帷"字,或许是因读音相近而写错了。大夫以上,有褚(屋形罩)来衬托覆盖棺木,然后再在上面加帷荒。纽,是用来连结帷荒的。池,用竹子编成,如同小车的车篷架,用青布包裹。柳,象征宫室,把池悬挂在荒饰的边角端,就像承受屋檐滴水的承霤一样。说国君、大夫用铜做鱼形,悬挂在池下。揄,是指揄翟纹样,青色底子,用五色画在绞缯上,垂挂下来作为振容,象征水草摇动的样子,行进时鱼形又拂动池饰。《杂记》说:大夫不用揄翟纹的绞缯系在池下,这就是没有振容。士则去掉鱼形,抬着象征车盖的装饰,蕤是用各种彩色丝线合缝而成,形状像爪瓣一样,缀上珠贝络饰在上面,以及旁边的"戴",是说相当、对应的意思,是用来连接棺束与柳材使二者相对应,因而系结前后的披带。汉代的礼制,た用木做成筐架,宽三尺,高二尺四寸,两角为方形而高起,用白布包裹。所画的,是画云气纹,其余的各自像它所代表的样子,柄
▯马亦如之(▯马,遣车之马。人捧之,亦牵而入陈。疏曰:此遣车则天子九乘载所苞,遣奠以入圹,皆人捧之,云亦牵而入陈者,亦於祖庙陈此明器也。但遣车及马,各使人别捧,故上注云行则解脱之是也。柩行通用,内▯马一条,陈明器通用)。”“士丧有与天子同者三,其终夜燎,及乘人,专道而行(乘人,谓使人执引也。专道人辟之。疏曰:言士丧与天子三事同。终夜燎一也,乘人二也,专道行三也。柩迁之夜,须光明,故竟夜燎也。乘人,谓人引车不用马。《既夕礼》云属引。郑引,古者,人引柩专道行,谓丧在路,不避人也)。”
◎右朝祖奠遣车马
丧祝:“及祖,饰棺,乃载(祖,为行始。其序,载而後饰。疏曰:按《既夕礼》,遂匠纳车於阶▯,▯柩而下棺乃饰棺,设帷荒之属。天子之礼,亦是先载乃饰棺。之其序载而後饰者,郑见经先言饰棺,後言乃载车向外,於文例故依《既夕礼》先载而後饰)。”
◎右载
缝人:“掌缝棺饰焉(孝子启见棺,犹见亲之身。既载,饰而以行,遂以葬,若存时居於帷幕而加文绣。《丧大记》曰:饰棺,君龙帷之属。疏曰:幕人共帷幕。郑注云:在旁曰帷,在上曰幕,是存时居於帷幕。而云加文绣者,生时帷幕无文绣,今死恐众恶其亲,故加文绣,即所引《丧大记》饰棺是也)。衣た柳之材。”(衣,於既反。必先缠衣其木乃以张饰也柳之言,聚诸饰之所聚。疏曰:た即方扇是也。柳,即帷荒是也。二者皆有材,缝人以采缯衣缠之,乃後张饰於其上。)“饰棺:君龙帷,三池,振容,黼荒。火三列,黼三列。素锦褚,加伪荒,▯纽六,齐五采五贝,黼た二,黻た二,画た二,皆戴圭。鱼跃拂池,君▯戴六,▯披六(饰棺以华道路及圹中,不欲众恶其亲也。荒,蒙也。在旁曰帷,在上曰荒,所以衣柳也。士布帷布荒,用白布,君大夫加文章焉。黼荒,缘边为黼文,火黻为列於其中耳。伪当为帷,或作於声之误也。大夫以上,有褚以衬覆棺,乃加帷荒於其上。纽,所以结连帷荒者也。池,以竹为之,如小车グ,衣以青布。柳,象宫室,县池於荒之爪端,若承ニ然。云君大夫以铜为鱼,县於池下。揄,揄翟也,青质,五色画之於绞缯,而垂之以为振容,象水草之动摇,行则又鱼上拂池。《杂记》曰:大夫不揄绞属於池下,是不振容也。士则去鱼,举象车盖,蕤缝合杂采为之,形如爪瓣,然缀贝络其上,及旁戴之言值也,所以连系棺束与柳材使相值,因而结前後披也。汉礼,た以木为筐,广三尺,高二尺四寸,方两角高,衣以白布。画者,画▯气,其馀各如其象,柄长五尺,车行使人持之而从。
译长五尺,行车时让人拿着跟随。下棺之后,就竖立在墓穴之中。《檀弓》说:"周人在墙(柳车帷幕)上竖立た",就是这个意思。"绞"应当写作"〇",读音如同"冠蕤"的"蕤",大概是把五彩的羽毛装饰在た的顶端。")
疏解说:"这是说明安葬时尊卑等级的差异。棺木装饰:国君用龙纹帷幕,是说诸侯的柳车边上的障蔽,用白布做成。天子、诸侯都画上龙纹,象征人君的德行,所以叫龙帷。池,是指编织竹子做成笼架,用青布包裹,悬挂在柳车上荒饰边角的端头,象征平日宫室有承霤的样子。天子活着的时候宫室四面有斜坡屋顶,四面承霤,柳车也用四重池来象征。诸侯的屋顶也是四面斜坡,但柳车要降一等,缺少后面一重池,所以只有三重池。振容,是振动的意思。容,是装饰的意思,是说用绞缯做成,长一丈多,像幡旗一样,在幡上画上野鸡的图案,悬挂在池下作为容饰,车行进时幡就摆动,所以叫振容。黼荒,荒是覆盖的意思,是指柳车上面的覆盖物,形状像鳖甲。在荒饰的边缘绣上黑白相间的斧形花纹,所以这样叫。黼荒火三列,列是行的意思,是在鳖甲状黼纹之上、荒饰的中央,又画上三行火纹。火纹的形状像半环。黻三列,是又画上两个"己"字相背的图案排成三行。素锦,是白色的锦缎。褚,是屋形罩。在荒饰下面又用白锦做成屋形。安葬时在路上行进,象征宫室的样子。所以《杂记》说,用素锦做成屋形而后出行,就是这个"褚"。加伪荒,"伪"应作"帷",是指帷幕,是褚的边墙,荒是上面的覆盖,褚的覆盖完成后,再在褚的外面加上帷、荒。〇纽六,是说上盖与边墙相互交错,所以又用〇做成纽结把它们连结在一起,两旁各三个,一共用六个纽结。齐五采,是说鳖甲形状上正当中央的地方,形状圆如车盖,高三尺,直径二
既窆,树於圹中。《檀弓》曰:“周人墙置た是也。绞当作▯,读如冠蕤之蕤,盖五采羽注於た首也。”疏曰:此明葬时尊卑。棺饰:君龙帷者,诸侯柳车边障,以白布为之。王侯皆画为龙,象人君之德,故云龙帷也。池谓织竹为笼,衣以青布,挂著於柳上荒边爪端,象平生宫室有承ニ也。天子生有四注,屋四面承ニ,柳亦四池象之。诸侯屋亦四注,而柳降一池阙於後一故三池也。振容者,振动也。容,饰也,谓以绞缯为之,长丈馀,如幡,画幡上为雉,县於池下为容饰,车行则幡动,故曰振容。黼荒者,荒蒙也,谓柳车上覆,谓鳖甲也。缘荒边为白黑斧文,故云。黼荒火三列者,列,行也。於鳖甲黼文之上荒中央,又画为火三行也。火形如半环也,黻三列者,又画为两己相背为三行也。素锦,白锦也。褚,屋也。於荒下又用白锦以为屋也。葬在路,象宫室也。故《杂记》云,素锦以为屋而行,即褚是也。加伪荒者,帷,褚边墙,荒是上盖褚覆竟而加帷荒於褚外也。▯纽六者,上盖与边墙相杂,故又以▯为纽连之相著,旁各三,凡用六纽也。齐五采者,谓鳖上当中央形圆如车盖,高三尺,径二尺馀。五采,谓人君以五采缯衣也。列行相次,故云五采也。五贝者,又连贝为五行,交络齐上也。黼た二,黻た二,画た二。た形似扇,以木为之,在路则障车,入椁则障柩也。凡有六枚,二画为黼,二画为黻,二画为▯气,诸侯六,天子八。《礼器》云:“天子八た,诸侯六,大夫四。”郑注《缝人》云:“汉礼器制度,饰棺,天子龙、火、黼、黻皆五列。又有龙た二,其戴皆加璧也;皆戴圭者,谓诸侯六た,两角皆戴圭玉也。”鱼跃拂池者,凡池必有鱼,故此车池县绞雉,有县铜鱼於池下。若车行则鱼跳跃上拂池也。《正义》曰:“振容在下”,是鱼在振容▯。君▯戴六者,事异饰棺,故更言君也。▯戴,谓用▯帛系棺,纽著柳骨也。戴,值也,使棺坚值棺横束有三,每一束两边辄角屈皮为纽三。束有六纽,今穿▯戴於纽,以系柳骨,故有六戴也。▯披六者,▯谓亦用绛帛为之,以一头系所连柳。▯戴之中,而出一头於帷,外人牵之,亦有六也。谓之披者,若车登高则引前,
译尺多。五采,是说国君用五彩丝帛做成衣饰。各色依次排列,所以叫五采。五贝,是又把贝壳连缀成五行,交织络在顶部。黼た两个,黻た两个,画た两个。た的形状像扇子,用木头做成,在路上行进时用来遮挡车,进入墓穴时用来遮挡灵柩。一共有六枚,两个画黼纹,两个画黻纹,两个画云气纹,诸侯用六个,天子用八个。《礼器》说:"天子用八た,诸侯用六个,大夫用四个。"郑玄注《缝人》说:"汉代礼器制度,装饰棺木,天子的龙纹、火纹、黼纹、黻纹都是五行。还有龙た两个,它们的顶端都加饰玉璧;都戴圭,是说诸侯的六个た,两角都戴有圭玉。"鱼跃拂池,是说凡是有池饰的必定有鱼形装饰,所以这车的池上悬挂绞缯野鸡图案,还有悬挂铜鱼在池下。车行进时鱼形就跳跃向上拂动池饰。《正义》说:"振容在下面",这鱼是在振容之下。国君〇戴六,这件事和装饰棺木不同,所以又说"君"。〇戴,是说用〇帛系住棺木,纽结固定在柳的骨架上。戴,是"值"(相当、对应)的意思,使棺木坚固,正对棺木横向的束带有三道,每一道束带两边各在角上弯折皮革做成三个纽结。束带共有六个纽结,现在把〇戴穿在纽结上,用来系住柳的骨架,所以有六个戴。〇披六,〇也是用绛色丝帛做成,一头系在所连接的柳(骨架)上。在〇戴之中,露出一头在帷幕之外,让外面的人牵引,也是六处。之所以叫"披",是因为如果车走上高处就往前牵引,"
(原文至此中断。)
以防轩车。▯下则引後,以防翻车。欹左则引右,欹右则引左,使车不倾覆也)。”“ 天子七月而葬,五重八た(天子葬五重者,谓抗木与茵也。葬者抗木在土,茵在下。《士丧礼》下篇,陈器曰:“抗,木横三缩二,加抗席三,加茵,用疏布。缁翦有幅,亦缩二横三。”此士之礼,一重者以此差之,上公四重。疏曰:古者为椁,累木於其四边上下不周致茵於椁下,所以藉棺从上下棺之後,又置抗木於椁之上,所以抗载於土,引《士丧礼》下篇陈器云云者,以士礼一重,证此经,葬五重、三重之义也。皇氏云:下棺之後,先加折於圹上,以承抗席。折,犹屐也。方,凿连木为之。盖如床,缩者三,横者五,无箦,於上加抗木、抗木之上加抗席三,此为一重。如是者五,则为五重。茵者藉棺外下缛,用浅色,缁布为之。每将一幅,辄合缝为囊,将茅莠及香草著其中,如今有絮缛也,而缩二横三,每为一重也。抗木上横三,下缩二,以其在上象天,天数奇,故上三也。下象地,地数耦,故下二也。茵则上直二,下横三。茵既在下,下法地也。上数二,象地,下数三,象天。以天三、合地二,人中央也)。”“有虞氏之绥,夏后氏之绸练,殷之崇牙,周之璧た(绥,亦旌旗之▯也。夏绸其杠,以练为之旒;殷又刻缯为重牙,以饰其侧,亦饰弥多也。汤以武受命,恒以牙为饰也,此旌旗及た,皆丧葬之饰。《周礼》:大丧葬,巾车执盖,从车持旌,御仆持た,旌从遣车,た夹柩路,左右前後,天子八た,皆戴璧垂羽,诸侯六た,皆戴圭,大夫四た,士二た,皆戴▯。孔子之丧,公西赤为志,亦用此焉。《尔雅》说旌旗曰:“素锦绸杠,▯白纟参素,升龙於纟参,练旒九。”疏曰:此明鲁布四,代丧葬旌旗之饰。绥注:旄,竿头也。夏则既绸杠以练,又以练为旒。周人尚文,更以他物饰之。引《周礼》大丧葬御仆持た者,明葬有旌旗,亦た之义)。”
译以防止灵车前倾。〇灵车下坡时就拉住后面,以防止车向后翻。车向左歪就拉右边的绳,车向右歪就拉左边的绳,使灵车不倾覆。
天子死后七个月下葬,用五重的抗木、茵,还有八个瑟(天子葬礼用五重,说的是抗木和茵。下葬时抗木在土上,茵在下面。《士丧礼》下篇,陈列器物时说:"抗木,横的放三根,纵的放两根,上面加三领抗席,再加茵,用粗布做成。黑色的布,剪裁后有边幅,也是纵二横三。"这是士一级的礼制,重数从这里往上递差,上公用四重。疏中说:古时候做椁,把木头一层层累叠在椁的四边,上下都不封闭严实,将茵铺在椁下面,用来垫棺材。从上面把棺材放下去以后,又把抗木放在椁上面,用来承受上面压下来的土。引用《士丧礼》下篇陈列器物的话,是用士礼中一重的规格,来证明这段经文中葬礼用五重、三重的道理。皇氏说:下棺以后,先在墓穴上加"折",用来承托抗席。折,就像木屐一样,是用方木凿孔连接而成的,形状像床,纵向三根,横向五根,没有铺席的竹条,上面加抗木,抗木上面再加三领抗席,这样算一重。像这样重复五次,就是五重。茵是垫在棺材外面下方的褥垫,用浅色的黑布做成。每用一幅布,就缝合成一个口袋,把茅草穗和香草装在里面,就像现在有絮的褥垫一样,纵向两幅、横向三幅,每一层都是这样。抗木上层横放三根、下层纵放两根,因为它在上面象征天,天数是奇数,所以上层用三;下层象征地,地数是偶数,所以下层用二。茵则是上层纵向两幅、下层横向三幅。茵本来就垫在下面,下层是效法地;上层数目为二,象征地;下层数目为三,象征天。用天数三配合地数二,人就处在中间。
有虞氏的绥(旌旗的一种装饰),夏后氏在绸杠上用熟绢做旒,殷代加上崇牙(装饰),周代用璧瑬(绥是旌旗上的一种装饰。夏代在旗杠上缠绸,用熟绢做旒;殷代又刻缯帛做成重叠的牙状装饰,装饰在旗的两侧,装饰得更多了。商汤是以武力受命建国,所以常用牙状物作装饰。这里说的旌旗和瑬,都是丧葬时用的装饰。《周礼》记载:天子大丧下葬时,巾车官执掌车盖,跟随灵车的人拿着旌旗,御仆拿着瑬,旌旗跟在遣车后面,瑬夹在灵柩两旁的道路上,左右前后都有。天子用八瑬,都饰有璧、垂着羽毛;诸侯用六瑬,都饰有圭;大夫用四瑬,士用二瑬,都饰有〇。孔子的丧礼,公西赤担任司仪,也用了这种规制。《尔雅》解释旌旗说:"用白色锦缎缠绸旗杠,用白色的丝带装饰旗边,在丝带上绣升龙图案,用熟绢做九条旒。"疏中说:这是说明鲁国四代丧葬旌旗的装饰。绥的注解说:旄是插在竿头的装饰。夏代既在旗杠上缠绸,又用熟绢做旒。周人崇尚文饰,又用别的东西加以装饰。引用《周礼》"大丧葬,御仆持瑬"的话,是说明葬礼中有旌旗,也说明瑬的含义)。
◎右饰棺
司服:“大丧共其▯衣服(▯,陈也。▯衣服所藏於椁中。疏曰:“此则明器之衣服,亦沽而小者也。”自衣服以下,并献明器条通用)。”司常:“大丧,建▯车之旌。及葬亦如之葬,云建之(则行▯车解说之。疏曰:此谓在庙时陈建之,谓以▯旌建於遣车之上。及葬,亦如之,此谓入圹亦建之。云建之则行▯车既解说之者,在庙陈时云建,葬时亦建,惟有在道去之,使人各执遣车,又当各执▯旌是行▯车解说之也)。”车仆:“大丧▯革车(言兴革车,则遣车不徒戎路,广、阙、革、轻皆有焉。疏曰:经不云戎路革路,而云革车,亦是五戎之总名,故知不徒戎路,广、阙、革、轻皆有可知,若然,王丧遣车九乘,除此五乘之外,加以金、玉、象、木四者,则九乘矣)。”巾车:“大丧,饰遣车,遂▯之行之(▯,兴也,谓陈驾之行使人次举之以如墓也。遣车,一曰鸾车。疏曰:遣车,谓将葬遣送之车入圹者也。言饰者,还以金象革饰之如生存之车,但粗细为之耳。注:後郑训▯为兴,即言谓陈驾之者,解▯为陈驾也。按《车仆》云:“大丧,▯革车”,彼▯谓作之,此文既言饰遣车,已是作,更言遂▯之,故以陈驾解▯也。云“行之使人以次举之以如墓”也者,当在朝庙之时,於始祖庙陈之,明旦,大遣奠之後,则使以次抗举,人各执其一以如墓也。按《冢人》云,‘及葬,言鸾车象人’,是各遣车为鸾车)。”司丧:“大丧,▯丧饰(皮车,皮车遣车之革路,故书▯为淫。郑司农云:“淫丧,陈、丧也”,言谓▯,兴也。若《诗》之兴,谓象似而作之,凡为神之偶衣物,必沽而小耳。疏曰:後郑谓▯,兴也,不从先郑作陈者,以《檀弓》云“竹不成用,瓦不成味,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皆是兴象所作,明非陈设之礼,若《诗》之兴,谓象似而作之者。象似生时而作,但粗恶而小耳)。”校人:“大丧,饰遣车之马。及葬,埋之(言埋之,则是马涂车之刍灵。疏曰:《檀弓》:孔子云“涂车刍灵,自古有之。谓为备者不仁”。古者以泥涂为车,刍灵谓以刍草为人马神灵。至周,涂车仍存,但刻木为人马,替古者刍灵。今郑云,涂车之刍灵,则是仍用刍灵,与《檀弓》违者,郑但举古之刍灵况周耳,非谓周冢仍用刍灵也。窆条内有冢人鸾车象之,此条通用,当互考)。”圉人:“凡丧纪▯马(详见朝祖奠条)。遣车,视牢具(言车多少,各如所包遣奠牲体之数也。然则遣车载所包遣奠而藏之者,与遣奠天子太牢包九个,诸侯亦太牢包七个,大夫亦太牢包五个,士少牢包三个,大夫以上,乃有遣车。
译所制作的,是指制作晋鼓一类的鼓)。"
另一乐官说:"天子大丧,制作乐器,捧着送去埋藏(疏说:'这里所制作的,只是羽饰而已,不制作其他器物。')。"
典庸器说:"天子大丧,陈设钟磬架(疏说:按《檀弓》有'有钟磬而没有钟磬架'的说法。郑玄注说'不悬挂它们',那条注是因为看到这里的文字提到有钟磬架,说明是有钟磬架但不悬挂钟磬,是丧事从简的缘故)。"
◎右陈明器
丧祝说:"到举行祖祭时,装饰棺柩,然后装载上车,依次朝拜四座宗庙,然后驾车前行(郑司农说:'祖,是指将要下葬时在庭中举行祖祭,象征生前出行时先祭路神一样。祖祭时,丧祝主管装饰棺柩,然后驾御灵车,是丧祝为柩车驾御。说祖祭是出行的开始,装饰棺柩,设置柳、池、纽等饰物,装饰完毕后应把车转向外面,由丧祝驾御。驾御,是拿着旗幢走在前面引导,作为节制调度。'疏说:说'及祖',及,就是到达的意思,先朝拜祢庙,其次朝拜二祧庙,再朝拜始祖后稷之庙,到这座庙中举行祖祭。按《既夕礼》,'请示祖祭日期说在日偏西时',就是到达祖庙之中举行祖祭。祖,是开始的意思,为出行的开端。装饰棺柩完毕,就让遣车面向外,把柩车从原处移到庭中,停在车位西边,设置祖奠。所谓'遂御',是加以装饰完毕后移动柩车。丧祝拿着大旗在前面引导,驾御、扶正灵柩,所以说'遂御之'。小敛条目中有封人等七个官职。大敛条目中有司几筵设苇席。朝夕奠条目中有司服供奠祭用的衣服。朔月、月半奠条目中有笾人供荐笾、羞笾,外饔充实鼎俎,天子丧礼由穿斩衰的人奠祭,诸侯丧礼由穿齐衰的人奠祭,启殡条目中有世妇清洗器具备办祭品,内竖负责为宫内人清道,这些都是祖奠时通用的,应互相参照)。"
◎右祖奠
大师说:"天子大丧,率领盲乐师吟诵诗篇,为灵柩制作谥号(此字是兴作的意思,是说吟诵歌颂君王政绩的诗篇,所以古本写作'淫'。郑司农说:'淫,是陈述的意思,陈述其生前事迹以制定谥号。'疏说:率领盲乐师歌唱歌颂君王政绩的诗篇,来为柩制作谥号,柩,即灵柩。古字通用,用歌颂君王政绩的诗篇兴起比喻,为灵柩制作谥号,所以《瞽蒙职》说吟诵诗篇是指制作谥号的时候)。"
瞽、蒙等盲乐师说:"吟诵诗篇,编定世系,弹奏琴瑟(郑玄认为吟诵诗篇,主要是指制作灵柩谥号的时候。吟诵歌颂君王政绩的诗篇,以此制定谥号。编定世系,是说记载在世本之中。虽不唱出来,仍弹奏琴瑟来传播、美化那声音。疏说:吟诵诗篇,是说在天子丧礼将要下葬时,让这些盲乐师吟诵歌颂君王政绩的诗篇,考察其德行来制定谥号。葬后应当称呼这个谥号。说'世奠系',奠,是确定的意思,是辨明昭穆次序,按世系顺序确定他的世系。系,就是帝系、世本一类。'鼓琴瑟',是说诗篇与世本二者虽不歌唱,仍弹奏琴瑟来配合美化)。"
小师说:"天子大丧参与制作谥号(跟从大师。疏说:大师制作灵柩的谥号,所以小师跟从他做这件事)。"
大祝说:"制作六种文辞,用来沟通上下、亲疏、远近关系。第六种叫做诔(诔,是累积死者生前的德行来赐给他一个称号,主要是撰写这种文辞。《春秋传》说:'孔子去世,鲁哀公为他作诔。'这些都是需要文采辞令、难以写好的,所以大祝主管撰写六辞。也有人说,诔就是《论语》所说的'诔文说:为
疏曰:遣车从葬载牲体之车也。牢具,遣奠所包牲牢之体,贵贱各有数也。一个为一具,取一车载之也,故云视牢具。遣车所用无文,因此视牢具。故云。载所包遣奠而藏之者,与,与者疑辞也。云“天子太牢包九个”以下者,以既夕礼遣奠用少牢以上约之)。”司兵:“大丧,▯五兵(▯,兴作明器之役器五兵也。《士丧礼》下篇有甲胄干窄。疏曰:“按《既夕礼》:明器之用器,有弓矢;役器,有甲胄干窄。彼虽不具五兵,此既言五兵,明五者俱有也。故郑引《士丧礼》下篇为证)。”司弓矢:“大丧,共明弓矢(弓矢,明器之用器也。《士丧礼》下篇白:”用去弓矢。”)。”司干:“大丧,▯舞器,及葬,奉而藏之(疏曰:此官云干盾及羽▯,及其所▯,▯干盾而己,其羽▯,▯师▯之)。”乐师:“凡丧,陈乐器,则帅乐官(师乐官往陈之。疏曰:乐师,谓笙师、▯师之属,▯乐藏之者也。云往陈之谓如《既夕礼》陈器於祖庙之前庭及圹道东者也)。”大司乐:“大丧,莅▯乐器;及葬,藏乐器,亦如之(莅,临也。▯,兴也。临笙师、▯师之属,兴,谓作之也。疏曰:郑知临笙师、▯师者。按《笙》、《▯师》皆云:“丧▯其乐器,奉而藏之。”《司千》亦云:“大丧,▯舞器”,此不言之,即属中兼之也。此临藏乐器,还临笙师、▯师等,故彼皆云奉而藏之同)。”视了:大丧,▯乐器。(疏曰:大丧,▯乐器,谓明器,故《檀弓》云“木不成斫,瓦不成味,竹不成用,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是沽而小耳。”是临时乃造之)。” 笙师:“大丧,▯乐器,及葬,奉而藏之(▯,兴也。兴,谓作之。奉,犹送)。”▯师:“大丧,▯其乐器,奉而藏之(疏曰:此官所▯,谓作晋鼓{卉鼓}鼓)。”▯师:“大丧,▯其乐器,奉而藏之(疏曰:“此所▯作,惟羽▯而已,不作馀器。”)。”典庸器:“大丧{笱大}ね(疏曰:按《檀弓》有“钟磬而无{笱大}ね。”郑注云‘不县之也’,彼郑注见此文有{笱大}ね,明有而不县,以丧事略故也)。”
◎右陈明器
丧祝:“及祖,饰棺,乃载,次第朝亲庙四,遂御(郑司农云:“祖谓将葬祖於庭,象生时出则祖也。祖时,丧祝主饰棺,遂御之,丧祝为柩车御也,言谓祖为行始,饰棺,设柳池纽之属,既饰当还车乡外,丧祝御之。御之者,执▯居前▯行为节度。”疏曰:言及祖者,及至也,初朝祢,次朝二祧,次朝始祖后稷之庙,至此庙中设祖祭。按《既夕礼》,请祖期曰日侧,是至祖庙之中而行祖。祖,始也,为行始。饰棺讫,乃遣车向外,移柩车去载处至庭中,车西,设祖奠云。
译你向天地神祗祈祷')。"
大史说:"天子大丧,在举行遣奠的那天,宣读诔文(遣,是指在祖庙庭院举行的大遣奠,是灵柩即将启程的时候,活人的礼节到此为止,累述死者生前的德行事迹并宣读,大师又率领盲乐师们一起制作谥号,盲乐师、太史都通晓天道,让他们共同办理这件事,是说天子的诔文谥号是承天道而成的。疏说:'人之道终於此',是因还未下葬前,孝子不忍心把死者当作与活人不同,仍用侍奉活人的礼节对待,到送葬形体前往、迎回魂魄归来时,就改用侍奉鬼神的礼节。所以下葬之后应当称呼谥号。所以累述生前德行而宣读,这里的'诔'就是'累'的意思。说'大师又率领盲乐师一起制作谥号',是因盲乐师、太史既通晓天道,又在南郊祭天之处对天陈述而作诔,这就是天子的谥号承天道而成。如此,就是先在南郊制定谥号,遣奠那天宣读,下葬后才称呼谥号)。凡是丧事都要考核核实(因其中有得有失)。"
小史说:"天子大丧,辅佐大史。卿大夫的丧礼,赐予谥号,宣读诔文(宣读诔文也要以大史赐谥号为准则依据,两件事互相成就。疏说:说两件事互相成就,是因谥法依据诔文来制定)。"
只有周公旦、太公望辅佐继位的周王姬发,在牧野建立功业。到他们去世将要下葬时,才制定谥号的法则,于是记述谥法。谥号,是德行的记录;称号,是功业的标志(古时立了大功,就赐给美好称号作称谓);车马服饰,是地位的表征。所以德行大的人得大美名,德行小的人得小美名。德行出自本人,而名号却由别人给予(名,指谥号)。
统一民心而顺其自然、无所作为,称为"神"(以至用无为而治的方式设立神道教化百姓)。德行专一而不懈怠,称为"简"(专一而不曲折迂回)。安定百姓而制定法度,称为"皇"(靖,是安定的意思)。平和简易而不诋毁他人,称为"简"(不用诋毁侮辱别人)。德行能与天地相配,称为"帝"(与天地相同)。尊重贤人、崇尚道义,称为"恭"(尊崇贤人,宠爱重视义士)。仁义使百姓归附,称为"王"(百姓前往归附)。敬慎处事、恭敬奉上,称为"恭"(供奉的意思)。立志惠及众人,称为"公"(志,是没有私心)。尊重贤人、恭敬谦让,称为"恭"(敬重有德者,谦让有功者)。所执掌能得八方响应,称为"侯"(他所推行的事,八方都响应)。犯错能够改正,称为"恭"(能自我认识错误)。能行赏赐、庆典、刑罚、威严四者,称为"君"(能施行这四种)。处理政事坚定牢固,称为"恭"(坚守正道不动摇)。公平正直而不偏私,称为"君"(百姓顺从他)。爱护百姓、敬顺尊长,称为"恭"(顺从尊长、接纳下属)。表扬善行、施政简明,称为"圣"(表扬别人的善行做到实事求是,施政做到简明扼要)。依礼接待宾客,称为"恭"(迎接款待宾客)。敬奉祭祀之礼,称为"圣"(既能虔敬祭祀,又能通达神明之道)。弥补亲人的过失,称为"恭"(修养德行来补益他们)。光明普照四方,称为"明"(用光明照耀四方)。尊重贤人、把善行让给别人,称为"恭"(不独占自己的善行,归功于别人)。谗言诬告不能得逞,称为"明"(能预先察知,所以谗言行不通)。威仪完全具备,称为"钦"(有威严则使人敬畏,有仪表则可供效法)。治理天下如经纬交织,称为"文"(成就了治国之道)。深谋远虑、慈爱百姓,称为"定"(思虑树立德行)。道德广博、见闻
遂御者加饰讫,移柩车。丧祝执纛▯行,御正柩,故云遂御之。小敛条有封人等七官。大敛条有司几筵设苇席。朝夕奠条内有司服共奠衣服。朔月、月半奠条内有笾人共荐笾羞笾外饔实鼎俎,天子丧斩▯者奠,诸侯丧齐▯者奠,启条内有世妇濯溉为斋盛,内竖为内人跸,皆祖奠所通用,当互考)。”
◎右祖奠
大师:“大丧,帅瞽而▯,作[C190]谥(▯,兴也,言王之行,谓讽诵其治功之诗,故书▯为淫。郑司农云:“淫,陈也,陈其生时行迹为作谥。”疏曰:帅瞽▯蒙歌王治功之诗,▯作[C190]谥者,[C190],即柩也。古字通用,以其兴喻王治功之诗,为柩作谥,是以《瞽▯蒙职》云讽诵诗谓作谥时也)。”瞽▯蒙:“讽诵诗,世奠系,鼓琴瑟(元谓讽诵诗,主谓▯作柩谥时也。讽诵王治功之诗,以为谥。世之而定其系,谓书於世本也。虽不歌,犹鼓琴瑟以播其音美之。疏曰:讽诵诗,谓於王丧将葬之时,则使此瞽▯蒙讽诵王治功之诗,观其行以作谥。葬後当呼之。云世奠系者,奠,定也,谓辨其昭穆,以世之序而定其系。系,即帝系,世本是也。鼓琴瑟者,诗与世本,二者虽不歌咏,犹鼓琴瑟而合以美之)。”小师:“大丧与▯(从大师。疏云:大师▯作[C190]谥,故小师从之也)。”大祝:“作六辞,以通上下、亲疏、远近。六曰诔(诔,谓积累生时德行以赐之命,主为其辞也。《春秋传》曰:“孔子卒,哀公诔之。”此皆有文雅辞令难为者也,故大祝主作六辞,或曰,诔《论语》所谓“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祗”)。”大史:“大丧,遣之日,读诔(遣谓祖庙之庭大奠,将行时也,人之道终於此,累其行而读之,大师又帅瞽▯之而作谥,瞽史知天道,使共其事,言王之诔谥,成於天道。疏曰:人之道终於此者,以其未葬已前,孝子不忍异於生,仍以生礼事之,至葬送形而往,迎魂而反,则以鬼事之。故既葬之後当称谥。故诔生时之行而读之,此经诔即累也。云大师又帅瞽▯之而作谥者。瞽史既知天道,又於南郊祭天之所称天以诔之,是王之谥,成於天道也。若然,先於南郊制谥,乃遣之日读之,既葬後则称谥)。凡丧事考焉(为有得失)。”小史:“大丧,佐大史。卿大夫之丧,赐谥,读诔(其读诔,亦以大史赐谥为节。事相成也。疏曰:云事相成者,谥法依诔为之,故云)。”惟周公旦、大公望相嗣王发,建功於牧野。及终,将葬,乃制谥,法遂叙谥法。谥者,行之迹;号者,功之表(古者有大功,则赐之善号以为称也);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小名。
译渊博,称为"文"(无所不知)。德行纯正没有偏差,称为"定"(言行始终如一,不相违背)。勤学好问,称为"文"(不以向地位低的人请教为耻)。深谋远虑使百姓安定,称为"定"(用深思熟虑安定百姓)。仁慈施惠、爱护百姓,称为"文"(用恩惠成就文德)。效法古制以安定百姓,称为"定"(不违背古人的旧意)。体恤百姓、施惠有礼,称为"文"(施惠而合乎礼节)。开拓疆土而有德行,称为"襄"(用道义的方式取得土地)。赐给百姓爵位,称为"文"(与他们共同提升地位)。身披甲胄征战有功劳,称为"襄"(屡次征伐)。安抚土地、怀柔百姓,称为"德"(使百姓安居,使土地上的事务安定)。小心谨慎、有所敬畏顾忌,称为"僖"(知道有困难就退让)。深思纳谏而不以威势拒绝,称为"德"(不用威势拒绝谏言)。出征而中途返回,称为"〇"(知道有困难就退兵)。刚强正直、通达情理,称为"武"(刚,是无所私欲;强,是不屈不挠;直,是正直;理,是忠恕)。质朴深沉、能接受谏言,称为"僖"(因深沉所以能够接受)。有威严、刚强、正直有德,称为"武"(对有德者心存敬重)。温和柔顺、贤良善良,称为"懿"(天性纯善)。能够平定祸乱,称为"武"(用兵征讨所以能够平定)。内心能裁断合宜的道义,称为"度"(处理事情得当适宜)。用刑于民而能使人心悦诚服,称为"成"(用正义的法度使人信服)。聪明睿智,称为"献"(有过失能立即察觉的聪敏)。志向夸大、多用兵而致困穷,称为"武"(大志用兵,导致多方困窘穷尽)。智慧本质具有圣德,称为"献"(有所通达,但不是修道而得)。安定百姓、建立政令,称为"成"(用政令使人安定)。五宗族人都感到安宁,称为"孝"(五代宗族)。渊源流传通达,称为"康"(本性没有忌讳)。慈爱施惠、爱护亲人,称为"孝"(周遍地爱护亲族)。重视年成、喜好乐事,称为"勤"(喜好丰年,勤于民事)。顺应时节、开始祭享,称为"孝"(协调和顺,始终如初)。秉持德行而不违背,称为"孝"(顺应德行而不违逆)。使百姓安乐、加以抚恤,称为"康"(没有四方的忧患)。使百姓安乐,称为"康"(使百姓富足并加以教化)。秉持内心能够刚强,称为"齐"(能够有威严)。布施德行、坚持道义,称为"穆"(《舜典》说"四门穆穆")。轻捷而能供事成就,称为"齐"(有近乎轻捷而能供事成就的意思)。内心情感表现于容貌,称为"穆"(本性内心显露出来)。明察内心、动辄戒惧,称为"顷"(明察情理)。容貌仪表恭敬美好,称为"昭"(有仪表可供效法,行事恭谨可称美)。敏捷而又敬慎,称为"顷"(对所敬重的事很迅速)。彰明德行、有功劳,称为"昭"(能勤劳而谦逊)。以柔和的德行教化众人,称为"静"(使众人安定)。圣德善行广为人知,称为"宣"(通达善道,声名教化广泛传布)。自己恭敬而善于言辞,称为"靖"(自身恭敬公正平和,说话简约而中肯)。治理国家而没有过失,称为"平"。宽厚乐道、善终一生,称为"靖"(本性宽厚、乐于行义,以善行终结一生)。处理政事有法度节制,称为"平"(不刻意用心)。有威德刚武之能,称为"圉"(能抵御祸乱忧患)。布置纲纪、治理条理,称为"平"(施行于政事上)。年寿绵长高寿,称为"胡
行出於已,名生於人(名,是谥号)。壹民无为曰神(以至无为神道设教),一德不懈曰简(一不委曲),靖民则法曰皇(靖,定),平易不訾曰简(无用訾侮),德象天地曰帝(同於天地),尊贤贵义曰恭(尊贵贤人,宠贵义士),仁义归往曰王(民往归之),敬事恭上曰恭(供奉也),立志及众曰公(志,无私也),尊贤敬让曰恭(敬有德,让有功),执应八方曰侯(所执行,八方应之),既过能改曰恭(言自知也),赏庆刑威曰君(能行四者),执事坚固曰恭(守正不移),平正不阿曰君(民从之),爱民悌长曰恭(顺长接下),扬善赋简曰圣(扬人所善得实,所敷得简),执礼御宾曰恭(迎待宾也),敬祀享礼曰圣(既敬於祀能通神道),芘亲之阙曰恭(修德以益之),照临四方曰明(以明照之),尊贤让善曰恭(不专己善,推之於人),谮诉不行曰明(逆知之,故不行),威仪悉备曰钦(威则可畏,仪则可象),经纬天地曰文(成其道),大虑慈民曰定(思树德),道德博闻曰文(无不知),纯行不差曰定(行一不伤),学勤如问曰文(不耻下问),安民大虑曰定(以虑安民),慈惠爱民曰文(惠以成文),安民法古曰定(不失旧意),愍民惠礼曰文(惠而有礼),辟土有德曰襄(取之以义),赐民爵位曰文(与同升),甲胄有劳曰襄(亟征伐),绥土柔民曰德(安民以居,安土以事),小心畏忌曰僖(知难而退),谏虑不威曰德(不以威距谏),有伐而还曰▯(知难而退),刚强直理曰武(刚无欲,强无挠,直,正直。理,忠恕),质渊受谏曰僖(深故能受),威强直德曰武(与有德者敬),温柔贤善曰懿(性能纯善),克定祸乱曰武(以兵往故能定),心能制义曰度(制事得宜),刑民克服曰成(法以正义能使服也),聪明▯哲曰献(有过知之聪),夸志多穷曰武(大志兵行,多所穷极),智质有圣曰献(有所通,非修道),安民立政曰成(政以安定),五宗安之曰孝(五世之宗),渊源流通曰康(性无忌),慈惠爱亲曰孝(周爱亲族),温年好乐曰勤(好丰年,勤民事),协时肇享曰孝(协和肇始,常如初),秉德不回曰孝(顺於德而不违),安乐抚民曰康(无四方之虞),令民安乐曰康(富而教之),执心克壮曰齐(能有严),布德执义曰穆(《舜典》:“四门穆穆。”),轻▯供就曰齐(▯,有近轻而供成),中情见貌曰穆(性心露也),甄心动惧曰顷(甄情),容仪恭美曰昭(有仪可象,行供可美),敏以敬慎曰顷(疾於所敬),昭德有劳曰昭(能劳谦),柔德教众曰静(成众使安),圣善周闻曰宣(通於善道,
译"(延长他的寿命)。依循道义而成就事业,称为"景"(用道义而成事)。保护百姓直至年高,称为"胡"(六十岁称耆,七十岁称艾)。心志坚定、深谋远虑,称为"景"(耆,是坚定的意思)。坚毅果敢,称为"刚"(合于道义,意志坚定)。布施道义、行事刚强,称为"景"(用刚强来推行道义)。追补以前的过失,称为"刚"(劝人向善以弥补过错)。清白自守、坚守节操,称为"贞"(行为清白,意志坚定)。勇猛而刚强果决,称为"威"(勇猛就少有宽容,果,是敢于行动)。深谋远虑而能成就大事,称为"贞"(谋事能够成功)。不隐瞒、不遮掩,称为"贞"。坚毅而坚持正道,称为"威"。开拓疆土、使远方臣服,称为"桓"(用武力征讨四方蛮夷)。治理典章而不废弛,称为"祈"(秉持常法而不衰减)。能敬慎勤劳于治理百姓,称为"桓"(用敬慎的态度役使百姓)。深谋远虑、践行节操,称为"孝"(是说成就了他的节操)。开拓疆土、兼并邻国,称为"桓"(兼并他人所以开拓了疆土)。治理百姓能竭尽心力,称为"使"(能竭尽思虑)。能够思考辨别众人才能,称为"元"(区别他们使各有次序)。喜好和睦而不争斗,称为"安"(安坐处事而少作决断)。推行道义使百姓悦服,称为"元"(百姓喜悦于他的道义)。道德纯正专一,称为"元"(道博大而德专一)。开始建立国都,称为"元"(如果不是良善之人,凭什么能开创基业)。广泛体察百姓疾苦,称为"思"(广泛亲近百姓而不奢侈)。以道义为主、践行德行,称为"元"(以道义为根本)。内外思虑探求,称为"思"(是说追求善行)。圣德善行广为人知,称为"宣"(闻,是指所听闻的善事)。追悔以前的过错,称为"思"(能反思而改正)。屡次兴兵作战,称为"壮"(以多次征战显示严整威武)。言行内外一致,称为"悫"(表里如一)。抵御敌寇并能使其降服,称为"壮"(禁止抵御敌人,能使其臣服)。描述古事、陈述今事,称为"誉"。战胜敌人、平定祸乱,称为"壮"(战胜敌人所以能够平定祸乱)。彰显功业、安定百姓,称为"商"(商议衡量事情是否适宜,从而安定百姓)。战死在原野上,称为"壮"(不是威严刚毅怎能为国难而死)。能够教化并执掌政事,称为"夷"(执掌政事而不任用贤人)。屡次出征征伐,称为"壮"(用严整的方式治理)。安定百姓、喜好清静,称为"夷"。用武而未能成功,称为"壮"(武功没有成就)。坚持道义、表扬善行,称为"怀"(称赞别人的善行)。天性柔和、慈爱百姓,称为"惠"(赈济孤寡之人,施加恩惠)。慈爱他人而短寿,称为"怀"(短,是不到六十岁;折,是不到三十岁)。爱护百姓、乐于施舍,称为"惠"(与,是施舍的意思)。想要阐明道义而未能成功,称为"丁"(想树立道义,却未能达成)。早晚敬慎戒惧,称为"敬"(谨慎自身、急切戒备)。陈述事情却不谦逊有序,称为"丁"(不谦逊)。早起而恭敬地处理事务,称为"敬"(以敬慎的态度处理事务)。使众多地方日益太平,称为"敬"(遵循常法而有智慧)。使法典完善,称为"敬"(不是敬慎怎能使它完善)。以刚强克敌立下功业,称为"翼"(伐,就是功业的意思)。以刚强的德行能够成就,称为"肃"(使其不敬慎的方面最终得以完成)。思虑深远,称为"翼"(喜
声教宣闻),恭己解言曰靖(恭己正平,少言而中),治而无眚曰平,宽乐令终曰靖(性宽乐义,以善自终),执事有制曰平(不在意),威德刚武曰圉(御乱患),布纲治纪曰平(施之政事),弥年寿考曰胡(久其年),由义而济曰景(用义而成),保民耆艾曰胡(六十耆,七十艾),耆意大虑曰景(耆,︹也),︹毅果敢曰刚(▯於义,致志固),布义行刚曰景(以刚行义),追补前过曰刚(劝善以补过),清白守节曰贞(行清白,执志固),猛以刚果曰威(猛则少宽,果,敢行),大虑克就曰贞(▯事能成),不隐无屏曰贞,︹毅执正曰威,辟土服远曰桓(以武力征四夷),治典不杀曰祈(秉常不衰),克敬勤民曰桓(敬以使之),大虑行节曰孝(言成其节),辟土兼国曰桓(兼人故启土),治民克尽曰使(克尽思虑),能思辨众曰元(别之使各有次),好和不争曰安(坐在少断),行义说民曰元(民说其义),道德纯一曰元(道大而德一),始建国都曰元(非善之良,何以始之),大省兆民曰思(大亲民而不侈),主义行德曰元(以义为主),外内思索曰思(言求善),圣善周闻曰宣(闻谓所闻善事),追悔前过曰思(思而能改),兵革亟作曰壮(以数征为严),行见中外曰悫(表里如一),共圉克服曰壮(禁圉敌人,能使服之),状古述今曰誉,胜敌克乱曰壮(胜敌故能克乱),昭功宁民曰商(商度事宜,所以安民),死於原野曰壮(非严何以死难),克教秉政曰夷(秉政不任贤),屡征杀伐曰壮(以严整之),安民好静曰夷, 武而不遂曰壮(武功不成),执义扬善曰怀(称人之善),柔质慈民曰惠(赈孤▯,加施惠),慈人短折曰怀(短未六十,折未三十),爱民好与曰惠(与谓施),述义不克曰丁(欲立志义,而弗能成),夙夜敬戒曰敬(敬身急戒),述事不弟曰丁(不孙弟),夙兴恭事曰敬(敬以莅事),有功安民曰烈(以武立功),众方益平曰敬(法常而知),秉德尊业曰烈(业以通德,为而能尊),令善典法曰敬(非敬何以善之),刚克为伐曰翼(伐,功也),刚德克就曰肃(成其不敬使为终),思虑深远曰翼(好远思,不在乱),执心决断曰肃(言严果),外内贞复曰白(正而後约始一),不主其国曰声(生於外家),不勤成名曰灵(任本性,不见思贤齐),未家短折曰伤(未家,未娶),死而志成曰灵(士志不吝命),爱民好治曰戴(爱养其民,天下戴仰),死见神能曰灵(有鬼不为厉),典礼不倦曰戴(倦过),乱治不损曰灵(不能以治损乱),短折不成曰伤(幼稚而夭伤),好祭鬼交曰灵(请鬼神不致远)
译好深远的思考,不陷入混乱)。内心坚持而果断决断,称为"肃"(是说严厉果决)。内外都贞正而反复如一,称为"白"(先端正而后约束,始终如一)。不能主掌自己的国家,称为"声"(出生于外戚之家)。不勤于政事却博得名声,称为"灵"(放任本性,不能见贤思齐)。未成家便短命夭折,称为"伤"(未家,是指还未娶妻)。死后而志向得以实现,称为"灵"(士人有志向而不吝惜生命)。爱护百姓、善于治理,称为"戴"(爱护抚养百姓,天下人拥戴仰慕)。死后显现神灵般的能力,称为"灵"(有鬼魂而不作祟为害)。主持典礼不知疲倦,称为"戴"(倦,是过度疲劳)。处于乱世治理却不受损害,称为"灵"(不能用治理来消除混乱)。年幼夭折未能长成,称为"伤"(年幼而夭折)。喜好祭祀、与鬼神交通,称为"灵"(请求鬼神却不能感通深远)。隐忍违逆却未能成功,称为"隐"(不因隐忍违逆而改变本性)。极为通晓鬼神之事,称为"灵"(他的智慧聪敏透彻)。不能显扬地主掌国家,称为"隐"(因为主持国政)。见到善行能坚持长久,称为"隐"(美德超过他所应有的名分)。杀戮无辜之人,称为"厉"。任用官员能与实际才能相符,称为"知"(善于任用官员)。刚愎凶狠、一意孤行以致铸成过错,称为"刺"(拒绝纳谏叫做愎,与此相反叫做狠)。放纵行事、勤于滥祀,称为"悼"(放纵内心、勤于过度祭祀,是说不修德行)。不加思考而妄加宠爱,称为"刺"(猜忌之心很重)。中年就早早夭折,称为"悼"(寿命与年岁不相称)。幼年丧父而短命夭折,称为"哀"(幼年还不懂人事)。遇到荒年而没有积蓄,称为"荒"(不致力于农事耕作)。喜好变动、扰动百姓,称为"躁"(喜好改变旧制而劳动百姓)。内外都放纵混乱,称为"荒"(家事不能治理,官事也不明察)。不后悔以前的过错,称为"戾"(明知却不改正)。喜好享乐而怠惰政事,称为"荒"(沉溺于声色音乐,懈怠于政务)。依仗威势、肆意妄为,称为"〇鬼"(肆意逞威)。在国之时遭逢忧患,称为"愍"(屡次遭遇重大丧事)。被壅塞阻遏、上下不通,称为"幽"(权臣擅自专断,政令无法通达)。在国之时遭逢祸难,称为"愍"(指兵祸寇乱一类的事)。幼年丧父后即位不久便去世,称为"幽"(殒位,是说刚即位就去世了)。祸乱正在发生,称为"愍"。变动祭祀、扰乱常规,称为"幽"(更改神灵祭祀的等级次序)。使百姓悲伤痛苦,称为"愍"(妨害政事、造成祸害)。本性柔和、能接受谏言,称为"惠"(接受谏言并当作恩惠)。内心贞正、气度宏大,称为"匡"(心地端正而明察名分)。名声与实际不相违背,称为"质"(名声与实际、内外相应而不差)。德行端正而能应和众人,称为"莫"。温和善良、喜好娱乐,称为"良"(是说这个人可亲可爱、令人愉悦)。施与勤劳而没有私心,称为"惠"。慈爱和顺、使众人都心悦诚服,称为"顺"。深思熟虑而果断勇敢,称为"〇"。见闻广博、多才多艺,称为"宪"(虽然多才多艺,却达不到大道的境界)。吝啬于施舍赏赐,称为"爱"。自满自足反而多陷困窘,称为"惑"(真正自足的人一定不会困惑)。不顾自身安危奉事君上,称为"忠"(面对危险不推辞艰难)。思虑周全而不出差错,称为"原"(所思考的都能不差地实现)
,隐拂不成曰隐(不以隐拂改其性),极知鬼事曰灵(其智能聪彻之),不显尸国曰隐(以主国),见善坚长曰隐(美过其令),杀戮无辜曰厉,官人应实曰知(能官人),愎狠遂过曰刺(去谏曰愎,反是曰狠),肆行劳祀曰悼(放心劳於淫祀,言不修德也),不思妄爱曰刺(忌甚),中年蚤夭曰悼(年不称者),早孤短折曰哀(早未知人事),凶年无▯曰荒(不务稼穑),好变动民曰躁(好改旧以劳动民),外内纵乱曰荒(家不治,官不知),不悔前过曰戾(知而不改),好乐怠政曰荒(淫於声乐,怠於政事),怙威肆行曰▯鬼(肆意行威),在国遭忧曰愍(仍多大丧),雍遏不通曰幽(权臣擅命,政令不达),在国逢难曰愍(兵寇之事),早孤殒位曰幽(殒位,即位而卒),祸乱方作曰愍, 动祭乱常曰幽(易神之班),使民悲伤曰愍(妨政败害),柔质受谏曰惠(受谏以为惠),贞心大度曰匡(心正而名察),名实不爽曰质(名实内外相应不差),德正应和曰莫,温良好乐曰良(言其人可好可乐),施勤无私曰惠,慈和遍服曰顺,思虑果敢曰<走毕>,博闻多能曰宪(虽多能,不至於大道),啬於赐与曰爱,满志多穷曰惑(自足者必不惑),危身奉上曰忠(险不辞难),思虑不爽曰原(不差所思而得),克威捷行曰魏(有威而繁行),好内违礼曰炀(淫於家,不奉礼),克威顺礼曰魏(虽威不逆礼),好内怠政曰炀(内则淫朋外则荒政),怠政外交曰携(不自明而博外交),去礼远正曰炀,教诲不倦曰长, 疏远继位曰绍,肇敏行成曰直,彰义掩过曰坚(亡治),内外宾服曰正,华言无实曰夸,好廉自克曰节(廉俭不伤,则不害民),逆天虐民曰炀(所尊大而逆之),好更故旧曰易(变故改常),名与实爽曰缪,爱民作刑曰克(道之以政,齐之以法),择善而从曰比(比方善而从之),除残去虐曰汤,乱而不损为灵(贪乱直亡,而神灵之曲也)。
译。能够立威而行事敏捷,称为"魏"(有威严而事务繁多)。沉溺内宠而违背礼制,称为"炀"(沉溺于家室女色,不奉行礼制)。能立威而又顺应礼制,称为"魏"(虽有威严但不违背礼制)。沉溺内宠而怠惰政事,称为"炀"(在内则沉溺于朋党,在外则荒废政事)。怠惰政事、致力外交,称为"携"(不能自我明察却广泛结交外部势力)。背离礼制、远离正道,称为"炀"。教诲他人不知疲倦,称为"长"。以疏远的宗支继承王位,称为"绍"。开创事业敏捷、行事有成,称为"直"。彰显道义、掩盖过错,称为"坚"(没有真正的治理)。内外都归顺臣服,称为"正"。言辞华丽而没有实质,称为"夸"。崇尚廉洁、自我克制,称为"节"(廉洁节俭而不过度,就不会损害百姓)。违逆天道、虐待百姓,称为"炀"(对所应尊崇的对象反而加以违逆)。喜好更改旧制,称为"易"(改变旧例、变更常规)。名声与实际不相符,称为"缪"。爱护百姓而制定刑罚,称为"克"(用政令引导百姓,用法度整齐他们)。选择善行而依从,称为"比"(比照善行而跟从它)。铲除残暴、去除虐政,称为"汤"。处于混乱而未受损害,称为"灵"(贪图混乱以致直接败亡,却用神灵之名曲意美化他)。
"隐",是"哀"的一种类型。"景",是"武"的一种类型。施予恩惠称为"文",铲除祸患称为"武",开拓土地称为"襄",使远方臣服称为"桓",以刚强取胜称为"伐",以柔和取胜称为"懿",遵行正道称为"庄",没有过错称为"僖",施予而没有私心称为"宣"(德泽像雨露一样降施,如日月一般没有偏私),施惠于外却没有内在德行称为"献"(没有内在德行,是说恩惠不能真正成就),依循道义而成就事业称为"景"。如果没有明确的志向、没有可补述的事迹,就依据他显扬彰明之处来定谥,其余的都是仿照他生前的事迹来制定的(依据他所彰明的部分来确定谥号,是仿照他的事迹。《谥法》完)。
地位低贱的人不为地位尊贵的人作诔,年幼的人不为年长的人作诔,这是礼制(诔,就是累述的意思,累述死者生前的德行事迹并宣读出来,用以制定谥号,谥号应当由尊者来制定完成。疏说:凡是谥号,都是表彰死者真实的德行,应当由尊者来撰作。如果让年幼低贱的人来撰作,就会各自想要极力宣扬在上位者的美德,从而与事实有所违背,所以不让他们撰作)。
只有天子去世后,才由臣下托称天意来为他作诔(因为天子没有比
隐,哀之方也。景,武之方也。施为文,除为武,辟地为襄,服远为桓,刚克为伐,柔克为懿,履正为庄,无过为僖,施而不私为宣(▯行雨施日月无私),乡惠无内德为献(无内德,谓惠不成也),由义而济为景,无志无补,则以其明,馀皆象也(以其明所及为谥,象其事也。《谥法》)。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也(诔,累也,累列生时行迹读之以作谥,谥当由尊者成。疏曰:凡谥,表其实行,当由尊者所为。若使幼贱者为之,则各欲光扬在上之美,有乖实事,故不为也)。唯天子称天以诔之(以其无尊焉。《春秋》公羊说以为读诔制谥於南郊,若云受之於天然。疏曰:《白虎通》云:天子崩,大臣之於南郊称天以谥之者,为人臣子,莫不欲褒大其君,掩恶扬善,故至南郊,明不得欺天也)。死,谥,周道也(疏云:殷以上有生号,仍为死後之称,更无别谥,尧、舜、禹、汤之例是也。周则死後别立谥,故总云周道也)。
◎右谥诔
大司马:“丧祭,奉诏马牲(王丧之以马祭者,盖遣奠也。奉,犹送也。送之至墓,告而藏之)。” 司尊彝:“大丧,存奠彝(存,省也。谓大遣时奠者,朝夕乃彻也。疏曰:大丧之奠,有彝尊盛郁鬯,唯谓祖奠厥明将向圹为大遣时莫有之。朝夕乃彻也者,按《檀弓》云,“朝奠日出,夕奠逮日”,则朝奠至夕彻。之夕,奠至朝乃彻,其大遣亦朝设至夕乃彻。言此者,欲见所奠彝尊朝夕奠存省之意也。《春官》)。”郁人:“大丧,及葬,共其▯器,遂▯之(遣奠之彝与瓒也。▯之於祖庙阶▯,明奠终於此。疏曰:葬时不见有设奠之事,祖祭已前奠小,不合有彝器;奠之大者,唯有遣奠,故知於始祖庙中,厥明将葬之时,设大遣奠有此▯器也。《司尊彝》云:“大丧,有奠彝”是也,以奠无尸,直陈之於奠处耳。言▯之於祖庙阶▯者,此按《曾子问》“无迁主者,以币帛皮圭以为主命。行反,遂▯之於祖庙两阶之▯”,此大遣奠在始祖庙,事讫,明亦▯之於阶▯也。自此己前,不忍异於生,设奠食,象生而无尸。自此已後,葬讫,反日中而虞则有尸,以神事之,谓之祭,异於生,故云明奠终於此也。 同上)。”小祝:“大丧,及葬,设道赍之奠,分祷五祀(赍,犹送也。送道之奠,谓遣奠也。分其牲体,以祭五祀,告王去此宫中不复及也。王七祀,祀五者,司命、大厉,平生出入不以告。疏曰:按《既夕礼》“祖庙之庭,厥明设大遣奠,包牲取下体”是也。云分其牲体以祭五祀者,谓包牲取下体之外,分为五处祭也。《月令》:春祀户,夏祀灶,季夏祀中ニ,秋祀门,冬祀行。
译他更尊贵的人了。《春秋公羊传》认为,宣读诔文、制定谥号是在南郊举行,好像这谥号是从上天领受来的一样。疏说:《白虎通》说:天子驾崩,大臣在南郊托称天意为他定谥号,是因身为臣子,没有不想要褒扬夸大自己君主的,都想掩盖过恶、宣扬善行,所以到南郊举行,表明不敢欺骗上天)。
人死后才定谥号,这是周代的制度(疏说:殷代以前,生前的称号死后仍沿用作死后的称呼,没有另立谥号,尧、舜、禹、汤这些就是例子。周代则死后另立谥号,所以总括说这是周代的制度)。
◎右谥诔
大司马说:"丧祭时,捧送用来告祭的马牲(天子丧礼中用马来祭祀,大概是指遣奠。奉,是护送的意思。护送马牲到墓地,祭告后将其埋藏)。"
司尊彝说:"天子大丧,察看陈设的彝尊(存,是察看的意思。是说大遣奠时所设的祭品,要到早晚才撤去。疏说:大丧的奠祭,用彝尊盛放郁鬯酒,只有祖奠、第二天早晨将要前往墓穴举行大遣奠时才有。'朝夕乃彻',按《檀弓》说'早晨的奠祭在太阳出来时设置,晚上的奠祭在天色将暗时设置',那么早晨设的奠祭要到晚上才撤去,晚上设的要到早晨才撤去,大遣奠也是早晨陈设、晚上才撤去。这样说是为表明所奠彝尊在早晚需要察看留意的意思。此条出自《春官》)。"
郁人说:"天子大丧,到下葬时,供应盛放郁鬯的器物,然后把它放置一旁(这是遣奠所用的彝器和瓒器。放置在祖庙的台阶之间,表明奠祭到此结束。疏说:下葬时看不到设奠的记载,祖祭以前的奠祭规模小,不应有彝器;奠祭中规模大的只有遣奠,所以知道是在始祖庙中,第二天将要下葬时,设大遣奠才有这种器物。《司尊彝》说'大丧时有陈设彝器',就是这个,因奠祭没有'尸',只是直接陈设在设奠的地方。说放置在祖庙台阶之间,是按《曾子问》所说'没有迁移神主的情况下,用币帛、皮、圭来代替神主发布命令。行礼完毕返回后,就放置在祖庙两阶之间',这次大遣奠是在始祖庙举行的,事毕后,显然也放置在台阶之间。从这以前,孝子不忍心把死者当作与活人不同,设置奠食,仿照生前的样子而没有'尸'。从这以后,下葬完毕,返回中午举行虞祭时就有'尸'了,用侍奉神灵的方式对待,称为'祭',与侍奉活人不同,所以说奠礼到此结束。同上出处)。"
小祝说:"天子大丧,到下葬时,设置送行途中的奠祭,并分别祭告五祀(赍,是护送的意思。送行途中的奠祭,是指遣奠。把牲体的一部分分开,用来祭祀五祀,祭告天子将离开这座宫室,不再涉及了。天子共有七祀,这里只祭祀五个,是因司命、大厉这两个神平时出入不需要祭告。疏说:按《既夕礼》"在祖庙的庭院中,第二天早晨设置大遣奠,把牲体包裹起来取其下部肢体",就是这个。说分出牲体来祭祀五祀,是说在包裹取下体之外,另分出一部分祭祀五处。《月令》说:春天祭祀户神,夏天祭祀灶神,季夏祭祀中霤神,秋天祭祀门神,冬天祭祀行神。这些都是人所经行出入之处,并非四季合祭的对象,出入时也应祭告,而司命、泰厉则不需要。小敛条目中有封人等七个官职。大敛条目中有司几筵设置几案坐席。朝夕奠条目中有司服供应奠祭衣服。朔月、月半奠条目中有笾人供应笾器,外饔充实鼎俎,天子丧礼由穿斩衰的人奠祭,诸侯丧礼由穿齐衰的人奠祭。启殡条目中有世妇清洗器具准备祭品
此并是人所由从之处,直非四时合祭,出入亦宜告之,司命、泰厉则否。小敛条内有封人等七官。大敛条内有司几筵设几席。朝夕奠条有司服共奠衣服。朔月月半奠条内有笾人共笾,外饔实鼎俎,天子丧斩▯者奠,诸侯丧齐▯者奠。启条有世妇濯溉为▯盛,内竖为内人跸,皆遣奠所通用,当互考)。”
◎右大遣奠
量人:“掌丧祭奠▯之俎实(▯亦有俎实,谓所包遣奠。《士丧礼》下篇曰:“藏苞筲於旁”。疏云:此丧祭文连奠▯,▯是圹内,故郑以丧祭为大遣奠解之,是以大司马丧祭,亦为遣奠也。又按《冢人》云,请度甫▯,穿圹之名,此言奠▯,则奠入於圹,是以云所包遣奠也。引《士丧礼》云,藏苞筲於旁者,苞,谓苞牲取下体苇苞二是也。藏筲者,即《既夕礼》云,筲三:黍稷麦,并藏之於棺旁。又曰:苞奠者,取遣奠牲下体苞裹之。遣,送行也)。”
◎右包奠
遂师:“大丧,使帅其属以幄▯先,道野役(使以幄▯先者,大宰也。其馀,司徒也。幄▯先,所以为葬窆之▯,先张神座也。道野役,帅以至幕也。疏曰:大丧,王丧也。以幄▯先者,谓使大宰官帅其属以幄▯先行至圹也。道野役者,谓司徒导引野中之役,以出国城至圹也。大宰之属幕人共帷幕▯受,故大宰帅之。司徒主众庶,故令野役也。先张神座者,谓柩至圹,脱载除饰,柩则在地未葬窆之▯,须有神座之所,故知大幕之下,宜有幄之小帐,小帐之内,而有▯之盛尘以为神座也。地官。陈殡具条,幕人掌次,此条▯用。朝祖条,闾胥聚众庶,大司徒帅六乡属六引遂人属六▯,小师徒帅邦役治其政教,乡师帅其民而至。又荐车马及陈明器两条,并此章通用,当互考)。”乡士:“夫丧纪,各掌其乡之禁令,帅其属夹道而跸(属,中士以下。 疏曰:大丧纪,当葬所经乡道,并过六乡,以是,故各掌其乡之禁令,当各帅其属夹道而跸,知属是中士以下者。乡士身是上士,故云中士以下。《秋官》)。”方相氏:“大丧,先[C190](先去声。[C190]音柩。葬使之道。道音导。疏曰:丧所多有凶邪,故使之导也。《夏官》)。”丧祝:“及葬,御[C190]出宫,乃代(丧祝二人相与更也。疏曰:及,至也,谓於祖庙厥明大奠後引柩车出丧,祝於柩车前▯行,御柩车出宫乃代者。按序官云,丧祝上士二人,故郑云二人相与更也)。小丧,亦如之。”(《春官》。)乡师:“及葬,执纛,以与匠师御柩而治役(匠师,事官之属,其於司空,若乡师之於司徒也。乡师主役,匠师主众,匠其主葬引。▯,羽葆幢也。
译,内竖负责为宫内人清道,这些都是遣奠时通用的,应互相参照)。"
◎右大遣奠
量人说:"掌管丧祭中埋入墓穴的奠祭俎实之物(也有俎实,是指所包裹的遣奠祭品。《士丧礼》下篇说'把苞、筲藏在旁边'。疏说:这里'丧祭'一词连着'奠'字,是指墓穴之内,所以郑玄用'大遣奠'来解释'丧祭',因此大司马所说的'丧祭',也是指遣奠。又按《冢人》说'请度量墓穴的深浅',这是开挖墓穴的名称,这里说把奠祭品放入墓穴,所以说是所包裹的遣奠祭品。引《士丧礼》说'把苞、筲藏在旁边',苞,是用苇草包裹牲体的下部肢体,共两苞。藏筲,就是《既夕礼》所说的'筲三个:分别装黍、稷、麦',一并藏在棺材旁边。又说:苞奠,就是取遣奠牲体的下部肢体用苞草包裹起来。遣,是送行的意思)。"
◎右包奠
遂师说:"天子大丧,让他率领属下拿着帐幄先行,导引郊野的役夫(让他拿帐幄先行的,是大宰安排的。其余的,是司徒安排的。拿帐幄先行,是为下葬时设置神位而用,先张设好神座。导引郊野役夫,是率领他们到达墓地帐幕。疏说:大丧,就是天子的丧礼。以帐幄先行,是让大宰官率领属官拿着帐幄先行到达墓穴。导引郊野役夫,是司徒引导郊野中的役夫,从国都出发到达墓穴。大宰的属官幕人负责供应帷幕用具,所以由大宰率领他们。司徒主管民众百姓,所以让他统领郊野役夫。先张设神座,是灵柩到达墓穴,卸下车载、除去装饰后,灵柩停放在地上,还未下葬入穴前,需要有神位所在之处,所以知道大帐幕之下应该有一个小帐幄,小帐幄之内用某物盛放作为神座。此条出自《地官》。陈殡具条目中,幕人掌管帐幕次序,与本条通用。朝祖条目中,闾胥聚集民众,大司徒率领六乡所属的六引,遂人率领所属的六属,小司徒率领国中役夫治理政教,乡师率领他的百姓前来。此外荐车马及陈明器两条,都与本章通用,应互相参照)。"
乡士说:"凡是丧礼之事,各自掌管本乡的禁令,率领属下夹道清路禁行(属,是中士以下的官员。疏说:天子大丧,下葬时所经过的乡间道路都要经过六乡,因此各自掌管本乡禁令,应各自率领属下夹道清路,知道'属'是中士以下的官员,是因乡士本身是上士,所以说属官是中士以下。此条出自《秋官》)。"
方相氏说:"天子大丧,在灵柩前面开道(先,读去声。柩,音同'柩'。下葬时让他在前面开道。道,读作'导'。疏说:丧礼场所多有凶邪之气,所以让他在前面开道驱邪。此条出自《夏官》)。"
丧祝说:"到下葬时,驾御灵柩车出宫,然后互相替换(丧祝两人相互轮换。疏说:及,是到的意思,是到祖庙第二天早晨大奠之后引导柩车出发送丧,丧祝在柩车前引导前行,驾御柩车出宫后就互相替换。按《序官》说丧祝有上士两人,所以郑玄说两人相互替换)。小丧的礼仪也是这样。"(此条出自《春官》。)
乡师说:"到下葬时,拿着大旗,与匠师一起驾御灵柩、监管役夫(匠师,是事官系统的属官,他对司空的关系,就像乡师对司徒的关系一样。乡师主管役夫,匠师主管众人,匠师主要负责下葬时的引导。此字是羽葆旗幢。《尔雅》说:"纛,就是遮翳用的旗幢。"用来指挥调度扶持灵柩的役夫,端正队伍的行列进退。行,读作'户刚'的反切音。疏说:说'及葬',及,是到达的意思,是下葬时引导灵柩前
《尔雅》曰:“纛,翳也。”以指麾扌▯柩之役,正其行列进退。行,户刚反。疏曰:言及葬者,及,至。葬引向圹。纛,谓葆幢也。乡保执葆幢,▯在柩车之前,以与匠师御柩,谓在路恐有倾覆,故与匠师御,正其柩而治役者,亦谓监督人也。此经乡师是司徒考,明匠师亦是司空考,《冬官》亡,未闻其考。此据《匠师》与《乡师》,相对以义约之。故云《匠师》,《冬官》考也)。”司士:“作六军之士执披(披,方寄反。作,谓使之也。披,柩车行所以披持棺者。有纽以结之谓之戴。郑司农云
译往墓穴。纛,是指羽葆旗幢。乡师拿着羽葆旗幢,走在柩车前面,与匠师一起驾御灵柩,是说在路上担心有倾覆的危险,所以与匠师一起驾御、扶正灵柩并监管役夫,也就是监督人员的意思。这段经文中乡师是由司徒系统考核的官员,可知匠师也是由司空系统考核的官员,《冬官》篇已亡佚,不知具体考核细节。这是根据《匠师》与《乡师》相对应的道理来推测的。所以说《匠师》是《冬官》系统考核的官员)。"
司士说:"调派六军的士兵拿着披(用来牵引扶持棺柩的绳带)(披,读作'方寄'的反切音。作,是指派遣使用的意思。披,是柩车行进时用来牵引、扶持棺柩的绳带。用纽带系结起来的叫做'戴'。郑司农说……"(原文至此中断)
:披者,扶持棺险者也。天子旁十二,诸侯旁八,大夫六,士四。元谓结披必当棺束,於束系纽。天子、诸侯载柩三束,大夫、士二束。《丧大记》曰:“君▯披六,大夫披四,前▯後元,士二,披用▯。”人君礼文欲其数多围数,两旁言六耳,其实旁三。疏曰:云六军之士者,即六乡之民,以其乡出一军,六乡故名六军之士也。天子千人,而云六军者,以天子千人出自六军,故号六军之士,非谓执披有七万五千人也。柩车则蜃车,车两旁使人持之,若四马六辔然。故名持棺者名披也。云有纽以结之谓之戴者,《丧大记》云▯戴者是也。先郑云披者,扶持棺险也。先郑意蜃车行,恐逢道险者有倾覆,故云披持棺险也。云天子旁十二,诸侯旁八,大夫六,士四者,无所依据。後郑不从。元谓结披必当棺束於束系纽者,谓蜃车两旁皆有柳材其,棺皆以物束之,故云。天子、诸侯载柩三束,大夫,士二束,彼《丧大记》不言天子,此言者,欲见天子无文约与诸侯同也)。”丧祝:“掌大丧劝防之事(劝犹倡,帅前引者。防谓执披备倾亏。疏曰:劝犹倡,帅前引者,即经御柩一也谓执纛居柩路前,▯行左右,车脚有高下,则以纛诏告执披者,使持制之,不至倾亏。倡、先也,故云倡,帅前引者。云防谓执披备倾亏者。按《夏官 司士》作六军之士执披,故以执披解防,恐柩车倾倒,故云备倾亏。此经劝防,因言所掌事及其行事,下文及朝御柩是也)。小丧亦如之(《春官》)。” 大史:“大丧,执法以莅劝防(郑司农云:“劝防引六绋。”《春官》)。”巾车:“大丧,及葬,执盖从车持旌(从,才用反。从车,随柩路持盖与旌者,王平生时车建旌,雨则有盖,今蜃车无盖,执而随之,象生时,所执者铭旌)。”御仆:“大丧,持た(《丧大记》注引汉礼,以木为筐,广三尺,高二尺四寸,方两角高,衣以白布,画▯气,谓之画た。画之以黼,谓之黼た之类是也。天子用八,在路,夹蜃车,两旁,入圹则树之四旁)。”女御,后之丧,持た(た棺饰也,持而从柩车。疏曰:礼,天子八た后丧亦同,将葬,向圹之时,使此女御持之左右各四人)。《冢人》:“大丧,及葬,言鸾车象人(鸾车,巾车所饰,遣车也,亦设鸾旗。郑司农云:“象人,谓以刍为人,言犹语也,语之者,告当行,若於生存者,於是巾车行之,孔子谓为刍灵者善,谓为俑者不仁,非作象人者,不殆於用生乎。”疏曰:及,至也,谓至葬,冢人:语巾车之官,将明器鸾车及象人,使行向圹。遣车有鸾和之铃,兼有旌旗,经直云鸾车,不言鸾旗,故郑言之。先郑云,象人,谓以刍为人者,後郑不从,以其上古有刍人,至周不用,而用象人,则象人与刍灵别也。郑引《檀弓》者,欲破先郑以刍灵与象人为一,若然,则古时有涂车、刍灵,至周,仍存涂车,唯改刍灵为象人。陈明器条通用。《春官》)。”《虎贲氏》:“及葬,从遣车而哭(遣车,王之魂魄所凭依。疏曰:遣车者,将葬盛所苞奠遣送者之车,其车内既皆有牲体,故云王之魂魄所凭依也。遣车多少之数,天子无文。郑注《杂记》云,天子太牢,苞九个,遣车九乘,苞肉皆取大遣奠之牲体。天子太牢外,更用马牲,皆前胫折取臂▯,後胫折取骼苞肉各九个,皆细分其体以充数也。《夏官》)。”内竖:“王后之丧,及葬,执(亵器,振饰▯浴之器。疏曰:从遣车,若生时从后,后之私亵小器,唯有振饰▯沐之器,故为此解也。若然《玉府》云“凡亵器”郑注以为清器虎子。不为振饰▯沐器者,彼据生时,故与床第等连文;此注亵器,为振饰▯沐之器者,按特牲为尸而有盘▯,并有簟巾,巾为振饰,盘▯为盥手,故《既夕礼》用器之巾有▯▯,是送葬之时有亵器也。《天官》)。”君葬用▯盾,四▯二碑,御棺用羽葆(▯盾音辁,市专反。 ▯盾当为“载以辁车”之辁。辁车,柩车也。在棺曰▯,行道曰引,至圹将窆,又曰▯而设碑,是以连言之。碑,桓楹也,御棺车前为节度也。疏曰:四▯二碑者,▯有四条,碑有二所,此诸侯也。天子则云,▯四碑二,御棺用羽葆者。《杂记》云,诸侯用匠人执羽葆以鸟羽注於柄末如盖,而御者执之居前,以指麾为节度也。此一经所论,在道之时,未论窆时下棺之节,因在涂连言窆时故云,是以连言窆至窆时下棺。天子则更载以龙▯盾,故《遂师》注云,蜃车,柩路也,行至圹,乃说,更载以龙▯盾,是天子殡用龙▯盾。至圹去蜃车,载以龙▯盾。云“碑,桓楹也”者,《檀弓》云,三家视桓楹是僭也。则天子用大木为碑,谓之丰碑,诸侯则树两大木为碑,谓之桓楹)。”士丧有与天子同者三,其终夜燎及乘人专道而行(注见朝祖奠遣车马下)。”
译"披",是用来扶持棺柩、防止倾覆的(绳索)。天子灵柩两旁用十二条,诸侯两旁用八条,大夫用六条,士用四条。郑玄认为:系结"披"一定要对应棺柩上的"束"(捆束处),在"束"上系纽。天子、诸侯装载灵柩用三道束,大夫、士用两道束。《丧大记》说:"国君的披用六条,大夫的披用四条,前面……后面……,士用两条,披用……。"国君礼仪讲究文饰、想凑成偶数,所以说两旁共六条,其实每旁三条。
疏说:所谓"六军之士",就是六乡的百姓,因为每乡出一军,六乡所以叫六军之士。天子(执披的)是一千人,却说"六军",是因为这一千人是从六军中挑选出来的,所以称为六军之士,并不是说执披的实有七万五千人。灵柩车就是蜃车,车两旁让人拿着(披),就像四匹马配六根缰绳一样。所以把扶持棺柩的(绳子)叫做"披"。说有纽来系结它叫做"戴",《丧大记》所说的"……戴"就是这个。先郑说:"披"是扶持棺柩以防倾险的。先郑的意思是,蜃车行进时,恐怕遇到道路险阻使棺柩倾覆,所以说"披"是用来扶棺防险的。说天子两旁十二条、诸侯八条、大夫六条、士四条,这没有依据,后郑不采纳。郑玄认为系披必须对应棺束、在束上系纽,是说蜃车两旁都有柳木材(框架),棺柩都用东西捆束着,所以这样说。天子、诸侯载柩用三道束,大夫、士用两道束,那《丧大记》没有说到天子,这里之所以提到,是想说明天子虽无明文,但大略与诸侯相同。)
丧祝:"掌管大丧中劝、防的事务"("劝"就是倡导、率领在前引导的人;"防"是指拿着披以防备棺柩倾斜损坏。疏说:"劝"就是倡导、率领在前引导的人,即经文"御柩"的一种,指拿着大旗走在灵柩车前面,……行走左右,车轮如遇高低不平,就用大旗指示告知执披的人,使他们把持控制,不至倾斜损坏。"倡"就是先导的意思,所以说是倡导、率先引导的人。说"防"是指拿披以防倾亏,是依据《夏官·司士》"六军之士执披",所以用"执披"来解释"防",因为恐怕灵柩车倾倒,所以说是防备倾亏。这段经文的"劝""防",是顺带说明所掌管的事务及执行方式,下文"朝"时"御柩"就是这类事。)小丧也是这样(出自《春官》)。
大史:"大丧时,拿着法度来监临劝、防之事"(郑司农说:"劝防"是指牵引六根绋绳。出自《春官》)。
巾车:"大丧到下葬,拿着车盖跟随灵车、持着旌旗"("从",读才用反。"从车",是跟随灵柩车拿着车盖与旌旗的人;王在世时车上立旌旗,下雨就有车盖,如今蜃车没有车盖,就有人拿着跟随,象征在世时的样子,所拿的旌旗就是铭旌)。
御仆:"大丧时,拿着翣"(《丧大记》注引汉礼说:用木做成筐架,宽三尺,高二尺四寸,方形两角略高,蒙上白布,画上云气,叫做"画翣";画上黼纹的,叫做"黼翣"之类,就是这个。天子用八柄,在道路上夹在蜃车两旁,入墓穴后就竖立在四周)。
女御,王后丧事,拿着翣(翣是棺柩的饰物,拿着跟随灵柩车。疏说:按礼,天子用八柄翣,王后丧事也相同,将要下葬、走向墓穴时,让这些女御拿着,左右各四人)。
《冢人》:"大丧到下葬时,通告鸾车、象人"(鸾车,是巾车所装饰的,就是遣车,也设有鸾旗。郑司农说:"象人",是指用茅草扎成人形;"言"就是"告"的意思,告诉的意思是通报应当出发,如同对待活人一样,于是巾车(官)就行动起来。孔子说,做"刍灵"的人是好的,做"俑"的人是不仁的,如果不是做象人,岂不近于用活人殉葬吗?疏说:"及",就是"到"的意思,是说到了下葬之时,冢人告知巾车这个官职,将明器鸾车及象人送去,让它们前行走向墓穴。遣车上有鸾和之类的铃铛,还兼有旌旗,经文只说"鸾车"没说"鸾旗",所以郑玄补充说明。先郑说"象人"是指用茅草扎人形,后郑不采纳,因为上古有刍人,到周代不再使用,改用象人,可见象人与刍灵有别。郑玄引《檀弓》,是想驳斥先郑把刍灵与象人混为一谈的说法。如果是这样,那么古时有涂车、刍灵,到了周代,仍保留涂车,只是把刍灵改为象人。陈列明器这一条是通用的。出自《春官》)。
《虎贲氏》:"到下葬时,跟随遣车哭泣"(遣车,是王的魂魄所凭依之处。疏说:遣车,是将要下葬时盛装用来包裹祭奠、遣送之物的车,车内既然都装有牲体,所以说是王的魂魄所凭依之处。遣车数量的多少,天子没有明文。郑玄注《杂记》说,天子用太牢,包九个,遣车九辆,包的肉都取自大遣奠所用牲体。天子太牢之外,还另用马作牲,前腿都折断取臂肉,后腿折断取骼肉,包肉各九个,都是把牲体细分来凑足数目。出自《夏官》)。
内竖:"王后丧事,到下葬时,拿着亵器"(亵器,是振饰、沐浴用的器具。疏说:跟随遣车,如同在世时跟随王后一样,王后私用的小器物,只有振饰、沐浴之器,所以这样解释。如果这样,《玉府》说"凡是亵器",郑玄注解认为是清器虎子,而不是振饰、沐浴的器具,那是因为《玉府》所据是在世时的情况,所以与床第等物连在一起说;这里注"亵器"为振饰、沐浴之器,是因为按特牲礼为尸设有盘、匜,并有簟巾,巾用来振拭,盘、匜用来盥手,所以《既夕礼》所用器物中的巾也有类似的,可见送葬时也有亵器。出自《天官》)。
诸侯下葬用辁车,四道绋绳、两处碑,驾御棺柩用羽葆("辁"读为音辁,市专反。这个字应当是"载以辁车"的"辁"。辁车,就是灵柩车。绳索在棺柩上叫某,行进途中叫"引",到墓穴将要下葬时又叫"窆"并设碑,所以连在一起说。碑,就是桓楹,驾御棺车在前用来把控节度。疏说:"四绋二碑",是说绋绳有四条、碑有两处,这是诸侯的规格;天子则是绋四条、碑两处,驾御棺柩用羽葆。《杂记》说,诸侯用匠人拿着羽葆,把鸟羽装饰在柄末,形状像伞盖,驾御者拿着走在前面,用来指挥节度。这段经文所论,是路途中的情形,还没有论及下葬时下棺的礼节,因途中顺带说到下葬,所以连带说到下葬时下棺的过程。天子则要改用龙辁装载,所以《遂师》注说,蜃车就是灵柩车,行到墓穴时才卸下,改用龙辁装载,可见天子出殡用龙辁;到了墓穴就卸去蜃车,改用龙辁装载。说"碑,就是桓楹",是因为《檀弓》说,三家仿照桓楹的礼制,这是僭越。那么天子用大木做碑,叫做"丰碑";诸侯则竖立两根大木做碑,叫做"桓楹")。
士的丧礼中有三件事和天子相同:彻夜燃烧火把,以及可以独占道路而行(注解见"朝祖奠遣车马"条下)。
◎右柩行
《巾车》:“大丧,及墓,▯▯启关陈车(关,墓门也。车,二车也。《士丧礼》下篇曰:”车至道左,北面立,东上。”疏曰:郑知车是二车者,以其遣车在明器之中。按《既夕》,陈明器在道东西,北上,此不言明器,而别陈车,是二车可知。天子二车,象生时当十二乘也。《士丧礼》云“车至道左,北面立东上”者,士无二车,惟据乘车、道中、藁车三乘,此王礼,亦有此三乘车,於後别有二车十二乘,若然,则此车非止二车而己。郑直云二车者,举其《士丧礼》不见者而言耳。此条朝祖荐车通用,柩行条“遂师以幄▯先”,朝祖条“乐师陈乐器”,此条通用,当互考)。”《方相氏》:“大丧,及墓,入圹,以戈击四隅,殴方良(方良,上音罔,下音两,又如字。圹,穿地中也。方良,罔两也。天子之椁,柏黄肠为里,至表以石焉。《国语》曰:“木石之怪,夔罔两。”疏曰:必破方良为罔两者,入圹无取於方良之义故也。云天子之椁柏黄肠为里而表以石焉者,欲见有罔两之义,故引汉法为证。又《檀弓》云,天子柏椁以端长六尺。言椁柏则亦取柏之心黄肠为椁之里,故汉依而用之而表之以石,盖周时亦表以石,故有罔两也。云《国语》者,按《国语》:“水之怪龙罔象,土之怪夔罔两”,则知方良当为罔两也)。”《丧祝》:“及圹,说载除饰(郑司农云:说载,下棺也。除饰,去棺饰也。四之属,今可举移安错之。元谓除饰便其窆尔。周人之葬,墙置た。た,所甲反,亦作{▯妾}。疏曰:脱载,谓下棺於地。除饰,谓除去帷荒。下棺於坎,讫,其帷荒还入圹张之於棺。注云,四た之属者,按《丧大记》及《礼器》,士二た,大夫四た,诸侯六た,天子八た。周人之葬,墙置た者,谓帷荒与柩为障若墙然,故谓之墙。た在道,柩车旁,人执之。入圹,置之於椁旁,故云置也)。小丧亦如之。”(小丧,王后以下之丧。《春官》。)《掌蜃》:“掌敛互物,蜃物以共▯圹之蜃(互,户故反。互物,蚌蛤之属。▯,犹塞也,将井椁先塞下以蜃御湿也。郑司农说以《春秋传》曰,“始用蜃炭”,言僭天子也。疏曰:按《士丧礼》‘筮宅还井椁於殡门之外’注云:‘既哭之,则往施之▯中。’是未葬前井椁材乃往施之旷中,则未施圹前,已施蜃炭於椁下以拟御湿也)。” 《稻人》:“丧纪,共其苇事(苇以▯旷,御湿之物。疏曰:《春秋左氏传》有井▯。▯,塞也。《地官》)。” 《泽虞》:“丧纪,共其苇蒲之事(苇以▯圹,蒲以为席。疏曰:蒲以为席者,谓抗席,及《礼记》云“虞,卒哭,苄翦不纳”者是也。
译奉柩出行部分。
《巾车》说:“遇到大丧,灵柩到达墓地时,打开墓门,陈列车辆(关,指墓门。车,指副车。《士丧礼》下篇说:‘车停在道路左边,面朝北站立,以东为上位。’疏解说:郑玄知道这车是副车,是因为遣车属于明器之类。按《既夕礼》,陈列明器在道路东西两侧,以北为上位,这里不说明器,而是另外陈列车,可知这是副车。天子的副车,象征生前应有十二乘。《士丧礼》说‘车停在道路左边,面朝北站立,以东为上’,是因为士没有副车,只是就乘车、道中车、藁车三乘而言,这是天子之礼,也有这三乘车,此外另有副车十二乘,如果这样,那么这里的车不止两辆而已。郑玄只说二车,是举《士丧礼》中没有提到的部分来说而已。这一条朝祖、荐车通用,柩行条说“遂师率领帷幄先行”,朝祖条说“乐师陈列乐器”,这一条通用,应当互相参照)。”
《方相氏》说:“大丧,灵柩到达墓地时,进入墓穴,用戈击打四角,驱赶方良(方良,上字音罔,下字音两,又可读本字。圹,指挖地成的墓穴。方良,即罔两。天子的椁,用柏木黄心做里层,外表用石头。《国语》说:‘木石之怪叫夔罔两。’疏解说:一定要把方良拆读为罔两,是因为进入墓穴没有取方良这个字面意义的道理。说天子的椁用柏木黄心做里层、外表用石头,是要显示有罔两的含义,所以引汉代的制度作证。又《檀弓》说,天子用柏木做椁,木材长六尺。说椁用柏,也是取柏木的黄心做椁的里层,所以汉代依此使用并在外表加石,大概周代也是外表加石,所以有罔两。说《国语》,是按《国语》说:‘水中的怪物是龙罔象,土中的怪物是夔罔两’,就知道方良应当是罔两)。”
《丧祝》说:“到达墓穴,脱去载具、除去装饰(郑司农说:脱载,是指下棺。除饰,是指去掉棺饰。四荼之类,现在可以搬移安放。郑玄认为除饰是为了方便下棺。周人下葬,用帷幕作屏障。荼,音甲,也写作“{妾}”。疏解说:脱载,是指把棺材放到地上。除饰,是指除去帷幕帐幔。棺材放入墓穴,完毕后,帷幕帐幔还要放入墓穴张挂在棺材上。注中说“四荼之类”,按《丧大记》和《礼器》,士用两个荼,大夫用四个荼,诸侯用六个荼,天子用八个荼。周人下葬,用帷幕作屏障,是指帷幕帐幔与灵柩形成遮蔽如同墙一样,所以称为墙。荼放在道路上,柩车旁边,有人拿着它。进入墓穴,把它放置在椁的旁边,所以说放置)。小丧也是这样。”(小丧,是指王后以下人的丧事。见《春官》。)
《掌蜃》说:“掌管收集蚌蛤等物,用蜃壳来堵塞墓穴(互,蚌蛤等物。互物,蚌蛤之类。〇,如同堵塞,将要垒椁先在下面堵塞用蜃壳来防潮。郑司农的说法引《春秋传》说,‘开始使用蜃灰’,是说僭越天子之礼。疏解说:按《士丧礼》‘占卜墓穴后还要把椁材放在殡门之外’,注说:‘已经哭过之后,才把它运送到墓穴中。’这是说没有下葬前椁材才运往墓穴中,那么在没有布置墓穴之前,已经在椁下铺设蜃灰以防潮)。”
《稻人》说:“遇到丧事,供应芦苇之类的东西(芦苇用来堵塞墓穴,是防潮的东西。疏解说:《春秋左氏传》有“堵塞椁”的说法。堵塞,就是塞。见《地官》)。”
《泽虞》说:“遇到丧事,供应芦苇、蒲草之类的东西(芦苇用来堵塞墓穴,蒲草用来做席子。疏解说:蒲草做席子,是指铺垫的席子,《礼记》说“虞祭、卒哭祭,蒲席不用镶边”就是这个。见《地官》)。”
《掌荼》说:“掌管按时收集茅草,供丧事使用(疏解说:按《既夕礼》‘做茵褥的方法,用黑色剪裁的布,各一幅,缝合
《地官》)。”《掌荼》:“掌以时聚荼,以共丧事(疏曰:按《既夕礼》“为茵之法,用缁翦布,谓浅黑色之布各一幅,合缝,著以荼,柩未入圹之时,先陈於棺下。缩二於下,横三於上,乃下棺於茵上”是也)。”
◎右至圹
《冢人》:“共丧之窆器(下棺丰碑之属。朝祖条“小司徒帅邦役”。“遂人,及窆,陈役。”并此条通用,当互考)。凡封,用▯去碑负引,君封以衡,君命毋讠华,以鼓封。(疏曰:当为窆,之谓下棺。下棺之时,将▯一头以系棺缄,又将一头绕碑▯鹿卢,所引之人在碑外,背碑而立,负引者渐渐应鼓声而下,故云用▯去碑负引也。君封以衡者,贯侯礼大物多棺重,恐柩不正,下棺之时,别以大木为衡,贯穿棺束之缄,平持而下,备倾顿也。君命无讠华以鼓窆者,谓君下棺之时,命令众人无讠华,以击鼓为窆时纵舍之节,每一鼓渐纵▯也。天子则六纟率四碑,绋既有六,碑但有四,故以前碑後碑各重鹿卢,每一碑用二纟率,前後用四纟率,其馀两纟率系於两旁之碑。柩行条“君葬四▯二碑”,此条通用,当互考)。”《鼓人》:“诏太仆鼓(详见本篇戒臣民条)。”《大仆》:“大丧,始▯崩,戒鼓。窆亦如之(戒鼓,击鼓以惊众也。郑司农云,“窆,谓葬下棺也。”《春秋传》所谓日中而▯崩,《礼记》谓之封,皆下棺也。音相似,窆读如庆封汜祭之汜。▯崩,补邓反。汜,方剑反。详见始死条)。”《遂师》:“大丧,及窆,抱磨,共邱笼及蜃车之役(蜃车,柩路也。行至圹乃说,更复载以龙▯盾,役谓执▯者。磨者,▯历,执▯者名也。遂人主陈之,而遂师以名行校之。疏曰:云共邱笼者,王曰邱,谓共为邱之笼器以盛土也。谓下棺之後以圹上土反复而为邱垄,皆须笼器以盛土也。云▯历执▯者名也者,谓天子千人,分布於六▯之上。谓之▯历者,分布稀疏得所名为▯历也。云遂人主陈之者,按《遂人》云及窆,陈役是也。遂师抱持版之名字,巡行而校录之,以知在否,故云抱磨也。《地官》)。”《乡师》:“及窆,执斧以莅匠师(匠师主丰碑之事,执斧以莅之,使戒其事,故书莅作立。立读为莅,谓临视也。疏曰:及,至也。窆,下棺也。至圹下棺之时,乡师执斧以莅匠师。匠师主众匠,恐下棺不得所须,有用斧之事,故执斧以临视之。云匠师主丰碑之事者,按《檀弓》云:‘公室视丰碑,三家视桓楹。’郑彼注天子斫大木为之。丰,大也。天子六纟率四碑,前後各一碑,各重鹿卢。两畔各一碑,皆单鹿卢。天子千人,分置於六绋,皆背碑负引,击鼓以为纵舍之节,匠师主当之)。
译起来,铺上茅草,在棺材还没放入墓穴之前,先陈设在棺材下面。纵向铺两幅在下,横向铺三幅在上,然后把棺材放到茵褥上’就是这个)。”
灵柩到达墓穴部分。
《冢人》说:“供应下棺用的器具(下棺、丰碑之类。朝祖条‘小司徒率领邦国役夫’、‘遂人,到下棺时,陈列役夫’,都与这条通用,应当互相参照)。凡是下棺,用绳索绕过丰碑背负牵引,国君下棺时用横木,国君下令不要喧哗,用击鼓的声音指挥下棺(疏解说:〇应当作“窆”,是指下棺。下棺的时候,把绳索的一端系在棺材的束带上,又把另一端绕过丰碑上的滑轮,牵引绳索的人站在丰碑外面,背对丰碑而立,背负牵引绳索的人渐渐随着鼓声而放下绳索,所以说用绳索绕过丰碑背负牵引。国君下棺用横木,是因为诸侯的礼制中棺材大而重,恐怕棺材摆放不正,下棺的时候,另外用大木做成横木,穿过棺材束带,平稳地拿着放下,防备倾斜跌落。国君下令不要喧哗,用击鼓声指挥下棺,是说国君下棺的时候,命令众人不要喧哗,用击鼓作为下棺时放松绳索的节拍,每敲一次鼓就渐渐放松绳索。天子用六条大绳、四个丰碑,绋绳虽然有六条,但碑只有四个,所以前后的碑各重叠一个滑轮,每个碑用两条绳索,前后共用四条绳索,其余两条绳索系在两旁的碑上。柩行条“国君出殡用四根引绳、两个丰碑”,这条与之通用,应当互相参照)。”
《鼓人》说:“向太仆传告击鼓的信号(详见本篇‘戒臣民’条)。”
《大仆》说:“大丧,刚开始崩逝时,命令击鼓警戒(戒鼓,敲鼓使众人警觉。郑司农说,‘窆,是指下葬时放下棺材。’《春秋传》所说的‘日中而〇崩’,《礼记》称之为‘封’,都是指下棺。音相近,‘窆’读如‘庆封汜祭’的‘汜’。〇崩,音补邓反。汜,音方剑反。详见‘始死’条)。下棺时也是这样。”
《遂师》说:“大丧,到下棺时,抱着名册,供应盛土的笼具和蜃车的役使人员(蜃车,是运载灵柩的车。走到墓穴后就卸下,再用龙盾装载。役,是指拿着索绳的人。磨,即〇历,是拿索绳的人的名字。遂人主要负责陈列,而遂师拿着名册来核对。疏解说:说“供应邱笼”,是说天子的坟墓称为“邱”,是说供应做坟丘用的笼具来盛土。是说下棺之后用墓穴上的土反复堆积成坟丘,都需要用笼具来盛土。说“〇历执〇者名”,是说天子用一千人,分布在六条绋绳上。称为“〇历”,是因为分布稀疏得当,因此叫“〇历”。说“遂人主要负责陈列”,按《遂人》说“到下棺时,陈列役夫”就是这个。遂师拿着名册的名字,巡行核对记录,以便知道是否在场,所以说“抱磨”。见《地官》)。”
《乡师》说:“到下棺时,拿着斧子在旁监督匠师(匠师主管丰碑的事务,拿着斧子来监督,使他警戒此事,所以旧文写作“莅立”。“立”读作“莅”,是指亲临监视。疏解说:及,到。窆,下棺。到达墓穴下棺的时候,乡师拿着斧子监督匠师。匠师主管众工匠,恐怕下棺不得法,会有用斧的情况,所以拿着斧子来监视。说“匠师主管丰碑的事务”,按《檀弓》说“公室的规格比照丰碑,卿大夫之家比照桓楹”,郑玄注彼处说天子砍伐大树做成。丰,即大。天子用六条绳索、四个碑,前后各一碑,各重叠一个滑轮。两侧各一碑,都是单滑轮。天子用一千人,分布在六条绋绳上,都是背对碑背负牵引,击鼓作为放松收紧的节拍,匠师主持这件事)。”
《冢人》说:“到下棺时,拿着斧子监督(疏解说:按《乡师》说“拿着斧子监督匠师”,那么这里也是监督匠师。两个官职都亲临,是因为丧葬之事重大
”《冢人》:“及窆,执斧以莅(疏曰:按《乡师》云:“执斧以莅匠师”,则此亦莅匠师。两官俱临者,葬事大故,二官共临)。”遂入藏凶器(凶器,明器。疏曰:因上文窆,下棺讫,即遂入圹藏明器)。正墓位,跸墓域,守墓禁(位谓邱封所居前後也。禁所为茔限。疏曰:墓位即上文昭穆为左右,须正之,使不失本位。墓域,谓四畔沟兆。跸,谓止行人不得近之。守墓禁,谓禁制不得漫入也。云禁所为茔限者,谓禁者以茔域为限而禁之。《春官》)。”《司常》:“建▯车之旌,及葬,亦如之(详见陈明器条)。”《乐师》:“凡丧,陈乐器,则帅乐官。及序哭,亦如之(哭,此乐器亦帅之。疏曰:按:《小宗伯》云:“及执事葬,献器遂哭之。”注云,至将葬献明器之材,又献素献成,皆於殡门外。王不亲哭,有官代之,彼据未葬材时小宗伯哭之,此序哭明器之乐器,文承陈乐器之下,而云序哭,谓使人持此乐器向圹及入圹之时序哭之也。《春官》)。”大司乐:“莅藏乐器(详见陈明器条)。”校人:“饰遣车之马及葬埋之(同上)。”典瑞:“大丧,共赠玉(赠玉,盖璧也。赠有束帛六币璧以帛。疏曰:赠玉者,按《既夕礼》,葬时棺入坎,赠用元▯束帛,即天子加以玉,是赠先王之物也。注云,赠玉盖璧也者,以《既夕礼》云士赠用束帛,明天子亦有束帛也。而小行人合六币璧以帛,故知赠既用帛,明以璧配之。郑言此者,恐天子与士异。士用帛,天子用玉,嫌不用帛,故言之也。《春官》)。”大宰:“大丧,赞赠玉(助王为之也。赠玉,既窆所以送先王)。”小宗伯:“成葬而祭墓为位(成葬,邱己封也。天子之冢,盖不一日而毕。位,坛位也。先祖形体▯於此地祀其神以安之。冢人职曰:大丧,既有日,请度甫▯,遂为之尸。疏曰:云天子之冢盖不一日而毕者,按《檀弓》云,有司以几筵舍奠於墓左,反,日中而虞。注云,所使奠墓有司来归乃虞也。则虞祭在奠墓後,此上文既云诏相丧祭,则虞祭讫矣,於下乃云成葬祭墓为位,则虞祭不待奠墓有司来归者,由天子之冢高大,盖不一日而毕,故设经丧祭在成葬之上也。引冢人职者,证祭墓为位,时,冢人为尸以祭后土也。《春官》)。”冢人:“凡祭墓为尸(祭墓为尸,或祷祈焉。郑司农云,为尸,冢人为尸。疏曰:後郑知此祭墓为祷祈者,是墓新成祭后土,此文云凡,故知谓祷祈也。先郑云为尸,冢人为尸者,上文祭墓谓始穿地时,此文据成墓为尸。後郑以此亦得通一义,故引之在下,是以《礼记 檀弓》云有司舍奠於墓左,彼是成墓所祭,亦引此,凡祭墓为尸,证成墓之事也)”
◎右窆
晋文公既定襄王於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隧,王之葬礼。
译,所以两个官职共同监临)。”于是进入墓穴收藏明器(凶器,即明器。疏解说:因为上文说下棺完毕,就随即进入墓穴收藏明器)。正定墓穴中的位置,警戒清场墓地区域,把守墓地的禁令(位,是指坟丘所在的前后位置。禁,是划定坟茔的界限。疏解说:墓位,就是上文所说的按昭穆排列左右次序,需要正定,使其不失本来的位置。墓域,是指四周的沟渠和边界。跸,是指阻止行人不得靠近。守墓禁,是指禁止不得擅自进入。说“禁所为茔限”,是指以坟茔的范围作为界限而加以禁止。见《春官》)。”
《司常》说:“树立灵车的旌旗,到下葬时也是这样(详见‘陈明器’条)。”
《乐师》说:“凡遇丧事,陈列乐器,就带领乐官。到按序而哭时,也是这样(哭,这时乐器也随之带领。疏解说:按《小宗伯》说‘到执事送葬时,献上明器就随即哭泣’,注说,到将要下葬时献上明器的材料,又分献素器、成器,都在殡门外进行。天子不亲自哭,由官员代替,那是指还没下葬材料时小宗伯哭,这里是指依序而哭明器的乐器,文字接在“陈乐器”之后,而说“序哭”,是指使人拿着这些乐器走向墓穴以及进入墓穴时依序哭泣。见《春官》)。”
大司乐说:“监临收藏乐器(详见‘陈明器’条)。”
校人说:“装饰灵车所用的马并将其葬埋(同上)。”
典瑞说:“大丧,供应赠玉(赠玉,大概是璧。赠礼有束帛、六币、璧配帛。疏解说:赠玉,按《既夕礼》,下葬时棺材放入墓穴,赠送用黑色的束帛,而天子还要加上玉,这是赠送给先王的物品。注说“赠玉大概是璧”,是因为《既夕礼》说士的赠礼用束帛,说明天子也有束帛。而小行人把六币和璧配以帛,所以知道赠礼既然用帛,说明是用璧来配合。郑玄这样说,是担心天子和士的礼制不同。士用帛,天子用玉,怕人误以为不用帛,所以特别说明。见《春官》)。”
大宰说:“大丧,协助赠玉(帮助天子做这件事。赠玉,是下棺后用来送别先王的)。”
小宗伯说:“葬礼完成后祭祀墓地并设立神位(成葬,是指坟丘已经封好。天子的坟墓,大概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位,是坛位。是让先祖的形体安息在此地,祭祀他的神灵使他安宁。冢人职说:大丧,已经确定日期,请测量墓穴的位置,随即担任祭祀时的尸。疏解说:说天子的坟墓大概不是一天就能完成,按《檀弓》说,有司用几案筵席在墓左行奠祭,返回后,中午举行虞祭。注说,让负责奠祭墓地的有司回来后才举行虞祭。那么虞祭在奠祭墓地之后,上文既然说“诏告协助丧祭”,那么虞祭就已经完成了,下文才说“葬礼完成后祭祀墓地设立神位”,那么虞祭不用等负责奠祭的有司回来,是因为天子的坟墓高大,大概不是一天能完成的,所以设置丧祭的记载放在“成葬”之上。引用冢人职,是为了证明祭祀墓地设立神位时,是冢人担任尸来祭祀后土。见《春官》)。”
冢人说:“凡是祭祀墓地都担任尸(祭祀墓地担任尸,有时是为了祈祷。郑司农说,“为尸”,是冢人担任尸。疏解说:後郑知道这个“祭墓”是祈祷性质,是因为这段文字说“凡”,所以知道是指祈祷。先郑说“为尸”,冢人担任尸,是因为上文“祭墓”是指刚开始挖地时,这段文字是就墓穴建成后担任尸而言。後郑认为这个说法也可以另作一说,所以引在下面,因此《礼记·檀弓》说“有司在墓左设奠”,那里是指墓穴建成时所举行的祭祀,也引用这段“凡祭墓为尸”,来证明墓穴建成后的事情)。”
下棺部分。
晋文公在郏地安定了周襄王之后,襄王用土地慰劳他,他辞谢,请求死后能用隧礼安葬(隧,是天子的葬礼。挖地打通墓道叫隧),说:“这是王的礼制,没有取代周德却有两个王,这也是叔父所厌恶的。”宋文公去世,开始厚葬,
阙地通道曰隧),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所恶也。”宋文公卒,始厚葬,用蜃炭,益车马,始用殉,重器备。椁有四阿,棺有翰桧(蜃,市忍反。翰,户旦反,一音韩。烧蛤为炭以瘗圹,多埋车马,用人从葬。四阿,四注椁也。翰旁饰桧,上饰皆王礼。疏曰:《周礼 匠人》云:殷人四阿重屋。郑元云:阿,栋也。四角设栋也,是为四注椁也。《士丧礼》云:抗木横二缩二,谓於椁之上设此木,纵二横三以负土,则土之椁上平也。今此椁上四注而下则其上方而尖也。礼:天子椁题凑,诸侯不题凑,不题凑则无四阿。《释诂》云:桢,翰▯也。又曰:桢,正也,筑墙所立两木也。翰所以当两边障土者也。翰在墙之旁,则知此翰亦在旁也。《诗》云:会弁如星。郑元云:会谓弁之缝中,言其祭会之处也。会在弁之上,知此桧亦在上,故以为棺旁饰。上言饰也。言椁有棺者,则本不当有。宋公所僭,必僭天子。明此蜃炭、四阿、翰桧,皆是王之礼也)。公室视丰碑(言视者,时僭天子也。丰碑,斫大木为之,形如石碑,於椁前後四角树之。穿中,於▯为鹿卢,下棺以纟率绕。天子六纟率四碑,前後各重鹿卢也),三家视桓楹(时僭诸侯,诸侯僭天子也。斫之形如大楹,耳四,植谓之桓。诸侯四纟率二碑,碑如桓矣。大夫二纟率二碑,士二纟率无碑。疏曰:凡言视者,不正相当比拟之辞也,故《王制》云“天子之三公视公侯,卿视伯,大夫视子男是也。故云言视,僭天子也。形如石碑者,云斫大木为之以礼庙庭有碑,故《祭义》云“牲入丽於碑”,《仪礼》每云“当碑揖”,此云“丰碑”,故知斫大木为碑也。角树之者,谓云于椁前後及两旁树之,角落相望,故云四角,非谓正当椁四角也。穿凿去碑中之木令使空,於此空▯著鹿卢,两头各入碑木。纟率即绋也,以绋之一头系缄,以一头绕鹿卢,既讫,而人各背碑负绋末头,听鼓声以渐却行而下之,知唯前後碑重鹿卢者,以棺之入椁,南北竖长前後深也。按《春秋》天子有隧,以羡道下棺,所以用碑者,凡天子之葬,掘地以为方圹,《汉书》谓之方中。又方中之内,先累椁,於其方中南畔为羡道,以蜃车载柩至圹,说而载以龙▯盾,从羡道而入,至方中,乃属绋於棺之缄,从上而下,棺入於圹之中,於此之时,用碑纟率也。视桓楹不云碑,知不似碑形,故云如大楹耳。通而言之,亦谓之碑,故《丧大记》云“诸侯大夫二碑”是也),士三虞,大夫五,诸侯七(尊卑,恩之差也,天子至士葬即反虞。疏曰:知天子至士葬即反虞者,以其不忍一日未有所归,尊卑皆然,故知葬即反虞。
译使用蜃灰木炭,增加车马,开始用人殉葬,随葬器物齐备。椁有四面斜坡,棺材有护板装饰(蜃,音市忍反。翰,音户旦反,又音韩。烧蛤蜊做成炭用来铺在墓穴中,多埋车马,用活人殉葬。四阿,是指四面斜坡的椁顶。翰,旁边装饰的护板,上面的装饰都是天子的礼制。疏解说:《周礼·匠人》说:殷人的四阿重屋。郑玄说:阿,是栋梁。四角设置栋梁,这就是四面斜坡的椁。《士丧礼》说:抗木纵向两根横向两根,是说在椁上设置这些木头,纵向两根横向三根来承托土,那么土在椁上就是平的。这里的椁是四面斜坡而顶端是方形而尖的。礼制:天子的椁用题凑,诸侯不用题凑,不用题凑就没有四阿。《释诂》说:桢,是翰木。又说:桢,正也,是筑墙时立的两根木头。翰是用来挡住两边泥土的东西。翰在墙的旁边,就知道这个翰也是在旁边。《诗经》说:会弁如星。郑玄说:会是指弁帽的缝合处,是说祭祀时用的礼帽。会在弁帽的上面,可知这个桧也是在上面,所以是棺材旁边的装饰。上面说的是装饰。说“椁有”、“棺有”,就是说本来不应当有这些。是宋公所僭越的,一定是僭用天子之礼。可见这蜃炭、四阿、翰桧,都是天子的礼制)。公室的规格比照丰碑(说“比照”,是当时僭越天子之礼。丰碑,砍伐大树做成,形状像石碑,在椁的前后左右四角竖立。中间穿孔,安装滑轮,下棺时用绳索绕过。天子用六条绳索四个碑,前后各重叠滑轮),卿大夫之家比照桓楹(当时是僭越诸侯的礼制,诸侯僭越天子的礼制。砍削成大柱子的形状,四耳,竖立的叫桓。诸侯用四条绳索两个碑,碑如同桓柱。大夫用两条绳索两个碑,士用两条绳索没有碑。疏解说:凡是说“比照”,是不完全相当、只是类比的说法,所以《王制》说“天子的三公比照公侯,卿比照伯,大夫比照子男”,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言视”,是僭越天子的礼制。说“形状像石碑”,是说砍伐大树做成,因为宗庙庭院有碑,所以《祭义》说“牲畜牵入拴在碑上”,《仪礼》常说“到碑前作揖”,这里说“丰碑”,所以知道是砍大树做碑。说“四角竖立”,是说在椁的前后及两旁竖立,四角相对而望,所以说“四角”,不是说正好在椁的四个角上。凿去碑中间的木料使其中空,在这个空处安装滑轮,两头各插入碑木中。绳索就是绋绳,用绋绳的一端系住棺材束带,另一端绕过滑轮,完毕后,人们各自背对碑背负绋绳的末端,听鼓声渐渐向后退而放下棺材。知道只有前后碑重叠滑轮,是因为棺材放入椁中,是南北方向竖着放,前后进深大。按《春秋》记载天子有隧礼,用羡道来下棺,之所以用碑,是因为凡是天子下葬,挖地做成方形墓穴,《汉书》称之为方中。又在方中之内,先堆垒椁,在方中南面做羡道,用蜃车装载灵柩到墓穴,卸下后改用龙盾装载,从羡道进入,到达方中,才把绋绳系在棺材的束带上,从上面放下,棺材进入墓穴中,这个时候,用碑和绳索。“比照桓楹”没有说碑,可知不像碑的形状,所以说“像大柱子”。总的来说,也称之为碑,所以《丧大记》说“诸侯大夫二碑”就是这个)。士举行三次虞祭,大夫五次,诸侯七次(尊卑不同,是恩情深浅的差别,天子到士下葬后立即返回举行虞祭。疏解说:知道天子到士下葬后立即返回举行虞祭,是因为不忍心一天没有归属,尊卑都是这样,所以知道下葬后立即返回虞祭。《檀弓》说:下葬当天举行虞祭,是不忍心一天分离,没有区分尊卑。这说明贵贱都是一样的。见《杂记》。现在按《檀弓》,下葬当天举行虞祭,用虞祭取代奠祭。疏解说:《杂记》说
《檀弓》云:葬日虞,不忍一日离也,不显尊卑。是贵贱同然也。《杂记》。今按《檀弓》,葬日虞,以虞易奠。疏曰:《杂记》云,诸侯七虞,然则天子九虞也。初虞已葬日而用柔,第二虞亦用柔日,假令丁日葬,葬日而虞则已日二虞,後虞改用刚则,庚日三虞也。故郑注《士虞礼》云,士则庚日三虞。士之三虞用四日,则大夫五虞当八日,诸侯七虞当十二日,天子九虞当十六日,最後一虞与卒哭例同用刚日。此可以补经文之阙,故备录於此)。小宗伯:“王崩,既葬,诏相丧祭之礼(丧祭,虞▯也。《檀弓》曰:“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是日也虞易奠。卒哭曰事成。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明日▯於祖父。”疏曰:郑知丧祭是虞▯也,以文承卜葬之下,成葬之上,其中唯有虞▯而已,故以虞▯解之也。葬之朝为大遣奠,反,日也而虞,是不忍一日使父母精神离散,故云不忍一日离也)。”司巫:“祭祀则共{艹租}馆({艹租},子都反。馆所以承{艹租},谓若今筐也。《士虞礼》:苴,寸刂茅,长五寸,实於筐,馔於西坫上)。”甸师:“祭祀,共萧茅(郑大夫云:萧字或为酋。酋读为缩,束茅立之,祭前沃酒其上,酒渗下去,若神敛之。杜子春读为萧。萧,香蒿也。茅以供祭之苴,亦以缩酒,苴以藉祭。疏曰:《士虞礼》:束茅长五寸,立於几东,谓之苴是也)。”乡师:“大祭祀,共茅{艹租}(元谓{艹租},《士虞礼》所谓苴,寸刂茅,长五寸束之者是也。祝设於几东席上,命佐食,取黍稷祭於苴,王取肤祭,祭如初,此所以承祭,既祭,盖束而去之,守祧职云,既祭藏其堕是与。寸刂音忖,去,羌吕反。祧,他▯反。堕,吁恚反。刘,相恚反。与音馀。《 地官》)。”庖人:“共丧纪之庶羞(丧纪,丧事之祭,谓虞▯也。疏曰:凡丧未葬己前,无问朝夕奠及大奠,皆无荐羞之法。今言共丧纪庶羞者,谓虞▯之祭乃有之。又曰:“天子九虞,後作卒哭祭虞卒哭在寝,明日▯於祖庙。今直云虞▯,不言卒哭者,举前後虞▯,则卒哭在其中,共庶羞可知。《天官》)。”囿人、兽人:“共兽。”腊人:“共乾肉”,▯人:“共鲜薨。”醢人:“共豆实(详见陈小敛条。 《地官》)。”笾人:“共笾(详见朔月、半月奠条)。”丧祝:“掌丧祭祝号(丧祭,虞也)。”
◎右虞祭
措之庙,立之主,曰帝(同之天神。《春秋传》曰:“凡君,卒哭而▯,▯而作主。”疏曰:措,置也。主葬後,卒哭竟,而▯置於庙立主,使神依之也。《白虎通》云:“所以有主者,神无依据孝子以继心也。主用木,木有始终,又与人相似也”,盖记之以为题,欲令後可知也。
译,诸侯七次虞祭,那么天子应该是九次虞祭。第一次虞祭是在下葬当天而用柔日,第二次虞祭也用柔日,假设丁日下葬,下葬当天举行虞祭那么已日举行第二次虞祭,之后的虞祭改用刚日,那么庚日举行第三次虞祭。所以郑玄注《士虞礼》说,士则庚日举行第三次虞祭。士的三次虞祭用四天,那么大夫的五次虞祭应当用八天,诸侯的七次虞祭应当用十二天,天子的九次虞祭应当用十六天,最后一次虞祭和卒哭祭同样用刚日。这可以补充经文的缺漏,所以详细记录在这里)。
小宗伯说:“天子驾崩,下葬完毕后,诏告协助丧祭之礼(丧祭,是指虞祭和〇祭。《檀弓》说:“下葬当天举行虞祭,是不忍心一天分离。这天用虞祭取代奠祭。卒哭祭叫做事成。这天用吉祭取代丧祭,第二天把神主〇祭于祖父庙。”疏解说:郑玄知道丧祭是指虞祭和〇祭,是因为这段文字接在“占卜葬期”之下、“成葬”之上,其中只有虞祭和〇祭,所以用虞祭和〇祭来解释。下葬的早晨举行大遣奠,返回后,当天就举行虞祭,这是不忍心让一天使父母的精神离散,所以说不忍心一天分离)。”
司巫说:“祭祀时供应苴和承苴的器具(苴,音子都反。馆,是用来承放苴的东西,就像现在的筐。《士虞礼》:苴,切断的茅草,长五寸,放在筐里,陈设在西边的坫台上)。”
甸师说:“祭祀时供应萧和茅(郑大夫说:萧字有的写作“酋”。酋读作“缩”,捆束茅草竖立起来,祭祀前把酒浇灌在上面,酒渗下去,好像神灵享用了一样。杜子春读作“萧”。萧,是香蒿。茅用来做祭祀垫底的苴,也用来滤酒,苴用来垫祭品。疏解说:《士虞礼》:捆束的茅草长五寸,竖立在几案的东边,称为“苴”就是这个)。”
乡师说:“大祭祀时,供应茅苴(郑玄认为苴,就是《士虞礼》所说的苴,切断的茅草,长五寸捆束起来的东西。祝官陈设在几案东边的席上,命令佐食官,取黍稷祭在苴上,天子取牲畜的肉祭祀,祭法如同开始一样,这是用来承接祭品的,祭祀完毕后,大概捆起来拿走,守祧的职责说,祭祀完毕收藏那撤下的部分就是这个。见《地官》)。”
庖人说:“供应丧祭时的各种美味佳肴(丧纪,是指丧事中的祭祀,指虞祭和〇祭。疏解说:凡是丧事还没下葬之前,无论早晚奠祭还是大奠,都没有荐送美味佳肴的做法。这里说供应丧祭的各种佳肴,是指虞祭和〇祭时才有。又说:“天子九次虞祭,之后举行卒哭祭,虞祭和卒哭祭在寝宫举行,第二天〇祭于祖庙。这里只说虞祭和〇祭,不说卒哭祭,是举前后的虞祭和〇祭,那么卒哭祭也包含在其中,供应美味佳肴的道理也就可知了。见《天官》)。”
囿人、兽人说:“供应野兽肉。”腊人说:“供应干肉”,〇人说:“供应新鲜的干肉。”醢人说:“供应豆器中的食物(详见‘陈小敛’条。见《地官》)。”笾人说:“供应笾器中的食物(详见‘朔月、半月奠’条)。”丧祝说:“掌管丧祭中的祝词和神主的称号(丧祭,指虞祭)。”
虞祭部分。
把神主放置在宗庙中,立神主牌位,称之为“帝”(等同于天神。《春秋传》说:“凡是国君去世,卒哭祭之后就〇祭,〇祭之后就制作神主。”疏解说:措,就是放置。安葬后,卒哭祭完毕,就〇祭并把神主放置在宗庙中,使神灵有所依附。《白虎通》说:“之所以有神主,是因为神灵没有依托,孝子借此寄托思念之心。神主用木头做,木头有始有终,又与人相似”,大概是记载下来作为标记,想让后人可以知道。神主一尺见方,或说一尺二寸。郑玄说“周代用栗木”。《汉书》说“前方后圆”,《五经异义》说“神主的形状是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天子的神主长一尺二
方尺,或曰尺二寸。郑云“周以栗”。《汉书》“前方後圆”,《五经异义》云“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天神曰帝,今号此主同於天神,故题称帝云,文帝、武帝之类也。”崔灵恩:“云古者帝王生死同称,今云措之庙立之主曰帝者,盖是为祀时有主入庙称帝之义。记者录以为法也。”又曰:“凡君,卒哭而▯。卒哭者,是葬竟虞数毕後之祭名也。孝子亲始死哭,昼夜无时。葬後虞竟,乃行神事,故卒其无时之哭,犹朝夕各一哭,故谓其祭为卒哭。卒哭明日而立主,▯於庙,随其昭穆,从祖父食。卒哭主暂时▯庙毕,更还殡宫,至小祥作栗主入庙,乃埋桑主於祖庙门左埋重处,故郑云虞而作主。至▯,奉以▯祖庙。既事毕,反之殡宫。然大夫,士亦卒哭而▯,而《左传》唯据人君有主者言之,故云凡君。”郑注《祭法》云:“大夫士无主也。此言凡君,明不关大夫士也。”崔灵恩云:“大夫士无主,以币帛▯,▯竟,并还殡宫,至小祥而入庙也。”又《檀弓》云:“重,王道也。”郑注引《公羊传》云:“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则似虞已有主。而《左传》云“▯而作主”。二传不同。按说《公羊》者,朝葬日中则作虞主。若郑君以二传之文虽异,其意则同,皆是虞祭,总了然後作主,以作主去虞实近,故公羊上系之於虞,谓之虞主。又作主为▯所须,故左氏据▯而言。古《春秋》左氏说既葬反虞,天子九虞。九虞者以柔日。九虞,十六日也;诸侯七虞,十二日也,大夫五虞,八日也;士三虞,四日也。既虞,然後▯死者於先,死者▯而作主,谓桑主也。期年然後作栗主。《檀弓》云“虞而立尸,有尸筵。”郑以为人君之礼,唯立尸未作主也)。
◎右作主
鲁文公二年,作僖主(主者,殷人以柏,周人以栗,三年丧终,则迁入於庙。疏曰:主所用木,终无正文。《公羊传》曰,主者曷用?虞主用桑,练主用栗。《左传》唯言▯而作主,一而已,非虞、练再作、《公羊》之言,不可通於此也)。作主,非礼也(元年四月葬,二年乃作主,遂因葬,文通讥之)。凡君薨,卒哭而▯,▯而作主,特祀於主(既葬,反虞则免丧,故曰卒哭。哭,止也。以新死者之神▯之於祖。尸柩已远,孝子思慕,故造木主,立几筵,特用丧礼祭於寝,不同於宗庙。凡君者,谓诸侯以上,下通於乡大夫),▯尝▯於庙(冬祭曰▯,秋祭曰尝。新主既特祀於寝,则宗庙四时尝祀,自如旧也。二年礼毕,乃同於吉。疏曰:君既葬,反虞则免丧。与葬不相远,共在一月之内,故杜每云“既葬卒哭,▯麻除”。
译寸,诸侯长一尺。天神称为帝,现在把这个神主也称为和天神一样,所以题写称为帝,就像文帝、武帝这类称号一样。”崔灵恩说:“古代帝王生前死后称号相同,现在说‘放置在宗庙、立神主称为帝’,大概是指祭祀时神主入庙称帝的意思。记录的人记下来作为法度。”又说:“凡是国君,卒哭之后〇祭。卒哭,是安葬完毕虞祭都结束之后举行的祭祀名称。孝子亲人刚死时哭泣,昼夜不停。安葬后虞祭结束,才开始行神事,所以停止那没有固定时间的哭泣,只像早晚各哭一次那样,所以称这个祭祀为卒哭。卒哭的第二天设立神主,〇祭于宗庙,按照昭穆的次序,跟随祖父享用祭品。卒哭时的神主暂时〇祭于宗庙后,又送回殡宫,到小祥时制作栗木神主入庙,才把桑木神主埋在祖庙门左边埋‘重’的地方,所以郑玄说‘虞祭之后制作神主’。到〇祭时,捧着神主〇祭于祖庙。事情完毕后,送回殡宫。但是大夫、士也是卒哭之后〇祭,而《左传》只是就国君有神主的情况而言,所以说‘凡君’。”郑玄注《祭法》说:“大夫士没有神主。这里说‘凡君’,说明与大夫士无关。”崔灵恩说:“大夫士没有神主,用币帛来〇祭,〇祭完毕,一并送回殡宫,到小祥时才入庙。”又《檀弓》说:“重,是王者之道。”郑玄注引《公羊传》说:“虞祭的神主用桑木,练祭的神主用栗木。”那似乎是虞祭时已经有神主。但《左传》说“〇祭之后才制作神主”。两传记载不同。按《公羊传》的说法,早晨安葬当天中午就制作虞祭的神主。如果郑玄认为两传的文字虽然不同,意思却是相同的,都是指虞祭,总的了结之后才制作神主,因为制作神主离虞祭很近,所以《公羊传》把它归属在虞祭之下,称之为虞主。又制作神主是〇祭所需要的,所以《左传》据〇祭而言。古《春秋左氏》的说法是,安葬后返回举行虞祭,天子九次虞祭。九次虞祭用柔日。九次虞祭,共十六天;诸侯七次虞祭,十二天;大夫五次虞祭,八天;士三次虞祭,四天。虞祭结束后,才〇祭死者于祖先,死者〇祭之后才制作神主,指的是桑木神主。满一年之后才制作栗木神主。《檀弓》说“虞祭时设立尸,有尸就有筵席。”郑玄认为这是天子的礼制,只是设立尸,还没有制作神主)。
制作神主部分。
鲁文公二年,制作僖公的神主(神主,殷人用柏木,周人用栗木,三年丧期结束,就迁入宗庙。疏解说:神主所用的木材,始终没有明确的记载。《公羊传》说,神主用什么木料?虞祭的神主用桑木,练祭的神主用栗木。《左传》只说“〇祭之后制作神主”,只有一次而已,不是虞祭、练祭各做一次,《公羊传》的说法,在这里讲不通)。制作神主,这是不合礼的(文公元年四月安葬,二年才制作神主,于是趁着记载安葬之事,一并加以讥讽)。凡是国君去世,卒哭之后〇祭,〇祭之后制作神主,特意在神主前祭祀(安葬完毕,返回举行虞祭就算除丧,所以叫卒哭。哭,就是停止。用刚死者的神灵〇祭于祖先。灵柩已经远离,孝子思念,所以制作木质神主,设立几案筵席,特别用丧礼在寝宫祭祀,与宗庙不同。凡君,是指诸侯以上,向下也通及乡大夫),〇祭尝祭于宗庙(冬天的祭祀叫〇,秋天的祭祀叫尝。新神主既然特别在寝宫祭祀,那么宗庙四季的常规祭祀,还是照旧进行。二年丧礼结束后,才等同于吉礼。疏解说:国君安葬后,返回举行虞祭就算除丧。与安葬相距不远,都在一个月之内,所以杜预常说“安葬之后卒哭,除去丧服的〇麻”。称之为卒哭,是停止这种没有固定时间的哭泣。从此以后,只是早晚各哭一次而
谓之卒哭者,卒此无时之哭。自此之後,唯朝夕哭耳。天子、诸侯则於此除哭。全不复哭也)。
勉斋黄氏曰:“按杜预‘天子诸侯既葬除丧服,谅ウ以居心丧,终制,不与士庶同礼’之议,见《晋书》本传。於《左氏传》注,遂有既葬反虞则免丧之说。司马公尝言其失。矣然其言乃曰▯麻,主於哀戚。然庸人无▯麻,则哀戚不可得而勉。又谓杜预辩则辩矣,不若陈逵之言质略而敦实也。愚谓▯麻之制,乃古先圣人沿孝子之情为人制服。盖天理人心之所不容已者,岂专为庸人而设以勉其哀戚哉?杜预违经悖礼,沦ル纲常,当为万世之罪人,坐以不孝莫大之法,而特言其不若陈逵之言质略而敦实;非所以明世教也。先师朱文公曰,左氏所传▯而作主,则与礼家虞而作主者不合;▯尝▯於庙,则与《王制》丧三年不祭者不合。杜氏因左氏之失,遂有国君卒哭除之说。”
作僖公主者何?为僖公作主也(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主者曷用?虞主乃桑(礼:平明而葬,日中而反。反,虞犹安神也。用桑者,取其名与其粗▯角,所以副孝子之心。礼,虞祭,天子九,诸侯七,卿大夫五,士二。其奠处犹吉祭),练主用栗(谓期年练祭也。埋虞於两阶之▯,易用栗也。夏后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松犹言也,想见其容貌而事之,主人正之意也。柏,犹迫也。亲而不远,主地正之意也。栗犹战栗,谨敬貌,主天正之意也。《礼 士虞记》曰:“桑主不文吉主皆刻而谥之,盖为▯▯时别昭穆也。虞主三代同者,用意尚粗▯角,未暇别也)。用栗者,藏主也(藏於庙室中,常所当奉事也,质家藏於室)。作僖公主何以书?讥。何讥尔?不时也。其不时柰何?欲久葬而不能也(礼作练主当以十三月,文公乱圣人制,欲服丧三年六月。十九月作练主,又不能卒竟,故以二十五月也。日者重失礼鬼神)。立主,丧主於虞(其主用桑),吉主於练(其主用栗)。作僖公主,讥其後也(僖公薨至此己十五月)。作主坏庙,有时日於练焉。坏庙,坏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檐,以占反。 礼:过高祖则毁其庙,以次而迁。将纳新神,示有所加。疏曰:按庄公之丧己二十二月,仍讥其为吉▯。今方练而作主,犹是凶服,而日吉主者,三年之丧至二十五月犹未合全吉,故公子遂有纳币之讥。庄公丧制,未二十五月而▯祭,故讥其为吉。此言吉者,比之虞主,故为言也。然作主在十三月,坏庙在三年丧终,而《传》连言之者,此主终入庙,入庙即易檐,以事相继,故连言之,非谓作主坏庙同时也。或以为练而作主之时则易檐改涂,故此《传》云於练焉坏庙。
译已。天子、诸侯到这时就停止哭泣。完全不再哭了)。
勉斋黄氏说:“按杜预‘天子诸侯安葬后就除去丧服,穿着谅ウ以居丧尽哀直到丧期结束,不与士庶同礼’的议论,见于《晋书》本传。在《左氏传》注中,于是有了‘安葬后返回虞祭就除丧’的说法。司马光曾说这个说法的错误。但他的话却说是〇麻,主要是为了表达哀戚。但是庸人如果没有〇麻,那么哀戚之情就无法勉强而得。又说杜预辩解得虽然有道理,却不如陈逵的话质朴简略而诚恳笃实。我认为〇麻的制度,是古代圣人依据孝子的情感为人制定的丧服。这是天理人心所不能停止的,怎么能专门为庸人设置来勉励他们的哀戚呢?杜预违背经典、悖逆礼制,沦丧纲常,应当被视为万世的罪人,以不孝的大罪来治他,却特意说他的话不如陈逵质朴笃实,这不是用来端正世道教化的说法。先师朱熹说,左氏所传的‘〇祭之后制作神主’,就与礼家所说的‘虞祭之后制作神主’不合;‘〇祭尝祭于宗庙’,就与《王制》所说的‘丧三年不祭’不合。杜氏因袭左氏的错误,于是就有了国君卒哭就除丧的说法。”
制作僖公的神主是什么意思呢?是为僖公制作神主(神主的形状是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天子的神主长一尺二寸,诸侯长一尺)。神主用什么木料?虞祭的神主用桑木(礼制:天亮时下葬,中午时返回。返回,虞祭就是安神。用桑木,是取“桑”与“丧”同音,木料粗糙未经雕琢,用来配合孝子的哀伤之心。礼制,虞祭,天子九次,诸侯七次,卿大夫五次,士二次。这时的祭奠陈设仍然如同吉祭一样),练祭的神主用栗木(是指满一年的练祭。把虞祭的桑木神主埋在两阶之间,改用栗木神主。夏代用松木,殷代用柏木,周代用栗木。松,就如同“容”,是想见死者的容貌而侍奉他,是以正视为主的意思。柏,就如同“迫”,是亲近而不疏远,以正视地为主的意思。栗,如同战栗,是谨慎恭敬的样子,是以正视天为主的意思。《礼记·士虞记》说:“桑木神主不加文饰,吉祭的神主都要刻上谥号,大概是为了在〇〇的时候区分昭穆次序。虞祭的神主三代相同,是因为用意还比较粗糙未加雕琢,来不及区分)。用栗木,是因为要收藏神主(收藏在宗庙室内,是平常应当侍奉的地方,质朴的做法是收藏在室内)。制作僖公的神主为什么要记载下来?是讥讽。讥讽什么呢?不合时宜。为什么不合时宜呢?是因为想拖延葬期却又做不到(礼制规定制作练祭神主应当在十三个月的时候,文公扰乱了圣人制定的礼制,想守丧三年零六个月。十九个月才制作练祭神主,又不能坚持到底,所以在二十五个月的时候才制作。记载日期,是为了强调他对鬼神失礼之重)。神主的设立,丧礼时的神主用于虞祭(这个神主用桑木),吉礼时的神主用于练祭(这个神主用栗木)。制作僖公的神主,是讥讽他制作得太晚(僖公去世到这时已经十五个月了)。制作神主、毁坏宗庙,都有一定的时间。毁坏宗庙的方法,是可以更换屋檐,可以重新粉刷(檐,音以占反。礼制:超过高祖的祖庙就毁掉,依次迁移。将要纳入新神主,表示有所增加。疏解说:按庄公去世已经二十二个月,仍然讥讽他行吉祭。现在刚满练祭时期就制作神主,还是凶服期间,却说是吉主,是因为三年之丧到二十五个月还没有完全合于吉礼,所以公子遂纳币被讥讽。庄公的丧制,还没到二十五个月就举行吉祭,所以讥讽他为吉祭。这里说“吉”,是相对于虞祭的神主而言。然而制作神主在十三个月,毁坏宗庙在三年丧期结束时,而《传》连着说,是因为这个神主最终要入庙,入庙就要更换屋檐,因为事情相继发生,所以连着说,不是说制
於《传》文虽顺,旧说不然,故不从之。直记异闻耳。糜信引卫次仲云,“宗庙主皆用栗,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若祭讫则纳於西壁▯▯中,去地一尺六寸。右主谓父也,左主谓母也。何休、徐邈并与范注同”,云天子尺二寸,诸侯一尺,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是与卫氏异也。《白虎通》亦云,“藏之西壁,则纳之西壁中”,或如卫说。去地高下,则无文以明之)。
●卷一百二十四 王礼考十九
○山陵
秦二世葬始皇骊山。始皇初即位,穿治骊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馀万人,穿三泉,下铜(徐广曰:“一作‘锢’。锢,铸塞。”《正义》曰:“颜师古云:三重之泉,言至水也。”)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藏满之(《正义》曰:“言冢内作宫观及百官位次,奇器珍怪徙满冢中。藏,才浪反。”)。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正义》:“灌音馆。输音戍。”),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徐广曰:“人鱼似鲇,四脚。”《正义》曰:“《广志》云:‘鲵鱼声如小儿啼,有四足,形如▯丰,可以治牛,出伊水。’《异物志》云:‘人鱼似人形,长尺馀。不堪食。皮利於鲛鱼,踞材木入。项上有小穿,气从中出。秦始皇冢中以人鱼膏为烛,即此鱼也。出东海中,今台州有之。’按:今帝王用漆灯冢中,则火不灭。”),度不灭者久之(《正义》“度音田洛反”)。二世曰:“先帝後宫非有子者,出焉不宜。”皆令从死。死者甚众。葬既已下,或言工匠为机,藏皆知之,藏重即泄。大事毕,已,藏,闭中羡(《正义》曰:“音延,下同。谓冢中神道。”),下外羡门,尽闭工匠藏者,无复出者。树草木以象山(《皇览》曰:“坟高五十馀丈,周回五里馀。”《正义》曰:“《关中记》云:‘始皇陵在骊山。泉木北流,障使东西流。有土无石,取大石於渭(山)诸山。’”《括地志》云:“秦始皇陵在雍州新丰县西南十里。”)。
《汉旧仪》:“骊山者,古之骊国。晋献公伐之而取二女,曰骊姬。此山多黄金,其南多美玉,曰蓝田,故始皇贪而葬焉。使丞相李斯将天下刑人徒隶七十二万人作陵,凿以章程,三十七岁,锢水泉绝
译作神主和毁坏宗庙同时发生。有人认为练祭而制作神主的时候就更换屋檐重新粉刷,所以这个《传》说“于练焉坏庙”。从《传》文来看虽然文意通顺,但旧说不是这样,所以不采用这种说法。只是记下不同的说法而已。糜信引卫次仲的话说,“宗庙的神主都用栗木,父亲的神主右边八寸,母亲的神主左边七寸,宽厚三寸,如果祭祀完毕就收纳在西墙的暗格中,离地一尺六寸。右主是指父亲,左主是指母亲。何休、徐邈的说法都和范宁的注相同”,说天子长一尺二寸,诸侯一尺,形状正方,中间穿孔,通达四方。这与卫氏的说法不同。《白虎通》也说,“收藏在西墙”,就是收纳在西墙中,或许如卫氏的说法。距离地面的高低,就没有明确的记载)。
●卷一百二十四 王礼考十九
○山陵
秦二世把秦始皇安葬在骊山。秦始皇刚即位时,就开始挖掘治理骊山,等到统一天下后,全国征发送来的刑徒多达七十多万人,挖穿三层泉水(徐广说:“有的版本作‘锢’。锢,就是浇铸堵塞。”《正义》说:“颜师古说:三重泉水,是说挖到有水的深度。”),用铜浇灌加固然后放置椁室,宫殿楼观、百官位次、奇珍异宝都搬运收藏满满地堆放其中(《正义》说:“是说墓内建造宫殿楼观和百官的位次,把奇珍异宝都搬运堆满墓中。藏,音才浪反。”)。命令工匠制作暗弩机关,有人挖掘接近的就用箭射他。用水银做成百川江河大海,用机关灌注输送(《正义》:“灌音馆。输音戍。”),上面陈设天文,下面陈设地理。用人鱼膏做成蜡烛(徐广说:“人鱼像鲇鱼,有四只脚。”《正义》说:“《广志》说:‘鲵鱼的叫声像小孩啼哭,有四只脚,形状像〇丰,可以用来治疗牛的疾病,产于伊水。’《异物志》说:‘人鱼像人的形状,长一尺多。不能吃。皮比鲛鱼锋利,靠着木材爬行。项上有个小孔,气从中冒出。秦始皇的陵墓中用人鱼膏做蜡烛,就是这种鱼。产于东海中,现在台州有这种鱼。’按:现在帝王用漆灯放在墓中,那么火不会熄灭。”),估计它长久不会熄灭(《正义》:“度音田洛反”)。秦二世说:“先帝后宫中没有子女的,让她们出宫不合适。”都命令她们殉葬。死的人非常多。安葬完毕之后,有人说工匠制作的机关,收藏的人都知道,收藏的珍宝就会泄露出去。大事办完之后,关闭墓道中间的通道(《正义》说:“音延,下同。是指墓中的神道。”),放下外面墓道的门,把工匠和收藏的人都关闭在里面,没有再出来的人。种植草木使坟墓像山一样(《皇览》说:“坟高五十多丈,周围五里多。”《正义》说:“《关中记》说:‘秦始皇陵在骊山。泉水本来向北流,筑坝使它向东西方向流。有土没有石头,从渭河附近的山中取来大石。’”《括地志》说:“秦始皇陵在雍州新丰县西南十里。”)。
《汉旧仪》说:“骊山,是古代的骊国。晋献公讨伐它并得到两个女子,称为骊姬。这座山盛产黄金,山南盛产美玉,称为蓝田,所以秦始皇贪图这里而葬在这里。派丞相李斯率领天下刑徒七十二万人建造陵墓,按照章程开凿,历时三十七年,堵塞了地下的泉水……”